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7 月下美人鱼【一之濑加料】
就在南悠希全身的肌肉都因为那极致的期待而绷紧,以为那早已成为两人之间默契的口舌侍奉即将按部就班地开始时,他却看到一之濑诗织的眼中,那因情欲而起、始终抹不开的迷离媚意水汽并未散去,反而在那片氤氲的深处,陡然亮起了一丝无比狡黠的、如同小孩子恶作剧得逞前的调皮光芒。
她并没有如他预料那般,像过去无数次一样顺从地低下高贵的螓首。
她那张因为情动而红潮未褪的俏脸上,绽放出一个如同小恶魔般的可爱笑容。紧接着,她腰身向后一仰,整个人如同柔韧的柳枝般向后倒去,而那双原本紧紧缠绕在他腰上的魅惑丝足,却在最后一刻发力,似是缠人的花藤般将他牢牢锁住,带着他一起向后倒下。
世界在那一瞬间天旋地转,泳池边温暖的空气被猛然抛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哗啦”一声巨响,两具滚烫的身体一同砸开了泳池平静的水面,激起大片的水花。
夏夜的池水尚还残留着白日的余温,算不上冰冷,但这股恰到好处的暖意接触到两人那早已被情欲熏陶得滚烫的肌肤时,那巨大的温差依然带来了一股强烈的、仿佛能穿透骨髓的刺激感,让两人都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混杂着惊愕与舒爽的闷哼。
短暂的混乱过后,南悠希率先有些狼狈地从水中冒出头来。他划动了几下水,却发现自己的动作异常别扭。那根因为方才的挑逗而再度鼓胀昂扬的器物,此刻在水的浮力与阻力下,像是一个不听使唤的船舵,让他每一次蹬腿都偏离预想的航向。他无奈地低笑一声,索性放弃了在水中展现泳姿的打算,双臂一撑,干脆利落地翻身上了岸。
他随意地坐在池边的瓷砖上,将双脚浸入水中,饶有兴致地欣赏起池中那道倩影。方才那充满了原始欲望与征服的激烈氛围,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插曲所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馨而又曖昧的静谧。
一之濑诗织的泳技显然极好,她在水中舒展着身体,如同传说中的黑色美人鱼,在被月光镀上一层银边的幽暗水波中自在穿行。
水面很暗,荡漾的水花又进一步阻碍了视线,他无法看清她的表情,只能见到一个优美而模糊的人影,和她每一次划水时带起的一连串清脆悦耳的水花声。
视觉上的享受被剥脱,听觉便自发地成为了补足。南悠希索性闭上了眼睛,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听觉上。那清脆的水声在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空旷而又神秘,明明声音的来源就在咫尺,却仿佛能穿透耳膜,抵达某个极为遥远的地方,让人的心神也随之宁静下来。
过了一阵,那富有节奏的水花声忽然停歇了。南悠希睁开眼,发现一之濑诗织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游到了他的面前。
她从水中探出头,月光恰好从云层后探出,柔和地洒下。他微微一怔,这才发现,她不知何时,竟然又将那副先前被她小心翼翼放在池边的金丝眼镜给戴上了。
那副纤细的眼镜,被池水完全浸湿,薄薄的镜片上挂着几颗晶莹的水珠,在月光下折射出朦胧的光晕。
这副衬托着着知性与理智的道具,此刻非但没有遮挡住她半分的美丽,反而与她那湿漉漉地贴着脸颊的乌黑秀发、以及那张如同出水芙蓉般不施粉黛的娇颜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妙的、混合了知性与禁欲,却又因为身处这暧昧情景而显得无比诱惑的独特气质。
他垂在水里的脚,随着她身体的靠近,轻轻触碰到了她的肩膀。那肌肤滑腻得不可思议,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她那精致优美的锁骨在他的脚尖上轻轻滑过,留下了一抹让人心头微痒的滑嫩触感。
他撑着地面,正要站起身,想要去给她拿条毛巾。然而,他刚一用力,一只纤秀的手便从水下伸出,轻轻地抓住了他的脚踝,阻止了他起身的动作。
他停下了动作,略带疑惑地垂下头,望向水下的女人。
一之濑诗织缓缓抬起脸,那张不施粉黛的娇颜在月光与水汽的氤氲中,美得仿佛一朵刚刚破水而出的清丽芙蓉。湿漉漉的黑色长发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有几缕黏附在她雪白光洁的额角与脸颊上,更衬得那份肌肤的细腻与剔透。
水珠从她修剪齐整的发梢滴落,顺着她挺翘的鼻梁与窈窕的下颌线,最终坠入荡漾的水面。她的眉眼如画,那双被池水冲洗过的眸子在夜色中显得愈发黑白分明,深邃得如同藏着星辰的夜空,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微光。
她的唇瓣,未经任何点缀,却因为方才的激情与此刻水汽的滋润,呈现出一种天然的,如同熟透樱桃般的娇艳色泽,饱满而又湿润。
一滴较大的水珠从她优美的下颌尖端凝聚、垂落,它没有直接坠入池中,而是沿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向下滑动,在那精致的锁骨凹陷处稍作停留,汇聚成一汪小小的、闪亮的水洼,随后又因承载不住重量而溢出,继续向下探索。
水珠蜿蜒着淌过她胸口大片的雪白肌肤,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了那被深蓝色泳衣紧紧包裹着的、深邃而惊人的沟壑之中。
这件紧身的竞速泳衣,在水的浸润下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身体,将她那与纤细腰肢形成剧烈反差的、巍峨饱满的胸部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水珠顺着那浑圆饱满的乳球外侧惊人的弧度继续滑落,最终流淌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汇入那窈窕纤细、仿佛造物主精心雕琢过的腰窝之中,最终悄无声息地归于泳池,完成了一场对这具完美胴体的巡礼。
她的两手从水中抬起,搭在了南悠希宽厚的膝盖上,莹润的指尖微微用力,便将他敞开的双腿向两侧推得更开了些。
那根因她挑逗而愈发昂扬的器物便再无任何遮挡,横亘在那张因为戴上了眼镜而愈发显得知性禁欲的、集清丽、圣洁、娇媚于一体的绝美脸庞之上,就这么硬挺在她精致的鼻梁与微张的红唇之上,投下了一道令人心悸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漆黑阴影。
而姿容清雅的丽人,竟然丝毫没有对这近在咫尺的、散发着浓厚荷尔蒙气息的狰狞物体流露出半分畏惧或厌恶。她只是静静地仰着头,任由那道阴影笼罩着自己的脸。
那双隐藏在被水汽模糊的镜片之后的妩媚眼眸中,倒映着那根巨物的轮廓,饶是早已用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甚至最深处的娇嫩,都无数次亲身体会过这根雄物的雄伟与可怖,但此刻,在这月色与水光交织的静谧环境中,再度如此近距离地时隔十数天暌违这根几乎快要赶上自己小臂粗细的狰狞巨根,一之濑诗织还是禁不住芳心猛地一跳。
顶端硕大的伞冠因为极致地充血而微微外翻,饱满得如同熟透的果实,干净的表面上还残留着方才痴缠时蜜液浸润的晶亮水迹,正丝丝缕缕地冒着热气,与那铃口泌出的散发着独属男人浓厚雄性气息的先走汁混杂在一起杂糅成复杂醺然的气味。
堪比粗实铁棍的雄壮烫硬,与她洁白细腻的光滑玉肌相衬得极为刺目的色泽,仿佛深窟恶蟒般鼓胀的青黑筋络盘缠而上,令本就凶蛮可怖的雄根愈发狰狞。让她回忆起每一次被贯穿时,都能嫩清晰地感受到它们在自己柔嫩内壁上刮过的触感。
稀薄的云遮住了月亮,如同蒙着一层轻纱,月光因此更加浅暗,泳池里只有水声。
无需任何命令,她的身体早已投诚,甚至连一秒钟的等待都显得如此漫长。就算那双清澈的眸子里还残留着属于首相的矜持与理智,但她那娇濡柔糯的粉唇,却已经迫不及待地吻上了那根因为她的注视而再度渗出些许黏滑前液的猩红顶端。
柔软的唇瓣触碰到滚烫坚硬的瞬间,品味着舌尖弥漫的腥涩味道,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那颗不争气的心脏,又重重地擂鼓般跳动了一下。
“噗滋……噗……唔嗯……好腥……这里果然还是好腥……明明刚才有说过让你也跳下水好好清洗一下的吧…”
尽管是在说着嫌弃似的话语,但那灵活地在男人龟头四周舔扫游走,还时不时用柔滑粉润的舌尖直接顶入铃口顽皮搅弄的,像是在品尝最顶级的冰淇淋一般的动作,却丝毫看不出她内心的半分抵触。
那副金丝眼镜因为她吞吐的动作而上下晃动,镜片上的水汽因为她口中呼出的热气而变得更加朦胧,让她那张冷媚精致的白皙脸颊,在这种极具反差的场景下,显得愈发淫靡动人。
她水光潋滟的黑色瞳眸痴迷地注视着那根被自己唾液与池水混合的液体涂抹得满是湿滑水光的柱体,鼻翼微微翕动间,那股属于南悠希的、独一无二的雄性气味与他囊袋间传来的淡淡腥臊,都尽数涌入她的鼻腔,渐渐地,一抹动人的酡红从她的脖颈处蔓延上来,染红了她的脸颊。
虽然嘴上说着嫌弃,但丽人那不愿承认的、轻微的嗜精癖,早已让她的身体对这股独特的腥膻咸涩的味道产生了异样的快感。
这股混杂着羞耻与渴望的快感,让她下身的蜜穴更加骚动,更多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消散在夜幕下的池水里。
那本该表现出来的些许反感,此刻自然是连一丝一毫存在的迹象都没有,反倒是她整个人的神情,愈发地媚态十足了。
噗咕、滋啾的淫靡水声中,香软的嫩舌也绕了肉棒一圈,冠状沟残存的精垢,铃口汨汨流溢的腥浊先走汁,全都被丽人甘之如饴的咽了下去。
“嗯啾、滋滋、啾呜啾噗——”为了让那根巨大的东西进入得更深,她的双手甚至主动环抱住了南悠希结实的大腿,用力向自己这边拉近,直到那巨物的根部完全没入她的口中,她白皙修长的脖颈处,都能清晰地看到因为喉咙里被巨物填满而微微凸起的轮廓。
每当那坚硬的顶端粗暴地顶戳到她敏感的喉腔深处时,强烈的异物感都会让她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滑落,滴入池水之中,那副梨花带雨的样子,真是又可怜又惹人疼爱。
她冷媚精致的白皙脸颊,随着不时的深吸动作而微微鼓起、凹陷,精致的樱唇也被那粗壮的柱体毫不留情地撑成了一个诱人深入的O形,嘴角被拉扯出修长的弧度,看上去竟有几分下流马脸般的淫靡感。
甜腻晶莹的香唾因为无法完全吞咽而从唇角溢出,混杂着清澈的池水,顺着她天鹅般修长娇嫩的粉颈一路向下,缓缓汇入她胸前两颗因泳衣的挤压而更显饱满的乳球夹出的幽邃沟壑中。
这股混合的液体让她胸前深蓝色的泳衣布料变得更加湿透,紧紧地贴在肌肤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两点因为持续的兴奋而硬挺凸起的乳尖轮廓。
随着她头部上下吞吐的动作,她在水中的身体也随之起伏,那对酥腴圆涨的蜜柚乳脂便在男人视线里随着呼吸甩动,碰撞出极为诱人的噗噗乳浪,于她周身漾开一圈又一圈细密的涟漪。
南悠希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眼前的佳人在世人眼中是何等高高在上、运筹帷幄的首相大人,可现在,却正为了取悦自己而俯首于他的胯下,主动、娴熟、甚至带着几分讨好地服侍着他的胯下性器。
这强烈的反差刺激让他腰间猛地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射意,他忍不住喘了几口粗气。但他旋即又坏心眼地将这股冲动强行压了下去。他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他像对待一只贪食可爱的小狗般,一只手惬意地抚摸着她湿漉漉的发丝,才眯起眼睛,好整以暇地继续享受着她每一次深喉吞咽时,喉部软肉紧致的蠕动。
男人满足的叹息与按压她头发的动作,显然在鼓励着身下的佳人更加热情。
只可惜,虽然那深喉檀口含吮套弄的快感分外强烈,对于世间绝大多数男人来说,恐怕仅仅是幻想一番就要立刻泄精投降。但在久经花丛,哪怕是直接征伐眼前丽人那紧致水润的蜜穴都能酣战许久不射的南悠希而言,这种程度的刺激,却仅仅只能算是调动性欲的开胃前菜罢了。
随着丽人愈发拼命地深喉吞咽,南悠希胯下的巨茎却仅仅只是愈发的坚挺昂扬,在那张小嘴的侍奉下,被唾液与前液涂抹得更为黢黑油亮。
足足过了十数分钟,一之濑诗织光洁的额角与粉嫩的肌肤上,已是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晶莹香汗,嘴角也因为长时间的卖力吞吐而被撑得有些酸胀发麻。她的鼻翼翕动间,更是紧紧地贴着那片粗硬蜷曲的阴毛丛,将许多浓腻腥涩的雄性气息尽数吸入肺中,这股味道让她浑身都变得愈发酥软无力。
“咕噜……咕呜呜呜……”
早已对于眼前这个坏男人知根知底的首相大人,自然知晓如今的情况。她知道他能随心所欲地控制自己的喷发,此刻不过是在故意逗弄自己罢了。
过往无数次的经验让一之濑诗织在心中没好气地白了男人一眼,才停下了仿若与倾心之人亲昵缠吻的舔舐吮吸,随即在噗哈一声中缓缓地将那根被舔舐得水光莹莹的、似乎又涨大了一圈的粗硬棒身从自己口中抽离出来。
在她后退的过程中,那娇柔媚软的香舌尚还与南悠希肉茎前端的马眼牵连着,轻轻地舔舐了一下,晶莹的唾液混合着他自己的精华,在那硕大的棒身上勾扯出一条色气的白浊黏丝。
她的小嘴似乎连一刻都不愿离开那根肉棒般,刚刚吐出棒身,就又牢牢地亲吻、嘬吸着那不断泌出清亮浆液的龟首马眼,含混地嘟哝着:“哈噗……不过是这种…又臭又硬的混蛋东西…哈嗯唔……看我一下子…啾啵…滋滋滋,就让你射出来嗯嗯哈嗯~……啾噜……噗哈……”
一边因为换气而急促地喘息着,一之濑也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她挺直了那纤细柔韧的腰身,从而更加骄傲地挺立起胸前那两团因挤压而噗扭噗扭互相推搡着的雪腻浑圆乳球。
她的双手离开了南悠希的大腿,径直伸向自己的胸前,手指勾住那件深黑色死库水紧绷的边缘,猛地向中间一把扯开。
只听“噗”的一声轻响,两颗雪腻洁白到仿佛天山新雪般的娇腴乳果,立刻充满了惊人的活力,从布料的束缚中挤弹了出来,在空中上下猛然一颤,弹出令人心颤的淫靡弧度。
被强行向内扯开的竞速泳衣,立刻深深地陷入了那条诱人遐思的深邃沟壑之中。
在大团大团酥嫩的美腻乳肉的包围之下,那已经被水浸透的深黑色布料变成了一条紧紧勒住了丽人雪腻乳根的煽情线条。
冷艳娇媚的首相大人那原本就在岁月的沉淀与爱人的浇灌开发下、发育得极为白腻挺耸的酥润奶球,因为被乳沟中的泳衣布料勒紧束起,娇软媚腻的乳脂都向上疯狂地堆积、喷薄起来。这一瞬间,这对白皙雪乳所呈现出的傲人媚态,竟然有着几分不输于奈绪那对奶椰爆乳的傲人媚态。
峰顶那两颗如同红宝石般娇艳的凸起乳蕾,也在这副早已被开发得与痴-女无异的娇躯本能下,惹人怜爱地硬挺激凸起来。恰在此时,一阵带着凉意的夜风拂过水面,漾起的水波轻轻拍打在她裸露的胸前。那对丰腴的雪白乳球因为浮力而懒洋洋地漂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波的荡漾而微微晃动。微凉的池水精准地扑打在那两点敏感的朱蔻之上,让她浑身本能地一颤。
月光洒下,她全身浸透了池水,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细心涂抹了最顶级的精油,莹亮而又光滑。
她不再继续吞吐,缓缓地将那根已经完全被她舔舐干净的巨物从口中吐出,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那因为长时间吮吸而变得红肿水润的唇瓣。上面残留的、混合了她自己唾液和他精华的液体,在月色下亮晶晶的,显得愈发诱人。
做完这一切,她才伸出那如同白玉雕琢般的柔荑,从下方捧住自己那两团丰满圆润的腴硕乳球。
她将它们向中间用力挤压,那饱满的乳肉立刻在她指间变形、软腴地溢出。她用自己那对温软滑腻的乳球,像是在给他洗一场最顶级的牛奶浴般,煽情魅惑地厮磨着他粗壮结实的大腿内侧,然后一路缓缓向上,直到那柔软的乳肉完全贴上了他悬垂在胯下的那两颗巨硕精睾。
她的双手继续发力,用那道因为挤压而变得更加深邃的乳沟,从下方,将那根滚烫肉棒的根部,连同那两颗囊袋,以及大部分坚硬的棒身,都精准无比地、严丝合缝地夹了进去。
光滑皙白的细腻乳脂,光是接触到那如同烧红烙铁般的炽热柱体,就让她浑身又是一阵剧颤。她的纤软柔荑几乎完全陷入了自己胸前那两颗仿佛灌满了鲜甜奶油椰浆般的饱满奶果里。那丰软绵腴的奶肉,有着不输给顶级丝绸绢缎的细腻手感,更兼有少女般紧致酥润的肌肤弹性。
那根刚刚才在她口中肆虐过的粗硬器物,此刻正被她胸前更为柔腻、也更为丰腴的乳肉所包裹着。柱身上还残留的、混合了她唾液的腥膻前液,毫不留情地玷污了她那片本如白玉般无瑕的乳脂,与她肌肤上晶莹的汗珠、清澈的池水混杂在一起,将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弄得一片黏浊不堪。
她自己对自己此刻无意识间流露出的媚态毫无感觉,小嘴里还在象征性地嘟哝着“差劲”、“真脏”之类的话语,但那双戴着眼镜的、剔透如雪的清亮眼眸,却连一刻也没有从男人胯下那根让她望而生畏的黢黑肉茎上离开过。
每一次与那粗糙棒身的摩擦,都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然而,身体上传来的这种轻微的刺痛与灼热感,却让她下意识地吐出了媚软的香舌,被浸染得咸涩腥浊的晶莹津液从那微张的唇角无声滴落,如同无知无觉的雌犬一般,顺着她的下巴、脖颈,最终滴落在那片战况激烈的乳缝之间,成为了这场淫靡摩擦的全新润滑剂。
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无比娴熟的身体,似乎在进行着一场既服务对方、又取悦自己的复杂游戏。她如同一个找到了最优攻略的游戏玩家一般,平静地操作着自己的双手,用那两团足以让任何雄性沉醉其中的丰硕淫乳,持续地“进攻”着南悠希的肉棒。
那根在过去无数个夜晚里,让她的“耐久值”彻底消耗一空,让她如同抛弃了所有尊严的雌兽一般发出不成体统悲鸣的“神器”,如今只能在她强大的乳压侍奉下,伴随着她偶尔用那清冷语调“咏唱”出的下流淫语,一阵又一阵地在她柔软的乳肉间“不服输”地挣扎着。
明明是连她这对无论尺寸还是形状都足以让她在任何场合都自信挺胸的娇硕乳球,包裹起来都会觉得有些勉强的极粗肉棒,现在却不断地从那紫红硬硕的龟头马眼中,大量地流淌出因兴奋而分泌的清亮前液。
腥味强烈的滑腻液体混杂着池水,涂满了她温润如玉脂般的雪乳,每一次上下抽擦,都发出“噗滋噗滋”的响亮水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直接敲击在南悠希的心脏上。一之濑诗织感受着那紧贴着自己芳心不断传来的、熟悉的勃动与震颤,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生命值”正在持续降低,即将触发那最终的“特殊行动”了。
“顶端这里…开始膨胀了呢……把我们尊贵首相的胸脯当成抹布,来回地将你这根脏兮兮的东西,擦得这么亮晶晶的……噗滋……你看,我一用力挤压,你这大家伙就全身都抖了一下……嗯,差不多……该缴械投降了吧?”
被她双手向中间挤压的丰弹雪乳,从那饱满的囊袋到坚硬的根部,都在进行着“噗滋噗滋”的激烈套弄,那绵密、柔软、湿滑而又充满弹性的触感,让南悠希爽得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近似于求饶的闷哼。
而一之濑诗织似乎还不愿满足,更不愿让那从乳沟中狠厉刺出的、已经油光发亮的龟头感到半分的冷落与不快,戴着金丝眼镜的螓首再度低垂,吐出那芳软的粉舌,仿若一只翩翩起舞的灵巧蝴蝶,亲昵而又熟稔地再次舔舐起了那颗涨硬紫红的龟头。
充沛的津液在她丁香小舌的搅动下,同那猩红马眼中不断分泌出的黏腻前液混合在了一起,发出更为黏稠的水响。
她那媚软的舌尖,时而盘旋于那敏感的冠状沟,时而又轻柔地拂过顶端的开口,将那股混杂着自己与他味道的液体,重新卷入口中,细细品味。
一层散发着淡淡热气、混合着两人津液的黏稠液体,顺着那颗被她含在口中的硕大头部,沿着坚硬的棒身缓缓向下滑落,最终流淌进那片早已狼藉一片、满是滑腻液体的乳缝之中。这股新的润滑剂的加入,让她胸前乳肉摩擦的动作,发出了更加响亮、也更加粘稠不堪的水声。
她身上那件本就布料极少的深蓝色竞速泳衣,因为她此刻敞开双腿、屈身于水中的动作,下半身的布料已经完全被向上拉扯,紧紧地勒进了那道细腻的臀沟之中。这使得她那即便在水中也依然显得无比挺翘的熟透蜜桃,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
她甚至还无意识地微微撅起臀瓣,随着上半身的动作而轻轻摇曳,那副姿态,仿佛是在水中渴求着播种与灌满一般。泳衣的裆部布料,被她那早已湿透的、饱满的阴阜与两瓣花唇紧紧夹住,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会带来一阵阵隔靴搔痒般的、额外的刺激,让她愈发情难自已。
几条晶亮的银色丝线,已经从她那微微摇曳的臀瓣股间悄然垂下,那是她自己的身体因为这番侍奉而难以自已地流出的爱液,正悄无声息地滴落、消散在清澈的池水之中,留下了一圈圈转瞬即逝的、代表着浓郁雌性气息的涟漪。
愈是舔舐侍奉,一之濑诗织的神色就愈发迷乱神醉。她那戴着眼镜、本该闪烁着精明与智慧光芒的眼瞳,此刻像是被这过于浓烈的雄性气息给彻底融化了一般,变得涣散而又无神。
她服务的动作幅度也开始大幅提高,水蛇般的柔腰骤然发力,带动着那对雪白乳球的夹挤,每一次都能从那粗壮的根部一路向上,紧紧包裹住青筋盘根错节的棒身,直至将那颗被她吮吸得油光发亮的龟头完全吞没才停下。
待那两团白腻乳脂被他肉棒的热度熨烫得发烫之际,再依着原路缓缓退去,同时她那湿糯的软舌也恰到好处地从旁辅助,拂过龟头、绕过冠状沟、舔过硬挺的棒身,最后深吻在他那两颗沉坠饱满的囊袋之上。
温热湿漉的乳肉与清凉的软舌带来的完美配合,简直带来了几近冰火两重天的极致舒爽。终于,那根一直在她乳肉与口舌间肆虐的器物,没有任何前兆地开始剧烈跳动起来,顶端猩红的马眼猛地大张,一副即将要痛快淋漓地喷射而出的模样。
“嗯……要射了吧……”她感受着手中那物的剧烈颤动,抬起头,用那沾满了津液的唇瓣,对着他因为即将抵达极乐而略显不自然绷紧的脸,吐出了几个字,“真棒啊……悠希这副表情……”
说完,她还嫌不够,竟用自己那两排整齐的贝齿,在那硕大的龟头边缘,不轻不重地轻轻磨了一下。
“射出来吧…在你最喜欢的、我这副冰冷的样子说出的淫言浪语中…就射在我这张脸上,”她的舌尖再次大胆地钻进了那大张的铃口,极尽挑逗地向内舔舐着,“已经滋啵滋啵响个不停了……听到了吧?我的胸部被你的粗大肉棒侵犯的声音……这个其他男人连幻想都不敢的、曾经能够高高在上俯视众人的首相大人……现在正用着她的舌头,侍奉着你的肉棒,等着你用那滚烫的、腥臭的精华……把我这张属于全体国民的脸面,弄得一塌糊涂……!”
南悠希心里清楚,一之濑诗织此刻说出的这些话语,并非百分之百的真心实意。这其中,更多的是一种为了煽动他的优越感与性兴奋,从而更快地促成射精结果的、高超至极的表演技巧。她正用着自己最擅长的、那足以在国会殿堂上颠倒众生的演讲般的演技,说着最下流、最不堪入耳的淫语。
然而,仅仅是让这位高贵的女首相,心甘情愿地为他扮演这般下流的角色,这本身就已经是一件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刺激之事。
更何况,对于早已与她身心交融、熟悉她每一寸肌肤和灵魂的南悠希来说,他更能从这精湛的演技中,分辨出那隐藏在深处的、几不可闻的真实渴望。也正是这份真假参半的反差,才最是让他欲罢不能。
在爱人那如同宣告着彻底成为他专属所有物般的淫媚呢喃中,南悠希再也无法压抑那已经冲到喉口的射精欲望,任由这位首相大人,用她的口舌与雪乳,彻底榨取出了自己的第一发浓精。
“噗嗤!噗嗤!”伴随着一阵粗重的低吼和异样的喷发声,他猛地将那根肉棒从她柔软的乳沟中猛地一顶,对准了那张正仰着头、满怀期待地迎接着自己精华的绝美脸庞,洋洋洒洒地将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污浊浓精,尽数喷射而出。
他射出的量是如此之多,以至于那如同粘稠得半凝固果冻般的炙烫液体,不仅泼洒在她香洁白皙的肌肤和以及那微微张开、似乎还想品尝些什么的蜜嫩桃唇之上。
更是大量地淋在了她那对刚刚解放出来、依旧挺立饱满的雪白乳峰和那一头柔顺丝滑的乌黑长发之上。
浓稠的白色精浆,像融化的奶油一样,将她乌黑的发丝黏连在一起,形成了一片片扎眼的、黑白相间的狼藉景象。
至于她那副知性的金丝眼镜的镜片,也被理所当然地被这股浊流溅得一片模糊,彻底失去了视物的功能。
那些浓稠的、带着强烈腥膻气味的液体,在她脸上缓缓地、黏腻地流淌着,像一张正在慢慢凝固的、厚重的白色“面膜”,将她那属于全体国民的、清丽而又威-严的容颜,彻底覆盖在一片淫靡的污秽之下。
只是,被将冷媚秀雅的绝色容颜都玷污沾染的一之濑诗织,那张被白色浊液覆盖的脸上,却本能地露出了一副淫乱而又迷醉的神色,那双隐藏在模糊镜片之后的潋滟眼眸之中,只有无与伦比的巨大满足。
她甚至还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接住一缕正从自己鼻梁上缓缓滑落的精液,卷入口中,闭上眼睛,细细地品味着。
这股熟悉的、充满生命力的灼热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了方才被这股暖流直接灌满身体最深处时的触感,那双浸在水中的修长玉腿微微颤抖起来,更多的发情雌汁也仿佛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从她身体深处不断地向外垂落,在清澈的池水中晕染开一片片更为旖旎的风景。
她就这么乖巧地跪伏在南悠希张开的双腿之间,迷醉又满足地扬起那张意乱神迷的娇丽媚容。脸上那厚重的精浆因为重力的关系,开始缓缓地向下流动,沿着她优美的脸颊曲线,汇聚到小巧的下颌,然后拉出长长的、黏稠的丝线,滴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胸前那对雪白的乳球上。
有几滴甚至恰好挂在了那因为兴奋而依旧硬挺的乳尖蓓蕾上,颤巍巍地摇摇欲坠,最终“嗒”地一声,滴落进平静的水面。而她那黑白相间的长发上,也同样有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发梢,一滴一滴地没入泳池之中。
她那娇柔嫩粉的樱唇因为方才的卖力侍奉而显得有些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未来得及吞咽下去、正在缓缓向下滴落的精-丝。那双平日里圣洁冷媚的清亮眼眸,此刻只剩下湿濡与恍惚,与她满脸的白浊一起,构成了一副冲击力极强的、娇艳万端的淫媚模样,让南悠希看得血脉偾张。
“呜嗯……眼镜都满是你的味道了……一股腥味,这还怎么戴啊……”
南悠希轻笑一声,回应道:“那就别戴了,正好也让全国的民众看看,他们的一之濑首相不戴眼镜的时候,是怎样一副迷人的样子。”
射精后的南悠希喘着粗气,他伸手,亲昵而又自然地为她摘下了那副已经完全被精液糊住的眼镜。镜片被取下后,她眼睛周围那片未曾波及的皮肤和媚眼如丝的双眸立刻显露出来,与周围被白色液体覆盖的区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那张脸看上去,真就像是敷了一张只挖了两个眼睛洞的白色面膜。
南悠希从池边拿过一条干净的毛巾,细致地、温柔地为她擦拭着脸上的污秽,随后又将一杯准备好的柠檬水,递到了还未完全从情事中回过神来的丽人唇边。
“呼……哦……等什么时候,我的诗织能完完全全心甘情愿地对我说出这些话,那就好了。”他将她搂进怀里,让她靠着自己,“要不,就真的来成为我的妻子好了?我保证,每天晚上都会让你幸福到睡不着觉哦。”
“……嗯……虽然这个提议很诱惑,但是且不说这样独占你的话,会不会被你家那六个女人联合起来天诛……更有可能是你这混蛋直接被榨干……但是我作为首相,可不能就这么抛弃我的国民呢…对吧~…”
一之濑诗织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因为刚才长时间口交而有些干涩的喉咙,她的声线因此带上了一种特别的、黏腻沙哑的甜润感,像是在撒娇。她刻意忍耐着没有用手去撩拨脸上残留的精浊含入口中,以掩饰自己那不愿承认的淡淡嗜精癖,也带着几分因为没能被口爆灌精、没能吞下他第一道精华的、淡淡的不满与失落。
然而,就在她喝水的时候,一滴浓稠的精浆恰好从她的脸颊上滑落,“嗒”地一声掉进了水杯里,与柠檬水混在一起。一之濑却仿佛毫无察觉,极为自然地将那混杂了特殊“佐料”的液体,一并饮了下去。
“呜……不过,如果悠希你愿意出山,来做我的副首相帮我分担那些烦人的政务,我将自己的余生完完全全地交给你……倒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哦。”
“那还是免了,”南悠希一边说着,一边用毛巾继续为她擦拭着胸前和头发上的狼藉,“让我去面对那帮老狐狸一样的政客,还有那堆山一样高的政务……我可没有我们家一之濑首相那么厉害。”
“啊咧咧,连我刚刚才那样卖力地侍奉过你,还是没办法说服你吗?”一之濑诗织不满地嘟起嘴,她忽然向后一仰,整个人如游鱼般重新潜入了水中,将身上残余的污浊彻底冲洗干净。
池水中瞬间弥散开一片淡淡的、乳白色的浑浊,带着一股奇异的腥膻气味。很快,她又从水中重新探出头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用一种刻意放慢了语速的、充满诱惑的语气,继续说道。
“明明每天就这么沉溺在家庭的温柔乡里,实在是太浪费你这个坏蛋的天赋和能力了。你要是肯答应,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哦,哪怕……是成为你专属的……便·器·母·狗。”
“嗯哼?难道……现在的诗织,不就已经是我的专属小母狗了吗?”
“刚泄过身就这么不安分吗,还真是个完全被性欲占据了大脑、只会凭本能行动的野兽呢。”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脸上那道湿痕,随即又狡黠地瞥了一眼他胯下那虽然依旧尺寸可观,但比起刚才却明显有所“软化”的器物,继续调侃道,“不过,怎么才一次就变成这样了?看来这几天,你真的被家里的那几位榨得很厉害呢。”
听到她这毫不留情的嘲讽,南悠希不怒反笑。他粗壮的腰身猛然一扭,那还黏着美人香津和未干浓精的腥臭家伙,便如同活过来一般,好不客气地甩打在一之濑刚刚出水后恢复了光滑娇嫩的白皙娇靥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棒状的湿痕,仿佛在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来反驳她关于自己“不行”的指控。
玉靥微疼,让迷离恍惚的黑发丽人稍微清醒了一会,然而被“肉鞭”抽打的首相大人,徘徊在脑海里的首先却不是耻辱,反而是若有若无的期待,狡黠一笑,端起他放在池边的柠檬水,“咕噜咕噜”地将那杯先前不小心“加了料”的饮品一饮而尽。
随后,还未等南悠希反应过来,在他因为那杯加料柠檬水而略感诧异的瞬间,那根刚射过精、还没有完全软化、依旧沾染着大量残余精垢的粗长肉棒,顿时就滑入了一张柔软细腻的温热小洞中。
一开始传来的,是再熟悉不过的、被柔软舌头与温热内壁包裹的湿滑柔腻感。但紧接着,一股突如其来的、刺骨的冰凉便从那器物的顶端传来,让南悠希整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那冰凉的触感,毫无疑问来自刚才那杯加了冰块的柠檬水,然而但腰胯随着本能的一挺触及到嘴中那异样触感时,南悠希才一脸错愕地发现,眼前这位高贵的首相大人,竟然不知何时从杯中含住了一块晶莹的冰块,开始了新一轮的冰火两重天的口交侍奉。
一之濑的喉肉连番做出吞咽的动作,她那细嫩的软舌像是最敬业、最一丝不苟的清洁工,在那冰块带来的冰冷刺激下,反复地将他器物上殘留的一切污垢与精液都刮扫干净,将这些气味浓郁的东西,连同那块正在她口中逐渐融化的冰块,一并吞进了自己那小巧的胃袋之中。
明明当初与他维持这种私密关系的借口,是为了从他这里“借种”,然而不知从何时起,这份最初的理性与算计,早已被情欲的洪流所淹没。近段时间以来,每一次的私会,这位表面上精于算计的女首相腹中,倒有近一半的时间,都在心甘情愿地盛放着他那浓稠的精华。
而且得益于一之濑那向来精益求精的性格和超强的学习能力,在她那早已无比熟练的技巧之下,即便白皙的脖颈处也因为喉咙被异物填满而微微凸起、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这位黑发丽人,依旧执着地,将那条哪怕没有完全勃起、却依旧粗硕可观的肉棒,齐根没入地吞入了口中。
前半截,是来自那极尽紧窄的咽喉深处本能的夹榨;后半截,则是来自那湿热温软的口腔内壁全方位的吮裹。
她莹润的唇瓣上,之前颜射时留下的液体痕迹尚未干涸,此刻,那湿滑闪亮的小嘴如同绷紧的皮筋般正紧紧地贴着肉棒根部,整张脸都埋在他胯下那片浓密蜷曲的粗硬黑毛丛林之中。
滑嫩的小舌头甚至还能从那被撑得满满的唇间勉强伸出,细致地舔舐着他那两颗垂坠着的囊袋上的每一丝褶皱。为了更深入地品尝和刺激男人,她那秀气的琼鼻也完全埋在了那片阴毛丛中,每一次呼吸,都不得不使劲地吮吸着,被迫将那股浓烈到令人头晕目眩的雄性气味,深深地烙印在自己的大脑深处。
直至丽人原本清冷明媚的眼眸,因为过度的缺氧而开始渐渐上翻,露出惹人怜爱的眼白,和那些不知不觉间、顺着她唇角渗漏出来的晶亮唾液一起,构成了一副无比下贱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母猪口交脸。
那块已经被她含在口中许久的冰块,此刻早已在肉体交缠的热度下融化大半。一之濑诗织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那刺骨冰水混杂着男人残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唾液,沿着那被撑得鼓胀的唇角不断溢出,
随后从她的下巴、玉颈,一路淌过那蜜润雪乳的沟壑顺着细腻光滑的肌肤流淌进半褪的泳衣之中,将仍是一方净土的柔软小腹彻底沾染上精浊的画面,只是仰着脑袋,专注地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声响。
她就像是在品尝着什么世间难得的珍馐美味似的,用那柔腻的舌尖,仔仔细细地舔舐着他那饱满龟头上残留的每一滴液体,甚至就连冠状沟里可能藏匿着的、带着腥浊味的污垢,也津津有味地一并扫除、吞咽。
那如同活物一般上下蠕动的紧致喉肉深处,不断传来强烈的吸附力,再加上那由冰块带来的、名副其实的冰火两重天的强烈刺激,让腰杆中残存的酸软麻痒现在还未褪去的南悠希舒服得再也难以自持。
他本能地伸出手,按住了一之濑那精致俏丽的脑袋,毫不怜香惜玉地用他那硕大灼硬的龟头,狠狠地顶入了她那娇嫩软糯的喉咙深处,撑得丽人不由粉颊向外凸起,而后本能地挺动着腰胯。
“咿——呜呜呜?!”
还来不及反应,骤然的窒息感便迅速从心神上弥漫开来;紧接着那残留在尿道中的、为数不多的腥稠浓厚的精浆,更是顺着丽人喉腔飞速涌入,直到将胃袋都灌注的满满当当,简直将眼前丽人当做了收容精种的卑猥精袋。
猝不及防的一之濑诗织被黢黑茎根死死堵住香唇,只能发出一阵模糊不清地可怜呜咽;
直到丽人冷媚娇靥已是红晕密布,黑亮美眸更是一片湿濡恍惚,那整根散发着唾液水雾的的肉棒,才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从她的小嘴中拔出。尿道中的残精被彻底吮吸干净,那脏污的硬硕龟头也被清理得再无一丝瑕疵。胯间的肉竿又一次变得油光锃亮,雄风依旧地颤动着,仿佛已经做好了下一次挞伐的准备。
丽人微张着那被摩擦得有些胀痛的茜红樱唇微微开阖翕动,那条仿佛还在回味着方才味道的舌头,如同小蛇一般,在精潭中左右轻轻地扭动着。
而后,她做出了一个略带夸张的吞咽动作,将那果冻般黏黏糊糊、稍不注意就会粘黏在喉咙里的腥稠浊精,被她以一种仿佛在品尝顶级佳肴般的态度全部享用完毕。
那沾着数根蜷曲阴毛的唇瓣大大张开,让他看到,那再没有一滴精液剩下的口腔内部。她那看似平淡的嘴角,似乎也扯起了一抹细微的弧度。
“……多谢款待。”
“哈哈……还真敢说呢……”
南悠希的轻笑在他胸膛里震动,那份欣然透过紧贴的肌肤,传遍了一之濑诗织全身的每一寸。他看着她那副带着几分邀功和挑衅意味的神情,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与更强烈的占有欲。
夏夜的晚风虽是温热,但终究带着凉意。看着怀中因为连续的高潮而浑身香汗淋漓、身体微微颤抖的美人,南悠希眉头微蹙,感受着她肌肤上传来的些许凉意。他不想她着凉,于是手臂一用力,便轻松地将这位高高在上的女首相以一个公主抱的姿势,稳稳地打横抱起。
“呜!”一之濑下意识地轻呼一声,双臂赶紧环住了他的脖颈,身体蜷缩在他宽阔而温暖的怀抱里。
“回去了,”南悠希低头在她布满红晕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湿着身子在外面太久,容易感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