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开捂着嘴的双手,整个人瘫在座位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空气里全是自己高潮后的味道。跳蛋掉在座位上,还在发出细微的震动声。大概主人只是远程把强度调高了那么几秒钟,却刚好把我送上了顶点。那短短的几秒叠加在老男人快速的手指上,就足以让我彻底失控,喷得一塌糊涂。
老男人弯下腰,夹起还在震动的跳蛋,看也没看,直接重新塞回我的骚穴里。异物再次进入的饱胀感让我轻轻颤了一下。穴口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敏感,被他这么一塞,又有温热的液体挤出来。
接着,他举起自己那只沾满液体的右手,在我眼前慢慢晃了晃。
我的淫水混着尿液,正从他的指缝往下滴。一滴,两滴,落在我的脸颊上,带着自己都熟悉的腥甜味道。
我张着嘴,还在急促地喘气。
他没有给任何预兆,直接把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塞进了我的嘴里。
“呜……呜……”
我发出两声模糊的呜咽。手指上全是自己刚刚喷出来的东西,味道又骚又重,混合着他皮肤上的汗味和公交车的空气。他的手指在我嘴里抽插了两下,指节顶到舌头,又刮过上颚。
我没有咬下去。
也没有推开。
而是顺从地、一点一点地用舌头和嘴唇,把他的手指清理干净。把那些属于自己的淫水和尿液全部舔掉、吞下去。舌尖仔细地卷过每一道指缝,把残留的黏腻都带走。
羞耻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我在干什么……
这个念头像刀子一样反复刺过来。
我是萧冰冰。化妆品公司的设计主管。今天早上还在镜子前精致化妆,选白色的衣服,给主人录发浪视频,然后踩着高跟鞋出门。我在Ins和推特上发照片,收粉丝的意淫和打赏,卖自己的原味丝袜。我是那个被老板当众表扬、被同事羡慕的人。
可现在,我正坐在公交车的最后一排,裙子后摆湿透,座位上一摊自己喷出来的水,跳蛋被重新塞回身体里。一个浑身异味的陌生老男人,把自己刚从我骚穴里抽出来的、沾满淫水和尿液的手指,塞进我的嘴里。
而我,正在用舌头把他的手舔干净。
好下贱……好丢人……
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眼眶发热,却没有眼泪落下来。周围的人依然有说有笑,发动机的声音持续轰鸣,车身偶尔颠簸。没有人注意到最后一排正在发生的事。可正是这种“被彻底侵犯却暂时无人知晓”的处境,让羞耻感变得更沉重、更无处发泄。
他的手指在我嘴里又动了动,像在确认我是否真的会顺从。我闭上眼睛,继续用舌头清理,把最后一点味道也吞下去。
心跳得厉害。
跳蛋在身体里重新开始工作,提醒我刚才的高潮有多失控。乳夹还在,乳头又麻又胀。而嘴里残留的味道,则像一个无法抹去的标记,告诉我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我到底已经沉沦到了什么地步?
从被主人调教,到在公司塞着玩具,到被客户内射,到把丝袜卖给粉丝,再到现在——在公交车上被一个脏老头玩到潮喷,然后主动用嘴清理他的手指。
每一步都在向下。
而我,似乎已经不再反抗。
他终于把手指抽了出去。
我低着头,大口喘气,嘴里还留着自己体液的味道。
公交车继续向前开着。
而我的羞耻,已经无处可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