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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9 気高捜査官の敗北に堕(下)【一之濑加料】

  “你这罪犯!你……你要做什么!”她扭动着被反剪在背后的双手,试图挣脱那冰冷的手铐,但这只是徒劳。“你再这样,我可要……可要叫了!”

  “叫?警官小姐,你尽管叫吧。”南悠希低沉地笑着,完全不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你叫得越大声,我就越兴奋。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哪还像个执法者?”

  他意犹未尽地狠狠抓捏了一把她丰腴的乳脂,引来美人樱唇中一连串甜酥的哭叫,同时,他的躯体猛地一翻,便将这位身着警服的、腴熟纤嫩的白皙女体彻底压在了身下。

  “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女警!现在,给我把屁股撅起来,等着老子好好‘审讯’你!”南悠希的言语粗俗不堪,扮演着一个嚣张跋扈的匪徒角色,而他的手更是直接探下,粗暴地将一之濑那本就上移翻卷的紧绷短裙彻底掀至腰间。

  “你这……臭男人…少、少得意了…”

  柔软的床铺承载了她大半的身体重量,那张被汗水与情潮浸染得绯红的玉靥被挤压在床单之上,让迷离恍惚的绝色美人稍微清醒了一会。而听到男人这趾高气扬的下令,徘徊在一之濑头脑里的,首先却不是被俘的耻辱,反而是若有若无的、被压抑在心底深处的期待。

  虽然她的语气努力装出属于首相与执法者的冷淡,但那怎么也掩盖不了的、如同羽毛般轻轻搔刮的颤抖声调,以及那具性感丰熟、下意识地迎合着趴卧姿势的胴体,早已将她的内心出卖得一干二净。

  从南悠希的角度看去,这位在外人面前威严清冷、凛然不可侵犯的女首相,此刻虽然还努力板着娇靥,装出一副冷若冰霜的高洁模样,可她那随着呼吸轻轻摇曳的的柔韧蛇腰,以及那乖巧地趴在床上,将一对如同熟透蜜桃般的丰盈娇臀高高翘起的诱人姿态,简直就像是等待着主人宠幸的、血统最高贵的纯种波斯猫,慵懒、高傲,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致命的诱惑。

  而因为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因此在这样的姿势下,也使丽人那那两颗饱满紧致的乳球紧紧挤压在床铺之上;好似两团上等新棉织就的纯白锦绣,蜜嫩丰润的雪皙乳肉从被撕裂的警服上衣之中满溢而出,在圆润饱满的轮廓中央拥挤出一道令人口干舌燥的嫩白沟壑。

  南悠希的目光顺着她光洁的脊背向下滑动,越过那束于背后的双手,最终停留在那被超薄油亮连裤袜紧紧包裹的浑圆臀瓣之上。

  这双连裤袜散发着独特的光泽,完美地勾勒出她从腰肢到脚踝的每一寸惊心动魄的曲线,特别是那挺翘的臀部,在薄如蝉翼的丝袜包裹下,形状显得愈发圆润、挺翘、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他伸出手,覆盖在那片散发着惊人热度的臀肉上,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轻轻揉捏着。透明清澈的温热蜜露沁透裤袜,纤薄细腻的黑丝便因为吸满水分的缘故而渐趋透明;设计精致的镂空暗红蕾丝内裤濡湿着,勾勒出一只艳冶诱人的绽放蔷薇来。

  “嘶啦——”

  一声清脆的撕裂声在安静的卧室内响起,南悠希毫不怜惜地用手指勾住连裤袜的裆部,然后用力向两边一扯。那质地精良、薄如无物的黑色丝袜,在他的力量下瞬间破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尽管玉腿酥臀上的裤袜还保持原样,但那不过是助兴之物,反而因为这份残破,更增添了几分被凌虐过的淫靡美感。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一之濑诗织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唇间溢出。这种带着破坏性的行为,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愤怒,反而激起了一种更加强烈的、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奇异快感。

  连裤袜被撕开后,她那最私密的风景便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蕾丝内裤,半遮半掩地呈现在了南悠希的眼前。那条犹如几条系带构成的情趣衣物早已被汹涌的爱液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合在饱满的阴阜上,深色的布料下,不同于某些纯情的幻想,一之濑的私处并非光洁无瑕,而是覆盖着一层精心修剪过的、如同湿润青苔般的细密黑色绒毛,这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为这份成熟的美丽,增添了一丝原始而野性的魅力。

  南悠希欣赏着眼前的杰作,心中充满了满足感。他喜欢看她这副模样,喜欢看这个平日里运筹帷幄、冷静自持的女人,在自己面前流露出情难自禁的媚态。

  那丰厚对称的肉瓣,因为她此刻趴卧撅臀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分开,露出了中间那条湿润娇嫩、泛着诱人粉色的细窄蜜缝。晶莹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那缝隙中汩汩涌出,将周围的绒毛都打湿了,形成一片晶亮黏腻的、暧昧的水泽,散发出浓郁而甜美的女性气息。

  仿佛是察觉到了身后那道几乎要将自己融化的目光,一之濑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去遮掩那片不堪的泥泞,但这个动作,却反而让那两片本就丰腴的臀肉挤压得更紧,使得中间那条沟壑显得愈发深邃诱人。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手指轻轻拨开了那条被淫水濡湿的蕾丝细带,让自己的目光能够更加肆无忌惮地欣赏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湿润亮泽的私密花园。粗糙宽大的手掌用力抓上浑圆酥嫩的粉臀,将警官小姐娇糯如脂的臀肉和面团般肆意揉捏的同时,

  雄壮的腰杆用力一推,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遍布着狰狞青筋的滚烫肉茎,就无比凶狠霸道地挤开了她濡腻腴润的雪媚腿肉,那坚韧硕大的龟首,在她白皙柔润的饱满馒丘与粉媚腿心处肆意游走,如同一头正在巡视自己领地的猛兽,蛮横地将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粘稠液体,涂满了她那片光滑细腻的臀沟。

  “看起来,我们的警官小姐,很想要‘罪犯’的‘凶器’呢?”南悠希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揶揄,“现在,你还有力气反抗吗?还是说…你已经准备好接受我的‘惩罚’了?”

  说话间,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粗暴的深深搽入丽人光洁腴润的耸翘蜜臀,腰胯随意的往前一挺,气势汹汹的暗沉肉茎就擦着一之濑诗织饱满湿濡的媚穴一直前伸,警官小姐平坦娇滑的小腹。

  “哼…你这个…无法无天的匪徒…就算……就算你…得到了我的身体,也…也别想得到我的心…”

  光是被他那粗糙的大手,娴熟而粗暴地揉捏着那两颗濡滑粉腻、仿佛能掐出水来的水盈榨精蜜臀,再被这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凶器”在最敏感的地方来回厮磨,源源不绝从臀缝间逸散出来的酥麻电流,就已经差点击溃她那孱弱的矜持,让倔强的警官小姐只能拼命咬着嘴唇,才勉强抑制住那快要从樱粉嫩唇中流泻出去的、蚀骨销魂的酥媚娇喘。

  “啧,真是个嘴硬的小野猫啊,”男人满是戏谑的脸庞上勾起一抹笑意,“等下就有你摇着尾巴求我的时候!”

  比起她倔强的嘴,丽人的娇臀弹软得不可思议,犹如两团极致温顺软腻的温濡乳膏。每次当南悠希那结实的腹肌压迫下来,整只圆硕的雌香粉臀都无比乖巧地流变摊平,随着男人抽回的动作,在他与她糜艳酥粉的娇媚蜜臀之间拉出无数黏蜜的纤丝,而她那弹性十足的丰盈雪臀也漾出让人咋舌的臀浪之后恢复原状。

  与此同时,紧接着腴润若脂的软糯桃臀,她大腿根部腻嫩软滑的娇柔腿肉更是被不断深入抽插剐蹭的肉茎蹂躏得微微泛红,连带着嵌在腿心私处饱满鼓凸的艳美穴瓣,也在刚猛棒身的反复肆虐下一边羞答答的吐露出濡湿顺滑的春露,一边持续不懈地吸缀着男人的性器。

  “呼呜呜…姆唔呜呜呜…才、才不可能…每次,都把我的身体当做是玩具一样蹂躏…今天我可绝对不会允许你这么做了…”

  一之濑诗织紧抿粉唇,无法动弹的双手被反锁在身后,这让她只能用脸颊与胸部承受着身体的重量,紧紧压实在柔软的床铺上。

  她为了摆脱腿心间肆虐的雄根,柔韧的腰身本能地摇曳出令人目眩的弧度,反倒让男人粗壮的肉茎更方便地蹂躏她的腿心。她的娇靥晕满妖娆的酡红,美眸水雾朦胧,湿濡氤氲。

  男人那根粗长的肉茎,对于她来说简直是特攻,光是其硬硕的头部刮过娇腴软腻的敏感穴瓣,馨香柔滑的腿心被滚烫的肉茎上层层粘附的黏腻浊液玷污,一股股热流就顺着与男人滚烫生殖器相亲密接触的肌肤传导向她全身上下,让她不由自主地微微挺起脖颈,吐出甜糯软腻的媚声喘息。

  “不允许?嚯哦,明明你的身体都湿成这副德行了,到底要怎样来不允许我啊?”

  南悠希一面嗤笑着,一面挺动精壮的腰身重重地向下压送,两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握住她圆润娇翘的丰腴臀部,修长的手指噗嗤地狠狠戳进她湿濡柔软的私密花径,抠挖出大股大股香甜温热的蜜露后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打在她丰满圆润的臀脂上。

  “啪!”清脆的响声在卧室内回荡。

  “这、这不是当然的嘛…!当然是不会让你再称心如意了!我无论是受到怎样的快感,都绝对不会动——嗯咕兮咿咿咿咿咿咿~~”

  光是娇嫩敏感的内腔被男人的手指拨弄着,一之濑就高扬起下颌,纤细的腰肢随之摇曳,那张绝色的俏脸在突如其来的绝大快感下紧绷着,摆出一副沉溺情欲的模样,知性的眼眸湿濡,小腹一热,几缕清澈的爱液就沿着粉艳花瓣的边缘外渗。

  “哦,都绝对不会动…是吗?把接下来的话说完呀,我可先说好,你要是不求我,我可不会插进去哦!”

  男人好整以暇地挥动着自己那巨硕粗长的阳物,在她皙白腻润的大腿根部与腿心处贲起的丰熟馒丘之间构成的、那片娇濡泥泞的腿穴之中,来回抽动。

  即便并未真的将这根肉屌插入她极度紧致的销魂蜜穴,但仅仅是被她近乎酥酪般柔嫩的骆驼趾穴瓣,和光洁雪润的莹透腿肉包裹、磨蹭著,就已经让他感到无比的受用。

  一之濑的蜜蚌丰厚紧致又颇有弹性,在汨汨春液的滋润下更是滑溜溜得如同刚出炉的牛奶布丁,配合腿根部柔软腴嫩的娇蜜腿肌,便造就了丝毫不逊色于名器蜜穴的、极致销魂的素股体验。

  在粗重的喘息声中,胯下那根竖立起来几乎与她小臂差不多粗长的狞恶肉茎,极富节奏地、一次又一次地剐蹭、蹂躏着她臀股间那道娇润蜜唇,强行将一波波磨人的快感,如同烙印般,镌刻在她敏感娇艳的胴体深处。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一之濑难耐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让那根灼热的巨物能够更深地摩擦到自己最渴望的地方。身体的本能早已战胜了理智,她现在只想被狠狠地贯穿、填满。

  “干什么?当然是想看看,我们高高在上的首相大人,到底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呜…哈啊…你这个…混蛋…”一之濑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抖动着,那双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知性眼眸不由自主地向上翻起,泄露出大片的眼白,理智的防线正在被情欲的巨浪一点点冲垮。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如烙铁的巨物是如何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肆虐,每一次刮过,都像是点燃了一簇火焰,让她体内的空虚和燥热愈发难以忍受。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比直接进入还要磨人,让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仿佛在乞求着对方的入侵。

  “南悠希!”

  突然,一之濑的话语变得清晰而又急切,不再是扮演着受辱女警的娇嗔,而是带着平日里身为首相发号施令时的那种不容置疑的口吻。

  随后她又故意用一种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口吻说道:“够了!别再玩了!快点进来!我今天可是想早点休息的…能不能拜托你,不要再故作轻松地挺着那根早就按捺不住的种马肉棒了…趁早插进我的身体里,发泄完你那丑陋的交媾欲望,嗯?”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南悠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看着身下这个女人,即使在这种情况下,眉宇间依然带着那份熟悉的威严与高傲。他笑了,这才是他熟悉的一之濑诗织,一个永远不会轻易服输,永远都想掌握主动权的女人。

  “哦?终于忍不住了吗,我的首相大人?”南悠希的笑容里满是挪揄的玩味,他非但没有听从她的“号令”,反而动作更加过分,让那粗大的肉茎在她泥泞不堪的穴口更加放肆地顶弄、碾磨,带给他饮鸩止渴般的难受酥麻感。

  他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说道:“可是…我偏偏就喜欢看你为我疯狂,喜欢听你抛开所有矜持,像以前一样,用最淫荡的话语来求我…来,我的好诗织,告诉我,你现在有多想要?”

  他太了解她了。越是这样挑逗她,越是让她在欲望的边缘徘徊,就越能激发她内心深处那被压抑的、最原始的放浪。他要让她彻底抛开那个冷静理智的面具,变回那个只属于他的、大胆而又淫靡的妖精。

  一之濑的身体因为他的话而僵住了,她紧紧地咬着下唇,脸上满是羞愤与挣扎。她当然了解这个男人的恶劣,也了解自己根本无法抵抗他。暌违多日的思念与身体深处那如同蚁噬般的饥渴,正在一寸寸地蚕食着她的意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空气中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以及那愈发响亮的、淫靡的水声。

  咕啾…噗嗤…

  南悠希依旧不紧不慢地用肉棒磨蹭着她,硕大的龟头时不时地挤进两片湿滑的嫩肉之间,却又在即将真正进入的瞬间恰到好处地退出来,带出更多的晶亮体液。

  终于,在这场意志力的拉锯战中,被欲望折磨得几近崩溃的一之濑,还是率先败下阵来。

  她放弃了所有抵抗,任由情欲的潮水将自己彻底淹没。她转过头,那双失焦的、水雾朦胧的眼睛看向南悠希,原本紧咬的唇瓣微微张开,吐出的是带着哭腔的、甜腻到骨子里的哀求,是彻底放下所有伪装的、最赤裸的渴求。

  她的口吻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命令,也不是欲拒还迎的扮演调情,而是最直白、最淫荡的邀请,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蜜的毒药,精准地射中了南悠希的心脏。

  “悠希…呜…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我想要…我好想要你的大肉棒…”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令人怜惜的脆弱,但话语的内容却无比大胆放浪,“用你那根又粗又大的…大肉棒…狠狠地肏我…把我…顶坏…快点…快点插进来…啊…要被你磨地快疯掉了…”

  “既然我们的警官小姐,都这么诚心诚意地拜托我这个‘罪犯’了,那,便如你所愿!”南悠希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眯起眼睛,宽厚有力的手掌毫不怜惜地抓住她那腴嫩弹软的蜜臀,像是抓住了驾驭胯下胭脂马的缰绳一般,狠狠地拧动那已经化身为野兽的、精壮的腰身,向前猛地怒挺——

  “噗嗤——!”

  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烙铁、盘绕着狰狞青筋的骇人肉蟒,在黏腻滑腻的水声中,毫不留情地、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狠狠地劈开了那两片早已饥渴不堪的娇嫩花唇。

  无视层层叠叠试图纠缠阻挠那昂扬到极致的雄根推进的黏膜褶皱一穿到底,覆着浓厚白浆的钝平龟首势如破竹的撞上丽人那期待着孕育后代的圣洁宫房。

  “嗯嚯哦哦哦呜~?!叽呼呜呜~才、才不喜欢…叽呀咿咿咿咿~突、突然就这么深…全都插进来的话,也、也太激烈了啊啊…区区、区区男人的…嗯唔呜呜~姆咕呜呜?~姆兮咿咕哦~要、要被翻过来了啊啊啊~翻出来了啊啊啊~我的肚子就要被男人那根坏东西整个扯过来了啊啊啊~”

  最后一丝微不足道的矜持和倔强,在南悠希的肉棒再一次霸占她整条媚腔花径的瞬间,就已经飞速消散。

  那早已被他开发、调教得淫熟下流的身体,在他肉棒插入的瞬间,就自动激发起了属于雌性的、最原始的受虐与臣服本能。

  不管平日里多么高傲、多么嗔恼他那些沾花惹草的行为也毫无意义。

  在雌性本能的驱使下,这位清冷高贵的首相,每一次被这个男人用他那充满雄性荷尔蒙气息的粗长肉根侵犯的时候,比任何事物都要深邃、炽烈,犹如最甘醇蜂蜜般甜美的无上快感,就会在她的身心深处彻底发酵、唤醒。

  早已经被铭刻在她花宫最深处、记录在她灵魂之中的那份极致的快乐,在此刻,南悠希那狰狞又硬挺的肉茎的无情蹂躏下,再一次如同潮水般,回到了她的脑海,并且深根蒂固。

  噗嗤噗嗤——

  她深爱的男人,那狞恶的雄根,开始凶狠地蹂躏起她娇嫩的宫腔。她那饥渴空虚许久的花径,被他那粗长肉棒彻底填满的同时,一股难以言表的、混杂着酸麻与欢愉的极致饱胀充实感,也随之贯穿了她的全身。激烈的快感几如海啸般席卷而来,瞬间淹没了她的所有理性。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位平日里运筹帷幄的首相,那张绝色的娇靥,此刻由衷地、毫无防备地露出一副满含着牝性愉悦的妖冶媚笑,那翕张开的樱唇,更是接连不断地倾泻出如同天籁般的、属于她的靡靡之音。

  一股股滚烫的蜜液便从两人紧密结合的、泥泞不堪的穴口喷薄而出,将男人的巨物和她的臀缝都浇灌得一片晶亮黏湿。

  “呼呼,诗织酱居然把刚刚高潮后的那里缩得这么紧,果然是之前没有给诗织的子宫里注入精液,让首相大人的子宫感到寂寞了吧!”

  “才不是嗯齁~!?快拔、拔出去嗯噫噫~…啊呜呜呜~……姆啾哦哦~……好……好粗~,啊……啊姆呀啊啊~……嗯噗……啾噜……嗯哦……嗯~姆~~”

  像是在否定一般一之濑诗织倔强地摇晃着螓首,清香柔顺的黑亮秀发飘拂翻飞,只是尽管再如何不愿认输;仅仅从丽人迷离散乱的眼神和莹润樱唇中呼出的氤氲香氛,都无一不透露出这位心高气傲的首相大人早已在和男人的交媾中春心荡漾了。

  欣赏着丽人银牙轻咬香汗淋漓的娇媚模样,男人却好整以暇,就算是被一之濑湿滑黏腻紧致销魂的膣腔粉肉包裹着性器,不间断的体会着这为他量身打造的柔蜜淫壶收缩蠕动间产生的蚀骨快感。

  首相大人平日清澈的瞳眸因为快感的烧灼而朦胧湿濡,就算再怎么嘴硬;

  可早已被开发至深的扭腰撅臀动作却无比熟练,主动热情的以自己娇狭软糯的宫腔吞吃着男人的粗长阳物。

  随着交媾,黏膜摩擦得更为深入的同时,一之濑诗织俏丽脸蛋上扮演的冷意逐步被如痴如醉的甜蜜表情所替代,与之相对的,丽人腿心同样是一大股蜜汁被抽插搅拌地向外飞溅,发泡一般被打桩出白沫的爱液将两人的下身淋地满是浓郁的雌性发情气息。

  噗嗤噗嗤——男人纯以蛮力的动作,配合着他那雄伟健壮、盘绕着骇人青筋的骇人肉蟒,轻而易举地耕耘着一之濑这具丰腴白腻的成熟女体。

  此刻的她,以一种屈辱而又无比契合的后入体位承受着身后男人的肆虐。纤细的蛇腰与床面构成的夹角不断被男人的冲击力压低又弹起,胸前那两团饱满腴硕的浑圆乳球,如同被狂风暴雨摧残的熟透椰果,在柔软的床单上被挤压、揉搓成各种形状,在那晃动的乳波间飞溅的汗珠将床单都濡湿了一片。

  而被南悠希坚实的腹肌拍打得“啪啪”作响的、那对柔嫩软糯、如同极品温玉般雕琢而成的倒心形蜜臀,更是乖巧地承受着每一次撞击,掀起一阵阵令人血脉贲张的雪白臀浪。

  “呵,嘴上说不要,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南悠希坏笑着,突然猛地向最深处一顶,然后骤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正如南悠希所说,哪怕此刻他停下抽插,但是口嫌体正直的首相大人此刻的身体反而更加乖巧的收缩蠕动蜜穴,紧紧夹裹住塞入紧暖湿粉娇穴中那根粗硬肉茎。

  仿佛温糜泉水般的快美暖热从性器相连处传来,成熟丽人的娇窄宫蕊仿佛一圈幼嫩肉环般吸套在男人将她宫口媚肉撞开顶起的鼓胀伞冠前端;

  登时仿佛一张滑腻小嘴吻着猩红马眼又嘬又吮,令男人直爽快到后脊梁都一阵酸麻,情不自禁的抓捏掌中酥软腴嫩,仿佛牛奶膏脂般滑腻温软的浑圆臀肉。

  “诶?~??!”

  可是对于眼看着就要被潮水一样汹涌而来的情欲侵蚀的丽人来说,可男人的停顿毫无疑问就像是快要溺死的人一根船板。

  只不过这并非救赎反倒是一种刑罚,从快要抵达巅峰出的酥麻愉悦到未能慰藉的麻痒难耐不啻于从山顶坠入深谷,转变只是短短几息的功夫,哪怕丽人勉强瞪着如丝的媚眼反驳着情人的戏谑,可她天籁美声里的遗憾和不满却过于明显了。

  那根带给她无尽欢愉又让她羞愤不已的大家伙,就这么悬停在她的花穴深处,不再有任何动作,只有那一下下的脉动,清晰地传递过来,如同恶魔的心跳,一下下地敲打在她最敏感的心弦上。

  刚刚还在努力强撑的傲慢态度化为乌有,早已食髓知味的一之濑诗织欲求不满似的袅袅摇曳着那水蛇腰肢,两条修长娇媚的黑丝粉腿不住的摩挲羞颤着,那对娇硕腴沃的饱满桃臀,甚至还在本能地、无意识地向后轻轻撅动,试图寻回那刚刚还在其中肆虐的灼热根源。

  “嗯…唔…”她难耐地扭动着身体,试图通过摩擦来获取一点微不足道的快感,但在她此刻的姿势下这只是徒劳。空虚感如同潮水般迅速将她淹没。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就在她即将被那蚀骨的空虚逼疯之际,等来却不是爱人的极致满足,反而是随着男人的一声轻笑,雪上加霜似地感受着那巨物的抽离。

  “诶…啊啊?!为、为什么…突然拔出去了啊!”巨大的失落感瞬间席卷了她,水润晶莹的秋眸中粼粼波光摇曳,娇小可人的红艳檀口更是湿漉微张,难耐地泄出支支吾吾的动听催促,“快点…快点动起来呀!插进来…嗯啊!你…你这个混蛋…太、太狡猾了…就差一点…快点继续啊!”

  在近乎哭泣的酥媚娇喘中,伴随着一声黏腻羞耻的“啵”响,南悠希那粗长狰狞的肉物,缓缓从她修长玉腿间那片粉白肥厚的娇嫩樱丘中完全退出。

  肉眼可见她雪白腴腻的胴体正在剧烈轻颤,而那两片刚刚还拼命含吮着男人肉茎的湿滑肉瓣,更是止不住地痉挛、收缩,那片刚刚还被填满、被蹂躏得火热的圣地,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空气和无尽的空虚。

  “想要吗?”南悠希没有理会她的催促,他的话语温柔得像情人的低语,却如同恶魔的蛊惑,“我的首相大人…想要的话,就该拿出点诚意来,不是吗?告诉我,你是不是很想要?是不是已经离不开它了?”

  因为受缚撅臀的姿势,诗织挺翘饱满的美臀本就仿佛两瓣弹性极佳的雪腻香瓜一般,悬垂在细润如蛇的柳腰之下,细软无力的柳腰微微拱起成淫诱下流的弧度,将两瓣嫩臀一摇一晃呈现在男人胯前,呈现出引诱所有视线的淫靡倒心形状。

  视线聚焦到诗织那还残留着先前调情时留下的淡粉掌印的腴嫩臀肉中央,浮在那湿润黑萋之上,紧闭幽深之处,那点缀在莹白臀沟深处的、如同含苞待放的娇媚菊蕾,也因为这剧烈的刺激而一翕一张的开阖着如同盛放的菊瓣。

  相比较被男人理所当然的宠爱,因不知多少次种付灌溉而滋润得过于下流淫靡的高贲耻丘,首相大人的那朵娇润雏菊同样是不甘示弱,早已在过去两人的花样中吞饮了同样不计其数的雄性浓精,从那微凝新荔般的淡粉褐色化作了了经验丰富的成熟玫粉色,想必内里百折千回的肠腔蜜道,定然是绝不逊色于极品榨精媚腔的爽绝名器。

  那翕动不已的艳美臀眼仿佛察觉到了男人随之扫来的炙热视线,立刻在莹白剔透的臀缝中紧张地一缩,旋即微微开阖翕动,露出那魅惑孔洞中一抹娇嫩至极的红润之色,仿佛一丛浓艳玫瑰中羞绽的桃花。

  这比起拒绝更像是勾引的淫媚场景让同样艰难克制的南悠希越发亢奋,在那湿漉漉的怒挺阳物剧颤之际,他顺手拿起了那根挂在一之濑腰间的、作为“角色扮演”道具的粗长“警棍”。

  这根本来象征着正义威严的器物,却极其下流的酷似男人的阳具,头部硕大,通体布满了螺旋状的纹路,甚至还带有强劲的震动功能。

  “看来,这里也很想被好好疼爱一下呢?”南悠希低低的笑着,将那冰冷坚硬的棒首,缓缓地、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抵在了她那因为空虚和预感而翕动不止的娇媚菊蕾上。

  “咦咦!?开玩笑的吧……那里才不是能用来插入的地方啊,会死掉的,绝对会死掉的——”

  “呜…!咦咦!?等等……悠希……错了…错了……不是那里…~!!”

  还没等一之濑诗织那混沌迷糊的心神理解男人的话语,后庭传来的冰冷坚硬触感,与前方宫腔花径那巨大的失落感形成了无比鲜明的、残酷的对比,让她发出一声混杂着惊恐与羞耻的呜咽。

  那温暖的、熟悉的、能带给她极致欢愉的肉体被抽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坚硬的的异物入侵。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那翕动娇怯的后穴本能地想要抗拒,但南悠希的手掌却稳稳地压着她的腰,让她无处可逃。

  他打开了“警棍”的开关。

  一阵低沉有力的嗡鸣声响起,在寂静的卧室内显得格外突兀。伴随着一之濑一声更加压抑而绝望的惊呼,那根硕大的按摩棒,便开始缓缓地挤进了她那从未被第三者染指过的、极其紧窄而又湿热的后庭。

  “啊…啊啊!不要…那里…不行!那里…我,我现在还没准备好啊……~~唔、呜喔嗯咿喔喔喔喔!!———”

  陡然高亢的惊叫声又是响起,成熟冷艳的丽人在一瞬间瞪圆了美眸,双手被束住反剪在背后的首相大人顿时像是天鹅般在男人的身下伸长了雪颈高声嘤啼出声,洁白羔羊般楚楚可怜的美丽胴体触电般左右摇颤,如同豆腐般细窄白嫩的柳腰反弓着出惊人的弧度,仿佛想要逃离背后男人的淫弄一般,却逃不出他的压迫,

  绑带高跟鞋上那一双细腻精致的黑丝莲足亦是随之足背绷紧,无处自容的前后摇摆着,令牢牢抓住丽人腰肢的南悠希都不得不加大了力度。

  那酸胀的、强行被撑开、仿佛要被撕裂的异物感,让她浑身都绷紧了。棒首那异常粗大的顶端,如同一个蛮不讲理的入侵者,一点一点地、强行挤开那负隅顽抗的娇嫩菊蕾。

  那原本如同娇羞花苞般紧紧闭合的细密褶皱,被无情地撑开、抹平,露出内部更加娇嫩脆弱的粉红色黏膜,前一刻还还泛着玫粉色的精巧菊瓣,更是被那狞恶可怖的粗硕棒身给撑鼓成了极为淫靡的一圈苍白肉环。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私密之处,是如何被这冰冷的硬物强行占据,那种被侵犯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

  然而,在首相大人那陡然失神的长久娇吟之中,却有一层温润细腻的香汗却从她腿间冰肌中沁出,在那被撑得贲涨开来形成一圈紧密吸附器物棒身的白嫩肉环的菊蕾之下,白腻腿心中央那两瓣仿佛粉色的蝴蝶扇动着翅膀般的外翻娇肉之间,更是随着“警棍”的插入而开始渗泌出腻滑莹润的拉丝蜜汁。

  那根“警棍”在进入之后,并没有停歇,而是开始以一种稳定的频率剧烈震动起来,通体雕刻着的螺旋状纹路,如同无数细小的牙齿,毫不停歇地刮擦、研磨着那早已被调教得生出异样快感的异常敏感柔嫩的腔道内壁。

  不知是难受还是舒服的一之濑便只能纠结至极地挣扎着踢蹬摇摆黑丝美腿,清冷高傲的精致雪靥上不由得露出一丝令人看了一眼就能心疼至极的楚楚可怜的痛色,挺翘蜜臀本能扭动着徒劳地试图回避着花径最深处传来的空虚感,艳嫩樱唇间却时而淌出哀求呻吟般的微啼,时而泄出猫儿般的舒服的呼噜声。

  “呜嗯~呜呢~”

  不由得紧紧夹实油亮黑丝包裹中修长玉腿中间的那只宽厚大手,首相大人的臀部伴随着男人的菊蕾调教而颤动,振动棒每顶入一寸,一之濑那浑圆挺翘的嫩臀就上下摇动一番,雪臀起伏的肉浪汹涌澎湃,却始终无法摆脱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

  南悠希感受着手掌下那紧绷而又不断颤抖的娇躯,他甚至能通过握着“警棍”的手,清晰地感觉到她菊蕾内部的腔道是如何在剧烈的刺激下疯狂地收缩、痉挛,试图挤压、排出那根可恶的肉棒。那一次次强有力的紧绷与绞杀,如同最热烈的邀请,让男人的眼底也染上了一层浓重的、野兽般的欲火。

  更令这男人兴奋的是,丽人这幅成熟艳丽的美肉女体甚至在随着振动棒的缓慢顶入而不断变粉,晶莹剔透、洁净如雪的肌肤一层层地泛起妖娆的糜色,

  像是春雾般弥漫在肢体间,透明蜜露同时从大腿雪肉之间流溢而出,就连柔软膝盖上都沾满了淋淋漓漓的媚香浆液,映着灯光的凌乱警服在此刻仿若变成了裹住胴体的紧身衣一般,粉脂淌动,甚至在光线的照耀下泛起令人心动的闪闪发光的绮丽光泽,

  衬上出水芙蓉般的黑发,令人动人心魄的圣洁高贵与性感煽情同时浮现在这具熟媚的女体之上,显得妖娆魅惑至极。

  他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那因为汗水而黏在脸颊上的黑发。

  “诗织,告诉我…”他的话语温柔了下来,“你想要吗?”

  她那张绝色的俏脸上,像是喝醉了酒一般,醺然欲醉。粉色的唇瓣微微扬起,没好气地嗔了身后还在卖力耕耘的男人一眼,那双水雾迷蒙的漂亮眼眸中,却还有半分恼恨,分明是食髓知味后的娇嗔与羞恼,那是一种独属于成熟女性的别样风情。

  “哼…知道了知道了…就你厉害…”她微不可闻地嘟囔着,与其说是在妥协,不如说是在撒娇,“我承认啦…我很想要…所以…你这个坏蛋…快点…快点把你的大家伙…狠狠地捅进来啊~…”

  话音未落,她便主动地、献媚般地向后用力挺起了自己的腰肢。

  “看来我的首相大人,终于诚实了呢,”南悠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笑,“既然我的‘妻子’都这么说了,我当然要好好‘奖励’你!”

  言毕,他不再忍耐,就在诗织的主要注意力还被后穴的鼓胀与异样感所吸引,前方的秘境因为突然的空虚而感到无尽失落的瞬间,他的腰身猛地再次向下一沉。

  “噗嗤!”

  那根早已等待多时、比器物更加滚烫、更加坚硬、充满了生命脉动的杀气腾腾、遍布青筋的骇人肉蟒,再一次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贯穿了她那湿滑泥泞、等待已久的前穴。

  “啊咿咿咿——!!!”

  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霸道的“充实感”瞬间从前后两个最敏感的穴道同时传来,极致的饱胀感与被填满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如同两道奔涌的岩浆,在她体内轰然相撞,顿时,铭刻在基因之中的交媾本能将丽人的羞耻、嗔恼、委屈、倔强统统化作了快感的洪流。

  而那迷茫浑噩的首相大人就仿佛洪水之中抓着一颗烂木头飘摇的人儿,在这边堪称海啸的官能刺激面前,哪怕她再怎么高贵再怎么坚定再怎么不屈,也只能溺死在茫茫的浪潮之中。

  屁股、屁股要坏掉了…

  好晕好热、好想吐、明明两边都被粗暴的欺负,但是最里面却抽起来了噢噢噢!!

  又、又要来了、丢脸的东西,明明这么粗暴、却也舒服地好奇怪?!!

  我、哈、我、哈啊…这样、这样的话我…

  不堪重负的花穴发出靡乱的水声,那被撑开到极致的软肉媚嫩地向外翻卷,形成一个紧紧包裹着肉茎根部的、湿滑的肉环。

  每一次抽插,那肉环都会随着巨物的进出而来回翻动,被磨得晶亮通红。大量的蜜浆和体液被捣弄成了细密的白色泡沫,溢满了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又顺着她挺翘臀瓣的沟壑向下滑落。

  随着他愈发狂野的撞击,那件本就在裆部被撕开一个大洞的油亮连裤袜,此刻再也承受不住这般暴虐,裂口“嘶啦嘶啦”地向着大腿两侧不断崩裂扩大。

  残破的黑色丝料紧紧绷在她那因为用力而肌肉线条毕现的修长玉腿上,与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形成了色泽上的剧烈碰撞,更添几分凌虐过后的淫靡美感。

  “哈啊…啊…慢、慢一点…不要…突然这么…快啊……混蛋…嗯啊…”

  她的话语被男人愈发凶狠的撞击顶得支离破碎。南悠希反而变本加厉。他俯下身,一把抓住了那条被汗水浸透、原本挤压在深邃乳沟中,此刻却因为剧烈动作而凌乱地披散在一侧的警用领带。

  他将领带的末端缠绕在手掌上,如同抓住了驾驭烈马的缰绳,然后猛地向后一拉!

  “呜啊——!”

  一之濑发出一声混杂着痛楚与欢愉的惊呼,整个上半身都被那股不容抗拒的巨力向后拉拽。那条原本只是装饰、此刻却化作了无情缰绳的警用领带,深深地勒进了她细嫩的颈肉之中,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却又无比刺激的压迫感。

  若不多年愈加锻炼的首相大人的身段柔软弹嫩无比,恐怕早就在这过激高亢的性交中支离破碎了。

  无力反抗亦或根本不会反抗,她被迫高高地仰起头,纤细柔美的腰肢反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几乎要被折断的弧线,玲珑有致的娇躯在男人身下呈现出一个极致诱惑的、完全臣服的姿态,就如同一匹被彻底驯服的、最烈的胭脂马,正毫无保留地向她的主人展露着自己最柔美的腹地,任其鞭笞。

  这一记凶狠的拉拽,让她原本紧紧压在床单上的胸脯猛地向上弹起。那两团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丰腴饱满的雪白乳脂,涂浸着一层细腻莹润的香汗,在空气中剧烈地摇曳、弹跳,划出一阵令人目眩神迷的香艳乳浪。

  因为这个反弓的姿态,她胸前那两点早已被情欲染得嫣红的娇嫩蓓蕾,更是挺翘地指向天花板,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诱人的光泽。她的黑发向后倾泻,发丝被汗水尽数浸湿,黏贴在绯红的脸颊与修长的玉颈上,勾勒出一副极尽淫靡又凄美的画卷。

  “是想要…这样吗…我的正义之花?”南悠希低吼着,他看着身下女人这副被他彻底掌控、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淫荡模样,下身的动作愈发激烈狂野。

  他空出的另一只手,紧紧握住了那根依旧深深埋在她后庭中,如同妖物之尾般高速震颤、疯狂摇晃的粗硕“警棍”。

  那冰冷的塑胶物体表面,雕刻着凹凸不平的、模拟青筋的狰狞纹路,此刻正被她后穴中因为剧烈刺激而大量分泌出的滑腻肠液和从前方飞溅过来的晶莹蜜露包裹着,显得滑腻不堪,几乎要从他掌中脱手。

  “啊…啊啊!悠希…那里…不要…要被你…被你玩坏了啊…嗯啊啊!”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与其说是在抗拒,不如说是在用另一种方式火上浇油。

  南悠希的喘息也愈发急促粗重。他一手紧紧攥着那条领带作为支点,另一手牢牢掌控着那根在她菊穴中肆虐的“凶器”,精壮的腰胯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攻城锤,用自己那灼热的、充满了磅礴生命脉动的骇人肉蟒,在她的蜜穴中疯狂地挞伐、冲撞。

  同时,他手上的动作也毫不留情,控制着那根粗硕的振动棒,在她那紧窄柔软的后庭里来回抽动、旋转。

  那同样被彻底调教过、同样贪婪饥渴的细嫩臀眼,甚至在疯狂地蠕动、收缩,想要将那根可恶的振动棒连同把手也一同吞入腹中,以获取更深、更彻底的刺激。

  以至于南悠希不得不时不时地费力将那东西稍微拔出一点,防止它被彻底吞没。而每一次短暂的退出再狠狠顶入,都让那被撑开到极限的菊褶被反复蹂躏、碾磨,带给她一阵阵尖锐到几乎要穿透灵魂的、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的融化刺激。

  双穴同时被插入,仅仅是这么几分钟的时间,一之濑的身体就已经彻底被汗水和淫液浸透。那件撕裂得更加厉害的油亮连裤袜,和残存的蕾丝内裤布条,早已被体液打湿,黏糊糊地贴在她不住颤抖的臀肉与大腿上,勾勒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线。

  卧室内,粗重的喘息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搅动的“咕啾”声,以及振动棒的“嗡嗡”声,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放荡的欢爱交响乐。

  “呜喔喔喔~!!!前面被…又粗又大的肉棒…咕哦哦哦哦哦~!!!屁股也被…好硬的东西…狠狠地插着…啊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嗯喔喔喔喔喔~!!!”

  在一之濑那已经完全变了调的、婉转承欢般的啼叫声中,她那最为娇嫩、最为敏感的牝户,正肆无忌惮地承受着来自两根“巨物”的疯狂冲击。

  藏在她身体最深处的子宫与敏感的肠道,在粗暴的冲撞下不断地被打磨、抽插、猛击。那粗大的肉根仿佛要将她那渴望被播种的子宫捣碎一般,每一次都野蛮地冲击到底;

  而深入后庭的硕大按摩棒,每一次震动都直接命中她最敏感的要害,带出一股股黏滑温热的汁液,将那根“警棍”也染上了属于她的独特体温。

  更要命的是,那根震动棒,此刻正隔着一层薄薄的、最柔嫩的肠道软肉,不仅仅刺激着被不断顶戳挤压的宫腔嫩肉,还将那剧烈的、令人发疯的震动传递到那根正在她花径中疯狂冲刺的巨物上。

  这种隔靴搔痒、却又无比直接的刺激,让南悠希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部的耸动愈发猛烈,彻底失去了控制的边缘。

  双重的刺激,如同两股狂暴的电流,在她体内交汇、碰撞,终于,瞬间引爆了她所有的感官!

  性感艳丽的白皙胴体猛然一僵!

  就在一之濑那已经被情欲彻底淹没的大脑,恍惚地感受到那至高的、无与伦比的快感即将吞没一切之时,她那双穿着破损黑丝、因为极度用力而紧绷的修长美腿突然猛地一颤!

  哦哦哦?我、我被…肏到…漏出来了…咿噢噢噢哦哦噢!!!

  她那本来还在不住痉挛着的柳腰猛然向上高高地反弓起来,那被反剪在背后的皓腕激烈地挣动着,手铐碰撞着发出“哐啷哐啷”的脆响。下一刻,一股滚烫湿热的、晶莹剔透的水流,猛地从她腿心那早已红涨狼藉的娇嫩之处喷涌而出。

  这高贵端庄、在外叱咤风云的首相大人,竟然因为爱人这般粗暴而又体贴的虐爱,同时来到了高潮迭起、爱液潮吹以致情动失禁的地步。

  那温热的、带着淡淡香气的莹黄液体,混合着因为高潮而大量喷涌出的晶莹蜜液,形成了一股势不可挡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浇灌而出,将南悠希那正在她温暖花径中驰骋的、坚硬如铁的暗沉肉蟒,连同他精壮结实的小腹和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淋了个通透。

  完了!

  下意识的,一之濑的内心深处,涌起的并非纯粹的羞耻与惶恐,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混杂着堕落快感的极致欢愉。她了解这个爱她入骨、却也最喜欢看她失态模样的坏男人。她知道,自己这副淫乱不堪、彻底失禁的模样,一定会迎来他最为狂暴、最为滚烫的终极致爱……

  南悠希确实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动作一滞。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被她的“圣水”与“蜜泉”彻底洗礼过的下半身,感受着那份滚烫与湿滑,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燃起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炽热的火焰。他没有说任何粗鲁的话语,只是用一声满足而有力的低吼,代替了所有的言语。

  如同要将首相大人高贵胴体调教成只知娇啼喘息的融化媚肉,男人拉拽着那条如同缰绳般的领带的大手力度不减反增;

  直将丽人难以支持的螓首拽的高昂抬起,甚至玉背反折成不可思议的弧度。

  随后以此为发力点毫不怜惜的鼓动健硕矫健的腰胯,粗硕狰狞的巨根带着仿佛要摧垮丽人理智的气势迅捷无比的抽插起来,柔软狭嫩的腔道黏膜还没来得及回复,膣口处随着抽出的阳物外翻的黏膜蜜肉便转瞬就被挟持着更为雄沉力道的肉杆顶送进去,

  丽人娇糯的子宫花蕊只能被怒耸而来的龟头撞得娇怯羞绽,任由男人带着黏腻先走汁龟首端毫无阻碍的将女性最为贞洁敏感的子宫腔肏得鼓胀起来。

  而沉浸在失禁高潮中的首相大人拼命摇曳着蛇腰,嘶啦,正如熟透的水果表皮开裂露出果肉那般,一之濑诗织几乎要撑裂黑丝裤袜露出洁白臀肉便在男人越发粗暴的腰胯撞击下翻涌飞漾,然后形成了凸显在油亮丝袜上的一圈圈波纹般回荡起来惹人口干舌燥的糜艳臀浪。

  丽人两瓣盈硕娇腻的润满臀肉将本就残破抽丝的织物撑得紧紧绷起,诗织这对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在男人后入时作为缓冲肉垫存在的饱满桃臀,即便是没有刻意撕扯,光是因为她的扭腰动作就依靠着弹性极佳又紧致柔软的臀瓣,将质地优良的黑丝裤袜撑出了几个豁口,露出被男人腰胯撞击得通红的娇嫩臀脂。

  “诗织…要射了~接住!!…”伴随着一之濑的娇熟腴臀在男人胯下激撞出来的清脆又沉闷的声响,以及首相大人两团饱满雪白的弹嫩雪乳不断在身前挤压摇曳的淫靡厮磨声;

  最为重要的还是她高潮后那紧致无比、疯狂绞杀的媚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裹住他那因为即将喷发而愈发狰狞肿胀的龟冠,甚至将那坚若钢铁的沟棱都给亲吻着、包裹着,拼命地绞合、吸吮。再加上那温热黏稠、依旧在不断流淌的混合体液,如同最顶级的温软膏脂一般,不断地搓磨、剐蹭着他那早已敏感至极的棒身。

  这般畅美到极致的刺激,让他头皮一阵发麻,射精的冲动如同山呼海啸般瞬间席卷了他!

  男人再也坚持不住做出射精宣言的同时,一手依旧死死地攥着那条领带,将她仰起的、如同天鹅般优美脆弱的玉颈彻底暴露在自己的掌控之下;另一只搂住她纤腰的大手,则如同铁箍一般,死死地掐住了她那因为连环高潮而如同美人蛇般痉挛扭动着的娇躯。

  那根深深捣在她子宫深处的硕大龟冠猛然向内怒耸暴动,在她迷离恍惚的、带着哭腔的欢愉呻吟中,他猩红的马眼骤然一涨,将那积蓄已久的、滚烫到几乎要将灵魂都融化的生命精华,悉数喷射而出!

  噗噗噗噗…!

  “嗯咕哦哦哦,哈哈啊,啊呜,啊哈啊——哈呜呜~……呜哇啊啊,热热的,流到子宫里面了……!啊咿咿嗯嗯~~!嗯哈啊,好棒哦~……子宫都被填满了……哈啊啊,啊啊啊~!!”

  身体素质超群的南悠希,那格外浓厚粘腻的阳精带着炙烫的温度奔涌而出,如同决堤的岩浆,汹涌地长驱直入,狠狠地浇灌着她那刚刚经历过极致欢愉、正自发地、渴望地蠕动收缩着的濡嫩火热的娇艳花径。

  海量的浊精顺着那狭长的、不断痉挛的娇嫩媚腔,好似洪流一般冲刷而过!

  霎时间,她那善于榨取精华的媚肉膣腔便被滚滚腥浊的精液洪流彻底淹没。那如同沸腾豆浆般黏稠的精华甚至顺着花径逆流而上,涌入她那刚刚经历过大高潮、正自发地痉挛收缩的花蕊宫腔之中。滚烫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液体,将她平坦的小腹都撑得微微鼓起,形成了一道宛若初孕的、充满了淫靡与希望的圆润弧线。

  而这滚烫灼热的生命洪流,也成了引爆她身体里另一颗炸弹的导火索。

  “啊——!!”

  刚刚从高潮中坠落的身体,在这股更加霸道、更加滚烫的内射刺激下,根本没有任何抵抗之力,瞬间便被推上了又一个更加猛烈、更加深沉的高潮巅峰!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一之濑的身体猛地再次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强弓,这一次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更加剧烈。

  她那双漂亮的眼眸脩然睁大,在快感上涌之前率先淌出两行清泪,旋即浸溺在欢愉中的星眸不由自主的上翻露出眼白,摆出一副完全被快感击溃的阿黑颜。

  她修长白皙的脖颈被领带勒得更高,因为缺氧和快感而透出一种病态的潮红,青色的血管在细腻的肌肤下跳动。那被反剪在背后的双手拼命痉挛舒张,哪怕那束缚的手铐是情趣玩具的也不禁将她的皓腕磨得通红一片,但她却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痛楚。

  晶亮的汗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从她的吹弹可破的肌肤上各处滚落。汗水浸透了她乌黑的发丝,沿着她起伏的胸膛汇成小溪,流过她痉挛隆起的小腹,最终与狼藉腿心中那片飞溅的浑浊液体汇合在一起,将身下床单都浸染得如同刚从水中捞出。

  她那双包裹着破碎黑丝的修长玉腿,此刻正因为无法抑制的剧烈抽搐而疯狂地打颤,绷得笔直的脚背带动着足踝,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无力而又充满了生命张力的优美弧线。

  她的整个小腹都在剧烈地、一波接一波地强力收缩痉挛,那被灌满了男人灼热精华的子宫深处,引发了一串永无止境的、深入骨髓的连环高潮。

  一股又一股滚烫灼热的、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的汹涌热流,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与男人的精华,如同山洪暴发一般,从她那早已充血红涨、甚至有些嫩肉外翻的穴口疯狂地喷薄而出。

  她的喉咙里再也发不出任何成形的呻吟,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短促抽泣与嗬嗬喘息。

  她的身体,在经历了这场极致的风暴之后,如同被抽干了所有生命力一般,彻底瘫软下来,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微的颤抖,以及那依旧被两根“巨物”填满的、还在微微翕动、收缩的、一片狼藉的私密之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混杂着汗水、精液与诗织独特体香的淫靡气息。安静的卧室内,只剩下两人此起彼伏的、粗重而灼热的喘息声,以及那根被遗忘的“警棍”在菊穴中因为余韵而轻微摩擦发出的“嗡嗡”余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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