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AV:三月七的模拟宇宙三日种付旅行,在已生育的两位天才大黑塔与阮梅的教导之下,与自称月奴的长夜月一同,为开拓者繁衍子嗣的伟业献上一次爆射吧!!!(上末)
池水被搅得哗啦作响,笑得像两个正在过泼水节的孩子一样。打闹了一会儿,大黑塔停下动作,喘了几口气,伸手把脸上的精液抹了一下,对着还在池子里晃动水面的阮梅嘟囔了一声:“这冠军赢得真没意思喵——阮梅你倒好,从头到尾泡在池子里喝精液,本天才在跑道上拼死拼活跑了几圈,到头来也没个观众真正给本天才呐喊几声……不行喵,你今天午饭得好补偿本天才喵!”
阮梅没有回应,安静地划了下水,但那道弯起的眼睛已经让大黑塔明白了她的意思——既然我戴着口球,午饭你就自便吧。
大黑塔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转头朝岸上喊道:“小灰毛——本天才补充完体力了,午饭去哪里喵!”
午间的阳光从操场边的树荫间洒落,长条木桌已被小黑塔们清理干净,铺上一层麻布。桌边摆好了火锅架、食材盘、调料碗。空气中弥漫着精液池的热气与食物香料的混合气息。
开拓者站在桌边,目光落在大黑塔身上:“脱吧。全部脱掉,包括头上的猫耳。”
大黑塔站在桌前,沉默了片刻,没有反驳。她抬手,先摘下那对猫耳发箍,放在桌边的托盘上。然后解开女仆装背后的系带,黑色布料滑落,露出赤裸的身体。她弯腰,把裙摆和丝袜一并褪下,叠好放在一旁。
午间的阳光照在她赤裸的皮肤上,泛着一层冷调的白光。她的身体纤瘦而无赘肉,锁骨突出,肋骨隐约可见,腰肢细得几乎能被一手握住。胸前那对乳房几乎看不出隆起,只有两粒浅褐色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凸起,她的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一对收拢的翅膀。
她的小腹平坦,皮肤光滑,那道心形淫纹在阳光下清晰可见。再往下,大腿修长而匀称,腿间那道无毛的缝隙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线浅粉色的唇线。
大黑塔站在阳光下,被开拓者从头到尾仔细地看着,脸上有些微红晕,强作镇定:“……看够了没有喵?”
开拓者没有回答,抬手指了指桌面:“上去。”
大黑塔看了一眼那张空荡荡的长桌,深吸了一口气,翻身爬到桌上,仰面躺好。长发铺散在桌沿,浅紫粉色如一道流淌的瀑布。
小黑塔们走上前,各自握住她的手腕和脚踝,用柔软的麻绳将她固定在桌边的四个角上,绳结系得紧而不勒,但足够稳固,让她无法翻身或挣扎。
大黑塔试着挣了一下,确认无法挣脱后,叹了口气:“本天才现在是连逃都逃不掉了喵……”她说着,又沉默了片刻,“好吧,那就好好当一回餐桌吧喵。”
绳索固定完毕后,一个小黑塔拿着那枚黑色丝绸眼罩走上前,轻轻覆盖住大黑塔的双眼,在她脑后系紧。光线在瞬间消失,大黑塔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她的呼吸微微变快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平稳:“……看不到东西的感觉……就像在实验室里做盲测数据喵。”她的耳垂处,两枚装满精液的避孕套被重新挂上,微微晃荡,泛着湿润的光。她感受得到那层重量与温度在自己耳垂边轻轻摇摆。
开拓者走到桌边。他手里端着那盆乳白色的淀粉,拿起一把宽刷,蘸取粉末,从她的肩颈开始,缓慢地刷过。刷毛细密地拂过她的皮肤,留下一道薄薄的白粉层。
不同于刚才小黑塔那随意的涂抹,他的动作很慢,力道均匀,像在给一件陶瓷上釉。刷子从她的肩胛骨一路向下,经过腰侧,滑过腰窝,又在臀部的弧线上停留了片刻。
大黑塔在黑暗中有种异样的紧张感,她分不清那道触感的确切方向,只能感受到刷毛一路移动。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刷子来到她的小腹时,那道心形淫纹在淀粉下若隐若现,他特意沿着那朵粉色心形的边缘仔细刷过了一遍,让粉末均匀地覆盖在纹路上。
大黑塔感到小腹处的皮肤因那道细致的刷动而微微绷紧。然后刷子继续下移,滑过她的大腿内侧。
大黑塔的呼吸在那一刻微微一滞,但没有出声。刷子在她大腿内侧来回刷了几道,又移向她的膝盖窝、小腿,一直到脚踝,然后换到另一条腿,重复同样的过程。她的整个身体被那层薄薄的淀粉覆盖,泛着一层细密的白光,像一尊被撒了粉的玉雕。
刷子最后落到她的胸口。开拓者用刷尖轻轻点过她的乳尖,在那粒浅褐色的凸起上留下一小团白色粉末,然后绕着乳晕画了一圈,确保整片皮肤都被淀粉覆盖。大黑塔被蒙着眼睛,敏感度比平时放大了好几倍。
当刷尖扫过乳尖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压抑的气音:“……嗯。”
开拓者没有停顿,继续用刷子在她胸口画了一圈,将乳尖周围的皮肤也均匀地撒上粉,然后放下刷子,退后一步,看了看整具覆盖着淀粉的赤裸躯体:“好了。”
就在开拓者转身去端火锅架的时候,旁边一道身影悄悄靠近了桌边。阮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桌旁,口球已经被取下,手中握着一只小布袋。
她低头,从布袋中拈起一小撮孜然粉,张开手掌,轻轻洒在大黑塔的腰侧。她的动作又轻又细,像在撒一层香料。接着,又一些胡椒粉。那层胡椒粉落在她的小腹上,与淀粉混在一起,泛着淡黄色的斑点。
阮梅的手没有停,她继续从袋中拈取调料,一路撒向大黑塔的大腿内侧、臀侧、腰窝,甚至在她锁骨上也撒了一点。然后,她的指尖落在大黑塔的穴口边缘,轻轻揉搓了几下,将那些孜然粉和胡椒粉与淀粉一起揉进那道敏感的皮肤纹理里。
大黑塔被蒙着眼,最先感受到的是腰侧的一阵细碎异物感,然后那些颗粒开始在她的皮肤上微微发热,一阵细密的、让人发痒的触感逐渐扩散开来。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什么味道?孜然?还有胡椒?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她无法伸手去挠,只能微微扭动身体,试图驱逐那些细碎颗粒带来的刺痒。
阮梅看着她在桌面上不安地扭动的样子,面无表情地收回手,安静地退到一旁,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大黑塔在黑暗中咬着牙,试图辨认那道陌生的触感:“……有人往本天才身上撒了调味料是不是?!肯定是阮梅喵!”她吼道。
阮梅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弯起一道弧度,安静地站在旁边。
大黑塔还在桌面上微微扭动,试图用皮肤摩擦桌面来缓解那股痒意,但麻绳固定得很牢,她只能小幅度地摆动腰肢。就在这时,阮梅走到桌边,手里端着那只透明的大肚瓶,瓶内装着清澈的液体,带着一丝烈酒的醇香。
她没有说话,直接将导管轻轻探入大黑塔的穴口,打开阀门。一道冰凉刺骨的液流涌入她体内。大黑塔的身体猛地一僵,被那阵突如其来的寒意激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冰喵!”
她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有液体不断灌入她体内的感觉。那阵冰凉的液体顺着她的穴道一路向上,填满她的内部空间,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那道粉色的心形淫纹随着隆起而被撑得微微变形。阮梅没有停手,继续缓缓灌注,直到那肚皮撑得几乎透亮,才拧紧阀门。
随即,阮梅拿起那两根巧克力棒冰,对准大黑塔的穴口,一根一根地插入冰水烈酒中。当第二根棒冰完全没入,只剩尾部露在外面时,大黑塔的腰微微颤抖了一下。
棒冰的凉意混着烈酒的灼感在她体内翻涌,再加上方才胡椒粉和孜然粉带来的瘙痒,她的呼吸已经开始乱了。她咬着下唇,一道极轻的鼻音从她鼻腔里漏出来。
阮梅看着那两根棒冰稳稳地插在穴口处,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伸手,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棒冰的尾部,让它晃动了一下。
大黑塔的身体随着那一下晃动猛地绷紧,“不要动……”
已经晚了,那阵晃动让她体内那包冰水烈酒也跟着荡漾,刺激着她的内壁,让她发出了一声完全压抑不住的轻哼:“哼……哈……”
阮梅收回手,安静地退往一旁,站在了桌边,等待着享用这道“餐前准备”的成品。
大黑塔被固定在那张长桌上,被蒙着双眼,身上覆盖着淀粉和调料,她的小腹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穴口处两根棒冰微微晃动。
她的呼吸已经紊乱,被黑暗、瘙痒、冰水和烈酒刺得完全无法平静,但那副躯体依然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件已经完成全部加工、等待着被享用的食物。
长夜月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桌边,手里端着一只小碗,碗中盛着深褐色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酸香和麻油的醇厚气味。她走到大黑塔头侧,低头看她被蒙住双眼、安静躺着的模样:“天才姐姐,这是最后一步调味了。主人说,这些调料要放在你嘴里,方便大家一会儿涮菜。”
大黑塔在黑暗中微微皱起眉:“……嘴里?要怎么放?”
话音未落,长夜月已经用手托起她的下巴,将那碗麻油混醋缓缓倒入口中。大黑塔被灌了个措手不及,喉头本能地滚动了一下,却被长夜月轻轻按住喉咙:“不可以咽下去哦,这是要留着给大家蘸菜用的。”
大黑塔只能含着那口酸麻的液体,腮帮子鼓起来,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泪花。
她含了一会儿,又强迫自己放松,让那口调料停在口腔里,不敢吞咽挪动。长夜月看着那副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又从旁边拈起几片香菜叶。
她低头看了看大黑塔的耳朵,将那两片叶子分别放在她左右耳廓上,又掐了一片,轻轻放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与麻油醋的液面若即若离地停留着。
做完这一切,她拍了拍手:“好了!调料杯准备好了,香菜也摆好了,各位可以开始涮菜了。”
大黑塔被蒙着眼,嘴里含着酸麻的调料,双耳上顶着香菜叶,身上铺满淀粉和胡椒粉,小腹满胀,穴口处还插着两根棒冰。
她感受着那些异物在她皮肤上留下的细碎触感,心中默默念着:明明自己才是跑赢比赛的冠军……为什么到头来反而要躺在这里当餐桌?她想起赛前那些小黑塔们喊着“黑塔女士无敌”的场景,想起自己冲过终点线时倒在地上大口喘息的样子,又想起后来被捆上桌时开拓者那不容反驳的语气。
她无奈地闭了一下眼。就当她心里还在碎碎念时,开拓者已经端着一只铜锅走了过来。
锅里翻滚着乳白色的精液汤底,沸腾的气泡在表面炸开,一股浓郁的味道随着热气蒸腾开来。更吓人的是锅底——下面还带着一个正在熊熊燃烧的酒精炉架,蓝色的火焰舔舐着锅底,将整只锅子烧得滚烫。
开拓者走到桌边,将那口滚烫的火锅连同燃烧的炉架,稳稳地放在大黑塔的小腹上。大黑塔的身躯瞬间绷紧。
她的呼吸都停了一瞬,她能感受到小腹上方的灼热气浪——那火焰正隔着锅底烘烤她的皮肤,即使有淀粉层隔热,那股热意依然不可忽视地传递到她的肚皮上。
她的腹肌在紧张下微微收紧,又被小腹内的冰水烈酒拖拽着沉坠下去,形成一种上下夹击的拉扯感。她的声音从含满调料的口中挤出一句含混的抗议:“唔唔——!!”
开拓者没有直接回答。他伸出手,轻轻捏了一下大黑塔的屁股,语气带着一种无所谓的轻松:“不要害怕,这火伤不到你的。不过伤到了也没什么,这样我就能吃烤黑塔了。”
大黑塔虽然看不见,但依然在蒙着的眼罩下方白了他一眼。“唔唔唔!”
那声抗议被口中的液体泡沫所淹没,变成了一串含糊的咕嘟声。她拼命调节呼吸,让那口调料不要因为紧绑着的腹部而涌上喉头,但花椒和醋液的味道已经渗到她鼻腔里了。
开拓者笑了笑,不以为意地转身拿起一只热水壶,壶嘴里冒出白色的蒸汽。
他拧开壶盖,将滚烫的热水倒入火锅中,乳白色的汤底被冲开,腾起一大片白雾。汤汁在高温下剧烈翻滚着,起了一个又一个气泡,将香味炸得满桌都是。
大黑塔小腹上方的温度又升高了一些,那灼热的气浪隔着铜锅传下来,烘烤着她的皮肤,而与之相对的,是她内部那包冰水烈酒的寒意——一边是滚烫,一边是冰凉,两股完全相反的压力同时夹击着她。
阮梅看着那幅画面,端着食材盘从旁边走过来。她将一片萝卜片放在大黑塔的左肩,几片菠菜叶沿她手臂排开,一片里脊肉平铺在她大腿上方,黄瓜丝则成堆地放在腰侧,牛肉卷整齐地码在她小腹下方那枚精液避孕套旁边,金针菇塞在她臂弯与肋骨之间,酸菜鱼片被摊在她胸口至锁骨一带。最后几片鸡毛菜被塞在她腿根处,刚好搭在那两根巧克力棒冰的附近。
阮梅看着大黑塔那副看不到食物却只能承受食材重量的模样,嘴角微弯:“这些菜都是黑塔在黑塔厨房菜谱里自己写过的菜,应该没问题吧?”
开拓者看了一眼摆放在大黑塔身上的那些菜品:“怎么会有问题呢?你在质疑大黑塔的厨艺吗?”
阮梅没有回答,但眉毛轻轻挑了一下,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想起了大黑塔那“烧糊了才能出锅”的著名厨艺,不约而同地弯起嘴角笑了出来。
大黑塔躺在桌面上,被食材压着,被调料堵着嘴,被火锅烤着小腹,被冰水冻着内脏,什么也看不见,却听得很清楚。她痛苦地含着一口麻油混醋,听着那两人刺耳的笑声,只能合上眼,在心中默默发誓——这笔账,迟早要还。
很快,火锅汤底在铜锅中翻滚,热气升腾。餐桌边却只有一个座位——一张宽大的木头椅子被摆在桌边,铺着一层软垫。
长夜月没有犹豫,她先是双腿分开,跨坐到开拓者的大腿上,自己扶着那根肉棒对准穴口,轻轻沉腰,将它整根纳入体内,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后,才调整好姿势,让自己窝在他怀里,像一只找到了合适位置的猫。
她侧着头,目光懒洋洋地扫过桌上的食物,伸手拿起一双筷子,却没有自己去夹菜,而是将筷子递到开拓者手里,“主人先吃。”她说着,身体轻轻动了一下,让那根肉棒在体内微微转动了一下。
阮梅站在桌边,手里握着一双长筷,负责将食材一一放入翻滚的火锅中。
她夹起一片萝卜,轻轻放入汤底,又夹起几片菠菜叶,顺着锅沿滑进去,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从容的节奏。她偶尔会抬起头,看一眼跨坐在开拓者身上的长夜月,又继续低头专注于锅中的食材。
火锅在铜锅里咕嘟咕嘟地翻滚着,白雾升腾,香气弥漫。长夜月坐在开拓者怀里,微微晃动了一下腰,让体内的肉棒轻轻碾过内壁,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好奇和狡黠:“主人,既然现在三个人的穴都已经被你肏过一遍了……那谁的小穴最舒服呢?”
桌上的空气安静了一瞬。大黑塔虽然被蒙着眼,但耳朵竖了起来,连呼吸都放轻了。
阮梅正在往锅里放菜的动作也停了一拍,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夹起一片里脊肉,放入翻滚的汤底中,但她的目光也悄然从锅沿上抬起,落向开拓者的方向,似乎在等待这个答案。
大黑塔虽然看不见,但耳根也微微动了一下,似乎也在等开拓者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开拓者没有急着回答。他夹起一片涮好的萝卜,在蘸料里轻轻蘸了蘸,送入口中,嚼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笑意:“三月的紧,阮梅的淫水最甜。至于大黑塔吗……”他顿了顿,目光扫向桌上被食材覆盖身躯的某人,“她的胸部最平平。”
长夜月先是一愣,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阮梅也弯起嘴角。而躺桌上的大黑塔虽然蒙着眼,但身体明显颤了一下,那声“噗”从含满调料的口中漏出来,带着一种想发作又没法发作的憋屈感——可惜她说不出话。
但即使看不见,大家也知道,她又在心里默默记上一笔了。
长夜月笑得身体微微发抖,那根肉棒在她体内也跟着晃动:“主人,你这句话要是让黑塔姐姐听到了,她大概会从桌上跳起来咬你的。”
开拓者面无波澜:“所以我才趁她不能说话的时候说。”
长夜月笑得更大声了。
阮梅又开始往锅里下菜了。
这一次,她夹起一片牛肉卷,故意没有轻轻放入锅中,而是举高了一些,用力一丢——噗通!汤底溅起一道大水花,滚烫的精液汤汁飞溅而出,正好落在大黑塔的大腿上。
大黑塔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在麻绳的固定下无法躲闪,只能承受那道灼热的触感。
她嘴里含着的调料差点被那阵刺激激得喷出来,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只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阮梅放下筷子,语气平淡带着一丝夸张的歉意:“啊?!抱歉抱歉,我是不小心的……大黑塔,你没事吧?”她说着,目光却若无其事地移开,好像真的只是在尽力避免。
开拓者夹起一片青菜,放进口中,嚼了嚼,没有评价。
长夜月则歪着头,用那双含水的爱心瞳孔看着阮梅,带着看穿一切的笑意没有说话。
火花并没有结束。接下来,阮梅为长夜月夹了一颗鱼丸,然后又为开拓者夹了一片萝卜,但在放完菜之后,她的手并没有立刻收回,而是趁着汤底翻滚最猛的时候,将那双长筷用力向锅中央一插——哗啦!又是一道更大的水花溅起,这次直接飞到了大黑塔的胸腹处。
大黑塔的腹肌瞬间绷紧,那道心形淫纹被汤汁溅湿,粉色的纹路边缘挂着一滴白色的汤珠。阮梅低头,语气中带着一种比刚才更浓的歉意:“啊?!又溅到了?今天是我太不小心了……”
大黑塔的胸口在黑暗中剧烈起伏,她能将那口麻油醋咽下去的话,大概已经想骂人了。
长夜月终于没忍住,把脸埋进开拓者的肩窝里,无声地笑得浑身发抖。开拓者也微微弯起嘴角,但没有说什么。
阮梅收回手,安静地站在桌边继续涮着菜,从她的表情,没有人能看出她是故意的。但接下来每一道菜入锅时溅起的汤汁,都恰到好处地朝着大黑塔的方向飞去。鱼片落入锅中,水花溅到她的脖颈和小腹;金针菇下锅时,翻滚的汤底又泼上她的腰侧;鸡毛菜入水,几滴汤液落在她的肩头,顺着锁骨滑入她耳垂边的精液避孕套缝隙中。
每一次溅落之后,阮梅都会用一种更加真诚的语气补上一句“抱歉”“哎呀”“怎么又”“今天太不小心了”,而每一次之后,那道“不小心”又会以新的轨迹重新落回大黑塔身上。
大黑塔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感受到那些滚烫的汤汁一次又一次地落在自己身上,每一次的落点都与上一次不同。
她全身的皮肤绷紧,那层淀粉和调料已经被汤汁浸润得湿黏,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唯一无法确定的是——自己还能不能忍到午餐结束。
长夜月坐在开拓者怀里晃了晃腰,忽然偏过头,语气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主人,月奴有点无聊了……想吃根棒冰。”
开拓者看了她一眼,目光扫向大黑塔小腹下方那两根只露出尾部的巧克力棒冰,点了点头:“去吧。”
长夜月从他腿上滑下来,走到桌边,拿起一只小碗。她弯下腰,低头看着那两根露在大黑塔穴口外的棒冰,伸出手指,轻轻握住一根的尾部,将它缓缓拔出。
棒冰从冰水烈酒中脱离时带着一道黏腻的声响,末端挂着一层透明的混合液体,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长夜月将它放入碗中,然后拔出第二根,同样放入碗里。棒冰被取走后,大黑塔被蒙着眼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难得轻松的呼吸——小腹的压力似乎有所缓解。
“咕噜咕噜……”大黑塔含糊地吐出几个词,表达对于长夜月的感谢,心想长夜月还算有点良心,知道自己小穴难受,为她分担压力。但她的庆幸没有持续太久。
长夜月没有停手,她伸手拿起那枚黑塔牌震动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她捞在手里——对准那已经失去堵塞的穴口,整根塞了进去。
她按下最大功率的开关。
大黑塔的身体立刻绷紧。震动棒以最高频率在她体内疯狂跳动,连带着她的整个小腹开始剧烈起伏,那层覆盖着淀粉和调料的肚皮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不停地顶撞着,一下一下地颤抖起来。
蒙住双眼的那道黑色眼罩挡住了她翻起的白眼,但她紧咬的嘴唇和绷直的下巴已经说明了一切。
长夜月端起那只小碗,当着大黑塔的面喝了一口从她体内排出的冰水烈酒——混合着淫水,显得格外香甜醇厚——然后咬了一口棒冰,嚼了嚼:“美味呀……不愧是你跑不过我,才有的棒冰。”
大黑塔说不出话。她只能感受着小腹内的震动一波一波地涌过来,那层肚皮在自己的注视下不断起伏,像一个在疯狂跳动的心脏。
开拓者看着大黑塔那副不断颤抖的小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好奇:“阮梅,你能猜猜大黑塔用腹语在说些什么吗?”
阮梅正站在桌边,手里夹着一片菜叶,闻言偏过头,看了看大黑塔不断上下跳动的小腹,认真地点了点头:“哦齁齁……她正在重复那三个字。”
开拓者挑了挑眉:“你确定?”
阮梅的语气不带一丝犹豫:“那是当然,主人……我跟大黑塔可是无所不谈的闺蜜呀!”
大黑塔虽然不能说话,但在心中已经怒吼了无数次:坏闺蜜!这算哪门子的闺蜜!你们等着!等我挣脱了这些绳子,我一定要拔光你们所有人的头发!
长夜月没有理会大黑塔内心无声的咆哮。她咬着手里的棒冰,走到开拓者身边,将那根剩余的巧克力棒冰递到阮梅嘴边。
阮梅低头看了看沾着精液、淫水和烈酒混合物的棒冰,没有犹豫,轻轻用舌头舔了一口,然后接过来,咬下一小块,嚼了嚼,点了点头:“口感不错。”
大黑塔气得全身发抖——她的棒冰!那两根棒冰本来是留给她与开拓者的!现在一个咬了一口,一个咬了一口,自己却一口都没吃到!
阮梅嚼完棒冰,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语气带着一丝好奇:“主人,我忽然想问一下——你除了我们三个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女朋友呀?”
话音刚落,桌边的空气骤然凝固。开拓者的动作停了一拍,他看了看阮梅,又看了看正咬着棒冰、爱心瞳孔中带着微妙光芒的长夜月。
两道目光都带着一种“你最好老实交代”的压迫感。
开拓者清了清嗓子,试图带过这个话题:“人在外,有些东西都是不得已的……”
“哦?”两位女孩子异口同声,那两道目光变得更加危险。
长夜月歪了歪头:“其实月奴依稀记得,在仙舟的时候,主人好像与那位剑首镜流用肉棒比剑,并成功把她打到败北认主……”
阮梅点了点头:“这么说起来,我也记得在匹诺康尼舰艇赠送典礼上,主人曾将寰宇文明的歌者知更鸟小姐打桩中出,并且当着全银河广播的面,让知更鸟小姐唱《肉棒最伟大》这首歌……”
长夜月接过话头:“我还记得……在那次翁法罗斯事件当中,主人曾一个人大肏一千个红色头发小女孩,并把她们一一垒起来当做战利品……”
阮梅补充道:“还有——月奴也记得主人在二相乐园,趁某只狐狸精与自己同处同一幻境的时候,将其收服,并教导她喝下不少精汁,最终在校园举行了结婚仪式?”
长夜月认真地点头:“没错,月奴也记得那件事。”
开拓者被两道目光轮流逼视着,后背已经渗出一层细汗。他张了张嘴,试图辩解:“你们刚才听错了……什么镜流、知更鸟、缇里西庇俄斯、绯英……都是谣言!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两位女孩子又不约而同地“哦?”了一声,那两道目光带着“你不老实”的审视。
长夜月慢悠悠地补充:“可是月奴的记忆是不会出错的,那场全银河广播确实播放了知更鸟小姐的《肉棒最伟大》……”
阮梅也轻轻点头:“我也记得那天的新闻头条,标题就是《开拓者征服寰宇歌者,全场观众起立鼓掌》……”
被逼到死角的开拓者终于面如雨下,一时之间无法回答任何问题。
大黑塔虽然被蒙着眼,但耳朵一直在捕捉这场对话的每一个细节。
被逼入墙角的开拓者看了看长夜月那双爱心瞳孔,又看了看阮梅那副“你最好老实交代”的表情,终于走投无路——他忽然话锋一转:“长夜月,我问你一个问题。8加3等于几?”
长夜月微微一愣,那双爱心瞳孔中闪过一丝茫然。
她张了张嘴,似乎准备回答,但就在那一瞬间,她眼神中那道粉色爱心光芒忽然闪烁了一下,随即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那双熟悉的高光。
三月七人格上线了。
她眨了一下眼,看了看自己正站在桌边,手里还拿着一根咬了一半的巧克力棒冰,然后又看了看开拓者和阮梅。
她愣了一拍,随即很快用自己的声音说:“我知道!8加3等于……10!”
阮梅脸上浮现出惯常的、似笑非笑的微妙表情,她看了一眼三月七,声音平静地纠正:“三月,8加3是11,不是10。”
三月七愣了一下,涨红了脸,“啊……对哦,本小姐算错了……”她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开拓者趁着几人还在讨论数学问题的时候,不动声色地退后半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悄悄拨通了一个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慵懒和不耐烦的声音:“喂……在打游戏呢,别烦我……”
开拓者没有理会那道语气,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直接伸手在火锅里抓了一片肉,放进嘴里嚼了嚼,一边嚼一边压低声音对电话说:“银狼啊,你还记得当初封了你76个游戏账号的罪魁凶手是谁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拍:“呃?”
开拓者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不信我录像给你看——如今的黑塔已经被我绑起来了。”
他打开录屏功能,将手机翻转,把镜头对准桌上正被麻绳固定着、蒙着双眼、嘴含调料、身上摆满食材的大黑塔。
镜头里的大黑塔全然不知自己现在的样子已经被拍了下来。
她嘴上含着一大口麻油混醋,腮帮子鼓鼓的,脑袋上方还顶着两片香菜叶,小腹下方塞着高频颤抖的震动棒,整个人五花大绑地被固定在桌面上,像一只做好了被宰杀准备的祭品。
电话那头的银狼看清画面后,先是沉默了一瞬,随后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千年老妖婆也能有今天?!哈哈哈哈哈哈!开拓者!你赶紧给我把电话放到她耳边!”
开拓者照做了。他走到大黑塔头侧,将手机听筒贴到她耳边,同时自己拿了一片里脊肉,伸进大黑塔被调料充满的口腔中,蘸了满满一口麻油醋和唾液混合的酱汁,然后送入口中,满意地咀嚼着:“黑塔的口水配上酱料,真是美味呀……”
大黑塔蒙着眼,被那道羞辱气得浑身发抖。
电话那头,银狼已经开启了疯狂的输出模式:“千年老妖婆!不会煮饭党!一马平川平胸!火锅士下座!你也有今天啊!!”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内容也越来越恶毒:“当年你封我76个游戏账号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现在怎么被人绑在桌上当餐桌了?!你把我那76个游戏账号还回来呀!胸部还没帽子高女士!有种你揍我呀!!”
大黑塔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口麻油醋在喉咙里翻涌着,她艰难地咽了一下,仍然保持着餐桌的姿势,没有动弹。银狼还在继续输出:“哈哈哈哈!你看看你现在那副德性!五花大绑!嘴里含着调料!身上还放满菜!你是在拍什么邪典电影吗?!——啊对了,你从小穴里那根震动棒爽不爽啊喵?”
大黑塔的怒气值终于到达了临界点——她猛地一口咽下嘴里含着的所有麻油醋,猛然发力,右侧的麻绳被硬生生扯断。
她一把撕下眼罩,露出那双因为愤怒而闪烁着的眼睛,不顾小穴中仍然在跳动的震动棒,抢过开拓者手里的手机,仍然躺在桌面上,但声音已经冷到了极点:“呵……小矮子。现在你所有的正规游戏渠道都将不再存在——你想玩盗版游戏?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黑塔的技术。”
她锁定了屏幕那头银狼的信号源,仅仅用右手的大拇指在屏幕上轻轻划了一下。
电话那头的惨叫声在空气中回荡了整整三秒,然后被大黑塔冷漠地挂断,彻底掐断。
她依然躺在那张餐桌上,身上的绳索断了一根,但剩余几道仍然将她固定在桌面。
她躺在那里,胸口起伏,被淀粉和调料覆盖的身体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潮湿的光泽。她没有站起来,也没有试图挣脱剩余几道绳索。
她只是维持着那个比刚才略微松垮但仍然被固定在桌面上的姿势,唯独将那枚手机丢回给了开拓者。
她甚至没有把那根震动棒从穴口里拔出来——那根棒子甚至还在以最大功率运转。她就这样平躺在桌上感受着体内的震动,一个简洁的总结:“银狼那个小矮子,还想跟我抢肉棒吃?痴人说梦……就她那阴道,还没我一半长呢,怎么容得下小灰毛那么长的肉棒?呵呵哒。“
她的语气平淡,声线甚至带着一丝冷淡的嘲讽,仿佛刚才那通电话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她说完,重新躺稳,目光落在那口还在咕嘟冒泡的火锅上,补了一句:“火锅要凉了。”
开拓者没有动筷子,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伸手握住了那根震动棒的尾部。
大黑塔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没有说话,但呼吸明显变重了。他缓慢地向外抽出,将那根跳动着的高频率棒体从她穴口中拔出。
那道牵引感让大黑塔的腰不自觉地微微弓起,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嗯……”
震动棒被完全拔出时,她深呼出一口气,但那股空下来的感觉让她一瞬间有些无力地塌回桌面。
他放下震动棒,拿着筷子,走回她胸前,低头看了看那对平挺的乳房。
大黑塔的呼吸还没平稳,见他拿着筷子靠近自己胸口,本能地感到一丝紧张:“……你要做什么喵?”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筷子轻轻夹住她左侧那粒褐色的乳尖,稍微用力一压。
大黑塔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粒乳尖被筷子夹得发白,随即在压力的作用下,一滴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头顶端渗了出来——那是产后残留的乳汁。
她愣了一下,随即脸颊涨红:“你——你怎么能——”
他没有让她说完,又夹了一下右边,另一滴乳汁同样渗出,挂在那粒浅褐色的乳尖上,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用筷子尖轻轻拨了一下那滴乳液,让它滴落下来,落在他另一只手的掌心里。然后他低头,将掌心的那滴乳汁送入口中,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一丝玩味:“这不是有奶吗?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大黑塔的胸脯在颤抖,声音有点发虚:“……那里……不要夹了喵……”
他没有理她,又用筷子轻轻夹住左侧的乳尖,缓缓向外拉了一下,让乳尖被拉长一截,然后松开,弹回原处。大黑塔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嗯……”
又有一滴乳汁从乳尖渗出,顺着乳房下缘滑落。他低头,直接含住了那粒乳汁的源头,用舌尖轻轻一卷。
大黑塔的腰从桌面弹起来:“啊——!”她那粒敏感得几乎不像是乳头的乳尖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奶水的味道在他舌尖化开,带着一股奇异的腥甜。
他吮了两口,松开,抬起头,看着她的脸:“味道不错。等会儿再挤出更多来。”
大黑塔躺在桌上,胸口起伏,乳尖上还残留着唾液和乳汁混合的水光,她咬着下唇,脸颊红得快要烧起来:“……你这个……变态喵……”她说话的声音却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他没有停顿,在她还没有完全缓解的空隙中,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她那因为震动棒而暂时无法合拢的穴口,直接一提腰——整根贯入。
大黑塔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啊!”
太久没被直接插入,再加上被震动棒蹂躏了太久,她的穴道带着一种潮红而柔软的敏感,肉棒的填满感重新撑开了她体内的每一道缝隙。
他往前顶了一下,她的腹肌绷紧,那阵沉重的填满感让她连呼吸都乱了一拍。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猛烈地进出。肉棒带着她穴口边缘残留的润滑液,快速抽送的每一下都发出一道湿润的碰撞声。
但很快,大黑塔的脸涨红了——那阵粉状的触感让她觉得有些不对劲。
一股颗粒感从她的阴道内部被反复碾压,那些藏在穴口边缘的孜然粉和胡椒粉在肉棒的反复摩擦中被一并推入了她的穴道深处,每一次抽送都在内壁那道粉嫩嫩肉上来回碾磨。
她的腰猛地一弹,从喉咙里漏出一道带着颤抖的尖叫:“这个——啊——香料——!”她的小腹剧烈起伏,那些颗粒在体内被碾碎、摩擦、渗透,带着刺痛感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他低声笑了笑,没有停下来。
每一下抽送都将她穴内的香料粉翻搅起来,在肉棒与她嫩肉之间的缝隙里反复推挤。颗粒状的孜然刺激着她的内壁壁层,汤汁的辛辣风味混在淫水中被一起带出,她的眼眶泛红,泪珠从眼角慢慢滑落,但她的腰却不自觉地迎上来,把那些夹在肉棒上的感官刺激也吞了进去。
“还是小灰毛的肉棒猛啊……那根震动棒根本没有感觉!哦齁齁……!!”
大黑塔呼喊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快意。她的双腿从桌面两侧抬起,夹住开拓者的腰,将他往更深处锁紧。
他趁势又用力顶了两下,每次龟头都撞在她的子宫颈口上,大黑塔的背弓得更深了,肌肉线条在本就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更加分明。
桌上那只火锅随着开拓者撞击的频率剧烈晃动,锅内的乳白色汤汁开始不受控制地左摇右荡,大片汤汁飞溅而出,洒在桌面、大黑塔的腰腹和开拓者的手臂上。
那些带着余温的汤汁顺着她皮肤上的淀粉层滑落,混入胡椒和孜然的颗粒中,留下一道道黄色的污痕。火锅底下的火舌也在晃动中摇摆不定地飘动。大黑塔能感受到那团火苗的温度正随着开拓者的节奏忽远忽近地靠近她的皮肤,属于灼烧的紧张与交合中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
开拓者将大黑塔的腰抬起,把她体内最深处暴露出来,然后一排猛烈的冲击——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一次比一次重。
大黑塔的浪叫声已经完全失控:“啊……啊——子宫口!被撞到了……哦齁……要顶穿了……”
她的小腹在开拓者瞳孔映照之下,如水面一般起伏,粉色的爱心淫纹也被渗出的汗水和汤汁浸得透亮。
他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直接挤入了大黑塔的子宫颈口,整根贯穿到最深处。大黑塔的叫声瞬间变形,变成了一道近乎失声的嘶鸣:“——咿啊——!”
她整个人弓成一条紧绷的弦,手指死死抓住桌沿,腹肌痉挛着绞紧体内的异物,眼眶完全泛红,泪水顺着眼角源源不断滑落。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把腰间抬得更高,让他插得更深,连被穿入子宫内壁的感觉都完全承受下来。
“说,你是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低沉的压迫。
“……肉便器……哦齁……本天才……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呜——”她声音哽咽,却说得无比清晰。
他连续射精了三次,精液将她的子宫灌得微微鼓起,混着汤水和汗液从交合处溢出来。
大黑塔瘫软在桌面上,挂着泪痕的脸颊一片通红,发丝乱糟糟地粘在脸侧,胸口剧烈起伏,肚子微微鼓起,小腹上的淫纹已经被浸湿得模糊。她打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这餐饭……本天才当得值了喵……”
午后的阳光斜照在长条餐桌上。
火锅已经被端走了,桌面上只剩下一层凌乱的汤汁和食物残渣。
大黑塔依然瘫软在那里,身上覆盖着一层已经被汗水、汤汁和调料混合成黏糊糊的污垢。她的小腹微微鼓起,穴口处还残留着精液与淫水混合的白色痕迹,随着她身体的颤抖一滴滴落在地上。
开拓者拿着一块温热的湿毛巾走回桌边,低头看了她一眼:“躺好,我帮你擦。”
他没有等回答,掀开毛巾,先从她的脸开始。温热的毛巾拂过她的额头、鼻翼、嘴角,将残留的调料和干涸的粉末一一擦净。
他的动作并不快,像在完成一件需要耐心的工作。大黑塔闭着眼,任由他摆弄,呼吸依然带着高潮后的余颤。花瓣状的干涸水渍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道细痕,在毛巾的作用下被一层层拭去。
“大黑塔,你的脸其实长得挺精致的。”他的手指隔着毛巾停在她下颌线处,顺着那道弧线滑到脖颈,“总戴着那顶大帽子,浪费了。”
大黑塔没有睁眼,声音带着残余的沙哑:“帽子的遮阳效果很好。而且帽子里面是有魔法的,你听说过返老还童魔法吗?”
他没有反驳,毛巾继续向下,滑过她的锁骨窝。
他用指腹隔着毛巾在那根骨头的弧线上轻轻按过,停了一瞬:“这块骨头很好看,瘦但不硌人。要是能熬汤喝就好了”大黑塔白了开拓者一眼。
三月七不知什么时候又凑了过来,蹲在桌边嚼着一片牛肉卷,含糊不清地开口:“穹,你给她擦个身子怎么还带点评的?”
开拓者没有抬头:“物尽其用。评价也是服务的一部分。”
三月七嘟囔了一句“……还挺专业”,但也没再多话。
阮梅站在桌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串葡萄,安静地一颗一颗摘着吃,目光却始终落在大黑塔和开拓者之间的动作上,似乎边吃边看的兴致颇高。
他没有理会三月七的反应,毛巾继续向下滑去。他轻轻擦拭她那片平坦的胸口,动作比刚才更轻,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毛巾绕着她褐色的乳尖滑了一圈,没有直接触碰,又沿着乳房下缘轻轻擦过。
大黑塔倒吸一口凉气:“你故意的吧喵……”
开拓者面不改色:“擦干净才能好好评价——你的胸虽然平,但形状很好看,像个倒扣的玉碗。而且很敏感,上次亲它的时候,你整条脊椎都绷直了。”
大黑塔的脸刷地红了:“……别说了喵!”
三月七在旁边“噗”地笑出声:“他夸你胸好看呢,怎么还生气了!本小姐记得你上次被亲胸的时候,表情可享受了!”
大黑塔转头狠狠瞪了她一眼:“三月,你再说一句,本天才把你那份甜点全换成苦瓜!”
毛巾擦到她的小腹时,他的动作停了一下。那里的淀粉和调料被汗水和汤汁泡成一层黏糊糊的东西,他用毛巾轻轻按压、揉搓,将那层混合物慢慢清理干净。
那道粉红色的心形淫纹重新浮现出来,但因为一整天的折腾——汗水浸泡、汤汁泼溅、小腹被精液和冰水烈酒撑得鼓起又消下——它已经变得模糊而浅淡,边缘几乎看不见了,只有那句“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还勉强残留着一点痕迹,像褪了色的纹身。
他的动作停了下来,低头看着那道被汗水浸得几乎看不清的纹路:“褪色了。”
大黑塔微微睁开一只眼,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上那道几乎模糊的光影,声音带着一种难得的、不太在意的语气:“嗯……画上去的东西,总会褪色的吧喵。”
他没有说话。他转身从包里掏出那支乙太染料软管,拧开盖子,走回她身边。
他的指腹沿着那枚心形纹路的边缘轻轻摩挲了一遍,确认原有形状,然后低头,开始重新描绘那道粉色的光纹。
笔尖落在她腰侧的皮肤上,细长的线条沿着她腹部的弧度缓缓移动,比之前更深、更宽、更亮,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流动的粉红色光晕。
他从外围开始补色,将那道已经模糊的轮廓重新勾勒出来,从她的肋骨下方延伸到耻骨上方,看起来比原先更大、更丰满、更完整。
他没有立即收笔,而是沿着心形内部划出一道新的轨迹:“之前那句话,再加上几句新的吧。”
他写下了第一行字: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你的子宫颈就是由我肉棒打破的。
这一行重新描过,字迹比之前更工整、更深,一笔一画都带着力道。写完后他放下笔杆,认真地把这句话念了一遍:“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你的子宫颈就是由我肉棒打破的。”
他偏过头,目光在那道字迹上停留了片刻:“这句写得比上次整齐。”
大黑塔低下头,看着那道清晰的字迹,没有说话,但她也没有移开目光。
三月七蹲在桌边,忽然说:“这句好像真的比之前清晰很多……本小姐都看得清楚了。”
阮梅没有作声,只是安静地摘下一颗葡萄,放入口中,目光在那道纹路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他没有停顿,继续写下第二行字:性奴因何而沉睡,当然是被大肉棒肏晕了。
他写完后,用笔杆点了点那句话,开口念道:“性奴因何而沉睡?当然是被大肉棒肏晕了。”他着重强调了一遍,声音不高不低,确保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楚,“这句是新加的。你的肚子上之前没有这句,现在补上了。”
大黑塔低头看着那行字,声音带着一丝说不清是无奈还是躺平的微弱反抗:“……这句话为什么要写在肚子上啊喵。”
三月七在旁边接话:“因为写得好看啊!穹的字好看,内容也很有冲击力,本小姐觉得比之前那句还有记忆点!”
大黑塔猛地转头:“三月,你是哪一边的喵?!”
三月七耸了耸肩:“本小姐是实话实说的那一边的。”
他没有理会两人拌嘴,笔尖继续移动,在那行字的下方写下了第三句话:所谓开拓,就是要沿着肉便器未能触及的子宫颈,艹出更遥远的距离。他写完这一句,也照样念了一遍,然后补充了一句:“这句是最长的一行,也是我最喜欢的一句。”
他笔下的字迹流畅,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大黑塔低头看着那道几乎横贯她整个下腹的句子,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却没有发出声音来,只是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三月七蹲在桌边,看着那几行字,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吐槽:“这句‘所谓开拓’……怎么听怎么不像正经话,倒像是把开拓者的格言给改了。”
开拓者没有抬头,回了一句:“本来就是改的。开拓的精神,就是要沿着肉便器未能触及的子宫颈,艹出更遥远的距离——这句话放在她身上正合适。”
三月七沉默了,似乎在琢磨这段话的意味,最后小声嘟囔了一句:“……好像确实蛮合适的。”
阮梅站在一旁,安静地摘下一颗葡萄,没有评价,但嘴角弯了一下。
他最后在底部收笔,补上了第四句话:每个雌性都有被肏穴的时候,有这样的想法是雌之常情。他写完,把笔放下,仔细端详了一下整体布局,然后开口念道:“每个雌性都有被肏穴的时候,有这样的想法是雌之常情。”
他把这句话念出来以后,又加了一句:“这句也是新加的。你肚子上现在有四句话了,念一遍。”
大黑塔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一片新描的纹路,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晰:“……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你的子宫颈就是由我肉棒打破的。”
她顿了一下,声音微微发颤,但继续念下去:“性奴因何而沉睡……当然是被大肉棒肏晕了。”她说完这句,顿了顿,像在给自己做心理准备,然后才继续,“所谓开拓,就是要沿着肉便器未能触及的子宫颈,走出更遥远的距离。”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行字,声音低到几乎像在自言自语,“……每个雌性都有被肏穴的时候,有这样的想法是雌之常情……行了喵。”
她念完最后一个字时,整张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胸口,连呼吸都带着微微的颤抖。
三月七已经捂住了脸,发出一声说不清是感叹还是吐槽的嘟囔:“……本小姐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又觉得,好像还挺好看的。”
阮梅安静地弯了弯嘴角,看了一眼那幅几乎满布大黑塔小腹的粉色光纹:“很适合她。”
大黑塔没有接话,但她那两只手依然安静地放在桌面两侧,没有去遮挡,也没有去抹掉,那幅纹路就那样清晰地留在了她小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