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崩铁AV:三月七的模拟宇宙三日种付旅行,在已生育的两位天才大黑塔与阮梅的教导之下,与自称月奴的长夜月一同,为开拓者繁衍子嗣的伟业献上一次爆射吧!!!

崩铁AV:三月七的模拟宇宙三日种付旅行,在已生育的两位天才大黑塔与阮梅的教导之下,与自称月奴的长夜月一同,为开拓者繁衍子嗣的伟业献上一次爆射吧!!!(上二)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大黑塔靠在开拓者肩头,目光带着一丝好奇和玩味:“跟三月的初夜……该不会是在她睡着的时候,跟长夜月做的吧?刚刚才是真正的第一次,对不对?”

  开拓者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嗯。之前那次是她意识切换的时候,长夜月正好在掌控身体。”

  大黑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是科研人员独有的、发现了新研究对象时不由自主亮起的兴奋目光:“哦?长夜月来做的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呢?快说来听听!”

  开拓者靠在床头,低头回忆了一下,脸上浮现一丝复杂的表情:“那是在三月的房间里。当时她睡着了,我掀开被子准备……结果她突然睁开眼——不对,那不是三月,是长夜月。她的眼神很冷,没有三月的高光,她盯着我,那道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个闯入者,冷冰冰地问了一句:‘你想对这具身体做什么?’我告诉她说我是她男朋友,这是情侣之间正常的事。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三月不在,你不能趁她不在的时候碰她的身体。’然后她抬手,把我的手推开了。我意识到这是长夜月在保护三月,她识别出我的动作有可能对三月构成威胁,才出来拦截。”

  黑塔听得兴致勃勃:“然后呢?你就硬上了?”

  开拓者顿了一下:“嗯。她推开我的时候,我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就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压在床上,她挣扎了几下,力气不是很大,但眼神一直冷冷地瞪着我,嘴里还在说‘你不能……三月还没有准备好……’我当时也被那个眼神逼出了火,就跟她说:‘你既然占了这具身体,那就替三月承受吧。’然后就操了她。”

  黑塔愣了一下,然后笑意几乎要溢出来:“所以你……把长夜月给操翻了?”

  开拓者点头:“嗯。当时是用三月的照相机拍下来的,后来又传到我手机里了。”

  “那我要看!”黑塔的兴趣已经被完全勾起来了,那个属于天才的好奇心一旦被点燃,就再也按不下来了。她伸手去够开拓者放在床头桌上的手机:“本天才要看看你当时是怎么操翻长夜月的!”

  开拓者没有拒绝。他拿起手机,点开相册,找到一个标着日期和编号的文件夹,将其投屏到墙壁上。房间里的光暗下来,那幕投影在墙壁上亮起,画面带着微微的晃动,显然是手持相机拍的。

  开拓者的手臂从画面边缘伸过来,将镜头压低,对准床上的场景——三月七的身体,但那双眼睛,不再是三月七清澈明亮、带着活泼高光的眼睛,而是长夜月——冰冷、清冽、带着一种倔强又冷淡的压迫感。

  她趴在床上,四肢撑着,臀部微微翘起,脸上维持着那副冷清的表情,但她的身体正在轻轻颤抖。开拓者的手从画面外伸入,握住她的后颈,把她按得更低一点。

  长夜月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压制的怒意:“我会保护三月,你别想碰她……”

  开拓者的声音从画外传来:“那你今晚就替她承受吧。”然后镜头拉低,对准两人交合的位置,那根二十五厘米的肉棒抵在长夜月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推入。长夜月的眉头紧紧锁着,嘴唇咬得发白,但她的身体却在那道缓慢的推进中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她的阴道比开拓者想象中要紧致得多,像是从未被开启过的密道。开拓者的每一次前进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但她始终没有喊出声。

  开拓者的声音从画外传来,带着几分低沉的嘲讽:“你这只母畜,怎么替代三月?你有资格占着她的身体吗?”

  长夜月的眉头皱得更紧,但她的呼吸已经开始紊乱:“……住口……我会保护她……你——啊!”他猛地一下全根没入,顶到最深处,长夜月的话被撞碎了,她的身体猛向前倾,双手差点没撑住床面。

  她咬着牙,喘着气,眼神里那层冷冽在渐渐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难以控制的湿热雾气。

  开拓者的手从她后颈滑下去,拍了拍她的臀尖,留下一个浅红色的掌印:“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你的处女膜也是由我打破的。”

  长夜月没有说话,她撑在床单上的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他的每一次顶撞都在把她往更深的地方推,她试图保持自己的冷漠,但身体却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重,那层冷冽的气质像被高温蒸发的冰,一层一层地剥落。

  很快,她的声音开始变了。原本清冷的嗓音变得沙哑,带着一缕一缕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喘息。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支离破碎的气音。

  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在疯狂地捣入她的体内,一下,又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都重。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节奏,一点一点地扭动,像是被那根肉棒驯化了一样。

  “哦齁……齁……齁……”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形,是母猪般的低声呜咽。没有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最原始的喉音和喘息,她的眼神已经涣散,眼尾泛红,泪珠挂在睫毛上将落未落。她的声音在每一次顶入中被撞得支离破碎:“啊……不行……那个地方……不要……”

  他被长夜月那副倔强又冷冽的表情彻底激起了征服欲,开始毫不留情地猛攻。“你叫啊?刚才不是还很硬气吗?”

  长夜月被撞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每一次重击都让她整个人向前耸动,乳尖擦过床单,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随着他的抽送,交合处渐渐泛起一层白色的泡沫,被肉棒带出的淫水与处女血混合在一起,沿着柱身缓缓流下,滴落在床单上,绽开几朵淡粉色的痕迹。

  黑塔看到这里,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三月的体质是真不错,这么操都没晕?”

  阮梅的目光也落在投影画面上,声音温吞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赞赏:“看来三月小姐是跟我一样喜欢精液和肉棒的女生呢……虽然是被长夜月占了身体,但身体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

  三月七蜷在被窝里,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虾子,她猛地捂住耳朵:“关掉!关掉!本小姐不许你们看!”大黑塔没有关:“别吵别吵,马上到精彩的地方了。”

  投影里,开拓者的动作越来越猛,长夜月已经被撞得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呜呜咽咽的,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雌兽。

  开拓者伸出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枕头上拉起来。她的脸暴露在镜头前——眼泪挂在睫毛上,鼻尖泛红,嘴角牵着一道亮晶晶的涎水,那双原本冷清的眼眸已经完全失去了焦点,眼眶里含着水光,瞳孔微微放大,竟显出一个模糊的爱心形状。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喘着气,舌头顶着上颚,像一只等待投喂的雏鸟,再也无法组织起任何有意义的话语。

  “你就是一只母畜,”开拓者低沉的声音从画外传来,“代替三月承受,是母畜的全部意义。”长夜月没有反驳,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只是发出嗯嗯哼哼的鼻音,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每一次他的顶入都会让她发出一声极低的猪叫:“哦齁……哦齁齁……”

  开拓者把长夜月的腰往下按,压成一道更深的弧线:“你还没告诉我,你这张嘴是不是只会说‘我会保护三月’这种废话。”

  长夜月撑着床单,勉强偏过头,声音已经不像之前那么清亮了:“……我会保护……唔——!”

  话没说完,开拓者突然抽出肉棒,然后重重地整根捣入。长夜月的尾音被撞碎成一道短促的气音:“——啊……!”

  “我改变主意了。”开拓者的气息在黑暗中沉沉地压下来,“既然你这么喜欢替三月承担,那就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一道一道地全部承担一遍。”

  “你……什么意思……?”长夜月下意识想扭过头看他,却被他按住后颈,重新压回床面。

  他的手从床头柜上摸了一张纸巾,叠成两层,放在她身下。长夜月的穴口依然挂着那道淡粉色的血丝——刚才那场开宫留下的痕迹还没有干透。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那根沾着处血的肉棒再次对准她的穴口,一插到底。

  长夜月发出一声闷哼,身体被那道突如其来的填满感撑得发抖,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抓出一道道褶皱,声音带着颤抖:“你——你还没……还没等我恢复……!”

  他低头,龟头在她的穴口研磨了一下:“你还需要恢复?不是说好了替三月承受吗?既然这么有胆量,就别用休息当借口。”他说完,调整角度,开始连续地、用力地顶撞那道已经被他凿开过一次的入口。

  长夜月咬住下唇,试图维持自己那层薄薄的冷冽。但第一下撞击就把那道裂纹扩大了一分。第二下,第三下,那根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精准地凿在同一个位置上,她的声音开始破碎:“不要再撞那里……那里还没有恢复……真的会坏掉的……”他的回答带着低沉的喘息:“就是知道会坏掉才撞。”他的龟头对准她的子宫颈,一下、一下地猛烈撞击。长夜月的内壁在剧烈收缩,试图把侵入者推出去,但那根肉棒反而越撞越深、越撞越重。

  “啊……不行……那里……真的不行……!”她的尾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压抑的颤抖。

  他抓住她的胯骨向后一拉,自己再往前一顶,就像一支烧红的铁矛,猛地捅穿了那道还没来得及完全合拢的锁芯。龟头带着残余的处女血,整个没入她的子宫腔——长夜月全身一震,眼神瞬间涣散,那道惨叫声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道嘶哑的气音:“……呃……!”

  她的子宫颈被整根贯穿,那道从未被如此深入地侵入过的位置被他硬生生撬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壁被那枚陌生而滚烫的顶端紧紧抵住,正在微微跳动。她的身体终于控制不住了,腰肢软了下去,整个人趴倒在床上,只有臀部还被他托着。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顶弄,每一记都直捣黄龙,龟头穿过子宫颈口在她的子宫壁内横冲直撞。长夜月已经没有力气喊叫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失神的呜咽:“不……不要了……咿……咿呀……子宫……子宫要坏掉了……”

  他没有停下来。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你知道母畜的子宫是用来干什么的?是用来接精的。”长夜月的瞳孔微微放大,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可怜的气音。

  他抽出肉棒。那道被搅成白浊的淫水混着粉红色的处女血沿着她的穴口流出来,他顺手拿起那张纸巾,按在交合处,把那层粉白色的液体接住,然后团成一团,捏在手里。长夜月刚喘过一口气,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就被他一把翻过来,仰面朝上。他捏着她的下巴,把那只纸团塞进了她的嘴里。

  “含着。”他的声音不高,但不容拒绝。

  长夜月嘴里塞着那团带着自己处女血和淫水的纸巾,瞪大眼睛看着他,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唔唔”声。她的眼眶泛红,却不敢吐出来,只能含在舌根下,感受那层温热和腥涩从舌尖一直蔓延到整个口腔。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重新跪趴下来。但他的手没有再次对准她的穴口,而是摸到她臀缝间那道更窄、更紧的地方——她的后穴。

  “你喜欢用嘴咬人,对不对?”他问。

  长夜月猛地摇头,嘴里塞着纸巾只能发出“唔唔唔”的急迫声音,她明白他想干什么了:“唔——唔!”

  他伸出手指,抵在她后穴的入口处,轻轻按了按。那圈肌肉立刻缩紧。“你说要替三月承担一切。那就应该包括这里,对吗?”她的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带着恐惧的呜咽。他没有给她更多“谈判”的时间。

  他扶着那根肉棒,顶上那道紧窄的入口,然后缓慢、但没有停顿地推了进去。

  长夜月整个人僵住。那根肉棒碾过她那道从来没有被触碰过的甬道,强行开辟出一条新的道路。她嘴里的纸巾被她咬得变形,发出一阵含混的闷哼。她的后背绷成一张弓,指尖死死扣住床单,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无声地淌满脸颊。

  太疼了。她没有想过会这么疼——比开宫的时候还要尖锐,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体内把她整个人撑开。他没有说话,只是等她稍微缓解一些后,开始缓缓抽送。那根肉棒在她后穴里进出,每一寸都磨过她那道脆弱的皱壁。

  “母畜的后面也这么紧,”他的声音带着低沉的喘息,“你说,要是以后三月来求我,说她也想试试这里,我该怎么回答她?”

  长夜月在泪水和呜咽中艰难地用舌头顶开一点纸巾的缝隙,挤出一句含糊不清的、断断续续的话:“不……要……碰……她……她……不是……母畜……”

  他停了下来。长夜月以为他听进去了,可他的声音带着寒意和笑意:“那你是承认自己是母畜了?”她沉默了一瞬。他重新开始动,这一次更快、更用力,后穴被撑到极限又反复碾开。长夜月再也忍不住,终于哭出了声——呜咽着,含糊着,嘴里含着那张纸巾,泪水打湿了大片枕巾。

  “你会保护她?”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你连自己都被我操得咿咿呀呀的,怎么保护她?”长夜月在他的顶撞下只剩下支离破碎的呜咽。

  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床单上拉起来。她被泪水和口水糊了满脸,后穴还被他的肉棒插满,嘴里的纸巾已经被咬得皱巴巴。他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母畜就是母畜,叫两声听听?”

  她刚“唔”了一声,就被他一记更深的顶入撞得支离破碎:“哦齁……不……不要——”她的脸被泪水浸透,鼻尖通红,嘴唇因为哭泣而微微张开,牵着一道亮晶晶的涎水。那双原本冷冽的眼眸早已涣散,瞳孔微微放大,像被强行熔化的玻璃。

  他又把她翻回来。他没有拔出来,而是就着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深度让她翻过身来,然后借着那股力道,顺势将肉棒从后穴滑出,重新对准她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一插到底。

  长夜月发出一声太过尖细的哭喊,她感受到自己的子宫颈再次被贯穿,那根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他伸出手,扯掉她嘴里的纸巾,然后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他:“刚才我说的话,你听清楚了没有?你是母畜,三月是主人。你替主人承受,是天经地义的。你懂了吗?”

  长夜月已经被操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声音:“懂……懂了……”

  他松开她的下巴:“那你说,你是什么?”

  长夜月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声音沙哑而破碎:“……本畜……是母畜……”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带着一种近乎满意的语气:“乖。”

  他用最深的姿势进入她的子宫,顶着她的子宫壁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她那道受过伤的子宫腔,沿着那根肉棒的边缘溢出来。长夜月在那道持续数分钟的射精中无声地张着嘴,整个人僵直着,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只剩泪水无声地流。

  他拔出肉棒时,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过了几息,她才像一只被拆散的玩偶一样,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她的后穴合不拢,穴口也合不拢。

  白浊混着透明的液体和淡粉色的血丝,缓缓从两个穴口同时流出来,打湿了下面的床单。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断线了。

  但他没有放过她。他伸手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摆成跪姿——他把她的上半身压下去,额头贴住床面,双手撑在身前,屁股高高翘起,摆成一道标准的士下座姿势。

  她没有反抗,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整个人像一具被抽去了所有支撑的布偶,任由他摆弄。她的后穴和穴口同时流出的白浊混合液顺着大腿根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她的额头贴着床单,整个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呼吸细弱而急促。

  他握住那根还沾着混合液体的肉棒,站在她面前,对着她那张泪痕狼藉的脸。

  第一滴精液落在她的额头上。长夜月没有动,第二滴落在她的鼻梁上,从鼻翼滑落到嘴角。然后一连串的白浊射在她脸上——她的嘴唇、她的睫毛、她的脸颊全都挂满了白色的粘稠液体。

  最后一滴挂在她下巴上微微晃动。长夜月依然保持着姿式没有动,她甚至连闭眼都没有,泪水混着白浊从她脸上滑落,在她身下的床单上留下一道湿痕。她微微张开嘴,一滴白浊从她嘴角滑入口中,她的舌尖轻轻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将那滴液体卷入了口腔。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三月……我……替你……承受了……”

  然后她整个人向前倾倒,额头重重地磕在床面上,彻底昏死了过去。她就这样保持着士下座的姿势,趴在原地,没有一点动静。

  脸上挂满白浊,睫毛糊成一缕一缕,嘴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道干涸的涎水,与精液混在一起的粉白色痕迹从嘴角一直延伸到脖子。整个人就像一只被使用完丢弃的性奴,被扔在床榻上,等待主人处置。

  画面定格。黑塔按下暂停键,投影画面停在长夜月那张被精液和泪痕覆盖的脸上。她淡淡地评价道:“三月的体质是真不错。这么糙都没晕。”

  被窝里,三月七把自己缩成一小团,用被子蒙住头。她捂着耳朵,但那些声音已经被烙进了她的脑海,怎么也驱不走。她感受着体内那道温热的液体——那是开拓者射进去的,还留在她子宫里。

  那层胀满的感觉,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地晃动着,像是一道无声的提醒。她的手指在黑暗中慢慢地、试探性地滑了下去,触碰到那道还微肿的缝隙,轻轻按了一下那颗肉核,脑海中全是刚才被开拓者压在身下的画面……

  “唔……”被窝里传出一声极细的、颤抖的鼻音。她把脸埋进枕头,咬住嘴唇,但那道逐渐加快的呼吸声还是从被角缝隙间泄了出来。

  传送门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蓝紫色的光弧,四人先后穿过。三月七踩上游乐园的入口广场时,脚下的地面是一层温热的乳白色石板,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熟悉的、带着甜腥的雄性气息,比精液海的味道更浓郁、更直接。

  她抬头,整个人愣住了。

  园区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型石像——那是模仿开拓者的肉棒建成的巨大建筑,目测至少二十米高,通体乳白色,表面刻满了一道道凸起的青筋纹路,从底座一直延伸到顶端。顶端那颗巨大的龟头微微上翘,在模拟太阳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马眼处正持续喷涌出一股股乳白色的液体,像一道人工瀑布落入下方的喷泉池中,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激起一片白色的泡沫。

  三月七仰着头看了好一会儿,嘴里才挤出一句:“……这是……什么东西啊……”

  大黑塔站在她旁边,双手叉腰,仰头看着那座石像,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这是本天才设计的园区地标——‘星核巨像’。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建筑天赋?本天才连它的长宽比都按照精确数据还原,连青筋的分布位置和数量都一模一样。”

  三月七转头看了她一眼:“你连他青筋的数量都数过?!”

  大黑塔的目光微微移开:“……本天才只是基于科学的观察精神。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喷泉的液体成分数据和真实精液的匹配度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七以上。”

  三月七张口还想说什么,被开拓者从肩膀上轻轻拍了拍:“走吧,前面还有更多有趣的。”

  四人沿着主干道往前走,两侧是各种造型奇特的设施——一个巨大的摩天轮在远处缓缓转动,轿厢底部是透明的,可以看到里面有什么在晃动;一间挂着粉色招牌的鬼屋在更深处,外观看起来像一张巨大的张开的嘴;还有一座造型奇特的旋转木马,在阳光下发出彩色的光。

  旋转木马区域很大,远远就能看到那些正在旋转的、颜色各异的马匹。走近了才发现,那些马匹根本不是普通的旋转木马——每一匹马背上都竖起一根粗大的、肉色的柱子,形状与开拓者的肉棒一模一样,只是尺寸各有不同。小白马的柱子只有小臂粗细;中马的略大一些;那些大马则足有成年人小腿粗,甚至连龟头的冠沟、马眼的开口都雕刻得惟妙惟肖,表面还涂着一层油光发亮的树脂。

  一只小黑塔人偶从旋转木马的围栏后跑出来,手里拿着一本册子,声音雀跃:“欢迎光临性趣游乐园——旋转木马区!本区是本园最受欢迎的项目之一!简单来说,就是将柱子对准自己下面,然后坐下去把整根柱子吞入体内,然后由工作人员将游玩者捆绑固定在马背上,启动旋转后,柱子会随着木马上下起伏而自动抽插,旋转的速度越快,体内的柱子就会抽插得越猛烈!马匹的型号越大,柱子的尺寸就越大,体验感也就越强!”

  三月七看着那排马匹,目光毫不犹豫地落在最大那匹上——那是一匹通体漆黑的巨型骏马,马背上的柱体几乎比开拓者的尺寸还大一圈,通体紫红色,表面刻满了凸起的青筋纹路。

  她扶着马背,回头看了一眼大黑塔,声音里带着一丝挑衅:“大黑塔呀,你该不会选那匹小白马吧?也对,毕竟身材都那么平了——再选小的,自己有没有那个容量,还真不好说呢。”

  大黑塔本来已经走向那匹白色小马了,手都搭上马鞍了。听到这句话,她的脚步顿住了,额角轻轻跳了一下。

  “你说什么?”

  三月七挑了一下眉:“本小姐说,你这种身材,还是坐小白马更安全一点嘛,免得待会被大马直接掀下地来。”

  大黑塔转过身,脸上带着那种天才特有的、看似平静实则危险的表情。她松开小白马的缰绳,一步一步走到三月旁边,目光扫过那匹黑色巨马,又看了一眼旁边那匹同样通体血红的骏马——那匹马的柱体几乎与黑马差不多粗细,只是颜色更暗。

  她拍了拍那匹红马的脖子,声音平静地开口:“本天才就选这匹。跟你那匹差不多——也省得到时候你说本天才在占你便宜。”

  “你确定?那匹看起来也不小啊。”三月斜看了她一眼,“你要是受不了了,可以提前去小白马那边,反正本小姐不会笑你。”

  大黑塔哼了一声:“谁受不了还说不准呢。本天才倒是有些担心你,毕竟你昨天晚上才开宫,今天就骑这么大的,待会可别哭着喊着要下来。”

  “哼,本小姐连他的都能吞下去,一个木马还能比活人更难应付吗?!”三月七说着,已经翻身跨上那匹黑色巨马。

  大黑塔也利落地翻身上马,目光迎上三月的视线:“那就看看,谁先哭着要下来。”

  两人几乎同时坐稳。小黑塔跑过来,分别用红色的细麻绳和黑色的细麻绳,将她们牢牢地绑在马背上。绳索从肩胛穿过,在腰间勒紧,又在大腿根部绕了几圈,确保她们完全无法挣扎。

  三月低头拉了拉绳子,感受着那道束缚感,咽了一下口水,嘴上却不服软:“绑就绑紧一点,免得待会本小姐发挥的时候乱动!”

  大黑塔也拉了拉自己的绳结:“本天才也正有此意。小黑塔手艺不错,绑得很牢。”

  阮梅站在操作台前,看着两人都坐稳了,温声问:“准备好了吗?要启动了。”

  三月大声说:“启动吧!本小姐已经等不及了!”

  大黑塔则用鼻子“嗯”了一声,又补充了一句:“启动吧。让本天才看看这个模拟项目的数据能有多准。”

  阮梅拨动了第一个开关,音乐响起了。

  那是一道由女声合唱团演唱的、节奏欢快的赞美诗般的旋律,歌词清晰而直白:

  “肉棒救世主,降临时光中,

  来吧少女们,跪下迎接它!

  肉棒是真理,肉棒是王道,

  肉棒落下的地方,就是天堂的大门!

  哦~肉棒救世主,你拯救了我们,

  从空虚深处,与寂寞之中,

  用你滚烫的汁液,浇灌我们的子宫,

  让我们从女孩,变成真正的母亲!

  肉棒——肉棒——肉棒救世主——

  你的每一滴精华,都是恩赐的礼物,

  我们跪在你面前,虔诚地祈祷——

  请把精液赐予我们,让我们怀上你的种!”

  旋转木马缓缓转动起来,歌声也随之变得荡漾。一开始的速度很慢,马背上的柱体只是轻微地上下起伏,像是在试探性地进出。三月感觉到那根粗大的柱体正在缓慢地撑开她,那道尺寸几乎与开拓者本人相当,甚至还要粗一圈。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但没有出声。

  她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大黑塔,声音里带着一丝趾高气扬:“怎么样?大黑塔,还吃得消吗?”

  大黑塔端坐在红马背上,脊背笔直,双手握着缰绳,声音平静地回了一句:“本天才还在适应。倒是你,坐得稳吗?本天才看你刚才皱了眉头。”

  三月哼了一声:“本小姐只是还没适应,等会儿就会比你先叫出来——不对,本小姐才不会叫!你先叫还差不多!”

  大黑塔也冷笑了一下:“本天才赌你不会先叫。你输了的话,今天下午的鬼屋就你一个人走。”

  “赌就赌!你输了你一个人去鬼屋!”

  她们没有注意到,操作台上的阮梅已经缓缓地将调速闸门拨到了第二档。音乐变了。那道赞诗般的旋律开始加速,加入了低沉的鼓点和一道带着喘息的女声合音,歌词在鼓点中变得更加频繁地重复着:

  “肉棒救世主——赐予我们——

  肉棒救世主——填满我们——

  肉棒救世主——让我们怀上——”

  旋转木马的速度随之提升。三月的身体猛地颠了一下,那根柱体开始以一种明显更快的频率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顶入都重重地撞在她子宫颈口上。她的笑容僵了一瞬,声音微变:“……唔……这个速度……还还挺……”

  话没说完,大黑塔那边——那根同样粗大的柱体也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她的眉头皱了一下,握着缰绳的手指微微收紧。她咬着牙,没有出声。

  三月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表情也变了,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怎么样?……你也觉得……嗯……变快了吧……”

  大黑塔咬牙道:“本天才的数据……还在正常范围内……唔……”她的尾音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阮梅再次拨动闸门:“第三档。”

  音乐变得更加激昂。那道女声合唱开始拉高,带着明显的呻吟般的颤音,鼓点密集而沉重。歌词已经简化成一道不断重复的、像咒语一样的呼喊:

  “肉棒——肉棒——肉棒救世主——

  灌满我们——灌满我们——让子宫怀孕——

  肉棒——肉棒——肉棒救世主——

  哦齁齁——哦齁齁——赐予我们精液——”

  旋转木马的速度再次攀升,马背上的柱体开始更加猛烈地抽插。三月的声音再也维持不住那道从容的腔调了:“啊……!等一下……太快……本小姐的……子宫要被顶穿了……!”她被那根柱体顶得身体一阵一阵向上耸动,腰肢虽然被绑着,但上半身仍然随着冲击向前后摇晃,她已经被迫张开了嘴,发出一声破碎的喘息:“呼啊……不行……这个角度……太深了……”她感觉到那根柱体的顶端正在精准地撞击着她的子宫颈口,传来一阵阵酸麻的胀痛。

  大黑塔那边也开始失控了。她原本挺直的腰背开始微微佝偻,双手攥着缰绳的指节泛白。她的嘴唇紧紧抿着,但每一次柱体顶入时,都会有一声压抑的鼻音从喉咙深处漏出来:“唔……唔……嗯……”

  三月听到了她漏出的声音,虽然自己已经被顶得说话都艰难了,但还是挤出一句话来:“哈……大黑塔……你……你不是说……数据正常吗……你嗯……你这还算正常……?”

  大黑塔咬着牙,额角渗出细汗:“……本天才……只是在……收集样本……唔……!”又一记重顶,她的话被撞碎了,只剩下短促的气音。

  第四档。音乐变成了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浪叫和鼓点,那道女声已经失去了歌词,只剩下连续不断的:

  “哦齁齁——哦齁齁——肉棒救世主——

  哦齁齁——哦齁齁——肉棒救世主——

  哦齁齁——哦齁齁——哦齁齁——”

  旋转木马彻底进入了疯狂模式。整座木马以极高的速度旋转,马背上的柱体像一只疯狂捣药一样,在她们体内反复进出。

  三月感觉那根柱体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活物,在她体内剧烈地抽插着,由下而上地将她贯穿。她的整个身体都被绑在马背上,无处可逃。她感觉那根柱体顶端仿佛带着吸力,正在把她的子宫吸过去。她的眼泪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不行了……本小姐……子宫要被顶穿了……要坏掉了……大黑塔……你还好吗……你还挺得住吗……”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她自己了,带着哭腔和尖锐的破碎感。

  大黑塔的情况更糟糕。她本来选大马就是为了面子,她的身体从来没有承受过这么大的柱体,第四档的冲击对她来说几乎已经完全越过了她的承受极限。她的头不自觉地往后仰,嘴里开始漏出一道道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呻吟:“嗯……啊……不要……太深……本天才的小穴要被……”

  叫声突然中断了。大黑塔的腰猛地绷直,整个人僵了一瞬,穴口痉挛着死死绞住那根柱体,一道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洒落在马背上——她达到了第一道高潮。她瘫软了下来,上半身趴在马背上,只剩下手指无力地抓着缰绳。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沙哑:“本天才……本天才不行了……这个……实在是太深了……”

  但旋转木马没有停下来。音乐还在继续循环着那道咒语般的旋律:

  “肉棒救世主——哦齁齁——

  肉棒救世主——哦齁齁——”

  三月看到大黑塔那副样子,心里还没来得及生出什么情绪,下一记冲击就让她也彻底溃败了。那根柱体猛地顶在她子宫颈口的最深处,她整个人绷直,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哦齁齁齁——!本小姐也——!”她的子宫颈口被顶开了一道缝,那根柱体的顶端挤入了她的子宫口,她的脑海中一阵空白——她达到了高潮,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射在马背上,顺着马腹流下来。

  她们两个人都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原本争辩着谁先叫的两个人,此刻只剩下连续的、伴随着木马旋转节拍而颠簸的浪叫和呻吟。

  “啊……啊……啊……”

  “哦齁……哦齁……哦齁……”

  她们的脸庞都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三月的目光涣散,眼眶泛红,嘴角挂着一道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涎水,随着木马的颠簸拉出一道细丝。大黑塔的表情则是完全裂开了,那张总是带着天才式从容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了彻底的放纵和失神,嘴唇半张着,舌头微微垂出来一点,像是已经无法收回去。

  又一波冲击袭来。三月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柱体的速度再次加快,她的意识被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冲刷,整个人像一个被反复打开的开关一样,淫水一股一股地喷涌:“哦齁齁齁!……又被操穿了……本小姐的子宫……又要去了……呜啊——!”

  大黑塔也发出一声凌乱的呻吟:“本天才……也在……又……又要……”

  高潮的浪花一浪接一浪,她们的喉咙都已经变得沙哑,浪叫声渐渐被连续的喘息和哭腔取代,涎水与泪水混在一起。淫水从两人穴口喷出,溅洒在马背上,溅落到地面上,在马匹周围的小坑里积成一片亮晶晶的水洼。

  音乐终于停下。旋转木马缓缓减速,最终完全静止。

  三月七瘫软在枣红马背上,额头贴着马鬃,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全是泪痕和涎水,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说:“本小姐……再也不要……坐这个了……本小姐……真的……不行了……”

  大黑塔更是已经完全趴在马背上,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带着一种如同散架的声音低低地说:“……本天才……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扶……扶本天才下来……”她说完顿了一下,用一种极其虚弱的、像是自己也不敢相信的语气补了一句,“本天才竟然……输了……先开口说太深了……”

  阮梅没有立刻走过来。她站在操作台边,看了一眼两人湿漉漉的下身和还在抖动的双腿,声音温吞:“看来两位都累了。下一个项目是鬼屋,你们可能需要先休息一下。”她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带着一丝安静的笑意:“不过,这个模拟数据的准确度,确实值得记录。”

  三月七闭着眼,哑着嗓子说:“……鬼屋……本小姐现在需要的是担架……”

  三月七胸口剧烈起伏,腿还在发抖:“本小姐……走不动了……真的走不动了……”

  大黑塔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勉强从红马上滑下来,脚一沾地就踉跄了一下,扶住马才没有摔倒。她咬着牙,低声说:“……本天才需要补充水分。”

  阮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们面前,手里端着两杯乳白色的果汁饮料,杯壁上的水珠折射着阳光:“买了精垢汁,给你们补充体力。精垢混果汁,可以快速恢复体力和电解质。加了冰块。”

  三月七接过杯子,低头看了一眼——那杯液体呈现出一种淡黄色的浑浊质感,凑近能闻到一股浓郁的又甜又腥的味道。

  她试探性地喝了一口,一股浓烈的精垢果昔味直冲脑门,却带着陈化的酵味和果香混合,意外地不难喝:“……还行,甜丝丝的。”

  大黑塔接过另一杯,没有犹豫,直接仰头灌了一大口。她放下杯子时,嘴角挂着一道淡黄色的液体痕迹,她伸出舌尖舔掉:“浓度不错,陈化时间应该超过三天了。本天才给八分。”

  三月七看着她那副驾轻就熟的样子,不甘示弱地也仰头狂灌:“本小姐也可以!”两个人就这样站在旋转木马旁边,比赛着喝完了手里的精垢汁,冰凉的液体顺着领口滴落下来,沾湿了衣襟。三月喝得急,呛了一下,咳了两声,但她咽完后举起杯子,发现大黑塔已经比她把杯子放下来早了一瞬。

  “你……”三月瞪大眼睛,“你作弊!你肯定提前就喝了一大口!”

  大黑塔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没有作弊。本天才只是比你更习惯这种液体的口感。多年积累的……经验。”她说着,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向三月。“

  你那叫经验吗?你那叫口交练出来的憋气技巧!”三月不服气地反驳。大黑塔轻描淡写地看了她一眼:“技巧也是一种实力。”

  两人一边争吵着一边往前走,来到了鬼屋面前。那是一座外形像一张巨大张开的嘴的建筑,入口处挂着长长的红色幕帘,里面透出幽绿色的灯光,隐约能听到低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音效声。

  三月七的脚步慢了下来。她看着那道幽暗的入口,咽了一下口水,声音变小了:“……这个……看起来有点吓人啊……”她转头看向开拓者,眼睛眨了眨,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本小姐可以……让你抱着进去吗?”

  大黑塔立刻在旁边皱眉:“三月,你多大了?还要人抱着走鬼屋?”

  三月回头看着她:“那你敢自己走进去吗?”

  大黑塔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那道幽深的入口处:“……本天才自然敢走……”

  她的话音在最后一个字上顿了一下,没有跟下去。她抬起头,看着开拓者,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别扭:“……但既然三月想让人抱,那本天才也不能落后。你也抱本天才进去。”

  三月瞪着她:“你刚才还说本小姐多大了?你自己不也一样?!”

  大黑塔脸微微泛红:“本天才这是——为了公平起见,不能让你一个人占便宜。仅此而已。”

  开拓者看着两人一人一句,沉默了片刻,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她们都没料到的决定。他弯下腰,左手穿过三月的膝弯,将她公主抱了起来。三月“呀”了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嘿嘿,本小姐赢了——!”

  然后开拓者转过身,弯下腰,对大黑塔说:“上来。”大黑塔愣住:“……哪里?”

  “趴上来,扶稳。”

  大黑塔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你让本天才上——?!”

  开拓者看着她,声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平静:“嗯。你平胸嘛,黑塔女士,扛起来不吃力。不像三月这么有料——胸前有料,扛着才软和。”

  三月听了这话,抱着他的脖子,故意挺了挺胸,那对饱满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带着一副炫耀的表情:“就是呀,大黑塔,你平胸嘛。背你跟背个行军包一样,没什么感觉。不像本小姐——Q弹可动!”她说着又晃了一下。

  大黑塔的额角青筋跳了跳,但她看了一眼那幽暗的鬼屋入口,又看了一眼开拓者那宽厚的肩膀,最终还是咬着牙趴上去。

  她扶着他的头顶,声音带着压制住的怒意:“……本天才记住你了。等从鬼屋出来,本天才再慢慢跟你算这笔账。”

  三月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那副憋屈的样子,笑得眼睛都弯了:“嘿嘿,这样也好嘛,你坐在上面视野也好,还不怕鬼。”

  大黑塔没好气地说:“本天才当然不怕鬼!本天才只担心你这女人在半空中踢到本天才的脸!”

  阮梅站在旁边,看着这出闹剧,没有出声。她的左手垂在身侧,食指和中指正以一种极轻的、不易察觉的频率在裙摆内微微蠕动着。

  从旋转木马结束之后,她的呼吸就一直没有完全平复过。她看着三月和黑塔骑乘木马时滴落在地面的那些水渍,自己腿间那道隐秘的缝隙便再也合不上了。她的裙摆内侧已经被浸成深色,在午后的阳光下隐约透出一片湿润的痕迹。

  阮梅没有阻止自己。她甚至没有躲开任何人的注意,就那样站在那里,左手在裙摆内缓缓地动着,指尖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上下滑行,偶尔停留在最肿胀的位置轻轻画圈。她的呼吸比平时略深,但脸上依然是那副温吞的面瘫表情,只有偶尔眨眼的间隔比平时长了一些。

  开拓者抱着三月七,扛着大黑塔,走进了鬼屋。阮梅在他们身后跟了进去,脚步比平时慢了一些。她没有拿任何道具,但从她裙摆边缘滴落下来的液体,在幽暗的地面上连成一道亮晶晶的线,一路延伸到鬼屋深处。

  鬼屋里面和旋转木马区完全不同。没有淫靡的音乐,没有肉棒柱体,只有幽暗的灯光、低沉的音效,和从墙壁两侧时不时探出来的恐怖道具。

  三月七缩在开拓者怀里,看着那些阴影,紧张地攥着他的衣领:“……好黑……那边是不是有个东西在动……?”

  “那只是投影而已。你怕什么?本天才看得一清二楚,那就是个假影子。”

  “本小姐当然知道是假的!本小姐只是想确认一下——你刚才有没有看到那个吸血鬼?它牙齿好长——”

  “那是小黑塔穿着道具服。本天才认识那副假牙,是上周本天才验收过的道具清单里的第十二项。”

  “你怎么连道具清单都记……”

  “本天才记性一直都比你好。”

  三月七的目光落在大黑塔耳垂上那两枚晃荡的精液套子上,突然换了话题:“话说大黑塔,你耳朵上这两枚‘耳环’今天还挺有精神的嘛,晃得这么起劲?”

  大黑塔下意识抬手碰了一下耳垂:“……那是实验样本。本天才挂在这里是为了保持恒温。”

  三月七咯咯笑起来:“恒温?我看是恒你的体温吧?你其实是想走两步就晃一晃,走两步就晃一晃——这样那里面小灰毛的味道就一直在你鼻子底下飘啊飘,对不对?”

  大黑塔的耳根红了:“胡说八道,那里面又没有开口,飘什么味道?”

  三月七眨眨眼:“那你自己悄悄按一下,闻一闻自己的指尖。做了什么味道,你自己心里清楚。”

  大黑塔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本天才没有。”

  三月七看着她那副被戳中要害却死不承认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好啦好啦,脸都红了!你垂着两枚精液袋,走路一荡一荡的,像什么知道吗?像商店里挂着的肉,生怕别人不知道这肉多新鲜。”

  大黑塔终于绷不住了:“三月——你再说一遍?!本天才这是正规的实验材料,你懂什么叫恒温保存吗?”

  三月七从开拓者肩窝里探出头:“那你别挂在耳朵上,挂在腰上行不行?”

  大黑塔被她噎住,嘴张了一下又闭上,闷闷地说:“……本天才喜欢挂在耳朵上。”

  三月七又笑了两声:“你看,你自己都承认了——你就是喜欢挂他射过的套子在耳朵上。还‘实验样本’呢,实验样本能让你脸都红成这样?话说回来——你腰带里藏着的那颗跳蛋,还有电吗?”

  大黑塔的身体僵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本天才带着跳蛋?!”

  三月七眨眨眼:“你每次弯腰的时候,腰侧就会鼓出一小块圆形的东西。本小姐之前还以为是你藏了颗糖果呢,后来看形状才认出来,那是跳蛋的遥控器吧?”

  大黑塔的耳根再度泛红:“……那是本天才用于测试模拟环境信号稳定性的装置,不是用来……”

  三月七打断她:“那你把它拿出来给小灰毛看看,为什么他一靠近,你就紧张地按住腰?”

  大黑塔按住腰带的手僵在半空,答不上来。三月七得意地晃了晃脑袋:“被本小姐说中了吧?”

  大黑塔嘴唇张了张,最终只挤出一句:“……本天才没有。”

  三月七没有放过她:“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从刚才进鬼屋开始,你的呼吸就一直比平时快那么一点?跟跑完步似的。”

  大黑塔:“……那是黑暗环境下的正常生理反应。”

  三月七:“那为什么你在说‘正常生理反应’的时候,声音有点抖?”

  大黑塔深吸一口气,彻底不说话了,但她按住腰带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开拓者微微偏过头,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要是没电了,我口袋里还有一颗新的。”

  大黑塔的身体瞬间绷直,声音带着一丝微颤:“你……你怎么随身带着那个……”

  开拓者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继续往前走,嘴角带着一点淡淡的弧度。

  三月七看着大黑塔那副坐立不安的样子,觉得有趣极了:“大黑塔,你耳朵上挂着他射过的套子,腰里藏着他送的跳蛋——你现在整句‘实验’再试试?”

  大黑塔别过头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本天才只是习惯性地带着。”

  又走了一段,前方突然蹿出一只发出嘶吼声的机械恐龙。

  大黑塔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瞪了那只恐龙一眼:“再看?再看把你电池抠了!”恐龙被那道目光震住,机械地歪了歪头,然后默默缩回了黑暗里。

  三月七拍手大笑:“大黑塔!你把鬼都吓跑了!”前方又一个扮成鬼魂的小黑塔从墙壁里探出头,手里举着一个发光的道具——那是一个仿真口球,还挂着一根细细的铁链。

  三月七眼尖,指着那个口球说:“大黑塔,你看!那个口球跟你上次在床头柜上放的那个是不是一模一样?”

  大黑塔顺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立刻把目光移开:“……那个是模拟环境的数据采集工具。”三月七追问道:“数据采集工具?采什么数据?你嘴里含不住口水的时候流出来的数据算吗?”大黑塔的脸已经红透了:“三月——!”

  三月七还在继续:“本小姐上次可看见你从床边把这玩意儿收进抽屉里的时候,上面还带着一圈口水印呢。你自己舔湿的吧?”

  大黑塔终于忍无可忍:“本天才那是为了检测卫生标准,先用自己的唾液做菌落测试!”

  三月七:“那测出来的菌落结果是什么?想不想他?”

  大黑塔没有回答。三月七笑着问:“那本小姐换个问题——你平时一个人睡的时候,枕头底下放的是口球还是跳蛋?”大黑塔沉默了很久,终于低声挤出一句:“……两个都放。”

  三月七愣住了。她没想到大黑塔会真的回答。大黑塔没有看她,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几乎称得上坦诚的低哑:“本天才一个人的时候……会先把跳蛋开起来,塞进去。然后含着口球……想象他就在旁边,想象他在看……然后自己……弄到睡着。”

  鬼屋里安静了一瞬。三月张了张嘴,原本想要调侃的话堵在喉咙里,最后轻声说:“那你……”大黑塔别过头,声音平淡:“习惯了。”三月七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以后你要是睡不着,可以来敲本小姐的房门。本小姐让穹陪你。”

  大黑塔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不必。本天才怕他半夜翻个身就把本天才的肋骨硌断了。你这正妻留着自己用吧。”

  前方通道的尽头远处,一个小小的黑影从角落探出半个身子——那是一个握着药瓶的小黑塔,瓶身贴着“媚药·试用装”的标签,是被派来在出口前最后吓一波的。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大黑塔一道眼神钉在原地:“你是想让本天才把你的药瓶子塞你自己嘴里试试吗?”小黑塔“啪”地缩回去,在黑暗中消失了。

  三月七终于从开拓者的怀里探出头,看着前方已经透出白色光亮的出口,轻声说了一句:“……总算是要出去了。这一路走出来,本小姐倒是学会了不少新词。”大黑塔坐在高处的肩上,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本天才也学会了不少新词。”

  开拓者没有回答。他安静地抱着三月七、扛着大黑塔,稳稳地往出口走去。而他们身后,阮梅沿着那条亮晶晶的水痕不紧不慢地跟着,直到光线渐亮的那一刻,她才终于松开已经被自己揉到红肿的花蒂,将左手从裙摆下抽出来,在阴影中舔了舔指尖,然后跟上了队伍。她脸上的表情依然温吞而平静,只有脚步间那道若有若无的湿润黏腻在无声地宣告着什么。

  从鬼屋出口出来时,午后的阳光让人有些睁不开眼。三月七从开拓者怀里滑下来,脚踏实地后伸了一个懒腰:“终于出来了!本小姐在鬼屋里都不敢大声说话……”大黑塔也从他肩上跳下来,落地时腿软了一下,但很快稳住身形,整理了一下衣摆:“……本天才也好久没有走这么长的路了。”

  阮梅最后从阴影中走出来,步伐平稳,只是走过的地方,有一点不易察觉的水迹。……她的眼睛比平时亮了一些,呼吸也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但她的表情依然温吞而镇定。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午饭时间了。前面有一条精液食品街,有家拉面馆味道不错。”

  于是四人沿着鬼屋背后的石板路向前走,穿过一道半拱门,精液食品街就在眼前。午间的街巷比清晨更加热闹,两侧的店面飘出各种浓郁的气味——有油炸的、有熬煮的、有发酵的。几人走到一家挂着暖黄色布帘的店面门口,招牌上写着“精汤拉面·本店推荐”。

  拉面馆内部是传统的日式风格,木桌木椅,中央有一口冒着蒸汽的大锅,乳白色的汤底在锅里翻滚着。四人找了一张靠里的桌子坐下。

  小黑塔服务员端上四碗热气腾腾的拉面,汤底是浓稠的乳白色,表面浮着一层油光,面条筋道地蜷在碗中,顶端码着几片叉烧和一撮翠绿的葱花,中央还卧着一枚切开的溏心蛋,蛋液缓缓流入汤中,与乳白色的汤底融为一体。

  三月七低头闻了闻,那股精汤特有的回甘与咸鲜味扑面而来,让她食指大动。她拿起筷子,正准备开动,就看到阮梅端起自己那碗面,用筷子夹起一撮面条,轻轻吹了吹,然后送到开拓者嘴边:“亲爱的,先尝尝这汤头。他们家用的是今日现取的新鲜原浆,熬了四个小时,应该很入味。”

  开拓者低头,就着她递过来的筷子将那撮面条含入口中,嚼了两下:“确实不错。汤头很浓。”阮梅收回筷子,将那同一双筷子送进自己嘴里,轻轻抿了一下筷尖上残留的汤汁,嘴角弯起一道淡淡的弧度:“那我也尝尝。”

  三月七看着阮梅那副自然的亲昵举动,筷子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住。本小姐的男人才不需要别人喂!三月七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的面,又看了看坐在身边的开拓者,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主意。她放下筷子,弯下腰,从桌子底下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开拓者的膝盖,声音带着一丝狡黠:“穹,你先把腿伸出来嘛,本小姐有办法让你吃得更舒服。”

  开拓者看了她一眼,似乎猜到了她想干什么,没有多问,配合地将双腿伸直,搭在桌下的横杆上。三月七弯下腰,将自己那双已经被丝袜包裹的脚从鞋子里脱出来。她先把右脚搭在他的大腿上,然后慢慢向上移动,足尖碰到了他裤裆处那道隆起的轮廓。她用脚趾轻轻蹭了蹭,感受到那根东西正在苏醒、膨胀、将布料撑出一道明显的弧度。

  “你……你这是要?”开拓者的声音带上一丝沙哑。三月七没有回答,她将自己的裙子撩高一些,方便动作,然后用脚趾夹住他裤腰的边缘,慢慢往下扯。那根已经半勃的肉棒从束缚中弹出来,笔直地立在她脚前。

  三月七看着那根巨大的东西,有点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右脚,用脚掌贴住那根柱身的侧面,感受到那道灼热的温度隔着丝袜传过来。她笨拙地上下滑动了两下,力道和角度都不太对。

  开拓者倒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不稳:“……你先别急,用脚趾……对,从根部托住它,再慢慢地往上……用脚心的位置去贴合柱身……”

  三月七照着他的话做。她把脚弓弯起,用脚心贴住柱身的侧面,从底部缓缓向上滑动,脚趾在到达龟头时轻轻合拢,像一只温柔的手一样包住冠部,再用脚趾画着小圈揉动。她的动作虽然生涩,但那股认真劲儿让她一丝不苟地执行着他的每一个指示。

  “对……就是这个力道……再稍微往上一点……那一道青筋附近轻一些……马眼旁边……”三月七随着他的引导,动作逐渐变得流畅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脚掌间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沾在她丝袜上,拉出一道道细长的银丝。

  三月七一边专心用脚侍弄那根肉棒,一边端起自己那碗拉面,用筷子夹起一撮面条,学着阮梅刚才那副自然的样子,送到开拓者嘴边:“来,张嘴。”

  开拓者低头看了看那撮面条,又看了一眼正低头用脚专心夹着他肉棒、同时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笑了一下,张开嘴,将她送过来的面条含入口中。

  “好吃吗?”三月七期待地问,脚却没有停。“好吃。你喂的面特别好吃。”三月七脸颊一红,低下头继续用脚为他服务,又夹起一片叉烧送到他嘴边,看着他就着自己的手吃下去,心里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满足感——像是本小姐终于也占到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大黑塔坐在对面,嘴里含着一口面,看着这幅画面嚼了半天,终于咽下去,开口评价道:“……三月,你倒是有创意。用脚喂男人吃面,本天才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这么操作。”

  三月七头也不抬:“那是你见识少。本小姐这叫……创新。懂吗?”

  大黑塔没有反驳。她看了看三月坐在桌上晃动的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脚,又看了看那根在三月脚趾间被揉搓得越来越硬的肉棒,目光在开拓者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张脸上带着一种惬意的、享受的、被侍奉到位的满足表情。

  大黑塔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主意。她放下筷子,站起身来,拍了拍阮梅的肩膀:“阮梅,你拉面先别吃了,跟本天才出来一下。”

  阮梅抬起头:“怎么了?”

  大黑塔的嘴角微微上翘:“本天才想到了一个项目设计方案,需要你帮忙去算几个数据。走吧。”她说着,已经绕过桌子往门口走了。

  阮梅看着她那副主动的样子,沉默了片刻,看了一眼还在低头用脚忙活的三月七,又看了一眼正闭眼享受的开拓者,然后放下筷子,跟着大黑塔走了出去。临出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在那根肉棒和三月七的脚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无声地收回来。

  店里只剩下三月七和开拓者两个人。三月七感觉到大黑塔和阮梅离开后,空气里的气氛反而更加暧昧了。她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那个……她们走了,本小姐还要继续吗?”

  开拓者睁开眼,低头看着她那双已经沾满透明液体的丝袜脚:“你想停吗?”

  三月七咬了咬嘴唇:“……不太想。”他笑了一下:“那就继续。”

  三月七低下头,继续用脚为他服务。她换了一个角度,用两只脚一起夹住那根柱身,一只脚心贴住侧面,另一只脚背顶住底部,交替着上下移动。开拓者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不自觉地落在桌沿,手指微微收紧。

  但三月七毕竟经验不足,她学着长夜月那样去套弄,用脚趾夹住龟头,却总是掌握不好力度和节奏,偶尔太轻,偶尔又用力过猛,虽然让他的肉棒一直保持着完全勃起的状态,顶端渗出的前液把她的丝袜打湿了一大片,却始终没能把他送上顶点。

  一刻钟过去了,三月的小腿都开始发酸,她终于停下来,喘着气:“本小姐……本小姐脚酸了……你还没射出来吗……”

  开拓者低头看了看她那双湿漉漉的丝袜脚,又看了一眼自己依然硬挺的肉棒,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脚踝:“还没。但你做得比长夜月好多了。”

  三月七眼睛一亮:“真的?”他点头:“真的。她很生硬,没有章法——你能记住我的指示,知道调整角度,知道轻重缓急。你已经比之前好太多了。”

  三月七撇嘴:“可是还是没有让你射出来……”他笑了,伸手捧住她的脚,轻轻亲了一下她的脚背:“不急。这一下留着,等晚上再一起交。”

  三月七的脸一下子红了,她收回脚,低头重新端起自己那碗已经有些凉了的面,用筷子夹起一大口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本小姐记住你了。晚上可要说话算数。”她嘴上嘟囔着,耳根却一直是红的。

  拉面馆的门再次被推开。大黑塔怀里抱着一只巨大的粉色桶装冰淇淋走了进来,桶身印着“星核特浓香草”的标签。她身后,阮梅端着一个透明的玻璃壶,壶内盛满了清澈的液体,冰块在其中轻轻碰撞,壶壁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大黑塔把冰淇淋桶往桌上一放,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路过甜品店,顺手带了一桶。这家的香草味浓度很高,据说和精液混合之后会产生特殊的口感。”阮梅把玻璃壶放下来:“我接了杯冰水。从精液食品街尽头的冰泉取的。口感清冽。”

  三月七看着她们俩,用一种不太确定的语气问:“……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大黑塔没有回答她,径直走到开拓者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他:“冰淇淋和冰水,都适合用来调整口交的环境温度。你刚才已经在三月那边憋了一回了吧——本天才和阮梅商量了一下,决定帮你解决这个问题。”

  开拓者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们俩在自己面前蹲下的身影,没有拒绝。

  大黑塔先伸手,打开冰淇淋桶。一股浓郁的香草甜香混着奶油气息扑面而来。她用手指直接挖了一指,送入口中,含了片刻,咽下去,点点头:“甜度足够。可以试。”

  然后她低下头,解开开拓者的腰带。那根肉棒在她的掌心跳动了一下,大黑塔没有急着含入,而是先从桶里挖了一大勺冰淇淋,直接含入口中。

  她的口腔被冰凉的甜味填满,双颊微微鼓起,然后她低下头,含住那根肉棒——冰凉的、甜腻的口腔包裹住滚烫的柱身,那道温差让开拓者的腰猛地绷紧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大黑塔没有动。她含着那根肉棒,让冰淇淋在口中缓缓融化,混合着她的唾液,沿着柱身流过,每一寸都被那冰凉的甜味包裹。

  然后她开始缓慢地吞吐,每一下都用舌头包裹住他的柱身,用冰淇淋的凉意去刺激那些敏感的青筋,再用自己的口腔温度慢慢把它焐热,然后退出来,再含一口新的冰淇淋重新含入。

  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开拓者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按在桌沿的边角上。她是天才,她连口交都带着一套独特的节奏,先是冰淇淋的凉,然后是口腔的暖,交替往复,像一首精巧的变奏曲。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柱身上滑动,时而裹住龟头,时而在冠沟处打转,冰凉与温热的切换让每一次触碰都清晰到让人头皮发麻。

  但她在最关键的地方停住了。她吐出肉棒时,那道银丝从她嘴角拉出来,挂在她下唇上微微晃动。她舔了舔嘴唇,将口中已经融化的冰淇淋混合液咽下去,然后看着他的脸,带着一丝恶作剧的笑意。

  她凑上前,张开嘴,不由分说地吻上他,将那口混合着冰淇淋与她自己唾液的冰凉液体,渡入他的口中。在唇舌交缠的间隙,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尝尝看。本天才特调的,味道怎么样?”

  开拓者被那口冰凉的甜液灌了满口,他尝到她舌尖残留的奶油香气,以及自己肉棒顶端渗出的前液的味道。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下去:“……很甜。”

  大黑塔的嘴角弯了弯:“本天才调制的配方,自然不差。”

  她退开后,阮梅安静地上前一步。她没有脱掉自己的手套。她先是看了一眼那根还沾着大黑塔唾液的肉棒,然后端起那壶冰水,自己先喝了一口,含在口中,没有咽。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那根肉棒——冰凉的水从她口中溢出,沿着柱身流过,比大黑塔的冰淇淋更加冷冽,更加直接。

  那股冰水刺激让开拓者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手指猛地收紧,青筋都暴起来了。阮梅没有停下来,她保持着含入的姿势,将口中的冰水全部渡在他柱身上,然后用舌尖缓缓地、细致地舔过每一寸被冰水浸润过的皮肤。

  她的动作比大黑塔更慢、更仔细,仿佛在做一场精密的实验,每一道青筋的位置、冠状沟的角度、系带的敏感度,都被她的舌尖一丝不苟地标记、确认过一遍。

  大黑塔的舌是灵巧的,是带着挑逗和玩心的;阮梅的舌是细腻的,带着一种近乎科学的精准,她知道自己该在哪个位置停留、哪个位置加速、哪个位置施压。她用舌尖在马眼处打转,用牙齿极轻地咬住冠状沟的边缘,然后立刻松开,再用舌根压住柱身腹面,开始深喉。

  她含得很深,几乎没有停顿,喉咙包住龟头时,她夹道肌肉有节奏地挤压着,整根没入她口中,冷冽的水已经被她的体温焐热,却依然保留着那层凉意。她开始抽送,每一次退出时都会带出一点冰水的痕迹,然后用舌尖将它收回去。

  冰水与她的唾液混合,让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冰火两重般的反差。她呼吸均匀,全身心贯注于舌与喉的正确位置,每一次动作都用尽了全力。三月坐在一旁,愣愣地看着眼前这幅画面,感觉自己像一个多余的观众,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开拓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大黑塔的冰淇淋、阮梅的冰水,双重冷热交替的刺激已经把他逼到了极限。他的手指死死扣住桌沿,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配合着阮梅的深喉节奏。阮梅感觉到他肉棒在喉间跳动,那道膨胀感变得无比清晰。

  她没有退缩,反而更深地含入,用喉咙的肌肉夹住龟头,舌尖抵住系带,将那一道最敏感的位置反复碾磨。她的喉间发出一声含糊的“嗯”,像是某种鼓励,又像是某种恳求。

  他猛然绷紧身体,低吼一声,射了。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入阮梅的喉咙。阮梅没有松口。她保持着深喉的姿势,喉咙一下一下地滚动着,将那道滚烫的液体全部咽下去,一滴也没有漏出。

  那根肉棒在她喉咙中持续跳动了很长时间,仿佛无穷无尽。她闭着眼,面容安详,像在接受一场圣餐。

  当那道射精终于结束时,阮梅缓缓吐出肉棒,嘴角牵着一道银白的细丝。她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晕,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眸子,此刻正亮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虔诚的光。

  她舔了舔嘴唇,将最后一点残留的精液卷入舌尖,咽下去,然后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冰水与精液的混合,确实无比浓郁。”

  她说这句话时,双眼的瞳孔微微放大,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极度的欢愉——那双眼睛里甚至能隐隐看出一颗淡淡的爱心形状,像是一个被彻底驯服的雌兽,终于得到了她渴望已久的奖赏。

  大黑塔靠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挖着一勺冰淇淋,慢慢地送进嘴里,看了一眼阮梅那副痴迷的样子,评价道:“看来阮梅比本天才更喜欢冰水配精液的味道。”

  阮梅没有反驳。她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液体,声音依然温吞:“主人的精液,无论搭配什么,都是最美味的。”

  三月七看着自己已经凉透了的那碗拉面,又看了看面前那两个已经彻底沉浸在余韵中的女人,还有开拓者那张满足的脸,她默默地端起自己的面碗,喝了一口已经凉掉的汤,小声嘟囔了一句:“……本小姐也要学。下次轮到本小姐用冰水配一次……”

  阮梅咽下最后一口残留的精液,眼神还带着那道未曾完全消散的迷离。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然后像是作出了某个决定。

  她站起身,走到桌边,从那只冰水壶中取了几块冰块,握在手里,然后回到开拓者面前,当着他的面,撩起裙摆,将那几块冰块缓缓送入自己的小穴。

  三月七在对面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直了:“阮梅你——那是冰块?你直接把冰块塞进去?!”阮梅的手指将那几块冰块送入体内,指尖探入穴口,将它们推得更深。她的身体因为那道骤然的冷意轻轻颤栗了一下,但她的表情依然温吞:“嗯。冷热交替,刺激加倍。”

  她说着,已经面对开拓者,抬起腿,跨坐到他的大腿上。双腿分开,裙摆堆叠在腰间,她伸手握住那根还沾着自己口水的肉棒,对准自己那含着冰块的穴口,缓缓沉腰。冰块在穴道内与龟头相遇的感觉,让她倒吸了一口气。

  冰块在穴道内与肉棒的灼热相遇,冷热剧烈碰撞,阮梅的阴道壁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将冰块裹得更紧,也让他的肉棒感受到了那道冰凉的阻力。她没有停顿,继续往下沉。冰块随着她的下沉被推开,又随着她的呼吸滑回来,在穴道内滚动、碎裂、融化,每一道冷流都激得她穴壁发颤,同时又被那根滚烫的肉棒熨烫着。她的额头渗出细汗,嘴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哈……啊……”

  开拓者的呼吸也乱了。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在一层冰冷中艰难前行,她体内那些褶皱正紧紧包裹着他,冰冷与温热同时作用在柱身上。他低头看了一眼,能隐约看到她穴口处有一小块淡蓝色的冰屑正随着她的下沉被挤出来,融化在她的大腿根,带着一丝晶莹的水痕。

  阮梅开始缓慢地动。她的腰肢轻轻转动着,让冰块在体内与肉棒交错碰撞,又滑又冷地刺激着每一道敏感的神经。她的手撑在他的腹肌上,指尖死死抓住他的衣服,声音断断续续:“哈……主人……太冰了……又太热了……哈啊……”

  冰块在她体内被体温融化,变位,滑过她的敏感点,又被他顶回深部,一来一回,让她的声音越来越破碎,越来越急促。

  他忽然扶住她的胯骨,猛地往上一顶。冰块被他的龟头推动时直直地撞向她最深处的那道入口——子宫颈。阮梅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腰猛地弓起:“啊——冰块……冰块顶到子宫口了!”她的子宫颈口被冰块与龟头同时抵住,冰得发麻,又涨得发酸,夹杂着无法忽视的、激烈的快感。

  他很快又向上顶了一下,两次顶撞之下,冰块已经快要化尽,但剩下那小块将融未融的冰依然坚硬,在他和她的子宫腔之间形成了一处冰凉的屏障。他停了一瞬,然后换了角度,将冰块与自己的龟头一起抵在子宫口中央。

  “主人,别顶那里……请不——”阮梅的话语已经断成碎片,她死死抱住他的脖颈,腿根因为那道过于强烈的刺激而剧烈颤抖着。但他还在继续。他将那块化了一半的冰块顶住她紧闭的子宫颈口,然后用尽全力往上一顶——龟头挤入宫口进入子宫腔时,冰块同时在那个狭窄的入口处融化断裂了。

  碎片散开,被温热的子宫壁包裹,化作一道冰水顺着他顶入的弧度流出来。与此同时子宫颈口紧紧箍住他的冠沟,像一只被冰水刺激后猛地收缩的嘴,死咬着那枚入侵者。

  阮梅的叫声在这一瞬间彻底失真了,眼睛微微上翻:“咿——!”她整个人僵直,腰弓成绷紧的弦,小穴痉挛着绞紧那根肉棒,高潮伴随寒意一起涌上来。

  他能感觉到她子宫腔内壁因为冰水的刺激而剧烈震颤,她的穴道绞得前所未有的紧,冰凉的水流与他滚烫的龟头同时覆盖着她最柔软的内壁。她瘫软在他怀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他没有给她太多缓息的时间。他掐住她的胯骨,开始快速顶弄。她的子宫腔依然因为冰水刺激而敏感得像是刚被剥开的花苞,任何一个轻微的碾磨都让她浑身颤抖,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配合着他下沉、顶入、绞紧,将冰块融化后那道残余的清凉与他的灼热融化在一起。

  他加快了节奏,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密集而响亮的啪声。她的呻吟声被顶得支离破碎,整个人像一叶狂浪中的小舟,紧紧攀附着他,肉体交合的水声混着冰水融化的痕迹,从她穴口滴落下来,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清清寡寡的液体。

  阮梅在连续的高潮中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剩下断续的喘息和含混的呜咽:“啊主人……太刺激了……哈啊……又去了——!”她的声音在一道拉高的尾音中再次断裂,子宫剧烈收缩着,紧紧咬住他的龟头。

  他终于在那道近乎绞杀的收缩中达到了极限——一声低吼,龟头抵住她的子宫颈口,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入她那刚刚被冰水浸润过的子宫腔。冰水与精液在子宫内交汇,冷与热同时冲刷着她的内壁,她感受到那道温度的变化,感受到那道液体从冰凉到滚烫的过渡,再次抵达了巅峰。

  她伏在他肩头,剧烈的喘息几乎变成了抽泣。指节发白,整个人还在细细地颤抖着,过了很久,才慢慢平复下来。她微微撑起身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道微微鼓起的弧度,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如我所料,冰水与精液……确实是绝配。”

  三月七看着那道画面,嘴里还含着一口已经凉透的拉面,过了好几秒才咽下去,开口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羡慕:“……本小姐下一次也要试试,塞冰块……”

  大黑塔坐在一旁,始终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目光。她看着阮梅瘫软在开拓者怀里那副餍足的模样,又看了看桌上那桶已经融化了一半的冰淇淋,最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根她进鬼屋前就塞入体内的冰棍,已经在她的体温中融化了大半,剩下的部分变得细软,表面沾满了她自己的体液。

  她站起身,走到开拓者面前,没有解释,直接撩起裙摆,伸手从自己腿间抽出了那根快要化尽的冰棍。那根冰棍在体内浸润了太久,表面挂满了晶莹的液体,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甜味混着温润的气息。

  她没有擦拭。她就那样握着那根冰棍,递到开拓者嘴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平稳:“尝一尝。本天才用体温调的。”

  三月七在旁边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直了:“大黑塔!你是从什么时候塞进去的?!”

  大黑塔没有看她,耳根泛红,声音却努力维持着那副天才的从容:“……之前就塞进去了。本天才本来只是想测试一下低温环境下的体液变化。”

  开拓者低头看了看那根水淋淋的冰棍,又看了看大黑塔那副看似平静实则耳根红透的样子,接过来,咬了一口。冰凉的甜味在齿间碎裂,混着一股奇异的温润香气,让他的眼睛微亮了一下。“……很甜。”他说。

  大黑塔的耳根更红了,声音却努力维持着那副天才的从容:“……那是自然。本天才调制的配方,温度恰到好处,在体内保温了这么久,入味了。”

  开拓者又咬了几口。那根冰棍被他的牙齿咬碎,发出嘎嘣嘎嘣的清脆声响。大黑塔看着他一口一口地吃着自己从体内取出来的冰棍,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颈,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就那样直直地看着他吃。

  三月七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大黑塔……你简直……”

  她搜肠刮肚想找一个词来形容,却发现自己找不出来。阮梅坐在旁边,温吞地喝了一口已经不冰的冰水,平静地开口:“这确实是一种高效的体液交换方式。温度控制在特定范围内,可以最大程度地保有活性成分。”

  三月七张了张嘴,看了看阮梅那副认真的表情,又看了看大黑塔那副故作镇定的样子,最后看了一眼还在慢悠悠地啃着冰棍的开拓者。她咽了一口唾沫,下定决心般低声说:“那个……下次冰棍还有多的话……也给本小姐一根……本小姐也要试……”

  大黑塔终于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没有嘲笑,没有点评,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好。下次本天才多冻几根。”

  拉面馆的午后阳光透过暖黄色的窗帘洒进来,在桌面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桌上的拉面碗已经见底,只余碗沿一层温热的油光。

  大黑塔看了一眼窗外,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走吧。饭也吃完了,该去下一站了。”阮梅也站了起来,将那壶冰水轻轻放在桌上:“嗯。休息够久了。”

  三月七站了起来,看着开拓者:“下一站是哪里?”开拓者没有回答,而是看向门外——透过暖黄色的布帘,可以看到外面有一片开阔的草地,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公园入口处立着一块牌子,上面的几个字在阳光中清晰可见——“露出公园”。

  午后的阳光透过层叠的树影,落进露出公园那片柔软的草地上。空气里飘着精液海特有的腥甜味,混着青草气息,让人有点微醺。

  三月七站在公园入口处,低头读着那块牌子:“请在公园内尽情暴露、展示、交配……享受被围观的快感。”她读完之后环顾四周,空荡荡的草坪和几把长椅,连个鬼影都没有,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不是吧?本小姐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玩露出,结果一个路人都没有?这也太冷清了吧!”

  大黑塔在后面慢悠悠地跟上来,语气带着一丝理所当然:“路人模块还没调试完。小黑塔的数量也不够覆盖全园。你要是真想被围观,本天才可以调一批过来扮演雕像。”

  小黑塔从旁边冒出来,举着相机,表情雀跃:“我可以在草地上躺成一排,扮演‘被操晕的游客’!”

  三月七看了一眼那副充满期待的小脸,捂了一下额头:“免了。本小姐不想在办事的时候听到旁边有人喊‘咔’。”

  她说着,转头看向开拓者,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撒娇:“穹……既然没有路人,那本小姐不要路人了。本小姐要你一个人当观众——不看够本小姐可不答应。”

  她说完就开始脱。上衣被她随手甩到草地上,裙摆也从腰间滑落,光洁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中。她的皮肤白得晃眼,乳尖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双腿间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毛发,那一道粉色的肉缝正在微微翕张,渗出一层薄薄的水光。

  “来嘛。”她看着他,声音带着一点撒娇,一点迫不及待,“要像对待长夜月那样对待本小姐”

  开拓者低头看了她几秒。他没有回答,而是从口袋里取出一根细长的链子,链子末端扣着一只黑色的皮质项圈。

  他走到她面前,将项圈绕过她的脖颈,在后方扣紧。三月七低头看了看那根垂在胸前的链子,没有躲,反而微微仰起头,露出纤细的颈线,声音带着一丝微颤:“……原来你喜欢玩这个?”

  他没有回答,又取出一样东西——一根被做成狐狸尾巴形状的、带有金属尾塞的假尾巴。三月七看着那根尾巴,瞳孔微微缩了一下:“等一下——那个东西要往哪里——”

  她已经知道了。因为他的手绕到了她身后,用指腹蘸了润滑剂,抵住她后穴那道从未被触碰过的入口,轻轻按入。“唔……!”

  三月七咬住下唇,感觉到那根尾塞正被缓慢地、坚定地推入自己体内。那圈括约肌被撑开时,她整个人都绷直了,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他的小臂:“慢——慢一点——好紧……”

  他停了一下,让她自己适应。她能感觉到那根金属塞体的形状正严丝合缝地嵌在她体内,括约肌本能地收缩着想要把它推出去,又因为他稳稳地扶着它而被迫含住它。她大口喘着气,额角渗出汗珠,那股被撑开的酸胀感伴随着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在她体内扩散开来。

  过了好一阵子,她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一些,声音带着被撑开特有的轻颤,但依然带着三月特有的倔强和娇气:“……嗯……本小姐……适应了。你可以动了。本小姐这口后面……今天应该能把你的尾巴全部吃进去。”

  他缓缓地转动那根尾巴,金属塞体在她肠道内碾过一圈,三月七整个人趴伏的姿势绷紧了一下——她感觉到自己后穴的括约肌正在随着那道转动剧烈收缩、咬紧那根塞体,像一张被撑开的小嘴,拼命地含住那根不属于它的东西。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喘息的声音:“嗯——你动尾巴的时候……本小姐的后面……好奇怪……又酸又胀……但是……前面也在流水……”

  他收回手,又转而握住那根尾巴的根部,缓慢地往外拔出一截,再重新推入。三月七的声音变得断续而破碎:“啊……你、你慢一点……本小姐后面……好深处被碰到了……你控制一下嘛……”

  她没有让他停下来。她的身体正随着那根尾巴的抽送而轻微晃动,那根尾巴在她体内每推进一寸,她都能感觉到自己前面那道肉缝跟着涌出一股热流。

  小黑塔一直蹲在旁边,相机稳稳地对准这一幕,用那种标准的播报腔开口:“三月小姐,面对镜头——你现在被塞着尾巴,脖子也被主人戴上项圈了。

  本机需要采访你一下,你此刻的心情是什么?”

  三月七跪在草地上,被那根尾巴的抽送逼得声音断断续续:“本小姐……本小姐现在的感觉……好像自己变成了一条小狗……不对,是小狐狸……好像自己就是一条正在被主人牵着遛的小母狐狸……本小姐明明应该觉得羞耻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本小姐觉得好安心……”

  她说着,不自觉地微微摇了摇屁股,那根尾巴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画出一道弧线。“你看……本小姐已经在摇了……本小姐真的……好喜欢这种感觉……”

  她说着,她自己也在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自己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滴,拉出一根根透明的丝线。她看着那道水光,声音带着一丝不可思议:“本小姐……光是被他塞了尾巴,前面就已经湿成这样了……本小姐是不是……太淫荡了……”

  开拓者没有回答她,而是把那根尾巴的根部握在手里,轻轻地,缓慢地,往外拔出一截,再重新推入,同时另一只手探向她的腿间,用指腹抵住她的阴蒂,开始画圈。

  三月七的身体被前后同时的一连串刺激逼得猛地弓起来,声音变成了一声拖着尾音的媚叫:“——啊!你摸这里……和后面一起……本小姐真的受不了……本小姐快要——”

  那根尾巴依然在体内缓慢地抽送着。他的指腹在她阴蒂上画圈,每画一圈,她的大腿就会不自觉地夹紧一次。她被那一道缓慢的折磨,逼得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是在故意整本小姐对不对?……你这样……本小姐都快要去了……你也没有要停的意思……啊——慢一点——不是那边——是——啊!”

  他一边操弄着她,一边伏下来,咬住她的耳垂,压低了声音说:“你确定不要了?”三月七的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却还是咬着牙,固执地回了一句:“……要!本小姐要!你继续!本小姐只是……只是控制不住声音而已!”

  那根尾巴在她体内又继续抽送了几下,同时他收回了手指。三月七感受到那道突然失去触碰的空虚感,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抗议:“你干嘛拿走!”

  他没有回答,而是站到她面前,解开了自己的裤腰。那根已经硬到发烫的肉棒弹出来,直直地立在她视野中。他看着她被塞着尾巴、跪在草地上仰头望着他的样子,声音带着低哑的命令:“张嘴。”

  三月七跪在那里,微微仰起头,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像一只等着投喂的小狐狸。他握着肉棒,用龟头在她伸出的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想不想吃?”

  三月七的舌尖感受着那枚腥膻而滚烫的顶端,瞳孔里映出那根巨物的轮廓,声音因为舌尖伸在外面而有些含糊:“……想。本小姐想吃。”

  他把龟头缓缓地送进她嘴里。三月七的舌头在口腔里卷动着,包裹住那枚圆大的龟头,含住它,像含住一颗温热的糖果,但她的喉口还没有完全打开。他停在那里,给她时间适应。三月七的舌尖贴着马眼处的味道,她能尝到那层咸腥的、独属于他的味道,她的身体因为那道味道而轻轻地颤栗起来。“嗯……”她发出含混的鼻音,沿着他的柱身一直舔到根部,又特意回到龟头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准备好了,让他动。

  他扶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地在她口中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记都顶得足够深。三月七的舌头在柱身下方被反复碾过,她偶尔会被顶到干呕一下,却没有推开他。

  她把自己的舌头放平,努力让出那条通道,让他的肉棒可以更顺畅地滑入自己的喉咙口。她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跪着的草地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小黑塔悄悄把话筒递到三月七嘴边,在开拓者抽出的间隙插了一句:“三月小姐,请回答——主人用那根东西去操你后面的时候,你前面的水有变多吗?”

  三月七被那道突如其来的提问打断,还没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开拓者就重新把肉棒顶入她口中,不让她回答。她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声,被那根肉棒堵住的口舌完全无法组织语言。小黑塔又追问:“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好的,本机已将答案记录在案。”

  三月七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抗议的哼声:“唔!”开拓者在拔出的间隙给了她一点喘息,她立刻抢着开口:“你少乱记——本小姐才没有……啊……”话没说完,那根肉棒又顶了回来。

  开拓者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他加快了节奏,扶住她后脑的手指微微收紧,让她没法再跑去寻找语言的缝隙。

  三月七被顶到了喉咙深处,发出一道又一道干呕的声音,但没有推开,也没有求饶,只是眼睛泛着水光看他。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但她始终没有把嘴合上,始终用那双含着泪光的眼睛定定地望着他,像是在无声地说:本小姐可以的,你继续。

  大约过了十分钟,他终于没有再顶到最深的地方。在她嘴里轻轻抽送了几下后,他退了出去,滚滚白浊射在了她仰起的脸上。

  第一滴落在她额头上,更多落在眼睫、鼻梁、脸颊、唇角,到最后几滴白浊落在她伸出的舌尖上。三月七保持仰头张嘴的姿势,让所有液体落在自己脸上,安静地等那场射精结束,舔了舔嘴角,主动把那滴残余送到了嘴里。她咽下去,声音带着沙哑:“……好好喝。”

  小黑塔全程近距离地录下了她脸上的画面,发出一声感叹:“三月小姐这张脸被精液弄脏之后,看起来比起她平时漂亮了十倍。”

  她把话筒递过去:“请问,主人这次射在您脸上,您有多喜欢?”“……本小姐……超级喜欢。”三月七的声音细若蚊蚋。

  开拓者在长椅上坐下,拍了拍腿。三月七没有犹豫,站起来跨坐到他的大腿上。那根尾巴还塞在她体内,随着她的姿势转动了一下,她咬住下唇,那根刚被射过的肉棒在自己的下腹磨蹭,她伸手扶住它,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解开束缚,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那根肉棒慢慢推开她的穴壁,被她体内的淫水润滑着,顺畅地没入她体内。她坐在最深处,已感到他满到了极限,那个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口,一阵又酸又胀的感觉从她小腹深处涌上来——“啊……顶到了……”

  她有气无力地打他一下,“你就让它再进来一点嘛……顶死本小姐算了……本小姐也没意见……”他掐住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按,那根肉棒顶开她的宫口,直接滑入子宫腔。

  三月七发出一道又长又尖的呻吟,她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搂住他的脖子,“……进来了!……什么东西进来了!好胀!子宫里好胀!”

  她没有再说话,只剩下呼吸和呻吟。他托住她的臀部,开始上下颠动她的身体,每一次落下也让那根肉棒碾过她的子宫颈口。三月七高昂的呻吟变成了一道持续的、颤抖的浪叫:“主……穹……顶到了……顶到子宫最里面了……你不要……不要那么快……”

  他没有放慢。他抬起头,目光落在两人交合处那道被绷紧的穴口边缘,声音平稳:“你刚才不是说要像长夜月那样被我对待吗?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说完这话后,他猛地加速,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后又拔出,再连根捣入。三月七的浪叫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断续的气音和呜咽,乳房随着颠簸在空气里乱晃。

  小黑塔再度出场,在三月七快要攀到顶峰时,把话筒递到她嘴边:“三月小姐,你马上就要高潮了对不对?请如实回答:高潮之前,你最想被他射在哪里?”三月七被那道打断逼得异常痛苦,只能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回答:“本小姐……想被他……射在子宫里……”他问:“说一下理由。”“……因为……本小姐想怀上他的孩子……想把他的子子孙孙都留在本小姐的肚子里……让他永远也离不开本小姐……”她的回答变成了一道彻底的哭腔:“够详细了吧!你快把话筒拿开!”

  但开拓者却没有让她立刻高潮。他在几乎要抵达顶峰时,忽然停下来,将肉棒从她体内缓缓拔出来。三月七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哭喊:“你干什么——本小姐就差——里面……里面好空——!”

  他低笑了一下:“你刚才求了我那么多次,我要再这么容易让你去,以后你还怎么夹得紧我?”

  三月七几乎要哭出来:“穹!你欺负人!”他重新对准她的穴口,却没有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穴口处轻轻拍打了几下:“那你应该怎么做?”三月七被那道隔靴搔痒的折磨逼得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求你……求你再插进来!本小姐会好好夹紧的!本小姐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这才重新一举顶入。三月七的情欲与含泪的记忆同时爆发,几乎瞬间抵达了高潮,但他在她高潮到来的前一刻又停住了,硬生生地将那道顶点按下来。

  三月七的哭腔这下彻底压不住:“呜……你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他却再次开始猛顶,每一下都准确地撞在子宫口上。几轮折磨后,她终于被推上顶点,在哭喊中高潮了。她的小穴痉挛着绞紧他的肉棒,淫水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打湿了他的小腹和阴毛。

  他将她反过来,让她扶着长椅的椅背,从后方后入。那根尾巴随着她的动作在她体内摇晃。他伸手握住那根尾巴的根部,在抽送的间隙中用力一扯——那根尾巴从她体内被整根拔出,带着一声粘连的湿润声响,一道被封锁在肠道深处的液体跟着拔出的尾巴涌了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

  三月七在那道拔出中发出一道近乎失声的呜咽:“啊——后面……好空……”他松开那根尾巴,又捏住她的后颈让她翘高:“母狗。”

  两人一起倒在草地上。三月七被按在柔软的草坪上,从正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的身体完全压在她身上,那根肉棒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龟头一直抵着子宫颈轻轻磨动。

  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穹——重一点——本小姐还要——”他低下头,咬住她的肩膀,力道不重,正好留有一个浅浅的牙印。三月的身体跟着他的冲击而震动,身下的草被压得东倒西歪,她的叫声也逐渐变得沙哑,只剩下一道又一道溃不成军的哭腔:“射进来……求你射进来……本小姐要……要你全部射给本小姐……”

  他顶开她的宫口,龟头嵌入子宫腔,精液就那样直接灌了进去。三月七感到一股灼热将自己填满,她发出一声很长很长的叹息,双腿绕过他的腰,死死扣住,不让那根肉棒抽出去,那精液在里面晃荡着,像被灌满的蜜罐。

  他低头看着她被射到失神的脸,问了一句:“还想再来吗?”三月七的喉咙动了动,已经快说不出话了,沙哑的声音却还是一字一顿:“……来……你射多少……本小姐吞多少。”

  小黑塔收集完所有画面,正要关机,又被三月七沙哑的声音叫住:“小黑塔……那个……你拷一份……本小姐……本小姐自己留着……”小黑塔回头看着她,认真地点了点头:“好的。拷三份,一份归档,一份给大黑塔女士和阮梅女士做数据分析,一份留给自己私人珍藏。”

  三月七已经说不出反驳的话了,只好把头埋进开拓者的颈窝里,耳根红透,发出一声闷闷的呢喃作为最后的回应。她的声音很小,却带着一道说不出的满足和安然:“……至少……多洗一张……”

  小黑塔点头:“好的,这就去加洗。”

  三月七没有再说话,她在开拓者的怀里慢慢合上了眼,呼吸渐渐平稳,只有那根被随意丢在草地上的、已经没办法再装回去的尾巴,还在那里轻轻地晃动着。

  夜幕降临。精液KTV的招牌在夜色中闪烁着粉紫色的霓虹光,包间内灯光昏暗,音响里流淌着低沉的前奏。开拓者半靠在宽大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酒液,目光懒散地扫过面前那座小型的钢管舞台。

  包间的门被推开,三个身影鱼贯而入。

  阮梅走在最前面——黑色兔女郎装,紧身束胸托起那对饱满的乳房,露出大片白皙的乳沟,短裙下是黑色渔网丝袜,头顶那对发光的兔耳朵在昏暗中轻轻摆动,臀后白色兔尾随步伐一晃一晃。她安静地走到沙发旁跪下,把手里那枚小小的果冻盒放在茶几上。

  三月七紧随其后——白色比基尼,上半身两片三角形布料勉强遮住乳尖,下半身那条丁字裤的中间是一道镂空的开口,干干净净的粉色肉缝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一点遮拦都没有。她攥着话筒,脸颊泛红,却带着一股跃跃欲试的兴奋。

  大黑塔最后走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停住了。她穿着一身黑色女仆装,短裙、白色围裙、蕾丝头饰,和那顶标志性的宽檐魔女帽完全不搭,却硬生生被她穿出了一种诡艳的味道。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黑色丝袜包裹着细瘦的腿。她手里没有法杖,而是捧着一只银色托盘,盘中放着一副手铐、一只口球和一根尾巴肛塞。她走到开拓者面前,把托盘放在茶几上,声音带着一丝强行维持的从容:“今晚本天才负责侍奉。这套制服,是你要的。”

  开拓者靠在沙发里,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女仆装很适合你。裙摆再短一点更好。”大黑塔的耳根红了,但没有反驳。她在高脚椅上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头,微微低头,那道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像咏叹调一样的腔调,缓缓扬起:“那就让本天才唱一首——本天才在来的路上自己谱好了词——”

  她拿起了话筒,清了清嗓子。眼尾微微泛着红,可那层声音,却是端庄而悠长的,像是唱诗班里最虔诚的领唱:

  “主哟……你可曾见过,星河深处那缕微光,曾照过千年的冰冷殿堂?本天才曾站在高塔顶端,数尽虚数无常,以为此生不会再弯腰,不会再低头,不会再向任何人张腿求欢……”

  她仍然保持着那副端坐的姿态,两手交叠,身躯微微前倾,用恭敬的、卑微的、温驯的声线一字一字地唱:

  “直到那根滚烫的肉棒,闯入本天才的视线。本天才方知,跪伏才是本天才最终的宿命,侍奉才是本天才第一的法则。从今往后,本天才不当令使,不当天才,本天才只当主的一条母狗、一只女仆、一个精壶。愿用嘴唇服侍你的肉棒,愿用子宫储存你的种子,愿用一生的时间……当你的鸡巴套子,直到再也合不拢。”

  她唱完最后一句时,声音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眼尾泛红,却依然保持着那副端庄的坐姿。

  包间里安静了三秒。开拓者没有评价,只是端起酒杯,从杯沿上方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深沉的审视。三月七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闭上了。阮梅安静地坐在一旁,嘴角弯了一下。

  “平心而论,歌写得不错。”开拓者开口,“唱得也很有感情。……但你是不是腿夹得太紧了?”大黑塔没有回答,但她交叠的双手明显攥紧了裙摆的布料。她的膝盖在微微颤抖,在灯光下,能看到她裙摆大腿根处有一道深色的湿痕,正在一点一点地扩散开来。

  开拓者放下酒杯,看向角落:“小黑塔。”一只穿着粉白女仆装的小黑塔从阴影中走出来,手里拖着一只沉甸甸的木箱,箱盖写着四个字:转盘规则。她把箱子放在茶几上,打开箱盖,取出一只木质的圆形转盘。转盘表面被不规则地分割成八个扇形格子,每一格上都刻着不同的字,颜色交错,排列顺序杂乱无章,让人无法预测指针会停在哪里。

  小黑塔把转盘放在茶几中央,用平板的语气开口:“KTV特别环节——转盘挑战。每轮由一位女士转动转盘,指针指向哪个格子,就代表需要完成对应挑战。每轮交配结束后,由其他两人复盘打分。全部轮次结束后,总分最高者获得最终奖励——被主人当成鸡巴套子,整晚保持结合状态,睡到天亮。”她退到一旁,双手叠在身前。

  开拓者靠在沙发上,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规则已经宣布了。谁先来?”

  阮梅看了一眼茶几上的转盘,没有犹豫,伸手,轻轻地转了一下。木质转盘在茶几上旋转了几圈,缓慢减速,指针最终停在了【乳交+后入】的格子上。

  阮梅低头看着那道指针,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安静地站起来,走到开拓者面前,跪了下来。她打开果冻盒的盖子,用两根手指探入其中,轻轻夹出一颗半透明、泛着淡粉色光泽的果冻,在灯光下微微晃动。

  她低下头,将那枚果冻含入口中,没有咬碎,用舌尖裹着它,让它缓慢地在口腔里滚动。她含了片刻,又轻轻吐出来,那枚果冻已经变得湿热而微滑,表面裹着一层薄薄的唾液水光。

  她看着那枚果冻,又看了看开拓者,然后张开嘴,将那颗果冻重新含入口中,用舌尖把它推向口腔深处,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她咽了下去,是真真切切地吞进了腹中。她微微张开嘴,发出“啊”的一声,示意自己已经把果冻咽进去了,那层滑腻的冰凉顺着食道一路滑到她胃里。她舔了舔嘴唇:“第一颗……先让我用身体温一下口感。”

  她伸出两根手指,重新探入果冻盒中,夹出第二颗。这一次她没有含入口中,直接撩起自己的裙摆,露出那丛墨绿色的阴毛下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当着他的面,缓缓将那枚果冻送入了自己体内。两指将果冻推入穴口,一路推向深处,让它停落在子宫颈口附近。

  当手指完全退出时,指缝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透明的黏液丝线。她将那根手指送到自己唇边,轻轻舔掉那道丝线,然后重复同样的动作,将第三颗、第四颗果冻塞入体内,每一颗都被推到子宫颈口附近,冰凉、光滑、Q弹地堆叠在那里。

  当她完成全部四颗时,她轻轻颤抖了一下,那双平时古井无波的眸子里,亮起了一种奇异的光——像两颗正在跳动的小爱心,盛满了被填满后的快乐。

  她轻轻喘着气,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好了。现在里面……有四颗果冻……它们会在我体内慢慢融化……浸透主人的肉棒……”她说着,夹紧了双腿,微微转动了一下腰肢,感受着那些果冻在体内推挤的感觉,嘴角弯起一道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满足弧度:“……嗯……好舒服……”

  她站起来,解开兔女郎装的前扣。黑色布料滑落,那对饱满的乳房弹出来,乳尖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她走到开拓者面前,蹲下来,用双手托起自己的乳房,将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夹在乳沟中间,开始缓缓地上下移动。

  她的动作很稳,双手从两侧向中间挤压,乳肉将肉棒完全包裹住,只露出紫红色的龟头,每一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时,她都会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马眼,然后将乳房重新合拢,让柱身再次隐没在乳肉之间。她的舌尖每一次舔过龟头时都会发出轻微的“啾”声,在安静的包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又主动拿起第三颗果冻,含入口中,没有咽下,而是低头合拢乳房,将肉棒夹回乳沟。她将那颗果冻吐出来,让果冻落在自己乳沟的深缝里,冰凉的冻体贴在乳沟间微微晃动,然后她合拢乳房,让它被乳肉完全包裹住,在柱身的推挤中碾碎,果冻汁液沿着乳沟滑落,顺着她的小腹流下,滴落在她的渔网丝袜上。

  她当着他的面,低下头,用指尖漫不经心地在乳沟间捞起一片果冻碎屑,在灯光下看了看,然后送到嘴边,张开嘴,把那片碎屑连同唾液一起吞了下去。她微微仰头,让那道吞咽的动作清晰地暴露在他的视野中,舌面上残留着果冻汁的痕迹,眼睛里闪烁的光亮始终没有熄灭。

  他伸出手指,从她乳沟间挑出最后一粒碎屑,递到她嘴边,声音低哑:“张嘴。”阮梅没有一点犹豫,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尖轻轻绞住他的指腹,将那粒果冻碎屑卷入口腔,咽下去。她的舌尖贴着他的指尖,轻轻舔了一下,然后才缓缓收回,嘴角仍牵着一缕透明的液体,眼睛里带着水光,望着他。

  开拓者的忍耐到了极限。他扶住她的肩,让她转身背对自己,跪在沙发上。阮梅顺从地塌下腰,双手抓住沙发靠背,把那道被渔网袜包裹的臀部高高翘起来。她主动伸手,拨开自己那丛墨绿色的阴毛,露出已经被淫水和果冻汁浸润得晶亮的、微微开合的穴口,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主人,里面都是果冻……请您直接用肉棒把它们推送到最深处。”

  开拓者握住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她的穴口,没有犹豫,直接一顶而入。龟头推开穴口的嫩肉,立刻感受到那层冰凉、光滑、Q弹的触感从柱身四周裹上来。

  果冻的冰凉和她体内本身的灼热同时作用在他的肉棒上,交织成一种无法言喻的刺激。阮梅浑身一颤,她没有叫出声,但她的手猛地攥紧了沙发靠背,指尖泛白,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满足的叹息:“啊……好多果冻……”

  他的龟头顶进去时,第一枚果冻被一起推入了她最深处的子宫颈口。那枚冻体在进入宫口时被他的龟头抵住,微微一缩,然后被挤碎了,果冻爆裂开来,融成一滩甜凉的汁液。

  那道凉意从她的宫口直冲全身,让她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仰起头,后颈拉出一道长长的弧线,嘴唇微张,从中泄出一声带着快乐和兴奋的叹息:“……好冰……又好烫……”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那双带着爱心的光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开拓者没有停顿,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顶入一下,果冻碎屑在体内被碾磨的凉意传到她的脖颈、脊柱、四肢,她终于从喉咙里渗出一声轻细的喘息:“嗯……啊……”

  她没有哭,她的腰在微微发抖,双手攥着沙发靠背的力度又加重了一丝,但她脸上的表情是享受的、兴奋的。他感受到她穴口四周的壁肉在剧烈收缩,绞紧他的柱身,果冻汁液在他和她之间被反复挤出和推入,每一下都带着湿滑的咕啾声。她在他的抽送间侧过头来,目光里带着水汽,望着他,声音带着兴奋和快乐:“主人……那些果冻……被您碾碎了……它们正在从我体内流出来……好凉……又好烫……我感觉自己的小穴在同时感觉着冰凉和灼热……啊啊……我好喜欢……”她的嘴角带着笑意,那道光一直没有熄灭。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将果冻碎屑碾成更细的汁液,冰凉的果汁混着淫水从她穴口四面八方地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落在沙发上,在灯光下泛着一层透明的光泽。

  她的身体在他每一次顶入时都会不受控制地弓起,她的脸埋在沙发靠背里,发出断续的、快乐的、喉咙深处的呜咽:“嗯……呜……哈……主人……我快要……我的子宫……好冰……您的龟头……好烫……”

  他低声问:“那些果冻化了吗?”

  阮梅带着满足的颤音回答:“……化了……全部化掉了……被主人的肉棒融化了……现在我的肚子里只有主人的肉棒和果冻水的味道……”

  开拓者伸手握着她的胯骨,将她的臀部拉向自己,然后把肉棒整根顶入,在她的宫口停下来。那根抵住子宫颈口的肉棒旋转了一圈。

  阮梅的身体剧烈地弯折,她的腰塌下去,额头抵着沙发靠背,发出了一道带着快乐和兴奋的呻吟:“啊——顶到了——主人顶到我的子宫口了——”

  他拔出肉棒至齐冠部,再一记猛顶,直直地再次压在同样位置上,那枚融化了一半的果冻在她的宫口被碾开,冷液冲进了子宫,和滚烫的龟头一起贴住了她。

  她颤抖着,声音变成了一道断续的、快乐的声音:“太多了……但是好舒服……呢啊——主人——小穴在被果冻冻到快要没有知觉了——但子宫里面又被您的龟头烫化了——我——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剩下主人的肉棒——和果冻——”

  他最后一次顶入时,她已完全软倒。开拓者扶着她的腰完成了射精。滚烫的精液灌入她体内,和那融化的果冻汁液混在一起,几乎是从被填满的缝隙中溢出来。阮梅趴在沙发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她的脸上带着的是完全满足的、快乐的神情。

  她缓了一会儿,伸手蘸了一点混合液体,送到嘴里,轻轻地舔干净,嘴角弯起一道满足的弧度,转头看向开拓者,那双眼睛里带着满足的、温柔的光:“……主人的精液……和果冻汁……原来这么配。下次,我想在里面放多一些。”

  其他两人在旁边看完这场交配。三月七已经看傻了,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她的指尖不自觉地探到自己镂空比基尼的边缘,又飞快地缩回去。

  大黑塔端坐在椅子上,双手攥着裙摆,没有动,但她的呼吸明显比平时快了不少,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不可闻的轻咳,像是在掩饰。

  小黑塔站在角落,举着记录板开口:“第一轮计分——阮梅。复盘开始。”

  她看向三月七。三月七放下手,声音有点哑:“……姿势……九分。她坐在上面的时候腰非常稳,节奏控制得比本小姐好太多了。声音……七分吧,她太忍了,明明被顶到快哭了也没叫出来。夹紧程度……九分。她最后收缩的时候,本小姐看到穹都皱眉了。高潮次数……本小姐数了两次。”

  小黑塔记录完,转向大黑塔。大黑塔的声音带着一丝强迫性的镇定:“姿势九分。声音七分。夹紧程度十分——她体内那道冷热交替的刺激,正常人早就失禁了,她还能控制到稳定收缩。高潮次数两次。总评三十四分。”

  小黑塔合上记录板:“阮梅,第一轮总分三十四分。”

  小黑塔看向沙发,声音平板的:“请三月小姐转动转盘。”

  三月七深吸一口气,伸手拨动了一下木质转盘。

  转盘旋转了几圈,指针缓缓减速,最后停在【第六格:士下座宣誓+中出】上。

  三月七愣了一下,看了看那道指针,又看了看开拓者,然后站起来,走到开拓者面前,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那套镂空比基尼,然后在他面前跪了下来,额头贴住地面,双手向前伸直——标准的士下座姿势。

  她开口,声音带着微颤,却一个字一个字地清晰说出口:“本小姐,三月七,在此宣誓。穹是三月七认定的丈夫,唯一的男人。本小姐的身体,从头发到脚尖,从嘴角到子宫,每一寸都是穹的。本小姐愿意为穹张开腿,愿意为穹承受一切。本小姐愿意为穹怀上孩子,无论是生多少个,本小姐都愿意生,都愿意养,愿意用一生的时间守着这份誓言,直到穹不需要本小姐为止。”她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如果穹不在了,那本小姐就带去坟前说给他听。反正本小姐跟定他了,生前生后都是他的。”

  包间里的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只剩下安静。开拓者低头看着她,那道白色的比基尼下,她的腰肢在微微颤抖,但她的姿势没有动摇,额头依然贴着地面。“起来吧。”他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头顶。三月七抬起头,脸颊绯红,眼眶里含着泪水,却笑着看他:“那……本小姐可以开始了吗?”

  他弯下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捞起来,仰面放在沙发上。包间的沙发很宽,足够她舒展开来,但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时,那层白色比基尼下镂空的缝隙正对着他的小腹,布料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液体浸透了。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低下头,看着她,手指绕到那根系带上,轻轻一勾,将那根已经被淫水泡透的布料拉开。

  三月七轻轻吸了一口气。他低头,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低哑:“你想要怀上,对吗?”“嗯……想。”她声音软得几乎化成水,“本小姐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

  她伸手,主动扶住他,身体微微向前迎去,把那根肉棒一点一点地吃进体内。“啊……”当它整根没入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手指陷进他背脊的肌肉里,轻声说:“好深……感觉你真的在往本小姐里面钻……”

  他扣住她的大腿弯,稍稍调整角度,用更慢、更重的节奏碾过她穴壁的皱褶。她的身体在他的每次顶入中轻轻颤抖,腰肢不自觉地迎合上去。她的声音也变得又黏又软,白浊的液体在两人交合处被捣成细沫,沾湿了他小腹的皮肤。

  “穹……你说……本小姐的子宫口……要用多大力气才能撞开?”她的嘴角带着笑,眼角却泛着水光。

  他感受到了她那道来自特殊体质的热度,她的穴道比任何一次做爱时都热,湿润的壁肉像有生命一样吸附着他的柱身,往里吸吮。

  他缓缓退出,再整根捣入,顶得她整个人向上耸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小幅度的弧线。她咬着下唇,把那道快要溢出的哭腔咽回去,却在他下一次顶入时彻底漏了出来:“哈啊……!”

  她从沙发坐起来,扶着开拓者的胳膊,维持着抽送的动作,竟换了个姿势,直接跨坐到他的身上,一前一后地研磨着他的肉棒,让龟头的棱边反复碾过自己穴道最深处的软肉。

  “本小姐自己动……这样……才能取到最深……”

  她断断续续地说,“这样……你的精液才不容易流出来……本小姐的受孕率会更高……”

  她一边说一边动,自己调整着角度,每一次沉腰都让龟头的冠沟卡在自己子宫口上,再微微转一圈,然后坐到底,让自己的穴口完全吞没根部。她感受着那道被填满的胀感,声音带着满足的叹息:“好舒服……穹的肉棒……热热的……把本小姐的肚子都撑满了……”

  她自己的腰越动越快,乳房随着起伏在空气中画出一道道弧线,那件镂空比基尼的上半部分早已滑落,露出两颗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晃动。

  开拓者伸手握住她一侧乳房,拇指在她乳尖上轻轻捻动。三月七的腰肢一软,整个人险些倒下去,她慌乱地按住他的肩,带着哭腔骂了一句:“你不要突然捏那里——本小姐会没力气的……”

  她说是这么说,腰却继续不肯停,只是那节奏变得有种拼命的意味,好像要在被彻底榨干之前先把他榨干。

  他的呼吸终于乱了。他掐住她的腰,反客为主,开始从下方狠狠地向上顶干,每一次都撞在她的子宫颈口上。三月的身体剧烈颤抖,整个人僵直,指甲掐进他肩头,发出一声尖叫:“啊——顶到了!子宫口被他顶到了——又酸又麻——本小姐又要去了——!”她哭喊着,穴口疯狂收缩着绞紧他,滚烫的淫水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浇在他的小腹。

  她没有停下来。她喘了几口气,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身体重新贴近他,声音带着哭腔和固执:“不要拔出来……继续……本小姐还没有怀上……你要一直操……直到本小姐的子宫里全是你的精液为止……”她说着,自己又动了起来,把他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重新吞入体内,继续迎着那个角度顶弄自己。

  他终于忍到了极限。他最后一次深顶,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灌入她早已被打开的子宫腔。三月七感受到那道液体冲进自己体内的瞬间,整个人绷成了一条线,指尖死死陷进他的肩膀,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道又长又软的悲鸣:“—啊——好多——好烫——贯穿子宫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

  那股射精持续了好久。她的子宫被灌得暖暖的,鼓鼓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被挤出来,一滴一滴地流在沙发上。

  她瘫软在他怀里,喘息了很久,终于缓过一口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用手轻轻抚了一下,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好满……本小姐感觉自己的肚子里,满满的都是穹的种。只要这样想着,本小姐就觉得我们已经有一个孩子了……”

  小黑塔再次举起记录板:“第二轮计分——三月七。复盘开始。”阮梅趴在一旁,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姿势八分。声音九分——她叫得很有感染力,我听了都快忍不住了。夹紧程度八分。高潮次数三次。”

  大黑塔的声音平静:“姿势八分。声音十分——她是三个人里叫得最诚实的。夹紧程度八分。高潮次数三次。总评三十三分。”

  小黑塔记录完毕:“三月七,第二轮总分三十三分。”

  小黑塔的目光转向大黑塔:“请大黑塔女士转动转盘。”

  大黑塔沉默了一拍,站起来,走到转盘前,伸手拨动了一下。转盘旋转了几圈,指针停在【第五格:发交+精浴】上。

  大黑塔低头看着那道指针,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本天才确认一下规则——发交指的是用头发……对吧。”

  开拓者点了点头。她没有再说什么,解开自己的发带。长发垂落下来,在昏暗中泛着冷调的光。

  她走到开拓者面前,蹲下来,握着那把头发,将那缕长发覆上他的肉棒。她的动作开始很慢,像在试探,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

  发丝包裹着柱身,从根部向上拉动,每一缕发丝都贴着皮肤滑过,像一层冰凉的丝绸。她逐渐加快速度,发丝间的摩擦带着细密的声响,她的耳根泛着红,但手上的动作依然稳定。

  开拓者的呼吸渐渐变重。她没有停下,用发丝包裹着柱身旋转、绞紧、松开、再绞紧,像在拧紧一根绳索,却又在每一次摩擦中照顾到每一寸皮肤。

  她轻轻问:“小灰毛要去了吗?”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他低喘一声,在快感的顶点握住根部,对准她的脸射了出来。精液喷涌而出,落在她的发顶上、额头上、睫毛上、鼻梁上、嘴唇上,顺着她的面部轮廓往下流。

  大黑塔没有动,跪在那里,让那些液体在发丝上留下完整的流动痕迹,感受着它们的热度从她皮肤表面缓慢下降。他伸手,指腹在她脸颊上抹了一下,把一道白浊涂在她嘴唇边缘,她伸出舌尖,轻轻将那道液体卷入嘴里,咽下去。

  “三分钟。”小黑塔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大黑塔依然跪着,没有动。一秒,两秒,三秒——她没有擦拭,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让精液停留在皮肤上。

  三分钟后,她睁开眼,睫毛上的精液碎屑在灯光下闪着细光。她没有去洗,而是站起来,走到包间角落那只黑色大号垃圾桶前,低头看着桶里大半桶温热的乳白色液体,沉默了一瞬。开拓者的声音从沙发传来:“想泡就泡。”

  大黑塔没有回头。她脱下女仆装,赤裸地跨入桶中。温热的液体漫过她的腰际、胸口,一直没到肩膀。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把整张脸沉了下去。她的长发在液面下完全散开,几缕较长的发梢穿过液面浮在桶沿外的空气中,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那层液体充满她的耳道、鼻腔、口腔,浓郁的气味涌入她的感官,她没有挣扎,张着嘴,让那层液体在口腔中自然流淌。

  开拓者走到桶边,蹲下来,伸手握住她露出液面的脚踝,低头,伸出舌尖,从她足弓内侧那道弧度开始缓慢地向上舔舐。

  大黑塔在水中整个人弹了一下,气泡从液面下翻涌上来,她呛了一口,又灌进了一口,但没有冒头。他没有停下来,沿着她足弓内侧的曲线缓慢地滑到她的足跟,再沿着足跟边缘绕到脚踝外侧,在她脚踝骨那道凸起的边缘轻轻画了一圈,然后向上舔到她膝盖弯。

  他说:“从你穿着那身魔女装,站在高塔上的时候,我就在想,这双脚要是缠在我腰上该是什么感觉。”他低头,含住了她脚踝外侧刚才被自己舔过的那片皮肤,轻轻吸了一口,留下一道浅红色的吻痕。整桶液体中再次爆发出一连串剧烈的气泡,她颤抖着,想抽回脚,又舍不得。

  十五分钟后,开拓者伸手探入桶中,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轻轻抬出液面。大黑塔睁开眼睛,睫毛上挂着一层乳白色的精液,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张开口,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嘴唇上那道正在往下流的精液,咽下去,声音带着被液体浸泡过后的沙哑:“……本天才泡完了。”

  那层精液从她的头顶向下倾泻,顺着她的发际线、眉骨、鼻尖、下颌线、脖颈一路滑下去,在她皮肤上形成一层泛着油脂光泽的湿润覆盖层。她站在那滩从她身上流下的液体中央,全身湿透。

  开拓者退后半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准她拍了一张照片。然后他把屏幕转过来对着她,让她自己看。

  大黑塔看着照片里的自己——长发被精液浸透成深色的湿润贴片,脸上覆盖着一层均匀的白浊,睫毛黏结成束,嘴角还牵着一道没有完全舔干净的精液痕迹。她看着那张照片,没有移开视线,开口:“……这张,发一张给本天才自己。”

  小黑塔举着记录板:“第三轮计分——大黑塔。复盘开始。”

  阮梅:“姿势六分。声音五分——她没有出声。夹紧程度——本轮没有插入,不适用。高潮次数——零。总十一分。”

  大黑塔冷着脸:“……规则不公平。”

  开拓者看了她一眼:“那你自己选,下一轮要不要补上一个后入,把高潮次数补回来?”

  大黑塔偏过头,没有说话,但她的耳根已经红了。

  小黑塔看了一眼记录板,宣布:“三轮全部结束。最终结果——阮梅,三十四分,最高。最终奖励:被主人当成鸡巴套子,整晚保持结合状态,睡到天亮。”

  阮梅安静地从沙发上坐起来。她走到开拓者身边,侧过身,背对着他,安静地躺下来。她自己调整了一下位置,让那根肉棒对准了自己的穴口,轻轻动了一下腰,龟头滑入,然后缓缓地,将整根肉棒吞入体内。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感受着那道填满感从下腹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然后合上眼,声音带着餍足的温柔:“……主人晚安。我先睡了。”

  她就那样保持着连接,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自己在他怀里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然后真的睡着了。

  三月七坐在沙发另一头,看着阮梅那副安心的睡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上那道还没完全消退的微微鼓起,嘟囔了一句:“……哼,下一次我一定赢。”

  她说着,拿起茶几上的骰子,随手一掷。骰子滚了几圈,停在“真心话”那一面。她看了一眼,随口问了一句:“那就真心话吧——本小姐问,穹,你觉得今晚谁叫得最好听?”

  开拓者在阮梅均匀的呼吸声中想了想,回答:“你。你的声音最有穿透力,隔着一层楼都能听到。”

  三月七的脸一下子红了:“本小姐才没有叫那么大声!”

  大黑塔在旁边端着酒杯,懒洋洋地接了一句:“你叫得整条走廊的小黑塔都跑过来围观了。本天才亲眼看到她们在门口叠罗汉。”三月七把抱枕砸过去:“你闭嘴!”

  大黑塔避开那个抱枕,看了一眼开拓者怀里已经睡着的阮梅,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杯酒,低声说了一句:“……下次,总该轮到本天才了。”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她说完之后,也靠在沙发另一头,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三月七又坐了一会儿,困意涌上来。她打了个哈欠,自己走到开拓者的另一侧,小心翼翼地避开阮梅,在他手边找了一小块位置,抱着一只抱枕躺下来。她合上眼,在阮梅平稳的呼吸声和开拓者均匀的心跳声中,最终也放松下来,沉入了睡眠。她睡着前迷迷糊糊地想:“……明天……还要继续……总有一天,那颗种子会在本小姐肚子里发芽的……”

  KTV包间的灯光不知什么时候被关掉了,只留下一盏暖黄色的小夜灯。音响里的音乐已经被切换成一段低沉的纯音乐,静静地流淌着。沙发上的四个人就这样在夜色中沉沉睡去。阮梅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体内还含着那根半软的肉棒,她的呼吸平稳,像一只找到了归宿的猫。三月七蜷缩在开拓者左侧,抱枕被她夹在腿间,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大黑塔靠在最远端的沙发角落,头微微仰着,虽然抱着法杖,但怀抱它的力度比任何时候都要轻柔得多。

  夜还很长。精液KTV的霓虹灯招牌在夜色中持续闪烁着,把整条街染成暧昧的色调。包间里的温度因为四个人的呼吸而渐渐升高,空气中还残留着精液与荷尔蒙混合的气息。没有人再动了。

  清晨的光线透过KTV包间厚重的窗帘缝隙渗进来,在昏暗的空气中拉出一道细细的金色光柱。音响已经停止播放,只剩空调低沉的嗡鸣。空气里弥漫着一整夜精液、酒精与荷尔蒙混合的气味,像是某种未散的梦境。

  开拓者醒来时,第一个感受到的是体内传来的那阵温热而黏腻的包裹感——阮梅还保持着整夜的那个姿势,背对着躺在他怀里,那根肉棒依然深埋在她体内。

  她的呼吸很轻,但她的身体并不安分,她正缓缓地动着腰,用穴口一点一点地吮吸着那根半软的肉棒,试图唤醒它。她的手指也没闲着,指尖正沿着他搭在她腰间的手臂缓慢地来回抚摸,像是想要更多的触碰。

  开拓者的呼吸沉了一下,晨间那道本能的反应正在她持续的吮吸中苏醒,肉棒在她体内缓缓胀大。阮梅感受到了,嘴角泛起一道满足的弧度,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黏腻:“……主人醒了。主人的肉棒也醒了……早晨的第一发,可以让给我吗?”

  开拓者还没来得及回答——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一把扣住阮梅的手腕,把她整个人往外拉。大黑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她站在沙发边,一身女仆装皱巴巴的,但头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对黑色的猫耳发箍,毛茸茸的耳尖在晨光中微微抖动,她眼神清醒得吓人:“都插了一整晚了,还不满足吗?阮梅。”

  阮梅被那道力道拉开时,那根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道白浊的液体。她侧过头,看着大黑塔,声音依然温吞,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坦然:“主人的肉棒无论如何都是不满足的……一整晚,也只是一整晚的事。”

  大黑塔瞪着她,沉默了片刻,随即嘴角弯起一道带着恶意的弧度:“好,既然你这么不满足,那本天才来帮帮你。”她俯下身,双手从阮梅身后绕过去,直接握住她赤裸的乳房——阮梅的兔女郎上衣早在昨晚就被她自己解开滑落了,此刻那对饱满的乳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晨光中,被她握在掌心里。她把她整个人往开拓者身上按回去。

  阮梅还没来得及反应,大黑塔已经扶着她的腰,对准那根晨间勃起的肉棒,用力一按——整根没入。

  “——啊……!”阮梅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那副温吞的面瘫脸上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痕。

  她体内的穴肉在一整夜的容纳后本已有些僵滞,但在那道突然的贯穿中,淫水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重新润滑了整条甬道,那些褶皱像被唤醒一样,开始有规律地收缩、蠕动,包裹着那根肉棒。

  大黑塔没有停下手。她握着阮梅的腰,开始把她整个人往上抬,拉到肉棒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边缘,然后又重重地往下一按。咕噜一声,整根肉棒贯穿到底。

  “啊——!”阮梅的声音抖了一下。

  大黑塔一本正经地继续着,带着一种科学实验般的严谨,把阮梅的身体上下摆动着,每一下都让肉棒连根没入又几乎完全拔出。咕噜、咕噜、咕噜——阮梅的腰肢已经开始不自觉地跟着那道节奏晃动,她的声音渐渐变得破碎而无法思考:“你、你怎么……哦齁……怎么突然……”

  大黑塔越插越快,手掌从她的乳房上滑到腰侧,固定住她的胯骨,让她无法逃脱那道节奏。她一边抽动一边四处张望,目光落在茶几上剩着的那半根肉棒状油条上——是昨晚没吃完的。她伸手,把那根油条捞过来,不由分说地塞进阮梅嘴里。

  阮梅的嘴被油条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大黑塔的声音带着促狭的满足:“这是本天才的协助。你插了一整晚,早饭也不用吃了,这根油条够你忙一整天的。”

  阮梅含着那根油条,双腿被顶得颤抖,小腹上那根肉棒的痕迹随着每一次顶入越来越明显,随着他的龟头在她体内冲撞的位置浮出形状又隐没,一次一次。

  “再来一次——坐到底!”大黑塔说着,将阮梅的胯骨用力往下一按。那根肉棒贯彻到底,龟头撞开子宫颈口,直接没入子宫腔。阮梅整个人绷紧,嘴里的油条被咬出一道深深的牙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失声的悲鸣:“呜——!”

  几度破宫。大黑塔面无表情地继续摆弄着她的身体,像是把一件精致的器具反复校准到最理想的角度,每一下都准确凿入她的子宫颈口。阮梅的小腹上,肉棒的轮廓清晰可见,随着抽送起伏。

  开拓者的呼吸终于彻底乱了,晨间的耐力在阮梅那持续不断的收缩和吸吮中被一点一点逼到极限。他低吼一声,在阮梅体内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注入她的子宫腔。

  量比平时还要大,阮梅的小腹以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像怀孕三四个月的弧度,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阮梅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瘫软在开拓者怀里,嘴里还含着那根油条,只剩呼吸的起伏。大黑塔松了手,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杰作,转身从茶几上拿过来一只精液塞——也是昨晚提前准备好的道具。她握着它,对准阮梅的穴口,缓缓推入。

  阮梅在塞入那一瞬间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力气反抗。精液塞完全没入,将那些还留在体腔内的液体封住,一滴也不漏。

  大黑塔拍了拍手,带着一丝促狭的满足:“好了——本天才祝你也怀孕哦!嘿嘿……”阮梅侧过头,那双水汽濛濛的眼睛里带着一夜未消的餍足和残留的疲惫,她看着大黑塔,声音细若游丝:“……你……等着。下一次……我灌给你……”

  大黑塔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转过身,从茶几上拿起两只已经装得满满的精液避孕套——她把它们系紧,亲手挂到阮梅的耳垂上。那两枚充液的小囊在晨光中微微摇晃,透出温润的乳白色光泽。

  “新的耳饰。”大黑塔说,“本天才做的——比小灰毛做的那两枚还大一点。你戴着吧。”阮梅没有力气摇头,也没有力气点头,只侧过头去,微微闭上眼睛,当作默认了。

  大黑塔低下头,看着阮梅微微鼓起的小腹,又看了看自己手里剩下的最后一只小避孕套——她笑了笑,伸手,把它轻轻绕过阮梅两腿之间那枚已经充血肿大的阴蒂,缠绕系紧。阮梅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带着颤抖的气音:“——你……!”

  大黑塔直起身,双手叉腰,用那张天才的脸一本正经地发出了一声轻悠悠的:“嘿嘿。”她把最后那枚精液避孕套挂在了阮梅的阴蒂上。

  开拓者靠回沙发上,看着这一切,目光落在大黑塔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猫耳上,开口:“你什么时候戴上这个的?”

  大黑塔抬手碰了一下那对猫耳发箍,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从容:“……看阮梅穿着兔女郎装表演了一晚,本天才觉得自己也该有点什么装饰。猫耳比较……方便行动。仅此而已。”

  开拓者笑了一下,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身后那根正不自觉地轻轻摇晃的假猫尾上——那条尾巴是从女仆装后腰的暗扣上挂上去的,毛茸茸的尖端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摆动:“那尾巴呢?也方便行动?”

  大黑塔的耳根红了,她尾巴一僵:“……这是配套的!猫耳和猫尾当然是一套!不要问多余的问题!”

  开拓者没有继续追问。他低头看了看还在喘息、含着油条的阮梅,又看了看大黑塔,开口:“阮梅,休息好了就换回上衣,再跳一次钢管舞。这次,一边跳一边自己摸给我看。”阮梅缓了几秒,把那根油条从嘴里拿出来,油条上已经沾满了她的口水和牙印,她看着开拓者,那双带着水汽的眼睛里泛着一层兴奋的光:“……好。”

  她站起来,弯腰从沙发旁边捡起那件兔女郎上衣,但并不急着穿上,而是先低头系好那颗被大黑塔强制固定的阴蒂避孕套。

  阮梅站到钢管前时,她已经穿上了兔女郎上衣,紧身束胸将那对饱满的乳房重新托起,下身依然只穿着那条被扯得松松垮垮的短裙和渔网丝袜,腿间那枚阴蒂避孕套被薄薄的渔网袜兜住,在灯光下泛着若隐若现的乳白色光泽。

  她握住钢管,开始转动身体,腰肢贴着金属柱缓缓画弧,一边转动一边把手伸向自己腿间,隔着渔网袜按住那枚挂在阴蒂上的避孕套,轻轻按压、捻动。

  她的呼吸随着动作变得越来越重,蛇一样缠绕在钢管上,手指在腿间抚弄的节奏也随着腰肢的摆动越来急促。她重新转过脸来,声音带着一身被晨间射入时带出的餍足与潮红,在开口时又带回了一点喘息:“主人……分心了吗?”

  “没有。”开拓者的声音依然平稳,但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绕行钢管时每一次腰肢的扭动和指尖在腿间的动作。

  大黑塔蹲在开拓者腿边,猫耳发箍下那双眼睛一直盯着钢管上的阮梅,嘴角微微绷紧。她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过头,用额头蹭了蹭开拓者的肩膀,发出一声低低的、别扭的:“……喵。”

  开拓者低头看了她一眼:“你也在表演?”大黑塔没有看他,蹭着他的动作也没有停,声音闷闷的:“……本天才只是在练习猫耳女仆的业务技能。你看你的,不用管本天才。”她这样说着,却贴得更近了一些,宽大的裙摆下,那根猫尾巴尖缠绕上了他的小腿,毛茸茸的触感轻轻搔弄着。

  钢管上的阮梅动作越来越快,细密的汗珠沿着她的脖颈滑入锁骨的阴影里,空着的手从腿间取出来。她撑在胸口,当着所有人的面,自己捻着乳尖,同时贴着钢管缓缓下蹲,又沿着柱体攀升回立姿,那副从始至终没有移开开拓者的视线,那根挂在阴蒂上的避孕套在渔网袜下随着她的动作弹动,像一枚晨露颤在枝叶间。

  开拓者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落到了大黑塔的猫耳发箍上,轻轻揉了揉那对毛茸茸的耳朵。大黑塔的呼吸一滞,她咬了咬嘴唇,努力维持那副“本天才只是在练习”的镇定,喉咙里却不经意地漏出一声比刚才更软的“喵……”。

  她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肩膀,猫尾缠得更紧了。

  她秉着那副“偷吃东西”的表情,耳朵一动,低下头,无声地把那根半软的肉棒从裤裆中拉出来,含了进去。

  她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冠状沟,像在尝一件需要确认甜度的点心,脸颊泛着红,没有发出声响,就那样当着阮梅的面,安静地吞吐着,试图让它重新硬起来。

  包间的门被猛地推开。

  “我回来了——!”三月七的声音裹着晨光一起冲进来。

  她左手端着一只巨大的烤面包,面包上斜插着四根肉棒状的热狗,另一只手提着两只鼓鼓囊囊的纸包,一只上面印着“精液豆汁·特浓”,另一只用麻绳系着,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她站在门口,看清沙发上的画面时——大黑塔趴在开拓者腿间,嘴里含着那根刚从裤裆里掏出来的肉棒,脸颊鼓动,满嘴水光——整个人一下子怔住,手里那只巨大的面包差点掉下去。

  三月七今天穿着一身水手服式的学生装,白色上衣深蓝百褶裙,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脚上一双黑色学生鞋。她头顶顶着一对白色的兔耳朵发箍,身后塞着一根又粗又长的橙色胡萝卜尾巴,随着她的动作一震一震的。那身学生装显然是与大黑塔的猫女仆装配套商量好cos服,但此刻她的表情完全没有“搭配”的和谐,只剩下一脸震惊和不满。

  开拓者抬头看到门口的三月七,同样愣了一下。那身学生装、那副兔耳朵、那头浅紫粉色的头发在逆光中泛着毛茸茸的轮廓,让他脑海中短暂地浮现出另一个熟悉的光影——粉色的头发,狐耳,学生制服,黑色丝袜,那道身影总是在黄昏的走廊里对他招手。

  他微微失神了半息,刚刚被大黑塔含着有些抬头迹象的肉棒,又肉眼可见地缩了回去。

  大黑塔感受到嘴里那根东西正在变软变小,顿时不满地皱起眉,吐出肉棒,回头看向门口:“三月,我好不容易才把这根肉棒唤醒,你怎么一进门就把它吓缩回去了喵!”

  三月七回过神来,把面包与热狗往茶几上一放,两只纸包也搁在一旁,声音带着惊疑:“该质问的是我才对吧!你叫我出去拿早饭、买豆汁,结果你自己倒先在这里偷吃上了!”

  她说着,目光从大黑塔嘴唇上那道亮晶晶的水光移到开拓者还露在裤腰外的半软肉棒,火气顿时又添一分:“本小姐辛辛苦苦跑了一大圈,就换来你在这里提前偷吃?!嘴里还含着东西,居然还不打招呼!”

  大黑塔擦了擦嘴角,面不改色:“本天才只是在做晨间例行检查,看它隔了一夜还有没有正常工作能力喵。三月,你既然是正妻,应该明白这种日常维护有多重要喵。反倒是你——买个早饭而已,怎么换了身学生装?”

  三月七挺起胸,那身水手服裁剪得很合身,胸前一个深蓝色蝴蝶结:“这是本小姐自己挑的,有什么问题吗?你管天管地还管本小姐穿什么衣服!”

  她顿了顿,故意把腰间的胡萝卜尾巴晃了晃:“再说了——本小姐戴兔耳朵怎么了?你穿猫女仆我穿兔学生,这不是咱们说好的cosplay吗?怎么到头来你还不认账了?”

  大黑塔一滞,声音低了几分:“……本天才没有不认账喵,本天才只是说兔耳朵戴在你头上很奇怪喵。”

  三月七瞪她:“你才奇怪!你刚才偷吃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奇怪?”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越说越近,一个叉着腰一个梗着脖子,在沙发前吵成了一团。

  开拓者靠在沙发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暴露在空气中的半软肉棒,叹了口气,声音不高不低地插了一句:“你们两个,能不能先把我的裤子拉链拉上去再吵?”

  大黑塔和三月七同时一僵,目光一起落在他胯间,沉默了一拍,异口同声:“你自己拉!”

  一直站在钢管旁边,看完了整场闹剧的阮梅没有出声。她安静地走到沙发边,弯下腰,用温热的掌心覆上那根半软的肉棒,轻轻握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将那根肉棒含入口中。舌尖在最前端轻轻一卷、一吸,慢慢将它暖回硬挺。

  三月七睁大眼睛:“阮梅——你是哪一边的!”

  阮梅含着肉棒,声音有些含混:“这一边的。”

  她指了指开拓者的腰腹。大黑塔站在一旁,一时语塞。

  空气安静了一瞬。三月七捏着纸包的手指紧了又松,终于跺了一下脚:“……这日子没法过了!连吃个肉棒都要抢!”

  她把纸包往茶几上一放,先挤过来,蹲下去,挤开阮梅:“你让让——本小姐也有份的!”

  阮梅没有争,她松开含着肉棒的嘴,退后半步,安静地站在一旁,唇边还牵着一缕晶亮的银丝。

  三月七蹲下来,抬头看了开拓者一眼,那对兔耳朵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然后张开嘴,有些生涩地含住了龟头。她昨晚在拉面馆学过的口交技巧此刻派上了用场,虽然动作还很生涩,但舌头在冠沟处舔得格外认真,像是要把每一寸味道都记下来。大黑塔不甘示弱地也蹲了回来,挤到另一侧,低头含住肉棒的侧面,舌尖沿着柱身的青筋细细舔舐。

  一左一右,猫耳女仆与学生兔耳各占一侧。三月七负责上端,大黑塔负责侧面的柱身,两只毛茸茸的头顶在开拓者腿间交错晃动。

  开拓者的呼吸逐渐加重,他低头看着两个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腿间一上一下地起伏,浅紫粉色的兔耳和黑色的猫耳交错晃动,偶尔因为争抢位置而轻轻碰撞。

  然而阮梅并没有真的退远。她只是安静地等待了几息,然后无声地加入了进来——她走到开拓者的另一侧,蹲下来,接替了三月七没照顾到的根部位置,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弄起那两枚沉甸甸的囊袋。她的动作温吞而从容,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茶点,舔过每一道褶皱,又把整颗囊袋含入口中,用舌尖轻轻挤压、挑弄。

  三个人,三个位置,六片嘴唇,同时在那根肉棒上忙碌着。

  大黑塔察觉到了阮梅的加入,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哼”,但没有停下口中的动作,反而更深地含入了一些。

  三月七则抬头看了阮梅一眼,见她专注地舔着下面的囊袋,便没有说什么,低下头继续专注地含弄着龟头。她也伸出舌头,沿着该边缘轻轻画了一圈,然后将整个肉棒往嘴里送得更深了一些。

  三人就这样在晨光中形成了一种微妙的默契。大黑塔负责上端,三月七负责侧面,阮梅负责底部。她们的舌头在柱身上交错、碰撞、又各自散开,唾液在肉棒表面混合在一起,拉出一道道晶莹的丝线。

  开拓者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伸手按住了大黑塔和三月七的后脑,没有用力,只是搭在那里。

  开拓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背上的青筋微微暴起。那根肉棒在三个人的唇舌间涨得通红,顶端渗出的前液被三月七的舌尖及时卷走,阮梅细心地照顾着底部每一道敏感的褶皱,大黑塔则熟稔地用唇裹住冠状沟反复吸吮。

  大约持续了十几分钟,开拓者的腰腹一紧,他低喘一声,在三人唇舌的合力下终于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第一股被大黑塔及时含入嘴里,她眼角弯弯地咽了下去,末了还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发出满意的声音喵。第二股直接落在三月七的鼻梁上,又顺着滑到她的嘴唇边,她愣了一下,伸出舌尖把那滴精液卷入口中。还有几滴溅在阮梅的脸颊上,她用手指轻轻刮下来,送进嘴里抿干净,神情平淡而满足。

  开拓者靠回沙发,胸口起伏。三个女人依然蹲在他腿边,看着那根慢慢变软的肉棒,目光意犹未尽。

  三月七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那个纸包里的豆汁,还没打开呢。你们谁要喝?”

  大黑塔看了一眼那杯“精液豆汁·特浓”,又看了一眼自己嘴角还没完全干涸的精液痕迹,慢吞吞地:“本天才觉得已经喝过了喵。”

  阮梅没有说话,只是将沾在指尖的一滴白色液体送入口中,安静地抿了抿。

  茶几上摊着三月七带回来的那只巨大烤面包,面包表面金黄酥脆,四根肉棒状的热狗斜插在上面,油光发亮,旁边是两杯精液豆汁,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阮梅没有去碰那些食物。

  阮梅不知道何时把精液塞给拿开了,她看了一眼开拓者腿间那根半软的肉棒,安静地走过去,跨坐在他大腿上,自己扶着那根肉棒对准穴口,缓缓沉腰,把它整根吞入体内,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坐得更深,然后伸手从面包上抽出一根肉棒状热狗,送到嘴边,也不急着吃,先侧过头看着还在沙发边站着的大黑塔和三月七,声音温吞:“昨晚的转盘结果,是我赢了,对吧?那这根肉棒的优先使用权,今天归我。”

  大黑塔站在原地,嘴微微张了一下,又合上,猫耳朵微微往后撇了一下。

  三月七把抱枕放下,有些不甘:“你总不能一天都霸着吧,早饭还没吃呢……”

  阮梅没有答话,她低头,将那根肉棒状热狗送到嘴边,张开嘴,小小地咬了一口。她咬得很小,只啃下了一小截尖端,然后含在嘴里,慢慢地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她嚼得很慢,表情带着一种认真的、满足的品尝感,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又夹着一丝近乎炫耀的从容。

  她抬起眼看向开拓者,嘴角挂着一小截还没来得及完全嚼碎的热狗屑,声音带着黏腻的甜:“主人,你尝尝我这个热狗的味道嘛。肉很香,还带一点油,和主人的肉棒很像。”

  她说着,将那根热狗的断口处含住,用嘴唇抿着,咬下一小截,含在舌尖上,嚼了两下,然后凑上去,主动吻上开拓者的唇。她用舌尖把那口嚼碎的热狗肉推进他的嘴里,又探入舌尖,轻轻搅了一圈,把那层肉末和唾液一起渡了过去,才缓缓退开,自己咽了一口口水,又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嘴角:“好吃吗主人?我把嚼碎的热狗喂给主人吃了……这样主人就不用自己嚼了。”

  开拓者被她那道温吞又黏腻的喂食堵了个措手不及,那口热狗肉带着阮梅的唾液和体温,在他嘴里透出一股淡淡的香草味和肉香。他嚼了两下,喉咙滚动,咽了下去,声音带着一点无奈:“……还行。但你慢点喂,别一下子来。”

  “好,我慢慢喂。”阮梅点头,随即又拿起那根热狗,小小地咬了一口,嚼了一会儿,转头再次吻上去,把嚼碎的热狗肉喂进他嘴里。

  她一边喂一边调整着腰肢,以一种不经意的方式轻轻晃动着,让体内的肉棒保持温热。一吻结束后,她低声说了一句:“主人慢慢吃,我不急,我一整天都可以这样喂主人。”

  大黑塔和三月七坐在沙发另一头,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三月七手里的面包被她捏得变了形,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可置信的愤怒:“她……她那是怎么回事?把热狗嚼碎了喂穹?还喊主人?她不是从来不这样的吗?”

  大黑塔用力扯下一块面包塞进嘴里,咀嚼的力度大得仿佛在咬谁:“……她是故意的。故意在炫耀自己赢了转盘冠军,独占主人。”

  她说着,伸出手,想去拿另一根热狗,是那种最朴素的、没被阮梅碰过的。但阮梅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她一边含着热狗一边抬手,轻轻按住了大黑塔的手腕:“这根也是我的哦,我要慢慢喂主人吃,一根一根喂……你们可以吃面包,还有豆汁。”

  大黑塔被那只手按在原地,盯着阮梅那副温吞却理所当然的表情,猫耳朵微微往后压。她没有抽回手,也没有继续往前伸,就那样僵在原地。

  三月七站起来,走到茶几边,拿起那杯“精液豆汁·特浓”,仰头喝了一大口,又放下,声音带着火气:“本小姐买回来的早饭,自己还不能吃了?”

  阮梅含了一口热狗,嚼碎了,吻上开拓者,喂完一口,才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你可以吃面包呀。面包也是你买回来的。”

  三月七:“……”

  大黑塔也伸手拿了一只手撕面包,用力撕下一块,塞进嘴里,用力咀嚼:“本天才吃面包就好。阮梅,你得意不了多久。”

  阮梅没有看她,低头又咬了一口热狗,嚼碎,再次吻上开拓者,把那口肉喂进他嘴里,然后轻轻舔了一下他的嘴唇,声音带着餍足的甜:“主人,我喂得好不好呀?嗯?我这么贴心,什么都嚼碎了喂给你……比她们两个都好吧?”

  开拓者被堵住嘴,没法回答。她在他怀里轻轻动着腰,一边吻他,一边低声说着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话。大黑塔和三月七看着那道画面,各自咬了一口面包,默契地别开视线,盯着窗外,却又不约而同地用眼角余光瞥向那道越贴越近的身影。

  大黑塔把那口面包咽下去,声音低低的:“本天才算是看明白了。反正本天才不会做饭,每次做都会糊掉,以后早饭就全指望三月去买了。”

  三月七也把那口面包咽下去,声音闷闷的:“……本小姐算是认了。买早饭就算本小姐的常态职责了,但你至少别每次都让阮梅抢着喂完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块已经被她捏得有些变形的面包,又看了一眼阮梅手中那根已经只剩半截的热狗,以及她嘴角牵起的那道满足的、温吞的弧度,补充了一句:“下次……本小姐要提前把热狗藏起来。”

  阮梅还在不紧不慢地喂着热狗,一口嚼碎,一口渡过去,完全无视了房间里另外两个人的存在。

  大黑塔坐在沙发另一头,看着那道画面,猫耳朵微微压平,忍了一会儿,终于转过头来,低声对三月七说:“三月,别管她们了。本天才教你一些有趣的东西喵。”

  三月七正咬着面包,闻言抬头:“什么有趣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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