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十四章 可恶的老家伙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王老汉便提着扫帚轻手轻脚地摸到了竹篱小院外。他昨日吃了挂落,夜里辗转反侧琢磨了半宿,觉得还是得殷勤些——这师尊虽凶,但好歹是仙子的徒弟,总不至于真把自己弄死。他趁着天蒙蒙亮便将院子扫了大半,连那口古井边的青苔都铲得干干净净。
正弯腰捡着石缝里的枯叶,忽听得身后竹门吱呀一声开了。
柳心澜打着哈欠跨出门来,赤足踩在竹廊上,脚踝银铃脆响。她显然是刚睡醒,一头青丝散乱披散,桃花眼半睁半阖,嘴角还挂着一丝昨夜酣眠后的口涎痕迹。更要命的是——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就那么赤条条地站在晨光里伸懒腰。
那对硕大浑圆的乳儿随着她舒展手臂的动作上下晃动,乳肉白腻如凝脂,乳尖两点粉嫩在晨风里微微颤抖。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胯间那片光洁如玉的馒头美穴在薄雾里若隐若现,两条笔直雪白的长腿并拢时不见一丝缝隙,浑身上下丰腴与纤细并存,活脱脱是从春宫画里走出来的妖魅。
王老汉手里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张大了嘴,两眼发直,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回,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几乎要冒出火来。他虽早已尝过顾若曦那等绝色仙子的滋味,但柳心澜这具身子又是另一番风味——若说顾若曦是清冷出尘的冰莲,柳心澜便是浑身带刺的野玫瑰,那股子浑然天成的风骚劲儿,是个男人都扛不住。
柳心澜打完哈欠,懒洋洋地睁开眼,正对上王老汉那双直勾勾盯着她胸口的老眼。
“……你这老狗盯着本座看作甚?”
她皱着眉骂了一句,叉着腰便朝他走过去。那对沉甸甸的大白兔随着她的步伐上下晃荡,越走越近,最后险些直接怼到王老汉脸上——两颗硕大浑圆的乳球就在他眼前摇晃,乳沟深不见底,一股清甜腻人的体香直往他鼻孔里钻。
王老汉鼻翼翕动,那股香味像钩子似的勾住了他的魂。鬼使神差地,他竟凑近了些,使劲吸了一大口。那香味甜而不腻,带着几分药草的清苦和女子肌肤特有的温软气息,比他这辈子闻过的任何东西都好闻。
柳心澜被他这副色中饿鬼的模样气得一怔,随即猛地意识到什么,低头看向自己一丝不挂的身子。
“……!!!”
她这才反应过来——山上多了个男人,自己却还习惯性地光着身子满院子走。那张妩媚娇艳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恼,扬起玉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王老汉脸上。
“腌臜老狗!谁让你看的!”
她一边骂一边双手捂住胸前那两团晃荡的巨乳,转身便往屋里跑。那白花花的肥臀在奔跑时一颤一颤的,臀浪层层叠叠,看得王老汉脸上火辣辣的巴掌印都忘了疼。
“冤枉啊师尊!老奴是来扫院子的,老奴啥也没想!”王老汉捂着半边红肿的老脸,急得直跺脚,“您出来的时候老奴就站在这儿,动都没敢动啊!”
竹屋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夹杂着柳心澜骂骂咧咧的嘀咕。片刻后她重新跨出门来,已换上一身绛紫罗裙,长发随意挽了个髻,只是脸颊还是红扑扑的若桃染霞。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王老汉面前,伸手便揪住了他的耳朵,用力一拧。
“哎哟!疼疼疼——师尊饶命!”
“谁让你这么早就到本座院子来的?嗯?扫哪门子的地?是不是早就存了龌龊心思!”柳心澜拧着他的耳朵不撒手,桃花眼里满是羞恼,“本座在这百草峰住了几百年,从来没人敢这么盯着本座看!”
“老奴冤枉啊!老奴就是想着头天拜师得勤快些,才起个大早来给师尊扫院子——真没存旁的心思!老奴对师尊一片赤诚,日月可鉴!”王老汉歪着脑袋,踮着脚尖顺着她拧耳朵的方向转圈,疼得龇牙咧嘴,嘴上却还不忘拍马屁,“再说师尊生得这般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老奴一个半截入土的老东西,多看两眼那是眼睛不争气,您大人大量——”
“少来这套!”柳心澜嗤笑一声,手上又加了几分力,“是不是靠这张花言巧语的嘴把师尊哄到手的?嗯?你那点小伎俩骗得了师尊,可骗不了本座!”
“天地良心!”王老汉急得满头大汗,“老奴哪来的本事哄仙子?仙子那是心善,看老奴可怜才带老奴上山的——老奴对师尊您是真心实意孝敬,绝无半点虚言!”
柳心澜狐疑地打量了他半晌,见他额上青筋都急出来了,这才哼了一声松开手。她倒也不是真觉得这老汉能欺负师尊——师尊那等修为,莫说一个凡人老汉,便是十个八个大乘修士也近不了身。想来定然是他用粗俗憨厚骗了师尊,倒也不至于诓她。
“行了行了,别在这杵着了。”她摆了摆手,不耐烦地指着院外那片药田,“门口那片药田还没浇水,你去把水浇了。记住了,每株只浇半瓢,多了少了本座扒了你的皮。”
王老汉如蒙大赦,捂着通红的耳朵连连应是,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扫帚便往药田跑。跑了没几步又回过头来,小心翼翼地问道:“师尊,那浇完水老奴能吃饭不?昨日到现在还没——”
“浇完了再说!”
柳心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转身回了竹屋,啪地一声把门摔上。她背靠着竹门,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晃荡的两团巨乳,又想起方才那老货凑近嗅她体香的猥琐模样,脸颊又是一阵发烫,咬着嘴唇低声骂道:
“这腌臜老狗……师尊到底看上他哪了?”
竹屋外,王老汉揉着通红的耳朵,拎着木瓢往药田走。嘴里嘟囔着叫苦不迭,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味起方才那满目白腻丰腴的春光。那两团硕大的白兔晃荡的弧度,那股甜腻勾人的体香……
他甩了甩脑袋,不敢再往下想。
“先浇地先浇地……再磨蹭今儿怕是连口水都喝不上了。”
日头西斜时,王老汉才拖着两条灌了铅似的腿,一步三晃地挪回竹篱小院。他身上那件粗布灰衣早已被汗浸透又风干了好几回,结出一圈圈白花花的盐渍,老脸被晒得通红,嘴唇干裂起皮,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混合着汗臭与泥土的酸馊味,活像刚从哪个腌菜缸里爬出来似的。
他扶着院门,喘了好一会儿粗气,才颤巍巍地跨进院子。
柳心澜正躺在那张竹编摇椅里,赤足翘在椅把上,脚踝银铃随着摇椅的晃动发出细碎声响。她手里捧着一卷泛黄的画本,看得入神,两条笔直雪白的长腿交叠着,裙裾滑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丰腴白皙的大腿根。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将那身绛紫罗裙染成一片暖金色。
听见动静,她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懒洋洋地翻了一页画本。
王老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走到摇椅前头,佝偻着腰,小心翼翼地开口:
“师尊……老奴把药田浇完了,一株不多一株不少,您要不要去查验查验?”
柳心澜这才抬眼瞥了他一下,旋即皱起眉,抬起一只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满脸嫌弃:
“离本座远点,一身酸臭味儿,熏死人了。”她说着,又垂下眼去看画本,“浇完了就浇完了,本座还能信不过你?去去去,别杵在这儿碍眼。”
王老汉搓着手,老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
“那……师尊,您看这天色也不早了,老奴从昨儿到现在,水米未进,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您这儿……可有吃食给老奴垫垫肚子?”
柳心澜翻页的手一顿,抬起头来,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她上下打量了王老汉几眼,才恍然想起什么似的,嗤笑一声:
“吃食?哦对,本座倒是忘了,你连筑基都未成,还在那五谷轮回的泥坑里打滚呢。”她语气里满是嘲弄,但念及这老货好歹是师尊的人,到底还是没把话说得太绝,“罢了罢了,看在你给本座干了一天活的份上。”
她抬起玉手,朝院子东南角那片翠绿的果林指了指:
“那边有片灵果林,你去摘几个果子吃。记住了,那果子灵气足,你一个凡人,吃一两个顶天了,可别贪嘴。”她顿了顿,加重语气,“本座说的是真的,别吃多了,听见没有?”
王老汉闻言,浑浊的老眼里顿时冒出光来,忙不迭地点头哈腰:
“听见了听见了!老奴就吃一两个,绝不多吃!多谢师尊赏赐!”
柳心澜见他应得痛快,这才点了点头,挥挥手示意他快去。
王老汉得了准许,顿时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溜小跑便朝那片果林奔去。他昨日随顾若曦来时就瞧见了,柳心澜斜倚在竹廊下,手里拈着一颗红彤彤的果子,咬一口汁水四溢,香气隔着老远都能闻到。当时他就馋得直咽口水,只是碍于身份不敢开口讨要。如今能亲自去摘了吃,怎能不喜?
灵果林里树木葱茏,枝头挂满了各色果实,有红的、紫的、金的,个个饱满圆润,在夕阳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王老汉挑中了一株结满红果的树,那果子有拳头大小,表皮光滑,隐隐透着玉质般的光泽。他咽了口唾沫,踮起脚尖摘了两颗最红的,也顾不上擦,张嘴便咬了一大口。
果肉入口即化,一股清甜甘洌的汁水瞬间充盈口腔,顺着喉咙滑下肚去,竟是说不出的舒坦。更有一股温润暖意自腹中升起,缓缓流遍四肢百骸,驱散了一整日的疲惫。
“啧,真是好东西!”王老汉三两口便将一颗果子吞下肚,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上的汁水。他低头看了看手里剩下的那颗,又抬头望了望满树的红果,心里那股馋虫又冒了出来。
“就吃两个哪够啊……这柳小娘皮,忒也小气。”他一边嘟囔,一边又伸手摘了两颗,“不就是吃她几个果子么?又不是吃她奶子,至于这般抠搜?”
说到“奶子”,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今早柳心澜赤身裸体站在晨光里的画面。那对沉甸甸的大白兔晃荡的弧度,那股甜腻勾人的体香……他吞了口唾沫,胯下那物竟隐隐有些抬头。
“呸!装什么清高,还不是个骚蹄子。”他低声骂了一句,仿佛这样就能找回些面子。现实里被她欺负得跟孙子似的,难不成在幻想里还不能拿捏拿捏?
他一边啃着果子,一边在脑子里编排起柳心澜来。想象着那具丰腴熟透的身子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想象着她那两条修长美腿盘在他腰上,想象着她那张妩媚娇艳的俏脸在他胯下露出痴迷的表情……
越想越来劲,王老汉不知不觉间又摘了好几颗果子,囫囵吞枣地往嘴里塞。那果子灵气充沛,他一个凡人哪消受得起?起初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舒坦,可吃到第五颗时,那股暖意渐渐变成了燥热,像是有一团火在肚子里烧。
等他吃到第七颗时,整个人已经不对劲了。
那股燥热自小腹升起,直冲头顶,烧得他面红耳赤,口干舌燥。浑身血液像是煮沸了似的在血管里横冲直撞,胯下那根尘根更是涨得生疼,硬邦邦地杵在裤裆里,把粗布裤子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几乎要撑破布料。
“哎哟……这、这是咋回事……”王老汉捂着裤裆,佝偻着腰,两条腿夹得紧紧的。那根巨物又粗又长,此刻涨得发紫,顶端渗出点点黏腻的液体,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脉动。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硬过,硬得发疼,硬得连路都走不利索。
他慌了神,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捂着裤裆便跌跌撞撞地往院子里跑。
柳心澜正看到画本里关键处,忽听得院外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叫。她皱起眉,刚抬起头,便见王老汉连滚带爬地冲进院子,脸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眼眶里满是泪水,一手捂着裤裆,一手朝她伸来,嘴里哭爹喊娘:
“师尊!师尊救命啊!老奴……老奴要炸了!”
“又怎么——”柳心澜话还没说完,目光便落在了王老汉胯下那顶高高的帐篷上。饶是她见多识广,此刻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爆了句粗口:
“我操!”
那玩意儿……也太大了点吧?
隔着粗布裤子都能看出惊人的轮廓,又粗又长,顶端那团鼓胀的形状简直骇人听闻。柳心澜盯着看了半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恍然,随即又浮起浓浓的戏谑。
“怪不得……怪不得能征服师尊那副渡劫期的仙躯。”她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本座还当师尊是着了什么道,原来……是这么个‘天赋异禀’的老货。”
王老汉哪里还管她在说什么,他只觉得胯下那根东西快要炸开了,疼得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柳心澜的摇椅腿哭嚎:
“师尊!老奴错了!老奴不该贪嘴多吃果子!您行行好,帮帮老奴吧!老奴……老奴实在受不了了!”
柳心澜慢悠悠地合上画本,赤足从摇椅上放下,踩在竹廊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哭求的老汉,脸上那抹玩味的笑意越来越浓。
“本座说什么来着?让你别吃多,别吃多,你偏不听。”她摇着头,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现在知道难受了?”
“知道了知道了!老奴再也不敢了!求师尊救命啊!”王老汉磕头如捣蒜。
柳心澜轻笑一声,伸出玉手,虚空一抓。一股无形的灵力便托着王老汉的双腿,将他整个人倒吊起来,头下脚上地悬在半空中。
“师、师尊!您这是要作甚!”王老汉吓得魂飞魄散,手脚乱蹬。
柳心澜不理他,手指轻轻一勾。院子里那口半人高的青石水缸便凭空飞起,稳稳落在王老汉脑袋下方。缸里盛满了清澈的山泉水,在夕阳下泛着粼粼波光。
“帮你泄火呀。”柳心澜笑眯眯地说,“你不是求本座帮你么?”
话音未落,她手指往下一压。
“噗通!”
王老汉的脑袋便被她按进了水缸里。冰凉的山泉水瞬间淹没口鼻,灌进耳朵里。他呛了一大口水,四肢拼命挣扎,可那股灵力死死钳制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数息之后,柳心澜才将他提起来。
“咳咳……呕……”王老汉大口喘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还没完呢。”
“噗通!”
又是一下。
“噗通!噗通!噗通!”
柳心澜就像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一下又一下地将王老汉按进水缸,提起,再按进去。每一次都让他呛个半死,每一次都在他快窒息时将他提起。冰冷的山泉水顺着他的头发、脸颊往下淌,浸湿了粗布衣服,也浇灭了他腹中的那股邪火。
数十次之后,王老汉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像条死鱼似的挂在半空,任由柳心澜摆布。胯下那根巨物也终于软了下去,湿漉漉的裤裆贴在身上,狼狈不堪。
“杀……杀了我吧……”他有气无力地呻吟。
柳心澜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王老汉“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浑身湿透,趴在水渍里大口喘息,活像一条刚从水里捞上来的老狗。
“没出息。”柳心澜赤足从他身边走过,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只丢下一句冷哼,“下次再贪嘴,本座就把你丢进寒潭里泡上三天三夜。”
她推开竹屋的门,走了进去,啪地一声将门关上。
院子里只剩下王老汉趴在地上,浑身湿透,瑟瑟发抖。夕阳的最后一点余晖落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远处竹屋里,隐隐传来柳心澜哼小曲的声音,和脚踝上那串银铃清脆的叮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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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柳心澜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素白纱衣走了出来。那纱衣薄得近乎透明,月光一照,便勾勒出里头那具丰腴熟透的娇躯轮廓。纱衣的系带在胸前随意打了个结,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白腻如脂的肌肤,两团沉甸甸的肉峰在纱衣下半遮半掩,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顶端两点茱萸若隐若现。
她光着脚踩在药田边的青石小径上,脚踝银铃随着步伐发出细碎轻响。一头青丝还湿漉漉的,随意披散在肩头,发梢往下滴着水珠。刚沐浴完的身子散发着淡淡的药草清香,混着女子肌肤特有的温软气息。
柳心澜走到药田边,抬眼望向夜空。月华如水,洒在那些夜间会发出微光的灵药上,点点荧光如星子般闪烁,煞是好看。她轻轻叹了口气,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忧虑。
师尊那轻飘飘的一句“闭关”,哪里能让人放心?
十年前那场惊动整个浩源界的雷劫过后,师尊便失了踪迹。她和掌门师兄找了整整十年,踏遍无数秘境险地,却连半点踪迹都寻不到。她甚至以为师尊已经……陨落了。谁知十年后师尊突然归来,带回一个凡人老汉不说,连那渡劫期仙躯的处子元阴都已泄得干干净净。
师尊让她莫要声张,连清玄师兄都不可告知。柳心澜心思通透,哪里猜不到——这老汉怕就是师尊要渡的“情劫”关键。
只是……这情劫的对象,也太腌臜了些。
一想到师尊那般清冷绝尘、高高在上的渡劫至尊,竟委身于这么一个又老又丑又邋遢的凡夫俗子,柳心澜就觉得胸口堵得慌。她不是瞧不起凡人,她自己也曾与凡间俊俏儿郎有过露水姻缘。可那老汉……
“哎……师尊也真是倒霉。”她喃喃自语,抬手拢了拢肩头的纱衣,“这情劫的业障,怎就落在这等腌臜货身上?”
正想着,药田另一头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柳心澜眉头一皱,抬眼望去——
只见一道佝偻的黑影正鬼鬼祟祟地摸进药田,走到一株泛着微弱紫光的“夜荧草”旁,窸窸窣窣地解开了裤带。
月光下,那根黝黑粗长的尘根被掏了出来,顶端已经涨得发紫。黑影扶着那根东西,对准夜荧草的根部,腰胯一挺——
“哗啦啦——”
一道粗壮的水柱激射而出,浇在夜荧草的叶片和根茎上。那水柱又急又冲,在月光下泛着白沫,热气腾腾,还带着一股子浓重的骚臭味。水流冲击叶片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嗤嗤”作响,水汽蒸腾,活像是在给灵药“施肥”。
柳心澜当场愣住,桃花眼睁得溜圆。
那黑影不是别人,正是王老汉。他傍晚被柳心澜按进水缸里折腾了半晌,浑身湿透,回到茅屋后便觉腹中胀痛——那些灵果灵气太足,他一个凡人哪里能完全吸收?憋了半宿,实在憋不住了,这才摸黑出来找地方撒尿。他想着灵药田那么大,随便找个角落解决一下,总不至于被逮到。
谁知刚尿到一半,一抬眼,正对上药田边柳心澜那双惊愕的桃花眼。
四目相对。
王老汉浑身一僵,尿意却憋不住了,那根东西还在往外喷着水柱,“哗啦啦”浇在夜荧草上,热气蒸腾,骚味四溢。
柳心澜终于反应过来,俏脸瞬间涨得通红,随即转为铁青。她指着王老汉,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这腌臜老狗!竟敢糟蹋本座的灵药田!”
她一步跨进药田,赤足踩在湿润的泥土上,纱衣下摆沾了泥水也顾不得了:
“还不给本座停下!再尿!再尿本座就把你这根腌臜东西剁下来下酒!”
王老汉吓得魂飞魄散,可这尿撒到一半,哪里是说停就能停的?他憋红了脸,努力想收住,可那根东西不听使唤,还在“嗤嗤”往外喷水,只是水流细了些,断断续续的。
“师、师尊……老奴……老奴停不住啊……”他哭丧着脸,佝偻着腰,双手扶着那根还在滴水的尘根,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柳心澜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她总不能真上前去帮他“捏”住。只能咬着牙,眼睁睁看着这老货在她珍贵的灵药田里“施肥”。
这一尿,足足尿了一刻钟。
王老汉那泡尿又长又冲,浇在夜荧草上,汇成一个小水泊,在月光下泛着浑浊的黄色。热气蒸腾上来,带着浓重的骚臭味,熏得柳心澜直皱眉头。她活了数百年,见过无数腌臜事,可这般景象,当真是头一回见。
终于,水流渐渐停了。
王老汉抖了抖那根湿漉漉的尘根,上头还挂着几滴浑浊的液体。他讪讪地看了柳心澜一眼,小心翼翼地将那根东西塞回裤裆里,系好裤带。
柳心澜眼角抽搐,盯着那株被“施肥”过度的夜荧草——叶片已经耷拉下来,根茎处的泥土被冲开了一个小坑,整株灵药都蔫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那股杀人的冲动。
王老汉见她盯着那株灵药看,以为她是也想撒尿,只是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讨好地笑道:
“师尊……您要是也想方便,尽管方便就是。老奴在凡间的时候,大伙儿都是露天解决的,不碍事,不碍事……”
柳心澜缓缓转过头,看向他。
月光下,她那妩媚娇艳的俏脸上,忽然绽开一抹极温柔、极甜美的笑容。桃花眼里波光潋滟,唇角勾起,露出两排洁白的贝齿。
“老狗……”她轻声细语,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你方才说什么?本座没听清。”
王老汉被她这笑容迷得晕头转向,根本没察觉到危险,还傻呵呵地重复道:
“老奴说,您要是想撒尿,尽管撒就是,不用不好意思——啊!!!”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灵力便缠住了他的双脚,将他整个人倒吊起来,悬在半空中。柳心澜笑眯眯地走到他身边,玉手一翻,掌心便多了一根翠绿的竹鞭。
“本座让你‘施肥’……”
“啪!”
竹鞭狠狠抽在王老汉的屁股上,粗布裤子应声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头干瘪的臀肉。
“哎哟!师尊饶命!老奴知错了!”
“本座让你‘露天解决’……”
“啪!啪!”
又是两鞭,抽得王老汉嗷嗷直叫,在半空中像条蛆虫似的扭动。
柳心澜一边抽,一边骂骂咧咧:
“你撒尿就撒尿!本座这灵药田这么大,你非得逮着一株夜荧草往死里浇?啊?你当这是你家菜地呢?浇粪还知道均匀撒呢!”
“老奴……老奴这不是憋急了眼,没看清嘛……”王老汉哭丧着脸辩解。
“没看清?”柳心澜嗤笑一声,竹鞭又抽在他大腿上,“那夜荧草泛着紫光,瞎子都看得见!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冤枉啊师尊!老奴真是冤枉!老奴要是有半点故意,天打五雷轰!”
“轰你个头!”柳心澜又抽了几鞭,这才稍稍解气,将他放了下来。王老汉“噗通”一声摔在泥地里,捂着屁股直抽冷气。
柳心澜将竹鞭收好,赤足走到那株蔫了的夜荧草旁,蹲下身仔细查看。她伸手拨开被尿液冲散的泥土,眉头皱得紧紧的。
“这株夜荧草至少得养三个月才能恢复元气。”她叹了口气,转头瞪向王老汉,“你这泡尿,值三百灵石,知道不?”
“三、三百灵石?!”王老汉吓得舌头都打结了,“老奴……老奴哪有那么多钱……”
“没钱?”柳心澜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那就给本座以工抵债。从明儿起,你每天来药田除草、捉虫、浇水,干满三个月,这笔账就一笔勾销。”
“啊?还要干活?”王老汉苦着脸,“师尊……老奴这身子骨,怕是扛不住啊……”
“扛不住也得扛。”柳心澜冷哼一声,转身往竹屋走去,纱衣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两截白皙修长的小腿,“再啰嗦,本座就把你吊在药田边上,当稻草人用。”
她走到竹屋门前,又回过头来,补充了一句:
“记住了,明儿天一亮就来。迟到一刻钟,多加一天工。”
说完,“啪”地一声关上了门。
王老汉瘫坐在泥地里,捂着火辣辣的屁股,欲哭无泪。他抬头看了看那株被他“施肥”过的夜荧草,又低头闻了闻手上残留的尿骚味,长长地叹了口气。
“造孽啊……”
远处竹屋里,隐隐传来柳心澜哼小曲的声音,还有脚踝上那串银铃清脆的叮当声。
次日清晨,天色刚蒙蒙亮,王老汉便揉着酸痛的腰背,一步三晃地挪到了药田边。
昨儿夜里被柳心澜抽了十几鞭子,屁股和大腿火辣辣地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大半宿才勉强睡着。今儿一早又被脚踝银铃的脆响吵醒——柳心澜连门都没敲,直接用法术将他从床上拎起来,丢到院子里,让他赶紧去药田干活。
他打了个哈欠,揉着惺忪睡眼,蹲在药田边开始拔草。那些杂草长得又快又密,根须扎得深,他一个凡人老头,拔起来费劲得很。没干一会儿,额头上便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腰也酸得直不起来。
“哎哟……这苦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他一边嘟囔,一边随手将拔下来的杂草丢到一边。正想着要不要偷个懒歇会儿,眼角余光却瞥见了不远处那株夜荧草。
王老汉一愣,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去——
那株昨夜被他“施肥”过的夜荧草,此刻竟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原本只有半尺来高的植株,一夜之间竟长到了近两尺高,茎秆粗壮了一圈,叶片也宽大了许多,泛着浓郁的紫黑色光泽,在晨光下幽幽闪烁。整株灵药显得格外精神,甚至比周围那些精心培育的同类还要茁壮。
王老汉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眼花了。他放下手里的杂草,凑近了些,蹲在夜荧草旁边,仔仔细细地打量。
“还真是……变大了?”
他伸手摸了摸那宽厚的叶片,触感冰凉,质地坚韧,隐隐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灵气比昨夜强了不少。他又低头看了看夜荧草根部——昨夜被他尿液冲开的那个小坑,此刻已经被新长出的根须填满,泥土湿润,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灵草清香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腥臊味。
王老汉心里咯噔一下。
这灵药……该不会是被他的尿给浇出毛病了吧?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去禀报柳心澜,身后却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柳心澜赤足踩在青石小径上,脚踝银铃叮当作响。她今日换了一身鹅黄色的轻纱罗裙,长发松松挽了个髻,几缕发丝垂在脸颊边,衬得那张妩媚娇艳的俏脸愈发慵懒迷人。她手里端着一盏灵茶,慢悠悠地走到药田边,打算查看昨日那些被“施肥”过的灵药。
目光扫过那株异常茁壮的夜荧草时,柳心澜的脚步顿住了。
她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僵,桃花眼睁得溜圆,盯着那株夜荧草看了半晌,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王老汉见她这副表情,心里顿时打起了鼓。他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佝偻着腰,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凑到柳心澜身边,指着那株夜荧草说道:
“师尊您瞧!这株夜荧草……好像长得特别壮实!是不是老奴昨儿夜里那泡尿……浇得特别有劲儿?”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柳心澜的脸色,试图从中看出点“功劳”来,好让她减轻自己的活计。
柳心澜缓缓转过头,看向他。
那张妩媚娇艳的俏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桃花眼里波光潋滟,却透着一种让王老汉脊背发凉的寒意。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轻笑一声。
“呵呵。”
笑声刚落,她抬起玉足,照着王老汉的屁股便是一脚。
“噗通!”
王老汉猝不及防,被她踹得一个趔趄,直接扑进了药田里,脸朝下栽进松软的泥土中,啃了一嘴的草叶和泥巴。
“滚去干活!”柳心澜没好气地骂道,“再在这儿废话,本座让你今天把整片药田的草都拔干净!”
“是是是!老奴这就去!这就去!”王老汉连滚带爬地从泥地里爬起来,也顾不上擦脸上的泥,连声应着,转身便往药田深处跑去,生怕跑慢了再挨一脚。
柳心澜看着他那狼狈逃窜的背影,冷哼一声,这才将目光重新落回那株夜荧草上。
她蹲下身,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拨开夜荧草根部的泥土。指尖触碰到湿润的土壤时,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腥臊味便飘了上来。
柳心澜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嫌弃。
她运起灵力,虚虚一握。那株夜荧草便连根带土,被她从地里拔了出来,悬浮在半空中。
灵药的根须粗壮发达,沾满了湿润的泥土,隐隐还能看到昨夜被尿液冲刷过的痕迹。柳心澜盯着看了半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自然知道这灵药为何会一夜之间长得如此茁壮。
王老汉这腌臜老货,虽说是个凡人,可他与师尊同床共枕过,行了不知多少次的夫妻之实。师尊那等渡劫期陆地神仙的仙躯,元阴充沛,灵韵浩瀚,这老货日日与师尊交合,身子早被师尊的灵韵浸润透了。
他的精血、尿液、乃至汗液之中,都蕴含着师尊那渡劫期大能的微弱灵韵。这等灵韵怕不是都能点化万物了。
昨夜那泡尿浇下去,等于是给这株夜荧草灌了一剂“渡劫期灵液”,它要是不长,那才叫奇怪。
柳心澜盯着那株悬浮在半空中的夜荧草,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有羡慕,也有……一丝酸涩。
这腌臜老货,何德何能,竟有这般天大的福缘,能与师尊那等九天之上的谪仙结为道侣,日夜缠绵,承欢膝下?
师尊那等清冷绝尘的仙躯,渡劫期的元阴,何其珍贵的灵韵……竟都便宜了这么一个又老又丑又邋遢的凡夫俗子。
柳心澜轻轻叹了口气。
她若是能与师尊同级别的修士双修,汲取对方精纯的元阴或元阳,那她卡在炼虚巅峰数百年的瓶颈,说不定便能一举突破,踏入合道之境。
可这等机缘,岂是那么容易遇到的?
整个浩源界,渡劫期大能只有四位,且个个都是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老怪物,哪里是她一个炼虚期修士能攀得上的?
就算真遇到了,对方又岂会看得上她?
柳心澜自认容貌身段不输任何人,可修为境界的差距摆在那里,渡劫期大能眼中,她这等炼虚修士,与蝼蚁何异?
她目光重新落回那株夜荧草上,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若是……若是她能讨要一些王老汉的……精元呢?
虽说效果远不如直接与渡劫期大能双修,可这老货体内毕竟蕴含着师尊的灵韵,他的精元之中,多少也该有些效用吧?
总好过她卡在瓶颈数百年,不得寸进。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在柳心澜心里扎了根,挥之不去。
可随即,她又皱起了眉。
那老货……实在太恶心了。
一想到要与他行那等苟且之事,柳心澜就觉得浑身不自在。那副佝偻猥琐的身躯,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那一口黄牙,那一身酸臭……
她打了个寒颤。
修为和体验,她终究还是更看重后者。
与那等腌臜货色交合,哪怕能提升修为,她也觉得膈应。
柳心澜摇了摇头,将这个荒唐的念头压了下去。她虚握着那株夜荧草,掌心灵力微吐。
“噗”的一声轻响。
整株夜荧草瞬间化为齑粉,化作一团淡紫色的粉尘,悬浮在她掌心。
柳心澜随手一挥,那团粉尘便均匀地洒向了整片药田,如同下了一场细密的紫雨。
“光变大有个屁用。”她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嫌弃,“药效都被那泡尿冲没了,只剩点灵气渣子,当化肥都嫌不够劲儿。”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往竹屋走去。
“一点药理知识都不懂,白瞎了这么好的灵药。”
王老汉蹲在药田深处,一边捉着灵虫,一边偷偷看着柳心澜离去的背影。见她将那株夜荧草化成了灰,又洒遍了药田,心里虽然纳闷,却也不敢多问。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老汉在百草峰的日子,过得是苦不堪言。
白日里,他要顶着日头在药田里拔草、捉虫、浇水,那灵田里的杂草长得飞快,根须扎得又深又密,他一个凡夫俗子的老胳膊老腿,拔起来费劲得很。那些灵虫更是刁钻,稍不留神就钻进土里,他得趴在地上,用枯树枝一点一点地掏,弄得满身泥污,腰酸背痛。
夜里,他蜷缩在那间漏风的茅草屋里,听着屋外山风呼啸,冻得瑟瑟发抖。柳心澜给他的那床薄被,根本抵不住山间的寒气,他只得把身子缩成一团,靠着墙角取暖。
最让他心焦的,还是修行的事。
当初顾若曦带他回凌天宗时,曾说过要传他修行之法,助他筑基,增长寿元。可如今顾若曦闭了死关,将他丢给柳心澜,柳心澜却只字不提修行之事,整日里不是让他干活,就是变着法子折腾他。
王老汉掰着手指头算日子,心里愈发恐慌。
他今年已过花甲,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若是再拖下去,怕是等不到顾若曦出关,他就要老死在这百草峰上了。
一想到这儿,他心里那股怨气便怎么也压不住。
这日午后,王老汉拔了半日草,累得腰都快断了。他扶着酸痛的腰背,一瘸一拐地回到竹篱小院,远远便瞧见柳心澜躺在那张竹编摇椅里,似是睡着了。
她今日穿了件藕荷色的薄纱罗裙,裙摆松松垮垮地垂着,随着摇椅的晃动,裙裾滑到了大腿根处,露出两截雪白丰腴的肉腿。领口更是敞开着,里头那件鹅黄色的肚兜系带松了,半边饱满肥硕的乳肉露了出来,在日光下泛着诱人的油润光泽,顶端那点嫣红的茱萸若隐若现,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
王老汉看得口干舌燥,胯下那根尘根又不争气地抬了头。
他咽了口唾沫,心里那股怨气混合着邪火,让他胆子大了几分。他蹑手蹑脚地走到摇椅旁,佝偻着腰,凑近了去看。
柳心澜睡得正熟,桃花眼紧闭着,长睫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那张妩媚娇艳的俏脸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柔和,红唇微张,吐气如兰。她一只玉手随意搭在小腹上,另一只手垂在摇椅边,指尖还拈着一片不知从哪儿摘来的花瓣。
王老汉看得心痒难耐,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朝她胸前那团裸露的乳肉摸去。
指尖触碰到那团温软滑腻的肉团时,他心里“咯噔”一下,既紧张又兴奋。那乳肉饱满肥硕,入手沉甸甸的,触感细腻如脂,顶端那点茱萸硬硬的,在他指尖下微微颤栗。
他吞了口唾沫,胆子更大了一些,索性将整只手掌都覆了上去,用力揉捏起来。那团乳肉在他掌心变换着形状,滑腻的触感让他胯下那根东西涨得生疼。
他又伸出另一只手,朝她裙摆下的大腿摸去。指尖刚触碰到那光滑细腻的肌肤,柳心澜的睫毛忽然颤动了一下。
王老汉心里一惊,还没来得及缩手,柳心澜便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
柳心澜那双桃花眼里,起初还带着几分睡意朦胧的迷离,待看清眼前景象,看清王老汉那只正覆在她胸脯上的枯瘦老手时,那双眼睛瞬间清醒,瞳孔骤然收缩,随即燃起熊熊怒火。
“我操你祖宗!”
一声娇叱,柳心澜猛地坐起身,抬手便是一巴掌扇在王老汉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小院。王老汉被打得眼冒金星,半边脸火辣辣地疼,整个人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
柳心澜从摇椅上一跃而起,赤足踩在地上,俏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肉峰随着她的呼吸波涛汹涌。她一把扯好敞开的衣襟,系紧肚兜系带,指着王老汉的鼻子,气得声音都在发抖:
“你这腌臜老狗!竟敢趁本座睡着,行这等龌龊之事!本座今日不扒了你的皮,就不姓柳!”
话音未落,她抬起玉足,照着王老汉的肚子便是一脚。
“砰!”
王老汉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院子里,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疼得直抽冷气。
柳心澜还不解气,冲上前去,对着他又是一阵拳打脚踢。她虽未动用灵力,可炼虚期修士的肉身力量何等强横?即便只是随意踢打,也够王老汉喝一壶的。
“哎哟!师尊饶命!老奴知错了!再也不敢了!”王老汉抱着头,在地上滚来滚去,哭爹喊娘。
柳心澜踢了十几脚,这才稍稍解气,叉着腰站在他面前,冷笑道:
“知错?你这腌臜货色,嘴里说知错,心里指不定还在想什么龌龊勾当!”
王老汉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她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师尊……老奴……老奴实在是心里苦啊!”
他一边抹眼泪,一边偷眼观察柳心澜的脸色:
“当初仙子带老奴回宗门时,说好了要传老奴修行之法,助老奴筑基,增长寿元。可如今仙子闭了关,将老奴丢给师尊您……师尊您整日里只让老奴干活,半点不提修行之事。老奴今年已过花甲,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若是再拖下去,怕是等不到仙子出关,老奴就要老死在这百草峰上了!”
他说到伤心处,竟是嚎啕大哭起来:
“老奴……老奴想念从前和仙子在一起的日子啊!那时候,老奴虽是个凡夫俗子,可日日能与仙子同床共枕,夜夜能肏弄仙子那肥美紧致的玉户,快活似神仙……哪像如今,日日干活,夜夜受冻,连修行都无望……”
柳心澜听得眉头直皱,尤其是听到“肏弄仙子那肥美紧致的玉户”时,眼角更是狠狠抽搐了一下。
“闭嘴!”她呵斥道,“腌臜东西,嘴里不干不净的,污了本座的耳朵!”
王老汉抽抽噎噎地住了口,却还是用那双浑浊的老眼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柳心澜被他看得心烦意乱,在原地踱了几步,才没好气地说道:
“修行?就你这等腌臜货色,也配修行?本座让你干活,那是看得起你!多少人想给本座打理药田,本座还看不上呢!”
“可……可老奴寿元将尽啊……”王老汉哭丧着脸,“师尊,您行行好,哪怕每天给老奴分一点时间用来修行先前仙子教老奴的吐纳之法啊……”
“你还吐纳之法起来了?”柳心澜嗤笑一声,“你灵根天赋这么差,还吐纳个屁啊!吸进去的灵气,十成有九成九都漏光了,剩下一分还得被你这腌臜身子污了!”
王老汉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只能继续跪着抹眼泪。
柳心澜看他这副窝囊样,心里那股火气倒是消了些。她沉吟片刻,忽然转身走进竹屋,不多时,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册子走了出来。
她将那册子往王老汉怀里一丢:
“喏,拿着。”
王老汉手忙脚乱地接住册子,低头一看,封面上写着四个娟秀的小字:《百草灵鉴》。
“这是……”他茫然地抬起头。
“本座自己编撰的草药学说。”柳心澜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里头记载了百草峰上三百六十五种灵药的习性、药性、培育之法,以及常见病症的应对之策。你日后好生研读,仔细看护药田,若能学得一二分真髓,对丹药一途也大有裨益。”
王老汉捧着那本《百草灵鉴》,半信半疑地翻了几页。里头密密麻麻全是字,还配着些简单的草图,他一个粗人,哪里看得懂?
“师尊……这……这玩意儿,真能助老奴修行?”他小心翼翼地问。
柳心澜翻了个白眼:
“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她说完,转身便往竹屋里走,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来,补充了一句:
“从明儿起,你每日除了干活,抽两个时辰研读此书。本座会定期考校,若是答不上来……”
她冷笑一声,没继续说下去,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啪”地一声,竹屋的门关上了。
王老汉捧着那本《百草灵鉴》,跪在院子里,半晌没回过神来。
远处竹屋里,隐隐传来柳心澜哼小曲的声音,还有脚踝上那串银铃清脆的叮当声。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那本泛黄的册子,又抬头望了望紧闭的竹屋门,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算哪门子修行啊……”
他喃喃自语,却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册子揣进怀里,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王老汉捧着那本《百草灵鉴》,盘腿坐在茅屋前的石墩子上,从日头当空直背到日头西斜。
那册子上密密麻麻的小字,看得他头晕眼花。什么“七星草,性温,味甘,叶分七瓣,入药可续断骨”——他哪里分得清什么叶分几瓣?眼睛盯着看了半晌,那字儿就跟活了一般,在纸上游来游去,搅得他脑仁生疼。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皮,又在胳膊上挠了挠,扭了扭屁股,换了七八个姿势,只觉浑身刺挠,如坐针毡。那册子上的字儿,他是左眼看进去,右眼就漏出来,半个时辰过去,连头一页都没记住。
“哎哟我的亲娘咧……这玩意儿比拔草还难熬……”
他嘟囔着,又翻了一页,瞧见上头画着一株灵草的图样,旁边密密麻麻标注着十几条注释。他只觉眼前一黑,索性将册子往脸上一盖,仰头靠在石墩子上,闭目养神起来。
正迷糊着,背后忽然响起一道清脆的女声——
“怎么着,身上长跳蚤了?跟只猴儿似的抓来挠去。”
王老汉吓了一跳,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那册子从脸上滑落,摔在地上。他慌忙转过身去,只见柳心澜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正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
她今日换了身水绿色的薄纱罗裙,腰间系着一条银丝软带,将那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愈发不盈一握。夕阳余晖洒在她身上,将那妩媚娇艳的俏脸镀上一层暖金色,桃花眼里波光流转,唇角微翘,似笑非笑。
王老汉讪讪地弯腰去捡那册子,嘴里结结巴巴道:
“师、师尊……您啥时候来的?老奴……老奴正背书呢。”
柳心澜嗤笑一声,伸出纤纤玉手,一把将那册子从他怀里夺了过来。她随手翻开,只见那原本平整的书页,此刻已被翻得皱皱巴巴,好几页边角都卷了起来,纸面上还沾着几处可疑的油渍汗渍。
她啧了一声,桃花眼斜睨着王老汉:
“这才一天工夫,就给本座的书弄成这副德行。你可以啊。”
“啪”地合上册子,柳心澜随口问道:
“七星草的叶分几瓣?性温还是性寒?”
王老汉嘴唇翕动了半晌,支支吾吾道:
“呃……七……七瓣?不对,好像是五瓣……性……性子嘛,是温的?也不对,是寒的?”
柳心澜眉头一挑,又问道:
“那夜荧草呢?就是你昨儿夜里用你那泡骚尿浇过的那株——它属什么性?叶面有何特征?入哪一经?”
王老汉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昨儿夜里被柳心澜抽鞭子的滋味,哪里还记得那夜荧草长什么样?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能老老实实摇头:
“老奴……老奴记不得了……”
柳心澜被他气笑了,嘴角抽搐了两下:
“王铁柱,你是不是觉着本座脾气好,好说话?”
王老汉连忙摆手,急急辩解道:
“哪儿能啊师尊!老奴哪敢这么想!实在是……实在是这册子上的字儿太难认了,老奴从前在凡间,斗大的字识不了一箩筐,您让老奴一天工夫背这些,这不是要了老奴的老命嘛……”
“少来这套。”柳心澜抱胸而立,冷哼一声,“你当本座是傻子?当年你在静虚秘境里,日日伺候师尊,怎不见你笨手笨脚?”
“那不一样啊师尊……仙子她从没让老奴背书……”王老汉小声嘀咕。
柳心澜懒得与他争辩,转身走到田埂边,赤足踩在松软的泥土上,裙摆拖曳在青草间。她抬起玉臂,朝那几片药田遥遥一指:
“你瞧好了——东边那片,种的是阳性灵草,日头晒得足,药性燥烈;西边那片,种的是阴性灵草,喜阴喜湿,药性寒凉。南边那片混种区,是温性药材,药性平和,多用作辅料。北边那几垄,是毒草区,碰都碰不得——记住了?”
王老汉的目光却根本没落在药田上。
他站在柳心澜身后侧,一双浑浊的老眼正偷偷打量着她的身段。夕阳余晖穿透薄纱罗裙,将那具丰腴熟透的娇躯勾勒得曲线毕露。那纤细的腰肢下,是骤然隆起的肥硕臀峰,两瓣圆滚滚的臀肉将纱裙撑得紧绷,勾勒出两道饱满厚实的弧线,如同熟透了的蜜桃,沉甸甸地坠在腰下。裙摆下露出两截雪白修长的小腿,肌肤细腻如脂,在夕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侧身抬手时,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美爆乳便跟着晃荡,在纱衣下掀起一阵汹涌波涛,两粒肥厚乳首的轮廓隔着薄纱若隐若现,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王老汉看得入了神,喉结上下滚动,胯下那根尘根又不争气地翘了起来。
柳心澜说完,回过头来,正对上他那双直勾勾盯着自己胸脯的贼眼。她眉头一皱,俏脸微沉:
“本座方才说的,你都记住了?”
王老汉猛地回过神,愣在原地,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聋了?”柳心澜走到他面前,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本座问你话呢——你都记下了没?”
“记……记下了……”王老汉心虚地应道。
“那北边种的是什么?”
“呃……毒……毒……”
“毒什么?”
“毒……毒药?”
柳心澜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踹他的冲动:
“是毒草区!本座方才明明说的是毒草区!你这老货,耳朵被驴毛堵了不成?”
王老汉缩着脖子,小声辩解:
“师尊息怒……老奴……老奴方才走了神……”
“走神?”柳心澜冷哼一声,“你走哪门子神?”
王老汉偷眼看了看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
“实在是……是师尊您生得太好看了,老奴一时看花了眼,魂儿都飞了,哪里还听得进旁的事……”
柳心澜一怔,随即俏脸微红,啐了一口:
“呸!腌臜老狗,少在这花言巧语!”
“老奴说的是实话!”王老汉见她虽在骂人,脸上却没有真怒,胆子便大了几分,继续拍马屁,“师尊您这容貌,老奴活了六十年,除仙子外就没见过第二个——比那画上的仙女还好看十倍!那眉眼,那身段,那气度……啧啧啧,老奴光是看一眼,腿都软了……”
“够了够了,”柳心澜被他这通粗鄙的马屁拍得浑身不自在,却又不自觉地挺了挺胸脯,“本座的容颜自是天上地下独一份,还用得着你这老狗来说?”
话虽如此,她眉梢眼角却隐隐有了几分受用的神气,桃花眼里也多了几分亮色。
她将那本《百草灵鉴》往王老汉怀里一摔:
“好好背。明儿本座再来考你,若是再答不上来——”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把你吊在药田边的老槐树上,从上到下抽个通透。记住了?”
说罢,她转身往竹屋走去。
王老汉抱着册子,目光不由自主地追着她的背影。柳心澜走路的姿态极是好看——那纤细的腰肢微微扭摆,带动着那对肥硕浑圆的臀峰左右轻晃,在纱裙下荡出一波波诱人的肉浪。裙摆随着步伐轻轻飘动,时而露出两截雪白的脚踝,脚踝上那串银铃叮当作响,清脆悦耳。
她每走一步,那安产巨尻便沉甸甸地颤动一下,两瓣肥厚的臀肉隔着薄纱彼此磨蹭,挤出两道深深的沟壑。修长笔直的双腿交替迈步,大腿内侧丰满的嫩肉若隐若现,在夕阳余晖下泛着暖融融的光泽。
王老汉看得口干舌燥,直到那道婀娜的背影消失在竹屋门后,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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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汉蜷缩在那间破落茅屋的木板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山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带着寒意,他却浑身燥热,心里头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口干舌燥,胯下那根老屌也硬邦邦地挺着,顶得粗布裤裆鼓起一个难堪的包。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柳心澜的影子。
夕阳余晖下那具被薄纱罗裙裹着的丰腴娇躯……那纤细腰肢下骤然隆起的肥硕臀峰,两瓣圆滚滚的尻球将纱裙撑得紧绷,走起路来左右轻晃,荡出一波波诱人的肉浪……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美爆乳,在纱衣下颤颤巍巍,两粒肥厚硕大的乳首隔着薄纱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王老汉越想越燥,伸手在裤裆里掏了一把,握住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突的老屌,上下撸动了几下。那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处已渗出几滴黏稠的骚水。
他眯着眼,嘴里发出嘿嘿的猥琐笑声。
白日里他见了柳心澜,连大气都不敢出,被踹被骂也只能赔着笑脸。可在这夜深人静的被窝里,他想怎么想就怎么想,谁也管不着。
“嘿嘿……柳仙子……柳师尊……您就是再厉害,也管不到老奴被窝里来……”
他得意地自语,手上的动作愈发快了。
“老奴就在自个儿脑袋里肏您……您能奈老奴何?嘿嘿嘿……”
他闭上眼,开始放纵地遐想起来——
幻境之中,静虚峰寝殿里,暖香浮动,红烛高烧。
王老汉赤条条地躺在一张宽大的锦榻上,浑身舒坦。他的左手边,顾若曦正跪坐在榻上,那一身清冷绝尘的白纱仙裙已被褪到了腰间,露出两座浑圆饱满的肥腻奶山,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两粒粉嫩的肥厚乳首微微翘起,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那张常年如同万年寒冰的绝美脸庞上,此刻竟带着几分羞涩的红晕,淡琉璃色的眼瞳里波光流转,含情脉脉地望着他。
他的右手边,柳心澜含情脉脉趴在男主怀里,那身水绿色的薄纱罗裙早不知丢到了何处,只余一件鹅黄色的肚兜挂在脖子上,堪堪遮不住那对更加肥硕、更加沉甸厚实的巨型爆乳。那两团油润肥奶如同熟透了的木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肉从肚兜两侧满溢出来,顶端那两粒深红色的肥厚硕大乳首硬邦邦地翘着。她桃花眼里春波荡漾,妩媚娇艳的俏脸上满是娇嗔之色。
两位绝世美人,一左一右,一个清冷如仙,一个妩媚入骨,此刻却都跪伏在他这凡俗老汉面前,等着被他肏弄。
王老汉得意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嘿嘿笑道:
“娘子,师尊……你们俩谁先来吃老奴这根宝贝?”
话音刚落,柳心澜便抢先凑了过来,伸出纤纤玉手,一把握住他那根粗长黝黑、青筋暴突的老屌,桃花眼里满是贪婪之色。
“自然是本座先来!师尊她日日都能吃到,本座憋了数百年,早该轮到本座了!”
顾若曦眉头微蹙,那张清冷的俏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她伸手也握住了王老汉的肉屌,与柳心澜争夺起来。
“心澜,为师平日里待你不薄,此事你休要与为师争抢。”
“师尊此言差矣!徒儿作为铁柱的师尊,双修助他修行天经地义,何不让给徒儿?”
“荒谬,为师也可以与铁柱双修!他本就是为师的夫君,双修之事本是为师分内之事,你怎敢觊觎师傅的夫君?”
“什么夫君不夫君的,到了床上,谁的奶子大、谁的尻肥、谁的屄紧,谁就说了算!”
两位仙子越争越凶,玉手在他那根粗屌上你争我夺,互相推搡。柳心澜那对肥硕爆乳与顾若曦那对浑圆奶山挤在一起,乳肉相贴,随着推搡的动作上下弹跳,晃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两只肥屄也急得直淌骚水,蜜汁顺着两双修长白皙的肉腿根往下淌,滴在榻上,拉出一道道晶亮的银丝。
“心澜!你再不放手,为师便要将你逐出师门!”
“逐便逐!只要能吃到这根宝贝,徒儿宁可不当这百草峰的峰主!”
王老汉看她们争得面红耳赤,心中好不得意。他伸手在两位仙子的肥尻上各拍了一巴掌,那两瓣沉甸甸的肥臀肉被拍得啪啪作响,肉波荡漾。
“好了好了,娘子,师尊,你们争个什么劲儿?老奴这根宝贝粗长得很,你们两个一起吃,一人一口,谁也少不了!”
两位仙子听了,这才勉强住手,却仍互相瞪着眼。顾若曦先低头,张开那双淡粉色的薄唇,将那紫红色的龟头含入口中,丁香小舌细细舔弄。柳心澜不甘示弱,也凑过来,伸出舌头舔舐那粗壮棒身上暴突的青筋,舌尖顺着纹路一寸一寸地滑动。
王老汉爽得浑身发抖,正要再吩咐她们换些花样,忽然——
顾若曦抬起头,淡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委屈:
“夫君……你怎的只想着心澜?到现在你就只顾著盯着她的尻看,眼睛都直了,妾身都瞧见了……”
柳心澜也抬起头,嘟着红唇,桃花眼里满是不满:
“胡说!他方才明明盯着师尊你的奶子看了半晌!徒儿站在他面前他都没瞧见!他心里头只有师尊,哪有徒儿!”
“心澜你休要胡搅蛮缠!他分明更馋你的身子!”
“师尊你才胡搅蛮缠!他分明更贪恋师尊的屄!”
两位仙子又吵了起来,玉手在他胸膛上推来搡去,争着要往他怀里钻。那两对沉甸甸的肥奶挤在他身上,油润的乳肉将他的胸膛蹭得一片滑腻。胯间骚水滴得更欢了,将他整个裤裆都浸得湿透。那两具丰腴白嫩的熟妇美肉互相厮磨,顾若曦那肥厚饱满的玉臀和柳心澜那丰腴多汁的肉尻撞在一起,臀肉相挤,挤出两道深深的臀沟,里头粉嫩的屁穴若隐若现。
“夫君!你倒是说句话!你更爱肏谁的屄?”
“说!你更想日谁的尻?”
王老汉被她们争得心花怒放,哈哈大笑,得意忘形:
“别争了别争了!老奴两个都爱——娘子的屄肥美紧致,师尊的尻浑圆多汁。今日老奴先肏娘子,再肏师尊,排着队来,谁也少不了!”
两位仙子听了,也不争了,齐齐扑进他怀里,两具丰腴绵软的娇躯将他压在榻上……
“哎哟!”
王老汉猛地从榻上弹起身来,只觉裤裆里一阵湿热,那根老屌还在跳,抽搐着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阳精。那精液又白又稠,量极大,射得裤裆里一片狼藉,连被褥都被浸透了,洇出一大片黏糊糊的湿痕,带着一股浓郁的腥臊气。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那一片狼藉的被褥,又看了看自己那只沾满精浆的手,脸上的猥琐笑容渐渐变成了哭丧。
“这……这可咋整啊……”
他翻身下床,趿拉着草鞋,灰溜溜地端着木盆去院中打水。山间夜风寒凉,冻得他直哆嗦,他却不得不摸黑搓洗被褥。一边搓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娘的……老了老了还夜夜跑马,跑也就跑了,偏生这么多……这要是让柳师尊瞧见了,还不得把老奴吊起来抽……”
他低头看了看盆里那层漂着的白浊浆子,又叹了口气:
“唉……这要是在静虚峰上,哪用得着遭这份罪……仙子那肥屄又紧又嫩,夜夜都能肏……老奴想射多少便射多少,射完了搂着便睡……哪像如今,只能躲在被窝里自个儿撸……”
与此同时,百草峰竹屋之中。
柳心澜斜倚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一本话本,正看得入神。案头烛火摇曳,将她那张妩媚娇艳的俏脸映得忽明忽暗。她换了件月白色的寝衣,长发披散在肩头,赤足蜷在身下,姿态慵懒惬意。
话本上正写到一处精彩情节,她看得津津有味,桃花眼里满是笑意。
忽然——
“阿嚏!”
她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身子一颤,话本差点脱手。
柳心澜揉了揉鼻尖,皱了皱眉,嘟囔道:
“奇怪……以本座的修为,怎会无故打喷嚏?”
她抬眼望了望窗外,夜色深沉,山风呼啸,月光透过竹帘洒在地上,一片清冷。
“莫不是那腌臜老狗在背后编排本座?”
她自言自语了一句,随即摇了摇头,又低头翻了一页话本。
柳心澜打死也想不到,就在方才,她在王老汉的幻想里,正被肏得欲仙欲死、淫水横流,为了争他那根粗长老屌,不惜与师尊大打出手,那肥硕尻峰和爆乳奶山挤得一片狼藉,模样比话本里最淫荡的狐妖还要骚浪三分。
王老汉顶着两个乌青的黑眼圈,哈欠连天地蹲在茅屋前的院子里,正把那昨晚搓洗过的被褥往竹竿上晾。那被褥虽洗过了,可月色下看不真切,如今借著天光一瞧,上头还留着一圈淡淡的黄印子,怎么搓也搓不干净。
他踮着脚,佝偻着腰,将那湿漉漉的被褥抖开,竹竿摇摇晃晃,活像随时要塌。他一边晾一边唉声叹气,心里头正盘算着今儿还得背那本《百草灵鉴》,忽听得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银铃声响。
王老汉心里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转身,屁股上便挨了一脚。
“一大早在这折腾什么呢?”
他一个趔趄,差点栽进晾衣竿子里头,回头一瞧,柳心澜正站在他身后。她今日换了件桃红色的薄纱罗裙,腰间系着一条银丝软带,将那纤细蜂腰勒得愈发不盈一握。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硕爆乳将纱衣撑得紧绷发亮,两粒肥厚硕大的乳首隔着薄纱顶出两个若有若无的凸点。一头青丝只用一根白玉簪随意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耳畔,今日这打扮显得娇俏灵动几分。
“哎哟!师尊……您轻点儿……”王老汉捂着屁股,苦着脸道。
柳心澜抱着胳膊,桃花眼上下打量着他,目光从他脸上的黑眼圈扫到竹竿上那床湿漉漉的被褥,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大清早的洗被褥作甚?”
王老汉心头一紧,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干笑道:
“回师尊……老奴昨儿夜里喝水,不小心把茶碗打翻了,水洒了一床,只好拆洗了……”
“咦——”柳心澜拉长了声调,桃花眼里满是嫌弃之色,纤纤玉手在鼻前扇了扇,“洒了水?本座怎么闻着……有股子怪味儿?”
王老汉额头冒汗,慌忙转移话题,谄媚道:
“师尊今儿这身打扮……啧啧啧,可真是好看!这桃红的裙子,衬得师尊您那肌肤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腰是腰,胸是胸——老奴瞧着,比那画上的九天仙女还俊三分!”
柳心澜听他这么一通粗鄙的马屁,先是一怔,随即眉梢眼角都舒展开来,桃花眼里多了几分亮色。她抬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下巴微微扬起,语气里满是得意:
“那可不?还用得着你这老狗来说?本座这绝世容貌,满凌天宗上下谁不夸一句好?”
话刚说完,她忽地反应过来,俏脸一沉,抬脚又踹了他一下:
“少给本座扯开话题!尿了床便尿了床,遮遮掩掩的作甚?一个大老爷们,敢做不敢当,臊不臊?”
“师尊!老奴真没有尿床……”王老汉涨红了脸,急急辩解。
“还没有?”柳心澜嗤笑一声,伸出纤纤玉指戳着他的额头,“你当本座鼻子是摆设不成?那被褥上那股子骚气,隔着八丈远都闻见了!你这老货,岁数不小了还尿炕,也不嫌丢人——本座收你为徒,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王老汉被她戳得脑袋一仰一仰的,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把到嘴边的辩解咽了回去。他能说什么?总不能说那不是尿,是自个儿夜里对着师尊意淫时射出的阳精罢?若真说了,这条老命怕是当场就得交代在这百草峰上。
他只得低下头,讪讪地认下这口哑巴亏:
“是是是……师尊教训得是……老奴……老奴老糊涂了,往后不敢了……”
“这还差不多。”柳心澜满意地收回手指,拍了拍手,正色道,“行了,别磨蹭了。今儿你去东边那片灵田,把前几日捉的那些灵虫碾碎了,混上灵泉水,给每株灵药的根下都施上肥。记着——每株施一勺,多了烧根,少了不长,仔细着点。”
王老汉哈欠连天,脑袋一点一点的,嘴里含含糊糊地应着:
“嗯……嗯嗯……老奴记下了……”
柳心澜见他这副敷衍模样,啧了一声,走上前去,照着他小腿又踹了一脚:
“本座说话呢,你在这嗯嗯啊啊的,到底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王老汉捂着被踹的地方,一瘸一拐地往药田方向走,嘴里嘟嘟囔囔,“东边灵田……碾虫子……混灵泉……记下了记下了……这么凶作甚,小心嫁不出去……”
柳心澜耳朵尖,俏脸一沉:
“你说什么?”
王老汉浑身一激灵,撒腿便跑,佝偻的身影眨眼间便窜出了老远,只留下一溜烟尘土。
柳心澜冷哼一声,待那道灰扑扑的身影消失在药田间,这才慢悠悠地踱到晾衣竿前。
她站在那床湿漉漉的被褥前,眉头微蹙。山风吹来,被褥轻轻晃动,上头那股气味被风一吹,愈发明显起来。
那味道……有些怪异。
不像是纯粹的尿骚味,里头还夹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膻气。那气味淡淡的,却带着一股奇特的刺鼻感,闻着让人心跳微乱,脸颊隐隐发烫。
柳心澜迟疑了一瞬,终究还是凑近了几分,琼鼻轻轻嗅了嗅。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鼻而来。
那气味浓郁而又蛮横,像是一记闷锤,透过鼻腔直直地砸进她的颅脑之中。她只觉小腹骤然一紧,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从尾椎骨顺着脊柱往上爬,浑身毛孔都炸开了。紧接着,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那暖流热烘烘的,顺着花宫往下淌,直直地往双腿之间涌去。
她呼吸有些不稳,胸脯起伏的幅度大了几分。那对沉甸甸的肥硕爆乳在纱衣下轻轻晃荡,两粒肥厚乳首不知不觉地硬挺起来,将薄纱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
更让她难堪的是,双腿之间那片丰腴的耻丘深处,竟微微抽搐了一下,随即传来一阵湿热的潮意。那湿热感越聚越多,渐渐汇成一股黏腻的蜜浆,从花穴深处沁了出来,顺着那道紧窄的肉缝缓缓渗出,浸透了亵裤,又透过亵裤洇到了纱裙上。
柳心澜低头一瞥,只见桃红色的薄纱裙摆下,大腿根部的位置,隐隐透出一小块颜色更深的濡湿痕迹。
她俏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
“真恶心……”她咬着唇,低声骂了一句,却不知是在骂那老狗,还是在骂自己这不争气的身子。
她的身体,竟像是认得了这气味一般——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一入鼻,这具熟透了的雌躯便自行做出了反应,花穴自动泌出蜜浆,肉壁开始微微痉挛,仿佛在为某件事做着准备。
这种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让她既羞恼又困惑。
“果然是干坏事了……”她喃喃道,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味道——分明不是尿,是阳精。
柳心澜站在那床湿漉漉的被褥前,琼鼻微微翕动,又嗅了嗅那股子腥臊浓郁的雄性气息。小腹深处又是一阵酥麻,双腿之间那片丰腴耻丘竟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两下,又一股黏腻蜜浆从花穴深处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她咬了咬下唇,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恼意——恼这具不争气的身子,也恼那腌臜老狗留下的这摊脏东西。
可恼归恼,她心里头却清亮得很。
王老汉虽是凡人之躯,可他在静虚秘境里日日与师尊颠鸾倒凤,浸染了师尊那渡劫期陆地神仙的浑厚元阴,早非凡俗。这老狗的阳精,虽比不得直接双修来得效力磅礴,却是炼制驻颜丹、培元丹的上好辅料——只需取少许入药,药力便能平添三成。
前些日子她还在盘算,该如何开口向那老狗讨要些阳精,又不至于太过难堪。如今倒好,省却了一番唇舌。
“倒也省得本座开口了……”
她喃喃道,素手一抬,纤细玉指在晨光中捏了个法诀。只见那被褥上残余的精斑处,泛起点点微弱的荧光,那些早已干涸的白浊浆子竟自行从布料纤维中剥离出来,化作一缕淡金色的黏稠浆液,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柳心澜从袖中取出一只莹白如玉的细颈瓷瓶,拔开瓶塞,指尖轻引,那缕淡金浆液便自行钻入瓶中。她又仔细将被褥上每一处残渍都收集干净,直到瓶中已聚了小半瓶黏稠的阳精,方才满意地将瓶塞塞紧,收入袖中。
做完这一切,她转身往竹屋走去。
晨光穿过薄雾,洒在她那具丰腴妖娆的身子上。桃红色的薄纱罗裙被山风吹得轻轻飘拂,将那凹凸有致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纤细的蜂腰盈盈一握,腰下却是骤然隆起的肥硕臀峰——那两瓣圆滚滚的安产巨尻将纱裙撑得紧绷发亮,随着步伐左右轻晃,荡出一波波诱人的肉浪。臀峰之间的臀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薄纱之下,那肥腻尻肉彼此磨蹭挤出两道沉甸甸的弧线,熟透若蜜桃,饱满如满月。
她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那道晶亮的淫液便又往下淌几分,顺着修长白皙的肉腿缓缓滑落,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那湿痕已从腿根洇到了膝弯,桃红纱裙被浸透了一小块,颜色深了几分,紧紧贴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将那丰腴肉感的腿形衬得愈发妖冶撩人。
柳心澜觉察到腿间那股黏腻湿意,俏脸又是一红,低低骂了声:
“那腌臜老货……害得本座这般狼狈……”
她加快了脚步,那肥硕的巨尻随之晃动得愈发厉害,两瓣沉甸甸的尻球在纱裙下弹跳不休,臀肉相撞发出细微的啪嗒声。修长双腿交替迈进,大腿根部那肥美饱满的耻丘若隐若现,耻丘深处那道紧窄粉嫩的肉缝早已被蜜浆浸得湿润滑腻,两片肥厚蚌肉微微翕张,每走一步便挤出几缕晶亮的淫汁,顺着肉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青石小径上,洇出点点暗色的湿痕。
她回到竹屋,推开竹门,脚步匆匆地走进内室。反手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胸脯剧烈起伏着,那张妩媚娇艳的俏脸红得像熟透了的柿子。
“怎么回事……为何反应这般大……”
她抬手按住小腹,只觉腹中像是烧了一团火,又热又痒。腿间那片丰腴的耻丘深处,花穴肉壁正不受控制地阵阵痉挛,蜜浆一波一波地往外涌,已将亵裤浸得湿透,连外头的纱裙都洇出了碗口大的一片濡湿痕迹,散发着雌性特有的淡淡腥甜气。
“定是那老狗的阳精气味太冲……熏得本座心神不宁……”
她喃喃自语,一屁股坐到锦榻上,双腿交叠,试图压下腿间那股难耐的痒意。可越是夹紧,那肥厚蚌肉便越是磨蹭得厉害,花核被挤得微微凸起,每蹭一下便是一阵酥麻,反而泄出更多黏腻蜜浆,将臀下的锦褥都洇湿了一小片。
柳心澜烦躁地起身,在屋里来回踱了几步。那肥硕的安产巨尻在薄纱裙下左右晃荡,两瓣沉甸甸的尻球互相磨蹭,臀沟深处的粉嫩屁穴也跟着一缩一缩的,像是也被这满腹的邪火撩拨得不安分起来。
“得想个法子泄泄火……”
她踱到书架前,随手抽出几本往日最爱看的话本,翻了翻,又扔了回去。
“看过了。”
“这本也看过了。”
“腻了,没劲儿。”
她将那几本旧话本扔得乱七八糟,书页翻飞。桃花眼里满是不耐,腹中那团火却越烧越旺,烧得她口干舌燥,双腿发软。她伸手又去够书架最上层,指尖却不小心碰到了一摞积灰的书册。
哗啦一声,几本泛黄的话本落了下来,扬起一片灰尘。
柳心澜皱了皱眉,素手一挥,一道清风拂过,将灰尘尽数卷走。她弯腰拾起那些话本,借着窗棂透进来的晨光瞧了瞧封面——这些是她早年游历凡人城池时,从一处旧书摊上淘来的。当时瞧着新奇便买了,回来后却随手丢在架上,这一搁便是数十年,早忘了还有这些东西。
“正好,换换口味。”
她斜倚到锦榻上,赤足蜷在身下,随手翻开最上头一本。这本写的是书生与狐妖,翻了两页便觉俗套。她又换一本,写的是将军与歌姬,也觉寡淡。一连换了三四本,翻到最底下那本时,封面上画着一座雕梁画栋的宫阙,檐角挂着一轮圆月,倒有几分意境。
她翻开第一页,目光扫过几行字,眉梢便挑了起来。
话本里的男主,竟是个乞丐。
那乞丐生得又老又丑,满头癞痢,衣衫褴褛,拄着一根破竹杖,沿街乞讨,浑身散发着酸臭气。而女主却是一位皇族的公主,封号昭华,生得天姿国色,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是皇帝最宠爱的掌上明珠。
柳心澜越看越奇,翻了几页,故事的转折来了——昭华公主微服出游,路遇歹人,阴差阳错之下被那老乞丐所救,二人躲进一处破庙。老乞丐中了歹人的媚毒,神志不清,竟将公主按在稻草堆上,撕碎了她的锦绣华服,掰开她那双从未被人碰过的修长玉腿,将那根肮脏粗黑的老屌捅进了公主未经人事的嫩穴之中。
柳心澜读到此处,只觉小腹一紧,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
那画本上配着一幅插图:金枝玉叶的昭华公主被个浑身脓疮的老乞丐压在身下,两条白嫩的腿被掰成羞耻的弧度,挣扎间踢翻了地上的破瓦罐。老乞丐那张丑陋的脸埋在公主雪白的颈窝里,胯下那根粗黑狰狞的肉屌正深深插在公主粉嫩的蜜穴中,穴口被撑得紧绷发白,交合处渗出丝丝缕缕的处子血混着淫水。
画面粗鄙不堪,堪称辣眼。
可柳心澜非但没扔开话本,反而捏着书页的手指紧了紧,胸脯起伏的幅度又大了几分。
她翻到下一页,那写书人笔锋一转,开始细细描摹公主的心境——起初是屈辱、羞愤、恨不得将身上这腌臜老丐碎尸万段。可当那根粗长老屌第一次狠狠顶到花心最深处时,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那是她在深宫之中、在那些温文尔雅的王公贵族身上永远体会不到的野性滋味。
一夜癫狂之后,老乞丐清醒过来,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只求公主饶命。可昭华公主赤着身子坐在稻草堆上,华服碎裂散落一地,腿间还淌着那腌臜老丐射进去的白浊精浆,却怔怔地没有发怒。
此后公主回了宫,却夜夜难眠。那些知书达理的王公贵族在她眼中突然变得索然无味——他们太过干净,太过规矩,连碰她手背一下都要先请示三遍。而她竟开始想念那座破庙,想念那堆稻草,想念那个又丑又脏的老乞丐将他那根粗屌狠狠捅进自己身体里时,那种将她从云端拽入泥泞的疯狂滋味。
她偷偷出宫,寻到了那个老乞丐。一次,两次,三次。起初她告诉自己只是贪恋那肉欲的快感——毕竟她是公主,怎会爱上一个乞丐?可日子久了,她发现自己怀了那老乞丐的种,却非但不慌张,反而满心欢喜。她索性舍弃了锦衣玉食,留在那破庙里,做了老乞丐的妻。
话本的最后一页,是公主的一段自述:
“世人都道金枝玉叶该配王孙公子,可本宫偏爱上了一个乞丐。说来荒唐,可本宫仔细想过——本宫爱的,或许便是这种堕落的感觉。从云端跌入泥泞,从金殿坠入破庙,从公主沦为乞丐婆,每跌落一寸,快意便深一寸。那些王孙公子想的是如何将本宫捧得更高,只有他,只有那个丑陋肮脏的老东西,敢将本宫按在泥里,肏得本宫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这滋味,叫人上瘾。”
话本最后,那老乞丐也有一句独白:
“老汉我活了大半辈子,做梦都不敢想能肏到这样天仙一般的人儿。第一次跪在地上等死,以为公主殿下非将老汉碎尸万段不可。谁知仙女一般的公主竟主动掰着腿让老汉再肏一回……嘿嘿,把这样高贵的金枝玉叶肏成老汉我胯下的母狗,肏到她大着肚子给老汉生娃,这滋味,比做皇帝还快活。”
柳心澜合上话本,只觉双颊烧得滚烫,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颈,连那对肥硕爆乳上缘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她说不出话来。
这话本质朴粗鄙,画技拙劣,编得更是荒诞不经——身份如此天差地别的二人,怎可能相爱?公主放着满朝王孙公子不要,偏生看上一个癞痢乞丐?荒唐。说到底,不过是凡人凭空编造的故事罢了,当不得真。
可偏偏,她腹中那团火非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双腿之间那片丰腴耻丘深处,花穴肉壁一阵猛烈的痉挛,一大股黏腻蜜浆汹涌而出,洇透了亵裤,又透过了纱裙,在锦褥上印出一片湿痕。
她低头瞥了一眼那片濡湿,咬了咬唇,强自镇定道:
“不过是败给欲望罢了……什么堕落的快感,都是借口!编这些话来哄人,好不要脸!”
她顿了顿,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说服自己:
“对,都是借口!”
她伸手抄起案头那杯早已凉透的茶,仰头猛灌了几口。凉茶顺着喉管淌下去,腹中那团火却纹丝未灭。她放下茶杯,目光又不由自主地瞟向那本话本。
昭华公主跪在破庙的稻草堆上,华服凌乱,满头珠钗歪斜,身后那丑陋老乞丐挺着粗黑老屌狠狠撞击她雪白肥臀的画面,怎么也挥之不去。公主那张绝美的脸上,分明带着屈辱的泪水,可嘴角却挂着一抹满足到近乎淫荡的笑容。
柳心澜的呼吸越来越重。她鬼使神差般又翻开话本,重新读了一遍公主那段自述,又读了一遍老乞丐那句独白,一个字一个字地嚼,字字都像是撞在她心口上。
“……将本宫按在泥里,肏得本宫像个最下贱的娼妓……”
“……把这样高贵的金枝玉叶肏成胯下的母狗……”
她啪地将话本合上,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咬着唇骂道:
“胡编乱造!什么东西!”
可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伸向了枕下,指尖触到一个温润滑腻的东西。她犹豫了一瞬,还是将它取了出来。
那是一根玉势。
通体用上好的羊脂白玉雕成,长约七寸,粗如儿臂,顶端雕着龟菇的形状,棒身上刻着细细的螺纹。这东西是她多年前偶尔得来,极少使用,一直压在枕下积灰。此刻入手温润滑腻,那熟悉的触感让她腿间又是一阵痉挛。
她握着那根玉势,靠在锦榻上,红着脸自言自语:
“绝对不是因为那老狗……本座只是……只是看了话本有些燥热……泄泄火罢了……换作看别的,也是一样……”
她撩起纱裙的下摆,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丰腴肉腿。亵裤早已湿透,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肥美饱满的耻丘上,将那丰腴肉瓣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肉丘饱满肥厚,高高隆起,被淫水浸透的布料若隐若现地透出底下深色的肉缝,那肉缝微微翕张,正不断往外渗着晶亮蜜浆。
她咬着下唇,将亵裤褪到膝弯,露出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丰腴耻丘。浓密的萋萋芳草被淫水打得湿漉漉的,卷曲着贴在肉丘上。两片肥厚饱满的蚌肉因充血而微微肿胀,中间的肉缝早已湿得不成样子,蜜浆混着淫汁从穴口溢出,顺着会阴淌到臀沟,将菊穴也浸得一片水亮。
她握着那根白玉势,将圆润的龟菇头对准了那翕张不止的濡湿穴口,轻轻一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