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身体比脑子诚实
琴房那次惊心动魄的冒险之后,沈清雪在整整十天的时间里陷入了一种近乎解离的精神分裂状态。作为一个从小在严苛乐理与古典哲学熏陶下成长的学院派高材生,女孩的前额叶逻辑思维在极力排斥、否认与抹杀那段发生在三角钢琴背后的荒诞记忆,她试图告诉自己那只是一场因为过度疲劳引发的荒谬梦魇,试图用更高强度的巴赫复调练习曲来填满空洞虚弱的神经回路,但她那具被经年累月严密训练的敏感肉体,已经在深层潜意识中对陈阳的存在形成了不可逆转的病态依附。
十二月下旬的一个干冷午后,室外气温跌破零度,心理咨询工作室的磨砂玻璃大门再次被推开。沈清雪裹着那件宽大的黑色长款羊毛大衣走入前台,女孩今天特意将长发紧紧盘在脑后,露出光洁冰冷的额头与修长的天鹅颈,整张冷艳的瓜子脸上涂着一层薄薄的冷白粉底,试图用这种刻板严谨的装束重新筑牢自己的心理防线。
然而还没等女孩把手里紧紧攥着的回访单递出,坐在前台工位后的陈阳甚至连头都没有抬起,只是漫不经心地合上手里的黑色软皮本,用一种如同闲话家常般平淡至极的语气轻轻吐出几个字:
「沈同学,今天的延音踏板踩到底了吗?」
这句话中隐藏的特殊声学声调如同一枚早已埋在神经中枢的定子,在触碰耳膜的同一瞬间,彻底引爆了早已经完成听觉条件化的深层反射!
沈清雪迈过门槛的右脚脚掌刚刚踏在地砖上,左手捏着的白色回访单悬在胸前十公分的位置,整副高挑曼妙的身躯甚至连一丝摇晃缓冲都没有产生,就这么以大步跨入门厅的动态姿势,硬生生地焊死在空气之中!
进门即停,这种最高层级的听觉锚定在这一刻展现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统治力。女孩单眼皮下的漆黑瞳孔瞬间向上翻起,露出大片毫无生气的青白眼白,原本紧紧抿成一条冰冷直线的单薄红唇微微分开,喉管里的呼吸声彻底断绝,连风衣下摆在推门时带起的一丝微弱气流摆动,都在虚空中定格成了雕塑般的褶皱。
陈阳从前台从容不迫地绕出来,伸手轻巧地从女孩僵硬发直的手指间抽走那张回访单,反手扣死工作室的外门并拉下防盗插销。他像搬运一具精致的高定橱窗假人一样,一手揽住女孩纤细柔韧的腰肢,一手托住紧绷的大腿膝弯,将这具将近一米七的修长肉体横抱起来,快步走进主咨询室,直接扔在宽大的黑色真皮躺椅上。
这一次,陈阳要在这具自诩拥有至高理性与纯洁灵魂的高傲肉体上,展开一场关于快感延迟与绝望计数的神经极限调教。
他毫无顾忌地将沈清雪身上的黑色羊毛大衣、粗针织毛衣以及里面的贴身衣物扒得一干二净,将那条墨绿色的百褶裙与黑色棉线打底袜直接扯下来扔在地毯上。整座咨询室在刺目的白炽顶灯映照下通透无遮,女孩常年不见天日的雪白玉体赤裸裸地平摊在黑色皮革之上,修长笔直的长腿被迫大大分开架在皮椅两侧的宽大扶手上,中间那片娇嫩如蚌肉般的粉红幽谷在白光下一览无余,细窄的阴唇由于长期的催眠刺激,早已微微泛起充血的艳红。
陈阳半跪在皮椅跟前,粗糙的大拇指指腹直接按压在女孩娇小敏感的阴蒂肉芽上。在绝对时停的状态下,女孩的大脑意识虽然被放逐在无边的虚空中,但肉体深处的植物神经依然清晰地记录着外力施加的每一分刺痛与快感。
陈阳低下头,贴在沈清雪木然上翻的耳轮旁,一字一顿地在深层潜意识中烙下残忍的计数契约:
「沈清雪,听好这个规则。从现在开始,我的手指每揉搓一下,我口中会数一个数字。一到九,所有的快感都必须死死锁在你的子宫与神经末梢深处,绝对不准释放;唯有数到十的那一刻,你才可以获得终极的高潮。如果我在中途停下,所有的计数清零,你必须从头开始忍耐。」
契约落下的瞬间,陈阳的大拇指指腹开始以极快极重的频率,狠狠碾压研磨那颗坚硬发烫的敏感小核!
「一……二……三……」
伴随着陈阳冰冷平缓的数数声,沈清雪那副处于绝对静止中的肉体开始产生了一种由内而外的恐怖异变!由于深层指令强行阻断了高潮的宣泄路径,极度狂暴的生理快感在狭窄紧窒的肉穴与平滑肌内疯狂蓄积冲撞,女孩修长白皙的大腿内侧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剧烈跳动颤抖,小腹深处甚至鼓胀起一道道清晰紧绷的筋络线条!
「七……八……九!」
数到九的瞬间,沈清雪整副肉体已经紧绷到了快要彻底爆裂的临界极限,大量的透明骚水如瀑布般从紧闭的肉缝内疯狂喷涌而出,将黑色的皮椅垫浸泡成一片汪洋,女孩的下颌由于极致的忍耐而剧烈痉挛,整个人眼看就要冲破临界点迎来终极的高潮爆发!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同一毫秒,陈阳的手指骤然从那颗肿胀的肉芽上彻底挪开,冰冷的数数声戛然而止!
「清零,重新开始。」
陈阳冷酷地吐出这四个字,随后手指重新落回,再次从一开始从容碾压!
快感被硬生生卡在喉咙口的极致绝望与焦渴,在女孩完全无法动弹的躯体内掀起了摧枯拉朽的神经风暴!这种将人推向悬崖顶峰又在最后一寸强行悬停重置的残忍折磨,反复上演了整整三次!到了第四次重新数到九的时候,沈清雪那双原本麻木翻白的单眼皮眼角处,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已经不受控制地如断线珍珠般疯狂滑落,大片大片的泪水混杂着嘴角溢出的浓稠唾沫,将整张原本孤高冷艳的面孔哭得一片狼藉泥泞,整具身躯在静止中剧烈颤抖痉挛,散发出一股濒临崩溃的浓烈雌性求欢气味!
陈阳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彻底击垮神智的钢琴女神,深吸了一口气,将粗糙的手指狠狠按压下去,吐出了那个期盼已久的数字:
「十!」
轰!
压抑积蓄了整整半个小时的四重恐怖快感,在这一瞬间彻底撕裂了所有的防线!沈清雪虽然处于时停人偶状态,整副肉体产生了一次长达数分钟的史诗级高潮大抽搐,穴心深处的狭窄肉壁如同疯狂的吸盘般拼命向内绞缩吮吸,喷出的晶亮爱液甚至直接溅上了陈阳的前胸衣襟!
陈阳没有给这具疲惫到极致的肉体任何喘息的机会,他迅速掏出坚硬如铁的滚烫肉棒,在女孩耳畔轻轻吹了一口热气,吐出了解封口令:
「时间流动了。」
时停解除的刹那,积攒在肉体深处的狂暴余韵如决堤狂潮般瞬间撞碎了沈清雪的主观意识!
女孩发出了一声凄厉绝美的小猫般哭咽,整个人从皮椅上滑落摔倒在地毯上。那种被快感反复凌迟、四度绝顶的高潮麻痹感,让女孩的每一根骨头都仿佛被生生融化,脑海中所有的傲慢、理性、尊严与逻辑思维,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一片空白废墟!
女孩瘫跪在地毯上,单眼皮下的眸子里噙满了大颗大颗屈辱痛苦的泪水,身体在深层潜意识指令的操纵下,做出了让任何正常人都为之震惊的卑微举动:
沈清雪颤抖着伸出那双常年弹奏肖邦与李斯特的修长雪白玉手,颤巍巍地爬向站在面前的陈阳,双手如同捧着神圣的圣物一般,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陈阳那根狰狞坚硬的粗大肉棒。女孩扬起满是泪痕与口水的不整面孔,没有任何犹豫与迟疑,张开娇嫩柔润的红唇,一口将滚烫硕大的龟头深深含进了湿润温暖的口腔之中!
「唔……咕噜……」
钢琴系才女顺从地摆动着修长的粉颈,柔软的舌头拼命卷动吮吸着粗壮的肉棱,甚至主动用娇嫩的喉咙迎合着陈阳一下又一下的凶狠深喉顶弄。任由腥浓的白浊唾液从嘴角大股大股溢出,任由坚硬的肉冠狠狠撞击在她娇弱的软腭深处,女孩只是闭着眼睛,一边屈辱地流着眼泪,一边发出下流顺从的吞吐水响。
足足深喉伺候了将近二十分钟,陈阳双手狠狠按住女孩的后脑勺,下腹猛烈前送,将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全射进了沈清雪的喉咙最深处!
沈清雪发出剧烈的干呕与吞咽声,喉咙随着吞咽剧烈起伏,硬生生将陈阳所有的浓精尽数咽进胃袋,随后无力地趴在陈阳脚边,像一头被彻底驯服的母兽般粗重地喘息着。
元旦过后,沈清雪在全省高校音乐专业毕业汇演中登台演奏,凭借着一种超脱以往刻板机械、带着无尽绝望与神经质张力的深沉情感表达,轰动了整个评委席,毫无悬念地斩获了全省独奏一等奖的金奖。
然而就在盛大的颁奖典礼结束当晚,手捧金杯与鲜花、被无数同窗狂热簇拥的沈清雪,甚至没有参加系里的庆祝晚宴,而是独自一人在冷雨中披上黑色风衣,踩着湿漉漉的雨水,身不由己地再次推开了心理咨询工作室的沉重木门。
在看见工位上那个神色漠然的男人的刹那,女孩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顺从地并拢双腿,缓缓垂下眼帘,安静地等待着下一次被摆布定格的永恒命运。
第二件藏品,至此完全收编入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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