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8 気高捜査官の敗北に堕(上)【一之濑加料】
回到别墅里专门为她准备的房间,浴室里很快便响起了哗哗的水声和两人压抑不住的嬉笑打闹。一场简单却香艳无比的共浴,洗去了两人身上的汗水与欢愉的痕迹,却让空气中暧昧的气氛愈发浓郁。
南悠希动作更快一些,他围着浴巾走出浴室,赤着结实的上身,慵懒地仰躺在房间那张柔软宽大的双人床上。柔和的灯光勾勒着他身上分明的肌肉线条,他拿起手机,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新闻,很快便找到了今天白天关于一之濑诗织出席一场经济论坛的电视采访录像。
巨大的屏幕上,一之濑诗织身着一套剪裁得体的深色女士西装,黑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戴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边眼镜,气质清丽高雅,姿容绝美。面对镜头和记者尖锐的提问,她对答如流,言辞犀利,逻辑严密,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自信与从容。
“……关于‘新星计划’对传统产业可能造成的冲击,政府已经提前制定了完善的过渡方案与扶持政策。我们的目标不是取代,而是升级。通过技术革新,激发传统产业的内生动力,这才是实现可持续发展的关键所在。这片土地需要的是持续的繁荣,而非一时的烈火烹油。”
电视里的她,每一个词句都掷地有声,那张平日里被他吻遍的樱润唇瓣,此刻正说着关乎国计民生的大事,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唔,上了电视之后,诗织的这张小嘴还挺会说些场面话的嘛…”南悠希看着屏幕里那个风华绝代的女人,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就在不久之前, 这张口若悬河的小嘴是如何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又是如何有失仪态的张开,将他的胯下性器含入,将白浊粘稠的精华都吞咽殆尽的淫靡画面。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下腹一热,原本因为洗澡而稍稍平息的欲望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这些年来,自从南悠希与一之濑诗织的关系变得亲密之后,这位独身数十年、以铁腕和强硬著称的女首相,眉眼间却有种坚冰微融的春情流露,
那股仿佛被情爱浇灌滋润过的妩媚风情做不得假不说,平日里的一颦一笑也多了许多勾人诱惑的味道,
仅仅是蹙眉、抬眸,甚至是嫌弃似的一个白眼,撇嘴,都能电得男人们魂不守舍,忍不住要为她分担忧愁,抚慰芳心——这种变化使得许多政界的下属都在私下里猜测,流传起了“一之濑诗织似乎名花有主”的说法。
甚至还有些记忆力好的老人,隐约还记得一之濑在踏入政坛之前,曾是警界以性格强硬、做事狠辣著称。
若非她身后的门阀背景雄厚,当年那几次越界的“正义执行”,怕是早就让她引咎辞职,反而可能更早地走上从政这条路了——这种错失与必然交织的过往,如今想来,竟带着几分啼笑皆非的诙奇感。
而能让这样一位从警界到政坛都所向披靡的绝代佳人甘愿承欢于胯下的男人,到底会是何方神圣?这个问题,南悠希觉得答案不言而喻。
他正看得津津有味,卧室里的浴室门被轻轻推开。
“我记得刚才帮你擦干头发了吧,剩下的就是穿个衣服而已,动作可有些慢啊,”南悠希头也不抬地调侃道,“是刚刚太激烈,腿软了?”
“……如果你打开手机就是为了看这种无聊的节目,可以麻烦你关掉吗?”一个略带清冷,却又掩不住几分羞恼的声音传来。
“既然诗织你已经准备好了,那我自然乐意效劳。”南悠希随手关掉了手机屏幕,将视线投向那个缓缓向他走来的身影,眼中充满了浓厚的、毫不掩饰的惊艳与欣赏,将丽人此时的模样印刻在了脑海之中。
只见一之濑诗织换上了一身……女警察的制服。
那是一身剪裁极为贴身的浅蓝色警服,头上还煞有介事地戴着一顶正经的警帽,帽徽在灯光下闪着光。
帽檐下刚洗漱完毕的黑色长发,发梢还带着微湿的水汽,柔顺地披散在肩头,为她那平日里高贵凛然的气场,平添了几分居家的柔和与慵懒。
那张比任何明星或模特都要更胜一筹的容颜,此刻在柔和的灯光下更显动人心魄。瓜子脸蛋的轮廓精致柔和,让她即便身为国家领袖,也保留着几分不符年龄的清丽。
明亮深邃的黑色瞳孔中,蕴含着代表理智与淡然的无机质色彩,秀气的柳眉之下,高挺的琼鼻犹若凝脂玉膏,而那晶莹饱满、形状诱人的樱润唇瓣,此刻轻轻抿着,似乎在压抑着心头的羞赧。
那修长白皙、天鹅般优雅的脖颈松松地环住一条蓝色的领带,连同那精致纤细、可以养鱼的锁骨,和肩膀上代表着警衔的徽章共同构筑了一道威严与知性的防线,散发着一股令人只可远观的高岭之花的气质。
到此为止还能和正义女警这一身份相匹配,这一切的前提是不让视线再往下迁移。当视线顺着那垂落的领带越过锁骨这道分界线,画风便陡然剧变,堕入了最深沉、最靡乱的情欲之海。
那身浅蓝色的女警制服,本应是纪律与正义的象征,此刻却成了她性感胴体的绝佳注脚。衣服的尺寸明显偏小,紧紧地绷在她成熟窈窕的躯体上。胸前高耸的丰盈,将那轻薄的布料撑到了极限。
最上面的那颗纽扣,还勉强挂在扣眼上,却因为无法承受巨大的张力而摇摇欲坠。而它下方第二个扣孔,已经空空如也,那颗本应在那里的扣子不知所踪,显然是在刚才一之濑试图努力扣上时,就被无情地崩飞了出去。
因为胸前那傲人的丰盈将制服上衣撑得无法合拢,肆意裸露着大片凝脂般的雪白肌肤的同时,领带的下端便自然地垂落下来,深深地陷入那道因为丰腴盈润的莹白乳脂互相挤压出的诱人深沟间,仿佛在特意充当向导,引领着视线去探寻更深处的秘境。
那对熟透蜜瓜般涨腴丰盈的雪乳,因为刚沐浴过的缘故,吹弹可破的肌肤表面还残留着莹润的光泽和水汽,让本就单薄的制服布料变得微微半透明。乳肉那惊人的白皙,与蓓蕾那因为羞耻和情动而勃起的、瑰丽的玫红色,就这么隔着一层薄纱,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更要命的是,两道黑色的背带式肩带从她正面平行竖直而下,紧紧挤压、勾勒着胸部两侧的丰满侧沿。
那对雪乳实在太过饱满,将肩带与身体之间撑开了两道明显的空隙,让更多的侧乳从那道缝隙中满溢出来,使得本就浑圆挺翘的乳球显得更为突出,仿佛下一秒就要破衣而出。
而这两条肩带顺着她身体曼妙的曲线向下延伸,绕过腋下,在背后优美的蝴蝶骨处优雅地交叉,最终汇合于她那条紧紧束缚着纤软蛮腰的单警制式腰带之上,更加凸显了那惊人的腰臀比。
腰带上,挂着几个小巧的单警装备包,里面鼓鼓囊囊,不知装着何物。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副闪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手铐,以及一根黑色的“警棍”。那警棍外形酷似真品,然而遍布棍身的、模拟血管的纹路和那狰狞下流的龟头状顶端,无一不在昭示着它真正的用途。
以丽人精致紧实的嫩腹为分野,玲珑秀润的腰身曲线愈往下便急邃陡然的扩张开来,勾勒出一只早已做好孕育子嗣准备的安产型蜜臀,与上半身的硕乳柳腰共同构成一道性感诱人的弧度曲线;
而现在她所穿着的那条侧面带着A字开叉的黑色皮质警裙,更是根本不足以遮掩一之濑饱满腴沃的弹嫩酥臀,甚至就连裙摆都被高高耸起的下流弧线所撑起。随着她每迈出一步,紧绷的裙摆便会随着大腿的动作微微上翻,将小半边圆润紧致的臀线都赤裸裸的暴露在外。
透过上移的裙摆,甚至可以窥见被包裹在丝袜之中的、一抹惹眼的暗红色蕾丝边角,那份隔着一层光亮薄纱的朦胧,比直接裸露更加撩人心弦。
短窄的皮裙之下,能够支撑起这一对腴媚蜜臀的双腿,当然也是不出任何意外的饱满圆润。一双宛如艺术品般的白皙美腿,此刻被包裹在散发着油亮光泽的马油丝袜之中。丝袜紧密地贴合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尖,极致的光滑感让她的双腿看起来像是被涂上了一层晶亮的蜜油。
大腿后侧,两条笔直的黑色缝线从臀线下方一路延伸至脚跟,如同精准的标尺,勾勒强调着她腿部惊人的优美弧度。
左腿的大腿环上,还固定着一个精致的枪套,与腰间的手铐遥相呼应。
更何况首相大人的两只精巧莲足此刻正踩着一双绑带高跟鞋,拉伸的高度将丽人原先就紧实肉感诱人遐想的酥媚玉腿衬托得更为修长圆润,那纤细鞋跟的惊人高度,一眼望去就知道绝非用于追捕犯人,而是为了在卧室的床笫之间,更好地将双腿架在男人的肩膀上。
如此一个平日里运筹帷幄、言辞犀利、让无数政要都为之侧目的国家领袖,此刻却以这般淫靡下流、专门为了取悦男性而存在的姿态出现在自己面前。哪怕这身衣物本就是他方才为一之濑诗织精心挑选的,但这种权力与色欲、圣洁与堕落的极致反差,还是让南悠希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几分。
“这身衣服…可真适合你啊,诗织。”南悠希的赞叹发自肺腑,向着正缓缓走来的娇俏女警伸出了手。
一之濑诗织踩着高跟鞋,在地板上踏出清脆勾人的“嗒、嗒”声响,一步步走到床边。她没有立刻将手交给他,缓缓地纤手撩了一下发梢,双手环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挂着无奈又好笑的神情。
然而那因这个动作而被手臂挤压得更加雄伟的娇腴奶脂在本就深邃的乳沟之间再度挤出几团腻白乳肉,似乎在无声地述说着这身制服有多么不合身。
她抬手扶了扶头上的警帽,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染上了几分嗔怪,开口吐槽道:“哪怕我当初真的从警察这个职业开始积累政治声望,我也是御琦大学毕业的国家I类公务员,一开始就是‘职业组’的精英,直接担任警部补。穿的也都是和现在差不多的那种西装西裤,什么时候穿过这种小巡查才穿的短裙制服了?”
“话是这么说,”南悠希轻笑着,对她的抱怨不以为意,主动伸手拉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这位口是心非的女首相拽倒在自己怀里,“不过,我们‘守护国民的正义之花’,好像也并没有真的拒绝我的提议,不是吗?”
“呀!”伴随着一声极具女性魅力的柔软惊呼,一之濑诗织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后摔入他宽阔的怀抱。
她柔软而温热的身体,带着沐浴后独有的、混杂着水汽与高级香氛的清新气息,与他仅仅腰胯围着一条浴巾的赤裸上半身紧密贴合。
首当其冲的,便是她胸前那两团熟透瓜果般的浑圆丰盈。因为没有胸衣的任何束缚,那两团酥酪琼脂般的腻白乳肉,在他坚硬结实的胸膛上被挤压得瞬间变形,如同两块巨大的、即将融化在滚烫岩石上的奶油布丁,柔软地、大面积地融化,将两人之间最后的一点空隙都彻底填满。
轻薄的警服因为这剧烈的摩擦而向上起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因为羞耻与刺激而硬挺如两颗小红豆的朱蔻,正隔着衣物,一下又一下地厮磨着他滚烫的胸膛,带起一阵阵如同羽毛搔刮心尖般的酥麻痒意。
“你别提那个都过去好久的中二称呼了!”一之濑白了他一眼,脸颊上的红晕如同上好的胭脂,更显娇艳。她嘴上抱怨着,身体却没有半分挣扎,反而顺从地趴在他身上,两只纤柔的小手抵在他的胸前,感受着他那如同战鼓般强健有力的心跳,“也不知道当年的日本民众是哪根筋不对,想出这么中二的外号。”
她的手掌看似在推拒,但指尖却不由自主地蜷曲起来,轻轻地刮擦着他的皮肤,像是小猫在探索一块温暖的地毯。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咕哝着,半是解释半是掩饰:“反正…反正是为了榨干你的优质种子罢了。所以穿什么都无所谓。”
“哈哈,那我可真是荣幸之至呢。”南悠希对她的说辞不置可否,嗅着她身上散发的幽香,黑长直的秀发中夹杂着淡淡的清香,混合着她肌肤的冷冽气息,沁入他的鼻腔,让他不禁露出欣然之色。大手已经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弋起来。
“说起来,这衣服有点不合身…有些紧了…你从哪里找来的?”
她轻哼了一声,佯装无事的转移话题,然而从她腿心传来的热度与硬度,让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更多的爱液如同小溪般流淌而出,将那片刚刚换上的蕾丝布料微微浸湿。
“紧才好啊,”南悠希的手掌隔着皮质短裙,细细感受着掌下那对挺翘软嫩到不住泛起涟漪般香浪的酥臀的惊人弹性和完美形状,煞有介事地评价道,“毕竟家里和你身材最相似的就是美月了,总不能让你穿奈绪那种夸张尺码的,还是说你要穿夕子那种儿童尺码吗?不合身,才代表着诗织你的身材,比美月那个大模特还要好啊。”
他的话语虽然简单直白,却精准地搔到了女人的痒处。
“别在我面前提她们几个!”一之濑先是喜色暗藏地勾起了微笑,随后才勉强瞪着眸子不满地扭头,看着身后眼前男人赤裸的雄壮身躯开口斥道;
却不知自己眸子里那柔情似水的雾色和那如嗔如怨的煽情声线早已将她欲求不满的心境暴露得干干净净,女王般熟媚艳丽的容貌强装怒目,却妩媚动人到让身前男人险些迷失自我。
“每次这样,都会让我更深刻地认识到你这个混蛋究竟有多渣!”她顿了顿,伸手没好气地拍掉他正在她臀上作乱的手,又抱怨道,“还有,刚才让你去给我拿衣服,你就拿了这么一套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就算了。胸衣呢?怎么连胸衣都没有?还有这内裤……这布料加起来有你一只袜子多么?”
“胸衣那种东西,只会碍事。”南悠希嬉皮笑脸地回应着,紧接着又补充道:“至于内裤嘛,布料太多了,多妨碍我们接下来的‘深入交流’啊,是不是?我的‘正义之花’?”
他一连串不正经的歪理说得理直气壮,让一之濑诗织又羞又气,刚想开口反驳,南悠希却不给她这个机会。他轻笑一声,搂住她纤腰的大手微微收紧,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密地揉进自己怀里,低头便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那没有这么硬的红唇。
“唔…!”
一之濑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被一具滚烫坚实、充满了男性气息的躯体紧紧包裹住。她正待反抗,一张炙热的嘴就不由分说地盖了上来。南悠希强健有力的臂膀骤然收紧,几乎要勒断她那纤柔娇细的软润蛇腰,仿佛要把她这具香软柔腻的胴体揉碎了,彻底融进自己结实的躯体里似的。
拜他这霸道的动作所赐,一之濑胸前那两团丰润腴熟、麻薯般柔软娇嫩的圆润乳球,也不得不更加紧密地熨帖着男人坚硬的胸膛,以一个无比香艳的姿势,全身都贴着他那滚烫的胸膛和腹肌。
但此刻的一之濑已无暇思考这些,她那双漂亮澄澈的黑眸睁得大大的,光是男人在她嘴里肆意搅弄蹂躏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舌头,就让她有些晕乎乎的。一股强烈的、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窒息感袭来,她几乎没有挣扎的空间,连那条平日里能言善辩的香滑粉舌,都在对方的攻城略地之下节节败退,被他的舌头紧紧吮吸、缠绕。
更令她不愿承认的是,每当她无意识中咽下那些被渡过来的、充满了对方气息的黏腻津液时,她的娇躯就忍不住一阵阵酸软,原本就泛着红晕的粉肌也变得愈发酥烫。
南悠希粗壮有力的手掌更是没有闲着,顺势下滑再度握住那酥嫩娇臀,爱不释手的恣肆揉弄起来。
相比起腴硕紧致的饱满乳球,一之濑细腻娇嫩的粉臀在紧致程度上同样毫不逊色,挺翘而紧绷的臀肉比起奈绪一美那般的柔腻如酥酪,更接近布丁果冻,在那熟透的饱满尺寸基础上,充满一如茉优那般的青春少女的紧致弹性。
“呜呜呜……嗯哼……”
一之濑诗织被吻得喘不过气来,俏脸上的嗔怪还没褪去;盈润的秋眸茫然失措,想抵抗,前凸后翘的熟艳娇躯却慵懒的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般绵软无力;
臀部上游移的火热大手更是让她如何挣扎也不能摆脱,丝丝缕缕的酥麻熨烫顺着粗糙指尖的捻动挤压袭上全身,让这位超人气的首相大人越发无所适从,只得透过琼鼻娇哼几声以示抗议。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一之濑感觉自己肺里的氧气都快要被抽干,身体软得像一摊春水,南悠希才终于意犹未尽地稍稍松开了她。两人唇间牵扯出一条晶莹闪亮的、暧昧至极的银丝。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艳丽无双的俏脸上满是迷离的红潮,像是涂了一层胭脂似的娇艳欲滴,清澈动人的美眸此时更是湿漉漉的;如兰似麝的香甜吐息顺着翕张的樱唇呼出,打在南悠希的脸上,让他说不出的受用。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一之濑感觉自己肺里的氧气都快要被抽干,身体软得像一摊春水,南悠希才终于意犹未尽地稍稍松开了她。两人唇间牵扯出一条晶莹闪亮的、暧昧至极的银丝。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艳丽无双的俏脸上满是迷离的红潮,像是涂了一层胭脂似的娇艳欲滴,清澈动人的美眸此时更是湿漉漉的;如兰似麝的香甜吐息顺着翕张的樱唇呼出,打在南悠希的脸上,让他说不出的受用。
“南悠希先生,”一之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紊乱的心跳和呼吸,她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从他怀里微微坐直了起来,重新跨坐在他的腰上。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严肃清冷,试图找回平日里身为首相的威严与冷静,然而那微微沙哑的尾音和眼角眉梢藏不住的媚意,却让这番话听起来更像是情人间半真半假的调情。
“根据可靠情报,世界著名艺术家南悠希先生,在明面上已有五位合法妻子的情况下,依旧在外拈花惹草,甚至有证据表明,你与某位政府高官存在不正当关系。”她一本正经地陈述着,眼神却不敢与他对视,而是飘向一旁。
她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措辞,又似乎是在回味某些让她脸红心跳的记忆:“最关键的是,你竟然犯下了重婚罪,同时迎娶五位新娘。身为那场婚礼的总策划人兼证婚人,我有充足的理由怀疑,你利用艺术家的身份和影响力,对多名女性进行了欺骗和诱导。”
南悠希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这副“审查”的模样,尤其是当她提到“重婚罪”和“世纪婚礼”时,那瞬间闪过她眼底的、一抹复杂难明的情绪。
那场婚礼的盛大与浪漫,是他送给妻子们的承诺,但婚礼的背后,却是眼前这个女人,以一国首相的身份,动用无数资源,亲自为他操办的一切。
而最有趣,也最让他们两人心照不宣的是,在那场本该属于五个新娘的新婚之夜,最后独占了他整个洞房春宵的,却是这位忙前忙后的“证婚人”,如同他的第六位新娘一般。
“那么…警官小姐,现在是要对我进行逮捕,还是…身体检查?”
“所以,综上所述,”一之濑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几分刻意的严厉,殊不知自己以为冰冷高傲的嗔斥,已然是在红透玉靥所表现出的娇羞姿态中,化作了酥软诱求般惹人躁动的娇呻。“南悠希先生,我现在要以重婚罪的罪名,正式逮捕你。”
“逮捕我?”南悠希懒洋洋地躺着,眼中满是玩味的笑意,非但没有抵抗,反而主动伸出了一只手腕,“好啊,警官小姐,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不过要是逮捕失败,惩罚可是会加倍的哦?”
“哼,束手就擒就好。”一之濑轻哼一声,侧过身,颤巍巍地举起那副闪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手铐,准备将这副道具“咔”的一声拷在他的手腕上,将他彻底制服的瞬间。
然而,就在那冰冷的金属即将触碰到他手腕皮肤的瞬间,南悠希的身体却如同负隅顽抗的“罪犯”般猛地发力。他腰腹一挺,一股强悍的力量瞬间爆发!
“嗯呜…!”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正俯身专心“执法”的警官小姐瞬间失去了平衡。她只感觉到一个无比滚烫坚硬、尺寸骇人之物,以一种无可匹敌的气势,骤然顶撞在她最为私密敏感的腿心之处!那根已经彻底挣脱浴巾束缚、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狰狞巨物,就这么狠狠地撞了上来。
她整个人浑身一颤,只觉得那片区域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瞬间被点燃!一股难以言喻的、几乎要让她失神的强烈热流冲天而起,让她腿心深处的蜜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无可抑制地汹涌分泌而出。
这一下重顶之下,原本还能勉强靠着双膝支撑,跪坐在男人大腿两侧直起身子的窈窕丽人,瞬间泄了全身的力气。她那双包裹着油亮丝袜的修长美腿猛地一软,微微凸起的白皙小腹也不受控制地顺着男人的身体滑落了下去。
更糟糕的是,她的子宫深处,在那一瞬间猛地传来一阵令她心惊肉跳的剧烈痉挛颤抖。这突如其来的极度快感让她陡然失神,就在这一瞬间,一之濑诗织那本就紧绷得岌岌可危的黑色皮裙,因为她身体的下滑而彻底向上翻卷了起来。
霎时间,在这具熟媚窈窕的女体因为突袭而一阵阵酥软颤抖之时,那根因为先前连番调情诱惑而早已昂扬挺立、遍布着狰狞青筋的骇人肉蟒,更是毫不客气地、深深地挤进了她娇嫩饱满的雪腻臀沟之中,像一头刚刚苏醒的远古巨兽般,精神抖擞地向她宣示着自己的存在感与所有权。
腻白凝脂的丰饶臀丘与他那坚实的躯体构成了极为鲜明刺目的色泽反差。那鼓凸着众多狰狞青筋的巨物,烫得一之濑那白腴若脂的臀肉都被挤得微微下陷,其恐怖的火热温度,与作为雄性的磅礴威压,使得即使是早已习惯了这般热度的首相大人,都忍不住发出一连串娇喘连连。
更让她羞愤欲绝的是,她自己那只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正拿着手铐的双手,被他顺势抓住。南悠希以一种不容挣脱的巧劲,将她白皙纤细的双腕反剪到了背后,然后用那副她原本打算用来束缚他的手铐,“咔哒”一声,发出了清脆的金属咬合声,将她的双手牢牢地拷在了一起。
金属的冰凉触感从手腕处传来,让她浑身一激灵。这个姿势,使得她的双臂被强迫向后拉伸,漂亮的蝴蝶骨因此而更加凸显,同时也导致她胸前那对饱满圆润的奶果,被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出,以一种更加毫无防备、更加凸显其傲人曲线的姿态,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看来,警官小姐的逮捕行动…失败了呢。”南悠希的身躯缓缓压下,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他滚烫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耳畔,那刻意压低的声线中,充满了胜利者的调侃,“报告警官,你现在被捕了。我怀疑你知法犯法,利用职务之便,意图侵犯良民。接下来,就该轮到我来执行‘惩罚’了。”
说着,他用两根手指,勾住了她胸前那两条平行的黑色背带肩带。他轻轻向外一拉,那两条原本紧紧贴合着身躯的肩带,便被向两侧拨开。
这一下,肩带便从侧面紧紧勒住了她那对熟透奶果的边缘,如同两道坚固的堤坝,试图拦腰截断汹涌的洪流。然而,那饱满的雪白乳肉却是如此的丰腴弹嫩,被这么一挤,更多的娇嫩侧乳便从肩带的缝隙中满溢出来,形成了一个更加诱人、更加肉感十足的形状。
透过胸前被香汗濡湿的轻薄连衣裙布料,还能隐约瞥见两点充血挺翘的晶莹乳首正在随着黑发丽人的急促呼吸不安抖动,令人忍不住这对含苞待放的艳丽蓓蕾含入口中一阵吮吸品尝。
“啧啧,警官小姐,你这身装备可真有意思。”南悠希的手指在她胸侧柔滑的肌肤上轻轻刮擦着,感受着那惊人的细腻与弹性,“这背带是为了让胸部看起来更大,好分散我们这些‘坏人’的注意力吗?真是用心良苦啊。”
他低下头,嘴唇沿着她优美的颈线一路向下,在那片因为姿势而完全暴露出来的、如同上好白瓷般光洁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混杂着沐浴露清香、她独特体香以及一丝丝因为情动而散发出的、如同醇酒般醉人的雌媚气息,瞬间灌满了他的肺腑。
“而且…这里闻起来好香啊,”他故意将脸埋在她那片雪白的柔软之间,鼻尖在那深邃的沟壑中厮磨着,坏笑着道,“是为了方便‘犯人’能够更好地配合审讯,才特意打扮成这样的吗?我闻闻,是用了什么牌子的香水?”
这番话语,让他和一之濑都心知肚明是在胡说八道。她从不使用香水,他所闻到的,完完全全就是她动情时,身体自然散发出的、独一无二的诱人体香。
“不…不要…你胡说什么!”被他这番露骨的“羞辱”弄得理智全无,一之濑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欢愉而剧烈地战栗起来。她徒劳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躲开他的吻,却忘了自己的双手早已被冰冷的手铐反剪在背后,这让她根本无法保持平衡,只能像一只被捕获的美丽蝴蝶般,在他身下扭动身体,而每一次扭动,都带来了更深、更彻底的摩擦。“坏人…你这个罪犯…快放开我!”
她的声音颤抖着,听起来与其像是在反驳,不如说更像是在撒娇。
“放开你?警官小姐,证据呢?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罪犯?”南悠希一边说着,一边终于将魔爪伸向了她那件早已不堪重负的警服上衣。他用手指捏住那件轻薄的、早已被汗水和水汽浸得半透明的衣物,然后猛地向两边一扯!
“嘶啦——”
那本就紧绷的布料应声而碎,那两团被束缚已久的、雪山般丰硕的饱满奶果,瞬间挣脱了最后的束缚,伴随着一阵惊心动魄的、仿佛要晃瞎人眼的剧烈摇晃,彻底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那两团绵柔娇腴的温润乳肉,保持着恰到好处的饱满圆润。即便在没有任何衣物支撑和包裹的情况下,依旧傲然挺立,如同两颗刚刚成熟、还带着晨露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果香与光泽。乳肉的顶端,是两颗因为连番的情动而早已硬挺如石的娇嫩蓓蕾,呈现出瑰丽的、如同熟透樱桃般的玫红色,与周围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你看,这身警服的质量可真不怎么样,轻轻一撕就坏了,”南悠希,或者说,此刻的“罪犯”,嘿嘿一笑,粗鲁的大手猴急攀握住了那刚刚重获自由的、极具分量感的柔润奶果,称量着丽人堕落的证明,“警局的经费就这么紧张吗?还是说,这根本就不是为了抓人,而是为了方便被‘犯人’撕开而准备的?”
他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下滑动,一把抓住了她那穿着丝袜的精巧莲足,那优美的足弓曲线,即便隔着油亮的袜料,也依旧清晰可见,完美得如同浑然天成的艺术品。
马油丝袜的触感极致细腻光滑,仿佛在他的指尖涂抹了一层昂贵的精油。“还有这丝袜,和细跟高跟鞋”他慢条斯理地评价道:“滑是滑了点,但是不是太不专业了?穿着这种东西,别说追犯人了,怕是跑两步就要摔倒吧?警官小姐,你穿成这样出门执法,难道不是在公然诱惑我们这些遵纪守法的良民犯罪吗?”
他把玩着那温润的足踝,手指顺着她修长的小腿曲线缓缓上滑,感受着丝袜之下紧实而又充满弹性的肌肉线条,直到抵达那被袜圈勒出浅浅肉痕的大腿根部。
“怎么可能!说、说什么梦话!”含糊的呜咽声中,一之濑的娇喘越发柔媚婉转;星眸潋合,羽睫频颤——显然是因极为被男人粗糙火热的手指上下其手的亵玩,已是让这高傲的黑发丽人春潮暗涌。
不过即便如此,警官小姐的俏脸上依旧挥之不去的“厌恶”,以及她拒不回答的态度,证明她还远未沦陷。然而那副努力瞪大眼睛以示威严,却因为情动而显得水汪汪的模样,在南悠希看来,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嘿,嘴还挺硬~”男人的声音骤然刻意低沉下来,变得粗鲁沙哑而又充满情欲,“让我更忍不住想把你这个美丽的女警官压在身下,狠狠地侵犯你,直到你哭着求饶变成只知道做爱的母狗呢~”
“唔!?” 随着警官小姐淡粉色的香艳檀口中漏出一声惊羞的娇鸣,罪犯先生也迫不及待地正式开始享用这份盘中珍馐。
男人宽厚有力的大手毫不怜惜地蹂躏着丽人饱满弹嫩的浑圆雪乳,入手的瞬间,饶是身经百战的男人,也不禁心旌一荡,丽人娇养出来的酥弹乳脂柔腻绵滑,摁下去手指都仿佛被棉花糖一般轻盈软糯的粉嫩乳肉所包裹,更让南悠希欲罢不能的是一之濑温润香濡的雪乳顶端那颗略显硬质的樱桃正娇怯怯的烙着他的掌心。
而若是再加几分力道,丝丝青薄色的血管都会浮上美人酥莹腴沃的奶肉。煞是惹人怜爱之余,也让人疑心倘若是再暴虐些,会否能挤出大股大股新鲜温热的乳液奶浆。
一念至此,仿佛要将这两只满满承装着浓腻乳浆的薄纱奶袋彻底揸爆,从未处哺乳期的娇嫩蓓蕾中榨取出甜腻母乳般,凶恶粗暴地亵玩起来。修长有力的手指像是在乳白色的海洋中游走,不时挤压着掀起一阵晃人眼球的姣白奶波。
同时两根手指还老马识途地拨弄揉捏着她敏感的玫艳乳尖,令丽人娇媚精致的俏脸瞬间泛起红潮,原本就媚眼如丝的清瞳泛起更大的波澜,只能紧咬牙关以防再漏出惹人犯罪的香甜叫声。
但男人在下面的的手上动作也才刚刚开始,由于在世界各处采风写生而结着薄茧的粗糙手掌,丈量着她一双美腿的每一寸完美肌肤。手掌从她光洁的腿脂上缓缓上移,越过那因为被袜圈勒紧而更显肉感的大腿软肉,最终覆上了那被丝袜紧紧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丘。
那织物的质感冰凉而光滑,但在他火热滚烫的掌心之下,很快也被染上了醉人的温度。他五指张开,将那两瓣精致酥翘的腴美臀肉完全掌控在手中,力道十足地揉捏着。
掌下的脂肉丰腴而又充满弹性,在他的搓弄下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被挤压的肉团从他的指缝间饱满地溢出,带来极致满足的触感。
他的指尖顺着臀瓣的弧线继续向下探索,自然而然地触碰到了大腿根部的秘境。那里,隔着一层油亮的马油丝袜,是另一片对于他来说却极为熟悉的风景。
他的指腹在那片区域轻轻摩挲,立刻就感受到了一片明显的湿润。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早已被从内部渗出的爱液打湿,变得黏腻而滑手。一股混合着女性体香与甜腥体液的独特气味,若有若无地钻入他的鼻腔,让他体内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你、你在…说什么白痴话啊…呜呜…啊嗯…嗯,呜呜嗯?!别这么用力…如果那么粗暴地揉的话…会变形的啊啊啊…!区区一个‘罪犯’能摸到我的胸部,这已经是天大的荣幸了!所、所以还不给我心怀感激地轻柔一点…嗯啊啊…”
一之濑纤细可爱的柳眉毫无威慑力地紧锁,清谷冶艳的俏媚花容掺杂着娇羞与嗔意憋得通红,水亮潋滟的唇瓣则因为羞耻难忍地抿在一起,勾着高跟鞋的黑丝玉足吊在半空中不安分地踢踏摇摆,
滚圆玉润的饱满足趾也随着男人娴熟至极的挑逗而不时蜷缩伸张,在趾肉间撑起色情无比的薄透丝袜,隐隐约约甚至能窥见警官小姐的酥润的足心都蒙上了一层旖旎妖媚的酡红;
蜷曲收缩的冰莲似的秀美足趾,映衬得清雅娇稚的美人宛如一只被网兜捕获卖力挣扎的徒劳小兔。
无视警官小姐的抗议,男人低下脑袋,一口咬住了丽人宝石般娇艳润泽的蓓蕾,啧啧有声的吸吮舔舐起来。
本就已因先前的痴缠亲昵而敏感到了极点,丽人本如蜜豆似的娇润蓓蕾,早已膨胀娇挺成了水润艳红的可口樱桃;
即便丽人的两颗丹蔻因为充血的缘故而略微硬质,呈现近似玛瑙般的触感,而整体上依旧充满弹性且富有柔软度。
更让男人心满意足的是丽人的娇弱花蕾上除了附着着和女体上如出一辙的甘馥幽香之外,还带有未曾妊娠的少女本不应该具有的甜美乳香。
大嘴咧开,舌尖攒动着大口大口,连带着周遭一圈粉艳乳晕和大片白皙乳肉一道吞入嘴中。
一边顺着乳根捏住丽人另一只颤颤巍巍的圆润雪乳更为粗暴的压榨揉挤,同时用手指拉长、捏扁的嫣红娇蕾,一边没有一点怜惜口中那颗被吮得娇颤不休的乳尖,除却如嗷嗷待哺的婴儿般大口吸吮裹舔着一之濑略微硬质的玛瑙蓓蕾,更是以整齐贝齿轻轻啮咬摩擦。
只不过片刻后,只让南悠希略感疑惑的是,怀中的一之濑除了因为敏感而不住地颤抖之外,竟然始终都没有发出一声像样的娇吟,只有被刻意压抑到极致的、从鼻腔中发出的细微喘息。
居然能忍着一声不吭?这不是我熟悉的敏感的一之濑。
他将注意力依依不舍地从眼前的柔软上分出来一些,稍稍抬头观察着她的娇颜,本有些动摇的信心再度巩固起来。
一之濑紧紧地抿着那被吻得微微红肿的樱唇,那张闭月羞花的俏脸上,早已晕染开醉人魂魄的冶艳红霞。那双外人眼中清冷如寒星的美眸,此刻丝毫看不出半点冷冽寒霜,反倒氤氲着一层朦胧迷离的水雾,仿佛随时都会滴下水来。
不光是从她强制忍耐的脸部表情可以看出她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还有那随着她愈发急促的呼吸而不断剧烈跳动的高耸雪峰,以及那两条不知不觉间已经大大岔开、并且在轻微颤抖着的纤润玉腿,无一不在透露着这朵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正义之花”,只不过是在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勉强维持着她那仅剩的、可怜的自尊罢了。
南悠希暗暗发笑,并没有出声揭穿她,因为她身体的反应早已背叛了她嘴上的强硬。
毕竟此刻他的另一只大手的手指正隔着那层滑腻的马油丝袜,找到了那片被爱液浸润得最为通透的、暗红色的蕾丝内裤,在丽人火烫泥潭般温软的蜜膣穴口,轻轻地打着圈。
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他似乎都能感受到指下那片娇嫩花唇的本能翕动与渴求,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正隔着屏障,徒劳地吮吸着他的指尖。
想到这里,埋首胸上的舔乳攻势毫不停歇之余,先前还只是浅尝辄止厮磨着丽人膣肉穴腔的修长手指变刮为刺,势如破竹的塞入诱宵美九那已经春潮暗涌的湿滑花腔。同时还在她湿腻腻还不断怯生生翕动着的两片玫艳穴瓣之上的娇挺阴蒂一按,
“啊噫咿咿咿~?!!那、那里不行……不可以这么吸胸部嗯哈呜呜呜呜呜~下面…下面那里不行!?!!嗯啊啊啊啊啊~!!!”
诱宵美九苦苦咬牙忍耐到现在,其实早就抵达了极限,而随着男人的手指深陷入丽人湿软穴腔的同时,渴盼雄根的黏膜膣肉迫不及待的纷涌上来包裹住手指猛烈吮吸。
这上下其手的攻势就如同最后一根稻草般无情的压垮了一之濑的理智,很快的就让向来敏感的警官小姐品尝到将意识搅弄得一片空白混乱的迷乱快感。
顷刻间,丰润雪嫩的胴体脩然绷紧,偏过一侧的粉颈如中箭天鹅般高高仰起,压抑下来的娇喘媚吟一口气宣泄出来的结果就是,这个外人眼中如同孔雀般孤芳自赏的“警官”小姐,此刻却如同一条只要被男人稍微挑逗一下,就会主动敞开身体摇尾乞怜的痴女牝犬般毫无矜持的纵声淫叫。
丽人美艳绝伦的精致俏脸霎时晕上两抹浅绯,本就涣散的瞳孔猛然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被男人操持把握的绵沃酥腴的乳球沁出一层透明温热的香汗,细嫩如柳的腰肢摇曳间,下半身则更为不堪,她那两条不知何时已经盘上男人腰间的修长玉腿,再也无法维持平稳,开始剧烈地颤抖、抽搐起来。
滑润腴魅的饱涨蜜臀,因为身体的摇颤荡漾起层层叠叠下流的连绵肉浪,仿佛翻涌的海潮般在房间中氤氲起丽人所特有仿佛甘蜜果实般的诱人雌香;
一股股新鲜产生的、温热黏腻的淫靡之液,如同山涧的泉水般,汹涌地从她腿心深处喷薄而出,轻而易举地就浸透了那本就湿润的丝袜和蕾丝内裤的双重束缚,将南悠希那正在她腿心作恶的手指,以及那根蓄势待发的狰狞肉物,都彻底地层层浸润,留下万分香艳的痕迹。
与一之濑亲密相拥的男人则是舒爽非常,只觉这千娇百媚的警官小姐拼了命的将她柔软美腻的胴体缠上自己的身体,
不说是诗织挺硕饱满的娇蜜乳球那将他的脸颊都完全陷没带来的温柔慰藉,就算是此刻不屈不挠深深扣入他腰间的嫩滑美腿也是销魂无比。
“看来我们的警官小姐,身体倒是很诚实嘛。”“罪犯”先生移开脑袋,砸吧砸吧嘴,像是在回味她娇嫩乳蕾的奶香甘馥。
他轻笑着,下身那根灼硬如烙铁的粗热雄茎,隔着毫无阻挡作用的衣物在她娇腴软腻的粉白穴瓣上示威性地顶了顶。即便是隔着两层布料,雄器的火热粗大还是烫得这位落难的女警官娇呼呜咽,腿心那早已泛滥的爱液,将樱丘之上的细密软绒都全数浸湿后,越发不受控制地渗透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