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崩铁AV:三月七的模拟宇宙三日种付旅行,在已生育的两位天才大黑塔与阮梅的教导之下,与自称月奴的长夜月一同,为开拓者繁衍子嗣的伟业献上一次爆射吧!!!

崩铁AV:三月七的模拟宇宙三日种付旅行,在已生育的两位天才大黑塔与阮梅的教导之下,与自称月奴的长夜月一同,为开拓者繁衍子嗣的伟业献上一次爆射吧!!(中一)

  三月七换好了水手服,正对着小镜子整理头顶的粉色兔耳发箍,脖颈上的项圈被她重新扣紧,正面挂着一枚精液避孕套。

  阮梅也换上了黑色兔女郎装,安静地靠在吧台边,手里端着一杯从精液食品街带回来的乳白色饮品,面瘫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正一小口一小口地啜着。

  “既然大家衣服都穿好了,”大黑塔开口,“不如做点正经的拍摄项目。本天才觉得,作为受孕计划的一部分,我们需要一份影像档案——给未来的孩子看。”

  三月七抬起头:“给未来的孩子看?”

  “嗯,反正早晚要生,不如先拍好。”大黑塔转身走向天台玻璃门,“本天才已经想好了内容——先拍本天才和阮梅的双头龙。”

  “等一下,”三月七站起来跟上,“你说的是那个‘黑塔牌’的双头龙?”

  “不然呢?本天才自己设计的道具,难道不用自己的牌子?”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往前走,三月七忽然发现开拓者还没跟上,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伸手拽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身边。

  “等一下,穹还没穿衣服。”三月七说。

  “今天拍摄需求,穿衣服多碍事。”大黑塔头也不回。

  三月七上下打量了开拓者一眼,他赤着上身,裤子还穿着,只是上面沾了不少汤汁和淀粉。

  她伸手,指尖勾住他的裤腰:“裤子也脱了。反正待会儿也会弄脏。”

  大黑塔听到这句,停下脚步转回来,目光落在开拓者腰腹间那道被裤子挡住的区域:“三月说得对。拍摄现场不需要多余的布料。”

  阮梅站在一旁,端着杯子的手轻轻晃了一下,目光安静地落到开拓者身上。

  “你们三个是商量好了的吧。”开拓者开口。

  “没有。”三人异口同声,然后互相看了一眼。

  三月七先动手,把开拓者的裤子往下扯,嘴上带着一种“本小姐来帮你”的理所当然,但扯到一半就慢下来,指尖隔着裤子布料在肉棒顶端若有若无地碰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衣服下那道轮廓正在微微苏醒,热度隔着布料传出来。

  大黑塔注意到了三月七那一下若有若无的碰触,走上前,伸手将三月七拨到一旁:“让开,本天才有经验。”

  她的话还没说完,手已经摸上了开拓者的裤裆,指腹沿着柱身的形状从根部滑到顶端,然后勾住裤腰边缘——但没有立刻往下拉,而是先用拇指隔着布料用力按了一下,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她眼角微弯,动作麻利地往下拉,裤子滑到膝盖。

  三月七被推到一边,看着大黑塔那副行云流水的动作,不甘心地凑回来,从另一侧伸手,握住了开拓者裤腰的另一边,也跟着往下拽。

  两个人一左一右各自扯着一半裤腰往下拉,裤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滑过开拓者的大腿。肉棒在失去束缚的那一瞬间弹了出来,柱身在空气中微微晃动,青筋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三月七握着裤腰的手停住了。她盯着那根完全裸露的肉棒,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声音小了一些:“……本小姐只是帮忙脱裤子。”

  大黑塔松了手,目光落在那根肉棒上,表情平静,但她的指尖微微收紧了:“……裤子脱完了。可以走了。”

  阮梅一直没有上前动手。她端着杯子,安静地站在原地,视线落在那根已经完全挺立的肉棒上,杯沿在她唇边停着,没有送入口中。

  她只是安静地、一动不动地看了几秒。然后她缓缓低头,把杯中最后一口乳白色饮品饮尽,把空杯放在走廊边的一张矮桌上。整个过程中她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目光在离开那根肉棒之前,多停留了一拍。

  “走了。”大黑塔转过身,率先往天台玻璃门的方向走。

  三月七松开裤腰,从后面跟上,但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开拓者一眼,像是在清点自己刚才摸到的位置。她的手在身侧微微攥了一下,然后才转回去继续走。

  开拓者赤裸地跟在队伍中间,那根二十五厘米长的肉棒因为没有束缚而微微晃动,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

  阮梅走在队伍最后面,步伐不紧不慢,目光一直落在开拓者肉棒。

  她收回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放下空杯的位置。杯壁上残留的乳白色液体已经慢慢滑到底部,在玻璃上凝成一小片痕迹。

  走廊尽头的玻璃门自动打开,午后的阳光从外照进来。大黑塔站在天台的入口处,侧过头,声音带着那种熟悉的、看似漫不经心其实已经打好主意的调子:“本天才已经想好了内容——先拍本天才和阮梅的双头龙。两个天才之间的竞争,最能体现谁更胜任这个主题。”

  三月七从后面探出头:“那本小姐负责拍。”

  “你会拍什么?”

  “本小姐是艺术派。”

  通往天台的玻璃门被推开,午后的阳光涌进来,带着精液海特有的温热气息。

  天台上的布置已经由小黑塔提前准备好——躺椅摆在靠栏一侧,矮桌放在中央,三脚架上架好摄像机,桌面上整齐地摆着可食用颜料笔、乙太染料笔,还有那根黑塔牌双头龙,中段那颗加粗的节点在阳光下泛着树脂的光泽。

  大黑塔先一步走上天台,黑色猫娘女仆装裹着纤细的身形,裙摆短到大腿中段,黑色丝袜包裹着细瘦的双腿,猫耳发箍在日光下微微反光。

  她走到矮桌前,拿起那根双头龙,指腹沿着中段的节点纹路滑过,确认质地,然后转过身,面向门口。

  阮梅跟在她后面走进来。黑色兔女郎装勾勒出饱满的曲线,束胸托着胸部,渔网丝袜踩在光滑的地面上,高跟鞋敲出清脆的声响。

  三月七最后进来,怀里抱着摄像机,镜头盖已经摘下,一边走一边调整焦距,嘴里嘟囔:“角度要挑好,光线要调好,本小姐可不想拍出来像监控录像。”

  开拓者赤着上身走进天台,裤子已经被留在门外,那根肉棒在日光下挺得笔直,他走到矮桌旁,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大黑塔把双头龙放回矮桌上,开口:“规则先定好。双头龙,两端同时插入,谁先高潮,谁就算输。输的人,下午一小时内不许碰小灰毛的肉棒。不许说话,不许靠近,不许伸手。”

  阮梅安静地听完,点了点头:“可以。”

  “你答应得倒是快。”大黑塔眯了眯眼,猫耳往两侧压了压,“本天才可还记得,上午赛跑的时候,你跑到一半就跳进泳池喝精液去了。本天才在跑道上硬撑着跑完四圈,你在池子里泡得自在。”

  阮梅看着她,面瘫的脸上没有半点波动:“那天我确实比你先下水。”

  “你那是逃避。”大黑塔的声音冷了下来,“本天才不需要一个半路退出的对手。今天不一样——今天你没法逃,你得面对面跟本天才分胜负。”

  阮梅没有反驳,她转过身,伸手到背后,解开兔女郎装的肩带。黑色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背脊。她弯腰,将渔网丝袜从腰间卷下来,褪到膝盖,又从小腿褪下,堆在脚踝边。

  她没有摘掉高跟鞋,让它们留在脚上。兔耳发箍还稳稳地戴在头顶,但她的下半身已经完全赤裸,从腰际到腿根之间那道墨绿色的阴毛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中,两片花瓣微微张合。

  大黑塔也动手了。她解开女仆装背面的系带,黑色布料从肩头滑落,她没有全部脱下,只把裙子推到腰际以上,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那道重新描过的淫纹。

  然后她弯腰,把那条黑色丝袜从腰间褪到膝盖,再从脚踝脱下。她的小穴也是光洁无毛的,两道闭合的粉色唇线藏在腿根之间。

  她没有摘掉猫耳发箍,也没有取下耳垂上那两枚精液避孕套吊坠,只让它们继续挂着,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轻轻晃荡。

  两人面对面跪在软垫上。大黑塔的身形纤瘦,锁骨突出,肋骨隐约可见,胸前那片平坦在日光下展露无遗。

  她的腰肢细得几乎能被一手握住,那枚心形淫纹新鲜地横在小腹上,字迹清晰。

  阮梅的身形则要丰腴很多,胸口的饱满即使没有束胸的支撑依然沉甸甸地垂着,腰肢曲线圆润,大腿也更有肉感。

  大黑塔拿起双头龙,握在手中,把一端朝向阮梅递过去。她的动作稳定,没有一点犹豫。

  猫耳在头顶微微前倾,耳垂上那两枚精液避孕套轻轻晃了一下。她的表情带着一种笃定的从容,嘴角甚至微微弯起一点弧度,像是在宣告一场已经归在她名下的实验。

  “三月,开拍。”大黑塔头也不回。

  三月七举着摄像机绕到侧面,找了个能同时拍到两人侧脸和腰线动作的角度,蹲下来:“本小姐准备好了。”

  大黑塔把双头龙的一端抵住自己穴口,却没有急着推入,目光锁在阮梅脸上:“开始之前,本天才说清楚——这次不光是赌约。上午的账,今天一并算了。”

  阮梅依然没有回话。她安静地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抵在自己穴口另一端的柱体,然后主动沉腰,将那端缓缓吞入体内,直到根部。她含入的过程很稳,没有皱眉,没有停顿,只有呼吸微微沉了一下。进去之后她才抬眼看向大黑塔。

  大黑塔看着阮梅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把那端也推进去,含到根部。双头龙在两人体内撑起一道紧绷的桥,中间那枚加粗节点卡在双方之间,纹路的凸起正正抵在两人穴壁最敏感的位置上。

  “那么,”大黑塔深吸一口气,猫耳微微前倾,瞳孔里那道光带着志在必得的神色,“开始。”

  两人面对面跪在软垫上,双头龙的中间那枚加粗节点卡在两人之间,两端的龟头分别埋入彼此的体内。大黑塔的手先动。

  她的左手直接攀上阮梅的胸口,五指收拢,将那团饱满的乳肉整个握进掌心里。阮梅的乳房比她的要沉得多,即使没有束胸的支撑,那两团软肉依然沉甸甸地垂坠着,肌肤细腻光滑。

  大黑塔捏了一下,感受到掌心里那团柔软的形变,没有松手,反而用力收紧了五指。

  阮梅的乳肉从她指缝间被挤出来,形成几道圆润的弧线。她用拇指抵住阮梅的乳尖,那粒褐色的小凸起很快就在她指腹的反复碾压下变得硬挺。阮梅的呼吸微不可察地变重了一些,但她的面瘫脸依然没有明显变化。

  阮梅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她的手从下方探过来,找准大黑塔腰侧最敏感的那块皮肤,指尖在腰窝处轻轻划过,然后停在那里,用指甲的尖端反复刮动那片薄薄的皮肤。她的力道不大,但频率很快,从腰窝一直刮到肋骨的边缘,像是一把极细的梳子在大黑塔赤裸的皮肤上扫过。

  她挠得很慢,一下一下地,每一次都刚好停在大黑塔呼吸频率的间隙,让那种细碎的痒意无法被身体预判。

  大黑塔的呼吸几度被她打乱,但她咬着唇,把节奏稳住。

  “你女儿可是试管才做出来的,”大黑塔一边揉着阮梅的胸,一边用力一顶腰,把那端双头龙往阮梅体内更深地送了一截,声音刻意放得随意,“本天才可是一次性就怀了。甚至比你的女儿多一斤呢,更健康。”

  阮梅被那记深入顶得呼吸微微一滞,但她很快就调整了回来,没有停顿太久。

  她低头看了一眼大黑塔在自己手里那对平坦的胸部,语气温吞:“那是你运气好。不过,我比你早吃了主人的肉棒,整整早了一周。”

  她说这话时,指尖在大黑塔腰侧的刮挠忽然加快,五根手指像弹琴一样在那片皮肤上快速轮动,那道痒意像一道细小的电流,沿着大黑塔的脊椎一路上窜。大黑塔腰肢一颤,咬牙顶了回去:“早一周又怎么了,本天才的排卵期可是一次就中。你的女儿可是费了两轮实验才着床的。”

  “两轮又怎么了?”阮梅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她的左手从大黑塔的腰侧移上来,捏住她一侧平坦的胸口,指尖捏住那粒浅褐色的乳尖,反复捻动,“至少我的女儿是自然受精。不像某人,怀的时候还天天在台前工作,本天才至少是坐在主人的肉棒上怀的。”

  她说着,右手同时从大黑塔腰侧移开,绕到她身后,在尾椎骨的位置轻轻点了一下,那个地方是大黑塔另一处敏感点,被那道突如其来的触碰激得整个人往前一挺,双头龙在她体内猛地插深了一截。

  大黑塔被那一前一后的动作逼得腰腹一紧,但她没有退让。她的右手从阮梅的胸口移开,绕到她背后,手掌覆上她的背脊,拇指按在她脊柱旁的那条筋络上,用力一压。阮梅的身体微微一僵。

  大黑塔沿着那条筋络从肩胛骨一直按到尾椎,一路踩着那道经脉往下滑,每经过一节脊骨就用拇指的指腹碾过一遍。阮梅的呼吸被那道按压打得捉摸不定,但她依然没有出声。

  “你在跑道上喝精液的时候,本天才可没掺水。”大黑塔左手重新用力捏住阮梅的乳肉,身体同时调整角度,让双头龙在双方体内换了一个更刁钻的方向——她让中段那枚加粗节点碾过两人穴壁的同一侧,每一下都在同一位置加压,让那里的褶皱被反复展开又收缩。

  阮梅没有回避,她同时加快了自己的频率,用腰力让双头龙以更快的速度在两人之间来回。两道节奏撞在一起,互相干扰,又逐渐趋同,最终变成一种高频的共同起伏。

  大黑塔的左手从阮梅的胸口移到她的腰侧,指尖探进那道柔软的腰线,在那片被渔网丝袜压出细痕的皮肤上快速点动。那道痒意刚刚被阮梅用过的招式,被她学了回来,贴在同一块腰侧皮肤上,反复刮动,让阮梅原本稳定的呼吸节奏出现了第一丝明显的波动。

  阮梅的手也没有停。她的右手沿着大黑塔的肋骨一路抚上来,指腹在那排凸起的骨头上依次滑过,最后停在她锁骨窝里,轻轻按压。那是大黑塔另一个敏感点,每次被碰都会让她的肩不自觉地缩一下。

  “你偷学本天才的招。”大黑塔咬着牙。

  “是你先用的。”阮梅回答,语气还是那样温吞。

  两人的节奏越来越快。双头龙在两人体内来回滑动,中间那枚加粗节点让每一道进出都带着一种被撑开的钝感。大黑塔的猫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抖动,耳垂上的精液避孕套前后摇晃。

  阮梅的兔耳朵在头顶保持挺立,但她的呼吸已经明显变重了一些,胸口起伏的频率比刚才快了。大黑塔的胸口也在起伏,她的脸上浮起一层薄汗,腰侧被挠过的位置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本天才的女儿生下来的时候,手环上写的可是‘健康满分’。”大黑塔声音压低,腰腹用力,让双头龙在自己的节奏中猛地一顶,那枚节点在阮梅体内碾过最深的位置。

  阮梅的睫毛动了一下。她的右手从大黑塔的锁骨窝移开,重新绕回她腰侧,然后忽然换了动作。她不再用指甲刮,而是用指腹连续拍打那片已经被挠得微微泛红的皮肤,力道很轻,但频率极快,像是一连串细小的震动沿着皮肉灌进去,打乱了大黑塔正在建立的节奏。

  “你的‘健康满分’手环,当初还是我给写的。”阮梅的声音依然平静,“你现在这个样子,还不如你的女儿。”

  “本天才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我在跟你较劲,不是因为不能赢。”大黑塔的左手也从阮梅的腰侧收回,一把捏住她另一侧的乳房,双手同时用力,将那对饱满的乳肉从两侧往中间挤压,让那两粒乳尖在被挤得发红的皮肤上互相靠近。

  阮梅的呼吸忽然变重了一拍,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一下,额头几乎要撞上大黑塔的额头。她没有退开,反而抵上去,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热气打在彼此的面颊上。

  黑塔牌双头龙的中段那枚节点忽然亮起一道微弱的蓝光。那是大黑塔预设的自动模式被触发——内部微型马达启动,那枚加粗节点开始以高频自转,带动两端的柱身同时旋转。

  纹路碾过两人穴壁的速度骤然加快,每一道褶皱都被反复翻开、碾平、再翻开,像是有两只反向旋转的钻头在同一时间从两个方向钻进两人的身体。

  大黑塔的猫耳猛地往后压,耳垂上那两枚精液避孕套吊坠一阵乱晃,撞在她下颌骨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的膝盖在软垫上往前滑了半寸,腰肢下意识绷紧,腹肌上那道粉色的心形淫纹随着呼吸的起伏不断拉伸又收缩。

  她咬着牙,左手攀上阮梅的胸口,五指张开,将那团饱满的乳肉整个握进掌心里。阮梅的乳房比她的要沉得多,即使没有束胸的支撑,那两团软肉依然沉甸甸地垂坠着,指腹陷入时能感受到几乎溢出的柔软。

  她用力收拢五指,乳肉从她指缝间被挤出来,形成几道圆润的弧线,她的拇指抵住阮梅的乳尖,用力往上推了一下。

  “本天才还有发交。”她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尾音被双头龙的转速切得断断续续,“主人特别喜欢本天才用头发给他撸,比你那对奶子实用多了。你的奶水再多,他也就喝过两回,本天才的头发,他每次都要射在上面,让本天才一路带着他的味道走。”

  阮梅的右手从大黑塔腰侧移开,沿着她的背脊一路向上,指尖在她肩胛骨之间那道细长的脊沟里反复滑过,从肩胛骨下缘一直刮到颈椎的末端。

  那道电流从脊椎一路窜到大黑塔的后颈,让她整个人不自觉地往前挺了一下,胸口撞在阮梅的胸口上。

  阮梅的声音依然温吞,但尾音已经开始微微发颤:“主人确实喜欢我的胸,他每次都捏到出奶为止。三天前那顿早餐,他喝了两杯。那天我坐在他腿上,他的手指一直在揉我的乳尖,后来还低头含了一会儿。”

  她的左手从大黑塔平坦的胸口移到她颈侧,指尖勾住那枚精液避孕套吊坠,轻轻一扯,吊坠的细环勒过大黑塔的耳垂,那道微小的拉扯感让大黑塔的眉头皱了一下。

  阮梅没有松手,反而用指尖沿着那枚耳坠的边缘反复碾动,让吊坠内的液体轻微晃荡。

  “那算什么,”大黑塔的左手从阮梅胸口收回,一把抓住她那只正在扯吊坠的手,用力扣在掌心里,同时腰腹猛地一顶,让双头龙在阮梅体内换了一个更刁钻的角度,“本天才小腹上有主人亲手画的誓言。四条。每一条都是主人为本天才一个人写的。”

  她说着,目光刻意扫过自己腹部那道粉色的心形淫纹和那几行清晰的魔改誓言,“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你的子宫颈就是由我肉棒打破的。性奴因何而沉睡,当然是被大肉棒肏晕了。所谓开拓,就是要沿着肉便器未能触及的子宫颈,走出更遥远的距离。每个雌性都有被肏穴的时候,有这样的想法是雌之常情。你哪来这些?”

  阮梅没有立刻接话。她的左手从大黑塔的腰侧移上来,按在那道心形淫纹上,指尖沿着“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那行字逐行扫过,力道重得像在摩擦一道刻痕。但她没有反驳这道纹路。

  她只是安静地看了那道心形几秒,然后收回手,右手从大黑塔背后移回前方,捏住她一侧平坦的胸口,指尖捏住那粒浅褐色的乳尖,反复捻动。

  “刻上去的东西会褪色,”她的声音平静,“你那个纹,过几年就会淡。本天才没有刻在皮肤上,本天才刻在两块臂骨上面。左臂一块,右臂一块。主人射进来的时候,我每次都能感觉到它们的温度。”

  大黑塔的节奏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打乱了一拍。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阮梅的手臂,想辨认哪里藏着刻痕,但那副面瘫脸上的表情让她无法判断这是真是假。

  “你什么时候刻的?”大黑塔问。

  阮梅没有回答。她只是继续用指尖捻着大黑塔的乳尖,力道比刚才重了一点。

  “主人喜欢我的深喉。”阮梅的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带着被双头龙顶撞时特有的断续节奏,“三十分钟,不换气。你上次在KTV里含了多久?八分钟就吐出来了。”

  大黑塔的牙关咬紧,双头龙的节奏再度加快:“本天才的夜陪更舒服。主人每次都搂着本天才睡,你哪次不是半夜自己冷冰冰地缩到床角去?”

  “主人每次半夜翻身摸到我在揉自己的时候,都会把手伸过来。”阮梅说。

  “那是因为你吵醒他了。”

  “那是因为他更喜欢摸我那边。”

  两人的水声越来越密集,双头龙进出时带出的淫水在空气中拉出细丝,又被旋转的柱身甩成细碎的水珠,溅在软垫上和两人腿上。

  大黑塔的膝盖在湿滑的软垫上不断打滑,她只能用小腿抵住阮梅的大腿内侧来维持姿势。阮梅的腿也在抖,渔网丝袜被汗水浸透,在腿上映出深色的纹路。

  “主人喜欢捏我的胸,每次都捏到出奶为止。”阮梅说。

  “主人喜欢本天才的头发,每次都射在上面。”

  “你的头发长,我的奶水多。”

  “奶水多有什么用,你喂饱过谁?”

  “你的头发长有什么用,你满足过谁?”

  “本天才小腹上有主人的亲笔誓言。”

  “本天才的臂骨上有主人刻的名字。”

  “你的字是后来刻的,看不见。”

  “你的纹是画上去的,会褪色。”

  “褪色了主人会重新画,本天才今天中午刚补过一次。”

  “刻在骨头上的东西,谁都抹不掉,你也抹不掉。”

  两道声音互相撞在一起,在午后的空气中交错成一片。三月七举着摄像机绕到侧面,镜头对准大黑塔的胸口。

  那片平平的弧度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连肋骨边缘那道浅浅的阴影都被拍得清清楚楚。她故意把镜头怼上去,还推了一下变焦,让那片平坦占满取景框。

  大黑塔在节奏间隙瞥见那道对准自己胸口的镜头,声音从喘息里挤出:“三月,你往哪拍呢?”

  “拍对比素材啊。”三月七头也不抬,镜头依然稳稳地对着她的胸口,“以后放一起看,比较方便。你是平的,阮梅是大的,画面里用分割线标注起来,观众一眼就能看懂。”

  阮梅被那句“对比素材”逗得微微弯了一下嘴角,但她没有停下来,反而故意挺了一下胸,让那对饱满的乳肉在日光下更显眼。

  大黑塔的视线被那道起伏的弧线刺了一下,牙关咬紧,双头龙的节奏再度加快。

  阮梅的右手从她小腹移开,绕到她腰侧,指尖在那片已经被汗水浸透的皮肤上快速刮挠,一下又一下,频率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刚好停在大黑塔吸气与呼气的间隙,让那道痒意无法被身体预判。大黑塔的腰肢本能地往旁边躲了一下,又被阮梅按住。

  “主人喜欢听谁叫?”大黑塔咬着牙问,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罕见的急切。

  “你试试。”阮梅回答。

  大黑塔忽然开口,一道从胸腔底部翻上来的浪叫,带着一种“本天才就是要让你听着”的理直气壮:“哦齁齁——主人——本天才的——!”

  话一出口她就愣住了。她刚才叫的是“主人”,不是“小灰毛”。她平时从来不这样叫。阮梅的睫毛动了一下,显然也听到了那个称呼的变化。

  “你刚才叫他什么?”阮梅问。

  大黑塔没有回答。她的脸在午后阳光下红了一层。但她的身体并没有停下来——她反而咬着牙加快了最后的节奏,声音比刚才更急:“本天才不管——反正在这里,在这张垫子上,主人正在看着本天才,是你先撑不住还是本天才先撑不住,马上就知道。”

  两人几乎同步加快了最后的节奏。大黑塔把左手从阮梅胸前移到她后颈,扣住她的发根往下压;阮梅的右手从大黑塔后颈移到她后腰,按住那块已经被汗水浸透的皮肤。两个人的额头再次抵在一起,呼吸交错着扑在对方脸上。

  阮梅几乎在同一拍跟上,一道比平时高得多的媚叫从喉咙里涌出来:“啊哈——主人——我的——!”她的尾音拖得很长,像是一道在空气中划过的弧线,落在大黑塔那道浪叫的尾端。

  两人同时到达顶点。

  大黑塔的猫耳猛地竖起来又压下去,耳垂上的精液避孕套吊坠被甩得上下翻飞。

  阮梅的兔耳朵彻底垂到两边,发根被汗水浸透。双头龙被两道痉挛的穴壁同时绞紧,转速被强行打断,那枚节点发出最后一声嗡鸣,熄灭了。

  两道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同时喷出。大黑塔的那道更急,像一条细细的线直直射出,溅在软垫边缘,又反弹到她自己的大腿上。

  阮梅的那道更散,大面积铺开,打湿了她自己的大腿和身下的垫子大半,甚至溅到了大黑塔的膝盖上。

  雌性荷尔蒙的气味在午后的空气中弥漫开来,混着汗味和精液的余韵。

  两人维持着面对面跪坐的姿势,双头龙还插在各自体内,谁也没有力气拔出来。大黑塔的胸口剧烈起伏,小腹上那道心形淫纹被汗水浸得微微发亮。

  阮梅的额头抵着大黑塔的额头,呼吸喷在她鼻梁上。

  三月七放下摄像机,喘匀了气,看向站在几步外的开拓者:“穹,你给她们评评理吧。”

  开拓者沉默了几秒,低头看了看两人身下那两滩湿痕,又看了看两人脸上那副已经无法控制的疲惫:“没见过你们俩竟然喷过这么多……这就是天才吗?”

  大黑塔和阮梅同时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但谁也没有力气反驳。

  大黑塔先把双头龙从自己体内拔出来,动作很慢,拔到一半时停了一下,咬住下唇忍住那阵余韵。阮梅也做了同样的动作,她的那端拔出来时带着一道透明的水线。两人把双头龙放回矮桌上。

  这时开拓者慢悠悠地走到大黑塔身边,弯下腰,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刚才那声‘主人’叫得挺顺口的。”

  大黑塔的耳根瞬间红透。她偏过头去,假装没听见。

  双头龙被放回矮桌上后,三月七放下了摄像机。她走到藤椅边,把镜头盖盖好,放在桌上,然后转身看向开拓者。她的表情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混合——嘴微微撅着,像是有点不服气,但眼神又亮晶晶的,带着一种藏不住的期待。

  她拉了拉水手服的衣摆,指尖在那道百褶裙的边缘反复摩挲,声音故意放得漫不经心。

  “轮到本小姐了。”她说,走到开拓者面前,把上衣的纽扣解开,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你给大黑塔画了那么多,给阮梅也画了,本小姐的也不能比她们少。本小姐要更多,要更好看。”

  她说着,自己先躺到了藤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像是在等待一场仪式。

  但她的脚尖在鞋子里轻轻点着地面,一下又一下,出卖了她的耐心。她偏过头,看向桌上那支乙太染料笔,又飞快地把视线收回来,像是怕别人看出她太期待。

  “画多少都行?”开拓者拿起染料笔,走到藤椅边。

  “当然都行。”三月七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本小姐是正妻,本来就应该比她们多。”

  “那你想要什么内容?”

  三月七沉默了一拍。她的耳根开始泛红,但她还是努力维持着那副“本小姐只是随便问问”的姿态:“……你给大黑塔画的那几行字,本小姐也要。但是要比她的好看。她那个心形的边缘太粗了,本小姐的要细一点。而且本小姐要在旁边再加一行,写‘正妻专属’。”

  她说完最后四个字,自己先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去,看向天台外的精液海。但她的手依然安静地放在肚子上,没有去遮住那片即将落笔的皮肤。

  开拓者蘸了颜料,从她的肚脐下方起笔。

  他先沿着三月七小腹的左下方画了一道细线,弧线比大黑塔那道心形的边缘更窄、更流畅,线条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粉色光泽。

  三月七低头看着笔尖在自己皮肤上滑过,那道指尖触碰皮肉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地收紧了腹肌。她咬着下唇,没有说话,但她的呼吸放轻了,像是在认真感受每一笔的走向。

  “怎么比大黑塔的还慢。”她小声嘟囔。

  “你的皮肤比她白,线条走得快的话容易糊。”开拓者头也不抬。

  三月七不吭声了。她安静地偏着头,看着那道粉色的心形轮廓在自己小腹上一点点成型。

  画到右下方时,她的手指悄悄抓住藤椅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但她的嘴角却弯着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他想把第三行字写在那道心形内部时,她忽然开口:“等一下。本小姐想先看看。”

  开拓者停笔。三月七撑着身体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道已经完成的轮廓和前面两行字。

  那道心形比大黑塔的小一圈,但线条更细致,边缘还多描了一层淡紫色的光晕。她伸手,指尖悬在那道心形上方,不敢碰,但仔细地看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行。继续。”

  他继续落笔。第三行字写在心形底部:“即使自己被穹强上,不应与开拓相抗。”三月七的睫毛颤了一下,嘴巴动了动,像是想吐槽,但最终没有开口。

  第四行字落在心形的右侧,恰好绕到骨盆的弧度边缘:“即使遭到穹的冷落,仍不计较做爱长短。”他写完,顿了顿,又在她肚脐上方多添了一行字——“正妻专属”。

  三月七看到那四个字时,整个人安静了几秒。她低头看着那行字,手指轻轻碰了碰它的边缘,然后飞快地收回,像是被烫到一样。她把头转向另一边:“……嗯。还行。”但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从耳尖一路烧到脖子,连水手服的领子都遮不住。

  旁边的矮桌上,大黑塔已经拿起了三月七放下的摄像机。她按下回放键,小屏幕上开始重放刚才双头龙的全过程。阮梅站在她身旁,微微弯腰,目光落在屏幕上。

  两人刚开始还看得安静,但在第一个高潮段落,画面里两人几乎同时开始剧烈颤抖,屏幕外的大黑塔和阮梅同时停下视频,看向对方。

  “你先到的。”大黑塔说。

  “我先到的。”阮梅说,声音温吞。

  “不可能。本天才数了,你的腰先绷的。”

  “我腰绷的时候是准备动的,高潮是后到的。你的叫声先出来的。”

  “叫声快慢不算数。要看是不是真到了。”

  “那你说什么算数?”

  “本天才先到的。”

  “是我先到的。”

  两人异口同声。屏幕上画面定格在两人高潮后并排喘息的瞬间。大黑塔指着屏幕上那滩湿痕:“你喷的那一下比本天才晚,你看这滩形状,明显是后喷的。”

  阮梅没有说话,她只是安静地伸手,把进度条往回拖了几帧,然后暂停——画面上是大黑塔先抽紧小腹的那一刻。她把屏幕转向大黑塔:“这里。你比我早了一帧。”

  大黑塔盯着那一帧看了几秒,张了张嘴,然后低声挤出一句:“……一帧而已。能说明什么?”

  大黑塔从矮桌边站起来,伸手拿起自己那件黑色猫娘女仆装。布料皱巴巴地团在桌上,她抖开,找到领口的方向,先套进头,再让两条细窄的肩带滑上肩头,手臂从袖口穿出。裙摆垂下来,盖住大腿中段,遮住那道重新描过的心形淫纹。

  她把背后的系带一根一根理顺,从下往上交错穿好,打了个结。她弯腰把长袜捡起来,在脚底叠成两层,先套住脚尖,再顺着足弓拉到脚跟,然后一寸一寸地往上扯,黑色丝袜重新包裹住她纤细的双腿。

  最后她拿起猫耳发箍,对着玻璃护栏的反光调整好位置,让两片猫耳端正地立在头顶,再把耳垂上那两枚精液避孕套吊坠挂好。她在反光里看了看自己的样子,伸手把额前那几缕乱掉发丝塞到耳后,抿了一下嘴唇。

  阮梅站在矮桌的另一侧,正把自己那身兔女郎装从脚边拾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被压出褶皱的束胸,抖了两下,让面料恢复平整,然后从前面套上肩膀,把两条纤细的手臂送进袖口。

  她背过手去,指尖在背后摸索,将两个钩扣对准、扣紧。她侧过身,抬起一只脚,把渔网丝袜从小腿往膝盖的方向卷,再拉到大腿根部,调整好位置。

  另一条腿重复同样的动作。

  她踩上高跟鞋,脚跟先落,脚尖后落,站直。她将兔耳发箍从桌上拿起来戴好,理了理耳侧垂落的墨绿挑染发丝,又伸手抚平腰际那圈被拉扯歪斜的蕾丝边。

  两人的动作几乎同步完成,安静而有条理。

  她们各自站定,对视了一眼,目光在空气中撞了一下,然后同时迈开步子,向站在几步外的开拓者走去。

  大黑塔走在左侧,猫耳发箍上的绒毛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一层浅亮的光边。

  她的步幅不大,每个步子都落在那种带着节奏感的节拍上,像是每一步之前都先在心里数过。黑色女仆装的裙摆随着步伐在膝盖附近轻轻晃动,露出下方丝袜包裹的那一截腿线。

  她的下巴微微抬起,目光笔直地落在开拓者脸上,瞳孔里带着那种“本天才今天就是要一个答案”的光。她走到开拓者面前两步的位置停下,交叉双手抱在胸前,让那枚精液避孕套吊坠在锁骨附近轻轻晃了一下。

  阮梅在她右侧半步的位置停下。她的步伐比大黑塔更放松,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的声音也更轻。兔女郎装的束胸因为她放松的站姿微微前倾,托着那对饱满的胸口,渔网丝袜从短裙边缘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日光下映出细密的菱形纹理。

  她站在离开拓者三步远的地方,没有像大黑塔那样靠近。她只是安静地站着,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头微微偏了一点,用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打量着他。

  “本天才要一个答案。”大黑塔开口,声音带着一种经过准备才有的从容。她没有绕弯子,直接抛出问题,“你更喜欢谁。本天才,还是阮梅。”

  阮梅没有接话。她站在旁边,既没有否认,也没有反驳,只是那样的安静,像在等着一个她心里已经有数的结果。

  开拓者低头看了两人一眼。他又把视线往更远处扫了一下——三月七刚从藤椅上坐起来,水手服的上衣还没扣好,衣摆敞着,露出小腹上那道刚画好的、还泛着光泽的粉色淫纹。

  她没走过来,只是坐在藤椅边缘,低着头看自己肚子上的字,像在默念什么。

  “你问的是我更喜欢谁。”开拓者把目光收回来,对着大黑塔。

  “是。”大黑塔回答得干脆。

  “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你们来说很重要吗?”他问。

  “重要。”大黑塔说。

  阮梅没有出声,但她微微偏了一下头,像是在用这个动作替自己说“是”。

  开拓者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他的目光在大黑塔和阮梅之间来回扫了两遍,然后停下,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这个问题无论怎么答,都会有一方不满意。

  如果说更喜欢大黑塔,阮梅不会说话,但她接下来的三天空闲时间里可能会用沉默和距离表达抗议;如果说更喜欢阮梅,大黑塔的猫耳大概会直接压平,然后用一群小黑塔把他的模拟宇宙数据全删掉。

  他甚至能想象到那个画面。

  大黑塔看着他的表情,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犹豫。她没有催他,而是往后退了一步。她伸手到背后,手指准确地摸到那个系带,一圈一圈地松开。

  领口松垮下来,她先把左边肩带从肩上褪下,然后是右边。黑色布料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腰际。她低头,用手指勾住裙摆的下缘,把它往上一拉,整件女仆装从她头顶脱出,被她随手搭在旁边的藤椅扶手上。

  她弯腰,先把一只脚抬起来,抓住那圈丝袜的边沿,往下一捋,黑色布料从膝盖顺着小腿滑到脚踝,然后她把另一条腿重复了一遍。两条丝袜被她团成一团放在衣服旁边。她赤脚站在地砖上,全身上下只剩下头顶那对猫耳发箍和耳垂上两枚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吊坠。

  她转过身,背对开拓者。她的动作不急,像是在进行一段演练过无数次的仪式。

  她先是双膝微弯,身体前倾,重心一点点降下去。她的膝盖触到地砖,然后是脚背。她把小腿贴在地上,臀部坐在脚跟上,整个人的重量压在脚踝上。上半身缓缓前倾,额头一点点贴近地面,直到触到地砖,冰凉的瓷砖贴着她的皮肤。双臂从身体两侧向前伸出,掌心朝上,平放在额头前方的地面上。

  她的肩胛骨微微凸起,从后颈到尾椎那条脊沟在被日光描出一道淡淡的阴影。她的腰塌下去,臀部靠在脚跟上,那道心形淫纹随着脊柱的弯曲从两侧收紧,像被拉长的花瓣。

  她维持着那个姿势,开口了。她的声音从贴着地面的方向传出来,因为姿势的缘故比平时闷了一些,但咬字很清楚:“本天才叫黑塔。是主人的猫娘。是主人最听话的猫娘。”她顿了顿,像是在给自己换气,然后继续说,“每天早晨,本天才先给主人含。主人的肉棒醒之前,本天才就已经含了十分钟了。每晚,本天才含着主人睡,主人半夜翻身,本天才的穴道就跟着他调整角度。”

  她的声音更低了,尾音像从胸腔里闷出来的气音,“主人想摸的时候,本天才张开腿。主人想操的时候,本天才把屁股撅起来。本天才的子宫颈上刻着主人的名字,本天才的小腹上有主人亲手写的四条誓言。”

  她停了一拍,然后抬起头。她没有起身,只是把额头从地面上抬起来,让目光从下往上仰视着开拓者。

  猫耳发箍在动作中歪了一点点,耳垂上的吊坠来回晃动了两下。

  她的瞳孔里映着开拓者的身影,声音比刚才轻,像一句已经念过很多遍的台词:“主人一定要选黑塔喵……选黑塔……选黑塔喵……”

  她的尾音落在空气中,带着一种她平时很少用的、软塌塌的撒娇腔。

  站在旁边的阮梅看着她趴在那个形状上,听完了那句“选黑塔喵”,安静了几秒,然后伸手,在自己的兔女郎装胸前轻轻按了一下。

  那颗隐藏的暗扣弹开——整件衣服的布料在几处同时裂开。束胸的边沿从两侧崩开一道口子,一边的乳肉从裂口处露出来,在日光下泛着乳白的光泽。

  渔网丝袜从大腿根到膝盖之间破开几个不规则的洞,露出下方白皙的皮肤,破口边缘的丝线像蛛网一样垂挂着。短裙的侧边缝合处松开,整片布料垂下来一角,搭在胯骨上。最明显的是下身的裆部——那条本就裁剪得很窄的布料从中间裂成两半,整片掀开,让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墨绿色的阴毛和那道微微张合的缝隙清晰可见,周围的布料边缘像是被什么东西撕扯过,参差不齐地挂在大腿内侧。

  阮梅维持着站立,然后慢慢弯曲膝盖,半蹲下去。她的双腿分开,比肩略宽。双手抬到脸颊两侧,食指和中指伸出,比出两个“V”字。

  她微微抬头,让脸正对着开拓者,舌尖从嘴角伸出来一点点,贴着下唇的边缘,眼睛睁得比平时大了一圈,眼白微微露出来一点——那个在色情片封面上最常见的、被称为“啊嘿颜”的表情。

  她维持着那个姿态,呼吸平稳但刻意放慢了节拍。她的声音还是平时那种温吞的调子,但字句咬得比平时更用力,像是每一个字都在往嘴里压:“已经完全是大肉棒带动着主人的形状了。小穴里每一道褶皱都是按主人的尺寸长的。从穴口到子宫颈,每一寸都是主人的。求求主人一定要选自己……选阮梅……选阮梅好不好?”

  她说完最后一句,比着耶的手收回一只,往下指了指自己的小穴,又收回来,重新比好那个“V”字。她的舌尖还垂在嘴角,兔耳朵在动作中微微晃了一下。

  两人就这样一左一右地摆在开拓者面前——大黑塔跪趴在地上,猫耳微微抖动,额头还贴着地面,双臂向前伸直;阮梅半蹲着,兔女郎装的残骸挂在身上,比着耶的手势,舌尖还垂在嘴角,小穴在残破的布料间完全敞开着。

  天台上的日光落在这两道身影上,一个纤瘦到锁骨和肋骨都清晰可见,一个丰腴到每道弧线都被光线描出阴影。

  三月七还坐在稍远处的藤椅上。她没有走过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上那道还泛着光泽的淫纹,用指尖碰了一下那句“正妻专属”的“妻”字,然后抬起眼,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开始念:“一,即使女孩姿色不同,开拓者应大肏特肏。二,即使面对高潮喷出,大肉棒应狠凿花心。三,即使自己被穹强上,不应与开拓相抗。四,即使遭到穹的冷落,仍不计较做爱长短。”

  她念完最后一行,顿了顿,补上最后四个字,“正妻专属。”她的目光从淫纹上抬起来,看向开拓者,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只有他自己才能读懂的东西。

  开拓者站在原地,张了张嘴。

  他的视线从左到右扫过——大黑塔依然趴在地上等着他的回答,阮梅依然蹲在那里比着耶,三月七依然用那种平静到可怕的目光盯着他。

  天台上的风带着精液海特有的温热气息拂过来,吹动大黑塔耳垂上那两枚吊坠轻轻晃荡,也吹动阮梅兔女郎装残破的布边上下翻飞。

  他沉默了好一阵子,最终艰难地挤出一句:“……我能不能换一个问题?”

  开拓者这句话一出口,大黑塔从地上抬起头,猫耳重新竖起来;阮梅从半蹲的姿势站直,兔女郎装的残破布边在腿间晃了晃;三月七从藤椅上站起来,拿着那支可食用颜料笔,走到开拓者面前。

  她蹲下来,把笔帽拔掉,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别回答了,”她说,“换一种方式。你躺下,我们三个在你身上画东西。谁画得多,谁的地盘大,就算谁赢。谁也不许碰你的肉棒——那是公用的。”

  开拓者看了看她手里的笔,又看了看已经走过来的大黑塔和阮梅,沉默了两秒,然后躺下去。

  地板是温热的,午后的阳光正好落在他身上,他平卧着,双臂摊开,像是把自己交给了一场不确定结局的拍卖。

  三月七率先蹲到他右侧,拿着那支颜料笔,先从他的膝盖开始画起。她画得很细,笔尖在他皮肤上勾出小动物的轮廓——一只圆滚滚的兔子,耳朵长长的,前爪捧着一只浣熊的脸,两只动物在画面里贴在一起。

  她在兔子旁边写到“三月兔”,然后又在浣熊旁边补上“开拓浣熊”。线条细致,表情生动,两只小动物的眼神画得像是活的一样。她画完右腿,又换到左腿,继续画下一格——这次是三月兔和开拓浣熊交换姿势,兔子趴在浣熊背上,浣熊的尾巴卷起来,把兔子托在半空中。

  她越画越认真,嘴里还念着:“本小姐这本《苍天航路绒绒号》都追了几百话了,这个构图是照着原作第七十二话改的。”

  大黑塔没有动笔。她站在开拓者左边,看了一会儿三月七的画,然后转过身,朝站在天台门口的那两只小黑塔招了招手。那两只小黑塔人偶乖巧地走过来。她拍了拍其中一只的肩膀:“上去,和他亲。”

  小黑塔歪了歪头:“可是,主人,我的唇部是硅胶材质……”

  大黑塔:“没关系,就当是早期测试。他以前也亲过。”

  另一只小黑塔也凑过去,大黑塔站在旁边看着它们轮流低下头,吻上开拓者的嘴。

  小黑塔的嘴唇带着一种偏凉的触感,一下一下地贴上去。大黑塔自己则从矮桌上拿过颜料,涂在自己的嘴唇上,涂得很厚,颜料泛起一层鲜艳的玫红色。

  她蹲到开拓者右侧,低头在他胸口落下一个唇印。然后她挪了一点,落在肩头。

  又一个,落在肋骨边缘。她沿着那条肋骨的弧线连续亲下去,一个接一个的唇印排成一串,像是一道蜿蜒的轨迹。她亲到小腹时,顿了顿,然后继续往下,快到那根肉棒的位置时停住,抬头看了三月七和阮梅一眼。

  阮梅什么都没有画。她只是解开已残破的兔女郎装的上半部分,直接俯下身去,贴在开拓者的胸口。她先是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左侧的锁骨,然后沿着那道线条一路向下,慢慢地舔到胸口。

  她的动作很慢,像在品尝什么东西。她的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指尖陷进地板。

  她舔完胸口,又把脸贴上去,用脸颊蹭了蹭他的皮肤,然后再次伸出舌头,沿着那条刚才被大黑塔留下唇印的轨迹旁边重新舔了一遍。

  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但那双眼睛里映着的东西不是平时的那种冷静,而是某种被满足的、近乎沉醉的光。

  三月七画完第三条腿上的图案,抬起头,看到阮梅贴着开拓者胸口的样子,愣了一下:“你什么都没画?”

  阮梅偏过头看她,没有回答,只是用舌尖舔了一下嘴唇。旁边,大黑塔已经用颜料在自己的穴口涂了一圈,正准备蹲下去,把穴印直接印到他那根肉棒上。

  三月七一把拉住她的手臂:“你干嘛?”

  大黑塔:“本天才想留个印记。”

  三月七:“说了不许碰那根肉棒,公用。”

  大黑塔:“本天才只是印在上面,又不是用。”

  三月七:“你说印和用有什么区别?”

  阮梅从开拓者胸口抬起头,声音温吞:“有区别,但结果一样。”

  大黑塔甩开三月七的手:“你们两个管得可真宽。”

  三月七挡到她前面:“说了就是不行,这是规则。”

  大黑塔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转过身,蹲到开拓者小腹右侧,把那个涂了颜料的穴口对准他的皮肤,用力印了一下。

  那枚印记落在他的右下腹,形状比唇印大,轮廓带着几道向内凹陷的褶皱纹路,颜色是鲜艳的玫红,边缘因为按压时力气不均而略显模糊,但整体形状很清晰。

  大黑塔站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作品,满意地哼了一声。

  三月七也不甘落后,她蹲下去,在自己小穴上抹了一圈颜料,然后选在开拓者的左上腹按下去。

  她按得很轻,留下的印记轮廓比大黑塔那枚更圆,边缘有一圈细腻的波纹,颜色是偏粉的浅红,像是一朵刚刚绽开的花被压平在了皮肤上。

  阮梅没有争。她等到两人都做完,才安静地移到开拓者小腹下方——两人印记下。她蹲下去,在自己穴口涂上颜料,然后对准那个位置,缓缓坐下去,把印记按在他的小腹中央。

  她按得最慢,最稳,压力最均匀。那枚印记轮廓清晰,颜色是偏紫的暗红,形状呈椭圆形,边缘那圈褶皱纹路被压得很整齐,像一枚盖在公文上的章。

  三枚印记并排躺在他的小腹上——左侧偏粉,右侧偏红,中间偏紫。

  阮梅站起身,低头看了一眼那三枚并排的印记,然后平静地开口:“都挺好看的。”

  第一枚,三月七的。

  按在开拓者左上腹的那个位置,是一道偏粉的浅红印记。它的轮廓很小,几乎比大黑塔和阮梅的都要窄一圈,像一个倒扣的馒头,圆润而饱满,边缘没有突出的不规则纹路,只有一道柔和的弧线收拢成半圆形。

  色料在她皮肤上留下的颜色很淡,像是隔着三层水彩纸的印痕,只在光线斜照时才显出那道浅浅的形状。她按下去的时候力道轻,颜色因此没有完全渗进纹理,保持了那一圈干净的轮廓。

  这份印记在第一眼看上去像是一枚未完全展开的花苞,花唇紧紧闭合,留下一枚圆滑的切口,带着一种还没完全盛开的稚嫩感。

  第二枚,大黑塔的。

  按在开拓者右下腹的那个位置,是一道偏红的印记。

  它的轮廓比三月七的更大,形状像展翼的蝴蝶,两片花唇向外舒展,边缘有多道细小的锯齿状凸起,像蝴蝶翅膀上的纹路。

  按压力度中等,色料渗透得比三月七均匀,边缘的纹理被完整保留下来,能清楚地看到花瓣展平时留下的褶皱感。

  颜色偏红,是因为她生产后很长一段时间,日常和开拓者做爱都是通过小黑塔身体代行,自己的穴道反而没被反复扩张,所以穴口的组织更紧,颜色也更接近新鲜被使用的状态。印记的边缘微微向外翻卷,像一片展开后又收回一点的翅膀。

  第三枚,阮梅的。

  按在开拓者小腹正中间,在三月七和大黑塔两枚印记的中间。

  它的形状也是蝴蝶,但比大黑塔的更宽、更舒展,两片花瓣完全向外翻开,边缘那道褶皱压得最深,每一道纹路都清晰地烙在皮肤上,像是盖了一枚纹理复杂的印章。

  颜色是最深的紫红,不是涂上去的,而是渗进去的,印痕的中心颜色最浓,向边缘逐渐变浅。

  阮梅在压下之前故意控制了自己的盆底肌,让那道原本就有的外翻更加明显,花唇张开得像一朵完全绽放的暗色花。括痕的纹理沿着花瓣的边缘延伸到整个印记的外围,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连两片花瓣之间的缝隙也被挤压出清晰的沟壑。

  这道印记按得最深、最大、最完整,像是把整片外阴的形状都刻在了他的皮肤上。

  三枚印记并排躺在他小腹上。

  偏粉,小小的,圆润的,像被轻轻点上去的一个句号。

  偏红,中等大小的,蝴蝶形,像展开了一半的翅膀。

  那道最深最完整,紫色的,完全打开的蝴蝶形。

  他小腹周围的皮肤上还散落着三月七画的兔子浣熊简笔、大黑塔唇印留下的玫红色斑点,以及更多说不出来源的浅色痕迹。

  他没有穿衣服,也没有找衣服。从午餐桌上被扒下来到现在,他一直就是这个状态。

  大黑塔跟在后面,猫娘女仆装重新穿齐,但领口那颗扣子从刚才就没系上,露出一截锁骨和那道半隐半现的心形淫纹。

  她一边走一边把耳垂上那两枚精液避孕套吊坠调整到对称的位置,脚步带着一种“本天才已经规划好了”的笃定。

  三月七走在第三位。

  她今天不戴兔耳发箍了,浅粉色的头发用一根细皮筋随便扎在脑后,几缕碎发落在脸侧。

  水手服的上衣倒是穿整齐了,但裙子下摆的扣子漏系了一颗,一边高一边低地歪着。

  她的右腿穿着黑色丝袜,左腿光着,那只丝袜还挂在脚踝上晃荡,她走两步就低头拽一下,拽完又滑下来,来来回回折腾了一路。

  阮梅走在最后。她那身兔女郎装经过今天中午的“战损模式”之后比昨天更破了——束胸的左边肩带只剩一根线吊着,短裙的侧边从胯骨处裂开一道口子,渔网丝袜从大腿到膝盖之间多了三个不规则的洞,高跟鞋倒是还踩得稳。

  她没有整理这些破损,任凭布片在腰间晃荡。她手里还攥着那本从大摆锤项目里带出来的小本子。

  到了游乐园门口,大黑塔停下脚步,抬手指向东侧一片昨天还没开放的区域。

  那片区域上立着两道新的钢结构——一台巨大的摆锤式设备,一根粗壮的机械臂从底座向上斜伸,末端挂着一个封闭式的长条吊篮,吊篮内部设有数个半躺式座椅,座椅的椅面向上竖起一根根带角度调节架的柱体。

  旁边是一组旋转杯式设备,杯体比普通转转杯大一圈,内部装设排列的固定座,杯底可以看到与外部轨道连接的传动齿轮。

  “七个项目。”大黑塔收回手,指了指那两台设备,“今天早上刚装好的。大摆锤和转转杯。加上昨天没走完的另外五个,一共七个。”

  她顿了顿,补充道,“昨天你和阮梅只走了鬼屋和旋转木马,另外五个连看都没看到。”

  三月七凑到栏杆边,仰头看着那台大摆锤,吊篮还在微微晃动,像刚做完承重测试。

  她又低头看了看转转杯内部那些角度各异的固定座,咽了一下口水:“这些……都是小黑塔们装的?”

  “嗯。”大黑塔点头,“今天凌晨三点到上午十点。为了赶上你下午的行程。”

  三月七扭头看向站在设备旁边正在做最后调试的几只小黑塔。她们穿着粉白女仆装,动作利落,体型娇小,正在拧紧那颗还没对准的螺栓、调整摆锤安全绳的扣环、往转转杯的传动轴里补润滑油。

  其中一只小黑塔注意到三月七的视线,抬起头,面无表情地冲她挥了挥手,然后继续低头拧螺栓。

  阮梅安静地站在一旁,翻开手里的小本子,在第一页上写下日期和项目名称。

  她抬头看了一眼那台大摆锤,又看了一眼转转杯,然后在两个名字旁边各画了一个括号,括号里写着“待测”两个字。

  开拓者站在队伍中间。他没有去看设备,而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三枚被日光拉出阴影的印记。

  粉的那枚最小,圆润地嵌在左上腹;红的那枚居中,蝴蝶形状展开一半;紫的那枚最大,压在中下,连边缘的褶皱纹理都保留着。

  他伸手碰了一下那枚紫印的边缘,皮肤上留下一点点余温。

  “走吧。”大黑塔迈步走向大摆锤的入口,“第一个,大摆锤。”

  入口处,小黑塔端来两条黑色眼罩,搁在吊篮旁边的金属台上。

  三月七跟着大黑塔走到吊篮边上,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弯月形的长条座椅分左右两个位子,每个位子上都竖着一根肉色的柱体,高度到她小腹上方,粗细和开拓者那根几乎一模一样,表面涂了一层哑光的硅胶层,顶部做得比管身略大一圈,像是专门仿了龟头的形状。

  三月七站在原地愣了两秒。

  她猛地转头看向开拓者:“这、这个是要本小姐坐上去的?!”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不止一个调,“不是,这也太——你确认这玩意儿不会捅坏本小姐吗?它直径看起来比你的还粗!”

  大黑塔已经走到吊篮另一边,弯腰把柱体表面的硅胶涂匀,头也不回:“就是照着他的尺寸做的。你没摸过吗?”

  “本小姐当然摸过!”三月七反驳的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摸过是摸过,但那是肉做的,插进去还会跟着角度弯,这个硬邦邦的,插进去万一磕到子宫口怎么办!”

  开拓者走到她身后,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先蹲下来看了看她裙摆下露出的那只光脚踝。

  她的水手服短裙下摆本来就因为漏系了一颗扣子而歪着,右腿有丝袜裹到膝盖,左腿光着,裙子盖不住那一截大腿。他伸手拉住裙摆的两边,把料子抚平,让开口正对着该露的位置。

  “你打算穿着这个坐上去?”他问。

  “——你那副表情是什么意思。”三月七的声音立刻降了半个八度,脸往旁边偏了一下,“本小姐只是……不想在户外脱裙子。”

  “脱了也不方便,你裙子系带夹在中间会往里卷。”开拓者说着从矮桌上拿起一根细针和一小截黑色的线头。

  他把三月七裙摆前片和后片之间的缝合线挑开一小段,从两侧往内各收了约两指宽,然后把前后两片重新对齐,用针线沿着新位置缝合起来。

  线走得很密,针脚大约每两毫米一针,沿着她大腿根部的弧度一路缝到裙摆边缘。

  缝完后他用手拉了拉新接缝,确认没有跳线,再从旁边撕下一小截胶带,贴在缝合处的反面把边缘固定住。

  整条缝线贴合着她左侧大腿内侧的弧线,留出的开口比原来宽出整整一寸,正好把她的穴口完整露在外面。

  “现在坐吧。”他收好针线,站起来。

  三月七低头看了一眼那道新缝的开口,手指摸了摸缝合线沿边缘拉了两下确认牢固,耳朵根红了一层。

  她没再说什么,转身面对座椅,先把手搭上吊篮边缘,然后屈膝,抬高一条腿跨进去,身体半蹲下来,靠近那根竖立的柱体。

  她用一只手拨开自己那片干净无毛的穴口,指尖确认了柱体顶端的圆润程度,然后缓慢沉腰。

  柱体的顶端先抵住入口,停了一拍,三月七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口气往下坐到了根部。进去之后她才呼出那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点抖:“……还行,比看起来舒服一点。”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胯骨卡进座椅两侧的弧槽里,然后接过小黑塔递来的眼罩,自己系紧,视野变成一片漆黑。

  另一边,大黑塔没有让开拓者动手缝裙子,而是主动把短裙下摆掀到腰际,把渔网丝袜的裆部往旁边一拨,让出整片穴口。

  她跨进另一侧的座椅,用同样的动作对准柱体坐下去,进去时没有停顿,只在落到底时轻微皱了一下眉。她系眼罩的动作也比三月七利索,两手一拉就扣好了。

  开拓者走到吊篮外的控制台前。一只小黑塔在旁调好了安全杆的高度,他让两人把安全杆扣紧,再检查了一遍系带的锁扣。摆锤的机械臂缓缓抬起,吊篮离地,离地三米后停住,等待遥控指令。

  三月七在黑暗中听见风声从头顶掠过,座椅轻微晃动了一下,她攥住安全杆的手收紧了。

  大黑塔在旁边安静地呼吸,调整骨盆角度让柱体贴得更顺。

  开拓者按下启动钮。摆锤开始第一次摆动,从最低点荡向左侧最高点,又缓缓回落,荡向右侧。

  三月七体内的柱体随着座椅角度变化轻微移动,幅度不大,像有人在里面轻轻推了一下,左一下右一下,不深不浅。她的呼吸平稳。

  第二圈起,节奏开始变化。摆锤荡到左侧时,那根柱体从穴道深处被拉出一截,同时往左偏了一点;荡回右侧时又被推回去,往右滑了半寸。

  这种左右推挤的力道比她预想的要细腻——不是上下抽送,而是从侧面一点点撬开她穴壁上的褶皱,把那些平时碰不到的地方轮流翻开。她轻轻地哼了一声,声音被她咬在齿间。

  摆锤继续加速。开拓者看了一眼数据屏,把遥控往上推了一档。

  摆幅变大,吊篮在两个最高点之间的往返时间缩短,每一下回摆的动能更重。柱体在三月七体内开始做一个完整的横向往复:摆锤向左荡,柱体就往左撑开她左侧穴壁,把那些褶皱整片拉开;摆锤回摆向右,柱体又顺势滑向右侧。每次换向的瞬间,那根柱体就在她体内完成一次从左侧到底、再从右侧到底的完整推挤,像一根横置的杠杆在穴道里来回撬。

  三月七的手在安全杆上收紧,指甲陷进掌心,发出一道压不住的短音。

  大黑塔那边,呼吸节奏稳定但比平时更深,每一次回摆都比上一次多出一小段吸气的时间。

  她在黑暗中数着摆锤的摆动次数,每次向右荡时微微偏右胯,让柱体顺着重力滑到更敏感的位置。她的鼻音开始变深,偶尔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闷哼,但很快又被她压住。

  第三档。摆锤的速度再次提升,吊篮在半空中划出的弧线更陡,从最低点到最高点的摆幅宽了近一倍。

  三月七在黑暗中感觉那根柱体已经不只是在左右晃了——摆锤的高速旋转带来的离心力让柱体在穴内产生一种螺旋式的推挤,从穴口到最深处的每一道褶皱都被依次碾过,左边翻完翻右边,右边翻完再回到左边,像一只不讲规则的手在穴道深处来回搓揉那些平时被冷落的角落。

  她的腰在座椅上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整个人往前倾,安全杆抵住她的胸口将她拦回去。

  就在那一下回弹的瞬间,摆锤从最高点急速下落,风压从正面猛扑过来。

  三月七脸上的黑色眼罩被风掀起一角,她刚来得及偏头去躲,眼罩从另一侧也被吹开,顺着她后脑的系带反弹脱落,翻进吊篮后方的空中,瞬间被风卷走。视野骤然打开——天旋地转。

  她看见的是倾斜的游乐场:远处那座肉棒石像在旋转中变成一道模糊的肉色竖线;跑道的白圈一层层从她眼前翻过,像被拉长压扁的年轮;天空和地面的边界在高速摆动里被抹平,只剩下旋转的灰蓝色和暗红色交替掠过。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柱体正在她体内猛烈地左右捣弄,每一次回摆都从两侧把她的穴壁往中间挤,又在下一次荡开时从深处向外拉开。

  她抓住安全杆的手指关节发白,脑子里一片空白,张嘴就是一声盖过摆锤风声的浪叫——

  “哦齁齁——主人——太快了——本小姐的穴要被撑坏了——!!”

  她的声音从低音一路滑到高音,中途被摆锤的旋转带成一个颤动的长音,在吊篮翻转时碎成一片片气音又重新拼回去。她看不见自己的腿根,但能感觉到淫水正被离心力从穴口甩出来,甩到她自己掀起的裙摆上、甩到座椅的金属扶手上、甩到大黑塔那一侧的栏杆上。

  大黑塔在旁边座位上,耳垂上那两枚精液避孕套吊坠被风吹得上下翻飞,撞在她后颈上。

  她的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短促气音,一声比一声密集,像是有人在往她胸腔里一把一把地塞棉花。她也差不多到了,只是还咬着牙没叫出来——她知道三月七已经先叫了,本天才不能输。

  但摆锤这一档的转速实在太过分了。那根柱体在她体内同样在做高速的横向推挤,每一次回摆都把她的穴壁从两边压到最窄,又在下一拍松开。

  她的小腹在一次特别深的撑开中不受控制地收紧了,环状肌肉死死咬住柱身,一阵剧烈的痉挛从穴口一路扯到尾椎,她终于在那口长气泄尽的尾端崩了——“嗯……啊……”

  两道淫水几乎同时从两人穴口溢出。三月七那边是被离心力甩出的细线,从腿根一路甩到吊篮右侧栏杆上,再被下一道回摆甩回来,散成一片细密的雾点;大黑塔那边是成片涌出,湿透了她掀到腰际的裙摆下缘,一部分沿着座椅边缘往下滴,另一部分被风吹到三月七那一侧。

  吊篮里很快积起一层反光的水膜,衬着三月七那张没了眼罩、彻底暴露在旋转天光里的脸,从侧面看像是两条并行的银色光带在半空中被拉长又卷回。

  开拓者站在控制台前,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数据,又把遥控往上推了半格。

  这是设备的极限参数。摆锤的机械臂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吊篮在半空中划出的弧线宽得几乎贴到了两侧的限位桩。三月七刚经历过高潮,整个人还处在余韵里,四肢发软地靠在座椅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穹……太快了……亲爱的……本小姐的穴要被你搞坏了……”

  那根柱体在她体内不停地左右捣弄,每一次都把她从头到尾重新搅一遍。她的声音被摆锤的风甩得七零八落,一句完整的话也留不住。

  大黑塔那边比三月七稳定一些,她咬着牙撑过了第一轮高潮,正在被第二轮的节奏重新拉起来。她的耳垂上那两枚精液避孕套吊坠在风中疯狂摇晃,时不时撞在她的后颈上,发出很轻的啪嗒声。

  鼻音短促而密集,一声接一声没有间隙,偶尔夹进一道从喉咙深处滚上来的闷哼。

  摆锤持续加速。吊篮的速度已经到了最大允许值,整个半空中的金属吊篮像一颗停不下来的钟摆,从一端到另一端来回撞击着空气,带出的风声盖过了两个人的喘息。

  三月七的视线在旋转中被甩得支离破碎——远处那座肉棒石像变成一道模糊的肉色竖线,跑道的白圈一层层从她眼前翻过,天空和地面的边界被抹平,只剩下灰蓝色和暗红色交替掠过。

  她张着嘴喘气,舌头微微伸出来,一路被风夹着,怎么收也收不回去。

  最高速的那一下来了。摆锤从右向左荡到最大摆幅的顶点,然后急速回落。回落的瞬间,那根柱体在三月七体内像一支被弦崩出去的箭,从穴口一路穿透穴道,从头到尾都是硬碰硬的碾过,没有任何缓冲。

  硬质硅胶龟头在惯性和离心力的双重叠加下直直撞进最深处的入口,比任何一次开拓者本人的插入都要深、都要重、都没有退路。

  那道紧闭的子宫颈口在连续撞击下本来已经微微松了,这一记直接顶穿了它,整根柱体没入,硅胶顶端撞在子宫内壁最柔软的深处,没有温度,没有弧度,只有一道不讲道理的冲击。

  三月七的眼神暗了下去。

  那双眼里的高光一瞬间被抽走,瞳孔还维持着原本的形状,但焦点散开了,像是有人从内部把她的意识整个提了出去。

  长夜月被强制切换上来了。身体在最深处感知到危险,在三月七的意识真正崩溃之前,一道积攒了很久的力量在内部被释放了出来。

  那股力量是长夜月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在暗中为三月七抵挡外部压力而积攒的。

  每一次三月七被推上高潮的边缘,在崩溃前的那一刹那,长夜月都在意识底层默默承受一部分冲击,把那些多余的、超出三月七承受能力的快感压在自己这边,让她维持在可以继续的区间里。

  那些被积压下来的东西在切换的一瞬间全部涌了出来——像是被堵了太久的洪水终于冲垮了最后一道堤坝,所有被她按在底下的混乱、兴奋、疼痛、快感,全部在同一秒反弹到她自己身上。

  长夜月睁开了眼。

  她的瞳孔和三月七完全不一样,那双眼睁开的瞬间,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原本软塌塌靠在座椅上的身体一下绷直,不是主动发力,是被体内涌上来的那一层刺激逼成这个姿势的。

  她张着嘴,舌头从嘴角斜斜地伸出来,没来得及收回去,脸颊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眼白从瞳孔边缘翻出来一截,露出那种被连续贯穿到失神的崩坏表情。

  “月奴……哦齁齁……”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尾音被摆锤的风卷走了一半,剩下的又被下一记回摆撞碎,“不要再插了……穹……不对……是主人……哦齁齁……月奴的子宫颈……已经……完全……被……”

  她的语句被摆锤的节奏反复打断,断得不成样子。她的手指从安全杆上滑下来,想去够那根还在体内肆虐的柱体,却因为手臂脱力而垂在中途,指尖只抓到一把空气,又被回摆的惯性甩到身侧。

  她的腿在座椅两侧抖得厉害,膝盖不停碰撞安全杆的下缘,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的小腹在每次回摆时都抽搐一下,像是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试图把自己从这道过深的侵入中推出去,但每一次都被摆锤的惯性重新压回去。她的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喊:“哦齁齁……不要再……月奴已经……停一下……停……哦齁齁齁……”

  大黑塔在旁边座位上听到了整个过程的转变。她没有叫,也没有笑。

  她也到了极限,那根柱体同样穿透了她的子宫颈,硬质龟头撞在最深处那一刻,她的腰在一瞬间弹起锁死,整个人保持着那个姿势直到摆锤回落。她比三月七晚了几秒,但没有把那股冲击压住。

  她任由它从深处炸开来,两只手抓住安全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凸起,耳垂上那两枚精液避孕套吊坠被汗水浸透,贴在颈侧的皮肤上不再摇晃,偶尔抖一下也只是贴着皮肤往上滑半寸又落回去。

  摆锤开始减速。从最高档一档一档往下降,速度一点点慢下来,摆幅一寸一寸收窄,风声从尖啸变成低鸣,最后彻底停住。

  吊篮还在原地轻轻晃了两下,像水面上的浮萍终于稳住了重心。整个吊篮里积着一层反光的水膜,顺着两侧栏杆往下滴,滴在铁质底板上,发出很轻的啪啪声。

  开拓者先走到大黑塔那一侧,解开安全杆的锁扣。她扶着栏杆站起来,双腿还在打战,鞋跟踩在底板上的时候晃了一下,她迅速抓稳栏杆才没摔下去。

  她抬手把脸上的汗抹掉,又用袖口擦了擦眼角旁边那两道被风带出来的泪痕,低着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道被汗水泡得发亮的心形淫纹,确认它还在,然后抬头看向开拓者,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

  她的头发已经全乱了。那头浅紫色的长发原本梳得整整齐齐,现在被风和汗搅在一起,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两侧,更多的则蓬在一侧肩膀上,像一团被反复揉搓过的旧丝线,发尾炸成一片不规则的涟漪,有些缠在一起打了结,有些被风吹到耳后又被汗水粘住贴在颈侧。

  猫耳发箍歪到一边,几乎要滑下来,她抬手把它扶正,但发箍下面压着的那撮乱发还是支棱着,怎么按也按不平。她索性不管了,任由几缕散落的发丝垂在额前和颈窝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坐过的座椅——椅面上那滩液体还在沿着金属边缘缓缓往下滑——然后抬起眼,声音有点哑,语气还是她那种习惯性的平静:“还是很爽的。尤其是子宫颈被顶穿的那一刻,真的非常爽。”

  她说完这句,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比预想的爽。”

  开拓者转身去看三月七那一侧。

  长夜月还瘫在座椅上,安全杆的锁扣是打开的,但她没有力气起身。

  她的头歪靠在座椅靠背上,浅粉色的头发全部散乱了,本来被三月七出门前随便扎在脑后的那根皮筋不知道什么时候崩断了,整头长发披散下来,混着汗水和从自己穴口甩上去的液体,一绺一绺地贴在脸上、脖子上、肩膀上,有些发尾黏成一团,有些被甩到座椅靠背的外侧垂着,她的一只耳朵从发丝间露出来,耳垂红透了,上面沾着一小块干掉的液渍。

  她的腿从座椅两侧滑下来,脚尖点着底板,膝盖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那副崩坏的表情——眼白翻起的那截还没完全收回去,嘴角那条涎痕干了一半,唇边还有几根黏在皮肤上的碎发。

  那只眼里的高光时隐时现,像是在和什么力量做拉锯,每次刚亮起一点就被长夜月这边的疲惫感压回去,来回几次还是没有完全接上。

  开拓者蹲下来,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稍微抬起来。长夜月在那道触碰下慢慢眨了两下眼睛,把眼白翻回原位,视线迟缓地聚焦在他脸上。

  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主人。月奴没事。”

  她顿了一下,把嘴里那口残存的唾液咽下去,又补了一句,“三月……也没事。月奴刚才替她挡了一下,不过这次有点多了。”

  她用手肘撑住座椅试着把身体从柱体上拔出来,但刚抬起两寸就停住了,因为那里还在酸,还在麻,从穴口到子宫深处整条通道都是麻痹的余震,她只能重新放回去,靠在座椅上缓冲。

  五分钟,至少五分钟之后,长夜月才勉强撑着开拓者的手臂站起来。

  她的腿从座椅上下来时脚底发虚,踩在吊篮底板上的第一步差点弯下去,被开拓者一把扶住腰。

  她扶着栏杆一步一步挪出吊篮,在旁边的休息椅上坐下来,两手交叠在膝盖上,呼吸慢慢平稳。

  她的发丝还在往下滴水,一缕一缕贴在脸侧,她伸手想拢到耳后,手指却因为脱力而不太听使唤,拨了两下还是散着,索性放弃了。

  她抬眼看向大黑塔。那边正在整理自己那头炸开的长发,一只手用手腕上备用的皮筋往脑后绕,绕了两圈没绕上去,又扯下来重新来,最后干脆把整头头发握成一把搭在肩后,用发箍直接压住,不再管它。

  从大摆锤的吊篮里下来后,三人在旁边的长椅上歇了好一阵子。

  长夜月瘫在椅子上还没缓过劲,浅粉色的长发散了一肩,发尾还在滴水,那些被风和汗搅在一起的发丝结成几绺,贴在她苍白下来的脸颊两侧,耳垂上还沾着大摆锤那会儿甩上去的干涸液渍。

  大黑塔站在旁边,费了好一会儿才把头发重新拢成一把,用备用的黑色皮筋三绕两绕扎在脑后,但鬓角处还是有几缕碎发怎么按都按不平,猫耳发箍歪着压在那把头发上,勉强维持住个形状。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裙摆下摆沾着的液渍,没管,直接走向旁边那台转转杯。

  “下一个玩这个。”她站在机器前,伸手转了转杯沿测试轴承的顺滑度,“这个不转快,就休闲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控制系统上预设的转速档位,把那颗调速旋钮直接拧到最慢那一档,又把柱体的位移幅度限制在一半。

  月从椅子上站起来,腿还有点软,扶着开拓者的手臂慢慢走过来。

  她没有穿丝袜的那条腿在走路时微微打颤,另一个人套着半截丝袜的那条腿倒是稳当些,她把那只滑到脚踝的丝袜往上拉了一把,又滑下来,她索性不管了。

  杯内是三个并排的座位,每个座位的座垫中央都有一根竖直的柱体,比大摆锤那根短些,也稍细些,表面覆着一层温热的硅胶套。

  阮梅对准自己那根坐下去,进去时停了一下,缓了缓才落到底。

  大黑塔走进中间那个杯子,坐进靠外侧的位子,把裙摆撩到腰际,自己扶着柱体对准,一下坐到底,动作干脆利落。

  长夜月最后进来,坐在靠内侧的座位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道还在微微发抖的穴口,扶着柱体慢慢沉下去,全程没出声。

  开拓者站在控制台前,扭下启动钮。

  转转杯开始以很慢的节奏自转,杯体绕着自己的圆心转一圈大概需要半分钟。外侧公转更慢,吊篮沿着环形轨道缓缓移动。

  月体内的柱体随着杯体的旋转在穴道里轻轻偏转,幅度不大,力道柔和,像是在用龟头缓慢地按摩她穴壁上的每一道褶皱。

  她靠在座垫上,放松地吐出一口气。

  “话说——”长夜月先开口。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比刚下来那会儿清亮了一些,眼神里三月七的高光已经稳定下来了,但说话的习惯还带着长夜月特有的那种冷静尾音,“两位天才的孩子们现在是由谁照顾的?”

  大黑塔正靠在座垫上闭目养神,听到这个问题,睁开一只眼:“螺丝咕姆带孩子。至于艾丝妲——”

  她顿了顿,偏头看了开拓者一眼,那一眼里带着一种“你知道我什么意思”的意味,“她目前正在放产假呢。孩子还小,离不开人。”她说到产假两个字时,语气刻意放得很慢。

  开拓者站在控制台旁边,假装没听见那一眼。

  长夜月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阮梅:“那你们呢?有二胎计划吗?”

  她顿了顿,目光又落回自己腿间那根还在缓缓旋转的柱体上,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月奴问这个,是因为三月……她有点担心。生孩子的时候疼不疼?会不会伤到身体?”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拍,像是在斟酌该怎么把后面的话说出口,“如果太难受的话,月奴可以替她。月奴这个身体……承受能力比三月要好一些。但月奴又不敢跟她说这个。因为一旦替了,三月这辈子最重要的两个时刻——第一个是献出第一次,第二个就是生孩子——就都被月奴拿走了。月奴不想这样对她。”

  阮梅坐在另一侧座位上,听完这段话,安静了一会儿。她的面瘫脸在午后的光线里没有变化,但目光微微下垂,像是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片刻后她开口,声音温吞,每个字都落得很实:“不疼。”

  她说,“你的身体条件算是不错的那一类。骨盆宽度足够,子宫位置也不偏,顺产的话,放轻松就能生下来。阵痛当然会有,但不会伤到根本。”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至于二胎的话——”

  她偏头看了大黑塔一眼,那一眼里带着某种数学般的准确,“本天才想要一个孩子。给小灰毛生一个男孩。”

  大黑塔被那道目光扫到,直了直腰,脸上浮起一层得意。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小腹上那道被汗水和液渍浸得发亮的心形淫纹:“本天才生第一胎的时候,从开始到结束一共用了一个小时。不算快,但也没怎么喊疼。”她说着又看了开拓者一眼,像是在炫耀某种战绩。

  “一个小时不算短了。”阮梅说。

  “你那次用了多久?”

  “本天才那次……”阮梅沉吟了一拍,“比想象中短。”

  两个天才对这个话题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下去,长夜月安静地坐在旁边听着,时不时低头看一眼自己腿间那根还在缓慢旋转的柱体。

  三月七的意识在杯子的旋转中逐渐回到表面上,她的眼神从长夜月那种冷静的光变得有些活泼,但她没有抢回身体控制权,只是安静地听着另外两人说话。

  转转杯外圈的轨道很慢,风从杯口掠过时只剩一点暖意,吹在她散开的发丝上,吹在她脖颈上那道还没干的汗痕上。

  “你们说——”长夜月又开了口,这次她的语气里多了一点三月七惯有的好奇,“日后孩子该由谁去教育?”

  “本天才来教。”大黑塔几乎是抢答,“本天才教出来的孩子,逻辑思维一定是最好的。从小就能做微积分那种。”

  “三岁的孩子学不会微积分。”阮梅平静地纠正。

  “那四岁。”

  “四岁也不行。”

  “那就五岁。”大黑塔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反正本天才会在他们三岁之前教完基础代数。这个是可以做到的事。”

  阮梅没有反驳,但从她的表情看,她大概已经在心里列出反驳的一二三条。长夜月笑了一下,转头看向开拓者:“穹,你刚才听到她们说的话了吧?按两位天才的估算,你在接下来的三年里可能会有接近三十个孩子。这个数字是她们算出来的,不是我说的。”

  开拓者站在控制台旁边,那只一直搭在遥控上的手停了一拍,像是在消化那个数字。

  “所以,”长夜月继续说,语气里带上了一点三月七式的促狭,“你是不是该考虑给几位母亲办一场婚礼了?总不能一直让这么多孩子都住在各自的地方吧。”

  大黑塔在旁边点头:“本天才倒是不介意办不办,但如果你要办的话,本天才的那份排场不能太少。”

  阮梅安静地补了一个自己的要求:“甜品台要有。”

  长夜月把这两句要求听了进去,然后又问:“那你们平时都喜欢做什么?我是说,除了——和穹在床上的部分之外。”

  大黑塔先答:“本天才喜欢做实验。这个不算爱好也算爱好,反正本天才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实验室里。至于做饭的话——”

  她的语气稍稍卡了一下,“本天才曾经尝试过几次,结果都不太理想。后来和穹在一起之后,本天才基本都去列车组那节车厢蹭饭吃。”

  她说到蹭饭两个字时特意放慢了速度,像是在回避某个更准确的词,但三人都知道她蹭饭是蹭什么。

  阮梅接过话头,声音依旧平稳:“本天才喜欢吃甜点。尤其是那些加了——”

  她停了一拍,面瘫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加了主人精液的甜点。这个已经算固定爱好了。”

  长夜月听完,安静地想了一会儿自己那个问题。

  三月七的意识在这段时间里慢慢接了上来,眼神从长夜月那种冷静变成了三月七惯常的明亮。

  她忽然从杯子里坐直了身子,扶着座垫转过来看着他们:“本小姐喜欢拍照。”

  她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放在旁边座椅上的相机,嘴角翘了起来,“打算日后和穹一起去逛银河。把所有走过的路都拍下来。每一个地方。”

  她停了一拍,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等老了以后翻出来看。孩子也可以看。让他知道他父母走过哪些地方。”

  转转杯沿着环形轨道缓缓滑到最慢的那一圈。开阔的游乐场在杯体逐渐减速的旋转里慢慢回到原位,远处那座肉棒石像的影子已经偏西了,斜斜地铺在跑道上。

  杯体最终停稳时,三人体内的柱体都退回到原始位置。三月七先站起来,从杯子里跨出去,伸手拿了自己的相机,挂在脖子上。大黑塔跟着起身,把裙摆往下拉了拉,虽然拉下来也遮不住多少。阮梅最后出来,脚步比另外两人稳。

  开拓者站在控制台旁边等着她们。

  开拓者站在控制台旁边,一只手还搭在遥控的边沿。三人陆续从转转杯里出来,脚步都落得比以前稳。

  三月七走在最前面,相机挂在脖子上,镜头盖没盖,随着她走路的节奏一下一下晃。

  她走到开拓者面前,停下,抬头看着他,没有急着说话,只是先伸手把他的衣角攥住,然后把他往自己这边拉近了一步。

  她踮起脚,先在他嘴角啄了一下,比他平时习惯的亲吻要浅、要短。然后她停了一拍,像是在确认什么,才微微张开嘴,又把自己的嘴唇贴回去,舌尖探出来,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唇。

  那道舌尖上还带着她嘴里的温度,动作笨拙,方向也拿不准,先是往左偏了一点,被他轻轻咬住舌尖才校正过来。她把舌尖往回收了一点,又试着贴上去,像一个初学的人在复刻自己看过的动作。

  他低下头,用手掌托住她的后颈,让她不用仰得太辛苦,然后把她探出来的舌尖卷住,慢慢回吻过去。

  她下意识攥紧他衣角的手在这一记深吻里松开了一点,然后重新收拢。

  亲完之后她退开半步,嘴唇上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湿痕,她仰起脸,眼睛还带着刚才的湿润,声音很轻:“亲爱的,我真的好爱你。”她说完这句话时,手指还抓着他衣角没放开。

  大黑塔等三月七退开后走了上来。她的步伐比三月七利落,也没有多余的停顿,走到开拓者面前时已经伸手按住他的肩,把他微微向后推了半步,自己跟进一步抵上来,踮起脚主动贴上去。

  她的吻不像三月七那么试探,开口就直接探入,舌尖准确地找到他的位置,顶进去,搅动,再退回来一点,换一个角度继续。

  她胸腔里还剩着刚才在大摆锤上没散尽的那股热气,连吻也带着那个习惯性的掌控欲。

  他没有退让,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扣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抬起来扶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角度固定在那个位置,然后加深了这个吻,反客为主,把她的节奏压了过去。

  大黑塔在他反压过来的那一拍里愣了一下,睫毛动了动,但没有退,反而更贴紧了些。

  亲完之后她退开,抬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的从容:“行了,下一个。”

  阮梅站在最后面。她没有像大黑塔那样主动,也没有像三月七那样犹豫,只是安静地往前走了一步,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目光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但站姿比平时更靠近了一点。她踮了一下脚,幅度很小,几乎是刚好贴合的尺寸。然后她伸手,搭住他的肩膀,直接把嘴唇按了下来。

  她的吻一开始就是攻势——舌尖探得很快,进去之后立刻开始搅动,方向精准,力道稳定,没有给对面留任何缓冲。他稍稍往后仰了半寸,被她追了回来。

  他能感觉到她那只搭在他肩上的手正在一点点收紧,指尖快要陷进他肩头的肌肉。

  他没有跟她抢节奏,只是顺着她的力道往后退,退到背抵住控制台边缘才停住。

  她一路跟过来,整个人几乎贴上他的胸口,舌尖还在往更深处探。他只能空出一只手去扶住控制台的边沿稳住重心,另一只手落下来,从她腰侧滑到臀上,隔着兔女郎装那层残破的布料捏了一下。

  阮梅的身体在那一下捏动里短暂地顿了一拍,然后才慢慢退开。她站定之后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嘴角轻轻动了一下,像满意,又像是还想再来一次,但没有再往前。

  三人一字排开站在开拓者面前。三月七抓着他衣角的那只手还没放,大黑塔站在左前方叉着腰,阮梅站在右前方双手垂在身侧。

  开拓者站在控制台旁边,衣角被三月七攥着,后背还抵着控制台的边沿。他低头看了看三月七抓着衣角的手指,又抬头看了看大黑塔和阮梅,张开嘴,欲言又止。

  转转杯那边的轨道已经完全停稳。远处的小黑塔们正在收拾今天用过的设备,一个在收大摆锤的安全绳,一个在检查转转杯的传动轴,几个在往仓库方向拖备用零件。

  从转转杯的座椅上下来之后,三人在旁边的休息区站成一圈。

  大黑塔手里捏着一瓶精垢饮料,小口小口地喝,猫耳发箍被她正了过来,但鬓角那几缕被大摆锤搅乱的碎发还是支棱着。

  三月七蹲在地上重新系她那颗漏扣的裙扣,一只手还攥着相机,镜头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蹭开了一条缝。阮梅靠着栏杆站着,手里的小本子翻到新一页,笔尖悬在纸面上,没有写任何字。

  “下一个项目是碰碰车。”大黑塔把饮料瓶放到旁边的矮桌上,目光扫过场地西北角那片被围栏圈起来的区域——软胶地面、弧形立柱、三辆从三个方向停在入口线后的碰碰车,各具不同的样式,“问题是,谁和穹一组。”

  三月七站起来,把裙扣按紧,拍了拍手:“本小姐要和他一组。”

  “凭什么。”大黑塔转过头看她。

  “凭本小姐是正妻。”

  “正妻不能什么都占。”

  阮梅没有加入争执。她合上本子,往前站了一步,目光在三月七和大黑塔之间转了一轮,然后开口,声音温吞:“手心手背。”

  “又是手心手背。”三月七嘟囔了一句,但还是把手伸了出来。

  三只手同时落下。三月七出了手背,大黑塔也出了手背,阮梅的手心朝上。

  三月七愣了一下。大黑塔也愣了一下。阮梅收回手,面瘫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是安静地往那辆墨绿色带银纹的复古款碰碰车方向走了一步。

  “你运气怎么老这么好。”大黑塔把手收回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

  阮梅没有回答。她走到那辆墨绿色碰碰车前,低头看了一眼舱内——每辆碰碰车的内舱底部都盛着满满的乳白色液体,液面高度在坐垫的位置,人坐进去后,液体大约漫到胸部。

  那层液面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油光,表面浮着细碎的光斑,微微流动,像一池被风吹皱的温牛奶。舱内还竖着一根从底盘升起的柱体,位置对准座垫中央,表面同样覆着一层温热的硅胶套。

  她回过头看了一眼开拓者,用手轻轻拍了拍坐垫前方那个空出来的位置。

  三月七哼了一声,转身走向那辆红白涂装的复古款。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辆车的舱内,同样的乳白色液体、同样的柱体、同样的液面高度。车头的毛绒兔耳装饰一路跟着她的步子晃。

  大黑塔也没再说什么,迈步走向那辆黑色磨砂的流线型车。

  她弯腰跨进驾驶座,坐下时液面直接漫到锁骨下方,她的小腹沉进液里,那对猫耳造型的硬质装饰跟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她伸手在液面下摸了一下,指尖碰到柱体时顿了一拍,然后把手收回来搭在方向盘上。

  三辆车在场地入口处各自就位。小黑塔工作人员把计时牌挂到了场地外侧的立柱上,倒计时显示还有一分钟。

  “规则。”小黑塔站在场地中央,举着一块小牌子,“三条。第一,三辆车在场地内自由移动、碰撞。每次碰撞发生时,撞击者得一分,被撞者也加一分,但被撞的那一方必须发出一声浪叫,叫得越响得分越高。第二,没有出局,没有扣分,时间五分钟。第三——”

  它翻了一下手里那张小牌子的背面,继续念,“第三,本轮总分最高的人,下一个项目过山车,全程可以被主人一直操。附加奖励,不计入总分。”

  三月七听完最后一条,眼睛亮了一下,转头看向开拓者,攥着相机的手收紧了。

  大黑塔靠在黑色车的方向盘上,嘴角浮起一道似有若无的弧度。

  阮梅已经坐进了墨绿色车的驾驶座,开拓者从另一侧跨进去,在她身后坐稳,膝盖卡在她大腿两侧,他的腿一进舱,乳白色的液面就被推高了一截,漫到阮梅的腰间,也打湿了他垂在液面上的衣摆。阮梅往后靠了靠,把重心贴在他胸口上,然后双手搭上方向盘。

  倒计时归零。

  小黑塔吹了一声哨子,三辆碰碰车同时发动,白色的液面在舱内轻轻晃了一下。

  三辆车同时启动。阮梅那辆墨绿色车第一个冲出起跑线,方向盘在她手里向右一打,车身斜斜切进内圈,白色液面在舱内往左翻涌,涌到阮梅腰侧。

  开拓者在身后坐得很低,肉棒已经埋在她穴里,液面漫过她小腹,也漫过两人连接处的位置,温热触感散开。阮梅握紧方向盘,身体往前微微弓着,脸颊已经开始泛红。她咬着唇,把注意力放在场地上,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大黑塔那辆黑色磨砂车从外侧弧线切进来,速度拉满,低矮的车身贴着地面滑行,像一颗掠过水面的石子。

  她车舱里的液面被风压推得往后倾了一下,白色浪花在舱壁上撞了撞又翻回来。她盯着阮梅的车尾,猫耳往前压,像一只准备扑向猎物的黑猫。

  三月七那辆红白复古车起步慢了一拍,她还在适应方向盘的手感,车子歪歪扭扭地往中心柱方向绕。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舱里的液面——那层白色液体在她胸下晃着,撞上柱体时液面会往一侧翻,溢出一小片到舱沿上,又顺着软胶壁往下滑。她抬头看向前面两辆车,车头一转,从侧面包抄了过去。

  第一记碰撞是阮梅主动发起的。她控制着方向盘撞上了三月七那辆车的侧后方。

  红白车被撞得打了个横,三月七整个人被惯性甩向侧壁,连忙抓住方向盘,舱里的液面猛地翻过右侧,白浪扑上她胸口,溅出一片。

  她稳住车身的第一件事就是张嘴叫了一声:“啊——!!”

  那声叫不算刻意,是被撞得急、带出来的一点惊,尾音还带着一点带着笑的抖。

  小黑塔在场边举起记分牌:“阮梅得一分,三月七得一分。”

  “本小姐是故意的!”

  三月七喊着重新调转车头,冲阮梅那辆车的侧方撞去。墨绿车被撞得往旁边偏了半圈,舱里的液面整个往左翻,那道白浪扑到了阮梅的下巴上,也同时打湿了开拓者的前胸。

  阮梅被撞击的惯性一冲,身体往里靠了一下,她咬住唇,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压得很低的闷哼:“嗯——”

  那声很低,几乎被风吹散,不到小黑塔那边就断了。

  三月七在另一边喊:“你要叫出来才算分!别忍!”

  阮梅没有理她,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液体,往嘴里送了一小口。

  她抿了抿那点液面,重新握紧方向盘,绕到外圈去。开拓者在身后跟着她车身的转向调整着腰的角度,没有急,也没有停。

  肉棒在她穴里随着液面的起伏被反复推到不同的角度,每一次回旋都让她的呼吸变深。她把那些波动全都吞进喉咙,只在车体颠簸最明显的时候,才从鼻子里泄出一点点气音。

  大黑塔从外圈切进来,时机掐得很准。她从阮梅正后方加速,撞上墨绿车的车尾——那一下很重。

  两辆车同时震,阮梅那舱里的液面被惯性直直往前推,形成一道高高的白墙,从舱口左边一口气扑到右边,哗啦一声泼出去,散在软胶地面上。

  阮梅的身体被那股力道推得往前倾,开拓者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一把,稳住了两人的重心。

  她自己的注意力却全被那道翻涌的冲击占满了——液面撞在她胸前的那一下,体内肉棒被惯性顶到最深的那一下,几乎同时发生,她的喉咙终于松了一下口,发出一声带着明显转音的浪叫:“啊——哈啊……!”

  那声叫比三月七刚才那声长,尾音往上挑,收尾时又被她自己咬回一半。小黑塔举起记分牌:“大黑塔得一分,阮梅得一分。”

  大黑塔在黑色车里笑了一声,声音带着那种得逞的轻快:“阮梅,这个你逃不了。”

  她没停,方向盘一转,斜插到三月七右侧准备撞她。三月七早有防备,红白车一个急转避开,两辆车错身而过,各自舱里的液面同时翻起一片细浪,溅出的白色液体落在两车之间的地面上,被车轮碾过,留下两道交错的湿痕。

  三月七一边稳车一边回头喊:“大黑塔你别老盯着阮梅!本小姐也要算分的!”

  她说着加大油门,从后方追上大黑塔那辆黑色车,车头抵住它侧身,一路把它推到场地边缘,直到两辆车撞上弧形立柱才停。

  两车相撞的那一下把大黑塔车里的液面撞得满舱乱晃,白浪从她胸口翻卷到肩头,直接漫过她的锁骨。

  她被那道冲击打得整张脸埋进液面里半秒,呛了一口,猛地从液面上抬起来,湿漉漉地甩了一下头,猫耳上的水珠全飞了出去,她喘着气喊了一声:“哈啊——你这账我记下了!”

  阮梅那辆车趁机退到了外圈,她低头又喝了一口从舱沿溢出来的液面,舔了舔嘴角。

  她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耳根,嘴唇还抿着,但下半身已经硬顶着那道迟迟没散开的冲动,开拓者在她身后没有加快节奏,只是在每一记车身转向时用腰配合着她的角度,让她坐得稳,也让体内的肉棒始终维持在同一个深度。她一边绕着场地转圈,一边把视线往大黑塔和三月七那两辆车之间扫。

  碰撞开始变得密集。三辆车在场地里你追我赶,车头撞车的声响一声接一声。红白车从侧面撞上墨绿车,三月七喊了一声“看本小姐把你撞个人仰马翻!”

  话音没落,墨绿车的车身被撞得横过来,液面整个倒向一侧,白色浪花从舱口飞出去,在空中散成一片细细的雾。阮梅在那道横冲里身体往前一扑,被开拓者从后面扶住腰,她仰着头,被那一瞬间的冲击逼出了一道长长的、往上勾的浪叫:“啊——哈啊——!”

  那声音比之前那两道都长,尾音往上一直走,收尾时她自己都没来得及咬回去。小黑塔举起记分牌:“三月七得一分,阮梅再加一分。”

  大黑塔绕了一段弧线,从后方冲过来,车头撞上红白车的侧身。三月七被撞得横了一圈,舱里液面翻涌,三月七自己也顺势站起来半截,把水花带得更高:“啊——!!!”

  那声叫得又响又直,几乎盖过了场边的风声。她没坐下就回头大喊:“大黑塔!你等着!”,一屁股坐回舱里,液面被她的动作推得满舱乱跳,前后激荡了好几轮才慢慢回落。

  阮梅的车借机从内侧钻出来,重新绕回外圈,速度压在中档,避开两车互撞最激烈的那段。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舱里的液面,刚才被撞得溢出了两小滩,剩下的还能维持在胸口的高度。

  她用手指在液面上画了一圈波纹,然后捧起一小捧,送到唇边慢慢喝下去,抿了抿嘴角。

  “在碰碰车里面,咱们就狠狠开起来。”她在喝完那口精液之后,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被风卷走了一半,但三月七和大黑塔都听到了。

  “本小姐来了!”三月七第一个调转车头冲过来。

  大黑塔紧跟着从另一侧包上去:“一起撞翻她!”

  两辆车同时从两侧撞上阮梅那辆墨绿车。车身被夹在两辆车中间挤压出一声闷响,阮梅舱里的液面从两侧同时翻起,两道白色的浪头撞在车中央合拢,形成一道比之前所有碰撞都高的白色巨浪,从舱口四面八方飞出去。

  阮梅被那股力道顶得整个人往前弓了一下,开拓者在身后扶住她腰的同时也被推得往后仰了一下,两人一起被液面淹没半截。

  阮梅在那道最深的挤压里终于没憋住,张嘴就是一声拖得很长很软的浪叫:“啊——哈啊——齁……”

  那声音一路往下走,尾音勾了个小小的弯,她自己没来得及收回,只听到小黑塔那边又举起记分牌:“三月七得一分,大黑塔得一分,阮梅再加两分。”

  阮梅扶着方向盘喘了两下,把脸上的液体抹干净,才慢慢把车重新调直。

  她没有急着反击,而是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开拓者,开拓者低头看她,两人交换了一个短暂的视线。

  然后阮梅把方向盘往前一推,车速重新提上来。

  比赛还剩下两分钟。三辆车在场地上重新拉开距离,各自准备下一轮冲撞。

  最后两分钟,三辆车在场地里拉出一道道交错的弧线。阮梅从内圈切进,车头撞上大黑塔那辆黑车的侧身,两车同时一震,黑车舱里的液面从右侧翻到左侧,形成一道斜斜的白浪,扑上大黑塔的肩头。

  她在那道冲击里低叫了一声:“嗯——哈!”

  声音比之前短,但尾音撩得比较高,被小黑塔记上分。大黑塔没退,方向盘一转,黑色车贴着墨绿车车尾顶上去,两车一起冲出外圈,直到撞上第二根弧形立柱才停。两车相撞那一下,阮梅舱里的液体被惯性往前推,大片白色浪花从舱口冲出,哗啦啦落在地面,阮梅扶着方向盘往前弓了一下,开拓者在她身后收腰稳住她,她张嘴叫出一声拖得很长的“啊——哈啊——齁……”,那声叫在立柱的回音里荡了两圈才散。

  三月七那辆红白车从侧后方包抄过来,趁着两车在立柱边卡住,她直直撞上大黑塔那辆车的正面。三辆车一下挤在一起,三舱液体同时翻涌,白浪在车与车之间飞溅,溅到地面上又弹回车上。

  三月七在撞击的余震里站起来半截,扶着方向盘高声喊:“本小姐第一!本小姐第一!”

  大黑塔被那记正撞顶得趴到方向盘上,人差点从座垫上滑下去,她扶着车沿直起身,甩了甩头上的液体:“三月,你还差着呢!”

  阮梅靠在座垫上喘,被刚才那记三车挤压顶得穴壁一阵阵收缩,开拓者在她身后扶住她的腰,两人的下半身都泡在液面里,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混着她自己流出的透明液体,被液面一冲就再也分不清哪道是哪道。

  剩下的时间被碰撞占满。

  三辆车在场地中央你来我往,红白撞黑,黑撞墨绿,墨绿绕出去再撞红白,一圈一圈地互相顶。每次撞击,都会在撞击点激起一片白浪,液面在舱里翻滚,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混杂着三人此起彼伏的浪叫。

  三月七的叫声最高最直:“啊——大黑塔!本小姐撞翻你了!——啊!!”

  大黑塔的叫声短促又带勾:“嗯哈——三月你等着——嗯!”

  阮梅的叫声最闷,基本都被她自己咬在半路,只有在被两车同时夹击的时候才会松口,发出一道长长的、带着转音的“啊——哈啊——齁……”

  小黑塔在场边举记分牌的手一直没停。

  时间结束的哨声响起时,三辆车正挤在场地中央的一簇弧形立柱边上,谁也没占到最后的便宜。小黑塔跑到场地中央,举起记分牌:“时间到——总分:三月七,76分;大黑塔,74分;阮梅,65分。本轮胜者——三月七。”

  三月七在那声哨响里愣了一拍,然后猛地从红白车里站起来,扶着车沿跳了一下,舱里的液面被她带得满舱飞溅。她一只手拍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举起来:“本小姐赢了!本小姐赢了!过山车!过山车!穹要一直操本小姐!”

  她喊得又响又亮,尾音在场地上空荡了好几圈。

  大黑塔靠在黑车方向盘上,低头看了一眼小黑塔手里的记分牌,哼了一声:“就差两分。”

  她抬手把额前的湿发往后拨了拨,从车里站起来,磨砂车沿把她的小臂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跨出车厢,落地的时候脚下踩在软胶地面上带出一小滩湿痕。她的裙子已经湿透,贴在腿上,液体从裙摆边缘往下滴。

  阮梅是最后一个从车里出来的。

  她扶着车沿先站起来,开拓者在身后托了她腰一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液体从她穴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和她自己流出的透明黏液混在一起,把整条腿根都染成一片反光的湿亮。

  她低头的时候,一小股白色液体正好从她穴口滑出来,挂在她大腿内侧,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才断。她用手背蹭了一下腿根,把那道痕迹抹掉,然后跨出车厢。她落地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被开拓者扶着才没跪下去。

  三人在场地边上站成一排。她们的下半身几乎都泡过整场精液,从大腿根到脚踝全是一片湿痕。

  三月七那只穿丝袜的腿已经完全被液面浸透,丝袜贴在皮肤上,从膝盖往下滴着白色液体。

  她用手撩了一下大腿,手上就沾了一层薄薄的白色浆膜。

  大黑塔的短裙下摆还在往下滴水,每一滴都带着一点乳白色的残液,她伸手拧了一把自己的裙角,拧出一小股白色的水流。

  阮梅那条残破的兔女郎短裙已经贴在身上,黑色的布料透出底下白色的液渍轮廓,她走两步,腿间就有一滴滴落下来,落到软胶地面上形成一小片白色的点阵。

  三人的外阴都还开着口——那是被柱体撑了整场之后留下的形状,穴口没有立刻合拢,每一处边缘都挂着一点点乳白色的残精,有的凝成小点贴在阴唇上,有的顺着腿根往下滑。

  三月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根,用手指在穴口边缘刮了一下,把那点残精抹开,又送到嘴里抿了一口。

  大黑塔站在旁边看着她,没说话,但自己也低头在腿根蹭了一下,然后把手在裙子上不带表情地擦了擦。

  阮梅安静地站在最边上,腿间的残精正在顺着她大腿往下淌,她没有去擦,只是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嘴角那道还没干透的白痕。

  小黑塔把记分牌翻到背面,举着给三人看:“过山车准备就绪。请胜者——三月七——到入口处就位。主人全程陪同。”

  从碰碰车场地出来的时候,三人下半身还挂着没来得及擦干的液痕。

  三月七走在最前面,一只脚上的丝袜早已被泡透,贴在皮肤上往下一滴一滴淌着白色液体,另一只脚光着,踩在软胶地面上带出一小串湿脚印。

  大黑塔跟在她身后,黑色短裙的裙摆下缘还在往下滴,每走一步就在她脚边洒出一点乳白色的残液。

  阮梅走在最后面,腿根处那道残精已经顺着大腿滑到了膝弯,她没去擦,只是任由它走一路流一路。

  大黑塔停在场地的出口处,抬手在空气中划了一道光纹。蓝紫色的虚数回路旋转展开,形成一道半透明的门扉,门后是一片开阔的海岸线和一段从岸边陡直攀升的钢铁轨道。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带着精液海特有的温热腥甜。

  “过山车在精液海边上。”

  大黑塔收回手,往门里比了一下,“有一半轨道是直接扎进海里的,另外一半是常规盘旋和大回环。你想先看还是先坐?”

  三月七凑到门边看了一眼。轨道从岸边的基座上拔地而起,攀升到将近五十米的高度,随后是一段几乎垂直向下的俯冲,终点直直扎进下方那片乳白色的海面。

  钢轨在精液层下隐约可见,从海底绕出一个巨大的回环后重新破水而出,接着是一连串连续螺旋弯,沿海岸线绕了大半圈,最后才回到出发的站台。整条轨道看上去比常规的过山车更刺激,也更高。

  “就这个。”三月七回头看了一眼开拓者,“你不是说过山车要一直插着吗?”

  她说完自己先咬了一下嘴唇,耳根红了一层,但没收回那句话。

  大黑塔率先跨进传送门。阮梅跟在她后面。三月七最后走进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开拓者,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一起带进了门里。

  站台上停着两节车厢。第一节在最前面,四个座位,车厢底盘做了防水处理,但座位本身是开放式的,没有全封闭的顶盖,方便在冲入海面时被海水直接灌入。

  车厢两侧有横杆和安全带,安全带的扣环是双重的。第二节在第一节正后方,同样是四个座位的布局,但与第一节之间有一小段连接杆,方便前面那节车厢的人回头与后面车厢的人说话。

  小黑塔站在站台边,手里举着一块写着项目编号的牌子:“过山车·精液海环线,第一轮准备就绪。本轮票价已提前计入项目清单。请乘客按指示入座。”

  三月七走到第一节车厢前,先扶着车厢外沿往里看了一眼——座位底部有一根从底盘升起的柱体,位置对准最前面的那个座位,高度和角度都可以由后方的人手动调节。她看了一会儿,没有说什么,直接抬腿跨了进去。

  开拓者跟着跨进同一节车厢,坐在她身后那个略低的位置上。

  三月七往前坐好,车身底部的柱体从下方进入她体内,她轻轻哼了一声,没有躲,只是在柱体落到底时调整了一下骨盆的角度。

  柱体进入体内后,开拓者没有开始动作,只是把手搭在她腰侧,稳住她。

  大黑塔和阮梅坐进第二节车厢。大黑塔在外侧,阮梅在里侧。两人各自扣好安全带,大黑塔把横杆拉下来卡紧,又检查了一遍阮梅那边是不是也扣牢了。

  阮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她刚坐下的位置也有柱体,但她今天已经进过两次设备,穴口还开着,进入得很顺,只在落座时轻轻皱了一下眉,没有出声。

  “穹。”大黑塔从后面那节车厢探头向前喊了一声,“你别在过山车上操她。她今天已经够了。”

  开拓者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回应,只是把手按在三月七腰侧,把她的重心重新调正。

  三月七在调整姿势的间隙回头朝大黑塔做了个鬼脸:“本小姐可以。你别管。”

  大黑塔看着她那副逞强的表情,没再多说,把身体靠回椅背上。

  小黑塔确认两节车厢的四个人都系好安全带后,退到站台边缘,按下启动钮。过山车的锁扣松开,钢轨上的车体顺着低斜的启动段缓缓滑出站台,开始向第一段爬升坡移动。

  车轮在钢轨上发出均匀的咔哒声,一节一节往上走,越爬越高。

  三月七在爬升段还能说话:“穹,这个高度是不是有点太——”话音未落,车体已经越过最高点,进入垂直俯冲

  车体越过最高点的那一刻,三月七的胃往上提了一下。整节车厢在钢轨最顶端悬了不到半秒,像被什么东西钉在天与海之间的那个点上,然后猛地往下砸。

  风从正面灌进嘴里,她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人已经被失重感压回座椅里,安全带勒住她的腰,开拓者的手在她腰侧收紧。

  五感里最先崩溃的是听觉——风把所有声音都刮走了,她自己那声“啊”从喉咙里冲出去之后就被甩在身后,追不上车。

  然后是视觉——整个精液海在眼前从左到右横着铺开,白色的浪面在高速下变成一片模糊的反光条纹,海和天的边界被拉成一条细线。

  她感觉自己的头发全部往后飞,水珠从发尾被甩出去,在空气中画出一道道断续的银线。

  俯冲到底部时车体撞进精液海的海面。整节车厢像一块被砸进水里的木头,乳白色的液体从四面八方灌进来,撞在她胸口、肩膀、下巴上,第一口灌进嘴里的时候她还来得及闭气,第二口就顺着鼻腔进去了。

  她整个上半身被按进液面下,眼前一片乳白,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海水灌进耳朵、鼻子、嘴里的那种失重和窒息感。

  她能感觉到开拓者的手臂从后面把她箍得更紧,腰上的力道把她固定在座位上,没有让她被水流冲出去。车体在海底轨道上继续加速,精液在车厢里翻滚,她整个人泡在里面,头发散开,手臂浮起来,腿被安全带勒住不能动。

  那根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没有抽送,只是安静地待在那里,整个过程中只是跟着车体的角度轻微转动,像一根钉住她的锚。

  车体从精液海里破水而出的时候,三月七已经灌了满口满鼻。

  她趴在车厢前护栏上咳了好几声,把鼻腔里的液体往外喷,然后大口吸气,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上来。她的头发贴在脸上,半透明的发丝间全是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张着嘴,声音被甩在身后,直到下一个大回环之前才追上来,喊了一句断断续续的:“咕噜咕噜咕噜!怎么那么多——!还有——啊啊啊——!”

  后面那节车厢里,大黑塔和阮梅从入水那一刻起就调整了呼吸。

  入水前两人各自深吸了一口气,入水后闭着嘴用鼻腔缓慢吐气,让液面从各自的肩头漫过去。

  大黑塔的猫耳发箍在海水的冲击里歪到一边,她没有去扶,只是靠在椅背上,让水流从她脸上滑过去。

  车体出水后她甩了一下头发,把覆在脸上的液面甩掉大半,然后开口:“虚数理论在非欧几何下的拓扑结构,在模拟宇宙中应该存在两种不同的收敛路径。我之前用小黑塔的数据做过一个模型,结论指向收敛。”

  阮梅在旁边跟着出水,头发贴在脸颊两侧,眼睛还闭着,把鼻腔里的液体清出来之后才搭话:“发散。不是收敛。”

  她的声音因为含了一口液面而略微闷着,“你那个模型里缺少了一维,把发散当成了收敛。”

  “哪一维?”

  “相位角。”

  “那就不叫虚数理论了,那是复变函数的事。”

  “所以我才说你之前的模型错了。”

  车体在这段对话进行的同时冲进了第一个螺旋弯。轨道带着两人朝外侧倾斜,液面在车厢里再一次翻涌,从一侧漫到另一侧。

  大黑塔在液面经过她胸口时临时停了话头,把脸微微仰起来让液体从下巴上滑过去,等车体转过弯道后继续接上:“相位角那一维在虚数空间里是不可观测的。非欧几何本身就不是欧几里得空间里的平面结构,你拿平面坐标系去标定它,当然会多出一维。”

  “不可观测不等于不存在。”阮梅说。

  车体进入第二个螺旋,液面又翻了一遍。她等水势平复后继续,“你那个模型里假设了相位角为零,但当液体进入轨道内部的时候,相位角会因为惯性被扭到一个非零值上。那个值足够让整个模型从收敛变成发散。”

  两人说话的时候同时把脸抬起来让过液面,又同时低下头把嘴里的液体吐出去。

  三个回合下来,液面的冲击已经变成了她们讨论的节奏点——每次车体翻转、液面翻涌、水声盖过她们的声音,两人就停下来等这一阵过去,然后接着从上一句的断口继续往下接,像是把科学讨论拆成了一段段不连续的片段,每一段都在水声里被切断,又被下一段重新接上。

  三月七在前面那节车厢里被水灌了第三次。第三个大回环让她整个人倒过来,液面跟着重力倒灌进她嘴里,她在那道倒立的两秒里满嘴都是精液,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只能闭着眼让海水灌满。

  等车体回正之后她把头靠在开拓者肩膀上,喘着气,笑得停不下来:“穹——本小姐喝饱了——!真的——喝饱了——!”

  她一边喊一边用手去抹脸上的液体,抹完又觉得没用,索性不管了,让那些液体顺着下巴滴在胸口上。她整个上半身已经湿透,水手服贴在皮肤上,白色领结被液面浸得透明,贴在锁骨上。

  开拓者坐在她身后没有动。整个过程里他的手只在她腰侧收紧过一次,把她在第一个俯冲里被水流冲击的身体稳固住,之后就一直保持放松。

  那根肉棒全程插在她体内,没有抽送,只是安静地停留着,跟着车体角度调整方向和深浅,让她在每一次翻滚和入水时都有一根稳定的东西可以靠住。

  车厢进入连续螺旋弯的时候,车体的旋转给两人带来了不一样的触感。

  三月七在每一段旋弯里都能感觉到体内的那根肉棒跟着轨道角度轻微滑动,不深不浅,位置一直在变,从左边滑到右边,又从右边滑回左边,像一个在她体内不停寻找舒适位置的支点。

  每次她以为它要开始动了,它又只是安静地换了个角度继续待着。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但风太大,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想问什么,摇了摇头。她眨了一下眼,没追问,转回去继续看前方的轨道。

  最后一节直道,车体从海底的螺旋段里彻底冲出水面,沿着海岸线一路平直滑回站台。三月七在这段路上总算可以大口呼吸,水还留在车厢底部,随着车速在车厢里来回晃。

  她靠在开拓者怀里,头发全部贴在脸上和脖子上,眼睛上还挂着没有被甩干的白痕。

  她张嘴想说话,发现嗓子已经被海水和风磨得有点哑,只挤出这么一句:“这个是……本小姐玩过最……最厉害的一次。”

  后面那节车厢里,大黑塔和阮梅的讨论已经推进到一个新的话题——关于模拟宇宙边界条件下虚数场的重整化群流。

  两人都没有提高嗓门,坐姿平稳,直到车体驶回站台减速时,大黑塔才停下来,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积着的液面,用手指在里面划了一圈:“这个弯的离心力常数,回去要重算一下。刚才那段螺旋里液面没有按预期向外偏移。”

  “因为车体本身有旋转补偿。”阮梅说,“你把那份数据给我,我帮你拟一个更准确的模型。”

  “行。”

  车体停稳。小黑塔走过来解开安全带,三月七几乎是被人从座位里捞出来的,双腿落地的时候发软,扶着车站了一会儿才站直。

  她整个人还在滴水,水手服贴在身上,头发湿成一片。她转头看向后面那节车厢,大黑塔和阮梅正各自从安全带里出来,动作平稳,像刚坐完一趟地铁。

  她们身上也湿透了,但没有像三月七那样被连续淹没——两个做研究的人很懂得在水里保持呼吸节奏,全程只灌了半口,连咳都没咳一下。

  三月七看着她们俩,忽然笑了一声,哑着嗓子说:“你们俩……在车里聊了一整路……本小姐都听见了……”

  大黑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歪掉的猫耳发箍,语气平淡:“科学讨论。在过山车上讨论问题效率很高,因为不会被别的事情分心。”

  阮梅在旁边接了一句:“你刚才那段螺旋弯里,声音至少被水淹了五次。你要是想参与讨论,下次可以坐后排。”

  三月七摆了摆手:“本小姐对那个没兴趣——本小姐只想再来一次。”她说这话的时候还趴在开拓者手臂上,喘着气,嘴角却翘着。

  她抬头看向开拓者,声音哑归哑,语气一点没减:“让长夜月也试试这个。她全程在意识里看着呢,刚才笑过好几回了。”

  她说这话时语调还是三月七惯常的明亮调子,但尾音已经开始微微收窄,像是刚刚把一只手从自己的声音里伸出来,交给另一个人。

  开拓者看了一眼站台边的小黑塔。小黑塔点了点头,把手里的记录板翻了一页:“第二轮可以安排,但轨道液面需要重新校准,至少十分钟。”

  开拓者低头看着她。她眼睛里的高光正在缓慢地退下去,像是有一道薄薄的膜从瞳孔后面升起,把三月七惯常的那层亮光慢慢遮住。

  这种切换的痕迹在过去的几天里他已经很熟悉了。他没有多问,只把手从她腰侧移开,让她自己站了一下。她站得很稳。然后她的眼神变了。

  高光退了下去,这双眼在过去的十几天里露过好几次,但此刻在看这个世界时,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平静。她抬眼看向开拓者,开口的声音比三月七低半度,尾音平得像被压过的纸:“月奴想回列车。这个东西,三月已经替月奴试过了。”

  大黑塔从旁边走过来,抬手划出一道传送门。

  门后是列车走廊,窗帘半拉着,车厢里比外面的午后更暗。长夜月跨进门里,没有回头。

  车厢里只有长夜月和开拓者两个人。她走进走廊时没有急着坐下,而是靠着走廊的壁板站了一会儿,把身上那层湿透的水手服一件一件地解下来。

  上衣被液面浸得贴在皮肤上,脱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撕拉声;裙子被解开扣子后滑到脚踝,她抬脚跨出来,光着脚站在地板上。她没有去管那些被丢在走廊角落的湿衣服。

  开拓者从她身后走过来,伸手从她背后环住她的腰。他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那块带着残余液感的皮肤。她安静地站着,没有推开,也没有迎合,像是让他自己决定从哪儿开始。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后颈的位置,顺着那道从颈窝延伸到肩胛骨的弧线缓慢地含吻下去。她微微仰起头,把后颈那道线拉直,让他含得更顺。

  他的右手从小腹往上移,覆住她一侧乳房。她乳房不大,但形状匀称,掌心里刚好能拢住。

  他用指腹沿着乳尖的外沿转了一圈,然后捏住那粒已经挺立起来的小凸点,轻轻一捻。

  她喉咙里泄出一声很轻的气音,气流打在嘴唇上,没成形就散了。

  他的左手从腰侧滑向后方,绕到她臀部,手掌摊平按住,五指收拢,把整片软肉捏进掌心里。她的身体在那一下捏合中往前弓了半分,又被他的手扣住腰拉回来,整个人贴回他的胸口。

  他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她抬起眼看着他,表情平静,但呼吸比刚才略深了一点点。

  他低头吻她,不像对三月七那样轻,也不像对大黑塔那样主动,而是在她唇上停了一秒,等她自己探出舌尖才接下去。

  她果然接得很快,舌尖准确地找到了位置,推进去,又退回来,节奏平稳得像在进行一次已经被反复演练过的实验。他们吻了有一段之后她先退开,舌尖还留在唇边没收回去,声音比刚才低了一截:“穹,月奴不想在车上等。”

  他没有回答,只把她拦腰抱起来,往车厢里走。她在他怀里侧过头,看了一眼窗外快速掠过的海岸线,然后闭了一下眼。

  他把她放在车厢里那张宽大的软垫上,让她仰面躺好,然后低头把她的双腿分开,先只看了一眼。

  她的穴口和三月七的不太一样——三月七的入口偏小,紧闭着,每次都需要被花一点时间慢慢撬开;长夜月的入口偏松一些,但那圈边缘的肌肉收得更紧,像是有意识地在维持住什么形状。

  他用手掌覆上去,掌心贴着那道已经湿润的缝隙慢慢揉了一下,指尖探进去的时候她的腰不自觉地抬了一点点,又被他按回去。

  他进入的时候没有用三月七那套先浅后深再慢慢磨开的节奏。

  他直接整根推入到底,龟头在撞上她最深处的入口时停了一瞬,那一瞬她能感觉到他顶在那道还未完全打开的口上,隔着薄薄一层肌肉。

  她没有喊,也没有躲开,只是在那个位置上屏了一拍呼吸。然后他往后退出到几乎只留顶端卡在穴口,再一记挺入,直接从那道口上穿过去,一直送进子宫颈内部。

  她终于咬不住那道气音,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哈”,非常短,像被切断的线头。

  他开始动。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实,从子宫颈口附近抽出去,再整根送回来,让龟头反复碾过她体内那圈最容易被顶到发酸的位置。

  她承受了几下之后把自己的一条腿环上他的腰,另一条腿还平放在垫子上,整个人有了一个支点后就不那么容易被顶得往后滑。

  她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摸到自己的胸前,把刚才被他揉过的那一侧乳房重新拢起来,指尖在乳尖上打着圈。

  他的右手从她腰侧移上去,覆在她那只手上,把她的手连同乳肉一起捏进掌心里,只留出乳尖的部分从指缝间露出来,然后随着他身体的起伏一下一下地按着那粒凸点。

  她的眼角开始泛红,嘴唇张开一条缝,从里面断断续续地漏出细碎的气音。

  车厢外面传来站台的声音——过山车第二轮开始检票,小黑塔的广播从远处飘过来,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车厢里面,长夜月的浪叫和车厢外的广播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奇怪的层次感。

  她的声音不像三月七那样高音冲上去再断下来,而是压在喉咙里打旋,每一次被顶得最深的时候只往上提一点,不提太高,又慢慢落回去。

  她叫的模式是“嗯、哈、呃、哦——”,四个音一组,前三个短,最后一个拖长一点,连起来像是一句被压缩过的短语。

  她的视线从开拓者的脸上移开,看向天花板上那圈被日光映出来的光斑,直到某一记特别深的顶入把她拉回来,她才重新把目光落在他身上。

  她在一次高潮的边缘没有急着松口。她咬着下唇把那股冲动压下去,等他再抽送几轮,才松开牙关,让那声浪叫完整地冲出来:“哦齁齁……穹……月奴的穴道……已经被你顶穿了……再深一点……再深一点……”

  她的声音在拖长的时候带了一点微微的颤,不是失控,是被刻意拉出来的尾音,像是要让这段声音在空气中多留一会儿再散掉。

  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急。他被她穴壁的收缩箍得闷哼一声,把她的腰扣得更紧,直接连着狠狠顶了十几下,每一次都从穴口贯穿到子宫颈,再退出去连根拔掉,再插回来。

  她在那串连续的冲击里把搭在他肩上的那只手滑到他背后,指甲陷进他背肌里。她的腰反复弓起又落下,软垫被她往下压出一个浅坑。

  高潮过去之后她没松手,等他多送了一会儿,才把指甲从他背上收回来。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从后方跪好。她撑在软垫上,头低下去,腰塌下去,后背拉成一条长弧。他从后方进入的时候她还是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哈”,没有被水灌进的杂音,干净得多。

  他的左手从她肩胛骨一路滑到腰椎,再停在尾骨的位置揉了揉,又移回她的臀上捏了捏。

  她在他捏臀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近似于笑的气音,很短。他从后方进入几次之后伸手到她胸前,从下面托住她垂下来的乳房,一边捏一边继续往里送。

  她被那道双重的动作压在垫子上,小腹贴在垫面,只留下臀部被他的胯部夹住。她的浪叫随着他每一下的深顶被压碎在垫子的褶皱里,再重新拼起来。

  最后那次他把她转回正面,直接从上方压下去,整根贯穿到最深,龟头穿过子宫颈后没有急着退出来,而是停在那里,让那道入口紧紧箍着他的根部。

  她仰面躺着,胸口起伏得厉害。他低头看她的脸——她的瞳仁比刚才更散一些,眼周泛红,嘴角有一道没有被甩掉的涎水顺着脸颊往耳边滑。

  她整个人没有被水灌过,脸上也没有三月七那种湿漉漉的疲劳感,反而是一层干净的、被反复揉过之后才有的红。

  他动了几下,就着那个最深的位置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已经被反复打开过的宫腔里,她感觉到那道热流从最深处一点点往外涨,直到宫口附近都被填满。

  她没有叫出声,只是闭了一下眼,喉咙里滚出一道低低的、闷闷的气音,像一口气被压在胸腔里没放出来。他射完之后没有立刻退出,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停了一会儿,低头看着她。

  她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她的声音比之前更哑,但语气还是长夜月那种平静的尾调:“穹,你可以多留一会儿。月奴不急。”

  他照做了。

  在过山车站台那边,大黑塔靠在护栏边,手里捏着一瓶刚从小黑塔那儿拿来的精垢饮料。

  她看见远处那道传送门再次亮起来时,往那边偏了一下头。阮梅已经不站在她原来的位置上了——她刚才把大黑塔的腿拉到自己的膝盖上,正低着头在舔她腿侧那块干了一半又湿了一半的残渍。

  她先沿着那道残留的白痕从大腿根往下舔,舔到膝盖弯,再绕着那块骨头的弧线回到大腿外侧。

  大黑塔没有躲,只是安静地站着让她舔,右手还拿着那瓶饮料,偶尔在她舔到某个敏感位置时呼吸会停顿一下,但没开口打断。

  直到传送门那边的冷光暗下去,阮梅才把脸从她腿上移开,用袖口擦了一下嘴角,站起身,看了一眼大黑塔:“你腿上这块已经干了,不太好舔。”

  大黑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上那几道被舔淡了的痕迹,没说话,把手里那瓶喝完,把空瓶丢进站台边的回收箱里。

  站台的广播又响了一遍,这次是报下一个项目:“激流勇进,下一班十分钟后开始。请准备。”

  从过山车站台走过去不远,水道的入口就在精液海的东侧。一条人工开凿的水道从几十米高的坡顶一路蜿蜒而下,承接的是从精液海引上来的液体。

  坡道上有三段落差、四段弯道,最后汇入一片平缓的回水湖。水道的起点处浮着一只圆形的皮筏,筏身比刚看见时更小,中间是一个十字形的金属骨架,四角各有两个固定的环扣,筏外沿围着一圈矮矮的橡胶扶手,高度只到小腿。

  三月七走到岸边时,脚下的地面已经因为水汽而变得湿滑。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只皮筏,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小黑塔手里那捆绳子,转过头来对着开拓者:“你不坐?”

  开拓者摇头:“我不坐。你们三个上去就行。”

  三月七愣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大黑塔和阮梅,像是想说什么,但没问出口。

  小黑塔把绳子递给她们:“三种绑法,各自选择。口球每人一副,固定在下颌,全程不许取下。三分钟内完成绑缚,闸门开启后不再暂停。”

  它把三只黑色的硅胶口球放在皮筏边的矮桩上。

  大黑塔先从桩上拿起绳子。她走到阮梅面前,让她转过背去。

  绳子从阮梅的后颈后方交叉落下,分两股绕过双肩,从腋下穿到胸前交叠,在胸骨位置收成一个菱形,再从两侧肋骨下缘穿回背后合拢,顺着脊椎向下延伸,在腰窝处盘旋两圈,最后沿臀部外缘分两股向下,从胯骨两侧绕至身前,收在阴阜上方。

  整套绑法从背面看是一枚规整的菱形网,覆盖肩胛、腰背和臀线,每一根绳子都贴紧皮肤,勒出的浅痕与皮肤本色交错。

  大黑塔在阮梅背后收紧最后一个结时确认了松紧度,然后走到矮桩前拿起一只口球,让阮梅张开嘴,把黑色硅胶球体塞入口中,在脑后的扣带上绕过发髻扣紧。

  阮梅全程安静,只在口球锁扣时微微仰了一下头,让扣带从耳后绕过。

  大黑塔转过身,对着三月七。三月七主动把双手背到身后,站直等着。

  大黑塔用另一根绳子捆她,手法和阮梅那套不同——绳子从三月七的腰际开始,先在前腹交叉成一个网,分四股向上,两股从乳房下缘兜住整个胸部,在锁骨处交叉;另外两股从两侧肋骨绕至背后,回到腰际合拢,再分两股向下绕过大腿根部,从臀下穿过,在前方打结收尾。

  三月七上身被绑成一个比阮梅更密的网格,下半身也被额外的绳圈固定住,双腿只能并拢在一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交错排布的绳纹,试着动了一下手臂,绳网在动作里轻微松动又被立即扯回。

  大黑塔拿起第二只口球,塞进她口中,在脑后扣紧。三月七含着口球,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哼,眼睛还带着半段没来得及说完的话。

  最后是自己。大黑塔坐到皮筏边的一块矮石上,用第三根绳子给自己做了一套更简单的绑法。

  绳子从喉下绕到背后交叉,分两股从腋下穿过,在胸前绕成一道横箍,再从两侧肋骨下缘收到背后,在肩胛下方打结,最后用余绳在腰际盘一圈,收在尾椎骨位置。

  这套绑法不算密,但每道主绳都压在活动的关节上,手臂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一个很小的幅度里。

  她拿起第三只口球,自己塞进口中,扣带在脑后的发结下绕紧,下巴微微扬起,脸色比刚才红了一点。

  三人都绑好之后,小黑塔引导她们分别坐上皮筏的三个象限——三月七坐在十字骨架的正前方,阮梅在侧面,大黑塔在后方。

  皮筏中间那道十字金属杆把三人隔开,各自只能靠在分隔杆上保持平衡。

  三人身上都勒着绳网,大小不一的菱形纹路从不同位置压在布料和皮肤上,被液面浸湿后绳结收缩,勒得更紧。口球在三人嘴里,把她们所有想说的话都压成含糊的鼻腔气音。

  开拓者站在岸边,低头看着那只皮筏。三月七抬起眼看过来,嘴里塞着口球,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拖长的“呜——”,像是在问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把皮筏外沿那圈松了一半的安全绳拉紧。

  小黑塔退到水道入口的闸门旁,把手放上控制杆:“准备。闸门开启后四秒进入主水流。全程约八分钟。中途不停,不捞人。”

  闸门拉开的那一刻,精液从坡顶轰然涌下。

  液流不是一道一道地过来的,是从头顶直接砸下来的——一整面白墙从上方倾泻,把皮筏连人一起按进翻涌的液面之下。

  三月七的视野在零点几秒内被灌满,白花花的一片从前额压到睫毛上,她下意识闭眼,再睁开时眼前除了翻滚的白色浆体之外什么都看不见。

  喊也喊不出,口球把嘴堵得严严实实,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连串急促的“呜呜呜——!”,带着一种被涌流推着走的惶恐,不知道下一秒水会把她冲到哪边,也不知道绳结会不会被冲松。

  阮梅和她不同。液面从她头顶漫过去的时候她甚至主动仰了一下脸,让白色浆体从额头一路滑过眼睑、鼻梁、嘴唇。她没有闭眼,在水下睁着眼看那些翻涌的气泡从她面前掠过,气泡里带着细碎的光斑。

  绳索在她肩背的菱形网格上被水压拉紧,勒进浅痕里,她在那道紧缚中缓慢地吐出一口气,胸腔里的空气被精液挤出去,再从鼻腔里吸进来一口新的。她全程没有挣扎,任由液流把她推向哪一侧就哪一侧。

  大黑塔靠在十字杆的后方,入水前她就把眼睛闭上了。液面冲过来的时候她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动,身体在绳网里微微晃动,像一段被固定的钟摆。

  她像是在脑中演算某种模型——入水角度、水流速度、下一个弯道的方向。她没有在水里睁过眼,只在液面短促回落的那两秒里用鼻腔缓慢吸一口气,再重新没入。

  第一段主水流把皮筏冲进了一条长直的滑道。两侧是湿滑的塑料壁,底部的液体在高速流动下形成一道持续的推力,让皮筏像被一只手推着往前冲。

  水流在皮筏前方的十字杆上撞出一道白色的浪墙,浪花从杆子两侧分开再合拢,击打在三人身上。三人被液流反复推挤,身体在皮筏内来回碰撞。

  三月七在正前方,浪头最容易先冲到她的位置,她整个人被水墙顶着往后压,后背撞上十字杆,胸口又因为捆绳的反作用力被勒紧,朝前弹回去。

  阮梅在侧面,每次皮筏拐弯都会被离心力甩向筏壁,她的肩膀撞上阮梅的膝盖,膝盖又撞回阮梅的腰。

  阮梅在被撞的瞬间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把脸从水流最猛的方向侧开,继续用鼻腔缓慢地呼吸。

  大黑塔在后方被撞得最轻,但绳网在她腰际那道横箍被水压绷得最紧,几次大幅度的偏转让绳结在尾椎附近反复摩擦,她在闭眼的状态下微微皱了一下眉。

  第二段弯道是整条水道里最急的一段。皮筏以接近失控的速度冲进一个近乎直角的拐弯,三人同时被离心力甩向弯道外侧。

  三月七的身体先撞上筏沿,然后被绳子拉回来,再撞上十字杆,来回弹了两下,鼻子里挤出的“呜呜”声越来越急,像是被夹在两股力道之间反复揉搓。

  阮梅在那道弯里被甩到几乎仰面躺在筏沿上,她没去抓任何东西,只是放松身体任皮筏把她带着转,她甚至在那段旋转里从鼻腔里呼出一口长长的气,像某种满足之后的叹息。

  大黑塔在急弯中终于被晃得睁了一下眼,飞溅的液滴打进她瞳孔里,她眯起眼睛,又很快重新闭上,继续等待这段旋转过去。

  第三段涡流让皮筏进入了环形轨道。液体顺着环道转圈,推动皮筏顺时针快速旋转。三人被离心力固定在各自象限的最外侧,绳索勒到最深。

  三月七在那段旋转里失去了方向感,睁眼闭眼都一样,视野里全是白色的乱流,她试着用手去够十字杆,绳子把手腕卡在半路,够不到。

  她只能保持那个被甩在筏沿的姿势,等着皮筏自己转完一圈。

  阮梅在这段涡流里终于换了一个姿势,她把身体稍微向前倾,让绳网在背上的菱形接触点从压紧变成滑动,从被动接受撞击变成顺着水流调整角度。

  她没有出声,但从她闭眼的弧度看,她在这种被动里找到了一点可操控的空间。

  大黑塔在后方那段旋转里终于把眼睛重新睁开,望着皮筏外的液流轨迹看了几秒,然后重新闭上,像在脑内继续推算下一个弯道的方向。

  三段冲击下来,三人的绳索全被反复扯紧又松开,绳结在各自的姿势下留下了不同深浅的勒痕。

  三月七胸口的绳网在她反复弹撞中被勒得最紧,勒痕从锁骨一路排到肋骨下缘;阮梅的菱形网格虽然紧但位置稳定,勒出的痕迹是均匀的网眼状红印;大黑塔的绳索比较简单,两道主绳的勒痕只集中在腰际和肩胛下方。三人的身体在皮筏内被液流裹着,朝着下一段更急的瀑布口冲过去。

  瀑布口出现在水道尽头时,皮筏已经被前一段涡流带到了最高速。

  三月七最先看到那道断崖——前方所有的液流都在同一个位置消失了,像被什么东西吞掉了一样。她的瞳孔缩了一下,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暂的、被截断的“呜——”,然后皮筏被水流推着冲出了断口。

  那一瞬间,整只筏子腾空了。

  几人身上所有的绳索在这一刻同时被拉到了极限。三月七感觉自己的胃往上提,身体却被绳子死死固定在座垫上。口球堵着嘴,可她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道尖锐的、被压缩的气音——那声音被风声撕碎,又被下坠的失重感吞了回去。

  她整个人被按在筏底,背脊贴着筏板,头发和四肢全部向上飘起,视野里只有一片白色的天和一条正在飞速远离的瀑布边缘。

  水从上方倾泻下来,打在她的脸和胸口上,她感觉自己像被一堵墙拍了一下,整个人都扁了。

  阮梅在下坠中也睁着眼。她看着天空在视野里翻滚,白浪从四面涌来,却没有一丝慌乱。

  绳索在坠落中收紧,把她的身体固定在筏底。她屏住呼吸,等那道冲击过去,然后才从鼻腔里缓慢呼出一口气。她的表情甚至带着一丝满足,像是在享受这种被水流完整控制、无法反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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