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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夫人被迫吹箫后续【同人幻想】

极品家丁同人散文 8159 2026-06-14 23:29

  接第一章后续,纯粹的同人幻想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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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一早,林晚荣果然依约回到了萧府。

  消息传开,阖府上下都炸了锅。二小姐玉霜第一个冲了出来,一头扎进他怀里,哭得像只小花猫,拳头雨点般砸在他胸口:"林三,你这坏人!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多想你……呜呜……"

  大小姐萧玉若站在廊下远远望着,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走过来。只冷哼一声,转身进了账房,把那门摔得砰的一声响。

  林晚荣哄了二小姐半天,又去给福伯和两位管事见了礼,折腾到午后,才在萧府重新安顿下来。他的住处仍是原先那间厢房,一应陈设分毫未动,连桌上的茶盏都还是他走那日的样子——显然是有人天天打扫的。

  萧夫人没有露面。

  整整一日,从早到晚,林晚荣都没有见到她的身影。问起下人,只说是夫人今日身子不适,在房中歇着。林晚荣心中了然,也不多问。

  直到第三日傍晚,他才在花园的回廊上碰见了她。

  萧夫人穿着一件淡青色绣兰花的褙子,下配月白长裙,发髻挽得一丝不苟,与平日并无二致。见了他,脚步微微一顿,脸上神情淡漠如常,只淡淡点了点头:"林三,在府中可还习惯?"

  "习惯,习惯得很。"林晚荣笑嘻嘻地道,"夫人的身子可好些了?"

  萧夫人眼皮一跳,那日竹林中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耳根霎时染上一抹极淡的红。但她终究是见过风浪的人,转瞬便恢复了平静,淡淡道:"无碍了。你既已回来,便好生待着,莫要让玉霜担心。"

  说完,不待他答话,便绕过他匆匆走了。那步伐看着从容,却比平时快了不少。

  林晚荣望着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接下来的日子,萧府风平浪静。

  林晚荣每日陪着二小姐说笑,偶尔去账房帮大小姐打理生意,日子过得逍遥自在。萧夫人见了他,依旧是那副端庄疏离的模样,话不多说,目光也不多停留,仿佛那竹林中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然而林晚荣注意到,每当他在席间与玉霜说笑时,萧夫人夹菜的动作便会微微停顿;每当他与大小姐在账房争论生意时,萧夫人总会不经意地路过门外;每当他在院中练武打拳时,二楼厢房的窗帘后面,总会有一道身影无声地站在那里。

  他知道,那颗种子已经在她心里生了根。

  十日后,机会来了。

  那日玉霜去城外寺庙进香,大小姐到城东的铺面查账,府中便只剩了萧夫人和几个下人。傍晚时分,天色骤变,一阵闷雷之后,暴雨倾盆而下。

  林晚荣敲响了萧夫人厢房的房门。

  "谁?"里面传来萧夫人警惕的声音。

  "夫人,是我,林三。"

  房内沉默了片刻,才道:"夜深雨大,你来我这里做什么?有什么话明日再说。"

  "夫人,我屋里的窗户坏了,雨水灌进来,实在没法睡。"林晚荣语气无辜,"府中上下都熄了灯,我也不敢去打扰别人。夫人若是方便,可否容我在外间避一避雨?"

  这自然是鬼话。他那厢房前日才换了新窗,便是十二级台风也灌不进一滴水来。可他有恃无恐——萧夫人知道他是在鬼扯,他也知道萧夫人知道他在鬼扯,可偏偏谁也不能点破。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门终于开了一条缝。萧夫人站在门后,穿着一件素白的中衣,外面随意披了件外衫,乌黑的长发散在肩头,少了几分平日的端庄威仪,多了几分慵懒的妩媚。她面色冷淡,目光却有些闪烁:

  "外间有张榻,你将就一晚。雨停了就走。"

  说完便转身进了里间,将隔断的珠帘放了下来。

  林晚荣在外间的榻上坐下,打量着萧夫人的起居之所。这屋里的陈设简朴大方,一张黄花梨的桌案上摆着几本账册和一副绣了一半的花样,香炉里燃着淡淡的檀香,靠窗的花几上插着几枝新鲜桂花,满屋都是那股他熟悉的幽香。

  里屋静悄悄的,偶尔传来书页翻动的声音。萧夫人显然没有睡,大约是在灯下看账本。

  雨越下越大,哗啦啦的雨声打在屋顶的青瓦上,像是天地间只剩了这一种声音。

  "夫人,"林晚荣忽然开口,"我有一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里屋没有回应。

  "那日在竹林——"

  "闭嘴。"萧夫人的声音骤然打断了他,带着一丝压制不住的颤抖,"林三,你答应过我,那件事再不提起。"

  "夫人误会了。"林晚荣不紧不慢地道,"我只是想问,那日在竹林,夫人说萧家需要我——夫人这话可是出自真心?"

  里屋又沉默了片刻,萧夫人的声音才重新响起,这次平和了许多:"自然是真心。你虽性子顽劣,但为人仗义,有胆有识,萧家上下的确离不开你。玉霜那丫头……更是离不得你。"

  "那大小姐呢?"林晚荣随口问道。

  萧夫人沉默得更久了。

  "玉若?她从未与我说过什么。只是我是她娘亲,我看得出来。"她的声音变得柔和,"那孩子嘴上不说,心里却是记挂你的。你走的那段日子,她时常一个人坐在你住过的厢房里发呆,一坐就是半个时辰。"

  林晚荣心中微微一动,却没接话。

  "夫人,"他话锋一转,"若是我哪天又想走了呢?"

  里屋骤然一静。连翻书的声音都停了。

  珠帘哗啦一声被掀开,萧夫人站在隔断处,那张端庄的脸上带着一丝惊怒:"你说什么?"

  林晚荣从榻上起身,缓步向她走去。萧夫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却被他向前一步逼到了门框边。

  "我说,"林晚荣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两人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夫人花那么大力气把我劝回来,是不是该想个法子把我留住?"

  萧夫人背靠着门框,胸脯剧烈起伏。她仰头瞪着林晚荣,眼中又是恼怒又是慌乱,却没有了那日的死寂和绝望。

  "你……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林晚荣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滑过纤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落在那中衣领口微微敞露的一小片雪白上,"夫人难道不知道吗?"

  "放肆!"萧夫人抬手就要打,却被林晚荣一把握住了手腕。他顺势将她拉进怀里,另一只手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萧夫人浑身剧震,拼命挣扎起来:"林三!你放开我!你答应过——"

  "我答应过帮萧家,这我自然会做到。"林晚荣在她耳边低声道,"可夫人,你把我留在萧府,难道就只是为了玉霜?"

  萧夫人浑身一僵,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

  "你若是不愿,现在便推开我。"林晚荣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隔着薄薄的中衣感受着那细腻温软的肌肤,"我只数三下。"

  "一。"

  萧夫人双手抵在他胸口,掌心冰凉。

  "二。"

  她胸口剧烈起伏,抵在他胸口的手却松了几分。

  "三。"

  她没有动。

  林晚荣微微一笑,低头吻上了她的耳垂。萧夫人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骤然收紧,抓住了他的衣襟——却没有推开。

  "夫人,"林晚荣含着她小巧的耳垂含糊低语,"守了这么多年,你不累么?"

  这一句话像是一把匕首,精准地刺穿了她所有的心防。萧夫人的眼泪一瞬间涌了出来,无声地滑过面颊。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他堵住了唇。

  这是一个与竹林完全不同的吻。

  竹林里她只有屈辱和绝望,此刻她却在这个霸道的吻中尝到了一丝久违的、让她恐惧的悸动。林晚荣的舌尖撬开了她的牙关,放肆地侵入了她的口腔。萧夫人脑中一片空白,双手在他衣襟上越攥越紧,整个人像溺水一般在他怀中颤抖。

  良久,唇分。萧夫人靠在门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头发散乱,嘴唇红润欲滴,眼角还挂着泪珠,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与平日端庄自持的萧家女主人判若两人。

  "夫人,你真美。"林晚荣由衷赞道。

  萧夫人脸腾地红了。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声音沙哑:"你少来这套。我可不是那些十几岁的小姑娘。"

  "夫人确实不是小姑娘。"林晚荣的手沿着她腰肢往下滑去,落在那饱满挺翘的臀瓣上轻轻一捏,"比起那些青涩的小姑娘,夫人可要有滋味得多了。"

  萧夫人身子又是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却被她死死咬住了嘴唇。她守寡整整十一载,身体对这种触碰的渴望远远超出了她自己的想象。理智告诉她应该一脚踹开这个男人,可身体却在违背她的意志,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靠去。

  "就这一次。"萧夫人闭上眼睛,仿佛是在对自己说,"就这最后一次。"

  林晚荣哈哈一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进了里间。

  里间暖香浮动,一盏油灯在床头摇曳着昏黄的光。他将萧夫人放到锦榻上,俯身压了上去。萧夫人偏过头去不敢看他,双手却紧紧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发白。

  "夫人,别紧张。"林晚荣一边解开她中衣的系带,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又不是第一次了——虽然上次是在竹林里,条件简陋了些。"

  "你——"萧夫人又羞又气,转过头来正要开口,却被他的唇又堵了回去。

  这一吻霸道而绵长,他的手同时解开了她的中衣,将那件素白的内衫从肩头褪下。灯光下,萧夫人那保养得极好的玉体一寸寸露了出来。她的肌肤细腻光滑得惊人,完全不像生过两个孩子的妇人,在昏黄的光线中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一对饱满的酥胸被肚兜紧紧裹着,却仍有大半雪白溢了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林晚荣的手探到她背后,熟练地解开了肚兜的系带。那丝绸肚兜滑落的一瞬,两只浑圆丰挺的玉兔弹了出来,顶端两点嫩红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

  "别看——"萧夫人惊叫一声,伸手去遮,却被他将双手按在了头顶。

  "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不看?"林晚荣低头含住了一粒嫩红的樱果,舌尖轻轻一拨。

  "嗯——"萧夫人浑身一弓,压抑了十一年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般剧烈颤抖。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可那销魂的呻吟还是从齿缝中漏了出来。

  林晚荣不紧不慢地品尝着身下这具成熟丰满的女体,唇舌从酥胸一路下滑,在光滑平坦的小腹上流连了片刻,又往更隐秘的地方探去。萧夫人紧闭双眼,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身体却本能地追逐着他的触碰。

  当他分开她的双腿时,萧夫人骤然睁开了眼,眼中闪过一丝清明:"林三……我们……不能这样……"

  "夫人,"林晚荣抬起头,手上动作却未停,"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晚了点?"

  萧夫人还想说什么,林晚荣的手已经探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触手一片湿热泥泞。两人同时愣住了。

  萧夫人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将脸埋在枕头里死也不肯抬起来。林晚荣低低笑了一声,在她耳边道:"看来夫人比我想象的还要想我。"

  "你别说……"萧夫人声音细若蚊蚋,像是要哭出来一般。

  林晚荣不再逗她,褪下衣裤,轻轻分开了她的双腿。萧夫人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抵在自己腿根,全身肌肉骤然绷紧,双手死死攥住了被褥。

  "夫人,睁开眼。"

  萧夫人拼命摇头。

  林晚荣也不勉强,腰身缓缓前挺。那紧窄的蜜穴相隔十几年未曾有人造访,即便早已湿润,进入也颇为艰难。萧夫人闷哼一声,指甲在他背上掐出了几道红痕。

  "疼?"林晚荣停下动作。

  萧夫人咬着嘴唇,良久才用极小的声音道:"你……慢些……"

  林晚荣放慢了速度,一点一点推进。等他终于完全没入时,萧夫人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些。她眼角又湿了,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别的什么。

  "夫人,"林晚荣俯下身,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从今以后,你不用一个人扛着了。"

  萧夫人浑身一颤,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忽然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胸前,小声地哭了起来。那哭声压抑而沉闷,像是要把十几年的委屈都倾泻干净。

  林晚荣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动了起了腰。

  起初他动得很慢,给足了萧夫人适应的余地。渐渐地,那紧窄的花径越来越湿滑,萧夫人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跟上了节奏,纤腰微微扭动着迎合起来。

  "唔……"第一声真正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娇媚入骨,连她自己听了都吓了一跳。

  林晚荣得了鼓励,动作骤然加快。他体力惊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萧夫人被顶得浑身乱颤,胸前那对丰满的玉兔剧烈晃动着,荡出令人眩晕的白浪。她起初还死死咬住嘴唇,到后来实在忍耐不住,一声接一声的娇吟从喉咙里逸出,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媚。

  "慢……慢些……林三……太深了……啊……"

  听到她喊着自己的名字,林晚荣心中更是得意,索性将她双腿架到肩上,更深更狠地冲撞进去。萧夫人被这姿势顶得几乎要飞起来,双手胡乱抓着林晚荣的手臂,口中胡言乱语地求饶: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你了……啊……那里……那里不行……"

  她越是这样哀求,林晚荣就越往她敏感处顶。萧夫人浑身痉挛地弓成了虾米状,花径深处一阵剧烈绞动,涌出的春水浇了他满身都是。

  林晚荣低吼一声,正想抽出来,萧夫人的双腿却死死夹住了他的腰,声音带着哭腔,喃喃般地道:"里面……就在里面……"

  他得了此令,哪里还会再忍,几个猛冲之后,一股滚烫的热流尽数注入了她身体深处。萧夫人被那热度一烫,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这次连喊都喊不出来了,只是张着嘴无声地痉挛着。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从极乐的余韵中渐渐平复下来。萧夫人瘫软在锦榻上,双目迷离地望着天花板,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浑身都是汗水。她的头散成了一片乌云铺在枕上,双颊酡红,嘴唇红肿,那副慵懒满足的神情,与平日里那个端庄自持的萧夫人简直是两个人。

  林晚荣侧身躺在她旁边,一手搂着她光滑的腰肢,一手把玩着她散落的青丝。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窗外雨声渐渐小了,只余下滴滴答答的檐水声。

  良久,萧夫人才开口,声音沙哑无力:

  "林三,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淫荡的女人?"

  "夫人守了十一年寡,若是淫荡,早就淫荡了。"林晚荣笑道,"在我眼里,夫人是个正经女人。正经了太久,偶尔不正经一回,那是人之常情。"

  萧夫人转过头来看他,那双丹凤眼里还泛着水光,眼神却复杂得很:"油嘴滑舌。也不知你拿这套骗了多少女子。"

  林晚荣嘿嘿一笑,不去接话。

  萧夫人叹了口气,将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背过身去不再说话。过了半晌,她才又道:"雨停了你就走吧。今日之事……再也不会有了。"

  然而她食言了。

  或者说,两个人都食言了。

  三日后的深夜,林晚荣又敲响了萧夫人的房门。这一次她开门开得比上次快了许多,只沉默了十几个呼吸,门就开了。

  "最后一次。"萧夫人站在门后,眼神闪烁,"这真的是最后一次。"

  这一夜,林晚荣在她房里待到了五更天。萧夫人起初还绷着身子不肯出声,到后来实在控制不住,叫出了声,逼得林晚荣不得不用唇堵住了她的嘴。

  又过了五天,林晚荣第三次去找她,萧夫人在门口沉默了一盏茶的工夫,最终还是拉开了门。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在他进门时狠狠瞪了他一眼。那一眼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掩饰内心期待的手段。

  到了第四次,林晚荣还没敲门,门自己就开了。

  萧夫人站在门后,穿着一件薄薄的丝绸亵衣,外面松松地披着件外衫。她的发髻已经散开,显然是准备歇下了。见了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侧了侧身,给他让开了一条路。

  林晚荣心里一笑——这是已经默认了。

  一进门,他便一把搂住萧夫人的腰肢,将她按在门板上吻了上去。萧夫人闷哼一声,双手象征性地推了他几下,便环上了他的脖子,踮起脚尖热情地回应起来。

  她的吻技依旧有些生涩,却比第一晚主动了许多,舌尖怯生生地探进他口中,带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林晚荣一边吻她,一边将手探进了她的亵衣。那具丰满成熟的女体在他掌心微微颤抖,却毫不躲闪,反而轻轻扭动着往他手里送。

  "夫人今晚好香。"林晚荣在她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我才没有为你准备什么。"萧夫人别过头去,声音带着娇嗔,"只是刚好沐浴罢了。"

  林晚荣低笑一声,也不戳破,一把将她抱起来走向床榻。萧夫人双臂勾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头,在他耳边小声道:"今晚……动静小些,玉若住得不远,我怕她听见……"

  "夫人叫得轻些,不就没人听见了?"

  "你——还不都是你害的!"

  这一晚,萧夫人果然记着压住声音,只是到了情动处,仍忍不住逸出几声压抑的娇吟。她咬着自己的手指,双眼迷离地望着俯在上方的林晚荣,眼角含春,说不出的妩媚。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晚荣进萧夫人房间的频率越来越高,从最初间隔三五天,到后来几乎是隔日一次。有时候白天趁大小姐和二小姐都不在府中,他也敢大摇大摆地摸进萧夫人的屋子。府中的下人们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却都不敢吱声——谁敢说当家主母的不是?

  萧夫人的变化也是显而易见的。她脸上的笑容多了,走路时腰肢扭得比从前更柔更软,眉宇间总带着一抹淡淡的春意。与她亲近的下人都说,夫人这些日子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皮肤愈发光泽红润,倒像是回到了双十年华。

  大小姐萧玉若和萧夫人有六七分相像,二人站在一处时,往往会被误认为姐妹而非母女。而这段时日,萧夫人愈发容光焕发,竟隐隐有了压过女儿风头的趋势。大小姐偶尔也会疑惑地看着母亲,问她用了什么养颜的法子。萧夫人只是含混地说是换了新的胭脂水粉。

  至于玉霜那丫头,虽然满心疑虑为什么母亲的房间常常在深夜上锁,却只当是母亲睡得早,倒也没有多想。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

  林晚荣与萧夫人刚刚云雨完毕,两人赤身躺在锦被之下。萧夫人侧身窝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手指在他胸口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圈。这个姿势他们已经做了不知多少次,从一开始萧夫人的局促不安,到如今她已能自然而然地依偎在这个男人的怀中,仿佛那里本就是她的归处。

  "林三,"萧夫人忽然开口,声音慵懒而柔软,"我问你一件事。"

  "夫人请说。"

  "我与玉若,若是站在一起,谁更好看?"

  林晚荣一怔,低头看她。萧夫人仰着脸望着他,眼神亮晶晶的,竟有几分少女的娇态。他忍不住笑了:"夫人,你这是在和自己的女儿比美?"

  萧夫人脸一红,在他胸口轻捶了一拳:"别打岔。你就说谁好看。"

  "都好看。大小姐是好看,夫人是更上一层的好看。"林晚荣老实不客气地道。

  萧夫人听了,嘴角压不住地翘起来,口中却道:"花言巧语。我才不信你。"

  嘴上说不信,身子却往他怀里又挤了挤,丰挺的酥胸紧紧贴在他身侧,温软柔滑的触感惹得林晚荣又有些蠢蠢欲动。

  "夫人若是不信,那便再来验证一回。"林晚荣翻了个身,又想将她压在身下。

  萧夫人却一把按住了他的胸膛,脸上浮现一抹狡黠的笑意:"等等,谁压谁还不一定呢。"

  她突然一个翻身,骑到了林晚荣腰上。锦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那具依旧诱人的丰腴玉体,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给她雪白的肌肤镀上了一层银辉。她低头拢了拢散落的秀发,抬眼看向林晚荣,那双丹凤眼中春水盈盈,红唇微启,嘴角含笑,说不出的妩媚妖娆。

  "夫人……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个了?"林晚荣呼吸一窒。

  "我自学的。"萧夫人俯下身,在他唇上轻轻舔了一下,声音娇媚入骨,"你不是说,我是个聪明女人么?聪明女人什么都能学会。"

  她伸出手握住林晚荣那再度昂扬的物事,对准了自己的蜜穴,咬着下唇缓缓坐了下去。那紧窄湿热的甬道一寸一寸地将它吞没,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萧夫人双手撑着他的胸膛,纤腰如蛇一般扭动起来。她的动作起初有些生疏,但很快就掌握了节奏,起伏之间,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上下弹跳,嫩红的蓓蕾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她咬着嘴唇,鼻息越来越重,喉咙里逸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林三……林三……好人……"

  她越动越快,最后几乎是疯狂地套弄着,声音也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浪叫。她自幼便是名门淑女,嫁入萧家后恪守妇道十余年,何曾有过如此放纵的时刻?可此刻她骑在这个男人身上,却只觉得自己活了大半辈子,从未如此痛快。

  当巅峰来临时,萧夫人浑身剧烈痉挛,倒在了林晚荣身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是满足至极的笑容,眼角却湿了。

  "你怎么了?"林晚荣察觉到了她的眼泪。

  萧夫人摇摇头,将脸埋在他颈窝中,轻声道:"没怎么。只是觉得,早些年若是遇见了你——就好了。"

  林晚荣沉默了。他不能给她一个"如果"。

  萧夫人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抹了抹眼角,抬起头看着他,眼中笑意盈盈:"林三,你说,我是不是老了?"

  "夫人不老。夫人比花信还年轻。"

  "那——"萧夫人眼波流转,声音忽然变得又轻又柔,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从今天起,你不再叫我夫人了。"

  "那叫什么?"

  萧夫人低头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叫我的名字。君怡。"

  "……君怡。"

  萧夫人浑身轻颤,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情话。她望着林晚荣的眼睛里,竟泛起了少女般娇羞的光芒。她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满足地闭上了眼。

  窗外的圆月被薄云遮去了一半,朦胧的光影落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屋内安静极了,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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