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崩铁AV:三月七的模拟宇宙三日种付旅行,在已生育的两位天才大黑塔与阮梅的教导之下,与自称月奴的长夜月一同,为开拓者繁衍子嗣的伟业献上一次爆射吧!!!

崩铁AV:三月七的模拟宇宙三日种付旅行,在已生育的两位天才大黑塔与阮梅的教导之下,与自称月奴的长夜月一同,为开拓者繁衍子嗣的伟业献上一次爆射吧!!!(上三)

  大黑塔弯下腰,把自己脚上那双黑色短靴脱了下来,然后又拿起茶几上那杯还没动过的精液豆汁,在三月七的注视下,缓缓地把豆汁浇进靴筒里。乳白色的液体顺着靴口流进去,积在鞋底,发出一种黏稠的、带着水声的回响。

  她提着靴子轻轻一晃,里面传来液体晃荡的声响。她把靴子穿回脚上,站起来,踩了两下。咕嘟、咕嘟——靴子里的液体随着她的踩踏发出黏腻的声响,几滴豆汁从靴口边沿溅了出来,落在她黑色的丝袜上,顺着小腿滑下。

  大黑塔踩了两下,停下来,看向三月七:“这是本天才最新的研究发现——男孩子听到这种声音会兴奋。液体在密闭空间里被挤压、搅动时发出的声响,和某些特定的声音频率很接近。你要是想勾引谁,这一招很管用喵。”

  三月七看着她,又看了看那只靴子,犹豫了一下,脱掉自己的鞋,学着她那样把另一杯豆汁浇进鞋里,然后穿上,站起来用力连踩了好几下。靴筒里的液体被她的踩踏搅动得激烈飞溅,咕嘟咕嘟的声响连成一串,不少乳白色的液滴从靴口飞溅出来,落在她的裙摆和黑色丝袜上。

  三月七踩得停不下来,一边踩一边说:“真的诶!这声音怎么这么……”她没找到合适的词,但脸上带着又新奇又兴奋的表情。

  大黑塔看着她那副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到自己的腰间,摸索了一会儿,掏出一只小巧的粉色跳蛋,跳蛋上还连着一根细线,线尾是一个小小的控制开关。

  “这是本天才的‘黑塔牌’跳蛋喵——不仅仅有传统跳蛋的功能,还可以绑在腰间,通过振动和热传导,一边干活一边舒筋活络喵。”

  三月七停下踩踏,看着那只跳蛋,“这就是你之前总把跳蛋放在腰间的原因吗?”

  “那是当然喵。做实验做久了,总得休息一下嘛喵。”大黑塔说着,把那枚跳蛋贴在腰间比划了一下,动作自然得像在展示一件新发明。

  三月七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发出一声带笑的轻哼:“我看是被穹的大肉棒操得快站不起来,才需要靠它揉一揉吧?”

  大黑塔的手一僵,猫耳微微抖了一下:“……胡说八道喵。”

  她没有继续反驳,而是走到三月七面前,伸手开始解她水手服的纽扣:“来,本天才帮你把跳蛋绑上喵。绑在小腹上,有助于舒筋活血,促进排卵喵。”

  三月七被她突然的动作弄得有些意外:“等——你怎么说脱就脱?”

  大黑塔没有停手:“你不想早点怀上穹的孩子吗?排卵调理要从日常做起喵。”

  三月七的抵抗停了半拍,声音低了一些:“……那也不能说脱就脱啊,至少先把门关上……”但大黑塔已经解开了她的上衣纽扣,水手服的外衣敞开,露出里面没穿胸罩的胸口——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乳尖在晨光中挺立。大黑塔的目光在她胸口停了一拍,然后自然地伸手,用掌心贴着她的乳侧轻轻拢了一下,又移开:“身材不错喵。不生孩子可惜了喵。”

  三月七浑身一激灵:“你——你摸哪里?!”

  大黑塔没有回答,她的手又从她胸口滑下,经过她的腰侧,揉了揉她的小腹,又落在她的臀上,捏了一下:“大屁股,骨盆大,适合生孩子喵。三月,你这副身材就是天生的母猪胚子喵。”

  三月七被她捏得整个人绷直:“你你你——你说归说,别动手动脚的!”

  大黑塔依然一脸自然:“本天才是在做体质评估喵。你知不知道,当初本天才给穹生孩子的时候,可是吃了不少苦头喵——生的时候很疼,而且差点出意外喵。”

  三月七被她那句“生孩子”吸引了注意力,顾不上自己还被摸着:“怎么说?”

  “因为生孩子很疼啊,而且还容易出现意外喵。”大黑塔说着,把那枚跳蛋轻轻贴到三月七的小腹上,正准备用细带系紧。

  这时一直安静地坐在开拓者怀里、含着肉棒慢慢动着腰的阮梅,忽然偏过头来插了一句:“难道不是因为黑塔十月怀胎你天天早上做实验,晚上就跟主人玩孕期play?”

  大黑塔的手僵住了。三月七猛地转过头看向阮梅:“啊?你们玩得这么浪的?”

  大黑塔的脸一瞬间涨到通红:“你——阮梅你怎么知道——不对——阮梅你胡说八道……”阮梅没有再看她,只是轻轻摆动了一下腰,声音温吞:“我亲眼看过你们的录像。你藏得不好,床底下那卷录像带上面还有你的名字。”大黑塔彻底僵在原地,那只跳蛋在她手里捏着,连开关都没来得及开。

  开拓者靠在沙发里,目光从阮梅微微晃动的小腹上移开,落在不远处那两个女孩身上——大黑塔的手正搭在三月七的胸口上,衬衫半敞,猫耳微微耷拉,三月七的衣服被解到一半,兔耳发箍歪到一边,脸颊泛红,被大黑塔揉得东倒西歪,嘴唇微微张着,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个人贴得很近,大黑塔的手时不时就落在三月七的乳房上、小腹上,或者干脆捏一下她的屁股,三月七虽然每次都一缩,但也没有真正躲开。

  开拓者的呼吸微微加重,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根肉棒在阮梅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重新完全撑开她的穴道。阮梅感受到那道胀大,轻轻倒吸一口气,用手揉了一下自己小腹上微微凸起的形状,缓缓摆动腰肢,让穴道内的褶皱从那根肉棒的不同角度碾过。

  “嗯……主人又硬了……”她低声说,“是看到她们两个贴在一起的样子,有感觉了吗……”她没有等回答,只是继续摆动腰肢,用体内那圈柔软的壁肉一寸一寸地挤压着那根肉棒,给开拓者带上不一样的刺激——有时是浅浅的碾压,有时是整根吞没时的紧致包裹,有时是旋转腰肢时那道螺旋式的绞紧。

  开拓者深吸一口气,头仰靠在沙发上,目光在那道小腹凸起和远处两道身影之间来回游移,手指轻轻收拢,搭在阮梅的腰侧。

  阮梅坐在开拓者怀里,肉棒整根埋在她体内,她的腰肢不紧不慢地摆动着,动作很轻,像是单纯在享受那道被填满的感觉。她抬起头,看着开拓者,忽然开口:“主人,摸摸我的胸。”她说着,自己把那件兔女郎上衣的前扣拉开,一对饱满的乳房弹出来,在晨光中微微晃动,乳尖已经挺立,泛着淡淡的粉褐色。

  “我的胸可不像是黑塔那样的——生过孩子了,有奶水了。”她说着,用手指轻轻挤压了一下自己的乳尖,一滴乳白色的奶汁渗出来,挂在乳头尖上,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主人要喝吗?”

  开拓者低头看了看那滴奶水,没有凑过去,只是伸出手,用掌心覆上那对乳房,轻轻揉捏了一下:“那是孩子的东西。我不抢。”他说着,指腹却在她的乳尖上轻轻捻了一圈,把那滴奶汁抹开在她乳晕上,“但胸还是要捏的——阮梅的胸部比生孩子之前更大了呢,看来是发育了不少,不像某人。”

  大黑塔正蹲在旁边处理那只跳蛋,听到这句话,动作一顿,猛地抬头:“喂,小灰毛,你说谁呢喵!”

  她一出声,三月七先忍不住笑了出来,大黑塔的猫耳都竖了起来,张牙舞爪的,却没什么实际威慑力,房间里瞬间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阮梅也弯了一下嘴角,但没有接话。她低头看着开拓者的手在自己胸口揉捏的动作,呼吸渐渐变得有些不稳,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的恳求:“主人,我今天能一天坐在你的肉棒上面吗?”

  开拓者的手停了一下。阮梅继续说:“我想当你一天的肉便器,一天的鸡巴套子,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一部分。”

  房间里的笑声安静下来。开拓者沉默了一息。他没有直接回答。他双手握住阮梅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让肉棒几乎完全滑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用力往下一按——整根贯穿,囊袋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阮梅的声音瞬间拔高,那副温吞的面瘫脸彻底裂开,“主、主人……不是,这么激烈的吗——?”

  开拓者没有回答,他又一次提起她的腰,再次重重砸下。这一次他掌握了节奏,每一次提起再下落都精准而快速,肉棒每次都连根没入,龟头直击她的子宫颈口。阮梅的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哦齁……!主——主人……这样……太深了……哦齁齁……!”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把她的体内搅得天翻地覆。阮梅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腰,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肤,嘴里只剩下连续不断的气音和破碎的浪叫:“哦齁……哦齁齁……主人……我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在一次深顶中达到了高潮,整个人绷成一条线,穴口痉挛着绞紧那根肉棒,一股温热液体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

  他却没有停下来。他握住她的腰,继续持续地深顶,每一下都碾过她的敏感点。阮梅在里面那波高潮还没有退去,就被推向了更高的一层,只能发出连续的、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浪叫声。

  “主人……射进来……请射进来……”阮梅在他耳边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和渴求,“我想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今天的量要比昨天更大……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肚子里装的全是主人的东西……”

  他最后一次深顶,龟头抵住她的子宫颈口,精液喷涌而出,量比昨晚更大更浓稠,滚烫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宫腔。

  阮梅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但量实在太大,甚至有精液直接撞击在她宫口后逆流涌出,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喷溅出来,飞落在沙发上、地板上。

  阮梅在那道持续很久的射精中浑身颤抖,穴口一收一缩地吞着每一滴精液,直到他终于射完,她瘫软在他怀里,小腹微微鼓起,身体还在细细地颤抖着,口中低低地溢出:“哦齁……好满……全部……全部都是主人的……”

  缓了很久,她才依依不舍地从他身上下来,那根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道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她低头看着那些从体内溢出的精液,没有浪费,伸手蘸起,送到嘴边轻轻舔干净。然后她取出那只精液塞,重新塞回穴内,把剩下的液体封住,一滴不漏。

  她跪在地板上,弯下腰,用舌尖舔舐着刚才喷溅在沙发和地面上的精液痕迹。她舔得很仔细,每一处飞溅的白点都被她的舌尖卷入口中,咽下去,又趴到另一边去舔下一处。

  舔完后她直起身,跪在开拓者面前,微微仰头,张开嘴,吐出舌头——舌面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残留,像是在证明她已经把所有的精液都吞进了肚子里。

  她开口,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和黏腻:“主人,你肉棒上还有残留……可以给我喝吗?”她就那样跪在那里,吐着舌头,眼睛亮晶晶的,一脸痴态,像一只等待主人投喂的小兽。

  开拓者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沾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的肉棒,沉默了片刻,伸手握住根部,对着她伸出的舌头轻轻撸动了一下,几滴残余的精液落在那片温热的舌面上。阮梅的舌尖立刻收回去,把那几滴液体卷入口中,品尝了片刻,然后咽下去,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主人都给我吧。一滴都不要浪费。”

  三月七不知什么时候掏出了相机,镜头悄悄对准沙发上的阮梅。透过取景框,她看阮梅的舌尖沿着开拓者那根半软的肉棒从根部缓缓舔到顶端,每一道青筋都被她的舌头仔细覆盖,连茎身上残留的液体都被一一卷入口中。她舔完柱身后,又低下头,把脸埋进开拓者的腿间,舌尖探入那丛毛发的缝隙,把藏在里面没来得及清理的白浊痕迹也仔细地舔了出来,一根一根地拨开毛发,舔净,再咽下去。

  整个过程中,阮梅始终带着浅浅的餍足的表情,像是在品尝一道需要细细品味的珍馐。

  三月七放下相机,凑到大黑塔身边,压低声音:“我感觉阮梅女士对于肉棒的迷恋程度,似乎在我们之上。”

  大黑塔正靠着沙发扶手,猫耳朵没精打采地耷拉着,她看了一眼阮梅的方向,语气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疲惫:“你今天才知道吗?据阮梅的研究,开拓者那根充满星核之力的肉棒具有鲜明的成瘾性,凡是被插入过的女孩,乃至被射精过的女孩,都已经离不开那根肉棒喵。”

  三月七咽了一口唾沫:“那阮梅女士是被插入了多少次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大黑塔的目光从阮梅身上移开,落在地板上某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飘忽:“不知道……反正本天才只被小灰毛操一次就给征服了。毕竟他的那个家伙确实很舒服嘛喵……”她说着,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小腹,脸上浮起一道淡淡的、带着媚意的潮红。

  三月七看着她那副表情,感到一阵发怵,低声问:“我以后也会变得跟你们一样吗?”

  大黑塔转过头来,看着她,猫耳朵微微一动:“三月,你还没意识到吗?如今的你又和我们有什么区别呢喵?”

  三月七的动作顿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脑海里浮现的全是这几天自己在开拓者身下时那些不受控制的浪叫、那些主动求欢的话语,还有每次射精后自己都不愿意合拢双腿、只想让那些液体多停在体内一段时间的念头。

  她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证据可以反驳大黑塔的话,因为她的身体早已诚实地记录下了那些痕迹,连她自己的意志都无法否认。

  三月七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发出一声很轻的、带着茫然的:“……啊?”

  三月七被大黑塔一句话说得愣在原地,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阮梅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三月,过来。我来教你乳交。”

  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力道,“大黑塔的胸部没法教你——她的尺寸不够。你我都是B,我更适合来示范。”

  大黑塔猫耳炸起,直接从沙发上坐直:“你又来!再敢嘲笑本天才的胸部,信不信本天才用法杖敲你头,阮梅!!”

  三月七忍了一下,还是没有憋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房间里再次洋溢起快活的空气。

  三月七把相机架好,走到阮梅旁边,蹲下来。

  阮梅指了指那根刚射过几轮、还带着湿润光泽的肉棒,开口:“看清楚了。第一步是姿势。”

  她转过身,面对着开拓者,先是伸手拨开自己那丛墨绿色的阴毛,露出底下被淫水浸润得微微张合的穴口,像是故意展示给他看,然后双手从乳房外侧托起,把那根有些疲软的肉棒夹进乳沟之间。

  她低头看了看那根肉棒在自己乳肉中陷进去的形状,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浮动,动作像一道缓缓起伏的波浪。她讲解:“夹的时候手要稳,从根部托住,不要让棒身滑出来。”

  她又加了一句,“胸不够大也没关系,你可以用手辅助,让乳肉和手掌一起形成一个通道。”她一边说一边示范,双手从两侧合拢,将乳肉挤压得更紧,肉棒被完全裹住,只露出紫红色的龟头。

  每一次浮到顶端,她就低头,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马眼,然后再让乳房合拢,沿着柱身滑回根部。她舔得很慢,故意让舌尖在马眼附近打个转,再收回去。

  她继续说:“乳交不止是乳交。你要时不时伸出舌头去舔肉棒、舔龟头。每几次上下之后加一次舔舐,节奏要有变化,主人的感觉才会被持续牵着走。太规律了,反而容易麻木。”

  她又用双手从两侧捏住自己的乳房,从下往上揉搓,让乳肉在柱身上做一种旋转式的挤压,一边揉一边发出一种故意的、糯糯的鼻音:“嗯……主人的肉棒好烫……夹在里面……感觉一直在跳……你想不想让我再夹紧一点呀?”

  她说这话时,故意歪着头,眼神上挑,像一只在玩弄猎物的雌小鬼。用带着媚态的语气,让自己的声音像裹了蜜一样黏在他身上。

  三月七目不转睛地盯着,手里相机录着,时不时低头记一下笔记:“先托胸、再夹紧……从下往上揉……舔龟头要在顶端露出来的时候……”

  阮梅示范了一段后让开位置:“来,试试。”

  三月七站起来,学着她的样子脱掉水手服的上衣,露出那对同样饱满、B罩杯的乳房。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托起自己的乳房,把那根肉棒夹进乳沟,然后开始上下浮动。动作有些生涩,一开始滑偏了两次,力度也没掌握好——又夹得太紧,导致肉棒被乳肉挤得歪向一侧。

  阮梅伸手从旁边扶住她的手腕,纠正:“右手再放松一点,不要攥着。你用太多力了,主人会痛。”三月七照做,调整力度后重新开始,这一次比刚才稳了一些。

  她学着阮梅的做法,在肉棒浮到顶端时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然后继续向下滑动。但她的节奏不够稳定,时快时慢,偶尔还会因为紧张而停顿。阮梅在旁边轻声引导:“不要急……保持均匀的节奏。你脑子里不要想着怎么学,你要想着怎么让主人舒服。你的身体会自己记住。”三月七深呼吸,逐渐找到了感觉,动作变得顺畅不少,乳肉包裹着柱身上下滑动,舌尖每一次都能准确地舔过马眼。

  她低头看着那根肉棒在她乳沟间进出的样子,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也开始变重。她学着阮梅刚才的语调,试探性地开口:“主、主人……你觉得……我这样夹得舒服吗?”

  她的声音带着紧张和害羞,但又有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奋。

  阮梅在旁边补充:“很好。语气可以再软一点,眼睛要看着主人,不要让目光躲开。”

  三月七抬头看了一眼开拓者的眼睛,发现他正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沟和那根肉棒,目光带着一种沉沉的、被取悦到了的神色。她受到了一点鼓励,声音也自然了一些:“再夹紧一点……好不好?”她说着,双手真的用力挤了一下乳房。

  那根肉棒在她乳沟中明显地跳动了一下。阮梅点了点头:“对,就是这样。你要学的是控制节奏,而不是用力。节奏和眼神才是真正能让主人心跳加速的东西。”

  三月七逐渐进入状态,手掌的力度、乳肉的挤压、舌尖舔龟头的频率,都开始带上一种自然的律动。她仰起脸,看着开拓者,舌尖微微吐出一点,眼神有些迷离,像在学着阮梅那样,把那种近乎痴迷的神态刻进自己的表情里。

  那根肉棒在乳沟中进出得越来越顺畅,顶端渗出的前液被三月七一次又一次的舌尖带走了。她的动作持续了大约十分钟,肉棒表面的每一寸都被她的乳房、手掌和舌尖照顾过,她逐渐适应了那种包裹着、托举着、用乳肉碾磨柱身的触感。

  就在这时,那根肉棒出现了明显的不规则跳动,频率越来越快,像是随时都会喷发。阮梅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开口:“三月,这是马上要射精的前兆。”

  三月七没有犹豫,立刻松开乳房,低下头,张开嘴,想用嘴贴住龟头,整根吞下去。但她的嘴张得不够深,只含入龟头和一小截柱身,还有大半截露在外面,嘴唇的边缘也没有完全贴合,明显有可能漏出来。

  阮梅从她身后俯下身来:“太浅了。你这样会漏掉一半。要含到根部,让喉咙完全包住。”

  三月七试图再往下含,但经验不足让她的喉口没有完全打开,尝试了几次,最多只能推进到一半。阮梅没有再给更多的时间。她伸手,从背后按住三月七的后脑勺,猛地用力往前一按。三月七的整张脸被压向开拓者的胯部,那根肉棒毫不留情地深捅入她的喉咙,龟头直抵食道入口。

  三月七的手瞬间攥紧开拓者的大腿,指节发白,喉咙因为那道突然而强烈的冲击收紧了,几乎无法呼吸。

  就在这一刻,她瞳孔微微一缩,眼神中的高光忽然暗了下去。长夜月接管了这具身体。

  她跪在开拓者面前,喉咙深处含着那根肉棒,眼神带着一秒短暂的茫然——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正被按在这里。

  但喉咙深处传来的温度、那道肿胀的填满感,已经清晰地传递到她的感官中。她下意识想退开,但阮梅的手依然压在她后脑勺上没有松开。就在这道僵持中,开拓者的腰腹一紧,低吼一声,射了。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第一波径直灌满长夜月的整个喉咙。她来不及吞咽,精液直接从她的鼻腔反呛出来,带出一串细小的白浊气泡。第二波紧接着涌进来,继续灌满那条已经满满的食道。长夜月的眼睛微微睁大——她从未亲自体验过这种感觉。

  但她的身体没有抗拒,本能的吞咽动作开始接管一切,她感受到那道滚烫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体内时,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满足的温热。她开始理解,为什么三月会沉迷于这件事。

  射精持续了大约五分钟。当开拓者终于松开手时,长夜月慢慢退开,那根肉棒从她口中滑出,带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她跪在原地,合上嘴,把最后一口咽下去。她抬起眼看向开拓者,声音带着被撑开过后的沙哑:“下次,提前通知我。”

  阮梅松开压着三月七后脑的手,退后半步,看着那双重新变得冷清的眼睛,有些无辜地挠了挠头:“抱歉,我忘记三月一旦遇到困难的时候,你就会突然被强制切换上来……”

  她语气带着一丝真诚的歉意,但目光中依然留有方才观察着长夜月被深喉射满全程的好奇。

  长夜月没有说话。她跪在原地,喉咙还残留着被撑开的触感,那股浓稠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里的温热感依然清晰,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没事……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她说着,正准备从地上站起来,想把身体交还给三月。

  一只手掌忽然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长夜月动作一顿,抬起头。开拓者看着她,语气平静:“你先别回去,长夜月。”

  “……莫非这里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来处理吗?”长夜月微微皱眉,声音带着一丝冷淡的不耐烦。

  “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开拓者顿了顿,“我认为你也需要学习性技。毕竟你之前还是有些太生疏了。”

  长夜月眼睛微微眯起。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那次——她接管身体时,用脚伺候他,折腾了半天也没让他射出来的那件事。那道回忆让她面子上挂不住,眼神中瞬间涌起一丝怒意:“你再这样,等下次口交的时候,我突然上线,咬断你的肉棒!”

  开拓者没有露出任何被威胁到的表情,甚至笑了一下:“咬不断的。我的肉棒可像我的球棒一样,是银河中最坚不可摧的东西。当初强上银狼的时候,她拼了命咬住我的肉棒,也没有咬下来。”

  他说话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一件家常。长夜月眼角微微一抽,沉默了两秒,发出一声冷笑:“哼,我就知道你是个强奸犯。行吧,你想让我练什么?”

  她没好气地站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下的地面,又踩了一下,觉得触感有些奇怪,黏糊糊的,忍不住开口:“还有就是为什么这个鞋子这么黏?!”

  开拓者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目光落在那双被豆汁浇过的鞋子上,语气平淡:“这你就得要问黑塔了。”

  黑塔坐在沙发另一头,猫耳微微一动,把头歪向一边,视线落在窗外:“不关本天才的事,不要扯到本天才喵。”

  长夜月抬起脚,又踩了一下,靴底拉出一道粘稠的丝线,她脸色难看地开口:“这鞋黏糊糊的,怎么走路啊!!!”

  长夜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学生制服,又伸手摸了摸头顶那对兔耳朵发箍,面无表情地摘下那根胡萝卜尾巴,丢到沙发上。

  她冷声开口:“你们玩的真的是离谱至极。”

  她往后退了半步,想离那根还残留着水光的肉棒远一点。但脚下的触感让她皱起眉——她抬起脚,鞋底拉出一道黏稠的银丝,在晨光中反着光。长夜月低头看着那道丝线,声音带着嫌弃:“这什么鬼东西,这么黏……”

  阮梅没有接话,她安静地走过来,搭住长夜月的肩膀,声音带着一丝认真的好奇:“我其实心中一直有疑惑,人格切换有主动的,也有被动的,在日常当中是以被动为主。既然三月遇到危险的时候会强制切换你出来,那么——你会遇到什么事,会强制切换成三月呢?”

  长夜月转过头,看着阮梅那张平静的脸,沉默了一会儿:“你想知道些什么?”

  “没什么……只是出自一位生物学天才的好奇而已。”阮梅没有移开目光,随后补了一句,“而且我很怀疑,主人精液中的星核之力拥有让女性沉迷于肉棒与精液的能力——我想知道,沉醉其中的究竟是哪个人格?”

  长夜月沉默了很久,看向开拓者腿间那根肉棒,又移开目光,最终开口:“是我。星核之力侵蚀的是我的意识。”

  阮梅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她的手顺着长夜月的肩头滑下,抚过腰线,落在小腹上,轻轻按了按,像在评估一块玉石的质地:“十分适合生育的身体呢……那三月为什么会像我们一样痴迷于肉棒呢?而你目前看到肉棒,却没有成为整天渴求精液的骚货,这又是为什么?”

  长夜月微微皱眉,没有回答。大黑塔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带着慵懒的笃定:“答案只有一个喵——作为迷思的女儿,你一直用名为神秘的力量,压制着自己体内蓬勃的欲望,甚至把意识的影响扩散到了三月七的人格身上。不知本天才说得对还是不对喵?”

  长夜月没有反驳,只有沉默。

  “坦率接受你的欲望吧。”阮梅的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她的颧骨,“与我们一起,成为开拓者肉棒的奴隶,如何?”

  长夜月目光闪了一下,最终偏过头去:“……我没有那种兴趣。”

  阮梅收回手,语气平静,带着一丝无奈的惋惜:“看来还是得要让你被操一遍,才能认清自己的位置呢。”

  她转头看向大黑塔,“黑塔,启动跳蛋的隐藏模式。”

  大黑塔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指尖摆弄着那枚遥控器,猫耳微微一动:“嗯?这个?”

  她将遥控器举起来,“是刚才帮三月绑上的时候顺手调整了一下频率参数喵,本天才本来没打算这么快就用的喵。”她说着,按下了遥控器上最小的那颗按钮。

  长夜月的小腹忽然涌过一阵电流,毫无预兆。她的腰一软,膝盖不自觉地弯曲,整个人向侧方倒去,用手撑住了沙发边缘才没有摔下去。她喘了一口粗气,低头看向自己小腹上那枚紧贴皮肤的小东西,声音带着不解与压抑的急促:“这是什么时候……绑上去的?”

  阮梅蹲下来,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刚才你还在沉睡的时候,黑塔帮你绑上去的。”

  大黑塔晃了晃手中的遥控器,语气带着不经意的得意:“本天才刚才给三月绑跳蛋的时候,就顺手把频率预设调高了一个档位喵——本来是用来帮你适应排卵的,不过既然你现在主导身体,那就先拿来给你用一下喵。”

  长夜月的身体正被涌上来的热意一点点浸透,她支撑着身体,指尖扣进沙发坐垫的缝里,整道背脊轻轻地绷紧,她闭了闭眼,声音还能保持着冷清:“……你……别让我找到那个遥控器的开关……”

  大黑塔猫耳朵一竖,露出一个笑容,向后退了半步,把那枚小遥控器握在手心里:“才不要喵。这可是本天才最得意的发明喵。”

  阮梅没有再多说,也没有去扶长夜月。她抬起左脚,靴底抵住长夜月半跪着的那条右腿,不轻不重地往旁边一推。长夜月的重心本来就不稳,被那道力道一带,整个人失去支撑向前扑倒,双手撑在地板上,膝盖磕在硬地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她伏在地上,小腹那枚跳蛋震动的频率正在逐渐爬升,她咬着牙试图用双臂撑起身体,但每一次刚撑起一点,那股从体内涌上来的酸麻和热意就让她手臂发软,身体重新往下沉。她喘着气,额角的发丝被汗沾湿。

  她挣扎了大约几个呼吸,终于勉强撑起半个身体,膝盖一点点发力,试图站起来。就在她快要直起身的瞬间,一双属于开拓者的手掌从前方伸来,不急不缓地抓住她那身水手服的衣领,拽了一把。

  一道崩开的声音。

  那件水手服上衣的纽扣在他这么一扯下纷纷崩落,衣料从她肩头滑下,露出里面没有穿胸衣的、白皙的胸口和那对微微翘起的乳房。他手一转,又把那件已经敞开的水手服从她手臂上扒下来,随手丢到沙发另一头,然后弯腰握住她的裙摆,往下一扯,裙料也被褪了下来,堆在她脚踝处。

  她又顺手把那条黑色丝袜从她腿上卷下来,一并丢开。几个呼吸间,长夜月身上只剩下那对兔耳朵发箍还歪歪斜斜地挂在她头上——她赤裸地跪伏在包间地面上,晨光中一身肌肤白得闪眼。

  就在这时,一道温热的、带着腥膻气息的阴影笼罩在她头顶。长夜月抬起头。那根肉棒就竖在她面前,紫红色的龟头几乎贴着她的额头,巨大的阴影投在她脸上,将她的半张脸完全罩住。她那双冷清的眼睛里弥留着一道复杂的情绪——恐惧,以及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身体深处蠢蠢欲动的渴望。

  开拓者就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跪伏在自己身下的样子,声音低沉:“做好被调教的准备了吗?”

  长夜月仰着头看他,努力维持着那层冷意:“怎么会呢?你这个强爆犯——在女性不自愿的情况下却想要……!”

  “啪。”她的脸颊被那根肉棒横着抽了一下。不重,但带着温度和水光,她的脸被打偏一侧。长夜月瞪回来,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你怎么能……”

  “啪。”又一下,打在另一边脸颊上。她的耳边嗡嗡作响,脸颊泛着红痕。

  开拓者低下头,目光平静地俯视着她:“你现在应该认清楚自己的地位……老老实实做肉棒的奴隶吧。你心中的欲望,应该早就快压制不住了吧。”

  阮梅蹲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声音温吞地补了一句:“认输吧。你身体比你诚实得多……你刚才看它的眼神,已经在动摇了。”

  长夜月咬着牙,一字一顿:“绝对不服从……”

  她的声音依然是冷的,但她的身体已经在发烫了。跳蛋的频率又往上爬了一档,她的腿根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能感受到一缕液体正从深处渗出来。

  她的手先动了。长夜月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她的意识还在抗拒的时候,她的手已经伸了出去,指尖触碰到那根肉棒时,感到一阵几乎是发烫的灼热,她却感到那双手完全不受控制地握住它。她的另一只手也跟着伸了上来,双手一起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感受到它在掌心里跳动的韵律。

  她不是没触碰过它——上一次她接管身体时,她曾经试过用脚,那时是冷静的,观察式的。但这一次,掌心贴上来的触感从指尖直冲后脑,她几乎在触碰的瞬间就感受到一股从下腹涌上来的热意冲散了她原本快要维持住的冷静。

  她张开嘴,那双冷清的、带着水汽的嘴唇对准龟头,低头,吻了过去。她的唇瓣贴上那枚圆大的龟头,感受到表面那层湿热光滑的质感,本能地张开口,把那枚龟头含入嘴里。舌尖在唇瓣内侧轻轻卷了一下,裹住了龟头马眼上渗出的那滴前列腺液,那一道略带咸腥的液体滑过舌面,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她含住它,没有再吐出来。

  阮梅的手依然扣在长夜月的后脑勺上,那只手收紧又松开,让长夜月保持那个弯腰鞠躬的姿态。长夜月的双手撑在膝盖上方,指节泛白,腰肢被压成一道弧线,赤裸的臀部微微翘起,正对着身后开拓者的位置。

  开拓者没有立刻进入。他站在她身后,低头看了一眼那道已经因为跳蛋的震动而微微张合的穴口,透明的黏液正顺着缝隙往下流,在他开口之前,就用龟头抵住那道入口,却只是贴着,不进去。

  长夜月等了片刻,没有感受到那道填满,反而因为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而略微焦躁,她咬着牙:“你……到底要……”

  “耐心。”开拓者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低沉而平稳,“你在催我进去吗?”

  “谁催你了……我只是……啊——!”

  她的话没有说完。他猛地整根没入,没有给任何缓冲,龟头直接撞在子宫颈口上,长夜月的腰猛地塌了一下,指尖差点没撑住膝盖。

  “这么着急让我快点进去,还说我强奸你?”开拓者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你说不欢迎我——那你倒是放松啊。”

  “我没有……嗯……!”她试图反驳,但穴口在他进入的瞬间就已经不自觉地收缩起来,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咬住他的柱身,连她自己都感觉得到那股绞紧。

  他没有动,就那样停在里面,等她适应,直到她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平稳下来,才低声说:“既然你不欢迎我,为什么肉棒夹得这么紧呢?”

  她被问得一愣,然后面颊通红,尚未组织好反驳的语言,他已经开始动了,三浅一深——浅的时候只进入三分之一,刮过穴口附近最敏感的那几道皱襞;深的时候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是这里?”他问。

  “不、不是——啊……!”又是一击。她每一声否定都会引来一记更深重的撞击,仿佛她的否认本身就在引导他的节奏。

  “你还说不要?”他每一次深顶都刻意碾过她的敏感点,三浅一深的节奏让她永远无法预测下一次重击何时到来,声音也开始破碎,“你、你可恶……啊——不要顶那里——”

  “不要顶哪里?”他抓住她的话头,又连续三记深顶,每一记都精准地撞在同一处,长夜月的身体被撞得向前耸动,又被阮梅按着后脑勺拉回来,反复几次后,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你骂我的时候,下面咬得更紧了。”开拓者的声音低哑,“你是不是越骂我越兴奋?”

  长夜月的脸已经红到耳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嘴里呢喃着破碎的“我没有……我才没有……”,但腰肢却已经不知不觉地开始往后迎,每一次深顶时她都会不自觉地抬高臀部,让他插得更深。

  阮梅蹲在旁边,看着那道交合处不断因为抽送而带出白沫的液体,声音温吞地补了一句:“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已经在欢迎他了。”

  长夜月猛地瞪向阮梅,想说“你闭嘴”,但一道深顶让那句话变成了破碎的喘息。

  开拓者伸手握紧她的胯骨,改变节奏,改成两浅两深,又变成一浅一深。长夜月被那道变化逼得完全无法适应,声音渐渐变成连续的呻吟。

  “你刚才说我是强奸犯?”他没有加快,而是放缓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慢而深,像在故意折磨她。“那你为什么在配合我?”

  他顿了顿,“我刚才换姿势的时候,你的腰自己在往回送。”

  “我……没有……”她说着,却在他缓缓抽出时,腰肢不自觉地往后追了半寸,想要留住那根肉棒。

  整间包间安静了片刻,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和偶尔低不可闻的水声。

  “你说没有,但你的身体在追。”长夜月没有再说话,她意识到自己的腰确实在动,自己都在迎合。她的脸颊烧得滚烫,那股从体内涌上来的热意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的意识。

  他终于再次加速。这一次不再是三浅一深,也不再有规律,只是持续地、深深地、狠狠地抽送。长夜月的声音彻底失去了控制,变成连续的浪叫。

  当她体内那个被持续蹂躏的宫口再一次被顶开时,她的意识中有什么东西同时崩断了。她的防线彻底碎裂,那句话从她嘴里滑落,像最后一道城墙倒塌的声音:“我……我是主人的肉棒奴隶……我说了……你满意了吧……!”

  那道被神秘的力量压制了许久的封印,随着这句话而彻底瓦解。她的瞳孔中浮现出两颗粉红色的爱心,她没有再抵抗,腰肢彻底迎向他,每一次顶入都主动往后摆动着。

  “既然承认了,那就好好当。”开拓者最后几下深重地顶入,龟头穿过子宫颈口,精液滚烫地喷涌入她的子宫深处。

  长夜月的身体绷紧,仰起头,潮吹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沾湿了沙发和她自己的大腿。她倒在沙发上,瞳孔中的爱心逐渐变得涣散,但依然亮着,她微微张着嘴,喘息着,声若游丝,不断重复:“我是主人的肉棒奴隶……我是……”那个声音在重复中逐渐微弱。

  然而她的淫靡苦难还没有结束。开拓者缓缓地从她体内抽出来,肉棒离开她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

  长夜月感受到那道空虚感,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她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直到他直起身,退后半步。她抬起头,看着他正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裤子拉链,声音平静:“既然你认为自己不是的话,那我就不操了。”

  长夜月愣在原地,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无法理解眼前正在发生的事,她的身体还在那阵余韵中痉挛着,穴口一张一合地空夹着——她在不受控制地寻找那根肉棒。开拓者没有看她,转身走向茶几,拿起一杯水喝了一口,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长夜月的双腿在发抖,她的膝盖支撑不住地弯曲,从沙发上滑到了地板上。她跪在那里,那根肉棒就在几步之外,而她的身体在叫嚣着,她的视线开始模糊,那道空虚感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她试图站起来,但双腿发软,只能跪在地上朝他的方向挪动。

  “你……你回来……”她的声音沙哑,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她的声音。他回过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又转了回去。

  长夜月发出一声像是呜咽又像是愤怒的声音,混着压抑的哭腔:“我说了——我说了我是……你还要怎样!”他放下水杯,转过身,低头看着她:“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她仰起头看着他。

  他已经完全脱离了那副状态,衣冠整齐,像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他慷慨的施舍。她不自觉地咬着下唇,口中泛着苦涩。

  “你说你是——是什么?”他的声音平静。

  长夜月跪在那里,身体里的酸胀感与无尽的空虚吞噬着她最后的理智。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和急切:“我是……我是母畜……我是主人的母畜肉棒奴隶!!”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又哑又亮,回荡在整个包间里,“我是主人的肉棒奴隶!我认了!我认了!!我是母畜!我承认了!你听到了吗!!你快点回来!!不要再折磨我了!!操我!!求求你操我!!没有主人的肉棒我受不了了!!”

  她说完这些话时已经是泣不成声,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下唇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无法抑制的呜咽。她的身体在颤抖,她跪在地上,把额头抵在地板上,声音断断续续从地板的方向传上来:“哦齁……哦吼吼……主人……求求你给我……我什么都认了……哦齁吼吼……”

  开拓者放下杯子,一步一步走回来,在她面前停下。她感受到那道气息的靠近,抬起一张满是泪痕的脸,眼神中的那两颗爱心比之前更大了、更亮了,眼角还挂着泪水,嘴唇微微张着,像是随时准备迎接他。

  他没有蹲下来,就那样站着:“记住你刚才说的话。以后每一次,你要自己开口求我。”长夜月仰着头,那颗粉红色的爱心瞳孔里映出他和他那根重新胀大的肉棒的影子,她没有犹豫,爬过去,伸手握住他,声音沙哑而顺从,眼神里再也看不到反抗的痕迹,她的意识已经顺服了:“……嗯。我会自己求的。只要主人给我……”

  长夜月跪在地上,脸颊还挂着泪痕,但她已经没有一点反抗的念头。她仰着头,那两颗粉红色的爱心瞳孔里映着开拓者重新胀大的肉棒,她主动伸手,用双手掰开自己腿间那道湿润的穴口,声音沙哑而急切:“主人……请你插进来……我已经等不了了……”

  她没有等开拓者回应,甚至没有停顿,声音带着哭腔和满足的哑声继续说:“把主人的肉棒全部都插进来……把主人的精液全部都射给我……长夜月想要被主人的肉棒操到坏掉……想被主人的精液灌满……哪也不去……”

  她用双手把那道穴口掰得更开,露出发红湿透的穴肉,淫水从里面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整条大腿内侧闪着水光。“来吧,主人——”

  开拓者没有再犹豫。他握住根部,对准她掰开的穴口,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直接用力一顶——整根没入。长夜月的腰猛地仰起,那一瞬间她的喉咙里发出一道近乎失声的气音:“——啊!!!”她觉得自己整个人像被一把滚烫的铁钎从下腹贯穿,那道满足感让她脊背颤栗,

  穴口死死箍住他的柱身,内壁一窝蜂地收缩、吸吮、包裹着每一寸进入她体内的东西。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抽送——又快又重,每一下都退出到只留龟头卡在她穴口边缘,再连根捣入,让龟头碾过她内壁上每一道皱褶。长夜月的声音很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浪叫:“啊——主人——好深——太深了——小穴要被操穿了——!”

  她彻底放弃了那层冷清的伪装,声音变得高亢而淫靡:“主人!请再快一点——!长夜月的小穴还要更多!哦齁齁……”

  开拓者伸手一把抓住她散落的头发,把她拽起来,让她与自己对视:“自己想要什么,自己说。”他放慢节奏,龟头在宫口处缓慢打转,磨弄着那道敏感的入口。长夜月的瞳孔深处涌上一阵急切,声音带着哭腔:“说啊——”

  她被那道酸胀感和悬而未决的感觉逼得差点疯掉,终于开口,声音高亢而淫靡,几乎是用喊的:“长夜月想要主人的肉棒!想被主人操进子宫里!想把主人的精液全灌进子宫!请主人把长夜月当成母畜肉棒奴隶一样操!!”

  他听到这句话后,没有再磨蹭。他握住她的胯骨,用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开始疯狂地顶弄。每一下都直捣宫口,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刺耳的“啪啪”声。

  长夜月被那道猛烈的攻击操得整个人向前耸动,一边哭喊一边浪叫,混着含混的“哦齁嗷——”和“主人、主人”的呼喊,她体内的水液被抽送的动作带出,在两人交合处飞溅。她感受到身体深处那道入口正在被反复锤击,那圈肌肉终于支撑不住,被顶出一道缝隙。开拓者精准地抓住那一瞬,猛地一撞,龟头直接穿破宫口,整根挤入子宫腔。

  长夜月的叫声瞬间变了调,从高亢的浪叫变成了一道几乎失声的短促嘶鸣,她整个人绷直,穴口和子宫同时痉挛着绞紧那根肉棒,淫水如同失禁一样从交合处喷射出来打湿了他整片小腹。

  开拓者没有停下。他已经穿入她最隐秘的宫腔,在里面持续抽送、研磨,精液在长夜月的体内被搅成一团。她感受到自己小腹深处那一道被撑满的胀感快要溢出来。

  “主人……请射进来……请您把精液全射给长夜月……把子宫灌满得快要溢出来……”她在哭泣中哀求,子宫入口收缩着吸吮他的龟头,像在主动索取。

  他加速冲刺了几十下,最后深深的顶入,整根没入到尽根。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壁,马眼张开,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填入她体内。长夜月感受着那道灼热的液体冲刷她的内壁,高潮和射精同时到达的瞬间,她也彻底失控,潮吹的水再次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和精液一起打湿了沙发和他自己的衣摆。

  她跪在那里,额头抵着沙发坐垫,还在痉挛着,声音细小而沙哑:“嗯……主人……”她轻轻抚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还在喘息,回过头来,那双爱心瞳孔里映着开拓者的样子,笑了。

  开拓者低头看着还趴在沙发上、喘着粗气、子宫里还含着他刚射进去的精液的长夜月,开口问了一句:“你还想以什么样的体位来交配?”

  长夜月撑起身体,脸上的泪痕还没干透,那两颗粉色的爱心瞳孔却已经亮了起来。她喘了一会儿,声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黏软,开口:“主人……可以再来一次肛交吗?月奴现在感觉后穴好空虚啊。”

  她自称为月奴,那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自然的媚态。

  开拓者没有多问。他握住她的腰,把她从沙发上翻过来,让她重新跪好,然后把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肉棒从她的小穴抽出来。那根肉棒在她穴口滑出时,带出一道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她却没有去管,只是翘起臀部,微微晃了一下腰,像在无声地催促。

  她主动伸手到自己臀后,用两根手指掰开那道紧致的后穴入口,把边缘的褶皱拉开,声音带着媚意:“主人,月奴这里已准备好了……你可以直接进来,不用管月奴的忍耐程度。”

  开拓者没有犹豫,扶着肉棒对准她的后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推了进去。

  长夜月倒吸一口凉气,后穴括约肌在他龟头挤入时剧烈收缩,但这次比较之前那次初体验的时候,她已经知道要如何配合。她主动放松腰肢,调节呼吸,让他顺利地一寸一寸地挤入她体内。

  开拓者的呼吸也变重了。她的后穴比小穴更紧,更烫,像一只拼命抗拒又无法抵抗的嘴。他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开始慢慢抽送,节奏很快变深加重。

  长夜月的声音从变调的呼吸变成连续的吟叫,她的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指节发白,埋进沙发的填充物里:“主人——啊——后穴好胀——主人的肉棒好大——顶到了——什么东西顶到了——好深——!”她的浪叫逐渐变形,不断重复着类似“哦齁~主人好棒”的词语,混杂着被带出的水声。

  开拓者又插了几十下,手掌落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拍击声。

  长夜月的声音在某一刻忽然变了调,像是真的开始感到不适应,破碎地求饶了几句,下一刻却又自己用力往后靠了靠,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开拓者的动作越来越猛烈,一阵一阵地顶入她的后穴。

  长夜月的腰肢已经完全塌下去,脸贴在沙发垫子上,湿润的呼吸把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声音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哽咽一般的媚意:“主人——啊——月奴——月奴又要去了——”

  然后,她唱了起来。

  那声音从沙哑的浪叫中爬出来,像是在高潮的边缘突然触发了什么奇异的回路,一开始只是含混的哼唱,接着变成一句句断断续续的歌词:“肉棒大英雄~降临时光中~哦齁~拯救你我于水火之中~啊~”

  她带着颤抖和破音,一边被猛烈地顶弄,一边断断续续地唱:“肉棒大英雄~填满你的空虚~哦齁~让每一滴热精都~浇灌子宫深处~”

  她的声音在肉体撞击声中起伏,时不时被更大的刺激打断,变成一声尖锐的浪叫,然后又重新接上下一句:“长夜月的救世主~主人的大肉棒~月奴永远讴歌你~”

  开拓者的手捞过她一只手腕,往身后拉,让她的腰背绷成一道弧线,同时又加深了顶入的频率。长夜月的歌声变成了高亢的尖叫,混着高潮前断续的喘息:“哦齁齁~主人~肉棒大英雄~要射了吗~请全部射进月奴的直肠深处——啊!!”

  他在最后一下深顶中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入,填满她后穴深处。

  长夜月被那道灼热烫得浑身一颤,又一次达到了高潮,整个人趴在沙发上,断断续续地痉挛着。她的后穴还在收缩着吸住那根肉棒,嘴里只剩下零碎的、快要断气一样的呢喃:“肉棒大英雄……好烫……月奴还得努力……再唱一遍给主人听……”

  长夜月瘫软在沙发上,后穴还含着那根刚刚射完的肉棒,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开拓者拍了拍她的大腿,示意她退开。

  她顺从地松开穴口,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道白浊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滴落在沙发垫上。她没有去管,只是看着他,那颗粉色的爱心瞳孔依然亮着,带着一种等待下一步指令的光。

  开拓者指了指地板:“跪下去。士下座。”

  长夜月没有说话,她撑着身体从沙发上滑下来,膝盖落在地板上,双手向前伸直,额头贴住冰凉的瓷砖,整个身体弯成一道标准的士下座,赤裸的背脊在晨光中微微起伏,那道姿势她以前从未做过。即使是沉睡在三月身体里的时候,她也从来没有对任何人低过头。此刻她的呼吸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颤,但姿势却稳定,没有一丝动摇。

  开拓者掏出手机,打开相机。他没有让她起来,镜头对准她赤裸的背脊,那副因为低头而显得更加弓起的腰线,以及她脊背中央那道汗光未干的弧线。他开口:“说,你是什么。”

  长夜月趴伏着,声音从地面方向传来,闷闷的却清晰:“我是月奴……我是主人的肉棒奴隶啊,我是主人的母畜,我是主人的鸡巴套子,我是主人的精壶。我是主人的私有品。我的身体,我的嘴巴,我的小穴,我的后穴,全都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月奴会自己张开嘴,自己翘起屁股,自己掰开穴等着主人的肉棒进来,等主人把精液射进月奴身体里。月奴不会抱怨,不会反抗,不会躲。月奴只想让主人舒服,让主人知道月奴的每一个洞都是为主人准备的,让主人的精液全部射进月奴最深的地方,一滴都不漏——哦齁——主人……这就是月奴的宣誓。”

  开拓者拍了一张正面照。她的脸微微偏向镜头,额头还贴在地上,但那双爱心瞳孔正向上抬起。他收起手机,握着那根还带着她体温的肉棒,对准她,没有只射在她脸上,而是没有任何解释,就开始了那场漫长的喷射。

  第一股精液落在她的额角,第二股划过她的脸颊,更多精液沿着她后脑的发丝滑落,有一小部分溅到了她的睫毛和嘴角,顺着她的下颌线滴落在瓷砖上。她趴伏着,没有抬头。

  三分钟持续的射精结束后,她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干净的皮肤,有些液体正顺着她的腰窝流下去,汇成一道白色的溪流,沿着她的脊柱淌向地面。

  她趴在原地,始终没有抬头,开拓者收起手机,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她已经满脸白浊,睫毛被粘住,鼻梁上挂着一片精液。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边角也挂着液体,她的瞳孔依然亮着那层粉红色的爱心光。他说:“记住你的身份。”

  她开口,声音沙哑而顺从:“……是。主人。”

  她重新把额头贴回地面,趴伏在那里,那些从她身上流下来的液体在瓷砖上蜿蜒成一道道白色痕迹。

  开拓者看了一眼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长夜月,又看了一眼阮梅那双正盯着地面上白色痕迹的眼睛,点了头:“可以。她身上的东西,地上的东西,都是你的。”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只要她从头到尾都不动。动一下,就有惩罚。”

  长夜月保持着士下座的姿势,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她已经浑身都是精液,那些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发丝、脊背、腰窝往下流,在地面上蜿蜒成一道道细微的白色溪流。

  她听到了开拓者的话,没有出声,也没有动,安静地趴伏着,像一个被摆放在那里的物品。

  阮梅没有犹豫。她弯下腰,先跪在地上,伸出舌尖,开始舔那些从长夜月身上流下来、汇到地面上的白色液体。

  她舔得很仔细,从长夜月膝侧的地板上开始,沿着那道液体的轨迹一路舔向她手指尖下的汇流处。她舔得安静而专注,像一只正在进食的兔子。

  她舔完地上的部分后,目光从地板移到长夜月身上。她偏过头,从长夜月的肩胛骨处开始,伸出舌尖,贴着她的皮肤向上舔。

  那层精液混着薄汗的液体被她卷入口中,她的舌尖沿着脊椎的弧线缓缓滑行。

  “嗯……主人的精液流到她身上的味道,和直接喝的时候不太一样。”她平静地评价,“多了一层体温的余味。”

  长夜月没有动。阮梅继续舔着她的脊背,手法温和却持续,从肩胛骨一路舔到腰窝,又在腰窝处用舌尖轻轻打了一个圈——她感到长夜月背脊上的肌肉微微绷紧了一下,但她没有出声,也没有动。

  阮梅看她没有反应,舔完精液后,就开始伸手做点别的。她先轻轻捏了捏长夜月赤裸的臀肉,像在检查弹性一样捏了捏又松开,然后放开手,又用手指挠了挠长夜月的腰侧,她挠得很轻,指尖在敏感的皮肤上划过,像一根羽毛划过。长夜月的肌肉跳了几下,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出声,也没有动。她的呼吸依然平稳。

  开拓者站在旁边,低头看着这一幕,没有出声。他也想知道,她已经能做到什么程度。

  阮梅也没有着急,她的舌尖沿着她的腰线向后滑去,一路向下舔过腰窝、臀沟,最终停在了她腿间。

  长夜月的大腿微微绷紧了一瞬,但依然维持着姿势。

  阮梅伏低身体,脸埋进她的腿间,伸出舌尖,直接舔上了她的阴户。

  长夜月的身体可以称得上是有明确反应地僵住了一瞬,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瞬收紧,但没有出声,也没有逃走。

  阮梅的舌尖在她的阴唇上缓慢地滑动,沿着那道缝隙从下往上舔过,把她体内流出来的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卷入舌面,咽下,然后又重复了一遍。她舔得很慢,很仔细,唇舌覆盖了每一处角落。随后她找到那颗藏在包皮中的花蒂,用舌尖轻柔地挑逗它。

  长夜月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呼吸逐渐变得粗重,大腿处的肌肉绷紧又放松,但她依然维持着姿势。

  阮梅没有停下来。她的舌尖绕着花蒂打转,偶尔轻轻含住它吸吮一下。

  长夜月终于没能忍住,身体猛地一颤,腰肢下意识地往上一抬,随即又强压回姿势,但那道震动已经传开了。

  开拓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而清晰:“动了一下。有惩罚。”

  长夜月的身体僵住,她没有说话,重新将额头贴回地面,声音有些哑:“……嗯。”

  阮梅没有理会对话。她的舌尖依然停留在她腿间,持续不断地挑逗着。长夜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一点一点地弓起,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她咬着牙,在声音几乎要碎开时又咽下去。可阮梅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不让她忍,舌尖拨弄的节奏加快,在她腿间越来越灵巧鲜活。

  终于,长夜月的后背猛地绷成一条弓,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无法自制的闷哼,她的腰弹起来,彻底失去了控制。

  透明的液体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喷在阮梅脸上,顺着她的脸颊、鼻梁、下巴滑落。阮梅没有躲闪,她闭着眼,让那层液体洒在自己脸上,然后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边溅到的液滴,抿进嘴里,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弧度。

  长夜月依然趴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被拆散又重新拼起来一样,浑身都是汗珠。她喘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这样……算动了多少次?”

  开拓者站在一旁,眼底带着一丝难得的、近乎温柔的笑意:“至少三次。”

  长夜月把额头贴回地面,没有回话。阮梅抬手用指背抹了一下自己脸上的水痕,侧过头看向开拓者,声音里带着一丝温吞的愉悦:“她的水,比精液还甜一点。”

  她说完又低下头,凑回长夜月腿间,声音平静而温和:“下次我会轻一点的。”

  开拓者低头看着依然趴伏在地面上的长夜月,沉默片刻后开口:“你想要什么样的惩罚?”

  长夜月没有抬头。她的声音从地板方向传来,闷闷的,带着刚被彻底调教过后的沙哑和虚弱,但咬字很清晰:“如果主人要惩罚月奴的话,那月奴希望主人……这一天都不要肏月奴了。”

  她说出这句话时,声音有一丝极细微的颤抖。开拓者看到了——她的肩胛骨微微收紧,手指蜷缩在地面上,连呼吸都憋住了一瞬。

  那双粉色的爱心瞳孔在她说出这句话时闪烁了一下,带着恐惧、不甘和无声的渴求。她正在说出她心中最难以接受的条件,因为知道这对她是一种折磨。

  开拓者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的背部线条,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那好吧。”

  他顿了顿,“站起身来。我罚你以同样的姿势,把阮梅子宫里的精液也吸出来。”

  长夜月的身体仿佛被那声音从地面拽起,她几乎没有丝毫停顿地回答:“是!!!”

  阮梅看着那双爱心瞳孔正亮着兴奋的光芒,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到自己腿间,把那枚精液塞缓缓拔出来。

  啵的一声,一道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涌出。她在地板上跪好,额头贴地,双手伸直,摆成与长夜月完全相同的士下座姿势:“请长夜月小姐吮吸吧……不过请轻一点,那里已经是主人在孕期也会注意的敏感部位了。”

  长夜月没有回应。

  她跪到阮梅身后,俯下身,脸贴向她的腿间。她先是伸出舌尖,贴着穴口边缘缓缓画了一圈,把溢出的精液卷入嘴中,然后,她的舌尖开始往里探去,把那道白浊混着淫水的液体从穴口深处引出来,卷入口中。她吮吸得很用力,像一只嗜精的母狗,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每一滴都不肯放过。

  但阮梅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长夜月的舌尖在吮吸的过程中,不断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阴蒂,一下,两下,三下,力道轻巧而精准,像是精心计算过的角度。

  阮梅的腰微微颤了一下,没有出声。但长夜月没有收手。她反而变本加厉——直接在阮梅的阴蒂上用舌尖轻轻地弹了一下。

  阮梅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她没有压住的喘息:“……嗯。”

  长夜月仿佛得到了某种鼓励,她开始了各式各样的挑逗,比如用舌尖绕着阴蒂打转,稍微收一点点力;又比如忽然含住它,轻轻吸吮一下;甚至还会用鼻尖蹭过那枚在阴蒂上的避孕套——那枚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在振动中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水声,刺激着阮梅敏感的皮肤。她仿佛在故意报复阮梅刚才在她身上的所作所为。

  阮梅的呼吸越来越重,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摆动。她的声音保持着平稳,但细微的颤抖已经藏不住:“长夜月小姐……你这是在……吮吸精液,还是在……挑逗我?”

  长夜月没有回答。她抬起头,那张脸上沾满了从阮梅体内吸出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嘴角还挂着一道白浊,眼神却亮得惊人。

  她没有说话,只是重新低下头,舌尖再次探入阮梅体内,用力一吸,吸出大股白浊,然后含住那颗挂在阴蒂上的避孕套,轻轻往外一拉,再松口,让它弹回原处。阮梅的身体猛地弓起,终于压不住声音:“……啊!”

  她撑在地面上的手指不断收紧,额头埋低,喘息变得又湿又乱,阮梅最终也到达了高潮——她趴在原地,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长夜月抬起头来,嘴唇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液体,看着阮梅瘫软在地的样子,慢条斯理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那道白浊,咽下去,声音带着一种满足的沙哑和淡淡的报复快感:“主人的精液和阮梅的淫水混在一起的味道……还不错。”

  她转过头,看向开拓者,眼神中带着乖顺的爱心:“主人,月奴的任务完成了。”

  大黑塔不知什么时候从包间外面回来了。她拖着一只巨大的黑色垃圾桶,桶沿还在冒着热气,整桶液体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乳白色光泽,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油脂纹路。

  她把垃圾桶往地上一放,桶里的液体晃荡了几下,溅出几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滚烫的嗤嗤声。

  “长夜月,要不要试试精液浴?”

  长夜月正跪坐在地板上,听到这句话,抬起头,发出一个简短的单音节:“啊?”

  大黑塔拍了拍桶沿,语气带着一丝推销自家产品的骄傲:“本天才刚去弄了一整桶,温度还热着,正好适合泡澡喵。”

  长夜月看向开拓者。他靠在沙发上,看了一眼那桶冒着热气的液体,又看了一眼长夜月眼中那颗已经亮起来的爱心,点了点头:“去吧。”

  长夜月没有犹豫,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她撑着地面站起来,走到垃圾桶前,抓住桶沿,直接翻身跳了进去。

  滚烫的精液在她入桶的瞬间漫过她全身,温度比她想象中要高得多,她白皙的皮肤在接触液体的那一瞬泛起一层明显的浅红色,像是被高温烫过一样。她咬着牙,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但没有叫出来,也没有爬出来。

  她蹲在桶里,让肩膀也慢慢沉入液面之下,只留下一颗脑袋露出水面,呼吸逐渐从急促变得平缓。她的皮肤依然泛着那层浅红色,那是被高温烫出来的红痕,即使她正在慢慢适应液体的温度,那层红色也没有消退。

  她低下头,伸出一只手,捞起一捧液体,凑到嘴边,低头喝了一口。她含了片刻,咽下去。又喝了一口。然后她整个脑袋埋进液面下,咕噜咕噜地喝了好几大口,才浮出水面。她的睫毛上挂着白色的液体,嘴唇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油光,声音带着满足的沙哑:“和主人的味道一模一样……”

  阮梅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向前爬了两步,抬头望向开拓者,声音带着一丝试探:“阮奴也能喝吗?主人?”

  开拓者低头看了她一眼,沉默了片刻:“喝可以。别用阮奴自称。你不适合那种词。”

  阮梅点了点头:“好,那我去了。”

  她站起身,伸手解开兔女郎装的系带,把那身黑色布料从身上褪下来,叠好放在地上,然后赤身跨进桶中。滚烫的液体漫过她的腰、胸、肩膀,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皮肤同样泛起一层浅红色,但很快就稳住了。

  她蹲下身,与长夜月隔着一道液面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谁都没有说话,像是达成了什么默契。然后她们同时低下头,开始喝。

  长夜月刚捧起一捧液体送到嘴边,阮梅已经从另一个方向探过头来,直接张开嘴,喝了她身侧那片液体。长夜月微微一愣,抬起头看着阮梅,那双粉色爱心瞳孔中带着一丝不解和警惕。阮梅没有看她,喝完后舔了舔嘴角,声音温吞:“你那边那一片好像比较浓。”

  长夜月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那片液面,又看了看阮梅那边,声音带着一丝认真的语气:“一样浓。你只是看我喝得多,觉得亏了。”

  阮梅没有否认,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在自己面前的液面上划了一道,把那一层颜色更深的液体往自己这边推了推:“那这一片归我。”

  长夜月也伸出手,把自己面前那片往怀里拢了拢:“我这边这片归我,你不要过来抢。”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看着对方,各自守住自己面前那片液面,低头喝了几口。但桶就这么大,液面就这么多,没有明确的界线,几口之后,她们的手就在液体中碰到了一起。

  长夜月的指尖刚触到阮梅的手背,就轻轻挣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回来,然后抬眼看着她。

  阮梅没有缩手,反而用指腹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刚才抢我那边那一片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么客气?”

  长夜月的脸颊本来就因为热气泛着红,此刻又深了一分:“我什么时候抢你的了?”

  “刚才。”阮梅的指尖顺着她的手指滑过去,顺势握住她的一根手指,轻轻捏了一下,“你从我面前那片舀了一捧,以为我没看到?”

  长夜月的手指被她捏着,微微一僵,她试图抽回来,但犹豫了一瞬,还是让它留在那里,声音带着一丝不甘:“那你怎么不说?”

  “我在喝我自己那一片,没空说你。”阮梅说着,低下头,又喝了一口自己面前那片液体,然后抬起头,轻轻舔了一下嘴唇,“不过既然你说那是你的,那你刚才喝的那口,是从我这边舀的。你要还我一口吗?”

  长夜月愣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喝过的那一片,又看了看阮梅。

  片刻后,她伸出手,在自己面前那片液面上舀了一捧,递到阮梅嘴边,动作生硬,声音带着一丝不情愿:“……那你还这一口。”

  阮梅没有拒绝,她低头,就着长夜月的手,含住她的掌心,把那捧液体一口一口地喝干净,然后抬起头,舌尖轻轻扫过自己的下唇:“谢谢。味道确实比你那一片浓一点。”

  长夜月看着她的动作,手指还维持着那个伸出的姿势,过了片刻,才慢慢收回来,声音有些闷:“你那是心理作用。”

  两人不再对峙,各自低下头,继续喝着自己面前那片液体。但不知什么时候,她们之间的距离又靠近了一点,一个低头时发梢落进液面,另一个就伸手帮她拨开;一个喝太快呛了一下,另一个就伸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她们的头发在液面下交织在一起,浅紫粉色和黑色相互缠绕,像是一幅在水中展开的画。

  又喝了一会儿,长夜月先探出水面,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声音带着满足的气息:“……喝饱了。”阮梅也紧接着浮出水面,长睫毛上挂着水珠,语气温吞:“我也是。”两个人对视了一瞬,又各自移开目光,像是刚从一场短暂的、无声的战争中停战。

  开拓者靠在沙发上,看着那幅画面。那层液面上漂浮着细碎的精液垢和白色的浮沫,两个赤裸的身体在乳白色的液体中若隐若现,粉色的长发和黑色长卷发在水面下交织缠绕,随着她们的动作轻轻摆动,画面一时十分香艳。

  大黑塔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忽然注意到开拓者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她微微一愣,随即指向自己,语气带着警惕:“嗯?”

  开拓者开口:“黑塔?你要不要也进去喝?”

  大黑塔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种不情愿但又认真的语气:“昨天晚上喝够了……现在只需要……”,她说着,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插在面包上的肉棒状热狗,又蹲下来,用热狗在桶沿上沾了一圈精液,放进嘴里咬了一口,嚼了嚼,咽下去,“本天才现在早饭还没吃呢……饿死了。”她说着又咬了一口,腮帮子里塞得鼓鼓的。

  开拓者看着她那副样子,沉默了一拍,然后没忍住,笑了一声。

  大黑塔抬起头,嘴里还嚼着热狗:“笑什么啊?本天才真的饿了喵!”

  开拓者没有回答,只是又看了一眼桶中那两道交织的身影,又看了一眼正在认真吃热狗的大黑塔。

  开拓者靠在沙发上,把手里那杯水放下,目光落在大黑塔身上,声音带着一丝调侃:“那下面的嘴呢?是不是也有点饿啊?”

  大黑塔正在嚼热狗的动作停了一拍。她没有立刻回答,咽下嘴里的东西后,安静了几秒,像是在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然后她摇了摇头:“本天才暂时还不想……等吃完之后再做爱喵!”她说着,又咬了一口热狗。过了片刻,她又补了一句:“话说要不要让本天才自称呼塔奴啊喵?”

  开拓者挑眉:“为啥不是黑奴?”

  大黑塔的猫耳瞬间抖了一下:“不是,黑奴是什么神奇词汇呀!不觉得这样不好听喵?”

  开拓者没有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伸手撕了一块旁边的面包,也塞进嘴里嚼了起来,声音带着笑意:“我觉得你现在可以称呼为黑奴哦!”

  大黑塔的女仆装猫耳瞬间又抖了三抖,连耳朵尖都竖起来了:“不要喵!”

  开拓者笑得更厉害了。

  大黑塔看着他笑成那样,耳朵微微往后压,但嘴角也跟着悄悄弯了一下。她没有再看他,低头继续啃自己手里那根沾着精液的热狗,带着一点赌气似的用力咬了一口。

  拓者也没有再继续逗她,两个人就那样各自吃着东西。

  大约过了六分钟,桶那边传来一阵水声。长夜月从精液桶中爬了出来。她身上挂着一层厚厚的东西——精液在空气中渐渐冷却、凝成半透明的膜,粘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形成一道道干燥的白痕;有些地方还在缓慢地往下流。

  她的浅粉色长发被精液浸透,一绺一绺地垂在肩头,发梢滴着白色的液滴。她爬出桶沿时,动作有点不稳,脚底打滑了一下,扶着桶沿才站住。

  她没有急着去擦干身体,而是先低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手背上的那层白色液体。那条粉色的舌头卷起那层液体,把它送入口中,她舔得很仔细,从手背一路舔到指缝,把每一道残留都卷干净。

  然后又抬起另一只手,继续舔。她一边舔着,一边发出一声轻微的饱嗝。她自己也愣了一瞬,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和一丝不好意思:“主人……”

  开拓者看着她那副样子:“等一下再来。先过来。”

  长夜月点了点头,朝他走过去,身上还滴着水,在地板上留下一串白色的脚印。她走到开拓者面前,站在那里,有些局促地看着他。开拓者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到这儿来。”

  长夜月没有犹豫,她分开腿,背对着他,缓缓坐到他的大腿上,正好坐上来,那根重新半勃的肉棒贴在她体温未退的臀部,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开,安静地坐好。

  开拓者从旁边的面包上撕下一小块,递到她嘴边:“吃点东西。”

  长夜月偏了偏头,声音带着饱足的沙哑:“主人,月奴已经吃不下了……刚才喝了好多……”她没有把嘴闭上。

  开拓者看了一眼她那副嘴上说着不要、却没有完全拒绝的样子,没有说话。他把那块面包放进自己嘴里,嚼碎,然后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转过来,低头吻了上去。

  长夜月被那道突如其来的吻堵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她的身体微微后仰,但他的手托着她的后颈,没有让她躲开。他用舌尖把嚼碎的面包推进她口中,混合着他的唾液,温热的、带着面包麦香的一团,从她的舌尖一路滑向喉咙深处。长夜月下意识地咽了下去。

  开拓者松开了她的嘴,低头看她。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嘴角还沾着一点面包屑,她眨了眨眼睛,那双粉色的爱心瞳孔里带着迷茫和一点不情愿的乖巧。

  他又撕了一块面包,放入自己口中,嚼碎,再次低头吻住她,用舌尖把那口面包推入她嘴里,她再次咽了下去。

  第三口的时候,长夜月的“我吃饱了”已经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咽声,她一边被喂着,一边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靠了靠,窝进他的怀里,双腿微微蜷起。

  在第N次喂食结束后,她的声音已经变得又软又哑,像一只吃饱了还在继续被投喂的小兽:“呜……真的……吃不下了。”

  开拓者低头看着她还微微张着、等着下一口的嘴,低低地笑了一声:“你咬那么大一口,还不是咽下去了。”

  长夜月闭上嘴,没有说话,脸颊微微泛红。她自己又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残留的面包屑,那已经是无意识的行为了。她的身体向后靠在他的胸膛上,尾巴尖垂下的那一小截还在轻轻晃荡,像是还没有完全丧失最后一点警觉。她过了片刻,才小声地、带着一点点鼻音开口:“……主人喂的,还是咽了。”

  开拓者低头看着怀里那副小女友模样的人,忍不住笑了一声。

  长夜月坐在他腿上,那对粉色的爱心瞳孔亮晶晶的,她微微扭过头看着他,问出了那句想了很久的话:“主人……月奴可以再给主人做一次足交吗?这次一定会表现得更好,想让主人看看月奴已经进步了。”

  她说得很认真,甚至带着一丝邀功般的期待。

  但开拓者没有犹豫,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平静地回答:“就你那三脚猫技术,还是算了吧。”

  长夜月的眼神瞬间暗淡了一下,爱心瞳孔的光都暗了半度,但她没有反驳,她看了看他,片刻后低下头,把额头靠在他的胸口,小声说:“……好嘛,那月奴以后再练。”

  她没有再提足交的事。她坐在他怀里,安静地伸手,用指尖在自己手臂上刮下那些已经半干的精液渍,送到嘴边,喉头动了一下,咽下去。然后又刮下一处,继续喂给自己。

  那动作没有任何刻意感,像是一种已经内化成本能的行为。她就这样一边刮一边吃,偶尔抬起眼看看开拓者,又低下头,嘴角带着一道极淡的、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弧度。

  开拓者看着她那副自然的样子,伸手捏了一下她一侧的乳房。长夜月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没有躲,反而微微仰起头,把那团软肉往他掌心里送了送,眼底的爱心带着水光,满眼都是幸福和满足。

  他的手指在她的乳尖上轻轻捻了一下,声音带着调侃:“你之前的抗拒呢?怎么现在好像是被我操得一脸服气了……”

  长夜月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迷离,然后她弯起嘴角,声音带着一种坦然又娇软的满足:“因为啊……月奴和两位天才一样,都精液中毒了呀!”

  开拓者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笑了:“哦?那怎么评价我的肉棒呢?”

  长夜月的爱心瞳孔动了动,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史上最无敌最美味的肉棒!”

  开拓者又问:“那怎么评价我的精液呢?”

  长夜月的回答迟了一瞬,她像是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有些惊讶的坦诚:“……感觉像是上瘾了一样……”说完她自己也微微一愣,像是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却没有收回。

  开拓者低低地笑了一声:“那你要不要为我再唱几首歌呀?唱一下之前你是多么抗拒,如今又是多么雌伏于我的胯下?”

  长夜月微微张嘴,耳根红了一下,但很快她就垂下了眼帘,再抬起来时已经带着一种乖巧的顺从,声音软软的:“可以哦……那么月奴只能唱了。”

  她清了清嗓子,坐在他腿上,开始唱起了一只断断续续的、即兴的歌谣。她的声音从有些羞怯,渐渐变得自然,又带上一种她自己也没察觉的甜蜜:“当初的月奴冷眼相对……说主人的肉棒是罪恶……可被主人操了之后啊……才发现那才是月奴的归宿……”

  她唱到这里,自己顿了一下,脸颊泛红,却还是继续唱了下去:“月奴的嘴里……月奴的小穴……月奴的后面……都只记得主人的味道啦……嘿嘿……”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变成了一阵甜腻的哼唧,把自己唱到不好意思,把头埋进他的怀里。

  开拓者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粉色长发。

  在长夜月的歌声中,大黑塔嚼着热狗的动作没有停过。她听着那首歌,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笑意,目光却不经意间扫向旁边那只巨大的垃圾桶。她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

  阮梅还在桶里。桶中的液面已经降到了几乎可以看见桶底的位置。阮梅趴在桶沿边上,正用指尖轻轻擦拭着桶壁内侧残留的精液——那些已经凝固成薄膜的白色痕迹被她仔细地刮下来,聚到指腹上,然后送到嘴边,舔干净,再刮下一道,继续送入口中。

  她一边舔,一边微微眯着眼,那双平时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此刻正一只一只地跳跃着亮晶晶的爱心形状。她舔得很仔细,像是要把每一寸残留都搜刮干净。

  大黑塔看着那幅画面,安静地嚼了几口热狗,终于忍不住开口:“你非要把这些东西全给吃完吗?”

  阮梅正好刮下一层已经开始凝固的精液薄膜,指尖举到半空,闻言顿了一下,侧过头,看着大黑塔,那双爱心的瞳孔亮晶晶的,声音带着一种自然到让人无法反驳的认真口吻:“不然呢?”她说着,把指尖送入口中,慢慢抿干净,然后重新转回桶壁,刮下一道,继续吃。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大黑塔沉默了片刻,端着那根热狗,慢慢地又咬了一口,咽下去,语气平静地回了一声:“行。”

  长夜月坐在开拓者怀里,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少见的犹豫和自责:“主人……月奴心中一直有一个遗憾。”

  开拓者低头看着她:“什么遗憾?”

  “……当初的第一次,是主人夜袭三月的那次。”长夜月的声音低了下去,“但那时,是我代三月承受的。月奴一直对三月有一种愧疚,觉得剥夺了她作为第一次的承受权,代替她向她的爱人献上了她的处女……”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那双爱心瞳孔中的光也微微暗淡下来。

  开拓者没有打断她,等她说完了,他才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不要内疚。现在的开拓者,也是长夜月的恋人呀,是你的一生挚爱,难道不是吗?”

  长夜月微微一愣,那双爱心瞳孔中重新亮起了一点光。她看着开拓者,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弯起嘴角,声音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温柔:“嗯……认识主人,成为您的鸡巴套子,是月奴这辈子第二开心的事情。”

  开拓者问:“那第一开心的事情呢?”

  长夜月的眼睛弯成一道弧度,声音带着一种柔软的认真:“当然是认识可爱的三月了。毕竟月奴本身就是响应三月七的愿望而诞生的呀……主人要好好对待三月七哦。粗暴的玩法,让月奴承受就好……”

  开拓者看着她,沉默了一息,然后伸出右手,拉出小拇指:“做个约定吧。”

  长夜月愣了一下,看着那根小拇指,随即也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勾了上去。

  “拉钩上吊,一万年不许变。”两人同时开口。

  长夜月勾着他的小指,弯起嘴角,像是完成了一个重要的仪式。

  她松开手,从开拓者腿上滑下来,跪在他面前,目光虔诚而专注。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将嘴唇轻轻贴上那根肉棒的顶端,像一个信徒在朝圣一样,献上她的誓约之吻。

  她闭着眼,那对粉色的爱心瞳孔隐藏在薄薄的眼睑下,嘴唇贴着龟头的表面,久久没有松开。

  她仿佛在用这个吻表达某种语言无法承载的东西。她这样虔诚而安静地吻了大约五分钟,才缓缓抬起头,与开拓者四目对视。

  她的眼神里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带着一道温暖的、明亮的、她自己也分不清的情绪:“也不知道月奴是爱上了主人,还是爱上了主人的肉棒……总之,月奴先睡了……之后再见。”

  她说完,最后看了一眼开拓者,那双爱心瞳孔的光逐渐消散,眼神中的高光重新浮现,化作另一种带着迷茫和清亮的光芒。

  三月七的意识从沉睡中浮上来时,她先感受到的是自己正跪在地上,膝盖压着冰凉的地砖,皮肤上还残留着许多未知液体干涸后留下的紧绷感。

  她缓缓眨了一下眼,眼神中的高光重新汇聚——清亮又带着一丝迷茫,但在几息之后,那些属于长夜月的记忆便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

  她愣在原地,消化了很久。那些记忆里,有自己另一面的人格如何被开拓者压在身下,如何从抗拒、挣扎、到逐渐失守,最后甚至主动掰开穴口求他插入,卑微地喊出“我是主人的肉棒奴隶”……

  三月七的脸颊一点一点地涨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她先是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开拓者:“她……她居然……真的……”她嘴唇动了动,半天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然后,她垂下眼帘,安静了很久。

  当她再抬起头时,那双眼睛虽然带着羞涩,却已经变得明亮而温暖。她轻声说:“本小姐……知道她为你做的一切了。她终于接受你了,本小姐……很开心。”她说着,微微弯起嘴角,那道笑意是真心实意的,带着一股如释重负的温柔。

  可是她随即又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一副正妻的威严姿态,虽然耳根还是红的:“但是——既然她亲了,那本小姐也要亲!本小姐才是正妻!这种誓约之吻,怎么能少得了本小姐的一份?”

  她说着,也不等开拓者回答,便向前跪了一步,双手撑在他的膝盖上,抬起头,目光认真而虔诚。她没有说话,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低下头,将嘴唇轻轻贴上那根肉棒的顶端。

  她的唇瓣温热而柔软,贴着他微微跳动的表面,没有急切的吞吐,只是安静地贴着、吻着,像是要用这个动作传达某种语言无法承载的东西。

  她吻得很专一,也很持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五分多钟后,三月七才缓缓抬起头来。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点什么,开拓者的呼吸却已经明显变粗了——在长夜月那五分钟后,他已濒临极限,又被三月这坚持的五分钟彻底推过了巅峰。在她微微张开口的那一个瞬间,他没能忍住,闷哼一声,那股滚烫的液体便喷涌而出,直接洒在她脸上。

  第一股落在她的额头上,第二股划过她的鼻梁,更多精液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有的溅进她的睫毛边缘,有的滴落在她的唇角和下巴上。

  她跪在那里,没有躲,直到他射完。

  她闭了一会儿眼,让那层液体挂在她的睫毛上,慢慢睁开,伸手用指尖刮了一下自己脸颊上那道正在往下流的口子,看了看,然后送进嘴里,抿了抿,咽下去。

  三月七的脸已经红得几乎要冒烟,但她没有退缩。她仍然正对着他,伸出舌尖舔掉嘴角那滴残液:“……本小姐的誓约之吻,比她的要更好一点。”

  她说着,又伸手刮了一下鼻梁上的精液,“至少……量都比她多。”

  大黑塔坐在沙发边上,手里还剩半根沾着精液的热狗,看着三月七跪在地上、满身精液却一脸认真地说出“本小姐的誓约之吻比她的量都要多”这句话,她嘴角一弯,没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噗”。

  她没有打断她,只是像看一场好戏一样,带着一种姨母般的、又满足又促狭的笑,慢悠悠地把那半根热狗塞进嘴里,嚼了几口。

  三月七忽然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盯住大黑塔:“话说……你刚才藏起来的那个东西呢?拿出来吧。”

  大黑塔的动作一僵。片刻后她慢慢地把热狗从嘴里抽出来,表情带着一种“你怎么知道”的意外。她沉默了一息,然后弯腰,伸手到自己的裙摆底下——大概是什么隐蔽的暗袋——掏出了一只黑色的皮质项圈。

  项圈内侧还嵌着一圈柔软的绒布,正前方挂着一枚小小的金色铃铛。她把项圈递过去,声音带着一丝促狭:“本天才本来想着等你再乖一点才拿出来的喵……既然你主动问了,那就给你吧喵。”

  三月七接过项圈,低头看了片刻。她没有说话,而是先伸出舌头,像一只听话的小动物一样,在项圈内侧轻轻舔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双手捧着那只项圈,递到开拓者面前。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但目光却亮晶晶的,声音带着一种雀跃的、充满期待的音调:“穹……帮本小姐戴上吧。本小姐想做你的三月兔。嘿嘿……”她说着,那双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带着一个藏不住的、明朗又娇俏的笑。

  开拓者低头看着她那副样子,沉默了两秒,叹了口气,伸手接过项圈,将那枚铃铛调整到正前方的位置,然后绕过她的脖颈,在后方扣紧。

  “咔哒”一声,项圈被锁上了。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吐槽:“腿上都有腿环了,脖子上也要加个环吗?”三月七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枚冰凉的皮质项圈,指尖碰了碰那枚小金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她抬起头,笑得更开心了:“毕竟我也是你的奴隶孕妻啊!多一个环,就多一层誓言嘛!”

  她说完,不等他再说什么,就直接跨坐到他大腿上。她的双腿分开,缠上他的腰,赤裸的皮肤贴着他的小腹,那根才射过不久的肉棒正抵在她腿间,被她的穴口轻轻含着,虽然没有完全吞入,却已经可以感受到它的温度。

  她双手搂住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发出一声撒娇似的轻哼,声音又软又黏:“主人……本小姐这样坐在你怀里,像不像一只合格的三月兔呀?”

  她蹭了蹭他的鼻尖,脖颈上的铃铛随着动作轻轻作响。她半跪半坐的姿势,那根肉棒在她腿间微微跳动了一下,正好顶在她的穴口边缘,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缓缓沉腰,把那根肉棒吃进了一小截,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嗯……又进来了……这样才算打情骂俏嘛……”

  正当两人在那温存的时候,垃圾桶那边传来一阵动静。阮梅从桶沿探出头来。她的头发被精液浸透成一绺一绺的,脸上、肩膀上、胸口上都挂着一层湿润的白色残留。

  她眨了眨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眼睛,看了看正跨坐在开拓者身上、用脖子蹭着他下巴的三月七,又看了看开拓者。她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认真的、微微的期待:“主人,那我能当肉便器吗?”空气中的气氛僵了一秒。

  三月七的动作停住了,她抬起头,看向垃圾桶方向。大黑塔嚼热狗的动作也停了,她看向阮梅,又看向开拓者,嘴角的弧度微微抽动了一下。

  包间里沉默了好几秒。

  三月七先打破了沉默,她猛地坐直身子,那根肉棒从她体内滑出一小截,声音带着一种不甘和警惕:“等一下——本小姐才刚坐上,你就来抢戏?!”

  阮梅没有看她,依然看着开拓者,眼神真挚:“我只是在确认自己的定位,好让主人知道他的物品清单里有什么。”

  大黑塔把那半根热狗咽下去,慢悠悠地开口:“本天才倒是觉得……阮梅这个定位倒是蛮准的。不过,既然主人已经有了三月兔,你再插一脚就显得拥挤了喵。”她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那枚跳蛋遥控器。

  此时,包间里的情况是:三月七全身赤裸,只戴着项圈和兔耳朵,跨坐在开拓者腿上,穴口还含着那根半硬的肉棒;阮梅全身赤裸,皮肤被精液泡得泛红,从垃圾桶里探出半个身子;只有大黑塔还穿着那身黑色女仆装。

  早晨的阳光洒在空旷的操场上,跑道一圈一圈地环绕着中央。

  与普通操场不同的是,跑道围合的中心并不是草坪,而是一个圆形的浅池,池中盛满了乳白色的液体,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轻轻晃荡。

  池中央还有一座小小的喷泉,正向上喷涌着同样的液体,溅落在池面上,激起细碎的白色水花。

  开拓者怀里横抱着阮梅。她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的腰后,那根肉棒整根埋在她体内。她随着他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腰肢,低声喘息着,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体位的移动。他每走一步,她体内都会被带动一次,偶尔发出一声掩不住的轻哼。

  开拓者的右手从她腰后绕过,稳稳托住她的背脊,左手牵着一条黑色的皮质牵引绳,绳子的另一端系在三月七脖颈上那枚项圈的扣环上。三月七被他牵着走在他身侧,步伐轻快,像一只被主人带出来散步的宠物。她脖子上那枚金铃铛随着脚步叮当作响,走路时还时不时偏头看开拓者怀里的阮梅一眼,又移开,哼一声。

  大黑塔走在最后面。她仍然穿着那身黑色女仆装,但四肢着地,四肢并用地走着猫步,柔软地弓着腰,像一只行走的猫。她走路时没有发出太多声响,只有裙摆擦过地面发出沙沙的细响。

  三月七忽然停下脚步,看着那片操场中央的白色池塘,发出一声惊叹:“穹……这里竟然是一个操场吗?哎呀,中心怎么是这个玩意儿?居然还有喷泉?”

  她微微睁大了眼睛,那只被牵引绳拴住的脑袋微微歪了歪,像一只好奇的兔子。

  身后的大黑塔四肢着地,慢悠悠地爬行几步,在她身边停下:“这就是对你的基本功锻炼喵。”

  三月七转过头:“啊?什么基本功?”

  大黑塔停下来,坐直身子,从裙摆的暗袋里掏出一只黑塔牌震动棒:“当然是……将精液锁到子宫中的技术喵。”

  大黑塔从腰间的暗袋中取出一只黑色的黑塔牌震动棒,棒身涂着一层晶亮的润滑剂,在阳光下反着光。她把震动棒举到三月七面前,用那副天才特有的平静语气开始讲解:“规则很简单喵——整个赛道就是这条跑道,以中央池塘为中心绕圈跑。选手需要先在小穴里塞满精液,然后把震动棒塞入穴道,以最高频率震动喵。全程保持跑步状态,同时需要尽可能不让精液漏出来,所以你需要用力夹紧小穴,不能因为震动棒的震动而把它震出来喵。”

  三月七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表情从困惑转成了一种兴奋的光:“可是……子宫里的精液要多少?”

  大黑塔歪了歪头:“大概是三个月身孕的级别喵,会很难受哦。而且路上会准备精垢汁给你喝,用来补充体力,保持内壁保持湿润喵。”

  三月七听完,眼神越来越亮,声音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穹,那胜利者有什么奖励?”

  大黑塔先接过了话头:“胜利者就奖励今天中午的女体盛吧。整个身体皮肤上铺满精液膜,然后当作餐桌来用。”

  三月七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脸颊染上一层薄红,但那双眼睛里兴奋的光却更亮了:“……咕,本小姐一定会赢。”

  大黑塔站起来:“那先做准备吧喵。”

  她带着三人来到操场边的一座“健身性爱”设施前——那是一组粗钢管焊接成的固定支架,有横杆、有吊环,还有脚踝绑带。

  三月七走到设施前,大黑塔拍了拍横杆:“上去。先倒立。本天才要确保子宫颈完全朝向下方,精液才能注满,不会中途漏出来喵。”

  三月七被倒悬在支架中央,浅粉色的长发在空中散落,垂向地面。她身上那件水手服还没来得及脱——在设施旁边,大黑塔弯下腰,帮她解开上衣的纽扣,又顺着她的腿侧褪下那条黑色丝袜。布料的剥离声中,三月七的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躲。她整个人被倒挂在支架上,唯一的支撑就是腕部和脚踝的几道绑带,只能任由她们把她脱光。

  当她彻底赤裸之后,晨光照在她皮肤上,血液因倒立而涌向头部,她的脸颊、脖颈、胸口都染着一层淡淡的绯红。那对乳房因为重力而垂坠,乳尖在空气中轻轻晃动。她的小腹平坦,再往下——那道白皙无毛的肉缝在倒立中完全敞开着,两片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穴口不是完全干净的,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白浊痕迹,那是早晨开拓者射进去、被她在KTV里含了一路的精液,在倒立的重力作用下正沿着会阴缓缓往下滑。

  开拓者走到她面前,弯下腰,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掰开她的阴唇。那道湿润的缝隙被彻底拉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粉嫩嫩肉,因为在倒立中充血而显得格外饱满、柔软。他能看到她的阴道内壁正一收一张地微微蠕动着,透明的淫水混着残余的白浊正从深处缓缓涌出,顺着重力滑向她的最深处,那颗紧闭的子宫颈口正微微翕合着,像一枚沉睡的花苞。

  “粉的。很干净,很漂亮。”

  三月七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倒立的姿势让她无从躲避,只能任由那道目光注视着自己最深处的样子,声音带着害羞又带着一丝得意:“是、是吗……哼哼,本小姐的当然是最好看的了……”

  开拓者笑了笑,没有再多说,直起身来。

  三月七仍然保持着倒悬的姿势,她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闷闷的撒娇和喘息:“穹……本小姐想帮你先撸出来……你射了,才能灌进本小姐的子宫里呀……”

  倒立的姿势让她的一切动作都变得有些艰难,手臂需要反向用力,指尖也不太稳,但还是握住了那根肉棒,开始上下撸动。她撸了几下,又抬起头,张开嘴,伸出舌尖,凑过去舔了一下龟头。

  那动作因为角度而变得别扭,她伸长了脖子,舌头勉强够到,很快就因为倒立带来的眩晕而不得不缩回去喘一口气,然后又再次伸过去舔。她就这样一次次地凑上去,一次次因为姿势而失利,脸涨得越来越红。小手上下套弄的速度也渐渐加快,嘴里发出一声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声音带着倒立时特有的闷:“嗯……你、你快射嘛……”

  大黑塔蹲在旁边,看着她的指尖从龟头滑动到根部,又回到顶端,忍不住开口指导:“角度不对喵——你手腕再抬高一点,对,这样的话力道才能均匀喵。还有,不要光用指尖,用掌心包裹住柱身,这样感觉才完整喵。你要不要我拿震动棒贴在你的阴蒂上帮帮忙喵?”

  三月七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喘:“不……本小姐想凭自己的本事让它射出来……”她重新低头,舌尖又一次够到马眼,轻轻舔了一下,然后含住半个龟头,费力地吞吐着。

  大约过了五分钟,她的努力终于有了回应。开拓者的呼吸变粗,肉棒在她手中跳了两下。三月七敏锐地感觉到了,她立刻松开嘴,双手握住肉棒,对准自己的脸,闭上眼睛,准备迎接。精液喷涌而出,第一股落在她额头上,第二股顺着她的鼻梁滑落,更多液体溅在她脸颊、锁骨,沿着她倒悬的下巴滴落。她睁开眼,睫毛上挂着白色液体,嘴角却弯起一道满足的笑:“……终于肯射了。”

  开拓者射完后,没有立刻继续。他弯下腰,低头看着倒悬的三月七,声音带着一丝低哑:“我刚才用了你的嘴一次。现在,该我还给你了。”

  三月七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他已蹲下来,将她的胯骨固定住,直接把脸埋进她腿间,张开嘴,含住了她倒悬在空气中的阴蒂。三月七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尖叫:“啊——!”

  他的舌头在她倒悬的花瓣间用力地舔过,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又含住它轻轻吸吮。三月七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无法自控的叫声,倒悬的姿势让她完全无法躲避,他舌头的每一个动作都在她的敏感处放大,她的腰不自控地扭动着,脚尖绷得笔直。

  大黑塔在旁边双手抱胸,语气带着一丝满意:“对,就是这样喵——不要停,继续舔喵。三月,你得学会在倒立的时候也能达到高潮,这才是基本功喵。”

  开拓者的舌头从阴蒂滑落到她的穴口,用舌尖探入其中,翻搅了一圈,又退出来,重新回到阴蒂上。三月七在他的舌尖下彻底投降,发出连续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嗯——不行——要去了——本小姐要在倒立的时候高潮了——!”

  然而他没有给她高潮的机会。他抽回舌头,站起身,伸手握住那根还沾着她唾液的肉棒,对准她的嘴,没给她任何预告,直接猛地插了进去。

  三月七的尖叫声被那根肉棒堵住变成“唔唔”的闷响。他握着她的头,从她的嘴一路疯狂顶入到深喉,每一下都撞到喉咙深处,鼻尖贴着她的脸,让她整张脸埋进他的毛发丛中。三月的脸颊因为深喉而变形,嘴唇被撑成薄薄一圈,双颊凹陷下去,眼角溢出泪花,那副脸被彻底顶成了口交马脸的形状。

  口水不断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到大汗淋漓的皮肤上。她伸手想去推他的腿,却又在半空中收回去,反而颤抖着握住了他的大腿根部,像是在鼓励他继续。

  大黑塔在旁边鼓掌:“就是这个状态喵!三月,你已经学会深喉的诀窍了喵!”

  开拓者在那道紧密的喉咙中持续抽插了数十下,声音低沉地从上方传来:“我要射了——接好。”

  他猛地退出来,阮梅不知何时已经端着一只小板凳站在旁边。

  他站上去,居高临下地握住肉棒,对准了三月七那敞开的、微微张合的穴口,开始喷射。精液从高处坠落,大部分精准地落入了那道张开的穴口。但因为距离较远,有一些浊白色的液体在半空中飞溅开来,落在她的小腹、乳房、鼻尖上。

  三月七能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灌入自己体内,顺着重力滑入她倒悬的子宫——每一股涌进来都让她的下腹多一分胀满感,那种充实让她浑身战栗,又带着强烈的满足感,麻麻的,酥酥的,像要融化了一样。她在那道持续的灌注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像是啜泣又像是欢愉的声音:“好多……好烫……在子宫里满满的了……本小姐感觉好幸福……”

  射精持续了很久。当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弧度微微鼓起时,他终于停了下来。一阵白色的浊液从她充血的腿间被挤出来,沿着她的腹部流下。

  三月七倒悬着,眼角的泪花挂在睫毛上,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嘴角却弯起一道满足而幸福的弧线:“……满了……本小姐的肚子……”

  阮梅从旁边走过来,手里握着那枚黑塔牌震动棒。她没有多说话,对准三月七的穴口,将震动棒缓缓推入,一直送入最深处,把精液全部堵在里面。三月七的腰轻轻颤了一下,发出“啊”的一声闷哼。随后,阮梅解开三月七手腕和脚踝上的绑带,将三月七的身体翻转过来,缓缓放正。

  三月七一落地,立刻夹紧双腿,用双手捂住小腹,感受着体内那些液体的晃动。她小心翼翼走了两步,震动棒和精液堵在体内,每一步都伴随着下身深处传来的膨胀感与震动感,她只能咬着牙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让那些来之不易的液体漏了出来。

  她低头看了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又抬头看了看开拓者,那双眼睛弯成一道月牙,声音带着满足的沙哑:“……本小姐会好好夹住的……一滴都不漏给你看。”

  轮到阮梅时,她没有像三月七那样被脱光。她走到支架前,安静地站定,身上依然穿着那身黑色兔女郎装——紧身束胸托起饱满的乳肉,高开叉的裙摆下露出大片白皙的腿根,那丛墨绿色的阴毛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片因兴奋而微微张合的花唇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

  大黑塔帮她固定好手腕和脚踝,调整绳索,将她缓缓倒悬起来。那身兔女郎装因为倒立的姿势而翻卷,束胸滑向锁骨方向,露出一对饱满乳房的整个下缘,裙摆完全翻落堆在腰际,让她从腰到腿彻底赤裸。

  她黑色的长发向下垂落,其中几缕墨绿挑染在空气中晃荡,衬托得她比三月七更显沉静,也更习惯这种倒悬的姿势。晨光落在她的身体上,那身半褪的兔女郎装与裸露的肌肤形成反差,比完全赤裸更加色气。

  开拓者走到她面前,弯腰,伸手掰开她的阴唇。她的阴唇比三月七的更饱满,微微外翻,颜色是深粉带褐色,夹着白浊——那层残留的精液有昨夜整夜含住他肉棒时留下的,也有刚才在精液桶里浸泡时渗入的。他拨开外层,露出内里的嫩肉——那里的褶皱比三月七更深、更密,像层叠的丝绸,每一道皱褶里都蓄着乳白色的液体,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外溢。

  他没有急着灌入,而是仔细看了一会儿,开口:“阮梅,你的里面和三月差很多。”

  他的手没有松开,指腹轻轻碾过那些皱褶:“褶皱比三月多,更深,肉壁也更厚,更软——像是专门用来含住什么东西的形状。”他又往里探了一点,“而且你这里更长,比三月更深。三月已经顶到子宫口了,你还能多容纳一截。”

  阮梅倒悬着,脸颊因为充血而泛着薄红,但神色依然温吞:“嗯……我生过孩子,产道经过扩张后虽然恢复了,但褶皱和弹性都和未育的处子不同。主人如果不喜欢,我可以……”

   “喜欢。”开拓者的声音低哑,直接打断她,“很舒服,不用改。”

  阮梅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嘴角弯起一道极淡的弧度:“……那就好。”

  开拓者直起身,退后一步:“开始吧。”

  阮梅只有上半身能活动,但这对她来说似乎足够了。她先是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向上探去。她用指尖轻轻触碰到他的阴囊,先是用指腹托住它,感受了一下重量,然后轻轻揉捏起来。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像在把玩一件精致的器物,偶尔用指尖轻轻按压囊袋的底部。然后她收回手,换了一种方式——她用掌心贴住他的肉棒根部,轻轻拍动了两下,力道很轻,像某种挑逗。拍完之后,她又用指尖沿着柱身从根部滑到顶端,然后在龟头周围画圈。

  整个过程中她一句话都没说,但那副从容的表情和精准的动作,配合她倒悬着的身体与微微起伏的胸口,本身就已经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色气感。

  她一边用手指继续挑逗,一边开口说话了。她看着那根肉棒,声音温吞却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媚:“主人的肉棒……颜色比昨天深了一点,是因为早上已经射过两次了吗?硬度还是很好,说明精力还很旺盛。这根肉棒昨天在我子宫里待了一整晚,我今天还能感觉到它留在里面的形状,像一根一直在发热的烙印,怎么都忘不掉……”

  大黑塔在旁边看着她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忍不住低声对三月七说:“你看,这就是本天才说的‘技术’喵——用语言就能让男人兴奋,比你刚才那副着急的样子强多了喵。”

  三月七哼了一声:“本小姐那叫真诚!”

  阮梅继续说着淫语,同时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主人还想听我说什么?说你的肉棒操开我子宫时的感觉有多好吗?说你的精液灌满我肚子时我有多舒服吗?你每次射完,我都不想让你拔出来,想一直含着,直到下一次你再插进来……”

  她的手指重新握住他的柱身,用掌心包裹住,上下滑动起来。开拓者没有忍住,很快就有了射意——而阮梅注意到他的呼吸变化时,她那副温吞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近乎胜利的浅笑。她能闻到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的腥味,她主动对准自己的穴口:“射进来,主人。射到我的子宫里。”

  开拓者握住根部,对准她倒悬的穴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从高处喷涌而出,灌入她的穴道,沿着重力直冲子宫。阮梅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叫出声,只是闭着眼,静静地感受那道温热灌满自己内部的过程。

  射精结束后,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幅度比三月七的状态还要大一些,像已经有了四个月身孕的弧度。

  她低头看着那道隆起,伸出手指轻轻抚过,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和温柔:“……像是再次有了身孕一样。谢谢主人。”

  有几滴精液因为在倒悬姿势下灌入过猛而从穴口边缘溅了出来,落在她的小腹和乳沟上。阮梅没有去擦。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嘴角边溅到的星点精水,然后慢慢咽下去,像在品尝一道余味。

  大黑塔从旁边走过来,手里握着那枚黑塔牌震动棒:“该塞住了喵。”

  阮梅没有拒绝,配合地微微张开穴口。大黑塔将震动棒缓缓推入,把精液完全堵在里面。阮梅在震动棒进入的瞬间发出一声低低的鼻音,然后安静下来,倒悬着,小腹微微鼓起,等待着被从支架上放下。

  大黑塔没有像阮梅那样穿着衣服走上前。她站在支架前,沉默了一息,然后伸手解开女仆装背后的系带。黑色布料从她肩头滑落,她弯腰,把裙摆和丝袜一并褪下,叠好放在一旁的地面上。

  她赤裸地站在晨光中,比三月和阮梅都更纤瘦,锁骨突出,肋骨隐约可见,腰肢细得几乎能被一手握住,但肌肤同样白皙,在阳光下泛着一层冷光。她走到支架前,配合着阮梅将手腕和脚踝固定好,调整绳索,被缓缓倒悬起来。浅紫粉色的长发垂落,在空中轻轻晃动。

  开拓者走到她面前,弯腰,伸手掰开她的阴唇。她也是一道白虎,光洁无毛,但花唇的形状比三月和阮梅都更小巧,颜色也更浅。他拨开外层,露出内里的嫩肉——那里的结构和另外两人不同,越往深处,褶皱越多、越密,像一层层堆叠的丝绒,每一道褶皱都紧紧贴合着下一道,形成一种螺旋状的通道。

  他越往里探,她的穴肉就越是粉嫩,像是内外两层颜色完全不同的云层。外层的肉壁是淡淡的粉色,但越深入,颜色越深、越浓,到最深处时已经是一种近乎玫红的娇艳色泽,像一朵从外到内逐渐燃尽的火焰。

  三月七在一旁探出头来,仔细观察着大黑塔的神秘禁区,忍不住开口:“黑塔,你这里面怎么跟本小姐和阮梅的不太一样?像一层一层的……”

  大黑塔倒悬着,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启齿又不得不解释的尴尬:“……这是多次返老还童的后遗作用喵。那些肌肉组织重塑的次数多了,最深处的褶皱就越长越密,像螺旋一样一层一层堆叠起来,所以……”

  三月七蹲下来,歪着头往那个方向看了看:“那最里面的颜色怎么比外面还粉?好奇怪……”

  大黑塔:“……因为褶皱密集的部分血流量更大,颜色自然就深一些,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喵。你能不能别盯着看?”

  三月七:“本小姐只是好奇嘛……话说你都赤裸了,为什么说话还要带喵啊?”

  大黑塔一滞:“这是……这是本天才自己的习惯喵。你管本天才呢。”

  开拓者的目光没有理会旁边那两人的拌嘴,他的手继续往里探——在那些密集层叠的粉嫩组织的最深处,子宫颈口微微张合着,而它的表面,刻着一圈细小的、清晰可见的文字:“穹的专属肉便器”。

  他安静地看了片刻,没有挪开眼。大黑塔没有听到他的评价,本来还在跟三月七拌嘴的声音也停下来,有些紧张地开口:“……你怎么不说话?”

  开拓者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欣赏:“你把我的名字,刻在了你的子宫颈上。”

  大黑塔倒悬着的脸瞬间涨红:“……那是上次被你操完,趁着自己还在发昏的时候直接刻上去的。等回过神来已经改不掉了……该看的都看了,你倒是给个评价啊。”

  开拓者看着她:“很漂亮。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子宫颈。”

  大黑塔没有再说话,但她那双爱心瞳孔里的光已经亮到几乎要溢出来。

  三月七在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叫出来:“等等——本小姐也要!下次本小姐也要刻!就刻——‘穹的正妻’!”

  大黑塔倒悬着,幽幽地回了一句:“你那是在炫耀,不是标记。标记要刻在最深的地方才算数喵。”

  三月七:“本小姐也要刻在最深的地方!本小姐才不管!”

  开拓者没有理会那两人的拌嘴。他直起身,退后一步,目光从大黑塔的小腹上扫过——那里平坦白皙,像一张空白的画布。

  他从旁边拿起一支软管,拧开盖子,里面装着一种五彩斑斓的粘稠液体,在光下流动着柔和的异彩。他低头看着那管液体:“银狼之前给我的乙太燃料,可以根据渲染者的心意自由变化颜色,同时不会伤及身体。正好,拿来做点有趣的事。”他重新蹲到大黑塔面前,拧开软管的盖子,蘸取颜料,在她的小腹上开始绘制。

  他的笔尖从她的肚脐下方开始,沿着她小腹中央的弧度,描绘出一道粉红色的、心形的轮廓。那道心形的边缘顺着她身体内部的器官走向延展,从子宫的位置向两侧延伸出两道细长的弧线,勾勒出输卵管的形状,弧线末端微微弯曲,像是在呼应卵巢的位置。底部则沿着耻骨上方的弧度收拢,将整个生殖系统的轮廓完整地呈现在她的小腹皮肤上,像一张内部构造的粉红色地图。

  大黑塔倒悬着,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声音带着一丝好奇:“这是……在画本天才的子宫喵?”

  开拓者没有抬头:“嗯。还有输卵管和卵巢。整个形状都是按照你的身体结构描的,一只心形包裹着你的全部。”

  那道心形的内部,他从中央又画了一道较深的粉色线条,从阴阜一直延伸到心形的顶部,贯穿整个图案,像一个完整的通道。然后他在心形的底部,写下一行工整的字:“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你的子宫颈就是由我肉棒打破的。”

  大黑塔看着那行字:“……你写这句话在上面,那本天才以后每次低头都能看到,提醒本天才你是怎么把子宫颈操开的喵。”

  开拓者画完了最后一笔,将笔放下,抬头看着她:“嗯。正是这个目的。”

  大黑塔没有再说话,但她那对爱心瞳孔的光亮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站起来,握着自己的肉棒,对她说:“张嘴,含着它。”

  大黑塔沉默了一息,没有再问。她微微仰头,张开嘴,配合地含住了那根肉棒。她没有办法做更多动作,只能用嘴唇包住,用舌尖轻轻顶着顶部,像一个安静的口套,吸吮着,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她感受着他的手在她小腹上沉稳地滑动,完成最后的润色。

  那根肉棒在她口中持续跳动着,顶端渗出的前液被她无意识地咽下。

  大约三分钟后,开拓者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他没有在她口中完成,而是从她嘴中抽出来,后退半步,伸手掰开她倒悬中的花唇,对准那道张开的穴口。他握着肉棒,对准那道穴口,就这样站立着射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白浊的液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入她体内。大黑塔倒悬着,目光追随着那道抛物线,声音带着一种由衷的赞赏:“从物理学的角度来说,这是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喵。”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因为倒悬而显得比实际更明显。那朵心形淫纹随着她的膨胀被撑得微微变形,边缘的弧线被拉伸成一道更圆的轮廓,输卵管部分的纹路也被横向撑开。

  大黑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枚微鼓的小腹,指尖沿着那朵被撑开的粉色心形的轮廓,缓缓绕了一圈,从肚脐到阴阜,从阴阜到腰际:“……你看,它变形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因为它正在本天才的身体里膨胀,把本天才的子宫撑开。这个纹路现在不是为了好看,它是为了记录本天才的身体被你的精液填满到变形的时刻,今后本天才每一次低头,都会想起现在被主人射到快要弯不起来的感觉喵。”

  三月七蹲在旁边,手里握着那枚震动棒,看着大黑塔那副幸福的样子,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你这也太……把那东西说得跟勋章一样。”

  大黑塔倒悬着,转头看她:“它本来就是勋章喵。是本天才被主人选中的证明喵。你也要画一个,但你的纹路会和自己的一模一样,不会与我的重复喵。”

  三月七被她那句“你也有一个”说得愣了一下,然后低着头,把震动棒缓缓推入大黑塔的穴口,将精液堵住。

  大黑塔的腰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随后,三月七解开她的绑带,把她放正。

  大黑塔落地,小心地夹紧双腿,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微微鼓起、还带着变形纹路的粉色心形,又沿着那道纹路,用手轻轻绕着自己的小腹转了一圈,从肚脐划到阴阜,又从阴阜绕到腰侧,指尖描过每一处被撑开的线条,最后停在它已经微微鼓起的小腹正中。

  “这个纹路现在有点歪了,但没关系。它已经变成了主人留在本天才身上的印记,变成了主人每次灌满时留下的记号,本天才很喜欢。”大黑塔说那个词的语气极为真诚。

  三月七看着她那副样子,终于没忍住扑上去:“本小姐也要!本小姐现在就要!穹!你给她画了不给本小姐画!本小姐也要画一个独一无二的!”

  开拓者被她缠得没有办法,把笔从口袋里拿出来,无奈地叹了口气:“等跑完步之后再画。到时候给你画一个独一无二的,可以吧?”

  三月七这才稍微满足了一些:“那说好了哦!本小姐要一朵比她的更大的,画满整个肚子!”她说完,才后知后觉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又看了看同样赤裸的大黑塔,只有阮梅还穿着那件兔女郎装。

  “……本小姐还要再穿衣服吗?”她问。

  开拓者看了她一眼:“不需要。这样就很好。”

  三月七微微一怔,随即脸颊泛红,却还是小声嘀咕道:“……那好吧。既然穹说不用穿,那就不穿了……”

  跑道中央,乳白色的精液池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中央的喷泉不断涌出新的液体,溅落在池面上激起细碎的白色水花。

  跑道一圈一圈地环绕着那片池塘,在晨光中泛着微微的白光。

  几只小黑塔在跑道边忙碌地布置着设施,其中一只站在起点线旁的高台上,手里握着一只话筒,清了清嗓子:“上午好!今天我们将展现精液星球的第一次赛跑比赛!几位参赛选手将环绕整个跑道跑整整五圈,先到赛点者可得丰厚的奖励!”

  跑道起点线旁,三位选手依次站定。

  小黑塔主持人先走到第一位选手面前:“三月七选手——!”

  三月七光着身体,但她那枚黑色的项圈重新戴回了脖子上,项圈的正前方挂着一枚装满精液的粉色避孕套,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头上反着套了一条粉色的内裤,像是一顶奇怪的帽子。

  小黑塔主持人犹豫了一下:“三月选手,为什么反着穿胖次?”

  “因为胖次反穿力量无限!”三月七叉着腰,一脸阳光得意,“本小姐看那些超英电影都是这么演的!”

  小黑塔主持人又看了一眼那条粉色内裤:“那请问你对于获得比赛胜利有信心吗?”

  “你跑不过我,你信吗!”三月七仰起头,自信满满,她已经认为自己铁定能获得胜利,拿到属于自己的淫纹。

  小黑塔主持人记录完,走到第二位选手面前:“阮梅女士——!”

  阮梅仍然穿着那件兔女郎装,紧身束胸托起饱满的乳房,高开叉的裙摆下露出大片白皙的腿根,但肉眼可见的是,她阴蒂上同样绑了一枚装满精液的墨绿色避孕套,在晨光中微微晃动。嘴里还含着一只黑色的口球,系带在她脑后扣紧。

  小黑塔主持人开口:“阮梅女士,你认为自己有信心拿下其他两位选手吗?”

  “……”阮梅没有说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而她的目光则亮晶晶的,看着远处的跑道。口球为什么会来?开拓者如此回答,“因为…反正她经常不说话,索性就带个口球呗…”

  “可是您的阴部上不仅有黑塔牌震动棒,还有……好吧,看起来您说不了话。”小黑塔主持人说着,低头看了一眼阮梅腿间露出的震动棒尾部,有些无奈地记录完,走到第三位选手面前。

  “黑塔女士——!”

  大黑塔照样什么都没穿,赤裸地站在起跑线上。但她小腹上那道粉红色的心形淫纹在阳光下十分显眼,随着她肌肉的细微起伏而微微变形,最引人注目的是淫纹中央那行倒着的字——因为她被倒悬时画上去的,所以当他正过来之后,那行字也是倒着的。

  她每次低头看,看到的都是“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你的子宫颈就是由我肉棒打破的”那句名言的倒影。而更令人出奇的是,在她平平的胸口上,竟然也绑着两个装满白色液体的避孕套,像两枚饱满的果实挂在胸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聪明绝顶、貌美无双的黑塔女士!我相信你一定能拿到这场比赛的胜利吧!”小黑塔主持人热情高涨。

  大黑塔洋洋得意地甩了一下头发:“那是自然喵!俗话说思路大开,不如双腿掰开。只要天才步子大,那就能跑起来!”

  “黑塔女士无敌!黑塔女士万岁!黑塔女士举世唯一!”小黑塔主持人跳起来,挥着话筒高声欢呼。

  “行了行了,退下吧。”大黑塔被她喊得有点尴尬,抬手把那小黑塔挥退。

  小黑塔主持人被她赶下台,却依然保持职业素养,清了清嗓子:“好——接下来由本机重申比赛规则!”

  它站在高台上,展开一张纸条,一字一句地念道:“第一,先到赛点者胜利。第二,如果各位感觉热的话,旁边准备了专门的饮料给大家喝。第三,过完比赛如果觉得热的话,可以去赛场中心的游泳池游泳,凉快!”

  阮梅听到“游泳池”之后,那双一直含着水汽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连嘴里的口球都仿佛被那道光芒照亮了。

  小黑塔主持人接着念:“第四,过程中不可将避孕套扔下,失败者扣分,将减十秒作为惩罚!第五,如果震动棒露出,子宫中的精液暴喷出来,则直接比赛成绩无效!”它念完最后一个字,将纸条合拢,“等开拓者射精之后,比赛正式开始!”

  跑道中央,那只担任裁判的小黑塔正蹲在起点线旁的一只板凳上,手里拿着发令枪,随后它看了看三位选手,又看了一眼开拓者。

  开拓者站在教练区,身边围着另外两只小黑塔——一只蹲在他腿间,正握着他的肉棒,熟练地吞吐着;另一只跪在他身后,双手撑开他的臀缝,吐出小舌头,仔细地舔着他的后穴。两只小黑塔的动作一前一后,如同在赛前帮助他热身。

  开拓者闭着眼,感受着那两道温热的刺激,呼吸渐渐粗重。

  起点线上,三位选手已经各自摆好了起跑姿势。

  三月七弯下腰,双手撑着地面,反穿的内裤在头顶迎风招展,脖颈间那枚精液避孕套前后晃荡。

  阮梅安静地站着,双手轻轻握拳,兔女郎装的高开叉随着晨风轻轻摆荡。

  大黑塔蹲下身子,双手撑着地面,小腹上那道倒字的淫纹正对着跑道方向,胸口那两枚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因此垂在身体下方。

  她瞥了一眼旁边两位对手,声音带着自信:“本天才今天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黑塔速度’喵。”

  裁判小黑塔举起手中的发令枪,正在舔着开拓者后穴的小黑塔也停了下来,看着前方。

  就在这时,开拓者的呼吸猛地一紧,那只为他口交的小黑塔感受到肉棒在她口中胀大的跳动,连忙将肉棒吐出,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溅在小黑塔的头发和脸上。

  也就在同一瞬间,裁判小黑塔扣下了扳机——啪!发令枪响了。

  三位选手同时冲出起点线。比赛正式开始。

  小黑塔主持人站在高台上,握着话筒,目光追随着赛道上那三道身影,语气里带着一丝专业赛事解说员的兴奋:“各位观众!各位观众!这是精液星球第一届精液锁蓄赛跑的现场!选手们已经出发,让我们来看看——大黑塔选手一马当先!她的步伐非常稳定,完全看不出体内还塞着一根最高频率震动的棒子!而三月七选手……”

  三月七跑在大黑塔身后约十米的位置。她左手死死按着穴口处的震动棒尾部,右手托着微微鼓起的小腹,整个人的重心被体内那包晃晃荡荡的精液和不断跳动的震动棒扯得东倒西歪。

  她能感觉到震动棒每一次跳动都精准地顶在她的敏感点上,让她的腿软了一瞬,又因为精液在子宫里的晃荡而不得不咬着牙稳住步伐。

  她的额角全是汗,浅粉色的发丝黏在脸颊两侧,嘴唇因为努力呼吸而微微张开,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呵哈……呵哈……本小姐……本小姐一定会赢的…呵哈……”她低声喘息着,每跑几步就要停下来调整一下呼吸,重新夹紧双腿防止漏液。

  小黑塔主持人:“三月七选手以非常努力的状态跑在第二位!她的小腹因为被灌注了约四个月身孕量的精液而微微鼓起,每次迈步都可以看到那团液体在她小腹内晃动,震动棒也在以最高频率刺激着她的阴道内壁——这姿态看起来相当吃力,但三月选手的表情非常认真,完全没有想过放弃!”

  赛道再往后,阮梅慢悠悠地走在跑道上。

  她嘴里含着口球,只能发出含糊的喘息声,步伐却稳定而有节奏,像在散步。她的兔女郎装高开叉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荡,偶尔露出那枚挂在阴蒂上的墨绿色避孕套。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正处在最后一位,反而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路边的小黑塔们忙碌的身影。她的目光在精液池塘的方向停留了好一会儿,像是已经在盘算待会儿要怎么泡进去了。

  小黑塔主持人:“阮梅选手……正在以非常优美的步伐走完她的第一圈。她看起来对自己的速度毫不焦虑,甚至有一种‘我只是来泡澡’的气质。不过考虑到她的口球和震动棒的状态,或许她也无法跑得更快了……”

  大黑塔已经跑完第一圈,正开始第二圈。她发明了“跑五步稳一步”的节奏,每一次停下来都会微微皱一下眉头,然后重新调整好体内震动棒的位置,继续迈步。由于大黑塔的阴道天先长别人3~4厘米,所以说震动棒插入的时候不会因为快速抖动,而快速跳出,有充足的时间进行一跑一停。

  她胸口那两枚装满精液的避孕套随着她的步伐左右晃动,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本天才的节奏是正确的……”她一边跑一边低声自语,“本天才已经适应了它的振动周期,现在需要保持这个速度,就能稳定地跑完全程。”

  小黑塔们沿着跑道内侧,跟着她的步伐跑动,齐声喊着口号:“黑塔女士加油!黑塔女士无敌!黑塔女士举世唯一!”

  大黑塔没有停下脚步,但她的嘴角微微弯起一丝得意的弧度:“等本天才赢了这场比赛,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天才。”

  三月七跑完第一圈时,看到大黑塔已经跑到了第二圈半的位置。她咬紧嘴唇,试图加快步幅,但体内震动棒在她大步迈出时剧烈跳动了一下,又一下,她的腿一软,整个人跪倒在跑道上。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跪下了,膝盖处已经磨出红痕。她抬起头,看着大黑塔越来越远的背影,额头抵着地面喘了很久,才终于缓过一口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微微鼓起的小腹,又摸了摸项圈上那枚沉甸甸的避孕套:“三月七……你可以的……他答应过,等你赢了比赛才会给你画淫纹的……你不想画一个比别人更好看的纹路吗?”她低声对自己说,努力给自己打气,然后颤抖着重新站了起来,继续向前挪动。

  小黑塔主持人:“三月七选手再次摔倒!她今天已经摔了三次了,但每次都很快站了起来!这股韧劲值得所有人学习——不过她与大黑塔选手的差距已经越拉越大了。”

  大黑塔跑完第三圈时,跑过三月七身边,大黑塔看着她气喘吁吁的样子,忍不住回头笑了一声:“三月——你跑不动了吧?呵哈……你看,本天才说过,运动是要讲究方法的喵!”

  三月七瞪她一眼:“你——你不要得意——本小姐还有后半程!”但她那条发软的腿和已经紊乱的呼吸,显然已经无法支撑起更多体力了。

  大黑塔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向前跑去。她跑完第三点五圈时,回头看了一眼——三月七还在第二圈半的位置挣扎,而阮梅已经干脆在跑道边坐了下来,休息了一会,又继续慢悠悠地站起来走。

  大黑塔忍不住笑出了声:“就这种水平,还想跟本天才比?看来这场比赛已经是本天才的囊中之物了喵!”

  就在这时,跑到第2.8圈的三月七终于忍不住了。她气喘吁吁地朝教练区那边喊:“穹!呵哈……能不能加大马力?我想让所有人都跟我一样走不动!呵哈……”

  开拓者靠在教练区的椅背上,手里端着杯饮料,看了看她那副快坚持不住的样子,又看了看远处已经遥遥领先的大黑塔,他放下杯子:“行。”

  他伸手,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最大功率按钮。

  震动棒瞬间以原先数倍的频率开始跳动。三月七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她小腹处的皮肤上清晰可见水波般的晃动,那是她子宫内的精液在剧烈摇晃,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震动棒在她体内疯狂跳动,像一只发疯的野兽。

  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痉挛着,一圈一圈地收缩,那道被震动棒搅得天翻地覆的液体终于失控了——震动棒滑出了穴口,掉落在跑道上。子宫中的精液在失去堵塞的瞬间像一道喷泉从穴口喷涌而出,透明的淫水混着白浊的液体洒落在跑道上。

  小黑塔裁判跑到她身边,扯开了三月七脸上的内裤,看了一眼那根还在跳动的震动棒,宣布道:“三月七选手——蓄精泄漏,震动棒出位,比赛成绩无效,出局。”

  三月七瘫倒在地上,满身是汗,脸上挂着高潮后残余的潮红和泪水,已经说不出话来。她只能用余光看着裁判小黑塔在自己的记录板上画了一个叉,然后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大黑塔也被最大功率的震动棒折腾得不轻。原本稳定的“跑五步稳一步”的节奏被彻底打乱,震动棒在她体内疯狂跳动,频率比之前高出数倍,她被那强烈的震感逼得不得不放慢到几乎走的速度,左手死死按住震动棒不让它飞出来,右手托着精液孕肚,一步一个踉跄地向前走。

  她胸口那两枚精液避孕套在剧烈晃动中拍打,发出啪啪的声响。“三月……算你厉害!”

  大黑塔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骂道,“呵哈呵哈呵哈……你居然用同归于尽的方式来对付本天才……”

  一只小黑塔从旁边蹿出来,递上一杯精垢汁:“黑塔女士!请补充能量喵!”

  大黑塔接过杯子一饮而尽,然后继续艰难地向前走:“谢了……这场比赛我势在必得,呵哈……阮梅在摆烂,没有人会是我的对手。”

  小黑塔主持人:“各位观众,比赛进入白热化阶段!大黑塔选手虽然受到最大马力震动棒的影响,但仍然保持着领先位置!阮梅选手——咦?阮梅选手不见了?”

  大黑塔走到第四圈的时候,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抬头望向赛场,阮梅的影子完全消失了,跑道上空荡荡的。她猛地转头看向赛场中央的精液池塘——一个人影正浮在水面上。

  阮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彻底泡进了精液池里,她嘴里仍然含着口球,但整个人仰躺在池面上,兔女郎装的裙摆飘散在水面上如同一朵黑色的花。

  她胸腔以下都浸在精液中,那枚微微鼓起的小腹浮在水面上,像一枚白色的气球。她一只手抱着那枚肚子,另一只手轻轻滑动水面,眼神中的爱心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跳跃,看起来享受极了。

  大黑塔站在原地,看着那幅画面,气不打一处来:“不是?呵哈……怎么现在都没竞争对手了?小灰毛,是不是应该直接判我赢了?”

  开拓者扶着额头,看了看池中悠然自得的阮梅,又看了一眼瘫倒在地上的三月七,他刚准备开口,却被人打断了。

  “停——你们是不是忘了还有一个人?”跑道上的三月七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

  但所有人都看到,她的眼神中的高光已经暗淡下去,长夜月正在主导这具身体。

  她微微踉跄了一下,然后站稳,左手还握着那根不断颤抖的震动棒,她的声音沙哑而恳切:“主人,请给月奴精液吧。月奴应该能代替三月参加比赛的吧?”

  大黑塔瞪大眼睛:“不是,长夜月!呵哈……你干啥?你报名了吗?”

  长夜月没有理她。她走到开拓者面前,主动俯下身去,双手撑着地面,撅起臀部,回头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乞求:“主人请好好肏长夜月的精液……量要比三月更多!”

  开拓者没有拒绝。他握住她的腰,对准穴口,直接一顶而入。长夜月发出一声又满足又颤抖的叹息,她开始用沙哑的声音喘息着:“嗯……主人……好棒……主人插进来了……月奴的穴里还在抖……都是刚才震动棒弄的……啊嗯……好烫……好硬……”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奇异的、认真的淫媚。

  大黑塔站在旁边,看着那幅画面,沉默了很久才挤出一句话:“……你这是在比赛前给自己加燃料吗?”

  长夜月没有回答,她在开拓者连续不断的射精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感受着体内那滚烫的热流缓慢蓄满,精液和淫液混淆在一起,她那副刚刚被开拓者灌满的身体此时又重新被填得好沉好沉。

  她终于从开拓者身上起来,将震动棒重新塞回穴口,固定好位置,然后环视了一圈周围的跑道,深吸一口气。

  “主人……给月奴的燃料足够了。”长夜月抬头看了开拓者一眼,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饥渴和兴奋,“现在,月奴要给主人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奔跑。”

  她迈开步伐。所有人——包括大黑塔在内——都没有反应过来,长夜月以一种令在场所有人都错愕的速度向前冲了出去。

  那速度已经完全超越了刚才所有选手,她的步伐大步流星,几乎是一步就跨出了将近一米的距离,震动棒在她体内被以极高频率震动着,但她既不扶也没有放慢脚步,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她的身体敏捷而灵动,像一头终于挣脱了缰绳的母鹿。

  大黑塔瞳孔骤然收缩:“什么——!?你怎么……”她来不及多做反应,只能咬着牙也开始加速,将震动棒用左手死死按住,用尽全力向外追去。

  小黑塔们瞬间炸开了锅:“长夜月选手突然加速!速度惊人!她正在迅速缩小与大黑塔选手之间的差距!这是怎么回事!她的震动棒还在最大功率运转啊!”

  长夜月没有说话。她的步伐稳健而快速,每一次落地都带着一种几乎像是在跳跃的轻盈感,她那副沉静而专注的瞳孔直视着前方,像只看到赛道的终点。

  大黑塔看着长夜月从自己身边掠过,那速度与她刚刚在跑道上蹒跚行走时截然不同。

  大黑塔咬着牙,使出最后一点力气加速追赶,同时沙哑地喊道:“你——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长夜月没有回头,回答她的只有一句话:“我作为神秘的产物,只需要不知道自己肚子里有精液,震动棒在阴道里翻涌不就好了?”

  大黑塔愣住了。这句话的荒谬程度让她的脚步都停滞了半拍,随即她发出一声几乎是崩溃的低吼:“——这算什么答案!!”

  但她已经无法追问更多,因为长夜月已经跑远了。

  最后一圈,长夜月与大黑塔并肩交错,两人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奔跑。长夜月的步伐仍然轻盈而坚定,而大黑塔则是满头大汗,每一步都像是在把最后的体力从身体里榨出来,她胸前的避孕套在剧烈的摇晃中拍打着她的乳房,小腹上的淫纹在跑动中若隐若现。

  小黑塔们站在终点线两侧,声音几乎撕裂:“最后的直道!!长夜月选手!大黑塔选手!她们正在齐头并进!谁能先到达终点!”

  最终,大黑塔以领先约十秒的距离率先冲过终点线。

  她冲到终点后几乎立刻跪倒在地,双手撑住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从她的额头滴落到跑道上,她的背部剧烈地起伏着。

  她颤抖着伸手,将那根震动棒从穴口中抽了出来——精液混合着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那高度甚至比之前三月七潮吹时还要高,洒落在跑道地面上,形成一道湿润的痕迹。她趴在地上,喘了良久,声音沙哑地开口:“本天才……终于……赢了啊……”

  长夜月随后到达终点,她站在大黑塔旁边,没有像大黑塔那样跪倒,只是安静地喘着气,然后低下头,用那种淡然的语气问了一句:“为什么你要那么拼命呢?你明明可以在泳池里像阮梅一样泡着喝精液的。”

  大黑塔支撑着坐起来,看着精液池的方向:“因为本天才是天才。”

  她说这话时,声音已经恢复了那副骄傲的语调,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穴口处仍然在往外流淌着白浊。

  长夜月看着她,嘴角弯起一道很浅的弧度:“恭喜你,你赢了。”

  大黑塔看着她那副淡然的模样,忍不住问:“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长夜月说:“我纯粹是不想让体内的精液再漏出来了——它想要走,我就让它认为它已经浸透了每一个角落,融进了每一道褶皱里。它就不会再往外流动了。”

  大黑塔沉默了很久,然后发出一声疲惫的笑:“……这算什么答案啊。不过,本天才跑赢了,这就够了。”

  她说着,艰难地站起来,缓慢地走向赛场中央的精液泳池。她把自己整个人泡了进去,浮在水面上,让那层温热包裹住她全身的酸痛。她伸手捞了一捧精液,送进嘴里,喝了一口,然后闭上眼,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凉快多了。”

  长夜月目送她游进池中,然后缓缓转过头来,看向开拓者。她伸手,将那根塞在穴口处的震动棒轻轻拔了出来,放到一旁。她走到开拓者面前,站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后抬眼看着他:“主人……月奴暂时不想跑也不想泡了。月奴想用这里,再为主人做点什么……”说着,她伸出手,轻轻托起自己的乳房,将那根还沾着精液的肉棒夹在乳沟之间,开始缓慢地上下滑动。

  “主人,月奴的子宫里已经满了……但月奴想用别的方式,再为主人做点什么。”

  那根肉棒刚从她的穴道和喉咙中离开,表面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和唾液,还有几丝残留的精液痕迹。她没有急着开始滑动,而是先低下头,伸出舌尖,仔细地清理那根肉棒上残留的液体。

  她的舌尖从根部开始,沿着柱身缓缓向上舔,将每一道青筋缝隙中的混合液体都卷入口中。她舔到了龟头边缘,又用舌尖轻轻探入包皮与冠沟之间的缝隙,将那处最容易藏污纳垢的角落仔细舔净。她动作缓慢而仔细,像在品尝每一道褶皱的味道。

  将整根肉棒舔干净后,她才直起身,双手托住乳房,将那根肉棒重新夹回乳沟之间,开始上下滑动。

  她的动作细腻而从容,每一下都让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然后她微微低头,用舌尖在冒出的龟头表面轻轻舔过一下,再让乳房夹着柱身滑回根部。

  “主人想的话,那月奴也都愿意跟着主人去吃饭……只是可惜啊,”她说着,故意把目光往旁边泳池方向扫了一眼,声音压低了一些,“某位平胸女子没办法做到像我这样咯……”

  泳池里,正在扒拉水花的大黑塔耳朵一尖,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句:“本天才听得到!平胸怎么了,跑赢了的可是本天才喵!”

  长夜月没有理她,收回视线,继续用乳房夹住那根肉棒滑动:“不过……主人更喜欢月奴做这样的服务,还是更喜欢月奴脖子上的这个狗项圈呢?”

  她微微仰起头,露出脖颈间那枚皮质项圈,用手轻轻抚了抚,声音带着娇软的顺从:“月奴是主人一辈子的母狗,主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开拓者看着她那副完全沉溺于臣服姿态的模样,目光微微一动,开口:“刚才你是用忘却的力量作弊了吧?”

  长夜月的动作停了一拍。她没有抬头,但嘴角弯起一道极淡的弧度:“没想到被主人发现了呢……那只能弥补一个深喉了。”

  她松开乳房,直起身,张开嘴,将那根肉棒整根吞入口中。她的喉咙被完全撑开,嘴唇贴着根部,鼻尖抵着他的小腹,浅粉色的发丝散落在肩头。她没有立刻动,而是保持深喉的姿势停了数息,让喉咙完全适应那道填满感,然后开始动作。

  她用喉咙的肌肉收缩包裹住龟头,从根部一路夹紧到顶端,又用舌尖在柱身下方滑过每一道青筋,反复吞咽。她的动作熟练而虔诚,每一次吞入都带着一种近乎崇拜的专心。

  开拓者的呼吸很快变得粗重,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拢,落在她后脑上。长夜月感受到他手指的力度,加快了速度,喉咙与舌头交替抚摸着那根肉棒,发出咕噜咕噜的湿润声响。

  大约持续了五分钟,开拓者的腰腹猛地绷紧,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从她喉咙深处喷涌而出,长夜月来不及全部咽下,乳白色的液体从她的鼻腔反呛出来,又顺着嘴角滑落。他射了很多。当她终于松开嘴退出来时,她的鼻尖上、嘴唇上、脸颊上,到处都挂满了白浊,有几滴正沿着她的下巴往下滑。

  她没有立刻擦掉,而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鼻尖上那滴最大最厚的液珠,卷入口中,咽下去。然后她用手指刮下嘴唇边沿残留的精液,送进嘴里,抿干净。

  最后,她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舌面上积着一层浓浓的白色液体,是她从鼻腔和嘴角收集回来的残留,堆在舌苔上,厚厚一滩,几乎要滴落。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让开拓者看清她的舌头上的每一寸,然后慢慢合拢嘴,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将那层液体一口吞了下去。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这下不仅是子宫里有主人的精液了,胃里也有不少了。”

  开拓者低头看着她那副满足的模样,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走了,吃饭去。”

  长夜月点了点头,乖巧地站起身,将那根还带着她津液的肉棒轻轻贴了贴自己的脸颊,然后才松开,站到他身侧。

  不远处,精液池里,大黑塔正半泡在水中,双手轻轻划着水面。

  她听到了长夜月那句“某位平胸女子”的评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平坦的胸口,忍不住伸出手,自己揉了一下那道微微起伏的弧线,嘴里低声嘟囔着:“平胸怎么了吗……本天才跑赢了就是跑赢了喵……”她话音刚落,一只手从水面上探过来,精准地捞起一捧精液,泼到她脸上。

  大黑塔被泼了个正着,猛地抬头看向水池另一侧。阮梅正收回那只手,安静地浮在水面上,嘴里含着口球,但那双带着爱心的眼睛弯成了一道弧线——分明是在笑。

  大黑塔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阮梅——你还是不是个比赛选手啊喵!本天才好歹跑完了全程,你倒好,戴着口球跑到一半就下水泡着了,现在还偷袭本天才喵!”阮梅没有说话,她慢悠悠地划了两下水,然后伸出手,又捞了一捧,再次泼向大黑塔。

  大黑塔这次早有防备,偏头避开了大部分,但依然有一些液体溅到她的锁骨上。她也不甘示弱,双手同时捞起两捧精液,向阮梅发起反击,白色的液体在半空中划出两道弧线。阮梅来不及躲闪,被泼了个正着,兔女郎装的肩带滑落了一截,露出半边被精液浸润的乳肉。

  她低下头,轻轻抖了抖肩,将滑落的肩带拨回原位,然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像是笑又像是哼的气音。她将一缕湿透的墨绿挑染发丝从脸上拨开,然后弯下腰,双手同时探入水面之下。

  大黑塔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那一瞬,阮梅掀起了一道白色水幕,铺天盖地地朝她压过去。她整个人被那道水帘兜头盖住,等她抹去满脸白浊时,才看到阮梅已经浮在水面上,依然安静地含着口球,但那副神情分明带着一种“我赢了你”的从容。

  大黑塔被气笑了:“你——你这算什么喵!你连话都说不了,净在这边跟本天才泼水!”

  她说着,也弯腰捞起一捧回泼过去,阮梅微微偏头躲过,又回了一捧,两人就这样在池子里你泼一下我回一下,欢快的声音在操场上空回荡着,精液在阳光下飞溅,落在她们的头发上、脸上、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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