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良良木历和喵梦一起把若叶睦放倒捆上,捏住比先前略有膨胀的酥乳使劲一拧,一股细细的乳汁喷出,尽数落入榨乳器的吸口之中。跳蛋、电动阳具、尿道棒、电极贴、眼罩、鼻钩等各种道具帮若叶睦穿戴好后,两人再合力把她抬到行李箱中,最后用内壁的拘束皮带将若叶睦牢牢固定住。
拘束好后,再一个个把若叶睦身上体内的成人玩具依次打开,合上行李箱把扭动着的娇小少女彻底藏于其中。
“走吧,去公共厕所。”
若叶隆文与森美奈美开着视频会议,两人的背景都如出一辙看不出特色,找不准人在哪,连还在不在日本国内都无从判断。
“明天我要上德川府做客了。”
德川,多么具有分量的二字啊,自江户幕府时代以来,300多年前那位德川家光崛起以来延续至今的名门望族。流水的王朝,不落的世家,如今现代社会,德川财阀已是名副其实的影子天皇!
即便若叶隆文名声正旺,可对于德川财阀而言,不过是新兴的众多家族之一罢了。
“德川老爷子有一个孙孙,我准备用睦提出联姻。”
“这个加注我认可,但是那小家伙的父亲,只是所谓的少家主而已啊。”
“老爷子不点头,谁都是两说,不过听说德川家的小孙孙,挺喜欢睦搞得哪个什么乐队的。”
“那就没事了,忙碌了这么久,我也想坐坐德川府的东风啊。”
一处偏僻的废弃公园,阿良良木历和喵梦两人做贼心虚地左右张望,确定无人后连忙一溜烟钻进了男用公厕。放倒一路拖来的行李箱,才一打开被闷绝了许久的若叶睦就猛地大吸一口气,两人把她抱出来重新绑在了肮脏的小便池上。
脖子上的项圈连着便器顶的冲水按钮,双腿高抬绕到头后和两手一并用手铐跟水管拘束起来。
“睦子,瞧瞧这是哪,”喵梦脸上带着干坏事的亢奋,拉开若叶睦的眼罩,“现在的睦子成肉便器咯。”
“我们说好的,”若叶睦左右看清自己身处的环境后,呼吸愈发加快,“不是去路地裏的玩露出吗,我的大衣在哪。”
“临时找到了更好的地点而已啦,外套那种东西没带你的哦。当然,睦子就这样走回去,我想也没啥对吧?”
正在脱裤子的阿良良木历看着若叶睦的连体黑丝,哪怕去掉全身的情趣玩具,也能透过薄薄的黑丝看见少女赤裸的乳头和小穴轮廓。
“我估计得被流浪汉绑回去当性奴,当晚就找不到人直接报失踪。”
“不对不对,应该直接说一会就有流浪汉进来强奸她,毕竟睦子就喜欢听这些变态妄想对吧?”喵梦取下小睦的口球,换成一个中央是塞子的皮革开口器,这种开口器中央短矮的金属圆柱负责深入受虐方口腔强行撑开其小嘴,当需要口交或是喂尿时,只需要揭开顶部塞子,无需经过受虐方同意,“你想嘛,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们,脏兮兮臭烘烘,晚上准备找个屋子凑合下。这个公厕又小又温暖,除了味道呛人点简直完美。偏偏这时候,他们还发现以往脏到没人用的废弃小便池上,居然还绑着一位美少女。虽然打了催乳剂胸部还是不大,勉强算得上肉腿,但整个人仍属萝莉。不过人家流浪汉也不挑呀,憋了三个月、半年、好几年的男人们,准备在养尊处优的千金大小姐若叶睦身上狠狠地发泄兽欲咯~”
喵梦绘声绘色地描绘着,若叶睦小巧乳尖的蓓蕾硬到彻底勃起激凸,在色情的连体黑丝下顶出夸张的淫靡凸起。
“加油加油~”喵梦打开榨乳器吸口的毛刷,毛刷卡着若叶睦乳头高速旋转,“那么晚安咯睦子。”
喵梦放下眼罩,厚实的漆黑皮革重新剥夺了若叶睦视野。身体的触觉变得更敏感,小穴内夹在宫颈和电动阳具之间嗡嗡作响的数颗跳蛋震感愈发清晰,还有电动阳具表面凹凸不平的螺纹沟壑碾过小穴肛穴每一处娇嫩肉褶,正如她想要的一样,快感在身体内逐渐加深。
蜜穴内的汁液被搅动得发出声响,自电动阳具与穴肉间隙溅出,洒落到小便池内壁,若叶睦含糊不清的旖旎呻吟透过开口器厚厚皮革阻碍,让两人性欲更加旺盛。
阿良良木历在小睦裆部的黑丝上撕开一个破口,没了兜着的丝袜,若叶睦小穴内的电动阳具立即被极高的腔压挤飞出去,带着大滩淫水落到满是黑泥的地砖上滑行,一直撞到了隔间抬高的地基才停。
握着电线把还残留在若叶睦紧致蜜穴里的最后三颗跳蛋扯出,小睦浑身痉挛了一下,酥胸顶着榨乳器剧烈地上下起伏。阿良良木历弯下腰,把戴着荧绿避孕套的肉棒肏进泥泞蜜穴中,接着又迅速地拔出来,来回数次适应好小穴腔压后冷不防地直肏到底。
“唔噢噢!”
若叶睦高扬起头,娇媚地扭着卡在小便池里的屁股呻吟起来。
“睦子,你这萝莉婊真是色飞了。”
喵梦走过来,摘掉开口器上的塞子用根带末尾带软管的粗壮阳具填满若叶睦小嘴。对于小睦来说,喵梦挑选的这根肉棒玩具尺寸过大,撑得她耳朵底下的脸颊肉发酸。
“睦子,它叫吹箫模拟器,打开后液体会源源不断地顺着软管从玩具鸡巴的马眼射出,不给你呼吸的机会,想要它停下,要么我从外面关掉,要么你就要用舌头去舔它。”
伴随着电机做功的低鸣,满满的白浊倒灌进若叶睦口穴,窒息感瞬间掐住少女。小睦左右摇头试图甩掉它,下体淫水直喷,洒到地上。
“忘了说,舔得不够用力也不行,至于现在正在口爆你的精液,”喵梦附到若叶睦耳边,轻声羞辱,“是猪的哟,便宜量大,多到可以把小睦你丢进去淹死。”
两人变着花样奸淫着小睦,不管别人,喵梦是感觉这段时间来自己性爱知识突飞猛进。譬如现在她手上细小的钢刷,细长纤细,一端是小勺一端是带着小刺的毛球,可以用来虐肛。
双腿锢住身体夹紧,迫使她屁眼朝天,再用四根钩子扒成无法闭拢的方形开口。肛穴肠肉在小灯的照射下红嫩无比,然后就可以拿小勺去剥开肠肉上厚厚的褶皱,去挖她肉缝深处底部不与外界接触,脆弱又敏感的黏膜。还可以用另一头的毛球去轻轻地刮、慢慢地扫,然后就可以聆听她的悲鸣。
当她什么时候不叫了,不是习惯了,而是应该被虐肛玩弄昏厥了,或是没拘束好挣脱了。那种恐怖的快感与瘙痒,喵梦可以用亲身经历发誓,哪怕是初学者的小睦自己都遭不住,不可能有人顶得住如此凌辱的。
当然,同样是粘膜刺激,这根小玩具也可以用来鼻责。从小睦鼻孔伸进去,去玩弄她鼻腔深处的粘膜,刺激底下的神经,让她想要打喷嚏,却怎么也打不出来。那种差了点感觉的酸爽,让若叶睦被铐到水管上的双手不顾一切地拼命挣扎。
“喵梦,把我的这张脸弄得一塌糊涂丑态进出吧。”
“你在胡说什么呀……”
喵梦骗不了自己,她的确嫉妒若叶睦,虽然不至于现实里真做出过激举动,但夜深人静的时候,也曾有过阴暗的幻想。
“睦子……”
若叶睦在自己手下徒劳地躲闪,鼻子被责弄得鼻涕泡都喷了出来,眼罩底下的表情恐怕已经严重失格了吧。
是那种崩坏到综艺整蛊节目里也要打码处理的颜艺程度。
“现在的你我也好喜欢。”
喵梦亲吻眼罩与开口器皮革之间露出的肌肤,舌尖卷起眼罩缝隙滑落的泪珠吞下,把另外一根毛刺伸进小睦耳朵里,搓动棍身让毛球在若叶睦耳道飞速旋转。
“唔呜呜呜呜!!”
“喵梦,别把小睦玩哭了。”
阿良良木历拔出插在若叶睦小穴里的肉棒,大量乳白精液源源不断地从她颤抖的双腿间涌出,量多到像是要把小睦用精液淹死在小便池里。
“人家都哭到泪流干了好吧。”
“那你让一让。”
“啧,非要这时候打断我。”
喵梦的耳鼻责刚停下,抽搐个不停地若叶睦大舒一口气,那股劲一松,整个人就像耗尽电量停机的机器人,疲惫得脑袋耷拉着一动不动。
“快点。”
“你别急,刚射完怎么可能那么快尿出来。”
“那你就先去旁边等着,别妨碍我。”
“你等下,马上就出来了。”
最终在轻轻地口哨声中,憋了许久的黄褐色尿液淅淅沥沥地流了出来,逐渐变得硬挺,从身前延长到若叶睦身上。尿水浇灌到小睦的胴体上,连体黑丝细密的孔眼残留着尿液的水膜,反射着废弃公厕昏暗灯光让她娇躯亮闪闪。
“睦子,怎么一点反应没有?我给你全程录像了的哟。”
“……”
“抬高点,给睦子洗把脸。”
“喂!这算是霸凌吧。”
“那你尿完我就继续,玩她鼻子虐她耳朵一直到睦子昏过去为止。”
说完喵梦凑少年耳边说悄悄话:睦子喜欢这样,你没看说的时候她直接兴奋起来了吗。
阿良良木历怀疑喵梦是在满足她自己的性癖,但每次结束后,小睦都很满足于喵梦的过火举动。
“快点,我说真的,我会慢慢地玩,”喵梦坏笑,夹在指间的金属细棍泛着寒光,“确保睦子昏不过去,就像她一直想打喷嚏,却永远做不到那样,永无止境地责弄她。”
咕噜。
阿良良木历扶着老二微微抬高,尿液的落地一路上移,淋到若叶睦头顶。腥臭尿液顺着少女精心保养的抹茶绿长发流下,浇到她脸上。有的沿着皮革外表流淌,有的从缝隙中渗进去,拘束在男厕小便池中的少女发出含糊不清地“唔——喔——”呻吟,是满足?是害怕?还是解脱?
阿良良木历只知道自己看着被温热尿汁浇灌得花枝乱颤的小睦,心跳声越来越快,响得几乎快要耳鸣。
一直干到天黑,承着若叶睦的小便池底下已经泊满了一滩晶莹剔透的淫靡汁水。两人也不清洗,把若叶睦换到最里面隔间的马桶上重新绑好,拿干涸水池里废弃的拖把做支架,把少女双腿呈下流的M字姿势架开。胸前的榨乳器只剩下一个,另一边的酥乳上用带着铃铛的乳夹咬着,训犬用项圈勒在少女脖颈,挂钩上吊着若叶睦在月之森的学生证。
连体黑丝上四处都是破口,大腿上用黑色油性笔写满了正字,另一侧大腿写着【杂鱼小穴】指向小穴的箭头连同蜜穴一道被精液淹没。身上还写有【一次500円 中出免费】【肛穴调教中】【精液便所】等羞辱性的涂鸦字眼。
“脚丫别动,写字呢,”喵梦与若叶睦小jio五指相扣,紧紧攥着以免油性笔在她足底写字时因瘙痒挣扎,“婊·子,正好一遍一个字。”
“好了,mujica那边晚上还有事,我得走了,玩得愉快。”
“不行啊,我也有事。”
“那就走呗,反正这里偏僻得很,没人来。”
“可小睦她……”
“哎呀,怕啥,就算有人来了,钥匙在我们着也带不走……”
“你说的好像有道理……”
两人交谈的声音逐渐远去,只留下若叶睦身上嗡嗡作响的数颗跳蛋联合粗长狰狞的电动阳具,把她肥美肉穴填得满满当当。
“好涨……肚子射了多少进来……他们两、好像真走了?”
马桶上少女时不时因快感抽搐着娇躯,带动乳头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公厕门口不远处的沙坑,喵梦给收集来的枯树枝点火,架起来的铁锅中水咕噜咕噜地烧着。
“带了天然气罐,你还要烧火不是多此一举吗?”
“你不懂,这叫仪式感。”
“我射了半天,只想早点吃饭,我赚钱也是为了可以不用再自己洗菜做饭收拾。”
“安啦,水一开方便面就可以下锅。”
“小睦她……”
“安心啦,这叫放置play,再说了我们守在门口,方圆百里来个谁我们看不到?”
“嗯,晚上回去得给她好好洗个澡,小睦她有洁癖。”
“但衣服别丢。”
“啥?今天也没穿衣服啊。”
“我是说睦子身上的连体黑丝,到时候脱下来找个地方藏着别人保洁阿姨发现就行。”
阿良良木历立即开始联想小睦回家后,趁着没人躲自己房间里,陶醉地闻着黑丝上的味道自慰,那与她千金大小姐截然相反的亵渎淫靡画面立即让他下身有了勃起的迹象。
“嘻嘻,你说我们一会假装流浪汉进去肏睦子咋样?”
“!”
“哦,裤子鼓大包了哦,”喵梦坏笑地打趣,“我们到时候就不说话,只喘息,把手弄粗糙点……”
于是,当若叶睦察觉隔间门被重新打开时,进来的人一声不吭后,明显紧张了起来。软软的身体只是被粗粝大手轻轻触碰,小穴立刻就分泌出大量香甜淫液滴落。若叶睦被拘束着的娇躯一弹,泄出一声娇柔的呻吟浅浅地潮吹了。粗糙手掌的爱抚下淫穴肛门一同夹紧,全身僵硬的若叶睦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不说话?
小睦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就算是个哑巴流浪汉,看见此刻自己也会发出些咸湿恶心的笑声才对吧?一声不吭,仔细去听小睦甚至发现对方在有意压抑不出声。
“我就说不行吧。”
事后,回到若叶家,三人挤到小睦宽敞的浴室里共浴也一点不显得拥挤。
“可恶呀,我完美的伪装。”
“哼哼,笨蛋喵梦你知道最大的破绽在哪不,”莫提斯跳出来得意洋洋地双手叉腰,“历君一插进来我就知道肯定是你两,好歹是我吃了这么久的鸡巴,我还能不清楚嘛。”
“小莫,文明点……”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小莫对着阿良良木历吐舌头,然后就挨训了。
“别乱动,洗发水会流眼睛里去的,然后你就瞎了!”
喵梦一吓唬莫提斯就乖乖听话,端坐在她腿上,仍由对方帮自己洗头。
“明天我们找个神社玩好不好?”虽说闭着眼,但莫提斯倒也没闲着,“而且要用红绳,吊起来激烈前后,巫女服,祭品!”
“说真的小睦你性癖越来越重了……”
“去嘛去嘛~”
“行,好吧。”
“好耶!莫提斯最喜欢你们了!”
相互帮对方身体勒红的地方上好药,莫提斯先沉沉地瘫到床上睡去了。
“你知道小睦父母其实跟她关系不好吧。”
“我说实话,跟陌生人没太大区别。”
“小睦很喜欢我抱她的时候啃我奶子,”喵梦面露些许尴尬,“我有点怀疑她好像把我两当爹妈了。”
“……能不能别搞,”走路上的阿良良木历猛抬起头,“你说的是小莫吧,毕竟她诞生没多久。”
“不,就是若叶睦她主人格,总之心理学上,父母的长期缺位会导致她极度缺爱,只要有人稍微对她好一点,就会迫不及待地挂靠上去。”
“就跟缺水到快渴死的人,是不会分辨能不能喝的一样。”
“说实话,虽然多数都是我绑小睦,但我总怀疑自己是被她调教成S的……”
“……”
再次日。
“什么叫小睦不见了?!”
阿良良木历简单说明了情况,送小睦去参加乐队活动后,对方整夜未归。少年紧急向若叶隆文联系后,他却早已知晓般,声称小睦临时出国忘了通知。让少年去学校办理好请假手续后就不用管,当放个假,等若叶睦回国后再联系他。
“……既然是放假,这期间就不算钱,之前的找管家结清。”
这是若叶隆文的最后一句话。
“按理来说这个逻辑是对的,有些事的确是忘了通知,因为你我在有钱人眼中不对等,没必要告诉我们。但是……”
“但是小睦自己都不知道这种事。”
“非要死扣,这也说得通,所以你喊我过来是因为有其他线索?”
“今天中午有陌生人给我发了个嘲讽邮件。”
阿良良木历点开附件视频,画面中戴着全覆盖乳胶头套的少女在悲鸣,她的双手在身后并拢塞入血红单手拘束套中,一对小巧酥乳被乳头上穿孔打上的铁环勾住,吊到一根垂下来的挂钩上。一条腿并拢折叠,用漆黑皮带束缚起来,垫着脚单足站立的少女被逼着只能后仰身体,竭尽全力地缩短乳环与挂钩距离,即便她练舞柔软到可以塞进行李箱的身体绷紧到极限了,那对小巧奶子仍然被拉扯成长条状。
“混蛋,小睦脸上的头套没有开呼吸孔!”
全身的SM皮带束得很紧,深深勒陷到若叶睦白皙的皮肉里去,唾液还是不知什么成分的可疑液体顺着全遮乳胶头套脖颈间缝隙探出的浅绿发丝,在半空中拉出细长的丝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