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夫人与大小姐被劫【同人幻想,NTR,虐待,谨慎观看】
这章写的是林三正在参加金陵赛诗会,刚刚拿到头筹,就得知大小姐和萧夫人被劫的消息,原作是有惊无险被秦仙儿劫去,当时看到这里的时候,就有恶趣味的想法,萧夫人和大小姐真的是被恶人掳去,会发生怎样的悲剧,于是就有了这一章的内容,内容涉及NTR,虐待,多人强奸,言尽于此,不喜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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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前引:
林晚荣心里倒是平静,除了夺冠在意料之外外,其他的都在意料之中,没有什么可惊喜的。
郭无常正在为林三欢呼雀跃,却有一个萧府家丁急急走了过来,在表少爷耳边说了什么,郭无常一惊,手中的茶盏便掉落在了地上。
他此时骚兴正浓,淫两小诗不在话下,取过纸笔刷刷刷刷写下几行,还未写完,便见表少爷郭无常满脸焦急地冲上前来,在他耳边说了两句。
“什么”林晚荣一惊之下,丢了纸笔,便飞一般往舱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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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荣将萧夫人和大小姐被人所掳的事情告诉了徐渭,徐渭大惊道:“竟有此等事,何人胆大包天竟连郭小姐也敢劫走不怕诛九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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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正文:
林晚荣将大小姐与夫人被掳之事告知徐渭,徐渭闻言大惊,立即调拨了数十名精干兵士,随林晚荣一同搜寻。
这一夜,金陵城中灯火通明。
林晚荣带着胡不归、杜修元及一干弟兄,沿着城中大街小巷,挨家挨户地搜寻。洛敏那边也得了消息,连夜派出了府衙的差役,将四座城门牢牢守住,只许进不许出。
“林将军,您先歇歇吧。”胡不归见他双目赤红、嘴唇干裂,忍不住劝道。
林晚荣摆了摆手,哑着嗓子道:“接着找。”
他心里像被火烧着一般,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大小姐与夫人的面容——大小姐那般骄傲清冷的性子,夫人那般端庄温柔的妇道人家,若是落入了歹人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从秦淮河畔到夫子庙,从城东到城西,从萧家大宅到每一处客栈、每一间废弃的房屋,林晚荣带着人一处一处地翻,一处一处地找。
天色渐渐泛了鱼肚白,晨雾中的金陵城安安静静,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林晚荣站在萧家大宅门前,浑身上下已被露水湿透,眼中布满了血丝。巧巧从门内奔出来,手里捧着一碗热粥,眼睛红红地道:“大哥,你一夜没吃东西了——”
林晚荣摇了摇头,正要说话,却见远处一匹快马飞驰而来,马上之人正是萧峰。
“林三!林三!”萧峰翻身下马,喘着粗气道:“城外,城外——”
林晚荣一把抓住他胳膊:“找到了?”
萧峰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找、找到了,在城外三里,一处废弃的农舍里。是、是大小姐和夫人——”
林晚荣心中猛地一沉,萧峰那脸色、那语气,分明是出了大事。
“带路!”
城外三里,荒草丛生。
一间破败的土坯小屋孤零零地立在荒野之中,屋前屋后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蒿,若不是仔细搜寻,寻常人根本不会注意到这地方。
林晚荣纵马赶至,远远便见几个萧家的家丁守在小屋外面,一个个垂着头,脸色铁青,不敢向他望来。
胡不归与杜修元对望一眼,二人都是刀口舔血的厮杀汉,什么场面没见过,此刻却也不由得心中发寒。
林晚荣翻身下马,脚步踉跄了一下,疾步向那小屋走去。
“林将军,”胡不归突然伸手拦住了他,低声道,“末将先进去看看。”
“让开。”
胡不归见他眼神,心中一凛,默默退到了一旁。
林晚荣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破烂的木门。
小屋不大,只有一张倒塌的木桌、几捆发霉的稻草,四面土墙斑驳脱落,墙角结满了蛛网。
然后,他便看见了她们。
萧玉若与萧夫人被并排放在墙角,二人都已昏迷不醒。她们身上的衣裳早已不知去向,只胡乱盖着两件不知从哪儿找来的破旧衣裳,露出肩头与手臂上大片大片的青紫淤痕。
大小姐一头青丝散乱地铺在稻草上,原本莹白如玉的颈项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掐痕与齿印,雪白的胸脯上更是密密麻麻的青紫,一路延伸到破衣遮住的小腹之下。她那双平日里精明锐利的眼眸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嘴角残留着干涸的血迹,脸颊红肿,分明是被人反复掌掴所致。
而萧夫人——那个平日里端庄持重、温婉大方的妇人——此刻的模样更为凄惨。她侧卧在大小姐身旁,双腿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姿势蜷曲着,大腿内侧的青紫淤痕蔓延至膝弯,夹杂着一道道被指甲划出的血痕。她半张脸埋在稻草中,露出的半边脸颊上,一个紫黑色的掌印赫然在目,嘴唇干裂发白,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林晚荣站在门口,就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一般,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落在稻草间散落的几块碎布上——那是大小姐素日最喜爱的那件鹅黄色襦裙的残片,又看见角落里一只绣花鞋,那是夫人平日穿的样式。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熏香味——这是迷香的余味,还有另一种更为刺鼻的腥膻气息。
地上的痕迹触目惊心。稻草被搅得凌乱不堪,泥地上有好几处拖曳的痕迹,还有散落的男子衣带、一只酒壶,以及墙上溅着的暗红色血迹。
胡不归站在他身后,只看了一眼,便转过身去,一拳砸在了土墙上。
“是哪些人。”林晚荣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属、属下赶到时,”一个家丁结结巴巴地道,“人已、已经跑了,只有大小姐和夫人在这里——”
“去查。”林晚荣声音低沉,一字一顿,“方圆十里,每一户人家,每一条路,每一个脚印的去向。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是!”胡不归与杜修元同时应声,转身便走。
林晚荣缓缓走进屋内,双膝一软,跪在了两个女子面前。
他的手颤抖着伸出去,想碰一碰大小姐的脸,却又停在了半空中,仿佛怕弄疼了她。
“玉若,”他低声唤道,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夫人——”
没有人应他。
他脱下自己的外袍,小心翼翼地将大小姐裹住,又解下内衬,覆在萧夫人身上。
大小姐的身子冰凉,他抱起她的时候,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寒意,心里猛地一揪。这么冷的天,这两个弱女子被丢在这荒郊野外的破屋之中,光着身子冻了一整夜——那些畜生,竟然连一件被褥都没有给她们留下。
他咬了咬牙,将大小姐与夫人一左一右揽入怀中,用自己的体温暖着她们。
“林三——”大小姐忽然轻轻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微弱的呢喃,像是梦呓。
“大小姐,”林晚荣急忙低头看去,“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萧玉若的眼皮颤了颤,却没有睁开,两颗泪珠从眼角滑落,顺着青紫的脸颊滚下,滴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口发疼。
她仿佛知道自己得救了,又仿佛什么也不知道,只是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嘴唇微微翕动,却再也没能说出第二个字来。
而萧夫人始终一动不动,呼吸微弱得像是随时都会断绝,那张温婉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只有眼角残留着一道干涸的泪痕。
林晚荣抱着这两个伤痕累累的女子,坐在凌乱的稻草堆中,望着门外渐渐亮起来的天光,眼中的血丝一分一分地蔓延开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巧巧提着药箱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身后跟着洛凝和几个丫鬟。
巧巧一见屋内的情形,手中的药箱“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双手捂住了嘴,眼泪夺眶而出。
洛凝的脸色也刷地白了,她虽然性子爽利、见多识广,却何曾见过这般惨烈的场面,站在那里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巧巧,”林晚荣的声音嘶哑而平静,“烧水,拿干净衣裳,把金疮药和活血化瘀的药膏都备好。”
“大、大哥——”巧巧哭着应了一声,弯腰捡起药箱,手忙脚乱地翻找起来。
“凝儿,”林晚荣又道,“你带人去外面守着,任何人不得靠近此处百步。”
洛凝咬着嘴唇,重重点头,转身出去的时候,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大小姐在他怀中又轻轻动了动,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他的衣襟,攥得那样紧,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林晚荣低下头,轻轻将她额前的乱发拨开,低声道:“别怕。我来了。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们。”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阵风,可那语气中的冷意,却比腊月的寒风还要刺骨。窗外,天光大亮,金陵城外荒草萋萋,这座破败的小屋里,却只有血腥与泪水弥漫。
远处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那是胡不归派去追查凶手的探子回来了。
林晚荣抬起头,眼中寒芒一闪,杀意,已不可遏制。
间章:劫夜
暮色四合,金陵城中华灯初上。
秦淮河上画舫如梭,丝竹管弦之声遥遥传来,赛诗会的热闹尚在城中传为美谈。萧家大宅却是静悄悄的,大小姐萧玉若在房中细细描了眉,换了件鹅黄色襦裙,对着铜镜左右端详一番,又蹙起眉头,将那襦裙换下,换了一身素雅的月白长裙。
"玉若,"萧夫人郭氏推门进来,见她如此折腾,忍不住笑道,"你今日是怎么了,衣裳换了三四遍,倒比过年还讲究。"
萧玉若脸上一红,嗔道:"娘——您又取笑我。"转过身去对着镜子,装作不在意地道,"今日是赛诗会,洛大人下了帖子,我们萧家总不能失了礼数。"
萧夫人抿唇一笑,也不戳破,只道:"好,好,我陪着你去便是。"
二人出了门,带了丫鬟小翠和家丁萧峰,乘了马车,往秦淮河方向缓缓行去。马车行至半途,转进一条偏僻巷弄。
巷口两侧悄然闪出了五六条黑影。
一阵甜腻的香气飘了过来。萧峰骑在马上,忽觉头晕目眩,暗叫一声不好,刚要张口,身子一软便从马背上栽下来。小翠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歪倒在车辕上。车夫也咕咚滚到了地上。
萧玉若与萧夫人在车中闻到异香,已来不及掩住口鼻。萧夫人身子一歪撞在车壁上,额角渗出血来。萧玉若强撑着想要护住母亲,却觉天旋地转,四肢绵软。
"娘——"她只唤了一声,便软软倒在萧夫人身上。
昏过去之前,她隐约听见车帘被人掀开,一道粗嘎的嗓音低低笑了起来:
"两个都是上等货色。大哥,咱们今夜可算没白守。"
然后一只手伸过来,捏住了她的下巴,粗糙无比,带着烟草和汗臭,在她脸颊上肆无忌惮地摸了摸。
"这小娘皮细皮嫩肉的,是个雏儿吧。"另一个声音淫邪地笑道。
"旁边那个年纪大些的,倒更有风韵。一起带走。"
萧玉若只觉身子被人粗暴地抱起来,塞进麻袋。她的意识渐渐涣散,最后一缕清明,是听见母亲被人拖拽的声音,以及一个男人冷酷的吩咐——
"把这几个人丢在巷子里,做干净些。马车赶到城外烧了。"
然后,便是无尽的黑暗。
颠簸。无尽的颠簸。
萧玉若迷迷蒙蒙间,只觉自己被人扛在肩上,一路摇摇晃晃。麻袋粗糙的布料磨着她的脸,呼吸间全是尘土与霉味。她听见马蹄声,男人的说笑声,铁锁碰撞的声音,木门被一脚踢开的吱呀声。然后身子一坠,被重重摔在地上。稻草的霉味混着泥土的腥气涌进鼻腔。
"娘——"她哑着嗓子唤了一声。
"玉若——"萧夫人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同样虚弱,"你、你在哪——"
萧玉若勉力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渐渐清晰。
这是一间破败的土坯小屋,四壁泥土大片剥落,露出发黑的茅草。头顶房梁积满灰尘与蛛网,半扇窗子歪斜着耷在墙上,透过缝隙可见外面黑沉沉的夜色和遍野荒草。屋角一盏昏黄油灯,将屋内景象照得影影绰绰。
八个汉子或坐或站,将这不大的小屋挤得满满当当。
为首一个络腮胡子,三十五六岁,虎背熊腰,坐在倒塌的木桌上,攥着一只酒壶仰头猛灌。他身边一个瘦高个儿,三角眼,面色阴鸷,坐在破椅子上拿刀剔着指甲缝里的泥垢。一个矮个刀疤脸蹲在墙角,正拿块磨刀石一下一下磨着匕首,刺耳的摩擦声刮得人心发慌。其余五人散在四周,有的靠在墙上,有的坐在稻草堆里,一个个目光灼灼地盯着地上两个女子,眼中毫无掩饰地流露着贪婪与兽欲。
两个女子的身段在灯光下愈发分明。大小姐萧玉若身姿纤细,腰如束素,月白长裙勾勒出少女青涩而曼妙的曲线;萧夫人郭氏虽年过三十,身段却丰腴合度,该圆处圆该细处细,一袭深青色襦裙裹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饱满风韵。
一个满脸横肉的秃头汉子舔了舔嘴唇道:"他娘的,这俩娘们比画上的还好看,今晚可得好好过把瘾。"
旁边一个麻子脸的瘦子嘿嘿笑道:"急什么,大哥还没发话呢。"
萧玉若心头一寒,想要撑起身来,却发现四肢依旧软绵绵使不上半分力气。迷香的药力尚未退尽。
"哟,醒了。"络腮胡子放下酒壶,抹了把嘴,嘿嘿笑了起来。
几个汉子哄堂大笑。
"你、你们是什么人——"萧夫人挣扎着半撑起身子挡在萧玉若身前,声音发颤,"你们可知我们是谁——若要求财,只管开口便是,何须如此——"
"求财?"三角眼嗤笑一声,将刀子往桌上一拍,站起身来踱到萧夫人面前,居高临下打量着她。
他伸手捏住萧夫人的下颌,将她的脸扭向油灯。灯光下,萧夫人面容温婉秀丽,虽是惊慌失措,却掩不住那大家闺秀的气度。她的肌肤保养得极好,细腻白嫩,颈项修长,襟口微微敞开处可见一抹深深的沟壑。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子愈发显得柔弱堪怜。
"好一个美妇人。"三角眼咂了咂嘴,回头对络腮胡子道,"大哥,这娘们儿我先来?"
萧夫人浑身一颤,猛地挣开他的手,怒喝道:"你敢!我乃萧家郭氏,金陵城中无人不知,你若动我一根手指头——"
话未说完,三角眼便是一巴掌扇在她脸上。这一掌力道极沉,萧夫人整个身子被打得歪倒在稻草堆里,半边脸颊火辣辣地肿起来,嘴角渗出一道血丝,发髻上的簪子摔落在地断成两截。
"满门抄斩?"络腮胡子哈哈大笑,震得房梁上灰尘簌簌直落,"老子们在刀口上舔了十几年血,怕过谁来?实话告诉你,干完这一票老子们便远走高飞,天王老子也寻不着。你萧家再有钱有势,又能奈我何?"
他跳下桌子,几步走到萧玉若身边,一把将她从地上扯了起来。萧玉若被他拽得踉跄两步,尚未站稳便被他反剪了双手,整个人推到墙上。土墙粗糙的颗粒硌得她脸颊生疼。
"玉若!"萧夫人惊呼着扑过来,却被两个汉子一左一右按住了肩膀,脸朝下摁在稻草堆里。她的双腿踢蹬着,裙摆掀起,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惹得摁她的汉子忍不住伸手在那小腿上摸了一把,邪笑道:"真滑。"
"放开她!你们放开她!"萧夫人拼命挣扎,鬓发皆乱,却哪里挣得开两个壮汉的钳制。
"好一匹烈马。"络腮胡子不理会萧夫人的嘶喊,大手掐住萧玉若的下颌,迫她抬起头来。
萧玉若咬紧牙关,双眸中含满泪水却没有溢出来。她是萧家大小姐,自幼当家理事,骨子里自有一份刚硬,饶是落到如此境地,也不愿在这些匪人面前示弱半分。
"你们要杀便杀,"她冷冷道,"若想辱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做鬼?"络腮胡子哈哈大笑,"小娘子,老子在你变成鬼之前,先叫你做一回神仙。"
话音一落,大手猛地扯住萧玉若的衣襟,用力一撕。"嘶啦"一声脆响,那件月白长裙的襟口连着里层的亵衣被一并撕裂,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两团雪白挺翘的玉峰弹跳而出,在灯光下颤巍巍地晃动着。峰顶两点嫩红的蓓蕾因为突然暴露在凉空气中而倏然挺立。
"呜——"萧玉若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双臂慌忙环抱在胸前,却被他一把扯开按在墙上。络腮胡子的大手覆上那团柔软,五指深陷,粗暴地揉捏着,将那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挤溢出来。
周围一片咽口水和粗重的呼吸声。那磨刀的矮个子刀疤脸停下了手里的活,直勾勾地盯着大小姐赤裸的上身,眼睛都舍不得眨。秃头汉子更是直接把手伸进自己裤腰里,一下一下地套弄起来。麻子脸舔着嘴唇,嗓子眼里发出咯咯的怪声,像是饿极了的野狗。
"好奶子!"络腮胡子赞了一声,俯下头去,张嘴含住一颗蓓蕾,大口大口地吸吮起来,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攥着另一侧的乳峰,拇指与食指捏住那嫩红的尖端用力搓捻,像是在摆弄一件玩物。
萧玉若浑身剧颤,羞辱的潮水淹没了她。她仰起头,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那胸口传来的酥麻与胀痛却击穿了她的防线,一丝细若游丝的呻吟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络腮胡子抬起头,嘴角挂着一道亮晶晶的涎水,咧嘴笑道:"叫,叫出声来,老子喜欢听。"他一把将萧玉若的襦裙连着衬裤扯到膝弯,露出两条修长雪白的腿和小腹下那一丛稀疏的幽黑。
"不——不要——"萧玉若终于崩溃了,拼命踢蹬着双腿,却被络腮胡子箍住腰肢,整个人翻了过去,脸朝下按在稻草堆里。他一只脚踩住她的后腰,三下五除二将她的裙裤从脚踝上扯脱,随手扔在一边。
大小姐浑身上下只剩一双罗袜,其余寸缕不挂。她伏在稻草堆里,白嫩的臀瓣因为挣扎而微微耸动,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背脊的曲线优美得惊心动魄。灯光下,少女的胴体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娇嫩得仿佛掐一把就能出水。
"他娘的,这身子,真是老天爷赏的。"刀疤脸把匕首往地上一插,凑了过来,蹲在萧玉若身边,伸手在她臀瓣上狠狠掐了一把,留下五道红印。
络腮胡子笑骂一声:"急什么,老子还没完呢。"一边说一边解了自己的腰带,将裤子褪到膝下,露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阳物。那东西粗壮黝黑,青筋暴起,顶端已渗出黏腻的液体。他握住那根东西在大小姐臀缝间来回蹭了几下,对准那未经人事的娇嫩之处,猛地一挺腰。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小屋。萧玉若只觉下身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捅了进来,那撕裂的剧痛从腿间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冲到头顶。她眼前一白,几乎昏厥过去。处子的紧致被粗暴地贯穿,殷红的血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细细淌下,滴在稻草上,染出一朵一朵暗红色的花。
"好紧!"络腮胡子低吼一声,双手掐住萧玉若纤细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送。那根粗壮的阳物在少女从未有人造访过的花径中横冲直撞,每一次捅入都直没入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缕鲜血和透明的汁液,沾湿了两人交合处的毛发,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萧玉若被撞得整个人往前耸,脸埋在稻草堆里,双手死死抓着泥地,十指指甲嵌进土中裂开了好几道口子。她拼命咬着嘴唇,却挡不住喉中断续的惨叫。每一下撞击都让她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要被捣碎了,那撕裂的痛楚一波一波地涌来,没有尽头。
周围五个汉子围成一圈,像看戏一样看着络腮胡子肏弄这千金大小姐。有人的手在自己胯下飞快地套弄着,有人解了腰带露出那话儿对着大小姐的背影比划着。麻子脸走到萧玉若面前蹲下来,掰开她紧咬的嘴唇,把自己那根腥臊的东西塞了进去。
"唔——唔——"萧玉若瞪大眼睛,喉间发出一阵窒息的干呕。那东西几乎塞满了她的口腔,顶到咽喉深处,她呼吸不过来,眼泪鼻涕一起涌出,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麻子脸舒服得仰起头,双手按住大小姐的后脑,一下一下往自己胯下按:"好,好,这嘴儿真妙。"
那边,三角眼也动了。
他走到萧夫人面前,一挥手让摁她的两个汉子退开,然后一把揪住萧夫人的衣襟,左右开弓就是两记耳光。这两掌打得极重,萧夫人的头被打得左右甩了两下,嘴角鲜血溢出,脸上立时浮起两个紫红的掌印。她被打懵了,一时没了挣扎的力气,只是半张着嘴,眼神涣散。
三角眼抓住她衣襟,从领口往下扯。布帛撕裂的声音接连响起,外裳、中衣、肚兜,一层一层地被撕开剥落。萧夫人白花花的胸脯、圆润的肩头、柔软的腰肢,一寸一寸地裸露在众人面前。她想伸手遮挡,却被三角眼抓住手腕掰到身后,将最后一片遮蔽——那条藕色肚兜——从她身上拽了下来。
两团饱满圆润的玉乳跳了出来,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因为生养过两个女儿而微微下垂,却更显成熟妇人的丰腴韵味。乳尖是深红色的,大如葡萄,在凉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挺立着。小腹虽不似少女那般平坦,却也只是微微丰腴,更添了几分柔软。腰肢圆润,髋部宽大,两条白腻的大腿并拢在一起,大腿根部是一丛浓密的黑,一直蔓延到小腹下。
"好个美妇人。"三角眼咽了口唾沫,一只大手覆上去,那只手粗糙长满老茧,抓在萧夫人细腻如脂的乳肉上,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那画面看得周围几个汉子直了眼。
"啊——"萧夫人被揉得身子一颤,羞愧地别过头去,眼泪夺眶而出。
三角眼不紧不慢,双手各攥住一团软肉,拇指与食指捏住两颗深红的乳头用力搓捻,时轻时重,像是在揉面团。萧夫人咬着唇不肯出声,可那被肆意玩弄的乳尖却不争气地硬了起来,胀成了紫红色。三角眼咧嘴一笑:"夫人,你这里可比你嘴诚实多了。"
他俯下身去,张嘴含住一颗乳头,用牙齿轻轻咬啮,舌尖在乳晕上画着圈。另一只手顺着萧夫人的小腹往下探,摸过那丛浓密的毛发,探进了双腿之间。那处私密之地被粗糙的手指撑开,一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不——不要——"萧夫人终于哭喊出声,拼命夹紧双腿,却被三角眼用膝盖顶开了大腿。他的手指在妇人体内搅动着,感受到那干涩紧致的甬道被强行撑开时的抽搐。
"都生过俩孩子了还这么紧,"三角眼啧啧称奇,抽出手指看了看,指尖沾了些许透明的黏液,放在鼻尖嗅了嗅,"好味道。"
他向两边使了个眼色,秃头和另一个疤脸的汉子便走了上来。秃头在萧夫人身后坐下,将她上半身拉进怀里,双手从背后绕过,各攥住一团乳肉向外揉捏拉扯。疤脸则蹲在她面前,捉住她两只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劈开,露出中间那湿漉漉的私处——被三角眼的手指撑开过的穴口微微翕张着,粉红的嫩肉若隐若现。
萧夫人被摆成了一个大字,最隐秘的地方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众人面前。她羞愤欲死,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滚滚落下。
三角眼解开裤子,那根东西弹了出来,比络腮胡子的还长,微微上翘,顶端圆钝,青筋盘虬。他跪到萧夫人两腿之间,握住阳物在穴口来回蹭了几下,沾了些方才挑弄出的汁液,然后对准那翕张的幽口,沉腰一挺。
"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萧夫人发出一声比方才大小姐更为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尚未完全湿润,被这样强行贯穿,那干涩的甬道被粗暴撑开,穴口的嫩肉被拉扯到极限,仿佛要撕裂一般。三角眼的东西又长又硬,一下子捅到了最深处,顶在她的花心之上,那酸胀刺痛的感觉让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三角眼舒爽地长出了一口气,俯下身压在萧夫人身上,开始用力抽送。他的动作又快又猛,每一下都抽出大半再狠狠捣入,囊袋拍在妇人的臀沟里发出"啪啪"的脆响。萧夫人随着他的撞击一耸一耸地晃动,胸前两团乳肉波浪般上下颠簸,看得秃头心痒难耐,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三角眼与妇人交合处摸了一把,将那些被捣成白沫的汁液涂在萧夫人的脸上。
"贱货,尝尝自己的骚水。"秃头嘿嘿笑着,将沾满黏液的手指塞进萧夫人嘴里。萧夫人被自己体内的味道冲得干呕不止,却被疤脸捏住了下颌,连呕吐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那腥咸的液体在舌尖蔓延。
三角眼一边卖力抽送一边叫道:"换个姿势。把这娘们翻过来。"
三人合力将萧夫人翻了个身,让她四肢着地跪在稻草堆里。她丰腴的臀瓣高高翘起,从后面看,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之间,深红的穴口被肏得微微外翻,沾满了黏腻的汁液和白沫,一片狼藉。三角眼从后面重新进入,双手掐住她的腰窝,又是一阵猛烈的冲刺。这个姿势似乎插得更深,萧夫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凄厉,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
那边的萧玉若已被络腮胡子肏了有两炷香的功夫。络腮胡子不知换了几个姿势,从后面、从前面,又从侧面侧入——他一只胳膊架起大小姐的一条腿高高抬起,从侧面捅入,每一下撞击都让大小姐的身体震颤不止。大小姐伏在稻草堆里,身下的稻草被两人的动作碾得碎屑纷飞,她原本莹白如玉的背脊上沾满了稻草碎屑和泥土,臀瓣被撞击得通红一片。交合处的鲜血早已干涸,取而代之以大量透明的淫液被捣成白沫,一圈一圈地糊在穴口周围,沾湿了两人交缠的毛发。
络腮胡子忽然闷哼一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腰肢挺动得像打桩一样又急又猛。萧玉若只觉体内那根东西胀得更大了,然后一股滚烫的热流喷涌在她身体最深处,烫得她浑身痉挛。络腮胡子伏在她身上喘了一阵,缓缓退出来,那根半软的东西上沾满了鲜血与白浊的混合物,拉出一道长长的黏丝。
被灌注了满满一腔白浊的穴口还没来得及闭合,一个空虚的圆洞翕张着,一股股浊白的液体从里面淌出来,流过红肿的穴口,滴在稻草上。
萧玉若瘫在稻草堆里,浑身没有一丝力气,下身火辣辣地疼。她以为终于结束了。可她太天真了。
络腮胡子刚走,刀疤脸就迫不及待地解了裤子压了上来。他比络腮胡子更粗暴,连前戏都没有,将大小姐一条腿扛在肩上,对准那还在流淌精液的穴口一挺而入。大小姐体内还残留着络腮胡子的阳精,湿滑异常,刀疤脸肏得顺畅无比,嘴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小骚货,刚才不是挺烈吗?怎么,被肏爽了?里面这么多水——"
萧玉若别过头去,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无声流淌。
那边,三角眼也在萧夫人体内泄了身。他抽出来之后,疤脸马上接了他的位置,将妇人的腰按得更低,臀翘得更高,从后面狠狠地肏了进去。萧夫人早已被折腾得浑身酥软,跪都跪不住了,上半身伏在稻草堆里,只有臀被疤脸掐着勉强抬起,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撞击。
然后是秃头,然后是另一个瘦高个儿。然后是麻子脸——他刚从大小姐口中抽出,又转到萧夫人这边,鸡巴上还沾着大小姐的口水,便又捅进了萧夫人的身体里。
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
萧玉若不记得自己昏过去多少次了。
意识在痛楚与屈辱之间反复明灭。有时候她能感觉到身上的男人换了人,有时候她听见母亲的惨叫和男人们的淫笑,有时候她只是麻木地伏在稻草堆里,任由一拨又一拨的汉子在她身上发泄兽欲。
她浑身布满了青紫的淤痕。从颈项到胸脯,从腰肢到腿根,几乎没有一片完好的肌肤。她那原本骄傲挺拔的乳峰上布满了齿痕与掐捏的淤紫,乳头被反复吸吮啃咬而肿胀得近乎透明,轻轻一碰便钻心地疼。腋下、腰侧、小腹、大腿内侧全是被掐出的紫黑痕迹,有些地方皮肤已经破了,渗着血珠。
她的脸颊被掌掴了不下十几次,双颊红肿得目不忍睹,嘴角的血迹干了又添新的,嘴唇早已破裂多处,下唇上还有自己咬出的伤口。发髻早已散开,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在稻草上,沾满了泥土和男人们留下的浊液。
下身更是惨不忍睹。那原本娇嫩如花蕾的私处,经过七八个人一轮又一轮的蹂躏,已是一片狼藉:穴口红肿外翻,嫩肉因为反复摩擦而充血肿胀,阴唇被揉搓得变了形,大腿内侧糊满了干涸的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结成一片一片白色的硬痂。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腿间传来火烧火燎的刺痛,像是被人用砂纸在上面来回打磨过。
有一次她被人翻转过来趴在木桌上,刀疤脸从后面肏她,麻子脸在前面肏她的嘴,两人前后夹击,一抽一送配合默契。麻子脸按着她的后脑,强迫她将整根含到根部,她喉咙里发出咕咕的水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刀疤脸在后面掐着她的腰肢猛干,每一下都撞得木桌咯吱作响。她昏了过去,又被一壶凉水浇醒——是三角眼浇的,冷水激得她浑身激灵,而这时她才发现身上换了人——秃头正压在她身上,那根短粗的阳物在她体内捣弄。秃头见她醒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酒臭喷在她脸上,口水和烟味一起涌来。
那些汉子用各种姿势摆弄她的身体,像是在摆弄一件没有生命的玩物。她跪在地上被他们轮番从后面肏弄,她仰面躺在桌上被他们分开双腿侵犯,她被架着胳膊吊在两个男人之间、身前身后同时被人进入。她听见自己的喉咙里发出不像人声的呻吟和哀求,听见那些男人粗俗的淫语浪笑,听见自己身体里传来淫靡的水声——
而母亲那边——
她不忍去看,却又忍不住去看。
萧夫人的遭遇比她更为惨烈。那些汉子似乎格外贪恋这成熟妇人的风韵,八个人在萧夫人身上花的时间比在她身上更久。
络腮胡子第二次压在萧夫人身上的时候,将她搂坐在自己胯上,面对面地顶入。萧夫人被他掐着腰肢上下抛动,两团饱满的乳峰在两人之间上下弹跳,络腮胡子埋首在那两团软肉之间,左右轮流吸吮,发出响亮的啧啧声。萧夫人被他顶得一耸一耸地往上窜,脖颈后仰,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呻吟。这个姿势让那根粗壮的阳物插得极深,每一次落下都顶到了花心最深处,妇人的身体被一波一波的快感与痛苦交织的潮水淹没。
然后络腮胡子又将她放倒在桌上,从正面进入,一边肏一边扇她的耳光。"贱货,被肏得爽不爽?说,爽不爽?"每问一句便是一巴掌。萧夫人被打得眼冒金星,脸上指印层层叠叠,只能呜咽着点头。络腮胡子哈哈大笑,加快了冲刺,在妇人体内又一次泄了身。他松开萧夫人的时候,腿间一股浊白缓缓淌出,滴在桌面上汇成一滩。
三角眼更是变着法子折腾萧夫人。他让秃头和刀疤脸将萧夫人按在墙上,从后面分开她的双腿,将两根手指插进妇人体内搅动。萧夫人的身体被悬空架着,脚尖堪堪够到地面,三角眼就那样捅了进去,一边肏一边用另一只手掐她的臀肉,留下一个又一个青紫的指印。
然后他逼着萧夫人跪在稻草堆里,将那根沾满精液的阳物塞进她嘴里,揪着她的头发前后摆动。萧夫人被顶得干呕不止,却被迫将整根吞到根部,喉管的收缩反而让三角眼更加舒爽。他就这样在妇人口中泄了第二次,拔出时一道黏稠的浊液拉在妇人的嘴角,缓缓淌到下巴,滴在胸前。
其他几个汉子也轮番上阵。麻子脸喜欢后入式,按着萧夫人的腰从后面肏了足足一炷香。瘦高个儿喜欢让她骑在上面自己动,萧夫人无力地伏在他胸口,被他掐着腰肢上下套弄。最小的那个汉子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初次尝到成熟妇人的滋味,激动得浑身发抖,按着萧夫人的双腿一阵猛干,片刻便泄了身,却不肯出来,趴在她身上又磨蹭了许久。
到后来,萧夫人的私处彻底被灌满了。几轮过后,那些男人的精液在她体内积了厚厚一层,穴口变成了一个红肿外翻的肉洞,浊白的汁液从里面不住地淌出来,沿着股沟流到稻草上。每一次新的男人插入,都会挤出一大股之前留下的精液,"噗嗤"一声捣进去,汁水四溅。
她的身体被涂满了这些肮脏的东西。脸上、颈上、胸前、小腹——到处都是斑斑点点半干的浊液痕迹。原本雪白的身子几乎没有一片干净的肌肤,像是被涂了一层腥臭的浆糊。一头乌黑的长发也被精液黏成一缕一缕的,结成了硬块。
妇人丰腴的身体上没有一处好地方。原本雪白浑圆的胸脯被抓得青紫交错,乳尖被咬得肿胀渗血,腰侧、小腹、大腿内侧全是紫黑色的掐痕与吻痕,臀瓣上甚至有几道指甲划出的血痕,从臀峰一直延伸到腿根。她的膝盖因为在稻草堆里跪了太久而磨破了皮,渗着血珠,小腿上也有好几处被掐出的淤痕。
有一次萧玉若在迷蒙中听见母亲似哭似笑的声音,仔细去听,竟是夫人在喃喃念着已故萧老爷的名字——
"老爷……带臣妾走吧……老爷……"
那声音空洞漠然,仿佛魂魄已经离了躯壳。萧玉若努力抬头看去,正看见母亲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疤脸从后面肏弄她,秃头在她嘴里抽送。母亲的眼神涣散,望着屋顶的方向,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嘴唇却还在翕动着,一遍一遍地念着那两个字。
萧玉若想喊一声"娘",喉咙里却只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然后她也被身上的男人翻了过去。
漫漫长夜,似乎永无尽头。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些汉子终于尽兴了。
络腮胡子系上腰带,看了看窗外泛白的东方天际,踢了踢地上两个不成人形的女子。萧玉若侧卧在稻草堆里,浑身上下布满青紫,两腿间的红肿处还在缓缓淌着浊白的液体。萧夫人伏在不远处,赤裸的身子蜷缩成一团,半张脸埋在稻草中,头发凌乱地盖住了面容,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络腮胡子满意地啐了口唾沫在萧玉若的臀上:"萧家的女人,果然又白又嫩,肏起来真他娘的够劲。"
三角眼穿上衣裳,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大哥,差不多了,天快亮了。"
刀疤脸系着腰带,意犹未尽地看了萧夫人一眼:"这两个娘们怎么处置?"
"丢在这儿便是。"三角眼冷声道,"城外荒野,冻上一夜她们便是神仙也活不成。就算侥幸活下来——"他冷笑一声,"这等事宣扬出去,萧家也没脸在金陵待了。咱们这一趟,算是替那边的主顾彻底断了萧家的命根子。"
络腮胡子点点头,扫了一眼地上,看见墙角扔着的几件破旧衣裳,随手抓起来丢在两人身上:"赏她们两件衣裳盖盖,也算老子们怜香惜玉了。"
刀疤脸走到萧夫人身边,最后在她臀上狠狠拧了一把,留下一块青紫,这才恋恋不舍地站起身。
一伙人收拾了散落的酒壶、衣带和随身物件,熄了油灯,鱼贯出了小屋。
铁锁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荒野中格外刺耳。
然后是马蹄声,由近及远,渐渐消散在漆黑的夜色之中。
屋子里,只剩下两个遍体鳞伤的赤裸女子,和满地的狼藉。
夜风从破窗灌进来,吹得稻草沙沙作响。
萧玉若从昏蒙中幽幽醒来。
浑身像是被碾碎了又重新拼起来,每一处关节、每一块骨头都在钻心地疼。下身更是剧痛难忍,稍微一动便是火烧火燎般的撕扯。腿间黏腻不堪,那些已经干涸的液体结成硬痂,摩擦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每动一下便是一阵刺痛。
她躺在地上,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只有一件不知是谁的破旧短衫胡乱搭在胸口。冷风吹过,她打了个寒颤,牙关咯咯作响。
"娘——"她嘶哑着嗓子唤了一声,没有回应。
她心中一惊,忍着剧痛翻了个身,一寸一寸地向母亲的方向爬去。每挪动一下,腿间便传来撕裂般的痛,稻草碎屑硌着她磨破的膝盖,疼得她冷汗涔涔。
萧夫人躺在几步外,一动不动。那件破衣只盖住了她的小腹,露出大片青紫交加的肌肤。她侧卧在稻草堆里,头发散乱地盖住了脸,蜷缩成一团,像是被冻僵了的猫。从肩背到腿弯,全是密密麻麻的青紫淤痕和半干的浊液痕迹。
萧玉若爬到母亲身边,颤抖着手探她的鼻息。
万幸,还有呼吸。微弱,却还在。
她拨开母亲脸上的乱发,露出了那张青紫肿胀的脸。萧夫人的眼睛颤了颤,没有睁开,嘴唇翕动着,似乎在说什么。
萧玉若凑近了去听,听到的却是断断续续的几个字——
"老爷……接、接臣妾……"
她的心猛地往下沉去,沉到了无底深渊。
"娘——"她抱住母亲冰凉的身体,将脸埋在她的胸口,眼泪无声地涌了出来。母亲的皮肤冰凉,身上全是那些男人留下的腥膻气味,可这是她的娘,是这世上最亲的人。
墙角有一只绣花鞋,那是母亲的。
她爬过去捡了起来,捧在手里,又爬了回来,放在母亲身边。她用那件破衣将自己与母亲紧紧裹在一起,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捂暖母亲冰凉的身子。
旷野的风声呜呜咽咽,吹过破窗,像是谁的哀哭。
萧玉若抱着母亲,身体止不住地发抖,眼泪无声地流。她不敢去想方才发生的一切,却又无法不去想。那些肮脏的手,那些狰狞的笑脸,那些撕裂的痛楚,那些一遍又一遍的侵入与凌辱——每一个画面都像烙铁一样烫进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可她不能死。
她还有母亲。母亲还活着。
"娘,"她将唇贴在母亲的耳边,声音低哑却坚定,"我们要活着。一定要活着。林三——林三会来找我们的。他一定会的。"
萧夫人没有回应,只有眼角渗出一颗泪珠,缓缓滑落。
萧玉若紧紧抱住母亲,目光投向那扇破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她只知道,那个人,一定会来。
天边最暗的时候,便是破晓之前。远处隐约传来鸡鸣声,很遥远,却又很近。新的一天就要来了。
而那个废墟般的小屋里,两个遍体鳞伤的女子互相依偎着,在冰冷的稻草堆中等待着——
等待着被找到,等待着活下去,等待着一个她们拼尽最后力气坚信不疑的人,找到她们的那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