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4 日本没救了【一之濑加料】
下午三点半,别墅的门廊前一片热闹。五个容光焕发的妈妈正带着六个活泼的女儿,将最后几个行李箱塞进车里。她们要去清显寺参拜,那座通常只对皇室成员与内阁重臣开放的古老庙宇,出行的一切都由身为首相的一之濑诗织滴水不漏地安排妥当。
四点整,随着汽车引擎声的远去,整栋别墅瞬间陷入了一片空旷与寂静。
这栋足以容纳整个大家庭舒适生活的豪宅,此刻却显得有些过分宽广。
但家里并没有常驻的佣人,除了夕子和美月起初觉得无所谓,奈绪、玲奈和一美,都不喜欢家里有旁人,后来考虑到,若是有佣人在,一家人在家里便无法那般随心所欲地放肆,夕子和美月最终也对请佣人的事投了反对票。
然而,这个充满“自由精神”的决定,在他们第一次尝试“家庭总动员大扫除日”时,就遭到了现实无情的迎头痛击。
对于这栋光是一层楼就有十几个房间、外加数不清的功能区和巨大庭院的豪宅别墅来说,没有佣人进行专业维护的后果是灾难性的。住过别墅的人都明白,这根本不是几个人凭着一腔热血就能搞定的怪物。
最终,连带着小萝卜头般的五个女儿们都一起动手帮忙的全家人齐上阵的结果,就是成功地让客厅变得比打扫前更乱了之后,他们一致同意,专业的事情还是应该交给专业的人。
虽然经过了这疯狂的三天,南悠希与五个妻子在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痴缠的痕迹,哪怕别墅里的新风系统换气未停过,但是空气中还是仿佛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杂着汗水与爱欲的腥甜气味。
主卧室那张足以躺下七八个人的大床上,柔顺的棉质床单被揉成了一团咸菜,上面深浅不一的、已经干涸的白色与半透明印记,无声地诉说着早晨的疯狂。
大浴室的巨大玻璃隔断上,还印着几个暧昧的掌印和未散尽的水汽,按摩浴缸的边缘,随意丢弃着一条被撕破的、沾满了泡沫的丝袜。
画室兼摄影棚里,作为背景的巨大画布倒在地上,上面昂贵的油画颜料与某些半透明的、已经变得粘稠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呈现出一种诡异而抽象的艺术感。
泳池旁的躺椅自不必说,就连书房那张厚重的红木书桌上,都有几本书被粗暴地推到了角落,昂贵的桌面皮革上留下了不易察觉的压痕和几点可疑的、已经变成浅黄色斑点的水渍。
更衣间里,散落一地的衣物中,几件性感的蕾丝内衣被勾在衣柜的金属把手上,摇摇欲坠。
但这并不意味着别墅会一直脏乱下去。
对于这一切,即将到访的一之濑诗织早就有所预见。
她心里清楚,这几乎是那五个女人一种心照不宣的示威,故意在她来之前,变着花样地榨取南悠希的精力,并将“战场”搞得一片狼藉,以此来宣告她们作为女主人的主权。往常每次,这几个女人都会刻意给她使绊子,更主动地对南悠希求欢。
所以,诗织都习惯了,每一次她要过来前,都会提前安排自己家族里那些经过严格训练、口风极紧的女仆过来,将她们留下的“战场”彻底清扫干净,抹去一切痕迹,为她的到来做好准备。
五点整,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商务车悄无声息地滑到别墅门口。车上下来几名穿着素雅灰色连衣裙的年轻姑娘。她们动作利落,用密码打开了别墅的大门,然后提着专业的清洁工具箱走了进去,脸上是训练有素的平静。
然而,当别墅内部那混杂着体液与香水味的、浓郁而淫靡的气息扑面而来时,几个女孩脸上的平静还是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们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开始分头工作。当她们看到主卧那张如同抽象画般的床单,看到浴室玻璃上暧昧的掌印,看到画室里被当做情趣道具的画笔时,她们的脸颊都控制不住地浮现出动人的红晕。
虽然她们的动作依旧专业而高效,但行走间,脚步却显得有些不自然的僵硬。尤其是在清理那些散落在各处的、还沾染着干涸水渍的性爱器具时,她们的手指会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们努力地低着头,不敢多看,只是机械地执行着任务,但那股无孔不入的、属于这个家男主人的强烈雄性气息,却不断刺激着她们年轻而敏感的神经。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南悠希,此刻正赤着上身,只穿一条宽松的大裤衩,懒洋洋地坐在餐厅里。他有些无奈和好笑地看着这几个女仆在他留下的“杰作”中穿梭,看着她们羞红着脸,却又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向自己那高大健美的身躯。
女仆们为他准备了饭菜补充能量,他吃完后,道了声谢,然后便施施然地走到后院,躺在了已经被清理干净的泳池躺椅上。
六点多,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南悠希没打开别墅后院更多的照明灯,行道两侧的景观灯散发着莹莹光芒,将周围的树影拉得细长。泳池里的水一片漆黑,只有天边那轮弯弯的月牙,在水面上投下一个不大的、明亮的斑点,随着微风吹拂的水波轻轻晃荡。
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南悠希裸露的皮肤上。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回别墅里去,一个人影从后门出来了。
别墅那边一片漆黑,南悠希只能见到对方的轮廓,他有些疑惑,这轮廓的曲线在晦暗的月光下显得过于清晰了。
等她缓缓走到近前,南悠希借着庭院灯昏黄的光芒终于看清了她的身影,心中惊讶。
怪不得曲线明朗,原来女人没穿常服。
一件丝光流淌的白色真丝衬衫松垮地罩在她身上,所有纽扣尽数敞开,质地轻薄垂坠。衬衫的前襟被其下饱满的峰峦高高顶起,在衬衫与她平坦紧实、甚至能看到妖娆人鱼线的小腹之间形成了一个明显的空隙。
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宽松的下摆便轻盈飘荡起来,时而遮掩,时而又顽皮地掀起,泄露出更多内里的春光。衬衫的长度仅能勉强掠过臀峰的上沿。
透过衬衫敞开的空隙,内里那身深蓝色的竞速泳衣才清晰地展现在眼前。
那光滑细腻的布料紧紧地贴合在她丰腴诱人的娇躯上,将她没有一丝赘肉、曲线完美的身体轮廓完全勾勒出来。
玉颈修长,香肩圆润;细嫩的锁骨恍若晕着莹光;而在此之下,则是一对饱满耸翘的雪白乳球。
曾经娇小可人,如同倒扣玉碗般贞纯情色的奶脂,在岁月的沉淀和情爱的浇灌下不知不觉发育得愈加成熟;
在深蓝色泳衣的死死束缚下,更衬得乳肉如凝脂般白嫩的同时,沿着香腋洋溢出去的侧缘乳脂微微变形,甚至覆过玉臂上段,与肌束一并夹挤出数道香腻迷人的肉感褶皱,如同坠弯枝头的透熟柿果一般诱君采撷。
胸前那两团酥乳相较与她窈窕的体型,显得格外丰腴,而且形状极美,仿佛是两只倒扣的玉碗,又像是栖息的两轮圆月,
而且随着丽人的呼吸,还能看到那对丰腴圆润的雪绵乳肉微微颤动,如同灌满酥酪的奶袋般诱人,尖端那挺翘的乳首更是已经在自身毫无觉察的情况下,极度羞耻地在这件少女气息十足的泳衣下凸出了樱桃般显眼的可爱形状。
泳衣两侧,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往下,笔直的修长美腿根部更是被异常贴合的定制泳衣沿着边缘勒出了一圈圈软糯诱人的肉环。
紧紧绷实在绵软高涨的臀峰上,那本来恰好贴合身体的泳衣裆部这一刻仿佛变成为了凸现成熟肉体轮廓所捆束的扎带,如牛奶布丁般香甜柔软的臀肉将衬衫下摆撑起抬高,令丽人诱人着迷的下身风光一览无余。
而与这身装扮最不协调,却又最点睛的部分,是她腿上那双黑色的蕾丝长筒袜。袜口繁复的蕾丝花边,在她白皙的大腿上勒出了微微的肉感。
在臀瓣与长筒丝袜口之间那被称为“绝对领域”的、呈现乳白娇腻象牙颜色的蜜嫩腿肉,宛如奶浆浇灌所成般泛着莹润质感,上面沁着的一层细腻香汗,更是犹如雪润布丁上薄涂的炼乳,氤氲着诱人遐思的幽媚芬芳。
“好看吗?”一之濑诗织走到南悠希的身边,大大方方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好看。”南悠希看得出神,由衷地赞叹道。
俗话说,少年看脸,青年看胸,成熟的男人则更懂得欣赏腿。南悠希虽然向来不会拒绝像奈绪和一美那样丰硕饱满的胸部带来的直接冲击,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对于一之濑诗织这种气质与风韵都已臻于化境的顶级御姐而言,腿才是她魅力的最终计分区。
这身打扮便是最好的证明,紧身的泳衣与她自己的白衬衫将那成熟窈窕的躯干牢牢裹住,反而让所有的视觉重心都被无可抗拒地吸引到那双从衬衫下摆延伸出来的修长美腿上。而这双黑丝,毫无疑问是让这个计分区直接得分翻倍的、最致命的武器。
当然,起决定性质的还是容貌。
一之濑诗织的容貌与奈夕玲美是同一级别,而一美,在孕育十花后的那股相较于其他几女,自然而然散发的人母气质也让她毫不逊色。
在南悠希今生的所有爱人中,唯有诗织和玲奈是黑发,然而那头柔顺的及肩黑发与玲奈古典雅致的如瀑长发截然不同,发尾轻盈内卷,几缕碎发自然垂落于修长的颈侧,只消一眼,便能觉出一股属于都市精英的干练与利落。
她的脸庞是标准的鹅蛋脸,肌肤白皙细腻,似乎是因为行色匆匆地从外面赶来,白皙的脸颊上还泛着一层健康的、诱人的红晕。
常年处理政务,让她不可避免地有些近视,不得不戴上一副眼镜。但那副纤细的金丝眼镜,非但没有增添半分严肃感,反而绝妙地柔化了她身为实权首相的锐利锋芒与攻击性,将那份权力顶端的威严,巧妙地转化成了一种知性而危险的诱惑,令男人的征服欲望如藤蔓般粗野增生。
再配上她此刻那双如丝般魅惑的媚眼,与坦然自若、毫无羞涩的态度,成熟的女性风韵便扑面而来。
她是南悠希身边唯一一个能在成熟的阶段,显露出成熟的风韵的女人。
“有什么感想?”一之濑诗织很受用情人那炙热赤裸、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灼人目光,非但没有一点厌恶,反倒唇角微扬地问道。
她一边问着,一边来到南悠希身旁的泳池边,手轻轻撑在身后的瓷砖上,窈窕的娇躯顺势下沉。
这个动作让她那件敞开的衬衫顺着光滑的香肩向两侧滑落,将她胸前惊心动魄的景象彻底暴露出来。好似两团上等新棉织就的纯白锦绣,蜜嫩丰润的雪皙乳肉顷刻从本就绷得紧紧的泳衣领口之中溢出,在圆润饱满的轮廓中央拥挤出一道令人口干舌燥的嫩白沟壑。
当她坐下时,那被泳衣仅仅包裹了半瓣的、与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一同形成完美腰臀比的蜜润臀瓣,在冰凉湿润的池边瓷砖上被身体的重量挤压摊平,向两侧溢出,形成两团流糜淫陷的雪腻臀饼。紧身的泳衣布料被这股力道拉扯得更紧,深深地陷入她挺翘的臀缝之中。
她将左腿优雅地压在右腿上,丰腴的大腿肌肉被挤压出一个性感的凹陷,黑色蕾丝袜口也因此绷得更紧,在象牙般白腻的肌肤上勒出了更加诱人的肉感。
她玲珑秀美的丝足轻盈地探入水中,纤细的足趾俏皮地踩着水花,溅起的水滴沾染在了黑色丝袜上,留下了点点深色的湿痕。
“当了首相之后,不应该心力憔悴,未老先衰吗?你是不是把处理政务的功夫,都用在了保养身体上!”
南悠希没有被一之濑诗织的美貌所迷惑,他以一个民众,一个知名艺术家的身份,质疑一之濑诗织的工作态度。
然而说话间,他的视线却止不住地从她交叠的双腿向上,滑过那片被称为“绝对领域”的、散发着幽媚芬芳的象牙色肌肤,最终停留在那被泳衣紧紧包裹的私密区域。
那深色的布料被拉扯得极紧,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将她那饱满高耸的湿濡蜜丘形状完美勾勒了出来。泳衣中间的缝线,更是深深地陷入了那道掩映在股间风致中的蜜缝浅痕,消失不见。
在那深蓝色的布料中央,南悠希甚至还发现了一小块颜色更深的湿痕,不知是刚才她纤足踏水时溅起的顽皮水花,还是这具成熟的身体已经悄然分泌出了另外的甘美春露。
他几乎能想象得到,那层薄薄的布料之下滚烫的温度;他的舌尖甚至清晰地回忆起,当用舌尖去舔舐那被拉伸的布料时,会是怎样一番滋味——那是她因匆忙赶来而渗出的、带着淡淡咸涩的薄汗,与她身体本身那股甘馥雌媚的幽香混合在一起的、独属于一之濑诗织的、令人上瘾的味道。
这种半遮半掩、引人遐想,却又通过紧身布料和暧昧水渍将一切都暴露无遗的的朦胧感,哪怕是对他这样一个早已将眼前这具美妙躯体里里外外都探索得一清二楚的男人来说,依旧具备着最原始、最致命的吸引力。
“我这是天生丽质~!”
一之濑诗织风情万种地白了南悠希一眼,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少女般的娇俏。她一边说着,一边扭动着被泳衣包裹的纤细腰肢,在光滑的池边瓷砖上向他挪了挪,身体靠得更近,那被黑色蕾丝长筒袜包裹着的、细腻而富有弹性的丝足,也随之轻轻地贴上了他裸露在外的、坚实的小腿肌肤。
“你家那几个,不也还和小姑娘一样?”
南悠希想了想,自家妻子好像真没怎么保养,大约是天生丽质。
他一边想着,一边低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随意地伸出手臂,环住了她那仿佛仅堪一握的纤细腰肢。掌心隔着那层紧绷的深蓝色泳衣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腹部紧实的肌肉线条和惊人的热度,仿佛掌下不是肌肤,而是一块温热的暖玉。
他宽大的手掌温热而粗糙,带着常年作画和雕刻留下的薄茧。当这只手掌贴在她泳衣和衬衫间裸露出的那一小片光洁细腻的腰侧肌肤上时,那惊人的温差和粗糙与细腻的触感对比,让她娇躯控制不住地细微一颤。
然而这位在政坛上挥斥方遒的首相大人却没有丝毫抗拒,如同习惯了一般,顺势向他怀里软软地靠了过去,将身体的一部分重量交付于他。
她的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了他的胸膛上,保养得宜的纤长手指,却不紧不慢地顺着他胸肌的轮廓,从锁骨一路缓缓划到小腹上。南悠希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评估”动作,脸上的表情有些绷不住了,浮现出一丝哭笑不得的神情。
他很清楚,这位日理万机的首相大人,恐怕连牛郎店的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此刻这副煞有介事的模样,八成又是从哪部泡沫时代的老电影里学来的。看着眼前这个熟透如蜜桃的女人努力扮演着自己不熟悉的角色,那份笨拙的认真,在他眼里反而充满了别样的、如同小孩子扮演大人般的有趣感。
她另一只手则以一种全然放松的姿态,伸向旁边小桌上,拿起一杯女仆们先前为他们准备好的、杯壁上还挂着水珠的冰镇柠檬水。她的指尖在冰凉的杯壁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才优雅地将玻璃杯送到唇边,轻啜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但她脸颊上的红晕却似乎更深了。她没有立刻放下杯子,反而将那挂满水珠的冰冷杯底,慢悠悠地、带着一丝恶作剧的笑意,贴上了他温热的胸膛,并缓缓向下滑动。
在他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冰凉刺激而猛地吸气时,他脸上那努力维持的平静终于彻底破碎,忍不住的怪叫了几声。而她则满意地将杯子放回桌上,那只在他身上游走的手,在他的胸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像是在说“不错,合格了”。
“而且,”她看着他那终于绷不住的笑脸,自己也带着一丝得逞的、如同小狐狸般的狡黠微笑,继续说道:“保持容貌和身材,也是当首相很重要的一环。”
“怎么说?”
南悠希疑惑地问着,揽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手掌自觉地向上游走,指腹摩挲着她背部泳衣的菱形镂空处紧致光滑的肌肤。
这熟悉的的触碰,让诗织的身体起了反应。尽管她努力维持着从容的表情,但那被他气息拂过的耳垂,却还是不争气地泛起了可爱的粉色。
“年轻人,包括很大一部分青年人,都是废宅,”她的声音因为他的靠近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那股暖流正向腿心汇聚,让她感到一阵熟悉的湿润,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厮磨了一下,试图缓解那股酥麻。
但她表面上依旧游刃有余,那只在他身上作乱的手指从他的胸肌滑到腹肌,在那清晰的线条上仿佛在弹奏钢琴般地点着,“面对我这么一个千年一遇的美少女首相,当然会全力支持,为我打榜,给我代言的行业冲消费。”
黑丝包裹的一双美腿紧紧并拢,蜜润腴嫩的肉感满溢而出,稍稍厮磨便令薄透丝料发出沙沙声,带来一阵细微又强烈的快感,让她脸颊上那因匆忙赶来而产生的红晕变得更加娇艳欲滴。
“……”南悠希震惊地看她,轻轻捏住她作乱的手指,指腹摩挲着那修剪整齐、涂着透明护甲油的指甲。“那是打榜吗?你这是刷票!而且别人家偶像就代言品牌,你一次代言一整个行业?”
“说起来,”一之濑诗织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笑着说道,“昨天一美过来的时候问我,为什么最近内阁通过的《文化遗产保护法部分修正案》特别强调了你工作室那片区。”
“你怎么回答一美的?”他一边问着,一边伸手将她整个人都拉进怀里,饱满挺拔的白皙雪乳压在他胸膛上摩擦起来。
“我说——”她没有挣扎,反而顺势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双臂环上他的脖颈,将脸凑到他的面前,四目相对,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柔媚的低语说道,“…那位艺术家掌握着最珍贵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其价值需要国家层面的大力保护…尤其是他平日注入我体内的…那份‘文化传承’…”
南悠希低笑出声,将脸埋在她那柔顺的及肩黑发里,用鼻尖轻轻蹭着她敏感的耳后肌肤,像一只在主人身上撒娇的大猫。她发间与脖颈处散发出一股混合着她身上因匆忙赶来而渗出的淡淡汗水以及她自身甘馥幽香的迷人气息,便更加清晰地钻入他的鼻腔。
“首相阁下这么滥用职权,不怕被弹劾?”
“弹劾?”她轻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神里充满了自信与从容,“那也得他们抓得到把柄才行。而我,最擅长的就是不留下任何把柄……”
与此同时,被他捏住的手指灵巧地在他的掌心里挠了挠,趁他手劲一松的瞬间,便如同滑不留手的泥鳅般挣脱开来。
那只逃脱的手并没有就此罢休,反而带着更加明确的目的性,沿着他坚硬的腹肌一路向下滑去,最终毫不犹豫地覆盖在了他那因为兴奋而早已在宽松短裤下隆起一个显眼帐篷的部位。
五根青葱白玉般的纤华手指自然地收拢,隔着那层轻薄的棉质布料,将他那滚烫坚硬的硕物整个握在掌心。她的动作熟练而大胆,仿佛老司机握住一根熟悉的挂挡杆一般,还用拇指在那最顶端的轮廓上不轻不重地揉了揉。
“还有,”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轻柔,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吹拂着他的耳廓。南悠希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只握着他要害的手,正用拇指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画着圈,一股燥热从下腹部直冲头顶。
她说完这两个字,便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好让他能看清自己的脸。只见她瞬间收起了刚才那副游刃有余的魅惑神情,微微嘟起嘴,一双原本闪烁着狡黠光芒的黑眸此刻却水汪汪的,眼角甚至还泛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红晕,眉头也跟着轻轻蹙起,活脱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泫然欲泣的模样。
她用一种带着哭腔的、软糯得能让铁石心肠都化掉的声音继续说道:“政令出了问题,只要我道歉得足够可怜,错就不在我。我是好的,是下面的人有问题。”
说完,她脸上的可怜表情瞬间消失,又变回了那个带着促狭笑意的女首相,凑上前去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然后才用甜腻的、仿佛在撒娇的语气补充道:“你说是不,我的悠希大人?”她甚至还把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小猫一样轻轻蹭了蹭,仰起头,透过那副金丝眼镜,用一双水汪汪的、刻意扮出无辜的眼睛望着他,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可爱声线继续说道:“难道……你会怪罪你可怜的诗织酱吗?”
“没救了,日本没救了。”
南悠希看着她这堪比专业演员、切换自如的变脸速度,看着她透过那副象征着权力的金丝眼镜,却做出小猫般撒娇的姿态,听着她用“诗织酱”这种与她身份反差极大的称呼来蛊惑自己,以及那套熟练得不能再熟练的组合拳,终于忍不住接连摇头,彻底绷不住了。
他转过头,用自己的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双眼则透过那层薄薄的镜片,与她那双满是笑意的、水光潋滟的媚眼四目相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