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5 两人的拉扯攻防战【一之濑加料】
“你要是答应我,过来帮我的话,我可以保证让你做副首相。”她的手指调皮地在他的胯间隆起上画着圈,另一只手则抬起来,轻轻挑起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如同调戏涉世未深小男孩的坏女人大姐姐一般,声音里充满了蛊惑,“我只能哄骗哄骗死宅,你可是有着哄骗八到八十岁女人的本事。到时候,整个国家都是我们的!”
“那恐怕只是首相不太行,我得当总统去。”
南悠希被她这副假公济私却又理直气壮的模样逗得再也忍不住,他不再满足于这样隔靴搔痒般的调情。他揽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一用力,便轻松地将她称得上高挑的身体从池边抱起,顺势在空中一转,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这突然的腾空与位置转换让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便用那双穿着黑丝的美腿紧紧夹住了他的腰。现在,她那被深蓝色泳衣仅仅包裹了半瓣的、如同饱满蜜桃般的圆润臀瓣,正严丝合缝地坐在他那被首相大人自己的娴熟挑逗得早已在大裤衩里怒张昂扬的硬硕巨物上。
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迷醉般的粉糜茜红,带着几许惊人的妩媚之意。那平坦健美的小腹上,诱人的马甲线清晰可见,此刻正紧紧地贴着他同样坚实的腹部,宛如两块烧红的烙铁紧贴在一起,将彼此的体温毫无保留地传递给对方。
那件深蓝色的泳衣上甚至已经顶出两个因为兴奋而变得坚硬的清晰凸点。她只是不自觉地厮磨了一下双腿,大腿内侧那光滑的黑色蕾丝长筒袜和男人粗壮的腰侧肌肤便摩擦出细微的、黏腻的异响。
腿心那片区域早已渗出的湿意,此刻更是浸透了泳衣的布料,黏腻地贴着腿心的娇嫩肌肤,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无比羞耻的酥麻感。
一之濑清晰地感受到一股熟悉的躁动自体内深处涌起,即使隔着她泳衣的紧贴布料和他裤衩的宽松布料,但是两件夏日的轻薄衣物根本无法阻挡任何触感,她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紧贴着她腿心的狰狞肉柱的惊人尺寸和仿佛要将她臀脂烫伤的灼人热度;
仿佛一团炙热的火焰在小腹中悄然点燃,熏遍她的四肢百骸,熨得她浑身发软,悄无声息地侵蚀着她的意志。
她霎那间仿佛半点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酥软地倚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两团柔软弹性十足的乳球在两人之间被挤压成了一块淫靡诱人的雪白肉饼,挺立的粉嫩蓓蕾早已发情勃起,如同水涨樱桃般晶莹娇挺;
随着两人呼吸的起伏,隔着贴服的泳衣布料,在他的宽厚上反复厮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细微却无比清晰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让她的娇躯不由自主地一阵阵轻颤,那双修长圆润的黑丝美腿更是越发缠紧在了南悠希的腰间,似乎是想要将他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给吞入到正空虚难耐的体内深处一般。
一之濑诗织尽力闭拢的樱唇间还是不自觉地溢出了甜媚哀婉的撩人呻吟,若是流到外面光是听听就得让人口干舌燥。
然而这熟悉的、被他轻易挑动起情欲的感觉,让一之濑诗织那身为权力顶端者的好胜心再次涌起。
她不甘于只做被动的一方,猛地抬起头,那双透过镜片看过来的、泛着潋滟水光的黑眸里充满了挑衅的意味,鼻翼翕动,无意识地将眼前男人那熟悉的浓郁雄息不断嗅入鼻中,随后她主动地将自己那涂抹着淡雅口红的柔软唇瓣,狠狠地印在了南悠希的嘴唇上。
她试图在这场亲密的战争中占据主动,用自己湿滑娇嫩的香软小舌,霸道地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里肆意地探索、巡视,仿佛在宣告自己的主权。
然而,这不过是男人诱敌深入的陷阱。
就在她的舌头最为深入、最为得意忘形的时候,他那强健而灵活的舌头猛地反击,如同蟒蛇般缠住了她那有些惊慌失措的软舌,瞬间反客为主。
他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中激烈地交锋、追逐、吮吸、纠缠,发出阵阵“咕啾……噗滋……啾滋滋……”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即使是每次过来都要几乎进行长达半小时甚至是一小时的湿吻练习,一之濑那相比起过去新婚夜时的青涩,已经可以称得上是熟练至极的舌吻技巧也不是有着五个陪练的南悠希的对手。
只是几个回合的交锋之后,那粉嫩的软舌便彻底败下阵来,只能被他那充满力量的舌头肆意舔弄,无力地迎合着它侵犯性十足的动作讨好地献媚。他的舌头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将她口中的津液和自己的唾液混合在一起,然后又强硬地渡回她的口中,逼着她全数吞咽下去。
一吻结束,她那柔软唇瓣上的淡雅口红早已被他啃舔品尝了个遍,荡然无存。代替口红遗留在她樱唇上的,是他那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津液,将她那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嘴唇,涂抹地满是银亮的水光。
南悠希满意地用双手环住她的腰,将她这具因为缺氧和情动而彻底酥软的娇躯完全固定在自己怀里,然后低下头,那双刚刚还在她口中肆虐的湿热嘴唇,便从她的唇角滑下,沿着她精致的下颌线,留下一串湿润的吻痕,最终来到了她那白皙的玉颈。
他温热的舌头伸了出来,在那跳动的脉搏上轻轻舔舐,细细品尝着她肌肤上因兴奋而渗出的、带着淡淡咸涩与甘馥幽香的汗水。
这突如其来的、不同于唇舌交缠的刺激,让诗织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战栗,她的头不自觉地向后仰去,将光洁纤柔的修长雪颈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像一只献上自己的天鹅。
他的吻顺着她的玉颈,一路来到了她圆润的肩头。那件白色真丝衬衫早已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和她瘫软的姿势,已经从她一侧的肩膀滑落,堪堪挂在手臂上,露出了她大片的、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色光泽的肌肤。他的嘴唇便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流连,温热的舌头细致地舔舐着,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光滑与细腻,仿佛在品尝一块顶级的丝绸。
他的舌头继续向下,来到了她精致优美的锁骨窝。他在那里稍作停留,用嘴唇轻轻地吮吸,舌尖在那小小的凹陷里打着转,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她抓在他肩膀上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
最后,他的唇舌终于来到了她胸前那片最诱人的领域。那件紧身的深蓝色泳衣,将她胸前那两团温润的雪山向上高高托起,在领口处挤出了如同顶级白瓷般泛着光泽的饱满玉峰,和一道深邃得不见底的、诱人遐想的沟壑。
他的舌尖,便在那深蓝色布料的边缘,不紧不慢地、一寸寸地游走,细细地舔舐着那片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温润的雪白乳脂。
然而,他却没有如她所预料的平时那样,迫不及待的深深埋在被泳衣包裹下呼之欲出的挺拔奶肉上,叼住两颗堪称自己弱点的冶红乳首贪婪咬拽;用那令她又爱又恨的大手将她弹性十足的胸部都狠狠握住,从滚圆形状变成了羞人的尖笋乳钟。
反而是顺势钻进那只因为搂着他的脑袋而微微抬起的雪白藕臂之下,将脸埋进了她所裸露出的、那片更为私密的嫩滑香腋。
南悠希毫不客气地张开了嘴,那湿热的、充满侵略性的粗舌,直接覆上了她甜腻幼嫩的腋下嫩肉,蛮横无理地舔舐起来,将那里因为情动而分泌出的、带着独特女性气息的甜美香汗,尽皆卷入唇内。
那不多时就被涂满了滑亮口水的粉嫩腋下,在月光下乍看起来,竟有种如同某种性器般的、淫靡诱人的造型。
诗织渐渐从刚才那个霸道的、让她几乎窒息的吻中回过神来,意识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己的腋下正被这个坏男人的舌头肆意侵犯。这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焦渴和荒谬。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努力平复着自己狂乱的心跳,脸上却带上了一丝无语又宠溺的神情。
“那我的未来‘总统’大人……这又是什么新奇的爱好吗?”
“哼~工作了一天被香汗浸湿过,弥漫着浓郁女性气息的腋下嫩肉,当然值得好好品鉴一下~”
“……和你们男人不一样,我身上可不像是会有那种奇怪味道的样子……”
听到“浓郁”的字眼,一向注重个人卫生的一之濑诗织脸上不由闪过羞恼,连语气都变得不太自然起来。
“哈哈,只是稍许夸张的说法而已~”南悠希低笑着,粗厚的舌头伸了出来,在她敏感娇嫩的雪白锁骨窝上重重地舔舐了一下,“我的诗织哪怕是腿心里的蜜浆都泛着甜甜的味道呢~这儿不过只是些浅浅的汗味而已……不过,依旧十分美味啊~”
他那贪婪舔舐的动作,这突如其来的、怪异的刺激让她微蹙着眉头,一股比起单纯的麻痒更显得挠人心窝的酥麻从上身各处生起,并在她不断加速的心跳中,快速游走过全身,压抑不住的哼唧声再一次从这位黑发丽人的嘴中响起。
这和以往直接被他含吮乳尖的激烈快感不同,他坏心眼地故意不去挑逗她更为敏感的胸部、乳晕和乳尖,这种如同隔靴搔痒般的挑逗,对于此刻情欲已然高涨的她来说,更像是饮鸩止渴,让她身体深处燃起更加焦渴的火焰。
终于,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撩人的折磨。她那一双笋白细嫩的藕臂猛地抬起,紧紧地搂住了他的后脑,用力将他的脸按向自己的胸口。一时间南悠希的整张脸都深深地埋进了早已被香汗濡湿得暖润温香的雪白奶沟之中。
刚一陷进去进去,绵嫩甘腴的乳脂便争先恐后的包裹缠缚上来,对着脸上的肌肤一阵熨帖剐蹭,沁透着一层细密香汗的冰肌雪肤更是滋润无比,仿佛涂抹了琼膏玉脂般腻滑柔顺。
让南悠希只觉自己的脸部五官被两团新鲜奶油打发好的泡芙牛乳蛋糕挤压着,软润绵弹得像是被娇媚驯服的乖巧侍女用最顶级的丝绸绒缎轻轻给他洗脸。
而那股混合着她体香、淡淡咸涩汗味以及乳香的、更加浓郁的雌媚气息,瞬间充满了他的整个呼吸。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胸腔里那颗因为兴奋而剧烈跳动的心脏,正一下下地敲击着他的脸颊。
令人陶醉的柔软触感顺着清晰的反馈在脸上,流淌过四肢百骸,那股难言快美让他也不由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叹息时呼出的滚烫气息,尽数喷洒在她胸前的深蓝色布料上,将那片区域的温度再次拔高。紧接着,一个近乎本能的动作,他如同寻求慰藉的孩子一般,在她宛若雪皙绵团般的雪乳上轻轻地蹭了蹭脸。
就是这一下,他下巴上新冒出的、带着些许粗硬的胡渣,便隔着那层泳衣布料,重重地厮磨过她胸前无比敏感的柔软乳肉,甚至在那颗早已因为等候许久而娇颤挺立的的乳蕾上,带来了一道短暂却无比清晰的、粗糙的刮擦感。
虽然平日里南悠希挑逗胸部的动作都是一边顺着乳根掐揉挤压这两只颤颤巍巍的沉甸,一边一口咬住了那红宝石般娇艳润泽的蓓蕾,啧啧有声的吸吮舔舐。
此刻仅隔靴搔痒般的摩擦根部无法达到平日里的刺激和快感。
但早已被开发数年的黑发丽人,身体的私密处已是敏感到轻轻爱抚就会酥软喘息的程度。
正因如此,即便是隔着衣服的简单厮磨,依旧让看似清冷的黑发丽人已无力承受,得偿所愿的满足感与酥麻快感瞬间贯穿了诗织的全身,清丽绝伦的冷媚俏脸霎时涌满了醉人的粉艳酡红,喉咙里压抑不住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她的身体本能地弓起,小腹下意识地向前挺动,让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滑软嫩丘,在他那根充血得几欲撑破裤衩的粗硕雄根上重重地厮磨了一下。
顿时,宛若熟媚花卉盛放般浓艳淫诱的媚香,便从她腿心深处绽放开来,光润雪白的腿心被近乎透明的湿润泳衣所覆盖,压根无法遮掩那只丰润漂亮的桃瓣轮廓,转瞬便被更多淅淅沥沥的温润蜜露浸透。就连一对娇腴细嫩的黑丝莲足也像是在期待着什么一样,颤抖着紧紧蜷缩。
南悠希似乎很享受她的主动,他没有动,只是任由自己的脸被她按在柔软的胸前。但就在诗织以为他会就此开始真正的“品尝”时,他却从那香脂膏腴中抽出被皙腻雪乳洗面的脑袋,脸上带着得逞的、恶劣的笑容,那条湿热的舌头竟然再次回到了她肩膀的位置,不紧不慢地、一圈一圈地舔舐着。
与此同时,南悠希那只揽着她纤腰的大手也并未安分,而是放肆地在她光洁莹润的玉背上游走,指腹感受着那丝滑的肌肤和紧实的肌肉线条,时而厮磨着泳衣几乎无法遮掩的、从背部两侧挤出的盈腴乳脂边缘,然后缓缓下移,最终握住了她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半边圆润臀瓣。
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沿着那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臀瓣边缘缓缓向下,爱抚着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触手如绵般柔滑弹嫩的大腿。他的手掌顺着那惊人完美的腿部曲线,一直向下放肆地抚摸,滑过紧实的大腿、纤细的小腿,最终,握住了她那只没有踩在水里,而是蜷缩在他身侧的、穿着黑色蕾丝长筒袜的纤白莲足。
首相大人娇小玲珑的黑丝美足本就质地绵软酥嫩,此刻被她自己情动时渗出的香汗与先前足趾沾染的池水共同浸润,那薄薄的黑色丝袜紧紧地贴在肌肤上,更是如同顶级的羊脂白玉一般滑腻,似乎稍微用力便会在手中融化。
被丝袜包裹之下,细腻的织物与紧致弹嫩的足弓恰到好处地结合,他甚至能隔着丝袜感受到她足底皮肤的温热与柔软,这美妙的触感让他的手指都仿佛沉浸其中,不愿放松。
“咿、怎么、怎么不继续了?……真是搞不……懂……这样的到底……有什么嗯啊~……乐趣……”这一下,彻底点燃了她所有的焦躁,那被他玩弄在掌心的玉足猛地蜷缩起来。墨色秀发微微拂动,一之濑羞恼地偏过粉颊,向来心高气傲的首相大人低下螓首,小巧粉腻的樱唇轻启嗫喏着几个词。“稍微……别舔那里了啊~……你是哪来的小狗吗……就在那舔来舔去的……”
“说起来,诗织怎么穿着泳衣还穿丝袜。”南悠希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用拇指的指腹在那紧绷的足弓上反复厮磨,引得她一阵阵战栗。
一之濑诗织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谁,每次都说我过来的时候必须得穿上丝袜……还美其名曰‘加攻速’……”
说着她不禁回想起南悠希那些歪理,说什么她这样极品的身材如果只是赤裸未免太过可惜,必须要有衣物的点缀和反差才能将魅力发挥到极致。
因此,她这位堂堂的首相,私下里却被迫穿上各种各样下流羞人的情趣服装任他玩弄,虽然最后都避免不了被他粗暴地扯碎剥光,狂肏猛干后被浓厚的精浆灌满子宫的命运。
“倒是话说回来,这几天你和她们几个闹腾得这么夸张吗?我家的女仆姑娘们都向我投诉你的荒淫了……说整个别墅里到处都是……”她的声音低了下去,脸上飞起一抹红霞。
她说着,感受着他只是在自己的肩膀和足上流连,却迟迟没有对关键部位发起进攻,心中那股被撩拨起来的燥热愈发难耐,话语里便带上了一丝微不可擦的委屈与促狭的挑衅,“怎么……是我没魅力了吗?还是说……你对着我就硬不起来了?……该不会……是被你家那几个小妖精榨干成药渣…没用了吧……”
“哼哼,心急可吃不了热肉棒哦~?我的首相大人,我这只是先给您按摩放松一下~~”
听着一之濑这带着哭腔的致命挑衅,南悠希眨了眨眼睛,好笑地扬起手,伴随着清晰的破空声,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她那被深蓝色泳衣箍紧勾勒得越发饱满浑圆的蜜桃酥臀上。
“啪!”一声异常响亮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只有虫鸣的后院中突兀地回荡开来。那弹性惊人的雪腻娇嫩的臀部肌肤上,顿时就飘起了一片诱人的粉色霞光。丝丝缕缕水波状放射开来的媚白肉浪,将诗织丰润饱满的蜜桃激荡洋溢的臀波摇曳。
那一下并不算重,但声音却格外响亮。火辣辣的痛感之后,是一股灼热的浪潮从被击打的部位迅速扩散开来,瞬间席卷了她的整个臀部。紧接着,那股灼热感又转化为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快感。
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生气,反而让她的情热越发高涨,让她忍不住浑身一颤,而在这惊声之下的高亢尖叫也染着几分性感甜腻、酥麻入骨的婉转意味,简直像是猫儿般挠人心扉。
“啊咿呀呀!~~谁、谁要吃那根恶心腥臭的东西呀嗯!……唔!呀、呀嗯!!”
一直强忍着情欲状态、本就芳躯微颤的她竟是被这一掌抽出了短暂的意识空白,顿时更是高高弓起酥软纤细的柳腰,如同受惊的发情母猫般,就连那只被他握在手中的、穿着黑丝的秀美足趾,都猛地蜷缩扣紧了,如同这样能够缓解些许难耐一般。
但这样的动作,却反而是将纤透的踩脚袜拉扯的更加紧密地贴在足跟与微凹的足弓之上,绷紧的丝袜不免透出娇润莲足如同雪糕一般鲜嫩莹润的质地。
小腹也再次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一下,让两人隔着布料的私密之处贴合得更加紧密,两瓣水嫩娇媚的腻润穴唇毫不避讳地吻上了男人胯间那硬硕巨大的凸起,在灼烫龟首的熨压下丽人本就情动的娇嫩唇片羞得不住瑟缩痉挛将缕缕晶莹蜜露殷切地涂抹在了圆润凸起的表面,咕啾咕啾的厮磨水声潺潺。
“我有没有用,你还不清楚吗?”南悠希低沉地笑着,声音里满是揶揄,“光说不练有什么意思,现在就让你‘实践’一下……”
话话虽如此,南悠希却显然并不急着直接插入。他用那只刚打完她屁股的大手,揉捏起来那从泳衣边缘溢腻出来的半边弹白媚臀,将她稍微向上托起了一些。
他雄浑有力的腰胯猛地往前一振,那根几乎要将裤衩撑破的狞硕肉茎,便隔着两层湿滑的衣物,重重地挤进了她那两瓣滑润饱满的臀瓣夹缝之中,开始凶狠地来回抽插,尽情地将自己兴奋时分泌出的先走汁,挂浆似的涂抹在美人那弹性惊人的娇臀之上。
而与他那滚烫的性器甫一接触,一之濑那腻嫩软滑的臀肉就如热汤沃雪一般乖巧驯服地从两侧分开,继而连带着她整只奶白熟硕的弹嫩酥臀都无比妥帖地裹住了男人的肉棒。
那两瓣温香软腻的弹白臀球,活像个装满酥酪琼浆的薄皮水袋,雌伏万分乖巧地包裹住雄性胯下那根几乎要将裤裆撑破的隆起物,仿佛此刻完全沦为了容纳他那根黢黑肉根的下流肉棒套。
“我有没有用,你还不清楚吗?”南悠希低沉地笑着,声音里满是揶揄,“光说不练有什么意思,现在就让你‘实践’一下……”
话话虽如此,南悠希却显然并不急着直接插入。他用那只刚打完她屁股的大手,揉捏起来那从泳衣边缘溢腻出来的半边弹白媚臀,将她稍微向上托起了一些。
他雄浑有力的腰胯猛地往前一振,那根几乎要将裤衩撑破的狞硕肉茎,便隔着两层湿滑的衣物,重重地挤进了她那两瓣滑润饱满的臀瓣夹缝之中,开始凶狠地来回抽插,尽情地将自己兴奋时分泌出的先走汁,挂浆似的涂抹在美人那弹性惊人的娇臀之上。
而与他那滚烫的性器甫一接触,一之濑那腻嫩软滑的臀肉就如热汤沃雪一般乖巧驯服地从两侧分开,继而连带着她似是由于长时间瑜伽锻炼的关系像是果冻般弹性紧致的酥臀都无比妥帖地裹住了男人的肉棒。
那两瓣温香软腻的弹白臀球,活像个装满酥酪琼浆的薄皮水袋,雌伏万分乖巧地包裹住雄性胯下那根几乎要将裤裆撑破的隆起物,仿佛此刻完全沦为了容纳他那根黢黑肉根的下流肉棒套。
“嘤咛——”诗织羞得那张绝色无伦的娇靥愈发像深秋的苹果般红艳,如同胆怯的鸵鸟一般将纤软的藕臂搂着男人的脖颈,直把自己美艳绝伦的冷媚玉颜死死压在男人那坚实的胸膛里,任由他身上浓稠的雄性气息扑打在自己的脸上,也不管不顾了。
隔着衣物的摩擦,远比直接进入更加磨人。那根狰狞的肉棒每一次挺动,都会将她那本就紧身的泳衣裆部布料推挤得更深,变成一条细细的绳,深深地嵌入她的臀缝与花唇之间,来回地、粗暴地摩擦着她最敏感的所在。
这让这位清冷娇艳的首相大人再难自禁地低吟出声,两条修长圆润的纤媚大腿不可自制地抖动绷直,没有被黑丝包裹的部分雪腻腿肉,更是肉眼可见地泛起了层层桃花烂漫的妩媚红潮。
“……嗯啊……还真是没轻没重……呢……对……对身为一国首相的我……还敢这么做……你这家伙……还真是胆大妄为……”
眼前的魔女公主浑身仅着被自己强迫穿上的色情拉拉队服,一边用往日里高高在上仿佛睥睨蝼蚁的绯红色大眼睛水汪汪地凝视自己引以为傲的雄壮下身,一边就像一只欲拒还迎的小妖精般舞动淫娇浪态。
明明是斥责的话语,她却一边依旧将自己表现出痴醉神色的冷艳俏脸贴在南悠希气息浓郁的胸口,一边又好像在对待一张不够舒适的椅子般,轻微抬起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诱人犯罪地报复式用力扭了扭那印着红痕的、丰满光滑得好似成熟水蜜桃的腴涨娇臀,漾起层层圈圈惹眼至极的煽情臀浪,高傲正义的斥责也带上了娇媚柔弱的上扬尾音。
在这个对于她极为熟悉的男人看来,面前首相大人这套令他熟悉无比的小手软若无骨的推揉动作和檀口吐露的娇憨斥责实则是在欲拒还迎地邀请自己。
然而这位黑发丽人对此情景却状若无物,反而就这么隔着层布料对着男人的肉棒自顾自前后素股磨蹭起来,仿佛将其当做了按摩玩具一样,在欲求不满地性器磨合中发出了“咕滋咕滋”的潺潺水声。
在来回磨蹭了几下之后,她似乎觉得这样隔靴搔痒般的摩擦已经无法满足自己,便又一次轻微地扭动腰肢,那酥翘的臀瓣如同水波般荡漾,巧妙地将他那被裤衩包裹的巨物从臀沟的侍奉中释放了出来。
同时间,她一条笋嫩藕臂亲昵无比地搂抱着男人的脖颈,另一边葱白纤长的玉指却带着一丝报复的想法,自然而然地沿着肌肉的线条继续向下滑落。
她的手指灵巧地寻到了他那宽松短裤的裤绳,用指尖轻轻一勾,一拉,那本就系得不紧的绳结便应声而开。
随着“砰”的一声轻响,那根早已被挑逗得怒张到极致的狰狞肉棒,便从棉质布料的束缚中猛地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惊人的热量,重重地拍打在她平坦健美的小腹上。那硕大的、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的狰狞龟头,不偏不倚,正好顶在了她那小巧精致的娇软肚脐上,微微地搏动着。
散发着强烈雄性气息的肉棒呈现出上翘的弧度,黝黑的包皮上有着大量肉粒般的凸起与形状明显的暴起青筋,只是看一眼便能想象到这种凶器插入女性体内后,对着那敏感的湿滑肉壁摩擦时,会产生多么恐怖强烈的快感。
望着这根雄武魁伟的狞恶肉茎,黑发丽人那双平日里洞察世事的瞳眸中,却丝毫不觉恶心,反倒是不由自主地掠过了几丝痴迷,下意识地翕动光洁鼻翼,轻嗅着从胯下弥散出的浓郁雄息,身体也像是习惯性的反应似的用力蹭了蹭臀下的大腿,
然后轻哼着伸出那只纤柔修长的玉手,灵巧熟稔的攀上了在男人胯下那条昂扬着的粗涨巨根,爱抚侍奉着雄性鼓胀暗红的龟头。
那根因为主人长时间的兴奋而早已吐出些许清亮前液的巨大肉棒,此刻前端的马眼正不断地向外分泌着滑腻的液体,很快就浸润了她的整个掌心。
然而她却毫不避忌地开始用小手上下套弄起来,那沾满了滑腻液体的柔嫩掌心便顺畅地环握住粗壮硕长的肉棒,撸动间也逐渐响起了“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眼见那前端本就昂然的龟头,在被自己的轻轻套弄后,那似乎再度向上挺起了几分弧度。
她的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似乎想狠狠地用力握紧,用尽全力套弄,好让这个刚才一直坏心眼挑逗自己的情人尝尝苦头。然而,她此刻的娇躯早已被情欲熏得酥软,根本提不起什么力气。那本想用力的手掌,在握紧的瞬间却变得绵软无力,甚至还带着一丝无法控制的颤抖。
这弄巧成拙的、无力的、颤抖的动作,非但没有让他感到任何疼痛,反而因为那不规则的、如同痉挛般的收缩与放松,带给南悠希一种异样的、仿佛被紧凑湿热的花径死死绞缠住的奇妙快感。这种感觉,远比单纯的快速撸动要刺激得多。
这种看着外人眼中高高在上的实权首相在自己身下无力承欢,连报复都显得如此可爱的模样,更是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