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睦出事前我也这么以为的。”
于是两人开始了密谋,通过俄罗斯的黑客成功精准定位到了后天德川家小少爷预订了东京安缦38楼的御苑景观套房,邀请了许多米其林厨师过来准备举行一场盛大的Omakase。
该怎么描述东京安缦这家酒店,好让人了解它有多么高级奢华呢?
这家酒店距离日本天皇居所不到600m,可能这样会更直观吧。
阿良良木历站在东京·超级高·大手町塔下,顿足默默地思索。然后他翻出背包里的云台与相机,组装起来握在手中闯进了大堂。
“你好,不好意思,我是来参加德川家宴的摄影师,很抱歉能麻烦帮我刷下电梯吗?”
“您好,能否出示邀请函呢?”
“啊?老板没说有这东西啊,已经快开始了,你要不直接打电话问下吧。”
“啊……这样的话,那麻烦您过来登记一下身份信息。”
“好的,38楼谢谢。”
于是阿良良木历轻而易举地站在了通往顶层38楼的电梯中,耳麦中喵梦调笑着他。
“这么简单就混进来?怪不得网上都说穿上工装或是拿着相机,可以随意出入任何场合呢,钥匙前台真打电话咋办?”
“我随便报个名字,就说是他喊得,上面大人物不会关注这些小细节的。”
“还真是,”耳麦那头传来一声滴的刷卡声,“好啦,我也进来了,正在等货梯。一会你先上去周旋下,尽量看看能否找到小睦。”
“没有的话就逼问,实在不行就全杀了以作祭奠。”
“嗯。”
叮——
“欢迎光临。”
电梯还未完全打开,两位少女清脆悦耳的问候就传了进来。
“你好,我是受邀来拍视频的,请问德川少爷在哪?”
“小少爷应该在大厅。”
“谢谢。”
阿良良木历并不在乎能不能认出仇人,他一路上随意地打着招呼,佯装拍摄镜头的借口,用云台上的扫描仪寻找着。
“抱歉,几位可以配合我拍个视频吗,对对对,就这样慢慢举起,非常优雅,感谢几位配合。”
“不好意思,可以把这里的香槟塔补满吗?我需要拍个镜头。”
“保洁就位了,你好了吗拍视频的。”
“还没……”
“行,我先把门关上。”
喵梦关上紧急逃生通道的门,在将其卡死前往门外放置好一枚MON-200反人员定向地雷,然后就赶往下一处房门。
“好像找到了,吧台里的行李箱里。”
“等我,最后两扇门。”
“我去守电梯口。”
人群交谈打趣,谁都没有正眼去看举着相机的阿良良木历,少年钻出人群边缘,蹲下来把相机放到旁边,佯装换电池,在书包里把ASK74组装起来。
“我ok。”
“我ok,直接开火。”
阿良良木历将两个用胶带绑在一起的60发扩容弹匣装上,解除保险拉枪上膛,对准狂欢中的人群扣下扳机。
“哇,你看到刚才那摄影师没,头发一点也不做,跟个流浪汉似……”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全自动突击步枪的枪声响彻大厅,把所有人的交谈盖住。一上一下枪口焰撕开的两道交叉火力覆盖下,数十位宾客如被收割的麦子成片栽倒。
咔嗒,咔嗒,弹匣被清空,空仓挂机了。
枪声乍停的瞬间,世界突然变得很静。
握住弹匣,一手顶开卡榫,一手移开解锁的空匣,胶带缠着的另一只满匣对准导引槽。
插槽。
拍击。
“咔。”
食指重新搭上扳机,切至三连发。
枪声再次炸响,对还在行动的人依次补枪。
喵梦下来,拍拍阿良良木历肩膀,指了指前方,示意他前去开箱确认身份,自己把一只手搭在他肩上警戒可能未死的保镖。
少年放倒银色的行李箱打开,入眼是熟悉的抹茶绿,取掉眼罩,拔出假阳具口塞。
“小睦、小睦!”
“你们、谁派你们来的?我是德川家的,我爸是下一任家主,你们今天死定了!”
摸了摸脖子没面具,还有脉搏,就是若叶睦本人后,阿良良木历对着喵梦在自己脖子前挥挥手。
“呼——”喵梦扣动扳机,子弹穿过这至今不知道叫啥的德川家小少爷脑壳,带出一缕乳白脑浆,“终于……终于啊……”
若叶睦状态不太好,为节约时间两人一合计,只关停了她身上的调教用成人道具,重新合上行李箱准备转移。喵梦布设炸弹,阿良良木历摸出几人手机,用保存完好没被子弹打烂的面部解锁后插入对应数据线,预设的病毒会定时控制手机向通讯录里的父母家长发送求救短信,届时可以很好地拖延警视厅的时间。
两人一路上依次对尸体补枪,用喵梦清洁小车里装的干净衣服换掉身上沾满血污的衣服,提上装着若叶睦的行李箱三人走进电梯中。
“监控咋办?你的黑客朋友帮我们提前处理了?”
“物理距离太远,他做不到,我也给不起钱,”阿良良木历摇了摇头,“不过有更简单的办法。”
电梯下到26楼,走进来两位男士,他们又在11楼离开。最终,为了保险起见,阿良良木历和喵梦选择在四楼走出电梯,然后遥控顶楼爆炸。
“呀啊——”
“怎么回事,地震?”
警报声响彻楼道,片刻后慌张的广播开始指引顾客们逃生。两人学着周围惊慌的人一起蹲在地上,喵梦百无聊赖地数着手工地毯上被冲击波震碎掉落的玻璃碎片。因为是处在较低的四楼,没费太多功夫就离开了东京·超级高·大手町塔高楼,底下慌乱的人群聚集着,对着顶楼熊熊燃烧的烈火议论纷纷,阿良良木历提着行李箱汇入人流和喵梦上车,和奔赴现场的机动队交错而过。
“来得好快!”喵梦握紧了腰间的手枪,“应该是谁死了就直接自动报警了,时间才对得上。”
“没事,该回家了。”
「镇压!」
「Lower-floor(下层)镇压完成!」
剑道机动队长跑到坐镇在武装vehicle(载具)「埴轮」上指挥前线的登濑老处、以最敬礼行礼。
「已经开始突入Upper-floor(上层)」
「很好!」登濑激励道。
机动队长说道「但是,里面那副模样,是发生内乱了吗?」
「……实际、内部发生了什么吧」登濑老人摩搓着下巴、自言自语。
拔高的无人机一进入38楼大厅,就是大量惨死的尸体,开头就让条子大吃一惊。
「AIEEEEEE、AIEEEEEE、不该是这样的……」听见孩童一般的哭泣声、登濑往那边看去、是被藤蔓般的连结式手铐链条带往护送车辆的大手町塔职员队列。
「因为还会急速反涨啊……因为明明是有志者事竟成啊……」「噗!噗!」一名肥胖的中年男性纠缠着在最前方失禁着行走的年轻平头上班族、不停喝倒彩。
「混账,你们这群尸位素餐的废物,今晚是想吓死我不成?!」「不要这样!」刑事斥责道,把中年男性拉开。「活该!活该!」
「南无阿弥陀佛……何等的末法社会之相……!」登濑眺望这样子、叹息着摇了摇头。
「突入开始!」「梯子展开!」Income(耳麦)中传来了突入部队的状况报告。果然需要梯子吗。Upper-floor就不能闷着头往上冲了。
㕫㕫㕫㕫!
电子提灯伴随响起的警笛声旋转、刑事·警车驶入包围网。
「登濑=桑!」警车的门打开、从中连滚带爬地出来一名刑事、脸色苍白地跑到登濑跟前。「怎么了」刑事气喘吁吁、「非、非常事态……连续同时恐怖袭击……!」
「什么?」
轰!就像是在对其进行说明一样。大手町·Tower前的他们听到了附近发出的爆炸轰鸣声。「发生了什么」
「目标!羽田机场……」
咚!
「暴动吗?那难看不当行为的泄露播放触发了市民的愤怒吗?」
「确认中……」
「确认中……」
「目标!歌舞伎町一番街!」
咚!
「仅是些人流密集的地方……」
「登濑=桑!催促、我等即刻突入,拯救重要人物!」
「登濑=桑!东京公安委员会急电……」
登濑攥紧拳头、凝视着被写着「禁止入内」胶带围住的皇居菊花Installation残骸,以及依旧不断从天而降散落在附近的肉块。
「不让人省心吗!」
“你一个昨天埋了多少?”
后座的喵梦解开行李箱,把脱险的小睦抱在怀中安抚,车窗外接二连三的Big烟花爆炸令她惊讶。
“都不是我的,我就准备了两个,一个在东京迪士尼乐园三分钟后引爆,一个五分钟后在警视厅门口。”
喵梦愕然,见后视镜中少年不是在开玩笑后也不由感叹。
“你怎么把睦子爹妈骗回来的?”
“我把小睦带回来了。”
“骗人!你真这么说的?”
“嗯。”
“哈哈哈哈!”
“你根本不知道德川家的黑暗有多可怕。”
“哦。”
“你以为我不爱小睦吗?哪怕小睦被他玩死,这个名分也可以名正言顺地钉下来,甚至出于亏欠,我们随便抱养个孩子来,硬说这是小睦诞下的子嗣,德川府也会默许!你知道这……”
呯——
“你不想律师了吗,你这贱狗,竟敢……”
呯呯呯——
三连发击穿若叶隆文左右胸,最后贯穿他的大脑,阿良良木历冷眼说出自己的答案。
“我只是……忽然发现好像打进东京比考进来要简单。”
掌鸣。
意识像是从深水中浮起。
若叶睦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四周是纯白的、无边无际的空间,没有舞台,没有聚光灯,没有那些让她喘不过气的目光。
只有她一个人。
不。
场景忽然切换,回到了若叶家的一楼客厅,父亲若叶隆文与母亲森美奈美惨死的尸体,扭曲地躺在地上,血迹一路延伸至二楼,像是被人拖过来的。鲜血安静无声地流出,从头颅碗大的枪口连到地毯上。
“假的吧……”
若叶睦低语。
“真死了吗。”
掌声响了起来。
第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清脆、响亮,带着一种刻意的、表演性质的夸张。
睦转过身。
Mortis站在那里。
她穿着那身在舞台上闪耀的洋装,脸上挂着完美的笑容,双手举得高高的,拍得格外用力。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睦,瞳孔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睦从未见过的……满足?
“恭喜你,睦,” Mortis笑着说,声音轻快得像在念台词,“不再需要我保护你了。”
睦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第二阵掌声接了上来。
那是几张模糊的、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是那个在镜头前乖巧伶俐的“童星若叶睦”,是那个在父母朋友面前礼貌周到的“好孩子睦”,是那个在学校里安静到透明的“空气睦”……
她们一个接一个地出现,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神情,对着她鼓掌,像是在祝贺一场漫长演出的落幕。
“恭喜……”
“哦咩跌多。”
随着鼓掌的小睦人数增多,客厅的尺度被拉伸直至消失。
掌声的节奏变了。
不再是单一或零星的声响,而是汇成了一片嘈杂而真实的洪流。睦的视野里,出现了更多的色彩。
“小睦——!”
千早爱音挥着手,笑得像朵向日葵,鼓掌的姿势也充满活力。高松灯站在爱音身边,双手合在胸前,眼里闪着细碎的光,拍手的声音很轻,却一下一下,无比认真。要乐奈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根抹茶棒棒糖,叼在嘴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手,像只慵懒又满足的猫。
椎名立希抱着手臂,表情有些别扭,但掌心确实碰撞出了声响。而长崎爽世,她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脸上是那种熟悉的、温柔的微笑。她的掌声优雅而克制,但眼神里,似乎有某种比温柔更复杂的东西——是释然,是理解,或许还有一点点心疼。
“恭喜你,终于找到自己的幸福了,迷茫也不要紧,不知所措也无所谓,向往哪儿走就朝哪儿走吧!”
又一阵掌声响起。
这次,是黑色的、华丽的、带着哥特式阴影的色彩。
三角初华的掌声带着偶像的素养,标准而动人;八幡海铃神情淡然,却罕见地微微勾起了嘴角,拍手的节奏平稳有力;祐天寺若麦夸张地“哇哦”了一声,一边拍手一边嚷嚷着“小睦你这表情可太棒了,能拍下来吗开玩笑的~”。
最后,是丰川祥子。
她穿着那身属于Oblivionis的繁复裙装,金色眼眸隔着面具的阴影,直直地看向睦。她没有笑,也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用尽全力地、一下一下地鼓着掌。
那掌声里,有歉意,有骄傲,有千言万语都说不清的、属于她们两人之间十几年的羁绊。
睦的胸口发紧。
“祝福你,小睦。”
最后。
另一位丰川祥子穿着那套有些褪色的旧校服,带着天真烂漫,把Oblivionis挤到一旁。
“非常不好意思,接过一下,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得丝袜!”
她的身边,站着同样穿着初中校服的高松灯、椎名立希、长崎爽世。
CRYCHIC。
那个已经消逝在雨夜里的、如水晶般易碎又纯粹的“命运共同体”。
灯的眼神依旧温柔而坚定;立希站在灯的身侧,神情认真;爽世脸上的微笑,褪去了复杂的成分,只剩下初见时的那份温暖。
而祥子——不,应该说是那个雨夜之前的、会笑着称呼她为“睦”的祥子——走上前一步。
她们五人,站成了一排。
没有质问,没有眼泪,没有告别。
“那天晚上,我们不怪你,以及——”
CRYCHIC的大家一起朝着若叶睦大喊:“恭喜!”
在这片终于不再寂静的世界里,睦感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脸颊上滑落。
“[[rb:谢谢 > ありがとう]]。”
“怎么了小睦?”
阿良良木历走上前,关心地搂住若叶睦脆弱娇小的胴体,毕竟再怎么说,那也是她亲身父母吧,看见对方的尸体愣住再正常不过。
“都怪你半天不来,”小睦莞然一笑,调皮地踮起脚轻吻少年脸颊,“我都学会这种东西了哟。”
若叶睦单脚一字马第压下身体扑到阿良良木历身上,举起来的滑腻柔软长腿凭着惊人柔韧性继续向前弯曲到面前,越过若叶隆文尸体用脚趾从茶几上夹起一只高脚杯来。若叶睦侧着脸,把口中的精液吐到酒杯里,另一只手比出个ok的手势,只是怎么看,都感觉那更像是邀请口交的比圈,没有穿着任何内裤的下体早就汁水泛滥等待着肉棒的光临。
“想不想听我是被怎么凌辱的,大变态历君?”若叶睦脚趾夹着的、装满了别人口爆后残留精液的高脚杯送到阿良良木历面前,在他试图拿走时虚晃一枪收回去,一点点地将精液全部喝了回去,“咕叽……不用肉棒狠狠地肏我,我是一句话都不会说的哟。”
长时间的忍耐在此刻被性感风骚的清纯小睦彻底点爆,阿良良木历冲上前将少女压倒在茶几上,将那两坨羊脂般的绵软玉乳在身前压扁,同时用自己胯下的巨根狠狠肏进小睦汁水淋漓的雌熟肉穴。
若叶睦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在茶几玻璃上蛇舞,忘我地与少年疯狂舌吻。柔软的唇舌含着香津互相厮缠亲密,牵扯出藕断丝连的唾液丝线。
“呃呃,两位颠公颠婆,你们没有一点忌讳的吗?”
“喵姆亲你说的对哦,”若叶睦抽出少年腰间的手枪,对准若叶隆文死不瞑目的脑袋扣死扳机,将其整个脑瓜用子弹射个稀烂,“这下舒坦多了。”
喵梦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摘下挎着的突击步枪,也爬上茶几。
“我说啊,今天可是杀了不少人哦,一定要踩到尸体上庆贺小睦的新生嘛?我是说比如换到床上啊、浴室啊之类的地方去会不会好点。”
“你不会觉得这个世界挺美好的吧?”
“这个狗屁世界对我一点也不好,我恨不得下一秒世界末日,”少年说道,“这个世界一点也不美好,美好的是你们。”
“所以呢,准备怎么收场。”
“杀。”
“先去找海铃吧。”
“还有你熊本老家。”
“这个不能杀!”
“两位,一会我们去找小祥吧。”
“嗯。”
“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