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好日子
柳心澜抱着虚天鼎翻来覆去地把玩了片刻,爱不释手地摩挲着鼎身上的符文,桃花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半晌,她才将小鼎收入储物戒中,抬眼重新打量起面前这个便宜徒弟。
王老汉被她那眼神瞧得浑身不自在,缩着脖子站在顾若曦身侧,两只粗糙的手不知往哪儿放才好。
顾若曦将茶盏搁下,缓声道:“你助他修行,庇护他安危即可。他根基虽浅,但并非朽木。莫要——”她顿了顿,目光淡淡地扫过柳心澜那张写满了“先阉后杀”的脸,“莫要将他随手打杀了。”
柳心澜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句:“师尊放心,杀他脏了徒儿的地。”
“王铁柱。”顾若曦侧眸看向王老汉,“还不给你师尊敬茶。”
王老汉这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拎起桌上的茶壶,往一只茶盏里倒了大半盏。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捧着茶盏,颤颤巍巍地走到柳心澜面前,扑通一声跪下。
“老奴……不不不,弟子王铁柱,拜见师尊!”
他紧张得舌头都有些打结,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又尖又飘,那茶盏在他手里晃得厉害,茶水险些洒出去。更要命的是——他双手实在抖得厉害,右手大拇指直直地插进了茶水里,浸了大半截。
柳心澜低头看着那只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插在茶盏里的、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的粗糙大拇指。
那张慵懒妩媚的脸瞬间黑了一半。
她缓缓抬眼,看向旁边端坐着的顾若曦,那眼神分明在说——这老狗是故意的吧?
顾若曦面不改色,只是端着茶盏优雅地抿了一口,眼神飘向窗外,仿佛忽然对那株银白古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算了。”柳心澜咬着后槽牙挤出两个字,眼一闭心一横,接过茶盏仰头一口灌了下去。茶水入口的瞬间她强行封闭了自己的味觉,不敢去想那只大拇指到底在里头泡了多久。
她将空茶盏重重搁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算是礼成。
顾若曦这才起身,走到王老汉面前。她垂眸看着他,那张常年不见波澜的清冷面庞上,难得地浮起几分柔和的线条。玉手轻轻探出,在虚空中结了一道符文,没入王老汉眉心,那是她留在静虚秘境的印记——若有性命之危,她自会知晓。
“好生修行。”她只说了这四个字,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莫要给澜儿添太多麻烦。”
话音落下,她转身向外走去。
王老汉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张嘴想叫一声“仙子”,话还没出口,那道白衣如雪的身影已然淡去,如一滴水墨融入了清冽的晨光中。竹篱边,只余几缕还未散尽的清冷幽香,和那株银白古木垂落的气根在微风里轻轻摇曳。
王老汉愣愣地站在原地,盯着她消失的方向,老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喂,臭老头。”
王老汉还没回过神来。
下一瞬,一只雪白的赤足便毫不客气地踹在了他的后膝窝上。王老汉“哎呦”一声,整个人往前一个趔趄,差点趴在地上。
他仓皇回头,正对上柳心澜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去后山打些山泉水来,本座要沐浴。”柳心澜抱着双臂,下巴微扬,修长的脖颈在日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以后在这百草峰上,桩桩件件事都得听本座的,一个字不许违逆,知道了么,臭老头?”
“知道知道!”王老汉连忙点头如捣蒜,鸡啄米似的,连声道,“师尊说往东老奴绝不往西,师尊说打水老奴决不去劈柴——”
“那还杵在这儿作什?”柳心澜眉梢一挑,声音骤然拔高,“还不快去!”
王老汉被她这一嗓子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往院子外头跑。跑到竹篱门边时还被门槛绊了一跤,膝盖磕在碎石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半刻不敢多留,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后山方向去了。
柳心澜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消失在药田尽头,嗤笑一声,转身往竹屋里走。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踹过王老汉的赤足,琼鼻微微皱起,自言自语道:
“得好好洗洗。也不知师尊是怎么忍下来的……”
那只三尾灵狐从古井旁抬起头来,幽怨地看了自家主人一眼,继续趴下晒太阳。
而此刻,王老汉正抱着两只木桶在山路上跌跌撞撞地跑着。他回头望了一眼那渐行渐远的竹篱小院,又想想柳心澜那张笑里藏刀的妩媚面容,和方才踹他时那股毫不留情的力道,不由得仰天长叹一声:
“这往后的日子……不好过啊。”
王老汉提着两只木桶在山道上踉踉跄跄地跑着,来回十余趟,从后山脚下到竹篱小院,足足花了三个时辰。那山泉眼藏在乱石崖缝里,水流细得像根丝线,接满一桶便需等候良久,偏生那柳心澜交代得明白——只要崖顶那一眼泉的水,旁的一概不要。
等他将最后两桶水倒进竹屋内那口半人高的松木浴桶时,双臂已软得像两截煮烂的面条,老腰几乎直不起来,浑身上下汗如雨下,粗布灰衣湿透了贴在身上,蒸出一股子酸馊味。他扶着浴桶边缘大口喘气,心里暗忖,若非跟着仙子修行了些时日,勉强有了练气巅峰的体魄,这把老骨头怕是早就累死在半山腰上了。
甩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子,王老汉正欲转身去寻柳心澜复命,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银铃声。
柳心澜踩着赤足懒洋洋地跨入门来,那双桃花眼瞟了一眼满满当当的浴桶,微微颔首。
“师尊,水都打好了,您——”
王老汉话还没说完,柳心澜便朝门外轻轻唤了一声:“小白,来。”
一道白影从古井旁窜起,那只三尾灵狐轻盈地跃入门中,落地无声,三条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后悠悠甩动。它走到浴桶边,歪着脑袋看了看里头清澈的山泉水,随即后腿一蹬,扑通一声跳了进去,水花四溅,洒了王老汉一裤腿。
那白狐在浴桶里欢快地扑腾着,三尾齐摇,扬起一片片水花,嘴里发出满足的呜呜声,活像个得了新玩意儿的孩童。
王老汉张大了嘴,愣在原地。
合着自己拼了半条老命打来的山泉水,是给这畜生沐浴用的?
他憋了半晌,终究还是没忍住,看向正倚在门框上拨弄银铃的柳心澜,陪着笑脸问道:“师尊,这水给小白用了……那您不沐浴了?”
柳心澜挑起一边眉毛,以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后山那边自有灵泉池,本座为何要在这桶里沐浴?”她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小白这些日子没洗澡,都招跳蚤了。怎么,你有意见?”
王老汉嘴角抽了又抽,脸上的褶子堆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肚子里早把这女人骂了百八十遍,可嘴上哪敢说半个不字,只得躬身摇头:“没、没意见……”
柳心澜嫌恶地扇了扇面前的空气,后退一步,指着王老汉那身汗透的灰衣道:“你这一身汗臭味,熏得本座头疼。等小白洗完了,你用它的洗澡水也洗一洗,别糟蹋了山泉水。”
用狐狸的洗澡水洗自己?
王老汉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看见柳心澜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里一闪而过的厉色,又想想方才差点被一剑劈了的场面,终究是把话连着苦水一并咽了回去。
“……是。”
待那白狐洗够了,甩着湿漉漉的毛皮从浴桶里跳出来时,大半桶水已经溅得只剩小半。王老汉看着那泛着白毛的浑浊洗澡水,深吸一口气,捏着鼻子跳了进去。
洗完澡后,王老汉换上柳心澜随手丢来的一套灰扑扑的杂役服——比他自己那身好不到哪去,但好歹是干的。他刚松了口气,以为今日的磨难总算熬到头了,便见柳心澜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跟上。
柳心澜领着他绕过竹屋,穿过一片半人高的荒草丛,这里靠着药田的最边缘,遍地乱石,几株歪脖子老树半死不活地杵在风中。孤零零地立着一间茅草屋,土墙开裂,茅草屋顶塌了小半,门板歪斜着挂在门框上,风一吹便吱呀作响,活像随时要散架。
这与他之前在静虚秘境中住的那座寝殿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王老汉站在茅草屋前,两条腿像是生了根似的,半天迈不出一步。他那张老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回头望了望远处那几间精致的竹屋,又看了看眼前这破败的茅草房,喉咙里咕噜噜响了几声。
柳心澜抱着双臂站在他身后,嘴角勾着一抹促狭的弧度。见他半天不进去,她上前一步,凑近了低声道:“怎么,腿生根了?莫不是——”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了几分戏谑,“还想跟本座一起睡?”
王老汉闻言一愣,旋即转过身来,脸上竟真的堆起了一个憨笑。
“那……那也不是不行。”他挠着后脑勺,不知哪来的胆子,竟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天色也不早了,师尊一个人住那么大的竹屋,怪冷清的——”
话音未落,一只雪白的赤足便裹着劲风结结实实地踹在了他的后腰上。力道不大不小,刚好把他踹得往前扑了三四步,一头栽进茅草屋半开的门板里,溅起一蓬灰尘。
“想什么呢,老狗。”柳心澜收回长腿,拍了拍裙裾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那张妩媚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再敢动歪心思,下一脚就不是踹这儿了。”
她说到后半句时,目光意味深长地从王老汉后腰往下移了半寸。
王老汉趴在茅草屋的泥地上,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听着外头银铃声渐渐远去,夹杂着柳心澜渐行渐远的嗤笑声。他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满是灰尘的泥地上,望着漏了大半个窟窿的屋顶,和窟窿外头那轮清冷冷的月牙儿,长长地叹了口气。
“娘子啊……老奴这造的什么孽啊。”他喃喃自语,抹了一把脸上的灰,“你在闭关可知道老奴在这边遭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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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心澜关上竹门,脸上的慵懒笑意便如潮水般褪得一干二净。
她走到榻边坐下,赤足在竹地板上烦躁地蹬了两下,脚踝上的银铃叮当乱响。那双桃花眼瞪着房梁,琼鼻皱起,薄唇抿成一条线,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娘子。
“师尊真是的……”她一把扯过榻上的软枕抱在怀里,下巴搁在枕头上,闷声闷气地嘟囔,“明明知道我最烦跟人打交道,偏要塞个腌臜老头过来。又老又丑,身上一股子酸臭味,还色眯眯地盯着人家大腿看——当我是瞎的么?”
她越想越气,把软枕往榻上一摔,赤足在竹地板上踩得咚咚响。在屋子里踱了两圈,又想起方才敬茶时那老货把大拇指插进茶水里的画面,浑身打了个哆嗦,忙不迭地从储物戒里取出那尊虚天鼎来。
小鼎躺在掌心,青黑色的鼎身在烛光下泛着幽幽光泽,四象符文缓缓流转,那只灵力气凝成的麒麟异兽正趴伏在鼎盖上,吞吐着丝丝缕缕的紫金火焰。柳心澜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鼎身上的符文,触感温润细腻,仿佛上好的暖玉。
她把小鼎翻过来覆过去地看,指尖描摹那繁复的纹路,又凑近了细看鼎内壁上刻着的丹方残篇,越看越欢喜,方才那股子闷气不知不觉便消了大半。
“虚天鼎……果真是好宝贝。”她喃喃着,将小鼎托在掌心,对着烛火左看右看,忽然将它往怀中一搂,整个人往后仰倒在榻上,两条笔直雪白的长腿在半空中晃荡着,赤足上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算了算了,看在你的份上,那臭老头我就忍了吧。大不了多踹他几脚出出气。”
她把玩了一会儿,将虚天鼎小心收好,翻了个身——
月色从窗棂漏进来,洒在她身上,罗裙微乱。她躺了片刻,忽觉身子有些燥热,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轻轻磨蹭着。玉手从腰间滑下,探入裙底,摸到了一片湿润。
“……又来了。”她轻叹一声,索性坐起身来,将罗裙褪下,又将亵衣解了,赤条条地躺在榻上。月光落在她身上,照出满目白腻丰腴。
她早年行走江湖时便不是个拘束性子,快意恩仇,仗剑天涯,遇上合眼的俊美郎君便不扭捏。彼时年少风流,曾在江南遇过一位白衣书生,眉眼如画,诗才惊艳,二人在西湖画舫共度一夜;后又结识一位北地边塞的英武将军,铁甲银枪,豪气干云,她在军营中留了三日才飘然离去。那些年轻俊美的面庞,那些意气风发的儿郎,她都曾真心喜欢过,也都毫不客气地尝过滋味。也正是那几年的风流快活,让她的身子骨彻底长开了,胸脯饱满如熟透的蜜桃,腰肢依旧纤细,臀胯却圆润丰腴得惊人,配上那双笔直修长的腿,活脱脱是个熟透了的美妇人模样,寻常人见了定会以为她生养过几个孩子。
可惜凡人的寿元太短。当年那个在月下吟诗的白衣书生,如今怕是早已化作一抔黄土;那个在边关浴血的英武将军,也不知埋骨何处。她受不了看着那些好看的皮囊被岁月侵蚀,更不忍心看见他们鬓角染霜、眼角生纹的模样,所以从来都是春宵一度之后便不告而别——她只愿记住他们最俊美的样子。
至于那些寿元漫长的修仙者,她倒不是没动过心思。只是修仙者寿元漫长,一旦有了牵扯便是几百上千年的纠缠,想甩都甩不掉。她这人最怕麻烦,更不爱被束缚,索性谁的帐也不买,独自在这百草峰上逍遥自在。
如今她已多年不问江湖事,一心钻研丹道琴道,但身子里的火却不会自己熄。她也不念什么清心诀——那般道貌岸然的事她做不来,更不屑去做。有欲火便泄了,又不碍着谁。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她嗤笑一声,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根通体翠绿的玉势,由上品灵玉雕琢而成,触手生温,长约七寸,粗细适中,顶端微微翘起,造型虽不算繁复,却打磨得极为光滑圆润,半点棱角也无。这东西她用了多年,早已用惯了。
柳心澜将玉势贴在脸颊上,冰凉的灵玉触感让她舒服地眯了眯眼。随即将玉势缓缓下移,划过修长的颈项,滑过锁骨,在胸前那两团丰腴上轻轻画了个圈,引得那两颗红豆倏然立起。她樱唇微启,泄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玉势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没入那片精心修剪过的萋萋芳草之间。她那里光洁如玉,只留了一小撮银白的绒毛,是她自己用灵力精心打理的——她嫌杂乱的样子不好看。
玉势的顶端抵上那颗早已充血的花核,轻轻一蹭。
“嗯……”
她腰肢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桃花眼半阖,眼波潋滟。玉势在花核上缓缓打转,一圈,两圈,手法娴熟,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酥麻的快感自那一点向全身蔓延,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莹白的胸脯起伏不定,两颗红豆愈发挺翘。
“啊……哈啊……”
她将玉势往下移了几分,在那条早已濡湿的肉缝上来回剐蹭。晶莹的蜜液沾湿了翠绿的玉身,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咬了咬下唇,不再磨蹭,将玉势对准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啊——!”
久旷的蜜穴被粗长的玉势撑开,那股充实感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她停了片刻,待身子适应了,便开始缓缓抽送起来。翠绿的玉势在她雪白的股间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啊……好舒服……嗯……”
她玉手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攀上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儿,五指张开揉捏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她揪住乳尖轻轻一捻,上下两处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啊……好爽……嗯啊……再深些……哈……”
玉势越插越深,越插越快。她双腿大张,任由那翠绿的淫器在自己体内肆意进出,穴口被撑得发白,抽出时又带出翻卷的嫩肉和飞溅的淫水。屋子里回荡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她毫不掩饰的呻吟声。
“啊……啊……要到了……嗯啊——!”
她浑身一阵痉挛,双腿猛地夹紧,蜜穴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液,浇在玉势上。她大口喘息着,桃花眼里水雾迷蒙,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玉势还插在体内,她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懒洋洋地缓缓抽送着,让余韵一波一波地漫上来。
“嗯……啊……哈……”
她半阖着眼,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抽动着玉势,心思却飘到了别处。
师尊那般清冷出尘的性子,怎会跟那个姓王的老汉搅在一起?今日她细细瞧了师尊的气韵,元阴已泄不说,那股既济交融的迹象……绝非一次两次能形成。怕是夜夜都有,已不知多少回了。
“那臭老头……”柳心澜皱着眉,玉手缓缓推着玉势,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起王老汉那张猥琐的老脸,“到底哪里好了?又老又丑又邋遢,浑身上下没一处能看的。师尊那般人物,这世界何人能配得上,怎会委身于这等……”
她实在想不通。
玉势又深推了一下,她轻轻呻吟一声,脑子里忽然冒出个荒唐的念头——那老货虽生得寒碜,但身板倒还算硬朗,听说凡人里有些貌不惊人的粗汉,脱了裤子倒也有几分本钱。莫非他……
“他的……屌很大么?”
她喃喃自语,把这几个字说出口后连自己都觉得荒唐可笑。可转念一想,她在江湖上行走多年,听说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事。许多凡人女子就喜欢那种粗鄙莽夫,身上带着汗味土味的,说是那种粗鲁狂野的劲儿反倒让人有种……堕落的快感。越是身份尊贵的,越容易着了这种道。
莫非师尊也是这般?
“师尊……难道就喜欢那种腌臜味?”她把玉势往里一顶,想象着那老汉压在清冷绝尘的师尊身上……下身竟又涌出一股湿意——只是纯属身体反应罢了。
“管他呢。”她索性不再想,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嘴里哼哼唧唧地又泄了一回,然后才将玉势缓缓抽出,随手放在榻边。
她翻了个身,抱着软枕。迷迷糊糊间,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师尊对那老汉这般上心,莫非他当真天赋异禀?明日叫过来问问?
不行不行,太丢人了。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两条腿夹着被子蹭了蹭,银铃发出一阵细碎的轻响。
“算了……先睡。明日再整治那老狗。”
竹屋外,夜风拂过药田,裹挟着一缕缕灵药的清香。远处山坳里那间破茅草屋中传出王老汉一阵接一阵的呼噜声,丝毫不知自己方才被人编排了多少遍。
竹屋内,柳心澜沉沉睡去,榻边那根翠绿玉势上的水渍在月光下泛着幽幽光泽,缓缓风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