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夫人被迫吹箫【同人幻想】
内容是林三灭白莲之后,和秦仙儿跟安碧如一起回到萧家的时候,被大小姐拒之门外,然后一系列事件之后,萧夫人喊林三回萧府的时候。
------------------------------------------------------------------------------
原作前文:
夫人咯咯一笑,似嗔似怒地看他一眼道:“贫嘴。你若是十六,那我也才二十了。”
林晚荣瞪起眼睛,正大光明的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一番,连吞了几口口水,大声道:“怎么,夫人难道你不是二十岁天那,没天理了,你分明就是和大小姐一般年岁啊。”
夫人望着他轻叹道:“你这张嘴啊,若是有一天说你迷倒了天下所有女子,我也不会奇怪。只是我却奇了,看你模样不过二十余岁,但我与你说话,却比任何老狐狸都难对付,也不知你哪里学来这样的性子。听说,你昨日还连闯四关,得了那金陵赛诗会第一,连着总督大人的千金洛小姐,也送你鸳鸯帕,要与你成双成对了,你怎的还这般没个正经才华绝伦,却放荡不羁,这天下的男子,似你这般的,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了。”
“夫人”林晚荣靠近她身边正色道:“人生若是太正经,那便什么意思也没有。便像你这般,为了萧老爷苦守贞节,看似正经了,却是人生最没趣味的事情。你是一个正常人,有着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为了那高高悬起丝毫不中用的贞洁牌坊,你舍弃了幸福,在我看来,你这是太正经了,正经的让人无法接受。”
“你,你”听到他惊世骇俗的言论,夫人大吃了一惊,脸上惊怒交加,酥胸急剧起伏,纤纤玉指指着他道:“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我说错了么”林晚荣双手一摊,无辜地道:“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我从来都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有错么如果追寻幸福也是一种错误,那我宁愿一错再错。”
听着他的奇言怪论,萧夫人恼怒地看他一眼,匆匆行上小轿,怒喝道:“回府”
林晚荣看着萧夫人远去的身影,无奈摇头,我什么也没做,只是很理论的和你探讨了一下幸福的定义而已,你若不想要幸福也就算了,有必要这样恼火吗
萧夫人行了不远,猛地想起来,我此行不是要劝解林三回府的么,怎的与他说了两句话,我竟先敌不住他的话落荒而逃了这人如此大的杀伤力,这一番话谈下来,也不知是我劝他还是他劝我了。
----------------------------------------------------------------------------------------------------
同人正文:
轿子行出不过二十丈,萧夫人越想越是不甘心。今日她特地赶来送别徐渭,真正的心思却是要劝说林三回萧家——玉霜那丫头每日以泪洗面,玉若虽嘴上不说,却也时常望着林三住过的厢房发呆。萧家上下,离了这个男人,竟像是丢了魂一般。
"停轿。"萧夫人一咬银牙,掀开侧帘,对轿夫吩咐道:"折回去。"
轿夫们面面相觑,却不敢违逆,只得掉头往回走。
林晚荣正站在长亭外,嘴里叼着根野草,望着徐渭远去的方向发呆。忽听身后传来轿子落地的声响,回头一看,却见那顶萧府的小轿又折了回来。帘子一掀,萧夫人那张宜嗔宜怒的俏脸探了出来,丹凤眼中含着三分恼怒、七分无奈。
"夫人,怎么又回来了?"林晚荣吐掉嘴里的草茎,笑嘻嘻地道:"莫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萧夫人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羞恼,从轿中缓缓行下。她一袭素色宫装长裙,虽已是两个女儿的母亲,身段却依旧窈窕动人,腰肢纤细,酥胸饱满,那一番成熟妇人的风韵,远非寻常少女可比。
"林三,"萧夫人走到他面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我方才是被你气糊涂了。今日我来,本就是要劝你回萧家的。你且好好听我说完,莫要再东拉西扯。"
林晚荣摊摊手,笑道:"夫人请讲,我洗耳恭听。"
"你与玉霜两情相悦,我这个做娘的已经应允了。你若肯回萧家,便是我萧家的乘龙快婿,日后这诺大的家业,也有你的一份。"萧夫人望着他的眼睛,语气诚恳,"玉若那孩子性子虽倔,但我看得出来,她心里也是依赖你的。你若不回去,她们姐妹俩不知要伤心成什么样子。林三,算我求你,跟我回府吧。"
林晚荣沉默了片刻,摇摇头道:"夫人,你是个聪明人,我也不跟你绕弯子。我林三这条命是捡来的,无拘无束惯了。二小姐的情意我记在心里,大小姐的信任我也感念,但你要我回萧家,继续做那家丁——抱歉,我累了。"
"不做家丁!"萧夫人急声道:"你回去便是姑爷,是我萧家的主人,谁敢让你做家丁?"
"夫人,"林晚荣叹了口气,"你还没明白我的意思。我要的不是身份,是自由。萧家规矩多,大小姐又是那般性子,我回去,早晚还是要闹翻的。"
萧夫人眼眶一红,咬了咬嘴唇。她已经放下身段说了这许多软话,这林三却油盐不进,当真让她又气又急。她守寡多年,从不肯向任何男人低头,今日已是破了例。
"林三,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回来?"萧夫人声音微微发颤,酥胸起伏不定,"你开出条件来。只要我萧家办得到,我郭怡君绝不推辞。"
林晚荣闻言,慢慢转过身来。夕阳的余晖落在萧夫人脸上,将她那成熟美艳的面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她眼角虽有细纹,却丝毫不减风韵,反而更添几分岁月沉淀的妩媚。那丰满的娇躯裹在素色宫装之下,曲线玲珑,引人遐思。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目光上下打量着萧夫人,那眼神与平日里插科打诨的嬉笑全然不同,带着一种让萧夫人心头一颤的侵略意味。
"夫人,什么条件你都答应?"林晚荣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萧夫人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却硬着头皮道:"你说便是。"
林晚荣凑近一步,几乎是贴着萧夫人的耳畔,低声道:"夫人,你既然这般诚心——不如,你给我吹个箫?"
"吹……箫?"萧夫人先是一愣,随即看到林三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淫邪笑意,顿时明白了过来。霎时间,她那张端庄秀美的脸上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连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霞。
"你——无耻!"萧夫人退后两步,纤手指着他,浑身都在发抖,"林三,你竟敢……竟敢对我提这种下作的要求!"
林晚荣耸耸肩,转身就走:"夫人不愿意便算了。金陵城大,我林三自有去处。二小姐那边,夫人帮我带句话——就说我对不住她。"
"站住!"
萧夫人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颤抖和绝望。
林晚荣停住脚步,却不回头。
萧夫人站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她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玉霜那丫头扑在她怀里哭着喊"林三哥哥不要我们了";玉若整日埋头账目,消瘦得不成样子;萧家的生意没了林三的帮衬,逐渐被同行蚕食……若是今日林三真的走了,萧家便再无翻身之日。
她守寡十余年,将名节看得比性命还重。可此刻,一边是名节,一边是萧家的未来,是女儿们的幸福。她忽然觉得,自己坚持了半辈子的东西,在现实面前竟是如此苍白无力。
"夫人考虑好了?"林晚荣的声音远远传来。
萧夫人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再睁开眼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然。
"跟我来。"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萧夫人转身走向路边一片茂密的竹林。此时已是黄昏,长亭外的官道上行人稀少,那竹林深处更是幽静无人。林晚荣双手抱胸,不紧不慢地跟了进去。
萧夫人转身走向路边一片茂密的竹林。此时已是黄昏,长亭外的官道上行人稀少,那竹林深处更是幽静无人。林晚荣双手抱胸,不紧不慢地跟了进去,目光落在前方那窈窕的背影上——素色宫装将那圆润的臀部勾勒出一道动人的弧线,随着她急促的步伐微微摇曳,看得他腹中一股热气直往上窜。
竹林幽深,夕阳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萧夫人停在一丛浓密的翠竹之后,背对着林晚荣,双肩微微颤抖,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夫人,你若是不愿——"林晚荣话还没说完,萧夫人猛地转过身来。
她脸上泪痕未干,眼中却已无退缩之色。那双平日里端庄威严的丹凤眼,此刻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林三,我答应你。但你须立誓——"她声音发颤,却一字一顿,"此事过后,随我回萧府,娶玉霜为妻,终生护我萧家周全。若是食言——"
"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林晚荣接口道,脸上嬉笑之色尽去,"我林三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说出去的话,便是泼出去的水。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叫第三人知晓。"
萧夫人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良久,才微微点头。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死寂的决然,仿佛一个即将赴死的囚徒。
她缓缓跪了下去。
竹叶铺了厚厚一层,跪在上面倒也不觉硌人。萧夫人那双保养得宜的玉手在袖中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反复数次,方才颤抖着伸了出去。
林晚荣低头看着这一幕,心中也不由得暗叹。这位萧家的女主人,平日在府中说一不二,连大小姐那般倔强的性子在她面前都不敢顶撞;金陵城中多少达官显贵对她毕恭毕敬,更有那京城的赵先生痴情数十年而不得。可此刻,她却跪在自己脚下,那张与大小姐有六七分相似、却更添成熟风韵的俏脸,离自己的腰腹不过咫尺之遥。
说不刺激,那是假的。
萧夫人的指尖触到了他的腰带,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缩了回去。
"夫人,"林晚荣低头看着她,不紧不慢地道,"你若是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林三不会勉强——"
"闭嘴。"
萧夫人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重新伸出手,这一次她没有再退缩。纤纤玉指解开腰带上的绳结,动作生涩而笨拙——她嫁入萧家时不过十六岁,萧老爷是个文弱书生,夫妻之事向来规规矩矩,熄了灯盖了被,连多看一眼都不曾有过。她哪里伺候过男人?更遑论在荒郊野外的竹林里做这种羞耻之事。
腰带终于解开,长裤褪下。当那早已昂扬的物事弹出来时,萧夫人浑身猛地一僵,那张端庄秀丽的脸瞬间涨得赤红。
"夫人,睁眼。"
萧夫人羞愤欲绝,却只得依言睁开眼。那狰狞之物近在咫尺——比她想象中大了太多。她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十几年守寡的清誉,二十余年相夫教女的贤妻良母形象,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我……我不会。"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哭腔。
"夫人不必紧张,你只需像平时品茶那般……"林晚荣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低哑。
萧夫人闭上眼,颤抖着张开樱唇,凑了上去。那滚烫的温度让她又是一颤,柔滑的舌尖笨拙地碰触着顶端,一股浓烈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与萧老爷当年那淡淡的药香截然不同,霸道而充满了侵略性。
林晚荣闷哼一声,手指下意识地插入了萧夫人那乌黑如瀑的发髻之中。萧夫人的秀发保养得极好,入手柔滑如缎,发间还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气——那是萧家特制的发油,往日里他做家丁时,总能在夫人经过时闻到这股香味。
萧夫人强忍着羞耻和不适,张开小口将那物事含了进去。她的口腔温热湿润,动作却笨拙到了极点,牙齿好几次都磕碰到了。
"嘶——"林晚荣倒抽一口凉气,"夫人,收一收牙。"
萧夫人浑身发抖,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却还是依言调整了角度,用嘴唇包住牙齿,笨拙地吞吐起来。她那张樱唇大小适中,含住前端时恰好紧紧裹住,柔滑的舌尖被动地随着吞吐在下方滑动。
林晚荣低头看去,只见萧夫人那张端庄秀丽的脸庞上泪痕交错,却染着一抹动人心魄的绯红。她跪伏在自己身前,纤腰微弯,素色宫装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锁骨。随着她吞吐的动作,那丰满的酥胸在衣襟下微微晃动,荡出一片令人目眩的波澜。
此情此景,让林晚荣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大小姐。萧夫人与大小姐生得极像,若非眼角那浅浅的细纹和眉宇间那份成熟妇人的韵味,单看面容,几乎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此刻跪在他身下的,若是换上大小姐……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便让他浑身一紧。
"唔——"萧夫人被他突然往前一顶的动作弄得闷哼一声,眼眶又红了,却没有停下,反而认命般地闭上了眼,加快了吞吐的频率。
竹林外,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沉下了山脊。竹林深处,只余下时断时续的吞咽声和萧夫人压抑的呜咽。
萧夫人渐渐掌握了诀窍,不再像起初那般生涩。她终究是个聪慧的女人,即便是在做这种事,也很快摸索出了门道。她一边吞吐,一边无师自通地伸出玉手,握住了那物事的根部,配合着口中的动作轻轻揉搓。柔嫩的掌心贴在那滚烫的表皮上,随着节奏缓缓撸动。
林晚荣的呼吸愈发粗重,手指在她发间收紧又松开。萧夫人察觉到了他的变化,竟鬼使神差般抬起了眼,那双噙着泪水的丹凤眼从下往上望着他,眼神复杂至极——有恨、有怨、有委屈,却也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就是这一眼,让林晚荣彻底失守。
"夫人……"
他低吼一声,一把扣住了萧夫人的后脑。萧夫人猝不及防,口中被抵到了深处,喉间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随即一股热流在她口中爆发,又急又多,她瞪大了眼睛,双手死死攥住林晚荣的衣摆,被迫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
良久,林晚荣才松开手,后退了一步。
萧夫人跌坐在满地竹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缕浊白的液体自她嘴角溢出,顺着尖俏的下巴淌下,滴落在素色宫装的前襟上。她伏在地上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那些滚烫的东西早已顺着喉咙咽了下去,留在口中的只有浓烈而陌生的腥咸。
竹林里一时安静极了,只余下她急促的喘息声。
萧夫人跪坐在地上,颤抖着从袖中取出锦帕,仔仔细细地擦拭嘴角。擦着擦着,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一滴一滴落在翠绿的竹叶上。
林晚荣整理好衣裤,沉默地站在一旁。他伸手想去扶她,却被萧夫人一巴掌拍开。
"别碰我。"
她的声音冰冷如铁,与方才那压抑的呜咽判若两人。
林晚荣讪讪地收回手,摸了摸鼻子。他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错,索性闭了嘴。
萧夫人跪在地上好久才缓过来。她撑着膝盖站起身,身子一晃差点摔倒,却倔强地避开了林晚荣伸过来的手。她扶着一根翠竹站定,将那沾了污渍的锦帕仔仔细细叠好,塞进了袖底。又伸手拢了拢散乱的发髻,抚平衣襟上的褶皱,擦去脸上的泪痕。
等她转过身来时,脸上竟已恢复了往日的端庄从容。若非眼角那抹尚未褪尽的红潮和微微有些红肿的嘴唇,任谁也看不出她方才经历了什么。
她看着林晚荣,目光平静得让人发慌。
"林三,你答应我的事,可还记得?"
"记得。"
"一字一句,念给我听。"
林晚荣看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一字一顿道:"随夫人回萧府,娶二小姐玉霜为妻,终生护萧家周全。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萧夫人沉默良久,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说不出是苦涩还是解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凄美。
"明日一早,我在萧府等你。"
她说完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地向竹林外走去。步伐平稳,腰背挺直,依旧是那个端庄贤淑、雍容华贵的萧家女主人。
帘子放下,轿子缓缓抬起。这一次,她没有再回头。
竹林中,林晚荣低头看了一眼满地的竹叶,其中一片溅了几滴白色的痕迹,在暮色中格外刺眼。他叹了口气,用脚将那几片竹叶踢进更深的草丛里。
走出竹林时,已是暮色四合。远处金陵城中万家灯火渐次亮起,秦淮河上隐约传来歌女的弹唱。晚风吹起他的衣袂,也吹散了身上那缕若有若无的桂花香。
他站在长亭外,望着萧夫人那顶小轿越行越远,直至消失在夜色中。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后脑——那里还残留着被她手指攥紧时的触感。
"萧家……看来是回定了。"他喃喃自语,大步向金陵城走去。
夜色沉沉,长亭外再无一人。唯有竹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像是诉说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