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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琴房后排的视线

  音乐学院深处的那栋红砖砌筑的西洋式老琴房大楼,终年回荡着高低起伏、杂乱交织的管弦与键盘轰鸣,空气里弥漫着松香粉末与老旧隔音木板受潮发霉的特殊气味。十二月中旬的周三下午,陈阳借着送交补充心理健康跟踪表的由头,裹着一件不起眼的黑色羽绒服,熟门熟路地穿过幽深狭长的水磨石走廊,踏上三楼最深处的那间双钢琴排练厅。

  厚重隔音门虚掩着一条缝隙,里面正倾泻出一阵狂暴凌厉如暴风雪般的琴声,那是肖邦第十一号练习曲《冬风》的高潮段落,急促密集的十六分音符在黑白琴键之间疯狂穿梭碾压。陈阳透过门缝望去,沈清雪正端坐在一架通体漆黑油亮的九尺施坦威三角钢琴前,那架昂贵乐器的琴盖高高支起,宛如一面张开的巨大黑色羽翼,将女孩单薄的侧影半遮半掩地隔绝在光影深处。女孩今天换穿了一条墨绿色的毛呢百褶短裙,上身是一件极其合体的米色粗针织毛线开衫,修长白皙的双腿依旧裹在纯黑色的加厚棉线打底袜里,双脚在延音踏板与柔音踏板之间精准而机械地频繁踏动踩踏。

  而在距离三角钢琴不到六米开外的靠墙木制长椅上,正并排坐着一男一女两个同班同学,怀里各自摊开着一本厚重的大十六开乐谱,正一边用红蓝铅笔在乐谱上标注指法,一边小声窃窃私语讨论着即将在下周展开的专业独奏评审。

  「沈清雪最近练琴简直不要命了,右手这串半音阶琶音的颗粒度比上周硬了整整一个档次,只是音色听起来有些干瘪发紧,像是在死死硬顶着什么情绪……」长椅上的男生咬着铅笔头,转头对身旁的女生低声嘀咕,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琴台方向。

  陈阳没有给他们过多观察的机会,他反手推开沉重的隔音木门,脚步放得极轻,宛如幽灵般穿过光线昏暗的排练厅死角,径直走到了三角钢琴高耸的黑色木质琴翼侧面。这个位置极其精妙刁钻,展开的巨大琴盖与陈阳高大挺拔的身躯恰好构成了一道严密的视觉死角,将沈清雪下半身与后背彻底阻隔在后排两个同学的视野盲区之内。

  沈清雪正全神贯注地在琴键上狂飙突进,两只修长干瘦的手臂在半空中化作一片模糊的残影,额头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油汗,呼吸急促得像一台快要过热停转的风机。女孩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侧逼近的陌生阴影,眼皮微微向上撩起,在看清陈阳那张平淡冷漠的面孔瞬间,大脑深处那根经过前次深度催眠与屈肌腱阻断淬炼的条件反射弦猛然剧烈抽搐了一下,手下的琴声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滞涩错音。

  陈阳没有急躁,他伸出左手,看似漫不经心地将一本黑皮曲谱重重压在施坦威钢琴漆黑油亮的低音琴盖边缘,右手两根手指神不知鬼不觉地搭在沈清雪悬空抬起的左手小臂内侧,指腹直接按压在内关与间使穴的神经丛上,嘴唇在巨大琴盖的掩护下几乎贴住了沈清雪湿漉冰凉的右耳廓,切入了极其硬核的节拍器倒计时诱导:

  「沈清雪,听你踩踏板的声音。你的屈肌腱已经在撕裂了。跟着琴槌下落的节奏倒数,十,手腕彻底脱力;九,小脑的节奏中枢断线;八,琴键沉入深渊;七……六……五……」

  伴随着手指精准的神经阻断与倒计时重压,沈清雪整副高挑曼妙的娇躯泛起了一阵剧烈诱人的色情颤栗!

  女孩上身紧绷的米色毛线开衫下,那一双坚挺饱满的清纯乳房随着急促紊乱的喘息剧烈上下颤动颠簸,两颗娇嫩的乳头由于中枢神经的极度亢奋硬生生顶穿了纯棉抹胸,在毛衣表面凸显出两粒清晰硬挺的诱人凸点!细密的香汗将女孩耳际的乌黑碎发完全浸透,顺着单薄纤细的天鹅颈缓缓滑入开衫深处,而更隐秘的是女孩双腿之间,在倒数至三的刹那,强烈的神经高潮让沈清雪整个人大腿内侧死死绞紧,下身纯棉内裤深处疯狂喷涌出一股滚烫清亮的少女骚水,隔着黑丝打底袜在琴凳皮革上洇开了一小团深色的湿痕!

  「四……三……指关节僵死……二……一!」

  就在后排两位同学同时转头看向窗外飘落的雪花、低声抱怨天色变暗的短短三秒钟空隙里,陈阳将气息凝聚在声带边缘,吐出了那句如同绝对零度坚冰般的魔咒:

  「时间停止了。」

  轰!

  狂暴飞驰的《冬风》练习曲,在一记沉重如雷的低音大三和弦落下的瞬间戛然而止!

  整座排练厅里激昂轰鸣的琴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半空中生生掐断,沈清雪那双在琴键上翻飞跳跃的修长玉手,就那么以一种极度不可思议的姿态,悬空定格在黑白琴键上方不足一厘米的高度!十根泛白发僵的纤细手指微屈着摆成敲击姿势,右脚脚尖死死压在光亮的铜制延音踏板上纹丝不动,整个上身保持着向前倾斜三十度的演奏体态,单眼皮下的眼球木然上翻定死在虚空中,整个人彻底化作了一尊端坐在施坦威钢琴前的冷艳人偶标本!

  后排长椅上的男生听到琴声突兀中断,有些困惑地从乐谱里抬起头来,但因为琴翼与陈阳宽大羽绒服的严密遮挡,他只能看见沈清雪挺直的背影与那个看似在递交文件的背影,便转过头继续对同伴说道:

  「看吧,我就说她右手小指肌腱撑不住,这小节琶音今天下午都卡住第四次了……」

  听着身后六米外清晰可辨的交谈声,陈阳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沸腾燃烧,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刺激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在同学的眼皮底下,在距离他人目光仅仅咫尺之遥的公开排练厅里,他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位高傲冰冷的钢琴系才女彻底撕成碎片!

  陈阳身体纹丝不动地贴靠在琴箱边缘,右手从羽绒服下摆悄无声息地探出,一把掀起了沈清雪那条墨绿色的毛呢百褶短裙,顺势推高卷曲至女孩柔韧纤细的腰际。紧接着,他的指尖抓住纯黑色加厚打底袜与小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由于有琴凳的阻挡,他不需要将袜子全部脱掉,只是顺着大腿根部撕扯开一道足以容纳侵犯的空隙。

  常年练琴保持得紧实挺翘的一对雪白臀瓣瞬间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中间那道紧紧闭合、细窄娇嫩的粉红肉缝里,正散发出一股幽微清甜的少女骚气。陈阳甚至不需要伸手润滑,早已迫不及待地拉开裤链,掏出粗大发紫、顶端渗出晶亮黏液的滚烫肉棒,扶着狰狞粗壮的伞状龟头,对准沈清雪狭窄干涩的阴户,腰腹猛然向前狠力一送!

  噗嗤!

  一声极为沉闷黏腻的肉体贯穿声在琴盖下方低低响起!滚烫粗硬的肉棒如同一柄烧红的烧铁长矛,野蛮粗暴地硬生生破开紧窄干涩的处子肉壁,直接将沈清雪娇嫩紧闭的肉道从头到尾彻底撑裂撑平,硕大的龟头霸道绝伦地重重顿挫在狭窄稚嫩的子宫颈口上!

  在绝对时停人偶状态下遭受如此凶残霸道的突然开苞贯穿,沈清雪整副骨骼肌虽然被焊死在琴凳上,但肉体深处的植物神经依然产生了剧烈绝伦的应激痉挛!狭窄幽深的肉壁层层叠叠地疯狂抽搐绞紧,死死裹吸着这根闯入领地的庞然大物,穴肉内侧分泌出的透明体液顺着粗壮的棒身汩汩渗出,瞬间将交合处润滑得一片泥泞!

  陈阳双手死死按在沈清雪纤细柔韧的后腰两侧,下身开足马力,在三角钢琴厚重的木质挡板掩护下,疯狂地前后抽送狂顶起来!

  噗嗤!啪!噗嗤!啪!

  坚硬的耻骨狠狠撞击在女孩紧绷雪白的翘臀上,带出一阵阵令人血脉偾张的湿润肉体撞击细响。为了掩盖抽插带来的轻微晃动,陈阳伸出左手,捏住沈清雪悬空定格在琴键上方的右手食指,借着每一次凶猛下顶撞击肉穴的反冲力道,拽着女孩发僵的手指重重砸向三角钢琴的低音和弦键!

  咚……咚……咚……

  沉重单调的低音琴弦在庞大的木质琴箱内部持续回荡轰鸣,六米外长椅上的两个同学听着这断断续续的单音,完全以为沈清雪是在琢磨某处低音触键的音色控制,甚至连头都没有多抬一下。而在黑色的琴盖背后,平日里孤高冷漠不可方物的钢琴系才女,正以十指悬空、双眼翻白的木偶姿态,任由一个打杂的男人在她稚嫩紧窒的肉穴深处大开大合地凶残捣弄!

  连续暴烈抽送了整整五百记沉重的深撞,陈阳感觉沈清雪体内的狭窄肉壁经历了一阵排山倒海般的高潮绞杀,女孩的大腿内侧肌肉剧烈震颤,大股大股滚烫纯洁的初次爱液喷涌而出,将两人的阴毛与小腹彻底糊湿。陈阳咬紧牙关,贴在女孩冰凉苍白的后颈处,从喉咙深处挤出那声解禁的低吼:

  「可以了!」

  下一秒,滚烫炽热的白浊浓精如暴烈山洪般倾泻而出,一股接着一股狂暴地喷射在沈清雪稚嫩紧闭的子宫口深处,彻底将这具从未被人染指过的纯洁肉穴灌注填满!

  射精完毕,陈阳在短短八秒钟内完成了所有动作:抽出满是白浆与血丝的肉棒塞回裤内拉好拉链,粗暴地拉平百褶裙与内裤遮住泥泞的下身,随后在沈清雪耳畔打出解封的指令:

  「时间流动了。」

  伴随着啪嗒一声轻响,停滞的宇宙骤然重新运转!

  沈清雪整个人如同被万伏高压电猛击了一下,原本悬空的十指猛然重重砸落在整排黑白琴键之上,在排练厅里激荡起一声刺耳杂乱的恐怖杂音轰鸣!

  女孩长长地倒抽了一口凉气,整个人瘫软趴伏在冰凉平整的钢琴谱架上,眼眶四周泛着异样的潮红,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她惊恐万状地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与内裤里,正有一股股滚烫黏稠、带着浓烈腥骚气味的浓稠液体在无法自控地顺着腿根狂涌而下,将纯黑色的打底棉袜内侧浸泡得湿冷一片!那种被粗大异物撕裂贯穿后的火辣刺痛与残留的高潮麻痹感,让她的双腿酸软得连从琴凳上站立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沈同学,表格填完了,下周评审加油。」

  陈阳从容不迫地收起手里的文件夹,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趴在琴盖上瑟瑟发抖、满脸冷汗与屈辱红晕的女孩,转身大步跨出排练厅,消失在阴暗悠长的长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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