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AV:三月七的模拟宇宙三日种付旅行,在已生育的两位天才大黑塔与阮梅的教导之下,与自称月奴的长夜月一同,为开拓者繁衍子嗣的伟业献上一次爆射吧!!!(中末)
“主人。”声音比平时低半度,尾音不长,也不上扬,像三月七之前那些台词被擦掉了,剩下最底下一层干净的底色,“月奴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能否向月奴说说你对三月七的印象?”
她没有把视线移开。她的语气很平,问得很直接,没有绕弯,也没有装腔。就像在问一个已经想了好几天的问题。
“你们已经是一起走过翁法罗斯的人。你比大多数人都更早认识她。你和她一起跳过裂界的空隙,一起困在时间线里,一起从那些你们后来没跟别人提过的死循环里出来。她是你的同伴。你信任她,她也信任你。”
她顿了一下。“可是——你们会是很好的爱人吗?”
包间里没有别的声音。音响的低频底噪在背景里轻轻响着,像什么人在另一个房间翻书。
她没有笑,也没有紧张的手势。两只手就那样垂在身侧。她的问题带着她自己也在等答案的那种分量,但她不怕答案,因为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站在了那个答案的旁边。
开拓者靠在沙发上看着她。
他没有立刻回答。他看她的方式不像在看三月七,也不完全像在看另一个独立的人,而是像在看一个他早已认识、只是偶尔被挡在门后的存在。他垂下眼想了片刻,抬起头来。
“你心里应该已经有答案了。”他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否则你也不会认我为主,不是吗?”
他没有说完就停下了。剩下那句被留在了半空,但他先动了。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往前一带。她顺着那道力道仰起头。他没有用语言说更多,直接把嘴唇压了上去。
第一下碰到的时候,她有点僵。不是不情愿,而是那种太久没被以这个方式对待过的生疏。
她没有习惯过有人先开口问她的想法,也没有习惯过有人用这种方式把答案还给她。但下一秒她就反应过来了。
她的嘴唇松了一点点,让他进去,舌尖贴上去,回得很快,也很用力。他一只手固定在脑后,另一只手从腰侧绕过去,把她整个人扣到怀里。
她把手搭上他的肩,收紧指节,指甲陷进布料里。两个人吻了很久——时间从舌面到齿列再回来,从浅到深再退回来,中间有过好几段谁都不退的较劲。
空气里能听到一点接吻时被压住的轻响,混在他们自己的呼吸里。她在这个过程中一直睁着眼睛。哪怕嘴唇贴在了一起,她在退出来调整角度的那几拍里,视线都没有离开过他的眼睛。
这个吻大概持续了三分多钟。结束时他先退了几毫米,嘴唇还贴着她的下唇。他松开手,低头看着她,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下午欠你的,还给你了。”他说,“别以为我没记得你的分量。过山车那一轮,你替三月受了那一段,后来是我从车厢里把你带到站台,你一路上什么都没说。那时候我就知道你的分量比你自己愿意承认的要多。”
他顿了一拍。
“你愿意为我戴上婚戒吗?”
他没有松开她的手。他把她的手从肩上拿下来,扶在自己掌心里,微微向上托平,像在等一个正式的回应。
她低头看了一眼被他托住的手,又抬起头来看着他。这一次她笑了。不是平时那种冷下来之后勾一下嘴角的弧度,也不是刚才比赛时那种被设计好的表情。
更接近一个已经很确定的人被问了一个她早知道答案的问题时,彻底放松下来的那种笑。
“我愿意。”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稳。她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又补了一句,“准确一点来说……我们都愿意。”
她说完这句之后没有再低头,也没有把视线移开,只是把被托着的那只手反过来,扣住他的手指,轻轻合拢。
包间里安静了几拍。三月七的高光在长夜月的眼底一直没有浮回来,但她整个人是暖的。大黑塔坐在沙发上,手里的杯子被她放到茶几上,放的时候轻了半分。阮梅靠在椅背上,安静地看着那两个人的手,目光停了一会儿,然后微微弯了弯嘴角。
开拓者松开手,退后一步,重新回到沙发上坐下。他拿起相机看了一眼,没有打分。他看了一眼大黑塔和阮梅,把相机放到茶几上:“这轮打不了。给不了你们分。”
大黑塔看了一眼阮梅。阮梅看了她一眼。然后大黑塔先开口,语气像是早就想好了一样:“这一轮,本天才认三月赢。”
阮梅点了点头:“我也认。主人和月奴之间的那一段不需要打分,但我们这一轮最高分本来也该是三月。她今天讲得最认真,也讲得最坦率。”
大黑塔把腿换了个方向:“所以下一轮优势归三月。”
三月七的高光在长夜月眼里浮回来了。她眨了眨眼,看了看大黑塔,又看了看阮梅,开口的时候已经又是三月七自己的声音了:“……本小姐赢了?”
她把两个天才都看了一遍,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长夜月握过的那只手,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刚才那段对话,本小姐也听到了。”她小声补了一句,然后把水手服重新拢回肩上。
包间里的灯被重新调过。原有的暖紫色被压下去一档,顶部换上一组偏冷的白光,从四角斜斜打向中央。光柱把地板照出一块明亮的方形区域,其余角落沉进半暗里。沙发被挪到了靠墙一侧,茶几搬到角落,原先留出来的那块空地现在竖着一个圆盘展台——底盘固定在地板上,上面是一块可以缓慢旋转的圆形平面,表面铺了一层哑光黑布。
展台前放着一张高背椅,椅子面朝展台,扶手两侧各有一盏小灯斜照到座位。旁边另摆了一张矮凳,上面放着开拓者的相机、计时器和一块写着编号的硬纸牌。
小黑塔们从门外推着一只小推车进来。车上摆着三样东西:一副带铃铛的项圈、一卷细麻绳、一只计时用的沙漏。她们把推车停在展台侧面,其中一个走到中央,手里举着一块小牌子,用那种平直的、不带情绪的语调开口:
“奴妻拍卖会,规则如下。三位拍品依次上台,每人在展台上进行三项展示——身段、穴口、口才。展示结束后由买家出价,出价以积分为单位,计入本轮总分。展示期间可互相点评、贬低、反击,但不得出手干扰。买家全程不参与评分,只负责出价。现在由买家宣布开场。”
开拓者靠在椅子背上。他没有换衣服,身上那件衬衣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袖口卷到手肘,扣子敞着两颗。他手里捏着那支笔,往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开场。”
三个女人站在包间靠门一侧的墙边。她们没有并排,也没有刻意分开。阮梅站在左侧,大黑塔在中间,三月七靠在最右边。
三个人身上都还穿着今天那身已经破得不行的衣服,谁都没换。
大黑塔把猫耳发箍扶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裂开的裙摆。阮梅把搭在手臂上的断肩带重新系回肩头,没系住,又垂下去,她干脆把它绕在手腕上。三月七把水手服两边拢了一下,扣子还有两颗是好的,她扣上了。
沙漏被小黑塔倒转过来,第一粒细沙从中间落下。
沙漏落完了第一格。小黑塔退到展台侧面,把激光笔交到阮梅手里。
阮梅先走上展台。
圆盘缓缓转动,她把那身残破的兔女郎装的束胸拉到腰际,两条断肩带绕在手腕上当装饰,下身那条从侧面裂到胯骨的短裙被她在转盘边沿重新对齐,裂口卡在穴口两侧,从正面几乎不用拨就能直接看到两片花瓣的边缘。
她站在圆盘正中间,把腿分开到与肩同宽,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腿间,开口,声音是那种实验室里读数据的调子。
“阮奴。第一穴口展示——口腔。”
她用手把下巴往下拉了一点,把舌头伸出来,保持伸到最长,停住。激光笔从展台边缘打到她脸上,舌头在光线下显出表面的湿润纹路和齿根的阴影。
她维持这个姿势说:“口腔深度足够,咽反射已训练至可在整根吞入后不触发。现在适应含物状态,可吞入的口径在常规站立位下最大张度为三指半。当前舌面湿度偏高,味道受体集中在舌尖和前段二分之一的区域。”
她收回舌头,把脸转回正前方,把身体微微向下弯,让镜头能同时看到她抬起的脸和下半身。
“第二穴口展示——阴道。”
她用一只手背把阴唇从外侧轻轻往两边拨开,把里面的粉色壁肉完整暴露在灯光下。
圆盘转了一圈,灯光从不同角度打进去。她把中指和食指并拢探入一段,抽出来时指缝里拉着一缕透明液体,举到灯光下,让那道液丝完整展现在镜头前。
“阴道口径适中,内壁褶皱多,入口收缩速度偏慢但持久性好。今天已被使用过,状态仍能维持紧致,未被撑透。当前湿滑度足够进行直接插入,插入深度可容纳整根到底,宫口位置偏中,撞击角度以左侧为最优。子宫内壁已经过一次生产,延展性高于平均。”
她把手指送进嘴里舔掉那缕液体,然后把身体略微转向侧面,用另一只手把臀瓣往外拉。
“第三穴口展示——肛门。”
她用刚才沾了唾液和阴道液的手抹了一点到后穴入口,用两根手指把括约肌外缘撑开一点,让镜头拍进去。圆盘在那一侧停留了一拍,灯光把入口内壁的浅粉色纹路照得清楚。
“肛穴训练程度中等,可承受两根手指完全探入、整根肉棒插入至根部。当前括约肌保持主动收缩能力,含物后不松脱。平时不主动使用,但可随时应主人要求开放。内外反应同步,前穴湿润时会带动此处一并收缩。”
她把手收回来,站直,把那件被拉到腰际的束胸重新提回胸口位置,但没提上去,就让它挂在那儿,两条肩带绕在手腕上垂着。
“服从度。当前服从度九成。不接受的项目——无。不适应的项目——二。除此之外,可接受的范围包括:束缚、蒙眼、口球、项圈、牵引、控制高潮、强制高潮、后穴插入、前穴与后穴同时使用、产道扩张、灌入液体并堵住、户外及人前、以及任何不会造成永久性损伤且不涉及他人身体的调教。若主人要求,可在此基础上继续扩展。服从度与调教时长正相关,每次执行之后第二天的服从阈值都会比前一天高。”
她说完,维持站姿转了一圈,让圆盘把她的正面、侧面和背面依次转给镜头看。她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在转盘经过开拓者面前时故意停留。她只是在转,像是在给一份标本做完整的多角度记录。
沙漏还剩不到三分之一。她走回墙边,站在原来的位置上。大黑塔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开口。三月七靠在最右边,手指捏着水手服的衣角,没有抬头。
小黑塔从侧面走出来,把激光笔指向展台,看向下一个人。
沙漏在下半段还剩一半的细沙。大黑塔从墙边走上来,没有像阮梅那样先把衣服整理一遍。她穿着那身裂到腰际的女仆装,猫耳发箍正了正,走到展台中央,先把右手伸出去,打了一个响指。
包间门被推开,一只小黑塔人偶从门外走进来。她穿着和平时一样的粉白女仆装,面容幼小,是那种比大黑塔本人矮了将近两个头的比例。大黑塔弯腰把那只小黑塔整个人单手拎起来,提到展台边缘,让她站在圆盘黑布上。那只小黑塔被拎起来的时候没有挣扎,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展台边缘,双手垂在身前。
大黑塔开口了。她的语气比阮梅更平,但每句话都带着一种“你们听清楚”的笃定。
“第一,先给各位看看这只东西。”
她用一只手捏住小黑塔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环顾了一圈。灯光打在那张小脸上,五官和她的本体几乎一模一样,只是缩小了一号,下巴更圆,眼睛更大,皮肤也更细腻。
“这是本天才的空间站标配单位。身高一百三十七公分,体重二十四公斤,四肢和躯干按本天才的童年体型等比缩制。表面皮肤采用仿生硅胶层,触感与真人一致,体温维持在三十六点五度。她的口腔深度、阴道口径和肛门训练度,全都可以由本体通过意识连接实时遥控调节。也就是说,从触觉到温度到收缩节奏,你想让她变成什么样,本天才都可以替你调。”
她把手从下巴移到小黑塔的肩头,把那身女仆装的上衣从一侧肩头推下去,露出平坦的胸口。那对乳房几乎看不出来,只有两粒浅粉色的乳尖贴在皮肤上,随着小黑塔安静的呼吸轻微起伏。
“第二,展示本体的三穴。”
她把那只小黑塔放在圆盘一边,让她自己站在台上,然后转过身,像阮梅那样把残破的短裙重新拉到大腿根,用一只手背把阴唇拨开。
“口腔。深度足够,不需要训练就能整根吞入。咽反射可由意识主动抑制,即使在小黑塔身上也会保持同步,所以含入时的挤压感是同等的。”
她把舌头伸出来,保持三拍,然后收回去,转向下半身。
“阴道。今天已用过,底子还没被榨干。内壁褶皱比阮梅略浅,但前段的肌肉收缩力更强。入口偏窄,需要一点耐心进入。现在湿滑度可随时由意识调节,不需要额外润滑。”
她把中指探入抽出来,把指腹上那层透明的液体举到灯光下转了半圈,液面在光下泛出一层薄反光。然后她把身体转过去,用手把臀瓣往两侧拉开。
“肛门。当前训练度与阮梅持平,可接受两根手指和整根肉棒。括约肌主动收缩能力较强,含物后不易脱落。内外同步,前面湿的时候后面也会自动收缩。”
她站直,把裙子重新放回原位。然后她重新把那只小黑塔拎起来,举到镜头正前方,用手拍了拍小黑塔的脸颊。
“第三,本天才这里最特别的东西。”
她把小黑塔转过来,让镜头正对小黑塔下半身。小黑塔的女仆短裙被本体掀起来,露出平坦的下腹和干净的穴口。大黑塔用两根手指把小黑塔的穴口轻轻拨开,让镜头看清里面那层粉色的壁肉。壁肉的纹路和本体完全一致——同样的褶皱,同样的浅粉色,同样的湿滑感。
“这只东西的身体和本天才是同源的。通过意识连接,本天才可以让她和本天共享感受。你做她的时候,本天能在另一边同步感受到;本天被插入的时候,她也会在那边跟着收缩。如果你想同时使用两个,可以一边插着她,另一边插着本天才。她的收缩由本天才根据你另一边的反应实时调整,两边会咬在同一个节拍上。”
她把小黑塔放到展台中央,让她自己站着,然后自己站到她身后,从后面把小巧的身体整个环住。灯光把两个重叠的身影打得清清楚楚——一个高的、一个矮的,同样是浅紫粉色的头发,同样的一双冷眼,从大到小排成一条直线。
“第四,也是买本天才才会附带的。本天才的空间站里有八十一只同型号单位。如果你买了本天才,这些单位随时可以调过来。尺寸、训练度、初始性格,都能在十分钟里按你的偏好重新设置。你想让她们排成一排在床边待机也可以,想一次全部启用来做其他用途也可以。她们会叫你主人,也会叫本天才母亲,如果主人想要的,她们也能叫主人爸爸,本天才可以给她们设置成母女同步的模式。买一个本天才,等于买一整座空间站级别的可调动资源。”
她把双臂从小黑塔的肩头收回,退后一步,让那只小黑塔独自站在展台中央。小黑塔安静地立着,没有表情变化,像一件被展示完毕的样品。
“服从度。当前服从度七成,但这是本体对自己。对主人,本天才的服从阈值可以随时下调。可接受的调教范围与阮梅相同:束缚、蒙眼、口球、项圈、牵引、控制高潮、强制高潮、双穴同时使用、产道扩张、灌入液体并堵住、户外人前、多单位联动。她不接受的项目,本天才也不拒绝。如果主人需要,本天才能让这只小黑塔替本天才做任何事,同时同步感受每一道反馈。”
她把小黑塔重新拎起来,单手托在腰侧,转了一圈让圆盘把她正、侧、背三面依次对向镜头。小黑塔在她手臂上平稳地悬着,光着的小腿垂在下方,脚尖轻轻抵着本体的腰侧。
沙漏还剩最后一小撮细沙。大黑塔把小黑塔放回地上,示意她站到展台边缘一旁,然后自己重新站回正中央。她整理了一下被刚才的动作带歪的猫耳发箍,把视线直直地对向开拓者。
“本天才的展示完了。”
沙漏翻过最后一格,大黑塔拎着那只小黑塔退到展台侧边。小黑塔把激光笔转向三月七站的位置。三月七在墙边站了两拍,深吸了一口气,走出来的时候两只手还攥着水手服的下摆。
她走上去的动作没有阮梅那么稳,也没有大黑塔那么从容。她站到展台中央,先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黑布,又看了一眼镜头,然后发现自己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她张了张嘴,把第一句话咽了回去,换了第二句话又咽了回去,最后干脆转身背对着镜头,低头把水手服从肩上褪了下来。衣服滑到手腕的时候她停了一下,像是想拉住,又松开手,把整件衣服放到展台边缘。
她转回来的时候全身已经裸了,汗水把白天那些还留在皮肤上的淡粉笔痕浸得更加模糊,脖颈上那枚歪着的项圈还在。她站定,又花了两拍才开口。
“本小姐……第一个是口腔。”
她低着头把嘴张开,把舌头伸出来,停住。这个动作阮梅和大黑塔都做过,但她们做得稳,她做的时候下巴在抖。她维持了两拍之后立刻收了回来,从鼻腔里挤了一声:“哦齁……”像是被那道伸舌的姿势弄得有点不舒服,又像是给自己缓一口气。
“深度……能含到根……咽反射这个……今天试过了……能做……”她说到这里停住,把脸别到一侧,伸手在自己脸颊上碰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有没有烧起来。耳根已经红了,一路连到锁骨。她接下来的几个字咬得很快:“收缩力……比较强……还没被撑透……”念完这句之后她补了一声“哦齁”,然后立刻把话头转到下一项。
“第二个是阴道。”
她把腿分开到与肩同宽,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又觉得那个角度太羞耻,于是偏过视线看向展台旁边那盏小灯。她用一只手背把自己的阴唇拨开,动作比阮梅和大黑塔都慢,拨到一半时手指卡了一下,又重新调整了一下角度才把里面全部展示出来。粉色的壁肉在灯光下微微收缩了一次。
“今天用过几次……底子没被撑透……穴软是……软在壁肉上……入口比大黑塔的窄……”她说到这里停下来,把脸埋进一侧肩膀里压了两秒,“哦齁……不是……本小姐不是说她……”
她把脸抬起来继续,声音比刚才低了一截,“入口偏窄,收缩力在中段……今天用完还留有余地……可以继续……”
她用手指探入一段,抽出来的时候指腹上拉着一缕透明的液丝。她没有像阮梅那样把液丝举到镜头前仔细展示,而是快速地在灯光下过了一遍,收回手,把液丝在指间抹开,像是不想再看到它。这个动作之后她补了一声更轻的“哦齁”,像是在掩住那道把液体抹开时指尖擦过大腿的触感。
“第三个是……后面。”
她说完这三个字之后声音直接降了半度。她转过身,用一只手把臀瓣拉开,露出后穴入口。
她的后穴边缘今天已经被撑开过两次,颜色比阮梅和大黑塔那里的都浅一点点,壁纹也更细。
她保持了这个姿势一拍,立刻松手转回来,像是再撑下去自己会先站不住。她张开嘴想接一句介绍,结果从喉咙里先出来的是“哦齁齁”,然后才补上:“训练度……中……两根手指能进去……整根也可以……今天没用这里……”
她站直之后,把两只手重新放回身侧。脸上的红没有退,反而从耳根漫到了脖子和锁骨。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抬头看向镜头,那副样子像是一颗快要裂开的熟透的桃子,皮肤底下有光在发。她做了最后一个深呼吸,把剩下的全部内容一口气推出来。
“服从度……五成……哦齁……不是说不愿意……是还没完全训练到那个程度……能接受的……束缚、口球、蒙眼、控制高潮、后穴、前后一起……户外和人前……可以试,但要先跟本小姐说一声……双重人格这件事……是加分……主人一次能拿到两个人的身体记忆……月奴的部分由她本人处理……本小姐的部分……”
她到这里卡住了。她张了张嘴,没有接上。那股红色从脖子一路烧到了鼻尖。她低头把嘴唇抿住,用手指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然后才把最后一句说完:“本小姐的部分……主人想要什么反应……本小姐尽量给……”
她说完之后没有立刻走回墙边,而是站在原地又补了一声“哦齁”,像是用声带来确认自己刚才这几句真的已经从嘴里说出去了。确认完毕之后她才转身,抱起展台边缘那件水手服重新套回肩上,扣扣子的时候手指抖了两下,第一颗扣错了位置,第二颗才对准。她回墙边的路上没有再抬头看镜头,也没有看另外两个人。她靠到原来那面墙上,把脸贴到冰冷的墙面,闭了一下眼。
小黑塔把激光笔收回来,转向矮凳上的手写编号牌。沙漏已经落完了。
沙漏已经落完,小黑塔正要收走,开拓者抬手示意停了一下。他的目光从三月七贴着墙的那副样子移向展台中央,开口:“长夜月。出来。”
墙边的三月七动了动。她把脸从墙面上抬起来,转回身看向展台。她眼里的高光闪了一下,像被风碰了一下的烛火,然后往下一沉。肩头松下来,下巴收平了,站姿从贴墙的软塌变成了放松但稳定的直立。她重新走回展台中央。这次她没有犹豫,也没有伸手去抓衣角。她身上那件水手服还没有扣扣子,她也没有去扣。她就这样赤裸着上身站在圆盘黑布上。
“月奴。”
她的声音比三月七低半度,尾音不长,也不上扬。她说完这两个字之后没有立刻接下去,而是先扫了一眼两位天才站的位置,又看回镜头。
“月奴的位置和她们不一样。她们三个是独立商品,月奴是三月的附属品。三月是主体,月奴是可以被调用的副本。这不是月奴退而求其次的说辞,是事实。”
她把左手抬起来,轻轻按在自己小腹上,就是三月七刚才自己拍过的那块皮肤。“你要买三月,月奴会随三月一起进入交易。你要调整三月身体的反应,月奴这边会同步开启。你要换一种方式使用三月,月奴可以顶上来替她承受。三月撑不住的时候,月奴可以接管,让三月在意识深处休息。交易记录上写的是一个,实际上你得到的是两个,而且可以随时切换使用模式。”
她把手从腹部收回,放到身侧。“三穴和她共享。口腔、阴道、肛门——今晚之前已经被完整打通。月奴没有单独的三穴,但月奴对这三条通道的控制权限比三月高。三月是被动承受,月奴是可以主动调节。你要她缩紧到什么程度、湿到什么程度、收缩节奏是什么样,月奴可以直接设置。”
她把视线转向墙角一直站着的那只小黑塔,停了一拍,又转回镜头。“适应力是月奴和她之间最大的区别。三月有底线,月奴没有。三月能接受的,月奴都能接受;三月不能接受的,月奴也可以谈。束缚、蒙眼、口球、项圈、牵引、控制高潮、强制高潮、双穴同时使用、产道扩张、灌入液体并堵住、在户外人前、在有旁观者在场的情况下反复使用、把身体固定在器械上持续交战、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被反复贯穿到超出常规阈值的深度——这些月奴都试过。或者说,月奴是专门为这些内容设定的。”
她说完最后一句之后,脸上没有三月七那种快要烧起来的红。她的表情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只是眼神比刚才更亮了一点,像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光。
“服从度对三月来说是六成,对月奴来说是十成。三月需要主人给她一个命令的框架,月奴只等主人开口。三月会把每一次承受当作战胜自己,月奴会把每一次承受当作归位。主人想用三月的时候,月奴完全消失,不会抢任何反应;主人想用月奴的时候,三月会被推到后台,不会干扰。”
她站在那里,镜头从正面转到侧面,又转到背面。她配合着圆盘的转动调整站姿,比三月七顺畅得多,也比阮梅和大黑塔更少多余的动作。每转一个角度,她都把相应的部位调整到最容易被看见的位置。
“最后一个说明。”她转回正面,看向开拓者,“三月和月奴是两套独立的反应系统,但共享同一具身体。所以主人如果同时想要‘一个清纯会脸红的’和‘一个冷漠什么都能承受的’,不用讲价两次。买三月,月奴跟着来。买月奴,三月会留在里面。交易记录里只算一个名额,使用记录里可以写两个。”
她说完退后半步,站到展台侧边,留给镜头一个完整的站姿。包间里没有人立刻接话。大黑塔靠着墙看她,手里的杯子停在半空。阮梅坐在椅子上,交叠的腿换了一个方向,视线落在长夜月按过自己小腹的那只手上。三月七的意识在这具身体的后台闭着眼,什么都没有说。
小黑塔把三块编号牌摆到展台边沿,把计时沙漏重新倒转。这一轮只计三分钟,规则是三人同时站在展台上互相点评。被指出缺点更多的那一方,在本轮出价就会相应减少。
长夜月先迈步上台,走到三月七的位置上。她没换衣服,也没把那件半开的水手服重新扣上,就那样赤着上身站在圆盘黑布上,站到阮梅和大黑塔中间。
开拓者靠在椅背上没有表示异议。小黑塔把三块牌亮了出来。
阮梅先开口。她站在圆盘左侧,一只手搭在胯骨上,语气像在念一份准备好的备稿。
“先澄清一件事。三月的说明书里写着‘穴软少肏’,本天才理解这句话,意思应该是‘还没用过,所以还紧’。但事实是,她今天已经被用过一整天了。跑道上、过山车轨道里、摩天轮轿厢里、自助餐厅长椅上、KTV地板上。这些记录台上都有,每一笔都是实时上传的。”
她顿了一下。
“如果按今天的使用频率来衡量,她这个‘少肏’恐怕要打一个折扣。把一个拆过封的样品摆到货架上,标价‘全新未拆’。这叫什么?这叫虚假宣传。”
长夜月没有侧头去看她,只是把视线落在镜头正中央。
“三月今天被使用过,这是事实,不需要藏。但‘穴软’这个词本来也不是指没有被用过。今天用过的穴会松弛,会撑透,会失去初始的回弹力。她没有。她今天被反复贯穿之后还能保持入口的收束,中段的褶皱还能主动贴合,收束速度和初开状态没有太大差别。”
她停了一拍。
“这不是靠少肏撑出来的,这是靠肌肉底子和双重人格交替分摊疲劳撑出来的。你可以把三月那份说明书改一个字,从‘少肏’改成‘耐肏’,但你不能把她的底子说成虚假包装。”
阮梅微微抬了一下眉毛,没有回击这句,转而把矛头对准右边的大黑塔。
“大黑塔女士的说明书里写着三项优势——傲娇成性、小黑塔多P、能力出众。先说第一项,傲娇成性。她确实傲娇,本天才不否认。问题是傲娇这个东西在交易中属于贬值资产。第一次被征服的时候溢价很高,因为新鲜。被用过一轮之后,价格就要往下走。它依赖的是‘还没到手’的紧张感。一旦到手,傲娇本身就变成了普通的嘴硬。”
她看了一眼大黑塔。
“今天这一整天里,她被中出过多少次,大家都记录在案。她还是同一副嘴硬的样子。这种资产第一次使用的时候可能值六分,到第十次的时候,值不到三分。这是任何了解她的人都清楚的事实。”
大黑塔站在圆盘右侧,听完这段之后没有急。她伸手把猫耳发箍扶正。
“阮梅女士刚才说本天才的傲娇是贬值资产。那本天才问你——今天这一整天里,本天才的服从阈值有没有因为次数增加而往下调?没有。本天才接受调教之后,对下一次的接受范围仍和今天早上一致。”
她的语气比平时更慢,像是在给一份评估报告做结论。
“如果傲娇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是一次性消费品,本天才现在就已经变成和其他人一样平了。但本天才还站在这里。这不是贬值资产,这是固本资产,复利型。阮梅女士可能不熟悉这种模型,因为你手上那套货的贬值曲线是线性的。”
她把视线从阮梅移到长夜月的方向。
“接下来说说三月七的‘双重人格’。”
她抬了一下眉毛。
“双重人格是特长,本天才认可。但本天才要提醒一句——双重人格是内部切换机制,不是外部可见的资产。你没法把两套人格分开结算。一次交易只能碰到一具身体。能同时做到的事,长夜月替三月做的那部分,只能算在一个名额里。所以你在宣传的时候把双重人格算成‘两个商品’,这叫捆绑销售,也叫虚假宣传。买一送一。”
她停了一拍。
“顺带说一句,本天才这里的小黑塔是独立单位。八十一只,全部可以独立调用。你要是觉得双重人格算两份,本天才这里可以算八十一份。你说这公平吗?”
长夜月等大黑塔说完之后才开口。
“月奴不需要把双重人格说成两份。月奴刚才说过了,是一个名额,两种模式。你如果要按独立单位算,那月奴也可以提一句——你那些小黑塔的底层逻辑共用同一个意识连接。她们看起来八十一只,实际控制权限在你一个人手里。你被蒙住眼睛的时候,她们也会被蒙住眼睛。她们不存在独立的感知,也不存在独立的反应。”
她的语速不快,每个字都落得很实。
“你这边是八十一只被同一个开关控制的机械臂。月奴这边是一个人带着两套反应系统。数量不决定价值,控制自由度才决定价值。你的八十一只从始至终只有一种人格。三月这里有两个人格共用同一具身体。这是唯一性和量产的区别。”
阮梅在旁边插了一句。
“‘适应力超强’这个词在说明书里本身就很模糊。你刚才说能接受任何调教,那你具体能接受什么?到什么程度?你说出几条来,我们互相核对一下,看看到底谁收得更深。”
长夜月看了她一眼,没有回避。
“束缚、蒙眼、口球、项圈、牵引、控制高潮、强制高潮、双穴同时使用、产道扩张、灌入液体并堵住、户外人前、在有人围观的情况下反复使用、被固定在器械上持续交战、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被贯穿到超出常规阈值的深度。”
她念完这些之后停了一拍。
“以上所有,月奴都经历过,不需要再预习。你能吗?”
阮梅没有正面接那一串清单。她安静地把手从胯骨移开,重新搭到身前。
“你这个清单上有几项本天才也做过。灌入液体并堵住、户外人前、产道扩张,这些今天本天才也走了好几遍。区别是你强在能接受的程度,本天才强在能接受之后还能精细控制的反馈。你能承受,本天才能承受并且把它转化成主人需要的量化数据。”
她的声音平稳,没有起伏。
“你是被动底盘,本天才是主动控制器。主人如果需要极致体验,找你。主人如果需要精准调控,找本天才。这两样东西不能互相替代,也不能拿一份去压另一份。”
大黑塔在旁边听到这句,把话题重新拉回来。
“说回你们二位刚才争论的关于穴。阮梅说三月是拆过封的,三月这边的代表刚才回了一句。那本天才也来补一句。阮梅自己的穴也拆过封。而且她拆的时间比三月早得多。第一次是在空间站里,她做实验做到一半把自己搭进去的那一次。”
她看向阮梅。
“如果三月的‘少肏’算虚假宣传,那阮梅的‘外冷内齁’也值得重新审一遍。外冷是真的,内齁也是真的,但‘外冷内齁’这四个字放在一起容易让买家产生一种错觉,以为冷和齁之间存在某种反差美感。实际体验下来,她从头到尾都是一种调子。冷的时候也是齁的,齁的时候也是冷的。这叫双面同质,不叫反差。本天才觉得这也可以算一条虚假宣传。”
阮梅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大黑塔女士能不能解释一下什么叫‘双面同质’?”
“字面意思。你的冷不是真的冷,是你在镜头前的表演。你的齁也不是真的齁,是你被操到失去控制之后剩下的惯性。本天才今天在自助餐厅里观察过你全程,你自始至终都想在别人面前维持一种‘我是个有分寸的天才’的样子,但你前后的反应差并不明显。这说明你所谓的‘外冷内齁’是一种持续处于中间档位的单一状态。”
大黑塔的语调没有起伏,像在读一组结论。
“本天才不是说你不够好。本天才说你标价的时候用了一个带反差的词,卖的却是一种稳定态。卖家的描述和货物的实际表现不符,这就叫虚假宣传。本天才一向尊重事实。”
阮梅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笑。她只是把两只手重新叠回身前。
“随你怎么说。反正本天才的价格就在那儿。”
长夜月站在两人中间,等她们各自停下之后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慢。
“如果你们要互相查说明书,月奴这里还有一条没提。”
她把视线先落到阮梅身上。
“阮梅的穴都肏黑了。这句话不是月奴说的,是数据。今天她在自助餐厅坐着的时候,腿间那片皮肤的颜色比早上深。这跟她年龄没关系,是使用频率高的直接结果。你拿三月今天被用过说事,你自己的使用频率比她更高。”
她停了一拍。
“第二,脑子有病。这个月奴不会替她说好话。阮梅的服从度里有一条是不能被弄到意识断线,因为断线之后她的人格切换机制会把身体重新接管,导致数据断层。这就意味着她没法在下位持续进入极限状态。你能承受的深度和三月差不多,但她在极限状态下会断,你断了反而能继续。这是本质区别。”
她的视线从阮梅脸上移到大黑塔身上。
“第三,生性不爱近人。阮梅今天和谁互动过?和主人,和三月,和大黑塔,和小黑塔。她看起来和谁都能说话,但其实每次互动之后她的退位比谁都快。她需要空间。这就意味着买家需要更多耐心。不好调教。”
然后她把视线从阮梅移开,转向大黑塔。
“你刚才说三月的双重人格是捆绑销售。那你自己那个八十一只小黑塔,你不也是捆绑?只不过你捆得比三月多,多出八十份。如果你能拿数量说事,三月这边可以拿质量和唯一性说事。这是同一个逻辑。”
大黑塔没有说话。她把猫耳发箍又扶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编号牌。
计时沙漏漏到底了。小黑塔从侧面走上来,把三块编号牌重新摆回推车托盘上,把计时器上的数字按掉,等待开拓者给三个人出价。
开拓者靠在椅背上,把手里那支笔在编号牌上轻轻敲了一下。他面前摊着三张卡片,每张上写了点东西,卡片的字迹潦草,看得出是刚才骂战进行到一半时随手记的。他先看了一眼阮梅,再看大黑塔,最后看长夜月,把笔放下。
“三位。本场结果本大人来评。先说明一件事,今天不是在挑谁更好,是在定各人的位置。位置不一样,不代表好坏不一样。谁的位置排得准,谁就值这个价。所以别拿结果互相比。”
他把第一张卡片拿起来。“阮梅。先说好的部分。第一,你对自己的定位是所有人里最准的,你清楚自己能提供什么,也清楚市场价格。第二,你的控制力在本场三人里最高,刚才那场骂战里你从头到尾没有跑出过自己的节奏。第三,你的产道状态和嗜精耐受度确实是今天的三个人里最成熟的一档。这三点值加分。你的扣分项——你不擅长主动互动,刚才那段骂战里你有一小半时间是在被动接招。你把自己包装成主动控制器的方向是对的,但你实际执行时退得比谁都快。”
他把阮梅那张卡片翻到背面。“评级,一百零五万信用点。”
他把第二张卡片拿起来。“大黑塔。先说好的。第一,你的本场表现是三人里最完整的一场。从身段展示到骂战到最后的收尾,你全程没有掉过链子。第二,你的固本模型确实站得住脚,今天一整天里你的服从阈值没有明显下降。第三,你的空间站资源这张牌是今天三个人里唯一的非身体资产,它值一块单独的溢价。你的扣分项——第一,你在关于三月双重人格那段里用的是纯逻辑拆解,但你自己也知道,你那段话放到实际交易里站不住。买一个双重人格体确实不能按两份算,但买一个八十一只共享意识的单位也不能按八十一只算。这个逻辑漏洞你自己清楚。第二,你今天在骂战里主动挑刺的次数比另外两人都多。”
他把大黑塔那张卡片翻到背面。“评级,一百万信用点。”
他把第三张卡片拿起来。“长夜月。先说好的。第一,你是本场唯一一个把三穴和适应力讲得最直接的人,你不绕弯子,把自己的数据全部先摆到台面上。第二,你替三月出头这件事本身有加分,它证明你有独立执行意图的能力。第三,你在骂战里指出阮梅那段里关于穴口色沉的说法是三人里唯一一处带事实依据的攻击,那一段有效。你的扣分项——第一,你刚才指阮梅‘脑子有病’那一段是人身攻击,不是商品描述。商业评论里可以攻击产品的缺陷,不能攻击商品的出身。这一条扣分。第二,你骂战后期的那句评价里带有明显的雌竞倾向,这是三人里的通例,但你用得最直接。”
他把长夜月那张卡片翻到背面。“评级,一百万信用点。”
他把三张卡片叠在一起,放回桌上,往前推了推。“最终定价:阮梅一百零五万,大黑塔一百万,长夜月一百万。阮梅以五万之差列第一。今天的优势归阮梅。”
他把笔放回托盘,转头看向小黑塔。“登记。”
小黑塔走上前,把三张编号牌收走,把最终价格写在一张新的记录纸上。
包间里安静了几拍。大黑塔靠在墙上,手指捏着猫耳发箍的边缘,无意识地摩挲了两下。
长夜月的意识在后台向三月七切换了一下,三月七从后台浮上来,眼睛慢慢亮回原来那层光,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那张被小黑塔收走的记录纸,没说话。阮梅站在展台边沿,听完了整段点评,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把绕在手腕上的那条断肩带重新收拢了一下,然后安静地走回沙发扶手边坐下。
包间里的灯光被重新调暗了一档。
长桌被推到墙边,茶几上清出一块空位,小黑塔从门外推来一只保温箱,箱里装着几排低温蜡烛——红色、白色、紫色,每根底下都接着一枚小小的金属托。
阮梅坐在茶几正前方的沙发上,身体侧对着镜头,身上那件兔女郎装已经被她自己从肩头解开,坐在那里等指令。开拓者走过去,从保温箱里拿出第一根蜡烛,点燃了芯。火焰不高,只有一小簇淡蓝色的底焰裹着一道暖黄色的外焰,在包间里那层偏冷的顶灯下显得格外柔和。
大黑塔靠在墙边,手里捏着杯子。长夜月已经换回三月七,三月七坐在沙发另一侧,抱着抱枕看了一会儿,又把抱枕往下压了压。
“趴过去。”开拓者开口。
阮梅没有回答,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茶几前面,伏身趴在茶几面上,上半身贴平,双臂向前伸出,背部拉成一条直线。她把头发拢到一侧肩上,露出整片后颈和肩胛骨之间的通道。
第一滴蜡从她背部正中落下。
那滴蜡液脱离火焰之后在空中降了半寸,颜色从半透明的琥珀色一瞬间凝成一块乳白色的圆点,落在她脊背中央。阮梅的肩膀在那一下里绷紧了一拍,随即松回去。
她没有出声,只是把呼吸往深处压了一拍。第二滴落在她右侧肩胛骨的下缘,第三滴落在左侧相近的位置,第四滴顺着脊柱一路向下,落在腰窝上方。
每一滴落下的间隔都不长,刚从火焰上下来时是液态的,碰到皮肤表层的瞬间凝住,沿着毛孔向外渗一小圈热意,然后迅速降温,变成一块贴在她皮肤上的小蜡饼。
阮梅在第五滴落下时低声吐出一口气,指甲在茶几边缘轻轻扣了一下。
开拓者把蜡烛沿她的背部线条小幅度移动,从上往下走了一遍,再沿着肩胛骨之间的沟槽横向滴了一排。
蜡液落在她脊柱两侧的肌肉纹理上,顺着肌肉的弧度各自凝成一块,有几滴因为重力在滑下一寸之后才停住,拉出短短的一小段尾巴。
他在这排蜡饼凝固之后,把蜡烛放到茶几上,用一根指尖抵住最上面那块蜡饼的边缘,轻轻用力往上一拨。
那道薄壳从皮肤上掀起一角,脱离时带着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响。阮梅在那一下里整个人往前缩了半寸,尾音从齿缝里漏了出来:“……哦齁。”
她的脊背在那一刻微微弓起,被蜡液烫过的那一小片皮肤在顶灯下泛着一层浅粉色的光。
他把那块蜡壳放到旁边的托盘里,接着拨第二块、第三块。每拨下一块,阮梅就补一声“哦齁”,声音不大,但落得很有节奏,像在数数。
等她背上的蜡全部被剥完,她的后背露出十余处大小不一的浅红色圆印,分布均匀,从肩胛骨一直排到腰际。他把蜡烛重新拿起来,点燃芯,第二次从她后颈的位置开始滴。
第二轮比第一轮更慢。
他把蜡烛的火苗凑得更近,让蜡液的温度更高一些,滴在先前那些红印的边缘,让新蜡和旧痕叠在一起。
阮梅的呼吸已经从最初的平稳变成断断续续的短促吸气,肩膀不再缩,只是硬撑着保持姿势。
她的手指扣在茶几边沿,指节泛白。他在她两侧肩胛骨各滴了一块,然后又顺着脊柱一路往下滴到腰窝,最后再在肩胛骨之间那条沟槽里补了一排。
整条背上旧红未褪、新红又添,层层交叠,像一张被打了一层底、又补了一层的画。
他把第二轮蜡壳一块一块拨下来的时候,每次剥下都带出一小片被反复烫过的皮肤,颜色已经从浅粉变成了一种更深的玫瑰红。
“翻过来。”他放下蜡烛。
阮梅从茶几上撑起身体,转了半圈,仰面躺回去。她把两只手放在头顶上方,把整个胸腹暴露在顶灯下。
她的呼吸在躺平的那一刻恢复了一点平稳,但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下一轮。
他重新点燃蜡烛,从她锁骨下方的位置开始滴。
第一滴落在左侧锁骨窝里,第二滴落在右侧对称的位置。第三滴落在胸口正中,顺着胸骨那道浅凹往下滑了一小段,在乳沟上方凝住。她的胸在那一刻微微起伏了一下。
他把蜡烛移到她小腹上。
第一滴落在肚脐左侧,第二滴落在右侧,第三滴落在肚脐正下方。她在小腹被滴到第三滴的时候终于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比之前都长的“哦齁”,比之前的都要软,尾音往上挑了一下,刻意拉了半拍才收住。
他把蜡烛沿着她小腹一路向下滴到裤腰线附近,在每滴之间停顿一拍,让每一块蜡有时间完整成形。
等这排蜡全部凝住之后,他放回蜡烛,开始从最上面一块剥。每剥一块,她都跟着补一声“哦齁”,声音比背部的更短、更轻,但落点更频繁。他把胸腹上的蜡壳一块块归到托盘里,每剥完一片就重新把蜡烛拿起来,在她刚被剥出的那片浅红皮肤上再滴一块新的。
第二轮胸腹滴蜡结束时,她的锁骨、胸骨、乳沟、小腹上下已经全部布满了新旧交叠的蜡痕,从浅粉到玫瑰红被她均匀地铺满。最后一块蜡壳被剥下来时她整个人闭着眼睛躺平,胸口剧烈起伏,两只手还举在头顶没有放下。
开拓者把剩余的蜡烛放回保温箱,从托盘里拿起最后几块蜡壳举到镜头前,让镜头拍下那些被从她皮肤上完整剥下的薄片。它们已经被体温捂得半软,边缘的轮廓仍然保留着滴落时的圆形弧度。
包间里安静了两拍。阮梅从茶几上慢慢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前胸和小腹上那片被反复滴过的浅红色痕迹,然后把那件挂在沙发扶手边的兔女郎装拿起来,重新披回肩上,扣好。
她的脖子和耳根泛着红,面上的表情仍然是平时那种温吞的样子,但她开口时声音比平时略哑:“能接受的最大疼痛阈值还没到,下一次可以做更久。”她没有再补别的,坐回沙发一侧,把两条腿重新交叠起来。
阮梅坐回沙发上之后,包间里安静下来了一小会儿。灯光还停在刚才那档偏暗的水平,茶几上留着托盘和那些被剥下来的蜡壳,几只小黑塔在门口待机。三月七抱着抱枕坐了一阵,忽然偏过头去看大黑塔。
“大黑塔。”她把声音压得不高,“为什么这轮的奖励是滴蜡啊?那玩意儿真的很爽吗?”
大黑塔正靠在沙发另一头,脚搭在矮凳上。她听到这个问题,先把杯子放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脱掉鞋搁在沙发边的光脚,然后回了一句,语气很平:“本天才也不知道。”
三月七眨了两下眼睛:“你也不知道?”
“本天才没有专门试过滴蜡。本天才被用过鞭子、绳子和电,没用过蜡。”大黑塔从沙发上坐直了一点,像是想到了什么,“不过本天才会一种她不会的东西。起来,本天教你。”
她伸手把矮凳旁边那双黑色短靴拿过来,翻过来,把靴筒朝上。然后从茶几上的保温箱旁边拿起一小杯备用的精液——那是刚才小黑塔从旁边精液饮品区端来的——把杯口对准靴筒内侧,缓慢倒了下去。
乳白色的液体顺着靴筒内壁流到底部,积了浅浅一层。她把另一只靴子也做了同样的动作,然后把杯子放回去,把两只靴子都重新摆正。
三月七看着那双靴子,皱了一下眉:“你要干嘛?”
大黑塔把一只脚重新踩进靴子里,站起来,另一只脚也踩进去。
她在地上的软垫上踩了两下,靴筒底部的液体被脚掌挤压,从靴口的边缘往外溢出,顺着靴面滑下去,滴在地板上。
滴答。又踩了一步,滴答。
液体沿着靴跟往下落,每一滴都拉出一小段黏丝。她走了四五步,地板上已经留下了一排断续的浅白色圆点。
“这个东西的好处是,每走一步都有声音。”她停住,回头看向三月七,“你可以把它当成一种节拍。走路有滴答声,对跳舞来说就是现成的节奏器。”
三月七还是没看懂:“你不是说在教本小姐跳舞吗?滴精液和跳舞有什么关系?”
大黑塔把脚从靴子里抽出来,光脚踩在沙发上,让两条腿悬下去。“因为穹喜欢看人穿着透明衣服跳舞。”
她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验证过的事实,“尤其是芭蕾。他以前看过本天才穿着透明纱裙跳过一段,从那之后他就不太爱看普通穿衣服跳舞了。你如果今天想拿下下一轮的优势,可以试试这个方向。”
三月七愣了两拍,把怀里的抱枕往旁边一放,声音里带上了一点迷惑和一点没忍住的吐槽:“原来你们还玩过透明衣服跳芭蕾吗?本小姐以为今天已经是够花了,结果你们连这个都试过了?”
大黑塔重新把靴子穿回去,站起来,在地上又踩了两下,滴答。滴答。她把猫耳发箍扶正,看向三月七:“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学?”
三月七低头看了一眼那双还在滴答的靴子,又看了一眼地板上那一排白色小圆点,最后还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大黑塔在那片软垫上先走了一圈,边走边踩,靴筒里的液体被脚掌反复挤压,每一步都从靴口的边缘往外溢。
滴答、滴答、滴答。
她走了大概十几步之后停下来,回头看三月七。
“节奏能听懂吗?三步一滴,两步一滴,有时候快一点,有时候慢一点。你自己跟着这个节奏走,走熟了再谈跳舞。”
三月七光着脚站在地毯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脚,又看了一眼大黑塔脚上那双还在滴答作响的短靴。
她先学着走了两步,身体重心没稳好,往左偏了一下,差点踩到沙发上。
大黑塔在旁边没扶她,只是开口:“脚掌先落地,再落脚跟。你要控制液体的流向,不能让它一次全跑光。走慢一点。”
三月七照做。第二步稳了,第三步又偏了。她走了大概十几个来回,终于能把节奏控制到一个比较均匀的程度。靴筒里的液体被踩得只剩底部一层,地面上已经积出一片浅浅的白色水痕。
“行了。”大黑塔从软垫上下来,把靴子脱掉放在矮凳旁边,转头看向沙发。
开拓者刚好从角落里站起来。她抬手朝他打了个响指。“过来验收。”
开拓者放下杯子走过来。大黑塔指着三月七脚下那片被踩出来的浅白色脚印:“她学会了走,下一步是跳。你自己带。”
她说完就转身走到茶几边,阮梅正半靠在沙发上休息,身上那件兔女郎装刚披回去,前胸和小腹上新旧交叠的蜡痕还没完全褪去。
大黑塔在她旁边坐下来,伸手从托盘里拿起一块还没完全冷却的蜡壳,用指尖捏住边缘。她没有马上剥开,而是先用另一只空着的手凑到阮梅腰侧,在刚才那片被滴蜡烫过、还泛着浅红的皮肤上轻轻刮了一下。
阮梅的身体一缩:“你干什么?”
“报中午的仇。”大黑塔没抬头,手指沿着蜡壳和皮肤之间的缝一捻,把那块蜡壳从她胸口往下剥,剥到一半时又停下来,用指尖在她胸骨下方的浅红痕迹上快速挠了两下。阮梅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半拍,整个人往沙发背上靠过去:“……中午那件事跟现在有什么关系。”
大黑塔继续剥完那一块,把蜡壳丢进托盘,脸上表情很平:“中午你趁本天才在锅里扔菜的时候故意把汤溅到本天才身上,溅了三次。本天才记着呢。”她说着又摸到下一块蜡壳,剥到一半再挠一次。
开拓者那边已经把三月七带到了钢管旁边那一片空地。他没有让她站着等他。
他先低头把自己裤子上的拉链拉开,把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从衣物里放出来,然后伸手扶住三月七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三月七只来得及“哎”了一声,人已经被提离地面,两条腿在空中晃了一下。开拓者把她两条腿分开到自己腰的两侧,对准位置,把她慢慢放下去。
肉棒在她体内滑入的过程很平顺——今天被撑过太多次,穴道早就记住了形状,进入时没有明显阻力,连她自己的呼吸都只是在最开始那一下顿了一拍,随即就落回了正常的节律。
“抱紧。”开拓者说。三月七把两条手臂绕到他脖子上。他一手托着她的大腿根,另一手扶着她后背,开始往前走。第一圈走得不快,肉棒在里面随着他每一步的推进轻微进出,三月七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脚尖偶尔碰到地面又被提起来。
滴答,滴答,滴答。
大黑塔那边已经在剥第二块蜡壳,剥到一半时又停下来,在阮梅腰侧那片红痕上挠了两下。阮梅缩了一下肩膀,没出声,只是把视线从三月七那边收回来,落在自己胸前那片刚被剥掉蜡的浅红皮肤上。
开拓者走了小半圈之后开始转。他让三月七的身体朝着圆盘展台的方向打横,然后沿着那圈黑布的外沿慢慢转,一步步走着,忽快忽慢,像在跳一段没有音乐的慢舞。
三月七挂在他身上被每一道步幅推着轻微起伏,肉棒在里面滚动的方向和角度随他的步频变化,她一开始还能说话,问了一句“这样跳算什么舞”,话说到一半就被一记顶得偏了调,尾音碎成了半声短促的气音。
她索性不问了,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手指攥着他的衣领。开拓者继续转。
她整个人被他提在空中,两条腿自然垂在他身体两侧,脚趾放松,偶尔随着他的步幅在空中划过一小段弧线。
被反复顶到的位置是她今天已经熟悉的那个点,他每迈一步,那道撞在穴壁上的力就沿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上,让她不得不把脸埋得更深。
大黑塔那边剥完了阮梅身上的最后一块蜡壳。她站起来拍了一下手,看了一眼开拓者那边还在转的三月七,又低头看了一眼阮梅胸口那片已经被挠红一片的浅色皮肤,语气平淡地总结了一句:“今天的教学结束。”
大黑塔把最后一块蜡壳丢进托盘,站起来拍了拍手,把猫耳发箍扶正。“今天的教学结束。”
她说完这一句之后没有去看开拓者和三月七,而是转向靠在沙发上的阮梅,弯下腰,一手穿过她膝弯,一手托住她后背,直接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阮梅没有挣扎,只是安静地把两只手收在身前,那件刚披回去的兔女郎装因为她被横抱的姿势从肩头滑落一半,露出胸口那些还没褪净的浅红色蜡痕。
“空间站那边出了一点事情,需要本天才和阮梅去处理一下。”大黑塔抱着阮梅往包间门口走,两只本来靠在门口待机的小黑塔跟在她后面自动排成一列。
“明天再见。”她走到门口时偏过头,朝沙发那边的两个人看了一眼,语气还是那副很平的调子,但嘴角往上动了半度,“今天就是你们俩的共度良宵了。”
大黑塔抱着阮梅走了,门合上之后,包间里只剩下顶灯那层偏暗的暖光和两个人。
三月七光着脚站在地毯上,脚底还沾着刚才靴子踩出来的浅白色液痕。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脚,又抬头看了一眼开拓者,本来要说什么,被他先按住了肩膀。
他没有让她躺在沙发上,也没有让她跪在地上。他把她转过身,让她面对沙发背,然后一只手按在她后颈上,另一只手扶着她后腰,把整个人往下压。
三月七顺着那道力道伏下去,两只手搭在沙发顶部,胸口贴着沙发背的软垫,臀部和腰线自然往前送出去,整个人被摆成一个比平时更低、更向前倾的弧度。
她从沙发背上侧过头来看他,头发从肩上滑下来搭在一侧。“你又要从后面来啊?”她说这句话时尾音还带着刚才那点没散完的余韵,像是在算账。
他没回答。他先在她身后停了一拍。手从她后腰移到胯骨两侧,指尖扣住髋骨的上缘,把位置稳定住。然后他才握住自己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肉棒,抵在她穴口外缘。
今天这里已经被反复打开过,穴口外缘还残留着之前积累的湿润,他没有急着进,只是用龟头沿着那道缝隙从下往上缓缓滑了两遍,把顶端蘸满那层透明的液体,再把位置对准入口。
第一下他没有直接到底。他只推进了一半,让那道通道从入口开始重新适应一次。
三月七的呼吸在那半截里先紧后松,两只手在沙发顶上收了收,肩膀微微下压。
第二下他退出来一点,再推进去,到三分之二的位置停住。第三下才一口气推到底。整根没入的那一下她把额头抵在沙发背上,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嗯——”,尾音被沙发背闷住了一半。
他开始动,节奏从慢到快分成几个层次。最初的几十下他走得比较稳,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只剩龟头留在口内,再整根推回去。三月七在这套节奏里还能说话。
她把脸侧过来对着他的方向,喘着气开口:“你真的是……真喜欢后入……本小姐今天算是发现了……每次到最后你都是这个姿势……”她的话被一道深顶打断,尾音往上歪了一下,又重新接上,“前面那个老汉推车的姿势……你是不是特别喜欢……”
他继续推。把节奏从“整根进出”切换成“浅顶多下、深顶一下”的循环——先在入口附近连续顶三下,只进到半截,把穴口那圈肌肉反复撑开又收回去,再凑一记深顶,一口气撞到宫口前面。
三月七在那套循环里很快被带起了第二层反应,从半句话变成零碎的音节,从零碎的音节变成连续的浪叫。
她两只手从沙发顶滑下来,搭在沙发背外侧晃着,额头随着每一次深顶往前蹭一点又退回来。
第三层他换了节奏。不再计数,而是用身体本身的节拍推——每一下都从头到尾,速度跟着她穴壁收缩的频率走,她缩得紧的时候他多顶两下,她松下来的时候他退出去重新进。
三月七在这种跟随里彻底放弃了分辨每一次深浅,她的叫声已经变成一串连贯的、被自己越数越密的“哦齁齁”,从喉咙里一波一波往外翻。她的肩膀已经被沙发背压得往下塌,两条腿在沙发前面绷得直,脚趾扣在地毯上,整个人的重心全落在他按着腰的那只手上。
到最后的阶段他不再给她留缓冲。他把她的胯骨重新往上一提,让她的小腹离开沙发背一点,形成一道更直的通道,然后把速度拉到极限。
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从穴道前段一路滑到中段,从中段一路顶到尽头。
三月七在那道持续加速里已经喊不出完整的音节,只剩下被撞碎的短音和鼻息。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沿着她已经熟悉的路径反复靠近同一个位置,每一记都撞在子宫颈口前面的那层软肉上,把那道紧闭的环一点一点地往两边推。
最后那一记他没有中途减速。整根肉棒从穴口直接贯穿到最深,龟头在惯性末端准确地撞开那道已经被反复叩击过多次的子宫颈口。
整扇环在这一记里顺着推力向外张开,龟头滑过那道入口,直接没入了宫腔。
三月七在那一瞬间把整条背脊从腰到尾骨绷成一道弯,手指在沙发背上抓出几道浅浅的指痕,从喉咙深处挤出一道被拉长的高音,尾音在半空中散成一片气音。
他没有停。他就着那个最深的贯通点又抽送了几轮,每一轮都重新经过那道已经被推开的口,再退出去,再重新进来。
三月七在那几轮里只剩下有气无力的喘息,连“哦齁齁”都发不完整,只剩下单个的音节断断续续地从嘴角漏出来。他最后在那道宫口彻底松开的状态里射了出来。
精液从最深处一点一点灌进去,和之前几次积累在里面的液体混在一起,把她的小腹又向外撑出一道新的浅弧。
她整个人伏在沙发背上没有动,两条腿还在微微打颤,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脸从沙发背上抬起来,偏头看向他,用半哑的嗓子把刚才那句一直被撞断的话补完了:“真的……每次到最后都是这个姿势……你就不能换个别的……”
开拓者从她体内退出来之后,三月七在沙发背上趴了一会儿才把气喘匀。
她转过身来坐在沙发上,两条腿还有点软,膝盖并拢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道被反复撑开的弧度。过了一会儿她抬头看他,眼神从刚才那阵余韵里慢慢收回来,换成了另一种东西。
“本小姐也试一下。”她说。
“试什么?”
“足交。”她把两只脚从地毯上收到沙发垫上,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脚。
她今天从早上到现在,一双脚被精液泡过、被液面浸过、被鞋踩过,脚背上还留着几道浅白色的干痕,但脚底和脚趾本身还是干净的。
她先把左脚伸到他面前晃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这对脚够不够用,再把右脚也伸过去,两只脚并拢,脚心朝上,脚趾微微分开。她看着他:“本小姐上次不是没弄好嘛,这次再试一下。”
开拓者没有反对。
他坐到沙发另一头的扶手上,把身体转向她这一侧,两腿稍微分开。三月七把两条腿从他膝盖两侧伸过去,脚掌一前一后贴住他的肉棒。
上一次足交时她完全不知道怎么用力,两只脚一直在滑,这次她先把右脚的外侧沿轻轻贴在柱身侧面,再把左脚从另一侧夹过去,两脚之间形成一个松紧适中的槽。
她能感觉到自己脚底那层薄薄的汗和皮肤上残留的湿润液体在这根肉棒表面起到了润滑作用,比上次干着夹的时候滑顺了许多。
她开始动。两只脚交替着上下滑动,右脚的拇指和食指之间夹住龟头冠沟的边缘,左脚沿着柱身侧面来回推。她的节奏一开始还是有点乱,几次夹得太紧把肉棒挤歪了,又赶紧用脚跟垫回去重新调整。
她做到大约第四遍的时候终于摸到了一点感觉——右脚从根部往上推的时候,左脚在顶端的位置画一个半圈,两只脚再一起落回根部重新开始。
她把这一点发现了之后立刻重复了三四次,动作比之前流畅了很多,连开拓者的呼吸也比上次沉了一拍。
但她的进步也就到这里了。她继续做了几分钟之后,开拓者的肉棒始终维持着那种比较舒服但不到射精的状态。她的两只脚已经出了汗,脚掌内侧开始打滑,脚趾也因为持续用力而有些酸。
她试着加快速度,把两只脚并得更紧,把龟头夹得更用力,但那种快要逼近临界点的东西始终差着半口气。她停下来喘了一下,用脚背蹭了蹭自己额头上的汗,又看了一眼开拓者的表情,知道这样下去还差得远。
“本小姐脚酸了。”
她把两只脚收回来,坐在沙发上想了两秒,忽然把腿从沙发垫上放下去,整个人从沙发上滑到地毯上,膝盖落到他面前。
“换个方式。”
她伸手把他那根还硬着的肉棒托起来,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把自己的身体往前凑过去,先张开嘴。
她先用舌头从根部开始,沿着柱身一侧缓缓向上舔到顶端,再从另一侧舔回来,来回做了两遍,把那条已经被她脚掌磨得发亮的表面清干净。
然后她把两只手托住自己的胸部往上送,把乳房从两侧夹住肉棒,用她之前学过的方式上下滑动。
她的乳交比足交要熟练得多,两只手配合着从两侧压紧,让乳沟之间的通道保持足够的紧度,每一次向上推到顶端的时候,她就低头含住冒出来的龟头,用舌尖贴着马眼和冠沟转一圈再松开。
她在乳交和口舌之间来回交替了好几轮。
每轮乳交大概七八下,然后含入口中舔半分钟,退出来重新夹。
她在这个过程中慢慢找到了节奏——乳交负责维持柱身的摩擦力,舌头负责在顶端提供新的刺激。
两套动作叠在一起之后效果比单一操作好得多,开拓者的呼吸开始持续性地变重,大腿内侧的肌肉也绷了起来。她在最后那一段里把上下滑动的速度加到最快,同时在每一下推上去时用舌尖接住顶端,来回重复了将近两分钟。
他终于射了出来。第一股从龟头喷出时被她含在嘴里,第二股从她嘴角漏出来,顺着乳房侧面往下淌,第三股直接打在她鼻梁和脸颊上。
她把含入口中的那一口咽下去,剩下的没有立刻擦,只是退开半步,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和脖子上的残留。
开拓者射完之后还在余韵里,她坐在地毯上喘了几口气,把脸上的液体用手指刮下来送进嘴里,然后才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自己大腿上沾的汗,走回沙发那边坐下。
“这次比上次好一点了,”她一边坐一边说,“但还是不行,下次再试。”
三月七从沙发上缓了一会儿,忽然转过头来,眼神里的高光闪了一下。
“等一下。”她把声音压低了一点,像是在跟谁商量事情,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让月也试一次……今天全是本小姐在试,她也得有点参与感。”
她把这句话说完,眼里的高光就慢慢沉下去了。
长夜月接管这具身体之后没有立刻动,先坐着把环境重新看了一眼——包间、暖灯、沙发、开拓者站在她三步外的位置,茶几那边还有没收拾干净的托盘。
她确认完毕,转头看向开拓者,声音比刚才低半度,语气也换了。“今天三月已经从前口试过好几轮了,月奴这边想试后面的。主人同不同意?”
开拓者低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她现在的状态。今天后穴已经被打开过两次,一次是之前在摩天轮上,一次是刚才三月七自己趴着的时候被顺带碰过几回,但整体上这个通道的使用频率比前穴低得多。
他点了点头。
长夜月从沙发上站起来,没有像三月七那样趴在沙发背上。她转过身,面对开拓者,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他面前。她先把两只手搭到他肩膀上,踮起脚把自己送到同一个高度,然后才慢慢把身体往下压,两条腿分开,跨到他身体两侧,膝盖落在沙发垫上。
她用左手扶着他的肩保持平衡,右手往后伸,摸到自己后穴的位置,先用指腹把入口外缘的残留液体抹了一圈,再缓缓探入两根手指转了一下,确认内部的湿润度足够。
她收回手,调整重心,让臀部对准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她先用后穴的入口贴住龟头表面,让顶端沿着那道紧缩的环磨了两遍,把括约肌外缘彻底润开,然后才缓慢地往下沉。
第一寸进去的时候她的呼吸就断了半拍,后背下意识绷紧了一下,两只手在他肩上收拢。
她停在那个位置等了一拍,让括约肌从最初的反射性收缩里慢慢松开,再继续往下坐。
第二寸、第三寸,整根进入的过程比前穴慢得多,每一次推进都要先让那圈环状肌肉重新适应一段,她在这个过程里没有说话,只是用鼻息把呼吸重新调整到均匀的节奏。
她完全坐到底之后停了几拍。开拓者的肉棒整根埋在她后穴里,根部紧贴着会阴,她的身体现在跨在他腿上方,两个人的重心通过这一道连接点交汇在一起。
长夜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位置,又抬眼对上他的目光。“可以动了。”她说。
她开始上下移动。
动作比三月七之前的任何一次都稳——她用膝盖内侧和脚踝同时控制方向,让自己每次抬起的高度一致,落下的角度一致,收缩的节拍一致。每一次往下坐到底时,她都用后穴的括约肌在最深处收紧一次,把柱身卡住一拍再松开。
这个循环她做了大概三四十次,中间没有一次乱过。开拓者的呼吸从平稳到加重只用了不到两分钟,他伸手扶住她腰侧,配合她的上下节奏开始在她坐下时往上顶。
两边的节奏对上之后效果立刻不一样了,她在每一次被顶入时都能感觉到龟头从后穴壁一路推到最深处,擦过肠道前壁的那段区域,那种触感比前穴更深、更钝,也更集中。
“哦齁齁……”
她在某一次顶入特别深的时候终于从喉咙里漏出第一声。她把脸微微仰起来,两只手在他肩上收得更紧,脊背从尾骨到后颈拉成一道完整的弧线。
第二声、第三声连着跟上来,“哦齁齁……主人……后面被顶到了……”
她的语气还是平时那种偏冷的调子,但底下已经被撞出了裂缝,尾音开始往上飘。
她加快了速度,每一轮往下沉的幅度都压到极限,让龟头在她体内反复经过同一块区域。
开拓者的手从她腰侧移到她臀部两侧,十指张开,把两瓣臀肉固定住,配合她每一次坐下的时候往前一扣,把她彻底压到根部。
她在这样的节奏里又持续了几分钟,两条大腿内侧开始发颤,膝盖的支撑力在逐渐下降,但她没有停。她把上身往前倾,几乎贴到开拓者的胸口上,让身体的重心也跟着往前移,这样每一次下落都能比上一次更深。
这个过程里她的叫声从连续的“哦齁齁”变成了一段一段被拉扯开的单音,尾音里有她自己都听得出来的颤。
最后那几下她几乎是在用自己的重量往下砸,每一次都把整根肉棒从后穴根部一口气吞到最深处。
开拓者在那道连续收紧里终于绷不住,腰腹猛地向前一送,整根推到底,龟头顶在最深处的前壁位置射了出来。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精液连续涌进后穴深处,把那段平时几乎不会被灌满的肠道一点点填开。
长夜月在最后一股射完之后没有立刻起身。
她维持着跨坐的姿势,两手还搭在他肩上,呼吸从急促慢慢平缓下来,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还连接着的位置,才慢慢将身体抬高,让那根软下来的肉棒从后穴中缓缓退出。
退出时有一小段黏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她大腿根滑下,沿着内侧淌到沙发垫上。她把两条腿从他身体两侧收回,坐回到沙发上,低头清了一下嘴角,抬头看向他。
开拓者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她那副平静下来的样子,开口说了一句:“如今你不仅是前口吃精液,连后口吃精液的本事也一点不输啊。”
长夜月没有马上接话。她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前穴和后穴分别残留下来的液体,再抬眼回他,语气温吞但每个字都落得很清楚:“主人现在才知道吗?”
开拓者从沙发上站起来,把长夜月也从坐姿里拉起来。他没有让她继续待在沙发区域,而是牵着她往包间的内墙走——就是那面贴着隔音软包、没有任何窗户的墙。
包间的顶灯在行进过程中被自动调亮了半格,光从正上方打下来,把她身上残留的液体痕迹照得清清楚楚。
他让她背靠墙面站好。然后他把她的右腿抬起来,架在墙面上贴住。
她今天的身体本来就被反复拉伸过,关节和肌肉的柔韧度还维持在一个被撑开的状态,所以这个动作对她来说没有太多难度。他把她的右脚贴到墙面与肩同高的地方,膝盖伸直,大腿内侧的弧线被拉到极限。左脚还站在地面上,整个人的重心靠墙支撑。
这个姿势把她的下半身完全打开成一道竖起来的一字,从会阴到穴口那道缝隙被拉平,露在正前方。
长夜月把两只手向后撑在墙面上,让自己的身体稳定住。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呼吸调匀,等他的下一步。
开拓者蹲下去,先把她的左小腿抬起来,用手掌托着让脚背绷直。
然后他低头,从脚踝内侧开始往上舔。那道舌尖贴着她腿部那层光滑的皮肤缓缓向上走,经过小腿腹那段弧线时停了一下,沿着那条肌肉的走向来回舔了两遍,再从膝盖内侧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滑。
他每经过一个位置就用唇瓣再含一下,尤其在膝盖弯内侧那层薄薄的皮肤上多停留了几秒,用牙齿极轻地“咬”了一下那层软肉。
长夜月的左腿在他唇下轻轻缩了一下,脚趾跟着蜷了起来。
他一边舔着,一边用右手扶住自己那根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对准她已经被拉平的那道穴口。
他没有立刻进去,先用龟头沿着那道缝隙从下往上滑了一遍,再从上往下滑回来,把顶端蘸满那道透明的液体。然后他握住她的左胯,把身体往前送。
进入的过程一开始很慢,因为这个姿势下穴道被拉成了另一个角度,比平时更紧、更直,每一次推进都需要她先把内壁的肌肉松开一拍。
他进到一半时停住,让她自己调整,再继续推。整根没入的时候长夜月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嗯”,脊背贴着墙面微微向上滑了一寸,又被自己的体重拉回去。
他开始抽送。这个姿势让他的发力方向比平时更贴近墙面的垂直线,每一记都能顶到平时很难碰到的那道深处。
他没有给节奏留太多缓冲,从第一轮开始就直接推到底。长夜月的身体被夹在他和墙面之间,前有推力、后有墙挡,整个人无处可退,每一次深顶都只能顺着墙面往上滑一点,再被重力拽回来重新接住下一记。
她两只手从墙面外侧收回来,改搭在他的肩上,指尖攥住他衣领边缘。她的呼吸很快被打乱,从平稳的吐纳变成断断续续的气音,再从气音变成一段一段被撞碎的短叫。
他在抽送的同时没有停嘴。
他把嘴唇从她左小腿内侧继续往上移,滑到膝盖弯的背面,再从大腿内侧一路舔上去,经过会阴位置的时候停了一下,用舌尖沿着那道被撑开的边缘绕了半圈。
长夜月在那道触碰里腿根抖了一下,左腿差点从墙面上滑下去,被他用另一只手扶住膝弯稳住。她低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的那层冷静已经开始出现裂缝。
他重新站起来,把两只手都放到她的膝弯上,把她的左腿也抬起来架到墙面同高的位置,让两条腿完全对称地打开。这个动作让她的重心彻底消失,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手掌的支撑和墙面的反推力上。
她无处可依,只能把两只手抓得更牢。他把身体重新贴回去,肉棒沿着那道被拉直的通道再次贯穿,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直接撞到了最深处的宫口附近。
长夜月在那一下里把背脊从尾骨到颈椎绷成一道弯,头向后仰,后脑抵在墙面软包上。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像是要说一句什么完整的话,但只吐出了一串连她自己都没有整理清楚的音节:“主人……前面那道口……和后面那个不一样……”
她说到一半被抽送打断,过了几拍才重新接上,接上之后语序已经完全乱了,“……三种……全都被……不一样……每一个……不一样……”
她的吐字越来越碎,越来越散,几个词之间的连接开始失去逻辑。她低下头看他,眼神已经从平时的冷静彻底滑到了另一层状态里,瞳孔微微向上飘,嘴角牵着一小段她自己没有察觉到的涎水。
他继续推。每一记都从穴口贯到宫口前面,每一记都比上一记更靠内。她的腿被架在墙上撑着,身体不能后退,只能在他每一下的前推中用后背反复磨着墙面软包。
她的胡话也停不下来,从“不一样”接到“三月的那个……和月奴这个……不一样”,又接到“这样不行……这样不行真的……主人……再快一点”,中间夹着几段根本没有意义的音节。
她的声音越来越哑,最后连叫他名字的尾音都不完整了,只剩下一些散落的音节和鼻息。
他在那串碎片里完成了最后的冲刺,整根推到底后射了出来。精液灌进最深处,和之前几次的残留在宫口附近混在一起。
长夜月挂在墙面上没有动,两条腿还在他手里,两只手还搭在他肩上,额头抵在他颈窝里,呼吸从急促慢慢平缓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头从他肩膀上抬起来,用被反复喊哑的嗓子挤出一句还算完整的话:“……这姿势以后还要再做一次。”
长夜月从墙上被放下来的时候两条腿还在发软,开拓者用肩膀撑着她走回沙发区域。
他没有让她坐到沙发上,而是把她放在那块铺在地毯上的软垫上,让她侧躺下去,右腿自然叠在左腿上,膝盖微微弯曲。她自己把上方的右腿屈起来贴到胸口位置,下身打开成一个半侧的弧度。
这个姿势她之前试过一次,在那种腹部被体重压着不舒服的状态下侧躺后入比正面更适合。
开拓者也躺到她身后,两个人形成一前一后的贴合。他从后方进入时这个角度比墙面要浅一些,每一下都沿着侧壁滑动,不会直接撞到最深处,但会反复碾过同一道敏感的壁面。
他一只手从她身后绕到她胸前,掌心覆在她一侧乳房上。那对乳房被今天的折腾已经揉过无数遍,此刻被他的指腹顺着乳房的弧线缓慢地揉压,乳尖在两指之间被反复碾动。
他的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胯骨,控制着进入的深浅。他的腰前后摆动,和手的节奏分开——手是按乳房的慢节奏,腰是插入的快节奏。两套动作叠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同时被两种不同的频率控制着。
他在一次深顶之后忽然开口。语气和平时不一样,不是那种平稳的、带点习惯性留白的调子,而是把音量放低了一些,但字落得更直。
“你现在是什么。”
长夜月的呼吸在那一秒里顿了一下。她偏过头来看他,目光里那层刚才被操到发散的注意力重新聚拢起来。
她没有立刻接话,只是把脸转回去,盯着前方地毯的边缘。
他等了两拍,手从她乳房上移开,滑到她下巴上,把她的脸又往自己这边转了一点。“我问你,你现在是什么。”
她闭上眼又睁开,声音哑着:“月奴……是主人的婊子。”
“大声一点。”
“月奴是主人的婊子。”
他重新把那只手放回她胸前,掌心按住乳尖位置往下压了一下。她整个人往后缩了一寸,贴得更紧地靠在他怀里。“前面的穴叫什么。”
“叫……淫穴。”
“谁的。”
“主人的。”
“后面的呢。”
“也是主人的。”
“后面叫什么。”
“后穴……也是淫穴……”
“你是什么。”
“月奴是主人两穴都用的婊子。”
他腰上加快了速度。每一下抽出再送入时都刻意停在穴口的位置让她自己往回吸,等她吸住再重新推进去。
她在那种被强制往回拉的过程里开始说一些自己平时不会说的词,从他的引导变成她主动接上。
中途他甚至没有再多问,只是在她每说完半句之后补一两个词,她就自己往下填。
半个多小时后她开始自问自答,把自己身体的几个部位挨个说了一遍,声音从最初的犹豫变成后来的流畅,最后变成一种几乎像在背台词的惯性。
他在她开始自己往下接的时候忽然停下来,故意没有推进去,只把龟头留在穴口。
“继续。”他说,“谁想被操。”
“……月奴想被操。”
“谁的穴。”
“主人的……贱货的穴。”
“再说一遍完整。”
“月奴是主人的贱货婊子,前后两穴都归主人。主人的肉棒想用哪个就用哪个,月奴只有一个功能,就是被主人反复操到撑不住为止。”
他在最后一个字落下之后重新开始动。这一次不再停在穴口让她自己吸,而是每一记都推到底再整根退出来,中间不留任何缓冲。
她被那道连续贯穿推得整个人在地毯上往前挪,两只手撑住前面的垫面才没滑出去。
他在后面追上去继续压着。她继续念,念到后面完全进入状态,从半问半答变成一段连续的自述,中间夹着呻吟和喘息,偶尔一个音节咬得太重会飘到另一个音上去。
她越念越顺,越顺越有那种被自己说服的感觉。他的节奏保持着那个速度,直到她在某一段自述中间忽然把整条背脊弓起来,两只手死死抓住地毯的边缘,把一段话硬生生地断在了中间。
他最后几下一记一记顶到最深处,在她穴道的剧烈收缩里射了出来。
两个人都躺在地毯上喘了一阵。她先翻了个身仰面躺平,看了一眼天花板,又偏头看他。
他坐起来看着她,表情还是那种习惯性偏淡的调子,过了几秒才开口:“阮梅之前说言语能提性欲,你自己觉得呢。”
长夜月没有立刻回答。她把视线从天护板上收回,落到他脸上,哑着嗓子说了句:“……现在知道了。”
长夜月从地毯上坐起来,用膝盖往后挪了两步,给开拓者留出空间,然后闭了一下眼。高光从瞳孔里慢慢浮回来,三月七接管了这具身体。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些新旧交叠的痕迹,又看了一眼开拓者还硬着的肉棒,抬手把糊在脸上的头发往后拨了一把。
“轮到本小姐了。”她说。
她翻身仰躺在地毯上,把两条腿自然分开,膝盖微微弯曲,脚底踩在垫面。
开拓者从正面伏下去,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罩在阴影里,然后从正面进入。
这个角度和侧躺、后入都不一样,进入时正对着穴口中轴,每一记都直接沿着最直接的那条路径贯穿到宫口前方。
三月七在那道贯穿里先吸了一口气,把手臂绕到他脖子后面扣住,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一起晃动。
今天她的穴口已经不剩多少紧度了,但正面位的摩擦集中在穴壁上那一圈纹路,每一次完整的进出都把那些褶皱从入口到深处重新碾过一遍,快感重新变得直接。
他操了一阵之后腾出一只手,往下落到她臀侧。掌心贴住她左臀瓣外侧的弧度,先扶着胯骨稳住位置,然后忽然用力拍了一下。
啪。那一下声音清脆,在包间的顶棚下面弹了一下又落回来。
三月七的腰在那一下里弹了半寸,穴口跟着收缩了一次,两条腿从他腰侧收了一下又松开。
“你干嘛——”她刚开口,第二下又落下来,这次打在右臀外侧,力气比第一下更重一些。她在第二下里把叫声压回了喉咙,只放出一个短促的鼻音。
他继续动,手上也没停。每抽送几下就往她臀侧拍一下,有时快有时慢,有时连续两下连拍,有时只留一下重击,拍的位置左右交替。
三月七的屁股上很快浮起一片一片的浅红色手印,那些手掌接触皮肤时弹出来的声音在她自己听来都已经有些陌生。
她在第三轮拍击里终于把之前那句卡住的话接着说完:“本小姐……脖子要断……你手能不能换个地方……”
他把手从她臀侧收回来,探到前面去握住她一侧乳房。掌心整个覆在乳肉上,五指收拢,把她那团不算大的胸揉进掌心里,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边揉边捻。
她的乳尖在两个指头之间被反复转了几圈,快感的渠道从下面扩展到上面,两条线被同时拉紧。他一边揉一边把腰上的节奏加了半档,让每一下的深度和上面手的动作频率合成同一个节拍。
他低头看着她,从上方开口,语气比刚才和长夜月时更随意一些,带着一种把话摆在台面上的直白:“你现在是什么。”
三月七眨了一下眼。
“本小姐是穹的——”她刚说到一半被他加了一下力气捏住乳尖,尾音断成半截,“——啊……”
“重新说。”
“本小姐是……穹的女人。”
“说完整。”
“本小姐是穹的女人,只有穹一个人能操本小姐。别人谁都进不来。”
她说到一半时眼睛盯着他的脸,像是要把这几句话从他嘴里拿回来确认一遍,说到后面嘴里冒出她自己平时不会用的句子,“穹要是愿意,不管本小姐愿不愿意都行。本小姐反抗也没有用,你随便怎么弄都可以。”
他俯下身去贴住她耳边,声音不高但字很重:“你是被谁弄成这样的。”
三月七把脸偏了一下,耳朵尖已经红透了。“被穹……被穹强上的。”
“几次。”
“不记得……太多次了……第一次就被穹弄到现在这样。”
“再说一遍你是谁的女人。”
“三月七是穹的女人。三月七的身体被穹用过之后就只能给穹。本小姐现在这里湿成这样,是因为刚才被穹说过的那些话,不是因为别的。”
她把最后半句说出来的时候声音已经很小,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他听完之后没有再多问,只是把那只揉着她胸口的手重新移回她后背,两只手一起托住她的身体,把速度拉到最前面那一轮之上。
三月七在那道连续深顶里两只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改成抓着他肩膀两侧的布料,身体被带着一下一下往前耸。
她的叫声从最初的断句变成一串被撞碎的音节,最后收成一句她自己也没来得及听完的“穹——”就断在了喉咙里。
他在那道最后的加速里射在她体内。三月七还维持着被他压在地毯上的姿势,过了几拍才缓过来,抬头看他,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用嘴唇的弧度代替了一部分句子,把最后半句从呼吸里送出来:“下一次……你骂的时候……稍微轻点……”
接下来他们没有再按任何规则来。
三月七从正面位缓过来之后,被开拓者翻了个身,趴在地毯上从后方重新进入。
这一次她的上半身压在地垫上,两只手向前伸着,脸贴着地毯的边缘,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往前蹭。
她在那个姿势里叫了一阵之后又被翻回来,侧躺,上方的腿被他一只手架起来,另一只手从身后绕过去揉着她的乳房,节奏由慢到快又由快到慢。
她在这个姿势里失去了第一次说话的欲望,只剩下不断地哼气和偶尔从鼻腔里溢出来的一串断断续续的音节。
开拓者没有停。他把三月七从地毯上抱起来,让她坐到了钢管舞台的边缘。
那块圆形黑布被白天已经用过好几遍,此刻又被一场新的折腾重新弄湿了一片。她两条腿从舞台边沿垂下来,脚不沾地,整个人被架在半空中,他站在地面上从正面进入,每一记都是从下往上的角度。
她的后脑抵着钢管,两只手向后抓住金属柱身。他在这个姿势下一直做到她第二次泄出来,从交合处淌下来的液体顺着钢管流到基座的底盘上,在光照下积成一圈浅白色的水痕。
他们又换了茶几。三月七趴在茶几面上,膝盖跪在边缘之外,上半身贴着桌面。
这个姿势比地毯更低,开拓者站在地面从后方进入的时候每一下都把她从桌面上往前推。她几次差点滑出去,都被他一只手按在后腰上拉回来。
茶几上那些没来得及收走的托盘和杯垫被她混乱的动作蹭到地上,叮叮当当地滚了一地。茶几的玻璃面上很快就积出一片反光的水膜,映着顶灯的光在她颤抖的身体下方晃来晃去。
沙发后来也用了。
三月七一开始被放在沙发上仰躺着,但被开拓者嫌高度不够,又把她整个人拖到沙发扶手上,一只脚踩在地板上、一只脚搭在沙发靠背上,身体斜横在扶手与坐垫之间的空隙里。
他从侧面进入,一只手扶住她悬空的那条腿,另一只手撑在沙发上。
她在那个角度里彻底失去了平衡感,每一下都只能靠他的支撑保持位置。
她的叫声到这一段已经完全不再是句子,也不再是“哦齁齁”那种带节奏的三连音,只是一段一段被顶碎的鼻音和短促的抽气,连接在一起像一串被揉皱的纸。
之后又回到地毯上做了不知道多久。
她开始记不清具体试过多少种姿势,也分不清哪些是之前做过的、哪些是刚才第一次用的。
她只记得自己从这个位置被搬到那个位置,从这个角度被翻到那个角度,从趴着到仰着再到侧着,有时候分不清自己现在是朝着天花板的还是朝着地毯的。
她的小腹上那道被撑了太多次的淫纹已经彻底模糊了,新的液体一层一层盖上去,又被新一轮的液体带下来,早就看不出早上画上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她的膝盖被地毯磨得发红,脚踝在跪姿里蹭过地板好几个来回,手肘在软垫上压出一道一道浅痕。
开拓者在这一整段里始终没有软。射过几次之后他会重新硬回来,重新从她已经习惯了的频率开始进入,用她已经适应了的深度打开她,再在她自己身体的收缩里重新来一轮。
他在这个过程中几乎没有多余的话,偶尔会停下来让她喘口气,用手掌把她湿透的头发从她脸上拨开,然后重新进入。三月七在后面的那个多小时里只喝了几口水,都是中途从他手里直接拿杯子喝的那种。
她喝完之后没有来得及放回桌面,杯子还留在她手边,又被下一轮带倒在地上,和之前那些杯垫滚在一起。
最后那一次他把她放在地毯上,正面位,两个人身体完全贴在一起。
她没有力气再搂抱他,只是把两只手摊开在地毯两侧,让他一个人在上面完成那段最后的推进。
她在最后那次里只叫了一声,很短,像一根弦被拉到最后又松开。他在她体内射完之后没有立刻退出来,只是俯下身去把额头抵在她肩窝旁边,两个人就这样在地毯上安静了很久。
房间里现在到处都是他们留下的痕迹。钢管舞台的黑布上洇开一道道水圈,从中心一直蔓延到边缘;茶几面上那一层薄薄的乳白色液膜反着顶灯的光,中间有几道被手肘和膝盖划过留下的痕迹;沙发上那一小块坐垫被彻底浸透,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个档次;地毯中央那块被两人压出来的区域边缘散落着杯子、杯垫和那几块白天用来玩游戏的牌子。
整个包间里只有顶灯还亮着,空气里混着精液、汗水和那个已经用了整整一天的洗发水的味道,粘稠得让人一进来就能感觉到厚重。
三月七躺在地毯上,开拓者还压在她身上没有起来。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动了一下,把左手抬起来搭到他背上,掌心贴着他肩胛骨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亲爱的……”她声音哑得几乎只剩下气音,每一个字都拖得很长,“肉棒真的是厉害啊……”
她没有再往下接别的话,手从后背上滑下来又放回地毯上,眼皮合上之后就没再睁开。
开拓者从她体内退出来,侧过身躺到她旁边。他伸手把她整个人从地毯上捞了一半起来,让她趴到自己胸口上,两条腿从两侧垂下去。
她在他胸口上找了一个姿势调整了两下,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呼吸很快就平稳下来。
他在她后背上抚了两遍,确认她的呼吸已经完全稳定之后,没有停手。
他把手从她后背收回来,扶住她的胯骨,把她的身体稍微往上提了一截,对准位置,将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重新抵住她的穴口。
她在那道触感里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没有睁眼,也没有躲开。他把她往下轻轻一按,肉棒顺着今天已经被反复打开过的通道滑进去,一直推到根部。
她整个人贴在他的胸口上,小穴把那根东西整根含住,穴壁在本能地收缩了一圈,像在做最后的确认。
他把两只手从她胯骨上收回来,一只手放到她后脑勺上,另一只手搭在她后腰的位置,把她整个人固定在那个姿势上。她没有再动,只是把两条腿从他身体两侧垂下去,任由那根肉棒留在自己体内。
呼吸平稳之后她的脸已经完全埋进他颈窝里,肩头一起一伏,频率越来越慢。
灯还亮着。包间里没有再响起任何声音,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在空气里一点点变长。
三月七的身体在他怀里慢慢放松,穴口在睡眠的边缘仍然维持着一圈很轻的收缩,像是在托住一样东西不掉下去。那根肉棒留在她体内的热度让她的体温又升了半度,整个人趴在他身上的姿势从最初的紧绷变成了一种完全摊开的安稳。
他在她后脑上轻轻按了一下,确认她已经睡熟,才把那只手也放下,闭上眼睛。
这一晚她没有再做过任何梦。身体里那根东西整晚都待在她体内,像一个被规则固定住的锚,让她睡得比平时更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