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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神摇意乱

浮尘:剑仙堕尘录 John 6617字 2026-09-09 17:01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问雪峰顶的风雪在浓稠的夜幕中彻底平息,唯有刺骨的极寒之气在庭院回廊间无声流淌。

  主卧静室之内,那一盏铜油灯散发着昏黄而温润的光晕,将两道身影斜斜地映照在后方的屏风之上。

  苏清璇端坐在那一张小巧的紫檀木圆凳上,月白色的常服长袍顺着削瘦挺拔的双肩褪至腰际下方,一头顺滑如墨的青丝拢在身前。莫枯站在她的身后,两只洗净的粗糙大手正极尽小心地捏着碧绿的【生肌玉灵膏】,用食指指腹在后背那两道结痂收口的伤痕处一点一点推抹抹匀。

  静室里极静,唯有指腹摩挲皮肉的微弱声响。

  就在莫枯将最后一缕药膏涂抹推开、正欲收手退开的刹那——

  一直端坐未动的苏清璇,清澈幽深的凤眸微微动了动,清脆如泉水击石般的清冷嗓音,毫无预兆地在死寂的静室中淡淡响起:

  “你今早所说……伏卧在榻上一事。”

  ……

  嘎巴。

  站在身后的莫枯,手上的动作骤然一僵,甚至连呼吸都在这一瞬间硬生生屏住了。

  他那张干瘪焦黑的老脸上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错愕与极度的震动,两只粗糙的大手悬在半空中,有些手足无措地咽了一大口唾沫,沙哑着嗓子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

  “仙……仙子,您这是……?”

  苏清璇没有立刻回答他。

  她神色平静如万古冰湖,只是动作优雅地抬起双手,将滑落至腰际的月白常服长袍向上轻轻拉起,重新遮盖住了后背如雪的肌肤与涂抹的药痕,将衣襟暗扣与腰间丝带严整地系好。

  系好衣带之后,苏清璇自沉香木小凳上缓缓站起身来。

  那一袭宽大素雅的月白长袍在微风中轻轻拂动,她迈开修长挺拔的玉腿,步伐没有半分迟疑,径直走到了屋子内侧那一面铺着厚实锦褥与软垫的紫檀木雕花大床旁。

  站在床榻边沿,苏清璇脱去云丝履,修长挺拔的身姿微微一弯——

  整个人极为顺从、极为自然地,在柔软的锦褥之上,面朝下,缓缓地【伏卧(趴下)】了下去。

  她整个人趴在床榻正中央,月白色的宽大长袍顺着她修长优美的身段平整铺展,一头乌黑如墨的青丝如瀑布般散落在床头两侧。她将半张冷艳绝伦的面颊微微侧枕在软枕边缘,面朝着内侧冰凉的墙壁,避开了身后的视线。

  虽然动作做得极尽从容,但就在娇躯完全贴在软榻上的那一瞬间——

  一股难以言喻的极度羞耻与难堪,如同一团烈火般瞬间自苏清璇的心底轰然炸开!

  她是名震天下的九天剑仙,平日里何曾在一个异性面前做出过这般毫无防备、整个人彻底趴伏下来的顺从姿态?

  为了掩饰心底那一股翻江倒海般的慌乱与窘迫,苏清璇死死抿着下唇,清冷的声音在静室中强行维持着平淡与冰冷,极其生硬地开口解释道:

  “我这……只是想让伤口好得快些,以免耽误了日常修炼。”

  这番话语从她嘴里吐出,看似一如既往的清冷笃定,然而那冷艳白皙的面颊两侧,却已然不可遏制地悄然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羞赧微红。

  而在她那一颗冰封了二十二年的纯白道心深处,一股前所未有的紊乱与异样涟漪,正不受控制地疯狂蔓延。

  ……

  而此时此刻,站在床榻数步之外的莫枯。

  当他那双深陷在眼窝中的浑浊老眼,真正看清眼前那一袭胜雪白衣真真切切地趴伏在软榻之上、整个人毫无防备地展露出那一具修长曼妙的玉体线条时——

  莫枯的大脑如遭九天惊雷狠狠劈中,整个人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疯狂直冲下腹!

  狂喜!

  刺激!

  无法用任何言语形容的滔天邪火与狂暴欲念,如同一头挣脱了所有锁链的绝世凶兽一般,瞬间在他干瘪枯槁的躯壳深处轰然炸裂!

  在深灰色的粗布杂役裤裆正中央,那一处干瘪多年的皮肉在这一瞬间以前所未有的坚挺狂暴姿态,狠狠地支起了一顶极其显眼、狰狞高耸的巨大帐篷!

  粗布裤管被顶得紧绷发胀,滚烫的气血烧得他浑身的皮肉都在剧烈战栗痉挛!

  莫枯剧烈地喘息着,生怕被床上的苏清璇察觉到异样。

  他连忙抬起一只粗糙发黑的大手,借着衣摆的遮掩,极其隐秘、极其用力地在自己高耸的裤裆处狠狠抓扯拉扯了几下,强行将那一顶狰狞的帐篷向下压平、塞进了粗布裤腰的褶皱深处。

  深深吸了一大口冰凉的空气,莫枯强行压下喉咙里几乎要溢出来的粗重喘息。

  他迈开脚步,一瘸一拐却步伐极其轻快地走到了床榻边沿站定。

  看着趴伏在锦褥之上、毫无反抗之力的绝世神女,莫枯那双满是血丝的浑浊老眼里闪烁着贪婪与亢奋的精光。

  他缓缓伸出那一双粗糙如老树皮般的大手,在半空中停顿了半刻,随后——

  沉沉地按落在了苏清璇后背右侧肩胛骨的周围!

  ……

  “仙子……老奴这力道……可还使得?”

  莫枯压低了沙哑干涩的破锣嗓子,语气中极尽小心地询问道。

  两只温热粗硬的大手隔着那一层素白柔软的常服长袍,沉重而深沉地按压了下去。

  然而——

  就在那双大手沉沉陷进后背皮肉的同一瞬间!

  趴伏在软榻之上的苏清璇,整个人如遭电击般猛地死死闭上了那一双清澈幽深的凤眸!

  与以往坐在小木凳上推拿完全不同。

  当整个人彻底趴在床榻之上时,脊梁骨与腰腹核心的肌肉失去了支撑坐姿的必要,浑身的筋骨皮肉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彻底松弛与毫无防备。

  正因如此,身后那双粗糙大手每一次沉沉下压的掌力与揉按,皆能毫无阻碍地穿透薄薄的月白布料,深深渗透进骨膜与经络的最深处!

  粗糙的老茧隔着衣衫反复碾磨推拿,一股股沉厚滚烫的凡俗掌力,在后背伤口四周的大穴上不断打着圈、向着四肢百骸深层扩散。

  酥麻!

  酸胀!

  一种将整具冰肌玉骨彻底放纵、任由一个卑贱丑陋的凡俗老奴在自己毫无防备的玉体之上肆意揉按拿捏的强烈生理与神经冲击,瞬间如山崩海啸般席卷了苏清璇的全身!

  那张白皙如初雪般的绝美容颜之上,两颊处的羞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蔓延!

  滚烫!

  娇艳欲滴!

  不仅是面颊,甚至连那一对精致白润的耳垂、修长如天鹅般的雪白脖颈、乃至后背隐在衣袍下的冰肌玉骨,都在这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羞耻与放纵感面前,彻底被烧成了一片通红!

  自八岁踏入仙门起,她便是万众瞩目的真传首席,清冷孤绝,不染半点人间凡尘。

  这二十二年来,何曾有任何一个男子……能够如此近距离地触碰她的身躯,更何曾有任何一个异性,能让她以这般羞耻屈辱的趴伏姿态,任其在床榻之上肆意按揉?!

  极度的羞耻如同一场烈焰风暴,彻底吞噬了苏清璇所有的理智防线!

  她死死闭着双眼,贝齿几乎将下唇咬破,原本打算如往常那般调动神念、进入极深层次的“神识内视”去运转真气借力修炼——

  然而!

  神识刚刚沉入识海,那一股股自后背蔓延而来的强烈触觉与滔天羞耻,便如同狂暴的乱石一般,将她原本清澈如镜的神台彻底砸得粉碎!

  神识剧烈动荡!

  杂念丛生!

  在这等前所未有的羞耻冲击之下,她竟然……连平日里信手拈来的神识入定,都根本无法顺畅地沉静进入!

  整个人只能被迫清醒地趴在软榻上,无助而敏感地承受着身后那一双大手的每一下沉重揉按!

  ……

  而此时此刻,站在床榻边沿的莫枯,整个人已然快要被体内奔腾的邪火给生生憋疯了!

  他两只粗糙的大手在苏清璇后背的伤口四周卖力地推拿揉按着。

  然而,因苏清璇此刻整个人是完全【趴在床上】的姿态——

  宽大柔软的月白常服长袍顺着她修长挺拔的腰肢曲线紧紧贴附而下,在腰际那一处纤细柔韧的不盈一握收束之后,后方那一抹挺拔浑圆、起伏有致的惊心动魄臀部轮廓,在薄薄的丝缎勾勒之下,比往日里坐着的时候,显得更加清晰、更加饱满、更加显眼夺目!

  从莫枯居高临下的视线看去,那一截柔韧纤细的后腰,与下方那惊心动魄的起伏弧度,近在咫尺,几乎只要他将手掌微微向下一滑,便能触碰到那片凡人梦寐以求的九天神仙圣地!

  咕嘟。

  莫枯干瘪焦黑的喉结在喉咙里疯狂地上下滚动着,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唾沫。

  他那一双深陷在眼窝中的浑浊老眼,死死钉在那道被衣袍勾勒出的曼妙曲线上,眼眶里布满了猩红可怖的血丝!

  下腹处那一顶被强行压下的帐篷,在这一刻再次狂暴地疯狂膨胀膨大!

  胀得发疼!

  憋得他整张焦黄丑陋的老脸通红发紫,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突如狂蟒!

  他浑身的皮肉都在极度的贪婪与死命的克制之间剧烈地抽搐战栗着,大口大口粗重滚烫的鼻息自鼻腔里喷涌而出,整个人几乎是在用尽了下半辈子所有的求生意志,强行逼迫着自己的两只大手死死停留在后背的穴位之上,不敢再向下逾越半寸!

  静室之内,烛火幽微。

  一个趴在软榻之上满脸通红、羞耻得神识涣散的绝代剑仙;

  一个站在床边满脸涨紫、欲火焚身却死命压抑的丑陋老奴;

  在这片死寂的仙山深夜里,沉沦在了一场无声而漫长的煎熬与拉扯之中……

  莫枯在床榻边沿弓着身子,双手自后背中下段一路向上推拿拿捏。为了将她双肩与颈侧最深处的酸硬彻底揉透,他放轻脚步,绕到了床榻上方的枕侧边缘。

  两只温热粗厚的大手沉沉按落在了苏清璇削瘦平直的双肩与后颈处。

  然而,此时此刻趴在软榻之上的苏清璇,整个人却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煎熬之中。

  因神识受到剧烈动荡与极致羞耻的冲击,她根本无法如往常那般顺畅地沉入内视定境。

  整个人神志异常清明。

  正因无法入定,周遭的一切感官被无限放大——后颈处粗糙老茧碾磨过皮肤的沉厚力道、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身后那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滚烫的沉浊鼻息,皆毫无阻碍地钻入她的神识之中。

  那股压抑不住的凡俗热气甚至隐隐扑在了她的耳廓边缘,惹得她两颊上的滚烫红晕越烧越烈,娇躯紧绷得宛如拉满的弦,无论如何也无法运转道诀平复心神。

  【为何……他的气息这般粗乱?】

  羞窘与一丝难以名状的疑惑在识海中交织。

  苏清璇将侧枕在软枕边缘的螓首微微挪动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避开那股扑在耳后的热气。

  然而,就在她微微侧头、视线顺着床沿下方扫去的刹那——

  苏清璇那一双清澈幽深的凤眸,骤然凝固住了!

  站在床榻边沿的莫枯,由于身形前倾发力,大半个下半身正毫无遮拦地映在微弱的烛火光晕之中。

  而在他那一袭深灰色的粗布杂役裤裆正中央——

  那一处高高隆起、紧绷发胀的狰狞轮廓,在薄薄的粗布遮掩下显得尤为醒目!

  苏清璇自八岁起便被接引上山清修,所接触的尽是清心寡欲的道藏典籍与高深剑经。在她的认知里,对于男女之事的了解,仅仅停留在古医书上关于阴阳经络与脏腑构造的寥寥几笔概括,何曾真正目睹过凡俗男子被欲念驱使时的真实模样?

  她看着那一处紧绷发胀的轮廓,又听着耳畔那几乎快要失控的急促喘息,在极度羞耻与茫然的交织之下,朱唇微动,竟毫无预兆地脱口问了出来:

  “你……你怎么了?”

  ……

  这声清脆冰凉、却带着明显生硬发颤的清冷问话,如同一记闷雷,骤然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响!

  正卖力按揉肩颈的莫枯,浑身猛地一颤,手上的动作硬生生僵死在半空!

  “仙……仙子?老奴……老奴怎么了?”

  莫枯干瘪的喉结上下滚动,下意识地开口相问。

  趴在枕上的苏清璇在这一瞬间彻底被无边无际的羞耻所淹没!

  她猛地将螓首死死扭了回去,将整张通红滚烫的面颊深深埋进了柔软的锦枕深处,根本不敢再去直视床沿下方的景象。

  素手死死攥紧了身下的软褥,苏清璇贝齿咬紧下唇,自枕褥缝隙间,极其艰难、磕磕绊绊地挤出了几个极低微的字眼:

  “你……你这里……”

  ……

  “你这里”三个字落下的瞬间。

  站在床边的莫枯下意识地顺着她的视线低头朝自己身下一看——

  只见自己裤裆处那一顶被欲火顶得高耸紧绷的大帐篷,在烛火下清晰得连布料的纹理都快被撑裂!

  莫枯吓得三魂七魄瞬间散了大半!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双眸紧闭的九天仙子,竟然会在方才侧头的瞬间将这见不得光的丑态看了个正着!

  “噗通!”

  莫枯想都没想,双膝一软,重重地在床边跪了下来!

  他把那条干瘪佝偻的背脊深深弯下,脑袋死死抵在冰凉坚硬的地砖上,两只粗糙的大手在地上拼命磕头,声音吓得变了调,带着哭腔惶恐万分地告罪道:

  “仙子饶命!老奴该死!老奴有罪!!”

  莫枯急得老泪纵横,浑身筛糠般发抖,连声解释道:

  “老奴对仙子绝无大不敬的心思啊!老奴……老奴这是凡胎肉体气血下行,是……是老奴自个儿的身子骨不中用,老奴实在……实在是控制不住啊!!”

  ……

  静室之内,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苏清璇整张面颊依然死死埋在枕褥深处,甚至连耳后与白皙的雪颈都被烧得一片滚烫通红。

  她听着老奴那惶恐至极的磕头声,感受着体内依然未曾散去的紊乱心绪,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制着胸中翻涌的羞耻,清冷的声音隔着枕头闷闷地传了出来:

  “那你……为何气息这般不稳?”

  跪在地上的莫枯死死抵着地面,脑子飞速运转,深知此刻若不给出个合理的说法,只怕下一刻飞剑便会当头斩落。

  他咬了咬牙,用市井底层最直白的话语,沙哑着嗓子颤抖回禀道:

  “回……回仙子的话!老奴这是气血淤在下头了……胀得发慌、憋得难受……老奴这是……憋得需要找个地界排解出来……才能顺过气来啊!”

  憋得需要排解出来……

  这番粗鄙而朴素的市井话语落入耳中,让整张脸埋在枕头里的苏清璇,心头泛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窘迫与荒谬。

  她虽不懂男女交泰的深奥细节,但依稀明白凡人肉身若是气血淤积,确实需要如行针导气般宣泄疏通。

  她此刻被他这股粗乱浑浊的热气熏得心神大乱、根本无法静心修炼,更不愿让他这副紧绷发胀的丑态继续留在床榻之侧。

  苏清璇死死抓着枕巾,清脆如冰泉般的嗓音隔着软枕冰冷落下,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那你……先去外头排解出来,再来按。”

  ……

  这声清冷的敕令一出,跪在床边的莫枯整个人猛地愣住了。

  他那双深陷在眼窝中的浑浊老眼瞪得滚圆,甚至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岔子,呆呆地跪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见身后半晌没有动静,埋在枕头里的苏清璇心中羞怒交加,语气骤然严厉了几分,冷冷催促道:

  “快去!莫在此处碍眼!”

  ……

  “是!老奴遵命!老奴这就去!”

  莫枯被这一声冷喝吓得回过神来,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身来。

  他甚至不敢多看床榻上一眼,两手捂着深灰色的粗布裤腰,躬着干瘪的身躯,快步拉开主卧大门,一溜烟冲到了门外的清冷回廊之下。

  “嘎吱。”木门被他在身后随手合拢。

  深夜的庭院之中,冷月高悬,霜风刺骨。

  莫枯站在回廊边缘的青石台阶之下,夜风吹拂在他焦黄干瘪的面孔上,让他那颗快要被邪火烧焦的脑袋稍稍清醒了一丝。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那顶几乎快要胀裂裤管的狰狞大帐篷。

  巨大的刺激与仙子亲口下达的“准许”,如同一剂绝世烈药,将他心底最后的顾虑彻底击得粉碎!

  莫枯四下环顾了一圈空无一人的死寂庭院,退到了台阶下方的阴影深处。

  他颤抖着伸出粗糙发黑的大手,一把扯开了裤腰的麻绳,在冰冷刺骨的夜风之中,迫不及待地将那一团积攒已久的滚烫欲望狠狠掏了出来!

  “呼……哈……呼……”

  两只满是老茧的大手紧紧握了上去,在万籁俱寂的清冷庭院之中,疯狂而剧烈地律动起来!

  压抑的粗喘在深夜中显得尤为清晰。

  极度的狂热与占有欲将莫枯彻底吞噬,他死死咬着那一嘴发黄残缺的烂牙,仰头望着主卧那透着烛光的窗棂,脑海中疯狂回想着方才仙子趴伏在锦褥上那起伏有致的曼妙身段,自干裂焦黑的唇缝深处,断断续续地翻滚出一阵阵粗鄙下作的沙哑呢喃:

  “仙子……苏清璇……”

  “老奴在给你排解呢……好大……胀死老奴了……”

  “方才瞧见了吧……老奴这身子骨硬着呢……仙子……让老奴好生伺候你……”

  ……

  而此时此刻,主卧静室之内。

  整张脸依然深深埋在软枕之中的苏清璇,整个人僵死在锦褥之上。

  夜风穿透门缝与窗棂,将门外台阶下那一阵阵沉闷剧烈的皮肉摩擦声、以及老奴自喉咙深处吐出的沙哑污言秽语,一字不落、清晰无比地送入了她的耳帘!

  那些直白下流的字眼,那一声声伴随着喘息的呢喃……

  苏清璇的大脑在这一瞬间仿佛有一道惊天神雷轰然炸裂!

  那些前些日子在后院破旧柴房门外所听到的古怪声响、那一夜让她面红耳赤的粗重喘息与秽语……

  在这一刹那,所有的线索如同一道电光般在她的识海中彻底串联在了一起!

  【原来……】

  苏清璇死死抓紧了身下的软褥,眼眶因极致的羞耻而泛起了一层水汽:

  【原来前些日子在柴房外听见的……全都是他在此刻这般……排解此物时的动静……】

  虽然对于凡俗男女更深层次的交泰细节依旧懵懂未明,但那一声声充满欲望的喘息与门外的声响,却如同滚烫的烙铁一般,深深印在了她的神识之中。

  静室之内烛火摇曳。

  趴在软榻上的白衣剑仙,埋在枕间的面容通红如血,任由那股无法言说的复杂心绪,在清冷的夜色中久久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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