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AV:三月七的模拟宇宙三日种付旅行,在已生育的两位天才大黑塔与阮梅的教导之下,与自称月奴的长夜月一同,为开拓者繁衍子嗣的伟业献上一次爆射吧!!!(下二)
她维持那个姿势停了很久,镜头从侧面给她舌尖那一层白色和下颌那条从嘴角一直挂到颈窝的透明液线分别拍了两个近景。然后她把舌头收回去,闭上嘴,喉咙又滚动了一下,把最后那口也咽了下去。
她舔了舔嘴角,在开拓者站起来之前还跪在地板上不肯起,两只手搭在自己大腿上,视线落在他的方向却没有抬头。她在那段画面里最后的表情是:眼尾泛红,睫毛上挂着两滴没掉下来的水珠,嘴角还牵着那道没擦的痕迹,但唇角微微往上勾着,那种只有在“吃到了”的时候才会有的满足感。
“你刚才那段影像里……你怀孕了。”长夜月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过来。
“嗯。”银狼没抬头,“一个女儿。现在跟着卡芙卡那边。”
“你已经给主人生了孩子。”
“嗯。”
“三月排在最后了。”
银狼从屏幕上方抬起眼看了她一下,又低回去。“你是担心她还没怀上对吧。”
长夜月沉默了一拍。“你和三月已经连续两天了。从昨天早晨到今天早上,中间几乎没有停过。但一直没有反应。刚才看到你那段影像的时候月奴才想起来,穹以前在外面已经有人怀过他的孩子。那三月的位置……”
她没说完,她自己也知道那个推理不成立。三月可能只是还没到时间,或者就是没中。但看到银狼那段影像之后,她心里那层原本被摁在自己这边的信心流出了一块。
阮梅在银狼和长夜月说话的间隙里从自己的小包里取出一只小的保鲜盒,打开,里面码着几块被切成方块的白色东西。她把保鲜盒放到茶几上往两边各推了一下:“先吃。不管你们心里在想什么,上午还有歌剧环节。体力不够的到时候唱不起来。”她转头看向银狼,“你也吃。”
银狼把掌机夹在腋下,单手伸过去拿了一块塞进嘴里,嚼了两下,一边嚼一边含糊地开口:“这个奶油味还行。不过你们刚才不是讨论我生了孩子这件事吗,我继续说完好了。”
长夜月拿了一块,没吃,握在手里。
“我们星核猎手这边,我生了一个女儿。卡芙卡生了三个女儿,过继了一个给流萤。流萤那个身体你们应该都知道,她没办法自己生,所以从卡芙卡那边过继了。剩下两个还在卡芙卡那里带着。所以如果按位置排,我们现在已知的穹的后代里,卡芙卡的三个,流萤名下代养一个,我这里生了一个。三月这边如果排到,大概是第十九个。”
长夜月听完这段之后把手里的奶油豆腐放回茶几,没有吃。她本来想问下一句“那三月会不会太晚”,但话到嘴边又收了。她只是安静地坐回沙发上,把两只手搭在膝盖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个还没被填过的肚子。
银狼也没再补刀。她坐在地毯上重新打开掌机,拇指推上摇杆,游戏BGM从机身的小喇叭里传出来,在那个安静下来的包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打了一小会儿,忽然又停下,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偏头看向沙发那边:“话说,你们刚才拍的全是穹和我的片子吧。你们和穹的没拍过吗。”
大黑塔在茶几边翻着那只小本子,闻言抬了一下头:“拍了。还没剪。”
阮梅在收拾保鲜盒:“等今天一起拍完,把三组素材合并吧。银狼那段太短,接不上。”她把盒子合好放回包里,站起来走到长夜月身边,伸手按了一下她的肩膀,“歌剧环节你还能唱?”
长夜月把视线从膝盖上抬起来,看回阮梅。“能。”她的语气已经恢复到平时那种平稳调子。
大黑塔转过身,走到开拓者面前,两只手撑在他椅子两侧的扶手上,把他整个人圈在里面。
她那条紫色的超短内裤因为俯身的动作彻底从胯骨上滑下去,只剩下一条窄带挂在腰侧,两片花瓣完整地露着。
她的胸罩在俯身时向下空垂,罩杯和胸之间拉开一指宽的空隙,右边的乳尖从罩杯边缘探出来。
她开口:“穹。本天才今天早上第一个进这间包间。地上那些东西是本天才清了三遍的,沙发坐垫翻过来换了一面,钢管边上也擦过。本天才做这些的时候阮梅还没醒。你先给本天才吃。”
阮梅没有站在原地看着。她也走过来,绕到开拓者另一侧,在他身后蹲下,两只手从他肩膀两侧向前伸,环住他的颈。
她的身体从后面贴上去,那对饱胀的乳房隔着一层薄薄的绿色胸罩压在他后背上,下缘露在罩杯外面的那部分直接贴到他的肩胛骨上。
她微微侧头,把脸贴到他耳根旁,声音贴着他耳朵进去:“穹。本天才今天早上煨了粥。那个火候是本天才站在灶台前看着的。黑塔的锅今天早上糊了两次,最后一次端出来是黑的,她自己没拿进来。”
她把下巴搁在他肩上,胸口贴得更紧了一些,胸罩因为这一道挤压又往上推了一截,两颗乳尖隔着布料顶在他的后背上,“你先给本天才。”
大黑塔看见阮梅已经贴到了他背后,她没有退,反而把身体再往下压了一截,把整张脸凑近他面前,两只手从他的扶手上移到他大腿上,顺着他的裤缝往上推。她一边推一边开口,语气比刚才更平:“阮梅,你补了毛巾补了杯子,这些本天才认。但你没有注意到的东西也是本天才补的。你的锅铲没洗本天才替你洗了,你的保温箱盖没扣好一路漏了这么多,门口那截地板也是本天才擦的。三样对两样。”
她的手掌已经推到他的腰带上方,指尖碰到了那处正在撑起布料的位置,隔着衣物轻轻按了一下。
阮梅在他身后把胸口贴得更紧,用那对乳肉沿着他的后脊从上往下缓慢地压了一小段。她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进来,比平时低半度:“三样对两样是数量。但本天才补的是你今天擦脸要用的毛巾,和杯底没刮掉的残渍。你如果先给黑塔,那你就是把脸贴在一块本天才今早洗过的毛巾后面,然后在用完杯子之后再去找那圈已经被刮干净的印花。你昨天晚上用过的那条毛巾本来就该洗,黑塔不扔你也要洗,这不是功劳,这是迟早要做的事。本天才替你省的是时间,黑塔替你省的是麻烦。”
大黑塔没有因为这段话停下。
她把手指从腰带上方移到裤缝口,径直把那根肉棒从衣物里取出来,握在掌心里。她用拇指沿着柱身从根部往冠沟的方向缓慢推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开拓者的脸:“阮梅,你煨的粥本天才吃过了。配方是七成本天才的干货,三成你的配料,这句话本天才下午可以带你去看储物柜里的取料痕迹。”
她把拇指停在冠沟的位置,轻轻绕了一个圈,“而且本天才现在怀孕了。本天才的肚子里已经有穹的孩子。阮梅,你拿什么跟一个还在怀着孕的人争优先。”
阮梅贴在他背后的身体停了一拍。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贴在他肩头的那一侧脸稍微移开了一点,像是在确认自己刚才听到的那句话。
她把胸口从他后背上撤了半寸,那对离开他背部时在空气里轻轻晃了一下。她开口的时候语气没有变,反而比刚才更慢:“黑塔,你说你怀孕了。”
“嗯。”
“什么时候确认的。”
“昨天晚上。本天才自己去药房测的。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阮梅从开拓者身后直起身,退开半步,站到侧面,把手从他肩上收回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身绿色套装,又抬眼看了一眼大黑塔。
然后她把那件已经滑到胯骨的绿色超短内裤往下拉了两寸,让人能看清她小腹最下方皮肤上那道极浅的、光线下才能观察到的新色晕——那是几天前的激素反应留下来的痕迹,不是受伤。
她抬起眼看向大黑塔,开口,声音还是温吞:“本天才也怀孕了。前天测出来的。本天才没告诉过任何人,因为本天才本想等三天的最终确认之后再对穹说。现在既然你先说了,本天才也不需要再多等两天。”
包间里安静了三拍。
长夜月一直坐在沙发边上看着这场争夺。她没有参与,只是在两个天才一左一右地贴向开拓者时把自己的位置往侧边挪了半寸,像是要避开那道正在变热的空气。
在大黑塔说出“本天才怀孕了”的时候,她把视线从两人身上移到银狼那边——银狼正蹲在地毯上打游戏,拇指不停,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像是这句话和她无关。
当阮梅跟着说出“本天才也怀孕了”之后,长夜月把身体完全从沙发边沿滑到地上,站在地毯上看着那两个天才,目光扫过她们各自的小腹,再移回自己的。她的嘴唇动了两下,第一个字没有发出来。
隔了很长一段时间,她才把这句话完整地说出口。声音不大,但包间里所有人都听到了。
“莫非月奴是不孕不育体质?”
大黑塔和阮梅同时转过头看她。阮梅先开口:“不是。你和三月连续两天的频率不够。受孕有窗口期,本天才算过你的排卵日,从今天算起还有一天。”
她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件绿色胸罩已经被她刚才按压过之后彻底松开的钩扣,顺口补了一句,“你不用紧张。如果你今天下午也想测一次,本天才可以帮你操作。”
大黑塔在另一边把视线从长夜月身上收回来,重新看向开拓者。
她那只手还握着他的肉棒没有松。
开拓者从头到尾靠在沙发背上,没插一句话。等两个人都说完了,他才抬起眼,把目光从大黑塔脸上移到阮梅脸上,再从阮梅移回大黑塔。“两个人一块儿来。”
他开口,语气不像是在问句,像是在核一件事,“一个前天测的,一个昨天测的,都没告诉过本大人。”
这句话一出来,大黑塔和阮梅各自的节奏都被拦住了一拍。
大黑塔手上那点按揉的动作停了。她本来已经准备继续往下压阮梅,把“本天才怀孕在先”这一条当成压制她的最后一个支点,但开拓者这句话直接把支点从她手里拿走了。
她没有立刻接话,先偏过头看了阮梅一眼。阮梅站在侧面,刚才那副温吞的调子也停了一拍,她抬眼对上大黑塔的视线,两个人一时之间谁都没有先开口。
沙发上银狼一直蹲在地毯上打游戏的那个位置忽然传来一声很小的断音——那是她拇指停在摇杆上发出的声音。她抬起头,屏幕的光映在半张脸上,扫了一眼大黑塔,又扫了一眼阮梅,最后落在长夜月那边。
“都怀上了还争什么。”她开口,语气还是平时那种雌小鬼的调,“谁先谁后不会双胞胎吗。你们俩要那么想争,直接去问穹当初是先给谁破的——破的那个人自己心里清楚。”
她说完低头继续打,拇指重新推上摇杆,游戏BGM在包间里恢复。她补了最后一句,声音比刚才低一点,像是在跟自己嘀咕,“反正本狼尊那个孩子也没问过谁。”
她那句话落下来之后包间里又安静了一拍。
长夜月的视线在大黑塔和阮梅之间来回扫了两遍。她那句“莫非月奴是不孕不育体质”刚说出口的时候,本来是想从两个天才嘴里得到一句肯定——哪怕只是一句“不是,你只是还没到时间”。
但两个天才现在都没在听她。大黑塔正在重新组织语言准备压回阮梅那边,阮梅则在把刚才被挤压过的绿色胸罩边缘重新拉回肩上。她们各自的动作和思路都已经转回刚才那条争执线上,谁都没有继续看着她。
长夜月站在原地,两只手垂在身侧。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具平坦的小腹,又抬起来看了一眼两个天才各自的腹部——大黑塔的胸口平得能看见肋骨,阮梅的下腹被内裤窄带勒出一道浅痕。她和她们现在站在同一个房间里,穿着差不多少,身上都是早上那套或那点东西,但她在这件事上突然被落下了。
她张嘴想要补一句什么,但第一个字没有出来。她看着大黑塔和阮梅互相对视的那两道目光——那两道视线里都是各自在盘算怎么赢对方,没有一个人分神留给她——她把嘴合了回去。
然后两个天才几乎是同时转回开拓者的方向。
大黑塔先开口:“穹,那本天才刚才说的——”
她换了语气,不再继续压阮梅,而是把之前那段“本天才怀了”的立场收回来一点点,“本天才的意思是,本天才怀了,本天才今天想先吃,但也不是非本天才不可。你想先给谁就给谁。本天才等。”
阮梅听她这么说,也把胸口那件刚从扣子里崩出来的半片罩杯重新挂正,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刚才更慢:“本天才也可以等。本天才后天确认孕反之后,时间上更稳。你可以先给黑塔。”
包间里安静了一拍。
开拓者看了她们一眼,什么都没有说。他把视线从大黑塔移到阮梅,又从阮梅移回大黑塔,然后落回长夜月身上。
长夜月还站在地毯那边,两只手搭在身侧,视线刚刚从两个天才的互压上收回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具小腹,又抬起来看他,没有说话。
他从沙发里站起来,走到长夜月面前,伸手把她从地毯上拉起来。
长夜月的身体在他手中很轻,她自己站直之后没有抬头,只是仰起来对上他的视线,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
“别想那么多。”开拓者开口,“你过来。”
他坐回沙发,背靠着沙发垫,两条腿自然分开,把下半身留出一小块空间。
他没有直接说明要做什么,长夜月却已经顺着他的示意跨了上去——膝盖落在沙发坐垫两侧,两只手搭在他的肩上,整个人的重心悬在半空中。
她没有直接用前穴,而是稍微抬了一下身体,用一只手向后探到自己的位置,把入口对准了他的龟头,然后缓慢地往下坐。
进入的那一刻她沉了一下呼吸。和前穴不一样,这道贯通比前两次更深、更直接,每一寸被撑开的地方都带着一种与前穴完全不同的钝感。
她停在半空两拍,让括约肌自己完成第一次适应,然后才继续往下沉到根部。
开拓者在她坐稳之后没有急着动。他先从茶几上拿起某只没被收走的杯子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靠在沙发垫上,用一种不太用力的姿势往下顶了一下。
长夜月在那道往上顶的力里把重心往后压了一点,再自己往前推回原位。两个人从这第一下起找到了一个不太需要调整的节拍,她自己上下移动的节奏正好和他往上顶的时机对得上。
大黑塔从沙发上重新坐起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看向还跨坐在开拓者身上的长夜月。
她开口:“三月,肛交不是光坐下去就行。你要把后半段本身练出来。本天才之前那套是从上位做起,你需要先把前段的括约肌控制住,然后才是后段的。你刚才只是坐到底,中间那段你根本没用到。”
阮梅在另一侧也直起身,把绿色胸罩往下拉了半寸,重新盖住刚刚滑出来的那部分乳肉,语气平着接上:“黑塔,你那一套是从穹的角度出发的。
但三月现在的位置是上位,她真正需要先学的不是他往上顶的时候她怎么接,而是她自己怎么让后穴的皱壁从入口到内部一层一层吸住柱子。否则上面那层肌肉一松,整根东西就掉出来了。这跟黑塔的下位法不一样。”
大黑塔偏头看她:“下位也能练。本天才能教她先趴着被贯穿,然后从内部自己收——”
“但她现在就在上位。”阮梅打断她,“你让她重新趴下去再学一遍,等于把目前的进度全扔了。”
“那你的上位法怎么练。”
“用手指。”阮梅把视线从大黑塔身上转到长夜月那边,“三月,你先别动,停下来。”
长夜月听话地停住了。她维持着跨坐的姿势,两只手搭在沙发顶上,身体微微前倾。
开拓者在她体内没有再动。阮梅从茶几上拿起一只小瓶,里面是之前用来做扩张用的稀释凝胶。
她倒在指腹上两滴,把那两根手指绕着自己的穴口外缘先抹了一遍预热,然后走到梳妆台旁边,在长夜月身后蹲下来。
“穹,你先退出来。”她开口。开拓者照做,从她的后穴里缓缓退出来。
长夜月的身体在失去填满的那一瞬间沉了半寸,两只手在沙发顶上收了一下。
阮梅把沾了凝胶的右手从长夜月的臀缝间探进去,先用中指沿着她的肛门入口缓慢地画了一圈,把外缘那圈括约肌涂满,然后用指尖轻轻往里推了一寸。
长夜月的背脊在那一下里微微弓起,但她没有躲。阮梅继续往内推进到第二指节,停在那个深度,用指腹从前壁的内侧向两侧缓慢拨开,把通道内壁那一层叠在一起的皱褶一寸一寸展开。
阮梅一边做一边开口解释:“肛穴的皱壁和前穴不一样。前穴那层褶皱是为了在进出的时候提供摩擦力,每一道褶都是横向排列,被撑开之后只要回缩就能形成包裹。肛穴的皱褶是纵向的,从入口到内部一层一层往里收,每一道都是向心排列。所以它本身不擅长提供摩擦,它擅长的是吸。”
她说完把手指从长夜月的后穴里退出来看了一拍,指腹上那层液体比刚才厚了一层,从通道里带出来的那一小段壁肉也沾在指尖上方,颜色比外缘那圈更浅,质地更软。“你来。”
大黑塔从另一侧走过来,蹲在阮梅对面,把自己那两根手指也涂上凝胶。
她先用左侧的食指和中指沿着括约肌外缘交替点按,让那圈肌肉在反复收放中自己找到一种松下来又紧回去的节律,然后把两指并拢塞进去,往阮梅刚才没有碰到的方向——通道的下壁一侧,缓慢地探到第三指节。
她一边探一边开口:“阮梅刚才讲的是上壁。下壁这一片比上壁更深,褶皱也更密,你要到这里来的时候不能直接插,要先抵住那一片然后微微上挑,让壁肉自己顺着指尖的方向往两侧张开。”
她在长夜月后壁那片位置上用指腹轻轻一拨,长夜月的整个腰在那一下里往下塌了一寸,额头顶到了沙发靠背上。
两人各自收了手,把位置还给长夜月。她重新在那个位置上坐好,两只手搭回沙发顶端。
开拓者的肉棒已经从刚才的退出中恢复过来,对准后穴。
他先没进去,只是把龟头抵在入口的外缘上。长夜月在那道抵住里停顿了一回,然后自己主动往后一送,让龟头挤进了外圈括约肌。
进入的过程比刚才那次要慢。她先把入口那圈外环打开让龟头滑进去,停在那个位置等了一拍,再把里面第二层内环松开。开拓者就着她每一层松开的速度往里推,两人用这种节奏走完了前两段扩张。到中段时他把速度放慢下来,让她自己用中段那一圈肌肉裹住柱身。
从外面看进去,柱身在运动的过程中能看出被那一圈环形壁肉分段含住的痕迹。
入口外圈那一段收得最紧,像一个套环卡在根部;往内到中段,那圈肌肉做的不是压缩,而是旋转——每一道纵向排列的皱褶都贴着柱身表面斜向滑动,从左侧入、从右侧出、再换一个角度重新绕回去。
这种滑动不产生明显的摩擦阻力,但对柱身表面的敏感区域形成一种持续的、方向不断变化的贴合。她把那圈肌肉收紧的时候,整个柱身会被向内吸一段;松开的时候又能感觉到通道内壁向外的回推。
开拓者在那层吸力里往前推到底。
进入最深的那一段时,后穴末端那一圈环形的深层肌肉开始收缩,这种收缩和前穴内部那种规律性的痉挛不一样——它是一圈一圈有间隔的,不像前穴那样成片地绞紧,更像是一串环依次收紧然后依次松开。
每一圈的间隔大约半秒,从最深处向外传递,像一排连续的褶皱在往柱身上挤压。
他在那道节律里加快频率。
长夜月的身体也跟着前后摆动,她那对因为长期没有照顾而稍显小巧的乳房在他每一次深顶时贴住沙发靠背的软垫,从垫面上轻微弹起又落回。
她的两只手从沙发顶上滑下来,改成撑在两侧扶手上,把重心稳在那条越来越密的节奏里。她的呼吸被拉得更长,从喉咙里出来的气音不再是被撞碎的短句,而是一段一段连在一起的长音,每一段尾音都卡在他下一记深顶的起拍上。
大黑塔在她左侧扶着开拓者的肩推了一段,阮梅在她右侧沿着他后腰按了两处。
两人各自把手收回来之后没有再继续争,只是安静地看着长夜月如何在这种被撑开的状态里自己找到平衡,如何在一道又一道的皱褶被推平又收回的过程中维持住主动。她的手因为撑在扶手上太久而有些发酸,但她没有换姿势。她的额头贴着沙发靠背,眼睛半闭,整个人的重心从最初那个试探性的坐姿逐渐变成一种更松的、完全交出去的坠落。
开拓者把手从沙发垫上收回来,两只手一起扣住长夜月的胯骨。他之前一直坐在那里让她自己上下,现在他不想再维持这个姿势了。他往后靠了一下,调整重心,两只脚踩实地面,然后用腰力从下方直接往上顶。
第一下顶得又快又直。
龟头从入口一直推到最深处,那层正在往柱身上裹的环形壁肉被这一记直接推平,整根东西从括约肌外圈到末端内圈一口气贯穿。
长夜月在那一下里整个人往前弹了半寸,两只手从扶手上滑下去,改撑到沙发靠背上,指节收拢。她的头因为惯性往前低下去,头发从肩头倒垂下来,铺在面前那张垫面上。
第二下她没有立刻叫,只是胸口往前顶了一截,把肺部那口气往上挤了一部分出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啊”。
第三下、第四下接着来,开拓者没有再给她留出自己接应的时间,每一记都是整根从最深处拔出来仅留龟头卡在入口,再整根贯穿回去。
她的身体在这道节奏里被推得来回摆动,臀部和沙发上沿之间每一次接触都会发出一道闷响,那个声音和顶入的节奏一一对应。
第五下之后她的肺里已经攒不下一整口气了。呼吸被那道连续的贯穿切成了碎片,每一次吐气都会被撞成一段短音,每一次吸气都被下一记打断。
她开始发出声音了,从最初的“啊”变成了一声比一声密集的音节,从喉咙深处被推上来,又被下一记推回去。
“哦齁——”第一句完整的叫声是在第七八下之间出来的,尾音被撞得往上勾了一截,“哦齁齁……主人……这样太快了……月奴后面……后面还没适应……”
他没有慢。他把速度再往上提了一档,每一下的间隔缩短了一半左右。
长夜月在那道加速里把两只手从沙发靠背上收回来,改抓住他的肩膀两侧,指甲陷进他肩胛骨下方的肌肉里。
她的额头因为连续的前后晃动好几次贴到了他的下巴上,又被下一记带得往后仰。她开始在那道节奏里断断续续地补充句子,每一句都是半截,句尾被撞碎,句首接在上一句的碎石上。
“哦齁齁……主人干得好快……月奴的里面……今天早上被撑过三回了……还没……还没……啊……还没合拢……每一层都在被推平……顶到最深处了……主人顶死月奴了……”
她说到“顶死月奴”那几个字的时候整个背脊从尾骨到后颈拉成一道完整的弧线,两只手从他肩上往后滑到他肘弯处,身体重心落在最后那一段还没松开的内圈肌肉上。
她在那处最深位的状态下自己收紧了一圈,让整个柱身最后一段被那道环形节律顺着从底往外压了一遍。
开拓者在那个挤压里把频率推到极限,每一下都从她的入口直贯到最深处然后再退出来,柱身表面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里面那一层刚刚分泌出来的液体,在她的穴口外缘和会阴上反复摩擦。
她在那段极限速度里彻底失去了维持句子的能力,只剩下单音节连续往外滚:“哦齁齁……哦齁齁……主人……不行……这样太……哦齁……好深……底下那圈……那圈被顶开了……每一道褶……全被推平了……月奴的后面……已经……已经吸不住了……主人慢……不是……不要慢……继续……哦齁齁齁……”
她的话语中间有一段完全变成了纯粹的气音,没有字,也没有停顿,只有一道持续从喉咙底往上涌的声音,直到下一记最深的贯穿把她整个人从头到脚绷直。
她的脚趾在沙发垫上蜷起来,两只手从他肘弯处滑下去搭在两侧的垫面上,整个背部贴着沙发靠背,上半身彻底软下去,只有臀部因为被他双手扣着才没从连接的位置滑开。
开拓者在她这段彻底失控的状态里又推了十几下,每一记都在那道已经放松的通道里碾到最深。
他在最后一记推到底的时候射了出来,精液一部分灌进最深处,另一部分顺着柱身抽出时往外滑,沿着她的会阴一直流到沙发坐垫的边缘。
长夜月维持着趴在他身上的姿势没有动,额头抵在他的颈窝旁,胸口剧烈起伏。
她嘴里还在说话,但已经恢复到那种半清醒状态下不完整的短句:“哦齁……月奴的后面……刚才一直……一直在吸主人……”
她说到一半自己停住了,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一下,没有再补完。
而两位天才对于如何教长夜月肛交却产生了严重分歧,大黑塔和阮梅在开拓者面前各站一边,两个人都不肯让步。
“下位法更直观。三月能看清从入口到末端每一层壁是怎么回缩的。”
大黑塔双手叉着腰,站在开拓者左手边。她那身紫色超短内裤因为站姿的关系滑到了更低的位置,前面的窄带卡在耻骨下方的一道皮肤褶皱里,两片花瓣从窄带两侧完整露出来,左瓣翻着,右瓣被窄带压出一道浅印。
紫色超短胸罩在刚才收拾东西的时候被布料叠过几道痕,左边罩杯已经塌下去,大半边胸露在外面,右边罩杯边缘还勉强盖着乳尖,但也是半挂的。
“上位法我已经教过一轮了。她现在需要练的不是从下面接,是从上面自己控制。”
阮梅站在开拓者右手边,声音温吞,把那件绿色胸罩往上推了一下。这一推反而更糟——罩杯下缘从乳肉上滑开,整个左乳下方的弧面全部露出来,乳尖朝前挺着,比右边那颗的位置高了半指。绿色超短内裤的窄带被挤到了左侧,右侧花瓣完整露着。
大黑塔往前迈了半步,离开拓者更近。
“你那个上位法刚才教到一半就停了,她只练了半套。”
她低头看他,把那条已经滑到底的紫内裤用指尖勾起一边,重新往腰上提了一下。这个动作让原本被压住的左边花瓣也露出来,两片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本天才的下位法可以从头练到尾。你那个不行。”
阮梅也往前走了半步,站到同样的距离上,低下头看他,两条腿在站立时自然分开,让那条已经偏到一侧的窄带滑得更开。
“你那个下位法的后半段需要穹一直保持硬挺。他今天早上已经被用过两轮了,到下位后半段他如果硬不住,三月什么都学不到。本天才的上位法不需要他一直硬。”
“那是你对自己那套不自信。”大黑塔侧头看她,“你担心他撑不住。”
“本天才担心的是你的方案撑不住。”阮梅回看她,“你教到后半程他会软。”
两人越说越近,胸口几乎贴到一起。
大黑塔的平胸和阮梅的丰满在那个距离里形成对比,大黑塔塌下去的左边罩杯和阮梅撑起来又滑下去的左边罩杯正好面对面——一边露着平平的胸骨,一边露着饱满的下缘。
大黑塔忽然伸出手,用指尖挑起阮梅那条已经偏到一侧的绿色窄带,把它往旁边拨开了一点,让整个右侧花瓣露得更完整。阮梅没有阻止,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然后也伸手把大黑塔那条紫内裤的窄带往前拉了一寸,让那两片本来就露在外面的花瓣彻底从布料里脱离出来。
两个人的动作都做得很慢,谁都没有退。
开拓者坐在沙发上从头到尾没有插嘴。他看着两个人从左侧争到右侧,又从右侧转回左侧。等她们吵到第四个回合的时候,他开口了。
“停。”
两人同时看向他。他靠在沙发垫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指了一下茶几上那两只黑塔牌震动棒。
“你们两个一人一个,塞前面。然后面对面,手掌对在一起,弯下去。本大人从后面入。谁先摔倒谁出局,谁先让本大人满意谁赢——赢的一桶精液。”他顿了一下,“别吵了。”
大黑塔先把震动棒拿起来,没有废话,抵住穴口直接推到底,按下开关到最大档。那根黑塔牌在她体内开始高频震动,柱身从穴口往内每一道褶皱都被频率带得往外推了一寸。她皱了一下眉,但没出声。“本天才让你看看什么叫撑得住。”她说着弯下腰。
阮梅看了一眼自己那根,照做。
她把震动棒推入的时候比大黑塔慢了一点,先用指腹在穴口外缘画了两圈让入口适应,再缓慢推到底,按开关的时候停了一拍才推到最大档。
“本天才的目标不是撑住,是让你先倒。”她说这话的时候也弯下了腰。
两人面对面,中间隔了半步。各自把两只手掌朝对方伸过去,掌心对掌心贴在一起,十指不扣,只是贴着。
两个人的上半身从腰椎处往下折,臀部往后翘起,脸与脸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掌。大黑塔的额头几乎碰到阮梅的额头。
阮梅呼出来的气打在大黑塔嘴唇上,大黑塔呼出来的气打在阮梅下巴上。她们谁都没有移开视线。
开拓者从大黑塔那一侧开始。他先走到她身后,两只手扶住她的胯骨,把肉棒对准她的后穴。他先用龟头在括约肌外缘蹭了两圈,让那道入口自己在反复接触里松开第一层,然后才推入。
大黑塔在那道进入里没有叫出声,两只手掌在阮梅的掌心里用力压了一寸。她的后穴和前穴不一样——前穴是横向褶皱,后穴是纵向排列,每一道褶都像一根竖着的小棱。
柱身进入的时候顺着这些棱的方向切进去,一根一根从底往顶端平推。
大黑塔的角度偏下,龟头从中段开始往下滑,顺着下壁那一层更密的褶皱一路推到底。
这种角度让柱身表面的每一寸都在同一时间与最多数量的褶皱发生接触,每推进一寸就把整整一排纵向褶皱从根部往顶端推平。
她的后穴在这种角度下很容易产生那种被撑开过度的钝感,但今天早上已经被开了两轮,她适应过这种深度和角度,只是被推到底的时候从上唇里漏出半声短促的鼻音。
“阮梅……”她开始开口,一边被顶一边把句子从被撞碎的间隙里挤出来,“穹这根东西的角度……比本天才自己预估的还偏下……你那边看到没有……每一道褶都是从上往下被推平的……你那个上位法根本做不到这种展开度……”
阮梅在那句里把自己的上半身往前推了一寸稳住重心,用那道推力帮自己撑住腰。
“本天才看得到。穹入你的时候是从下面切的,下壁的褶更密,所以你那边撑不到十下就会松。”
她一边说一边看着大黑塔额角渗出来的那层薄汗,“你的额角已经有汗了,你刚才说本天才的方案撑不住,你自己先撑不住。”
“流汗是正常生理反应。”大黑塔的声音被一记深顶打断了一次,她重新接上,“本天才的心率还在九十以下。你那个上位法教给三月的时候你自己的心率是多少,你记不记得。”
开拓者在这段时间里没有停。他在大黑塔那侧整根退出再整根贯入地做了七八下。
大黑塔的两只手掌在阮梅掌心里越来越用力,膝盖内侧的肌肉绷成一道明显的轮廓。她的声音从最初的平静变成断断续续的短句。
“阮梅……你前面那根震动棒……最高档……你现在还夹得住吗……本天才这里已经有点松了……”她在密集的顶入里把那句话说完整,尾音被撞开一次,她重新接上。
“夹得住。”阮梅的胸口在气喘里上下起伏,“你那根紫色胸罩右边已经掉下去了。”
“掉了重量是轻了,本天才更省力。”
阮梅没有回这句。她趁着开拓者还没转过来,用两只贴在对方掌心的手悄悄推了大黑塔的掌根一寸。大黑塔在那一寸里往后晃了半拍又咬牙推回来。
开拓者转到了阮梅身后。他的角度和大黑塔完全不同——偏上。龟头从中段开始往上壁那一层推进。
阮梅的后穴褶皱和大黑塔方向相反,纵向排列的棱在上壁更密,下壁相对疏。他偏上的角度让柱身顶上壁那些棱被条条展平,每一道褶从根到头都被拉开到最大长度。
阮梅在那道进入里整个人弓了一下背,两只手掌在大黑塔掌心里猛地收了一拍。
“穹……这边比黑塔那边更烫……”
她从喉咙里漏出一整段气音,然后才勉强把它断在肋骨上,“主人这根东西在你身上和在阮梅身上感受完全不一样……你入她的时候偏下,入阮梅的时候偏上……因为你没有固定角度,你在用这根东西切两道不同的横截面……本天才好像知道你为什么能撑这么久都不会软了……”
大黑塔在对面听着这一段,两只手掌在阮梅的掌心里绷住,接住了她递过来的那部分重心。
“阮梅,你刚才那句是在夸他还是在本天才面前炫耀你自己能承受不同角度。”她在那道深顶里被推了一下重新接上,“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资格代表本天才说话。”
“我没有代表你。”阮梅一边被整根贯穿一边回答,句尾被顶得往上飘了半拍,“本天才只是在陈述穹的实际操作。你如果想夸他可以自己夸,不用等本天才说完。”
大黑塔在那句里没有立刻接话,她被连续三四下深顶推进同一个位置,每次退出来都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内缘,然后整根贯穿到底。那种节奏把她的声音从完整句子压成了碎片,她在碎片里挤出一句话:“穹……你这根东西……比本天才自己做的任何型号都好用……”
她说完这句的时候两只手掌在阮梅掌心里猛地拍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本身推到了某个位置。
阮梅在她的掌心里接住那一拍,也开口:“主人……你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已经射过多少回了……这根东西还在硬,本天才手都酸了你这根还烫着。”
她在被深顶时从喉咙里滚出一段很长的气音,尾音往上勾了一下,“本天才现在的承受阈值比前几天高出不止一倍……这不是本天才自己练出来的,是被主人一路撑开的……”
开拓者在这段对话里把速度提上去。他不再交替,在大黑塔那侧又做了十几下,然后转回阮梅身后做十几下。
他不再给她们留出交替的余地,每一侧都连续深顶直到换另一侧。大黑塔的膝盖抖得越来越明显,两条腿内侧的肌肉一张一弛地收缩跳动。阮梅的手掌已经开始从她掌心里一点点往外滑,每滑出一点都又咬牙推回去。
大黑塔在那段极限速度里第一次放开声音,从喉咙里往外放的是一段拖长的战吼:“哦齁齁……穹……本天才的后面……被你顶到松了……哦齁齁齁……”
那段声音没有收尾,被她自己咬断在最后一个音上,接着重新组织句子,“阮梅……即使……即使女孩姿色不同……”她开始把三月小腹上那句誓言拆开念,“开拓者应……大肏特肏……”
阮梅接上,同样一边被顶一边念:“二……即使面对高潮喷出……大肉棒应狠凿花心……”她念到一半被深顶撞断了尾音,补了一句,“……主人这根东西……就是那句话本身……本天才是说你……不是说你以前……”
“三……即使自己被穹强上……”大黑塔把第三句绷着念完,“不应与开拓相抗……哦齁齁齁……主人继续……继续……本天才还没有摔……”
“四……即使遭到穹的冷落……”阮梅念第四句的时候整个人往前压了一截,手掌从大黑塔的掌心里下滑了半寸又咬牙推回去,“仍不计较做爱长短……主人……本天才能不能多换一个角度……后面你刚才入黑塔时候那个下压……给本天才也来一下……”
开拓者在那四句落完之后把速度提到极限。
他先在大黑塔那一侧又贯入十几记,然后转回阮梅身后再贯入十几记。
大黑塔的膝盖抖得越来越厉害,两条腿之间的缝隙在颤抖中变得越来越宽。阮梅的手掌从她掌心里一点一点往外滑。
大黑塔先撑不住。
她在某一次深顶里把重心从掌心移到手腕,那道转移没有接上,整个人往侧面歪了半寸。
阮梅的掌心跟着松了一下,两个人都往同一个方向倒了一小截。开拓者伸手从侧面扶住大黑塔,让她重新站直。阮梅已经在那道单脚支撑里绷了太长时间,身体一软,手掌从大黑塔的掌心里彻底滑开,整个人往前跪下去。开拓者从她身后接住她,没让她真正落在地上。
大黑塔站直了,还在喘,两只手垂在身侧,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阮梅,开口:“认输吧。本天才刚才那一歪没摔下去。”
阮梅从地上被他扶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还在震的震动棒,按了开关关掉,然后抽出来。她的声音有点哑:“你刚才那一歪的时候本天才在另一侧已经有侧倾,你如果没歪本天才撑得住。”她顿了一下,“算平。”
开拓者把手从她身上收回来,走到沙发上坐下。长夜月已经在那场竞赛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从茶几上站起来,站在几步外的位置。她一直没有出声,也没有去扶。
直到开拓者坐回沙发之后她才走上前,先把视线在两位天才身上各扫了一遍,然后低头看他。
“两套月奴都记住了。”她说,“你入黑塔的时候角度偏下,从下壁那一层更密的褶开始切。入阮梅的时候角度偏上,从上壁那一层推平。刚才是分成两套。如果能连起来用,前半段偏下把外层撑开,后半段偏上把内层推到底,中间那一段要自己接得住就不会断。”她说完停了一拍,补了一句,“主人刚才最后那几记速度太乱。月奴没看清收束的那一下。”
开拓者靠在沙发上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大黑塔在那头还在喘气,转过头来看向长夜月:“三月,你刚才一直盯着我们后面看。”
长夜月回了一句:“嗯。月奴在看角度,没有在看人。”
大黑塔从茶几边站起来,把那本小本子塞进口袋。
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套紫色超短胸罩和内裤,又看了一眼对面阮梅身上那套绿色同款,然后把视线转到长夜月那边。
长夜月还站在原地,身上什么都没有。她从昨晚被开拓者从三月体内接手之后就一直保持这个状态,除了脖子上那圈已经泛暗的项圈,全身赤裸。
早上的早餐环节、银狼影像、肛交竞赛,她全程都是这个状态。包间里其他人早就习惯了,但这会儿要出门了,大黑塔上下打量了她一遍,开口:“三月,你等一下去歌剧院,要不要穿点什么。”
长夜月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眼看向大黑塔身上那两件布料少到极限的套装。
“就穿你这个?”
“本天才这个款式有绿色版。”大黑塔指了一下阮梅,“她身上那套可以让你穿。本天才这一套也可以调给你。你要哪个都行。”
阮梅在旁边听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身绿色胸罩和内裤。左侧的乳肉还是从罩杯下缘露在外面,前面的窄带还卡在偏侧的位置。她没有反对,只是开口:“你要的话我可以脱,反正刚才那轮我也穿够了。”
长夜月安静了几拍。她伸手把自己脖子上那圈项圈往下推了一寸,重新卡回锁骨下方,然后摇了摇头。
“不用。”她开口,“到时候要唱,穿着这个也是要脱。不如直接光着去。”
大黑塔看了她一眼,没有反驳。她本来要说的下一句是“至少把那圈项圈也摘了”,但看了一眼那条被汗水浸暗的项圈,觉得这句没必要说,就转过去朝门口走。
阮梅跟着站起来。
她走过长夜月身边的时候低头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把长夜月肩上那一小撮已经干透的液痕拨掉了。长夜月没有道谢,也没有躲开。
银狼还蹲在沙发角落打游戏。她从早上那三段影像放完之后就拿回了掌机,一直蹲在那里没换过位置,连早餐的奶油豆腐都是单手接的。
她的拇指在摇杆上快速推动,屏幕上的角色正在闪避一个火球。她没有注意到包间里其他人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连那只被她自己扔在地上的围裙都没捡。
开拓者走到她身后,弯腰,两只手从她腋下一穿,把她整个人从地毯上抱了起来。
银狼在被抱起来的那一下拇指还是在推摇杆,屏幕上的角色因为她姿势的突然变化掉进一道深坑,血槽从满直接掉到残血。她终于把注意力从屏幕上抬起来,看了一眼自己被抱在半空中的状态,又看了一眼开拓者的脸,开口:“放我下来。”
开拓者没有回应她这句话,直接抱着她往门口走。银狼挣了两下,发现自己被托得很稳,两只手都腾不出空来推,只能把掌机抱在胸前继续看屏幕。她把最后一点残血换成一次格挡反击,屏幕上的角色闪出一道白光,把深坑底下的怪反杀了。
“等一下——等一下——这关我打了三遍,让我先把 Boss 收了。”她一边说一边滑动拇指。
大黑塔已经踏出包间门口。阮梅跟在她身后。长夜月最后走出来,回头看了一眼包间,又转回去跟上队伍。
走廊尽头那扇通往歌剧厅的门已经开着,里面比KTV走廊更亮,光从门缝里溢出来,在走廊的暗调上铺了一层偏冷的白。开拓者抱着银狼走在最后,银狼的掌机屏幕光照在他下巴上一小块。
“穹,”她在怀里开口,拇指还在推摇杆,“到了地方你先把我放下来。”
“到了再说。”开拓者回了一句,继续往那扇门走。
通往歌剧厅的门被推开时,包间走廊那种混了一整夜的暖腻气味被一层更冷、更空旷的空气顶开。
歌剧厅内部比KTV包间大出好几倍,弧形的观众席围着中间一座半圆形的舞台,舞台后方是一块深蓝色幕布,两侧各留一道侧幕。观众席只有第一排亮着一盏地灯,其余区域全暗着。
两侧站着的两只小黑塔已经调好设备:左侧那只面前摆着一组小型键盘和鼓架,右侧那只拿着一支平板话筒站在侧幕前。
开拓者抱着银狼走进来,在观众席正中间那一排放她下来。银狼落地之后立刻把掌机抱回胸前,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存档界面,又抬头扫了一圈这个陌生的厅堂。
她没有问为什么要来这里,只是低头找了个靠里的位置坐好,把掌机亮屏朝下放在膝盖上。
开拓者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坐下。他没有脱鞋子,也没有换衣服,还是那身已经被汗渍和液渍浸得半皱的衬衣。他把两只手搭在扶手上,目光落到台上。
长夜月、阮梅、大黑塔三人从观众席侧面的通道走进来。长夜月走在最前面,全身只有脖子上那圈项圈,肩上还留着早晨被热水泡过的浅红痕。
她走到舞台台阶前停下,脚趾踩在最低一级台阶边缘,没有立刻上去。
阮梅跟在她身后,身上那套绿色超短胸罩和内裤和早上出门时一模一样,只是窄带又偏了一点,左侧乳肉从罩杯下缘完整露出来。
大黑塔走在最后,那套紫色套装也保持原样,左边罩杯已经彻底塌下去,胸口一片平坦,右边的罩杯还勉强挂着。三个人都维持着早上的状态,谁都没有动手调整。
右侧侧幕的小黑塔拿着话筒走出来,站到舞台前沿正中,用平板一样的语气开始报幕。
“歌剧环节。共四场。第一场·《不羁之欲》。表演者,阮梅。剧情:一位生物学天才在被星核能量感染之前,以为自身可以掌控一切变量,却在第一次接触真正的欲望之后发现,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哪一个部位是自由的。她将用歌声展示这份不自由的形成过程。”
报完幕,小黑塔退回侧幕。
大黑塔和长夜月从台侧走到观众席第一排两侧各自的空位坐下。
大黑塔坐下的姿势很随意,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那套紫色内衣在坐姿下彻底松开了原本的掩护——内裤的窄带从胯骨上滑落,半挂在腿根,前侧那片花瓣完整地露在外面。
她没管这个,只是把两只手往膝盖上一搭,等着看台上。长夜月在她旁边坐下,两条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舞台上。
阮梅走上舞台的时候身上那套绿色超短胸罩已经滑了大半,左乳完整露在外面,乳尖挺在灯光下,右乳还勉强压在罩杯里,但罩杯下缘卡在乳根的位置,连带的勒痕旁边都泛着一点红。
内裤的窄带偏在左侧,右侧花瓣完整露出来。她走到舞台正中央站定,双膝微微分开,左脚的脚趾在木地板上轻轻点了一下,像在找节拍。
左侧小黑塔的大提琴起了一个低沉的引子,右侧低音管压出一道长长的底线,两股低频叠在一起,在空旷的厅堂里铺开。第一句从她嘴里出来,是哈巴涅拉的旋律,比平时说话亮了一整度:
“肉棒是根不羁的鸟——
它想飞就飞,想落就落;
你想它留,它偏要走,
你想它走,它把根捅进你胃里都不肯拔。”
她一边唱一边从舞台中央往右走,步伐不紧,两手垂在身侧。
走到右侧末端时她停下来,左手把那条已经偏到一边的绿色内裤窄带往旁边拨开,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穴口外缘画了半圈。
指腹离开时带出一缕透明液丝,被她举到灯光下转了半圈,然后收回嘴里抿掉。她咽下去,转身往左走。那条窄带在转身时滑得更开,两片花瓣都露出来,随着腿的交替轻轻开合。
第二段她改站在原地不走了。五指从乳根的位置托住左乳,往上缓慢推,推到锁骨,再从锁骨抹下来,经过肋侧,最后停在胯骨上。她开口唱:
“本天才曾以为摸透了序列,
就等于摸透了所有会硬的东西;
以为读懂双螺旋,
就等于读懂所有会往里钻的形状。”
她把右乳上那半边罩杯也自己拽下来,整件绿色胸罩从肩头脱出,随手丢到舞台边的地上。
现在她上半身已经完全赤裸,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灯光下轻微颤动。她继续用手从上往下抚过自己的身体。
“直到有一天,
一个人不动也不语,
只把他那根东西放在本天才面前——
本天才才发现,本天才身上每一个部位,
从乳尖到脚趾,
从嘴巴到穴口,
从一开始就没有哪一处真正是自己的。”
唱到这里她蹲下去了。
这次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用指尖点一点穴口就算了。她把两条腿分开到比肩略宽,左手从大腿外侧伸下去,把阴唇从外侧完整掰开,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先从上面那颗蕊珠的位置开始。她先用指腹绕着蕊珠画了两圈,第一圈很慢,第二圈略快,然后换成用两指夹住那颗充血的小珠上下搓动。
她在动作进行到第三下的时候开口继续唱,嗓子比之前更哑,尾音带出气声:
“现在本天才愿意就这样——
就这样把两根手指放进自己身体里,
就这样一边唱一边被自己弄湿,
就这样把腿分开给一整个厅堂看。”
她的手指从蕊珠滑下去,探到穴口。先把食指整根送入,抽出来,再把中指一起送进去,两指并拢在里面缓慢地来回推。
推到第三下时她的声音抖了一次,两条膝盖在地板上轻轻分开了一寸,脊背向前弓了一下。她没有停,继续一边推一边把歌词念完:
“肉棒是根不羁的鸟——
而这根,
是本天才自己选的那一只。”
最后一句她没唱完。她在那两个字尾音上把手腕的角度一转,两指并拢弯了个角度抵住前壁那块最敏感的位置,快速推了四五下。
她的喉咙里漏出一段被压住的短音,脊背绷成一道弓,小腹两边同时收紧,一道透明的液流从指缝和手腕之间滑下来,滴在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
她维持那个姿势又推了两下,才是真正泄了力气,两指从体内慢慢退出来,放到唇边把指腹上那层液体舔掉。
她保持着蹲姿又停了几拍,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左侧小黑塔的琴声停在一个长音上等她。
等她终于从地板上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还有点发软。她拾起自己那两件绿色内衣叠起来拿在手里,转身往侧幕退。退到一半时右侧侧幕的小黑塔拿着话筒走回舞台前沿。
“第二场·《斗牛士》。表演者,大黑塔。剧情:讲述一位自认为把控全局的天才在被作为实验样本使用之后,如何用一种她自己的方式反向征服实验者。她将用歌声展示这场反向征服的结果,以及她为何愿意交出主导权的原因。”
大黑塔赤脚踩上台阶的时候,两只小黑塔从侧幕推出一面小鼓和一副铜钹,站到舞台左右两侧。
左边那只放下键盘,换成用鼓槌敲小鼓;右边那只放下低音管,换成用铜钹打拍。
鼓点一起,节奏比第一场快出两拍,是她惯用的那种“本天才已经算好了”的速度。
她走到舞台正中央站定,两条腿分开到与肩同宽,两只手搭在胯骨上,下巴抬着。
那对平平的胸口在灯光下完全暴露,两颗乳尖挺在小巧的弧线上方,随着她调整站姿的动作轻轻晃动了一下。
小腹上那道新画的心形淫纹因为刚才从观众席站起来时被椅子扶手擦过一道,边缘有一小片已经浅了,但整块图案还清晰。
她把左手抬起来,打了个响指。左侧的小黑塔立刻踩出一个更快的节奏,右侧的铜钹跟上。她开口,用的是《斗牛士之歌》的旋律,声音比她平时说话的调子亮出不止一度:
“本天才从实验室里走出来,
手里拿着数据板;
本天才以为这世上只有一个东西难驯——
那就是穹这根不听话的东西。”
她一边唱一边从左往右走,步伐踩在鼓点上。走到右侧时她停下来,把右手举到肩高,用拇指向后指了一下自己的小腹。那只手在指的时候故意在胸口前面划了一个半圆,把平胸和小腹上的淫纹一起框在同一道动作轨迹里。
她转身继续往左走,那条什么也没穿的下半身在转身时把全部细节都暴露给观众席。
“第一次本天才被按在控制台上,
以为只是采集样本;
第一次本天才被灌满,
以为只是数据溢出。”
她走回舞台中央时两只手重新放回胯骨上,膝盖做了几个小幅度的摆胯动作——不是舞步,是像在展示一件东西的侧面、正面、侧面。她唱到副歌时声音提上去,左侧的小黑塔跟着在鼓点里加了几个切分音:
“本天才不是被驯服的鸟。
本天才是一匹自己把缰绳咬断的马——
因为那根东西太硬了,
本天才想让它在里面多留一会儿。”
她走到舞台前沿,面对第一排那个位置蹲下来。这个蹲姿和阮梅不一样,她把两条腿分得很开,右手先探到腿间把阴唇从侧面掰开,再抬起头唱下一段,声音压低半度,但气声更重:
“第一次被撑开的时候本天才在读秒,
第二次被灌满的时候本天才在心里写报告,
第三次的时候本天才不读秒也不写报告了——
本天才的唇舌只会说一句:
再来一次。”
她从蹲姿站起来,走到舞台侧面的钢管前,用一只手握住柱身,另一只手从胸口慢慢滑到小腹,再从小腹滑到腿根,最后停在两条腿之间。
她一边唱一边让那只手在胯骨内侧来回移动,动作不急不缓,却每一下都让身体侧向观众席的方向转一个小角度。
“本天才怀孕的次数不打算对外公布,
本天才的八十一个小黑塔都喊你主人。
本天才之所以把主导权交在你手里,
是因为本天才自己算过一遍——
如果换成本天才在上面,
本天才就吃不到完整的了。”
最后一段她松开了钢管,走回舞台正中央。两只手重新搭回胯骨上,两条腿站得很开,上半身向后微微仰。左侧的小黑塔把鼓点推向一段快速连打,右侧的铜钹在每一拍上补一下。她把声音抬到这一段里最高的位置,用那种平时在实验室里才会用的果断腔调把最后几句唱完:
“所以本天才不鸟你什么斗牛士,
不鸟谁的身材谁的胸,
不鸟谁先来谁后来——
本天才只要你那根,
从头到尾,
不加剪裁,
不加过滤,
一点不漏,
把本天才从里到外
签上你的名字。”
尾音落下她没动,就维持那个仰着上半身、双腿分开的站姿。等左侧的小黑塔把最后一道鼓点收紧之后她才慢慢站直。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道已经被她刚才的动作带得微微偏位的心形淫纹,用手指把它按回原位,然后赤脚走下台阶,回到观众席第一排自己刚才坐的那张椅子边捡起那两件紫色内衣——胸罩她没穿,直接塞进椅子下的包,内裤她也只是捡起来团在手里,不穿。
她坐回长夜月旁边的位置,两条腿一搭,把刚捡回来的紫内裤随手搭在膝盖上当抹布。
右侧侧幕的小黑塔拿着话筒走回舞台前沿。
“第三场·《花之歌》。表演者,三月七(长夜月代为表述)。剧情:讲述一位从睡梦中被带走的女孩子,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依赖,再到想要为主人生一个孩子的过程。她将用歌声展示这段转变。”
侧幕的小黑塔报完幕退回。舞台上的地灯调低了一档,大提琴和低音管同时撤下,换成竖琴的一道散音和长笛的一段长引子,音色比前两场都轻,都慢。空出来的舞台中央留着之前阮梅动作带出来的那一小块浅色湿地,在顶灯下反着一层很薄的光。
长夜月从观众席侧面的通道口爬进来。她没有走台阶,直接双膝落在地板上,双手撑地,从侧幕后面往里匍匐。她身上只有脖子上那圈项圈,肩膀和背脊的线条在顶灯下连成一条完整的弧,从后颈到尾骨微微起伏。她爬到舞台边缘时停了一拍,头低着,然后继续往前爬。膝盖在地板上交替向前,手掌跟着膝盖的节奏往前推,每一步幅度不大,但落在同一道直线上。她穿过之前阮梅留下的那块湿地,湿痕印在她的膝头上,她没有停,一直爬到舞台正中央,在竖琴的引子转入主歌之前停住。
她保持着手撑地、膝盖着地的姿势没有站起来。头缓缓抬起,目光越过观众席第一排中间的开拓者,落在后面那道暗色的幕布上。
她开口,用的是《花之歌》的旋律,但节奏被拉得比原著更慢,几乎是长笛一音一字地给她铺着,让她每句都拖出一点尾:
“本小姐以前以为,
自由是有权利说不;
以为正义是站在一边,
看别人跪下去。”
她一边唱一边把右手从地板上抬起来,探到自己胸前。她先用手指按住一侧乳房的根部,从外向内缓慢地绕了一圈,再绕第二圈,然后用掌心托住整团乳肉往上推了一寸,再松开。乳尖在她掌心下被挤出来,在空气里挺了一下。她继续:
“直到有一天,
本小姐在那个人面前跪下去,
才发现本小姐从来就没有站起来过——
那条腿是麻的,
那道声音是哑的,
那个理由——
根本没有过。”
她唱到“没有过”时,左手也从地板上抬起来。两只手同时搭在自己的胸上,慢慢从上往下推,经过肋骨,经过小腹,停在腿根。她没有立刻再往下,而是把两只膝盖在地板上往两侧打开了一寸,身体重心往前压了一点,整个上半身伏得更低,臀部抬高,正好把腿间那道缝隙完整地露在顶灯下。
竖琴转了一句,长笛补了一段短的间奏。
她在这段间奏里把右手从腿上移开,先用中指的指腹探到那道缝隙的最上方,沿着蕊珠缓慢地画了一圈。
画完之后她没有停,继续往下,把中指抵在穴口,先送入一半,再整根推进去。她停在那里没动,让身体适应那个深度,然后开口接着唱:
“本小姐在梦里被那个人带走的时候,
嘴里还在说不要;
本小姐在被填满的时候,
腿还在往外推——
可现在本小姐的手指在自己里面推,
本小姐的腰在自己的手指上面晃,
本小姐的嘴里念的,
是那个人的名字。”
她把中指的指节在里面弯了一下,抵住前壁那块位置,缓慢地推了四五下。
每推一下她的脊椎就向后弓一次,膝盖在木地板上磨出很轻的声响。
她开始把第二根手指也送进去,两指并拢在里面来回抽动,动作从最初的缓慢逐渐跟上竖琴的节拍。
“本小姐现在分不清,
究竟是被迫还是自愿——
但本小姐知道一件事:
每一次被那个人贯穿之后,
本小姐身体里最里面那一块地方,
都会自己缩一圈,
像是在说——
还想要。”
她唱到这里时整个人已经完全伏在地板上,只剩下前臂撑着上半身,臀部抬在空中随手指的节奏轻轻起伏。竖琴在她这句结束后转进最后一段,长笛在旁边慢慢淡下去,留一道干净的长音给她收尾。
“所以本小姐不再问,
正义是什么,自由是什么;
本小姐只想问,
那个人什么时候再来把本小姐这里重新打开。”
她从体内把两根手指缓慢抽出来,举到面前看了一眼,指腹上那层透明的液体拉出一道细长的丝。
她保持跪伏的姿势,把手指送到嘴边,伸出舌尖把指腹上的液体卷进口中,咽下去之后才把整个上半身慢慢撑起来,从跪伏的姿势一步一步站直。
她站起来的时候两膝还沾着之前那块湿地上的浅色液膜,但那已经不重要了。她站在舞台中央,面对着第一排那个位置,唱完最后一个音。
台下安静了很多拍。右侧侧幕的小黑塔拿着话筒重新走出来。
“终场·三人合咏。表演者三人共同。剧情:三位不再区分先后,一同走向同一个位置。”
侧幕的小黑塔报完幕退回去。舞台两侧的伴奏同时换成三组乐器——左边的小黑塔用鼓点起底,右边的小黑塔把竖琴和长笛同时切进来,两股声音一厚一薄铺在整个歌剧厅里。舞台上只剩下一盏顶灯从正上方照下来,正对观众席第一排中间那个位置。
阮梅和大黑塔从观众席两侧站起来,赤脚走上舞台台阶。长夜月已经在舞台正中央等着她们。
三个人并排站到舞台前沿,面对着第一排的开拓者。阮梅身上什么都没有,那两件绿色内衣早被她自己留在台侧的地上;大黑塔身上也什么都没有,紫色的胸罩和内裤全部留在自己椅子下面;长夜月脖子上那圈项圈还在,其他什么都没有。
三个人并排站着,各自不同的身形在顶灯下连成一条完整的横线。
三个人同时迈下舞台台阶。大黑塔在最左侧,阮梅在最右侧,长夜月居中间。她们一起走到观众席第一排正前方,停下。
没有人说话。
三个人同时弯腰,双手撑到地板上,膝盖落到地砖上,额头贴住自己的手背。
三道背脊在同一时间弯成同一条弧,肩胛骨在顶灯下浮出三对不一样的轮廓——大黑塔的最薄,肩胛骨像两片收拢的翼;阮梅的最厚,背上那层肌理在俯身时把脊椎两侧绷出两道平行的软弧;长夜月的最直,脊背从后颈到尾骨拉成一条完整的线,中间没有多余的起伏。她们保持这个姿势停了几拍。
大黑塔先开口,用的是《斗牛士之歌》的旋律,但速度比之前慢了一半,每个音都拖得比第二场更长:
“本天才以前把所有东西都算到小数点后两位——
只有你这一件事,本天才算不出来;
本天才以前把所有变量都记在控制台里——
只有你这一件事,本天才想起来的时候
会脸红。”
她的尾音落下时肩头轻轻颤了一下,但她没有抬头。阮梅接上,用的是《哈巴涅拉》的旋律,速度比第一场又慢了一档:
“本天才以前以为欲望是可以分类的——
直到遇见你之后才发现,
本天才是想被你放在你的那一类里。
不是情人,不是敌人,
是那种一想到你舔过的地方就会自己湿的人。”
长夜月最后接上,用的是《花之歌》的旋律。她额头还压在手背上,声音从地板方向传出来,是一段很轻的气音:
“本小姐以前以为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台词——
直到本小姐发现,
本小姐在梦里已经把台词全部背会了。
不是那种背诵,
是那种已经变成自己呼吸节奏的背法。”
三个人同时抬起头来,但身体还保持着跪姿。她们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并排朝前挪了半步,膝盖在地砖上滑出一小段距离,额头从手背上抬起来,正面面对开拓者坐着的位置。
开拓者坐在第一排正中,两腿自然分开。
三个人并排伏下去,头挨着头,凑到他胯间。
大黑塔在最左侧,她的嘴唇先落在那根肉棒的根部左侧;阮梅在最右侧,她的嘴唇落在根部右侧;长夜月在中间,她的嘴唇落在根部正下方。
三道嘴唇在同一时间贴上去,在根部围成一个半圆。三个人同时停了一拍,然后各自用自己的方式往上移动。
大黑塔沿着左侧的青筋从根部一路推到冠沟,一边推一边在每一个凸起的位置多停半秒,用舌尖把凸起处的表皮轻轻压一下。她推到冠沟时开口,声音贴着柱身传上去:“本天才是你的。”
阮梅沿着右侧的凹槽从根部推到冠沟,她的手也在推的过程中跟着上移,指尖在每一道皱褶处点一下确认深度。她推到冠沟时往左侧偏了一点,让自己的嘴唇在侧面上贴后半秒:“本天才是你的。”
长夜月从正面沿着中线往上走,比两个天才更慢。她的嘴唇贴着柱身,推到一半时停下来,用舌尖在顶端的马眼周围绕一圈,然后才继续推上去。
她推到最前端时开口,声音很轻:“本小姐和月奴都是你的。”
三张嘴在冠沟的位置汇合。
大黑塔从左,阮梅从右,长夜月从正前。三个人同时含住龟头周围的不同位置,嘴唇在同一时间收紧。
这个动作持续了很久——没有吞吐,没有深喉,只是三道不同的唇压强在同一根柱身上,从三个方向同时施加。
大黑塔的唇压偏硬,阮梅的偏软,长夜月的最轻。三种力度叠在一起,在柱身表面形成一个不均衡但很密的包裹层。
三个人同时退开。
她们并排重新跪直,额头并拢,同时往前俯身,把自己最初那个吻的位置重新贴回去——大黑塔贴左侧根部,阮梅贴右侧根部,长夜月贴正下方根部。
三处贴上去的唇印最后在根部合拢成一道完整的环,像一个被三个方向递进的名字同时签署在同一个落款处。
完成之后三个人同时把额头从开拓者身上退开,并排跪回原来的位置,头伏低在自己手背上。
歌剧厅里那两道伴奏在这一刻同时收到了最后一段,鼓点收在最低的一档,竖琴和长笛在几拍之后慢慢耗尽最后一点音量。长夜月在最中间的位置上开口,用气声唱出最后一句,两个人跟着用最低的和声跟上:
“我们三个人——
都是你的了。”
尾音落下时三个人都没有动。伴奏的余音在歌剧厅的穹顶下回荡了几圈才彻底消散。
幕布拉开之前,一只穿着薄纱装的小黑塔先走到台前中央,手里拧着平板话筒。
她的胸罩下缘整片露着胸骨,窄带内裤勒在两侧花瓣的外侧,从正面直接可以看到那道缝隙。她面朝台下那排负责记录的评委席小黑塔,开始念:
“本场剧目名为《皇帝与妃子》。共六幕,每幕三段。本剧为帝国架空设定,人物事件均为虚构。”
“帝国国体简介:帝国全境由女性组成,无男性。女帝为最高统治者,自称‘朕’。臣民见女帝,须行土下座之礼;行礼之前须先卸下身上唯一服制,将私处从两侧主动掰开,面朝女帝以示忠诚。此为‘审查之礼’。国师唯一例外——神使,非臣民,不跪、不脱、不掰。”
“帝国官方法定唯一服制为‘薄纱装’。上为遮不住乳房轮廓的胸罩,下为无法遮蔽外阴的窄带内裤。全国女性仅此一服,无其他衣装。见女帝前,须自行卸下。”
小黑塔念完,把话筒收下,转身走回侧幕。灯光转暗。
台上换到一条长廊布景:两侧立着六根纸质廊柱,廊柱之间每隔五步跪一名小黑塔侍从。
她们身上穿的正是帝国唯一服制——薄纱胸罩只盖到乳根,窄带内裤从两侧压过花瓣外缘。
每一名侍从跪好时额头贴在手背上,背脊弯成一道完整的弧,从肩胛骨到尾椎那条线在顶灯下看得清楚。有的侍从面前已经积了一小片浅色水渍。
银狼从左侧幕布后走出来。
她穿着同款薄纱装——胸罩只盖住乳根那一圈,两片花瓣完整露在窄带两侧。
她腰上多挂了一串钥匙链,链尾坠着一枚写着“随从”二字的铜牌。这是全场唯一一件不属于官服的东西——那是随从的职务标识,允许额外佩戴。
她走出来的第一步踩在地板中央那块铁栅上,脚下发出“当”的一声,跪在两侧的小黑塔侍从同时把头再压低一寸。
长夜月从另一侧幕布后走出来。她穿的也是同款薄纱装,但比银狼这身还新——刚拆封的。
窄带的位置不太准,右片花瓣被压在下面,左侧却整片露在外面。她每走一步那根窄带就换一个位置,她总想伸手去拨,但银狼早就跟她说过“不许拨,拨了就算失仪”,她只好忍着走。
银狼走到最长那根廊柱旁边停下。她用下巴点了点两侧那些跪着的小黑塔侍从:“你都看到了——宫里最低的一层。她们负责跪、负责递牌子、负责替各宫传话。她们够不到女帝。你够得到,你就是妃子。”
她又用拇指朝自己胸口的铜牌一碰:“本狼尊好歹有牌子。你今天的身份是‘新入宫才女’,没有牌子。第五幕才有你的牌。这中间你得自己学着走。”
长夜月点了点头,没接话。她正在留意那些跪着的侍从到底是不是真侍从——她注意到每只小黑塔肩头都有一小块微微发亮的接缝,脖子和领口之间皮肤上能看见极细的螺纹。
她刚想再盯着看,银狼已经继续往前走。
“宫规本狼尊讲一遍。”
银狼一边走一边说,“女帝好美色,广揽天下女子入宫。你新来,先被贵妃试新。贵妃的活是替女帝提前验一验——你的皮相、口舌、前后两个洞,能不能让朕看得上眼。验完贵妃会在牌子上写评语,女帝再决定要不要开你苞。女帝自己不动手。她的苞由国师代开。国师是神使,苞也要由神使先开,再行恩准入宫。这叫开苞恩准。记住这个词。”
她说到“开你苞”的时候脚步停一拍,侧过身来看长夜月,眉毛挑得很高。
长夜月又点头。
她的手还是没忍住往腿侧拉了一下那条窄带底缘,这一次银狼看见了,没再说,只把视线往前移。
她们经过第三根廊柱时,跪在柱后那位小黑塔侍从胸罩左边那片歪了,它自己没有意识,歪着跪着。
银狼路过的时候抬脚轻轻碰了一下它小腿外缘,那只小黑塔就把身体往左边挪半寸,让肩膀把歪掉的那片重新挡回原来的位置。
“别觉得它们可怜。”银狼说。
她没回头。“它们是侍从,不是妃子。宫里侍从不参与后宫的事,就只跪着、替女帝分拣各宫的牌子、递水递点心。它们够不到女帝。你如果够得到,你就是妃子了。”
她说到“妃子”时已经走到长廊尽头。
她在拱门前停下,转身面对长夜月,一只手搭腰间那串钥匙上,另一只手朝身后两排空垫子随便晃了晃,示意自己这一路是在介绍。
“这里面有从角斗场捡来的、有从敌国送来当质子的、有自己跑进来的。”她压低了声音,像是不想让那两排侍从听见。
“本狼尊一会儿带你去侧殿,贵妃会试你。试完你能见女帝。中间国师也可能来——国师什么时候来,本狼尊也说不准。”
她顿了一拍,把搭在钥匙串上的那只手放下来。
“你不用记那些妃子从哪里来,反正你见了就知道。这宫里只有一件事值得记。”
她抬起右手,用拇指朝自己帽沿那枚铜牌的下缘弹了一下。铜牌发出一声很轻的响。
“国师大人什么时候从御书房里出来。国师的意思就是女帝的意思,懂了吗?所以无论他做了什么,都不要反抗。”
侧殿布景从长廊一道拱门推出。场景比长廊更小:正面一张窄案板,案板前铺一块软垫。
两侧各立一副屏风,屏风后各藏一名小黑塔侍从。
侧殿正中上方悬一盏偏暗的灯,只照亮案板前方一小块区域。案板后面是一道半掩的侧门,门缝对着台下看不到的角度。
阮梅从侧幕走出来。
她今天穿的是薄纱装,但比侍从那身多一层东西——她的薄纱胸罩下缘用墨绿色丝线绣了一条很细的藤纹,藤尾从左侧乳根一直绕到腰际;窄带内裤的侧边也多了一条同样的藤纹,从胯骨绕到臀后。
这是“贵妃服”,比普通薄纱装多一层标识,表示她在宫中职位。她左手无名指上缠着一根墨绿色的细绳,绳上挂着几枚很小的东西——其中两枚看起来像避孕套耳饰,另几枚更小,看不清形状。
她走到案板旁边停下,不急着坐下。她抬起右手,用手指朝那两副屏风各弹一下,屏风后两名侍从就把身体往暗处缩了一步。阮梅的视线往侧门方向瞟了一眼,然后收回来,清了清嗓子,开口时语气很平:“新入宫者,进来。”
长夜月从拱门那侧走进来。她身上那身新滚过封的薄纱还是歪着,右侧花瓣被压在内裤下面,左侧整片露在外面。
她走到案板前的时候还不太确定应该站还是跪,先看了阮梅一眼。
阮梅没有给她解释,只是朝案板前那块软垫抬了一下下巴。长夜月就按那个方向跪了下去,膝盖落在软垫正中央。她跪好之后又抬头看了一眼阮梅,等她下一步的指令。
“把外衣卸了。”阮梅说。
长夜月愣了一下:“外衣?”
“薄纱。宫规,见贵妃之前须卸尽。你没听到宫女跟你说?”
长夜月摇了摇头。她张口要说一句“她没讲”,但想到银狼刚才在长廊上那一句“无论他做了什么,都不要反抗”,又把话咽回去,伸手去解自己胸前那片薄纱的系带。
她先解开左边的肩带,再解右边的,两片薄纱从她胸口滑下来,堆到腰际。
她再去解腰侧那根窄带的系扣,这一次她没扣错——她比在长廊里手感熟了一些——窄带从她胯骨上滑到膝盖,堆在软垫前面。她现在完全赤裸地跪在案板前,两只手垂在身侧,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阮梅没有立刻动。
她先从案板边那个小筐里取出一块新的软布,走到长夜月面前,两只手按住她的肩,让她坐下,然后开始一步步检查。
她先捏肩——从肩胛骨外缘往颈侧推,用指腹在斜方肌肌腹上按一下再抬起来,感受肌肉在指下弹回的速度。
然后她顺着锁骨向下按,两根手指并拢沿着胸骨中线从锁骨一直按到肋骨下缘,每按一节就停一拍。
接着她按腕——右腕,把长夜月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用自己的拇指顶在对方腕骨内侧的动脉上,感受脉搏节律。
左腕同样。最后她按牙——让长夜月张开嘴,先看舌面,再看两侧臼齿,再让她闭合再张开一次,确认颞下颌关节活动幅度。
这一整套动作她做得很稳,从肩到腕到牙,每一步都精确、冷静,没有多余的话语。
但长夜月注意到她的视线几次越过自己的肩头瞟向侧门方向。那几眼几乎看不出来——她只把眼睛往侧门方向转半拍就收回来,继续手上的动作。
长夜月没有开口问。她低头看着自己垂在身侧的双手,等下一道指令。
“掰开。”阮梅说。
长夜月没接上:“掰……什么?”
“肉穴。从两侧掰开,让本人看看内部。”
长夜月把手伸到腿间。她先探到两侧花瓣的边缘,然后用食指和拇指分开两侧往外撑——这个动作在她自己看来还不太熟,因为她平时自己检查时不会用这种角度。
她掰开之后停在那里等阮梅下一步指令。
阮梅低头看了两拍,看得很仔细——她看的是内壁的颜色、外翻的程度、两侧褶皱的走向。然后她直起身,从案板边小筐里取出两样东西。
阮梅左手无名指上那根墨绿色细绳被她从手指上解下来,挂在案板挂钩上。
她从绳上取下一对装满液体的避孕套耳饰——那对东西跟长夜月之前见到的那几枚小东西是同一个系列的,只是这几枚更大一些。
她将这对耳饰拿在手里掂了一下,确认里面液体的粘稠度,然后把它们往长夜月左右两边的耳垂上挂。
“这里面有国师赐福。”阮梅开口,语气跟刚才检查时差不多,但字与字之间比刚才稍微慢了一拍,“能保你多子多福。”
长夜月抬起头看她。她先是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贵妃会亲自给她挂东西。
她张口想推辞,但话到唇边又收住了。她低头,先伸手摸了一下左边耳垂上挂着的那枚。
拇指和食指捏着那层薄膜,隔着薄膜感受到里面液体的温度——那层液体的温度比她额头的温度高出一大截,贴着她的耳垂像一小团刚从体内取出来的东西。
她又摸了右边那枚,同样温热。她把左边那枚重新捏了一下,又捏了一下,捏了三下,然后放下手,抬头看着阮梅。
“谢国师恩典。”她开口,“谢皇帝恩德。”
她说这两句的时候声音不大,但咬字很清楚。说完之后她又抬手摸了一下左边那枚,确认它还温着,又摸了一下右边那枚,确认它也温着。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两枚耳饰垂在肩侧的位置——她们刚好在她锁骨外侧那一小段皮肤上轻轻摆动,每摆一下就有温热的触感贴回来。
她嘴角微微往上抬了半拍,但很快又压了回去。她以为这是陛下对她的喜爱——毕竟银狼在长廊上说过了,国师的意思就是陛下的意思。这两枚耳饰这么温,一定是国师亲自从身上取下来的。
阮梅没有再说什么。
她转过身,从案板另一侧的小抽屉里取出一枚木牌——比普通木牌更高一级的那种,牌面上刻着一道细藤纹,和阮梅自己胸口那道薄纱上的藤纹形状一模一样。她拿着那枚木牌走到长夜月面前,递给她。
“拿着。见女帝去。”
长夜月在接过木牌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阮梅的手——她注意到阮梅的左手无名指上,那根系在挂勾上的墨绿色细绳旁边,还挂着另外几枚更小的东西,其中一枚形状像半截断掉的小链子,另一枚像一颗磨得很光滑的圆珠。
她没有看清,也没有细想。她双手接过木牌,站起来,重新穿好自己那身薄纱装——这次穿的比刚才在长廊里准了许多,窄带正正地卡在两片花瓣之间,胸罩也扶正了。
她朝阮梅行了一个土下座——这是她今天第一次行完整的审查之礼,她分开两侧花瓣,面朝阮梅停了一拍,然后合拢,站起来,转身向拱门方向走去。
她没有看到阮梅在她转身之后的表情。
阮梅站在案板边没有动。她把自己解下来的那根墨绿色细绳重新缠回左手无名指上,重新挂好那几枚小东西。
她的视线跟着长夜月走到拱门口,直到那道人影从侧幕离开。
然后她才慢慢偏过头,朝台下的评委席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没有停很久,但停得够让台下记分的小黑塔看到。她嘴角往上抬了半拍。
那不是高兴。
那是一种“又多一个人”的、比刚才那五拍都慢的、轻轻的笑。
台面比前两场大出两倍。
正后方是一张宽大的皇座,座面铺着暗紫绒布,两侧各立一根长柄仪仗。
皇座前铺出一条从殿门口直达座前的红毯,红毯两侧每隔五步跪一名小黑塔侍从。
她们已行过审查之礼——薄纱装全部卸下,堆在自己膝前,双手从两侧掰开私处,面朝皇座方向,额头贴在手背上。
整座主殿里跪着两排这样的侍从,一共十二名。殿门两侧各站一名侍从,维持殿门开关。
大黑塔坐在皇座上。
她今天穿的是女帝服——薄纱装外罩一层深紫色的短披,披面绣着盘绕的藤纹,藤尾从左肩绕到右侧腰际,和阮梅那件贵妃服是同一套纹样,只是层次更高。
她坐下时两条腿自然分开,薄纱窄带从胯骨两侧滑开,露出一整道缝隙,她不遮,也不并腿,只是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搭在膝头的位置,手指微微收拢。她开口时声音比前两场都高一度,带着一种习惯性在上位的腔调:
“朕今日开苞恩准。”
她说完这三个字,把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抬起来,朝殿门方向随便点了一下。
殿门两侧的侍从就把门往外推开,长夜月从门外走进来。
她还穿着那身新滚过的薄纱,耳垂上挂着阮梅刚才给她的那对装满精液的避孕套耳饰,每走一步,那两枚耳饰就随着她肩头的摆动轻轻互碰一下,发出很细的塑料薄膜相贴声。
她走到红毯中央停下,朝皇座方向跪下,额头贴到手背上。她跪好之后抬头看了一眼皇座,又飞快地低回去。
国师从皇座侧面走出来。他今天没穿任何衣物——连那身薄纱都没穿。
他赤足踩在红毯边缘,双腿自然分开与肩同宽,没有任何遮拦。那根肉棒从胯间直直立起,长度超过二十五厘米,柱身根部那一段的粗细比起银狼的腕子只差半指。
柱身上每一道青筋在顶灯下清晰凸起,顶端那枚紫红色的龟头朝前微微上翘,马眼处泛着一层浅水光。
因为他的身高比殿里所有人都高出一头,那根肉棒的位置刚好悬在长夜月跪着时的额头前方半尺,投下来一道细长的阴影,从她眉骨一直延伸到鼻梁。
国师不需要跪。不脱。不掰。他就那样站着,目光落在长夜月身上,等她抬头。
大黑塔从皇座扶手上收回手,掌心向上摊开。国师从旁边侍从托着的小碟里取过一枚饼干——那枚饼干比普通的稍厚一些,边缘包着一层浅色糖霜。
他把饼干翻过来,从自己肉棒顶端的马眼处挤出一小滴前液,抹在饼干的背面,然后把那枚饼干递到大黑塔手里。
大黑塔接过饼干之后没有立刻吃,只是把它握在掌心里,低头看了一眼那块被抹开的亮痕,然后朝国师的方向微微点了一下头。整个交换过程没有一句解释。
国师转回长夜月。
第一阶段·口。
他向前迈一步,站到她面前,那根肉棒的位置从她额前降到她嘴唇正前方。他的高度和长夜月的跪姿刚好对得上——她只要微微一抬头就能看到龟头正对着自己的鼻尖。
他用一只手压在她后脑上,让她往前凑,另一只手扶住根部。长夜月的视线在这一刻落在肉棒上——她第一次看清了这根东西的全貌:从根部那圈厚实的底座,到柱身上每一道盘绕的青筋,再到顶端那颗几乎含不住的龟头,全部收入眼下。
她的呼吸变了一拍,喉头往下滚了一下。她张开嘴,凑上去,先用嘴唇贴了一下龟头正中央那块最光滑的区域。
“这一处可能是陛下最喜欢的。”
国师开口,声音不响,但主殿的穹顶让它传出很远,“她的嘴比本座预想的要小,含入角度偏,但唇的包覆力不弱。”
他往里推了一寸。长夜月整个下巴被撑开到极限,口腔内壁被柱身填满,舌头没有地方放,只能压在柱身下沿。
她的脸颊被撑得变形,两片嘴唇绷成薄薄的一圈,嘴角很快就漏出第一道透明的液丝,沿着下巴滑到颈窝。
他没有多等,直接开始推进——每推进一下,长夜月就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压碎的气音。那声音从鼻腔和唇缝之间漏出来,像是一串被截断的短音,每一声的尾音都被下一记推进撞散。
“这个口音非常可以。”国师继续评价。他一边推进一边低头看她的脸,“呜呼呼——她叫出来的这个音,陛下可能要亲自听一遍才知道这个音色的甜度在哪一层。”
皇座上大黑塔没有立刻回答。她把手里那枚饼干举到嘴边,先咬下一小块,慢慢嚼着,视线落在长夜月的方向,看着国师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进出的节奏。
她咽下那口饼干之后才开口:“慢一点。朕要在她第一次到最深的时候看清她喉咙的反应。”她语气很平,但那双眼睛盯着长夜月的喉咙位置,一刻没有移开。
国师依她说的把节奏压下来。每推进一记都在最深的位置停一拍,让长夜月的喉口肌肉在适应中自己收缩一圈,再退出去重新推入。
长夜月在那段慢节奏里被逼得更彻底——她无法预测下一记推进的深浅,每一记都可能停在半途也可能直接到最深。她的气音从一连串短音变成一段段被拉长的单音,每段单音后面都跟一声很轻的呜咽:“呜——呼—呜—呼呜呼呼——”
国师每听到一段这样的尾音就会在下一记推进里多停半拍,让那道尾音在空气里悬得再久一点。
第二阶段·后穴。
国师从她口中退出来。那根肉棒上裹满她的唾液,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在空气中微微胀大。
他让长夜月转过身去,双手撑在红毯两侧,膝盖落回来,腰塌下去,臀部抬高。这个动作让她的后穴从他面前完整展开。他从旁边侍从端来的小碟里用指腹挑了一点润滑,先在她的入口外缘画了半圈,再把龟头对准那道入口缓慢推进。
长夜月在他进入那一刻视线向上抬起——她的目光越过自己的头顶,落在皇座的方向。
大黑塔正坐在那里看着她,手里那枚饼干还剩一小块没吃完。她和大黑塔的视线在半空中对了一下——那是她第一次在整场戏里正面看向女帝。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不同于前一段的、带着一点试探的气音:“呜——呼陛下呜呼呼——”
“这个很不错。”国师评价,语气和刚才那几段一样平,“她的入角度比本座预想的更直,后穴的收束比前穴更慢,但更深。陛下如果想在第二次的时候让她自己收紧,可以喊她的名字。”
大黑塔在皇座上听了这句话之后真的开口了:“月奴。”
长夜月整个人在那两个字里僵了一拍。
她那道后穴的括约肌随着女帝的两个字自己收了一圈,把国师的肉棒夹得更紧。
国师在那道收束里停了一拍,没有继续推入,只是让她自己主动去适应。
长夜月在那两拍里把视线从皇座上移开,低下去看自己的手撑在红毯上的位置,然后重新抬起来。
她第二次和女帝的视线对上时已经把第一道的试探收起来了,改成一种更直接的、不再躲的状态。国师在她第二次抬头的同时重新推进,从入口直贯到底。
第三阶段·正面中出。
国师从后穴退出来,扶住她的肩把她翻回正面,让她仰面躺在红毯上。她的两条腿被他从左右两边架起来,分别搭到自己臂弯里。
他站在她两腿之间,俯身向前,把肉棒对准她已经反复撑开的穴口重新推入。
这一段进入得比前两段都快——她的穴口在刚才两段里已经被完全打开,进入时没有明显阻力。他直接一推到底。
长夜月在这一段里的视线乱了。她先看国师,又看女帝,再把眼睛闭上一段,再睁开,来回切换了几次。
到最后那几十记深顶把她推到临界点时,她已经完全不再判断看谁了。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头顶上方那块顶灯的位置,瞳孔失焦,眼睛半合,舌根从齿列间滑出来搭在唇边。
国师最后那一段节奏提到最快,每一记都从穴口直贯到宫口前那层软肉上,把那道紧闭的入口一层一层往外推。他最后那一记直接穿过宫口,灌入宫腔。
精液一股接一股涌进去,把她的宫腔壁从里往外撑开。她在那道热流里整个人绷成一弯弓,两只手从红毯上抬起来抓住国师的手臂,指甲扣进他的皮肤。
他射完之后没有立刻退出来。
他维持着那个最深的连接,低头看了一眼长夜月的脸。
她已经昏过去了——眼皮完全合上,嘴唇还微微张开,舌根还没收回去,腮边挂着没擦净的液体。她那副被彻底操晕过去的姿态躺在红毯正中央,两边被架在她自己身体两侧的腿还搭在国师臂弯里没有滑下来。
国师把她从红毯上抱起来,交给旁边两名侍从抬到侧殿方向。皇座上的大黑塔把那最后一小块饼干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从扶手上拿起一小块湿布擦了擦指腹。
“第一幕结束。”她开口,语气重新回到上位调子。
侧幕里的旁白小黑塔拿着话筒走到台前中央。
“第一幕《入宫》完。第二幕《宫墙内外》。”
场景换到后宫偏院的一间小室。
台面布置比前几场都小——一张单人窄床靠左,一张矮柜靠右,两张之间留一道过道。
窄床上铺着浅色布单,面料还没有完全铺平,四角有几处皱着。房间里只点了一盏挂在墙钩上的小油灯,光线偏暖,照亮床头半张床单和墙面上贴的那块细竹简,竹简上写着宫规摘要(第一行是“见女帝前,须自行卸下”,第二行是“审查之礼”,第三行是一条被折进去无法看清的内容)。
床上已经铺开一个人形的凹痕,那是长夜月今晚躺过又起来几次之后留下的。
她此刻坐在床沿,一条腿盘着,一条腿自然垂到床下,脚趾点在地板上。她身上什么都没穿——薄纱装叠好放在矮柜上,窄带捋直了压在薄纱下面。
耳垂上那两枚避孕套耳饰没有摘,仍然挂着,每动一下,里面那层温热的液体就跟着晃一下。
她先安静坐了一会儿。她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的指尖搭在自己大腿内侧,从膝盖往上慢慢挪。
她挪到一半停住,先偏头看了一眼房门方向——门是关着的。她再把指尖往里送了半寸,停住,感受了一下那道缝隙被自己指尖分开了多少。她的呼吸在这半寸里比刚才深了一拍,然后开始自己动。
起初只是手指在缝隙外缘来回摩擦,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她做这个的时候非常小心,像是不习惯在别人的地盘上做这种事。但她的身体比她自己的意识记得更多——那根肉棒在她嘴里和穴里的形状、角度、温度,全部都在。她闭着眼,在脑子里把那场开苞一段一段地重放。
她重放的是国师进入她后穴前那一段。
国师先在她后穴入口处用指腹抹了一圈润滑,然后把龟头抵在入口上停了一拍,没有立刻推进——停的那一拍里他抬头看了皇座上的女帝一眼,等到女帝朝他点了一下头才重新对准推进。
她重放这一拍的时候手指正好在自己缝隙里探入到第二指节。她在那一下里屏了一下呼吸,然后缓缓吐出来,嘴里极低地念了一声:“……国师。”
她念完这声之后立刻把嘴合上。
她睁开眼看了一下门方向,确认门外没有人探头进来。然后她继续往下——这一次她不再只是外部摩擦,而是把两根手指并拢往里探入,每探入一寸就在内壁侧面按一下,像在试验哪一处会更敏感。
她试到第三处的时候,她呼吸停了一拍,膝盖往里合了一下,然后重新松开。
她在那处位置上多按了两记。
她脑子里继续重放。
国师在那一下推进到底之后,没有立刻开始推进。
他先在最深处停住,让她的穴道自己去适应那个深度,直到女帝第二次开口说“慢一点”才重新推动。
长夜月重放到这一拍的时候把手指在自己体内也停住不动,只是让内壁贴着指腹缓慢地收缩了两圈。
她收缩的时候小声对自己说了一句:“……有点迷恋上那根东西了。”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停下来,只是把它当成一件已成定局的事接受了。她把手再往里探了一点,探到自己指尖能触到的那个最深位置,在那里停了一会儿。
她在那道静止里又重放了一段——是女帝在皇座上喊她名字的那一声“月奴”。
她重放这一声的时候穴壁在自己指尖下又收了一圈,比刚才那两圈都紧。她维持那个收拢的状态不放,让它持续了比刚才长三倍的一段时间。
然后她慢慢地把手指抽出来,举到近前看了一眼——指腹上挂着一层透明的液丝,另一头还连着穴口。
她把那根液丝送到唇边,用舌尖卷了一下,抿掉。之后她从矮柜上拿起一块干布把手指擦干净,放回柜面。
门外传来一声很轻的敲击——不是敲门,是银狼用指节在门框上碰了一下。就一声。
那是值班随从在换班前给房内人的提示,意思是“快到了,别出声”。
长夜月立刻把灯吹灭。她把薄纱装从矮柜上拿起,披在身上,没有系带,就这么披着躺到床上。耳垂上那两枚耳饰还挂着,她用手背碰了一下左边那枚,又碰了一下右边那枚,确认它们还在、还温,然后把手收回来放到身侧。
她背对着门躺着,呼吸慢慢缓下来。
门外,银狼站在走廊灯下。
她刚才一直靠在门框上,从门缝里能听见里面手指和啜液的声音。她没有推门进去,也没有叫人。
她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手里的灯罩调暗了一格——让巡夜的宫女在经过这间院门口时不会注意到屋内灯光有任何变化。
第二件事是在门框上敲那一记。
第三件事是站直身子,重新把腰间那串钥匙挂好,然后沿着走廊往回走。她走到一半时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已经黑了灯的门,没有停步,继续走。
整个舞台就在这个空镜里结束——左边是月奴已经躺下的房间,右边是银狼走远的长廊。顶灯从偏暖调到偏冷,暗示从深夜进入后半夜。
旁白小黑塔没有立刻出场。下一节要到第二天早晨。
舞台分左右两块。
左边是回廊布景——三根廊柱,柱后站着两名值班的小黑塔侍从,手里各自捧着一只分格托盘,托盘上放着几枚木牌。
右边是贵妃房门外的布景——一扇半掩的木门,门框上挂着一串刚摘下来的青果,门内透出暖黄的光,隐约有声音从里传出来,但听不清。
长夜月从左侧幕布后走出来。她今天没有穿那身新滚过的薄纱——她穿的是昨夜睡前那件,虽然也是同样的薄纱装,但昨晚她自己系带的时候系歪了一道,左边的肩带比右边低半寸。
她手里提着一只小竹篮,篮里装着五六个苹果,每个苹果都擦过一遍,皮上泛着光。
她走到贵妃房门口,先停下来理了理篮子上的布,把它从左手换到右手,又从右手换到左手。
她抬手正要敲门——门边一只捧着托盘的小黑塔侍从往门前横了一步,把她拦下来。
“贵妃有事。”侍从开口,语气和平时一样平,“暂不见客。”
长夜月把抬起来的手放下去。她看了一眼那扇半掩的门,又看了一眼侍从。
“那我等一下。”她说。
“贵妃没说等多久。”
长夜月沉默了一拍。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篮子,又抬头看了一眼门缝。
门内那道暖黄的光里有一小段布角露出来——是墨绿色的,跟她昨天在试新时见过的贵妃服上那道藤纹一模一样。
她本来还想说什么,但侍从已经站着不动了。她只好行了个半礼,转身往回走。
她走到回廊拐角处时脚步停住了。
正面回廊另一头走过来一行人——两名手捧分格托盘的小黑塔侍从走在两侧,中间是女帝。
大黑塔今天穿的是女帝服,紫色短披从肩头垂到腰际,披下那件薄纱胸罩左片已经滑到肩胛骨下方,右片还勉强搭着,整片锁骨到肋骨上半部分都没有遮拦。
她走过来的步伐不急,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鞋底在石板上落下一串均匀的声响。
她身后半步的距离跟着一个空位——那是国师站的位置,但今天国师没来,所以那个位置空着。
长夜月在那道脚步声里还没反应过来,几秒之后才意识到正面过来的是谁。
她立刻把竹篮放到脚边,两只手去解自己肩上的薄纱系带——左边先解,右边再解,两片薄纱从肩头滑下来,堆在腰侧。然后她去解腰侧的窄带扣。
这一次她动作比昨天在侧殿里快了不止一倍,窄带从胯骨滑到膝盖,堆在脚边。
她跪下去,膝盖落在回廊地砖上,两条腿分开,用手从两侧把肉穴掰开,朝女帝走来的方向低下头,额头贴到手背上。
大黑塔在她面前停下来。
她没有立刻让她起来,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跪着的长夜月和那道被掰开的缝隙。她开口时语气平,听不出是褒是贬:“你在这条回廊上做什么。”
“回陛下。”长夜月没有抬头,“臣女来拜见贵妃娘娘,贵妃娘娘有事,臣女这就回去。”
大黑塔听到“贵妃娘娘”这几个字时目光往那扇半掩的木门方向偏了一拍。
她收回视线,落到长夜月身上。
“她有哪门子事。朕今天早上没给她派过事。”
她顿了一拍,“起来。跟朕去看看。”
长夜月没有立刻动。她先把双手从腿间收回来合拢,再把两片薄纱从腰侧重新披回肩头,系带两边都系了一遍。
她系得比平时慢——因为女帝正站在她面前等她。系完之后她忘了脚边的竹篮,站起来退到女帝身后半步的位置。
女帝转身往贵妃房门方向走回去,长夜月跟在后面。两名侍从跟在两人身后,队伍沿回廊往右滑出镜头。
舞台左边的灯暗下去。右边的灯亮起来。
贵妃房内。
门仍然半掩着,那道暖黄的光从门缝里往外投出一条窄长的梯形。
屋内布景比外面讲得清楚:一张半人高的矮案,案上放着一只青瓷碗和一碟糕点;矮案旁边是一张罗汉榻,榻面铺了一层浅色布单。
国师站在榻前,阮梅在他身前——她双臂撑在榻沿上,上半身伏低,臀部向后抬高,那件贵妃服的下摆完全翻到了腰际以上。
胸口那层绣着藤纹的薄纱已经被从后颈处解开了一半,整片右乳从薄纱下缘滑出来,随身后每一记进入在空气中颤动。
国师的手一只搭在她腰侧,另一只从她腋下绕过去握住她左侧那团没有被解开的乳肉,五指收拢,掌根压住乳根,指腹掐着乳尖往一侧拧。
他开口,语气里没有刚才那种平缓的评价腔,改成了一种更直接的、带着压迫感的调子。
“皇帝那双手,是拿来批折子的。她那几根手指能给你什么。”
他说着往她右侧臀瓣上落了一巴掌。
啪。那一声很实,阮梅整个人往榻面上伏低半寸,后穴跟着深顶收缩了一圈。
他没有停,第二下落在同一位置,第三下换到左侧。
每一巴掌下去她那个位置就浮起一片浅红,那些浅红连着叠了三层,从臀侧沿到臀尖。
阮梅的声音从她伏低的姿势里传出来——不是完整的句子,而是一串串被撞碎又拼回来的短音:“陛下——她用手——她只能用手——啊啊手指能刮到能刮到边缘——可里面—里面那一圈她刮不到——只有你—只有你这一根能啊啊啊——”
她说到一半被一巴掌打在她右臀上,那声“啊啊啊”被斩成两截。
“你入宫前是被谁验的。”国师问。
“阮梅—是阮梅—是贵妃自己验的——”
“谁开的苞。”
“国师—是国师开的——”
“你现在在被谁操。”
“被国师——被国师操啊啊——陛下不知道—陛下到现在都不知道啊啊啊——”
他说到这里用搭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把她身体稍微往侧边转了一下——转到她的脸正好对着那扇半掩的门缝方向。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外面回廊上那道移动的影子:是女帝和月奴刚从拐角处走过来、正在朝房门方向走近的那一幕。
阮梅在那道影子变得清晰的一瞬间把嘴里的话改了:“她——她看到了她走近了—没有,她没有本事——陛下——她只会用手——用舌头——啊啊——操不过我身后这根—操不过操不过你——”
她说到“操不过你”四个字时被国师从身后一记深顶推到最深,整个人上半身被压到榻面上。
她的视线仍然对着门缝——她从那道缝里看到了大黑塔站在门外停下,看到了月奴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看到了大黑塔低头让月奴起来的那一幕。
她盯着那道画面,在被顶入的节奏里默念了一句谁也没有听到的话:她也会变成朕这个样子。
国师把她的脸从那道门缝方向转回来,用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的下颌。
他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移上来,从她背后绕到前面,掌心覆在她左侧那团乳肉上,五指重新收拢,把乳肉往中间挤压。
他开始加速——每一下都从穴口直贯到底,不再有前面那种停顿或浅出。
阮梅的声音在这一段里从断句变成了单音,从单音变成气音,再从气音回到一段完整的浪叫:“哦——齁——哦——齁齁——国师——国师——我是——是你的——”
他在她整个人绷紧、即将到达临界点的那一瞬间把掐在她下颌的那只手往下移,手指扣住她的脖子两侧,掌心压住她喉口。
那种压迫感让她的整个上半身在那一瞬挺直,背部从腰椎到颈椎绷成一条完整的弧。
她的眼睛往上翻,眼白从瞳孔下缘露出来,舌根从齿列间滑出来搭在唇边,唾液沿着嘴角挂到下颌,拉成一道很长很细的丝。她在那道压迫里发出一串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不成字句的气音:“齁——齁齁——齁——”
他维持着那个掐住她脖子的姿势继续推,最后几下把节奏提到最快,每一记都从穴口贯到最深。
在那道连续贯穿里,他体内那根东西的顶端终于撞开了她子宫颈口那层紧闭的环——那道环在之前每一个深层进入的过程中已经被一层一层推松,此刻被他最后一记深顶直接贯穿。
他在宫腔内部射了出来。
第一股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的整个上半身在掐颈和贯穿的双重冲击下弓到极限;第二股让她两只手从榻面上滑开;第三股她把额头直接贴到榻面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撑。
他松开掐在她脖子上的手,从她体内退出来。
阮梅维持着那个趴在榻上的姿势没有立刻动,她的喉咙两侧还留着刚才被掐过的浅红,上身一伏一起地喘气。
国师退到一旁站定,没有走开。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把一只手从榻面上抬起来,伸到腿间,沿着那道刚被撑开过的穴口外缘画了一圈,然后从外往里探进两指,把里面刚流出来的液体带出来涂到自己指腹上。
她把那两根手指伸到唇边,仔细地把指腹上的液体卷入口中,一下,又一下,再一下。咽完最后一口之后她从榻上直起身,把那件半解的薄纱重新拉回肩上,把那几枚挂在左手细绳上的小东西逐一确认了一遍位置。
在门外,女帝和月奴已经走远。
只有银狼还留在回廊另一侧。她从侧幕探出头来,目光落在阮梅的方向——她正看到阮梅把最后那口咽下去。
她张了张嘴,做了一个“我也想吃”的表情,两只手朝阮梅的方向摊开,像是在讨要。
阮梅没有分给她。她只是把左手无名指上那根细绳重新缠好,站直身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顶到凌乱的布单,然后转身朝房门的方向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伸手把门从那道缝里完全合上。
灯暗。
回廊布景重新推出。
这一场比前几场安静——左右两侧各立三根廊柱,柱后没有侍从,整条回廊空着,只有前方一个拐角处可见另一段回廊的转角。顶灯从上方打下来,把石质地砖照出两道平行的反光。
女帝走在前面,月奴跟在身后半步。
两人的脚步在空廊里落出一前一后两串声响,节奏不齐——女帝的步伐一直是那样,不紧不慢;月奴的步伐在后面偶尔快半步又慢半步,像是在跟着一道她自己不太熟悉的拍子走。
月奴的视线落在前面那段被短披盖住的女帝背影上。
她先看的是女帝的肩线——那道从肩胛骨外缘延伸到肩头的弧线很干净,短披下面的薄纱胸罩左片滑到肩胛骨下方,右片还搭着,露出一小段肩胛骨与副乳之间的那道浅沟。
她看了两拍之后把视线往下移了半寸,落到女帝的腰线——薄纱窄带在走路的时候会随着女帝胯部的摆动换位置,每走三步那道窄带就从左侧滑到右侧,从右侧滑回左侧,在来回之间露出一道不断变形的缝隙轮廓。
她开始在心里把两个人放在一起比。
女帝的手——她在侧殿里被检查过一遍。
那双手凉,指腹窄,指尖在按压的时候总是先找准位置再发力,每一道动作都精确到可以预判下一步。
国师的肉棒——她在开苞恩准那一场里用口、后穴、正面三个位置同时感受过。
那根东西热,粗,从进入开始就不讲道理。
它不会等你适应,你想让它停的时候它还在推;你想让它浅的时候它已经推到最深。
它从口腔滑到喉口的时候你没法预判它会在哪一个位置停下来,它从后穴推进去的时候那一圈的扩张速度永远比你自己夹紧的速度更快。那是“没有道理的东西”。
她第一次在心里用“没有道理”这个词来形容一样东西。
她在那个词从脑子里冒出来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在石砖上顿了一拍——她的脚步落在那块地砖上的时候比前一步重了半寸。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把那一步稳住,继续跟着女帝往前走。
她想把这个念头压回去。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开苞初体验带来的错觉,等第二次第三次就会习惯。
可她自己也知道,刚才那一拍已经被她身体记住了——她记得那道没有道理的进入,记得那一圈撑开的速度,记得最后那一下被掐着脖子推到最深时自己整个背脊从腰到尾骨绷成的那道弧。
她没法把它从记忆里清掉。
她继续往前走,视线重新落到女帝的背影上。这一次她看的是女帝在走路时薄纱短披下那道臀部的轮廓——那道轮廓在她眼中忽然多了一层别的东西。
她想到了女帝自己的穴。
她在侧殿被阮梅试新时,阮梅让她掰开自己看过内部。
当时掰开时看到的那一圈内壁——两片花瓣外侧微微外翻,颜色比内侧深,中间那道缝隙不能完整合拢。
她当时没有细想,只是按规矩展示完就合回去了。可此刻她再看女帝走路的背影,那层对比就被拉到了眼前。
她开始分辨两个穴。
自己的穴——馒头嫩逼。
这是她听宫里那些侍从私下里议论过的。
外唇饱满而紧闭,从外面看只能看到一道细窄的裂缝;用手指掰开的时候内壁向外弹回的速度快,褶皱密而窄,因为还没有被反复用过。
她想到阮梅在侧殿给她挂那对耳饰时看她的那一眼——那一眼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也许那一眼就是阮梅当时在她身上看到的“还没被开过”。
女帝的穴——她在回廊拐角土下座的时候是从下往上看的,女帝的薄纱窄带已经从胯骨滑开,正好把整道缝隙露出来。
她看到的是两片花瓣从中间向外翻卷的形状,那道外翻的弧线比自己的宽,中间那道缝隙在竖向拉长成一道细长的口,从外唇到会阴之间有一条已经拉开的轮廓。
那是“已被用过”的形状。
她不是第一次见这种形状——她自己被国师开苞之后就变成了类似的状态——但她此刻才意识到,女帝的状态比她本人的还严重。
那道外翻的程度、那道缝隙的长度、两片花瓣颜色从内到外的过渡深度,都不是一次两次能形成的。
长夜月在回廊上把视线从女帝的背影收回来,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两只脚。
她的脚步恢复了原有的节奏——不再快半步或慢半步,就是安安静静地跟在后面半步的位置。
她把这个对比收在心里,把它归入一个她自己都没想清楚的位置上。
她走了三根廊柱的距离,又在心里补了一句:那她是什么时候被开过的。
她把这个问题的后半段压住,没有让它成句。她只是跟着女帝往前面那道拐角走过去。
两人走到拐角处。
女帝在拐角停下,侧过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扇已经合上的贵妃房门方向,然后又转回来。
她没有跟月奴说话,只是继续往前走。月奴跟在后面。两人的身影从回廊的另一道幕布后走出画面。
这一节的最后一段舞台上只剩下那座空廊。
灯从偏暖调到偏冷,两排空廊柱的影子在石砖面上被拉长成一组交替出现的窄条。旁白小黑塔从侧幕走出来,站在廊中央。
“第二幕《宫墙内外》完。第三幕《神秘工坊》。”
舞台布景换成一间密闭工坊。比前两幕都深——台口到后墙之间拉出四丈进深。
左右两侧各立一排木架,架面分三层,每层都放着不同东西。左边木架上层是束带——粗细不一的软皮带和麻绳被绕成整齐的圆环挂在挂钩上,从上到下一列排开。
中层是夹子——大小不等的木夹、铜夹、骨夹,按尺寸从小到大依次排过去。
下层是吊环——几个钢制的圆环,有的带着短链,有的直接连着皮带。
右边木架上层是案板——可折叠的木质台板,上面蒙着软垫。中层是蒙眼布——各色布条,从厚的到透光的。
下层摆放着一些小件,形状不明确,被一层薄布盖着。
正后方墙上悬着两样东西——一条垂到地面的立式滑轨,上面带一圈可升降的皮套;旁边挂着一副带扣的十字形木架。
大黑塔从左侧幕布后走出来。
她今天没有穿女帝服,只穿了薄纱装——上为遮不住乳根的胸罩、下为窄带内裤,和宫里所有人都一样的那身。
她走进工坊之后转身看了一眼门口方向。长夜月跟在后面走进来,身上也是薄纱装。
她跨进门槛的时候脚底踩到了那块门口石板上一个浅槽,槽里有一小段绳子拖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抬脚跨过去。
大黑塔走到左边木架前停下。
她先抬头看了一眼架面上那些束带,然后用那种“朕为你准备的东西”的语气开始介绍。她没有动手去取任何一件,只是站在木架前抬起手指。
“左边这一架,上层是束带。从最细的皮带到最粗的麻绳,尺寸按位置不同区分——手腕用细的,脚踝用中等,腰腹用粗的。每一条都经过工匠手工打磨,不会留压痕。”
她说着把手指往中层移:“中层是夹子。木头、铜、骨——三种材质,对应不同部位。乳夹用铜的,因为铜导热快;阴唇夹用木头的,因为木头轻;舌夹用骨的,因为骨头表面光滑不会磨破口腔内膜。”
她的手指又往下移:“下层是吊环。钢制,可承重一百五十斤,挂点分前胸和后腰两处。用环的时候需要先扣在墙壁挂钩上,再把人悬起来。”
她说完这一架之后转身走到右边木架前。月奴跟在她后面半步的位置上,视线先扫了一圈左边那些束带、夹子、吊环,然后落到右边架面上。大黑塔继续介绍。
“右边这一架,上层是案板。折叠式,可以平放也可以架成三十度角或四十五度角。板面的软垫让被放置的人腰部不会硌伤。”
她的手指移到中层:“中层是蒙眼布。厚布能够完全隔绝光线,薄布可以让被蒙眼的人看到模糊的影子。看你想让她看到多少。”
她的手指再往下:“下层的东西暂不展示。那些以后再说。”
她把两架都介绍完之后,站直身体,把两只手搭回到自己胯骨两侧。
她的目光从那些道具上收回来,落到月奴脸上。
她开口,语气依然是那种上位的平缓调子:“这些东西全是朕为你准备的。入宫之后,每个新人都要先来这里过一遍。你昨天开苞恩准完成得不错,贵妃的评语也写了,所以今天朕带你来看看你以后会用到的东西。”
月奴站在两架中间。
她的视线本来是跟着大黑塔手指一路看过去的——从束带到夹子到吊环到案板到蒙眼布。但在大黑塔介绍途中,她的注意力已经慢慢往别的地方偏了。
她看着那一排被擦得发亮的束带挂在挂钩上,想到的是国师用手抓住她双臂时的触感;她看着案板上的软垫,想到的是自己在开苞时仰面躺着的红毯;她看着蒙眼布上层那几块厚布,想到的是如果自己看不见,那么感知到那根肉棒进入时的触感会不会比平时更清晰。
这些念头她一个也没有说出来。
她的脸朝着木架方向,但她的视线落在道具上,焦点却在道具之外的某处。
大黑塔介绍完两架之后,看到月奴没有接话。
她以为月奴在认真听,就顺着自己刚才那句话补了一句:“你有什么想问的。”
月奴把视线从道具上收回来。
她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然后抬起来看女帝。
她开口的时候问的不是道具的用法,也不是案板的角度,也不是束带有几种尺寸。
她问的是她耳垂上那两枚避孕套耳饰。
“陛下。”她开口,语气很轻,“臣女耳朵上这两枚东西,是贵妃娘娘试新时给臣女戴上的。贵妃娘娘说这里面有国师赐福,能保多子多福。”
她抬手碰了一下左边耳垂上挂着的那枚避孕套。膜内的液体还是温的——她在整个白天的活动里一直戴着它们,液体被体温焐热,一直维持着那种温。
她捏了一下左边那枚,又捏了一下右边那枚,把它们在耳垂上扶正,然后继续说:
“陛下贵为九五之尊,应该也有国师的祝福吧。”
大黑塔停在原地没有动。
她本来正要往门口方向走——介绍完两架之后她习惯性地会带新人去下一间房。但月奴这句话让她停住了。
她没有立刻接话。她先偏头看了一眼月奴耳垂上挂着的那两枚东西。那两枚避孕套的尺寸比她平时在自己的耳垂上戴过的那几枚小一些,里面液体的量也不一样——那两枚明显是被人精心装填过后才挂上去的,鼓起的弧度均匀,表面没有一点褶皱。
她盯着它们看了两拍,然后抬头看回月奴的脸,问了一句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会问的话:“这两枚是谁给你戴上的。”
“贵妃娘娘。”月奴回答,“她亲手摘下的。”
大黑塔的视线往下沉了一拍。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件薄纱胸罩的边缘,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耳垂。
她的耳垂上是空的——她今天早上出来的时候没有佩戴任何东西。她沉默了三拍,然后开口,语气跟刚才介绍道具时一样平,但每个字之间比刚才远了一截。
“原来国师还有这种东西。”
她说到“这种东西”的时候又看了一眼月奴耳垂上那两枚温热的薄膜。她这一次看的时间比刚才更长。
她在那两枚东西上停留的那两拍里,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念头:她从来不知道国师会给别人挂这个。
她早上出门之前国师给过她一枚小饼干,那枚饼干上面抹的是什么东西,她今天已经喝过、也尝过了,但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也可以被挂这种耳饰。她把这个念头压住,没有让它留在脸上。
“回头朕去找他要一个。”她开口,把那句话说得像是随口一提,说完之后转身往门口方向走。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来,侧过头看了一眼还站在两架道具中间的长夜月:“出来。下一间。”
月奴从两架之间走出来,跟在女帝身后。走到门口的时候她伸手又碰了一下左耳垂上那枚避孕套——还是温的——然后跟着女帝从幕布后走出去。
灯暗。
工坊场景回收,换到里间。
里间的布景比外间小——右墙立着一块可折叠的案板,案板前铺着一块厚软垫;左墙有一处从地面到胸口高度的凹槽,凹槽里嵌着一根可以升降的吊杆,杆头连着一副皮扣。
顶灯只有一盏,落点在案板正上方,光聚得很紧,把旁边区域都留在暗处。
大黑塔从幕布后走进来,手里提着一根长条形的蒙眼布。
那根布条就是外间右架中层里放着的那种厚布。
她走到案板背面停下,把蒙眼布搭在案板边缘,然后转回门口。长夜月跟在她后面走进来。
她跨进里间时先看了一眼那道亮着灯的案板,又看了一眼左墙凹槽里那副吊杆,脚步在门槛处顿了一下。
“过来。”大黑塔开口。
长夜月走到案板跟前,站定。大黑塔用手朝案板前的软垫点了一下。她就跪下去,膝盖落在垫子正中间。
大黑塔从案板边缘拿起那根蒙眼布,走到她身后,先用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拢到一侧,然后把布条从她眼前绕过去,从后脑交叉回来,在脑后打了一个结。
布的厚度完全隔绝了光线——长夜月眼前一片黑,她只能通过身后那道呼吸声判断女帝的位置。
“双手。”大黑塔说。
长夜月把两只手朝前伸出去。
大黑塔从案板下面取出两根细皮带,先把她的左腕绕住,再把右腕绕住,然后把两只手腕并拢固定在案板下沿那颗铜圈上。
皮带扣好后她拉了一下两边的松紧,确认腕子被固定住但不会勒伤,才放开手。
“起来。”她说。
长夜月顺着那道被人从后方扶着肩往前的力道站起来——她被拉着往前走了两步,走到案板前。
根据女帝的示意,她把上半身往前伏下去,直到胸口贴住案板面。大黑塔从后方推着她的胯部往上抬高,让她的臀部翘起,然后把她的腰往左墙凹槽的方向送进去。
案板本身可以折叠成一块斜台,女帝把那一头翻下来、扣到左墙上,把月奴的腰背与凹槽完全卡住,形成一道从肩到臀的斜躺姿势。
她整个人被固定在案板和左墙之间,上半身伏低,下半身抬高,两条腿从案板边缘自然垂到地面。
长夜月在布条后面动了一下手腕——被固定得一点松动都没有。
她用膝盖想调整姿势,但膝盖已经悬空,她能感觉到的只有头顶那盏灯透过布条缝隙投下来的那点微温。
大黑塔退后一步看了看她的姿势。
她先伸手把月奴垂在身侧的两条腿稍微拨开了一点——让膝盖之间留出大约一个手肘的距离。
然后她蹲下去,从侧面的角度看了一下月奴现在完全暴露在她视线里的那道缝隙。
“粉的。”
她开口,语气像在评价一件摆在展台上的器物,“外唇饱满,闭合的时候从外面看不出缝隙。你这个是馒头逼。标准型号。宫里三百多人,这个形状不到二十个。”
她伸手,用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外唇外缘从左到右慢慢划了一道。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短,指腹温度偏低,贴在皮肤上时会让被触到的那一圈肌肉先缩一下再放开。
她划完一道之后把手指停在外唇最外侧,用指腹在那里轻按了一拍,然后缓慢往两边分。
“朕看一眼里面。”
她用两根手指把外唇从左右两侧向外拨开,把内壁整个展平。她在灯下看了几拍,视线从入口上沿扫到下沿,再从下沿扫回上沿。
然后她开口,这一次的语气里比刚才多了一层东西:“内壁窄,褶皱密。缝隙两边几乎贴住,不留空。”
她把外唇放开,让它们合回去。合回之后的缝隙仍然维持着一条细窄的直线。“贵妃试新的时候给你写的是几等。”
“臣女不知。”长夜月在布条后回答,“贵妃娘娘只是把牌子交给臣女。”
“牌上刻的什么纹。”
“藤纹。”
大黑塔在布条后那两个字里安静了一拍。她本来已经准备开始调教了,但听到“藤纹”之后她停了一下。
藤纹是贵妃服上的那一道,比普通妃子的藤纹高一级。她把这个信息收进去,没有立刻追问,只是重新把手放到月奴的缝隙两侧。
她先用左手把外唇重新拨开,右手食指从入口上沿缓慢探进去。她不急,每推进一厘米就停半拍,让月奴的内壁先适应那道指腹的宽度,再继续往里推。推到第二指节的时候她停下来,把食指在最深处缓慢地转了小半圈,然后退出来。
“里面已经有东西。”她开口。
这句话语气很平。
她把食指从体内退出来之后看了一拍——指腹上挂着一层透明的黏液,但她能分辨出黏液里混着另一层更稀薄的东西。
她再探进去一次,在中段的位置用指腹蹭了两下,退出来把样本放到灯下看。
那层更稀薄的液体她认识——是隔夜的残留。有人昨天在这具身体里面留过东西。
“国师。”她开口,语气没有变,“他给你开苞的时候射到最里面了。”
长夜月在布条后没有接话。她的呼吸在女帝说这句话的时候浅了一拍,然后重新沉回去。
大黑塔没有继续追问。她把那一层残留的证据放在指腹上看了两拍之后,低头把它凑到自己舌尖上尝了一下。她尝得很慢——先把指腹在舌尖上点一下,再把那一点含进去,含到全部化开之后再咽下去,然后开口评价。
“真是美味啊。”
“有种吃国师特制甜点的幸福感。”
她把那根手指从嘴边收回来,重新放回月奴的缝隙上。这一次她不再用手指,而是低下头,把嘴唇贴上去。她先用唇瓣在外唇边缘贴一下,感受那道缝隙外缘的温度,然后伸出舌头。
她的舌头动作是生疏的。
她想从入口下沿舔到上沿,但第一下她把舌尖的位置放得太偏,滑到了外唇外侧那片没有感觉的皮肤上,她自己没察觉,又滑回来重新找位置。
她的第二下找对了地方——从下沿往上推——但力道不均匀,推到一半就停下换气,再继续推到上沿,然后舌尖在外唇上停了一拍,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她把嘴唇往内收了收,想让舌头探进去,但方向偏了半寸,从左外唇外面蹭过去,什么都没有触到。
她重新调整了一次,舌尖终于滑到入口边缘,往里探了一点,但只停留了两拍就退回来。
她停下的那两拍里没有做任何事——没有吸,没有卷,只是把舌头放在那里。停完之后她似乎意识到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才重新把舌头往内壁方向推了一寸。
但推到一寸半的位置她就停住了,因为她的下巴碰到了案板下沿,这个角度让她没法再往里探。
她只能退出来,改用唇瓣贴在外唇上,含着吸了一下。这一口吸得很浅,只把入口外缘那层已经快干的液体吸出一小部分。
她没有再尝试第二次。
吸完这一口之后她直起身,把搭在手臂上的那块软布拿起来擦了擦嘴角,开口说了一句话——那语气像在给自己做一个结论:“国师的东西在宫里留一夜还有这个味,说明不是一般的东西。”
长夜月在被固定的姿势里一直没有出声。
她的呼吸维持在一种均匀的节律上,肩膀没有明显的起伏,两只被皮带扣住的手腕垂在案板下方也没有动。
她的脸隐藏在蒙眼布后面,看不见表情。但她开口了,声音从布条缝里出来,比刚才轻了一度。
“好舒服啊。陛下手法真好。”
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有一层东西翻上来。
舒服?哪里舒服。
刚才那一段根本没有碰到最里面那层。
她的舌头只在外唇外缘转了两圈,连中段都没到过。
那两道探进去的那两拍只是想找位置,根本没有往她最需要的地方去过。
跟昨天开苞恩准那一场里国师从下沿一直推到最深、再从最深处一路退回去的完整走法完全是两回事。
她刚才那个“好舒服”,是照着在试新时背诵的模板说出来的。她自己也知道她说的不是真的。
“哪里舒服。”大黑塔问。
“就……里面那一段。陛下刚才舔到的时候,那条缝里面被拉得很开,臣女觉得很舒……”
她说到一半停了一拍。她的嘴唇微张着,但停在那个字的尾音上,没有立刻往下接。
她看不见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也看不见女帝正在看她。但她在自己停顿的那一拍里听到了一个声音——是她自己的心声,比刚才外面那句话低得多的一个声音,从她脑子里飘过去:“她的手不够,只能刮,不能撑。”
对,就是这样。她的手指长度够不到中段偏后那一截。
她探进来的时候只能蹭到内壁上段那一圈,蹭完就退出去,剩下的半截通道从头到尾都没被碰到。
她的舌头的力气也不剩什么——那两下推得慢,中途还断了一次。如果换成国师那根,从入口到最深的位置只需要一次完整推进就能全部推到,不用在这里找位置找半天。
她立刻把嘴合上,把那个声音压下去,然后继续开口:“陛下今天的手法比贵妃娘娘试新那一次轻,臣女觉得舒服。”
轻是因为她力气不够。
浅是因为她够不到。
这两样东西都被她说成了“轻”和“舒服”。
大黑塔没有接她的话,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被固定在那道案板和墙之间的姿势。
过了两拍,大黑塔转身朝门口方向走了一步,然后停下来。
“银狼。”她朝门外开口。
门外候着的那道身影从幕布里探出来。
银狼今天还是穿着那身随从制服——薄纱装外加腰间的钥匙串和铜牌。她站在门口,等女帝的下一句。
“你去御书房。通知国师,月奴这边需要他教育。”
大黑塔开口,语气恢复到平时那种安排事务的调子上,“他要是没空,你等他空。”
银狼没有立刻答。
她先偏头看了一眼里间被固定在案板上的长夜月——蒙眼布还绑着,两只手腕扣在案板下沿,臀部抬高。
她看了一眼之后把视线收回来,朝女帝的方向低了一下头,然后转身走出幕布。
大黑塔看着银狼离开之后在门口站了一拍。
她没有回头看月奴,只是把搭在门边的那块软布重新叠好放回架子上,然后把案板背面那颗铜圈上的锁扣检查了一遍,确认月奴的手腕不会因为长时间固定而滑脱。她做完这些之后走出里间。
里间只剩长夜月一个人。
她还被固定在案板和墙之间,蒙眼布后面的视线一片黑。
她维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只把耳朵竖起来听外面的动静——她听见女帝的脚步声从里间走到外间,再从外间走到工坊门口,然后消失。
门外那盏门缝里的光被谁挡住了半拍又移开,那是银狼经过的痕迹。她又听见银狼的脚步从门口往走廊远处走远,越来越轻,最后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在那道彻底的安静里把脸稍微侧过去一点,让面颊贴到案板面的软垫上。
她维持这个姿势停了很长一段时间,什么话都没有再说。
她脑子里那个声音一直在重复着刚才那句话——她刚才夸了三句,心里收了三次同样的质疑。
她的手不够。
她的舌头不够。
她的力气不够。
前两样她在女帝面前看不见,第三样她在自己身体里感受得清清楚楚。
她那道缝隙在这段口活之后并没有被填满——外唇被舔干净了,但内壁中段到最深那截依然是空的。
她还记得昨天开苞时那根东西贯穿到底的感觉,和现在两条完全不同。
她把脸贴在案板软垫上,等了很久。
里间的灯只剩案板上方那一盏。
长夜月还维持着被固定在案板和左墙之间的姿势——蒙眼布绑在脑后,两只手腕扣在案板下沿的铜圈上,上半身伏低,臀部抬高,两条腿从案板边缘自然垂着,膝盖悬在离地半尺的位置。
她在那道没人回来的安静里待了很久。
她先是维持着刚被留下的姿势,等外面脚步声彻底消失,才慢慢把腰往案板面上塌下去一寸,让自己的重心先落回软垫上。她的肩胛骨抵着案板边缘,每一次呼吸都让肋侧跟着动一下。她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在布条后面的黑暗里,那声音比平时要近。
她开始感觉到体内那层日渐稀薄的液体。
它从最深的位置缓慢往下滑——那是昨天开苞恩准那一场里最深处被灌进去的东西,在她体内留了一天多,此刻正沿着穴壁一点一点往外渗。
她能感觉到它滑过的每一段路径:从宫口的内圈到下段内壁,再从下段内壁慢慢滑向入口。
它每滑过一截,那截就跟着空下来一寸。
她先是想忍。
她告诉自己这很正常,宫规里说开苞后的液体留一两天是常事。但她越忍,越觉得那道下滑的路径长。
等到那层液体滑到入口外沿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把脸往案板的软垫里按了一下,喉咙里挤出半声被自己压住的闷音。
她开口了。
声音从蒙眼布后面的黑暗里出来,很轻。
她先说的是“陛下”——像是还想做最后一次礼貌性的挣扎。
“陛下刚才舔得真好。”她说。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自己也知道这话是假的——她的身体刚把那道最深处的东西放走,跟刚才那段口活没有半点关系。
她停了一拍。然后她换了一种声音。那声音比刚才低半度,也没有对着任何一个人说,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只碰到外唇。中段那一截她从头到尾都没碰到过。”她说,“她舌头推下去一回半,就卡住了。她手指探进去那两次是找位置,根本没有往里送。她自己的那个东西也不是新开过的,为什么她的手能做成那样。”
她说完这句之后把脸从软垫上抬起来。
蒙眼布下面她什么都看不到,但还是习惯性地朝案板正前方那个方向偏了一下脸。她拧了一下手腕——皮带扣得很牢,没有松动,但她还是拧了一下——像是要给自己的话配一个动作。
“她进来之前那句话说‘做个结论’的时候,她自己也知道自己没做完。”她继续,“她说国师的东西留一夜还有味。她只把外唇舔了一遍,最里面那截她还剩着。她真以为她做完啦?她都不知道自己做到了哪里。”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已经在自己动了——从内部收缩,用自己最后的肌肉收缩去挽留那道已经快从入口滑走的液体。
“她那个胸是平的。”她接着说。
这句她自己也没想到会说出来。
她说完之后停了一拍,然后继续,“她从后面绕过来的时候,那两片挂在罩里的东西一点重量都没有。她以为她那个能跟贵妃比吗。贵妃站在那里不动,那两团都会自己往下垂。她呢,站直了那两个东西都是贴在骨头上。她每次趴下来看我们的时候,那两道锁骨比她的乳还亮。”
她说到锁骨那句时又停了一拍。
她本来是靠在案板上自言自语,但这句话让她自己的下腹收了一圈。她的双腿夹了一下——夹空。
她只能收回一点那两腿之间的缝隙,但收回来之后又立刻打开。她的内壁在第二次收缩之后已经能感觉到那道液体只剩最后一小截。
她把它锁在入口那一圈——只要她一直收紧入口,那道液体就还能停在里面。
“她那两根手指头。”她又开口。
这一次她语气变急了。
她说到“手指头”的时候自己咬了半拍——“那两根探进来的时候是在乱找。她自己不知道应该往哪里送,是靠她自己猜。贵妃那一次也探过,贵妃是能直接找到位置按下来。她那一次是摸半天才摸到。”
她说完这句之后停了一下。
她的下腹又收了一下。这一下收得很紧,紧到她整个人往案板面上弓了一点。
她能感觉到那道液体被她的入口紧紧咬住了——再紧下去它就要漏出去。她把两只手腕往铜圈内侧用力拉了一下,皮带扣没有动。她把脸重新贴回软垫里。
“国师那根不一样。”她说。
这一句声音更低。她说完之后整个人都安静了一拍。
“国师那根从底下一直推到最深。不用找。他自己就知道哪里最深。他推过去之后可以停在那个位置不动,再往旁边转一圈。她不会。她只会刮。”
她这句话说完的时候脚趾在悬空的位置上蜷了一下。她整个人的脚背因为那道由内而外的收缩绷成一条直线。她的腿在案板下沿荡了一下又收回来。
就在这时候里间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门的声音很小,但因为里间只有一盏灯、只有一个人,那道开门声在封闭的墙内被放大了。
长夜月立刻把脸收回去,肩膀绷直,装作一直在等待。
她看不见进来的是谁,但能听见两组不同的脚步声——一组重而稳,一组轻而乱,都是往案板这边走。
“银狼。”
国师的声音先响起来。
他只说了这两个字,然后是那组轻而乱的声响被直接提起来——银狼整个人被从地上捞起来,双臂和双腿绕到国师腰间,两个人的私处在同一个位置对接。
银狼的声音从国师头顶附近传过来。
那种声音不像她平时那个雌小鬼式的、带嘲讽的语调,只剩下一种被压在喉咙深处的、每隔一两拍就要断一次的短音。
她夹着国师的腰,两条腿从两侧垂下,脚背绷直,每一次被顶进去的时候她的脚尖就往里合一点,又松开。
“月奴——”银狼在国师背上朝案板方向喊,“你自己看。”
她明知道月奴看不见,但还是接着喊出下一句。
“她用手的时候你的身体说好。可她手上有温度吗。她舌头上有热度吗。你自己说。”
银狼的这串话被顶断了两处——一处在她说到“温度”两个字的时候,一处在她说到“热度”两个字的时候。
她说完之后整个人往国师颈侧贴了一下,像是在等他的下一记。
国师没有立刻接话。
他朝案板走过来,步子比刚才慢。走到案板侧边的时候他停下来。
他怀里还挂着银狼,两个人的连接处从月奴的方向看过去正好落在她蒙眼布下方那道缝隙的位置正前方。
因为看不见,她能听到的只有那两种身体在空中摆动时带出来的短促水声——每一下都很短,但间隔均匀。
国师开口。
他的声音离案板很近,就在月奴面前一尺的位置。
“月奴。”
长夜月把脸从软垫上抬起来,朝着声音的方向。
她的手腕上的皮带扣没有松——她还被固定在案板和墙之间。她没法自己动,只能朝那个方向仰起脸。
“你那口馒头逼从入宫到现在,被人碰过几回。”
国师开口,语气比前几场都低,“贵妃试新那一次是两根手指,朕给你开苞那一次是一整根,刚才皇帝那段你说是舔,其实就是蹭外沿。到现在为止,你这道口子里真正被完整填满过的次数,一只手数得出来。”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拍。银狼在他身上没有停,每一次顶入都让他那句话的尾音带出一小段颤动。
“皇帝那双手碰过你几次。她在你身上做的事加起来有多少样。她连自己那口穴是什么时候被人开过的都答不上来。你跟着她,就是跟着一个连自己后宫里的人都没数清的主子。”
他继续,语气没有升高,但每个字都落得很实,“你现在这条缝里还剩着什么东西。你刚才自己数过,是不是。留了一天的东西刚往下滑完,你就在心里骂她。你自己都知道你跟她跟得不值。”
长夜月没有接话。她那张蒙着布的脸朝着他的方向,嘴唇半张着。
“想不想要肉棒。”国师问,“想要的话,就老老实实说——我想要肉棒。我不想要大黑塔的手和舌头。我不想要大黑塔这个主子。”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把银狼从腰间放下来。
银狼双脚落地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扶住案板边缘才站稳。
国师没有看她,直接走到案板前。
他先把铜圈上的两只皮带扣逐个解开,再把月奴从案板和墙之间扶着坐起来。他没有解开她脑后的蒙眼布,始终没有。
他先把她两只手腕上的勒痕用手背贴了一下——确认只是浅红,没有擦破——然后把她整个人从案板上抱起来,放到左墙凹槽旁边那块厚软垫上。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跪伏在软垫上,脸朝下,臀部抬高。
她没有再被皮带固定——她两只手在身侧自由地撑着软垫,膝盖分开到与肩同宽。
他把手按在她的后颈上,把她的上半身压得更低一点,让她从肩到臀拉成一道完整的弧线。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在顶灯下完整展开——入口内圈还是刚才那圈被口活和手指勉强碰过的浅红颜色,再往里的通道因为刚放下最后一截存留的液体,正泛着很淡的反光。
他没有多余的过渡。他握住根部对准入口,直接推入。
第一下的力道不像前面任何一场里有过的温柔过渡。
他进去的那一瞬间从入口到中段一路碾过她今天白天整段时间里都没有被碰到过的那截通道。
长夜月在第一下里把额头直接砸到软垫上,两只手在身侧抓了一把垫面——她蒙着布看不到任何东西,但那根东西推进来的形态、温度、和那一路碾过的摩擦力全部被她的身体读进去。
她在那道被贯穿的瞬间从蒙眼布后面发出一声很长的、音头很重的吼音:“哦——齁——!!”
那一声不是前面几场里那种被压住的浪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