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6 镜头内外【一之濑加料】
“哈?难道我应该怕一个见到肉棒就眼神发直,忍不住敞开大腿发情流浆的痴女首相吗?”
南悠希低笑着,那只还先前托着她臀瓣上的大手并没有闲着,而是顺势开始在烙着一片诱人红霞的酥翘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搓起来。
诗织的臀部本就弹嫩软滑,在经过他多年的精液浇灌与不懈开发后,终于是发育成了现在这样绵软蜜嫩的绝佳尺寸。
柔软得好像由甘酪牛乳所制成的香浓布丁,只消手指稍一用力,便会轻而易举地深深抓进那光滑肥嫩的肉臀之内;但又不乏属于常年锻炼的女性特有的弹性紧致,手感堪称妙到毫颠。这令同样情欲躁动的南悠希爱不释手,粗鲁恣意地抓捏揉弄。
他的手指偶尔会滑到臀缝的深处,自然而然地触及到那被她不断分泌的爱液浸透、紧紧贴着肌肤的泳衣布料。
然后,他那粗糙有力的食指便轻车熟路地贴上首相大人晶莹柔腻的私密花园,拨开那片早已被濡湿的深蓝色布料,径直在丽人夹杂着娇嗔与渴求的眸光中,细细品味着那香滑粉润的成熟蜜唇。他的拇指和食指并用,如同剥开一颗熟透的荔枝,老练地将一之濑那酥媚娇润的粉隙向两侧剥开。
他粗大的中指便不失时机地钻入了这位黑发丽人那玲珑紧嫩、却又因为情动而温热湿滑的腔道之中。
“嗯!?唔唔……”
被那根熟悉指尖侵入饥渴甬道所带来的饱胀感,让这位酥媚的丽人星眸瞬间摇曳。爱人那带着薄茧的粗粝手指扩张着紧致内壁的酥麻快感是那么的明晰,让早已饥渴难耐的诗织芳心一阵恍惚,还未回过神来,一声柔媚甜腻的娇吟已是逸出樱唇,然后又被她强大的意志力在瞬间强行压下,紧紧地闭上了粉唇,企图遏制那羞人的呜咽。
而就在他的手指在她紧致的内壁上旋转搅动的同时,她那只本在绵软无力地套弄着他肉棒的小手,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猛地收紧,死死地攥住了他的巨物。
这一下无意识的、痉挛般的紧握,也让南悠希也不由得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他感受到自己的巨物被她的小手死死绞住,那股力道虽然不大,但却带着一种濒临高潮时的、失控的颤抖,反而比用尽全力的套弄更加刺激。
见到诗织明明那张知性的雪靥早已泛起桃花般的红晕,被他指尖的动作刺激得浑身轻颤,却还咬着红唇强忍着不发出娇吟的倔强模样,南悠希心下暗笑。他的中指旋转着从那紧致的温暖中抽出,然后猛地按上了她花径上方那粒早已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的、如同珠圆玉润的嫣红豆蔻。
“嚯啦,这么快就有感觉了吗?”
他轻笑着调侃道,那根修长有力的中指抵着诗织那娇软的粉媚蜜蒂,不怀好意地、带着十足的技巧揉弄按压着。这一下直接而猛烈的攻击,让诗织彻底失守,她那只还握着他肉棒的手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无力地舒张开来,整个人都像融化的蜜糖一样,更加瘫软在他的怀里。
那小巧的粉润豆蔻仿佛是控制她整个身体快感的阀门,只是轻轻一按,都能令这位成熟的丽人倏然绷紧,几乎要忘却她身为首相的矜持与羞耻,从那香软的樱唇里迸发出甜腻娇媚的醉人呢喃。
那粒玲珑红润的肉蔻被男人的粗糙手指淫玩着,将一波又一波销魂蚀骨的刺激,如同最猛烈的电流般,源源不断地传递给这位外表清冷的女性。
她那双穿着丝袜的雪足时而紧绷,脚趾蜷曲,时而又无力地舒张开来,似是呼应着那早已被涓涓春露润泽得湿透不堪的、腻润的私密花园。
“嗞咕…嗞咕…”,淫靡的水声在他指间响起的同时,比花穴中的蜜汁更加甜美的诱人娇喘,也终于再也压抑不住地从诗织那张温润亮泽的粉唇中泄露出来。
他的手指像是带着某种魔力,每一次轻揉慢捻,都会让这位黑发丽人的娇躯难耐地弓起,然后又无力地瘫软在他的怀里。诗织那双黑色的星眸早已变得迷蒙,隔着那滑落的金丝眼镜,也无法掩盖那即将融化在这难言的快感熔炉中的迷离。
正当诗织渐入佳境,玉体泛酥,即将攀上顶峰之际,南悠希却不怀好意地,突然中断了手指的所有动作。
他缓缓地抽出手指,那饥渴的蜜壶仿佛不愿让他离开,紧致的内壁死死地夹吸着他的指节,发出“咕叽”一声不舍的声响。当手指完全离开时,一道晶亮的、粘稠的银丝从那微微外翻、还在渴求般翕动颤抖的粉嫩唇肉间被牵扯出来,在月光下闪烁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地断开。
他将那根沾满了她爱液、显得晶莹腻润的手指,举到了诗织那夹杂着哀羞、嗔怒与不敢置信的复杂眸光中,还调皮地晃了晃。
“呵呵,还不承认吗?明明已经这么舒服了呢,我的诗织。”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根手指上的蜜液,慢条斯理地、如同将那雪峰当做抹布般,涂抹到她胸前那片被深蓝色泳衣奋力向上挤压出来的、如同温软玉脂般的雪白乳肉上。
被细腻香汗与馥郁蜜液浸透,在湿润泳衣的轻薄衣料勾勒包裹下,丽人柔软饱满乳峰恍若熟透蜜桃般甘甜滋润;
旋即那只非但没有擦干,反而被流淌的汗珠浸得越发湿腻的大手并未就此离开,反而五指张开,径直地覆盖住了她左侧那只温软饱满的雪腻琼脂。
掌心感受着那隔着薄薄布料传来的、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却毫不怜惜地从根部寸寸开始向下挪移,丰腴软肉从他的指缝间挤压得顽强溢出,将丽人胸前这团滑嫩皙沃的融化膏脂给捏成了白皙的肉葫芦,
恣意粗暴的挤压下每一次的移动的修长指节都会蹦出一声脆响、粗鲁的揉弄过后几道清晰可见的淡粉指痕印在了如初春新笋般白嫩的绵软乳肉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惹人眼热。
接着,他的拇指和食指隔着那层早已被她自己的体液和香汗濡湿的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兴奋而变得坚硬无比的蜜润蓓蕾。
他用指腹狠狠地夹住那颗小巧的、如同红珊瑚珠般的艳丽豆蔻,然后猛地向外拉扯。那紧身的、弹性极佳的泳衣布料瞬间被绷成了一个尖锐的顶点,那圆鼓饱涨的雪奶被他当做了驾驭她这具玲珑娇躯的缰绳,在月光下被拉拽成了一颗漂亮而饱满的尖笋形状。
“嗯啊!”
诗织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抽气声,双手下意识地以足以捏出淤青的力道抓紧了他的胳膊。就在这股尖锐的、几乎让她攀上顶峰的刺激达到极致时,他却突然松开了手指。
只听“啪”的一声轻响,那被拉伸到极致的、浸满了她蜜露和汗水的泳衣布料,狠狠地弹回了她娇嫩的肌肤上,激起了一阵晃人眼晕的雪白肉浪。这一下,仿佛是点燃引线的火花,期待已久的得偿所愿,让她那被先前“隔靴搔痒”的挑逗所积压起来的敏感情欲,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了出来。
她因为这剧烈的快感而不住地喘息,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晶亮津液,顺着她光洁的下巴滑落,滴落在那片被他弄得一片狼藉的胸前,与她自己的汗水和蜜露交汇在一起,形成一幅淫靡至极的画面。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另一侧那未能得到把玩的胸乳,此刻正因为嫉妒与渴望而感到一阵失落的瘙痒,带动起一阵晃人眼球的茭白乳浪,牵连得让峰顶的娇挺蜜豆都随之微微颤动,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同样的粗暴对待。
“……你这个人,真是坏心眼透了……”她喘息着,声音因为情动而沙哑,却又带着一丝嗔怪,“就……就喜欢看我这样不上不下的样子吗?你这个……恶劣的混蛋……”
荡漾的星眸中飘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苦闷,被他这样搞得进退维谷,让早已熟悉他坏心眼的诗织感到无比的难受与气恼。可高傲娇贵的首相大人依旧没有丢下矜持,压抑着酥吟,忍耐着酥乳上蜜液的温热触感和男人粗粝手指的微微刺痛,恍若无事的说道。
然而,她那看似冰冷高傲的嗔斥,在早已红透的玉靥和急促的娇喘衬托下,却完全失去了威慑力,已然化作了酥软诱求般惹人躁动的娇呻。
“哼哼哼,诗织酱的嘴上倒是很会说,”南悠希对她的嘴硬毫不恼怒,反而乐在其中。如同揉面团一般恣意揉搓着一之濑诗织紧实丰熟的乳球,感受着仿佛莹润玛瑙般的娇挺乳蕾轻轻熨烫着自己的掌心,“可是这里,它可比你诚实多了。”
他就是喜欢一之濑诗织这一点,这股深入骨髓的、独属于眼前佳人的骄傲与不服输。他的其他妻子,在情动时或温顺、或羞涩、或热情、或奔放,但只有诗织,每一次都会像这样,嘴上倔强到最后一刻,用看似冰冷的言语构筑起摇摇欲坠的防线,直到被彻底击溃,然后便会展现出比其他任何一个妻子都要大胆、都要放浪的模样。
就仿佛为了佐证他的想法,也为了彻底摧毁她那最后的防线,他一边继续恣意地把玩着她胸前的柔软,用另一只空闲的手从旁边的矮桌上取过自己的手机,在诗织的眼前随意地解锁,点开了相册里一个加密的视频。
顿时,手机的扬声器里便响起了一阵媚意十足的淫浪呻吟,在那激烈得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粘腻的抽插水声中,那声音是如此的熟悉,但又如此的陌生,因为那是她只有在被情欲彻底淹没时,才会发出的、毫无保留的、仿佛一头正沉浸在交媾快感中的雌兽般的娇啼。
随后那双曾签署无数国家政令的纤细手掌,仅仅是无意识地、近乎本能地包裹着南悠希已经勃发的坚硬肉柱,她那张因情潮而泛着瑰丽红晕的精致脸庞,紧紧贴靠在南悠希汗湿而温热的胸膛上,一双平日里锐利明亮的眼眸,此刻却显得有些失焦和迷离,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手机那块小小的发光屏幕所吞噬。
屏幕上播放的画面,其背景并非他们身处的这栋安静别墅,而是那间庄严肃穆、墙壁上悬挂着国徽的首相官邸书房。这个本该是国家威严的象征房间,此刻却沦为了一场私密而放纵的欢爱的舞台。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只余下几盏壁灯投下昏黄暧昧的光晕。
视频的画面里,一个浑身赤裸的黑发丽人正以一种极度顺从的姿态,玉体横陈在那张巨大而光亮的红木会议桌上,桌面上还散落着几份印有“绝密”字样的政府文件。
手机屏幕中的影像在持续播放,镜头聚焦在那具因羞耻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雪白酮体上。因为角度的原因看不清楚全貌,只能看到因为种付位的原因被骑在身下,所裸露出的软腴丰熟臀瓣大片的雪白臀肉。
一双包裹着丝袜的修长美腿紧紧的缠在男人挺拔矫健的腰背之上,玲珑纤细的娇嫩莲足足尖挑着滑脱下来的高跟鞋,随着男人一下下狂猛的肏干而色情的摇曳,将被香汗浸透而更凸显雪糕般可口嫩粉质地的莹媚足底扬在空中。
那丰腴饱满、曲线圆润的臀部被属于男人的、指节分明的大手牢牢抓握着。粗糙的指腹深深陷进她滑腻的臀肉之中,用力向上托举,使得那两瓣雪白的软肉呈现出一个诱人采撷的高翘弧度。
而这也使得丽人那如雪绵般柔腻腿心展露无疑,突出的饱满阴阜犹如成熟的玫瑰花瓣一般粉润,更是淋漓着粘腻莹泽的蜜露。
只是这艳媚诱人的桃苞,却已被一根如同铁棍般坚挺粗大的黝黑肉棒从中径分的撑开,将肥厚熟腴的粉瓣吸贴在缠绕杆部的青筋之上,随着毫不怜香惜玉的抽插,就连鲜粉的穴肉都被倒翻而出。
男人的胯部每一次压下,都会将少女安产型的丰硕蜜臀挤成柔软淫靡的肉饼,在毛发粗硬的胯部压出色情的波纹肉痕;满是褶皱的精睾更是甩荡着碰撞在翕动收缩的粉褐菊蕾之上,将被摏插而粘稠的浆汁浸润开一圈圈白腻的污浊痕迹。
手机的扬声器里清晰地传出“噗嗤、噗嗤”的、粘腻而响亮的水声,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仿佛能将大量的浓稠蜜液从女人身体深处挖掘出来,那些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滑落,滴滴答答地落在昂贵的红木桌面和那些本该神圣不可侵犯的机密文件上,洇开一小片一小片的湿痕。
视频的镜头晃动了一下,视角随之切换。
画面中的女人已经被从书桌上拉了下来,正手脚并用地跪趴在织有复杂花纹的厚重地毯上。如同炫耀一般的给镜头展示着本来被遮掩的上半身。而那个女人,正是她自己。
她的身上点缀着精心挑选的情趣道具,每一件都像是对她尊贵身份的无情嘲讽。
纤秀白皙的脖颈上,扣着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冰冷的金属扣环在灯光下闪烁着幽光,一条银色的链子从项圈延伸出去,被画面外的男人攥在手里。
随着男人每一次从后方的挺进,链子都会被猛地一扯,迫使画面中的她不由自主地高高仰起头,勾勒出一条反弓白滑柔嫩弧线,乌黑亮丽的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连在她潮红的脸颊与光洁的额头上,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不停摇曳。
她胸前那对丰盈的雪乳,因为这个后仰的姿势而更加挺拔,维持着完美的圆润形状,但与此同时又极柔软,因为男人的碰撞而一并的摇曳,甩出一片丝毫没有礼仪体统的雪白乳浪。
而在那峰顶两颗如樱桃一般的充血赤红的艳丽乳珠上,各夹着一枚精致的银色小铃铛,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摇晃而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声响,通过手机扬声器传来,显得格外淫靡。
更为羞耻的是,在她那被顶弄得泛起层层肉浪的丰腴臀瓣之间,一枚毛茸茸的白色狐狸尾巴肛塞正牢牢地塞在紧致的后穴之中。那蓬松的尾巴随着她腰肢的摇曳而扫来扫去,仿佛在宣告着这位女主人,此刻已然化身为一只任由主人骑弄的狐狸精。
而在那两条丰腴饱满、曲线圆润的双腿之上,则穿着一双与她尊贵身份形成鲜明反差的、极尽妖娆媚态的火红色吊带丝袜。精致繁复的蕾丝花纹如同有生命的藤蔓,紧紧攀附在她修长匀称的腿部曲线上,从大腿根部那片被吊带勒出的柔软嫩肉,一路蜿蜒延伸至秀气纤巧的脚踝,将她原本就白皙胜雪的肌肤,映衬得愈发温润如玉,透出一种禁忌的、引人堕落的色泽。
然而,此刻她那包裹在性感丝袜下的膝盖,正无助地跪压在厚实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即便是高级的羊毛纤维,在承重与被迫移动的摩擦之下,也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磨人的刺痒感,让她那娇嫩的膝盖肌肤无可避免地泛起了惹人怜爱的红晕。
她的身体正在承受着远比这更为猛烈直接的冲击。南悠希那根尺寸惊人的炙热肉棒,正毫无间隙地深埋在她泥泞湿滑的身体内部,每一次蛮横用力的抽送,都带着清晰可闻的“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内到外彻底贯穿。
那巨大的充实感和被反复贯穿深入、研磨内壁的酸胀,让她几乎无法维持住跪趴的姿态,纤细的腰肢不堪重负地塌陷下去,整个身体都在这股力道下,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向前挪动。
“哦哦……啊……悠希……你、你的那个……它……不断地挤进我的最里面了嗯哦……慢、慢一点……呜……不要让我这样跪着爬……地毯好粗糙……啊!……我的屁股……被你顶得太高了……明、明天……明天还要去召开国会啊……别……别这么激烈地……顶那个地方啊……嗯嗯~……哦啊……”
紧接着,视频里的南悠希非但没有减缓攻势,反而一边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身,用那根巨物顶着她不住地往前爬行,一边更是腾出一只手来,高高抡起巴掌,对着她那因为后入姿势而高高撅起的、丰腴挺翘的臀丘,狠狠地抽打了下去。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撞击声在房间内回荡,那如同顶级奶油布丁般香软嫩滑的臀肉,被这一下打得剧烈地晃荡起来,荡开一层层白花花的、充满弹性的臀浪。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这里却夹得这么紧,我们的首相大人,你不觉得这样抱怨,很没有说服力吗?”
画面里的她一边向前爬行,一边语无伦次地回应,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拔高:“那是因为嗯啊……你的那根东西太大了……哦哦……每次都用力地撞我身体里最敏感的地方……屁股就不自觉地夹起来了哦哦~……嗯咕……要去了……又要去了……啊……不要那样把我抱起来走……会、会流出来的……真的会忍不住的……”
这突如其来的、混杂着痛楚与羞耻的刺激,仿佛一道电流瞬间窜遍了诗织的全身,冲得她脑子一阵发涨。她一时没有克制住这种被凌辱的快感,紧咬的贝齿间泄出了一声甜腻的媚叫,柳腰不受控制地起伏了一下,身体深处也随之涌出更多的爱液。
那片被击打的雪腻臀脂火辣辣地发烫,迅速浮现出一片诱人粉霞,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属于男人淫玩亵渎的霸道痕迹。
“那、那是因为嗯啊……你的那根东西……太大了……哦哦……每次都那么用力地撞身体里最敏感的那个地方……身体……身体就不自觉地……夹起来了哦哦~……”
南悠希似乎对她的辩解极为满意,回应她的,是更加响亮的巴掌声。“啪!啪!”连续两下抽打,让她的臀丘火辣辣地疼,被这接连的击打弄得浑身美肉乱颤。
“哦咿咿咿,混沌……你还打……!”诗织的抗议声才出口,就迎来了更为密集地“啪!啪!啪!”的声响。
在一阵阵清脆的臀肉撞击声中,黑发丽人被身后越发粗暴激烈的抽送和被凌辱抽打所带来的卑贱快感刺激得理智崩坏,本来还在嗔恼的小嘴渐渐变得气若游丝,只剩下连绵不绝的媚声吟哦,身体剧烈地起起伏伏,有好几次都被那蛮横的力道顶得双手发软,险些支撑不住而整个人趴倒在地上。
“你……你怎么还打……齁齁~不要……不要再打了……真的要丢了嗯咕……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喂喂喂…等下…悠希…不要那样把我抱起来……会、会流出来的……真的会忍不住的……!”
“我说,诗织……要是你那些狂热的支持者们,要是全国的国民们,知道他们眼中睿智果决、掌控着整个国家的一之濑首相,私底下其实是这么一个……只会被男人的大肉棒肏得嗷嗷哭叫的痴女,连十分钟都坚持不下来就已经喷了两次水……你说,他们会不会彻底幻灭啊?”
南悠希在她耳边用一种既亲密又残忍的语气低吼着,完全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肌肉贲张的粗壮手臂猛地一伸,直接从下方穿过她的大腿,一把抓住了她柔软的膝弯。
接着他腰腹发力,如同举起一件轻巧的装饰品般,轻易地就将她整个人从地毯上抱离了起来。诗织瞬间失去了所有支撑,身体被强行对折,后背紧紧地压在南悠希汗湿而坚实的胸膛上。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本能地发出一声惊呼,双手下意识地向后伸去,死死地环住了南悠希粗壮的脖颈,试图稳住自己不断晃动的身体。这个动作让她本就紧贴的身体和他之间再无一丝缝隙,那片因为情动而湿濡糯润的腋下也因此暧昧煽情地暴露在了空气当中。
她整个人就如同一个被特意打造的、淫靡的“肉铠”,以一种如同幼童被长辈把尿般的、极度羞耻而无助的姿态,悬挂在了男人的胸膛之上,而全身的重量,都只靠着那根依旧深埋在她体内、不断传来灼热感的巨物,以及她环抱着他脖颈的提不起一丝力气的酥软双臂来支撑。
南悠希似乎对这个姿势极为满意,他甚至开始迈开脚步,得意洋洋地在房间里走了起来。
他每踏出一步,胯间的怒挺肉棒便会随着步履的节奏,极为霸道地朝上碾动一下,那“噗扭、噗扭”的闷响,混合着她胸前铃铛“叮铃叮铃”的乱响,让她感觉自己不像是一个国家的领导者,而更像是一个专门为了承受雄性欲望而生的、被挂起来游街的泄欲便器。
为了躲避那自下而上、不断重重轰击着她子宫的剧烈撞击,她本能地将自己酥嫩白皙的翘臀朝天高高地撅了起来,殊不知这个寻求缓冲的动作,反而让她的姿态变得更加下流,让那艳糜腿心间的娇嫩蜜穴是如何被粗大肉棒狠狠贯穿、乃至于在她平坦小腹上顶出微微隆起的景象,变得更加一览无遗。
“嗯哦哦~……啊……是……是的……悠希的……太、太厉害了哦嗯……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明明……明明第二天要去国会……却……却在前一晚被自己的男人……肏得要坏掉了啊~——!!”
“哦?再说多几句好听的来取悦我,要是我听得高兴了,说不定就大发慈悲地放你一马,让我们的一之濑首相不至于明天腿软到连床都下不了,怎么样?”
“咿咿——!?对、对不起……小看悠希大人的这根粗壮肉棒,是我的不对……哦哦……这根……能把诗织肏得不停高潮喷水的肉棒大人……我……我根本战胜不了的……哦哦~……再被你的龟头……顶到最里面的话~……我的意识……就真的要飞走了……呜呜哦哦哦——!!!”
随着他最后一下更加凶狠的贯穿,一串高亢而婉转的吟哦从诗织的喉咙深处陡然迸发,然而那并非痛苦的尖叫,而更像是一连串欢愉抵达顶点时、连声带都无法控制的颤音。
这声音如同被拉伸到极限的丝弦,在最终的重压下发出了近乎破呢喃却又无比悦耳的鸣响,每一个音节都浸透了浓得化不开的媚意。
与此同时,因为她整个身体都被悬空抱着而剧烈摇晃,那对雪峰顶端的珠蔻上夹着的银色铃铛也在此刻奏出了最急促、最狂乱的乐章,清脆而淫靡的“叮铃”声响成一片,为她此刻的彻底崩溃献上了独一无二的伴奏。
“一之濑诗织……要变成……只会发情的……母猪了……啊啊啊,噢噢噢……啊!悠希!灌……灌进来了……好烫……你……你的精华……灌满了……好烫……好……好多……”
伴随着她彻底融化后,混杂着浓重鼻音与细碎啜泣的娇媚呓语,南悠希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压抑而满足的低吼。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最后一次深深地抵入了那已然被快感折磨得不断痉挛收缩的温热甬道。在他最后几下猛烈的冲撞下,诗织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清晰地顶出了一个狰狞而明显的柱状凸起。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的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流,被毫无保留地灌注到了她的身体最深处。那灼热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液体猛烈冲击着她最敏感的内部;
而那过多的、无法被完全容纳的浓稠白浆,随着他最后一下猛烈的搏动,从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中“噗”地一声向外喷溅出来,如同四射的白浊奶浆,将她红艳丝袜包裹下的大腿内侧,以及他抓着她膝弯的手背,都弄得一片狼藉。
这极致的快感和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终于压垮了她身体的最后一道防线。就在南悠希的精华还在她体内不住搏动的同时,一股清晰可见的滚烫暖流,从她那被高高抱起、完全敞开的身体下方失控地喷涌而出。
在这昏黄的灯光下,那道淡金色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短暂而羞耻的晶亮弧线,越过南悠希的手臂,最终尽数“哗啦啦”地洒落在前方深色的羊毛地毯上,迅速洇开一滩颜色更深、散发着淡淡骚甜气味的水渍。
她最后的声音带着一丝认命般的解脱和欢愉,气若游丝地呢喃着:“不……不要再……动了……停一下……我……我漏出来了……啊……尿出来了……尿了……”
“哎呀呀,我们的首相大人居然失禁了。这可不行啊,要知道,我们家的小女儿们现在晚上都不会尿床了呢,诗织,你可得好好向她们学习一下才行。” 南悠希轻笑着,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坏心眼的得逞快意,仿佛在欣赏一件被自己亲手玷污到极致狼藉的艺术品。
“…呼……哈……嗯哈……”看着手机屏幕里那个被操弄得神志不清、意识彻底被快感融化、完全崩坏的女人,这比想象中还要更加不堪下贱的场面,如同最猛烈的电流般刺激着她每一根神经。
她那成熟窈窕的华贵身躯,此刻正毫无气力地瘫软在南悠希宽阔的胸膛上,微微张开的樱色唇瓣间,一缕晶莹的津液已经情不自禁地顺着嘴角向外蜿蜒流淌。
“呵,这应该还是诗织你第一次用旁观者的视角,看到自己被干成这副下流的模样吧?”南悠希发出低沉的笑声,他凑到她泛红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轻声问道,“怎么样,作为当事人,亲自来看的感想是什么?”
“……就像是一头……对肉棒彻底上瘾的杂鱼便器一样呢。”诗织微微侧过脸,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男人脸上那副得意的神情,那居高临下的俯视感,让她情不自禁地轻轻摩擦起了自己早已滑腻一片的丰腴大腿根部。
而她本人却仿佛毫不在意,就像是在审阅一份无关紧要的报告,用一种夹杂着清晰酥骨甜吟的媚意的清冷声线诉说着下流勾人的淫语,对着视频画面中的自己,做出了客观而又合理的评价。
“哼嗯……真是好懂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掌心中握着的那根坚挺,因为她这句评价而猛烈地搏动了一下,尺寸似乎又涨大了几分。一之濑诗织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难以察觉的、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正如同这男人在挑拨着怀中女郎的情欲,不服输的她同样如同乐在其中一般,刻意地煽动着他更为粗暴的性欲。她毫不介意自己正以一国首相的尊贵身份,如同最低等的站街游女般,用最卑贱的姿态和言语去勾引身边的男人,哪怕她深知这样做的后果,就是会被他以如同野兽般的粗暴交媾肏干得浪叫不断,高潮迭起。
而此时,手机中的视频也迎来了终结——最后定格的镜头里,欢爱的风暴已经平息。南悠希已经从那具香汗淋漓的身体中抽离,他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他修长健硕的双腿岔开,一只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则端着一杯盛着深红色液体的高脚杯,轻轻摇晃着,杯中的酒液在灯光下漾开一圈圈醇厚的光晕,仿佛他才是这间首相官邸真正的主人。
在他那未穿上衣物的胯间,那根粗壮的物事再度完全地昂扬着。与周遭被体液弄得一片狼藉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胯下这根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棒反倒显得整洁异常。
它通体都被一层晶莹的浆液均匀地涂抹着,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散发着微微的热气。就连那沉甸甸垂下的两颗囊袋,也被舔舐得油光滑亮,不见一丝污垢。所有污浊的痕迹,似乎都被那在肉棒根部与囊袋的褶皱上,留下几道已然有些模糊的、暧昧的红色唇印的女人完全清理干净了。
仅仅是这些留下的痕迹,便已经无声地诉说着就在不久之前,这位高高在上的女首相,是如何如同最下贱淫荡的侍女一般,用自己的娇嫩舌叶向一位男人献上了细心周到的口交侍奉,上演了一出怎样淫靡不堪的戏码。
而房间里真正的女主人,一之濑诗织,此刻却如同被抽去骨头般酥软乏力。她的上半身无力地扑倒在南悠希身旁的沙发坐垫上,那对傲人的丰满雪峰被身体的重量死死压在柔软的布料上,挤压成两团雪白的肉饼形状。
她的下半身则依旧保持着跪姿,跪倒在狼藉一片的地毯上,酥翘的臀部微微翘起,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住地轻微抽搐。
那双包裹着已然抽丝破损的红色吊带丝袜的修长美腿,如同失去力气的青蛙般向两侧无力地大张着,腿心处一片黏腻的狼藉,晶莹的体液与浓稠的白浊混杂在一起,将丝袜内侧的颜色染得更深。
她的双臂绕过一个天鹅绒的抱枕,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一般,将脸深深地埋入其中,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抑制自己可能会发出的、放浪下流的余韵呻吟。
但那被泪水和口水浸湿了一大片的枕套,以及她那双早已失去焦距、瞳孔向上翻起的失神眼眸,都昭示着她的徒劳。而最具有冲击力的,是那画面中被精准捕捉到的、决定性的细节——在她微微张开的、还残留着水光的嘴角边,赫然黏着一两根属于男性的、蜷曲粗硬的黑色阴毛,无声地证明了这位女强人方才究竟在做着怎样卑贱而又投入的事情。
“被干成这副烂泥一样的模样,第二天居然还能准时起床赶往国会主持会议,我的诗织的守时观念,还真是让我感到敬佩呢~”
“……”
南悠希低笑着,将怀中几乎要化成一滩春水的柔软娇躯向后一揽,让她光洁滑腻的后背完全贴紧自己滚烫的胸膛。
别墅后院的泳池泛着幽蓝色的波光,夜风带着一丝水汽的凉意,吹拂在两人紧密相贴、热度惊人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上摩挲,指尖轻轻探入她衬衫下方的腋窝处,那里因为方才的激荡而渗出了薄薄的汗液,触感温热而潮湿。
他一只粗壮的手臂顺势从她纤细的腋下穿过,温热的掌心准确无误地覆上了她那被深蓝色紧身泳衣包裹着的、浑圆饱满的雪峰。
手掌下的软肉如同熟透了的、汁水丰盈的蜜桃,随着他五指的收拢和揉搓、称量,被挤压成各种诱人的形状,从他的指缝间饱满地溢出。粗糙的指腹甚至能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到顶端那早已硬挺如小颗红豆的蓓蕾轮廓。
“虽然以前已经无套内射了许多次,,但我能感觉到,你今天的身体状态好像格外的兴奋……你看,”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手指捻起她因情动而硬挺的朱蔻,隔着布料碾磨着,“都已经湿成这样了。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诗织,今晚……我们就能成功了呢。”
“哈啊……对我来说……倒也没什么太大的差别呢……还是说……你这被榨了好几天的‘药渣’,真的以为只靠这一晚上的功夫……嗯啊……就能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吗……?”
一之濑诗织的娇躯在他亵玩胸部的动作下持续地轻微颤栗着,她那有些恍惚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自己正以轻柔动作上下套弄着的那根凶恶巨物上,掌心里的触感坚硬而灼热,青筋盘虬的柱体上已经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以及他自己难以抑制而渗出的清亮前液,滑腻得几乎让她有些握不住,每一次上下套弄,都会发出“咕叽”的微响,眼眸中不由自主地流转出妩媚而挑衅的波光。
“毕竟我记得,今天好像是安全期……所以,哪怕用你这根……与你这混蛋相比雄伟得有些夸张的粗壮肉棒……在我这现役女首相不做任何防护的温软宫腔内……肆意灌满滚烫白浊、比果冻凝胶还要粘稠的精华……也不一定会真的怀上呢……不是吗……?”
“作为挑衅来说,这种说法不觉得有些无力吗,我可爱的首相大人~”
南悠希低笑一声,配合着他的言语,那只在她胸前揉弄的大手顺着她身体曼妙的曲线向下滑去,绕过紧身泳衣包裹下的平坦小腹,覆上她那高耸圆润的蜜桃臀丘,粗糙的指腹感受着她富有弹性的肌肤。接着,他的手指轻易便没入了她臀瓣深处的缝隙之间,向下方的湿润源头探索。
他用指尖拨开了那两片因情动而微微张开的娇嫩软肉,指腹只轻触着她最柔嫩的内壁,便感受到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深处涌出的灼热与湿滑。
随即,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探入那片温热的甬道之中,湿热的媚腔软肉立刻犹如盛开的花瓣一般,热情地层层向内缠绕,随着他手指的每一次探入与搅动,它们都不断地收缩、吮吸着,将他的指腹紧紧包裹。
南悠希能清晰地感觉到,指腹下那些细密的褶皱被他缓缓辗过,随即,更多、更晶莹的爱液在指尖搅动中从深处毫无保留地涌出,在指缝间泛滥,浸透了他的指根。
“还是说,故意说这些话来激怒我,好让我用更加粗暴的动作来狠狠地灌满你,这才是你真正的意图呢?”
南悠希低声笑着,缓缓地将那两根探入秘境的手指从中撤出。在他抽离的瞬间,那湿热紧致的内壁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依依不舍地向外微微翻卷,吮吸着他的指节,直到最后才不甘地放开。一根晶莹剔透、几乎不会断裂的半透明丝线被从深处拉扯出来,在他的指尖与那幽深的入口之间,构成了一座黏稠的桥梁。泳池边暧昧的灯火下,浓得化不开的爱液挂在他的指尖,颤巍巍地欲滴未滴。
他将那沾满了她自己体液的手指,递到了她的唇边。那张因为情动而显得格外恍惚娇媚的脸蛋上,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嫌弃与嗔恼,反倒是自然而然地主动凑了上来。嫣红柔软的唇瓣顺从地张开,将那两根粗大的、还带着他体温和她自己味道的手指,一口含入了温热湿润的口腔之中。
她的舌头立刻灵活地卷了上去,如同小猫舔舐乳汁一般,仔细地打着转,将指缝间每一丝黏滑的液体都卷入口中。口腔内壁的软肉也随之吮吸着,发出“滋滋、啧啧”的细微水声。
这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带着独特甜腥气的味道,仿佛是催发情欲的号角,让她自己的身体也变得更加燥热,原本就紧紧缠在他腰上的双腿,下意识地绞得更紧了些。
就在她专心致志地品尝着自己身体的蜜酿时,那双迷离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一边继续含着他的手指用舌尖舔舐挑逗,一边停下了抚弄他巨物的动作,那只还沾染着之前他渗出的腥涩黏腻前液的素手,就这样缓缓地伸向了自己那件被汗水浸透、堪堪挂在肩头的白衬衫口袋,从中摸出一条黑色的发带。
接着,她便用那双沾染着淫靡痕迹的手,毫不在意地撩起垂落在脸颊边的几缕汗湿发丝,与脑后的长发汇在一起,用一只手捏住发尾。
“……唔嗯……哈啊…是哦~…毕竟…一看到你这混蛋的大·肉·棒……”的声音因为口中含着的手指而变得含混不清,但每一个字都带着致命的魅惑,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高举的双臂,将所有长发都在脑后束成一束,“…诗织就…浑身滚烫,肚子里面也瘙痒的难受…”
柔顺的黑发不可避免地被她手心的黏腻液体所玷污,但她却仿佛习以为常,脸上看不到丝毫避忌与厌恶。
随着她双臂高举去固定发带的动作,她的腰肢微微弓起,那本就丰满挺翘的胸脯,被湿透的紧身泳衣布料紧紧包裹着,勾勒出更加惊心动魄的浑圆轮廓。而她那不久前曾被南悠希的舌头仔细舔舐过的腋下,也因为这个拉伸的姿势而完全展露出来,上面残留的津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晶莹诱人的光泽,散发着混合了汗水与情欲的独特香气。
当她终于系好头发,将他舔舐干净的手指从口中吐出,转过头用一双水汽氤氲的眸子望着他时,南悠希看着她这个熟悉的、仿佛是某种侍奉前奏的动作,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半分。
接着,她抬起那双依旧沾染着些许黏腻痕迹的纤手,用指尖轻轻勾住鼻梁上那副纤细的金丝边眼镜的镜腿。她将眼镜缓缓摘下,小心翼翼地折叠好,放在了身旁干燥的池边瓷砖上。这个动作,仿佛一个无声的开关,彻底褪去了她身上最后一丝属于“首相大人”的知性与威严,只剩下纯粹的、毫无防备的、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的妩媚与风情。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令一股夹杂着征服与占有的快意一瞬间便充斥了他的整个脑海。
身下那根因为方才的挑逗和此刻的视觉刺激而昂扬挺立的巨物,仿佛也感应到了主人的心意,如同苏醒的恶龙般再度鼓胀昂扬,青筋盘虬的柱体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又涨大了一圈,顶端硕大的伞冠也因为极致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紫红色。它在他腿间猛烈地跳动了一下,充满了对接下来将要发生之事的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