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极品家丁同人散文

萧夫人和大小姐争宠【同人幻想】

极品家丁同人散文 7874 2026-06-14 23:32

  接上一章后续,纯粹的同人幻想续写。

  -----------------------------------------------------------------------------

  事情发生在入秋后的一个夜晚。

  那段时日,萧府的生意蒸蒸日上,林晚荣白天在账房里帮着大小姐打理账目,到了夜里便去萧夫人房中温存,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大小姐萧玉若对他的态度也一天天在变——从前是横挑鼻子竖挑眼,如今却会在他看账本到深夜时,亲手端一盏参茶放到他桌前,嘴上还不屑地说着"怕你累死了没人干活",眼角却偷偷看他喝了才肯走。

  林晚荣何等精明,怎会看不出大小姐对他动了心思?只是这位萧府大小姐性子别扭得紧,明明心里有他,嘴上却从不肯认,更别提像二小姐那般主动往他怀里扑了。两个人之间那层窗户纸,竟是谁也捅不破。

  这天夜里,萧玉若躺在自己房中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白日里,城东那几家铺面的账目出了些问题,她与林三在账房中争论了整整两个时辰。那林三虽是一副嬉皮笑脸的做派,算起账来却比老账房还要精,三下五除二便找出了纰漏所在,末了还故意朝她挤眉弄眼,气得她摔了账本就走。

  可是此刻躺在床上,她脑海里翻来覆去的却全是那人的模样——他咬着笔杆看账本时皱起的眉头,他算出了数字时得意洋洋的笑容,还有他望着自己时,那双眼睛里偶尔闪过的、让她心跳加速的某种东西。

  "林三……"她在黑暗中喃喃念着这个名字,只觉得脸颊发烫。

  忽然,窗外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萧玉若警觉地坐起身,侧耳倾听。那声音来自院中,似乎是有人踩着碎石子路走过。她轻轻掀了被子,赤脚走到窗前,将窗帘挑开一条细缝往外看去。

  月色朦胧,她看见林三的身影闪进了她母亲的院子。

  萧玉若一怔。母亲住在东跨院,与她只隔一道月门。这三更半夜的,林三去母亲那里做什么?莫非是母亲身子不适?

  她心中疑惑,踮着脚尖推开房门,悄悄跟了上去。

  东跨院里安静极了,只有秋虫在草丛中鸣叫。母亲的厢房亮着一盏灯,昏黄的光透过窗纸,在院中投下朦胧的光晕。萧玉若走到窗前,正要敲门,却听见里面传来了一个声音——

  是她母亲的声音。

  那声音极其隐忍而柔软,带着一种她从未在母亲身上听过的、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意味。萧玉若心里咯噔一下,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不该听的。她应该立刻转身回房。可那声音像是有某种魔力,让她挪不动脚。

  窗户糊着厚厚的桑皮纸,却在一角留了个小小的缝隙。萧玉若鬼使神差地凑了上去,往里一看——

  只一眼,她的脑子就像被惊雷劈中了一般,轰的一声,什么也听不见了。

  屋内,床头那盏油灯昏黄摇曳。锦榻上,她的母亲萧夫人——那个平日里端庄自持、不苟言笑的女人——正被林三压在身上。母亲的乌发散乱在枕上,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亵衣,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双臂环着林三的脖子,两条修长的腿缠在他的腰间,随着林三的动作,口中逸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君怡……"林三低声唤着母亲的名字。

  而母亲呢?她那张与玉若极为相似的脸上,此刻全无平日的端庄模样——眉毛微蹙,眼眸半闭,嘴唇红肿微张,泛着一层水光,嘴角含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满足到极点的妩媚笑容。她的额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双颊绯红如霞,那副被男人压在身下尽情承欢的姿态,简直让萧玉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她的母亲?是那个守了十一年寡、从来不在男人面前多说话的萧夫人?

  "林三……好人……再深些……嗯……"

  母亲的声音又娇又软,每一个字都像涂了蜜,甜得发腻。萧玉若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眼泪已经不争气地涌了出来。

  为什么?

  为什么那个男人宁愿爬上母亲的床,也不肯来碰她?

  这些日子以来,她为了他做了多少事——放下了大小姐的架子,亲手给他端茶倒水;他与人起了争执,她第一个出来维护他;他离开萧家那段时间,她整夜整夜地睡不着,一个人坐在他住过的厢房里发呆到天明。这些事,她从未跟任何人说过。以她的性子,让她说一个"喜欢",比登天还难。可她觉得,林三那么聪明,他应该看得出来的。

  可他看出来了,却不来碰她。反而……反而和她娘亲……

  萧玉若的手攥紧了衣襟,指节咯咯作响。愤怒、委屈、嫉妒、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一齐涌上心头。她猛地转过身去,打算回房。

  可是脚步刚迈出去,又停了下来。

  凭什么?

  凭什么她要走?她哪里比不上母亲?论容貌,她与母亲生得有六七分相似,但自己胜在年轻,正当双十年华,皮肤如缎子般光洁,身段纤细而不失丰盈,金陵城中上门求亲的才俊多得能排到秦淮河,她连看都没看过一眼。她把自己留着,就是为了留给那个嬉皮笑脸的家丁。

  可现在呢?母亲——一个守寡十几年、眼角都已经有了细纹的女人——却抢先一步把他抢走了!

  一股强烈的、带着恨意和醋意的火焰噌地窜上了萧玉若的头顶。她猛地回头,几步走到门前,一把推开了房门。

  房门砰地撞在墙上。

  锦榻上的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萧夫人最先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惊叫,一把拉过锦被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那张脸上的春意霎时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惨白。

  "玉……玉若?!"

  林晚荣倒是比萧夫人镇定得多,慢慢从她身上退了出来,拉过被子的一角盖住自己的下半身。他望着站在门口的大小姐,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萧玉若站在门口,浑身发抖。她看看母亲,又看看林三,眼眶红得像要滴血。三个人就这样僵持了几个呼吸,房中的空气几乎凝成了冰。

  "好——"萧玉若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冰冷,"好得很。"

  她一步步走进来,每一步都踩得很重。走到床前,她看了看母亲又羞又愧的脸,又看了看林三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忽然笑了。

  那笑容冷得让人发怵。

  "娘亲,"她一字一顿地说,"你可真是……好手段。"

  "玉若,你听娘说——"萧夫人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伸手想去拉女儿的手。

  萧玉若却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手,转头冷冷地看着林晚荣:"林三,你告诉我,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林晚荣靠在床头,抱臂看着她,不说话。

  "说啊!"萧玉若的声音骤然拔高,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你不是胆子很大吗?你不是什么都敢做吗?怎么现在哑巴了?你说啊——什么时候开始的!"

  "玉若,你小声些——"萧夫人急得满脸通红,生怕惊动了府中其他人。

  "小声?娘亲,你叫我小声?"萧玉若哈哈笑了两声,声音却陡然大了起来,"你让我小声,你自己做事的时候怎么不小声了?刚才那些话——'林三好人'、'再深些'——我都听见了!全听见了!"

  萧夫人的脸一瞬间涨成了酱紫色,羞愤得几乎要晕过去。她捂着脸,眼泪顺着指缝淌下来,一个字也说不出。

  林晚荣这才叹了口气,开口道:"大小姐,你先冷静下来——"

  "冷静?"萧玉若咬着嘴唇,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向他,"林三,我告诉你,我不是来捉奸的。我只是想问一句——为什么是她?"

  她一指榻上捂着脸的母亲,"为什么是她而不是我?"

  这句话问得林晚荣愣了愣,连萧夫人都从指缝中抬起了泪眼。

  "我在你眼里,连她都不如是不是?"萧玉若红着眼眶,声音抖得厉害,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再掉下来,"我年轻,我没嫁过人,我长得也不丑——金陵城里追我的男人多了去,我一个没正眼瞧过。我把你留在府里,你以为是因为缺一个管账的?你账管得再好,这金陵城里还找不出第二个账房吗?我留你——是因为我——"

  她说不出那个字,只是咬着嘴唇,咬得嘴唇都要渗出血来。

  林晚荣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大小姐,我心里不是没有你——"

  "你别叫我大小姐。"萧玉若打断他,"你叫我娘亲的名字——君怡——我听见了。你可以叫她的名字,为什么不能叫我的?"

  萧夫人听到女儿连这个都说了出来,浑身又是一哆嗦,恨不得将脸埋进地里。

  林晚荣忽然笑了。他站起身来,身上只披了一件外衫,走到萧玉若面前。两个人近在咫尺,萧玉若仰着脸瞪着他,眼中有泪有怒,却没有后退。

  "玉若。"他叫了她的名字。

  萧玉若浑身一震,嘴唇抖了几抖,却依然倔强地瞪着他。

  "你说为什么不碰你?"林晚荣的声音低沉,"因为你大小姐架子太大。你嘴上从不肯说一句软话,眼睛从不肯看我一眼,我便是想碰你,也得知道你是不是愿意。"

  "我自己愿意!"萧玉若脱口而出,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张脸腾地红到了耳根。

  床上的萧夫人听到女儿这句话,心头五味杂陈。羞耻之余,竟隐隐有一种说不清的醋意——这个男人本来是她一个人的。虽然这份关系见不得光,但在那些夜里,在那些拥抱和亲吻中,他至少是只属于她郭君怡一个人的男人。

  可现在,女儿也要来分了。

  萧玉若深吸一口气,抬手解开了自己睡袍的襟口。那件淡粉色的丝绸睡袍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和两条纤细笔直的长腿。她的身材比萧夫人清瘦些,腰肢更细,胸部却也同样挺翘有致。少女的肌肤在灯火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紧致光滑,看不到一丝岁月的痕迹。她的手臂修长,锁骨精致,整个人如同一块未经人触碰的美玉,散发着青春独有的气息。

  林晚荣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又回头看了看榻上的萧夫人,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你们娘俩,认真的?"

  萧夫人也被女儿这个举动惊得说不出话来。她定定望着女儿决然的神情,心头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良久,她才缓缓松开了攥着被角的手,慢慢从榻上坐了起来。锦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那具丰腴成熟的玉体。

  "林三,"她看向林晚荣,声音沙哑,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平静,"玉若既然知道也看到了……你便自己拿主意吧。"

  大小姐也站在林三身边,眸中含泪,又恨又恼地望向林三,又恨恨地看向母亲,眼中神情分明是不肯认输。

  林晚荣在两个女人之间,忽然仰头大笑了一声。

  "也罢,既然今日话说到了这个份上——"

  他伸出手,一手一个,将母女俩都带回了榻上。

  床榻宽大,三人躺下也不算拥挤。萧夫人羞得将脸埋在被褥里,大小姐虽然方才逞强脱了衣服,真到了这一步,却也紧张得手脚冰凉。林晚荣却不紧不慢,左手抚上萧夫人的腰肢,右手搂住了大小姐的香肩。

  "我从没想过,这辈子还有这一天。"他低头在大小姐额头上吻了一下,"玉若,你要想清楚。这一步走出来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萧玉若仰头望着他,眼中泪水还在打转,却坚定地说:"我不要回头。"

  林晚荣低头吻上她的唇。大小姐是初次被人亲吻,生涩笨拙,牙关紧咬,整个身子都在发抖。而萧夫人躺在另一边,身子也微微发颤——她看着女儿与这个男人的初吻,心里复杂到了极点。

  林晚荣的手指在大小姐身上游走,温柔而耐心地一点点褪去她的肚兜和亵裤,动作比对待萧夫人时轻柔了许多。大小姐紧闭双眼,任由他摆布,睫毛抖个不停。当一个滚烫昂扬的物事抵在她腿根时,她浑身一颤,却咬着牙将脸贴在了林晚荣的胸前。

  萧夫人看着女儿这副生涩紧张的模样,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怜惜。她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握住了女儿的手。

  大小姐睁开眼,看见了母亲眼中的复杂情绪——有愧疚,有心疼,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她心中一酸,反手握住了母亲的手。

  林晚荣没有打扰母女二人之间无声的默契,只是轻轻分开大小姐的双腿,慢慢探了进去。少女的紧致让两人同时吸了一口凉气——大小姐是疼得吸气,林晚荣则是被夹得吸气。

  "玉若,放松些——"林晚荣在她耳边低声道,一边说,一边缓缓动作,小心地推进。大小姐咬着嘴唇,冷汗从额角渗出来,却没有叫一声疼。萧夫人的手紧紧握着她的手,在她耳边软语道:"娘在呢,玉若。"

  大小姐咬着嘴唇忍了片刻,那股尖锐的疼痛缓缓消退,随之而来的是从未体验过的充盈感。她试探着微微动了一下腰,那奇异的酥麻让她轻轻"啊"了一声。

  林晚荣察觉到她的变化,加快了动作,每一下都比前一次更深。大小姐的娇吟声渐渐连成一片,声音又细又柔,与萧夫人那成熟妩媚的呻吟截然不同,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和甜美。

  "林三……你这坏人……唔……"

  大小姐渐渐忘我,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林晚荣的腰。而旁边的萧夫人看着女儿初经人事的模样,呼吸也不知不觉急促起来。她的身体早已被林晚荣调弄得极为敏感,光是看着这场面,腿间便已湿了一片。

  林晚荣在大小姐达到了第一个巅峰后,缓缓退了出来,翻身将萧夫人也拉了过来。大小姐还没从余韵中回过神来,就看见母亲被林晚荣拉到身边,那人竟当着她的面,又一次进入了母亲的身体。

  "唔——"萧夫人咬着嘴唇闷哼一声,当着女儿的面做这种事,羞耻感让她浑身绷得发紧,却也让感官更加敏锐。林晚荣才动了几下,她就已经有些受不住了,压抑地呻吟了几声。

  大小姐瞪大了眼睛,看着母亲在林三身下辗转承欢的模样,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她看见母亲那熟悉又陌生的神态——与自己方才被疼爱时如出一辙,却又多了几分她学不来的妩媚。母亲微微仰起的脖颈、半闭的丹凤眼、微张的红唇,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一种成熟的、被男人充分滋润过的女人的风情。

  "娘……"大小姐轻声唤了一句。

  萧夫人睁开眼,正对上女儿的视线,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林晚荣的动作越来越猛,她根本顾不上羞了,口中逸出的呻吟声越来越高。

  "大小姐——不,玉若,"林晚荣一边动作一边笑道,"你娘亲比你放得开多了,你可得学学——"

  "你闭嘴!"母女二人异口同声地骂道,话音刚落,又同时愣住,目光对上一处,脸上同时泛起了红。

  林晚荣哈哈一笑,将二人拉到一处,让她们都伏在自己身下。

  "既是母女同心,不如比比谁的嘴上功夫更厉害些。"他半躺在锦被上,一手一个按着母女俩的后颈,语气不无得意。

  大小姐还没反应过来,萧夫人便已经知道他要做什么了。她咬了咬嘴唇,却没有抗拒——这不是第一次了。在林晚荣的调教下,只要不违背她底线的事,她都会依言而行。她微微抬起眼角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中竟含着几分娇嗔、几分妩媚,仿佛在说:你莫要得意。

  大小姐却有些不知所措,看着母亲低下头去,伸出舌尖轻轻触了一下林三那昂然的顶端,她脑中嗡的一声,脸颊像被火烧了一般炽热。

  萧夫人含住顶端,轻轻吞吐了几下,然后抬起眼看了女儿一眼。那眼神中有一丝无奈,一丝宠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纵容——仿佛在说:娘都已经这样了,你若想来,便来吧。

  大小姐咬了咬嘴唇,俯下身去,凑到了另一边。她学着母亲的样子,伸出舌尖试探着舔了一下那物事的根部。林晚荣闷哼一声,手指插进她发间,鼓励般地轻揉了一下。

  母女二人便这样并排伏在林晚荣身下,两张极为相似的脸庞近在咫尺,轮番争抢着含住那昂扬的物事。

  萧夫人的技巧显然高出一筹,她唇舌并用,吞吐之间富有节奏,时而含入深处,时而又退出来用舌尖细细地舔舐顶端。她的丹凤眼含着春水向上望着林晚荣,仿佛在问:如何,可还满意?

  大小姐虽然生疏,却也不甘心落于人后。她学着母亲的样子含住那物事,却因为不得要领,只能含进一半,便已有些吃不消。但她性子倔强,越是做不好就越不肯认输,硬是憋红了一张脸,努力往下吞,娇嫩的嘴唇紧紧裹着柱身,笨拙却认真。

  不过片刻,母女二人便抢了起来。萧夫人含住顶端的时候,大小姐便将脸凑过去舔那两旁的囊袋;大小姐含住前端吞吐时,萧夫人便俯下去,用舌尖从根部一路滑到顶端。母女二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两张极为相似的俏脸时常碰在一处,激起一阵尴尬又奇妙的对视。

  "娘,让让我——"大小姐含糊不清地说。

  "你小孩子家,急什么——"萧夫人难得地顶了女儿一句,将嘴中之物大半含了进去,直抵喉头。她抬起眼皮看向林晚荣,那眼神分明带着一丝得意。

  大小姐又急又恼,索性也含住顶端,往自己这边吸,与母亲较上了劲。这母女二人一左一右,用唇舌在林三的阳物上来回拉锯,倒像是把它当作了争夺的锦标。

  林晚荣被这般伺候,只觉得浑身电流乱窜,双手分别插在母女二人的发间,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分不出谁是谁。这场面——萧家两代女主人,金陵城中身份最尊贵的两个女人,此刻却乖乖趴在自己身下,争着抢着含他的阳物——便是他做梦都未曾想过。

  "夫人的嘴上功夫见长了。"林晚荣低头看着萧夫人那张含羞带媚的脸,夸了一句。

  萧夫人吐出阳物,舔了舔嘴角的银丝,眼角微红地瞥了他一眼:"都是你害的。"那声音又嗔又软,分明在撒娇,哪有半分恼怒。

  大小姐见母亲被夸奖,心中不服,当下卖力地含进大半,笨拙地使用舌头舔弄,却因为动作太猛被呛了一下,咳了两声,眼角都咳出了泪。萧夫人见了,忍不住伸手帮她擦了擦嘴角,轻声说了句:"慢些,别跟他学坏。"

  大小姐抬起头,看着母亲,忽然觉得一切荒谬极了,又莫名地想笑。她忍住笑意,又低头抢上去,含住了林三的阳物,不肯松口,唇舌翻卷,毫不含糊。萧夫人见女儿这般倔强,也不甘示弱,凑上去一同含弄。

  林晚荣被这母女俩两副红唇、两条香舌的轮番攻势逼得忍无可忍,浑身一阵紧绷,闷哼道:"要来了——"

  萧夫人闻言,下意识想退开,大小姐却懵懵懂懂含得更紧。萧夫人犹豫了一瞬,又低头与女儿一起争着承接。滚烫的热流在母女二人的唇舌间喷涌而出,一部分被大小姐含了去,呛得她连声咳嗽,另一部分溅在了萧夫人端庄的脸上和唇边。母女二人同时抬头,大小姐唇角淌下一道白浊,萧夫人脸上亦是斑斑点点,两张相似的面孔对视,同时愣住了,随即又同时红透了脸。

  萧夫人看着女儿,大小姐也看着母亲。两个人一个成熟妩媚,一个青春灵动,此刻却都挂着同样的羞赧神情,嘴角俱是浊白,看上去既荒唐,又——奇妙地融洽。

  "娘,"大小姐舔了舔嘴角,声音沙哑却认真,"以后你不许藏着林三。我要的时候,你须得让我。"

  萧夫人用袖口擦了擦脸上的痕迹,白了女儿一眼,眼中却有笑意:"说得好听。我要的时候,又当如何?"

  "一人一半。"大小姐往后一倒,靠在了锦被上,将自己的身体大大方方地展示在林晚荣面前,挑衅般地看着他。

  萧夫人伸手在女儿纤细的腰上拧了一把,嗔道:"不知羞。"自己也顺势躺在了女儿旁边,侧身时那丰满的曲线在灯光下流转着诱人的弧度。

  林晚荣低头看着榻上并排躺着的母女二人——大小姐体态修长婀娜,肌肤白如凝脂,浑身都是少女的紧致与活力;萧夫人身材丰腴柔媚,腰肢虽比女儿略粗却更显柔腻,一双饱满的酥胸比女儿更添几分熟透的韵味,双腿笔直而圆润,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被充分滋润过的女人味。

  两女相似的面容映在一起,竟像是一对姐妹。

  "今晚,谁先来?"林晚荣一手撑在大小姐肩膀边,脸上带着坏笑。

  母女二人对视一眼,大小姐抢先开了口:"当然是我!她之前已经跟你偷偷好过那么多回了。"说完还瞪了母亲一眼。

  萧夫人冷哼一声:"你这孩子,毛都没长齐——"

  "谁说的!你看看我哪里没长齐?"大小姐挺了挺胸。

  林晚荣仰头大笑,扑了上去。

  这一夜,锦榻上的三个人折腾到了四更天。母女俩时而轮番上阵,时而一同承欢。大小姐渐渐从生涩变得主动,萧夫人也从羞赧变得坦然。两人之间的隔阂在这一夜之间烟消云散,倒像是打开了某一扇禁忌之门后,反而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到了最后,三个人挤在锦被之下,大小姐枕着林晚荣的左臂,萧夫人靠在他右边,母女二人的手在他胸口碰在了一起。大小姐勾了勾母亲的指尖,萧夫人犹豫了一下,轻轻握住了女儿的手。

  "娘,"大小姐忽然轻声说,"你以后不会赶他走了吧?"

  萧夫人沉默了一会儿:"你不是不喜欢他么?"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大小姐嘟囔道,"我只是——只是说不出口。"

  母女二人在黑暗中沉默了一会儿,不约而同地抬起头,借着月光看了对方一眼,又同时将脸埋进林晚荣的臂弯里。

  这一夜,浮云遮月,万籁俱寂。萧府的东跨院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渐渐归于平静。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