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柔荑初握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
主卧静室之内,青铜油灯散发着昏黄温润的光晕,将满室的清冷映照得一片暧昧微暖。
床榻之上,苏清璇伏身而卧,整片宛如极北玄冰雕琢而成的削瘦雪背与那一双修长挺拔的玉腿,在第一道药油的推抹之下,已然泛起了一层晶莹剔透、水光淋漓的莹润油光。
跪在榻旁的莫枯,见仙子呼吸平缓、并未生出半分抗拒之意,那双深陷在眼窝中的浑浊老眼里,飞快地掠过了一抹极深、极老辣的精光。
【时机到了……】
莫枯在心底暗暗吸了一口气。
他将掌中空了的大半个青玉药瓶轻轻搁在脚踏旁,随后自深灰色杂役袍宽大的内袋深处,小心翼翼地取出了第二只正规领取的青色玉瓶。
他弓着身子,把脑袋埋得极低,沙哑干涩的破锣嗓子在静室内显得极为诚恳与规矩:
“仙子,方才这第一道药油已然将皮肉表层的死劲揉开了大半。老奴这便为您上这第二道行气活血的药引……此药需一滴滴点在仙子脊梁大穴之上,借着油劲儿直透内里经络。”
伏卧在软枕深处的苏清璇,清澈幽深的凤眸微阖着。
感受着后背处传来的舒缓与滑润,她没有多想,只是极轻微地向下颔了颔首,自唇间平淡地吐出一个单音:
“嗯。”
……
得到了仙子的应允,莫枯动作麻利地拔开了第二只青玉瓶的塞子。
然而,就在他借着宽大衣袖与床榻阴影遮掩的同一瞬间——
莫枯那只满是粗厚老茧的左手,以一种在凡间扒窃浸淫了数十年的极速手法,自怀中最内侧的贴身暗袋之中,悄无声息地将那一瓶泛着深邃紫光的【合欢通脉髓】摸了出来!
指尖极其熟练地挑开紫玉瓶塞。
莫枯右手握着正规青玉瓶,左手掩着紫玉秘药,两瓶并排微倾——
在将正规药油一滴滴点在苏清璇那道深邃优美的脊柱沟壑之上的同时,那紫玉瓶中浓稠发烫、散发着极阳燥热气息的隐秘药液,亦在神不知鬼不觉之间,悄悄混杂着滴落了数滴,精准无误地渗入了苏清璇背部的皮肉肌理之中!
“嗒……嗒……”
两股截然不同的药液在雪白如玉的肌肤上交叠融汇。
初触之时,带着一丝草木药香的微凉;然而不过一两个呼吸的功夫,那一缕隐秘的极阳药性遇上了苏清璇体内的万年太阴之气,一股异样深沉的温热暖流,便悄然顺着毛孔,疯狂地向着经络骨髓最深处渗透了进去!
莫枯将药瓶迅速收拢入怀,双手相对用力揉搓发热,覆在苏清璇后背的肩胛骨四周,依势缓缓推展。
他一边推揉,一边压低了沙哑的嗓音,语态极尽温和地解说起医理,提前布下迷障:
“仙子……这第二道药力行气活血的劲头较猛。敷上去推开之后,周身会生出一阵阵温热发麻的燥热感,四肢百骸与筋骨亦会略显酸软无力……这全是深层滞涩被药力彻底化开、气血畅通的大好征兆,仙子安心趴着便是,万勿惊慌……”
……
“呼……”
伏卧在锦褥之上的苏清璇,并未怀疑莫枯这番言之凿凿的医家说辞。
然而,随着老奴双掌沉稳有力的缓缓推展,那一股自脊柱大穴深处蔓延开来的奇异药性,却以前所未有的狂暴势头,在她的四肢百骸之中轰然发作了开来!
起初,只是一阵阵温润的暖流。
但仅仅片刻功夫,那股温热便化作了一片汹涌澎湃的滚烫暖潮,顺着督脉与十二正经疯狂流淌席卷!
那张终年白皙如初雪般的冷艳面庞之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浮起了一抹娇艳欲滴、宛若三月桃花般的醉人酡红;
甚至连那一对小巧白润的耳垂与修长如天鹅般的雪白脖颈,都在这股燥热的药潮冲刷之下,被烧得通红发烫!
更让苏清璇感到心慌的是——
随着药力将周身紧绷的筋肉彻底化开,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慵懒与绵软之感,如同一汪温热的春水一般,彻底浸透了她的每一寸筋骨骨髓!
手脚发软。
浑身的力气仿佛在瞬间被这股极阳药性彻底抽空化去!
整个人陷在柔软厚实的锦褥与衾被之间,陷入了一种近乎无法动弹的极度无力之中。
心底深处虽然明知这等被动受按的姿态极度羞惭难堪,然而在肉体深处那一股被彻底松泛、彻底解乏的极致畅快与舒泰包裹之下……她那一双按在枕边的素手,竟当真连半点推拒与挣扎的力气都生不出来!
……
察觉到身下那一具原本紧绷清高的仙子娇躯已然彻底软化如泥,莫枯那一双深陷在眼窝中的浑浊老眼里,瞬间闪过了一抹无法掩饰的得色与极度狂喜!
但他老辣至极,绝不肯在此刻功亏一篑。
莫枯手上的动作依然谨守着大开大合的推拿之形。
两只宽大粗厚的大手借着药油那无比滑腻的油润之势,自苏清璇削瘦光滑的后背顺流而下,沉重而流畅地滑过那一截纤细柔韧的腰肢凹处;
掌侧与指腹毫无阻滞地擦过那一抹挺拔浑圆的臀际外缘;
随后顺着大腿修长优美的线条,一路势如破竹、大面积地推拿游走到了大腿后侧与外侧的紧致肌理之上!
“唔……嗯……”
大面积油润滑腻的触碰自后背一路蔓延至大腿,趴在软枕深处的苏清璇,整张通红的面颊死死埋在枕褥之间。
呼吸急促紊乱,喉咙深处由于经络受激与极致的酥软,断断续续地溢出几声几不可闻的微弱轻哼。
她想要如白日里那般冷声呵斥让他停手,然而在极阳药力的侵蚀之下,朱唇微启,吐出的声音却细微得如同蚊蚋,连半点平日里真传首席的威严气力都提不起来。
……
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九天剑仙,此刻在自己掌下这般柔顺无力地任由摆弄推揉,莫枯浑身的血液简直快要被邪火生生烧干!
但因唯恐药量过重被苏清璇事后察觉端倪,他分寸拿捏得极紧极死。
两只粗糙的大手借着推拿经络的名义,只敢在胸侧边缘、腋下薄肉、以及大腿根部的外侧等敏感边缘处,一次次小心翼翼地滑过探触,始终未敢真正直取最核心的绝对要害。
即便如此——
每当那沾满油液的粗糙老茧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腋下娇嫩的软肉、或是大腿根部内侧那一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雪白嫩肤之时——
“呀……唔……”
趴在锦褥上的苏清璇,整具仙躯依然会不可遏制地泛起一阵阵剧烈的战栗与轻颤。
然而那无力的四肢,却让她只能死死抓着锦枕,任由那股异样的电流在体内疯狂窜动。
……
推拿至此,莫枯自身亦被眼前这幅油光淋漓、活色生香的绝世美景激得气血彻底逆流!
在深灰色的粗布杂役裤裆正中央,那一根狰狞凶悍的庞然大物在这一刻疯狂充血胀大,硬得如同一柄拉满的铁弓,几乎要将他的小腹生生撕裂开来!
粗重的热气自鼻腔里喷薄而出,莫枯一边手上不停地在苏清璇后腰处用力揉按,一边强忍着下腹剧烈的胀痛,用极低哑、极压抑的干涩声音,颤声开口道:
“仙子……老奴……老奴这身子底下的邪火又窜上来了……老奴……有些难以自持了……”
……
此时此刻,伏卧在榻上的苏清璇,整个人正被体内那一股翻江倒海般的极阳药力烧得神思昏沉、浑身燥热不堪。
脑海深处一片迷蒙与酥软。
听到身后传来老奴那声压抑痛苦的告罪,苏清璇侧枕在软枕边缘,长翘的睫毛微颤,在昏沉的神智之下,并未多想,只是极其含糊、极轻微地低声应了一句:
“那你……自行……处置便是……”
……
“是!谢仙子恩典!”
莫枯得到这声允许,骤然将双手自那滑腻的雪肤上抽了回来!
他喘着粗气,甚至顾不上退下床榻,直接在床头侧旁的脚踏上急急扯开了裤腰上的麻绳,一把褪去了下方的长裤与亵裤!
那一根青筋暴突、粗如小臂的焦黑巨物瞬间弹跳而出,硬得发烫发紫!
莫枯抬起右手,一把攥住了身下的根器,便欲像往常那般借着手劲自行套弄排解。
然而——
他那两只大掌之上,此刻正完完全全沾满了推拿过后残留的大量极阳通络药油!
药油本就性温极燥,此刻直接覆上了那充血到了极致的敏感皮肉——
“嘶————!!”
莫枯倒抽了一口凉气!
非但没有得到半分舒缓,反而如同一捧滚烫的烈油直接浇在了烧红的烙铁之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暴灼热与针扎般的剧烈胀痛瞬间自根器处狠狠炸开,额头上的青筋如虬龙般根根暴突,胀痛难忍,任凭他如何用手握紧捋动,竟然无论如何都无法顺利自解宣泄!
“呼……哈……仙子……”
剧烈的痛苦与亢奋让莫枯整张焦黄的老脸扭曲变形。
他跪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剧烈喘息着,看着榻上那一双无力搁在锦褥边沿的白皙玉手,一个近乎疯魔的大胆念头,骤然自心底破土而出!
莫枯咽了口干裂的唾沫,用极力压抑、颤抖到了极致的沙哑声音,近乎哀求地低低开口道:
“仙子……老奴手上全沾了烈性药油……自个儿按上去疼得跟火烧一样……老奴实在……实在是排解不出来啊……”
莫枯颤声恳求道:
“可否……可否借仙子的手……帮老奴握上一握?”
……
借手一用?
伏卧在软榻之上的苏清璇,此刻周身经络皆被药力软化,整个人昏昏沉沉地陷在温热的锦枕深处,思绪迟滞到了极点。
她根本未曾来得及去深思这其中的伦理大防与险恶,只是在迷糊之间,下意识地自唇间吐出了极其微弱的三个字:
“如何……用?”
……
听到这声毫无防备的询问,莫枯浑身剧烈一震!
他深知这是千载难逢的绝世良机!
莫枯竭力维持着声线的平稳与恭敬,将喉咙里的颤音死死压低,柔声低语道:
“不必仙子费力……只需仙子……握住便可。”
言罢,莫枯再也按捺不住!
他伸出一只尚算干净的手掌,极其轻柔、极尽小心地自床沿边,捧起了苏清璇那一滞落在锦褥边缘的纤细素手。
那只手掌白皙如削葱根,柔若无骨,冰凉滑腻。
莫枯牵引着苏清璇温软无力的柔荑,缓缓自床榻边沿向下探去——
下一刻。
在昏暗的虚空之中,那一只属于九天剑仙的白润玉手,被他完完全全、严丝合缝地引落在了那一根粗壮如小臂、滚烫如烙铁般的焦黑根器之上!
五指合拢。
苏清璇在浑浑噩噩、神智迟滞的本能驱使之下,依着老奴的指引,纤细柔嫩的手指……轻轻地、环握住了那一根青筋暴突的庞然大物!
……
“嗬————!!”
就在那一双冰凉滑腻、柔若无骨的仙子素手真正环握上来的同一刹那!
莫枯浑身剧烈痉挛抽搐,喉咙深处情不自禁地溢出了一声满足到了灵魂深处的极度长叹!
极致的滑嫩!
极致的冰凉!
与他那滚烫如铁的根器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强烈反差!
“仙子……真软啊……老奴的仙子……”
莫枯口中语无伦次地喃喃夸赞着,而他腾出来的另一只大手,却丝毫没有停歇,借着推拿的借口,极其贪婪地继续在苏清璇修长纤细的腰侧、后背、以及那一抹若隐若现的抹胸边缘处大范围地推按游移!
粗重的热气喷在床榻边缘,莫枯低头看着那一双握着自己的雪白素手,沙哑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诱导,极低地喘息道:
“仙子可否……动一动……便如仙子……昨日亲眼瞧见老奴做的那般……”
……
动一动?
如昨日所见那般?
趴在软枕深处的苏清璇,迷蒙昏沉的识海之中,毫无预兆地再次浮现出了昨夜自己侧首窥见的那一幕——老奴那双大手疯狂上下捋动套弄的狂暴画面。
在药力的持续催化与神智的混沌之下,苏清璇那一截纤细白皙的皓腕,竟然真的……依着脑海深处那一抹清晰的记忆残影,指掌微紧,开始极其缓慢、极其生涩地……自下而上……缓缓滑动了一下!
这一动,如同一记九天神雷,瞬间将莫枯所有的欲火与神魂引爆到了极致!
仙子的素手在为他套弄!
名震天下的真传大首席,正握着他的肉棒在上下动作!
莫枯整个人彻底陷入了疯魔!
他手底下的动作变得前所未有的恣意与放肆,粗糙的大手在药油的润滑下,不断大面积地探向苏清璇的腋下、腰侧、臀际、乃至大腿根部的最内侧!
“唔……哈……啊……”
大穴受激,素手握着滚烫的巨物上下滑动,伏卧在榻上的苏清璇呼吸彻底凌乱成了碎片!
清冷的声音在这一刻化作了一声声断断续续、娇软无力的隐忍低吟,整个人陷在锦褥深处剧烈战栗,已然彻底分不清周身这股几乎要将神魂融化的滚烫,究竟是药力所致,还是肉体深处被生生点燃的情动难抑……
……
数息之后!
推移到了最巅峰的极致时刻!
“仙子……接好了!老奴给仙子————!!”
莫枯自喉咙最深处发出了一声困兽般的沙哑低吼!
“嗤————!!”
一股沛然浓稠、滚烫至极的极阳浊气,在苏清璇那一只柔若无骨的素手掌心之中,如决堤江海般疯狂喷薄激射而出!
滚烫浓稠的白液由于距离极近,大片大片地泼洒溅落在了苏清璇后腰的凹陷处、以及那一截光滑如玉的侧腹肌肤之上!
……
“啪嗒!”
被那股滚烫浓烈的实质热流狠狠一激!
原本神智昏沉迷蒙的苏清璇,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猛地一颤,那一只握着巨物的素手瞬间脱力滑落!
神魂在刹那间被这一股滚烫的触感强行震得彻底清醒!
她伏在软枕之上,大口大口地剧烈喘息着,后腰与掌心处那一片滚烫湿热的黏稠触感清晰刺骨,两颊赤红如血,胸膛起伏不定,大脑之中陷入了一片前所未有的巨大空白与惊骇!
……
而床边的莫枯,在宣泄完毕之后,神智亦是在瞬间恢复了清醒。
看着仙子那被泼洒了浊阳的后腰与侧腹,老辣的莫枯心中猛地一凛,深知已然达到了最危险的临界点。
他没有丝毫耽搁,一把扯起深灰色的粗布长裤,手忙脚乱地将腰绳死死系紧!
莫枯退后了整整半步,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将干瘪佝偻的背脊深深贴在冰凉的地砖上,强行压下剧烈喘息,用极尽恭敬谦卑的沙哑声音垂首回禀道:
“启禀仙子……今夜的通络推拿……已然全数推拿完毕了。”
莫枯死死抵着地面,颤声道:
“老奴……先行告退了。”
言罢,莫枯甚至连头都未敢抬起半分。
他连滚带爬地自地上爬起身来,弓着干瘪的身躯,快步拉开主卧大门,如同一只得逞却惊慌的耗子一般,迅速闪身穿过门槛,反手将沉重的雕花木门紧紧合拢,落荒而逃……
“咔哒。”
门外的脚步声在回廊上急促远去。
幽暗死寂的静室之内,再次只剩下了苏清璇一人。
唯余那散落在软榻锦褥之间、正顺着雪白肌肤缓缓流淌的滚烫浊阳,在空气中散发着一缕久久不散的浓烈腥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