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AV:三月七的模拟宇宙三日种付旅行,在已生育的两位天才大黑塔与阮梅的教导之下,与自称月奴的长夜月一同,为开拓者繁衍子嗣的伟业献上一次爆射吧!!!(上一)
模拟宇宙入口开放时,身着粉紫相间女仆装的小黑塔率先出现,双手在身前交叠,声音带着那副惯有的雀跃腔调:“模拟宇宙定制梦境——‘荒淫三日’特别篇正式启动。本次场景开放沙滩精液海、精液食品街、露出公园、性欲酒店、性趣游乐园、星球核心六大区域。两位天才将全程作为NPC参与服务。请两位玩家享受本次旅程。”
传送门亮起。
黑塔从光中走出来。那顶巨大的黑色羽毛宽檐尖顶帽在穿越后格外招摇,暗夜魔女长袍敞开着,衣摆随步伐晃动,她腰间铭牌“人肉车具·黑塔(已种付·产下一女)”
她大腿内侧残留着干涸的白浊痕迹,走路时大腿根的软肉互相摩擦,发出轻微黏腻的声响。
最惹眼的是那对耳饰——两枚被细线系紧扎成圆球状的避孕套,里面灌满乳白色粘稠液体,随她每一步轻轻晃动,沉甸甸坠在耳垂上,稍微侧头便在耳下荡出半圈弧光。她身后还拖着一根细长的绳尾,没入她体内,随步伐轻轻摆荡,尖端坠着一颗银色小铃铛,一步一响,叮铃叮铃。
阮梅从她身后走出。
墨绿长裙上银线白梅若隐若现,腰间铭牌“人肉车具·阮梅(自愿受孕·研究用)”垂落腰际。裙摆下的轮廓不太平——一道持续起伏的弧度在布料下缓慢蠕动,细微的嗡鸣声混着被搅动的水声从腿间溢出来。裙摆下缘渗出一片巴掌大的深色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脚下那双青蓝色高跟鞋,透明鞋腔里灌了一层乳白色液体,随步伐从镂空处涌出,顺着鞋面流下,在身后拖出湿漉漉的浅白路径,每一步抬起时又把液体吸回鞋腔深处,发出“嗤啾嗤啾”的黏腻声响。她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发情期的殷红被她用一种近乎面瘫的冷淡压在皮肤底下,只在垂下眼睫的瞬间从眼尾漏出一丝。
两人没有停顿,同时跪下。额头贴地,双手向前伸直,屁股高高撅起,像两条撑开后门待客的母狗。
黑塔开口时,声音依然带着天才特有的傲气,尾音却颤了一下:“小灰毛,本天才只是来确认这套模拟环境能否承受住你的精液浓度的侵蚀,顺便看看数据的完整性,仅此而已。你可不要理解成本天才特地提前赶来为你服务。”她说着,腿间一道温热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地板上,积出一小滩泛着荧光的水渍,“……而且这身衣服是模拟宇宙定制的,本天才只是不想浪费一套数据。”
阮梅的声音没有情绪,温吞而清淡:“主人,星核蜜月度假村已构筑完毕,等待着主人的随时进入。我的阴道已经做好了充分扩张准备,随时可以开始数据采集。”
两道声音落下来,一道急切地撇清,一道平静地陈述。却都在说同一件事——她们的骚穴已经湿透了,等着被那根肉棒捅穿。
开拓者低头看着她们,又偏头扫了一眼三月七。三月七站在那里,眼睛盯着阮梅裙摆下那一动一动的弧度,脸颊微红,嘴唇嚅动了一下,目光里有好奇,也有那股属于正妻的醋劲。
“亲爱的,看好了。”开拓者的声音不高不低,“所谓震惊寰宇的天才,在外面跪着的样子,跟发情的母狗没什么区别。”
他左脚抬起,鞋底直接压住黑塔的后脑勺。
那顶宽檐尖顶帽被踩得彻底变形,帽檐断裂,黑塔的脸颊被压得紧贴地面,冰凉的瓷砖硌着她的颧骨。她闷哼一声,却没有挣扎,身体反而在那道压制中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兴奋。她腿间那道液体涌得更快,在瓷砖上洇成亮汪汪的一滩。身后的银铃随着颤抖叮铃作响,像在替她发声。
开拓者俯下身,鞋底在她后脑上碾了一下:“我看你这颗世界闻名的脑袋,还是用来当鞋垫比较合适。嗯?是不是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着等下怎么张开腿被我操?是不是已经把‘天才’这两个字忘光了?”
黑塔的声音从被挤压的齿间艰难挤出:“……小灰毛……你这家伙……啊……本天才只是在确认你的体液成分对皮肤有无长期影响……这是研究……不叫交配……嗯……!”她说着,大腿根之间一道温热的透明液体猛地涌出来,泛着白浊荧光,沿着膝盖外侧流成一道小溪。
“……而且你踩得本天才的帽子很痛。回头你要赔。”
那道声音里带着几乎听不出的委屈,身体却诚实地扭了扭屁股。
开拓者没有立刻收脚,继续碾了几秒,直到她腿间那滩水彻底泡湿了地板,才慢慢收回脚,伸手直接把那顶踩变形的宽檐帽扯下来甩到一旁。
失去遮掩的黑塔整张脸暴露在灯光下——脸上的正字、凌乱的发丝、泛着水光的眼尾、嘴角没擦干净的一缕白浊,一览无遗。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顶躺在地上的帽子,然后仰起头,目光落在那根刚被开拓者从裤裆里释放出来的肉棒上。
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烫,紫红色的龟头狰狞翘着,表面还挂着一层银丝。青筋在柱身上一条条暴起,根部那圈毛丛被前液打湿,黏成一绺绺的,散发着雄性特有的腥膻气味。
黑塔的呼吸停了一瞬。她盯着那根肉棒看了两息,才开口,声音带着那副天才特有的分析腔,却在尾音处漏出一丝不稳:“……尺寸确实超出常规数据范围。但这并不能说明本天才已经对它产生了什么特别的想法。”
她伸出手,先是用食指的指甲尖,沿着龟头表面轻轻划了一道——从冠沟的棱边划到顶端的马眼,像检查一件精密仪器的表面光洁度。指腹感受着皮肤下那道跳动的温度。她沿着冠沟那圈棱边画了半圈,感受到那道棱的硬度和张力,然后用指腹对准马眼,轻轻按了一下。一滴透明的液体从铃口冒出来,挂在她指腹上,拉出一道细长的丝。她举到灯光下看了看,把那滴液体捻开,送到嘴边,伸出舌头卷进嘴里,舌尖在指腹上轻轻压了一下,尝了片刻,咽下去。
“……质地和气味与三个月前采集的样本一致。稳定性合格。”
她收回手,换了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环住龟头下方那道冠沟,慢慢收拢,像套上一枚过紧的环,感受那圈棱在指间被勒出形状。
拇指指腹按在系带的位置,那道紧绷的筋腱在指下跳动。她顺着系带向下滑,指腹一路划到柱身,贴着一道凸起的青筋——那道筋络又粗又硬,突突跳着,像一条被皮肤包裹的小蛇。
她沿着整根肉棒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用指腹完完整整摸了一遍,在根部停住,圈住那圈厚实的底座,感受着根部与龟头之间的尺寸差。她用力握了握,整根肉棒在掌心里跳了一下,又更硬了一度。她又伸出另一只手,托住下面那两枚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感受着里面饱满的硬度,掂了掂份量,像在评估两颗果实的成熟度。
然后她低头,张开嘴。先是舌尖——她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戳了一下马眼。
那根肉棒在空气中跳动了一下。她又戳了一下,这次带着一点力道,舌尖在马眼口画了一个小圈。然后是嘴唇——她收拢嘴唇,用唇肉衔住龟头的顶端,轻轻含住,只衔住那一小截头部,舌尖在里面顶着冠沟的内侧。她闭了一下眼,像在感受那道形状与温度。
然后她开始一点一点往里吞,每进一寸都要停一下,让嘴唇适应那道逐渐增粗的弧度。吞到冠沟完全越过齿关的时候,舌尖在来路画了半圈,又往里含了一寸,龟头顶到上颚的软肉,顶出一道压迫感。她的喉咙收紧了一下,发出“呃”一声极轻的干呕,却没有退出,停在那里,让喉口的肌肉自己适应那道冲击。她的眼睛从下方抬起来看他,眼眶泛红,目光直直地、带着赌气般的执拗。
她开始动。先是小幅度的吞吐,嘴唇在柱身上滑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舌头在口腔里贴着柱身翻卷,每一下都刻意擦过青筋的凸起。含到一半,用手握住根部,把来不及吃下去的那截撸动着,指腹用力压着青筋,感受每一道跳动。
唾液从嘴角挤出来,沿下巴滑落,拉出透明丝线,滴在膝前地板上。她耳垂上那两枚装满精液的避孕套随吞吐节律持续晃动,每一次含到最深处的瞬间,那两枚耳饰就向前荡出一道弧光,发出极轻微的“啪嗒”声。她始终抬着眼看他,没有闭眼。
开拓者伸手碰了一下她耳垂上那枚装满液体的避孕套,指尖轻轻弹了一下。黑塔的动作停了,僵了一瞬。她抬起眼,眼眶泛红,什么都没说,但含着他的嘴慢慢地、用力地缩紧了一下。“继续。”他的声音很轻。她低下头,继续。
这一次多了一丝赌气般的认真——她退出来,让肉棒整根滑出到仅剩龟头,然后重新整根吞入,一口气含到底,鼻尖撞在小腹根部,粗硬的阴毛蹭着她的上唇。喉咙剧烈收缩了一下,但没有干呕,让喉口肌肉包裹住龟头死死夹住,用舌根压着肉棒腹面,开始做深喉。每一次吞咽,喉咙内壁都从冠沟棱边刮到系带再到柱身,整根在她喉管里被反复吸吮。眼泪被逼出来了,两行泪顺着眼角滑落,但她没有停下,喉咙里断续的“咕噜”声和鼻息的热度交织在一起,整个入口大厅只剩下这道湿润的声音。
黑塔吐出肉棒时,整根东西上裹满她的口水,泛着亮晶晶的水光。她大口喘气,嘴角拉着一道银白丝线,眼眶红着,声音带着哭腔却硬撑:“……本天才只是在确认……适应曲线……而已……”她腿间的地板已经湿了一整片。
就在这时,阮梅从另一侧跪行加入。她低头时,那件一字肩白纱沿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颈和锁骨,胸口那对饱满乳房随动作微微晃荡。她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直接低下头,用双唇含住那两枚沉甸甸的囊袋。
口腔温软地包裹住皱褶的皮肤,舌尖沿囊袋纹理细致描画,从皱褶缝隙间来回舔舐。她的手指同时轻轻揉捏根部,每一下都精准抚过皮肤下跳动的血管。
开拓者哼了一声,指尖触到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边缘,直接拨开,顺着线头找到那枚卵形跳蛋——它正埋在她穴内嗡嗡震动着。
他捏住跳蛋,没有拔出来,直接拨到最高档。阮梅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绷紧,喉咙里含着的囊袋被更深地含入,脸都埋进他的腿根,但嘴唇没有松开。
跳蛋在深处以最高频率叩击宫口,发出密集的“嗡嗡”声。她裙摆下缘瞬间又渗出一大片湿痕,那双青蓝色高跟鞋里的液体被挤压着涌出更多,在地面上汇成小滩粘稠白浊。她脸上依然没有表情,但眼角微微泛出一层湿意,很快自己压了下去。
开拓者低头看着她们,声音低下来:“两个天才,你们为了这根肉棒,把自尊和身份全丢在一边。黑塔,连正字都画上了脸。阮梅,你把跳蛋塞在穴里来见主人——是谁教的规矩?嗯?”
阮梅没有回答。她的嘴唇贴在根部,停了一瞬,然后微微抬起眼,清冷面瘫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用那道淡淡的温吞声音说了三个字:“……主人,是。”语气像在陈述实验记录,但腿间涌出的淫水已经顺着膝盖流到地面,积成亮汪汪的水洼。
黑塔吐出肉棒,喘息了一息,侧过头看阮梅:“阮梅,你倒是叫得顺口。本天才可说不出口那种称呼——”话没说完,她低头,目光在自己耳垂上那两枚装满精液的避孕套上停了一下,又不吭声了。
三月七站在入口大厅的边缘,看着黑塔咬着牙、含着肉棒卖力吞吐、眼泪流了满脸还不肯松开的样子,看着阮梅面无表情地含着囊袋却淫水漫过膝盖的样子。
酸味和热意同时涌上来,她不自觉地夹了夹腿,声音酸溜溜的:“哼,本小姐真是不知道该吃你的醋,还是该吃她的醋。”
开拓者没回头,却伸手把三月七拉过来,让她站在自己身边,手指扣住她的指节。
三月七安静下来,下意识握紧那只手。他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道温热的打量,然后伸手穿过她的膝弯,直接将人横抱起来。三月七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颊烧得通红:“穹!你……你干什么?!”
他没有回答,抱着她走到一旁那张宽大的软榻前(之前与大黑塔进行生育实验的时候就是在这里进行的),将她轻轻放上去。
三月七陷进柔软的垫子里,心跳得飞快,看着他俯下身来。他没有急着触碰她,先伸出手,沿着她的锁骨缓缓滑下,指尖勾住她衣襟的边缘,开始一件一件地解开她的衣服。
那是三月七在他面前被这样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剥开。
他先解开她领口那颗银色的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每解开一颗,就有一片新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衣领松散开来,露出她精致的锁骨窝——那两道浅浅的凹陷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低头在她锁骨上落下一吻,感觉到她的皮肤在他唇下轻轻颤了一下,然后继续解下一颗纽扣。
衣襟向两侧敞开,她的胸口露了出来。那对乳房不算大,但形状极为精致——像两枚倒扣的玉碗,饱满挺翘,顶端是两粒淡粉色的乳尖,还没有被充分爱抚就已经悄然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他低头用嘴唇含住一侧乳尖,舌尖绕着那圈浅色的乳晕打转,用牙齿轻轻咬住一点,缓缓往外拉扯。
三月七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身体弓起来,手指抓紧他肩头的衣料:“穹……别咬……嗯……”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覆上另一侧乳房,掌心轻轻收拢又松开,用指腹捻动着那颗同样挺立的乳尖。
三月七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修长的弧线,凌乱的呼吸带着颤音:“亲爱的……你……别再弄了……我……我受不了的……”他终于松开她的乳尖,在她的胸口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他没有继续往上走,而是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双手握住她裙摆的下缘,慢慢往上卷起。先是她平坦的小腹——那里光滑细腻,没有一丝赘肉,在灯光下泛着玉石般的温润光泽。肚脐小巧圆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张合。
他低头在她的肚脐边缘亲了一下,她立刻绷紧了腰腹。然后裙摆继续往上,露出她修长白皙的大腿——那是两条笔直匀称的腿,线条流畅,皮肤细腻得几乎没有毛孔。她整个人白得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在暖色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裙摆被推到腰际,最隐秘的那道风景终于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三月七的下体平坦光滑,没有一根毛发——那里干干净净,只有一道粉嫩白皙的肉缝,像一枚微微张开的花苞,正缓缓渗出一层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银亮的丝。没有任何遮拦,什么都没有。那道粉色的缝隙从阴阜一直延伸到会阴,两片柔嫩的花唇微微肿胀着,穴口正在一跳一跳地收缩着,透明的爱液顺着缝隙流出来,把她的腿根都浸润得亮晶晶的。
三月七被他看得羞到极点,伸出手想要遮住那道裸露的秘处,却被他轻轻握住手腕拉开。他低头,沿着她小腹的弧线缓缓吻下去,落在她光滑无毛的阴阜上,用嘴唇轻轻蹭了蹭那一小片嫩肉。
三月七的手抓紧了身下的垫子,连脚趾都绷直了。他的舌尖沿着她那条闭合的肉缝从下往上一路舔上去,然后轻轻拨开她的花唇,露出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肉核。
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穹……穹……那里……不行……”
他没有回答,只是更仔细地舔弄着她,舌尖围着那颗肉核打转,然后轻轻含住。
三月七在他的唇舌下彻底溃不成军。她的腰不断向上拱起,像是在邀请他探入更深处,又像是在逃离那道过于强烈的快感。
她的手按住他的头顶,没有用力推开,反而把他往自己的腿间按得更深了一点。直到她整个人绷紧,穴口剧烈收缩,一股温热透明液体涌出,沿着她的会阴流到垫子上,她发出了一声又长又软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整个人软了下去。
等他重新直起身时,三月七已经整个人瘫软在软榻上,胸口起伏,全身泛着一层粉红色的光泽,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低头看着她,那根肉棒在她眼前跳了一下。
三月七红着脸,却伸出手,沿着他的腰线滑下去,指尖探进他的裤腰,握住那根还沾着黑塔口水和阮梅津液的肉棒。
她笨拙地学着黑塔刚才的动作,先是摸了摸龟头的边缘,然后用手心包住柱身,轻轻上下撸动。她的力道不太均匀,但那股生涩的认真劲让他低低地哼了一声。
他低下头,在她耳畔说:“……你倒是学得快。”
三月七面红耳赤,却不肯松手,反而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拇指擦过马眼时感觉到他跳了一下,声音带着几分赌气:“本小姐当然学得快……本小姐可是正妻……”
两人就这样交叠在软榻上,他给她手淫,她给他撸管。
三月七的喘息很快变得破碎,双腿夹紧又松开,一股温热液体沿着他的指缝流出来,把垫子洇湿了一小片。他最终在她体内外射了出来,一股白浊喷在她小腹上。
三月七喘着气低头看了看那片白浊,然后从那滩液体中伸出一根手指,勾了一点,送到嘴边沾了一下。她抬起头看他:“……本小姐记住了。”
黑塔和阮梅已经安静地站在一旁等着。黑塔耳垂上的精液耳饰还在晃,她目光扫过三月七绯红的脸,又落到开拓者裤裆上那道湿痕,发出一声极轻的“哼”,什么也没说。阮梅则平静地看着那幅画面,像是在记录一组新的数据。
他们走出模拟宇宙入口时,那片海就那样毫无预兆地展开在眼前。
浅白色的液面平静如镜,模拟太阳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温润的油光,像一片无边无际的乳白色海洋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海风携着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带着一股奇异的回甘与雄性气味。微风吹过,浪尖上拉出一道道粘稠白丝,又被下一道浪卷进去。
三月七赤脚踩在沙滩上,脚趾间缓慢渗入沙层的乳白色液体。
她蹲下来,用手指沾了点海水举到眼前,送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好好喝。比刚才溅出来的那几滴还要浓。”她说完才发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脸上扬起一丝娇羞。
黑塔在远处闷闷地接了一声:“你非要提那几滴吗?”
阮梅淡淡地补了一句:“她只是在进行浓度比较。你耳垂上的两枚储存量还算充足,如果她想做对照实验的话,你可以提供样本。”
黑塔:“……”
三月七没有理她们。她站起身,对着那片海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开拓者,眼睛亮晶晶的:“穹,本小姐准备好了。这整片海都是你的味道,对吧?那本小姐今天要泡在里面,泡到每一寸皮肤都带上你的味道。”
她说着,裙摆一撩,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根,光着脚走进海水里。
乳白色液体漫过她的脚踝、小腿肚、膝盖,她走到齐腰深的位置站定,回头看他。黑塔和阮梅也各自走入海水中。黑塔把长袍脱下叠放在沙滩上,只穿着白褶裙和长袜走进水里;阮梅则没有脱,任凭墨绿长裙浸入乳白色的海水中。
海面上先是一阵安静。
三月七捧起一捧海水,冲黑塔兜头浇下去。
黑塔被浇了一脸,愣了两息,抹了一把脸:“三月——你!”
话没说完,三月七已经笑弯了腰。
黑塔眼角一抽,弯腰捧水回泼。
三月七笑着躲闪,反手又泼回去。两个人你来我往,水花四溅,乳白色的海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阮梅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没有加入。
但三月七注意到一个异样。阮梅站在水面上的影子,正在悄悄移动——向开拓者的方向移动。她的身体在缓慢地侧移,像是被水流带动一样。
三月七没有出声,停下了泼水的动作,眯起眼睛看着那道墨绿色的身影。黑塔发现三月七的目光突然转向别处,顺着那道目光看过去……
阮梅在水面上的位置只剩一个漂浮的色头顶。她的整个身体已经没入水面之下,只有长发在水面上缓缓散开,像一片墨色的水藻。
那道暗影正在水下一步一步向开拓者靠近。三月七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出声,那道暗影已经沉入开拓者的双腿之间。原来开拓者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偷偷走进了这片白精海当中,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腿间的海面,然后他的喉结动了一下——他感觉到了那张嘴。
阮梅在水下睁着眼,借着乳白色海水的遮挡,将他的肉棒整根含入喉中,开始做深喉。
她的长发在水面上轻轻拂动,喉咙按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透过水面传出来显得有些模糊,却带着更深的淫靡意味。
黑塔先反应过来的。她盯着那根漂浮在水面上的墨发,脸沉下来,声音像冰块相撞:“阮梅。”
三月七也看清了那道水下暗影的形状,脸在一息之间涨红,用力跺了一下水面,溅起一片白浪:“她……她在水下……她怎么可以——”
阮梅从水底慢慢浮起来。她浮出水面时,长发贴在脸上,唇边牵着一道银白的丝线,缓慢地拉长,又断落。她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只是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他在海水中的精液浓度比样本中测定的更高,本天才需要直接采集一部分进行对比。精液入口时温度和咸度的变化,仅凭样本无法完整记录。直接接触是不可缺少的。”
黑塔盯着她,嘴角抽了一下:“直接接触?你刚才那叫直接接触?你那整个头都埋进去了。”
阮梅没有反驳:“海底采集确实是一种更准确的方式。”
三月七瞪着她,气得脸颊鼓起来:“你连他站在海水里都要跑过去偷吃!那海里面那么多,你趴下去喝一口不就得了?非要含着他那根——你当本小姐没看见是吗!”
阮梅看了她一眼,想了想,低头从海水中捧起一捧,凑到唇边小口喝了下去,然后抬起眼:“浓度大约比地板上那几滴稀释了百分之八十,已经没有参考价值了。”
三月七被噎得一句话说不出来,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就是故意的!”
黑塔站在一旁,抱着手臂没说话,但她耳垂上那两枚装满精液的避孕套正随她转头而轻轻晃荡,她也感觉到了自己腿间那道正在缓慢渗出的湿意。
开拓者:“行了,水仗打完了,去泡温泉吧。身上都脏了。”他率先向温泉湾走去。
三月七哼了一声,跟上去。黑塔沉默了一下,也跟上去。阮梅最后从海水中站起来,裙摆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臀的饱满弧度,安静地跟在那道队伍末尾,手指不自觉地探到自己腿间,轻轻按了一下那道仍未停止震动的跳蛋。
三位美少女来到了温泉进行清洗身上的污垢,三人各自占据了一段水面。三月七在靠岸的浅区,把自己完全浸入水中,再浮出水面时,头发上的白浊被热水冲散了大部分,剩余的化为乳白色的丝缕,顺着发梢融入温泉水汽里。
黑塔坐在另一侧,背靠着凸起的岩壁,把外套脱下来搭在一旁干燥的岩石上,只穿着那件白褶裙和半透明的黑色长袜。
她抬手碰了碰自己耳垂上那两枚装满精液的避孕套,确认里面的液体还安好,然后安静地把脖子以下浸入水面。阮梅坐在温泉最深处,水漫过肩头,长发在水面上散开,安静地泡着,指尖在水下沿着自己锁骨到肩头的线条缓慢滑过。
温热的蒸气在暮色中弥漫。三个人各据一角,谁也没有说话,但那种沉默里有一种奇怪的默契。
黑塔先打破了沉默。
她偏过头看向阮梅,声音带着那道天才特有的从容腔调:“阮梅,你头发上有一块已经干了的。过来。”
阮梅没有迟疑,走过去背对着她坐下,将一头发丝都拢到身后,露出修长的颈线和背部。黑塔掬起一捧温泉水,沿着她后颈浇下去,拨开色长发,看到发丝深处嵌着几道已经干涸的白浊痕迹。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沿着那道白痕从发根舔到发梢,将那块半凝固的精液垢卷进嘴里,品了品,咽下去:“都已经干到这个程度了,味道反而比新鲜的要浓。”
阮梅没有回头,声音温吞:“海水蒸发了,浓度更高。你如果泡久了想补充蛋白质,我头发上还有几块。”黑塔哼了一声,却继续帮她清理,手指穿过她的长发,把一块块精液垢搓软、卷进自己嘴里。
阮梅安静地坐着,背对着她,感受着她的指尖和舌尖在自己后颈与发间的动作。过了一刻,她才开口:“黑塔。”
黑塔的舌尖还贴在她后颈那道白痕上:“嗯?”
阮梅的问话混在水汽里:“你在舔第三块的时候,呼吸重了一拍。你是在吃精液,还是在吃我身上的味道?”
黑塔的手停了一瞬:“……本天才只是做事认真。”她又低下头,把第四块白垢卷入口中,像是在掩饰什么似的。
阮梅没有拆穿她,沉默了几秒,忽然换了一个方向:“黑塔,你知道为什么环星脉冲试验场的爆炸会留下那种扭曲的时空痕迹吗?”
黑塔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提到自己最熟悉的领域:“……那是因为星核能量的爆发点形成了一个具有负曲率的引力漩涡,导致周围空间的拓扑结构发生了不可逆的变形。本天才在论文里已经推导过完整的数学模型。”
阮梅点了点头:“那你的论文也提到过,当那道负曲率的时空扭曲作用于生命体的生殖细胞时,会产生什么样的生物学影响吗?”
黑塔张了张嘴,又停住了。她是虚数物理学家,她的数学公式可以描述星核能量如何在时空尺度上撕裂和重构,但她从来没有考虑过那道能量在染色体层面上意味着什么。她沉默了片刻:“……本天才没有研究过那个方向。”
阮梅微微弯了一下嘴角——那大概是她今天最接近笑容的瞬间:“我研究过。”
她的目光落在黑塔的小腹上,声音平淡而温吞,“星核能量的携带者,他的精液在微观结构上存在着一种特殊的、被虚数能量烙印过的活跃因子。那道因子的强度和你子宫壁的电容率之间存在某种精确的共振频率——在物理学的术语里,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一种频率匹配。而在生物学的术语里——”阮梅顿了顿,“那叫‘最容易着床的体质’。”
黑塔的耳根不知是因为温泉的热气还是别的原因泛起了红:“……你为什么要跟本天才说这些?”
阮梅的声音依然温吞,但眼底带着一道她独有的、安静的深意:“因为我上个月的手术失误,暂时无法生育。黑塔,你是现存的所有女性中,最适合为穹孕育下一个子代的人选。”
黑塔的张嘴停在半空。她想过很多种阮梅会说出的话,但没有猜到这一句。温泉的热气在两人之间缓缓升腾。那道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水面的涟漪都完全平复了。
黑塔低下头,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为什么是‘下一个’?他已经有我和他的女儿了,也有你和他的女儿了,还不够吗?”
阮梅的目光落在远处精液海的方向,声音很淡:“他自己有两个女儿,但至今没有儿子。星核能量的携带者,在遗传学上有极大概率只产出女性后代——但如果你能为他怀上一个男孩,那道基因谱系就会在那个男孩身上形成完全不同的表达路径。”
她低头拨动了一下水面的波纹,“这是生物学上最精准的判断:你的体质,是你我之中最适合承载那道突变基因的容器。”
黑塔没有说话。
她的手指在水面下攥紧又松开,又攥紧。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带着一点沙哑:“……那本天才……需要做什么?”
阮梅看着她:“你只需要接受他。等到你的排卵期到来,让他射进来,在体内保持一段时间,完成着床。”
黑塔低下头,水面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表情:“……那万一怀不上呢?”
“那就多试几次。”阮梅的声音依然平淡,“我计算过,以你的体质和那道精液中表达的星核因子强度来说,概率是非常可观的。”她顿了顿,嘴角微微弯起,“而且,他的精力一直都很充沛。”
黑塔没有再说话。温泉的热气里,她的手慢慢从水底浮上来,指尖轻轻碰了一下自己耳垂上那两枚装满精液的避孕套,确认它们还在那里。
然后她低下头,把那道声音压得很低:“……好。本天才知道了。”
这时三月七从另一侧的浅水区趟过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你们俩泡太久了!穹让我来叫你们——他在沙滩上等着,说他弄了好几杯喝的,让你们回去趁新鲜喝。”她的声音在看到温泉中那幅画面时卡住了。
黑塔坐在阮梅身后,嘴唇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阮梅偏着头,锁骨上有一片被舌尖舔红了的印痕。三月七的脸色变了几变:“你们刚才在温泉里面……吃对方的身体……?”
黑塔镇定地把目光移开:“我们从衣服上清理精液残留。这是实验室清洁。”
阮梅平静地补了一句:“她的嘴很稳,清洁效率很高。”
三月七瞪了她们一眼:“哼,本小姐信你们个鬼。”
她说着,自己却蹲下来撩了一把水,“算了,走吧,他在等了。”
三人回到沙滩时,开拓者正半靠在礁石边,裤子松松垮垮褪到膝弯,一只手握着那根半勃的肉棒,还在不紧不慢地撸动着。
他另一只手边摆着三个透明水杯,每一杯都装满了乳白色液体,表面浮着一层细密泡沫。三月七快步走过去蹲下看:“这……真的是你弄出来的?”
开拓者松开手,拿起三杯一一递过去:“刚挤的。趁新鲜喝,不然口感会变。”
三月七接过杯子,毫不犹豫仰头就是一大口,咽下去舔了舔嘴唇:“……好喝!有一股甜味,还带点奶香?你怎么弄的?”
黑塔接过杯子,先举到眼前端详颜色,晃了晃,凑到鼻尖闻了闻,才小心翼翼抿了一口,含在嘴里品了一会儿,咽下去:“……浓度比纯精液稀释了约百分之二十,入口有回甘,应该加了一点温度控制。你为了口感专门处理过?”
阮梅端着杯子,没有急着喝,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举到唇边,小口啜了一下,停了停,又啜了一口。她没有评价,但喝得很慢,像在品一道需要慢慢回味的茶。
暮色彻底落下来了。精液海的海面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白色油光,海浪一进一出的缓慢喘息着。几个人在沙滩上铺开一张宽大的毯子,准备过夜。
三月七挨着开拓者坐下,仰头看了看星空:“穹,今晚谁陪你睡?”
这个话题一出来,空气安静了几秒。
黑塔靠在礁石边,声音淡淡的:“本天才觉得……陪睡这种事情,应该按概率和公平性来决定。手心手背吧,老规矩。”
阮梅点了点头:“同意。”
三月七迟疑了一下:“哼,本小姐今天手气不好,但本小姐还是要试试。”
三个人围成一圈,三只手同时伸出——三月七:“石头、剪刀、布——”三月七和阮梅同时出了布,黑塔出了剪刀。黑塔赢了。
黑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
三月七愣了一瞬,然后整个人垮下来:“怎么又是你赢!本小姐不服!再来一次!”
阮梅已经把布收回,温声道:“愿赌服输,三月。”
黑塔站起身,没有得意洋洋,只是安静地走到开拓者身边,看了一眼他身旁的位置:“……今晚,本天才来。”她不是出于好胜心,而是因为温泉里阮梅那番话——她要为他生一个儿子。她从内心深处已经做出了选择。
三月七咬了一下嘴唇,嘴巴努了努,但没有反对。阮梅已经无声地在毯子左侧躺下,长发拂过沙面,合上了眼。三月七也怏怏地躺到右侧,背对着他们,把脸埋进臂弯里。
开拓者低头看着黑塔。她没有避开他的目光,安静地伸手,解开自己身上最后那件白褶裙的系带。布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一具与三月七截然不同的身体。
黑塔的裸体是纤瘦而骨感的。她确实平胸——那对乳房几乎看不出隆起,只有两粒浅褐色的乳尖在平坦的胸口上微微凸起,像是尚未发育完全的少女。她的锁骨一根根凸出,肋骨在皮肤下隐约可见,腰肢细得几乎可以一手握住,小腹平坦,连一丝赘肉都没有。她的髋骨突出,大腿修长但不丰腴,全身线条像一把收拢的折刀,锋利而干净。但她的皮肤同样白皙,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冷调的光。她也是白虎——小腹下方干干净净,没有一根毛发,那道肉缝在雪白的腿根间显出一道粉色的唇线,已经微微湿润了。
她就这样赤裸,没有遮挡,没有扭捏,安静地迈开腿跨坐到开拓者身上。她低头看着他,声音压得很低:“……你躺着就好。今晚本天才自己来。”
她伸手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拇指沿着冠沟绕了一圈,让它在掌心里完全胀大。
然后她调整角度,将龟头抵在自己那道湿润的肉缝上,沿着花瓣上下滑动了两下,沾满爱液后才对准穴口。她咬住下唇,缓慢下沉腰肢。那根二十五厘米长的巨物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穴口的嫩肉被绷成了半透明的白色,紧紧箍着柱身。
她的额角渗出细汗,呼吸变得灼热,但没有停下,直到整根完全吞入,囊袋紧贴着她的会阴。她停在那里,感受着那道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她的子宫口正抵着龟头前端,像一张微微张开的嘴,贴着那枚滚烫的冠部轻轻啜吸。她轻轻吐出一口气,然后开始动。
她没有大幅起落,只是用体内那圈肌肉一圈一圈地收缩、夹紧、松开,像一只温暖的活物在自主地服侍那根肉棒。她的穴壁皱褶在蠕动,从穴口到最深处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柱身,每一下收缩都像是在向那根肉棒献上最柔软的亲吻。
她用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自己控制深度和角度,让龟头恰好卡在子宫颈口的位置轻轻碾磨。她不出声,只有偶尔从鼻腔里漏出一下极轻的气音。月光下,她窄小的腰胯像一只上满发条的钟摆,稳定而精准地起伏着,仿佛在做一场精密的物理实验。
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那颗瘦削的平胸在起伏时只有微微的颤动,细瘦的肋骨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凸显。她没有让任何人看见,但她的动作里有整个宇宙的引力。
她就这样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那根半软的肉棒在她体内被彻底夹到完全勃起,坚硬如铁。她俯下身,把自己整个人趴在他胸口,把那根肉棒吞到最深的位置,就这样保持着那道连接,不再动弹——这是“鸡巴套”的用法。
不是做爱,是把自己变成一件随时随地都含着他的容器。
她就这样趴在他身上,任由那根滚烫的肉棒埋在体内最深处,感受着他每一次心跳通过柱身传来的震动,用自己的穴口一收一放地轻轻啜吸着他的根部,像一个温顺的套子,在睡梦中安静地侍奉着那根被她容纳的巨物。
夜很深了。
月光被云层吞了大半,只漏下几缕银白色的薄纱,搭在精液海乳白色的海面上。海浪一进一出,缓慢得像一道巨大的呼吸,盖住了沙滩上所有细碎的声响。
三月七已经睡熟了。她枕着开拓者的左臂,嘴角挂着一道晶亮的口水,偶尔含混地咕哝两句梦话,翻个身,又沉沉睡去。阮梅在右手边,呼吸均匀得像沉入了深眠——但她那只蛰伏在暗处的手并没有真正静止。
黑塔眼睛没有闭,在暗中睁着,看着自己面前那片空旷的夜色。她的下腹深处正在发热,血液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往那个方向涌去。
人在某些夜晚会突然想起一些遥远的事。黑塔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偏偏在这样的时刻,翻涌起那么漫长的回忆。
她想起很多年前——其实也没有多少年——自己还站在天才俱乐部的顶端,解开了孤波算法,拥有黑塔空间站的杰出天才,跨越了时间与空间之问的高塔……她俯视着整个宇宙,把星辰当作可以计算的数字,把时间当作可以操控的参数。
她以为那就是“天才”的含义:永恒地站在高处,像一柄悬在星空中的利剑,永远不弯折,永远不低头。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跪下来。更没有想过,自己会在某个深夜,像一只偷腥的猫一样,悄悄夹着腿,钻进一个男人的臂弯里,用自己穴口去贴那根滚烫的肉棒,唯恐被他发现,又渴望着被他发现。
她想起了他们在模拟宇宙里那场荒诞的赌约。她以八十一个小黑塔设下擂台,想要证明那个男人不可能征服她。
她记得数据板上的数字一个接一个地崩溃,她记得自己控制台前弓起背来,在从未被真实触碰的情况下,在那些虚拟的模拟感知中高潮了。
她记得自己趴在操作台上喘息了很久,然后接通通讯,说出那句“本天才在模拟中输了”。
那原本只是一个实验。一个关于虚数能量和生理反应的实验。她以为那根肉棒只是数据,那个人只是样本,那场交合只是一次信息采集。她算准了一切,唯独没有算出自己在被他贯穿的时候,会想起自己是一座孤岛。
后来她生了一个女儿,那个柔软的小东西蜷在她怀里时,她低头看了很久,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只是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小手。
她那时候想,一个天才的基因序列被另一个人的种子重新编排过了,诞生出一个小小的人。她是她做成过的最满意的一件实验品,却也是一件让她再也没有办法用“实验”两个字去描述的物事。
而现在……她闭上眼,又睁开,却又闭上。她已经过了需要用实验来验证情感的年纪,但她依然没有学会怎么把心里的那道温热说出口。
她想。如果她今天不主动,他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她的体内有一根弦,在每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震出同一道频率。
她是天才,她是智识令使,她是活了太久的千年老妖婆。她什么都算得清楚,却算不清自己会在这种时候,想把一个男人的味道全部吞进宫腔深处,一滴不剩。
她悄悄分开腿根。那道湿润的肉缝在暗中微微翕张,像一只刚刚苏醒的贝。她的指尖探下去,轻轻拨了一下自己那颗已经充血肿大的肉核,呼吸在那一瞬变得灼热。
开拓者没有睡着。
他没有睁眼,但他感觉到她背上的肌肉紧绷,像一副拉满的弓缓缓收拢。感觉到她呼吸的节律变了,变得又浅又热。感觉到她腿间的温度隔着布料传过来,像一道无声的讯号。他的肉棒在那一瞬间微微跳了一下,像感应到了近在咫尺的那道热源。
他也在想这件事。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黑塔时,看那顶巨大的黑帽檐在风中纹丝不动。
他知道她是天才的座上客,智识令使,一个活了太久、看遍了宇宙规律的千年老妖婆。他当时觉得,这样的女人,大概一辈子也不会跟“床笫”二字扯上关系。她太干净了,干净得像一枚永远不会被污染的符号。
后来呢?后来她跪在地上,额角贴着冰冷的瓷砖,嘴里含着他的肉棒,整根吞进去,被顶到干呕却不肯松开。
她和三月七不同。三月七的床笫之间总是带着些娇气和甜腻,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奶猫,抓人咬人,却没有什么真正的力气。
而黑塔,她像一个从云端坠落下来的人,笨拙但坚定地爬进一个男人的怀里,明明一生都在计算概率,却在这场交合中放弃所有预设,把自己完全交了出来。
他想:她都生过孩子了,怎么精力还是这么旺盛。三月的腰隔天就会酸软,阮梅在实验室里也会扶着桌沿小憩片刻,唯独黑塔——她像是被某种更古老的力量点燃了,像一盏永远不会熄灭的灯。不愧是智识令使,不愧是千年老妖婆。
在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里,她是唯一一个连求欢都带着精确到坐标点般的执拗的存在。
他没有睁眼。但他悄悄放大了那道从她腿间传来的温度的感知,感受着她的小动作,然后,在睡梦中假装无意地向后挺了一下腰。
她咬住了下唇,把声音压成一道无声的气音。那一记顶入太深,直接撞在子宫颈上,几乎将她整个人掀翻。她的瞳孔缩成细针,腰肢绷成一张弓,手指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嵌进肌肉,留下四道深深的月牙印。
他没有给她回神的余地。他握住了她的腰,开始缓慢而稳重的顶入。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她穴口处,每一次捣入都重新碾平她穴壁上方才刚刚被撑开的那些褶皱。
她的里面紧得像一张从未被打开过的嘴——明明已经为他生过一个孩子,却依然如此紧致,像是那根肉棒每进入一次,她就会重新变回那个还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高塔上的处子。
她的穴口嫩肉死死箍着柱身,每一道细密的阴道褶皱都在被撑开时发出无声的呻吟,像一整排小舌头在贪婪地贴附住他的每一寸热度。
她的体内深处泛着一股灼热而甜腻的湿意,像融化的蜜,又像燃烧的星尘。她整个人像一座烧红了的瓷,表面滚烫,一碰就会碎,却又在碎裂的边缘露出最柔软的芯。
她咬住他的锁骨,牙尖嵌进皮肉里,喉咙里压着那道不敢溢出的低吟:“……嗯……唔……”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用牙齿搜索着骨骼的轮廓,寻找着能承受她牙尖的地方。她的牙齿终于找到了他的锁骨,狠狠地咬下去。第一口,很深,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野猫在黑暗中试图用疼痛给自己画出一枚锚。
他低声道:“咬这么紧,是怕我跑?”
她含着骨边缘含混不清地挤出一句:“……你跑一个试试。”
他肉棒又顶了一下:“那我多试几次。”
她的后背被他顶出一道绷紧的弧线,抓住他手臂的指甲几乎嵌入他皮肉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紧裹着他的柱身,像一只柔软温热的小嘴,一下一下地吮吸着,从深处传来一阵阵微微的痉挛。她的子宫颈像一只贪婪的唇瓣,在每一次顶入的间隙贴着龟头轻轻啜吻,邀请那道滚烫的洪流深入到最里面的房间里。
她的喘息是无声的,泪水却落了下来,一滴一滴,砸在他的胸膛上。
他没有动,只是等着她慢慢化解那道过于强烈的快感,然后伸手覆上她的脸颊,指腹擦掉她眼角的泪痕。
他低声道:“不许哭。我记得你当初在天才俱乐部的时候,说就算天塌下来你们天才也不会掉一滴眼泪,是不是忘了。”
她带着一点被逼出来的哭腔恨恨地在他肩头咬了一口:“……闭嘴。”
她的腰肢开始动。她以一种几乎不敢出声的克制,缓慢地、用力地,一下一下地迎着他的顶入,把每一次接触都撞在宫口最准确的位置,像做实验一样找着刁钻的角度。
她的穴口在每一次退出时都紧紧绞住冠沟的边缘,像是要把那一整根都留在自己体内,不肯放他走,淫水沿着那道被撑得满满的边缘流淌下来,打湿他的一片小腹。
他能感觉到那道紧紧箍着他的通道在随着她的动作变得更烫、更柔软、更贪婪。他把她的双腿架到肩上,双手压住她的胯骨,开始新一轮毫无保留的冲刺。她嘴唇刚张开一半,就被他堵住,他把那声呻吟钉回到她的喉咙里,让它在她的喉底撞碎成一小群无声的气音。
她在他的唇下颤抖着,眼泪从眼角滑落,下身却不甘示弱地迎上去,像是在告诉他——就算是输,她也要自己选定输法。
他的龟头碾过她穴壁上每一道已经完全展开的皱褶,像一根烧红的楔子在重新塑形一枚紧闭的花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正在主动地、细密地吸附着他,像一整排柔软的牙齿在轻轻咀嚼着他的温度。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这个姿势让那根肉棒顶得更深,直直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几乎要把那道紧闭的入口撬开。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口被压迫,酸胀中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快感。
她终于没能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嗯……”然后她立刻又咬住嘴唇,把余音压回喉咙里,只剩下喉剧烈滚动。她的指甲陷进他背脊的肌肉里,死死扣住,像要把自己从他身体里推开,又像要把他更深地拉进来。
一道突破感传来。龟头挤开那道紧闭的子宫颈口,整根没入她的子宫腔。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脊柱离开地面,脖颈后仰,张开的嘴里没有声音,只在他肩头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
他放缓了速度,在她子宫颈处缓慢研磨,把那一整圈褶皱磨开。
子宫颈口像一枚被撬开的珠贝,死死咬着他的龟头,贪婪地啜吸着每一道即将到来的冲击。她感觉到那道被贯穿的感觉,一开始是酸胀,然后是麻痒,最后是一道混合着疼痛与快感的洪流从下腹深处涌向四肢百骸。
她在他耳边喘着气,用那道被泪水浸透的嗓音说:“……本天才为什么还会……啊……还会被你打开……”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更深的顶入告诉她答案。
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壁被龟头反复碾过,每一次碾过都让她的小腹抽搐着浮现出一道淡淡的凸起,像他正在里面翻搅着她的芯。
他开始做最后的冲刺。肉棒全出全入,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娇嫩的会阴上,发出密集的肉体相撞声,又在海浪声里被掩成含糊的闷响。
她感受到那道蓄势已久的洪流在他体内涌动——像一道炽热的岩浆,沿着他的柱身上升,膨胀,跳动着。他在最深的位置停下来,龟头完全探入子宫颈,死死抵住子宫壁,然后开始射了。
第一发精液喷涌而出,滚烫的,像一道熔岩灌满她的宫腔。
黑塔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绷成一条直线,嘴巴大张着,却只能发出无声的气音。她感觉到子宫腔被那道滚烫的液体灌满,从小腹开始,一阵温热的饱胀感蔓延到整个躯干。她的穴口剧烈收缩,像是要从他的根部榨出最后一滴。
第一发还没有结束,第二发又接踵而至:更浓稠、更灼热,打在子宫壁最脆弱的位置上。黑塔手中的指甲在开拓者的背上又刻下几道红印,她的大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将他死死地锁在身下,像是担心他抽离哪怕一毫米。她的穴口一圈一圈地收缩、啜吸,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吞进去。
第二发结束后,第三发紧接着冲入,仿佛要凿穿她的子宫颈。他抵住她的子宫口,三连发打在子宫壁同一片柔软的位置上,精液一股一股地灌满了她小巧的子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一寸一寸地膨胀,平坦的肚皮被那些涌动的液体撑起一道温柔的弧度。她低下头,亲眼看着自己的小腹在那道持续不断注入的滚烫洪流中逐渐鼓起来,像一只被灌满水的皮袋,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纤细的、近乎透明的光泽。
子宫里的液体像被搅动了一样,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被精液填满后溢出来,再被那根肉棒堵回去。
整整五六分钟。射精延续了整整五六分钟。那股滚烫的洪流像没有尽头一样,一股又一股,灌满她,溢出她,她的子宫已经被灌到极限,满溢出的白浊沿着他的根部流出来,在毯子上积成一小滩。她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深处的感受——被灌满的感觉,被彻底打开的感觉,被完全占有的感觉。
黑塔的口中还咬着他的锁骨,她的牙齿嵌入皮肤深处,喉咙里压着一道低沉的、无声的长吟。当那场持续数分钟的射精终于结束时,她的嘴慢慢松开,留下一个深深的下陷的牙印,周边的皮肤已经淤成紫红色。她的舌尖轻轻扫过那道牙印,像在确认它存在,又像在给它盖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他拔出来的那一瞬间,一道乳白色的液体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她的穴口张着一个小小的圆,因为过度撑展而一时无法闭合。那道白色粘稠的液体混着一丝粉红色的血丝——那是子宫颈口被撑开时留下的痕迹。她的小腹依然微微鼓起,那道弧线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已经怀上了一样。
她终于软倒在他怀里。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一只被过度填满却还想要更多的雌兽,整个人蜷成一小团,贴在他胸膛上。
她的手轻轻覆上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掌心感受着里面那团温热液体在轻轻晃动,嘴角无意识地弯了一下——像一只终于抓到了自己最渴望的东西的狐狸,将那道软弱的弧度藏进他锁骨那道牙印的阴影里。
他低头看着自己肩头那一排凌乱的牙印。很深,边缘微微泛着淤血的紫红色。他没有责怪她,低头在她发顶轻轻落下一个吻,声音里带着一点夜色的沙哑:“睡前还想再来一次吗?”
她在他怀里动了动,用已经沙哑的嗓音,闷闷地说:“……明天,明天轮到本天才了。”
他低笑了一声,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她没有挣扎,窝在那个怀抱里,感受着他心跳的节律从她胸腔传过来。她缓缓合上眼。她的子宫腔深处那道满满当当的饱胀感,和那道久远的不再属于自己的星空,一起慢慢沉入她意识的底层。
阮梅刚从那道短暂的高潮中缓过一口气,听到那道浪叫和肉体拍击声交织的节奏,她的手又探回自己腿间,咬着唇,指腹快速揉着花蒂,一声一声压抑着喉间的喘息:“……哦齁……齁……”她在毯子上弓起背,无声地绞紧了双腿,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她的指尖收回来时,沾着一层晶亮的水光,她将指尖凑到唇边,轻轻抿了一下,然后合上眼,把呼吸重新压回均匀的节律里。
三月七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穹……别抢本小姐的杯子……那杯是我的……”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浸湿了他肩窝一小片,浑然不知身侧刚刚发生过的那场漫长、激烈、无声的交合。
黑塔在昏沉中微微动了一下,感受到自己体内还含着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她哼鸣了一声,含糊不清地咕哝了一句:“……别拔出来……要是漏了……就白挨操了……”然后彻底没了声息。
她的手依然搁在他腰侧,像怕他跑掉一样,无意识地攥着。她微微蜷了蜷身体,让那根肉棒更深入自己体内一点,然后在昏沉中加深了那道连接,像是要确保那最后一滴精液也不会漏出来。
月光下,她的锁骨窝里落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反射着银白色的光。那三枚牙印在他肩头与锁骨间排成一小排,淤血的边缘泛着紫红色,像三道被咬出来的烙印。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但穴口仍然一收一缩地轻微蠕动着,像是还在体味那道被彻底填满的余韵。整个世界安静下来。精液海的海浪声依然一进一出,缓慢而黏腻,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只有她小腹上那道还未消退的微弱鼓弧,和一整夜漏进来的月光,在无声地证明着刚才那场漫长、激烈、不敢出声的疯狂。
清晨的光线洒在精液海的海面上。黑塔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正趴在他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她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下那道连接的位置,穴口仍然含着他的肉棒,只是已经半软了。
她微微动了一下,感到腰腹酸软,穴口合不拢。她抬眼看了看他,他还在睡,侧脸在晨光中轮廓清晰。她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本天才警告你,昨晚那一下,你梦中顶的那一下,本天才可以把它记录为小穴测量误差,不记入统计。但你要是再顶一次……本天才就真的会记上了。”她一边说,一边又微微合拢双腿,把穴口收了一下,像是夹住他,不让他退出去。
三月七在她身侧翻了个身,嘴角的口水痕迹在晨光下反着光。阮梅坐在旁边,看着黑塔趴在开拓者胸口的样子,声音平淡地补了一句:“黑塔,你脸上有泪痕。昨夜做梦了吗?”
黑塔猛地抬起手擦了一把脸,却已经来不及了。她仰起头,声音镇定:“……是露水。”
阮梅没有戳穿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那一缕空旷,将指尖贴在自己唇边,眼底泛起一片淡漠而温柔的微光。
晨光落在精液海白色的海面上,像洒了一层碎金。海浪依旧缓慢地拍打着沙滩,一阵一阵,黏黏的,温温的,像一道还没有做完的梦。
黑塔从他身上缓缓撑起来,肉棒从她体内滑出。穴口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小圆,一道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了下来。
她伸手,从自己遗落在毯子边的衣物堆里摸出一枚细长的、圆头圆脑的硅胶精液塞,熟练地拨开穴口,将那枚塞子轻轻推了进去。她把那道温热的液体重新封回子宫里,做得面不改色。
三月七看着她的动作,愣了一下:“你……还带着这个?”
黑塔整理好裙摆,声音平淡:“子宫里的液体保持至少六小时才能完成着床阶段的渗透,本天才当然不会让它们流出来。”她说着,又按了按穴口那枚塞子的尾部,确认已经完全吞入,才站起来。
三月的肚子恰到好处地咕噜了一声,打破了清晨的安静。
阮梅看着她,声音温吞:“我知道一条早餐街,刚开不久,样式丰富,适合补充一夜消耗的体力。”
黑塔理了理衣领,耳垂上那两枚精液耳饰在她动作间轻轻晃荡:“本天才开传送门。你带路。”她抬手,指尖在空中滑动,划出一道虚数回路。蓝紫色的光纹旋转展开,形成一道半透明的门扉,另一端隐约传来蒸腾的蒸汽和某种浓郁的、带着甜腥的食物香气。
穿过传送门,一条古朴的小街在晨光中铺展开来。两侧是木质的店面,挂着暖黄色的灯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稠的、带着雄性特有的甜腥的热气,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蒸笼里缓缓发酵。
店门口站着好几个娇小的身影——她们穿着粉白相间的女仆装,戴着黑色贝雷帽,面容与幼年版的黑塔一模一样。那是这个场景固定的小黑塔人偶,每一个都通过精神链接与黑塔本人保持着微弱的同步感知。
其中一个小黑塔迎上来,声音雀跃:“欢迎光临早餐街!本场景提供以下餐点:精粥、肉棒状油条、精液麻球、精垢馅包子、淫水豆浆。请问几位需要什么?”
小黑塔的目光在黑塔本人身上停了一瞬,像是感知到了什么,露出一个带着深意的微笑:“另外,主人需要晨间服务的话,本店后院有安静的位置。”
黑塔面不改色地移开目光:“三碗精粥,三根油条,两份麻球,一笼包子。”
小黑塔点了点头,转身跑进店里。
三人落座。开拓者坐在桌子的里侧,背靠着竹帘。三月七坐在他对面,左右看看,发现这家小店里只有他们一桌客人,门口几个小黑塔正探头探脑地偷看这边,眼睛里带着好奇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食物端了上来。
精粥盛在白色的陶碗里,表面泛着一层乳白色的油光,质地浓稠,像熬得极烂的米粥混入了大量鲜奶油,表面浮着细密的泡沫,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发酵过的谷物混杂着雄性特有的腥甜气息。
肉棒状油条炸得金黄酥脆,形状逼真——每一根都有小臂粗细,两端微翘,表面带着几道裂纹像暴起的青筋,掰开时还能看到内部流淌的、半透明的白色夹心。
精液麻球是圆滚滚的金黄色小球,表面裹着一层白芝麻,用筷子轻轻一戳,外皮就破开一道小口,内部涌出浓稠的乳白色浆液,带着一股炸过的油脂与精液混合的焦香。
精垢馅包子白胖圆润,皮薄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里面暗黄色的馅料,轻轻一捏,油汁就从褶边溢出,散发着一股更加浓烈、更加陈醇的咸腥气。
三月七端起精粥,凑到碗边吹了吹,低头喝了一大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浓稠地在食道里挂了一层,带着一种黏稠的、咸中回甘的味道,像最新鲜的乳汁混了少许盐和蜂蜜。
她咽下去,咂了咂嘴,又喝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这个……好浓……还有点甜……怎么做的?”
小黑塔在旁边探头:“本店精粥用当日现取的原浆,以三比一的比例调入星核碎屑和少量雌激素,可以促进吸收和乳汁分泌哦。”
黑塔端起自己的碗,先用勺子轻轻搅了搅,看那层油光在表面旋转,然后舀起一勺送入口中,含了片刻才咽下去。她放下勺子,声音带着一丝挑剔:“浓度尚可,但温度稍微高了一点,破坏了部分活性因子的口感。下次控制在六十度左右更佳。”她说得很专业,但第三口之后,她的勺子就没再放下过,很快那碗精粥就见底了。她放下空碗,若无其事地擦了擦嘴角,假装没有注意到三月七投来的“你不是说温度有问题吗”的眼神。
阮梅喝粥的姿势优雅得多。她用勺子舀起一勺,送到唇边,轻轻吹了吹,然后小口啜入,闭上眼,像是在品味一道古老的茶。她喝得很慢,每一口都要含在舌尖上过一遍才咽下去,一碗粥喝了足有一刻钟。
她放下碗时说:“这道粥的发酵时间控制得很好,入口时有一道回甘,是星核能量在高温下与蛋白质反应产生的风味。适合作为孕前调理的膳食。”
三月七已经吃完了自己那碗,正拿起一根肉棒状油条,左右端详了一下,然后大大方方地一口咬下去。
酥脆的外壳在齿间碎裂,内部滚烫的白色夹心涌出来,像刚射出的精液一样浓稠,带着炸过的麦香和淡淡的咸腥味混合在一起。
她嚼了嚼,咽下去,眼睛亮了一下,又咬了一口:“这个比粥好吃!里面的夹心是奶油还是……?”
小黑塔接口:“是浓缩精液,用高温油炸的方式锁住,外层酥脆、内里爆浆。是店内人气单品哦。”
黑塔也拿起一根油条,这次她没有先进行分析,而是直接咬了一口。酥皮碎裂的声音在空气中清晰可闻,白色夹心从断口涌出,沾在她嘴角。她伸出舌头舔掉,又咬了一口,脸上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满足。
三月七看着她嘴角那道白痕,忍不住说:“你不是说温度不对吗?”
黑塔头也不抬:“油条还是要趁热吃。”
麻球端上来时,三月七夹起一颗,咬下半颗。外皮酥脆,芝麻在齿间碎裂,内部滚烫的白色浆液涌入口腔——那是比粥底更浓稠、更原始的质感,带着一种几乎未经稀释的原始腥味,却在油炸的焦香中被驯服成了一道醇厚的甜。
三月七嚼着那层糯糯的皮,把满嘴的浆液咽下去,发出一声由衷的叹息:“……这个……这个太好吃了。”她很快把一整颗麻球吃完,又夹起第二颗,咬了一口,嘴角沾着一层白色的浆液,被她伸出舌尖舔掉。
阮梅用筷子轻轻夹起一只精垢馅包子。包子皮薄得透明,她咬开一个小口,低头轻轻一吸,把里面暗黄色的汤汁吸入口中,然后慢慢嚼着包子皮和馅料,面容平静,但眼角微微弯了一下——那是她难得一见的、接近愉悦的表情。她咽下去,放下筷子,看着三月七说:“馅料用的是陈化三日的精垢,经过反复揉压后与豆沙混合,口感细腻,咸中带甜。非常不错。”
三月七拿起一只包子,也学着她先咬开一个小口吸汤汁,但汤太烫,她吸了一口就放下来,哈着气说:“好烫——但是好香——这个味道我从来没吃过……”
她等了一会儿,又咬了一大口,满嘴汁水,含糊不清地说:“唔……这个,这个比粥好喝……不,比油条还好吃……本小姐以后每天都要吃这个!”
黑塔在旁边淡淡地说:“你要是天天吃,小灰毛就得天天给你现挤原料。”
三月七脸一红,把剩下半个包子整个塞进嘴里,假装没听见。
开拓者面前那碗精粥只动了一口就放在桌边。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似乎在等待什么。
黑塔咽下最后一口油条,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然后起身,绕到桌边,在开拓者腿边跪了下去。她仰头看了他一眼,没有问,只是安静地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三月七嘴里还叼着半根油条,看到这一幕,动作停住了。阮梅则没有任何反应,像这一切都在她的日程预判之内,继续夹起一只包子慢慢吃。
黑塔拨开拓者的内裤边缘,将那根已经半勃的肉棒释放出来。
她没有急着含入,先伸出舌尖,沿着龟头冠沟画了半圈,然后把整根肉棒从根部舔到顶端——那道长而深的舔舐让开拓者的呼吸重了一分。
然后她张开嘴,慢慢含了进去。她的口腔温热而柔软,舌头沿着柱身的青筋缓慢地、仔细地舔过每一道凸起,像在品尝一道她熟悉的早餐。没有多余的试探,直接开始往下吞。
她一寸一寸地往里吃,嘴唇被撑得绷紧发白,腮帮子鼓出一道圆润的弧度。二十五厘米的长度她依然无法完全吞入,但她已经找到了技巧——她用舌头压住柱身的中段,让喉咙与口腔形成一道直线,然后一口气含到底。鼻尖撞上他的小腹根部,粗硬的阴毛蹭着她的上唇,喉咙被顶开,她又干呕了一次——但这一次,她立刻让喉口的肌肉包裹住龟头,死死夹住。她的眼睛从下方抬起来看他,眼眶泛红。
开拓者低头看着她。他的手指从她发间穿过,慢慢收拢,然后他开始动。
他先是轻轻退回,让龟头滑出到她齿关位置,然后再往里送,顶到喉咙深处。一开始是缓慢的,像是在试探她喉口的耐受度。然后他逐渐加快,扶着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嘴里抽插起来。咕噜、咕噜、咕噜——噗嗤,咕噜、咕噜——他的每一次顶入都深入喉咙,整根没入又退到仅剩龟头,再一口气捅回去。
黑塔的喉咙被反复撑开、合拢、撑开,发出一道道湿润的、混合着唾液和窒息感的声响。她的眼泪被顶出来了,顺着脸颊滑落;唾液沿着嘴角滴滴答答地流下来,挂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透明丝线。
她的口型被那根肉棒撑成了一个标准的口交马脸,嘴唇绷成薄薄一圈,双颊凹陷,眼睛上翻着泛出水光,舌头无力地垫在柱身下方,像一只被撑坏了的容器。但她没有躲,甚至在他顶入的间隙主动收拢嘴唇,用力吸住那根柱身,喉咙也死死绞紧。
三月七看着黑塔跪在那里,被开拓者扶着后脑一下一下地捅着喉咙,脸被顶得变形,口水流了满下巴,却还用手托着他的根部,配合着他的节奏往自己喉咙里塞。
三月七嘴里的半根油条终于掉了,落在桌面上,她愣愣地看着那道画面,呼吸变得有点快。她的双腿在桌下悄悄夹紧,舌尖不自觉地伸出来,舔了一下自己干燥的嘴唇——她在看、在记。
开拓者的手从黑塔发间落下来,握住她后颈,让她停在深处不动,然后自己挺腰,在她喉咙里顶了最后几下。他退出来时,黑塔的嘴唇还维持着那圈被撑开的形状,合不拢,一道混着唾液与透明前液的丝线从她嘴角挂下来,拉长、断开、落在她的膝头。她大口喘着气,面颊泛红,眼角还挂着泪痕,但她的眼神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被填满后的安静与满足。
他最终没有射在她嘴里。他用手握着根部,在自己的肉棒上撸了两下,轻轻喘了口气,然后松开手,对黑塔说:“留着。等一会儿到酒店再说。”
黑塔点了点头,舔了舔嘴角那道银丝,声音带着被捅过的沙哑:“好。那本天才把嘴里的味道留着,等到了酒店一起还给小灰毛。”
三月七看着黑塔站起来的模样,心里说不清那是什么滋味。
她低头看了看桌上那半碗已经凉了的精粥,咽了一口口水,声音带着一点犹豫:“……那个……黑塔,你刚才是怎么……怎么做到含那么深的?”
黑塔整理好腰带,偏头看了她一眼。那道目光里没有嘲笑,反而带着一丝难得的耐心:“舌头压住,不要紧张,喉咙放松。你试试。用油条先练一下。”
三月七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半根油条,犹豫了一下,慢慢张开嘴。她把油条含入口中,试着用舌头压住中段,往里送了送,但很快就顶到咽反射,发出“呃”的一声,吐了出来,眼泪都快呛出来了:“……本小姐……本小姐做不到……”
黑塔看着她,声音难得地放轻了一点:“你咬得太紧了。放松,不要当它是异物,想着是你想吃它——你再试一次。”
三月七看着那根金黄色的油条,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张嘴含入。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往里顶,而是先用舌尖裹住柱身,平缓地含了一口,感受它在口腔里的形状,然后慢慢往里送了一点,又一点。她含着油条的半截,抬起眼看向开拓者,像是在征询什么。
开拓者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道温和的鼓励:“已经比第一次好很多了。”
三月七的耳根红了,她想把那根油条吐出来,但犹豫了一下,又含了一会儿,才缓缓吐出来。她放下油条,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不敢看任何人,低头喝了一口已经凉了的精粥掩饰,声音细若蚊蚋:“……等本小姐学会了再说。”
阮梅一直坐在对面,安静地吃完了自己那只包子。她全程没有抬头,但她左手的位置一直在桌面以下。她那天青蓝色的长袖衫在桌沿下微微晃动,从某个角度看过去,能看到她的小臂在袖口内缓慢地、有节律地动着,像在揉捏着什么。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脸上的表情依然冷静得像一尊玉雕。但当她放下筷子时,她的呼吸比刚才深了那么一拍,左手从桌下拿出来时,指尖上覆着一层亮晶晶的、半透明的水光。她把它不着痕迹地在桌布上擦了擦,然后站起来:“吃好了。去酒店吧。”
她说着,目光掠过开拓者,声音温吞而平淡:“亲爱的,房间已经开好了。性欲酒店顶层套房,床足够大,隔音也足够好。”
开拓者点了点头,站起来。黑塔已经走到他身侧,自然地挽住他一条手臂。三月七最后把半碗精粥喝完,把剩下那只麻球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跟在他们后面。
传送门在身后缓缓合拢。街道尽头,一道霓虹闪烁的酒店招牌亮起——“性欲酒店”。顶层套房的灯光已经为她们亮着。
酒店大堂的琉璃吊灯洒下暖黄色的光,地面铺着深红色地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薰衣草与某种更暧昧的甜腥气息。前台站着一个穿着粉白女仆装的小黑塔,看到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她挺直了背,像触发了某个底层指令,声音清脆而洪亮地开始喊:
“黑塔女士,沉鱼落雁!黑塔女士,美貌无双!黑塔女士,聪明绝顶!”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黑塔的脚步顿住了。她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不太自然的神情。
小黑塔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尴尬,继续用更大的声音喊:“黑塔女士,天下第一!”
黑塔压低声线,尽量维持住天才的威严:“……够了,本天才知道了。你不用这么大声。”
小黑塔歪了歪头,困惑地眨了一下眼,似乎在调动底层逻辑判断自己的口号是否有什么问题,但最终还是选择继续完成预设流程:“祝黑塔女士今日也拥有愉快的一天!随时为您服务!”
开拓者在旁边低声笑了一下:“黑塔女士,胸部平平。”
三月七本来还在忍,听到这句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接口道:“黑塔女士,帽子尖尖!”
黑塔的耳朵肉眼可见地涨红了。她转过身,一把捏住三月七的脸颊:“不是想学口交吗?就这么对待老师?!”
三月七被捏得脸颊变形,含糊不清地抗议:“窝错了——窝错了——放吼——”
黑塔没有松手,但她的目光扫过三月七的胸口时,手上动作顿了一下。
三月的胸部在她面前,隔着薄薄的衣料可以看到明显的弧度——不算大,但轮廓圆润挺翘,至少有B罩杯。
黑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平坦的胸口,那种肉眼可见的差距让她眉心微微一跳。她松开手,转过头,哼了一声:“……本天才只是把资源用在了更重要的地方。”
阮梅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但黑塔转过头的那一瞬间,她看到阮梅的嘴角弯了一下,一闪即逝,却是实实在在的“笑”了。
黑塔本来已经压下去的火又窜上来一点:“阮梅,你笑什么?”
阮梅已经恢复了那副温吞的面瘫脸:“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刚才那句话,比平时更有人情味。”
黑塔瞪了她一眼,但没再接话。只有开拓者注意到,阮梅在说那句话的时候,胸口那对饱满的轮廓也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了一下——同样是B罩杯以上,甚至比三月还丰盈一些。
“行了,别生气了。”开拓者伸手牵住黑塔的手,“你都生过孩子了,二次发育的机会还是有的。”
黑塔的手在他掌心里微微僵了一下,她的耳朵又红了一层,但没有抽离。
“……你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
三月七揉着自己被捏红的脸颊,委屈地小声嘟囔:“本小姐的脸又不是面团……都捏红了……”
黑塔头也不回:“明天还想学口交的话,今天的脸就白捏了。”三月七立刻闭嘴,乖乖跟上去。
电梯门打开,走廊尽头是那间套房。门推开,房间很大,隔音很好。
阮梅走在最后面,进了房间后她没有坐下,是站在客厅中央,目光落在三月七身上,声音温吞而平静:“三月,这次模拟旅行的目的——你大概一直没有问过。我现在告诉你。”
三月七愣了一下:“什么目的?”阮梅看着她:“是为了让你成功受孕。”
三月七的动作停住了。她张着嘴,像是没有听清,过了两息才挤出一句:“……什么?”
阮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解开了自己那件墨绿色长裙的系带。布料从她肩头滑落,沿着那些曲线滑过腰际,落在地板上。
三月七看到了一具比她自己更加丰满的身体。阮梅的胸脯饱满圆润,像熟透的果实,顶端那两粒浅褐色的乳尖因为房间里的空调温度而微微挺立,乳晕边缘带着一圈细小的纹路。
她的腰肢纤细,但胯骨圆润,带着一种成熟的、适合生育的曲线。她的小腹平坦,大腿修长而匀称。她腿间那道肉缝被一丛墨绿色的阴毛覆盖着——那种深沉的、带着玉质光泽的颜色,与她的挑染发丝一模一样,和三月那光洁无毛的缝隙形成截然不同的对比。
“你的体质特殊,很难自然受孕。”阮梅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条已经验证了无数次的实验数据,“所以我们需要教会你,怎样服侍他,怎样用自己的身体去承接他的精华,怎样把自己调整到最容易着床的状态——”她说着,转过头,看向开拓者,“——现在,看好了。”
她走向开拓者,没有犹豫,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上了他的唇。那不是三月想象过的任何一种吻——阮梅吻得很深,舌尖直接探入他的口腔,纠缠着他的舌,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她的另一只手没有闲着,握住他的手,引着他覆上自己的胸口,让他掌心的温度压在那团柔软的乳肉上,手指夹住乳尖轻轻捻动。
三月站在旁边,看着阮梅与开拓者唇舌交缠,看着他的手在阮梅身上游走——从胸口滑到腰侧,从腰侧滑到胯骨,再从胯骨滑入那丛墨绿色的阴毛之间。阮梅的呼吸变得粗重,她微微偏开头,让开拓者的嘴唇沿着她脖颈的曲线一路向下,咬住她一侧乳尖时,她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叹息。
她转过来看三月,目光带着一丝被吻出来的水意:“你要学的东西,第一步就是——不要等他自己动手。你要主动,用自己的手,自己的唇,自己的身体去邀请他。”
阮梅伸手解开他的裤腰,将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释放出来,然后侧过头,看着三月:“你看好了。”她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尖沿着冠沟打着圈,另一只手握着柱身轻轻套弄。
她的动作熟练而从容,每一下都精准地找到最敏感的位置。开拓者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的手不自觉地按在阮梅的后脑上,轻轻往下压。阮梅没有抗拒,顺着那道力道往下含,直到鼻尖贴到他的小腹。
三月看着阮梅那副从容的样子,喉头发紧。她知道这叫做“教学”,可看到开拓者的手按在阮梅后脑上,看到阮梅的嘴唇含着他的肉棒,看到她那丛墨绿色的阴毛在自己眼前晃荡——她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烧起来,像一团火找不到出口,只能顺着血管涌到四肢,涌到指尖,涌到某道更深的、她不敢承认的位置。
阮梅被他按在身下,双腿分开,开拓者低下头,埋入那丛墨绿色的阴毛之间,舌头从下往上划过那道肉缝,找到那颗已经肿大的花蒂,轻轻含住。阮梅的身体立刻绷紧,喉咙里的肉棒差点滑出来,她重新含住,又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他们形成了六九的姿势,两人头部埋在彼此腿间,阮梅将开拓者的肉棒含入喉咙,开拓者则舔舐着她的阴蒂,两人同时为对方服务。房间里只剩下啧啧的水声和阮梅偶尔溢出的一丝呻吟。
她含着那根肉棒,舌头在口腔里翻卷着,每一下吞吐都带着一道湿润的声响,喉口一收一放地包裹着龟头顶端。
开拓者也没有停,他的舌尖拨开那丛墨绿色的阴毛,准确找到那颗隐藏在包皮中的肉核,用唇齿轻轻夹住,又松开,再含住,反复碾磨。阮梅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头,又松开,又夹紧,腰肢在床上轻轻拱起。
三月站在床边,看着两人交缠的赤裸身影,喉咙发干。她能听到阮梅喉咙里吞咽的声音,能听到开拓者的舌头在她腿间发出的水声。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裙摆,手心全是汗。
她告诉自己这是在教学,但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开拓者喉结滚动了数次,最终根部从阮梅嘴里退出来,对着她的脸。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溅在她脸颊上,挂着白浊的液滴;落在她鼻梁上,顺着鼻翼滑落;喷在她的嘴角和下巴,形成一道白痕。还有几滴飞溅开来,落在她的发丝上,凝成细小的白色颗粒。
最后一滴挂在她的睫毛上。其中一滴落在了一旁观摩的黑塔的手背上。黑塔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滴白浊,愣了一下。
阮梅没在意那些溅开的液体。
她伸出舌头,先把嘴角那道白浊卷入口中,又用手指把脸颊上的精液刮下来送进嘴里,捏起发丝上沾着的、颤巍巍的白浊,含到唇间,轻轻抿掉。她舔干净了最后一点残液,咽下去,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被填满后的餍足:“……很好闻,也很好吃。”
她的声音顿了顿,目光落在开拓者脸上,“主人,您的味道,比三个月前的样本更加浓郁了。”
开拓者把她翻过来,低下头,再次埋入她的腿间。他的舌尖拨开那丛墨绿色的阴毛,直接找到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肉核,含住,用力一吸。
阮梅的腰猛地弓起,整个人在床上绷成一张满弓,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一声闷哼。她的双腿夹紧他的头,手指死死攥着床单。“啊……”一声尖锐的气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她整个人颤抖着,一股温热的汁水从她腿间喷涌而出,溅在开拓者的脸上,流的他满脸都是,顺着他的下巴滴下来,落在床单上。
房间安静了一瞬。阮梅仰在床上喘着气,看到开拓者满脸的汁水,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尴尬:“……抱歉。”
开拓者沉默了两秒,伸手拿起床头的纸巾,擦了擦脸,声音平静:“……没事。”
两人对视了一眼,又同时移开视线。阮梅清了清嗓子,恢复那副温吞的面瘫腔调:“……就是这样。三月,轮到你了。”
三月七站在床边,双手攥着裙摆,愣愣地看着床上那两个还带着对方体液的人,脸已经红到耳根。
她看了一眼开拓者,又看了一眼阮梅,再看了一眼黑塔,喉头轻轻滚动,咽了一口唾沫。
三月七站在床边,目光落在那根还沾着阮梅口水和晶莹体液的肉棒上。它依然硬挺着,柱身的青筋在灯光下暴起,龟头泛着一层湿亮的光泽,马眼处还渗着一滴混合着阮梅津液的前液。她的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却怎么也迈不出那一步。
她犹豫了。手伸出去,又缩回来。她脑海里全是阮梅刚才那副从容的样子,那根肉棒在阮梅嘴里进出自如,而她自己——她连油条都含不进去。
一只手从背后推了她一把。三月踉跄了一下,膝盖碰在床沿,她回头,看到黑塔正站在她身后,表情难得地带着一丝认真:“加油,三月七,相信你自己。”她说着,右手在身侧悄悄竖了一下拇指。三月七看了她一眼,深吸一口气,转回身。
她伸出手,先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根肉棒的顶部。触感温热,像一块被体温捂热的铁。她的指腹沿着冠沟的棱边画了半圈,然后握住柱身——手指只能圈住四分之三的周长,掌心能感觉到那道粗壮的脉搏在跳动。
她抬起头,看了开拓者一眼。“……本小姐开始了。”她说着,慢慢低下头,张开嘴,只含住了龟头。她的嘴唇收拢,紧紧包裹着那枚冠部,舌头在里面小心地顶着,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的牙齿时不时磕到冠状沟的边缘,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开拓者没有急着指导,他先静静感受了一会儿,才开口:“不用急。先用手握住根部,轻轻上下撸动,让嘴唇适应那个形状,舌头放平,顶住柱身的下方。”
三月七照做。她一手握住柱身的下段,轻轻套弄着,舌头努力放平,贴在柱身底下,嘴唇收拢,前后移动。动作是生疏的,但足够认真。她的呼吸很重,鼻息打在他小腹上,热腾腾的。
开拓者又说:“试着往下一点点。不要勉强,你感到想吐的时候,就停下来,调整呼吸,然后再继续。”
三月七深吸一口气,又往下含了一寸。冠沟越过齿关,龟头顶到上颚的软肉,她眼里泛出一点泪花,但没有退出去。“……唔……”她的喉头发紧,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她停在那里,像黑塔做过的那样,让喉口肌肉慢慢适应那道压迫,然后才缓缓吐出来,喘了口气。
阮梅在旁边开口,声音温吞:“很好。不要急,慢慢来。你的舌头要贴着柱身,在下一次往里含的时候,尽量放松喉咙——”
三月七点了点头,再次低头。这一次她放松了一点,含得更深了,鼻尖几乎碰到他的小腹。她的牙齿还是偶尔会擦到柱身,但次数明显减少。她开始逐渐找到节奏,吞吐的速度慢慢加快,嘴唇绷紧,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开拓者的手轻轻落在她头顶,没有用力,只是搭在那里,像在给她一个支点。
她含了大约四分钟,已经能够吞入大半,但还剩最后那截总是卡在喉咙口,怎么也过不去。开拓者的手指轻轻收拢,搭在她后脑上,声音低沉而温和:“试试不要用牙齿,嘴唇收拢,想象你是在吞一根很烫的油条——喉咙放松,不要对抗。”
三月七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口气往下含。这一次她做到了。整根肉棒没入她的喉咙,鼻尖贴住他的小腹,嘴唇碰到他的阴毛。
她没有立刻吐出来,而是停在那里——喉咙剧烈收缩着,却没有干呕。她能感觉到自己嘴里的那根东西在跳动着,比她想象的更粗、更长、更深。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来,但她的喉咙没有松开,反而自己动了一下,像黑塔做过的那样,用喉口肌肉包裹住龟头,轻轻缩了一下。
开拓者的呼吸骤然加重。他的手从她头顶滑到后脑,轻轻往下按了一下,那一下力度不大,但带着明显的信号——他开始动了。
三月七保持着深含的姿势,任由他扶着自己的后脑,在那条已经被打开的通道里缓缓抽送。她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拉成透明的丝线,滴在床单上也没空理会。被撑满的口腔里全是他的味道——咸腥的、温热的、浓稠的——和她早上喝的粥完全不同,更加原始,更加直白。他的每一次后退都只留龟头卡在她嘴唇边缘,然后再往前送,重新顶进喉咙深处。
她听到自己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像一只正在被灌满的瓶子,但她没有推开他。她的眼睛看着上方,下颌因为含入过深而微微变形,嘴唇绷成薄薄的圆圈,双颊凹陷,睫毛上挂着泪珠——那是被彻底撑开的口交马脸,甚至比黑塔做的还要彻底。
阮梅坐在旁边,认真地看着三月的动作,适时地轻声指导:“对……就是这样,舌头不要收回来,让它一直贴着柱身……你的牙齿,刚才碰到了,下次注意把它放平……”她像一个耐心的老师,一帧一帧地纠正着三月的错误。
开拓者的手按得更实了,他开始真正在她嘴里抽插起来——九下深的,一下浅的,然后又九下深的。三月被顶得发出闷闷的鼻音,口水沿着嘴角流过下巴滴落在膝盖上,而她没有推开。
她用双手扶着他的大腿根,指节微微泛白,感受着他每一次顶到喉底时那道膨胀的脉动。
第十二分钟。开拓者的呼吸终于彻底乱了。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扶着她的后脑,猛地往里一送,顶到最深处,然后停在那里,不动了。
马眼在喉咙深处张开,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灌入三月的食道。量太大了。第一股就已经冲得过头,三月甚至来不及咽。第二股直接把食道撑满,多余的液体从她鼻腔里呛了出来,带出一串细小的白浊气泡。
她本能地想退,但他按住她的后脑,没有让她动,把剩下的都射进了那条已经被填满的喉咙里。她感觉自己的嘴里、鼻腔里、食道里全都被那滚烫的液体灌满,直到他松开手。
她终于忍不住了。出于本能的求生反应,她双手猛地推开他的大腿,把那根还硬着的肉棒从嘴里拔了出来——啵的一声——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浓稠的白色液体从她嘴里咳出来,顺着嘴角喷溅在床单上,还有几缕从她鼻腔里流出来。
她连咳了十几声,眼泪汪汪地捂着嘴,跪在床边,看着自己咳出来的那滩精液,喉咙里火辣辣地疼着。
房间沉默了一瞬。阮梅看着地上那滩白色液体,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由衷的惋惜:“……有点可惜了。那是今天浓度最高的一批原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深深的、发自本能的遗憾。她看着那些滴在地板上的液体,仿佛在看着什么被浪费的珍宝。
三月咳嗽着,呼吸终于缓过来一些。但就在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变了。
那些活泼的、带着娇气和倔强的光泽,像被一层冷雾覆盖下去。她的目光变得凝滞而沉寂,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潭水。她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刚从一场长久的沉睡中醒来。
长夜月接管了这具身体。她眨了一下眼。然后低头,看到自己嘴角挂着一缕白色的残液。她伸出舌尖,轻轻把它卷进嘴里,舔了一下。又舔了一下。“……味道不错。”
她的声音平静而清冷,不带一丝情绪,像在评价一道菜。然后她抬起头,环顾四周——开拓者还半裸着坐在床上,阮梅赤裸着坐在旁边,黑塔站在床边——她的目光迟疑了一下,困惑地问道:“……你们在干嘛?”
空气安静了几息。
开拓者看着长夜月那双清冷的眼睛,没有回避,平静地开口:“这里是一个专门的模拟宇宙,模拟出来的星球。目的是为了让三月学习如何受孕。”
长夜月眨了一下眼。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体,又看了看床单上那滩还没干透的精液,再抬头看了看房间里其他人的状态——开拓者半裸着坐在床上,阮梅全身赤裸地坐在旁边,黑塔衣冠不整地站在床边。
她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一种接近于“你们是不是有病”的冷淡:“……你们不闲得慌吗?为了受孕,专门用模拟宇宙技术模拟出一个星球?还搞出精液海、精液食品街这种东西?”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冷意:“受孕这件事,让我来干就行了。三月太纯洁了,不适合干这种事。”
黑塔在旁边哼了一声:“本天才倒是觉得,你这么说有点过早了。你和三月本来就是同一个人的两面,只是性格不同而已——”她看了长夜月一眼,目光里带着一道敏锐的审视,“说到底,你的内心本质和三月的是一致的。长夜月,你的性经验,应该也不成熟吧?”
长夜月站在床边,看了一眼还半裸坐在床上的开拓者,又看了一眼床单上那滩自己刚才咳出来的精液,沉默片刻后,她开口,语气带着刻意的轻描淡写:“……就算三月没经验,我也未必没有。这具身体里藏着多少东西,三月不清楚,你们也不清楚。”
黑塔挑了一下眉:“哦?那你是承认你有经验了?”
长夜月冷冷地回了一眼,没有答话。她走到床边,在开拓者面前停下。她的表情是冷的,腰背挺得笔直,像一只端着架子的白鹤。她伸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这个姿势她大概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做出来也确实带着几分从容的气场。她低下头,唇瓣贴上他的嘴唇。
然后她卡住了。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却不不知道怎么继续。她的脑海里好像有过很多关于“成熟”的印象,唇舌纠缠、涎液交换、呼吸交融。
可真到她的嘴唇碰上他的时,她发现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她的舌尖探出去,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唇缝——像是试探,又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又碰了一下。
然后她试图学着他之前对三月做过的那样,撬开他的牙关,探入他的口腔——动作却生涩得像第一次吃糖的小孩,舌尖既不灵活也没有节奏,进去之后反而不知道该往哪去。
开拓者没有急着反击。他安静地感受着那道生涩的侵入,感受着她笨拙地搅动着舌尖,在唇齿间毫无章法地探寻着,过了几秒,她才终于发现被他含住了舌尖。但已经晚了。
他的手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拉近,反客为主——他猛地探出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缠住她的舌尖,用力一吸。
“唔——!”长夜月发出一声惊呼,那声惊呼很快被那道深吻吞没。
他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她整个人被按向他,紧贴着他的胸膛,他能感受到她瞬间加速的心跳,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白兔。她的舌尖被他勾着、缠着、吸着,他用力地搅动她的口腔,扫过她的上颚,划过她的齿列,留下一道湿润的热度。
她试图退开,但后脑被他扣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她试图咬牙,又怕咬到他,只能任由他以一道熟练到让她头皮发麻的节奏,将她那点可怜的知识碾得粉碎。
他的手没有停。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下去,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她的腰。长夜月的身体紧绷,喉咙里发出一道短促的呜咽。他没有放慢,手掌继续向后,覆上她的臀部,五指发力,捏住那团柔软的臀肉,像揉一团柔软的面团一样用力揉了一把,然后“啪”的一声轻响——他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长夜月的身体在他怀里弹了一下,她猛地睁大眼睛,嘴里那道带着些许斥责的声音还没出口,就被他含着舌尖堵了回来,只剩一道断续的“唔唔”声。
他又拍了一下,力道比刚才更重一些,长夜月那层冷淡的壳裂开一道明显的缝——她的脸红了,从耳根一路染到脖颈,连胸口都浮出一层薄薄的粉色。她被拍得轻声喘息着,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双腿微微发软。
他终于松开她的嘴唇时,她已经只能软软地靠在他胸前喘气,嘴角牵着一道晶亮的丝线,拉长,断开,滴落在她胸口。
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水亮,眼眶泛着一层薄薄的水雾,那副清冷孤高的气质早已被冲得七零八落。
黑塔站在旁边,不紧不慢地开口:“本天才刚才说什么来着?长夜月同学的‘经验’,看起来好像仅限于想象。”长夜月转过头,瞪了她一眼。但那道瞪视在红肿的嘴唇和水雾未散的眼睛的衬托下,几乎没有威慑力。
她咬着牙,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冷静:“……刚才那只是热身。我不太习惯男人的吻技,再来一次。”
黑塔看热闹不嫌事大:“好呀。再来一次,让本天才看看你的‘再来一次’有什么不同。”
长夜月没有再答话。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还穿着丝袜的腿。
她坐到床沿,伸手,慢慢把那层薄薄的丝袜从大腿根卷下来。卷过膝弯时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褪,滑过小腿,最后从脚尖褪下。她把丝袜随手丢在一边,抬起了自己的脚。那双脚白净光洁,足弓细瘦,脚趾一节一节像白玉珠子。她看了一眼那根肉棒——它依然硬着,柱身泛着湿亮的光。
长夜月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从容。她抬起一只脚,贴上那根柱身。她先是用脚掌贴住侧面,上下滑动了两下,感觉柱身的热度透过皮肤传来,她的手心就有点出汗。然后她又抬起另一只脚,试图双脚并拢夹住,但那只脚一上去就滑开了。
她又试了一次,这次夹住了,但角度不对,一滑又分开。她又试着调整角度,两只脚费劲地夹住柱身,上下搓动——但力度忽轻忽重,脚趾也不听使唤,不是卡得太紧就是滑得太快,还差点从他的两脚之间滑脱出来。
她皱着眉,咬着下唇,努力回忆着刚才阮梅的动作,试图模仿那种两只脚交替、旋转、交叉的节奏——可做出来的效果却像在笨手笨脚地捧着一根滚烫的铁棒,用尽办法,那根东西却只是在她脚间微微跳了一下,连一分都没有变硬。马眼也没有渗出一滴前液。她的动作越来越急躁,频率越来越快,角度却越来越乱,最后还是没能让他射出来。
她坚持了大约五分钟,终于停下来了。
她的额角冒出一层细汗,脸颊泛红,嘴里带着一丝隐藏不住的挫败:“……为什么……就是不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一根泄了气的气球,最后完全消音。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白玉一般光滑白皙、却连让他射出来都做不到的脚,陷入了彻底的沉默。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成熟经验”,也这样轻而易举地碎了。
黑塔已经笑得靠在墙边了:“长夜月,你的脚确实好看,比本天才的还要白净。可那根东西可不光吃皮相——”
她弯下腰,双手前撑着,叹了口气,“本天才刚才说什么来着?你的内心本质和三月的没区别。”
长夜月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反驳,却找不到话。那双冷清的眸子垂下去,落在自己膝盖上,半晌没有抬起来。
阮梅一直安静地坐在床边,看着这一幕。她终于轻轻开口:“长夜月,你很美,但你不了解男人的身体。它要怎么被触碰,什么时候该重,什么时候该轻,哪里需要抠,哪里需要吹——这些都需要练习。”
她站起来,赤着脚走到开拓者身前,侧过头对长夜月说:“看好了。”
阮梅抬起一只脚,先用脚趾轻轻碰了碰龟头的顶端,像是在试探它的温度。然后用一只脚的脚掌贴住柱身侧面,另一只脚的脚心覆盖住顶端,以相反的方向缓缓揉动。
她的动作从容而温柔,像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节奏。她的脚趾轻轻夹住龟头,感受到那根柱身在她脚间跳动,她放慢速度,用脚趾在冠状沟的边缘画着圈,再用脚背贴着柱身向下滑,滑过囊袋,在底部轻轻按压。她的两只脚交替着,一只脚卷住柱身,另一只脚的脚趾沿着柱身上的青筋滑过,又回到顶部,用脚趾轻轻夹住马眼周围的皮肤。她的动作像弹琴一样流畅而精准平稳,仿佛已经在他的身体上练习过千百次。
开拓者的呼吸渐渐变深。他的肉棒在她脚间跳动得更明显了,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被她的脚趾接住,拉出一道细丝。
她将那只脚趾送到自己唇边,当着长夜月的面,伸出舌头舔掉那滴前液。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开拓者,声音带着一丝被渴望浸润的轻柔:“……主人的味道,无论尝过多少次,都总是这么诱人。”
然后她加快了速度。她的双脚交替运动,夹着柱身上下推动,脚掌贴合着每一寸皮肤,感受着它在自己足底跳动的频率。
最后,她两只脚并拢,紧紧夹住柱身,从底部猛地向上挤去——开拓者的腰一绷,一股滚烫的白浊喷涌而出,溅在她的胸口、脖颈、小腹上。有一滴落在她脸上,挂在她睫毛上。
阮梅微微仰着头,闭着眼,安静地接受了那场喷洒。精液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淌,在她乳沟之间汇成一道道白线。
她睁开眼,缓缓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白浊,脸上露出一个极其罕见的、带着满足和痴迷的笑容。她伸手,轻轻刮起胸口的一层精液,送到嘴边,含住,慢慢咽下。又捏起锁骨上的一滴,放在舌尖上,品味后咽下。
她闭上眼,像是在感受那道温度顺着食道滑落的全过程:“……主人的精液,无论如何都是这么的美味……”她的声音带着一道餍足的沙哑,像一只吃饱了的猫。
长夜月坐在床边,看完了这一幕。她的目光从阮梅胸口的白浊移到她脸上那副沉醉的神情,又移到地面那滩精液上,最后移到自己那双白玉一般光滑、却连让他射出来都做不到的脚上。
她沉默了很久。
“……啊。”她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声响。
然后她把目光移开,声音干涩地挤出一句:“……三月的事情,我们回头再说。我……需要休息一下。”
长夜月的眼眸在那一瞬间恢复了亮光。那种清冷的、凝滞的、像深潭一样沉寂的目光倏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三月七那双总是亮晶晶的、带着活力和好奇的眼睛。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看了一眼床单上那滩还没干透的液体,脸上浮现出困惑、羞耻和茫然交织的表情:“……本小姐怎么……刚才发生了什么?怎么感觉嘴里一股怪味……”
开拓者看着她,语气平静:“你刚才切换人格了。长夜月接管了你的身体,进行了一些……尝试。”三月七愣了好几秒,慢慢消化着这句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边那条被褪下来的丝袜,又看了一眼阮梅胸口那层没擦干净的白浊,终于明白了什么。
她抬手捂住自己的脸,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都干了什么啊!她怎么能……她怎么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
黑塔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口交技术有进步啊,至少比早上含油条的时候熟练多了。”
三月七放下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本小姐该说谢谢吗?!”
黑塔无所谓地耸耸肩:“只是还有一点细节没搞对——牙齿还是会磕到,舌头也不够灵活,深喉的时候呼吸节奏也不对。”
阮梅接过话头,声音温吞而认真:“你没有灵活运用舌头。你的舌头要贴着柱身,在下一次往里含的时候,尽量放松喉咙——但你太紧张了,导致喉口没有完全打开,精液才会反冲出来。”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而且你没能适应深喉的呼吸节奏,导致最终浪费了那么多美味的精液……”
三月七终于绷不住了:“阮梅!你就不能想点正常的东西吗?满脑子都是他的精液,你就没有别的想说的吗?”阮梅没有反驳,也没有生气。她只是安静地看着三月,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三月的手腕,拉着她走向床边。
三月被那只手牵着向前走了两步,愣愣地看着阮梅把她的手带到那根还半硬着的肉棒上。那根东西在她掌心下跳了一下。
“来。”阮梅的声音依然温吞,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笃定,“我教你,怎么舔这根肉棒。”
三月七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但阮梅没有给她更多的犹豫时间。她低下头,先自己示范——她伸出舌尖,从肉棒根部的囊袋开始,沿着那道褶皱的纹路缓缓向上舔,一路舔到龟头的顶端,在马眼处轻轻打了个转,然后收回来。
她又低下头,沿着另一侧从根部舔到顶端,最后张开嘴,含住龟头,轻轻吞吐了两下,退出来时牵着一条晶亮的银丝。她抬起头看着三月:“看清楚了?从底部开始,不要放过每一寸皮肤。尤其是包皮和冠状沟的缝隙,那里是主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她说“主人”三个字时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亲昵。
三月七咬了咬唇,终于低下头。她学着阮梅的样子,先从根部开始,舌尖沿着囊袋的褶皱轻轻舔过,然后顺着柱身往上,贴着那道凸起的青筋一路滑到龟头边缘。
她的舌尖沿着冠沟画了半圈,然后轻轻探入那道缝隙,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唇下微微跳了一下。阮梅没有让她停下来。她自己也低下头,从另一侧开始舔。
两根舌头同时从不同方向包裹住那根肉棒。阮梅从根部往上舔,三月的舌尖在冠沟处打转;阮梅把龟头含入口中,三月的舌尖则舔弄着柱身上那些暴起的青筋。她们的嘴唇和舌尖会在中途相遇,然后分开,各自继续。
两位女人的唾液在柱身上交叠,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晶亮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的、带着雌性荷尔蒙的气味,像某种花朵在温暖的室内完全绽放开来的味道。
三月越来越投入。她的舌头开始有了自己的节奏,不再像之前那样僵硬。她学会用嘴唇包裹牙齿,用喉口的肌肉去适应龟头的形状,在深喉时放慢呼吸。角落里的大黑塔看着这一幕,眼睛里带着一点复杂的光,嘴角却在不自觉地微微弯起。
然后,教学开始变质了。阮梅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她的动作不再像刚才那样从容,而是多了一份贪婪和急迫。她的舌头贴着柱身的力度变大了,吞咽的频率加快,眼神变得迷离。她渐渐忘记了自己在“教学”——她的世界只剩下这根肉棒,只剩下它散发的温度与气味。她开始把三月挤开,自己占据了最好的位置。
三月被阮梅从柱身旁边顶开时,愣了一下:“阮梅?!你在干嘛?本小姐还在学啊!”阮梅没有回答。
她已经整个头埋进那根肉棒上,喉咙咕噜咕噜地滚动着,每一口都吞得又深又急,像一只饿了很久的鸟终于找到了水源。她吞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脸上带着一种几乎可以称作幸福的表情。
三月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刚才还在温声细语地教学的人,此刻像变了个人一样,贪婪地吞吃着那根鸡巴。
黑塔从后面发出一声淡淡的点评:“我看阮梅你是看我早上吃了肉棒,现在自己也想吃了吧。”阮梅没有回应。她已经完全沉浸在吃鸡巴的节奏里了,进出、吞吐、喉咙收缩,哪里还听得见黑塔的声音。
三月站在那里看了几秒,心里一股火气和胜负欲窜上来——她往前走了一步:“本小姐还没学完呢!你不能一个人独占!”她伸出手,从侧面抓住那根肉棒的根部,试图把阮梅推开。阮梅没有松口,反而含得更紧。
两人就这样一左一右地较劲着,四只手在同一根肉棒上交错挤压着。三月的指甲轻轻划过柱身,阮梅的舌尖沿着冠沟画着圈,像在故意向三月展示自己更熟悉技巧。三月不肯认输,她张着嘴凑过去,试图在阮梅的嘴唇旁边分一杯羹,但她的下巴刚凑上去就被挤开,换了角度再挤上去,又被挤开。
她气不过,干脆伸出一根手指,从阮梅的唇缝旁边挤进去,插到柱身侧面,试图用手指把那根东西从阮梅嘴里撬出来。
开拓者的呼吸越来越重。那两根舌头来回交错着舔弄,四只手在他腿间争抢着位置,时而同时含入,时而互相顶着对方,那种温热而湿滑的混乱感终于把他的忍耐逼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握住根部,后退一步,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
第一发射在阮梅脸上,第二发喷在三月额头和鼻梁上,第三发打在阮梅胸口,白浊顺着乳沟往下淌,最后几滴溅在三月的锁骨上。两个人都愣住了。
阮梅最先反应过来。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刮起自己脸颊上的一滴精液,送到嘴边,含住,轻轻抿化。然后又低下头,凑近三月的锁骨——她伸出舌尖,沿着那片白浊的起始处舔下去,像一只舔水的猫,从锁骨一直舔到胸口。
三月浑身一激,一把推开她:“?!你干嘛舔本小姐身上!”
阮梅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声音温吞又带着一丝沙哑:“不要浪费。”
三月瞪着她:“那是本小姐的!不准你喝!”
阮梅又往前凑了一点:“你分我一半。”
三月把她往外推开:“不行!刚才你抢着吃了那么多,现在连本小姐身上的都要抢?!”
阮梅没有退,她反而伸长脖子,舌尖在三月锁骨上又飞快地扫了一下,把那滴将落未落的液体抢进了嘴里。
三月彻底炸了:“阮梅!你是不是上辈子没喝过精液啊!”
阮梅舔了舔嘴唇,认真地点了点头:“嗯。这辈子的每一次也没想错过。”
三月被她这近乎理直气壮的表情噎住,愣了两秒才挤出一句:“你……你这个淫荡的女人!”
阮梅也不生气,声音依然温吞:“你刚才不也学了那么久?舌头卷住龟头那里,再往下含到两点处,轻吸一下,你下次试试。”
三月的脸红得要滴血:“本小姐才没有——”她顿了顿,又恼羞成怒地补了一句,“本小姐只学到了你自私自利抢东西吃的过程!”
阮梅眯着眼看了她一下,忽然微微弯起嘴角:“你刚才学的时候,嘴里流了多少唾液,自己知道吗?你敢说你不喜欢那根肉棒的味道?”
三月噎住了。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最后只好扭过头去:“……你、你少管本小姐喜不喜欢……”
三月七站在床边,指着阮梅的鼻子,声音带着被压了一整晚的委屈和火气:“本小姐才是女主角!这次模拟旅行是为了让本小姐受孕!那根肉棒的精液应该由本小姐来收下才是!”
阮梅光着身子坐在床边,胸口还残留着几道没擦干净的白浊,“我这是为了检查实验数据,确认精液的活性因子浓度是否适合你的受孕过程——我需要亲自测试,才能确保下一次受孕成功。”
三月瞪大眼睛:“你——你连这种话都编得出来?!你就是想独占他!”
阮梅也不否认,只是轻轻歪了一下头:“我也没有说不让你学。你可以看着。”
三月的肺都要气炸了:“谁要看着你独占他啊!”
开拓者坐在床头,听着两人争执,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在三月和阮梅之间来回了一下,最终叹了口气:“行了,和平解决吧,老规矩,石头剪刀布。”
三月咬着牙,阮梅平静地伸出拳头,两声同时喊出:“石头、剪刀、布——”
三月出了剪刀,阮梅出了石头。阮梅赢了。
三月愣住,看着阮梅那只握着石头的拳头,又看了看自己那只剪刀,整张脸涨得通红,像一只被抢走了最大块糖果的小孩。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找不出一句反驳的话。片刻后,她后退一步,垂下眼帘,声音低了下去:“……行,本小姐认了。反正在这场旅行结束之前,那根肉棒迟早是本小姐的。”她说着,默默退到一旁,双手抱胸,侧过头去,耳根的红却出卖了她。
阮梅跨坐在开拓者身上时,动作里带着一种她自己近乎虔诚的震颤。
她没有急着坐下,而是先是伸手握住那根已经硬到发烫的肉棒,指腹沿着柱身缓缓滑过——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像是在确认它的形状、温度、每一道暴起的青筋。
她低头看着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跳动的样子,嘴角弯起一道极罕见的弧度——那不是面瘫脸上偶尔泄露的一丝情绪,而是一个女人见到自己最渴望的东西时不由自主的笑。
她用两只手指轻轻拨开自己腿间那道墨绿色的阴毛。花瓣已经充血肿胀,微微外翻,晶亮的淫水从穴口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拉出一道细丝。
她把这根细丝用手指勾起来,举到灯光下,像在看一件值得研究的标本,然后低下头,把那根沾着淫水的手指送到开拓者唇边,轻轻压在他的嘴唇上:“……主人的嘴里,也尝尝我的味道。”
开拓者张嘴含住她的手指,舌尖在她指腹上卷了一下。阮梅感觉到那道舌尖的温度,她的眼角轻轻颤了一下,像被电到一样。然后她将龟头抵在自己的穴口上,缓缓沉腰。
那道进入的过程是缓慢的,一寸一寸,每一寸都带着窒息般的钝重感。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穴口被撑开、扩张、那道灼热的分量一寸又一寸地没入她体内,她能听到自己体内发出的水声、自己的喘息、以及龟头碾过阴道壁时每一次微小的震颤。
“哦齁……好大……”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眉头微蹙,“主人的肉棒…硬度和大……比以往更好……”
她低头,看着那小腹上一道隐隐隆起的轮廓,那是他顶到深处的位置。她用手轻轻按着那道轮廓,确认着自己被填满到哪个程度的痕迹。
她没有急着动。她先是用穴口和阴道壁的肌肉一圈一圈地收缩、夹紧、松开,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寸形状——冠状沟被她的穴壁咬住、青筋在她内壁上跳动的节奏、龟头抵在子宫颈上那微妙的压迫感。
“还没有完全进去……”
她说出这句话时带着一道奇怪的、近乎珍惜的语调。她缓缓抬起腰肢,让肉棒滑出一小截,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调节自己的呼吸节奏。
“三。”她的腰肢下沉一寸,穴口重新将那根肉棒完整地吞入。
“二。”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指腹按在根部,感受着它在自己体内跳动的频率。
“一。”她的腰部猛地一沉——
龟头撞开了子宫颈口。那道紧闭的、只有他才能打开的入口被顶开一道缝,然后整颗龟头挤了进去,整根肉棒终于完全没入她的体内。阮梅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线条,口腔里溢出一道急促的、带着哭腔的气音。
“……主人的肉棒还是像以前一样——”她在喘息中吐出这句话,声音已经沙哑,“——轻易就进入生命中最可爱的地方……”她低头看着开拓者的脸。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平静如水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一道被快感和渴望浸透的波光。
她开始动了。她的腰肢先是缓慢地摆动着,臀部画着圆圈,让那根肉棒在子宫颈口处碾磨旋转。她每一次旋转都让自己的肉穴深处发出一道水声,咕啾、咕啾、咕啾——像在搅拌着什么。
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口,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留下几道浅白色的痕迹。
“主人的……肉棒……硬得好舒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喘息和破碎的节奏感。
开拓者的手从她腰侧滑上去,握住她的乳房。那团饱满的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揉搓变形,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的乳头,轻轻捻动、拉扯、挤压。
阮梅的身体随着那一下一下的揉捏轻轻颤抖,喉咙里溢出混着呻吟的气音。
“生了孩子之后……阮梅你的胸更大了呢。”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一道低沉的笑意。
他用两指从根部挤压乳晕,一滴乳白色的奶汁被挤了出来,挂在那粒褐色的乳尖上,在灯光下微微晃动。阮梅低头看着那道奶痕,嘴唇轻启,声音带着被情欲浸润的温柔和沙哑:“……等我状态好了之后……就给主人喝我的奶水……现在……”她顿了一下,腰肢忽然加重了力道,“先让我自己舒服完……”
开拓者没有再说话。他猛地挺了一下腰,那根肉棒狠狠顶入,撞在子宫颈上。阮梅的腰一软,几乎坐不住,她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啊!”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双手掐住她的胯骨,开始由下往上地用力顶弄。
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撞在她的子宫颈口,发出沉闷的声响。阮梅的腰肢在剧烈的顶动中上下颠簸,她的乳房随之剧烈晃动,乳汁随着每一次撞击从乳尖溅出来,落在开拓者的胸口和小腹上,留下几道乳白色的痕迹。
“主……主人……!”她被顶得站不住,整个人向前倒去,双手伏在他胸前,长发散落,遮住半边脸颊。她的腰却依然不舍得离开那根肉棒,自己往后撅起屁股,配合着他的冲撞。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是自己的了,带着哭腔和嘶哑,像一只濒临绝境的鸟。她的小穴疯狂地绞紧他的肉棒,内壁一层一层地收缩、痉挛、紧箍着他,像是不想让他有任何抽出的余地。
开拓者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开始最后的冲刺。腰部猛地发力,连续几下又快又重的顶击,每一记都把自己完全埋入她的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阮梅的叫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一连串零散的音阶,她一身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亮光,整个人像一座被融化的蜡像。她低头,嘴唇贴在他耳边,气息滚烫,断断续续:“……射进来……射到我的子宫最里面……全部射进来……”
他没有让她失望。他最后一下猛地顶入,龟头死死抵住子宫颈最深处,马眼张开,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第一发打在子宫壁最柔软的深处,第二发紧接着冲入同一道位置,第三发——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被彻底灌满,那道温热以不可抗拒的速度填满了她体内最后一片空腔。
“啊——!”阮梅的腰弓成一条线,整个人剧烈痉挛,穴口咬着他的根部死死不放,透明的淫水喷溅而出,溅在他小腹和阴毛上。她的身体一阵一阵地抽搐着,像是被那道高潮彻底击穿了。
她瘫软在他身上。全身是汗,脸颊潮红,眼角挂着的泪痕已经分不清是快感还是什么,嘴唇半张着,微微颤抖。
她的子宫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吞咽着他赐予的每一滴精液。过了好一阵子,她终于缓过气,缓缓抬起一只手,轻轻覆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指尖按着那道被灌满的轮廓。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道让人无法忽视的坚定:“……我爱你。”
黑塔靠在墙边,翻了个白眼,声音带着习以为常的嫌弃:“天天早上说我爱你,晚上也说我爱你,天天说个三百六十遍不烦吗?阮梅。”
三月七站在一旁,整个人已经彻底愣住了,她看了看黑塔那副见怪不怪的表情,又转头看着屋里那对交叠的人影,脸红到脖根,眼睛里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湿润:“不是——穹!你跟阮梅之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呀!给我解释清楚!你不是说只是生了个孩子生了个孩子而已吗?”
黑塔拍了拍她的肩膀,带着一种“年轻人还有得学”的深长表情:“小三月,慢慢学吧。你还差得远呢。”
三月七在阮梅被开拓者放开之后,终于站不住了。她攥着拳头,脸色绯红,从旁边冲过来,一把推开还趴在开拓者身上的阮梅:“好了!你爽完了,现在轮到本小姐了!”
阮梅被她推得仰倒在床单上,慵懒地翻了个身,用手撑着下巴看她:“哦?你会吗?”
三月被这句话噎了一下,但随即梗着脖子:“不会可以学!本小姐学什么都快!你刚才教的那些——本小姐全都记住了!”
她转头看向开拓者,眼神里带着一股倔强和不甘:“——你这次必须满足我!不许再说什么‘还没准备好’之类的话!本小姐今天就要!”
开拓者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急的样子,笑了一下:“好。难得你主动开口。”
他没有让她躺下,而是伸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轻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墙上。三月愣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扶住墙面,塌下腰,把自己的屁股微微翘起来。她的心跳快到几乎能听见自己在胸腔里搏动的声音。她腿心处已经微微湿润了,但那种湿润和阮梅完全不一样——阮梅是满溢的、熟练的、随时可以吞入一切的湿润;而她,只是刚刚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清晨花苞上的一滴露水。
开拓者握住她的胯骨,用龟头在她穴口上轻轻滑动了两下,把她的爱液涂满自己的顶端,却不急着进入。
三月感觉到那根灼热的巨物正在她腿间滑动,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倒是进来啊……站在外面磨蹭什么呢……”
他低笑了一声:“这么快就等不及了?”
然后他缓缓沉腰。龟头撑开她的穴口——才进去一个头,三月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大。比她的手指粗了何止三倍,那根二十五厘米长的东西光是龟头就足以把她的入口撑到极致。她感觉到自己的穴壁正在被迫扩张、撑开、容纳一个从未见过的尺寸。
她咬着牙,扶着墙的手指关节发白:“……慢、慢一点……太大了……”他没说话,但放慢了速度,一点一点地往里送。她能感受到它一寸一寸地碾过自己内部那些皱壁,那道灼热的分量像一根缓慢推进的木桩,把她身体的内部一点点地打开。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呜呜……本小姐……吞不下去……”
他停了一下:“能吞下去。你正在做到。”他又往里送了一寸。
三月感觉到那道压迫感更重了,她的内壁在剧烈收缩,试图把那根异物推出去,又本能地吸吮着它。如果阮梅的阴道像一条温顺的丝绒通道,那三月的穴道就像一只慌张的小嘴,不知该如何是好地去含住一个远超它极限的东西,只会慌乱地收缩、挤压、吐露。
他没有急着推进,而是只让龟头停留在她穴口内,轻轻地、缓缓地转动着,像在等她适应。三月感觉到那一小截已经几乎要把她撕裂了,他还没有全进来,她就已经有些受不住了。
她的喘息断断续续,带着破碎:“太……太大了……你……你真的能全部进来吗……?还是就到这里好了……”
他轻声在她耳边说:“放轻松。你刚才看到阮梅怎么吃了整根的,是不是?她也一样,一开始也觉得进不来,但她的身体知道你期待了很久,所以为她打开了。”
三月咽了一下唾沫:“那是阮梅……本小姐又不是她……本小姐没有那种经验……”
他笑了一声,声音低低的:“你会有的。第一次都会觉得很大,但你的身体很快就会适应了。”然后他开始推进。
一寸、两寸、三寸。三月感觉到自己被一寸一寸地打开、填满。那种压迫感完全不同于她的手指,是真实的分量、温度和硬度。
她的阴道壁在被迫适应着那个完全陌生的形状,内壁的皱褶被一根根舒展开来,像是被强行拨开的层层花瓣。她发出一声又一声短促的鼻音:“唔……嗯……啊……太深了“
,推进到一半时,她感觉到自己已经被顶到了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深度,再往下还有一截没有进来。“停……停一下!本小姐……本小姐吃不下了……”
他停下来,却没有退出去,而是用手掌轻轻抚着她后腰凸起的骨头:“可以的。你在做到。深呼吸。”
三月喘息了几下,攥着墙面的指节发白,但她的呼吸在他的引导下渐渐稳定下来,那股酸胀感也慢慢变成一种她无法描述的、奇妙的饱胀感:“……好像……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他感觉到她的穴壁终于软化下来,才继续向前推进,一寸一寸地,直到整根肉棒完全埋入,囊袋贴在她的会阴上。
三月“啊”了一声,过了好几息才回过神来:“……全部……进来了?……真的假的……没有断掉吗……”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小腹——那里已经被顶出一道清晰的轮廓,微微鼓起,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她伸手轻轻按了一下那道轮廓:“……好神奇……原来这里看得出来……”
他等她适应了那道填满感,才开始抽动。他先是小幅度地退出、送入,让她的身体慢慢记住那根肉棒的形状与运动轨迹。
三月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鼻音:“嗯……嗯……”她的穴口紧紧地裹着柱身,又在每一次抽出时恋恋不舍地吸吮着它,像一只雏鸟低声吟唤。
他的动作逐渐加大,每一次抽出都近乎完全退出,再重捣入内。
“啊……!”三月被顶得撞在墙上,她扶不住墙面,只能用前臂压着墙壁,额头抵着手背,
“嗯……等……等等……”他没有停下来,只是放慢了一点:“难受吗?”
“不是难受……就是……”三月喘着气,说话断断续续的,“就是好奇怪……像是有东西一直顶到头了……你……你撞到最里面了……”
他低声笑了一下:“那是你的子宫颈。”
三月的脸腾地红了:“子宫颈?!你已经……已经顶到那里了?!”他说着,腰部又往前送了一下,龟头准确地撞在那道紧闭的入口上,三月的身体猛颤了一下:“啊——!不要……不要撞那里……酸……酸死……”
他没有停下,而是用龟头抵住那道位置,开始小幅度地研磨。
“这里就是以后要打开的地方。”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向前方,掌心贴着她的小腹,轻轻按了按:“等这里被打开以后,我的精液就会直接灌进你的子宫——”
三月的腿软得几乎要跪下去,他的话语像一道滚烫的火焰烧到她的脑子里:“本小姐的……子宫……”她把额头抵在手背上,吞了一口唾沫,声音又轻又哑:“……那要是被打开了……会发生什么?”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那道正在被撞击的位置:“你会怀孕。你会怀上我的孩子。”
三月感觉到心跳、呼吸、乃至穴口的每一次收缩都在那道话语中彻底失序,她听到自己发出声音:“……那你……那你用力一点……”
他没有再多说,开始持续地、坚定地撞击那道入口。三月整个人被顶得贴紧墙面,乳尖在粗糙的墙面上摩擦着,又疼又麻,她却说不出让他停下来的话。
她被那一记又一记重复的撞击顶得整个人都在发麻,声音断断续续:“唔……顶得……太深了……你真的……真的好会撞……本小姐的子宫口……要被你撞开……”
他的语言带着低沉的喘:“你里面好会咬。又紧又热——你比阮梅紧多了。”
三月在他这句话中不知为何感到了一丝骄傲,又被自己心里那道骄傲吓了一跳:“那……那你喜欢吗……?”他把她的手腕拉到自己身后扣住,另一只手稳住她的腰,动作开始逐渐加速:“喜欢。喜欢得不行。”
三月在不断地顶撞中发出短促的叫声,她再也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在被反复磨蹭着、子宫颈正在被反复扣击着,内壁的液体被他的肉棒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进出,那些水珠被抽送的动作带出来,洒落在地上,像一层细碎的水帘。
他加快了频率,那根肉棒像一柄烧红的铁锤一样开始连续锻打她的子宫颈口。三月感觉自己像一片被狂风吹打的花瓣,随时都会被揉碎,她终于承受不住那样集中的刺激,声音变成带着哭腔的哀求:“呜……不要了……那一块不要了……不要再撞那里了——!”
“你确定不要了?”他说着,却专门瞄准了那个位置,又重又准地撞了一下。
“啊——!你——”她的话语被撞碎了,“你混蛋……不要……就是那里……又酸又麻……不行……本小姐控制不住自己——”
她的穴口开始不自主地痉挛,一收一缩地绞着他的肉棒,内壁像在发疯一样地蠕动吸吮,她在他面前现出了第一次的完全溃败,彻底高潮了。
就在那道高潮还没退去时,他又狠狠一记顶入——龟头终于突破那道紧锁的入口,直接闯入了她的子宫颈。
三月的声音在那道贯穿中彻底变形:“哦齁齁齁——!”她发出一道从未有过的、撕裂般的浪叫,整个人僵直,腰弓成一条弧线,指尖死死掐进他的手腕,穴口痉挛着疯狂绞紧他。她的眼睛翻白,嘴角不受控制地张开,晶莹的唾液沿着嘴角往下流。
她被他贯穿了,那道从未被打开的宫口终于被他彻底凿穿,他的龟头直接进入了她体内,最深、最柔软、最隐秘的那个位置。她脸上的表情彻底散了,目光变得涣散,嘴巴微微张着,嘴角牵着一道不自主流出的唾液,整张脸上只剩下最原始的放荡和被填满后的恍惚——那是一张彻底变成母猪的脸。
她僵在原地,腰弓得紧紧的,穴口痉挛着绞紧他,前所未有的高潮吞没了她的一切理智。
他没有给她缓过来的余地。那根肉棒依然在她体内进出,抽出来,捅进去,每一次都深深凿入那个刚刚被打开的子宫颈口,像在确认那道入口已经被彻底征服。三月还没有从第一道高潮中恢复过来,第二道高潮就紧接着扑向了她,连成一线,让她发出连续的、根本无法自控的浪叫:“呜……不行了……里面好涨……子宫里面麻了……还是好舒服啊啊……”
她没有力气再说话,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时不时的、细碎的呜咽。而开拓者的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掌心覆在她胸前,揉搓着那团柔软的乳肉,他的手指夹住那颗挺立的乳尖,轻轻一捻,三月那已经失神的目光又跳动了一下,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烛火被重新闪了一下。
他感受到子宫颈咬住龟头的紧缚感,她从未被开过宫,那道入口又紧又窄,死死箍着他,让他几乎动弹不得。他没有再继续撞击,而是就着这个最深的位置,缓缓研磨着,等待她的子宫颈适应他的尺寸。
三月在他的怀抱里还在颤抖,她的眼角挂着泪,声音已经哑了,带着一丝哭腔:“全部……穿进来了……本小姐的……子宫……你的……你的肉棒在子宫里面……”
他应道:“嗯,在里面。”她沉默了一小会,像是在感受那道前所未有的填满感,才小声说:“那……你动一动,好不好?本小姐想感受一下……你在我子宫里面动……”
他缓缓地退出一点点,然后又轻轻地顶回去。每一次摩擦都在她子宫颈口处带来奇异的酸胀感,三月倒吸着气,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腰肢,配合着他的动作。
她渐渐地找到了节奏,自己的腰开始慢慢摆动起来,头仰着,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又一声细碎的低吟:“啊……好深……”
他一边操她,一边低下头,看着她后背的弧线、腰窝的凹陷,以及那道随着拍打而微微晃动的臀肉。他伸出手,啪的一声拍在她的屁股上。三月被拍得浑身一紧:“啊!”
他对她说:“小三月,你男友的肉棒大不大呀?”
三月在颠簸中带着哭腔回答:“大……!大!是本小姐见过最好的——!”
他又拍了一下她的臀部:“你比大黑塔有料多了。阮梅的身材都没有你的软——”
他说着,指尖沿着她的尾椎骨划过:“生完孩子的女人,腰都没你好看。”
三月的穴口因为那句夸赞而猛地收缩了一下,内壁一圈圈地绞紧他,像是在用身体回应那道赞美。
“那射进来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呢?”她的声音带着沙哑和期待。“你现在就想要吗?”
他低声问,腰部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她脸红到脖根:“嗯……你射进来……本小姐想——想在这边就怀上你的孩子——”
他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肉棒在她子宫颈中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最后那几十下又快又猛,囊袋在她大腿根上拍出一连串响亮的啪声,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肉与肉碰撞的闷响和她已经破碎的哭喊。
三月被连续的高潮冲击着,意识已经模糊,她想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本能一般的呻吟:“要去了……本小姐又要去了……是你的……里面好满……小穴又去了……”他最后一下深深顶入,龟头抵住她的子宫壁,马眼张开,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第一发就打在子宫壁最深处,三月感受到那股温热以不可阻挡的趋势灌满她从未被打开过的子宫腔,整个人剧烈颤抖着再次高潮:“——!呜——!”她的声音被扼在喉咙里,只有剧烈的鼻音和喘息。第二发继续灌入,第三发,第四发,她的子宫被一泵一泵地填满,平坦的小腹在灯光下微微鼓起,像一只被灌满了蜜的果囊。
他终于停下来时,三月的手脚已经完全脱力了。她整个人软软地顺着墙面滑倒在地板上,仰躺着,胸口起伏,全身潮红。
她的穴口还在微微开合着,溢出几缕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小腹上那道被填满的鼓弧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她躺了好半天,才发出一声暗哑的呢喃:“……怪不得你们老说开宫很舒服……原来真的好舒服啊。”
她抬手,轻轻覆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道温热的重量:“还有这么多……全部都在里面……里面还是满满的……”
大黑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过来。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弯下腰,将三月整个人打横公主抱了起来。三月被抱起来,愣了一下:“……黑塔?你——”
黑塔把她放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她裸露的身体,动作带着一丝难得一见的柔和:“三月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还要去游乐园呢。”
三月睁大眼睛,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什么游乐园???”
黑塔没有回答。她转过身,看了一眼地上的精液痕迹,又看了一眼正靠在床头整理呼吸的开拓者,和张开腿躺在床上满足地喘息的阮梅,淡淡说道:“性趣游乐园。旋转木马,鬼屋,摩天轮——你刚才不是已经提前预习过了一轮‘开宫’吗?等会儿去坐旋转木马,这估计才是‘正式的’。”
三月七裹在被子里,脸颊绯红,脑袋嗡嗡作响,还没有完全从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交合中回过神来。她动了动嘴唇,最终只挤出一句:“……本小姐要去坐旋转木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