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夫人慰问家丁,当众服侍林三【同人幻想】
此章节是根据原文的情节来杜撰的同人幻想,情节是林三刚入萧家不久,刚刚当下级家丁,第一次来到家丁食堂,然后遇到萧夫人来慰问家丁,这时原作中林晚荣第二次见到萧夫人,此次同人幻想的前提是林三有一种修改别人常识的能力,能让被修改常识的人,在大庭广众下和林三交媾却不自知,多的不说,且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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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前引:
林晚荣将饭碗里装满了饭菜,趴在桌子上正准备开动,忽然听到前面一阵喧哗声音传来:“夫人来了,夫人来了,夫人来看望我们新丁了。”
一个成熟美丽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神态亲切,气质华贵,正是萧夫人。
林晚荣那日只是远远的看了她一眼,今日再看,这萧夫人果然生得极为貌美,眉毛弯弯,睫毛长长,皮肤水嫩光滑,保养的极好,一点也不像四十岁的人,倒像个三十岁的少妇,身材凹凸玲珑,很有些味道。
萧夫人旁边跟着王管家和庞副管家,从他们对萧夫人尊敬的态度来看,萧夫人在萧家有着很高的威望。想想当年,萧夫人以一个寡妇之身,带着两个幼女,还要经营萧家诺大的产业,确实不容易,林晚荣心里对她也很有几分佩服。有本事的人总是令人敬佩的。
萧夫人笑颜如花,亲切的看望每一个新晋的家丁,对他们嘘寒问暖。萧夫人果然是在商场打过滚的,虽然只是做做样子,却已经产生了良好的效果。有几个感情丰富的家丁已经热泪盈眶,直把萧家夫人当成了再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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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正文:
萧夫人笑颜如花,亲切地看望每一个新晋的家丁,对他们嘘寒问暖。萧夫人果然是在商场打过滚的,虽然只是做做样子,却已经产生了良好的效果。有几个感情丰富的家丁已经热泪盈眶,直把萧家夫人当成了再生父母。
林晚荣肚子早饿了,顾不得等萧夫人到来,抢了几口饭菜就往嘴里送去。
就在此时,他心中微微一动。
那团饭菜还在嘴里嚼着,他的目光却已落在了正朝这边走来的萧夫人身上。意念如一根无形的丝线,无声无息地探入了那位端庄妇人的识海。萧夫人的脚步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极短暂的恍惚,旋即恢复了清明——依旧是那个雍容华贵、气场沉稳的萧家主母。她甚至自己都没有察觉到那半息的停顿,脚下不停,径直朝林晚荣走来。
“夫人,这位就是林三。”王管家向萧夫人介绍道。
萧夫人看了林三一眼,相貌不错,为人随和,很有亲切感。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念头——这个合同制家丁是个可造之材,自己身为萧家主母,理应亲自、深入地了解他,体现出萧家对人才的重视。
于是她展颜一笑,红唇轻启:“你就是那个合同制员工林三?”
林晚荣站起来道:“是的,夫人,我就是林三。”他很自然地伸出手去。
在萧夫人的感知中,她正要伸出手去与这个新丁行握手礼——这是林三家乡的规矩,她方才已经听说了,入乡随俗也是应该的。身为夫人,放下身段与下人握手,更能彰显自己的亲和力与气度。
然而满堂家丁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萧夫人站在林晚荣面前,双手抬起,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自己的衣襟盘扣,一颗,两颗,三颗。外衫从肩头滑落,叠在了脚边的青石地面上。然后是内衬的中衣,也被她从容地褪下。转眼间,这位萧家主母的上身便只剩下一件鹅黄色的抹胸,紧紧裹着那对饱满丰腴的胸脯。
王管家瞪大了眼睛,嘴巴张了张,发不出声音。
然而这还没完。萧夫人的手绕到背后,拉住了抹胸的系带。那抹胸便如一片落叶般飘了下去。
整个食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萧夫人上身赤裸,那对保养得极好的乳房在午后的光线中白得晃眼。顶端两点殷红,微微挺立着,在那丰腴的圆弧上格外醒目。她却神色如常,甚至还对林晚荣微笑着,仿佛两人只是在寒暄。
“夫、夫人!”庞副管家终于叫了出来,声音都变了调,“您、您这是——”
“嗯?”萧夫人回头瞥了他一眼,眉头微蹙。
在她的世界里,她正转身看了一眼庞副管家——这个老管事今日怎么这般不懂规矩,自己正与合同制家丁握手致意,他竟大声喧哗,实在有失体统。于是她冷冷说道:“庞副管家,你也是府中的老人了,夫人正在与新丁说话,你这般大呼小叫,成什么体统?退下。”
庞副管家如遭雷击,踉跄着退了两步,看向王管家的目光中满是惊惶与求救。王管家却面色铁青地摇了摇头——夫人的性子他们都清楚,认定的事绝无更改。更何况夫人此刻神情坦然,哪里有半点被迫的模样?分明是自愿的。
林晚荣的手握住了萧夫人的手。在萧夫人的感知里,这只是一次礼节性的握手。但在众人眼中,林晚荣拉着夫人的手,将她牵引到了自己身前,让那双赤裸的丰满压在了饭桌的边缘。
萧夫人心中想的是:这个林三倒是有几分意思,不卑不亢。接下来我应该对他说些勉励的话,然后再询问一下他的来历。她正要开口,却发现王管家又凑了过来。
“夫人,您身子……这……”
萧夫人不耐烦地转过身去。她自认自己正在与林三说话,王管家接二连三打断,实在不知分寸。于是她沉下脸来,声音中带上了多年掌家的威压:“王管家,我再提醒你一次,夫人正在与新丁了解情况。你若是再不懂规矩,便自行去账房结了银两。”
王管家面如死灰,垂头退下,再不敢言语。
与此同时,在众人的视线中,萧夫人在训斥王管家的同时,双手已经伸向了林晚荣的腰间。她利索地解开了他的腰带,将他的裤子连同底裤一并退到了膝弯。那根早已勃起的阳物弹了出来,粗长且紫红,顶端渗出些许透明的粘液,在午后的光线中闪着润泽的光。
萧夫人蹲下身来。在她的意识里,她只是觉得站着说话有些累,便在这饭桌旁寻了一张凳子坐下,准备与林三好好聊一聊。
然而她跪在了地上。
赤裸的膝盖碰在冰凉的石板上,她微微皱了皱眉,心中暗道:这食堂地面也太凉了,回头该让王管家铺些草垫。同时她伸出手,扶住了林晚荣的膝头——她自认这是为了稳住自己的身体,好与对方平视交谈。
可她的手握住的,是那根勃发的阳物。
整个食堂内鸦雀无声,只有远处灶台上大锅的咕噜声。几十双眼睛死死盯着这一幕:萧家夫人,那个守寡十余年、素来以贞烈闻名的萧夫人,此刻竟然赤身裸体地跪在一个下等家丁身前,双手扶着他的阳物,那张端庄贤淑的脸离那丑陋物什不过咫尺之遥。
“林三,你来自何处?”萧夫人温和地问道。
话音未落,她便张开了那两片涂着淡淡口脂的红唇,将阳物含入了口中。
在她被篡改的意识里,她只是开口问了一句话,然后闭上嘴,面带微笑,等待林三的回答。至于口中为何会有温热膨胀的感觉,她的意识自动忽略了这个细节——就像人不会时刻注意到自己舌头在口腔中的位置一样。
然而周围的家丁们看到的却是:夫人将那根粗物含进了嘴里,先是顶端,然后是整根没入。她的两颊微微凹陷下去,显然是在用力吸吮。那张平时用来发号施令、训斥下人的嘴,此刻正裹着一个低等家丁的阳具,上下吞吐。
“嗯……很远很远的地方。”林晚荣回答,声音微微发紧。这倒不是装的——萧夫人口中的温热湿润给了他极大的快感。
萧夫人吐出阳物,嘴角扯出一丝透明的粘液。她正要再问,却被林晚荣按住了后脑,又将那物什送回了她口中。这一下顶得极深,直接抵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萧夫人微微蹙眉。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排斥,发出一声短促的干呕。但在她自己的认知里,这不过是被口水呛了一下。她心中暗想:方才说话太急,竟被口水呛到了,实在失礼。于是她稳了稳呼吸,继续认真地“倾听”林三的回答。
“妈的……”中级家丁区那边,一个老家丁低声骂了一句,扭过头去不敢再看。但更多的人却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有两个年轻家丁的胯下甚至不自觉地鼓了起来,尽管他们脸上写满了惊恐。
萧夫人的头在林晚荣的胯间起伏着。那张保养得宜的俏脸因为含入粗大阳物而微微变形,腮帮子鼓起又陷下,发出细微的“咕滋”声响。她的唇上沾满了唾液和阳物顶端分泌的粘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淌下,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前。
可她的眼神依然端庄、从容。她甚至分心想着:这个林三说话时有些吞吞吐吐,定是因为初次见面有些拘谨。我应该再问些别的,让他放松下来。
于是她再次吐出阳物,仰起脸来看着林晚荣——在她自己的感知里,她只是抬起头来,面带微笑地望向这个新丁,准备问下一个问题。但在众人眼中,这个画面淫靡至极:她跪在地上,脸与那根挺立的阳物近在咫尺,嘴角还挂着长长的粘液丝线,脸上却挂着夫人惯常的温和笑容。
“你在府中可还习惯?”她柔声问道。
一句话说完,又低头将阳物含了进去。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娴熟,仿佛她的身体有着某种记忆,虽然她的意识一无所知。她的舌头无师自通地绕了上去,舌尖抵着那敏感的顶端,轻轻转动。
“还不错。”林晚荣喘了口气,回答。
他感到自己快要射了。萧夫人口腔的温热与湿润,以及那张端庄面容与现下处境之间巨大的反差,让他的快感迅速攀升。他抓住了萧夫人的头发,将她的头死死按在自己的胯间,开始主动挺动腰身。
萧夫人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模糊的呜咽声。在她的意识里,她发现自己忽然说不出话了,嗓子似乎有些发干。她想:今日说话太多,当真是有些累了,回头该让厨房炖些银耳雪梨汤——
这个念头还未转完,一股滚烫的液体便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林晚荣闷哼一声,小腹一阵抽搐,将积蓄已久的浓精尽数射在了萧夫人的口中。一股,两股,三股——又多又浓,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
萧夫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呛了一下,但她的大脑迅速为这个感觉找到了合理的解释:方才竟莫名其妙地咳了一下,想来是这几日着了凉。她本能地咽下了口中的东西——正如人本能地咽下自己的唾沫一样——只是觉得这唾沫今日格外浓稠,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腥咸味道。
“有些凉了,是食堂的饭菜太咸了。”她暗自思忖,舔了舔嘴角残余的液体。
林晚荣松开了手,阳物从她口中滑出,上面还挂着几条粘稠的白浊粘液。萧夫人看着那根湿漉漉的物什,大脑再次自动屏蔽了这个画面。在她的世界里,林三不过是站在她面前,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然而这不过是中场休息。
林晚荣扶着萧夫人站了起来。她顺从地起身,心中想着:与林三说了这么一会儿话,该继续慰问其他新丁了。但她的大脑同时接收到了另一个指令——这个林三是个难得的人才,需要她更加深入、全面地了解,最好能单独与他交流一番。
在她自己看来,她只是走近了林三,打算拍一拍他的肩膀以示勉励。
但在所有人眼里,萧夫人转过身去,双手撑在了饭桌边缘,将那丰满圆润的臀部朝向了林晚荣。她弯下腰,雪白的臀峰高高翘起,双腿微微分开。那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以及满堂家丁的视线中——两片肥嫩的肉唇之间,已经有些许湿润的痕迹。
“庞副管家……庞副管家,你扶我一下。”王管家捂着胸口,声音发抖。
庞副管家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想上前劝阻,但想起方才夫人那冷厉的训斥,脚就像被钉在了地上。夫人那句话说得很明白——再阻拦,就去账房结银两走人。这可是萧家夫人,在萧家她说了算。她自愿做的事,谁敢阻拦?
林晚荣站在萧夫人身后,双手扶住了她的腰。那腰肢不粗不细,保养得宜,虽已是四十岁的妇人,腰上却没有一丝赘肉。皮肤光滑紧致,触手生温。
萧夫人感知到的却是:林三轻轻扶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动作谦恭有礼,是个懂规矩的人。她心中赞许,便微微颔首。
而现实是:林晚荣挺起腰,将阳物对准了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送了进去。
萧夫人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是一种极其奇妙的感觉——身体内部某处传来了强烈的异物侵入感,但她的大脑迅速对这个信号进行了重新编码。在她的意识里,她只是忽然觉得小腹有些发胀,像是来了癸水时的隐隐酸痛。她微微皱了下眉,暗自想道:算算日子,这几天倒确实是该来了。
于是她释然了,继续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心中盘算着接下来的新丁发言该说些什么。
林晚荣的阳物一寸寸地没入了她的体内。夫人的甬道紧致得不像一个四十岁的妇人,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上来,温热而湿滑。更妙的是,她的身体显然有了反应——尽管她的意识毫不知情,但她的身体已经分泌出了足够的爱液,那湿滑的触感让林晚荣的进入并不困难。
“啧——”
一声细微的水声响起。林晚荣的阳物整根没入了萧夫人体内,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萧夫人的臀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她的双手死死攥着饭桌的边缘,指节泛白。
在她的世界里,她只是觉得小腹的胀感更明显了些。她自动将这种感觉归因为“癸水将至”,并为自己的身体找到了一个新的姿势来缓解不适——她微微往前挪了挪,让肚子离桌沿远一些。
但在旁人看来,这个动作却让她把臀部撅得更高了,整个下半身与林晚荣的贴合角度更加精准。
林晚荣开始抽动。
最初的几下是缓慢的,他在感受这具身体的反应。萧夫人的甬道随之收缩、放松,一层层的软肉随着动作的节奏蠕动。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敏感得多,明明是二十年来未曾被人碰过的地方,却很快就适应了外来者的节奏。
“夫人,您……”林晚荣一边动作,一边故作正经地问道,“您还有什么要嘱咐我的吗?”
萧夫人正要开口,却感到一阵强烈的酸麻从体内涌上来。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呻吟,但在她的意识中,这只是说话前的清嗓。她稳了稳呼吸,努力保持着声音的平稳:“林三,你在府中要……唔……要好生做事,萧家不会亏待你……”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在她自己听来,那不过是嗓子发干导致的沙哑。
林晚荣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阳物在萧夫人的体内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一冲,赤裸的双乳随着节奏前后晃动,乳尖擦过粗糙的桌面,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晃动的胸脯,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今日走路步伐太大,竟晃成这样,实在有失仪态。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食堂中回荡。几十个家丁呆呆地看着这荒诞的一幕:他们的主母正在被一个低等家丁按在饭桌上操干着,那根粗大的阳物在她体内进出,带出些许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但比这更诡异的,是她脸上始终不变的神情——端庄、温和、从容,甚至带着几分身为夫人的矜持。
“那个家伙叫什么来着?林三是吧?”
“夫人她——她——这——”
“我是不是在做梦——”
家丁们小声议论着,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动了夫人。但他们很快就发现,这些私语声在夫人耳中完全被过滤了——或者说,被她的大脑重新解读为“食堂中用膳的正常嘈杂声”。
唯一打破沉默的是萧峰——那个书呆子正从后门走进来,手上捧着一卷纸,准备上台做新丁代表发言。他刚跨过门槛,便看到了这淫靡的一幕,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手中的纸卷“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萧、萧、萧夫人……?”
他的声音尖细得像是被捏住了脖子。
萧夫人循声看去——现实中她只是侧了侧脸,身体依然在承受着猛烈的撞击——看到了萧峰那张惨白的脸。她心中不悦:这个新丁胆子太小了,看到夫人竟紧张成这样。不过也难怪,这些读书人向来面皮薄。她决定给他一个鼓励的微笑。
于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萧夫人一边被按在桌上操干,一边对门口的书呆子露出了一个温柔而鼓励的笑容:“你便是今日要发言的新丁吧?不必紧张,一会正常说话便是。”
这句话说到一半时,她的声音明显随着林晚荣的撞击节奏而颤抖,最后一个“是”字甚至带着一丝往上飘的尾音。但在她自己听起来,那不过是说话时的一点点气短。
萧峰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晚荣没有理会他。他感到自己快要再一次到达极限了。萧夫人体内的紧致与搏动给了他极大的快感,而周围几十双震惊的眼睛更是让他兴致高昂。他抓紧了萧夫人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愈发密集。萧夫人的身体被撞得剧烈晃动,双手死死攀着桌沿,指节都捏白了。她感到小腹中那阵胀痛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体内涌出来。她在自己的意识里将其理解为:今日癸水果真要来了,这感觉来得格外汹涌。
“林三……你……你……”她颤声说道。
在萧夫人的感知里,她只是因为身体不适,想跟林三打个招呼,说今日就先说到这儿。
但在现实中,她断断续续的声音与身体的颤抖,配合着林晚荣最后的猛力冲撞,构成了一个极其淫靡的场面。
“夫人,我在。”林晚荣咬着牙应了一声,然后双手猛地扣紧萧夫人的腰,将阳物顶到了最深处。
一股滚烫的浓精射进了萧夫人的子宫。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后腰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宣泄,一股接着一股,又多又浓,将她的体内灌得满满的。
而在她的意识里,她只是觉得自己忽然出了一身虚汗,小腹一阵坠胀,随后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她想:果然是癸水来了,今日当真是选错了日子。好在量不算大,待慰问结束,回房换身衣裳便是。
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稳住身体,缓缓站起来。
在旁人看来,萧夫人从桌上撑起身体,转过身,面对满堂家丁。她的脸上挂着惯常的微笑,仪态端庄。然而她从胸口到小腹都赤裸着,胸前两点殷红挺立,小腹上还隐隐可见方才撞击留下的红痕。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有一道道清亮的液体在往下淌,其中混杂着白色的粘稠浊液,一路蜿蜒到膝盖。
“诸位。”她开口了,声音竟然依然温柔从容,“接下来,请新丁代表萧峰上台发言。”
说完这句话,她觉得腿间的液体似乎又多了些,便不动声色地夹了夹腿,心中暗想:回去得换一条厚些的亵裤。
满堂无人应声。所有家丁像木雕泥塑般坐着,有的人张着嘴,有的人捂着眼,有的人手指发抖指着她又放下。萧峰更是整个人靠在了门框上,面无人色,双股战战。
萧夫人微微皱眉。这些新丁的胆子也太小了,上个台竟吓成这样。看来日常训练还需加强。她清了清嗓子,正要再说两句,林晚荣却已经系好了腰带,不动声色地在萧夫人耳边低声道:“夫人,您方才说要我去内室详谈?”
萧夫人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这个念头——不错,这个林三确实是个需要重点了解的人才,自己方才的确是打算与他单独谈一谈的。于是她点了点头,对满堂家丁道:“诸位自便,夫人还有些事情嘱咐林三。”
说完,她便引着林晚荣,赤身裸体地穿过了满堂目瞪口呆的家丁,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食堂。
在她身后,那青石地面上留下了一串湿漉漉的脚印。每一片脚掌落下时,都带着一小滩粘稠的白浊与透明液体混合的痕迹,在午后的阳光中泛着亮晶晶的光。
食堂的门在她身后吱呀一声关上了。
安静了整整五息。
然后“轰”的一声,整个食堂炸了锅——
“她方才……她方才到底在干什么?”
“我的老天爷……夫人她……”
“你们有没有看到,夫人大腿上流下来的那是什么——”
“住口!都给我住口!”王管家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厉声喝道。但他的脸色比任何人都难看,嘴唇直哆嗦。
庞副管家拉住他的袖子,低声问道:“可要……可要去禀报大小/姐?”
王管家沉默了很久,终于摇了摇头,声音苦涩:“夫人自己愿意的,你能如何?罢了,这件事,谁也不许传出去半句——听到没有!”
满堂家丁齐声称是,但每个人脸上的神情,都说明了一件事:今日的景象,怕是怎么也忘不掉了。
食堂的一个角落里,萧峰慢慢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发言稿。他的手抖得厉害,纸页哗哗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