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幽闺自怜
沉重的雕花木门在门外被极轻、极急促地拉拢合严。
回廊之上,那一阵慌乱仓皇的脚步声穿过天井,一路跌跌撞撞地逃向了后院的阴暗角落,直至彻底隐没在万籁俱寂的夜色深处。
主卧静室之内,那一盏铜油灯散发着昏黄温润的光晕,将一室的狼藉与幽暗映照得清晰刺骨。
软榻之上,苏清璇整个人依然保持着伏卧的姿势,深陷在厚实的锦褥之间。
整间屋子里静得可怕,静得只能听见她胸膛深处剧烈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以及鼻端不断喷吐出的微弱而急促的滚烫喘息。
腰侧与后腰的凹陷之处,那一股刚刚被泼洒浇灌上来的浓浊白液,散发着刺鼻的凡俗阳和腥热,顺着滑腻如玉的肌肤,极其缓慢、极其粘稠地一点点向下淌落;
而在她无力垂在枕边的右手掌心之中,更是一片湿热滑腻,那一股粗粝、滚烫、暴突跳动的脉动余温,仿佛顺着皮肉生生烙印进了她的骨髓经络深处!
……
从莫枯惊慌逃离的那一刻起,苏清璇周身那一股自方才便升腾而起的狂暴热潮,非但没有半分消退,反而伴随着神经的剧烈受激,愈发汹涌澎湃地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整个人自始至终皆处于一种持续不断的酥软与高热之中。
那张终年白皙如初雪般的冷艳容颜之上,此刻布满了娇艳欲滴、宛若熟透桃花般的醉人酡红;
长翘如雪的睫毛剧烈颤抖着,额头、鼻尖、乃至修长如天鹅般的雪白脖颈上,皆渗出了一层细密滑腻的微凉香汗;
四肢百骸酸软得仿佛被抽去了浑身的骨头,整个人软绵绵地陷在被褥深处,连撑起手臂坐立的力气都凝聚不起来!
【脏……】
【这等污秽之物……绝不能留……】
在极度强烈的羞耻与恶心驱使之下,苏清璇咬紧牙关,拼尽了残存的微弱力气,将那一只有些发颤的右手自床沿边极其吃力地抬了起来。
指尖微颤,体内精纯的太阴真气在经络中运转得艰涩而紊乱。
她勉强掐动了一道微弱的【涤尘净衣诀】。
“嗡——”
一抹极淡的冰蓝灵光自指尖拂过。
皮肉与被面上沾染的大片浓浊白液,在这道微弱法诀的冲刷之下,渐渐化作缕缕青烟消散于无形。
然而——
法诀虽然抹去了肉眼可见的痕迹,但那一股被凡俗浊阳直接烫过的实质触感,以及掌心深处那一抹仿若生了根般的滚烫硬度,却依然如同一记烙铁般,死死留在她的神经末梢之上!
苏清璇无力地垂下手腕,整个人重新脱力般倒回了软枕之中。
……
静室之内,药香与冷香交织。
然而,伏卧在锦褥深处的苏清璇,整个人却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心神暴风雨之中。
她的小腹最深处,有一团异样的滚烫暗火在疯狂地盘旋、下坠。
那种感觉,并非经脉受损的剧痛,而是一阵阵前所未有的酸胀、空虚、发痒与难以言说的干渴!
一股股陌生的燥热感顺着尾椎神经疯狂上涌,冲得她脑海深处一片混沌发紧,连呼吸都带着抑制不住的微弱颤音。
【为何……为何会难受至此?】
【我的身体……究竟是怎么了?!】
在苏清璇那片白纸般纯洁的认知之中,她根本没有、也绝不可能去怀疑那瓶被她亲自批准领取的“宗门通络药油”。
在她的推演里,那两瓶药油不过是寻常草木熬炼的温经之物,方才推拿时也确实将她后背的伤痕与脚踝的红肿彻底化解开来。
她将此刻周身这股无法平息的滚烫燥热与剧烈无力,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归结到了**“自身神魂遭受极端触碰与惊世骇俗的刺激”**之上!
【定是因为方才……】
苏清璇在识海深处近乎痛苦地自责喘息:
【自幼从未与凡俗男子有过半点肌肤相亲……】
【方才不仅毫无防备地展露了身躯,更是亲手……握住了那等凡俗男儿的丑陋本相……】
【那一幕太过荒谬,那本相太过狰狞庞大,那老奴的言语与举动更是下作到了极致……】
【定是我的道心与神识遭受了此生未曾有过的奇耻大辱与强烈刺激,这股前所未有的心神剧震,引得我体内的纯阴气血产生了走岔逆冲,才生出了这等折磨人的燥热暗火!】
这个基于自身高傲与纯洁认知的心理闭环,在刹那间严丝合缝地成立了。
在她看来,错不在药油,亦不在推拿本身。
所有的失控,皆是因为自己方才在那场突如其来的冲击面前心神失守、被那极度禁忌的触碰与景象给生生惊得气血逆乱了!
……
然而,明白了“缘由”,却根本无法缓解肉体深处那一阵阵愈演愈烈、几乎要将她生生逼疯的实质折磨!
小腹深处的酸胀感越来越沉重,那一股燥热之气顺着下盘经络不断向下汇聚,在身体最幽隐、最娇嫩的禁地周围,带起了一阵阵如千万只细小蚁虫疯狂噬咬般的剧烈酸麻!
难受!
那是一种修仙之人从未体验过、连运功都无法排解的极端生理煎熬!
苏清璇趴在床榻之上,整条修长挺拔的娇躯痛苦地微微弓起,双腿死死并拢蜷缩着,贝齿几乎将下唇咬出了血丝。
她尝试着去运转《太清澄神诀》,试图用万载玄冰去冰封这团暗火。
可偏偏只要神识一沉入体内,脑海中便不受控制地疯狂闪现出方才的每一个细节——
那根通体焦黑、青筋如虬龙般暴突跳动的庞然巨物;
老奴在大喜过望中沙哑粗重的癫狂喘息;
还有……那只握住坚硬滚烫时,手腕上下滑动的生涩记忆!
每一次回想,幽隐之处的空虚与酸胀便猛烈放大十倍!
剧烈的刺激与体内的暗火疯狂共鸣,折磨得她浑身香汗淋漓,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声压抑到了极点的破碎轻哼:
“唔……难受……好胀……”
泪水终于自清澈幽深的凤眸眼角滑落,浸湿了身下的软枕。
那不是软弱,而是肉体在被完全点燃之后,找不到任何宣泄出口的痛苦与绝望。
……
在这一片神智近乎迷乱的混沌之中——
苏清璇的脑海深处,不由自主地再次回响起了方才老奴在榻前所说的那番市井大实话:
【“气血淤在下头了……胀得难受、憋得骨头缝都要炸开了……唯有借着手劲把那股子气血宣泄排解出来……身子骨才能顺畅喘过气来……”】
【排解……】
【连凡俗男子……在气血被刺激得胀痛之时……都需要这般排解……】
【难道我此刻这般难受……亦是因为那一处的大穴经络……被刺激得气血淤堵住了么?】
一个在平日里大逆不道、荒谬绝伦到了极点的念头,在这一刻极度痛苦的生理驱使之下,毫无预兆地自苏清璇心头破土而出。
她根本不懂什么叫自渎,更不知道男女之间取悦自身的具体门道。
在极度单纯与懵懂的认知里,她仅仅只是本能地想要去按压住那一处折磨得她快要发狂的剧烈酸胀,想要把那股堵在骨缝里的滚烫气血给生生“按散”!
……
锦被之下,万籁俱寂。
在经过了极度艰难的羞耻挣扎之后,苏清璇那一只有些发颤的右手——
那一抹在方才真正握过男儿粗黑本相、被老茧与滚烫深深洗礼过的纤细素手……
终于在迷乱与抽泣之中,极其生涩、极其迟疑地……顺着自己的小腹下方,缓缓探入了月白长袍与贴身内衬的最深处。
指尖微颤着挑开素白里衣的下沿。
当微凉的指尖真正触碰到那一片二十二年来从未被任何人涉足、甚至连她自己都未曾探查过的极隐秘禁地之时——
“呀啊……!”
一声如遭雷击般的极短促轻呼,自苏清璇紧咬的唇缝间脱口而出!
指腹触及之处,一片滚烫湿热,皮肉早已因气血狂涌而泛起异常的充血与敏感。
冰凉的指尖与那抹滚烫骤然相碰,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电流感,顺着尾椎神经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整条脊梁骨!
羞耻!
滔天的自责与难堪几乎要将她的神魂生生撕裂!
【我……我竟然在做这等下流之事……】
【堂堂问雪峰首席……竟然在被窝里抚弄自己的……】
然而,指尖所带来的微弱缓解,却又如同甘霖落入焦土。
她那极度单纯懵懂的心智,根本不懂得凡俗女子的取悦之法,只是本能地依着身体深处那股酸胀难耐的呼唤,将颤抖的指腹按在那一处最为紧绷充血的花核边缘,极其生涩、极其笨拙地轻轻揉按、推压起来。
“唔……嗯……哈啊……”
伴随着指尖的每一次生涩按压,那一股郁结在经络深处的燥热之气,仿佛找到了唯一的宣泄之口,疯狂向着她的指端汇聚!
那种感觉与平日里练剑通络全然不同。
酸胀之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酥麻,每一次微弱的捻动,都让小腹深处猛烈地抽搐一下,带起一阵阵几乎要将神魂融化的极致战栗!
苏清璇死死将整张面颊埋在锦枕深处,两只修长挺拔的玉腿紧紧并拢蜷缩着,脚趾死死绷紧,整个人在被褥深处剧烈地颤抖起伏。
脑海深处,那些被她极力排斥的画面却愈发清晰——
男奴那双粗厚老茧的大手仿佛正沿着她的小腿、后腰一路向上攀爬;
那沙哑粗鄙的赞叹声仿佛就在耳边回荡;
而她自己的右手,此刻正模仿着方才握住那滚烫坚硬时的动作,在自己最为私密的禁地之上反复摩挲……
越是觉得羞耻,那一处传来的感官冲击便越是呈现出百倍千倍的狂暴递增!
“哈……唔……不……停下……”
破碎的低吟自枕间断断续续地溢出,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这究竟是在抗拒,还是在渴望那股折磨人的煎熬快些结束。
指尖的动作在身体本能的驱使下不知不觉间加快了几分。
湿热与滚烫在指掌间蔓延,内里那股郁结已久的庞大暗火被彻底催动到了最巅峰的临界之点!
终于——
在指端猛然按压过某一处极深敏感穴位的刹那!
苏清璇整个人娇躯骤然向上一弓,五根脚趾死死抠紧了身下的软褥,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近乎崩溃般的凄柔悲鸣:
“呜————!!”
一股沛然难御的极致痉挛,伴随着温热的潮涌,如山崩海啸般自她的神魂最深处疯狂席卷而过!
四肢百骸在刹那间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
那一座折磨了她整整大半夜的滚烫暗火,在这场极致的释放与宣泄之中,终于如退潮的江水一般,缓缓平息瓦解,化作了一片前所未有的极度空灵与舒泰……
……
“呼……哈……呼……”
锦被深处,一切重新归于死寂。
苏清璇脱力般瘫软在床榻之上,整具冰肌玉骨已被涔涔香汗彻底浸透,月白长袍凌乱地贴在身上,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被彻底抽空。
两行冰凉的泪水顺着通红的面颊滑落,浸湿了身下的软枕。
那不是欢愉的泪水,而是名门天骄在神圣防线被自己亲手撕碎之后,混杂着极度羞耻、极度动荡、以及深深自责的虚脱之泪。
良久,在极致的虚脱与空白之中,苏清璇极其艰难地将侧枕在锦枕上的螓首微微侧转,长翘如雪的眼睫低垂,目光穿透昏暗的光线,落在了床榻边沿下方的青砖地面之上。
在方才那场慌乱之中,她尚未完全顾及清理的地面角落里——
莫枯方才宣泄喷溅而出的那一小滩浓浊白液,此刻正静静地淌在冰凉的青砖缝隙之间,在油灯的微光下泛着淡淡的白浊痕迹与未尽的余温。
感受着小腹深处原本折磨得她快要发狂的滚烫暗火此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整具身躯如释重负般的彻底松泛与空灵……
苏清璇定定地注视着地面上那一抹刺目的痕迹,胸口微微起伏,两颊泛着尚未褪尽的娇艳红晕,用极轻、极微弱、带着一丝难以言述的发颤气音,自唇间失神地喃喃自语道:
“原来……排解出来……是这个感觉吗?”
……
这声低喃极轻,轻得仿佛只是一缕夜风吹过。
说完这句话,苏清璇闭上了双眸。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力气,纤指凌空一拂,施展【涤尘净衣诀】将地面上的痕迹彻底抹去,随后整个人深深蜷缩进了锦被深处。
窗外,问雪峰的残月清冷如水,静静照耀着这一间藏尽了秘密与荒唐的深闺静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