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崩铁AV:三月七的模拟宇宙三日种付旅行,在已生育的两位天才大黑塔与阮梅的教导之下,与自称月奴的长夜月一同,为开拓者繁衍子嗣的伟业献上一次爆射吧!!!

崩铁AV:三月七的模拟宇宙三日种付旅行,在已生育的两位天才大黑塔与阮梅的教导之下,与自称月奴的长夜月一同,为开拓者繁衍子嗣的伟业献上一次爆射吧!!!(中二)

  大黑塔在下坠前就已经闭紧了眼。她的双手被绳索固定在身体两侧,能做的只有收紧核心。下落的时候她能感觉到水压从正面压过来,穿过绳网,挤进她肋骨的缝隙。

  她没有睁眼,但脑子里正在快速运转——坠落距离、入水角度、下一个弯道的离心力方向。她把这些参数像解方程一样在脑中排列出来,等着落地那一刻拿实测数据去校准。

  皮筏砸进下方深潭的瞬间,巨大的水压把整只筏子往下压了将近三米才回弹。

  几人被惯性按在各自的位置上,又被回弹的浮力推得往上弹起。

  三月七在弹起的那一瞬间整个人被甩离座垫,全靠腰上那道绳网把她拉了回来。

  她的身体在空中翻了一圈,膝盖撞上十字杆,肩膀撞上阮梅的胯骨,脸埋进阮梅胸口,又被下一道浪冲开。阮梅被撞的瞬间只是偏了一下头,身体在绳网里轻微晃动了一下就稳住了。她甚至用余光看了一眼撞过来的三月七,没有改变自己的姿势。

  最后一道急流把皮筏冲进了回水湖。水流从湍急变成平缓,皮筏在湖面上打着旋慢慢减速。

  三人身上的绳索被水浸透后勒得更紧,胸口、腰际、大腿根都显出一道道深红或浅粉的绳印。

  三月七整个人趴在十字杆上大口喘气,口球还堵着嘴,鼻子里不断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她的头发已经完全散开,贴在脸上和肩膀上,找不到一根成形的发丝。

  阮梅靠在筏沿上,眼睛半眯着,呼吸平稳,口球下的唇角似乎带着一道若有若无的弧度。

  大黑塔在后方终于把眼睛睁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两道被水泡得发白的绳痕,又看了一眼回水湖岸边正在等她们的小黑塔们,没有出声。

  回水湖的水面慢慢平静下来。皮筏在湖心缓缓转了最后一圈,被岸边的小黑塔用长钩拉回停靠位。

  三人身上的绳子全湿透了,勒在皮肤上的印记被水泡得边缘发白,中间泛着淡红。

  三月七趴在十字杆上还没缓过劲来,头发全部黏在脸上和脖颈上,分不清哪一缕是哪一缕。

  阮梅坐在筏沿上,呼吸已经平稳,正低头看自己胸口那套菱形绳网在皮肤上压出的每一道印痕。

  大黑塔在后方慢慢直起身,把自己那套绳子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一处松脱。

  开拓者从岸边走过来。

  他手里多了一只相机——不是三月七那只,是从小黑塔那边顺手拿来的备机。

  他先没有走近,站在几步外看了看三人现在的样子,然后举起相机,快门响了一声。

  三月七听到快门声,努力抬起头,口球还堵着嘴,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带着疑问的“呜?”

  她整个人趴在十字杆上没法动,头发黏在脸上,身上的水手服被水泡得半透,贴在胳膊和胸口上,几缕绳网深陷在布料和皮肤之间。

  她下意识想抬手去拨脸上的碎发,但手腕被绳子固定在腰侧,够不到。她只能歪着头,从发丝的缝隙里看向开拓者和镜头。

  开拓者按了第二下快门。这次拍侧面。

  阮梅靠在筏沿上,半睁着眼,湿透的墨绿挑染贴在脸颊上,嘴角那道似有若无的弧度还挂着。

  她的上身被菱形绳网覆盖,绳结的位置刚好压在她胸前两点旁,陷进软肉里,在皮肤上留下匀称的网纹。

  她没躲镜头,甚至把脸微微转向光源的方向,像是主动调整了一个更好的角度。

  第三下快门对准大黑塔。

  她在画面里坐得最直,眼睛半闭着,绳子从她喉下绕到胸前再到肩胛,两道主绳在锁骨下压出两道并行的印痕,余绳在腰际盘成一小圈,正好压在她小腹那道心形淫纹的上沿。

  她听到快门声,睁开一只眼看了开拓者一下,没说话——她嘴里还含着口球,说不了。

  站在岸边的一只小黑塔忽然走上前,歪了歪头。它的出声方式和平常不同,声音里多了一点被遥控的平直感:“主人,这个角度拍大黑塔女士侧脸比较好看。她左边脸颊在刚才那段落水里有水痕,光从右面打过来会显轮廓。”

  那只小黑塔说完就退到一边,恢复成平时的待机状态。大黑塔本人依然坐着没动,眼睛半闭着,像是刚才那句话不是她说的。

  她是通过意识连接借小黑塔的嘴在说话,这是她惯用的沟通方式。

  开拓者看了那只小黑塔一眼,又看了看大黑塔,把相机偏了一点角度,按下了第四下快门。

  阮梅把身上的菱形绳网从最外层开始解开。她先解开胸口那个主结,再顺着绳子的走向一道一道往下退。因为口球还堵着嘴,她不能出声——她也没有要出声的意思,全程低着眼,安静地做这件事,手指灵活地把每道打结处按顺时针拧开半圈再抽绳,三下两下就剥出一整根完整的绳子。

  剥到最后一道压在腰窝上的绳圈时她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那道印在皮肤上的网纹,确认自己没有伤到皮肉,才把最后一段绳头收在掌心。

  大黑塔也借小黑塔的嘴说了第二句话:“三月,口球自己解不掉。等主人过来。”

  三月七趴在十字杆上又“呜!”了一声,喉咙里含着口球,声音从鼻腔和唇缝间挤出来,闷得像被捂住的铃铛。她很想反驳什么,但嘴巴被堵着,没法开口。她只能把脸转向开拓者的方向,眼睛盯着他。

  开拓者把相机收进口袋,走到三人旁边。他先替三月七解开口球,把扣带从她脑后松下来。三月七的嘴一得到自由就立刻开腔:“你之前拍的那几张!本小姐……咳。”

  她说话时口腔里还残留着被口球压出的酸麻感,发音有点歪,她咳了一下重新找语调,“拍得不好看的话就删掉。”

  开拓者没接话,走到阮梅旁边替她解开口球。阮梅的嘴一得到自由,只说了两个字:“谢谢。”

  声音很平,像平时一样。随后他绕到大黑塔身后,解开了她脑后的扣带。大黑塔拿掉口球,活动了一下下颌,第一句话是:“本天才的脸刚才拍得怎么样?”

  “还没看。”开拓者说。

  “回去之后给本天才看原片。”她说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本天才的意思是从摄影角度评估一下构图。”

  三月七在旁边擦着自己脸上的水痕,闻言哼了一声。阮梅把已经解下来的绳索一圈一圈缠好,交还给站在岸边的小黑塔。

  三人从皮筏上下来,身上的水还在往下滴。小黑塔递来三条毛巾,三人各自接了,擦头擦脸擦肩膀。三月七擦完把毛巾围在脖子上,走到开拓者面前,低头看了一眼他口袋里的相机:“那个,回去以后不许给任何人看。”

  “不一定。”开拓者说。

  “本小姐说不行就是不行。”

  旁边那只刚刚被大黑塔用过的小黑塔又开口了,声音平直:“主人,本天才建议保留。这些影像对后代有教育意义。”

  三月七的脸瞬间涨红:“大黑塔——!你嘴巴又没了是吧!”她转过头去找本体,大黑塔正站在几步外,用毛巾慢慢擦着肩头,一脸无辜地看着另一个方向。

  阮梅把毛巾叠好,放回小黑塔手里的托盘里,安静地站在一旁,已把身上的水擦得差不多了。那道菱形网留下的印痕还在胸口和背上隐隐泛红。

  激流勇进的回水湖岸边,四人沿着湖岸线往西走了大约五分钟。摩天轮就在前方,一圈玻璃座舱挂在钢制轮盘上,缓缓转动。每个舱室都是半封闭的弧面玻璃座舱,外壁是整片透明玻璃,底部的金属围板挡住里面人的下半身。从外面看进去,能看到舱内有一张固定在中央的软垫和四壁的金属扶手。

  小黑塔站在摩天轮的基座旁边,把一张卡片递给大黑塔。卡片上印着“教学专座·单厢·限时三圈”。

  大黑塔翻了翻卡片的背面,确认没有别的说明,把卡片收进口袋里,侧身让开拓者先上。轿厢停靠在登舱平台前,舱门向上打开。

  三月七先跨进去,扶着舱壁站稳,然后是大黑塔、阮梅,最后开拓者。舱门在他们身后合拢,卡扣发出一声轻响。轿厢微微一震,开始缓缓上升。

  舱内空间比站在外面看要窄。四壁都是透明弧面玻璃,四人站进去之后几乎占满了整个内圈。

  软垫铺在正中央的地板上,面积比单人床稍宽一点,长度不够四个人并排躺着。大黑塔扫了一眼舱内布局,又看了一眼三月七身上还没擦干净的水痕和绳印,开口:“最后一个项目。本天才和阮梅教你点东西。”

  三月七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已经被调教了一整天之后养成的“你直接说怎么做”的顺从,但嘴上还是习惯性地补了一句:“教什么?”

  大黑塔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软垫旁边,用手按了按垫面的厚度和回弹,确认它足够稳,然后转过身来,站在软垫边缘,下巴朝垫子示意了一下:“先趴上去。手撑前边,膝盖跪住,把臀部翘起来。”

  三月七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站在舱门边的开拓者,最后照做了。

  她蹲下去,双膝落在软垫后侧,双手撑着垫子前缘,把腰部往下压,臀部形成一个翘起的弧度。

  这个姿势她之前在别的地方用过很多次,但这次不同——她能感觉到今天的重点不在开拓者身上,而在这两个人。

  大黑塔和阮梅都没有脱衣服,也没有坐下来的意思,她们只是站在她身后两侧,一个蹲下检查她的姿势,一个靠在不远处的舱壁玻璃上。

  轿厢升到半圈高度时,窗外能看到跑道在脚下盘成一条白色的弧线,精液海的边沿在远处泛着反光。

  三月七把脸转向窗外那道光,呼吸平稳。大黑塔蹲在她身后,伸手按了按她腰侧的位置,调整她的角度让骨盆更向前倾,然后收回手。

  阮梅站在稍远处,安静地看着三月七现在的姿势,像在评估一个已经准备好的样本。

  开拓者走到三月七身后,站定。直到这一刻,他才开始解自己的腰带。之前从激流勇进里出来之后他一直保持着距离,没碰过三人中的任何一个,直到这一刻才真正准备进入。

  三月七趴在那里感受到身后那道气息靠近,肩膀微微绷紧了一点,没有回头。

  大黑塔开口了:“先别急。让本天才把思路讲清。”

  大黑塔蹲在三月七身后,手掌按在她臀瓣外侧,示意她再放松一点。

  三月七把膝盖往两侧再分开了一些,让整个摆出的弧度更低、更平。

  “先熟悉思路,”大黑塔开口,声音平稳,“肛交和前面不一样,你要先找到自己的敏感点在哪。不一定在深处,很多人最敏感的位置只在入口内侧两指节的位置。等进去之后,你自己去感受——是胀、是酸、还是麻。哪种感觉最明显,你往哪个方向调整角度。”

  她边说边用指尖在三月七尾椎骨的位置轻点了一下确认位置,又收回手,“先自己掰开,手指勾住臀瓣往外拉。着力点放在括约肌外缘那一圈肌肉上。等进去之后,先放松两拍,再收紧两拍。这个节奏你自己控制,不要被他推着走。”

  三月七低头,把手指勾住自己的臀瓣往外拉。她做了几组放松收紧的动作,呼吸在第三组的时候才慢慢平稳下来。开拓者站到她身后,扶住她腰侧,在她完成第一个呼吸循环之后对准位置缓慢进入。

  三月七在那道进入的胀感里停了一下呼吸,然后按照大黑塔教的节奏先放松两拍,再收紧两拍。

  第一次配不上,第二次还是配不上,到第三次的时候才勉强对准了他缓慢推进的步子。

  阮梅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蹲到三月七侧面,声音温吞:“大黑塔说得对,但你还需要加一样东西——肌肉按摩。”

  她伸出手,隔着皮肤在三月七会阴和括约肌连接的位置轻轻按压,“括约肌只是一圈环状肌。真正能让你控制深浅和收缩的是这一片肌肉群。你每一次被顶入的时候,主动收缩这里的肌肉,把进入的东西往外推一寸,再放松让它进来两寸。这样你就不是被动承受,而是在主动调整。先试试把注意力集中在这个位置,不要只感受被顶到的地方,感受周围那一整片。”

  三月七按照她的引导重新开始收缩,起初还找不到准确的位置,但在阮梅指尖的引导下逐渐摸到了那圈肌肉的边界。

  她第三次尝试时终于找到了节奏:推出去一寸,放进来两寸,再推,再放。开拓者在那道节奏里放慢了速度,配合着她的收缩频率。

  摩天轮升到第一圈中段时,大黑塔和阮梅交换了一个眼神。

  大黑塔先走到开拓者身后蹲下去,把脸贴在他臀缝的位置,开始舔他的后穴。

  她的动作不快,舌尖沿着括约肌外缘缓慢打圈,偶尔往里探一下。

  阮梅留在三月七旁边,一边观察她的肌肉控制,一边低声讲起自己跟开拓者第一次肛交的经历:“我那时候还不熟悉,第一次进去的时候太紧,被他撑得差点叫出来。当时疼得我只能趴着一动不动,后来慢慢学会了收缩节奏,就变成一种可以自己享受的状态。”

  三月七听着,在喘息间隙把注意力分出一小半放在她的话上:“你一开始也不会?”

  阮梅平静地补了一句:“谁都一样。只是我比你更早学会闭嘴,不会一边喊疼一边把自己夹得更紧。”

  五分钟到了,大黑塔站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退到轿厢玻璃旁靠着。

  阮梅接替她的位置蹲下去,舔开拓者的后穴。她的方式和大黑塔不同——大黑塔是打圈加探入,阮梅则是沿着括约肌外缘用舌尖一寸一寸地滑过去,像在描摹一圈纹路,每经过一处就多停一拍,感受肌肉在她舌下的微小反应。

  大黑塔在这五分钟里继续教三月七:“你这个姿势下,他的角度会偏左。如果左边比右边酸,那就是你的敏感点偏左。你以后自己调整的时候,把手伸到这个位置按一下,如果按下去更酸,那就是这里。”

  三月七点头,喘着气:“左边……左边是比右边酸……记住了……”

  大黑塔又补了一句:“那你在自己收缩的时候,左边收得比右边慢半拍。让他先进左边,你再把右边跟上。”

  摩天轮在第二圈开始时升到最高点。窗外的跑道和精液海在弧面玻璃外铺开,阳光把白色的液面照得发亮。

  三月七的双手撑在软垫边缘,膝盖跪在垫子后侧,开拓者的双手扶着她的胯骨,每一下推进都配合着她自己已经逐渐找到的收缩节奏。

  她已经能在每次被顶入的时候主动推出一寸再收回两寸,但开拓者一旦稍微加快速度,她的节奏就会立刻乱掉,只能再把速度降下来重新找回配合。

  阮梅从开拓者身后站起来,擦了一下嘴角,退到轿厢左侧壁边。

  她的头发在动作中散了几缕落到肩上,她没有去拨。她安静地靠着玻璃,看着三月七逐渐适应,也看着大黑塔在旁边观察的姿态——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轿厢里只剩下三月七压抑的气音和软垫底下金属底板的轻微震动。

  摩天轮转到第二圈中段,轿厢开始从最高点缓慢下降。三月七的双手撑在软垫边缘,膝盖跪在垫子后侧,重心压在前臂上。

  开拓者的手扣着她的胯骨,已经找准了她刚才自己摸索出的节奏——先进左边,等她右边跟上之后再整根推到底。

  最初两轮配合还算稳定,三月七的呼吸维持在“吸长呼短”的规律里,每次被推进时她会主动把括约肌往外推出一寸,再放松让它进来两寸。

  但开拓者一旦把速度提上来,她的节奏立刻散了。

  他的频率从每三拍进一次变成每两拍一次,又从每两拍一次变成每一拍一次。

  三月七尝试重新找回自己的收缩周期,她把注意力集中在阮梅刚才按过的那个位置上,想重新建立推放推放的四拍循环,但每一次她刚把左边肌肉放松,右边还来不及收紧,他就已经整根没入,直接把她的节奏从中间截断。

  她在第四次被截断时终于放弃了主动控制,双手死死抓住软垫前缘的缝线,任由他的一次次深顶把自己往前推。额头抵在垫面上,汗珠从后颈沿着脊柱往下滑,浅粉色的头发散开铺了一整块垫面,被她的呼吸吹起又落下。

  大黑塔靠在不远处的玻璃壁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看着三月七从掌控滑向失控。

  “她在硬撑。”她开口,声音不大,说给阮梅听,“她自己找的节奏被顶碎之后没有能力重建,只能被动挨着。她现在的状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差,身体已经跟不上了,但意识还在试图控制。”

  阮梅靠在另一侧壁边,声音温吞,目光落在三月七不停被顶得往前耸的腰线上:“不用再管。能撑到这一步已经比第一次强。后面这一段让她自己过,等她自己沉下去,长夜月就会上来接管。她现在只是在拖延那个时间点。”

  三月七的确在拖延。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撑——也许是因为前面两个天才都没有在极限前叫过停,也不想成为三个人里第一个在这种姿势下失守的人。

  她把牙齿咬在软垫边缘,用痛感让自己保持在清醒里,但那道被撕裂的节奏很残忍。

  开拓者的每一记贯穿都从后穴入口直推到底,退出去时只留前段卡在括约肌内缘,再重新贯穿。她在某一次被推得特别深的时候,终于没咬住软垫,嘴唇松开了,从喉咙里漏出一声被拉长的“嗯——”。

  那道声音很轻,被轿厢玻璃壁折回来又被外面的风声吞掉一半,但大黑塔和阮梅都听到了。

  “撑不住了。”大黑塔说。

  摩天轮在这时候转到了第二圈的末端。轿厢开始向下降落,窗外的跑道在弧面玻璃外拉成一条倾斜的白线。

  三月七的呼吸乱了——从“吸长呼短”变成断续的急促气音,每一次被顶入时她的腰就往下塌一寸,每一次退出时又勉强撑回原来的弧度,像是在和自己较劲。

  她的手指在软垫上抓出几道浅浅的痕迹,指甲陷进垫缝里的布料中。

  开拓者在某一记特别深的贯穿里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滑了半寸,额头磕在垫子前缘,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啊——”,然后彻底不对抗了。

  她放弃了重建节奏的尝试,也放弃了维持姿势的努力,整个人软在垫子上,任由他的节奏从她自己身上碾过去。

  阮梅在这时候开口,声音温温的,没有催促也没有提示,像是在记一段观察:“她到了。比第一次多撑了大概半圈。”大黑塔没接话,只是把视线从三月七身上收回来,转向轿厢窗外的跑道。

  开拓者在三月七最后一次达到顶点的时候射了出来,精液从后穴深处涌出,沿着他抽出的方向往外淌,混着之前流下的液体一起顺着她大腿内侧滑到软垫边缘。

  三月七趴在垫子上一动不动,呼吸越来越浅,眼睛里的高光缓缓退了下去。

  长夜月睁开眼。她维持着趴伏的姿势没有动,先把呼吸调整了两拍,确认这具身体的承受状态,然后才缓缓转过头来看向站在旁边的开拓者。她的语气简洁:“三月到极限了。月奴来。”

  阮梅从左侧壁边走过来,蹲在她侧面的位置:“主人射过之后,肉棒上还有残留。你先清理。舌尖沿冠状沟一圈一圈滑,先用舌面刮每一道褶皱里残留,再咽。舌根不要顶太深,用前段就够了。”

  长夜月照做。她把脸转向前方,含入开拓者的根部,舌尖贴着冠状沟缓缓绕圈,每一圈都把残留的液体刮到舌面上再吞下。

  同一时间,大黑塔从后面蹲下来,把脸贴上长夜月的臀缝开始舔她的后穴。

  她一边舔一边开口,声音因为舌头的动作有些含混:“你这里的敏感点和三月不一样。三月偏左,你偏右。你的括约肌反应也更慢,每次收缩要等一拍才会松开。你自己记一下——如果我舔到某个位置你的腰往下沉,那就是这里。”

  长夜月含着开拓者的肉棒没法回答,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很轻的“嗯”。

  大黑塔在她腰下沉的那一拍里确认了位置,又在那片肌肉外缘多停留了几圈才收舌。

  摩天轮转到第三圈,轿厢缓缓向下降落。

  阳光从弧面玻璃外打进来,落在长夜月散开的浅粉色长发上。

  她和三月七不同,整个过程中没有叫过一声,只是在开拓者偶尔擦到那个被大黑塔确认过的敏感点时,从鼻息里多出一道不易察觉的气流。

  摩天轮转到第三圈时,轿厢开始朝登舱平台缓缓降下去。长夜月维持着趴在软垫上的姿势没有动,开拓者已经退出了她的身体,退到轿厢右侧的壁边站着。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半硬的肉棒,上面还残留着精液和之前体液的混合物,在傍晚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油光。

  阮梅从左侧壁边走回来,蹲在长夜月侧面的位置,声音温吞:“主人射过之后,肉棒上还有残留和之前体液的混合物。你先清理。舌尖沿冠状沟一圈一圈滑,先用舌面刮每一道褶皱里残留,再咽。舌根不要顶太深,用前段就够了。”

  她说完这句之后停顿了一拍,又补了一句,“但三月刚才那一套只是基础清理。你现在要做的和他刚才在过山车车厢里对你做的事情一样——从龟头到柱身到囊袋,一路清下去,不要漏掉任何一处褶皱。这个是你自己要做好的部分。大黑塔和我都会在旁边看。”

  大黑塔从后面蹲下来,把脸贴上长夜月的臀缝,先舔了一下她的后穴边缘,然后开口,声音因为舌头的动作有些含混:“本天才会一边舔你,一边帮你确认位置。你之前那个敏感点在偏右的位置,本天才刚才已经确认过了。现在本天才在舔你的时候,你如果感觉腰往下沉,那就是又碰到了那里。你自己记住这个感觉,不要每次都等人来重新确认。”

  长夜月把脸转向前方。开拓者站在她面前,那根刚射过的肉棒还半硬着,柱身上残留着精液和之前体液的混合物,在傍晚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油光。

  她先把两只手撑在软垫边缘,稳住上身,然后倾身过去。她没有急着含入,贴近之后先停了一拍,像在确认目标位置。然后她低下头,用舌尖抵住龟头侧面的冠状沟边缘,从最外缘开始,沿着那道凸起的棱线缓慢地画了一个完整的圈。

  她的速度很慢,舌尖在每一道褶皱里都停留足够久,把藏在缝隙里的残液刮到舌面上,再收回来咽下。

  阮梅在旁边安静地看着,忽然开口:“冠沟那里,左侧比右侧多一道褶皱。你刚才只绕了一圈,左边的残留没有刮干净。再回去补一下。”

  长夜月没有反驳,只是微微调整了头部角度,把舌尖重新贴回左侧冠状沟,在那道阮梅指出的褶皱上多停留了几拍,把藏在里面的残液一点一点刮下来再咽掉。

  阮梅点了下头,没有再接话。

  龟头顶端的马眼还挂着一小滴没有滑落的清液。长夜月用舌尖在那滴清液上点了一下,让它顺着舌面被卷入口中,然后沿着马眼的边缘又绕了一圈,确认那道小口附近也清理干净。

  大黑塔从后面传来一声含混的补充:“马眼旁边那两道小褶你还没碰。阮梅刚才只提了冠沟,本天才帮你补一句。”长夜月照做,把马眼两侧一并清理干净。

  处理完龟头之后,她往下移。她沿着柱身侧面那条暴起的青筋从顶端一路滑到根部,舌尖贴在皮肤上,顺着那条筋的走向缓缓拖过去,把筋脉两侧积的残液一起卷进嘴里。

  她移到柱身另一侧,重复同样的动作。两侧都清理完之后,她回到正面,沿着柱身腹面那条浅沟从顶端滑到基部,再退回来。

  整根柱身被她这样来回滚过四遍之后,表面已经变得干净而湿润,只剩下她自己的唾液薄薄铺了一层。

  “柱身背面的纹路比正面深。”

  大黑塔从后面说,“你刚才四遍都在正面和侧面绕,背面那条主纹你只带过两下。补上。”

  长夜月把头再低一点,让舌尖能够贴着向上的角度滑到柱身背面,沿着那条她之前没照顾到的纹路从根部一路推到顶端,把纹路里积的残留一一刮净。

  阮梅在旁边看着,又补了一句:“柱身根部的皮肤和囊袋过渡那里有一小段缝隙,你待会下去的时候不要跳过。”长夜月没有回应,只是继续往下移。

  她往下移到根部。两枚囊袋沉甸甸地垂在肉棒下方,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

  她先用舌尖托住最下面那枚囊袋的底部,把它往上顶了一下,感受它的重量,然后沿着囊袋表面那些褶皱的走向一条一条地舔过去。

  每一条褶缝里都藏着一层薄薄的咸涩残留,她用舌尖把那层残留一点一点刮下来,再顺着囊袋下缘滑到另一枚上,重复同样的动作。

  舔完两枚之后她把嘴张开,把整枚囊袋含入口中,用舌面贴着内壁从左到右缓慢地扫过,把那些贴在囊袋表面的残余都刮到舌面上再咽下去。

  阮梅在这时候开口:“囊袋上沿那条接缝是最容易藏东西的位置。你含进去的时候,舌头要从下往上顶一次,把接缝里的残留顶出来。”

  长夜月在含着囊袋的情况下调整舌尖方向,把舌面向上一顶,果然在接缝里带出一小股残留液,她把它咽下去。大黑塔在后面补了一句:“两枚囊袋中间那条沟你也漏了。阮梅刚说的是上沿,你在含的时候两边都往外扩一下,就能带到。”

  长夜月照做,把两枚囊袋用唇舌往两侧轻轻分开,再把中间那道沟里的残留一并刮净。

  含了一会儿她才慢慢吐出来,吐出来的时候舌尖还挂在囊袋下缘,拉着一小段黏连的银丝,她用舌尖把那道银丝卷回口中咽掉,然后才重新回到柱身正面。

  阮梅从侧面站直了一点,看了一眼开拓者的状态,然后转向长夜月:“现在做最后一步。深喉。你刚才清理的动作够细了,但只是舌尖和表面,现在要整根吞进去。他刚才射过一次,现在根部的硬度还够,但龟头是最容易撑开喉口的位置,你把它对准自己的会厌,一口气送进去,不要在中间反抗。”

  大黑塔在后面也抬起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声音恢复了平日的从容:“本天才之前能含半钟头。你要做的是把整条喉管从头到尾打开,不是只过一下就跑。他射的时候你不要退,直接吞。”

  长夜月停下来,把嘴里的唾液咽干净,调整了一下呼吸节奏。

  她重新张嘴,把龟头含入,这一次不再只是清理。她收拢嘴唇裹住冠部,舌尖压在马眼下方,用喉咙前段的肌肉缓慢地收缩了两下,把龟头往里吸了一寸。

  停一拍,再吸一寸。第二次吞咽之后,龟头已经抵到她上颚的软肉位置,喉咙里的反射正要收紧,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她让喉口肌肉保持放松,继续往里送。

  第三下吞入的时候龟头顶开了喉口的那道收紧,直接滑进了第一条喉咙环。

  她的眉骨皱了一下,但嘴唇没有再往外退,只是用鼻息把呼吸重新调整到更缓的节奏,让那道进入的深度停住,先适应一拍。

  “过了。继续。”阮梅的声音平稳。

  适应之后她继续往里送。开拓者的肉棒整根没入到她口中,龟头前端已经进入喉管深处,她的鼻尖贴到他小腹根部的那层皮肤上。

  她在这个最深处停了两拍,让自己的喉咙完全包裹住整根柱身,然后才开始缓慢退出。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唇边时她又重新往里吞,这一次比上一次更顺,喉口的反射在第二次进入时已经减到最轻,第三、第四次之后她的喉咙已经基本适应了那道填满的深度。

  她的吞吐节奏从最初的每两拍一次变成每一拍一次,从每次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到后来只在最深和最浅之间来回移动,不再完全退出口腔。

  她的腮帮子在每次收拢时往里陷,嘴唇绷成一圈薄薄的边缘,卡在柱身根部那道边缘线上。

  大黑塔在后面继续舔她的后穴,一边舔一边补充:“你这个喉咙的收缩节奏比三月好,她能撑的深度有限,你在她基础上多打开了差不多两指节。但你右边那道喉壁还收得不够紧。再收一点。”

  长夜月在那道提示中调整了喉咙右侧的收缩强度,让整个包裹变得均匀。阮梅在旁边安静地补了一句:“他的呼吸频率已经上来了。你再维持三分钟就够了。”

  她保持这个频率吞吐了将近十分钟。

  唾液顺着她的嘴角往外溢,沿着下巴滴在软垫边缘,一些流到她的锁骨窝里。

  她的额头在动作起落中不断碰到开拓者的小腹皮肤,发丝也跟着一前一后地甩动。

  她的眼角慢慢泛出水光,初期是被顶到喉咙深处后引起的生理性泪水,后来就那样一直挂着,没有干,在每次深度顶入时从眼角往外溢出一小截,顺着脸颊滑到下颌。

  她的鼻尖被不断蹭在开拓者的小腹皮肤上,呼吸从鼻子两侧的间隙里进出,在每一次进入最深处的时候只能维持那一小口气不散。

  到了第十二分钟,开拓者的呼吸明显变重了。长夜月感觉到口中那根肉棒在胀大,顶端的硬度比之前更集中。她没有停,反而主动加快了节奏,用喉咙前段的肌肉一圈一圈地收缩裹住龟头,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紧。

  她的脸颊因为持续的含入动作而明显变形,两侧凹下去,颧骨撑出来,嘴唇被撑成薄薄一环,下巴到颈线拉成一条被拉伸后的直线。

  整张脸看上去宽度被拉长了,像一张被扩开又压平的软膜——那道口交马脸已经成形,彻底脱去了她平时冷静清冽的轮廓。她保持这个状态继续吞吐,直到开拓者的呼吸到达临界。

  阮梅在这时候开口:“不要退。”

  大黑塔在后面抬起头,也补了一句:“吞干净。”

  他在最后一记深顶中射了出来。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长夜月那一刻没有退出来,让第一股直接打在她喉咙深处。

  她咽下第一口,第二口紧接着跟上来,她再咽下,第三口从鼻腔里反呛出一小股,她没管,继续含着,把剩下的都吞完。

  动作持续了好几秒,她的喉咙在每一次吞咽时都能看到外侧明显的滚动,她在整根肉棒上停着没有松开,直到开拓者射完最后一滴。

  她缓慢地把口中的肉棒退出来,退到龟头卡在唇边时停了一拍,舌尖在马眼周围又轻轻绕了一圈,把最后一点余液也卷进来咽掉,然后才彻底张开口。

  她被撑成马脸的形状还没有立刻恢复。腮帮子留着被绷开的痕,嘴唇还是薄薄一圈,下巴到颈线的皮肤被拉得发紧。

  她用舌头舔了一下自己嘴角残留的那道白痕,咽下去,然后调整呼吸,把腮部和唇周慢慢放松回原来的形状。整个过程她眼里那层水光一直在,没有收回去。

  大黑塔从后面直起身来,用拇指蹭了蹭嘴角,顺手把那缕贴在脸上的湿发拨到耳后。

  她低头扫了一眼长夜月腿间那道半开的后穴——经过这一整场之后,那圈肌肉已经彻底松弛下来,暂时合不拢,一点残留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大黑塔没说什么,弯腰从轿厢角落的挂钩上取下那条备用的干毛巾,递给她。

  长夜月接过毛巾,安静地擦了一遍大腿根,动作很快,没有多余的停留。

  阮梅靠在左侧壁边,已经把自己清理干净了——她把身上残留的绳痕和液渍用袖口大致抹过一遍,头发重新拢到肩后,丝袜拉回原来的位置,高跟鞋也重新穿稳。

  她的状态比另外两人都整齐,看起来像是刚从实验台上下来准备收拾器材一样平静。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本子,翻到最近一页,用铅笔在“摩天轮·肛交教学·三圈·长夜月接手·口部清理”下面补了几行小字,然后合上本子塞回口袋。

  轿厢在登舱平台上停稳,舱门向上打开。大黑塔第一个跨出去,落地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她扶住舱门边框稳住,然后站直。

  三月七的身体还处于恢复期,长夜月从软垫上爬起来的时候动作很慢——她先把一条腿收回身前,用前臂撑住垫面把自己推起来,在开拓者伸手扶她之前稳住了重心。

  她跨出轿厢时,光脚踩在平台上,脚底板因为长时间跪压在金属软垫上印出几道浅痕,她低头看了一眼,没管。阮梅最后走出来,手里还捏着那条毛巾。

  站台外面,天已经偏西了。这一天的行程从午后的天台开始,到现在将近黄昏,整个游乐园都沉在一片暖色的斜照里。

  摩天轮缓缓转过最后一圈停下,远处跑道上已经亮起了几盏地灯,精液海的边沿泛着一层橘红色的反光,肉棒石像的影子被拉得老长。

  最后一班小黑塔们正在往仓库方向拖收尾的设备,几只负责登记项目已全部完成的同型号手办在一旁核对清单。

  长夜月站在平台边缘看着那片海,安静了好一会儿。她从口袋里把手伸出来,看了看自己掌心还残留的浅红绳痕,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按了按那道痕迹,没有按掉。

  她转过头来看向开拓者:“今天项目全部结束了吗?”

  “结束了。”开拓者回。

  长夜月点了点头,转回去继续看着跑道尽头那片慢慢暗下去的海面。

  她的浅粉色长发披在肩后,被傍晚的风吹起一缕又落下。

  大黑塔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来,把腿跷上去,低头检查自己小腹上的心形淫纹有没有被今天的几场浸泡弄褪色。阮梅在平台另一侧的饮水处接了一杯精垢饮料,安静地喝,不急不缓。

  过了一会儿,长夜月从平台边缘转回来,走到开拓者面前站定。她看了一眼他小腹上那三道还清晰可见的印记——浅粉的、偏红的、暗紫的——又看了一眼前面那群正在收工的小黑塔,开口:“月奴回去了。三月想自己走一段。”

  她说完这句后,没有等任何回应,直接转过身,沿着站台另一侧的石阶往下走。

  她的背影在斜照里被拉得很长,浅粉色长发随着下行的步子一层一层散开。走到石阶底的时候,她的步伐慢了一拍,像是在等着什么,然后继续往下走了。

  站在长椅边的大黑塔看着她走远,把跷起的腿放下来,伸手捏了捏自己肩头那道绳印。

  阮梅喝完最后一口饮料,把空杯放回托盘里,走到开拓者身边站了半拍,又往石阶那边走去,说要去确认一下明天项目的排表。

  大黑塔从长椅上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残留的水痕,跟在阮梅后面走,走到一半回头喊了一句:“穹,今天本天才是第一,记住了。”然后她转身继续走。

  石阶尽头的游乐园出口处,那只负责登记最后一班的小黑塔合上了今天最后一页排表。排表最下面一行写着——“第七项·摩天轮·教学专座·已完成”。

  傍晚的光线斜斜铺在精液海面上,把整片乳白色的液面染成一层偏橙的暖调。

  四人从游乐园侧门出来,沿着一条湿漉漉的木栈道往东岸走。栈道两侧的沙滩被一天的液面浸泡得发软,踩上去带出浅浅的水痕。

  海风比下午大了许多,带着精液海特有的温热腥甜从正面吹过来,吹得三月七那身已经半透明的水手服贴在皮肤上又湿又重。

  大黑塔走到栈道尽头停下,抬手对着海面划了一道虚数回路。蓝紫色的回路从她指尖展开,像一张铺开的网,在海面上空旋转了一圈后沉入液面。

  原本只有缓波的精液海面被那道回路搅动,远处的浪头从低缓变成层叠,白浪一道道推过来,在近岸处翻涌成连续卷起的浪墙。

  海风被浪势带动,也跟着加大了一档,吹得三月七散乱的头发全往身后飘,她抬手压了一下,没压住,索性放弃。

  “这里够折腾。”大黑塔收回手,看了一眼站在栈道边沿的三月七,“你不是说你不会冲浪吗?”

  三月七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身水手服。

  上衣已经被一整天的各种液面泡得半透,布料贴在胸口和胳膊上,领结歪到一边,短裙下摆一侧被撕裂了一道口子,从胯骨一直裂到腿根。

  她还穿着那条黑色的丝袜,但丝袜从膝盖往下已经滑到脚踝,堆成一圈湿漉漉的皱褶。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这副样子,又看了眼脚下翻涌的海面,犹豫了一拍:“本小姐确实不会。但反正今天也没少被水拍。”

  阮梅站在栈道另一侧。她那身兔女郎装的状态比三月七更糟——一边肩带早在激流勇进那场里就断了,束胸挂在胸口靠没断的那边勉强撑着,裙摆从侧面裂到胯骨,露出一大片大腿根和部分胯骨。

  她没有去修,只是安静地站着,目光落在海面上那些正在翻卷的浪头上,像是在评估水温。

  大黑塔从栈道边的储物箱里取出一块冲浪板。板面比常规的冲浪板窄一些,长度刚好够一个人趴在上面,边缘装了四个固定环。

  她又从箱里拿出一副口球和一小捆细麻绳。她把板子放在栈道边缘的石台上,转身对三月七说:“不会冲就直接绑上去,省得你落水还要捞。趴上去,膝盖跪板,手撑前端。口球先戴上,免得喝得太多。今天的液面密度比你下午在过山车轨道里遇过的要稠,风浪也大,你只要撑住不滑下去就算过关。”

  三月七看了一眼那捆绳子,没有反驳。她走过去跪上冲浪板,先用手撑住前端,调整了两下膝盖的位置,让身体的重心落到板面中央。

  大黑塔把口球递给她,她自己塞进嘴里,扣带在脑后扣紧。

  大黑塔在她身边蹲下,把绳子从她的腰上绕过,分两股向前穿过板面两侧的两个固定环,再在腰部上方打了一个结,然后从大腿根的位置再绕一圈,从膝盖弯下方穿过另外两个环扣死。

  她把她整个人固定在板面上,绑完检查了一遍松紧,确认每一道绳子都压在正确的位置,受力起来不会滑动。整套绑缚不像之前那几场那么规整,但足够牢——三月七趴在上面挣扎了两下,板面纹丝不动。

  “好了。”大黑塔站起来,退到栈道边沿,把冲浪板从石台上推了出去。

  板子尾部先入水,板头翘起来在液面上晃了一下,然后被一个正在朝岸边推来的浪头从背面托住,整块板被抬高了一截。

  三月七的身体往前倾,手指下意识抓了一下板缘,但抓不到任何可以握紧的东西——板面本来就光滑,液面又滑,她只能把手指甲嵌进板缝里。

  浪头推着板朝更深处漂去。海风从侧面吹过来,把液面上的白色泡沫卷成一片片薄纱,吹过她的脸和肩头。

  她戴着口球发不出声,只能从鼻子里挤出一段短短的“呜——”,然后又被下一道浪头的推背感打断。

  栈道上,大黑塔站在边沿看了一会儿,确认冲浪板已经进入主浪区,便转身看向阮梅。

  阮梅也在看她。两人没有多说什么。

  大黑塔先解开自己那身女仆装腰间的系带,把裙摆系到腰上固定住,又把环在耳后的猫耳发箍摘下来放在栈道上。

  阮梅则开始解自己那身破兔女郎装的搭扣——她把仅剩的一条肩带从肩膀褪下来,束胸从胸口滑到腰际,直接松开,然后把长袜从腿上褪到脚踝,叠在栈道边。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栈道,进入齐腰深的液面。

  三月七已经在主浪区里被连翻了三道浪。第一道把她和板同时侧翻;第二道把她板头推入水下,让她整个人被迫贴着液面下潜了一截;第三道从背后砸下来,水花混着液面从她口球边缘和鼻翼灌进去。

  她张着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在水下憋着气等浪过去,板浮回水面的那一刻,她脸上已经全是白色泡沫和液膜,眼睛睁不开,头发全部贴在脸上和肩头。

  她现在分不清方向,只能趴在板上随着一波波浪头一前一后地晃动。

  冲浪板进入主浪区后,三月七已经完全分不清方向。每一道浪的间隔越来越短,前一道的余波还没有平复,后一道就已经从背面推上来。

  她戴着口球,鼻腔里灌进的液体没法全部排出,只能在水面以下的短暂间隙里用鼻子急促地吸一口气,然后又被下一道浪头按回液面下。

  水手服贴在身上又湿又重,短裙裂开的那道口子被水流越扯越开,黑色丝袜从脚踝往下彻底脱开,只剩一只还挂在脚趾上随着浪头飘荡。

  她整个人被固定在板面上,没有空间做任何调整,只能用抓紧板缝的指甲来维持最基本的位置感。

  精液海的液体密度比清水高,浪头的翻卷带着一种厚重的裹挟感,不像普通海浪那样能让人浮出去,而是像被一只巨大的手握住来回揉搓。

  三月七被连续三道浪打过之后,身体已经软在板面上,手掌从板缝里滑开,只能靠腰上的绳子挂住重心。

  她的额头抵在板面前端,鼻尖和嘴唇贴在液面上方那层泡沫里,眼睛闭着。

  每当一道浪从她背上越过,她的肩胛骨就会被迫往下压,脊椎在绳子和板面之间拉扯出一条紧绷的弧线。

  大黑塔和阮梅已经在深水区各自找好位置。两人站在齐胸深的液面上方,身体随着水波起伏轻轻晃动。

  开拓者站在两人之间的水面上,保持着直立姿势,双手搭在两人后颈上。

  三月七的冲浪板在远处浪区里来回翻转的样子,他看了一眼,但没有下水去捞的意思。他低头看向面前两位准备下水的天才。

  阮梅先潜下去。她没有打招呼,只把身体往下沉,液面没过她的头顶。

  她先用手扶住开拓者的腰侧稳住自己,然后从正面靠近,找准位置后含入口中。

  她的节奏偏慢,是从根部开始,用舌尖贴着柱身慢慢滑到顶端,再缓缓退回去,每一轮大约二十秒。她的动作很稳,像在做一个精确的测量实验。

  大黑塔从另一侧潜下。她选的是偏后方的角度,一只手托住他另一侧的髋骨,嘴从侧面接触到柱身中段,先用短促连续的吞吐把顶端含热,再突然整根吞入到底。

  两人的节奏一开始完全不同——一个从正面慢慢来,一个从侧面突然加速——但两人在水下都没发出多余的声音,只靠液面的波动传递各自的节奏。

  阮梅在含到第三轮时,伸手去触了一下大黑塔的小臂。大黑塔没有躲,而是在同一个位置按了回去。

  两人在水下做了一次无声的沟通——阮梅按一下,大黑塔按回去一下——然后两种节奏开始慢慢靠拢。

  阮梅把每次含入的时间从二十秒压缩到十五秒,大黑塔把每次突然加速的频率降了一档,两人从两边逐渐汇到同一个速度上。最后那几分钟里,她们几乎是同步在开拓者身下动作,一个含到一半另一个接着含到根部,交替的频率被卡在一个很窄的区间。开拓者在水面上维持着站姿,只手在两人后颈上按了一下。

  大约五分钟后,两人几乎同时从液面下浮上来。两人才出水的那一瞬间都仰着头大口喘气,脸上海挂着被液面冲刷出来的白色泡沫和精垢。

  阮梅先开口,声音还没完全缓过来:“你刚才那下没到一分钟就换节奏了。”

  大黑塔吐掉嘴里一口残留的液体,回她:“你那下也太慢,含到一半停三拍,本来能再深一点。”

  阮梅没有反驳。两人在水里安静了一会儿,谁也不承认自己输。

  这时开拓者已经迈步朝岸边走去了。

  大黑塔和阮梅同时顺着他走的方向看过去。远处浅水区的边缘,三月七那块冲浪板被一道大浪拍到岸边,板子卡在半沙半液的交界处。

  而三月七本人已经从板面上滑了下来,半边身子泡在水里,半边身子趴在湿沙上。

  她的口球还扣在嘴上,头发全都糊在脸上和肩上,水手服的上衣彻底从肩头滑下来,堆在腰际,短裙和丝袜几乎已经完全不在原来的位置上。

  她整个人像一个从海里冲上来的破布,一动不动地趴在沙地上。

  开拓者走到岸边,蹲下来把她从浅水区拖上沙地,先解掉口球的扣带,再把她身上的绳子一条条解开。

  三月七趴在那里没有动,鼻腔和嘴里有残留的白色液面顺着嘴角滑到沙地上,在沙面上洇出一小片浅色。他把她翻过来平放,用手背拍了一下她的脸。

  她没有醒。他抬头看了一眼栈道那边的两只小黑塔,示意它们把人先抬回站台去。

  大黑塔和阮梅也从水里走上岸。

  两人身上还挂着水,脚踩在栈道上留下两道湿印。大黑塔用毛巾擦了擦脸,先开口:“平局?”

  阮梅接过毛巾,擦了一下脖子上那道还没干透的液痕,语气温吞:“平局。”

  两人没有再争,只是安静地往站台方向走。开拓者走在最后,怀里抱着还在昏迷的三月七,她的浅粉色头发垂在他手臂外侧,发梢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滴水。

  四人从精液海岸边沿栈道走回游乐园的员工区。

  穿过一条用暖光灯点缀的碎石路,自助餐厅就在游乐园的东南角,是一栋用了暖色木料和半透明顶棚搭起来的单层小楼,门口挂着“员工专用”的牌子,几只下班的小黑塔刚从里面端着盘子出来。

  她们看到开拓者怀里抱着的三月七,相互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安静地侧身让到路边。

  餐厅内部不大,灯光暖黄,四壁是木色弧面顶棚,几排保温台沿着侧墙一字排开。

  台面上摆的不算丰盛,但都是能填饱肚子的东西——精液面食、肉棒形烤串、裹着精垢的煎蛋卷、几样拌了白色酱汁的清爽蔬菜沙拉、一桶装满冰块的精液饮料,旁边还放着一叠干净的白瓷盘和银质餐具。

  餐厅里只有靠窗一侧摆了四张长桌,其中三张空着,最里面那张被拼成了一个大长条。

  大黑塔先端着盘子去取餐。

  她拿了面食和烤串,又夹了两片蛋卷,端着盘子回到长桌边坐下。

  阮梅跟在后面,她的餐盘里盛了面食和沙拉,颜色搭配得很整齐,刀叉摆得规规矩矩。两人隔着一个座位坐下,各自先吃了几口,没有说话。

  开拓者抱着三月七走在最后面。他左手扶着她后脑,右手绕过她腿弯把她整个人搁在自己腿上,走到长桌尽头那把宽大的椅子前坐下来。

  他没有给她穿衣服,也没有把她放到旁边的椅子上。

  三月七那身水手服还半挂在身上,上衣只靠一边肩膀撑着,另一边滑到腰际,短裙裂开的那道口子从胯骨一直开到腿根,黑色丝袜从脚踝往下全部脱掉,只剩一只在脚趾上还挂着半圈。她脖子上那枚项圈歪向一侧,精液耳坠早就掉了,只剩项圈本身还留在皮肤上。

  开拓者把她摆成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让她面对自己,然后一只手穿过她腋下托住后背,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慢慢让她坐下去。

  三月七昏迷中没有任何配合,身体软得像一条被扭曲的布,全靠他的手托着骨架。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入时几乎没有阻力,一整天泡在液体里,她的穴道湿滑到极致,再加上之前无数次的进出,穴口已经记住了它的形状。

  肉棒整根没入时,她的小腹在开拓者的视线下缓缓出现了一道明显的凸起,从肚脐下方开始,一直延伸到耻骨上方,像一根竖着撑起的柱子,把薄薄的腹壁顶出一道细长的弧度。

  那道被画在她小腹上的淫纹就正好压在这根线条上面。那是她今天下午在天台拍摄时,开拓者按她要求画上去的四条魔改信条——

  一,即使女孩姿色不同,开拓者应大肏特肏。

  二,即使面对高潮喷出,大肉棒应狠凿花心。

  三,即使自己被穹强上,不应与开拓相抗。

  四,即使遭到穹的冷落,仍不计较做爱长短。

  以及最下面一行小字——“正妻专属”。

  现在这四行字加上那行小字,全都被撑在那道隆起的弧度上。原本横平竖直的笔画被腹壁绷紧的皮肤拉扯得变了形:第一行的“即使女孩姿色不同”被顶到了左侧,笔画在肋骨下缘的阴影里被拉长;

  第二行的“即使面对高潮喷出”歪向一边,后半段“大肉棒应狠凿花心”因为靠近肚脐上方而受到挤压,字距被挤成一片模糊的深色;

  第三行“即使自己被穹强上”写在小腹正中,正好横跨在那道肉棒轮廓的最顶点,几个字被绷得边缘发白;

  第四行“即使遭到穹的冷落”落在耻骨上方,字迹被撑得比原来宽了一倍,末尾的“仍不计较做爱长短”几乎铺满了整个下腹的最低处。

  “正妻专属”那行小字原本画在左下方,现在被撑到了右下方,位置偏了将近两指宽,四个字的间距也拉得七零八落。

  整片纹样不再是一个工整的图案,而是一片被身体内部形状强行改造过的文字区,每一行字的走向都随着那根肉棒的弧度发生了偏移,颜色也在绷紧的皮肤上变浅了大半。

  像一张贴在正在充气的皮囊表面的纸,被从里面顶出来的那根东西撑得歪歪扭扭。

  开拓者低头看了那道被撑坏的淫纹几秒,伸出手,用指腹在她小腹最隆起的那一段上轻轻按了一下。

  那道被撑平的皮肤在他掌下微微颤动。他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轻微跳动了一下,隔着她的腹壁传来一阵微弱的钝感。

  三月七没有醒,只是从嘴角漏出一声很轻的、带着鼻音的哼。

  他收回手,拿起桌上的筷子,夹起一片煎蛋卷送进自己嘴里,慢慢嚼着。

  然后他握住三月七的腰,把整个人抬起三寸,又缓缓放下。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抽出去一截,再重新没入。

  那道被撑起的小腹随着肉棒的进出在她的皮肤下一沉一起,四行字也跟着明明灭灭——插进去的时候字迹被完全撑平,退出来的时候皮肤松一点,字迹又能稍微恢复一点原本的走向,但从未回到画上去时的样子。

  他一边嚼着蛋卷,一边重复这个动作,节奏不快,每一下都让她从昏沉中被微微抬起又按回去。

  三月七的穴壁在反复进出中慢慢自动收紧,像一个下意识的反应,不需要意识参与。

  他嚼完蛋卷,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精液饮料,然后把筷子放下,空出来的那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她小腹上。

  掌心覆在那道被撑起的皮肤上,顺着那四行扭曲的字迹轻轻摸了一遍——从第一行的“即使女孩”滑到第二行的“大肉棒应狠凿花心”,再滑到第三行那句正压在肉棒顶点上的“即使自己被穹强上”,最后在“仍不计较做爱长短”那几个被撑得最开的小字上停了一拍。

  那团软肉内部在水和精液的积存中晃荡了一下。他松开手,继续一上一下地拖着她腰。

  长桌另一侧,大黑塔和阮梅对视了一眼。大黑塔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长夜月已经淫堕了。今天下午在摩天轮上她自己承认的。”

  阮梅叉了一块拌了白酱的蔬菜送进嘴里,慢慢嚼完咽下,才回话:“三月要更慢。她身上那道锁比长夜月厚。”

  大黑塔用筷子戳了一下盘子里的烤蛋卷:“她那根肉棒有生物性成瘾效果,早晚的事。长夜月是被星核之力侵蚀的,三月是埋在意识深处的本能,可能再压一阵就出来了。”

  阮梅端起饮料喝了一口:“这就不是你我两个肉套能决定的了。要看她自己的节奏。”

  大黑塔放下筷子,往椅背上一靠:“行吧。那本天才等着。”

  三月七在开拓者怀里依然没有醒。她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做梦。

  开拓者把最后一口煎蛋卷吃完,端起杯子把剩下的饮料喝完,然后继续握着她的腰上下拖动。

  桌上几盘食物已经被扫了大半,只剩一些零碎的配菜和半碗沙拉。餐厅里的灯还亮着,窗外那条碎石路已经暗了下来,精液海的边沿在远处泛着最后一点橘色的天光。

  梦的一开始,三月七站在一条黑暗的过道里。

  过道两侧是倾斜的石墙,墙面上刻着她看不懂的文字,每一块砖缝里都在涌出白色的雾气。走廊尽头有一道沉重的铁门,门扉上镶着骷髅和十字架,像某种古老的封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那件白色水手服,干干净净,一点精液的痕迹都没有。项圈不在脖子上,腿上的淫纹也不在,一切像刚洗完澡换上衣服的初始状态。

  她试着往前走了两步,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前后左右都找不到出口。

  突然,那道铁门从里面被人一脚踹开。门后冲出一团浓重的黑雾,黑雾里浮现出一个人影——蒙面男。

  他的装扮比三月七见过的任何反派都要浮夸。紧身黑衣从脖子包到脚踝,只在眼睛处留了两道细缝,缝里露出的目光阴沉而锋利。

  他披着一件边缘镶银的黑色披风,披风从他肩头拖到地面,随他的脚步在地板上扫出一道骚动。

  腰间斜挎着一柄塑料剑,剑鞘上贴着“典藏版·限定”的标签。背景里凭空出现了一段不该属于这个场景的配乐,鼓点轰鸣,号角齐鸣,仿佛某部三流特摄片的片头曲正在播放,可他周围空无一人,那段音乐来的莫名其妙。

  三月七愣在原地,看着那道黑影一步步走来。蒙面男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举起一只手,手指指向她的脸,用低沉而缓慢的语调念出了开场白:

  “吾乃暗影之王的第十二使徒,代号‘破晓之刃’。纵横银河三百载,无一女子能逃过吾之魔掌。吾此来,为的是夺走你体内那枚尚未觉醒的力量碎片。束手就擒吧,三月七——否则,吾将以最原始的方式,将你的身体与灵魂一并占有。”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字正腔圆,还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共鸣,像是某部老动画里刚出场的反派首领。

  三月七歪着头看了他三秒。她忽然觉得这一幕有点好笑,但又说不出哪里好笑。

  蒙面男不给她反应的时间。他上前一步,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往后一推,把她整个人按在墙面上。他的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腰间的扣带,动作干脆利落,嘴里还念着某种听不懂的咒语。三月七在那道压制中本能地挣扎,却发现自己的手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固定在墙上,动不了。

  那家伙拉开裤链,露出那根“肉棒”。

  三月七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愣住。她闭上眼又睁开,确认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觉——那根东西只有三厘米,软塌塌地垂在空气里,连她的穴口都碰不到。它甚至因为周围空气的温度而微微蜷缩了一下。

  三月七没忍住。

  “——噗。”

  她先是憋了一秒,然后从那一声气音里崩出了一串大笑。她笑得上身前仰后合,连按着她肩头的那只手都松了。她的笑声在走廊里荡来荡去,比刚才那阵特摄片配乐还响,比那个蒙面男压低嗓音念出的开场白还响。

  “你——你这是——你这是——”她边笑边指了指那根三厘米的东西,喘不过气,“你这是在开玩笑吧?你这也叫肉棒?本小姐见过的任何一根都比你这玩意儿大十倍!你管这叫‘最原始的方式’?你这就是‘最原始的笑话’!”

  蒙面男恼羞成怒,他收紧手指想把她按回墙上,可他的手一直在抖,怎么也按不住。他拼命往她身上凑,那三厘米的顶端在她穴口外蹭了几次,一次都没能进去,甚至连那道花瓣的边缘都没碰到。他试图用手去扒她的腿,却发现她的双腿合得比他的力气还紧。

  就在那道僵持里,走廊尽头传来一声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开拓者从黑雾里走出来,什么都没说,身上还穿着那件没换过的衣服。他没有理那个蒙面男,而是先低头看了一眼三月七,确认她完好无损,然后才慢慢转向那个还趴在她身前使劲的男人。

  他抬起一只手,那根二十五厘米长的肉棒从裤缝里弹出来,直直翘起,顶端的龟头对准了蒙面男的胸口。

  开拓者没有说任何话。他只是往前一顶。

  那根肉棒撞在蒙面男身上的那一下,直接把整个人从走廊里轰了出去。

  蒙面男的身体像个被击飞的沙袋,穿过铁门、穿过黑雾、穿过三道本该实心的墙,最后从走廊尽头的窗口飞了出去。

  窗外的夜空被他撞出一个圆形的排气口,而他本人还在继续往上飞——飞过游乐园屋顶,飞过精液海的上空,飞过一整条海岸线,最后落在月亮上,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像一个被钉在那片白色圆盘上的苍蝇。

  走廊恢复了安静。特摄片配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三月七靠在墙上,还带着刚才那阵没笑完的余韵,抬头看着开拓者。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直接把她翻过去按在墙上,从后方进入。

  那一记深顶直接撞平了她所有的笑。她趴在墙上,双手死死撑住墙面,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浪叫。

  双腿被他架起来,整个人贴在墙上被反复贯穿,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叫得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急。走廊两侧的石墙在浪叫的回声里轻轻发颤,白色雾气从砖缝里被震出来,漫了一地。

  而在现实的自助餐厅里,三月七的身体依然软在开拓者怀里。

  她嘴角动了一下,发出一串含混不清的梦呓,声音很小,被餐厅的暖色灯光吞掉。开拓者继续握着她的腰上下拖动,节奏不变。桌上那几盘食物已经被扫了大半。

  开拓者把她按在墙上从后方进入的那一记,把三月七仅存的那点笑意全部撞碎。

  她趴在墙面上,双手撑住两侧,身体被夹在他和砖壁之间,每一下都从背后贯穿到最深。

  与现实里那个被抱在怀里、昏迷中毫无反应的自己不一样,梦里的她像是被从身体深处解放了一层什么东西,连呼吸都带上了那种轻飘飘的、不属于真实世界的自由感。

  “更快。”她回过头来对他喊,声音里没有半点平时的顾虑,“再快一点!本小姐——本小姐受得住!”

  他按着她的胯骨,把速度提上去。原本沉闷的撞击声在走廊里变得清亮起来,每一下进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从她腿根滑落到地面,沿着墙根汇成一道道细流。

  她叫得比任何一次都响,声音在走廊里翻来覆去,撞在石墙上又弹回来,比刚才那个蒙面男念的开场白还要震。

  他把她从墙边捞起来,让她跪在走廊中央。她跪在地上撑着自己的膝盖,身体往后迎着他,每一次深顶都让她往前耸出去一截。

  她一边被往后顶着一边笑出来:“这才对——这才叫肉棒!你那个三厘米的垃圾已经被打飞到月亮上了你知道吗——”她越笑越喘,喘得连句尾都咬不住了。

  水声越来越大,走廊两侧的砖缝里渗出的白雾被撞得漫了一层,沿着地面铺开来,把两个人站的位置围出一个不断扩大的圆形湿痕。

  三月七在那道响亮的交合声里被连续推上两次高点,每次她都主动往后贴,把最深的那个位置送到他顶到的位置上去。第二次高点过去之后,她没有等缓,直接转过身来面对他,把他按在墙上,自己跨上去。

  “这次换本小姐来。”她扶着他的肩,自己控制节奏往后坐。

  梦里的她没有现实里那种经验不足的生涩,每一次下落都刚好对准角度,把他整根含进去再慢一点退出来。

  她自己控制速度,一阵快一阵慢,换着角度地磨自己,嘴里还在不断说话:“慢点的时候也很舒服——本小姐以前不知道——原来还能这样——啊——这样也行!”

  她每找到一个新的角度就发出一道略高的叫声,那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撞回来,连她自己都听得笑出了声。

  他把她抱起来,从跪姿换到站立,又从站立换到让她仰躺在走廊中央的地面上。地面湿漉漉的,到处都是刚才那阵水迹,她一躺上去背脊就浸了一片温热。

  他没让她躺太久,把她翻过来从背后再次进入。她趴在湿地上,脸侧贴着被淫水浸透的地砖,身体被从后方一次次贯穿。

  这里的每一次深顶都带出一种和前面不同的触感——地面不像墙面那样硬,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在地面上前后滑动,每一下都会被推出一小段距离。

  她在滑动中发出连续的、带着笑的浪叫:“这个——这个最好——本小姐喜欢这个——”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身体绷紧了一瞬,穴壁死死绞住体内那根肉棒,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沿着大腿根喷涌而出。几乎同一拍,开拓者在最深处射了出来,两股力道在体内撞在一起。

  她在那道冲撞中仰起头,笑得又喘又哑:“一起——一起来的是吧——”

  她恢复得很快,梦里的身体没有现实里那种疲惫感。她从地上爬起来,转身看了一眼走廊——原本狭窄的通道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间宽大的房间。

  四面墙壁,一张大床,地板上铺着浅色的绒毯,到处是她和他在不同位置留下的痕迹:床单上的深色水渍、墙边垂到地面的白痕、绒毯中央那个被反复压出的浅坑、还有几处明显是她趴过或跪过的印子。房间门口的角落里还留着那个被撞碎的铁门残骸,像是在提醒这场梦从哪里开始。

  三月七低头看了一眼满地狼藉,满意地叉着腰站在房间中央。她脸上还带着汗水和自己流出来的液体,头发散了一半,水手服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掉了。

  她转身看向开拓者,竖起右手的大拇指,用那种刚干完一场大事的语气大声宣布:

  “这才是大肉棒!不愧是本小姐的男人!”

  她说完,房间里的一切开始变淡。墙壁的颜色一点点褪去,地板上的水痕慢慢蒸发,连那张大床的轮廓都变得模糊,像被光一点点擦掉的画。

  只剩她站在那道正在变淡的房间中央,笑得一脸得意。

  房间褪尽之后,三月七站在一座教堂的正中央。彩绘玻璃从穹顶一路铺到脚底,每一块玻璃上都烙着两个人交缠的轮廓,阳光透过那些轮廓打进来,把她脚下的石板染成一片暖粉色。

  长椅从门口排到圣坛,扶手上缠着的白纱一路垂到地面,被风轻轻吹起一角又落下。空气里有种不属于任何季节的花香,淡而持久,像有人刚刚在这里做完一整场仪式的收尾。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粉色透明婚纱薄得几乎不存在,光从头顶照下来,整层纱透出皮肤本来的颜色——肩膀、胸口、腰线、大腿,全部都裹在一层会流动的粉雾里。婚纱的胸口开得很低,两片薄纱从锁骨往下悬着,把她的乳头衬在纱下若隐若现地凸起。

  她动一下肩,布料就蹭过去一次,每一次都让她注意到那层薄纱到底有多轻。她抬起头,看到头纱从发顶一路垂到腰后,边缘的珠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碰着她的后颈。

  她往旁边看一眼,长夜月站在她右侧半步远的位置。一模一样的婚纱剪裁,只是布料换成了紫色,同样透明,同样垂到脚踝,同样把小腹上那片镂空的位置完整露出来。

  长夜月那头浅粉色的长发被盘成一个低髻,几缕散下来的发丝搭在耳侧和颈窝里。

  她安静地站着,没有看三月七,也没有看圣坛,只是平视前方,像是在等一个她自己也知道时间到了的节点。

  三月七心里没有任何奇怪的感觉。她很自然地接受了这个画面,仿佛长夜月本来就该站在那里,和她并排。

  圣坛上站着一个人。他穿着一件黑色长袍,脸上戴着那块熟悉的蒙面布,手里正捧着一本厚书。

  就是那个三厘米的。此刻他翻到其中一页,嘴唇启合,正在念一段三月七听不懂的句子,声音在教堂的穹顶下回荡,比之前在走廊里那阵压低嗓门的念白要正经得多,像在主持一场真的仪式。

  “两位,请向前一步,宣读誓词。”

  两人同时迈出一步,脚踩在圣坛前的红毯上。三月七先开口,语速不快,一个字一个字地念:“我,三月七,愿意成为开拓者的性奴孕妻,终生侍奉,不逃离,不反抗,不背叛。”

  接着是长夜月,声音比三月七低半拍,更平,像在复述一段已经背诵过很多遍的记录:“我,长夜月,愿意成为开拓者的性奴孕妻,终生侍奉,不逃离,不反抗,不背叛。”

  誓词念完,蒙面男合上书,退到一侧,把圣坛正前方那片空间让出来。

  开拓者从圣坛后方走出来。他没有穿整套礼袍,只披了上半身的黑色正装,从肩到腰剪裁挺直,纽扣一颗都没扣。他走到两人面前时,抬手把腰带解开,动作不紧不慢,让裤子顺着双腿滑下去,堆在脚边。

  那根二十五厘米的肉棒从裤缝里完全垂出来,柱身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温热的光,根部那丛深色的毛发蓬松而清晰。

  “做誓约之吻,从阴毛下面一路亲到龟头上。”他开口。

  三月七先蹲下去。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下那片红毯,膝盖着地,双手撑在膝盖前方,把上半身完全压低。

  婚纱的下摆在蹲下时顺着大腿滑到两边,腰后那层粉纱垂到地面,盖住了她脚踝的一小半。她靠近他时先停了一拍,然后伸出舌尖,从最底部的边缘开始。

  她的嘴唇先碰到的是那丛深色毛发最外侧的几根,粗糙、温热,被体温焐得发软。

  她张开嘴,用舌尖把毛发轻轻拨开一道缝,沿着柱身根部那圈皮肤往上贴。

  那个过程很慢,每一寸她都用唇瓣和舌尖交替覆盖过去——先用嘴唇含住一片皮肤,再放开,用舌尖沿着刚才含过的那条路往回滑一遍。

  她舔过一道青筋的凸起时稍作停留,把舌尖压在青筋的边缘再往旁边移开;她经过一处褶皱时用齿尖极轻地碰了一下,确认那处是活的。往上移动到中段时,她停下换了一口气,把嘴唇重新贴回柱身,沿着正面那条浅沟一路往上。

  她的鼻尖在移动中蹭在他皮肤上,呼吸被他身体的味道覆盖了一路,从毛发里那股咸涩一直升到龟头附近那片略带温热的前液气息。

  她到龟头时没有立刻亲上去。她先把嘴唇悬在那枚紫红色的顶端上方一指宽的位置,停了一拍,像是在确认最后的位置,然后微微往前倾,将嘴唇轻轻贴在马眼正中央。

  贴着停了半秒,再用嘴唇把整个龟头边缘缓缓包住,含到一半停住,松开,退回来。退开时唇边拉出一小缕透明的液丝,她用舌尖把它卷回口中,然后站起身,退到半步之外,等着长夜月。

  长夜月蹲下去时比三月七更稳。她没有先低头找毛发根部的位置,而是直接俯下身,把自己的脸降到和那一丛毛发几乎齐平的高度。

  她的舌尖先贴住最底部的皮肤,没有像三月七那样从毛发外侧开始,而是顺着毛发之间的缝隙一路往里走,从缝隙里穿过,再回到柱身的根部。

  她沿着柱身的背面往上移动,把每一道皱褶依次用舌尖压平又放开,经过中段那条最粗的青筋时停在上面用唇瓣轻咬了一下,再松开继续往上。

  她到龟头时也没有立刻贴上去,而是先用舌尖沿着冠状沟的外缘滑了半圈,再从侧面对着龟头顶端轻轻贴住,停了一拍,然后把嘴唇完整地覆盖在顶端最前端那一小块,含着慢慢收紧了一下,退开。

  两人都站回原位之后,蒙面男又走上前。他手里捧着一张羊皮纸,走到圣坛前那张石案前,把纸平铺在上面。纸面上印着几行字,最底下一行写着“以穴口为章”。

  三月七先走过去。她站到石案前,伸手把自己婚纱的下摆从腰侧掀起来,掀到耻骨上方,让整个下身露出来。她微微分开双腿,身体向前俯,把胯部对准那张纸的正中央,然后缓慢地压下去。

  穴口接触到纸面的那一瞬间她在上面停了一拍,确认位置对准了签名格,然后将整个阴部完整压在纸上。她按足了三秒,起身后退开。

  纸面上没有沾上任何颜料,却出现了一个粉色的图案——形状和她自己的穴口轮廓完全吻合,外缘有一圈深一点的边缘,内侧有细密的皱褶纹路,连唇瓣两边的形状都分毫不差。

  长夜月接下来走过去。她没有像三月七那样用同样的方式一次按压,而是先用手指把穴口打开,再俯身对准纸面,缓缓坐下,确保每一道皱褶的边缘都完整地印到了纸上。

  她起身之后,纸面上出现了一个浅紫色的图案,和三月七那个并排排在一起,尺寸相似,但边缘的形状略有不同,更细一些,颜色也淡半度。

  “仪式完成。”蒙面男合上那本厚书,退到圣坛一侧。

  他退开之后,教堂里安静了一拍。彩绘玻璃外的光移动了一层,照在圣坛中央那两个透明婚纱的身影上。三月七侧头看向长夜月,长夜月也转过头来看着她。两个人谁都没有先开口,谁都没有移开视线。

  仪式结束后教堂的灯光暗了一格。彩绘玻璃的颜色从暖粉转为浅紫,整座建筑像沉入了傍晚之后的昏暗。

  三月七和长夜月站在原地,圣坛旁那个蒙面男连同那本厚书一起消失了,四周的长椅、花环、扶手纱缎也一点点褪去了色彩,只剩两个人脚下的那块红毯和头顶那片透光的穹顶。

  她们对视了一眼。三月七先坐下去,伸手拉了一下婚纱的裙摆,把腰后那一层粉色薄纱垫在身下。

  长夜月跟在她后面坐低,把同样的紫色裙摆收拢到一侧膝盖边。

  两个人慢慢地调整着身体的位置,先是肩对肩坐着,随后长夜月先仰面躺下去,把紫色的裙摆摊开铺在地毯上。三月七低下头看她。

  她那双眼睛在暗光里安静地望着三月七,嘴唇微微张开,没有说一个字。

  三月七俯下身去。她先跨过身体,把自己的腰部对准长夜月的脸,再将嘴唇压向对方腿间。

  她的婚纱前挂垂到鼻尖,在两个人中间形成一道半透明的粉色垂帘。她先张开嘴,用舌尖贴上长夜月的穴口外缘,沿着那道湿润的轮廓缓慢地画圈。

  长夜月的身体在她唇下轻轻起伏了一下,没有说话。三月七的舌头从外缘移到阴蒂,先试探着碰了两下,然后含住那颗花蒂,用唇瓣夹紧,缓缓吸了一下。

  长夜月在这道吸力下双腿微微并拢,膝盖碰到三月七的脸侧。她伸手扶住三月七的腰,把自己的脸抬起来,贴近她的穴口。

  长夜月的方式比三月七更稳。她没有像三月七那样先在外侧打转,而是直接把舌尖探进穴道的入口处,一点点往里推进,直到舌头能够到前壁那条微凸的弧线。

  她沿着那条弧线反复扫动,每一次经过的时候都多停留一拍,让舌面贴着内壁往上蹭。

  三月七在她那道细致的进入里先闭上了眼,两手撑在两边维持姿势,慢慢地、不由自主地把腰往下压了一寸,让长夜月的舌尖进入得更深。

  两人就这样在彼此的唇齿之间同时工作。三月七的节奏偏慢,每一次吸吮和舔舐的间隔都不规则,时轻时重,像在根据长夜月的反应调整自己的动作;长夜月的节奏则非常规整,每一轮进入的时间几乎一致,力度稳定。

  三月七的呼吸被自己身下的动作打乱,长夜月的呼吸也跟着她紊乱——两种频率在黑暗的教堂里交叠,一点点升上去。

  过了一会儿三月七先开了口。她的声音从自己的动作间隙里挤出来,尾音带着喘息,模糊不清:“长夜月……本小姐问你个问题……”

  长夜月没有停下,只是从唇缝间漏出一声“嗯”当作回应。三月七把唇暂时从她的穴口移开,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又贴回去继续,然后接着说:“你有没有……有没有过那么一瞬间……”

  她的舌头在句子的中途碰到长夜月的敏感处停了一下,长夜月腰上一颤,没有催促她继续。等三月七缓过来之后她才补完那句话:“有没有过那么一瞬间,你觉得自己不配用这具身体……”

  长夜月沉默了一拍。她没有停下舌头,但动作慢了一点。她把自己的嘴从三月七的腿间移开,用气音回答:“没有。因为从一开始就是我在替你承担这些,不替他做这些的人是你,但替你受这些的人是我。这具身体里有两半,一半是在你手上的,一半在我手上的。”

  她把话说完,重新把嘴唇贴回三月七的穴口,这一次动作比之前重了一些,像在用动作补上那句话里没说完的东西。三月七被那道加重推近了一点边缘,她仰起头,把自己的注意力收回到舌头和唇面上,不再开口说话,只是加快了自己舔舐的节奏。两人在沉默中把彼此推向终点。

  大约一分钟后三月七的腰先弓起来,她在那道痉挛中狠狠压住长夜月的胯骨,身体在婚纱的粉色布料下剧烈地绷了一瞬。

  长夜月几乎在同一拍跟上来,她的双腿夹住三月七的头,脚背绷直,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气音,然后两具身体同时泄了力气,一起摊在红毯上。

  两道透明的液体从两个人的腿间分别涌出,落在彼此的唇边、下巴与婚纱的边缘。三月七在那道同步的高潮里低声笑了一下,长夜月也安静地弯了一下嘴角。

  画面在这阵余韵中飘转了一下。教堂的地面和穹顶慢慢变形,穹顶后退成一片灰白的天空,长椅和圣坛全部消散了。

  三月七发现自己还躺在红毯上,只是周围已经没有墙壁,也没有彩绘玻璃,只剩一片无边无际的灰白。

  长夜月就坐在她身边,低头看着她,浅紫色的婚纱已经褪到肩头,只挂在小臂上。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个已经观察很久的数据:

  “穹在那边,不是和一个人。”

  三月七愣了一下。她顺着长夜月的目光转过头去。灰白空间的一侧出现了一道敞开的门。门后是另一间房间,没有教堂那些装饰,只有一张床和落地窗。

  开拓者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在他脚下跪着一个人,黑色蒙面布,穿着那身来自走廊的紧身黑衣,正是那个三厘米的。梦里的三月七看到这一幕时,第一反应不是惊讶。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摸下来一手是湿的——深红色的、黏稠的、带着温热。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手掌,抬起头又看向那间房间,然后表情还带着一丝莫名其妙的困惑,用那种完全不符合当下情境的语气开口问了一句:

  “发生什么事了?”

  长夜月没有回答。灰白空间开始收缩,门后的房间和开拓者的背影一起塌陷下去,连那张床和落地窗也一并消失。三月七眼前的光线被压成一个越来越小的白点,最后被黑暗吞掉。

  她醒了。

  三月七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光线是暖黄色的,不是教堂那种被彩绘玻璃过滤过的光。空气里的味道也不一样——这里没有花香,只有精液海特有的温热气息和餐厅里食物残渣的味道。

  她看到的第一样东西是开拓者的下巴,然后是他的肩膀,然后是她自己正跨坐在他腿上、身体靠在胸口的事实。她的意识从梦里一点一点地浮回来,像被水面上一道缓慢升起的推力托着往上送。

  还没等她完全搞清楚这是哪儿,开拓者握着她的腰的那只手往上一提,又缓缓按回去。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从穴道里抽出一截再整根重新没入,龟头碾过今天已经被反复磨过好几遍的敏感处。

  三月七刚醒的那口气还没吐匀,就被这一记直接顶成了半截短音:“——啊!”

  她下意识抓了一下他的肩膀,指甲陷进布料里,两条腿在他身侧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她又愣了一拍。眼前是餐厅,桌上有吃剩的盘子,旁边坐着两个人。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肉棒分明还在她体内,小腹上那道被撑变形的淫纹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浅粉色的反光。她的脸腾地红了。

  “穹——你怎么——本小姐刚才——”她话没说完,开拓者又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一次,再放下。

  第二记深顶撞在她最深的位置,她的尾音被撞散在喉咙里,变成了半声没压住的闷哼。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衣领,身体在重新适应那道节奏。

  她试图说点完整的话:“你等一下——本小姐刚才做了一个——”第三记。这次顶得比前两下更重,她的腰自己往前迎了一下,额头撞在他下颌上,一句完整的话再也拼不起来了。

  大黑塔放下筷子。她没有先看三月七,而是先看了一眼开拓者,语气像在纠正一份实验记录:“三月是醒了吗?醒了就继续。反正本天才这顿饭也吃得差不多了。”

  阮梅在旁边安静地把杯子放回桌上,补了一句:“她刚才好像想说什么。”

  大黑塔把视线转到三月七脸上,看她那副又在发蒙又在被顶的状态,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说什么?”

  三月七在第四记深顶里把最后半句话咬成了气音。她扶着开拓者的肩膀,把脸从他胸口的阴影里抬起来,喘了两口气,试图重新组织语言,但她的身体正在被一下一下地推上去,推得她眼睛里那层刚醒的茫然逐渐被另一种光盖过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道被撑得乱七八糟的淫纹,又看了一眼旁边两个正在等她说点什么的天才,忽然觉得梦里那些东西其实也没那么难说出口。

  她沉默了一拍,然后把腰坐直,扶着开拓者的肩膀稳住重心,抬起头,用那种比平时大不止一号、尾音还带着颤的声音对着整个餐厅喊:“本小姐,三月七,愿意做穹的孕妻——!!”

  声音在餐厅顶棚下回荡了两遍。正在收拾餐盘的两只小黑塔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头来。旁边长桌上的两个人也同时停了一拍。

  大黑塔把手里那把叉子放到盘子上,慢慢直起身。她先是看了一眼三月七在开拓者身上那副刚宣完誓又软回去的样子,然后把视线往旁边一偏,语气平静但咬字很清楚:“我才是。”

  阮梅把杯子放下,没有急着开口。

  她看了一眼大黑塔,又看了一眼三月七,安静了几秒,然后用那种温吞的声调说了一句:“是我先跟他睡的。”

  大黑塔转头看她:“那又怎么样,本天才比他更早认识他。”

  阮梅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你确实认识得早,但你那时候只想着做实验。是我先跟他做的,也是我告诉他该怎么做才能把你哄到床上的。”

  大黑塔愣了一拍。她盯着阮梅看了两秒,像是在翻找证据来反驳,但翻了翻发现没有。

  当初开拓者确实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突然开始用一种很有耐心的方式接近她,她当时还以为那是他自己的主意。她低声挤出一句:“……原来是你出的主意。”

  阮梅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大黑塔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到开拓者身上,又移到三月七身上。三月七正靠在开拓者怀里喘气,脸上那副宣完誓又羞又软的余韵还没褪干净。

  大黑塔看了一会儿,把叉子重新拿起来,叉了一片蛋卷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行吧。三月也算,本天才不跟你们争这个。”

  可她说完这句之后,又低声补了一句:“但本天才是最早认识他的那个。”

  阮梅这回没再反驳,只是安静地把杯里最后一口饮料喝掉。三月七在开拓者怀里被那几句话夹在一来一回之间,听着听着又笑了出来,笑到一半被开拓者又顶了一下,笑声就地变成了半声短促的浪叫。

  餐桌上的碗盘还没收走,大黑塔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那根吃空了的烤串签子。

  她盯着那根签子看了一会儿,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开拓者身上。

  “穹。”

  开拓者正把最后一片蛋卷夹到自己盘里。他抬头看了她一眼。

  大黑塔把签子往桌上一放,语气跟平时问实验数据没什么两样:“你的处男是交给谁的?”

  餐厅里安静了一拍。三月七从开拓者怀里抬起头来,眼睛还带着半褪的潮红,但耳朵已经竖起来了。阮梅把刚要送到嘴边的饮料杯停在半空,没喝,也放下来。两人都转头看向开拓者。

  开拓者嚼蛋卷的动作停了一拍。他把那片蛋卷咽下去,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双筷子,像是在回忆什么。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语气比平时慢了一些:“卡芙卡。”

  三月七愣了一下:“谁?”

  “卡芙卡。”开拓者把筷子放下,“当初她把我放到空间站的时候,趁我还没完全适应环境,自己动手了,只留了一张纸条让我好好长大。”

  大黑塔“哦”了一声。她看起来没有惊讶,只是把这个信息平静地收进了脑子里,然后继续往下问:“那我们三个的穴,比起她那口来,谁更让你满意?”

  开拓者夹蛋卷的筷子停了一下。他抬头看了大黑塔一眼,又看了一眼靠在肩膀上的三月七,再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阮梅。

  三个人都在等他的答案。

  餐桌上安静得能听到保温台那边小黑塔关电源的轻响。

  他把筷子放下来,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最后用一种很诚恳的语气回答:“嗯……我能说我不知道吗?”

  大黑塔挑了挑眉:“不知道?”

  “卡芙卡那次是我第一次,当时疼,也紧张,什么都记不太清,只记得后来几天走路不太舒服。”

  开拓者说得很慢,“你们三个是我做熟之后才开始的,每一个的感觉都不一样,硬要放在一起比,本来就是两套标准。第一次那次我根本没有比较的基准,现在回头想也只能记得那道疼和那道陌生,记不起快感了。所以我真不知道。”

  三月七在他肩膀上轻轻笑了一声:“你这答案倒是挺实在的。”

  阮梅没有说话,只是把刚才停下的饮料杯端起来继续喝,表情跟平时听一份实验报告时差不多。

  大黑塔把桌上那根签子拿起来,转了转,又放下,哼了一声,像是在验收一份达不到预期的报告,但也没再追着问。

  安静了一会儿后,三月七坐直了一点,伸手拿起自己那杯饮料,喝了一口,语气半是岔开半是真的好奇:“话说回来,卡芙卡现在还在外面跑来跑去吗?”

  “偶尔会听到她的消息。”

  开拓者说,“她一直在做她自己那摊事,不常出现。”

  大黑塔靠在椅背上:“那下次她要是出现,本天才想见见。”

  她说着偏头看向阮梅,“你也想见?”

  阮梅把杯子放下,回了一句:“她当初把主人放在空间站之后就没再回来过,本天才一直有份记录没补齐。”

  开拓者把最后一片蛋卷吃完,放下筷子,从旁边那盘还没收走的配菜里拿起一根烤鸡腿。

  那根鸡腿比三月七的手掌还长,表面烤得发亮,边缘还挂着半凝的油汁。他没说话,直接把鸡腿的另一端塞进三月七嘴里。

  三月七还没反应过来,整张嘴就被塞满了。烤鸡腿顶到她的上颚,肉汁和油脂一起涌进来,她含不住,从嘴角往外漏,油顺着下巴滴到胸口的水手服上。

  她抬手想推掉,但开拓者一只手按在她后脑上,不让她退。她只能含混不清地发出一串“唔唔唔”的声音,两只手在空中挣扎了两下,才终于把那根鸡腿从嘴里拔出来。

  “你干什么!”她喘过气来,鸡腿还拿在手上,油糊了半张脸,“本小姐刚才差点噎死——”

  开拓者低头看了她一眼,没说别的。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后脑,把她整个人往下压。

  那根还留在她体内的肉棒从半软重新膨胀起来,随着她身体的下降直接顶到最深。三月七还在说话的嘴被那道突如其来深入掐断了尾音,她刚才还挂在脸上的那点骄纵两下就被撞碎成半截闷哼。

  开拓者的手从后脑移到她肩头,扶着她的身体一上一下地拖动,每一记都从穴口直贯到底,把刚才那根鸡腿塞在她嘴里那点余韵也一起顶了出来。

  她的浪叫从第三下开始就不再受她自己控制,从门口排到圣坛的那排长椅上,要是有人站在外面都能听到。

  大黑塔把杯子里最后一口饮料喝完,放下杯子,看了三月七被顶得满脸通红的样子。

  她转头对阮梅低声说了一句:“上面的嘴还没吃饱的时候,下面的已经开始了。”阮梅没有接话,只是把餐具重新摆正,安静地看着。

  开拓者把她翻过去,让她跪在长椅上,从后方进入。这个角度比之前更深,每一下都撞在她今天已经被反复打开过的子宫颈口上。

  三月七趴在椅背上,手指抠着椅缝,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

  她嘴里还在喊:“穹——太快了——本小姐要被你——啊!!”声音撞到餐厅的顶棚又弹回来,把两只刚走到门口的小黑塔都吓得停了一拍。

  他加快了节奏。三月七被连续推到高点又推下来,推上去又推下来,连续几次之后她的眼睛开始向上翻,白仁渐渐盖过了瞳孔,舌头从嘴角伸出来贴在唇边,整个人软趴在椅背上,只剩下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

  她嘴里的话已经说不成句,只剩下零星的气音:“哦齁齁……穹……本小姐……嗯啊……”

  开拓者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三月七整个人还趴在长椅上喘气,后背一层薄汗在暖光下泛着细碎的反光。

  他的肉棒上还挂着她的液体,亮晶晶地垂在半软的状态里。他没有急着继续,而是侧过身,伸手从旁边那盘配菜的小碟里抓了一把跳跳糖。

  那把糖粒躺在他掌心里,粉的、蓝的、白的,细碎得像一撮还没落定的星尘。

  他五指收拢又松开,把糖粒在掌心颠了两下,那些颗粒相互碰撞,发出细密的、连续的噼啪声,像一捧刚从篝火里跳出来的火星落在湿苔上,小规模地炸开又消失。

  他把手掌微微倾斜,让糖粒顺着指缝滑到龟头上。第一颗落上去的瞬间就炸了——啪的一声,轻得像针尖扎破一个气泡,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跟着一起跳起来,噼里啪啦地在龟头表面连成一条断续的线。

  那些糖粒贴着皮肤又弹开,有的弹到柱身侧面,有的落到冠沟里卡了一拍再继续蹦,有的直接跳进了马眼边缘几乎要钻进去。

  三月七还趴在长椅上,把脸侧过来看了一眼,看到那把彩色的小颗粒落在开拓者身上时,她愣了一下:“你干嘛——你撒什么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开拓者已经握着肉棒对准她还张着的穴口,直接一插到底。

  那一瞬间,三月七的身体像被从内部引爆了一颗微型炸弹。

  她整个人从长椅上弹起来,腰弓成一道近乎反向的弧,两只手死命抓住椅背的边缘,指甲掐进缝线里。那把跳跳糖被她体内湿热的穴壁裹住之后重新开始跳——每一颗都在独立工作。

  它们贴在她的穴壁上,像一群刚放进温水的活虾,在壁肉的纹路间乱蹦乱撞。

  那些细小的炸裂感从穴口一路蔓延到深处,密密麻麻地铺开,像有人从她体内放了一整筐还活着的流萤,每一只翅膀都在扑腾,每一次扑腾都撞在同一片敏感的神经上。

  “慢、慢下来!”她第一句就破了音,尾音被撞得往上一挑,“好跳——里面好跳——!”

  开拓者没有慢,他继续往前送。那些糖粒被他的龟头一层层往深处推,有的卡在宫口附近,有的贴在前壁那块最敏感的区域持续炸响。

  三月七的穴壁在那阵密集的跳动里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圈接一圈地绞紧,把里面的糖粒绞得更深,也更频繁地碰击彼此。

  她的腰在椅面上来回蹭,大腿根贴着长椅的木面滑了一寸又滑回来,整条脊椎像被一根隐形的线从后颈一路拽到尾骨,绷得笔直。

  “哦齁齁——!”第二句已经完全不成调了,她张着嘴,舌头从嘴角搭出来一截,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滑,在长椅上积了一小片湿痕。

  她的双腿在椅子两侧乱踢,一只脚的鞋子早不知道什么时候甩掉了,光着的脚趾蜷缩着在空气中蹬了两下,又无力地松开。

  她的眼神已经开始往失去焦点的方向走,瞳孔微微上翻,眼白从下缘露出来一截。

  那些跳跳糖还在持续工作,第一波还没炸完,第二波又在更深的地方炸开——像有人在她的子宫口附近点了一串小鞭炮,每一节都炸得恰到好处,炸到她的腰以下、腿以上的所有部位都跟着一起跳。

  “好跳——穹——本小姐的里面——在跳——!”

  她的声音越来越细,尾音被跳动的糖粒切成碎片,一句话里夹着一串气音和几声不受控的短哼。

  她的小腹上那道被撑变形的淫纹随着穴壁的收缩一起一伏地动,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皮肤下面反复弹她。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掌心刚触到那片隆起的皮肤,里面又是一阵密集的噼啪,她的手指跟着一弹,缩了回去。

  开拓者在第三波糖粒开始密集跳的时候加快了速度。他把她的下半身从长椅上捞起来,让她重新跪好,从后方持续贯穿。

  每一下进出都把里面那些已经炸过一轮的糖粒重新搅动一遍,像用一根滚烫的勺子在一杯放满跳跳糖的汽水里来回搅。

  她的叫声变成了一连串没有间隔的气音,从“慢下来”一路滑到完全发不出完整的词,只剩下一串“哦齁齁——哦齁齁——哦齁齁——”,节奏被撞得越来越快,最后连那三个字也被打散成了零星的音节。

  他射的时候她没有像平时那样绷紧或抬起腰,而是整个人瘫在长椅上,只剩下小腹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精液和还没炸完的糖粒一起灌进她身体里,那股混合物流过她敏感已经到极限的穴壁时,又带出一阵最后的噼啪。

  她低着头趴在那里,整个人还在不受控地细细抽搐,小腹上那道被淫纹覆盖的皮肤被从内侧撑出一道浅浅的弧度,里面装着的东西还在轻轻跳动,每一次跳都让她抖一下。

  她闭着眼,隔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挤出半句:“……还在跳……里面……还在跳……”

  然后她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再也没有力气说别的。

  大黑塔放下手里的餐具,站起来。她没有再评价什么,只是从椅子上拿起那条毛巾往出口走。阮梅把最后一排盘子叠好,也站起身。

  两只等在门口的小黑塔走上来,把桌上的碗盘收走。三月七还挂在开拓者身上,小腹微微鼓着,精液与跳跳糖的混合物还在里面缓慢地翻涌,每翻一下她就颤一下。

  从自助餐厅出来时,夜已经完全降下来了。游乐园的路灯沿着碎石路两侧依次亮起,暖黄色的光把整条路照成一条细长的带子。

  四人沿着来时的方向往回走,身上的衣服比白天更破了几分。三月七那件水手服的领口已经完全敞着,短裙一侧从胯骨裂到腿根,走两步就翻一下边,把里面的皮肤露出来。

  大黑塔那身女仆装的裙摆被一天的液面泡得贴在大腿上,每走一步都要用手往下拉一把。

  阮梅那身兔女郎装早就只剩下一副架子,束胸勉强挂着,短裙的整个侧面都是开的,从腰到腿根之间那一片皮肤完全暴露在路灯下。

  大黑塔走着走着忽然停了半步,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阮梅。她盯着那片被灯光照亮的胯部看了两秒,然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突然发现的新鲜感:“等等,阮梅,你把阴毛给剃了?”

  阮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片光滑的皮肤,像是在确认她说的部位,然后回答:“今天下午在摩天轮之前剃的。汗浸了之后不舒服。”

  大黑塔又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像是刚收进一条实验记录般平淡地应了一声,然后继续往前走。

  四人拐过最后一道弯,回到那栋挂着粉紫色霓虹灯招牌的KTV小楼前。招牌上的字还亮着一半,落地窗里透出空荡荡的走廊灯。

  大黑塔站在门口停了一步,像是在把今天的安排重新过一遍。她先环视了一圈三个人身上的衣服状况,然后问了一句:“进去之后换不换。就一个晚上,这身已经破得差不多了。”

  三月七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已经透到什么都挡不住的水手服,又看了看旁边同样破得不成样子的两个人,想说什么又没说,只是把手插进裤袋里。

  阮梅没有意见,安静地站在那儿等结果。大黑塔把手伸出来:“手心手背。赞成不换的出手心。”

  四只手同时落下。三月七、大黑塔、阮梅,加上开拓者本人,全部手心朝上。

  大黑塔把手收回来,转身推开KTV的门:“行。那就这身。”

  四人穿过走廊,回到白天那间KTV包厢。包间里的灯还亮着,茶几上留着白天没收拾的空杯和果盘,最里面那排沙发的坐垫还是歪的。

  音响系统处于待机状态,屏幕停留在点歌界面。大黑塔先走进去,把猫耳发箍扶正,往沙发上一坐,翘起腿。

  阮梅跟在后面,走到长桌边将日间留在桌上的笔记本和小本子收进包里,然后在不远处的一张椅子上坐下。三月七最后一个进来,顺手带上门,那个咔哒声在安静的空间里响得格外清楚。

  包间里的灯被调成暧昧的暖紫色,钢管舞台从地板上升起来,表面已经被擦得干干净净。

  大黑塔坐在沙发最角落的位置,翘着腿,手里捏着一杯刚倒上的酒。

  阮梅站在舞台边,正把小碟里那把彩色跳跳糖倒进自己掌心里。

  三月七站在钢管前,仰头看了一眼那根金属柱,深吸了一口气。

  “第一轮,三月跳。”大黑塔开口,“阮梅负责口交,本天才负责干扰。规则:三分钟,不能直接用手碰人。跳完由穹打分。三个人都有分,总分高的有下轮优势。”

  她说完,按下了音响遥控。前奏响起来的瞬间,三月七双手扶住钢管,试着做第一个旋转动作——整个人挂上去,双腿夹住柱身,靠腰力转一圈。

  她转了半圈就滑了下来,脚掌落回地板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扶住柱子才站稳。

  她试着重新上,这次转了一个整圈,但下来的时候重心不稳,歪向一边,膝盖打了一下弯。

  她一边喘着气一边开口唱,声音从第一个字就开始偏——调子偏低,像是没找准音高,又突然拔高去追下一句,节拍也跟得不齐,卡在拍与拍之间的间隙里。

  大黑塔本来已经站起来准备干扰。她的手已经搭上了舞台边缘,准备靠拍手或者喊话打乱三月的节奏,但看了两秒之后,她又把手放下来了。

  她看着三月七扶着钢管再一次转圈、再一次没平衡住、再一次歪向旁边,那个努力又总是差半口的姿态让她站了一会儿,最后她没做任何动作,只是退回到沙发边重新坐下。她低头拿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阮梅这边完全不一样。她走到开拓者面前,双膝落地,先把掌心里那撮跳跳糖递到他眼前让他看了一眼,然后仰头一口气全部倒进自己嘴里。

  她没有立刻含上去,而是先张开嘴,让他看了一眼那些彩色糖粒在她舌面上噼里啪啦乱蹦的样子,然后才低下头,把他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含进口中。

  那一瞬间,开拓者的呼吸就变了。

  跳跳糖在她口腔里持续炸裂。她把嘴唇收拢包住龟头的时候,第一波糖粒刚好贴在马眼周围的敏感区炸开,那种细密的、持续的电流感从龟头顶端一路传到根部。

  她用舌头把肉棒顶在上颚,让跳跳糖的颗粒在舌面和柱身之间来回蹦跳——有的粘在冠沟里连续炸三次,有的从舌尖弹到舌根再弹回来,有的钻进她两颊内侧贴着壁肉噼啪作响。

  她的舌头在含着肉棒的同时不断移动,把那些糖粒推到更深的位置,让它们贴着肉棒背面那条青筋跳动,再从侧面滑到前端。

  然后她开始吞得更深。每一次整根吞入的时候,那些跳跳糖就被裹在喉口和肉棒之间一起被压下去,在喉咙口的肌肉里持续炸开。

  她在这种密集的刺激里连续深喉了四次,每一次都让开拓者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闷的喘息。

  她在最深处停住时,那些糖粒在她喉头周围的所有缝隙里跳,像有人在她咽壁里点了一整条会跳舞的雷管,一响接着一响。

  她再退出来的时候,舌尖还卷着几颗没炸完的糖粒贴在龟头表面,让它们在最后一刻在冠沟里爆开。

  她来回吸弄了大约两分半钟。前段跳跳糖的噼啪声还没停,后段她给的那几个深喉又加重了压迫感。开拓者的手在沙发扶手上收紧,腰腹绷直,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第一股精液打在她舌面正中,和那些还在跳的糖粒撞在一起,形成一片温热又动荡的混合物。

  第二股从她嘴角溢出来,挂在唇边往下滑。第三股溅到了她鼻梁上,一滴白浊挂在她鼻尖,混着细碎的糖屑。她含到最后一口才把嘴移开,微微仰头,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舌面上铺着一层精液和跳跳糖的混合浆体,那些糖粒还在残留的液体里偶尔蹦一下。

  她让开拓者看清这个画面之后,喉头动了动,把整口混合物咽了下去。

  她舔了一下嘴角,声音还是平时那种温吞的调子:“好吃。”然后她重新凑上去,把还没清理干净的龟头再次含进嘴里,用舌尖沿着冠沟一圈一圈地刮掉最后的残留。

  三分钟到。音响自动切到了下一首歌的前奏。三月七从钢管上下来,扶着柱子喘气,额头全是汗,水手服彻底湿透贴在身上。

  她唱的那几段已经被忘得差不多了,后半程她只跳了三下就再也没上去过,一直站在原地跟着节奏晃腰。

  阮梅把嘴从开拓者身上移开,慢慢站起来。她先是抬起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又将鼻尖上那点残液用拇指刮掉送进嘴里,然后才转身走回舞台旁边的位置坐下。

  她坐下的那一下动作很轻,两条腿并在一起又微微分开膝盖,像是在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当她重新站直的时候,舞台脚下的地板上留下了一道极细的水痕,从她刚才跪着的位置一路延伸到她现在的站姿位置。

  那道水痕是她自己的。兔女郎装那条已经裂到胯骨的短裙下面,穴口外缘亮晶晶的,一片反光。她刚才跪着给开拓者口交的这三分多钟里,从含入第一口开始,穴口就在一点一点地渗出水液。

  起初只是外缘一圈湿润,后来慢慢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刚才站起来的时候没来得及站稳,有一滴顺着大腿根内侧滑落,直接滴到地板上。

  接着又是一滴,又是一滴。她站着没动,那几滴水珠却自己一路往下流,在地板上汇出一小片亮晶晶的圆。她的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还是平时那副平静,但她的身体已经把刚才那三分多钟全部记住了。

  开拓者靠在沙发上,把刚才那杯酒端起来抿了一口,放下杯子,目光从三月七那边移过来。

  他先看了看她搭在钢管上被汗浸透的水手服,又看了看阮梅站在舞台边、地板上那一小片还没干的水痕,最后把视线落回自己面前那只空杯子,开口打分。

  “三月七,基本动作不熟,转圈不稳,唱歌跑调,停顿次数太多。没有完成整场演出。三分,给基础动作完成度。”他顿了一下,看了眼大黑塔,“大黑塔,你站起来了又坐下,没执行干扰任务,但念在没干扰的情况下你也没出手,零分。”他把杯子放下,目光转向阮梅,“阮梅,跳跳糖的使用精准,节奏稳定,深喉到位,射后清理完整。九分。本轮第一。”

  大黑塔把酒杯搁回茶几上,没有反驳,只是安静地看了阮梅一眼。

  阮梅坐在那里没有任何得意或不满的表情,她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下那一小片水痕,抬起脚换了一下站立的重心。

  “第二轮,本天才跳。”大黑塔从沙发上站起来,把手里那杯酒搁回茶几上,抬手把猫耳发箍正了正,“阮梅负责破坏,三月负责口交。规则不变,三分钟,由穹打分。”

  她走到钢管前,先原地起了一段步。音响切到一首节奏明快的曲子,前奏一起,她没有像三月七那样直接往柱子上挂,而是先绕着钢管走了一圈,把手指搭在金属柱面上从下到上滑过去,像在跟那根柱子打一个招呼。

  然后她整个人贴上去,双手一上一下握住柱身,腰胯先转了一圈,脚尖点地,身体跟着音拍自然旋起来。

  第一圈转完,她换成单腿勾住柱脚、另一条腿平伸出去做了个大幅度的水平旋转,整个人像风吹过柳枝那样毫无滞涩,转了两圈半才借着惯性站起来。

  她开口唱了。曲调是《两只老虎》,词是她自己改的——“大肉棒呀,大肉棒呀,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龟头,一只没有卵袋,真奇怪,真奇怪。”

  她的声线本来就偏冷偏亮,唱这种童谣反而放大了那种反差的色气。唱到第二段时,她一只手绕到身后,把自己的阴唇从两侧拨开,正对着开拓者坐的方向,让那道微张的缝隙和里面的水光完整地暴露在暖紫的灯光下。

  她的穴口边缘泛着一层亮泽,还没被碰到就已经润了。她一边唱一边继续踩着节拍绕柱,胯部每转一圈都让阴唇重新分开一次,合上又分开,像是在给那首歌打拍子。

  唱到第三段的时候她忽然松开了钢管,整个人向后倒下去,一个侧滚翻落到舞台上,四肢着地,重心完全靠手掌和膝盖撑住。

  她跪趴在地板上,屁股微微翘起,学了一声猫叫:“喵。”接着又是一声,又一声,声音越叫越软,越叫越黏,尾音一点一点从喉咙里往上滑。

  她一边叫着一边用右手撑住地面,左手探到腿间,指尖刚碰到阴蒂就开始画圈。

  她把下半身往开拓者坐的方向扭过去,膝盖分开的角度越来越宽,穴口正对着沙发,让灯光照进那道正在翕张的缝隙里。

  她的手指在阴蒂上打了几个快圈之后滑到入口边缘,轻轻按了一下,然后退出来,再按,再退,每次都多带出一缕透明的液体,顺着腿根流到舞台地板上。

  她躺下去的时候还在唱,嗓子里的字句已经被喘息打散了大半。最后那一段她几乎是边喘边凑完的,歌词在每个空拍里被猫叫和呻吟顶开,断成零散的几截。

  她在第三分钟倒计时结束前的那三秒把手指压在阴蒂上快速又画了三圈,整条背脊从尾骨一路弓到颈椎,双腿绷直,穴口猛地一张——一道水柱直直喷出去。

  她喷出的水流从舞台边缘越过大约三米的距离,落在茶几边沿的地板上,溅开一片细密的白色水花。紧接着她维持着那个弓背的姿势又喷了两下,一次比一次高,一次比一次远,最后那一下几乎打到了沙发靠背的底端。

  她没有停,在高潮的余韵里把那首歌唱完了最后一句——“真奇怪,真奇怪。”

  尾音落地的时候,正好是音响里伴奏结束的那半拍。开拓者和阮梅同时给了她掌声。

  她躺在地板上喘着气,腿间还在往外淌水,嘴角却平直地带着一丝满意。

  阮梅这边没有动手。她坐在舞台对面的一张椅子上,两条腿交叠着,但其中一只手已经探到了自己那身破兔女郎装的短裙下面。

  从大黑塔开始唱第一段起,她的指尖就一直在自己的穴口周围来回抚着,起初只是慢慢地刮,后来节奏跟着大黑塔的歌词一起走,上下起伏。

  大黑塔改歌词,她也改歌词,大黑塔唱“大肉棒呀”,她就在旁边接一句“主人的大肉棒呀”,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尾音却是往上挑的。

  大黑塔躺下去叫猫,她也跟着叫了两声,但她的猫叫没有大黑塔那么清亮,带着一种温吞到湿润的质感,像是在用声音替自己体内那口湿热的水做注脚。

  等大黑塔喷完第一道水柱时,她椅子底下那一小片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圈水渍,从椅子腿根部往四周洇出去大约一掌宽。

  她自己的手一直没有停,但她的体位和动作幅度没有大黑塔那么大,所以她最终没有像大黑塔那样潮吹。

  她只是安静地维持着那场自慰,在最后大黑塔唱完最后一句时把手收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上挂着的水珠,然后平静地把手放回膝上。

  三月七这一轮负责口交。她走到开拓者面前,先蹲下去,从旁边茶几上拿起一杯温水喝了一大口含在嘴里,然后又从冰桶里夹了两块小冰块咬在牙关之间。

  她用了将近半分钟才适应那种上下两层冷热交替的感觉,腮帮子微微鼓着,低头含住开拓者的肉棒时,第一口就出了问题——冰块的棱角刮到了柱身,她连忙退出来,重新调整角度。

  第二次进去她学乖了,先用嘴唇含住龟头,再慢慢往里送,让那块融了一层的冰块贴着柱身侧面滑下去。

  温水混着冰水在她嘴里来回流,半边口腔是热的,半边是凉的,她自己的舌头也被那道温差弄得有点不听使唤。

  她在第一分半钟里几乎全靠嘴唇和舌根硬撑,牙齿还是会偶尔碰到,声音又因为含着冰块而含糊不清。她抬头看着开拓者,嘴角被冰水泡得发红,脸上全是那种生涩又努力的表情。

  大黑塔在那边的舞台地板上还没起来,但她侧过头看向三月七的方向,用她那副刚叫完猫还没完全恢复的哑嗓子说了一句:“你别老想着一口气全部含进去。先把龟头含住,用舌尖顶着往下压,再慢慢套。”

  阮梅坐在椅子上,也把刚才放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放回腿间,一边继续轻轻揉着,一边补充了一句:“你嘴里的水和冰比例不对。温水太多了,冰块会被稀释得太快,冷热交替的时间就变短了。下次先把冰含到快化再加水。”

  三月七听着那两个建议重新调整——她这次先把冰含到只剩半块,才补了一小口温水。

  再含入肉棒的时候,那道冷热交替的感觉终于完整地贴上了皮肤。她的舌头开始来回摆动,从龟头的冠沟处贴着柱身侧面滑下去,再用舌尖勾回来。

  她试着把两只手从膝盖上移开,一只手轻轻托住阴囊,另一只手扶着柱身底部,避免牙齿直接磕到。

  三分钟到的时候她还是没有把开拓者含出结果。她退出来喘气,嘴角还挂着一条混着冰水的水线。她脸上那道因为长时间含入而拉开的痕迹还没有收回去,看着像一张被拉长的马脸。

  开拓者低头看了她两秒,没有按铃结束,只是抬起手示意计时器再延一分钟。

  三月七立刻重新含进去,这一次她嘴里的冰已经全部化完了,温水的温度也降到了一个更适合她口腔的状态。

  她用舌头贴着柱身来回摆动,两只手轮换着挑动阴囊,节奏从之前的急促慢慢稳定下来,每一次含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也更准一点。身后传来大黑塔的声音:“再往里一点,他快到了。”

  阮梅说:“舌头收一下,别绷太紧。”

  三月在最后二十秒里连续吞了三次深喉,开拓者的腰腹猛地收紧,精液从顶端喷出来,打在她舌面和脸上,第一股从嘴角滑下来,第二股溅到鼻尖,第三股落在她下巴上。

  她把那些液体在嘴里含了一拍,连着残余的冰水一起咽下去,然后又凑回去把柱身上残留的部分清理干净,再用双手托着阴囊来回揉了两下,确保一滴都没有漏掉。

  她站起来的时候眼睛里有一层平时不太明显的水光,爱心形状的轮廓在那层水光里若隐若现。

  她的穴口从刚才跪下的位置一直往下滴水,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湿了半截,脚边的地板上落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她走到沙发上坐回去的时候还在喘,但脸上的表情比刚才柔和了不少。

  “第二轮结果,”开拓者靠在沙发上开口,“大黑塔:八分。舞台设计完整,猫叫和歌词衔接流畅,潮吹时机卡得准,整段完成度比上一轮高。阮梅:零分。任务没有执行,你自己也知道。三月七:五分——进步分占大头,友情分加一点。你这次没成功,但方法对路了,后面那一分钟比前面三分钟加起来都强。”

  三月七对那个分数没什么异议,她只是靠在沙发背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滴水的腿根,抬手把刘海擦了一下。

  “第三轮,阮梅跳。”

  大黑塔从沙发上站起来,把手里的空杯搁回茶几上,又伸手从旁边的果盘里抓了几颗薄荷糖塞进嘴里。

  糖是不同口味的,绿的、蓝的、白的、紫的,被她一颗颗压进腮帮子两侧,一颗都没嚼碎。“本天才负责口交。三月负责破坏。规则照旧,三分钟。”

  阮梅已经走到钢管前。她没有急着上去。她先站在原地,抬手把身上那件破损的兔女郎装整理了一下。

  肩带断了一边,她把断口那头轻轻绕在手臂上搭住,束胸的钩子早就丢了一颗,胸前敞开一片,露出大半饱满的轮廓和挺立的乳尖。

  短裙从胯骨处裂成两片,侧面的缝线全部断开,整个右大腿根和一半胯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伸手把裙摆残缺的边缘慢慢抚平,让裂口处正好卡在髋骨的最外沿上,像一条故意裁开的开衩口。

  她扶着钢管站直,先用脚尖在舞台面上点了一下,确认地面稳定,然后开始跳。

  第一段前奏一出来,她整个人已经贴合上了钢管,动作和大黑塔、三月七完全不同。

  她先做了一个流畅的倒挂——双手扣住柱身,身体向后仰,双腿从侧面绕上柱子,整个人悬在半空,裙摆垂落到肩头,露出完整的下半身。

  她维持那个倒挂姿势转了两圈,然后一松手落地,膝盖弯曲缓冲了一下,直接靠着一脚内侧贴住柱身站起来,动作干净,没有一丝多余的晃动。

  她一边跳一边开口唱,调子是《一剪梅》的旋律,声音比平时说话更轻,更清,带着一种从低温里透出来的柔和。

  歌词被她改成了吟诵式,唱的是雪、湖、月亮和一根烫得像熔铁的东西,每个字都落在拍子上,拖长尾音的时候刚好跟钢管上的一圈旋转重合。

  她唱到第二段时用手扶住柱子,沿着金属表面慢慢往下滑,滑到下半段时顺势掰开自己那件已经只有架子没有布料的短裙两侧。

  她先是用手掌按住自己的胸部,五指收拢把两团肉往中间挤,又松开,再挤一次,每次松开时都能看到乳尖因为先前被压过的短暂回弹。

  她的右手从胸口滑到小腹,再滑到腿间。中指和食指并拢,沿着自己穴口的外缘缓慢地画了一圈,然后把指腹轻轻探进去一截。

  她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让手指在穴口内又转了一圈,再带出一缕透明的液体,顺着指缝滑到掌心。

  她抬起手,在灯光下看了一眼那道亮晶晶的液丝,然后把手指送进自己嘴里,用舌头慢慢把那层液体舔掉,再重新放回去。

  这一套动作她做得不急不乱,每一个环节都卡在音节与音节之间的空拍里,看得人分不清她是在跳舞还是在表演某种被编排过的仪式。

  她全程没有看开拓者,视线一直落在钢管上方的某个点或者干脆闭着眼。

  她的声音在第三段里渐渐变软,从清冷向呻吟滑过去,但她没有丢掉控制,每一句都唱完了尾字,只是在尾字之后多了一段被压得很低、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她的穴口在每一次手指探入时都比上一次更湿。到她用两指并拢往里按的时候,能听到一道细微的水声,从她自己体内传出来,被麦克风隐约带进音响里。

  她站到第三分钟的时候整个人的节奏已经进入一个很稳的状态,呼吸、手指、歌词、旋转,这四个动作像一台精密咬合的机器,只要没人打断,她可以一直这样跳下去。

  三月七站在沙发边看着这一幕。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出声。

  长夜月的声音在她意识里响起来,冷静而直接:“动手。现在动手,你就有分。其他人都拿不到高分,你只要干扰到她,你就领先。”

  三月七在心里摇了摇头。她知道长夜月说的对,但她不想动。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阮梅刚才在第二轮里给她的那些技术建议,也许只是因为她觉得那支舞如果被破坏掉会很难看。

  她就站在那里,看着阮梅的手指在第三分钟最后一段里做了个完整的进出,看着那道透明的液线从她大腿根滑下来,滴落到舞台地板上,从第一滴慢慢连成一小片湿痕。她没有动,一直到计时器响。

  大黑塔那边全程没有抬头看舞台。她嘴里含着那几颗薄荷糖,已经全部含化了外层的糖衣,只剩核还在。

  她跪在开拓者面前,先张开嘴让他看了一眼那些被口水浸开的彩色糖粒,然后低头把他那根肉棒含进去。

  薄荷糖的凉感从她舌面一路裹上去,几种不同的口味轮流接触龟头表面——绿色的那半颗贴着马眼旁边炸开一股清苦的凉,蓝色那半颗顺着冠沟滑过去留下一道很淡的甜,白色那颗在柱身背面持续散发一种偏冷的收缩感,紫色那颗被她压在舌根下面,甜味最浓,贴着棒底来回蹭的时候像在给一道热的东西盖上一层甜霜。

  她含着薄荷糖来回抽送,动作不像在给别人口交,更像是她自己在嗦一根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甜冰棍。

  她时不时停一拍,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还没化完的糖核,发出“咔嚓”一声闷响,把糖在嘴里压碎一层,然后用舌面把碎粒混着口水推到肉棒表面,再继续含进去。

  她整个过程节奏偏慢,但每一次停顿都踩在开拓者呼吸的某个节点上。三分钟快到的时候他还没射,但已经到了边缘。计时器响的那一下她刚好含到最深处,开拓者绷住腰腹,射了出来。

  第一股打在她上颚,第二股溅到鼻腔里,第三股混着薄荷糖的糖液一起挂在她嘴边。

  她鼓着腮帮子没有立刻松开,把最后一口也接下之后才从肉棒上慢慢退出来。

  她退到一半的时候开始嚼嘴里那几颗已经被压碎的糖,咔嚓咔嚓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糖液和精液搅在一起,从她嘴角滑下一小道白浊和淡紫色的混合物。她抬头看着开拓者,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把整口东西咽下去,然后舔了舔嘴角,表情像在吃一道很满意的甜点。

  “第三轮结果。”开拓者靠在沙发上说。他先看向阮梅:“九分。技术完成度高,歌曲和舞蹈融合得完整,节奏稳定没有断。清冷感和色气感都对。”

  他转向大黑塔:“超时了。到点还没射,按规则不计分。零分。”

  大黑塔嚼着嘴里的糖,耸了耸肩,没反驳。他最后看三月七:“你没动。零分。”

  他停了一拍,把这三轮放到一起算了一遍。

  “第一轮:三月三,阮梅九。第二轮:三月五,大黑塔八。第三轮:阮梅九,三月零,大黑塔零。总分——阮梅十八,大黑塔八,三月八。阮梅第一,下一轮有优势。”

  大黑塔把最后一口糖咽下去,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阮梅从舞台上走下来,坐回自己的椅子,重新交叠双腿,安静得像刚刚的表演跟她无关一样。

  三月七在沙发边坐回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没说话。

  “最后一个环节。”开拓者把三月七的相机从茶几上拿起来,调整了一下镜头角度,对准沙发正前方那块空出来的舞台区,“言语羞辱比赛。规则:每个人对着镜头说,限时两分钟,把所有叙事词说完——主人、肉棒、子宫、性奴、孕妻,缺一个扣分。必须同步有肢体动作。上一轮的优先者先得五分基础分,本轮按表现打分。谁先来?”

  阮梅从椅子上站起来。

  “我先。”

  她把那件破损的兔女郎装理了一下,顺手把搭在手臂上的那条断肩带甩开,抬头看向镜头。

  大黑塔在沙发上翘起腿,低声对三月七说了一句:“她上一轮赢了,先上正好把顺序拉开,你也好想清楚自己要说什么。”

  三月七点了点头,但眼神里还带着一点犹豫。

  阮梅走到镜头正前方。

  摄影机的画面里站着的是一个身上只剩半套衣料的女人——肩带断了一边,束胸勉强挂在胸口,短裙从侧面裂到胯骨,右大腿根和一半胯骨完全暴露在暖紫色灯光下,穴口下方还有刚才跳舞时留下的水光。

  但她的站姿笔直,下巴微微抬起,肩膀平得像一把尺子。

  她看向镜头的眼神和大黑塔不同,也和之前跳舞时不同。那是一双很冷、很平静、很像当初站在空间站里对着样本做记录时才会用到的眼睛,连瞳孔边缘的一圈反光都显得比其他时候更硬。

  她开口了。

  “我在此之前,是生物学领域公认的顶尖天才。”

  “我曾在银河研究资料的封面上署过自己的全名,曾在学术会议上站在台前接受台下几百万个人的注视,曾在实验室里独自完成过整条基因重建链的推导。我自认为掌握了基因结构的底层逻辑,也掌握了星神和命途在微观层面上的作用路径。”

  “我写过的论文被同僚反复引用。我提出过的模型至今还在空间站的数据库里保留着编号。”

  她的声音平稳,每个字的尾音都收在同一个高度,像在宣读一份已经校对过三遍的实验结论。

  “后来我在数据库里检索到了一个样本——一个体内携带星核的普通人类。他的能量读数异常,但肉眼可见的体征没有任何特殊之处。我当时做了一份评估报告,把他标记为‘可观测能量载体’,编号列在观测计划的最末一页。”

  “我当时以为自己可以像处理其他实验对象一样,把他放在台面上拆开来看。我想做切片,想做能谱分析,想亲自进入他的身体,找到那颗星核到底藏在哪个位置。”

  她顿了一下,微微偏过头,用一种淡淡的、几乎带着不屑的目光扫向沙发上的开拓者。

  那一瞬间,她不是那个跪在地上含人肉棒的阮梅,也不是那个在水池里游泳喝精液的阮梅,而是空间站里那个所有人都认识的、清冷疏离、从不跟同事多说一句废话的天才研究员。

  “我甚至可以把他说得难听一点——我一开始根本看不上他。”

  “一个普通人类,身体里偶然嵌了颗星核,就值得被写进报告里吗?我当时觉得那份报告写得太过郑重。我甚至嫌上面给的预算太高,浪费在了不该浪费的观察对象上。”

  她说完这句,停了一拍。然后她的膝盖弯了下去。

  动作从站立到膝盖触地没有过渡,整个人几乎是直接落下去的。

  她前额贴住地板,双手向前伸出去,手指在面前摊平——标准的士下座,脊背弓出来的弧度刚好把身后那条裂开的短裙从两侧撑开,穴口和会阴的位置完整暴露在镜头前。

  她抬起头来。

  脸上的神情在那一瞬间完全切换了。刚才还在读实验记录的那双冷眼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拉得扁平、嘴唇微张、嘴角挂着亮晶晶唾液的表情。眼白从瞳孔下缘翻出来一截,鼻翼两侧轻轻翕动着。

  她的声音软塌塌地往下滑,和刚才判若两人。

  “然后我被他按在空间站的床上。”

  “从第一次到最后一次,每一回都被他撑到连检测仪器都读不出完整的数据。第一晚我没有做完自己原来计划好的观测记录,因为我连起来写字的力气都没有了。第二晚我开始怀疑自己从前的每一个结论是不是都错了。第三晚我躺在他的床单上,把之前那份评估报告上的每一个字都想了一遍,发现自己当初写的都是废话。”

  “我之前的每一份报告都是错的。”

  “主人——您的肉棒比任何基因序列都管用。阮奴不是什么天才。阮奴只是一个贪吃您精液的母兽,一只从来没有被填满过的子宫,一个连自己名字都不敢报的性奴。”

  她跪在那里,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两指并拢贴着穴口外缘缓慢地画了一圈,带出一缕透明的液体。她把那根手指举到镜头前,让灯光照过那道亮晶晶的液丝,然后把手指送进嘴里舔干净,重新放回去。

  “阮奴现在唯一想做的工作,就是替主人生一个又一个孩子。一胎接一胎地生,把子宫用到再也装不下,再用嘴巴当备用的容器继续含着。等子宫空了,再灌,再怀,再等它腾出位置来。”

  “主人,请您把阮奴收下。”

  “当您最不要脸的那一只。”

  “孕妻。”

  她说完最后两个字,抬起头把舌头伸出来,翻起眼白,嘴角牵着一道还没干透的涎水。她维持这个姿势又停了两拍,才慢慢把舌头收回去,从士下座上直起身来。

  屏幕上那段的计时器刚好跳到两分钟整。

  大黑塔靠在沙发上,拍了拍手。

  “这变脸技术可以啊……”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被说服的佩服,但她自己不会承认,“前一秒还以为本天才在看论文答辩,后一秒你已经跪地上舔自己手指了。”

  三月七愣在那里,手里的相机差点没拿稳。她把镜头往下压了一截,看向阮梅:“这讲的故事是真的吗?我记得阮梅不是白给来着?什么评估报告、什么可观测能量载体,还有你第一晚连记录都写不动——”

  阮梅从士下座的姿势里重新站直,把舌头收回去舔了一下嘴角,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温吞的调子:“确实是我白给。但故事也大差不差。如果三月想听,我以后可以在床上慢慢给你讲细节。”

  三月七的耳根红了一下,没接话,只是把相机又往怀里收了收。

  开拓者低头算了一下分。

  “阮梅,八分。词全了,肢体动作到位,反差感够。开头那段崇高身份的铺垫扎实,中间转变的节奏也卡得住。扣两分是因为那个两分钟限制里你前面铺得有点长,如果是一分钟规格你很可能会超时。”

  阮梅点了点头,退到一边坐下,重新交叠起双腿,表情和平时没有区别,像刚才那场表演从来不存在一样。

  大黑塔在沙发上把腿换了个方向:“行了,接下来该谁?”

  大黑塔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看了看阮梅,又看了看三月七,然后环顾了一圈包间。没有人主动接话。她把手里的杯子放下,站起来。

  “行吧。本天才来。”她把猫耳发箍摘下来又扶正了一下,语气像是随便挑了一件不想干的活,“本天才的策略和阮梅不一样。阮梅那种反差是精心设计的。本天才不搞那套。”

  她走到镜头正前方,先站了两拍。灯光自动打在她身上,把那身黑色女仆装照得边缘泛着微光。她的短裙和丝袜在今天的活动里都已经破得不成样子,裙摆一边卷到大腿根,另一边垂到膝盖;丝袜从大腿内侧裂开一道口子,露出一片皮肤;猫耳发箍在她头顶稳稳坐着,耳垂上那两枚精液避孕套还在轻轻晃。她没有刻意摆姿势,只是安静地站着。

  她开口时声音很平,像本来就这样。

  “本天才一开始没把这家伙当回事。”

  “体内嵌了一颗星核,能量读数高一点,仅此而已。本天才在空间站里见过成千上万种异常样本,他那种程度在同类里连前五十都排不进去。本天才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只对他的那根肉棒多看了两眼——因为它硬得太过分了。尺寸、形状、表面的纹路,全都偏出常规人类男性数据之外。本天才当时只把它当成一个值得记录的特殊生理指标。”

  她顿了一下,双手从身侧抬起来,凭空贴在肚子的位置上。

  “直到有一天这家伙突然把整个空间站的小黑塔全肏了一遍。”

  她的语气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嫉妒,只是一种陈述事实的平缓。“八十一个小黑塔。本天才是第二天早上收到数据报告才知道的。本天才当时坐在控制台前看完了所有记录,然后开始调阅他之前所有的行为轨迹、对话日志、能量读数变化。本天才花了一整天时间看他。”

  “那是本天才第一次真正把注意力放到这个人身上。”

  她的手指在腹部那片皮肤上轻轻按了一下。

  “后来因为一次实验意外,本天才被他中出了。本天才当时没打算跟着他。本天才以为那只是一次数据采集。可是几周之后本天才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把两只手收拢在腹部两侧,姿势像是怀里托着一个很小很轻的东西,虽然她面前什么都没有。她的语气比刚才慢了半拍,每个字都落得很实。

  “孕期里本天才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胎动。午饭之后坐在实验室里写报告的时候,会突然停下来把手贴在肚子上,等它再动一下。晚上躺在床上会想一些平时根本不会想的问题——比如这个孩子将来会不会像他。比如这孩子会叫谁爸爸。本天才一直在做实验、写报告、推导模型,但那个月里本天才第一次觉得有件事比所有的研究都重要。”

  她的手放回身侧,但眼神没有从镜头上移开。她目光里那层平时惯有的冷感正在一点一点褪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很淡的东西——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慢慢渗上来的,没有多余的颜色,只是单纯地温热着,让她的眼神里多了一层从前没有过的柔软。她眨了一下眼,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道很短的影子。

  “因为这件事,本天才第一次认真看这个人。不是看他的样本,不是看他的肉棒,是看他这个人。本天才发现他这个人比想象中简单,也比想象中可靠。他会记得本天才的排卵周期,会在大半夜替本天才倒水,会在本天才困得睁不开眼的时候把整个床让出来。本天才不喜欢说这些,但这些都是真的。”

  “本天才之后又和他做了一段时间,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清楚一件事——他不是本天才捡到的样本,他是本天才自己想要的人。是本天才命中注定碰上的那一个。”

  她说完这句之后停了一拍。

  她没有立刻打响指。她的目光从镜头下移了半寸,落在开拓者坐着的地方,看着他的脸,安静地看了两拍。

  那两拍里包间里什么声音都没有——阮梅不说话了,三月七不说话了,连音响的底噪都像被谁压下去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里带着一层很薄的水光,那层水光没有溢出来,也没有被她眨掉,就那样安安静静地覆在瞳孔表面,把她平时那种冷硬的视线过滤成了一种更接近她从前从未主动展示过的东西——一种确定下来的温柔。

  然后她才抬起右手,打了一个响指。

  整个KTV包间的灯光在一瞬间全部转向她身上。原来那几盏分散的顶灯同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束从天花板正中打下来的白色光柱,把她整个人照亮。

  光柱的边缘逐渐浮现出细微的紫色光丝,那些光丝在她身体周围缓慢旋转,从她脚下开始往上盘,绕过裙摆、腰际、肩头,最后在她头上停住。

  一套紫色的婚纱从那些光丝中缓缓成型——薄纱一层层铺开,从顶部垂落下来,覆盖在她那身破旧的女仆装外层。紫色的布料在光照下现出细密的褶皱和反光,像是真的从虚空中被人一点一点缝出来的一样。

  她的猫耳发箍从婚纱的头纱顶端露出两只小耳朵,耳垂上的精液避孕套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白。

  她微微低下头,看着镜头。

  她的声音不像阮梅那样滑落,也不像三月七那样紧张。还是那副平稳的天才腔调,但尾音比平时软了半度,带着一种很淡的、只有熟人才能听出来的暖意。

  “你愿意让黑塔我成为你的性奴孕妻吗,喵?”

  她停了一拍。眼睛里那层水光还在,灯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睫毛和瞳孔都映得很亮。她看着镜头,又像是在透过镜头看着镜头后面的人。

  “我的丈夫,穹。”

  她说完这句之后,没有继续表演,也没有故意拖长尾音或者做一个刻意的表情。

  她只是站在光柱里,身上覆着那层凭空生成的紫色婚纱,低头看着镜头,嘴角微微翘起。那个笑很轻,不是那种被人夸了之后的得意,也不是赢了比赛之后的炫耀,只是一个人在自己的位置终于站稳之后,从心里浮上来的一点点放松。

  包间里安静了好几拍。

  开拓者靠在沙发上,没有立刻打分。他看着光柱里站着的那个覆着紫色婚纱的身影,又看了一眼她肚子前面那两只刚才还托着不存在婴儿的手。他把手里的相机放下来,放在茶几上。然后他开口,语速比平时慢了一些:“十分。”

  三月七先有了反应。她坐在沙发另一侧,手里的相机已经放到膝盖上了。她看着光柱里还站着的大黑塔,眼睛里有水光在转,但没有掉下来。她轻声说:“讲得真好,本小姐刚才差点以为在看婚礼现场,不是在比赛。”

  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大黑塔,本小姐是认真的,本小姐替你高兴。”

  阮梅没有立刻说话,安静地看了大黑塔两拍,然后点了点头。她的声音还是平时那种温吞的调子,但比平时慢了一点:“也替你高兴。”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真诚的东西不用打分也听得出来。”

  三月七从沙发上站起来。她没有直接走到镜头前,而是先站在原地,慢慢举起右手,像一个在课堂里被点到名字的学生。

  “等一下。”她开口,声音比平时小了几号,“本小姐有个请求。”

  包间里三个人都看向她。开拓者把相机从茶几上拿起来,准备按录制。

  “本小姐和长夜月是两个人。”三月七把话说得更清楚了一点,“同一个身体,但——就是两个人。刚才阮梅两分钟,大黑塔两分钟。本小姐能不能要四分钟?一人两分钟。”

  开拓者看了她一会儿,把相机重新放稳:“行。四分钟。”

  三月七点了点头。她先低着头站了两拍,像是在整理措辞,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她抬起头,走到镜头正前方。

  她没有像阮梅那样先铺一段冷脸,也没有像大黑塔那样直接进入温情的叙事。她先把两只手放到自己水手服的领口,把最上面那颗早就松开的扣子慢慢解开。

  衣服本来就破着,两边的布片被她从肩上往下带的时候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先是左肩,再是右肩,剩下半件挂在手臂上,整个上身都露了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道还清晰可见的粉色纹路,开拓者今天下午在天台上按她的要求画上去的那四行字。

  她抬起头,对着镜头开口。

  “一,即使女孩姿色不同,开拓者应大肏特肏。”

  她念得很大声,很直,没有拖长尾音,也没有故意压下声音去做媚态。每个字都咬得很准,像是怕自己念错一个字后面的就全部忘了。

  “二,即使面对高潮喷出,大肉棒应狠凿花心。”

  她把两边的布片从手臂上一直褪到手腕,站着的姿势没有任何准备,只是很自然的站立。

  “三,即使自己被穹强上,不应与开拓相抗。”

  她念到第三行的时候,手指在小腹上顺着那行字的走向摸了一下,从“即使”开始摸到“相抗”结束。

  “四,即使遭到穹的冷落,仍不计较做爱长短。”

  她把最后一行念完,低下头看了一眼那个“正妻专属”的小字,没有念出来,只是用指腹按了一下那里。

  然后她抬头看向镜头,沉默了两秒,像是在心里做最后一次确认,然后开口。

  “本小姐刚才在梦里见到了你,穹。”

  她没有等到别人反应,自己往下接。

  “本小姐知道你说梦是潜意识的反应。本小姐做过的梦不止一个,今天做的是第几个本小姐也数不清了,从午睡到晚饭跑掉那一觉,本小姐做了好几个。每一个里你都出现了。”

  “本小姐的脑子不像她们两个那么好用,本小姐说不出什么太深的话。阮梅能讲出一整套评估报告,大黑塔能讲出一段孕期心路,本小姐不会那个。”

  她抬起眼睛,目光比刚才更稳了一些,“但本小姐从梦里推开那扇门,看见你在里面,本小姐就知道本小姐想要的是什么。本小姐想跟你在一起。不管你想让本小姐做什么都行。本小姐是正妻,献上一切是本小姐应该做的。本小姐深爱着你呀。”

  她说完最后那四个字的时候声音轻了半度,但没有软下去。她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开拓者坐着的沙发前面,蹲下去。她先把手指搭在他的裤腰上,用两只手把拉链慢慢拉开,把那根半硬的肉棒从衣物里取出来。

  然后她低下头,像之前每一次在仪式里做过的那样,把嘴唇轻轻贴到龟头正中央,停了一拍,才抬起头。

  四分钟刚好走完。她重新站起来,退了半步,站在那里等开拓者打分,两只手垂在身侧,衣服从手臂上滑落,上半身还露着。

  开拓者靠在沙发里沉默了一会儿。他没有马上开口。他看着身前那个身上只剩半件挂在手臂上的水手服、小腹上四行字还没淡下去的三月七,叹了口气。

  “五分。”

  他把相机放下来,伸手揉了揉眉心。他顿了一下,“五分。表演分扣了。”

  三月七愣住了一下。她没有反驳,也没有失望地低下头去。她只是把那半件水手服从手臂上重新拉回肩上,盖住胸口,然后转回身去看两位天才。

  大黑塔坐在沙发上,把手里的酒杯放下,先开口:“本天才觉得她讲得挺好的。”

  阮梅从椅子上直起身,接在大黑塔的话后面,声音温吞:“我也觉得不错。”

  大黑塔侧头看她:“你刚才那段里那四行字,念得比本天才想的要好听。尤其是第三行和第四行之间那个停顿,本天才有听到。”

  阮梅点头:“你如果以后再练几遍,把中间那两处衔接再稳一点,效果会更好。今天这一轮,本天才觉得你才是最好。”

  三月七看着她们两个,眼神里有点意外,也有点松下来。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手伸到肩上,把水手服重新拢了拢。

  三月七站在那里,衣服还搭在手臂上,胸口微微起伏。她没有去看两位天才的表情,也没有去看开拓者的眼睛。她只是低了一下头,像是在收拾刚才那场表演里来不及收回去的东西。然后她的睫毛轻轻动了一下。那一瞬间,她眼里的高光就暗下去了。

  不是被谁压下去的,像是一层本来就不够稳的薄膜自己慢慢褪色。她的站姿从刚才那种紧绷的、背台词的硬直变得松了一点,肩膀沉下来,下巴收平。

  视线抬起来的时候已经不是三月七那种带点急、带点慌、想证明自己又担心出错的亮眼睛了,而是另一双眼睛——更静,更沉,看人的方式也不一样,像是先把你整个人扫一遍,再决定要不要开口。

  长夜月和开拓者四目相对,谁都没有先说话。

  沉默了三四拍之后,她动了动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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