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AV:三月七的模拟宇宙三日种付旅行,在已生育的两位天才大黑塔与阮梅的教导之下,与自称月奴的长夜月一同,为开拓者繁衍子嗣的伟业献上一次爆射吧!!!(下一)
前一天夜里最后留在KTV包间里的两个人还在睡。
开拓者仰躺在沙发尽头那张拼起来的长垫上,三月七整个人趴在他胸口,两条腿从两侧垂下来,小穴里还含着那根隔了一整夜也没有拔出去的肉棒。
包间里那盏顶灯整夜没关,光线从天花板上投下来,把地上那一整晚积出来的痕迹照得清清楚楚——钢管舞台边缘的浅色水圈、茶几玻璃面上那一层互相覆盖的手印和液痕、沙发坐垫朝里那半块已经泡到颜色变深的区域。
空气里混着四种以上的味:精液发酵后那种偏腥的甜,汗水干在织物上之后那层咸涩的底调,两个人身上洗发水和沐浴露都没来得及擦掉的残香,以及一整夜密闭空间不通风之后形成的那种又暖又闷、贴近皮肤就能闻到的湿气。
走廊那头,脚步声比平时更早到了。
大黑塔走在最前面,一只手扣着银狼的手臂,把她从走廊另一头往包间门口拖。
她今天穿得比昨天更简单——她那身紫色超短胸罩比早先那件还要小一号,两片布料勉强搭在锁骨下方,系带在后颈打了个活结,因为胸围本来就平,那两个罩杯几乎是空挂在胸骨前面,只有最下缘的布边勉强贴在乳根的位置。
左边罩杯因为她刚才走路带出来的晃动滑到了侧面,半边胸腔完完整整露在外面,右边罩杯还压在乳尖上,但乳尖本身已经从罩杯边缘探出半截。
下身还是一条同款的紫色超短内裤,前面只有一条垂直的窄带从阴阜上往下压过去,后面是一道嵌进臀缝的细绳。
那条窄带根本没有夹住她那道蝴蝶形的外瓣——两片花瓣完整露在窄带两侧,左侧那片被挤到了布料外面,内侧浅粉色的壁肉在走廊冷光下反着一层很淡的水光,只有最上面那一小段被窄带勉强压住。
她的左右耳垂上今天挂着比之前更多的耳饰——各三枚,一共六枚,全是装满精液的避孕套,用极细的银线串成一串垂下来,每走一步就轻轻晃荡一次,碰到下颌骨时发出极轻的塑料薄膜相碰的细响。
阮梅走在她右侧后半步,那身绿色套装搭配得和大黑塔一致。
她那件绿色超短胸罩已经比她自己的胸围小了几整码——两团饱满的乳肉从四面往外撑,罩杯的下缘陷进乳根,上缘被乳肉推着翘起来,乳尖的顶端把布料撑成一个随时都可能崩断的弧。
中间那根连接两片罩杯的细带被拉成了一条几乎透明的直线,扣子在背后被撑得变形,左边那颗已经滑开了一半。下身那条绿色超短内裤情况更糟,窄带被卡在左侧花瓣的外侧,右边的花瓣完整露在外面,外阴的形状在走廊灯光下清清楚楚,连包皮褶皱的走向都能看出来。
她今天没有像之前那样把东西收进小包里,而是在自己腰间勒上了一圈墨绿色的细绳——那根绳子从背后绕到前面,在肚脐下方打了一个活结,绳上挂着几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粉的、蓝的、白的、紫的,颜色各不相同。
每只挂绳的长度不太一样,有的垂到胯骨,有的落在大腿根外侧,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互相轻轻碰在一起。
她面瘫的脸上看不出太多变化,但呼吸频率已经比正常状态下快了半拍,指尖无意识地在自己的腿侧轻轻蜷缩。
银狼被大黑塔一只手扣着手臂拖在中间。她双手被铁链铐狠狠地封住,镣铐从手腕一直垂到腰际,链条在走廊地毯上拖出一段低沉的金属摩擦声。
她身上穿着一件很简单的黑白女仆装——白色围裙搭在深色裙面上,袖子是短袖,领口翻出白色花边,腰后系着一只扁平的蝴蝶结。裙摆短到大腿外侧,两侧的口袋做成装饰式样。
但那件女仆装的裆部开着一条缝,从前面一直延伸到后面,那条缝把整片会阴都露在外面,只是被裙摆的折叠边缘勉强掩盖着。她没有穿内裤,那道缝的边沿贴着大腿根内侧。
“我的游戏账号!我的游戏机!都被你抢走了!”
银狼在大黑塔身后大吵大闹,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撞来撞去,“你知道我那个存档打了三个月不眠不休才到满级的吗!全没了!你要赔!你必须赔!本狼尊警告你,等我恢复权限第一个扒你的号——”
大黑塔偏过头先对阮梅说了一句:“味道比昨天还重。”
然后她侧过身,把视线落在银狼身上,语气没有抬高,每个字却压得比刚才慢:“还有你这个银毛小鬼。昨天中午整本天才那一出,你玩得很愉快?”
银狼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拍,正要接嘴,大黑塔已经松开了扣着她手臂的那只手,改为单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走廊墙面推了半步。
她从口袋里取出一根黑塔牌振动棒,另一只手从女仆装裆部那条已经开着的缝里把振动棒送了进去。银狼整个人僵了一下,后背贴着墙面绷成一条直线,链条在她手腕上抖了一下。
“你——你敢——啊——!”
她第一个字还没说完,振动棒已经被大黑塔按到了最大档。
那根黑塔牌振动棒在她体内开始高频震动,每一道壁肉都被那道频率带着一起抖。银狼的腰往后撞了一下墙面,两条腿并拢又被振动推开,女仆装短裙的下摆被身体带得往上翻了一寸,把那条更明显的裂口完整露在走廊灯光下,会阴和腿根内侧的皮肤在冷光里泛着一点薄汗的湿意。
她的表情从刚才那种愤愤的挑衅快速滑向了另一种状态——先是惊奇,然后是不甘,再然后是那种“被人按到开关”的羞愤,眼尾泛红,鼻翼张开,下颌咬紧但嘴角又压不住地往上翘了一点。
大黑塔没有让她适应。她把振动棒按进去之后退后一步,抬起右手,掌心落下来拍在银狼的右臀外侧。
啪。那一下不重,但声音清脆,在走廊里荡了半圈。
银狼整个人向前弹了一寸,又被墙面挡回去。她的嘴张成一个“O”型,声音没来得及出来,第二巴掌已经落在左臀外侧。啪。
这一下比第一下重一些,银狼的腰从墙面往前弓起,两条腿在振动棒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合紧又分开。
第三巴掌落下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再靠在墙上了,整个人往前倾,被大黑塔扣住手臂拎回原位。
打完之后那半截外露的臀肉上浮起了三片浅红色的掌印,一左一右一左,排列得像一组节奏记号。
她的表情在这三下之后已经彻底变了——刚才那种“本狼尊绝不认输”的语气全部消失,从嘴里漏出来的只剩几下被咬在齿缝里的短音,眼尾的水光比之前多了一层。
那双眼睛盯着大黑塔,里面有委屈,有愤恨,还有一种被压制下的、不肯承认的不甘心。
阮梅站在旁边安静地看了几秒,然后从随身绕在腰上的那根细绳上取下一只最外层的蓝色避孕套耳饰,用手背推了一下银狼的下颌,让她把脸转过来。
她从腰间的小包里取出一只黑色的硅胶口球,扣带绕到银狼脑后,趁着银狼还张着嘴喘气的时候把球体塞进去,卡在她齿列后面,扣带在脑后收紧。
银狼的嘴被撑成一道圆形的开孔,从里面只能发出一些含混的“呜”声,链条在她手腕上继续抖,但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阮梅收好扣带的尾端,顺手把那只蓝色的避孕套耳饰挂回到自己腰间的细绳上,位置和刚才差不多。
大黑塔低头看了银狼一眼,评价了一句:“安静多了。”
她身上那条紫色超短内裤在刚才那几下巴掌里已经彻底偏移到一侧,两片花瓣完整露在外面,内侧的壁肉在走廊灯光下反着一层淡淡的粉。
她没有去拉,只是把遥控器收进掌心。
阮梅站在旁边,刚才她右边那颗绿色胸罩的扣子终于彻底崩开了,整片罩杯从乳房上滑下来,左边的乳肉完整露在外面,乳尖抵着空气。
她没有去接,只是看了一眼银狼那张被口球撑开的脸,补充道:“她现在这个样子,其实比平时好看。”
大黑塔点了点头,目光从银狼那张脸上移到她身上那套女仆装,又移到她腿间那条露出来的缝隙上,站了半拍才转身面向包间的门。
阮梅一步一步走到门前,伸手把门推开了一道缝。
门内的画面让三个人在门口停了两拍才走进去。
灯光还亮着,顶灯那层偏白的冷光把整个包间照得清清楚楚,地毯中央、茶几、沙发、钢管舞台边缘全是昨天留下的痕迹——有的地方已经干成了薄壳,有的一夜过去仍然保持着半湿的黏度,在不同角度的光照下泛出一片片深浅不一的浅白色反光。
三月七趴卧在开拓者的胸口上,两条腿从身体两侧垂下来,小穴里还含着那根半硬的肉棒,整个人沉在深度睡眠里,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水痕。
她的头发铺在开拓者肩膀周围,一手搭在他的胸口上,手指自然松开,呼吸又慢又长。
大黑塔第一个踏进去。她的脚步落在地板上时特意放轻了——那串挂在耳垂上的六枚精液避孕套被她的动作带着轻轻碰了一下,她抬手把耳饰按住在颈侧,没让它们发出细响。
她走到茶几侧面站定,先蹲下来,把手机举到和三月七肩线差不多的高度,从门口那种推门的视角拍了一张全景。
镜头从最近的三月七脚边一直扫到最远的钢管舞台底部,把整间包间的乱象框进同一张画面。
她拍完之后没有立刻起身,把手机转了个角度,对准三月七垂在开拓者身体两侧的那两条腿又拍了一张——那张里能清楚看到左侧腿根内侧的干涸痕迹和右侧膝盖窝上那道被垫面边缘压出来的浅红印。
阮梅跟在她身后进来,脚步比大黑塔更轻。
她绕到沙发另一侧,从三月七的背面角度拍了一张睡姿特写——头发铺在开拓者肩膀上的走向、耳后那圈已经被汗浸暗的项圈、脖子上那道被半咬半吻弄出来的浅红痕都收进画面。
她又侧身挪到沙发正后方,把镜头对准两人连接的位置,拍了一张近景:那根肉棒还留在穴口内,穴口外缘有一圈已经干了的白色痕迹,两片花瓣被撑开的形状在顶灯下留着一道清晰的轮廓。
大黑塔蹲到三月七腿侧,手机几乎贴到皮肤上,对准她臀侧那片还没消的红痕按了两张。
那片浅红色的掌印从臀侧往大腿方向拉出一道弧线,红得均匀,说明除了昨晚最后那轮之外,中间还被打过好多遍。她把镜头往上移了一寸,又拍了一张三月七搭在开拓者肩上的那只手——指甲盖还在,但掌心边缘有两道很浅的掐痕,那是昨晚被顶到深处的时候自己攥出来的。
“拍得挺好的。”阮梅从沙发后侧探过身来,看了一眼她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压低声音,几乎只够两个人听见,“她脸上那层水痕不用擦,留着。等她醒过来看到这张会很开心。”
大黑塔把手机收进口袋,回头看了阮梅一眼,也压着声音回:“本天才也觉得不错。你看她嘴角,还挂着没擦的。那道痕从下巴一路拉到脖颈,比她自己早上照镜子的时候好看。”
她顿了顿,又把视线落回三月七那张睡脸上,“她跟穹做到这种程度,睡得比本天才预估的沉。一晚上没醒。”
阮梅从沙发后绕回来,蹲到离三月七更近的位置,用指尖隔着一层空气虚点了一下三月七小腹上那道还留着的浅色弧度,声音压得比刚才更低:“这个弧度比昨天晚上那几张还要明显。她一整夜都含着没拔,精液在体内留得够久。穹昨天那几轮射的量不小。”
她说了两句之后停了一拍,又补了一句,“这挺好。她跟穹在一起的时候,状态比之前任何时候都状态稳定。”
大黑塔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银狼被大黑塔留在一进门的位置,没有让她走远。她站在门内侧的走廊和包间的交界处,镣铐从手腕垂下来,链条在地毯边缘拖出一小段金属尾迹。
她嘴里的口球还没取下来,那根振动棒还在她体内持续震荡。
从女仆装裆部那道开口处露出的缝隙里可以看到她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小片,那道从裆部沿下来的缝边贴着腿根,打底那层深色布料从缝口两侧往下洇开一圈更深的颜色——是布料吸了液体之后颜色变深的那种,从会阴位置沿大腿内侧的缝线往下走了大约三指宽。
她一边从口球后面发出一串含混的“呜……呜……”,右肩不时缩一下,左腿偶尔换一下站姿。每换一次站姿,那条湿润的布料就在皮肤上重新贴一遍,她会轻微地打一个抖,但幅度很小,不至于让别人注意到。
大黑塔拍完一圈之后走回来,站在银狼面前,朝她扬了扬下巴:“小鬼,过去把沙发上那些东西收起来。”
银狼没动。
她的表情在拒绝,被口球撑开的嘴角向后收紧了一下,像是想骂人但被挡住了。
她偏过头看向阮梅,像是在确认对方是不是站在自己这一边。
大黑塔没有给她太多思考时间。
她摸出一只小小的掌机,翻了个面,让屏幕对着银狼晃了一下。
“本天才说的你没听到?”她另一只手捏住银狼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正对自己,“还想不想要你的游戏机了?”
银狼把目光在掌机屏幕和大黑塔的脸之间扫了一下,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安静看着这场面的阮梅,终于低下头,拖着脚往沙发方向走。
她走得很慢。两只手腕被链条铐住之后,每次弯腰都得先勾住链条往回缩一截才够得到茶几上的东西。
她先把沙发上那一堆被揉皱的靠垫用一个胳膊肘拨到一边,那一下把短裙下摆带起来,把会阴处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完整露了出来——深色的打底裤从缝口两侧吸了液体之后颜色往下走,最深处已经积到布料能吸住的极限,边缘还挂着一道没被吸进去的透明液丝。
她接着弯下腰去收茶几上那只倒在地毯边的托盘,每弯一次腰,链条就在她手腕上滑半圈,碰在沙发脚上发出清脆的碰撞。
她每次弯腰的时候身体前倾的幅度都会让那根留在体内的振动棒换一个角度,她整个人会跟着轻轻一颤,但一颤之后继续把托盘往桌上放。
放在桌面上的时候托盘边沿在桌边磕了一下,她停了一拍等震动过去,才继续抬下一步。
她移到茶几和沙发之间的那块地毯,把倒着的杯垫一个一个捡起来。弯腰的幅度比刚才更小,每次伸手只够把一个杯垫拨正,再直起身调整一次重心。
中间有一回她刚弯腰伸手的时候体内那根东西正好换到低频率的间歇,她在那个间歇里松了一下,忘了自己手腕还被链条扯着,整个人差点往前扑到茶几上,被链条在半路拉住,在茶几边磕了一个闷响。
她稳住之后继续捡,把剩下的杯垫收齐,堆到沙发扶手上,动作里再没有之前那种挑衅的劲,只剩下一个被牵着做事的工序。
阮梅在这段过程里没有去帮忙。她走到房间中央那块最湿的地垫旁,直接跪下去,然后趴在地上,先用鼻尖贴近地面吸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尖开始舔。
她先用舌尖从最外圈把那一层半干的薄膜挑起来,卷成一小团含在嘴里抿化,然后咽下去。
她又移动了一小段,把另一道更宽的残痕从边缘往中心推。她舔到一半时抬头看了一眼大黑塔,声音比刚才稍高了一点点,刚好压过振动棒的低频声:“你闻到了吧。这边的底调比昨天更厚。主人昨晚最后那几轮射完之后没有马上拔出来,所以最里层那部分精液和三月自己的体液混合得很匀。你如果只是随便含一下是吃不到这一层的。”
大黑塔站在茶几边看着银狼捡完最后一个杯垫。她听完阮梅那句之后偏过头,叉着腰看了阮梅一眼:“本天才不舔底部那一层。本天才只挑最上面那一圈干得最好的部分。干货比湿货香。”
她说完之后走到阮梅身旁,在另一块还没被舔的痕迹前蹲下去,伸出舌尖从最边缘开始、把已经凝固成薄膜的浅色表层一点点揭起来。
她那串挂在耳垂上的六枚精液避孕套因为她低头的动作垂下来,最下面那两枚几乎要碰到地面。
她没有去拨它们,只是在把那一片干膜卷进嘴里之后直起身,再次评价:“你这块底下太湿了。本天才这块更像成品。”
阮梅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反驳。
她把之前已经舔过的那条线往前推了一寸,声音比刚才更轻:“黑塔,你自己说你吃的是干货。但你刚才舔的时候我听见你咽了两下。干货一般只够一口,你为什么要分两次咽。”
“本天才自己的节奏。你管不着。”
“你如果是分两次咽,那就是你第一口没有完全咽干净就接了第二口。这还是刚才说的那个问题。”
大黑塔没有再回她。
她低下头继续处理自己面前那块干膜,阮梅也继续往前推她的那一块。
两个人的动作都带着平时的习惯——大黑塔从外往内揭,阮梅从内往外推。
两条舌尖在地面上往前走着各自的路线,中间隔开大约一掌的距离,谁都没有主动往对方那边去。
银狼把最后一叠盘碗放到茶几角上之后靠在沙发边缘喘气,链条从她手腕搭下来垂在腿间,腿根那片深色湿痕跟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晃一下,在灯光下始终没有干透。
两位天才在把地面上所有能清理的痕迹都舔完之后,从地板上站起来,各自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
大黑塔先把那串挂在耳垂上的六枚精液避孕套重新摆正,让它们在颈侧对称垂下。
阮梅弯腰把腰间那根墨绿色细绳上挂着的一排五颜六色的避孕套逐个检查了一遍,确认每一只的封口都还系紧,才直起身。
大黑塔先开口:“今天早饭给他吃什么,你想过了吗。”
阮梅走回茶几边,拿起刚才放下的那只小包翻了翻:“油条加粥。容易消化,补充体力。昨晚上消耗太大。再加两个溏心蛋,一点咸菜。他现在需要的是一顿能让他从饥饿里恢复过来的东西。”
“奶油甜点。”大黑塔立刻驳回,“他昨天累了一整天,今天早上需要的是仪式感。本天才会挑一种奶油占比超过六成的配方——巧克力慕斯,底下垫一层黑巧克力碎,中间夹一层香草奶油,顶上再加一块酒渍樱桃。配上昨晚那种冰块的口感,他会记得这一顿。”
阮梅把包合上,抬眼看她:“你那个方案太油。而且太甜的东西会让他的血糖冲上去又落下来,今天上午还有整场剧要拍。你要是真想让他恢复,就给他蛋白质和水,别给他糖。”
“你需要的是功能,本天才需要的是体验。”大黑塔抬起下巴,“整个上午的剧本本天才可以调顺序,他吃完之后我们用步行到剧场的这段路帮他消化。你自己选吧,反正本天才不改。”
两人对视了两拍,谁都没有先移开视线。
阮梅放下包,两只手重新搭在身侧,语气温吞:“巧克力慕斯的配方本天才看过。你那套里有一半是打发奶油,另一半是糖和巧克力。吃完之后他第一个小时会有精神,第二个小时开始就会犯困。你在哪里见过用甜品当早餐的。”
“本天才见过用巧克力当早餐的艺术家。”大黑塔回她,“只不过那种人不是你的研究对象。”
阮梅没有再回嘴。然后抬起头:“三局两胜。”
“石头剪刀布。”
大黑塔伸出手:“三局两胜。”
第一局:大黑塔出石头,阮梅出石头。平。
第二局:两人都没有换套路,又同时出了石头。平。
第三局:两人都想来点变化,结果各自从一个方向偏向了另外两个,结果仍然是平——大黑塔出了布,阮梅出了布。
两人站在那儿看着三局全平的手势,谁都没有再伸手。
大黑塔先收手:“这玩意儿没用。本天才直接去厨房做自己的方案。”她转身往外走。
阮梅也把刚要出的手势收了回去:“我也去。你走你的方案,我走我的。你不换配方本天才也不拦你。”她拿起包,把那只保温罐重新放回包里,跟在大黑塔后面走出包间门口。
走到门口时大黑塔回头补了一句:“本天才才是最了解小灰毛的。我才是他最喜欢的天才。”
阮梅没回头,声音从走廊那边飘过来:“你不过就吃一根晚插进去的套。我才是被他最早插过的那个肉套。”
大黑塔的脚步在门口顿了一拍,但没有再回嘴,只是带着那副不屑的表情把门带上。
门关了。
银狼在这一整段对话中间一直站在沙发旁边,两只手腕被链条铐在身前,链条的尾端拴在沙发腿的固定环上,她够不到门口,也够不到茶几。
大黑塔走的时候没有管她,随手把那台掌机从茶几上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扔到了地上。掌机落在离银狼两步远的茶几腿旁边,屏幕朝下,发出一声闷响。
银狼看着那台掌机被扔在地上,又看着那扇门在眼前合上,安静了两拍。
她先将身体转了个方向,往沙发的背面靠过去,用肩膀顶住沙发靠背,把链条尽量往回缩,然后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被铐住的两只手腕。
这副镣铐是大黑塔专用的型号,链条由一种表面镀着暗紫色的合金构成,内侧贴着一层薄薄的绝缘垫,铐环的尺寸刚好能卡住手腕,不紧不松,但绝对无法蹭脱。
她先把链条用力往两边的金属扣上砸了几下,没有任何松动。她又试着把左手腕往外旋,用腕骨去顶铐环的内沿,金属边缘纹丝不动。
她换了个角度,把两只手背靠在一起用力往外拉,链条在中间绷成一条直线,锁扣依旧没有任何形变。
“千岁老平板做的这东西怎么质量这么好?”她在心里吐槽,“甚至还能压制我的以太编辑能力……”
她把手指对着链条的接口敲了两下,指尖能感受到一种不属于普通合金的密度感,那个材质在接触时会吸收掉她指缝间残留的一点能量。她又把链条拉平放到嘴边,被口球挡住,只能从缝隙里吹了一口气,没有反应。
“不行啊,狼尊,你可是令使啊,想想你的力量。”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她放弃了对面链条的徒劳尝试,开始朝四周看。包间里没有剪刀,没有能撬动铐环的硬物,茶几上剩的那些道具都是软的。
她的视线从地面扫到茶几,又从茶几扫到沙发上,最后停在沙发另一头——开拓者和三月七还躺在那里。
开拓者仰躺着,一条手臂搭在额头旁边;三月七趴在他胸口上,小穴里还含着那根半硬的肉棒,呼吸平稳,完全沉浸在深度睡眠里。
银狼盯着那两个人看了几拍。她脑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那一根肉棒上。
那根东西已经软下去了大半,只剩部分还留在三月七体内,其余的部分垂在两人中间。
她先看了一眼沙发那端的地面,离她大概四步远,再从沙发腿固定环的位置到开拓者脚边的距离重新量了一下。链条从沙发腿到她的手腕大概有一臂半的长度,如果她只用一只手臂撑住重心,另一只手腕带着链条往前伸,勉强能覆盖到那片区域。
她先收起左腿,用右膝撑地,然后把左腿也收起来,整个人改成一个半跪的姿势。
她先把重量压到右边,再把左边那只带着链条的手腕往开拓者脚边的方向伸出去。
链条在沙发腿和手腕之间拉出一条紧绷的斜线。她一边伸一边忍着下体的震动——那根振动棒在刚才那段等待里被大黑塔的遥控器从最大档又往上推了一格,现在频率高到让她每次重心移动时都能感觉到穴壁在跟着一起颤。
她第一次尝试大踏步往前的时候,右脚刚落地就踩在了地毯上那块还没干透的湿痕上,鞋底一滑,整个人侧摔到地毯上,链条在她手腕上勒出一道红痕。
她趴在地毯上喘了几口气,等体内的震动节奏缓过第一波之后再撑起身。
这一次她不再大踏步,改成了膝盖拖行。
每往前挪一寸都要停一拍,链条在她身后被拉出一道不断变短的余量。
她从沙发边挪到开拓者脚边,花了大概两分多钟。到最后那一步时她已经能伸手够到三月七的小腿。
她把手指扣进三月七的小腿内侧,先轻轻往外拉了一下,三月七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句,身体动了一下,但没有醒。
她又拉第二下、第三下,终于把三月七从开拓者胸口上侧翻到一边。
三月七翻过去之后脸对着沙发靠背,手还搭在开拓者肩膀上,嘴里又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穹的肉棒……真好吃……本小姐想……吃一辈子……”
然后就又睡过去了。
银狼在旁边听着她那句梦话,在心里默了一句:跟流萤一个样,成天惦记那根东西。反正本狼尊不会跟她一样。
把三月七挪开之后,开拓者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那根肉棒半软地垂在腿间,根部还有一圈三月七残留的水痕,顶端微微上翘,在顶灯下泛着一层刚睡醒时特有的浅光。
银狼跪在他腿边,在看清那根东西的完整形状时,喉头动了一下。
她自己也说不清那种感觉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她从没承认过,也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过——但她体内的那一段记忆比大脑更早反应。
过去那几次被这根东西贯穿、被它撑开、被它灌满的过程,在她看到它完整形状的那一瞬间,全部从脊椎底端涌上来,一路走到后颈。
她的呼吸在这一拍里自己变深了一段,两边胸腔同时往上撑了一下。
那根肉棒离她只剩不到一寸。她先把手腕上的链条收紧,确认链条的余量已经够短——她计划的是,等肉棒硬到一定程度,她可以用链条卡住根部,借力把铐环顶开。
好熟悉,好热,好烫,才不是想要这个东西,只是想让这根东西先硬起来,然后再把链条卡上去拉断它。
逻辑成立。逻辑完全成立。
她把两只手从链条下方探过去,先用手背贴了一下柱身侧面试探温度,然后换成掌心包住柱身中段。
她开始从下往上缓慢地移动。她的手很小,从外面看几乎握不满这根东西的一半,但她指腹的触感很准——每个指尖都能辨认出柱身上不同位置的纹理,哪里是青筋的凸起,哪里是表皮下面的软,哪里是冠沟附近那圈比周围更光滑的过渡。
她推了几下之后那根肉棒就重新涨起来,柱身的青筋在她掌心下清晰地凸起,顶端也重新立起一个向上的角度。
银狼继续推。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手腕上的链条在她动作里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但她已经不再去看链条了。她的注意力完全在掌心里那根重新变硬的东西上。
她的嘴唇在口球后面微微张着,呼吸从鼻腔里送出来,越来越重,越来越慢。她每推上去一次,鼻尖就离那根肉棒近一点;每揉一次,脸前的空气里就多一层味道。
她的眼睛在这段过程里慢慢起了变化——一开始只是瞳孔微微放大,后来上眼睑慢慢往下压,再后来在她眼皮下面,那两道色素很浅的瞳仁里真的开始浮出东西来。
那不是光,也不是泪——是两颗很小、很淡、但形状很清楚的爱心轮廓,从瞳孔的正中往外扩散,每一个都像被一根很细的笔描过边。它们出现的节奏和她撸动的频率对上:推上去的时候往外扩一点,退下来的时候往回缩一点,反复几次之后那两枚爱心就越描越深。
她渐渐忘掉了链条,忘掉了铐环,忘掉了刚才在心里计划好的那套“用链条卡住根部”的方案。
她的双手已经完全沉浸在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一进一出、由软变硬、由冷变烫的过程里。
她在心里不再解释,只是继续推,继续揉,继续用拇指绕着顶端的冠状沟打圈。
她蹲在开拓者腿边的姿势已经从最开始那个半跪的角度慢慢往前倾,膝盖几乎贴住他的大腿外侧,整张脸离那根肉棒越来越近,鼻子能闻到顶端重新渗出来的前液味道。
她体内的反应也跟着上来了。那根振动棒一直在以最高频率跑,但因为一直在等,她自己没去注意下体;现在注意力一旦从链条和计划上移开,那个频率就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她感觉到自己穴口的那一圈肌肉在跟着柱身一起跳,每跳一次就往外渗出一点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流到女仆装裆部那条开口底下。
刚才从沙发腿到开拓者脚边那段拖行里,那道液体已经在打底裤的内层积了一圈;现在随着她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那一圈的面积不断扩大,从会阴一直洇到大腿内侧中段。
她两条腿之间的距离在这段过程里不自觉地越分越开,膝盖滑了一下又收回来,又滑了一下。
开拓者的呼吸从平稳变到加重,腰腹在她手心底下的起伏频率越来越明显。
银狼没有注意到这个变化,或者她注意到了但没有停。她又推了十来下之后,开拓者腰腹猛地绷了一下,那根肉棒在她双手包住的状态里剧烈跳了两拍,顶端喷出的精液越过了她的手心、手腕和链条。
第一股直接打在她鼻梁和口球的外缘上,第二股落在她额头上,第三股顺着侧脸滑到耳根后面。
她在那一瞬间整个人僵在半跪的姿势里,两只手还维持着包住柱身的那道位置,没有及时移开。精液从肉棒顶端继续溢出,一部分灌进她虎口和链条之间的缝隙,把那些被铐住的金属环表面糊上一层白色的湿润,另一部分滴在她女仆装的围裙上,从胸前那块干净的白布上流下来,滑进开口处露出的皮肤里。
也就在那同一拍,她自己的下体也跟着到了。那根振动棒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最高档上跑,她手上的动作一停,注意力从肉棒那边撤回来,那根棒子的频率一下子在她体内变得无比清晰。
她整个人往前弯了一下,膝盖在地毯上磕出一声轻响,大腿根不自觉地收紧又松开,穴口一圈肌肉连续收缩了七八下。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女仆装裆部那条开缝的位置直接喷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又从膝盖滴到地毯上,在那块已经不干净的地面上又洇出一小片更深的湿痕。
她的整张脸上除了刚才那一层精液,还多了一层因为潮吹而浮上来的浅红,从耳根一直烧到锁骨。
她在那道余韵里停了很长一拍才把手慢慢收回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链条上挂着一层白浊,顺着链节一滴滴落到地毯上。
她的额头上、脸颊上、鼻梁上、下巴上全是液体,连睫毛上都挂着几小滴。
她把手抬到眼前看了一眼——那双手掌心里也沾满了乳白色的残留,指缝之间拉出几道细丝,从虎口一直连到手腕的铐环上。她嘴巴被口球堵着,说不出话,只能从喉间挤出一段含混的气音。
她盯着掌心那层黏稠的液体看了很久。然后她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腿间那条已经彻底湿透的开口,又瞥了一眼地毯上自己刚才喷出来的那一小片水痕。她把视线重新收回到掌心。
这只是为了拿回游戏机。为了拿回游戏机,摸一下没什么。
潮吹也只是因为那根振动棒一直在跑,跟自己没关系。
她继续在心里重复这套解释,重复了两遍,但没有再往下找第三条理由。
她把两只手掌在腿侧的女仆装上蹭了一下,蹭不掉,就把手心朝上搁在膝盖上,等着那层液体慢慢干。她嘴里的口球还没摘,链条上的白浊也没擦。
开拓者是被下体一阵黏腻的热度弄醒的。
他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天花板上的顶灯,第二眼是斜上方那张沾满了白色液体的脸。
银狼正蹲在他腿边,双手不自觉还维持着刚才包住肉棒的姿势。
她跪得比刚才更近了——两条膝盖几乎贴住他的大腿外侧,上半身前倾到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气。
口球后面的呼吸又急又乱,鼻翼每翕张一次就带着那根柱身也跟着轻轻晃一下。
她额头上、鼻梁上、睫毛上、下巴上全是精液,连发梢末端都挂着几滴正在往下坠的液体。
她手腕上的链条被糊了一层白浊,铐环和链节之间拉出几道细长的黏丝,有一道从她的拇指缠到手腕内侧,随着她这次的呼吸轻轻振了一下。
她看到他睁眼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被谁在背后拍了一下——肩膀往后缩了半寸,两只手从柱身上飞快地撤回去,链条在中间绷紧了一拍。
她跪在那里的姿势从刚才那个主动前倾变成了一个半收回去的角度,膝盖微微往里合了一寸。
他盯着她看了两拍,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还在往外渗着最后一点残液的肉棒,然后把视线重新抬回她脸上。
“没想到现在也有早起服务啊。”他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银狼,这么快就想我的肉棒了?”
银狼的眉毛立刻拧起来。
她先用力摇了几下头,幅度很大,链条跟着在两腕之间来回晃。她嘴里被口球堵着,只能从缝隙里挤出一串含混急促的“呜呜呜”,两只手在身前飞快地比划:先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链条,然后用掌心对着链条做了个“砍”的动作,再指了指开拓者身后的方向。
他偏头看了一眼她脑后扣着的口球,又看了眼她身上那套开了缝的黑白女仆装。
女仆装裆部那条开口的边沿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打底布从缝口两侧洇开一大片,从会阴一路沿大腿内侧拖到膝盖弯的位置,她刚才跪着的那一小片地毯上有一道新的浅色湿痕,比周围那一圈旧痕迹的颜色更深一点。
他把手撑到身后,从地毯上坐起来,目光在她手腕的链条和她脸上那层液体之间扫了一圈。
“什么新奇的play?”他问。
银狼继续用力摇头,两条腿在跪姿里下意识地并了一下,又因为链条的拉扯没并成,只能保持那个膝盖略微分开的姿势。
“流萤的主意?”
她摇头的幅度比刚才更大,链条在她手腕上甩出一串短促的金属响。
同时她的两条腿又本能地并了一寸,打底裤上那片深色湿痕被她这个动作带得更明显了一截。
开拓者看了她一会儿,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到她腿间那片湿痕上,又移回到她脸上。
他开口,语气和刚才差不多,但字与字之间稍微慢了一点:“银狼,你现在这个状态,跟本大人以前认识你的时候一模一样。”
“总是趁别人睡着的时候偷偷给自己撸。总是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饮精。总是偷偷来一次高潮,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上永远有一滩。”
银狼的两只眼睛在他这段话里一瞬间睁大了。
她的摇头动作从用力变成了快速——左、右、左、右,连续摇了好几回,链条在她两腕之间来回撞出连续的细响。
她的眉毛在摇头的过程中从刚才那种愤怒变成了另一种更复杂的状态——眼尾泛红,鼻翼张开,下颌收紧,整个人的表情在抗拒和不愿承认之间卡住了一个很难描述的中间点。
她的肩膀又往里缩了半寸,但缩到一半又退了回去,像在跟自己较劲。
“你那片地毯,刚才自己干的?”
开拓者伸手朝她膝盖旁边那块颜色更深的湿痕上点了一下。
银狼顺着他的手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喷出来的那一小片,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把视线飞快地收回来,重新盯着他的脸,头摇得比刚才更用力。
“还不承认。”他收回手,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落在旁边还趴在沙发上、脸朝着沙发靠背的三月七身上。
他又转过头去摇了摇三月七。
“三月,醒一下。”
他摇了第一下,三月七没动。
摇第二下,她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嗯……”,然后把脸往沙发垫里埋得更深,呼吸又沉下去。
摇第三下的时候她干脆整个人往开拓者那边缩了缩,一只手搭到他小臂上,嘴里模模糊糊地念了一句:“穹……肉棒……再给本小姐吃一口……”
“小懒猪。”
他低头看了她一会儿,摇了摇头,把她整个人从趴卧的姿势里拎了起来。
三月七迷迷糊糊地被他调整姿势的时候还在半睡半醒之间哼气,眼睛睁了一条缝又立刻合上。
他把她翻转过来,让她背朝自己,双腿跪在地上,上半身搭在沙发垫上,整个人从膝盖到肩膀拉成一道弧,小腹正好对着他胯部的位置。
她的穴口还维持着昨晚那个被反复撑开的状态,入口没有完全合拢,外缘还挂着一层隔了半夜的浅白色痕迹。
他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一点,对准那道痕迹,把肉棒从后方重新推了进去。
三月七在那下进入里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她的穴壁在那一瞬间收了一下,不是刻意的,是那种被填满之后的自然回应。
柱身推到底的时候,那圈内壁从根部往顶端顺着柱身裹了一遍,像是有自己记忆的一道通道在重新适应那个形状。
他退出来的时候,那道裹住柱身的内壁又跟着松开,从顶端一直放开到根部,让柱身滑出去,然后在他重新推入的时候再收一遍。这个循环做得不急,每一轮都完整,不做多余的动作。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搭在她小腹上,掌心贴在她皮肤上感受着自己在体内进出时产生的鼓动。他开始操她,动作不急,每一记都推到底再慢慢退出来。
她的小腹随着他每一下的抽送在沙发垫上一下一下地起伏,那道被反复撑了一整夜的淫纹在光照下已经完全模糊了,只剩下一点淡粉色的残余轮廓。
三月七在那道节奏里一直维持半睡半醒之间的状态,眼睛没有睁开,呼吸也没有完全回到清醒的水平,但身体已经完全配合着那道进入在做自己的回应。
每进到底一下,她的嘴里就会漏出一段不一样的短音。
“嗯——”
“哼——”
“啊……”
“穹……”
“再……”
“深一点……”
“吃……”
“不要停……”
每一段都只是半句,像在梦里参加一场自己都不知道在进行的对话。
有一回他在最深的位置停了一拍,她在那道静止里自己往后送了半寸,嘴里说:“……还想要……”
有一次他退得比平时慢,她在那道长长的退出里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说:“……不要走……”
它的每一句尾音都拖得比正常对话长,然后被下一记深顶截断。
银狼跪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该死,怎么把我无视了?
她的两只手在链条里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
她又开始比划,先是拍了拍自己的手腕,然后指了一下开拓者那根正在三月七体内进出的肉棒,最后又把手伸向沙发腿旁的固定环,比划的幅度比刚才更大,链条在她两腕之间连续甩出清脆的声响。
但开拓者根本没有看她,他把注意力全放在身前那具还在半睡半醒之间的身体上,一边操一边偶尔伸手在三月七小腹上轻轻按一下,像是在确认她体内的位置。
三月七在那道按压里继续漏出断断续续的梦话,每一句都比上一句更碎一点。
银狼跪在地毯上,急得上蹿下跳,可她的两只手腕被链条固定在沙发腿旁边,每一次想站起来都被那根链条拉回原来的位置。
她只能跪在那里看着开拓者继续操三月七,看着三月七那副半睡半醒的样子被他一下一下推到沙发垫上,看着他把她整个人当成一只刚睡醒就继续用的套子,在地毯和沙发的交界处反复使用。
银狼看着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进一出。
她穴口外缘被撑开的形状留在灯光下,能看清那道边缘被反复向外翻又向内合的过程。
然后她感觉到自己下面又湿了一截。
那根振动棒还在她体内持续震荡,频率从被塞进去开始就没变过,一直在最高档上。
她知道自己喷过一回了——地毯上那片颜色更深的湿痕是她自己刚才喷出来的,打底裤从会阴沿大腿内侧洇开的一大片也是。
她刚才跪直的时候动作幅度很小,生怕把腿分开得更大,让那片湿痕更明显。但不管她并得多紧,那根振动棒每震一下,穴口外缘就会跟着缩一缩,又渗出一点新的液体,顺着已经湿透的缝口往下淌。
她用力把两条腿并拢了一次,链条在两腕之间绷紧,发出短促的金属响。
我恨他。
这句在她心里很短地过去了一下。
她继续看着穹操三月七。
三月在那道节奏里又漏出一句梦话,“嗯……穹……再……”,尾音被一记深顶截断。
穹在那下里没有退,他把自己停在最深处,停了很长一拍才缓缓退出来。
那些液体从他柱身上拉出的丝从蜜穴口一直挂到底部,滴在沙发垫接缝里。三月七的腰在那道静止里没有缩,她自己往上送了半寸,像是在梦里也下意识要去够那个更深的位置。
我也能那样。
银狼把这句话掐掉。
她不肯承认自己刚才在心里想了这句。这是三月七那个蠢家伙才会说的话。
她自己不会。
上次被穹从后面按在列车厨房地板上的时候她骂了整整一个小时,从“你等着”骂到“我回去就把你号全扒了”。
他一句话没回,一直操到她骂不动为止。
那次结束之后她推开了他,自己去了另一节车厢,第二天早上把他桌上那瓶洗发水倒进了垃圾桶。
她记得很清楚,因为瓶子是绿色的,是他专门从仙舟带回来的。
那已经是小半个月以前的事了。
那之后她再也没让他进来过。
每次看到他,她就偏头。
每次他开口,她就打断。
她甚至不让那个孩子叫她的父亲,卡芙卡帮着带的时候偶尔提起来,她立刻打断说“别在我面前提他”。
她恨他。她真的恨他。
可她现在跪在地上,看着那根东西在另一个女人体内一进一出,看着那根东西把自己送到那么深的位置,看着三月七那副睡梦中被随便使用的样子。
她自己的穴口正在随着每一记进出的节奏跟着收。她没控制过,收是一段一段的,像在配合他推入的那一拍。它自己在配合。它自己。
如果现在跪在那里的是我。
她把它按住。
不对。
这次她按得慢了半拍,那句话已经跑出去半句才被她追回来。
银狼把视线从穹的柱身上移开,落到自己膝盖旁边那一小片更湿的地毯上。那片湿痕比她刚才喷完的时候要淡了一些,正在往边缘扩散。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地把头抬回去。
她今天已经弄脏了三块地方:门口那块、沙发旁那片、还有膝盖下这一片。她根本不用统计,因为她每次把重心从一只膝盖移到另一只膝盖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布料在皮肤上重新贴一遍。
她现在穿的那件女仆装裆部开口开着,湿透了的那一圈打底布从缝口两侧往腿根内侧走,最深处已经积到布料吸不住的极限。
她突然意识到如果现在有人问她“穹是不是你丈夫”,她一定会说不是。
她会说得很快,很用力,像刚才那样摇头,摇到链条发响。她从来都是这么回的。
卡芙卡问过她一次,她回了整整三条消息否认,然后当天晚上把穹拉黑了。
第二天早上她又不知什么时候把他加回来了,没有解释,也没有道歉,他们又经过了一次做爱,但她全程在心里说这不算数,这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已经隔了小半个月。
她在心里数了一下间隔。
小半个月大约是十三到十四天。
十几天。她在这十几天里没有一次是主动去找他的,都是碰巧撞上——在走廊上,在列车调度区,在卡芙卡那边抱孩子的时候。
他每次看到她都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既不像在期待她,也不像在等她。
她讨厌这种态度。她宁愿他像第一次那样按着她,或者干脆不理她,但他没有一次是那样。他每次都只是看她一眼,然后继续做他自己的事。
他现在也在做他自己的事——在操三月七。他操得那么稳,那么不着急。
三月七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就能被他顺顺当当地带着走完每一段。
银狼看着三月七那张半睡半醒的脸,忽然觉得自己有点羡慕。不是羡慕三月七能被他操——不对,也是羡慕那个。
就是羡慕三月七能那么坦荡地趴在那里,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否认,连梦里都在说“穹……喜欢……”。
银狼自己上一次在梦里说过什么她不知道,但一定不会是“喜欢”。她只会说“不”,或者什么都不说。
穹在那头把三月七的腰又抬高了一寸,换了一个更陡的角度,继续下一轮。三月七在那道新的节奏里没有再哼,只是身体一下一下往前晃。
她穴口跟着他的出入一张一合,像一张在呼吸的嘴。银狼看着那道开合,觉得自己的下体又跟着收了一下。
那根振动棒还在同一个档位上震着,没有变化。变化只有她自己。她一直在缩,从刚才跪下来看到这幕起到现在就没停过。
她跪着,看着,湿着。头转向旁边一次,又转回去。
我恨他。
这句在她心里过了第二遍。
开拓者在那道最后几下深顶里射了出来,精液灌进三月七体内,和昨晚整夜积累的残留混在一起,顺着交合处往外滑了一小段。
三月七还趴在那里没有动,脸贴在沙发垫上,呼吸从急促慢慢缓回平稳,但她没有睁眼。
她像是在梦里正好接上了一段新的梦境,嘴微微张着,从嘴角漏出一串含混的梦呓:“穹……再来……本小姐……还要……好多好多……”
开拓者低头看了她一会儿,松开扶着她腰的手,用右手两根手指捏住她一侧脸颊,把那片已经被压出浅红印子的软肉轻轻往外拉了半寸。
“我的小粉猪,”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快醒醒。再不醒的话,就要被我吃掉了。”
他这句话刚说完。趴在那里的人整个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那种颤动不是被操动的余波,而是从背脊深处浮上来的一阵细微抽动。
她的手指在沙发垫上收紧了一拍,然后慢慢松开。她睁开了眼,转回头来看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高光——不是三月七刚醒时那种迷蒙,也不是三月七那种亮起来又暗下去的不稳定过渡,而是一种直接从睡眠底层浮上来的、平静而沉静的目光。
“主人。”长夜月开口,声音比三月七低半度,尾音收得很快,“月奴来了。”
她用手臂撑着沙发垫把自己从趴伏的姿势慢慢翻过来,仰面躺着,用一种很自然的动作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那里因为她昨晚整夜含着肉棒而暖了一夜,皮肤表面有一层淡淡的温热。
她把手掌按在上面,指腹轻轻压了一下。
“肚子好饱,好撑。”她说,“想为主人生一个孩子。”
开拓者看着她那副安静按着自己小腹的样子,低头笑了一下,伸手捏了捏她的臀侧。
“生什么孩子?女孩子吗?”
“男孩子和女孩子都好。”她微微偏了一下头,把视线从自己腹部移到他的脸上,“无论哪一个,都是我们与主人之间的爱情核心,不是吗?”
“我也是这么想的。”他把手从她臀侧收回来,撑到身后坐直,“但就是——连做了两天,你这身体怎么一点受孕的迹象都没有?”
长夜月安静地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月奴也不知道呢。”
她把目光从他那侧移开,转向包间门口的一角。
银狼还跪在沙发腿边,两只手腕被链条铐在身前,口球还塞在嘴里,脸上、额头和发梢上全是早上开拓者射出来的精液残留,干了一部分,剩下一些还在往下滴。
“不过一旁的这位——是银狼小姐吗?”
银狼终于被人注意到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快从地上蹿起来了。
她用力点头,点头的幅度大得让口球在她嘴里上下挪了两次,链条被她带得叮叮当当响了一串。
她看着长夜月的眼神里全是“救星”两个字,两臂在身前比划着,指着链条,指着沙发腿,又指着自己的嘴。
“主人要不要把她的口球松开?”长夜月转头问。
“银狼这口球是专门为了招待我弄的。”
开拓者想都没想就回绝了,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一件早就商量好的事,“怎么可能卸下来。这是人家的一片心意。她早上还专门为我撸,你看她脸上的精液。”
他抬手朝银狼的方向随便指了一下,把手指又收回来。
长夜月看着他指的方向停了一拍,然后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吗。”
她把视线从银狼脸上收回来,重新看向开拓者,“竟然是一片心意,那就——很不错呢。”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月奴也不能示弱呢。”
她从仰卧的姿势里坐起来,先跪直身体,把头发从肩上拢到一侧,让整片脸和耳朵都露出来。
她伸手托住自己那对刚才被按过几次、表面残留着薄薄一层液体光泽的乳房,把肉棒小心地收进乳沟里。
她用两只手从两侧往中间挤压,把乳肉完整地包裹住柱身,只让龟头露在外面。
她开始上下移动,动作很稳——向下滑到根部时她微微低头,用舌尖从下缘扫到马眼,再往上抬起,让乳肉重新裹回柱身。
她时不时把一只手绕到下端去揉搓龟头,拇指沿着冠沟打圈,舌尖贴着马眼轻轻地舔一下再收回。
“月奴……”
她在抬起来的时候轻轻开口,声音被身体的动作带出细碎的颤,“这肉棒好大好猛……有点受不了……”
她又低下头含了半拍顶端再松开,“好烫啊……早知道早点劝三月七接受这根肉棒了……这样的话,月奴就能早一点……”
她没有把后面半句说完,只是加快了手上的节奏,用乳肉把柱身推到最紧的位置,再用舌尖接住冒出来的前液。
开拓者的呼吸在那一整套节奏里被重新带上去。先前射过一次之后的迟钝被她这几分钟持续叠加的刺激完全覆盖,腰腹在最后几下里绷住,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第一股落在她张开嘴的舌尖上,第二股溅到了她的鼻梁和左脸颊,第三股落在她抬起的下巴和锁骨交界的位置。
长夜月维持着那个姿势没有立刻收手,等他把最后那几滴都放完,才慢慢松开乳房,低头把脸上的精液用手背刮进掌心。
她把掌心那层液体举到眼前看了一下,然后一口全部送进嘴里,抿了几拍才咽下去。她用舌尖舔了舔自己嘴角还残留的那一点白痕,抬眼看回开拓者。
“真的是无比美味呢。”她开口,声音还是那副平静的调子,但嘴角牵着一道很浅的弧度。
长夜月把那口咽干净之后,把手背在身侧擦了一下,侧头看向开拓者。她的目光从开拓者的脸上移开,落到还跪在沙发腿边的银狼身上。银狼正把手腕上的链条敲得叮当响,被口球撑开的嘴角泡在残余的唾液里,眼神一会儿瞄开拓者,一会儿瞄长夜月,一会儿瞄自己腿间那块还没干的地毯。
长夜月又转回开拓者。
“主人,”她开口,语气还是那种平稳的调子,“月奴刚才在后台看了一阵子。她早上替主人做了不少事。”
“是。”
开拓者把目光从她身上转到银狼那边,看了一眼她满脸的白浊和她手腕上挂着的那层干壳,语气里没什么起伏,“银狼啊。天天嘴上说恨着我,结果每天舔肉棒舔得比谁都勤快。星核猎手那边我排过,你口活是全队第二,仅次于流萤。小穴也是,含过我的东西之后夹得最紧的就是你,一边骂一边夹,越骂越紧。”
银狼在听到“仅次于流萤”那五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僵了一拍。
她用力摇头,链条在她两腕之间绷紧,嘴里挤出一串含混的“呜呜呜”。
她摇头的动作幅度很大,但摇头的同时两条腿又不自觉并了一下——那个动作做出来之后她自己就发现了,立刻又分开,但分开的一瞬间她腿间那块湿透的打底布又在皮肤上贴了一遍,她肩膀跟着轻轻一抖。
长夜月安静地看了这一整套动作,然后转回来看开拓者。
“主人,”她开口,声音里比刚才多了一层东西,“你刚才说,她的口活仅次于流萤。”
“嗯。”
“她的小穴也是最紧的。”
“目前是。”
开拓者伸手,把银狼下巴上那道还没干的白痕用拇指抹掉,随手抹在她围裙上,“你在后台没看全。她刚才自己撸的时候眼睛都快翻上去了,喷得地毯上到处都是,嘴上还不认。”
银狼再次用力摇头,这一次链条都被她摇得从沙发腿上滑了半寸。
长夜月安静了几拍。她抬手把自己左侧那缕散下来的头发拨到耳后,然后移了一下跪姿的位置,让自己的上半身更正面地朝向开拓者。
“主人,”她开口,“月奴刚才那一次,你射得也比平时快。”
“是比平时快。”开拓者看着她,“你刚才那几下节奏压得准,比昨天那次稳。”
长夜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对还留着液体光泽的乳房,又抬眼看回他:“那月奴的技术比银狼小姐好吗。”
“目前往上走。”他回了一句,不褒不贬,“她跟你不是一个路子。她偏急,你偏稳。你要练到她的急上面稳得住,那就是另一档了。”
长夜月听完这句话没有立刻接。她安静地看了银狼一眼,银狼正跪在那里瞪着她,嘴里被口球堵着却还是从眼角挤出那种雌小鬼式的挑衅——眼睛眨得比平时快,下巴抬着,喉咙里发出一串含混的“呜——”。长夜月把视线从她脸上收回来。
“月奴的小穴比银狼紧。”她说。
开拓者看她一眼。
“刚才那两天里面,主人从头到尾顶到最深的时候,月奴都能自己收住。”她继续往下说,语气一点没变,“三月这个身体已经被撑了两天,昨晚一整夜都没拔,刚才主人从后面拿月奴当套子用的时候,月奴每一记都能在主人退出去的时候把内壁重新咬回去。银狼小姐能这样吗?”
“先不谈这个,来一个亲切的早安吻如何?”
开拓者把长夜月从跪坐的姿势里捞起来,一只手扣住她后颈,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向自己。
长夜月没有躲。她顺着那道力道仰起头,把嘴唇送上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主动。
第一下贴上去的时候她还有点试探,只是用唇瓣贴住他的嘴唇,停了一拍才把舌尖探进去。但那一拍之后她就放开了。
他把舌尖顶进去,沿着她的舌面缓慢地推,她不但没有收回,反而把自己那条舌头也压上来,从下往上回顶过去。
两片舌在口腔中间交叠、缠绕、分开、再重新碰上。唾液在两个人嘴唇之间被反复推挤,从贴合的边缘漏出来一点,挂在她嘴角,又被她的舌尖卷回去。
他一只手从后颈滑到她后脑,把她的角度固定在一个容易进入的位置,另一只手从腰侧移到她后背上,隔着她的皮肤把她的身体更紧地贴向自己。
她被那道反锁的力道固定住之后,动作反而更大,舌尖跟着他每一下的推向深处,从嘴角到齿列来回扫,中途几次碰到舌根被压到的地方也没有退。
这个吻持续了五分钟出头。中间两人谁都没有躲开,也没有给彼此留过停顿。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需要重新调整呼吸,长夜月那层平时保持得很稳的平稳气息第一次没能接上,她从鼻腔里补了两口气,嘴唇上还有一道没擦干净的唾液丝。
“主人。”她稳住呼吸之后开口,声音带着刚被吻过的沙哑,“月奴有个小小的请求。”
“讲。”
“月奴想在主人身上留下一个自己的痕迹。”
她把视线往下移了一寸,落在他的锁骨位置,“昨天下午三女在主人小腹上留下穴印的时候,月奴在后台看着,一直很羡慕。三月七有她自己的标记,月奴也想有一个。”
开拓者低头看了她一眼。“可以。”
长夜月把右手举到面前,张开嘴,用牙齿咬开自己食指的一侧指腹,咬得很浅,只让皮肤破开一道口子,血珠在指尖渗出来一小颗。
她把那滴血抹在指尖上,用指腹在开拓者左锁骨靠里的位置画了两笔——先勾出一个向内弯的弧,再在它旁边画一个镜像的同样弧线,两个弧之间留下一个不到两毫米的空隙。两个符号合在一起看起来像一个被稍微拉长的问号对。
“月奴是忘却的力量。”她把指尖从他锁骨上收回来,把那根还带着血痕的手指含进嘴里抿了一下,“这就是我给主人带来的小小标记。别人看不见它是什么,只有主人和月奴自己知道。”
她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看了一眼他锁骨上那两道浅红色的记号,停了一拍,又开口:“不过呢——月奴还有一个请求。”
“哦,什么请求?”
“月奴也想要口球。”她把视线转向还跪在沙发腿旁的银狼,“有点羡慕银狼小姐能为主人服务。”
开拓者偏头看向银狼。
银狼正跪在地毯上,口球还塞在嘴里,脸上那层早上留下的精液已经干成了几道白色的残痕,她听到长夜月这句话之后身体立刻前倾了一步,两只被铐住的手在身前疯狂比划,意思很明显:终于轮到她了,快把她的口球也拿走。
开拓者没有回应银狼。
他站起来走到银狼面前,弯腰,两只手按到银狼脑后,把那条扣带解开,把口球从她嘴里取出来。
银狼的嘴终于恢复自由的那一刻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立刻接上话:“好了好了好了,现在能说话了吧?先把我手上的链子弄开,然后——然后这根震动棒也快给我拔出来,我都快酸死了,你们知不知道我在这里跪了多久?还有——我的游戏机还躺在那边地上,你们谁能把——”
开拓者把取下来的那只口球递给长夜月,然后转身走回沙发前。他完全没有回头看银狼。
银狼在后面又叫了两句,声音从“喂你听到没有”到“你是不是聋了”到“穹——”。
他一句都没有回。
银狼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意识到一个她刚刚才意识到的事实:她刚才说了那么长的一段话,他一字未停,也一字未回。
三个月前如果他敢这样无视她,她会直接扑上去把他的号扒到只剩新手教程。
但现在她被链条铐着,震动棒还在体内抖着,她连站起来都做不到。她跪在地毯上,两只手攥在链条里,从鼻子里挤了一声很短的鼻音,然后低下头,把自己的重心从左边膝盖换到右边膝盖。
那根震动棒在她换腿的时候刚好顶到前壁某个位置,她膝盖一软,差点没撑住,又靠脚背把自己撑回来。
长夜月把那只刚从银狼嘴里取下来的口球拿在手里看了一眼,然后自己塞进嘴里,收拢嘴唇,把扣带在脑后扣好。
她没有再说话,走回他面前,按他的示意转过身去,两条腿跪到地毯上。
她的上半身前倾,双肘撑在沙发垫边缘,把腰塌下去,臀部往上抬起。
这个姿势把她的身体拉成一道从肩到髋的完整弧线,那条从昨天起就已经被反复使用过的穴口正对着他站着的位置。
今天早晨的第一次进入之后穴口还维持着一点扩张的记忆,外缘轻微留下了一道被撑开过的痕迹,里面的壁肉还带着一点刚才残留的湿润,没有完全合拢。
开拓者在她身后站定,低头看了一眼那道已经准备好的缝隙,伸手把她的胯骨扶正,对准位置。他没有多做铺垫,握住根部之后直接推了进去。
长夜月在被进入的那一刻从口球后面发出一串含混的声音,前半段是短短的“呜——”,后半段变成了某种闷在喉咙里的低音。
她撑在沙发垫上的两只手向内收了一点,肘部微微弯曲,把上半身压得更低。她把额头抵到沙发垫边缘,臀部在他每一记顶入时往前一耸又被拉回去。
银狼在身后看着这一幕。她嘴里那根拿掉了口球之后本来以为终于可以好好说话了,结果话说到一半就被完全抛下。
她跪在原地,两只被链条铐住的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震动棒还在体内持续震荡。
她盯着穹那根肉棒从长夜月体内退出又进入的轨迹,看了一会儿,又把目光移到长夜月撑在沙发垫上的两只手——那两只手在穹推入的时候会稍微收紧一点指节,退出来的时候又松开。
这个动作做得很有节奏,几乎跟穹的节奏完全同步。
如果是我也能——
银狼把这句话在心里压下去。
她刚才已经在心里说过一次类似的了,但那一次她还能自欺欺人说是为了拿回游戏机。
现在她连那个理由都没有了,因为她知道穹不会给她解开链条,她要是不想继续在这儿跪下去,唯一能做到的方式就是自己走过去再自己跪回来。
她跪在原地,从左边膝盖又换到右边膝盖,震动棒换了个角度顶到另一侧壁肉,她咬了咬下唇。
开拓者站在长夜月身后,没有急着动。
他先把两只手从她胯骨两侧往后收了一寸,让她的臀部在没有支撑的情况下自己维持住那个上抬的角度。
长夜月把重心压在两肘和膝盖上,额头抵着沙发垫边缘的缝线,整个背脊从后颈到尾骨拉成一条平稳的弧线。
她的肩膀上抬的角度很稳,没有多余的晃动,呼吸在口球后面被拉成一段一段平缓的气音。
他先把肉棒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重新推回去。
第一下推得很慢,从入口到中段一路碾过那些今天已经被打开过几次的壁肉,抵达最深处之前停了一拍,让龟头顶在宫口前方那层软肉上不动。
长夜月在那道静压里把两只手收拢,指尖在沙发垫表面抓出一道浅痕,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
第二下他没有在深处停留。他直接整根退出来再整根入回去,一口气推到底。
长夜月的上半身往前耸了半寸,被他自己跟上一步追回来。她在他每一下推进的时候都会把身体稍微往后迎一点,让那根东西进入的角度更直一点。
她做这个动作很自然,不是那种被带着走的被动配合,而是自己在调整让两个人在这个姿势里对得更准。
他开始加速。速度从最初的每两拍一次变成每一拍一次,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退出来时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内,推进去时直贯到宫口前的那层软肉上。
长夜月的上半身在他每一下里都会向前推送一段距离,然后再被他的胯骨顶回来。
她撑在沙发垫上的双肘不断往前移,每被顶一次就往前挪两厘米左右,过了十几下之后她的前臂已经有大半搭在了沙发坐垫的上方,整个人的重心悬在沙发边缘的前半段。
他没有让她继续往前滑,而是伸手把她的胯骨往后一拉,重新固定回原来的位置。
她的呼吸被这道连续的节奏带起来了。
口球后面送出来的气音从平稳变成断续,从断续变成一小段一小段密集的短音,每一下深顶都会让那些短音里夹进一声被压碎的颤音。
她开始用穴壁主动裹住那根肉棒——他退出去的时候她把内壁松开让它走,他推进来的时候她在中段收拢让摩擦集中在内壁那块最敏感的区域上。
她做这个有意识,也有节奏,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贴合他进入的速度。两个人很快在这道配合里找到了同一个步调,他推进去的时候她的穴壁正好收拢到最紧的位置,他往外退的时候她跟着松开到刚好能让他顺畅离开的程度。
她后背上的那层薄汗在顶灯下反出一层很浅的光。
她的肩胛骨随着每一下进入和退出的节奏在背部皮肤下微微起伏,肋骨两侧的阴影在光照下交替变深变浅。
她的头发原本拢在一侧肩上,现在已经散开,有一半垂在沙发垫上,另一半随着上半身的推耸来回摇摆。
他的视线从她后颈沿着脊沟一路往下,落在她尾骨和跨骨之间那道因为持续上抬而绷紧的弧线上。
他换了节奏。不再整根进出,而是先连续几下浅顶,只在入口附近来回推送,让穴口那圈肌肉反复撑开收拢,然后再给一记深顶贯穿到底。
浅顶的时候长夜月的呼吸还能维持一个勉强的规律,深顶的时候那些规律就被直接打断成一段气音。
这一套循环做了大约二十轮之后,她的膝盖已经在毛毯上微微打滑,两条小腿向后伸得更开,膝弯内侧绷成一条完整的弧度。
她开始在他每一下深顶时把自己的身体迎上去,不是被动地被顶,而是主动把臀部往后送,让龟头触到最深的位置。她在口球后面发出声音的频率也越来越密,每一声的尾音都比上一声更长一点。
他把手从她胯骨移到她的双肩上,整个人的重量往前压。
这个调整让他的进入角度从水平变成略微向下的角度,每一下都沿着穴壁上壁的那条轮廓滑进去,触到的位置和前几次不同。
长夜月在被这道新角度进入的时候上半身前压得更低,额头直接贴到了沙发垫上。她的两条手臂从撑着改成了抱着——把前臂整个环在沙发坐垫的下沿,用这个姿势把自己固定在原地。
最后那一段他把速度拉到极限。每一下都从穴口直贯到宫口前方那层软肉上,再退出来重新进入。长夜月的那道软肉已经在前面几十次叩击里被一层层推开了大半,只剩下最后一道环还没有完全松。
她在这个时候彻底进入了主动配合的状态——他推进来的时候她不但收拢穴壁,还把整个骨盆的位置往前送,让龟头能够到达的位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他向外退的时候她把臀部往后拉,用这个动作把退出去的行程缩短,让下一记进入能够从更靠内的位置开始。
最后那一记龟头顺着已经敞开的缝隙直接贯入子宫颈口。那道环在惯性末端被完全推开,龟头滑进宫腔,把整根肉棒的后半段也带到了比之前任何一个姿势更深的位置。
长夜月在口球后面发出了一声被拉得很长的闷音,两只前臂在沙发坐垫边缘收紧,指甲是隔着布料收拢的,背部弓成一道完整的弯。她的穴壁在他进入宫口的同时剧烈地收缩了三圈,每一圈都从穴口到宫腔完整地绞过一次整个柱身。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间隙。在那道收缩还没有完全松开之前,他就着最深的贯通点来回推送了几轮。
每一轮都从宫腔里退出去到宫口边缘再重新推回原位,那层刚被打开的环在每一次重复进出中被反复经过,一次比一次松弛,一次比一次贴合。
她在那几轮里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从口球边缘渗出来的单音节气音,和额头在沙发垫上来回蹭出来的浅痕。她两只手从抱着坐垫的状态完全松开,整个人现在只靠膝盖和开拓者的那根东西在支撑。
最后几下他把她的胯骨往上又抬了一寸,让进入的角度变成完全的垂直向下。这个角度让龟头每一记都从宫口贯入宫腔内壁,再退出来。
她在那道最终冲刺里从口球后面发出一声比前面所有声音都高的呼音,两只手重新抓住沙发垫边缘,整条背脊绷成一张满弓。他在那道满弓里射了出来。
精液从龟头涌进宫腔,一股一股灌进那块已经被反复叩开的空间里,和前面几次的残留混在一起。
射精持续了很久,每一股都让她的宫腔壁重新被撑开一次。她被那道热流推到那个最深的顶点上,整个人从后颈到尾椎都被那条持续贯穿和灌注的感觉填满。
他在最后一滴落下之后没有立刻退出来,就停在那道最深的连接里,两只手扶住她已经有些发软的两侧腰线。
长夜月维持着上半身压在沙发坐垫上的姿势,过了好一会儿才把额头从垫面上慢慢抬起来,偏过头,从口球边缘挤出一口气音。
她的视线越过肩膀看向他,眼神还是平时那种平静的调子,只是被这一整段后入的余韵染上了一层她自己也没打算掩住的满足。
他在最后一滴落下之后没有立刻退出来,就停在那道最深的连接里,两只手扶住她已经有些发软的两侧腰线。
长夜月维持着上半身压在沙发坐垫上的姿势,过了好一会儿才把额头从垫面上慢慢抬起来,偏过头,从口球边缘挤出一口气音。
她的整条背脊还在细微地发颤。汗珠从后颈顺着脊沟一路滑到腰椎,有几道在半路上被肩胛骨截住,沿着肋骨的弧度拐向两侧,最后消失在腰窝的位置。
她的肩胛骨每一次呼吸都比上一次抬得更高一点,肋骨两侧的皮肤在顶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的头发几乎全湿了,之前还搭在肩上的那一半此刻已经全部散在沙发垫上,发梢浸在垫面边缘的一小片汗渍里,随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摆动。
她的两条腿从膝盖到脚踝的内侧都挂着汗珠,把之前的液痕冲淡了一部分,在毛毯上留下更深的湿印。
开拓者在她体内退出的过程很慢。龟头从宫腔退到宫口,再退到穴道前段。
那道刚被反复打开过的环在失去填充之后缓慢合拢,但在合拢的过程中又有一些残留的液体顺着通道往外滑。
他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内缘时才停住,低头看了一眼那道撑开的缝隙。
长夜月在那道缓慢退出的过程里把两只手从沙发垫边缘收回来,撑在身侧,把自己的上半身重新撑起来。她的双肘在毛毯上磨出两道浅红的痕,前臂内侧压出了垫面织纹的印子。
她跪在原来的位置上,把上半身慢慢直起来。她脖子后面那圈项圈被汗浸得颜色更深,正前方的扣环上挂着几滴汗珠。
她的口球还堵在嘴里,从嘴角糊出来的一层唾液在她下巴边缘积成一小片反着薄光的水痕。
她朝跪在沙发腿旁边的银狼看了一眼。
银狼正跪在那里,两只被链条铐住的手搭在腿上,体内那根振动棒还在以最高频率震着。
她脸上那层早上留下的干涸白痕还没被擦掉,从头到尾一样挂在鼻梁和额角,嘴角边也有一小段干壳。看着长夜月的方向,目光里有一层很薄的不甘心,也有一层她努力压住不让自己承认的别的东西——就是那种看到别人被满足之后她自己身体在跟着反应的那种状态。
长夜月看着她的那道目光很稳,不带多少温度。
她把自己那条松开的腿从跪姿里收回来,跪坐成更端正的姿势,微微仰起下颌,把还含在嘴里的口球朝银狼的方向转了一下。
包间的门被推开时,大黑塔和阮梅一前一后走进来。
大黑塔手里什么都没有,脸上带着一种被勉强压住的别扭。阮梅手里捧着一只保温箱,箱盖扣得严严实实,盒身还冒着一点热气。
两个人在门口停了两拍,把眼前的场面收进视线里。开拓者刚从长夜月体内退出来,正坐在沙发边缘。
长夜月口球没摘,穴口外沿挂着几道液体还没干透。银狼跪在沙发腿旁边,两只被链子铐住的手垂在身前,脸上的精液干成了几道残痕。地毯上、沙发上、茶几上,新的一层痕迹又铺了上去,比她们走之前又多了一倍的量。
大黑塔看到这些,把目光在长夜月和银狼之间扫了一遍,没有多说什么。
阮梅把保温箱放到茶几上,回头看了一眼大黑塔空着的两只手,开口就带了一句:“看来你的方案又糊了。”
“本天才试了。”大黑塔语气很平,“那个火力不好控制。”
“你每次都这么说。”
“本天才说的是事实。”
两人在门口小声交换了几句,没有让屋里的人听清。然后阮梅把保温箱重新拿起来,走到茶几边把箱子打开——里面分两格,一格是用小火慢慢煨了半个多小时的皮蛋肉粥,表面浮着一层薄油,另一格是几样配粥的小菜。
大黑塔看了一眼那锅粥,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到包间角落的储物柜前,从里面取出一只她自己带来的小盒。
盒子里是一筒长得像漏斗状的小工具,旁边还放着一只球形的硅胶塞。
她把那盒东西拿在手里斟酌了一拍,然后走出包间一趟,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拿着那锅粥里分出的一大杯。
她在门外把粥装进了自己体内,用硅胶塞堵好,然后把那只杯子空着拿回来,放回阮梅的保温箱旁边。
阮梅看着她完成的整个过程,没有评价,只是从自己的小包里取出两盒奶油和一小罐草莓酱、一小罐蓝莓酱。她把胸前的兔女郎装解下来,露出那对饱满的乳房,然后把奶油膏挤在小碟子上,拿一支细毛的食品刷开始一层一层地往自己胸口上涂。
她先从左侧乳房的下缘开始。刷尖贴着皮肤的弧度,从肋骨上缘那圈浅浅的凹陷处落笔,奶油膏在刷毛的带动下向两侧铺开,在皮肤表面留下一道均匀的薄层。
她的手法很稳,每一笔都压在上一笔的边缘上,一层一层地叠上去,直到从锁骨下方到乳房侧缘那片区域全部被奶油覆盖成一个完整的弧面。
乳尖没有被她涂上,仍然露在奶油层的外面,挺立在空气中。接着她换到右侧,按同样的顺序重新走一遍。
奶油膏接触到体温之后并没有立刻化开,而是保持了一种厚实的、能被刷毛推动的膏状质地,在每道刷痕的边缘留下一圈极细的堆叠痕迹。
她把奶油刷完,拿起那罐草莓酱,用一把小银勺舀了一勺,从左侧乳房的上缘开始淋。
果酱从勺沿脱离的瞬间拉出一条黏稠的弧线,落在左乳的奶油上之后没有立刻下坠,而是挂在奶油表面叠成一个小小的凸起,再顺着乳房的弧线往乳头方向缓慢流动。
她接着舀第二勺,从左侧乳房的外缘淋下去,第三勺从内侧淋下去,每一勺的起点都不同,但终点都朝着乳尖汇聚。
三道草莓酱的流痕沿着乳房的弧度汇合成一条红色的主线,最后停在乳尖周围的一小圈位置上。
她换到右侧,用蓝莓酱重复同样的步骤。深紫色的果酱从右侧乳房的三个不同起点落下,各自沿着自己的路径流向右侧乳尖,和左侧的红色线条在胸骨中间形成一道对称的汇流。
红蓝两种颜色在她两乳之间那条乳沟的底部碰在一起,混出一小片模糊的紫色过渡带。
她把两只小罐子放回去,抬头看向开拓者。“主人,先来尝这边。”
她跪到沙发旁边,跪姿压得很低,把上身微微向前倾,把那对涂满了奶油和果酱的胸口端端正正地送到他面前。
开拓者低下头,先伸出舌尖,从她左侧乳房和肋骨交界的位置开始舔。
那个位置是奶油层最厚的地方,刷毛叠出的那层膏体大约有一指节那么深。他的舌尖落在上面的时候,奶油没有立刻融化,而是被他舌尖的温度一点点地从表层开始软化,膏体在接触面上变成一道半液态的弧线,随着他舌面的推进从下往上带。
他沿着左乳的弧线从边缘向中心推,舌尖把草莓酱的三道流痕逐一卷过。
第一道从外侧来的果酱带着一点偏酸的果味,和奶油混在一起之后酸甜被稀释掉一半,剩下一种更柔和的酸甜比例。
他继续向上,经过左乳的中段,推到最饱满的位置,在那里多停了一拍,用舌尖把叠在奶油表面那层果酱的薄壳挑开,让下面还没有被碰到的那层奶油露出来。
他一路推到乳尖,在周围停住。乳尖上没有被涂任何东西,仍然保持着本来的浅褐色。
他把舌尖抵在乳尖的根部,沿着乳晕的边缘缓缓地绕了一圈,把那圈奶油从侧面卷进嘴里。
第一口绵软的甜味混着一点奶香,没有任何果酱,只有最基础的奶油底味。他咽下去之后才含住乳尖本身,用唇瓣把整个顶端包裹住,然后轻轻吸了一下。
第一口没有吸出什么,只是把表面那层奶油舔干净。他松开一拍,重新含回去,这一次加了一点力气。那道乳白色的奶水从乳头顶端的缝隙里被吸了出来,和残留在表面的奶油、唾液混在一起滑进嘴里。
奶水没有奶油那么甜,带着一点身体的温度,滑过舌面时留下一种很淡的咸味。阮梅在那一下里把后背从脊柱往一侧轻轻偏了半寸,两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收紧。
他继续含着,用舌尖压住乳尖的底部再吸了一口。
第二道奶水比第一道更浓一些,流速也快了一点,一下子涌出来一小股。他把那口在嘴里含了一拍,让奶水、奶油和唾液充分混在一起,然后才咽下去。
他松开乳尖,用嘴唇沿着乳晕上方又舔了一圈,把刚才吸的时候带出来的那一点奶渍全部清理干净。这一侧吃完了,他才换到右侧。
右边的蓝莓酱比左边的草莓酱更甜一点,质地也更稠一些。他同样从下往上舔,先从肋骨上缘那片厚奶油开始,把蓝莓酱的三道流痕逐次卷进嘴里。
深紫色的果酱混着奶油在舌面上形成一层颜色偏暗的混合物,入口之后蓝莓的甜味比草莓更饱满,和奶油的脂肪感搭配起来比左边更厚重。
他推进到右侧乳尖的时候先含住乳晕边缘,用舌尖把周围的奶油卷走一圈,再含住乳尖吸了一下。
这一侧的奶水出得比左侧慢,第一口只吸出来一点点,第二口才出来一滴。
滴出来的那滴比左侧的更黏稠,挂在乳尖上拉出一小段丝才断开。他用舌尖把那一滴点在乳尖上多停了一会儿,让它顺着舌面滑进嘴里,再收回去咽掉。
阮梅被右侧的吸力带得整个人往前了两寸,胸口几乎贴到他脸前。
“味道不错。”他啧了一声,直起身来看她。
阮梅没有回话,只是把两只手从扶手上收回来,在自己胸口的奶油和果酱还在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把那层被他舔开的部分重新抹匀。她把自己收拾好,退到一边,让出位置。
大黑塔走过来。
她已经在门口把硅胶塞调整到了最深的位置。她跨坐到开拓者身上,两条腿分开,膝盖落在他身体两侧,用自己的重量把位置固定住。
她让整片下半身完全露出来,然后用手扶住自己的胯骨调整了一下角度,把下身的位置对准他的脸前。她先低头看了他一眼:“这个方案是热的。你等一下。”
她把手指伸到自己穴口外缘,摸到那枚硅胶塞的边缘。
那枚塞子卡在穴口内圈的位置,外端露出一小截圆弧形的边缘,被里面粥体的温度焐得温热。
她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截边缘,往外轻轻拉出一小截。
塞子在穴口内圈滑动的时候发出一道很轻的闷响,像是一小段被压住的液体忽然获得了一点释放空间。
第一滴漏出来的粥是温热的,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滑了一小段,被她在半路截住,抹到穴口外缘抹开。
那滴粥的温度比体温略高一点,挂在她手指上的时候还能看到表面浮着薄薄一层油光。她再把塞子完全拔出来。
塞子离开穴口的那一瞬间,那些积在体内的皮蛋肉粥没有了堵住的东西,慢慢地沿着穴口往外涌出第一股。
那股粥流得不快,因为米粒和皮蛋碎块之间互相勾连,没有清水那么顺畅,而是以一种接近半固体的速度从穴口内缘往外挤。第一股粥体挂在她外阴的下缘,米粒和皮蛋碎块混在粥汤里,有的米粒贴在穴口外沿的皮肤上,有的皮蛋碎块卡在两片花瓣之间的缝隙里,带着一股比体温略高的暖意和一层蒸煮之后特有的米香味。
开拓者在她把塞子拔出来之后没有立刻动。他先用手掌托住她的臀部下沿,把她的位置往上抬了一寸,让穴口正对着自己的嘴唇,然后才把舌头送上去。
第一口是从下往上舔。他的舌尖贴住她穴口下缘那片皮肤,从会阴的位置向上推进。
舌尖卷起最外层那一股挂着的粥汤,米粒入口即化,皮蛋的碎块在舌面上被碾开,带着一点咸鲜味和粥底本身那种慢火煨出来的米香。
他把第一口咽下去,舌面重新贴回去,继续往上推进。
第二口从穴口的外沿开始,他用舌尖沿着那道已经被撑开的边缘缓缓扫过一圈,把附着在外缘皮肤上的粥体全部刮下来。
粥的温度还停留在温热的那一档,比口腔温度高一点,入口时带着一种从体内带来的暖意。
他继续往上舔。第三口集中在穴口的内圈。他用舌尖把穴口内侧那一层还带着体温的粥体从壁肉上刮下来,再含住外缘向内一吸。
大黑塔在那一下吸力里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两条腿在他身侧不自觉地收紧了半寸,膝盖往内夹了一下又松开。
他一边吸一边把吸出来的粥咽下去,然后再做第二遍。第二遍的时候穴口内圈剩下的那层粥已经不多了,他的舌尖探入得更深一层,把更深处那一层还没有流出来的部分一点点带出来。
壁肉表面在被舌尖刮过的时候会跟着收缩一下,把里面那点粥再往外推一小截。
他就着那道往外推的节奏把舌面贴上去,沿着穴道内壁的前半段缓慢地推进,把每一个凹陷处积存的粥体都带出来。
粥被吃到后半段的时候他已经不是在单纯舔了。他的舌尖完全探入穴口内侧,沿着壁肉的走向反复扫动。
他的鼻尖抵在她的阴阜上方,随着舌头的动作轻轻蹭着她皮肤。她的呼吸从平稳变成了一段一段被压短的节奏。
她撑在他肩上的两只手从手心贴住改成了手指扣紧,指节陷进他肩膀两侧的肌肉里。
到第四遍的时候他把穴道内壁上半段也清理过了,只剩下最深那一小段还留着,他用手掌把她的臀位再往上托了一寸,让穴口的角度更向上一点,然后舌尖贴着上壁的轮廓向内推进到较深的位置,把最里面那层还温着的粥也刮出来。他把这最后一口咽下去,才把舌头收回来。
大黑塔直起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完全空下来的穴口。那道缝隙还没有完全合拢,外缘还留着被舌尖反复刮过后的一点湿痕。她又看了一眼他脸上没擦干净的粥痕,安静了几拍,才开口:“热的吧。”
他擦了擦嘴角。
“热的。”
大黑塔从开拓者身上下来的时候两条腿还有些发软。她把裙摆重新拉回腰间,用手在胯骨外侧按了一下,确认硅胶塞已经收好,才站直。她转身要走回茶几那边的时候,一道声音从沙发腿旁边传过来。
“喂。”银狼跪在那里,两只被链条铐住的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她嘴里的口球已经被取掉了,脸上那层干掉的精液残留还在,额头上有几道已经结痂的浅白痕。
她把头仰起来看向大黑塔,语气还是她平时那种不耐烦的调子,“把我这个弄开。”
大黑塔低头看了她一眼。
“你现在知道叫本天才了?”
她走过去蹲下来,手指勾住银狼手腕上那只铐环边缘,翻过来看了看锁扣的背面。
这副铐子是她自己做的,锁扣有一道隐藏的滑槽,没有工具徒手打不开。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细长的金属片塞进去,轻轻拨了两下,铐环“咔”的一声弹开,链条从银狼左手滑下去。
她接着解开了右手那只。
银狼一恢复自由就把两只手腕翻过来看了看上面的红印,又低头把脸上的精液用手背蹭掉一部分,然后站起来在原地跳了两下,把腿间那根还在震动的棒子调整了一下位置。
她打算直接往门口方向走。
“等一下。”大黑塔站在她身后开口。
“解开镣铐是本天才的善意。但善意从来不是单方面的。你过去和穹的那些事情,本天才一直没看到过全貌。今天你既然站在这里,把你知道的都摊出来吧。”
银狼的脚步停住了。
她没有回头,只是偏了一下下巴,从肩头看向大黑塔:“什么过去的事情。”
“你和穹之间的。”
大黑塔把手里的金属片收回口袋,站直,“你上列车第一天,我们空间站那边就有数据记录。你待了多少天,和穹发生了多少次,记录里都有。本天才要的是原始画面。你自己拍的,或者穹拍的,随便哪种。你现在手上应该还留着备份。”
银狼沉默了两拍。她的目光在大黑塔和阮梅之间扫了一圈,又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开拓者,最后转回来对着大黑塔。
她偏过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那副表情是那种“本狼尊才不会轻易认输”的雌小鬼式的挑衅,嘴角往下压了一点,下巴抬起来。
“才不要。”她说。
大黑塔挑了一下眉,没有接她的话,只是把目光往她腿间扫了一拍。
银狼那条女仆装裆部开着的缝下面还挂着那根震动棒,打底裤从会阴到大腿内侧已经全部湿透,最深的一圈布料颜色比周围暗了好几个度。
银狼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立刻把头抬回来,脸上的表情在那半秒里闪过一丝她自己想遮住但没遮住的东西。
“行吧。”她开口,语气换了一种,“不给就不给。但本狼尊有个条件。你让本狼尊舔一下穹的龟头。”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偏过头去看向开拓者,没有再看大黑塔。
大黑塔站在她对面看着她,安静了几拍,然后转头看向沙发上的开拓者。
开拓者靠在沙发垫上,他看了银狼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分了一下双腿,把身体从沙发上坐直了一点。
这个动作本身就是回答。银狼看见了,咽了一口。
她朝沙发那边走了两步,又走了一步,脚步比刚才那两步慢。走到开拓者膝前时她没有立刻跪下,站在那儿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
她把它和刚才自己做过的每一次比较了一下——它比刚才硬,比刚才更涨,顶端那颗龟头紫红色的表面被顶灯照出一层浅浅的反光。她伸手之前先在腿侧擦了一下掌心的汗,然后把右手的食指和拇指伸出去,先沿着龟头侧面的边缘蹭了一下。那一下触碰让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肩膀和锁骨之间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咬了咬下唇。
她咽了第二口。
嘴角那道本来已经干了的白色残痕被新渗出来的唾液冲开了一条缝,从嘴角往下挂到下颌角的位置,拉出一条透明的水线。她低下头,先用嘴唇贴了一下龟头正中央的马眼口,停了一拍,然后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第一下她是直接吞到根部的——没有过渡,没有试探,从张开嘴到整根没入只用了不到两秒。
她的两片嘴唇被撑成薄薄的一圈,下巴到颈线拉成一条直线,脸因为含入过深而微微变形。她的鼻尖贴到开拓者小腹根部的那丛毛发上,喉咙里发出一串闷响,两颊在一收一放地动着,舌头从下面贴着柱身来回卷。
开拓者低头看着她那副脸,又看了一眼她湿透的蕾丝布料下面已经泛红的腿根,开口:“银狼。”
她没退出来,只是抬了一下眼看他。
“你嘴上说不要,”他说,“但你刚才走路那两步,走一步都在自己夹。你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这根,咽了两口才说话。你现在含进去的深度跟你刚才自己说‘才不要’用的时间差不多。你说你不想吃。”
他顿了顿,“你自己信吗。”
银狼在那句话里没有立刻反驳,因为她还含着。
她没有退出来,只是喉咙又滚动了一下,把那口多余的唾液咽下去,然后才缓慢地退出来。
龟头上挂着她嘴角拉出的那道透明液丝,她用舌尖把它卷回口中抿掉,然后抬头看他,嘴角那道白痕和新的水线混在一起,整张脸从鼻梁到下巴都泛着一层湿亮的光。
她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刚才低半度:“谁信你的鬼话。”
她说完这句之后又低下头去,这一次没有直接含入,而是先把舌头沿着龟头侧面从下往上缓慢地推了一遍,推到顶端再收回去,然后把嘴唇对准马眼再一次吞入。这次比刚才更深,整根的根部都被她的唇包住,喉口那圈肌肉正在一收一缩地含住龟头。
然后她把之前那只芯片摸出来。她没有拿开手,她只是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把芯片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随手朝大黑塔那个方向扬了一下。
芯片在空中划了一道很短的弧线,然后被大黑塔接住。
大黑塔接过芯片之后看了一眼她嘴里的状态,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到包间角落那面大屏前,把芯片插进侧边的接口。
屏幕亮起来。画面刚从一片黑色跳出一帧定格,包间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牵了过去。
画面的背景是列车车厢里那张三人沙发,光线很亮,沙发前面有一张小桌,桌上放着一台掌机。
画面中央是银狼,穿着那身宽松的黑色卫衣,卫衣下摆盖到大腿根,她正站在开拓者面前,两只手叉着腰。
画面里没有配乐,只有列车行驶时那段一进一出的低频底噪。大黑塔把播放键按下去,屏幕上的定格动起来。
银狼还含着开拓者的龟头,没退出来,只是把视线往旁边偏了一点,看着屏幕,看着自己出现在那画面里的样子。
屏幕上的画面从定格跳进播放。
列车车厢里的光比KTV包间更亮,那排顶灯打得很足,把沙发上的皮革纹路和桌上的掌机外壳都照得清清楚楚。
画面中央站着银狼,帽子没拉起来,银白色的头发散在肩上,脚上踩着一双没系鞋带的球鞋,一只鞋帮还踩塌了半边。
她双手叉腰,下巴抬着,表情是那种已经算好了胜率的得意。
开拓者坐在沙发上,两腿自然分着,背靠着沙发垫,一只手搭在扶手上。
桌上那台掌机是他手边唯一的东西,屏幕还停在主菜单界面,两个手柄放在掌机两侧。
银狼伸手指了一下手柄:“三局两胜,谁输了谁答应对方一个条件,什么条件都行,不设上限。”
她说完停了一拍,补了一句,“我用角色也不欺负你,随便你选谁。”
画面里的开拓者没有去拿手柄。他抬头看了她一会儿,那种看她已经看了好几天的目光,不带什么表情。然后他站起来。他没有立刻走向她,而是先低头解开了自己的裤腰。
那条裤子顺着双腿滑下去,堆在脚边。
他没有穿内裤。
那根肉棒从衣物里被释放出来的同时直直地立在他身前,柱身全长超过二十五厘米,根部那一段粗细几乎接近银狼的手腕,往上走每一寸都带着暴起的青筋,顶端那颗紫红色的龟头直直翘着,在马眼的位置泛着一层浅浅的水光。
他往前迈了一步。
那根肉棒的位置在银狼站立的视线里抬升到了一个她从未预想的高度——它比她额头还高出一截。她的身高只有一米四出头,站在那里的时候那根东西正好悬在她脸上方,一根硕大的柱身从她左侧眉骨的高度横到右侧额角,把整片顶灯的光都遮住了。
她的上半张脸瞬间落进阴影里,只有下巴和脖颈还露在一小段斜照的光线下——那道阴影的形状就是那根肉棒的轮廓,笔直一根,顶端膨大成一个更宽的弧,压在她额前。
银狼第一次没有接话。
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从刚才那种算好了胜率的得意直接跳成了另一种东西——先是惊,接着是愣,然后是那种被某个超出预期的东西压到只剩原始本能的状态。
她的瞳孔在阴影里缩了一下,下颌往后收了半寸,脖颈上的肌肉绷出一道很浅的线条,两只手从腰上滑下来垂在身侧,指尖微微收拢又松开。
她的喉咙很明显地滚动了一下,那道动作从锁骨上方一路走到下巴根。她的两条腿没有退,也没有并拢,只是子宫轻微地收紧了一下。
她的视线从那根肉棒的顶端慢慢往下移,经过柱身中段,经过根部那圈粗到几乎不可能被含住的底座,落到它下面的两枚囊袋上。
她盯着看了一拍,又抬回去看顶端那颗龟头,再放低一点重新看根部。
这个过程她重复了两遍,像在给一根新的标尺目测刻度。她咽了第二口。
她张开嘴,想说一句什么,但第一声气从嘴里出来的时候没成形。
她把嘴巴又合回去,重新咽了一次,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这个……塞得进去吗。”
画面里的开拓者没有回答她。
他向前迈出第二步,那根肉棒从她额前的位置滑到她鼻梁正前方,阴影覆盖的范围从额头扩大到整张脸。
银狼在那片阴影落下来的那一瞬间往后退了半步,脚后跟撞上了身后的沙发边沿,她整个人被那道撞力推得往后仰了一点,手撑住了沙发靠背才没有跌坐下去。
她仰起脸看他,又低下头去看那根几乎要碰到她嘴唇的东西,重新抬起眼。她的眼神在这三个动作里转了三遍,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慢,每一遍都掺进更多她自己都没打算承认的东西。
她的嘴巴微微张着,嘴角那道已经被她自己咬过好几次的下唇线微微泛着红。
然后他动手了。
左手扣住她的左腕,右臂从她身前绕过去卡住她的腰。
银狼被那道力道带着往后转,人被翻过去按在沙发靠背上,脸朝下贴着垫面,卫衣从下摆被掀到肩胛骨上方,裤腰被扯到膝弯。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维持着那个被固定的姿势了,两只脚在地面上踉跄了一下才踩实。
“喂——你干什——你这个无赖——本狼尊刚才说的是打游戏——你听到没有——”她开始骂。
骂声很密,从一个词接一个词,中间几乎没有换气的地方。
她的两只手在沙发靠背上抓出四道浅痕,肩膀一直往后顶,想把他从背后推出去。
那道进入来的时候她前半句卡在喉咙里,后半句被那道突然的填满撞成了半截气音。那一下的力道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空间,从穴口直接推到底,整根没入。
她整个人在前三秒里像是被那道填满从内部顶住了一瞬。
上半身想弹起来,被他一只手按住后颈压回垫面;两条腿想并起来,被他那只卡在两腿之间的膝盖从外侧分开。
她没有立刻再骂——她在那三秒里把嘴巴张得很开,但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她的眼尾在这三秒里开始泛红,等到气顺过第一轮之后才开始重新骂:“你这个——无赖——你等着——本狼尊——操你全家——”
第二下深顶把她的骂声再撞碎一次。
这一次她在碎片里挤出半声短音,尾音往上勾了一下,被她自己咬断在舌根。
她用更密的频率骂,每个词之间只留半拍换气的位置:无赖、强奸犯、你等着、本狼尊、操你、妈、扒你号、删你档、把你、所有、游戏、数据、清空。
这些词在深顶的节奏里被反复撞碎,每一个词都只能发出一半,剩下的一半被下一记深顶截断。
但她的骂声一直没有停。
他的节奏没有因为她的骂声改变。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推回去,中间不给她留任何适应或者计时的间隙。
她的骂声在第三个一分钟里开始变短——从一个词缩到半个词,再从半个词缩到一个单音。
到最后那一段她的嘴里已经组织不出骂人的句子了,只剩下一些被顶碎了尾音的单音节在沙发垫上方反复扑腾。她两只手从沙发靠背上滑下来一点,搭在自己脸的两侧,指甲在垫面上来回划着。
画面切到一个更近的角度——镜头对准了她脸侧和沙发垫之间的位置。
在那些被撞碎的气音之间,能听见另一种更低的声响: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时候每一下都带着一点水声,从穴口的边缘被挤出来。
她的两条腿在他每一下深顶的时候都会并紧一次。
并紧的那一下里穴口的肌肉会跟着收紧,把他下一记进入的通道卡得更窄。
下一记进入的时候那根柱身就要用更大力气才能推进去,推进去之后她穴内那一圈内壁会因为这个被撑开的幅度而整个收缩一下。
他在那几轮里感受到她体内已经开始自己绞紧了——每推一下,里面那道壁就跟着收紧一圈,越收越密,越收越深。
这个频率和她的骂声正好反比:骂得越碎的时候,她体内收得越紧。
最后那一段他没有再维持整根进出的节奏。他把她的胯骨抬高了一寸,从最深处开始来回碾压。
银狼在那道连续碾压里终于骂不动了,只剩下从喉咙深处来的气音和几声被挤碎的战吼——“哦齁齁……你这个……哦齁……无赖……哦齁齁……”
她在那段最后冲击里两条腿向后蹬开,脚背绷成一条直线,穴口在每一记贯穿里都正面接受了那个整根的进入。
他射精的时候是她整个人最静的一瞬。
前面那些骂声、气音、战吼全部消失了。
整间车厢只剩下列车行驶的低频底噪和她急促的呼吸。
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她体内,第一股让她的背弓了一下,第二股让她的指甲在沙发垫上抓出一条新的痕,第三股的时候她已经停下所有动作,只把脸埋进沙发垫里。
他没有立刻退出来,维持着那个最深的连接。她的穴口外缘已经被撑到极限,浅红色混着白浊顺着根部缓慢往下滑。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脸从垫面上侧过来,从肩头往后看了一眼,声音比刚才哑得多,尾音里还混着没平复的呼吸:“……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咬断你这玩意儿。”
他说了一句:“那你先含着试试。”
她把脸又转回去,没有接话。
画面切到下一段。还是列车车厢,但时间不一样了——窗外掠过的是夜间的星空,车厢内的灯只开了最角落那一盏,光线偏暗,把沙发和地板都染成一片深棕色的底调。
镜头先给了一个远景,然后慢慢推近。银狼蜷在沙发一角,腿缩着抱在胸前,手里还是那台掌机,屏幕亮着,拇指在按键上慢慢动。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面没穿短裤——T恤下摆盖到胯骨上沿,两条光腿从下摆底下伸出来,左侧大腿的外侧皮肤上,在顶灯和屏幕光交替照着的那一小片范围内,可以清楚看到好几个红色的正字。
那些正字是用颜料写上去的,笔画粗而工整,红得刺眼,横竖撇捺全都压在她原本白皙的皮肤上,每一个字都大约两个指节大小。
左侧大腿上已经写了四个完整的正字,第五个还差最后一笔。在那几个正字的旁边还有一行更小的字,用同样的红色颜料写着——“开拓者所有”。
开拓者从床那边走过来的时候没有开灯。他站到她面前那一刻,镜头从银狼背后给到她左侧大腿——那几个红色的正字在暗光里更明显。
她的拇指还停在掌机按键上。
她抬起头看他,没问,也没骂。他伸手把掌机拿开,放到茶几上,然后弯腰,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拉下来。
她顺着那道力道从沙发上滑到地板上,膝盖先着地,然后是手掌,额头几乎贴到地毯。她仰头看他。
他开口:“你上一段不是说总有一天要咬断么。今天给你机会。你咬。”
银狼盯着他看了两拍。她先是想说什么,嘴角动了一下,又咽回去,然后挑了一下眉,语气还是那副雌小鬼的调:“咬就咬。你真以为本狼尊不敢?”
他没有回话。他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另一只手握住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对准她的嘴唇推了进去。
她张嘴的角度比上一次大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一股不情愿的僵硬。她的下巴被迫拉开到极限,口腔内壁被柱身撑满,舌头没有地方放,只能压在柱身下沿。她咽了一口,然后开始第一次尝试。
第一回合她用的是最直接的咬法——收拢下颌,用最外面那颗尖牙对准柱身中段咬下去。
牙齿碰上皮面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一种完全不属于肉类的阻力,像抛过光的骨,咬上去会往旁边滑。
她不相信,加了第二分力气,牙齿沿着表面往外滑了半寸,什么都没咬破。
她退出来,又换了一个角度咬进去,这一次咬得更重,咬到颞下颌关节都跟着发酸。
柱身纹丝不动。她退开喘了半口气,又含回去咬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都用了全力,每一次都只能感觉到自己的牙根在硬到不像话的表面滑开。
第一回合结束时她退出来深呼吸,嘴里咕哝了一句“这就离谱”。
她抬头看了一眼开拓者,甩了甩头发,又开口:“大黑塔那个老平板说你这根是全宇宙最硬的奇物。本狼尊偏不信。她吹牛习惯了,说不定那根也就是比普通硬一点——”
“你可以再试。”开拓者说。
第二回合她不再用牙。她先把舌头贴上去,沿着柱身从根部一直缓慢滑到顶端,在每个位置都用舌尖点一下,感受那层表皮的质地。然后她把嘴唇收成一个更小的圈,从顶端开始往下含,每含到一寸就停住,用牙关轻轻碰一下那处的边缘,再往外试一次,试图找到“最硬点”和“最软点”的差别。
她这样从上到下试了两遍,没有找到任何一处会比别处有明显更软或者更薄的位置。整根东西从顶端的龟头到根部那圈厚实的底座,硬度几乎完全一致。
第二回合结束后她退出来,把脸上的唾液和顺着下巴挂下来的液体都擦了一下。
她换了一个方向——把头低下去,让口腔对准肉棒的根部,先把两枚囊袋轮流含入口中,用嘴唇裹住那层皱褶,再用舌尖在囊袋表面反复拨弄。
她想把力量集中到根部附近,尝试用唇舌压到那圈底座与囊袋之间的连接处,看看那里是不是比柱身本身更薄。
那个位置被她舔了几下之后,她加大咬合的力度——同样滑开。她再换到另一侧的囊袋,再用唇去裹住囊袋上方的接缝,还是滑开。
第三回合结束后她整个人已经跪在地板上喘气了。
嘴角和下巴上全是唾液和津液的混合物,几道流到了T恤领口上,把那片白色布料也浸成了半透的深色。她把脸上的东西用手背擦了一下,抬起头来看开拓者,语气比刚才缓了一点,但依然带着那股不服气:“……你这根是中子做的吗。”
他没回她。
他换了个方向,让她继续保持跪姿,自己重新把肉棒对准她。第四回合银狼不再用硬咬。
她开始考虑用其他方法。
她想到了以太编辑。她的能力本来可以让她改写某些物理规律,即便在大黑塔上失效过,她想再试一次。
她把两只手搭在开拓者大腿上,闭上眼,集中精神。她要改写的其实很简单——把“这根肉棒的抗压阈值”这个属性往下调一格。
只要一格就够了。她在心里描摹出那道修改指令,把它压进指尖。
指令进不去。
她感觉到那股能量在到达指尖之前就被一层看不见的东西筛掉了,剩下的只是很微弱的残余,落到肉棒表面上一点用都没有。
她又试了一次,换成从另一侧的属性路径切入——把她的“牙齿硬度”这个参数往上调三档。
指令也进不去。能量在半路就散了。
第三次她干脆放弃具体参数,试图直接覆盖“结果”,也就是“这根东西现在被咬断”——结果依然是空的。
她睁开眼,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两枚已经咬到发酸的牙齿,又抬眼看了看开拓者那张没什么变化的脸。
“你用了什么东西挡我的编辑。”她问。
“没有。”他说,“你自己咬不动。”
第五回合她彻底放弃了常规方式。她把两只手从大腿上抬起来,想去勾自己身后小玩意——LV999级虚拟手套,专门用来处理那些无法在正常接触下被影响的物体。
她打算戴上它再咬一次。手刚伸到一半,开拓者已经先看到了她这个动作。
他一手按着她的肩把她往后推开半臂,另一只手直接握住肉棒根部,把整根柱身从侧面甩过去。
那一记甩砸在银狼左侧脸颊上,柱身上那层带着体温的湿润和硬度在她脸皮上同时留下两样东西——一道短暂的痛感,和一小片被压出来的浅红。
啪的一声很干净。
银狼整个人被那道力道带得往侧边偏倒过去,肩膀先撞上地毯,然后整个人顺着惯性滚了半圈,侧躺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地毯上。
她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还糊里糊涂地举在半空。她愣了一拍,抬起头来,正对上那根肉棒在她面前重新竖起的阴影。
她躺在地上,那个距离刚好让她看到整根柱身从底到顶的全貌——从根部那圈厚实的底到柱身上每一道暴起的青筋,再到顶端那颗还在往下滴着残余液体的龟头。那片阴影从她额头罩到锁骨,把她半张脸都压在那道轮廓下面。
她的眼睛在阴影里停了一拍。刚才被那一甩打出来的浅红还留在左侧脸颊上,她的鼻翼微张着,呼吸比刚才慢了一大截。
她的视线从那根肉棒的最底端慢慢往上移,移到中间,再移到顶端,然后又从顶端慢慢往下落——还是那个上下扫的动作。
她看了两遍,咽了一口。她的嘴角动了一下,想说点什么——也许是一句骂人的话,也许是一句不服气的话——但她张开口之后什么都没有出来。
她把嘴合回去,重新咽了一口,然后把视线从肉棒上移开,落到地毯上一小片沾了汗的地方,再移回来。
她侧躺在那儿,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还半举在空中不知道该落在哪里,整个人没有再从地上爬起来。
开拓者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把一只手伸下去,掌心落在她后颈上,把她整个人从地毯上拎起来。
她没有反抗。
整个人被拉起到一半时膝盖还软着,脚底在毛毯上拖了一小段才勉强踩实。
她站在那里,两条腿分开,重心偏低,一只手不知往哪放,最后落在自己大腿外侧。
左侧大腿上那几个红色正字在灯光下还是那样清晰,第五个正字的最后一笔还没补上。
“你上一段说总有一天要咬断它。”开
拓者开口,“现在你试过了。咬不断。这条赌你输了。”
他往沙发那边走了一步,坐下来,两只手搭在扶手上,目光落在她身上,“输了就当输的人。过来。”
银狼站在原地没有动。她的表情在“过来”两个字之后有一个很短的挣扎——嘴角往下压了一下,又松开,
喉咙里发出一个没成形的短音。
她最后还是迈了步子。两步。
走到他面前时她低头看了一眼他那根已经重新立起来的肉棒,又抬眼看了他一下,视线里有几成是刚才在地毯上那一段里积累下来的东西——那种被看见不够又被打回来的感觉。
她抿了一下嘴唇,然后跨坐上去。
两条腿分开在他身体两侧,膝盖落在沙发垫边缘,她先用手撑住他的肩膀稳住重心,然后调整位置,对准了,缓慢地往下坐。
第一下进入的时候她整个上半身往前压了半寸。
那根肉棒从下方撑开穴口,沿着一整条已经被前几段反反复复使用过的通道一路推到最深,她两只手在他肩上收拢,指尖扣进布料。
她没有出声,把呼吸咬在齿列后面。但开拓者没有给她留出适应的时间。
他两只手从扶手上移到她的腰侧,十指扣住胯骨,向上挺了一记。
那一下让她整个人从坐姿里被顶起半寸,又在惯性末端落回他腿上。
第二记接着来,第三记、第四记、第五记,每一下都从下往上贯到最深,她的身体在那道连续的上下里被他推着起伏,胸口的T恤下摆被带得往上翻了一截,露出小腹最下缘那一片皮肤。
她开始发出声音了。
一开始只是断断续续的气音,第二十几下之后她终于憋不住了,从喉咙里挤出一串短暂的短音,那种被反复顶到某个位置时控制不住的“哦、哦、啊——”被撞碎在每一记顶入之间。
她两只手从他肩膀往下滑到他的手臂上,指节收拢,掐出一道浅痕。她低头看着他,嘴里开始往外漏骂人的话:“你这个——无赖——强奸犯——本狼尊——嗯——不是让你——哦——用这个姿势——”
他在她骂到第三句的时候抬手拍了她一下。掌心落在她左侧臀瓣外侧,声音不大,但足够清脆。
她的骂声被那一下拍断了半拍,整个人往前晃了一下,又被下一下顶回来。
他拍了第二下,同样的位置。第三下换到右侧。打到第四下的时候她那个“无赖”的“赖”字还没说完就断了,掌心的温度在她臀肉上留下一片新的浅红。
她开始换策略。第五下拍完之后她从嘴里挤出来的是另一些词:“行——行——好——你这根——你这根不错——本狼尊——哦——说的不是要咬断——说的是——你这根形状好——硬得也到位——啊——比大黑塔——哦——强多了——”
他继续拍,每拍一下她的“夸词”就自己往下走一段。
从最开始那种咬牙切齿式的、被逼出来的恭维,到后面逐渐带上了一种混合了喘息的、有点不像她自己的调调。她的声音越来越碎,字与字之间夹进了越来越多的气音。她原本撑在他手臂上的两只手慢慢滑到了他背后,整个人往前贴,把脸埋到他颈侧,只剩下叫声从他颈窝里往外漏。
她开始失控的时候是那道节奏转换到最快的那一段。他把她整个人托起来,膝盖离开沙发垫,只留连接处作为重心点,然后开始从下方连续顶撞。
每一记都沿着连接的角度直冲最深,她的身体在这道连续贯穿里绷成一道前后反复晃动的弧。她嘴里那些零碎的字句已经组织不起来了,只剩下被撞碎的尾音在空气里连着往外拍:“哦——齁——哦——不是——哦齁齁——本狼尊——要——你——你——你——”
她那张脸在最后那一段完全垮了下来。
眼睛往上翻,翻到眼白露出一整条,睫毛上挂着没掉下来的水光,瞳孔在顶灯的反光里缩成一个很小的点。
鼻翼张着,腮帮子因为呼吸过急而发红,嘴角下拉,舌头从齿列间伸出来,贴在唇边没法自己收回去。
整张脸上刚才那种雌小鬼的挑衅和不服气已经找不到任何痕迹了,剩下的只有一张被顶到极限、没法再维持任何表情的空白。唾液从她嘴角滑下来,顺着下巴挂到颈窝,被顶灯的暖光染成一小道透明的亮线。
他最后几下把她的胯骨整个扣住,不让她有任何往前逃的空间,然后在她体内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最深处,第一股让她的腰从整条弧形里往上弓了一截,第二股让她的手指在他背后收拢到极限,第三股、第四股把那些液体持续推向宫腔最里面。
她的小腹在那道灌注的过程里慢慢向外撑起。因为她现在的姿势是跨坐往下压,那道弧度从耻骨上方到肚脐下缘之间均匀地往外推,把她原本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柔和的圆弧。
他射完之后那个弧度没有马上消下去,在她的呼吸起伏里很缓慢地一涨一落。
他停下后没有立刻退出来,维持着那道最深的连接。她的上半身完全趴在他胸口,两只手从他背后垂下来搭在两人之间的那段空隙里,指尖还在轻轻地抖。
她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漏着音,但已经组织不出完整的东西了,只是些单音和气音的重复。
她小腹上那道被灌满的弧度在灯光下可见,比之前任何一段的灌注量都要大,从侧面看大约有三个月左右的孕肚轮廓。她每次呼吸都会让那道弧度往上抬一点又落回来,和着她的呼吸节拍在灯光里一起一伏。
画面切到后一节。
时间是深夜,同一列车上,但换到了另一节车厢——银狼自己的房间。
比前面几节车厢更小,只有一张窄床、一张堆满杂物的矮柜、一把折叠椅,墙边码着几台旧游戏机和一堆卡带。
窗帘拉了一半,窗外是缓缓移动的星轨,把房间切成一半暗、一半被星光照亮的格局。
银狼躺在床上。
她没有穿衣服,T恤和短裤都堆在床脚的地毯上,整个人仰面躺在床单上,两条腿分开,一只手探在腿间,另一只搭在锁骨下方。
她的小穴口可以看到一枚深色塞子的外露部分——那是她刚才从矮柜最下面一层摸出来的,塞得不算深,但足够堵住之前积累的那几轮液体。
她的呼吸有点急,胸口起伏比平时明显,两条腿之间的那片床单上已经被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先停了一下,把两只脚从床上收起来,弓着膝盖,然后伸手捏住塞子的外端,缓慢地往外拔。
拔到一半时她停了一拍,等那圈括约肌先适应,再整根抽出来。塞子离开的同时,一道混合液体从穴口往外滑了一小段,沿着会阴往床单上滴。
她把塞子随手放在枕头边,然后用刚才握塞子的那只手重新探到腿间。
中指和食指并拢,先沿着穴口外缘画了两圈,然后慢慢往里探进一节指节,再一节,再一节。她在第三指节的位置停住,用手腕带着两根手指在体内缓慢地旋转了一整圈。
她的嘴巴这时开始动了。
她先是很低地念了一句什么,听不清,然后又念了一句,这一次能听见几个字:“……强奸我。”
她身体往上拱了一寸。她的手指继续在体内转动,拇指压着穴口上缘那颗蕊珠,每转一圈就用拇指在蕊珠上按一下。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念出来的句子越来越长:“穹……强奸我……好舒服……你这根……混蛋……”
她一边骂一边把手指送得更深,另一只手从锁骨往下滑,先捏住自己一侧的乳房,然后松开,又捏了一次。
她在那一声“混蛋”之后咽了一口,嘴里的字句开始变得破碎,从“强奸我”变成“好舒服”,从“好舒服”变成一种不成字句的、断断续续的短音。
她的两条腿在床单上来回蹭,脚趾绷直了一次又松开,绷直一次又松开。
就在她快要到的时候,房间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银狼的动作在一瞬间停住,手还留在体内没抽出来,视线从天花板上转向门口。
站在门口的是卡芙卡。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露腰长大衣,衣摆一直垂到小腿中段,前襟敞开,只靠一条细带在胸前收拢。
她那具身体从肩膀到腿的轮廓都还很利落——大衣的腰封收得很紧,胸前的开口露出大片皮肤——但她的小腹已经挺得很大,肚子从大衣前襟中间那一段完整地鼓出来,看形状已经有八个月左右的孕肚。
她一只手搭在门把上,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靠在门框边看进来,表情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带着点笑意的样子。
“银狼啊。”她开口,声音不高,刚好能盖住银狼刚才那些短音,“这么晚了还自己一个人忙。”
银狼把手从腿间抽出来,抓过床脚的T恤胡乱套上,坐起来靠在床头。
她没有去管两条腿之间那片湿痕,也没有去关掉自己那副被打断的状态。她只是把视线抬起来,看着卡芙卡那个肚子。
“你什么时候来的。”
“晚饭后。你一直没出来。”卡芙卡走进来,顺手把门带上,在折叠椅上坐下,把两只手搭在自己的孕肚上方,“晚饭多备了一份。你没吃。”
“我不饿。”
“嗯。”卡芙卡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开口,“银狼,你啥时候给开拓者生一个。”
银狼的反应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她先偏了一下头,又转回来,眉毛拧起来,语速比刚才快了一倍:“绝不。他就是个强奸犯,我才不给他生呢。怀了就直接打掉。你可别指望我像你一样挺着个肚子满车跑。”
卡芙卡听完没有任何被冒犯的表情。她只是把搭在孕肚上的手挪了一下位置,掌心从左侧移到正中,然后在那个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她的语气还是那种不咸不淡的:“那你们之间一直不用避孕套。”
银狼的下一句没有接上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第一个音没出来。她把嘴巴合回去,又张开,重新想组织一句“那是他强迫的”——但这句话说到第二个字她就停住了。
因为这句话的前提不成立。每次都是她先提的赌约。每次都是她先选的“条件不限”。每次他进去之前她都可以拒绝,但每次到最后她都跪在那里或者躺在那里,等着他进来。
那些避孕套放在她自己房间的矮柜第二层,从第一次到现在都没有拆封过一次。
卡芙卡没有追着往下问。她只是站起来,把大衣的前襟重新理了一下,用手掌在自己的肚子上缓慢抚了一圈,然后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手搭在门把上,没有回头:“我那边还有一份粥。你要是饿了就去吃。”
门合上了。银狼坐在床上,一只手还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还留着刚才自己体内的那点湿润。
她的视线落在矮柜第二层那个小小抽屉的方向。那个抽屉她从来不去开,但她知道里面是什么,她也知道那盒东西到现在还是满的。
她把手收回来放到腿上,盯着自己两条腿之间那片已经快干了的床单看了很久。她很想说一句“因为我不喜欢他”——但她没有说。
因为她自己都开始不清楚这句“不喜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一句需要重复确认的话了。
后第一段记录拍在列车自己的房间。银狼先把那身宽松的黑色卫衣和短裤全部脱掉,换上兔女郎——那套衣服是从矮柜第三层翻出来的,黑色连体紧身衣前胸只盖到乳根,胸口那两片本来就是装饰,套在她身上之后因为胸型太小,上半截布料松垮地翘着,露出一整片锁骨和肋骨。
腰后那团黑色毛球在她坐下的时候刚好夹在沙发和尾巴骨之间。她自己照了照镜子,骂了句“难看死了,这谁设计的”,然后还是把它穿到拍摄开始。
第二段换女仆装。
那套衣服的裙摆短到大腿中段,胸前系带在镜前被她自己拉得比标准高了一寸——但是拉到一半她又放开,让领口往两边塌了一点,露出一小截锁骨。
她拿着托盘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趟,把托盘搁到开拓者面前的矮柜上,退后一步,下巴抬起来,不看他的脸,只把视线落在他脖子以下的位置。
“你看够没有。”她说。
第三段换成情趣内衣。那件东西其实是三条黑缎带加上一块比钥匙扣大不了多少的蕾丝。
她从衣柜里翻出来的时候自己都不太记得什么时候带回来的,系在身上之后两条缎带前后交叉,那块蕾丝勉强挡住小腹最下面那一片。
她背过身去让他系上背后的带子,等他系完之后没急着转回身,先抬手在背后摸了一下蝴蝶结有没有打歪,然后才放下手。
“弄好了没。”她站在那儿背对着他,声音比刚才低半度,“弄好了就快点。别磨蹭。”
第四段换空姐制服。
深蓝色的紧身裙、白色领结、拖到膝盖的小丝巾。裙子本身剪裁很正,但穿在她身上之后腰腹那里还是空出一指宽的余量,因为她太瘦。
她坐在他腿上做“发放饮品”的动作——用一个空杯子贴住自己胸口,又移到他嘴边,再从矮柜上拿起一瓶开过的酒倒进杯子。这一套动作她做得很快,倒酒的时候手腕没有抖过一次。
最后一段是那副“黑桃”道具。
那副东西是大黑塔之前留在储物柜里的扑克牌,每张牌的背面都印着一个黑桃图案,正面的点数用一个小号分堆。玩法很简单——谁抽到的点数低,谁就要脱一件。
银狼抽了第一轮点数就低,她把上身那件空姐裙的肩带解开,往下拉了一寸又拉回去,站在那儿看他。
第二轮她又抽低,她把那件深蓝短裙从一侧拉链处拉到腰际。第三轮还是她低,她把整条裙子退到脚踝,露出下面穿着的那条黑色打底——被今天一整天的折腾泡得已经不干净了。
她把裙子踢到一边,走过去把剩下的扑克牌往地上撒了一下,然后把那张黑桃A从地上捡起来,翻成正面递到他面前。
“你抽到这张我就给你。”她说,“反面不算。”
这一整天里她骂了至少三十遍“强奸犯”,从“你这个强奸犯”骂到“你就是个只会用那根东西压人的无赖”,但她每一段拍摄都完成了。
拍摄结束时她自己把那摊扑克牌收好、把四套换装叠好放回矮柜、把开拓者桌上那个空杯子收走,然后把他留在房间里自己去浴室洗了个澡。
她洗完出来的时候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拐到了开拓者的那节车厢,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才回来。
过了几天开拓者要动身去翁法罗斯。银狼当天早上没跟任何人打招呼,提前一个人出了列车。
她在车站的一家旧货铺子里买了一瓶乙态编辑染料——那种能永久烙印在任何材质表面的颜料,颜色是深紫红的。
她拿回房间之后把染料装进一个简单的黑色小盒,盒子里垫了一层干毛巾。
她一早把它搁在开拓者那节车厢门口,没有敲门,也没有留字条。等开拓者从车厢里出来时,那个盒子就在门口的地毯上放着,盒盖上用粗笔很快地写了一行字——“路上带着。少废话。”没有署名,但那个笔迹太明显了。
同一天中午,她去了卡芙卡那节车厢。卡芙卡正在厨房里煮粥,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银狼坐到桌边,把手放在桌上,两只手交叠着。
她安静地坐了很久,然后开口:“你那盒试纸,还有没有多的。”
卡芙卡把锅里的粥关火,把擦手巾搭在架子上。她没有问为什么,只是转身进了卧室,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纸盒。她放在桌上,推到银狼那边。
银狼伸手把它拉过来,没有说话,但也没有马上起身走。她又坐了几拍,才低声开口:“那天你说的话,我回去想了一整夜。”
卡芙卡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银狼把纸盒拿回自己房间,关上门。
大约十分钟之后,她又出来。她这次没有回开拓者的车厢,也没有去卡芙卡那里。
她一个人走到列车最尾端那节观景车厢,在最靠窗的座位上坐下来,把两条腿缩到座上,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星轨。
开拓者从翁法罗斯回来的那天,一走出传送门就闻到了一股不一样的味道——列车大厅里摆着一张矮桌,桌面铺着红布,上面放着两杯清酒和一小碟盐。
再往旁边看,铺开了一张新的地毯,地毯正中跪着一个穿着白色花嫁婚纱的人。
是银狼。
她跪在正中央,膝盖落在自己刚铺上没多久的那张新地毯上,两腿并拢,脚背贴着地面,上身挺直。
她那件白色婚纱是从卡芙卡那里借来的——胸口用两层薄纱叠着,只在最上端露出一小截锁骨,托着一对已经因为孕期而微微涨起的乳房。
往下走,整个裙摆做成不规则的层叠结构,前面从腰部开始逐渐向两侧打开,把肚子完整地露出来。
她现在已经六个月,那道孕肚在婚纱的开口处撑出一个明显的、圆润的弧度,皮肤被灯光照得泛着一层很浅的暖色。
裙摆从腰侧往两边收,把整个下身继续盖住,只在正面的肚皮下方留了一道竖直的缝,从肚脐一直开到小腹下端。裙摆在两侧散开一片,她跪坐在那里的时候,整个人像一枚被搁在红布上的、剥开了一半的果子。
她头上戴着一顶细纱花冠,浅粉色的几朵小花插在银白色头发里,和她平时那身随意的卫衣完全不是同一个风格。
脖子上没有项圈,只有一条细细的银链,垂到锁骨窝里。手指上什么都没戴——她把自己那几枚指环全部摘下来了,两只手空着放在膝盖前面。
她那种雌小鬼式的嘴臭从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回来了。
“你可算回来了。”她抬起头看他,目光先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又落到自己的肚子上,“你知道你走了多久吗。我一个人带这个玩意儿带了快六个月,它天天在里面踢我。你倒好,跑去翁法罗斯看那种破遗迹,也不怕错过我跟孩子。”
开拓者没有接话。他把手里那个从翁法罗斯带回来的小包裹放在矮桌旁边,然后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银狼的视线在那一刻往上抬了一下,又很快落回自己的膝盖前面。
她把两只手从膝盖上分开,掌心向下按到地毯上,然后腰往前折,额头一路低到贴住自己的手背。那个动作做得很完整——从跪坐到伏地,每一段都走得很稳,像一个早就练过很多遍的人。她维持着那个姿势,声音从地毯方向传出来,有点闷。
“我今天是来认错的。”
“以前我说你那根是木头做的,说你是强奸犯,说你无赖、窝囊、只会用肉棒压人。我骂了你整整小半年,一句好话没说过。”
“我现在知道错了。”
她停了一拍。额头还贴在手背上,两只手臂往前伸平,整个人的重量压在那副伏地的姿势上。
“我本来可以说这些等你回来之后再单独找你,但我等不了。我想在你还站在这个地上的时候说。银狼这个名号,我用了很多年,一直没跟谁低过头。今天我把这个名号放下来,不是因为我有了你的孩子,也不是因为你这根东西比我的以太编辑硬。是因为那天卡芙卡跟我说完之后,我在自己房间里坐了一整夜,才想明白这些事:我每次跟你说打掉就打掉,但每次我都没有真的去打;我每次跟你说绝不可能,但我每次走你身侧那两步都没绕开过你。我把这些事想明白了才来的。你不信我,我也认。但我要把这段话在这里说完。”
她把两只手从地毯上收回来,重新按到自己前面,掌心向下,前半身慢慢抬起。
她跪在那张红布上,抬起头看他,那道白色的花嫁婚纱从肩线到腰际被她的呼吸带着轻轻晃了一下。
她的孕肚从婚纱前侧的开口里完整露出来,里面那层皮肤随着她每次呼吸起伏,有一小块地方能看到很浅的胎动。她把两只手从地毯上抬起来,十指摊平,掌心朝上放到膝盖前面。
“我在你这里跪过一次。”她开口,“上一次是在列车上被你按住的,不算。这一次是我自己跪的。我把这个姿势做完了,再把后面的话说完。”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摊开的双手,又抬起来看他。
“以前的事,我认错。你之前做的那些我都记着,不管是按着我,还是放开的那些时候,我都记着。以前我说不要,是嘴硬。以后我还会嘴硬,这一点改不了,但嘴硬之后我不躲了。你走了两个月,我想清楚了——如果下一次你还要走那么久,我不要再一个人待在这个列车上等,要么带上孩子一起走,要么把你留在车上。你选哪个都行。”
她把两只手重新按回地毯上,腰重新折下去,额头往手背上贴。
“我银狼,今天在这里宣誓,此后把这段人生里所有权利都交给开拓者。不管我嘴上说什么,我的身体、我的孩子、我的游戏机、我的以太编辑,全部归你。你说停我就停,你说走我就走,你说要我在这里跪多久我就跪多久。我不逃,不躲,不拉黑,不换号。我做你的,一辈子。请主人原谅我之前的所有无礼。”
她把这段话说完之后维持着那个伏地的姿势没有起来。
孕肚的下缘因为上身完全前压而抵到自己的大腿上,她在那个姿势里又停了几拍,才从地毯上直起上半身,重新跪坐好。
她把两只手放回膝盖前,掌心向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落到那张红布上,又移回来看他。她的眉毛还是那种微微上挑的雌小鬼式的角度,但她这一次没有再说别的。
那条从矮桌旁边一路铺到她膝盖下面的红布上,落着一小片从她头发上松脱下来的花冠花瓣。花瓣落在红布上,和孕肚下方那片微微鼓起的弧度形成一小片暖色对比。她坐在那里等他的回答。
屏幕暗下去之后包间里安静了几拍。
大黑塔从角落走回来,站在大屏幕前把芯片拔出来,捏在手里看了一拍,然后偏头看了一眼跪在沙发旁边的银狼。
“拍得有点短。”
“三段加起来不到四十分钟。本天才看得出这里面有过剪辑,几段场景之间切得太突然了。要么是你自己重新拼过,要么是穹拍的时候没开全程。不管哪种,本天才今天要跟穹再拍一段正式版本,把两位天才的部分补进去。要比你这个长。”
银狼说完这句之后顿了一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补了一句:“不过先说清楚——这些片子里的场景全是推演出来的。星河猎手那边没一个人真住在列车上,那节车厢也不是我们的实际住处。这些片子里出现的所有房间、沙发、厨房、床,全部是临时搭建的布景。银狼跟穹之间发生过的事,那是另一回事,本天才没资格评判。但片子里这些细节,是拍出来的,不是记下来的。”
阮梅在茶几边收拾保鲜盒,闻言点了一下头,没有接话。长夜月握着那块奶油豆腐的手指松了松,像是刚刚松开了一口气。
她退到龟头卡在唇边时停了一拍,用舌尖沿着冠沟绕了半圈,把柱身上还挂着的那层薄液卷进嘴里,然后再次低头,整根含回去。
第一下含到根部时她的鼻尖贴在他小腹根部的毛发上,喉咙里发出一道被撑开的气音。她停了一拍,让喉口肌肉适应那道填满,然后开始自己动。
她动的方式跟前面几次不同——不是他按着她的后脑往里推,而是她自己上下套弄。
每一下都推到最低,让龟头抵到喉口深处,再缓慢退出来,在退出的过程里用喉壁贴着柱身滑上去。
她做了大概七八下之后开始收紧喉口,用那圈肌肉在每一次顶端的位置含住龟头停一拍再松开。
开拓者的呼吸很快变重了,他一只手从她后脑移到她后颈上,顺着她的节奏往下按,但没有前几次那样用力。她感觉到他快到了——掌心里那根柱身在她喉口深处跳动的频率在一拍里骤然升高。
她在那一下之前先退出来吸了半口气,然后重新整根吞回去。第一股精液直接冲进喉咙深处,从食道口一路滑下去,她没有来得及做任何吞咽动作,只是让它自己灌进去。
第二股紧跟着来,量比第一股还大,灌满了她喉口和口腔之间的那点缝隙。
第三股的时候她已经开始吞咽了——喉结连续滚动了两下,把嘴里积着的那些液体顺进食道。她在那道灌注里没有退出来,整根肉棒还含在嘴里,直到开拓者把最后一点余液的脉动也放完才慢慢退开。
退出时她嘴角挂出两道白浊,一道从左边嘴角滑到下巴,一道从右边嘴角挂到下颌角。
她伸出舌头,沿着上下唇缓慢地转了一圈,先把唇边那些最黏的卷进嘴里咽下,再低头用舌尖把柱身上残留的最后一点刮干净。然后她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停在唇外——舌面上铺着一层还没完全咽下的精液,在顶灯下泛着温润的白色,舌尖边缘有几滴正往下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