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十五章
次日清晨,天光透过竹窗棂子洒进内室,照在锦榻上那具丰腴妖娆的女体上。
柳心澜悠悠转醒,只觉腿间传来一阵饱胀之感,那根羊脂白玉势在她体内插了整整一夜,如今随着她侧身的动作微微晃动,龟菇状的圆头正顶着花心深处那团软嫩敏感的嫩肉,磨得她小腹一阵酥麻。她嘤咛一声,咬了咬下唇,伸手探入亵裤,握住那截露在外头的玉柄,缓缓将玉势从濡湿不堪的花穴中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七寸长的白玉势带着一大股黏腻蜜浆脱穴而出,被晨光一照,整根玉势上水光潋滟,晶亮的淫汁顺着螺纹棒身往下淌,滴在锦褥上洇出一小片暗色湿痕。柳心澜红着脸将玉势搁在一旁,合拢双腿,只觉花穴被撑了一宿之后一时合不拢,那肉缝仍微微翕张着,像一张贪嘴的小口般吐着残余的蜜浆。
“昨夜……竟然泄火泄到了子时……”她望着房梁喃喃道,“本座真是越来越放纵了……”
话虽这般说,她却并未真个自责。片刻后,她从榻上起身,赤足踩着竹地板走到后院。后院里有一方青石砌成的浴池,引的是灵泉水,常年温热。她褪去纱裙与濡湿的亵裤,赤裸着那具丰腴白嫩的妖娆玉体踏入池中。温热的灵泉水没过她纤细的蜂腰,漫上那对沉甸甸的肥硕爆乳,两粒肥厚硕大的乳首在水面若隐若现。她靠在池壁上,闭上眼,任由温泉水涤荡着一身黏腻。
沐浴过后,柳心澜换上一身素净的月白长裙,将湿漉漉的青丝随意挽了个髻,便往密室丹房走去。
“今日便用师尊赐的虚天鼎,将那老狗的阳精炼几枚培元丹罢。”她从袖中取出那只细颈瓷瓶,晃了晃,瓶中淡金色的黏稠浆液微微荡漾,“不知这老货的阳精沾染了师尊多少灵韵,正好试上一试。”
密室之中,一尊半人高的青铜丹炉静静立在正中,炉身刻满繁复的云纹篆字,这便是虚天鼎——丹道大宗师传下的宝物,能逆化丹药,保留药性,即便炼废了也不致损失太大。
柳心澜盘膝坐在鼎前,素手掐诀,引动地火。赤红的火焰舔舐鼎底,鼎身渐渐泛起淡淡的青光。她按部就班地投入灵药——三百年份的紫芝、千年何首乌、七叶灵芝,每一样都是难得的上品,她炼药最是不惜灵材灵药,即便是最简单的培元丹。待到药液相融,她拔出瓷瓶瓶塞,小心翼翼地往鼎中滴入三滴王老汉腥臭的阳精。
可就在阳精入鼎的一刹那,她脑海中忽然闪过昨夜话本上的画面。
昭华公主跪在破庙的稻草堆上,锦绣华服碎裂凌乱,雪白的肥臀高高撅起,身后那满头癞痢的老乞丐挺着粗黑狰狞的老屌,狠狠杵进公主那粉嫩紧窄的蜜穴之中。公主那张绝美的脸上淌着屈辱的泪,嘴角却挂着一抹淫靡的弧度——
“……将本宫按在泥里,肏得本宫像个最下贱的娼妓……”
那句自述忽然在她耳边炸响,像一根烧红的铁签子捅进她颅脑深处。柳心澜猛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走神的那一瞬,鼎中药液已经翻腾过头,咕嘟一声冒起一股焦黑的浓烟。
这炉丹药废了。
她咬咬牙,掐诀催动虚天鼎,将废药复原为灵药原材,只丢失一丝药性,损失不大。深吸一口气,重新开炉。
第二次,她强打精神,按部就班地投药、控火、滴入阳精。药液渐渐凝成丹胚,眼看就要成型——忽然她鼻尖又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膻气。那是阳精在炉火中蒸腾起来的气味,她脑中又不受控制地闪过了王老汉那张苍老猥琐的脸——那老狗正对着她傻里傻气地笑,满脸褶子里都堆着谄媚,可那双浑浊老眼里却藏着一种让她心头发慌的东西。
她手一抖,火候又过了。
鼎中嗤嗤作响,第二炉也废了。
“该死……”柳心澜咬着银牙,光洁的额头上沁出细细的汗珠。她第三次催动虚天鼎逆转药性,将废丹重新化为药液与灵材。可接下第三炉、第四炉,竟然接连失败。最简单的培元丹,她闭着眼睛都能炼出来的培元丹,今日偏生屡屡出岔。
第五次,她双手按在鼎身上,桃花眼里已带了几分血丝。她死死盯着鼎中药液缓缓凝丹的过程,逼着自己不去想任何事。丹丸渐渐凝固,色泽圆润,丹香初现。她正要松一口气——脑中偏偏又炸开了话本最后一页,老乞丐那句粗鄙不堪的独白,一字一字地撞进她心口。
“……把这样高贵的金枝玉叶肏成胯下的母狗……”
轰的一声,鼎中丹丸表面骤然裂开一道细纹,随即整颗丹药化作一蓬焦灰。
第五炉也废了。
柳心澜啪地一掌拍在虚天鼎上,鼎身嗡嗡作响。她俏脸涨得绯红,桃花眼里又是恼又是羞,酥胸剧烈起伏着,那对肥硕爆乳在月白长裙下荡出阵阵肉浪。她咬着下唇,半晌才压下胸中那股子无名火。
“有虚天鼎护持,灵药倒是没多大损耗……罢了。今日这状态,再炼也是白搭。不炼了。”
她站起身来,拂袖走出丹房。密室厚重的石门在身后轰然关闭,她站在走廊里,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又吸了一口外头的清新灵气,才觉胸中那团燥火稍稍消了些许。
“出去透透气罢。”
她沿着山路往下走,不知不觉便走到了东边那片灵药田。晨雾早已散尽,日头爬上半空,暖洋洋地照着满田翠绿的灵药。药田边上立着一个歪歪斜斜的稻草人,稻草人下面蹲着一个灰扑扑的身影,正是王老汉。
那老货正蹲在田埂上,捏着一条肥嘟嘟的碧绿灵虫,往石臼里碾碎了,再舀一勺灵泉水拌成糊糊状,一株一株地往灵药根下施着肥。他干得倒是认真,粗布灰衣被汗水浸透了贴在佝偻的后背上,露出一条条深深的脊骨印子。手脚粗糙,沾满了泥巴和虫汁,样子要多腌臜有多腌臜。
柳心澜站在田埂边瞧着,也不出声。王老汉抬手擦汗时,一转头瞧见了她,那张苍老猥琐的脸上立刻堆满了褶子,露出一个傻里傻气的笑来:
“哎哟!师尊!您怎么来啦?老奴正给灵药施肥呢,按您说的,每株一勺,老奴数得清清楚楚的——”
“老汉我今儿一大早就起了,这些虫子碾得细细的,保管入味!”
柳心澜瞧着他那张堆满谄媚的笑脸,不知怎的,方才压下去的那股子无名火又噌地窜了上来——自己在密室丹房里心神不宁,五次炼废了丹,满脑子都是那该死的画面,偏生都是因为你这个腌臜老货留下的阳精,你却在这傻里傻气地冲本座笑?!
她俏脸一沉,二话不说,上去一脚便将王老汉踹翻在田埂上。
王老汉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仰面倒进了烂泥里,手里的石臼翻了个儿,虫糊糊洒了一脸一脖子。他还没来得及喊冤,柳心澜已经骑了上去,粉拳如雨点般落了下来。
“笑!让你笑!”
砰!一拳打在肩窝上。
“都是你这老货!害得本座——”
砰!一拳擂在背上。
“昨日那被褥上的龌龊事——本座还没同你算账!”
砰!一脚踢在腿肚子上。
“撒了水?撒你奶奶的水!你当本座当真不知道那是什么?!”
砰!一拳砸在屁股上。
王老汉被打得抱头鼠窜,在泥地里滚来滚去,嘴里杀猪般地喊冤:
“哎哟!师尊饶命啊!老奴做错了什么啊——”
“那可真真是茶水洒了啊!老奴喝了一辈子的粗茶,哪敢糊弄师尊您哪——”
“您便是借老奴一百个狗胆,老奴也不敢在屋里头干那见不得人的勾当——”
“师尊您讲不讲理啊——您就是打死老奴,老奴也还是冤的——”
柳心澜听他嚷嚷得响亮,下手却反而又重了三分。最后一脚正踹在老货的屁股上,将他整个人踹了个狗啃泥,趴在田埂上半天翻不过身来,只余两条腿一蹬一蹬的,活像只翻了壳的老王八。
王老汉趴在泥里,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嘟囔:
“倒……倒八辈子血霉……拜师才几日……挨了十八顿打了……”
柳心澜听他碎嘴,忍不住又踢了他一脚,将他整个人踢翻了过来。王老汉仰面朝天,满脸泥巴,一双老眼里水汪汪的全是委屈,鼻子还在淌血,嘴角也青了一块,活脱脱一条死狗模样。
柳心澜站在他跟前,居高临下地瞧着他这副狼狈相,胸中那股无名火终是消了大半。她拍了拍手,理了理鬓边碎发,长出一口气。
“舒服多了。”
她伸手从袖中摸出一只青瓷小瓶,随手丢在王老汉胸口上。
“这是疗伤的丹药,擦了就消肿。明日继续回来给本座干活,少一天都不行。”
说罢转身离去,那丰腴妖娆的月白背影沿着田埂渐行渐远,肥硕浑圆的安产巨尻在裙下左右轻晃,荡出两瓣沉甸甸的肉浪。山风吹起她鬓边碎发,送来一串轻快的哼唱。
王老汉躺在泥地里,捏着那只青瓷小瓶,看看瓶又看看那道走远的倩影,半晌才挤出一句: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师尊比山下那母夜叉还难伺候……”
低头一瞧,胸口青了好大一块,他龇牙咧嘴地拔出瓶塞,挖了坨药膏往胸口抹,嘴里嘟嘟囔囔:
“下回见了师尊可得躲着走……这无妄之灾来得比深山老林的野猪还凶……”
抹完药,他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去捡翻倒在地上的石臼,瞧着里头还剩一半的虫糊糊,又瞧瞧身后那一片还没施肥的灵药田,一张老脸苦得能拧出汁来:
“活还得干……挨了打还得干……老汉我这命啊……”
半山腰传来一声娇叱:
“老货!本座听得见!”
王老汉浑身一哆嗦,脖子一缩,再不敢多言,埋头碾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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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草峰外,一道紫袍身影踏云而来,头戴星冠,面容儒雅俊朗,正是凌天宗当代宗主,合道境大能李清玄。他立在山门结界之前,整了整衣冠,朗声道:
“师妹,师兄来看你了,快快开了结界。”
半晌,峰内传来一声娇叱:
“滚!本座忙着呢!”
李清玄嘴角抽了抽,却不气馁,又温声道:
“师妹,师兄大老远来一趟,你连门都不让进,传出去师兄这宗主的面子往哪搁?”
“你那面子值几个钱?本座说了忙着呢,改日再来!”
“师妹——你且开开门,师兄给你带了好东西。三株万年灵药,刚从秘境里摘回来的,药性完好,根须俱全。”
结界纹丝不动。
李清玄叹了口气,又道:“五株。”
还是没动静。
李清玄咬咬牙:“十株!十株万年灵药,再多师兄的老底都要掏空了!”
话音刚落,结界便裂开一道缝隙。柳心澜懒洋洋的声音从里头飘出来:
“早这般痛快不就结了?进来吧,别踩坏了本座的药田。”
李清玄苦笑摇头,踏入了百草峰。
竹院里,两人对坐在石桌旁。柳心澜手里把玩着一株紫光流转的万年灵芝,另一只手撑着下巴,神情慵懒。她今日穿了件素白长裙,相较于平日保守许多,胸前一对玉乳也掩的严严实实,青丝随意挽了个髻,桃花眼里带着几分倦意,掩着嘴打了个哈欠。
“师兄什么事啊,大老远跑来就为了送几株灵药?”
李清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在她面上停了片刻,才缓缓道:
“师尊前段时日来找过师兄,说她将要闭死关,却未言明缘由。师妹也知道,师尊自从那十年音讯全无、重返宗门之后,性子便与从前不大一样了。师兄心中始终有些……不安。”
他放下茶杯,抬眼看向柳心澜:“听闻师尊前不久也来寻过师妹,不知师尊同师妹说了些什么?若有要紧事,师妹可不能瞒着师兄。”
柳心澜把玩灵药的手指微微一顿,桃花眼不经意地瞟向院外灵药田的方向——那老货正蹲在田埂上碾虫,灰扑扑的身影在日头下缩成一团。她收回目光,面上懒洋洋的神色不变,将灵芝搁在桌上,拈了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含糊糊道:
“没什么事,师尊来寻我也只是说她老人家要闭关罢了。师兄想多了。”
李清玄注视她片刻,见她神色如常,便也不再追问,转而环顾四周,感慨道:
“师兄倒是有几百年没来师妹这百草峰了。还是老样子,灵气充沛得都快凝成雾了,这竹院、这药田、这满山青翠,全浩源界也找不出第二处这般清幽的洞府。师妹一个人住着,倒真是逍遥自在。”
“那是自然。本座这百草峰虽比不得师兄的宗主峰气派,可胜在清净,没人来聒噪。”
李清玄听出她话里的刺,也不恼,笑道:
“说起这清净——师妹也知道,如今宗门事务繁杂,各峰之间时有龃龉,长老会里也是明争暗斗不断。师兄一个人实在分身乏术。师妹若是肯出山,挂个副宗主之职,与师兄一同打理宗门,岂不甚好?”
柳心澜翻了个白眼:“不去。”
“师妹——”
“本座说了不去就是不去。师兄又不是不知我的性子,那些个俗务听着就头疼。什么长老会、什么各峰纠纷,本座去了怕是第二天就一掌拍死几个不长眼的,到时候师兄还得替本座收拾烂摊子。”
“师妹好歹也是炼虚境的大修士,整日窝在这百草峰上养花种药,岂不是大材小用?”
“本座乐意。养花种药怎么了?不比师兄你天天跟那群老狐狸磨嘴皮子舒坦?”
“话不能这般说。师妹的丹道造诣冠绝宗门,若是肯出山主持丹堂,那丹药供应——”
“丹堂那帮废物,一堆上品灵材能炼出一炉下品丹药来,本座要是去了,怕是当场把他们丹炉都砸了。师兄,你是想让丹堂弟子一个个哭着来找你告状不成?”
“……”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斗着嘴,石桌上的桂花糕不知不觉被柳心澜吃了个干净。李清玄虽是合道境大能,在这师妹面前却始终摆不出宗主架子来,被她噎了好几回也只是摇头苦笑。
斗了好一阵子,李清玄忽然目光一凝,朝院外灵药田的方向望去,面上露出几分诧异之色。
“师妹,方才师兄进山门时便注意到了——你那药田里怎么有个练气期的老汉?师妹不是一向最不喜旁人打扰,连师兄来都得先求半天,怎的……”
柳心澜拈糕点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嚼完了嘴里那块桂花糕,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抬眼看向李清玄,神色坦然地笑了笑:
“哦,那是本座新收的老奴。师兄也知道,我这药田里种的都是金贵灵药,有些杂活须得有人打理。这老货虽然修为低微,手脚倒是勤快,本座看他可怜,便顺手收下了。”
她在心中暗忖:师尊既然将老货托付于她,又特意叮嘱不让老货去寻宗主拜师,其中必有顾虑。既然如此,这老货的身份她暂且不提便是。
李清玄闻言,目光又在那灰扑扑的老汉身上停留了一瞬。以他合道巅峰的眼力,自然能察觉到那老货身上隐隐缭绕着一股极为熟悉的气息——那是师尊顾若曦独有的灵韵。一个练气期的凡俗老奴,身上竟沾染了师尊的气息,这本就古怪。再看师妹方才那微微一顿的细微动作,他心中已断定师妹有意隐瞒什么。
不过他并未点破。师尊和师妹既然都不愿说,自有她们的道理。他只是收回目光,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神色如常,不再多问。
柳心澜见他不追问,反倒主动挑起话头,似笑非笑地睨着他:
“师兄今天怎么这般关心师尊?她老人家闭关又不是头一回了,哪次不是几十年上百年的?师兄又不是没见过。还是说,师尊闭关这几日,师兄便想她想得紧,连本座的百草峰都要来探一探?这孝敬都送到师妹我手里了,师兄对师尊的孝心可真是日月可表。”
李清玄被她这阴阳怪气的调笑噎了一下,放下茶杯正色道:
“师妹这叫什么话。你我皆是师尊一手带大的徒儿,师尊待你我恩同再造。如今师尊忽然说要闭死关,又不肯说明缘由,师兄身为弟子,多一些关切本就是理所应当——”
他说到这里,又重重叹了口气:“师妹莫要取笑师兄了。”
柳心澜见他窘迫,愈发来了兴致,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晃着脚尖,笑盈盈道:
“说起来——师兄可听说了?中洲那位渡劫大能,皇甫轩,前阵子坐化了。他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终究没能跨出那最后一步。啧啧,四大至尊的空缺可就这般空出来了。如今浩源界多少双眼睛都盯着那位子呢。”
她顿了顿,桃花眼带着几分揶揄瞟向李清玄:“师兄,你可是咱们凌天宗一宗之主,离大乘也就那么一步之遥。旁人不敢想,师兄总得争一争吧?万一哪天师兄也成了至尊,师妹我跟在后面也能沾沾光不是?”
李清玄闻言却是洒然一笑,摇了摇头。山风吹动他紫色道袍的衣角,那张儒雅俊朗的面庞上浮起几分云淡风轻的意味:
“师妹说笑了。师兄卡在合道巅峰已不知多少年了,何时能踏出那一步、晋升大乘,都还是未知之数。那至尊之位,师兄早些年或许还念想过,可如今年岁渐长,反倒看得淡了。争来争去,到头来坐化了不过是一抔黄土。师兄如今只想守好宗门,守好师尊,旁的……不强求了。”
柳心澜眨了眨眼,拊掌笑道:“说得好生冠冕堂皇。师兄何时变得这般无欲无求了?当年你为了冲击合道,可是差点把命都搭进去,还连累师尊为你受了不轻的伤。那时候师兄可不是这般云淡风轻的模样。”
李清玄被她说得老脸微红,干咳两声,忽地又正色道:
“师妹,你怎能这般说为兄。”
他犹豫片刻,伸出手来,轻轻覆在柳心澜搁在石桌上的素手背上。柳心澜面色骤然一冷,桃花眼里寒光乍现。李清玄登时讪讪地收回了手,摸了摸鼻子,苦笑道:
“师妹这眼神,比当年你拿丹火烤师兄屁股的时候还吓人。师兄不敢胡来,只是想同师妹商量商量——你若肯出任副宗主,你我二人同心协力,师兄这肩上的担子也能轻些……”
他的话没说完,便被柳心澜一声冷笑打断。
柳心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嘴角挂着冷笑:
“呵呵。话说完了?说完就滚。”
李清玄叹了口气:“师妹,你这又何苦。师兄是真心实意想——”
“真心实意想什么?”柳心澜双手抱胸,将沉甸甸的肥硕爆乳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肥腻乳沟,桃花眼眯起来的时候别有一股煞气,“李清玄,你最好别有歪心思。师妹我虽然比你低一个大境界,但有的是手段跟你同归于尽。不信你大可以试试。到时候本座要是手抖把师兄你那根不安分的东西烧成焦炭,可别怪师妹我没提醒过你。”
李清玄被她这直白到近乎粗野的话呛得连连咳嗽,又是无奈又是好气:“听师妹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师兄哪有那等心思!”
“没有最好。”
李清玄犹豫再三,终究还是叹了口气,低声说道:
“师妹……若你我能结为双修道侣,进退俱为一体,岂非宗门大幸?师兄当真不在意你的过往,也不在意你处子元阴已失——”
此言一出,柳心澜先是一怔,随即那双桃花眼里寒芒暴起,整个人散发出阵阵凛冽的煞气,周围的花草都被这股气势压得纷纷倒伏。她盯着李清玄:
“得了吧。李清玄,你安的什么心思当本座不知吗?真要遂了你的愿,你到时候是拿本座做双修道侣呢,还是拿本座当采补炉鼎?嗯?你敢摸着自己的道心起誓,说你不是冲着本座这身体质来的?”
李清玄被她问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憋出一句:
“师妹这话也太难听了。你我都是师尊的徒弟,师兄怎会将你当——”
“你不敢。”柳心澜冷冷一笑,“因为你心里清楚得很,只要师尊还未陨落,你就不敢对本座动真格的。师尊虽然闭关去了,可她老人家哪天要是出关了,你第一个吃不了兜着走。本座方才说了,叫你最好别有歪心思。”
她又哼了一声,转过身去,懒得再看他:“行了,话都说完了,灵药也送到了。师兄,你还不走?”
李清玄站起身来,望着她的背影,终是没再开口。山风拂过,竹叶簌簌作响,洒了一地的碎影。他理了理衣袍,转身一步跨出,身影已在百草峰结界之外。
柳心澜望着那道紫袍身影消散在云海之间,又重重哼了一声。
“柳心澜……柳心澜……”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语气里哪还有半分方才的温和无奈,“一个被不知多少凡夫俗子骑过的残花败柳,也敢在本座面前端架子。与那等凡夫俗子的露水情缘?亏你还是炼虚境的大修士,自甘下贱至此。本座不计前嫌,愿纳你为双修道侣,已是给足了你脸面——你倒好,蹬鼻子上脸,还要与本座同归于尽?”
他冷哼一声,紫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那张一贯温润的面孔上浮现出一抹狰狞:“你若是乖乖做了本座的炉鼎,本座吸光你那浑厚的修为之后,还能留你一缕神识,伴在本座左右,也算给你一个体面。偏生你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师妹啊师妹,有朝一日你可别落在师兄手上。到那时候,莫怪师兄不讲同门情谊。”
他拂袖转身,一步踏入虚空,紫袍身影彻底消失在层云之间。
竹院里,柳心澜刚收拾了石桌上的茶具,正欲回静室打坐,忽听院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拖拖沓沓,又有些犹豫,在门外来来回回踱了好几趟,半晌才响起几声怯生生的叩门声。
“师尊……老奴、老奴来跟您讨教几个问题……不知师尊可得空?”
柳心澜挑了挑眉,放下手里的茶盏,淡淡道:“进来吧。”
王老汉推开竹门,缩着脖子蹭了进来。他今日倒是比平日里干净了些,灰布粗衣虽然还是打着补丁,但瞧着是刚换洗过的,头发也蘸水抿了抿,少了几分平日腌臜。他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百草灵鉴》,书页边角都磨得起毛,一看便是下过功夫翻读的。他进了院门,规规矩矩地站在石桌边,一张老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却又有几分拘谨。
柳心澜睨了他一眼,目光落在那本旧书上,心中微动——这老货倒真有几分上进的心思?她面上依旧冷淡,素手一伸,接过那本《百草灵鉴》,翻了几页,见好几处都用炭条歪歪扭扭地画了圈,字迹虽丑得分不清是字还是鬼画符,倒也确实是标记了不懂的地方。
“哪几处不懂?”
“这、这个……三百年的紫芝和七百年的赤芝,瞧着模样差不多,老奴老分不清,怕回头施肥的时候施错了量,把师尊的灵药给烧坏了……”
柳心澜淡淡道:“把书中图谱仔细瞧好。紫芝叶背有紫纹,赤芝叶缘带赤边,紫芝喜阴,赤芝好阳。你是天天对着药田的人,多瞧两眼便能分辨,这点东西记不住?”
王老汉连连点头,又小心翼翼地翻开另一页,指着上头一株墨蓝色的灵草,问道:“还有这、这个幽蓝草,书上说遇金则枯,遇木则生。老奴不明白,啥叫遇金则枯遇木则生?”
“蠢。种植幽蓝草时,药田里不能有半点金属器物,铁铲铜壶一概不得近身。药田四周多种几棵木质灵植,木气足了,这草自然生得茂盛。你拿脑子记,莫要到时候拿铁锹去挖幽蓝草,那这一整片药田便全都毁了。”
她这般讲了几句,王老汉便连连点头,嘴唇翕动着默念,像是在死记硬背,他虽然愚钝,但胜在肯下笨功夫。柳心澜看他那副认真的模样,心中倒有些意外。她教完了这几处,合上书,忽然起了考较的心思。
“行了,本座方才讲的,你可记住了?”
“记、记住了!”
“那本座考考你——幽蓝草遇什么则枯,遇什么则生?”
王老汉眨巴着眼,磕磕巴巴道:“遇……遇金则枯,遇木则生!”
“紫芝叶背和赤芝叶缘各有何特征?”
“紫、紫芝叶背有紫纹,赤芝叶缘带赤边!紫芝喜阴,赤芝好阳!”
柳心澜一连问了四五问,王老汉虽然答得磕磕绊绊,有时还要仰着头翻大半天的白眼才憋出来,但到底都记住了,没一处错的。这让柳心澜不禁多看了他一眼——这老货,倒确有几分上进心,自己不过是说了那么一嘴,他竟真下功夫去背了,倒也不算朽木不可雕。
她想着,鼻尖微微翕动。王老汉身上仍有一股子汗馊味混着泥土的腥气,可不知是闻得多了还是怎的,她竟不觉得那般刺鼻了。这老货凑得这般近,她也没生出往常那般厌恶驱赶的念头,反倒觉得……倒也罢了。在这老货面前,她那根时刻绷紧的弦似乎松了些许。
王老汉见师尊面色缓和,胆子便大了起来。他收了书,搓着那双粗糙的老手,小心翼翼地道:
“师尊,老奴有句话……憋了好些天了,不知当问不当问……”
“说。”
“就是……那个……老奴这修为,一直在练气期晃荡,也不是个事儿。您看老奴年纪也这般大了,若是再没个长进,怕是过不了几年就老死在药田里了。老奴不是怕死,老奴是怕死了就没人给师尊您干活了……”
他一边说,一边绕到柳心澜身后,那双粗糙皴裂的老手不自觉地搭上了柳心澜的香肩,谄媚道:“师尊您教了老奴这好一阵子,定是累了。老奴给师尊您捶捶肩,松松筋骨……”
他说着,十根粗短的手指便隔着那层素白薄裙揉捏起来。力道倒是不轻不重,恰好摁在肩井穴上,一股酥麻之意顺着筋脉散开。柳心澜微微一怔,本欲拂开他,可那双手虽然粗糙,揉捏之间却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热乎劲儿,竟让她肩头那点酸乏消散了不少。她抿了抿唇,终是没有推开。
王老汉见她不曾抗拒,心中暗喜,那双手便愈发卖力起来。他一面捶一面揉,从肩头揉到后颈,又从后颈揉回肩窝,指腹的老茧刮过柳心澜细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他低头瞧着师尊那截白皙修长的玉颈,月光下嫩得能掐出水来,再往下便是那对被素白长裙遮掩的肥硕爆乳,虽裹得严实,可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依旧显出那惊心动魄的分量。
他捶着捶着,那双手便不老实了。先是拇指有意无意地蹭过锁骨窝,见师尊没动静,又试探着往下挪了半寸,粗糙的手掌几乎贴上了那肥腻乳肉的边缘。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他能感受到那团软肉传来的温热,饱满得像是随时要从领口溢出来。他那双老眼直勾勾地盯着师尊领口深处那道被月色映得朦胧的深邃乳沟,喉结上下滚动,裤裆里那根老屌早已硬邦邦地顶了起来。
柳心澜自然察觉到了他的小动作。那双粗糙老手在自己肩颈处游走,带着一股子汗馊味和泥土腥气,可偏偏揉得她筋骨酥软,连带着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画面又浮了上来。她想推开他,却鬼使神差地没有动手,只是闭着眼睛,任由那双老手在自己肩头摸索,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
王老汉见她竟这般纵容,胆子更肥了。那双老手从肩头往下滑,顺着脊柱沟缓缓揉了下去,十根粗指隔着薄裙按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推拿,拇指时不时刮过肋间,离那对肥硕爆乳的侧弧不过半指之遥。他俯下身,那张老脸几乎贴在柳心澜耳畔,呼出的热气带着一股烟臭味喷在她耳廓上,声音里头满是谄媚:
“师尊……老奴伺候得您舒坦不?您看老奴这般尽心,那筑基的事……”
他的手又往下滑了一寸,粗糙的掌缘已然蹭到了那团肥美乳肉的侧弧,软绵绵的触感透过薄布传来,弹得他掌心发麻。柳心澜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发作,只是依旧闭着眼,素白长裙下那对肥硕巨乳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起伏得愈发明显,顶得薄布一阵阵绷紧。
王老汉吞了口唾沫,那双手正欲再往乳峰上攀——柳心澜忽然睁开眼,抬手按住了他的手背,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慵懒:
“行了。别弄了。”
王老汉心头一跳,连忙缩回手,讪讪地退开两步,低头哈腰道:“是是是,老奴知错了,老奴就是……就是想多伺候伺候师尊……”
柳心澜回过头, 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月光落在她面上,那张妖冶绝艳的脸庞上看不出怒意,倒有几分若有所思的意味。她瞧着王老汉那张堆满褶子、又怂又猥琐的老脸,心中也觉奇怪——方才这老货都摸到那地步了,换做平日她早就一掌将这老狗打得满地找牙,今日却……偏偏生不出那火气来。也不知是自己心境变了,还是被这老货缠磨得倦了,竟容他放肆了这许久。
她收回目光,站起身来,理了理肩头被揉皱的衣料,淡淡道:
“罢了。明早你且到院子里来,本座给你泡一缸药浴,先洗净你这身浊气,伐了你这身凡髓。再往后,本座助你筑基。”
王老汉一听,整个人都愣住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眼里迸出惊喜的光,连连磕头:“多谢师尊!多谢师尊!老奴定不负师尊栽培——”
“少说废话。明日莫让本座等你。”
柳心澜说罢,拂袖转身,往竹楼走去。那丰腴妖娆的月白背影渐行渐远,肥硕浑圆的安产巨尻在裙下轻轻晃动,荡出两瓣沉甸甸的肉浪,隔着裙摆都掩不住那蜜桃般的肥熟弧线。
王老汉跪在地上,望着那道倩影,直到竹门吱呀一声合上,才缓缓站起身。他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攥紧拳头,压着嗓子嘟囔道:“筑基……筑基……老奴这把年纪了,还真能筑基!师尊待老奴真好……嘿嘿……嘿嘿嘿……”
王老汉一夜翻来覆去,哪里睡得着觉。那茅草屋里土墙开裂,夜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呜呜地响,他却浑然不觉,只躺在硬板床上,一双浑浊老眼直勾勾盯着破屋顶,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想着一桩事——筑基。筑基了就能增寿元,增了寿元就能等到仙子出关,等到仙子出关就能……嘿嘿嘿。他越想越是浑身燥热,裤裆里那根老屌硬了软,软了又硬,折腾了整整一宿。待到天边刚泛鱼肚白,他便一骨碌爬起来,胡乱抹了把脸,屁颠屁颠往竹院奔去。
推开竹门,一股浓郁呛鼻的药味扑面而来,熏得他连打了两个喷嚏。待他揉着眼睛往里一瞧,登时整个人钉在了原地——院子里不知何时支了口半人高的大木桶,桶里灌满了绿油油的药汤,而他那妖冶绝艳的师尊柳心澜,正泡在那木桶之中。桶沿堪堪没过她肩头,只露出一截白腻修长的玉颈和那张冶艳妩媚的容颜。一头如瀑青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水汽氤氲间,隐约能瞧见水下那对沉甸甸的肥硕爆乳半浮半沉的轮廓,两颗深红色的大乳晕在水光里若隐若现,乳肉被热水泡得泛起一层薄薄的桃红。
柳心澜正阖目调息,忽听门响,睁眼便见王老汉站在门口直愣愣盯着自己,嘴巴微张,一双老眼都快瞪出眶来。她秀眉微蹙,面上浮起几分不悦。
“你这老货,天刚亮就往本座这儿闯?谁给你的规矩。”
王老汉被她这一喝回过神来,连忙低下头,却又忍不住拿眼角余光往桶里瞟,嘴里结结巴巴道:“师、师尊恕罪!昨日师尊不是说……让老奴早些过来,莫让师尊等着么?老奴不敢怠慢,天没亮就起来了……”
柳心澜闻言一噎,倒是自己昨日说漏了嘴。她轻哼一声,抬起湿淋淋的手臂挥了挥:“先出去候着,本座穿好衣裳你再进来。”
王老汉连忙退了出去,竹门在面前合上。他靠在外头墙根下,只听院里哗啦啦一阵水响,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出方才瞧见的香艳画面——师尊那白得发光的皮肉,那对被热水泡得粉嫩嫩的肥硕乳球,锁骨窝里攒着的那一汪亮晶晶的水珠……他咽了口唾沫,裤裆里的老屌又硬邦邦顶了起来,把灰布裤子撑出一个丑陋的鼓包。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院里传来柳心澜淡淡的声音:“进来吧。”
王老汉深吸一口气,推开竹门。柳心澜已穿好了衣裙,依旧是那件素白长裙,只是腰带系得比平日松了几分,领口微微敞着,锁骨上还残留着几颗未擦净的水珠。一头青丝不曾挽髻,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后背,发梢还在往下滴水,洇得肩头布料一片深色。她赤着一双玉足踩在竹板地上,十根足趾如珍珠般圆润,脚背白得透明,隐隐能瞧见青色的脉络。她抬手指了指那桶绿油油的药汤,神色慵懒地向王老汉说道:
“这桶药液是本座亲自调的淬体灵汤,药性极为烈猛。就你这老货练气期的小身板,直接泡进去怕是经脉当场就要崩断。本座已替你试了一遭——方才泡在里头,便是用自身替你吸收了部分药力,免得你进去就死在水里。”
她说着,朝那木桶努了努嘴:“衣裳全脱了,钻进去。”
王老汉一听,整个脑袋嗡地一声炸开了。脱光?钻进这桶水里?可是——这可是师尊刚泡过的洗澡水啊!那水里头可浸过师尊那白嫩嫩香喷喷的身子,浸过那对大奶子,浸过那肥嘟嘟的屁股肉,还浸过那两条又长又白的大腿……他光是往那儿一想,裤裆里那根老屌就硬得快要把裤头顶穿了,鼓起一个又大又丑的包。
柳心澜目光一垂,正落在他裆部那处高高的隆起上,嘴角抽了抽,那双桃花眼里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
“没出息的东西。天还没亮透呢,满脑子都是些什么腌臜念头。”
王老汉一张老脸顿时涨成猪肝色,双手下意识去捂裆,可那鼓包太大,一手压根捂不住,反倒越捂越是显眼。他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嘴里支支吾吾说不出囫囵话来。柳心澜就这么靠在竹椅上,嘴角勾着一抹戏谑的弧度,桃花眼里似笑非笑,盯着他,不催也不骂,就那么看着他的窘态。
“还杵着做什么?脱。本座一个女人都不在意,你又在扭捏些什么?难道还要本座亲自替你宽衣不成?”
王老汉被她这般盯着,脸上火烧火燎,却也不敢再磨蹭,手忙脚乱解了衣带。灰布粗衣滑落地上,露出他那副干瘦佝偻的身板,肋骨一根根清清楚楚地凸着,皮肤黑黢黢皱巴巴,浑身没二两肉。可偏偏胯下那根驴货粗长狰狞,又黑又紫,翘得笔直,龟头有鹅卵大小,马眼上还挂着颗浑浊的黏液,在晨光里亮晶晶地晃着。
柳心澜目光在那根东西上停了片刻,忽然出手如电,一把揪住桶里浮着的木瓢朝他胯下一指,冷声道:“给本座听好了——那根玩意在桶里若是敢不老实,本座当场给你剁了。听明白没有?”
王老汉吓得浑身一抖,那根东西登时瘪了三分。他连连点头:“明白明白!老奴绝不敢,绝不敢!”说罢也顾不得许多,手脚并用翻进木桶。
刚一入水,他便惨嚎出声。那绿油油的药汤像是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同时扎进皮肉,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刺痛,骨头缝里更是又酸又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硬生生从骨髓里挤出来。他惨叫一声便要往外爬,双手刚摸到桶沿,就被柳心澜一把按住肩膀,硬生生又给摁回水里。
“忍着。这关口你要是受不住,莫说筑基,便是小命也保不住。忍住了便是通天大道,忍不住——你就沉在这桶里,本座回头给你立块碑。就当死了一条狗。”
王老汉咬紧牙关,疼得浑身发抖,却再也不敢动弹。那药汤的药力像是一把把烧红的小刀,顺着毛孔往经脉里钻,又像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啃咬,疼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额上青筋暴突,嘴唇都咬出了血。
柳心澜瞧他这副模样,倒是微微点了点头。她靠在竹椅上,青丝半湿不干地搭在肩头,随手拈了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含糊糊道:
“本座是水木双灵根,你这老货是土灵根。水生木,木克土,反过来土又能蓄水养木——你我二人的灵根恰是相辅相生之理。这桶药汤里本座留了些自身的体液,能助你中和药性,滋养经脉,你可要珍惜了。”
王老汉正疼得龇牙咧嘴,一听“体液”二字,那双浑浊老眼猛地一亮,连浑身的痛都顾不得了,脱口问道:“体……体液?啥体液?师尊您的……您的体液是啥?难不成是……”
他话没说完,脑门上便挨了柳心澜一记竹板,啪地一声脆响,疼得他嗷地叫出声来。
“想什么呢,满脑子龌龊念头。是本座的精血。本座炼虚境的精血给你这老货用上,已是天大的造化,你倒想得美。”
柳心澜撇过头去,耳根却悄悄泛了红。她心道:这老狗脑子倒是不笨,偏偏往那方面猜。他倒也没猜错——这桶药汤里,除了她的精血,旁的体液自然也留了不少。方才她泡在桶里替老货试药,顺道以手探入腿心,在那肥嫩湿滑的花穴里抠弄了好一阵子,泄了两三回身子,将那一股股黏稠清透的阴精尽数融进药汤里。她想的便是用这法子替代双修,以阴精为引化开药力,替老货滋养经脉。水木精华交合之处,对土灵根最是滋补,与男女之事殊途同归,不过一个是下面那张嘴吞,一个是浑身泡罢了。
可这事她怎可能让这老货知道?若是让他晓得这桶绿水里头全是她腿心里抠出来的东西,这老货怕是当场就要在桶里泄了阳精——那这药力也就白费了。
柳心澜收回思绪,面上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神情,翘着二郎腿晃着脚尖,淡淡道:“忍着吧。泡足三日,本座便引气入体,替你贯通玄关。你若撑过这遭,便是脱胎换骨。撑不过——那便是你的命,怪不得本座。”
王老汉咬着牙泡在绿油油的药汤里,浑身又疼又酸,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他望着竹椅上慵懒倚靠的师尊,看着她湿发披散、脖颈上还挂着水珠的模样,看着她那张烟视媚行的脸庞……也不知是药汤蒸得还是旁的缘故,浑身的痛似乎也没那般难熬了。他攥紧拳头,心道:忍,必须忍。忍住了就能筑基,筑基了就能等到仙子回来。为了仙子,哪怕活活疼死在这桶里,他也认了。
晨光越过竹篱,洒在竹院里的木桶上,药汤的碧光在日头下波光粼粼。柳心澜半阖着桃花眼,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竹椅扶手。竹院里安静得只剩下王老汉粗重的喘息声,和药汤咕嘟咕嘟冒泡的细碎响动。一阵山风穿院而过,吹动柳心澜披散的青丝,拂过她胸前被湿裙紧贴的肥硕双乳,勾勒出两座沉甸甸的浑圆弧廓。她的目光越过木桶,越过王老汉那张疼得扭曲的老脸,不知落在何处——只是那耳根的红,许久不曾褪去。
日头越升越高,竹院里的药汤蒸腾起袅袅白烟,碧绿的水面上咕嘟咕嘟冒着气泡,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药草味,混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
王老汉泡在木桶里,浑身皮肉像是被千万根烧红的铁针反复刺穿,又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他疼得面皮抽搐,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混进药汤里,发出滋滋的轻响。起初他还能咬着牙硬挺,可随着药力渗入经脉,那股子钻心蚀骨的痛楚愈发猛烈,他终是忍不住了——
“哎哟!疼死老奴了!师尊!师尊饶命啊!这药水要把老奴的骨头都化掉了!”
“嗷——!腿!腿抽筋了!骨头要断了!师尊救命啊!”
“呜呜呜……老奴不行了……老奴要死了……仙子……仙子您在天有灵救救老奴吧……”
他哭嚎得撕心裂肺,一张老脸鼻涕眼泪糊成一团,声音又粗又哑,在安静的竹院里显得格外刺耳。两只干瘦的手死死扒着桶沿,指甲抠进木头里,留下深深的抓痕。那根原本硬邦邦的老屌此刻也蔫头耷脑地缩在水里,被药汤泡得又红又肿,龟头上的马眼不停地往外渗着浑浊的黏液,混进碧绿的药水里。
柳心澜正捧着一碟桂花糕,赤着一双玉足在竹院里慢悠悠地踱步。月白色对襟罗裙衣料轻薄柔软,走动时裙摆飘飘,隐约能瞧见裙下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轮廓。一头青丝半干不湿地披散在肩后,发梢还在滴水,洇湿了肩头薄薄的衣料,透出一片肉色。她拈起一块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咬着,桃花眼懒洋洋地扫过木桶里哭爹喊娘的王老汉,眉头微微蹙起。
这老货嗓门忒大,吵得她耳根子疼。
她踱到木桶边,低头看着王老汉那张涕泪横流的老脸。他正张大了嘴嚎得起劲,声音嘶哑难听,口水混着鼻涕从嘴角淌下来,滴进药汤里。柳心澜嫌弃地撇了撇嘴,伸手将嘴里咬了一半的桂花糕——那糕还带着她唇齿间的湿热和甜香——直接塞进了王老汉大张的嘴里。
“闭嘴。再嚎一声,本座就把你按进药汤里淹死。”
王老汉被她这一塞,登时噎住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那半块桂花糕在他嘴里化开,甜腻的桂花香混着师尊唇齿间的气息充斥口腔,竟让他一时忘了疼痛。他瞪大眼,呆呆地望着柳心澜那张近在咫尺的冶艳脸庞,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秀眉,看着她那双桃花眼里毫不掩饰的嫌弃……这种看垃圾的眼神......他忽然觉得,这痛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柳心澜见他终于安静下来,这才收回手,又从碟子里拈了块完整的桂花糕,转身继续在院里踱步。她赤足踩在竹板上,脚趾圆润如珠,脚背白得透明,在日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月白罗裙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裙摆下那双修长玉腿的轮廓时隐时现,小腿线条流畅优美,大腿丰腴饱满,走动时臀肉在裙下荡出沉甸甸的肉浪。
王老汉含着那半块桂花糕,不敢嚼也不敢咽,只呆呆地望着师尊的背影。他看着她那截白皙的后颈,看着她湿发披散下若隐若现的肩胛骨线条,看着她罗裙下那对浑圆肥硕的安产巨尻随着步伐左右轻摆,荡出两团沉甸甸的肉浪……他裤裆里那根老屌竟又有了抬头的迹象,在水里微微颤动。
柳心澜似有所觉,回过头来冷冷瞥了他一眼。王老汉吓得浑身一哆嗦,那根东西登时又蔫了下去。
如此反复三日。
王老汉泡在药汤里,疼得死去活来,每日都要嚎上几十回,每回都被柳心澜用糕点、果子甚至随手摘的草药叶塞住嘴。到后来他学乖了,再疼也只敢闷哼,不敢出声。而那桶碧绿的药汤,颜色一日日变淡,从最初的浓绿转为浅碧,最后竟变得近乎透明——药力已尽数被他吸收。
第三日黄昏,柳心澜走到木桶边,伸手探入水中,指尖按在王老汉腕脉上。她闭目凝神片刻,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讶异。
这老货……竟将药力吸收得如此完美?
她收回手,目光落在王老汉身上。三日药浴,这老货的变化着实惊人——原本粗糙黢黑、布满褶皱的皮肤变得光滑了许多,虽还是黑,却透出一层健康的光泽。佝偻的脊背挺直了些许,干瘦的骨架似乎也粗壮了几分,浑身上下的肌肉线条虽不明显,却不再是一把骨头包着皮的模样。最明显的是那张脸——皱纹浅了,气色好了,连那双浑浊的老眼都清亮了几分。虽然依旧是那副矮小丑陋的模样,可比起三日前那副半死不活的老朽相,已是天壤之别。
柳心澜心中暗忖:不愧是和师尊双修过的男人。师尊那等修为,便是泄身时流出的阴精都蕴含着精纯的元阴之力,这老货与师尊交合多次,体质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改造,对药力的吸收远超寻常修士。这般完美的淬体效果,便是放在那些大宗门的核心弟子身上,也未必能做到。
她想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王老汉赤裸的上身。药汤已近乎透明,水下那副身体一览无余——胸膛虽不宽阔,却也不再是皮包骨的模样,小腹平坦,腰身甚至有了几分精悍的线条。再往下……她目光微微一滞。
那根东西泡了三日药汤,竟也变得光洁了许多。原本黑紫粗糙的茎身褪去了一层老皮,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肉棒,虽然还是粗长得吓人,龟头也依旧有鹅卵大小,可瞧着竟……顺眼了些许。马眼微微张着,渗出几滴清亮的黏液,在夕阳下泛着水光。
柳心澜忽然觉得喉头有些发干。她咽了咽口水,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老货体质特殊,若是与他双修……说不准对自己也有裨益。师尊那般清冷孤高的性子,都能与这老货交合多次,自己这修炼的又是水木双系功法,与这老货的土灵根恰是相辅相生。若是行那阴阳交泰之事,借助这老货体内残留的师尊元阴之力,或许能助自己突破炼虚巅峰的瓶颈……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狠狠压了下去。
不行。绝对不行。
她瞥了一眼王老汉那张脸——虽然比三日前好了些,可依旧是一张布满褶子、五官挤在一起的老脸。鼻头又红又大,嘴唇厚而外翻,一口黄牙参差不齐。这副尊容,她光是看着就觉得膈应。更别提这老货身上那股子汗馊味和泥土腥气,泡了三日药汤也没完全祛除,此刻混着药草味,形成一股说不出的古怪气味,熏得她直皱眉头。
最重要的是——她太清楚这老货是个什么德性了。若是真与他有了肉体关系,这老色鬼怕是当场就要蹬鼻子上脸。今日让他摸一下肩,明日他就敢摸胸;今日让他看一眼腿,明日他就敢往裙底钻。到时候哪还有半点敬畏之心?只怕连药田里的活都不想干了,整日只想着怎么往她床上爬,怎么把她按在身下肏弄。
柳心澜想到这里,心头一阵恶寒。
她可不想步师尊的后尘。
师尊那般心性坚定、修为通天的人物,都被这老货拿捏得死死的。自己这性子……她太清楚了。她表面上嚣张跋扈,实则最是吃软不吃硬。若是真被这老货得了手,被他那根驴货肏上几回,灌上几泡浓精,说不准身子食髓知味,日后真就离不得那根东西了。到那时,岂不是要被这老货捏在手里,任他予取予求?
柳心澜打了个冷颤,连忙收回思绪。她抬手理了理鬓边散乱的发丝,深吸一口气,面上又恢复了那副慵懒冷淡的神情。
“出来吧。药力已尽,再泡也无用了。”
王老汉闻言,如蒙大赦,手脚并用地从木桶里爬出来。他站在竹板上,浑身湿淋淋的,水滴顺着身体线条往下淌。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那副经过淬炼的身体竟透出一层健康的光泽。他活动了一下手脚,骨骼发出咔咔的轻响,浑身上下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柳心澜连连磕头:“多谢师尊!多谢师尊再造之恩!老奴……老奴感觉浑身都是劲儿,像是年轻了二十岁!”
柳心澜淡淡地嗯了一声,转身往竹楼走去。月白罗裙在晚风里轻轻飘动,裙摆下那双玉足踩在竹板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脚印。她走到门口,忽然回头,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
“明日辰时,来院子里。本座替你贯通玄关,筑基。”
王老汉浑身一震,老眼里迸出狂喜的光。他趴在地上,额头抵着竹板,声音颤抖:“是!老奴遵命!老奴一定准时来!”
柳心澜不再看他,推门进了竹楼。竹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头的夕阳与晚风。
王老汉跪在院子里,许久才缓缓站起身。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伸手摸了摸胸膛,又摸了摸小腹,最后目光落在胯下那根东西上——它竟又硬了起来,粗长得吓人,龟头在马眼里渗出清亮的黏液。他嘿嘿笑了两声,伸手握住那根东西,粗糙的手指在茎身上摩挲了几下。
“仙子……仙子您等着……老奴马上就要筑基了……等老奴筑基了,就能活得久些,等到您出关……到时候……嘿嘿嘿……”
他喃喃自语着,握着那根东西的手不自觉地加快了动作。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将那副经过淬炼的身体镀上一层金边。竹院里安静下来,只有晚风吹过竹叶的簌簌声,和他粗重的喘息声。
竹楼里,柳心澜靠在窗边,透过竹帘的缝隙望着院子里那道佝偻的身影。她看着那老货握着自己的东西上下撸动,看着那张老脸上浮现出猥琐陶醉的神情,看着那根粗长的东西在马眼里不断渗出清液……
她忽然觉得心头一阵烦躁,伸手扯了扯衣领。领口被她扯开些许,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半边浑圆弧度的乳肉。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硕爆乳,看着那深红色的乳晕在薄衣下若隐若现……她咬了咬唇,忽然伸手探入裙底,指尖触到腿心那片湿滑的嫩肉。
那里早已湿透。
轰——
一声闷响自他体内炸开,药桶中的残水被气浪震得向四面八方飞溅。王老汉猛地睁开双眼,那双浑浊老眼里竟闪过一道精芒,旋即消散。
成了。筑基成了。
他愣了一瞬,旋即狂喜,双手一撑桶沿便蹿了出来——那一下蹿得足足有三尺高,吓了他自己一跳。他赤条条落在竹板地上,浑身湿淋淋滴着水,低头看看自己的双手,又看看自己的胸膛,嘿嘿笑了两声,旋即在院子里手舞足蹈起来。
"筑基了!老奴筑基了!嘿嘿嘿!老奴不再是练气期的废物了!"
他光着屁股在竹院里跑来跑去,那根黝黑粗长的老屌随着他的动作甩来甩去,龟头上的包皮一翻一合,甩出几滴水珠。他浑然不觉,只顾着在院子里蹦跶,一会儿抬抬胳膊一会儿踢踢腿,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每一下都让他兴奋得嗷嗷叫。
"仙子!仙子您等着!老奴筑基了!寿元大增!老奴等得起您了!"
竹院角落的躺椅上,柳心澜侧卧其上,一手撑着下巴,青丝如瀑垂落在椅侧,月白罗裙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领口微敞,露出那道幽深的肥腻乳沟。她半阖着桃花眼,面无表情地望着光腚满院跑的王老汉,嘴角微微抽搐。
筑个基而已,瞧把他得瑟的。这副模样,活像村头捡了一文钱的傻子。
更让她无语的是,这老货从头到尾没跟她说一个谢字。药浴是她调的,药力是她替他消减的,精血是她放的——还有旁的那些不可说的东西,也是她……罢了。这老货倒好,筑基了第一件事不是给她这个师尊磕头,而是光着屁股满院子甩屌。
她正想着,王老汉已屁颠屁颠跑了过来。他浑然不觉自己赤身裸体的模样有多不堪,兴冲冲站到柳心澜跟前,那根因为筑基后气血充盈而硬邦邦翘起的老屌,正正好好怼到了柳心澜脸前不到三寸的位置。龟头上的马眼微张,渗出一滴清亮的黏液,在晨光里晃晃悠悠,险些滴到她鼻尖上。
一股子男性荷尔蒙混着药汤残留的气味扑面而来。
柳心澜秀眉一皱,伸出一根纤白的食指,不轻不重地拨开那根杵在面前的巨物,将它推到一旁。那根东西被她指尖一碰,竟颤巍巍弹了两下,龟头蹭过她的指腹,留下一道湿黏的痕迹。
"你是故意的还是存心的?"
"啊?啥故意的?"
王老汉一脸茫然,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那根东西正对着师尊的脸。他非但没有半分窘迫,反倒嘿嘿一笑,挺了挺胯,那根老屌便在柳心澜面前晃了晃。
"师尊恕罪,老奴这不是太高兴了嘛——师尊,老奴这筑基之后,寿元能增多少啊?"
柳心澜目光从那根晃动的丑物上移开,重新落回王老汉脸上。她打量了他两眼——筑基之后这老货气色好了不少,皮肤虽还是黑,却多了几分光泽,佝偻的脊背也挺直了些。可那张脸还是那副又丑又猥琐的模样,一双老眼滴溜溜乱转,目光若有若无地往她领口里钻。
"筑基初期,寿元约在两百至三百年之间。若日后修为精进,寿元还会再增。"
王老汉一听,那张堆满褶子的老脸顿时垮了下来:"才两三百?这也忒少了吧?"
"……"
柳心澜嘴角抽了抽,差点被他气笑了。一个练气期的老废物,靠着她这个炼虚境大能的精血和药浴才堪堪筑基,居然嫌两三百年的寿元少?
"嫌少?那就赶紧修炼。你若能结金丹,寿元便是五百起步;元婴化神,千年不在话下。就看你这老骨头有没有那造化。"
"那得修炼到猴年马月去?师尊您就不能传老奴几门厉害的功法,让老奴一日千里?"
柳心澜斜睨他一眼,从躺椅上撑起身来,月白罗裙在她丰腴的身躯上勾勒出妖冶的曲线,那对H杯爆乳随着起身的动作沉甸甸地一颤,顶得领口绷紧,露出大半截白腻肥硕的乳肉。她懒得与他斗嘴,只伸了个懒腰,玉臂高举,腰肢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安产巨尻在裙下微微翘起,臀肉将裙摆绷得紧实,勾勒出两瓣浑圆肥硕的肉弹轮廓。
"过几日本座带你去藏书阁,挑几本基础功法练着。"
王老汉一听,又嘟囔起来:"师尊您可是炼虚境的大能,手里头就没有啥厉害的功法传给老奴?非要老奴去藏书阁挑那些个破烂货?"
柳心澜闻言,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点了点王老汉的胸口——指尖触到他那层薄薄的皮肉,隔着皮肤都能感受到里头刚筑基的微薄灵力。
"你当本座不想传你?本座修炼的是《碧波天澜诀》,水木双系顶级功法,便是元婴期修士也未必能参悟其中万一。你一个刚筑基的土灵根废物,拿去练?怕是翻开第一页就走火入魔,七窍流血而亡。"
"这……这么厉害?"
"不是厉害不厉害的问题,是你太弱。就你这底子,只能从最基础的功法练起。修仙一道急不得,根基不稳便如沙上筑塔,看着高大,一阵风就散了。你老老实实打好根基,日后本座自会给你安排进阶之法。"
王老汉被她说得哑口无言,挠了挠后脑勺,讪讪地低下了头。他低头一看,自己还赤条条站在师尊面前,那根因为方才的兴奋而一直硬挺的老屌正对着师尊的小腹方向,龟头几乎要戳到她裙摆上。
柳心澜也注意到了,桃花眼一垂,目光落在那根丑陋的巨物上,秀眉微微一挑。
"还不把衣裳穿上?光着腚在本座面前晃来晃去,成何体统。"
"是是是,老奴这就穿,这就穿……"
王老汉连忙跑去捡起地上那堆灰布粗衣,手忙脚乱往身上套。柳心澜靠回躺椅上,半阖着眼,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晨风穿过竹院,拂动她鬓边散落的青丝,也带来王老汉身上那股子——比从前好了不少,但依旧有些冲鼻的男子气息。
她忽然想起昨夜自己在竹楼里做的事,耳根微微泛红,旋即闭上眼,将那些杂念尽数压下。
藏书阁……到时候给他挑几本土系基础功法便是。这老货若能稳扎稳打修到金丹,倒也算没浪费她那些精血和……旁的东西。
竹院里,王老汉穿好了衣裳,蹲在墙根下嘿嘿傻笑,时不时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掌,攥紧又松开,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灵力流转。他心道:仙子,您等着老奴。老奴如今筑基了,寿元大增,便是再等三百年,老奴也要等到您出关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