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10 彻夜缠绵【一之濑加料】
“唔…不…”一之濑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不情愿的、含糊不清的呢喃。那具瘫软的娇躯本能地做出反应,原本高高撅起的蜜臀不耐地摇晃起来,试图通过改变角度来挽留那即将离去的灼热。
那片刚刚还被填满的、温暖湿滑的领地,此刻正拼命地收缩、绞紧,层层叠叠的温热嫩肉,如同最热情的藤萝,死死地缠绕着那根粗硕的肉棒,不愿让它离开。
“啵……”
然而男人的意志终究无法被挽留。伴随着一声异常湿滑、黏腻得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根沾满了两人爱液混合物的粗硕骇人巨物,终于还是被一点点抽离出来。
当那尺寸尤其惊人、形状狰狞的冠状沟滑出穴口时,那紧致的穴肉如同舍不得情人离开的少女,依依不舍地将那人最后一点轮廓也贪婪地包裹、吮吸。然后,随着巨大的龟首彻底脱离,那两片被撑得微微外翻的穴瓣,如同被暴雨打湿后娇艳欲滴的蝴蝶翅膀般的不住地翕动着。
大量的、如同温热牛奶般浓稠的白色精华,混合着她高潮时喷薄而出的晶莹蜜浆,从那已经充血红涨、娇艳无比的穴口“咕嘟”一声无法控制地涌出。
一道浑浊粘稠的、泛着暧昧光泽的丝线,甚至还连接着他那不断泌出透明液体的马眼,与她那不断流淌着爱液的腿心花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然后“啪嗒”一声断开。
液体沿着她因为肌肉绷紧而线条愈发优美的大腿内侧滑落,在本就狼藉不堪的床单上留下了更多的暧昧淫靡的、触目惊心的痕迹。
接着,他伸手握住了那根依旧深深插在她后庭的“警棍”,轻轻旋动着,缓缓拔出。那被粗暴搅动了许久的后穴,此刻同样不甘地绞紧。
那本浸染得温柔的器物上雕刻的螺旋状纹路,在拔出时如同无数细小的钩子,毫不怜惜地勾扯着那内部极其敏感娇嫩的软肉,激得还有些恍惚失神的一之濑诗织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抽气声,她的臀瓣因为这股全新的刺激而剧烈地一抖。
那原本就绷紧箍在棒身上的菊褶,被这毫不留情的拉扯,如同章鱼的吸盘一般贴附在半神上,向外倒翻、拉长,凄惨地展现着内部的玫红色嫩肉。
当那前端更加粗硕的、如同锤头般的棒首猛地从紧致的穴口中拔出的瞬间,那骤然失去堵塞的菊蕾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骤然向内空虚地一缩,发出了“噗嗤!”一声短促而响亮的气声。
到此刻,南悠希才终于将目光投向了身下这副堪称绝景的凄艳画面。
首相大人依旧保持着那个屈辱而又无比诱惑的后入撅臀姿势,仿佛一件被尽情享用后随意丢弃的精美艺术品。她的整个身体都因为极致的欢愉而瘫软,唯有那对娇腴饱满的雪白蜜臀,依旧倔强地、高高地向上挺翘着,如同等待君王再次临幸的祭品。
从他的视角看去,她那两瓣如同最顶级的汉白玉雕琢而成的、圆润挺翘的臀肉,此刻已经被先前的激烈交欢的撞击和拍打泛起大片红痕,白皙的肌肤上晕染开大片大片的胭脂色。而臀瓣之间那条深邃的沟壑,更是如同一条被洪水冲刷过的峡谷,一片狼藉。
下方,那个刚刚吞吐了他亿万精华的、艳丽的花穴,此刻正无力地张开着。那原本如玫瑰花瓣般娇嫩的娇肉,被反复的粗暴贯穿蹂躏得红肿不堪,微微向外翻卷着,如同熟透了的樱桃,一碰就会渗出甜美的汁液。
在那肉唇的顶端,那颗小小的、平日里如同害羞珍珠般隐藏起来的朱蔻,此刻也因为长时间的剧烈摩擦与刺激,而完全充血、硬挺起来,变成了一颗熟透了的、深粉红色的饱满枣核,倔强地挺立着,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穴口周围那精心修剪过的、湿漉漉的细密黑色绒毛,被各种液体混合着黏成一缕一缕的,如同浸了水的青苔,颓靡地粘在周围的肌肤上。
一股股白浊腥涩的浓稠浆液,正不受控制地从那已经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溢出,还带着身体的余温,冒着一丝丝若有若若无的热气。整个场景散发出一种混杂着麝香、女人体香与阳精独特气味的、浓郁得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气息。
而在它上方,那朵同样遭受了粗暴爱虐的、从未被阳光照耀过的娇嫩菊蕾,景象更是凄惨而动人心魄。
那原本紧致细密的褶皱,在被那根粗硕的塑胶“警棍”无情地撑开、彻底抹平,形成一个令人惊心动魄的、微微泛着充血玫红色的肉洞。
洞口边缘的软肉还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翕动,仿佛依旧在回味着方才那粗暴而又充满了快感的入侵。一些晶亮的、黏滑的肠液混合着刚刚飞溅开来的阳精和抽插打发的白沫,正从那深邃的肉洞中缓缓渗出,如同一颗凝结在花蕊上的晨露,既凄美,又散发着一种堕落到极致的禁忌美感。
直到一阵微凉的风从房间内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吹拂而下,轻轻掠过一之濑那因为情事而滚烫不已、遍布着暧昧红痕的雪白玉背。那股凉意顺着她优美的脊线蜿蜒而下,毫不留情地吹拂过那对依旧在高高撅起的、丰腴挺翘的臀瓣,最终,精准地钻进了那两处因为极致的欢爱而依然无法完全闭拢的、温热的并蒂花中。
“唔嗯…”
这突如其来的、冰冷的刺激,让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已经几乎失去意识的一之濑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哼。瘫软的娇躯像是被注入了新的能量,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柔韧的腰肢与那对丰美的臀瓣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试图躲避那股让她感到不适的凉意。这一连串的扭动,带动了她那依旧被反剪在背后的双手。
“哐啷…咔哒…”
冰冷的情趣手铐碰撞,发出了一阵细微而又清脆的响声。
这声音,才终于将沉浸在眼福中的南悠希唤回了神。
他如梦初醒般地眨了眨眼,这才想起解开这最后的束缚。他找到了那副手铐的钥匙,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那圈束缚着一之濑双手的冰冷金属被解开了。
他握住她那被手铐束缚了许久的皓腕,只见那吹弹可破的玉润肌肤上,已经浮现出一圈浓烈的、带着几分暧昧艳色的红印,如同烙印一般,宣告着她今晚的臣服。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将那泛红的手腕放在唇边,轻轻地吹着气,然后用指腹温柔地、小心翼翼地揉搓着那片被磨得发烫的肌肤。
“结束了?”一之濑的话语带着浓重的、欢爱过度的沙哑与鼻音,像是被主人揉弄得心满意足的猫儿,发出来自喉咙深处的、惬意的咕哝。她甚至连掀开那双沉重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迷离的思绪在快感的余韵中漂浮。
“结束?我的首相大人,这只能算是为了让你彻底放松的暖身运动罢了。”南悠希轻声笑着,他的话语温柔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但内容却让刚刚脱力的女人心头猛地一紧,仿佛被一股电流击中,全身的肌肉都下意识地绷紧了一瞬。他轻柔地,将一之濑诗织那已经完全脱力、如同一滩化开的春水般瘫软无骨的娇柔女体,缓缓地翻了过来。
她仰面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那张平日里出现在电视新闻与国际会议上、总是带着冷静睿智与绝对威严的绝色俏脸,此刻满是纵情过后的狼藉与媚态。
晶莹的汗水将她乌黑柔顺的发丝打湿,一缕缕地黏贴在她那染上了动人绯红的脸颊与光洁饱满的额头上,更衬得那份肌肤如上等羊脂白玉般细腻无瑕。眼角还挂着未干的的泪痕,如同清晨花瓣上的露珠,熠熠生辉。
那双平日里洞察世事、锐利如鹰隼的漂亮眼眸,此刻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颤抖,在眼睑下方投下两道小小的阴影,黑白分明的眼瞳中,理智的焦距早已散去,只剩下被欲望彻底浸透的、水波潋滟的迷离与慵懒。
光可鉴人的汗珠,顺着她优美的、天鹅般修长的玉颈滑落,在那精致纤细、如同蝴蝶翅膀般美丽的锁骨凹陷处,汇聚成一汪小小的、闪亮的水洼。
随后,水洼因为承受不住更多的甘露而溢出,分作数股,沿着她胸前那两座因为每一次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丰腴饱满的雪白山峰蜿蜒而下。
那两团极具肉感、却又无比紧致弹翘的玉琼膏乳,在情事的滋润下更显得饱满挺翘,顶端那两点早已被吮吸得红肿硬挺、如同熟透了的红莓般的娇嫩蓓蕾,正骄傲地在空气中挺立着。
再往下,是她那不堪一握的窈窕纤腰,以及那弧线柔美、因为被他一夜的疯狂灌溉而微微隆起,仿佛真的怀胎三月般的平坦小腹。那道圆润的、充满了生命希望的弧度,象征着这位国家最高权力者,此刻也只是一个渴望为心爱之人孕育后代的、顺从的雌性。
而她那双被残破的油亮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此刻正无力地大分开。丝袜裆部那被粗暴撕裂的巨大破洞处,所有的遮掩都已不复存在,将那片刚刚经历了狂风暴雨洗礼的、最私密的风景彻底暴露出来。
那片泥泞不堪的、湿滑亮泽的幽谷,此刻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般,两处饱受蹂躏的娇嫩穴口都无法完全闭拢,正微微地、神经质地翕张开阖着。
那被体液与精液浸润得晶亮通红的花穴媚肉,与那同样被玩弄得红肿不堪、不停收缩的娇嫩菊蕾,正如同两朵在暴雨后凄艳绽放的血色玫瑰,争相吐露着令人心醉神迷的芬芳。
南悠希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看着这副将上位者的威严与雌性的淫媚完美融合于一体的、任君采撷的娇媚模样,他腹下那根刚刚才释放过一次精华、本应进入疲软期的铁棒般粗硬的肉棍,竟然再一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充血、膨胀!盘绕其上的粗壮青筋,一根根如同地龙般狰狞地鼓胀虬结起来,将那本就尺寸骇人的暗沉肉蟒,撑得比之前更加粗硬、更加滚烫、更加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
他缓缓地俯下身,那根重新变得无可匹敌的凶器,便自然而然地、带着令人心悸的热度与重量,抵在了她那依旧泥泞不堪、正微微翕动着的腿心花穴之上。
那饱满滚烫的龟首,甚至只是轻轻一压,便挤开了那两片无力合拢的、红肿娇嫩的软肉,将自己挺翘的头部,浅浅地、带着十足的挑逗意味,埋进了那片温暖湿滑的、依旧在淌着两人混合液体的蜜穴门口。
那熟悉的、坚硬粗硕的触感,以及那令人腿软的灼热温度,如同最强烈的信号,瞬间便穿透了一之濑那已经混沌不堪的意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顶在自己最柔软之处的“凶器”,正隔着一层薄薄的媚肉,与她体内尚未排出的、他留下的滚烫精华,遥相呼应。
仿佛是感知到了同类的气息,又仿佛是沉睡的领土再次迎来了君王的驾临,她那本已疲惫不堪的、厚嫩蜜润的莲穴,顿时不受控制地、乖巧地,开始了新一轮的翕动。那对早已被蹂躏得微微外翻的泌汁穴唇,如同徐徐盛放的蔷薇,主动地、贪婪地,向着那根坚硬滚烫的硕大肉棒,绽开了自己最柔嫩、最湿润的花心。
“不要…我真的不行了…”这剧烈的、发自身体本能的迎合与渴望,终于让一之濑彻底清醒了几分。
她迷迷糊糊地嗗嚅着,本能地抬起绵软无力的手,试图推开那逐渐压下的、散发着灼热气息的雄壮身躯。但那点微弱的力气,落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与其说是在推拒,不如说更像是在情人间的撒娇与爱抚。
“真不行了吗?”南悠希坏笑着,他俯下身,滚烫的唇如同羽毛般,轻柔而又细致地吻过她的额头、鼻尖、脸颊,最后停留在她那微微红肿、散发着甘馥香气的樱唇上。“可是,我还没有尽兴呢。而且…诗织,我的好诗织,你不是一直都想要个孩子吗?只灌溉一次,怎么能保证生出最聪明漂亮的宝宝呢…”
这句话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瞬间击溃了丽人最后那道摇摇欲坠的防线。那微弱的抵抗瞬间化为了全然的顺从。她不再有任何推拒的动作,而是主动地、甚至带着几分急切地张开了双臂,紧紧地环住了男人宽阔结实的脖颈。
她微微仰起头,用那双失焦的、水波荡漾的迷离眼眸痴痴地望着他,然后主动地、笨拙地将自己的红唇凑了上去,奉上一个湿滑而又炙热的吻。她的丁香小舌试探着探入他的口中,笨拙地勾弄着他的舌尖,仿佛在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渴求着他的爱怜。
那双包裹着撕裂黑丝的修长玉腿,如同灵蛇般缓缓抬起,缠绕上了南悠希那精壮结实的腰背。腿心的那片温热湿滑,隔着残破的织物,有意无意地厮磨着他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火热肉蟒。
而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丰腴,也在他坚实的胸膛上不断地蹭动、挤压,仿佛要将自己彻底揉进他的身体里。
南悠希感受着她全身上下散发出的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求,满意地低笑一声。
他抓住她那双因为脱力而显得格外纤柔的黑丝玉腿,毫不费力地将它们分开,然后向上抬起。
得益于常年坚持瑜伽锻炼,一之濑的身体有着惊人的柔韧性。她的双腿被他轻易地向上对折,直到那包裹着残破油亮丝袜的、曲线优美的膝弯,被他稳稳地架在了她自己的纤润香肩上。
这个姿势,便是情爱之中最为霸道、也最能体现雄性支配力量与雌性全然承奉的姿态——种付位!
在这个姿态下,她的整个身体被折叠成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紧致光洁的美背贴合床铺,纤细蛇腰向上弓起,两瓣滑腻绵软的圆硕蜜臀在这种淫荡姿势下无比下作惹眼的向上撅起;
与美人有些不知所措却又酡红如醉的娇媚玉靥相衬,胸前一对傲人耸挺的白腻乳峰简直足以令任何雄性抛却理智,仗着生理本能纵情驱使这具面容绝艳、身材丰媚的惹火雌躯。
尺码不合的半透情趣警服早已被撕扯的七零八落,和纯白近雪的剔透香腹映衬更显圣洁正义;
可披散于酥媚女体上的黑亮秀发下,一之濑诗织这般完美炮架般的姿势却极尽香艳淫靡,与其说是高贵尊崇的首相大人,倒不如说如同一件被完全打开的、等待被眼前男人享用的性爱人偶淫壶。
“诗织…你好美…”南悠希由衷地赞叹着,声音中充满了对身下这完美造物的痴迷与爱恋。然后,他一边伸出两只大手掐捏着黑发美人那一对仰躺姿势下也不显垂坠的圆润雪乳,边腰胯耸动,老马识途般抵住那早已泥泞不堪、正不住地翕张收缩、仿佛在急切地呼唤着他进入的湿热穴口;
而后便是轻轻地向下一顶,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烙铁的、狰狞粗大的巨物便再一次揉开两瓣娇颤不已的膏脂唇肉,贯入丽人狭窄紧热的娇腻腔膣。
噗叽——
久经开发调教的饥渴媚屄与尚还娇矜的主人大相径庭,早就对这根轻而易举将其征服的粗黑阳根心悦诚服。
水嫩丰润的媚丘中尚还充斥着滑腻温热的蜜露乃至上一发残精,因此哪怕南悠希没有如同先前那般粗暴捣入,可丽人那润滑细腻的软肉穴径却像是被驯化了似的顺从无比的吞咽下,也是轻而易举的撑开了层层叠叠如若花瓣般彼此交错啮合的软糯肉褶,
“嗯啊啊…怎么、怎么又…哦哦哦哦哦哦?!进来…进来惹…大肉棒…又、又插进里面了…”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刚才…刚才的高潮还没结束…子宫…又被顶开了…
又是把我摆成这么羞耻的姿势…把…当做马桶一样玩弄…这样的话…这样的话…
一之濑诗织仿佛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硕的巨物是如何撑开她体内每一道细嫩的褶皱,是如何碾过她最敏感的核心,又是如何带着仿佛能烙印进灵魂的滚烫温度,坚定不移地、向着她身体的最深处探索。
那种被寸寸填满、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让她不由得睁大了艳红的美眸,无法控制的高亢娇吟立刻响了起来,紧紧地搂住了南悠希的脖子,仿佛这样才能寻得一丝依靠。
更何况种付位本就是最容易深入的姿势,因此男人的龟头轻而易举的就寻到了丽人那湿濡娇小的宫腔媚肉,仿佛敲门一般的随着两颗同样沾满了蜜露的黝黑精睾垂在那白嫩臀瓣与玫红凄艳的绽开菊蕊上啪嗒作响,而搅拌着挤压着先前灌入的白浊精浆…
快感顷刻间便跳跃着在丽人的脑内累叠起来,仿佛一股火热的泉水融化了全身;
还未等南悠希开始任何抽插的动作,那早已食髓知味的、不知餍足的娇嫩花径软肉,便已经饥渴难耐地开始了主动的、剧烈的蠕动、收缩、绞缠!
那一圈圈温暖湿滑的、如同活物般的媚肉,拼命地、贪婪地吮吸、包裹着那根刚刚进入的怒挺肉棒,仿佛在用这种方式,表达着自己对它的思念与欢迎。
一之濑诗织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力气,所有的意识、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如同百川归海一般,彻底集中在了那紧密相连、水乳交融的交合部位。那里的每一次轻微的脉动,每一次无意识的绞缠,都带给她一阵阵仿佛要融化骨髓的、极致的战栗与欢愉。
“呼…这么喜欢吗…这样被我…彻彻底底地塞满的感觉?”
从上面又一次插入了丽人的花径,南悠希也同样发出一声爽快的低吟。
首相大人才刚刚高潮过的蜜穴像是融化了一般的温暖柔软,湿濡的嫩肉更像是被征服了一样的痉挛着,当肉棒插入之时便会紧紧的裹缠在龟头之上。
加上男人同样刚射精过不久的肉棒所有感官都格外的放大,膨胀的龟头无比清晰的品尝着丽人娇柔粉屄内每一处环绕的肉褶,每一处凸起的颗粒。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享用开垦丽人的名器蜜屄,但一之濑尚痉挛着的花径此刻因为小腹的绷紧而黏连着闭合,雌性蜜屄内里更像是幽深的山谷般崎岖难行,更加剧了本就爽快无比的快感刺激。
让他忍不住地将那抓在黑发美人娇腴乳脂上的两只铁犁般的大手再度加压,顿时将光润柔腻的雪白奶肉就像是被压塌的奶油泡芙似的从修长有力的指缝间流糜淫陷。
而一之濑胸前两颗犹若玛瑙般玫红艳美的蓓蕾自然是更不可能被放过,他双手向下施加压力,除了挤压出一道幽邃狭深的莹腻沟壑之外,更是让两粒樱粉色娇蕾也互相趋近。
随后便是低下头,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入她胸前那片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温香软玉之中,如同一个贪婪的婴儿在寻找母亲的乳源。他滚烫的唇舌,开始在她那因为极度兴奋而愈发挺翘饱满的乳球上肆意地舔舐、吮吸。
他精准地捕捉到那颗早已被吮吸得红肿硬挺的乳尖,如同对待最珍贵的浆果一般,温柔地将其含入口中,用舌尖轻轻地打着圈,再用双唇有力地、一下一下地吮吸着。
“嗯…啊…等到…不要这个时候啊…人家的乳头不是甜点~……!不能那么啊姆啊姆的吸~……!噫呀噫咿~!”
摇摇欲坠到几乎随时溃败的理智勉强维系着一之濑诗织的意识,可就算首相大人的樱唇中勉强编织着否定的言辞,然而远胜过脆弱反驳的喘息娇吟却如此酥媚入骨,更不用说丽人那张被快感侵蚀感染得春情密布的绝媚娇靥;
丽人除了将缠住对方脖颈的纤细粉臂收得更紧以外,被扛至肩上的黑丝莲腿也如同侍奉命中注定的亲密恋人一样羞答答的夹住男人的脑袋,如同不愿他离去一般。
他口中的吮吸,与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的每一次顶撞勃动,形成了完美的共振,让一之濑的身体如同风中的落叶般,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同时,他的下身配合着,开始了缓慢而又有力的、挑逗般的抽送。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南悠希的腰身化作了沉稳而有力的磨盘,每一次深沉的碾磨,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磨出来一般。
那巨大的龟首,如同一个顽固的钻头,带着无比的耐心与技巧,在她的子宫口反复地、深深地顶弄、旋转、研磨。仿佛要在播撒生命的种子前,犁好这片最肥沃的土壤之中。
而他那布满了狰狞青筋的粗壮棒身,则在她那湿滑紧窄的甬道中来回搅动、刮擦,将内壁上那些最敏感、最柔软的软肉碾得酥麻不堪。
每一次缓慢而沉重的深入,那已经被撑满的蜜穴就如同奋力吞咽珍馐的樱口,内壁的嫩肉被撑得近乎透明,将那根粗黑巨物的轮廓都反衬出来;而每一次缓慢的抽出,又像是在拉扯着一块延展性极佳的麦芽糖,那湿滑的穴肉会被负压带着向外翻卷,依依不舍地追逐着即将离去的龟首,拉出长长的、亮晶晶的银丝。
“呼…呼…呼…悠希…啊啊…悠希…不行…不行嗯嗯…子宫…子宫又被顶到了…那里…要被你…被你的大东西磨坏了…要融化了…啊咿呀……这样…这样的话…又…又要……”
明明…明明是被这混蛋…用这么羞耻的姿势…
但是…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肉体与灵魂共同品尝到的欢愉,融合成令人意识迷乱的情欲海潮,每当男人那根棱角坚硕的庞巨龟头牵动穴壁软糯敏感的媚肉,再将狭媚娇稚的孕床填充撑涨起来的时候,都无异于在一之濑飘飘欲坠的理智矜持中剜上一刀。
此时此刻,高贵冷艳的首相大人那本来冰媚清傲的玉靥,已是彻底布满了犹如雌畜般的痴艳媚容。
纤细柳眉紧紧蹙着,一双泛着泪光的黑眸湿润欲滴;雪白香腮沁着两团诱人唇干的媚红,从湿润甜嫩的唇瓣中止不住的倾泻出香艳淫诱的哭喘媚啼。
明明是动弹不得,被男人压在胯下恣意把玩的下流姿势,但这种等若羞辱的压迫交媾却偏偏给一之濑诗织带来了更加强烈反差刺激和难言的愉悦;
似乎出身门阀、生来尊贵的一之濑首相,不过是一只喜爱被男人蹂躏肏弄的淫荡雌畜罢了。
而与此同时,丽人软糯紧致的狭小蜜屄,更是在这般自上而下的抽插中变得愈发紧媚。无论是借着身躯重压而下,还是抽动腰胯向后拔出,都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柔软弹嫩的穴壁死死裹住肉棒来回搓磨的极致快感,更不用说一整根龟头还被包覆在穴心尽头狭小紧致的蜜宫卖力嘬吮了。
“嘶……这么快就不行了?可是我感觉,你下面的小嘴还没有把我吃够呢?”在这等超乎想象的爽快之下,纵然是身经百战的南悠希,也不禁倒吸凉气,脊背酸软,狠狠地嘬吸了几下丰涨软腻的圆硕乳球后,松开被他吮得红肿艳丽的娇蜜乳蕾,砸了咂嘴像是在评价这份特级奶果的口感一样;
随后他的吻从她的乳晕一路向上,最终重新攫取了她那早已红肿的、不断溢出呻吟的娇唇。充满了爱意的湿漉深吻,将她所有的呻吟与抗议全都吞入腹中,只留下舌与舌交缠的、暧昧的水声。
就在这个深吻之中,他下身的抽送,骤然加快了节奏!
“嗯唔——!!啊…唔…不要…咕…人家才去过啊…太激烈了…哈噫?!!噫哦哦哦哦哦?!!”咕啾!啪!啪!啪!”
从缓慢的研磨,瞬间切换成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南悠希那如同猛兽般的雄腰,以近乎要拉出残影的骇人速度,带动着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连绵不断地捣弄、贯穿着她那早已滑嫩润窄得一塌糊涂的穴苞。
那结实精壮的腰胯,每一次都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撞击在她那丰腴紧致、随着撞击而不断荡漾出惊心动魄肉浪的臀瓣上,发出清脆而又响亮的“啪啪”声。
而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更是如同发狂了一般。每一次齐根没入的深杵,都让那硕大的龟首将她那湿软的子-宫撞得深深凹陷,变成一小团分泌出更多丝丝缕缕晶莹蜜露的弹糯媚肉;
而每一次猛烈的拔出,又精准地以狰狞的冠状沟死死卡住宫蕊的媚肉,将其野蛮地向外硬拽回原位。
这些粗暴的动作,让她那本就微微隆起的小腹,此刻正随着那肉根的进出,而剧烈地、一下下地起伏、凹陷,加上丽人刚刚高潮过的蜜穴太过敏感,内里的嫩肉还在休息般的痉挛;而男人坚挺火热的肉棒在里面搅拌抽插,瞬间便已经让一之濑的身体缴械投降。
及肩的黑色秀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脸颊边,早已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那张春情密布、媚眼如丝的绝色玉靥上。就连她那修长纤雪的粉嫩脖颈,都被情欲熏染得一片动人迷红。精致优美的锁骨间,沁满了晶莹的香汗,玲珑巧致的莹润香肩,也透着一层诱人的桃粉色。
被堵塞在唇间的喘息断断续续,转而就被胯部每一次撞击在丽人腴软臀瓣之上都会发出淫靡的啪啪肉响所覆盖下去。
晶莹的蜜露被抽插摏成了泡沫般的浆液,随着一次又一次黝黑肉棒齐根没入而汁液飞溅;
那双因为种付位姿势而被挤压在他胸膛上的圆润雪球,更是随着下身传递来的、一下比一下沉重的撞击力道,上下左右地乱甩、晃摆个不停,带动着顶端两颗鲜艳的娇挺蓓蕾在南悠希的胸膛上不断厮磨勾画。那波澜壮阔的连绵乳浪,配着急促不断、宛如雨打芭蕉叶般的脆嫩肉响,转眼间便将这间属于一之濑的卧室中,彻底填满了勾魂撩人的糜乱春色。
直到两人脸上都浮现出因为剧烈运动和深吻而快要窒息的酡红潮晕,南悠希这才喘息着,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那已有些丰润红艳的唇瓣。他看着她那意乱神迷的粉颊上,流露出不知是快感太过强烈,还是身体已不堪承受的、介于欢愉与痛楚之间的迷离表情,更是加快了胯部的动作。
“啊…悠希…要去了…又要被你…彻底弄坏了…嗯咕…老公…给我…都给我…啊啊啊!!”
伴随着她那已经完全失控、却又充满了无尽满足与渴求的哭喊,射精的冲动如同积蓄到顶点的火山,终于在南悠希的体内轰然爆发。他没有再压抑自己,因为他要用这连绵不断的、最滚烫的内射,来彻底地、在这具深爱着他的、高傲而又美丽的身体里,烙印下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标记。
感受着她那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愈发收紧痉挛的湿濡蜜穴,那销魂的绞杀感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他猛烈地摆动着腰部,精壮的身体完全覆盖在她雪白丰腴的胴体上,两人汗湿的肌肤紧密相贴,仿佛要融为一体。
他的唇舌再次霸道地攫取了她的,将她所有的呻吟、所有的尖叫,都化作了两人唇齿间暧昧交缠的水声。就在这般单纯是为了给予、为了创造新生命的激烈交合之中,一之濑的身体已经被身上男人强壮凶猛的动作彻底征服。
她那平日里紧闭的、象征着母性与纯洁的花蕊宫腔,早已因为连绵不绝的情动而缓缓下降、绽放,仿佛在主动欢迎着他一般,朝他那硕大的雄性阳物,张开了最深处、最柔软的宫口,贪婪地吮在了他那不断搏动的龟头顶端。
一之濑那似喜似哭的娇吟,彻底点燃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他将精壮的腰身猛地向后抬起,直至那根巨物几乎完全拔出穴口,只有那硕大无朋的头部,还恋恋不舍地停留在糜艳的花瓣之间。紧接着,他再不留任何余地,凶狠地砸下了胯部。
“呼欸啊啊啊啊啊??!!唔,嗯库啊啊!!!啊…不要…啊啊…那里、那里不可以…咿啊啊啊!”
那坚硬滚烫的龟首,如同破冰的钻头,势不可挡地撑开了她那翕动开阖的娇嫩宫蕊,彻底闯进了这位女首相身体最神秘、最纯洁的最深处,将她的一切,都彻底地占有夺走。
不知是极致的酸胀还是极致的极乐,那种被彻底塞满开宫的感觉,沿着她的胴体闪电般窜上大脑,让她哭泣着张开粉唇,发出高亢而又婉转的啼叫。
她不受控制地紧紧搂抱着这个已经将她所有的一切都夺去的、她却也深爱着的男人,晶莹的爱液更是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般,不断地从那被彻底霸占的子宫腔中喷淋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浇灌得更加泥泞不堪。
“要给你播种了…诗织…给我怀孕吧!”
他那因为积蓄了太久精华而膨胀到极限的龟首,在闯入她纯洁的孕床之中后,被四面八方那柔软娇嫩的肉壁紧紧地吸贴、挤压。那销魂的包裹,就好像要将他睾丸中的亿万子孙都直接吸吮出来一般。
终于,他到达了最后的极限。最后一次猛地冲入她的子宫之中,狠狠地顶在她那颤抖不止的娇嫩花心之上。接踵而至的,便是山呼海啸般的爆射,将她那渴望被播种的、用来孕育后代的娇小孕床,彻底地、满满地灌满了只属于他南悠希一个人的、滚烫而又充满了生命气息的浓稠精华。
而被男人的身躯恶狠狠地压在丰腴胴体之上彻底玷染的向娇软子宫中播种着,一之濑在他肩头两侧上的纤细美腿却仿佛承受不住如此快美的反翘起来;那一双细润晶莹的腴嫩丝足也是随之扬起,蜷曲着十根娇细可爱的莲藕足趾。
足足过了好一会,一之濑那娇小子宫本就充满了白浊粘稠的精液,由于龟头的阻塞,大部分精液被锁在了子宫内,此刻在男人第二发灌溉下,丽人原就微微隆起的小腹更是凸起来一个圆润的形状,仿佛是初具规模的孕肚一般膨胀起来,而南悠希的那超出常人的巨量射精也到达了尾声。
他趴在诗织那丰韵标致的柔软媚肉之上,享受了一会儿比世上最高级的布料触感还要舒适的华奢首相肉垫,而后才慢悠悠地直起身来,一点点慢慢的从那泥泞的花径之中抽出肉棒,小腹上的狰狞轮廓一点点的退去,足以见得肉棒的尺寸惊人。
而那柔韧的宫口似乎仍不舍得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紧紧的吸附着龟头不放,棱角分明的冠状沟挤压颈口,南悠希不得已用了些力气,导致骤然抽出的肉棒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啵——”的轻响。
略显颓势的粗硕肉棒从红涨流浆的媚膣中一拔出来,那多到有些夸张的浓精便也随之喷涌而出,将瘫软趴在床上的一之濑的胯下,浸泡在了浑浊白腻的精液温泉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