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翻飞的白色蝴蝶(关母加料)
周辰俯视着关母浑圆挺翘的臀部,白皙的肌肤在酒店昏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的目光聚焦在那条湿润的细缝上,两片花唇因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内里嫩粉色的肉壁,一张一合间吐出晶莹的蜜液。
还没等她从震惊和羞耻中反应过来,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喝止,周辰便猛地挺动腰身!
那根巨大的吓人玩意儿就带着一股蛮横霸道的力量,顶开她因惊吓和情动而微微分开、湿滑不堪的柔嫩阴唇,挤压着肥厚的软肉,
没有丝毫犹豫和前戏,直接就狠狠地捅进了她那因为久未经人事而紧窄湿热的花穴里!
“噗嗤——”
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那是肉棒强行破开紧致甬道、搅动粘稠淫水的声音。
"啊!"
剧烈的疼痛和被强行撑开的异物感让关母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又急忙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尖叫硬生生吞了回去,生怕被走廊上的人听到。
她感觉自己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既疼痛又充实,空虚了太久的身体,在剧痛之后,竟然开始感受到一丝丝酥麻的痒意,从被肉棒狠狠撑开的甬道深处,如同电流般蔓延开来。这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满足。
太湿了!
周辰几乎有些惊讶于掌下这具身体的反应。尽管关母的花穴因为久未经人事而显得异常紧窄,几乎是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着他的入侵,但那过度泛滥的淫水却起到了绝佳的润滑作用。
那粘稠滑腻的液体几乎是从她穴口溢出,将他的整根阴茎都包裹浸润,使得这次粗暴的进入虽然充满了紧致的阻力,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顺畅,几乎是一插到底!
硕大的龟头甚至能感受到深处那微微凸起的并且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宫颈口的阻碍。
周辰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那紧致温热的甬道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巨物,每一寸穴肉都仿佛活过来一般,带着微微痉挛的力道包裹着他,提供了难以言喻的阻力和包裹感。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关母花穴内壁上那些细微的褶皱正紧紧地吸附刮擦着他的肉棒柱身。
随着她急促而压抑的呼吸,还有那因为惊恐和刺激而剧烈跳动的心脏,带动着整个甬道都在有节奏地收缩痉挛,拼命地挤压着他的龟头和柱身,给他带来一阵阵极致销魂的快感。
这接近于未经人事的处女的紧致感对于他这样天赋异禀的尺寸来说,实在是难得的极品体验。
"啊——"
关母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而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入而变得僵硬,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按在冰冷的门板上。
随后又开始微微颤抖,她的花穴因为这异物的蛮横入侵而剧烈地收缩,徒劳地试图将这尺寸惊人的入侵者排出体外,但这种收缩反而让包裹着肉棒的穴肉更加紧致,带来的摩擦感也更加强烈。
不仅没能推拒分毫,反而在每一次收缩中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形状和硬度,甬道则是更加紧密地绞缠住对方,带来更深的刺激。
周辰感受着那紧致穴肉的每一次吸附和蠕动,下身的肉棒更加涨硬了几分。
他并没有像对待那些需要温柔前戏的小姑娘一样选择缓慢厮磨,而是在完全进入的下一秒就立刻沉腰发力,双手更加用力地抓紧了关母那丰腴圆润手感极佳的臀瓣,固定住她不断想要后退闪躲的身体。
接着以一种近乎凶狠、完全不顾及对方感受的力度和惊人速度,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凶猛抽送!
“啪!啪!啪!啪!”
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门口响起,伴随着“噗嗤噗嗤”搅动淫水的声音,交织成一曲淫靡至极的乐章。
周辰的肉棒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每一次都狠狠地捅入她湿热紧窄的花穴最深处。
那硕大坚硬的龟头毫无怜惜地一次次撞击着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的宫颈口,带来一阵阵让关母几乎要晕厥过去的酸胀和刺痛。
然后,又在她还未从撞击的晕眩中回过神来时,就猛地抽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淋漓的淫水和粘腻暧昧的声响。
紧接着,在她还来不及喘息的瞬间,紧接着又是更重、更深、更狠的一记撞击!
因为周辰知道面对这样久旱的美妇,快准狠才是她们现在所需要的。
那种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势能最快地击溃她的理智防线,唤醒她身体深处沉睡已久的欲望,让她根本无暇思考道德、羞耻或者反抗,只能被迫沉浸在纯粹的原始的肉体快感之中。
那些循序渐进的温柔和浪漫前戏,反而可能会给她喘息思考的机会,让她从情欲的迷茫中短暂清醒,从而激发出更强烈的基于理智和道德的抗拒。
关母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随着周辰那蛮横的抽插节奏而激烈地前后摇晃,撞在冰冷的门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头上精心梳理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汗湿的发丝粘在绯红的脸颊和光洁的额头上,更添了几分狼狈的媚态。
透过那件被汗水和淫水微微濡湿的蓝色透纱衬衫,可以看到她那对虽然算不上丰满、但形状姣好的娇俏乳房,正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在胸罩的束缚下,依然显现出惊心动魄的波涛起伏。
她的双手依然死死地撑在门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支撑。整个身体都因为承受着身后少年狂风骤雨般的攻击而绷得紧紧的,脚趾也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不…不行…太…太深了…啊…慢点…求你…”关母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那平日里说起话来掷地有声的清亮嗓音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充满情欲的颤音,断断续续地从她紧咬的齿缝中溢出。
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却又立刻被身后更加猛烈的撞击给撞得支离破碎。
她试图开口求饶,但话语出口却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更像是邀请的呻吟。
她的双手徒劳地抵在冰冷的门板上,试图借力稳住自己,让自己不至于因为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而彻底瘫软下去。
但周辰每一次狠厉顶入带来的巨大冲击力都让她的双腿更加酸软无力,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都快要跪倒在地。
若不是周辰那双有力的大手牢牢箍住她的臀部,将她死死地按在门上承受撞击,她恐怕早已瘫软在地上了。
周辰的每一次插入都仿佛带着电流,精准无比地碾过她甬道内壁上那些最敏感的褶皱和神经末梢,巨大的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击在她的子宫口。
那种被强行填满的感觉,让她既感到前所未有和羞耻,又在灭顶的快感中生出一种近乎绝望的满足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周辰那根巨大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形状,能感觉到上面每一根因为兴奋而贲张跳动的血管正刮擦着她敏感无比的内壁,能感觉到上面每一根贲张跳动的血管在她柔嫩的内壁上摩擦、刮蹭。
甚至能感觉到那硕大龟头顶端微微凹陷的马眼边缘,每一次都狠狠地刮过她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波又一波几乎让她失禁的强烈快感浪潮。
"啊...那里...不要...太深了..."
关母的拒绝已经毫无说服力,尾音上扬的呻吟暴露了她内心的渴望。
“伯母,您的小穴好紧啊,”
周辰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关母敏感的耳廓上,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低沉沙哑,却又带着一丝少年特有的清朗,“里面又湿又热,吸得我的肉棒好舒服…"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感受着身下身体瞬间的僵硬和更剧烈的颤抖,然后继续用那种能让任何女人头皮发麻的语气说道,"是不是…很久没有人这样…好好地满足你了?嗯?"
关母下意识的想要反驳,但想说的话却一次次被周辰那深入灵魂的撞击彻底击碎,大脑一片混沌,除了灭顶的快感和不断累积的酥麻,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她只能发泄似的发出一些无意义的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
那张平日里总是习惯性微微抿起而显得有些严肃的嘴唇此刻早已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滑落,划过光洁的下巴留下暧昧的水痕。
她的眼神也变得迷离而空洞,失去了焦距,完全被席卷全身的陌生快感所吞噬,只能茫然地承受着身后少年带来的狂风暴雨。
更让她感到羞耻和绝望的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周辰的动作。
那原本因为疼痛和抗拒而绷紧的丰满臀部不再是仅仅被动地承受撞击,而是开始随着他每一次抽插的节奏,无意识地甚至可以说是渴望地,主动地前后摆动,每一次都仿佛想要将那根给她带来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肉棒吞得更深、更彻底。
而她那紧窄湿热的花穴内壁,也在不停地收缩蠕动,每一次都紧紧地绞住周辰的肉棒,仿佛在努力榨取着那根坚硬滚烫的巨物所能给予的一切快感和满足。
“不…不行…噢…太深了…啊…要…要坏掉了…”关母还在徒劳地呻吟着,但声音中的拒绝意味已经越来越微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抑制的的欢愉和近乎哀求的放荡。
羞耻感依然存在,但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已经被彻底点燃,正在疯狂地燃烧着她的理智。
就在这时,周辰仿佛嫌这还不够,他一边维持着下半身狂野的抽插频率和力度,一边将火热的嘴唇贴上关母汗湿的颈侧,留下湿热的吻痕。
同时,他腾出左手绕到了她的身前,动作毫不迟疑地探入了她那件被汗水和淫水微微浸湿的蓝色透纱衬衫内。
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胸罩,准确地握住了她那虽然娇小却形状美好的乳肉。
入手温热柔软,手感极佳,让他忍不住加重了力道,拇指和食指更是反复捻动着那颗早已因为情动而硬挺起来的乳头。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箍住她臀部的手也没有闲着,手指灵巧地顺着股缝向下滑去,隔着薄薄的毛发,精准地找到了隐藏在肥厚阴唇之间。
那颗早已充血肿胀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小小肉核。
他用指腹带着薄茧,不轻不重地却极具技巧地在那里快速地画圈、按压、揉弄起来。
这来自前后上下三个方向的同时夹击,瞬间引爆了关母体内积蓄已久的欲望洪流。这刺激实在太过强烈,远远超出了她贫瘠的性经验所能承受的范围。
一股难以形容的电流般的快感,猛地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如同火山爆发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关母的每一寸肌肤都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敏感,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花在她体内四处游走,点燃她多年未被触碰的神经末梢。那感觉既陌生又熟悉,比她所经历过的任何感官体验都要强烈百倍。
"啊——!天啊——!"
关母的呻吟声中带着惊讶与沉醉,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矜持与冷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欢愉。
她的花穴急剧痉挛,内壁绞紧得近乎疯狂,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周辰那根粗壮的肉棒,贪婪地吸附着每一寸敏感的龟头与柱身。
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不断收缩蠕动,随着高潮的浪潮节奏性地痉挛着,带来一波又一波令人窒息的紧致感,拼命想将入侵者榨干。
周辰感受到包裹着自己的湿热甬道突然变得无比紧致,那一波强过一波的挤压感几乎让他当场缴械。
他猛地倒吸一口冷气,眯起眼睛感受着这销魂的快感。
"伯母,再夹紧一点..."周辰故意刺激着身下的熟妇,同时双手紧紧抓住关母的丰臀,感受着那弹性十足的臀肉在他掌心变形的满足感。
与此同时,关母体内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
那透明带着些许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交合处溢出,量是如此之大,瞬间就将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彻底濡湿。
甚至无法被穴口完全容纳,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下来,在象牙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啊啊啊——我...我不行了!要死了…我…!"
关母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的尖叫呻吟,那声音甚至盖过了肉体撞击的声响。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腿不受控制地绷直,甚至连小腿肚都开始痉挛。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体验到如此强烈的高潮,几乎让她的意识都有些模糊。
她只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云端,又仿佛坠入了深渊,灵魂和身体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灭顶快感彻底撕裂揉碎。
她的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又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四肢百骸乱窜。
她的整个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像是筛糠一般。四肢百骸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挂在周辰的身上,却又同时有无数细小麻痒的电流在血管和神经末梢疯狂乱窜,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她的花穴依旧在痉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疯狂地收缩绞紧,吮吸着那根巨大的肉棒,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就连保养得宜的脚趾也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脚心沁出薄薄的汗意。
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疯狂收缩绞紧,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新一波的快感,让她瞳孔微微放大,眼神涣散,几乎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十几年来那些平淡如水的性经验在这一刻变得如此无足轻重,仿佛之前的生活都是在黑白电视中度过,而现在突然被推入了色彩斑斓的世界。
周辰清晰无比地感受到那包裹着自己粗硬肉棒的温热肉壁,在高潮的瞬间陡然变得如同拥有无数细密吸盘一般,紧致得不可思议。
那种一波强过一波、带着强烈吸附感的绞榨力量,是如此的销魂蚀骨,几乎让他舒服得闷哼出声。
粗大的阴茎在他自己的浴袍下又胀大了几分,顶端的龟头甚至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颤抖,一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强烈射精冲动直冲脑门。
但他强行绷紧了腰腹的肌肉,硬生生地将那股即将冲破闸门的欲望压制了下去,现在正是该趁热打铁的时候。
对于一个像关母这样久旱逢甘霖的女人来说,一次高潮仅仅是个开始。
他要做的,是趁着她身体最敏感防线最脆弱的时候,乘胜追击,让她清楚地认识到自己身体的渴望。
于是,周辰非但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下动作,反而趁着她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平息,花穴内壁仍在不自觉地抽搐收缩,更加用力快速地抽送起来。
那根因为沾满了她的淫水而显得更加粗大狰狞的肉棒,在她不断收缩痉挛的蜜穴中,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狠更加蛮横的搅动和碾磨。
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捣碎一切阻碍,每一次抽出又带起更多的粘腻水声。
似乎要将她高潮后残存的每一丝快感都重新点燃放大,让这极致的愉悦无限延长,直至将她彻底淹没,让她在这狂乱的快感中彻底沉沦,忘记身份,忘记羞耻,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伯母的小穴吸得真紧…里面好烫…”周辰故意压低了嗓音,凑到因为高潮而歪倒在一旁的关母耳边低语道。
滚烫的气息直接吹拂在她敏感小巧的耳垂上,让她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耳根瞬间变得通红。
“看来真的是很久没被男人这样狠狠地操过了,是不是?”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和了然,“被我这根年轻的肉棒操得很爽吧?嘴上还想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你看这淫水,都流得到处都是了…”
周辰故意用空着的那只手,沾了一点从两人结合处溢出的,混合着她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和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然后拿到她眼前展示,那晶莹粘腻的液体甚至能在他的指尖拉出长长的丝线。
他一边调侃着,一边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却加大了研磨的幅度,让龟头在她湿滑的甬道内壁上来回刮擦,感受着那细嫩肉壁的每一次颤抖和收缩。
关母此刻的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完全被高潮后那巨大而持久的浪潮所淹没,感官的余韵让她浑身酥麻,思维如同生锈的齿轮般难以转动,根本无力去分辨和反驳周辰这充满羞辱性的话语。
或者说,即使她听清楚了,残存的理智也羞耻得无法组织起任何有效的语言。
她只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正被一根粗硬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反复贯穿,每一次深入都带来让她几乎昏厥的快感。
而耳边男孩那带着嘲弄意味的话语,更是如同催情的毒药,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却又奇异地让身体深处的快感变得更加清晰和强烈。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刚刚化开的春泥,只能完全依附在周辰的身上,任由他摆布。
随着他越来越凶猛、越来越深入的动作,她纤细的腰肢和丰腴的臀部只能本能地前后摇摆,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
口中发出的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不受控制,充满了浓郁粘稠的情欲味道,丝毫听不出先前的拒绝和痛苦,反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和迎合。
她从未想过,也从未体验过,性爱竟然可以带来如此强烈、如此失控的高潮体验。
这是她与丈夫结婚这么多年,在那些按部就班甚至有些乏味的例行公事般的夫妻生活中从未体会过的感觉。
那些所谓的“满足”,与此刻席卷她全身的狂潮相比,简直如同隔靴搔痒。
这个比她女儿大不了多少的年轻男孩,用最粗暴、最直接、甚至带着些许侮辱的方式,轻易地就点燃了她身体最深处那早已沉寂的火焰,让她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纯粹的、原始的肉体极乐。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恐慌,但身体深处传来的愉悦却又是如此真实,如此诱人,让她无法抗拒。
周辰清晰地感受着身下女人高潮后更加湿滑泥泞的甬道,那穴壁的软肉仿佛被彻底激活了一般,每一次收缩都带着惊人的绞吸力,几乎要将他的灵魂都吸进去融化掉。
他感受着她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到此刻的彻底软化和放荡回应,听着她越来越不受控制的淫靡呻吟,知道时机已到。
他猛地再次加快了腰胯挺动的速度和力度,几乎是毫无保留地、狂风暴雨般地连续抽插了十几次,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将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狠狠地撞进她的花穴最深处。
每一次都准确地顶在她那敏感至极的宫口上,带起她一连串更加高亢尖锐的呻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的女人在他的凶猛撞击下,正被再次推向一个新的高潮边缘,那紧致的穴肉已经开始新一轮更加急促的收缩和颤抖。
就在她即将再次攀上顶峰,花穴又开始新一轮剧烈收缩,准备迎接下一次喷发的时候,周辰却突然腰部一撤,猛地将自己那根沾满了淋漓淫水和两人混合的粘稠爱液而显得更加粗大可怖的肉棒,从她那不断吮吸挽留的花穴中,彻底地抽了出来!
“啵!”一声清晰而响亮的、带着水声的拔出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淫靡的色情感。
随着肉棒的离开,大量的淫水和几缕粘稠的半透明拉丝被一同带出,在空中微微晃动,然后滴落。
周辰的肉棒上沾满了关母的爱液,在酒店房间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顶端的龟头更是胀得通红,狰狞可怖。
突如其来的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关母。
那刚刚还被填补得满满当当、正承受着剧烈冲击的蜜穴,此刻只剩下黏腻的液体和无法满足的燥热。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和带着明显不满与迷茫的呻吟,身体因为失去了支撑和贯穿的力量,下意识地向前一个趔趄,几乎要趴伏在门框上。
那被操弄得微微红肿的花穴在失去了巨大肉棒的填充后,可怜兮兮地微微张合着,一张一合间不断有淫水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滴落。
但周辰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反应或者调整的时间。在她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他那一直扶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用力一揽,强行将她那几乎瘫软如泥的身体整个转了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啊!”
关母惊呼一声,突如其来的体位变化让她措手不及,下意识地就想伸出双手去推拒身前这个强壮的胸膛。
但她浑身上下早已被高潮榨干了力气,此刻酸软无力,那点推拒的力量对于周辰来说简直如同猫爪轻挠,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她的双手徒劳地抵在他的胸膛上,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关母此时几乎全身赤裸,只有那件湿透的蓝色透纱衬衫还挂在身上,因为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勾勒出她娇小但挺拔的乳房轮廓。
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她平坦的小腹,却完全遮不住她的下体,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色情。
周辰毫不理会她这象征性的抵抗,他猛地将她娇小的身躯往自己怀里一抱,让她柔软的胸部紧紧贴上自己汗湿的胸膛,同时另一只粗壮有力的手臂则迅速而准确地抬起了她的一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小腿顺势搭在了他的臂弯里,让她的腿根被迫大开,整个人呈现出一个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
关母的另一只脚几乎是踮着地,整个人的重心都落在了周辰的支撑上。
她的身体被迫向后仰,胸部因此而挺起,那两颗隔着衬衫和内衣依然清晰可见的乳头,因为情欲和紧张而高高挺立,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周辰的爱抚。
她那片刚刚经历了高潮洗礼却依旧泛着诱人潮红还微微翕张着的粉嫩穴口,以及周围被淫水打湿的阴毛都清晰地呈现在周辰眼前。
紧接着,周辰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站立的角度和她身体的高度,再次将那根因为短暂离开而显得更加狰狞可怖的巨大肉棒,重新对准了那片湿滑泥泞的娇嫩穴口,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停顿,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再次狠狠地插入!
“噗嗤!”
又是一声响亮的入肉声伴随着大量淫水被挤出的水声。
这个面对面的姿势让周辰的肉棒进入得比之前从后面进入时更加深入,角度也更加刁钻。
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几乎是毫无阻碍地重重撞开了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一路势如破竹,狠狠地顶在了她子宫深处那最敏感最柔软的地方,带来一种几乎要将关母整个灵魂都撞飞出去的强烈冲击感和难以言喻的酸胀感。
"啊——!不…不要…太…太深了!啊!…要坏掉了…"
突如其来更加深入的贯穿让关母再次发出一声惊呼,声音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拔高,但她的抗议声中已经完全听不出拒绝的意思,反而充满了一种被彻底满足的愉悦和渴求。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抓住周辰结实的肩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承受住那突如其来的、几乎让她晕厥过去的强烈刺激。
但周辰对此充耳不闻,甚至可以说是乐在其中。
他感受着自己整根肉棒被她那因为惊恐和刺激而骤然收紧的滚烫穴肉紧紧包裹、附,感受着龟头顶端传来的那份顶到最深处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阻力,这种彻底占有和掌控的感觉让他无比满足。
他非但没有因为她的惊叫而放缓动作,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上、向前狠狠挺送腰身,在这个可以让他进入到最深处的姿势下,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狂野、更加猛烈、也更加深入的冲击!
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整根粗长的肉棒深深地埋入她的身体,硕大的龟头反复地碾过她甬道深处那个最能引发剧烈快感的神秘点位,似乎是要将那个点彻底磨碎、碾平。
"啊...啊...太...太快了...不要...这样...啊..."
关母的声音已经完全被情欲浸透,她的抗议听起来毫无说服力,更像是在鼓励周辰继续他的凶猛攻势。
她的头微微后仰,露出修长优雅的颈线,汗水顺着她的脖子缓缓流下,隐入衬衫的领口。
那些被汗水浸湿的衬衫布料紧贴着她的皮肤,更加清晰地勾勒出她娇小却依然挺拔的乳房轮廓。
每一次挺送都精准无比地碾过她花穴内壁那些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顶穿!
粘稠湿滑的淫水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抽出和插入而被大量带出搅动,发出越来越响亮又越来越淫靡的“咕啾咕啾”、“噗嗤噗嗤”的暧昧声响,在两人紧密结合、不断摩擦的部位,甚至因为空气的混入和体液的搅动而泛起了细密的白色泡沫。
“伯母,您低头看看我们现在这样……”
周辰一边维持着凶猛的撞击频率,一边低下头,故意提醒被快感和恐惧冲击得有些神志不清的关母,让她注意两人此刻紧密交合的部位。
关母迷茫地眨了眨被泪水和汗水模糊的眼睛,她在高潮和剧烈冲击的双重作用下,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但听到周辰的话,还是下意识地顺着年轻人的视线艰难地低下头。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两人紧密连接的部位时,立刻被眼前那极度直白的场景给彻底震撼到了。
她那平日里只有丈夫才能看到的私密部位,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红肿的阴唇被迫向两侧分开,被一根与她肤色形成鲜明对比的巨大肉棒毫不留情地反复地进出着。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那根肉棒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属于她的淫水,而每一次插入,都会将那些淫水再次捣回她的身体深处,甚至有更多的液体因为无法容纳而被挤压出来,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肌肤向下流淌,将她的小腹和他的耻骨都染上了一片湿亮的光泽。
她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花唇如何紧紧地包裹着周辰粗大的肉棒,如何在每次抽出时恋恋不舍地向外翻出一点嫩肉,又在每次插入时被推挤回去。
这样直白而赤裸的视觉冲击,比任何言语上的羞辱都要来得更加强烈!
关母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上了脸颊,脸颊瞬间变得通红,甚至比高潮时还要红。
她想要移开视线,但却发现自己的目光被牢牢吸引住了,无法移开。
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被禁止的刺激感也如同电流般窜遍了她的全身。
视觉上的淫秽画面,与身体深处那被不断碾磨顶弄的强烈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她既恐惧又渴望的矛盾体验。
她不由自主地收紧了花穴的肌肉,更加紧密地包裹吮吸住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大肉棒。
"伯母的小穴很喜欢我的肉棒啊,看看它是怎么吃进去的..."周辰一边说着下流话,一边故意放慢动作,让关母能够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花穴是如何一寸一寸地吞下他那根粗壮的肉棒的。
关母不由自主地收紧了花穴,紧紧包裹住周辰的肉棒。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反应,明明内心充满了羞耻和罪恶感,但身体却诚实地表达着自己的渴望。
周辰立刻就感受到了关母蜜穴内壁那更加主动也更加用力的收缩和吸附,知道自己的话语和这视觉刺激起到了预想中的效果。
这个女人,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比谁都渴望被这样粗暴地对待。
他低笑一声,更加卖力地挺动腰身,腰部如同装了马达般快速耸动,每一次都更加精准地碾过她甬道内那个最能让她失控的敏感点,逼迫着她发出更加高亢、更加放荡的呻吟。
同时,他低下头看向关母胸前那对虽然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双乳。
此刻,她身上的蓝色透纱衬衫和里面的内衣早已被汗水和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液体打湿,紧紧地贴在她的肌肤上,使得那两颗小巧玲珑的乳头轮廓清晰可见,甚至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挺立着。
周辰毫不犹豫地张开嘴,隔着那两层湿透的布料,毫不客气地用力含住了其中一边的乳头,模仿着吮吸婴儿乳汁的动作,用力地吮吸啃咬着那颗小巧的蓓蕾,牙齿甚至轻轻地啃噬着乳晕周围敏感的肌肤。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布料下的乳尖,带来一种闷热而强烈的刺激感。
“唔嗯……啊……”
关母感觉自己仿佛要被这来自上下、来自内外的双重强烈刺激彻底撕裂、彻底融化了!
下身被那根巨大滚烫的肉棒狠狠地贯穿着、顶弄着,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深入骨髓的酸麻和快感;
而胸前最敏感的蓓蕾则被他湿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隔着湿衣肆意玩弄挑逗。
这种全方位毫无保留的刺激,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和理智都被彻底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她感觉自己体内似乎又有一股新的、更加汹涌、更加狂暴的浪潮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积聚攀升,仿佛下一秒就要再次将她狠狠地推向那极乐的巅峰,甚至比刚才那一次还要更加猛烈!
她的思维已经完全被快感所占据,最后一丝理智也消失殆尽。她仅存的本能驱使着她去追求更多、更深的刺激。
她的双手也从推拒变成了环抱,紧紧地搂住周辰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贴近他,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的节奏。
被周辰抬起的那条修长白皙的腿更加用力地勾着他的腰,而另一条原本还悬在空中的腿,此刻也不由自主地缠了上来,像柔韧的藤蔓一般,紧紧地盘绕在周辰的腰间,双腿交缠发力,将两人结合的部位锁得更紧。
身体更是完全放弃了抵抗,疯狂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凶狠撞击,饱满圆润的臀瓣就主动向上挺送,那熟透了的人妻蜜穴更是以前所未有的贪婪力度不断收缩、绞紧。
湿滑温热的内壁不住地蠕动吸吮着那根填满她的巨大肉棒,仿佛在无声地却又无比清晰地渴求着,渴求着更加深入、更加粗暴的填补和冲击。
"嗯...啊...太舒服了...太满了..."
关母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放荡,她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眼角挂着因快感而流出的泪水。
一时间,酒店套房那半开的门边,只剩下两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声。
肉体与肉体猛烈撞击时发出的响亮清脆的“啪啪”声、以及因为大量淫水被激烈搅动而产生的越来越响亮、越来越粘腻的“咕啾咕啾”的水声,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谱成了一曲无比淫靡、无比放荡、也无比原始的生命交响乐章。
"啊...啊...不行了...太...太舒服了...啊..."
关母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语气,甚至连属于一个母亲的温柔也荡然无存,变成了一种纯粹的被欲望驱使的喘息和呻吟。
淡色的嘴唇微微张开,贪婪地吸取着空气,却又忍不住发出一声声断断续续、勾魂蚀骨的呻吟,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亮晶晶的津液,顺着光滑的下巴曲线缓缓滑落。
“伯母…你好骚…里面好会吸…妈的,要被你吸出来了…”
周辰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硕大的龟头狠狠地碾过那湿滑紧致的穴道,重重地捣在最深处的宫口嫩肉上,仿佛要将全部的力量都灌注到身下这个成熟女人的身体里。
响亮清脆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不知疲倦地回荡,频率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响,伴随着那越来越粘稠、越来越响亮的淫水搅动声,清晰地宣告着这场激烈情事的白热化。
他清晰地感受到身下这个成熟女人身体的每一丝剧烈反应——那不断加速的痉挛、越来越紧密的绞吸以及越来越高亢放荡的呻吟,都预示着她已经再次濒临高潮的边缘。
而他自己也因为这极致的紧致包裹、销魂的绞吸以及持续不断的剧烈摩擦刺激,早已达到了忍耐的极限。
那根在他进入关母身体后就一直保持着极度亢奋状态的巨大肉棒此刻更是涨大到了极致。
在关母紧致火热甚至如同拥有生命般不断蠕动吸吮的花穴内疯狂地摩擦冲击,柱身上的青筋贲张到了极致。
顶端的龟头更是因为反复碾磨那娇嫩敏感的宫口软肉而变得紫红滚烫,肿胀到了极致。
前端的马眼已经微微张开,不断有透明的粘液溢出,灼热的精液如同上膛的子弹蓄势待发,似乎随时都会控制不住地喷薄而出。
周辰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托住她的腿弯改为托住了关母那因为持续迎合撞击而微微颤抖的臀瓣上。
他的大手完全包裹住那细腻而富有弹性的臀肉,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臀部肌肉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产生的绷紧和放松。
他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都向上抬起了一些,让她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沉甸甸地压在了那根已经深深插入她身体最深处的肉棒之上,使得结合的深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随着周辰微微调整角度后猛地一沉腰,那滚烫硕大的龟头便再无阻碍,带着碾压一切的气势,死死的顶在了她蜜穴最深处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肥厚而敏感的花心上。
一直沉浸在连绵不绝快感浪潮中的关母,只觉得下体最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极度充实,以至于有了一种强烈的滞胀感,那肥厚的花心被挤压到了极点,所带来的刺痛甚至让关母恢复了几分神智。
"不…不要…周辰…不要射在里面…"
她立刻反应过来即将发生什么,刚求饶几声,那被死死顶住的花心猛地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剧烈疼痛和海量的快感。
她的美目顿时翻白,红唇也是大大的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只有嗬嗬的气声和涎水涌出。
那条原本只是微微外吐的粉嫩香舌,此刻更是不受控制地软软向外耷拉着,大量的香津顺着嘴角控制不住地滴滴答答流下,打湿了她的下巴和颈项。
“噢噢噢噢……不行了……不行了……被开宫了……哦哦哦……进来了……全都进来了……”
关母她那瘦削白皙的上半身高高的扬起,以至于她那胸前的椒乳都荡出了一道道白花花的肉浪。
她那两条原本就紧紧缠绕在周辰腰间的圆润修长的美腿此刻更是因为难以承受的刺激而猛地绷得笔直,肌肉线条清晰可见,连带着雪白小巧的十根脚趾都痛苦而又畅快地朝内紧紧蜷缩起来。
这种全身紧绷的状态让她的内壁也变得更加紧致,更紧地包裹着周辰的肉棒,给两人都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快感。
周辰感受着那层带着奇异韧性和湿滑的阻碍终于被自己坚硬的龟头彻底顶开,他顶端的巨大龟头连带着一小部分粗壮的棒身,已经毫无阻碍地肏进了后者那除了孕育过女儿关雎尔之外,从未被任何男性阳物如此侵犯过的育儿花房。
那种极度强大的包裹感和压迫感瞬间笼罩到了他进入别人子宫里的龟头和部分棒身,那不断蠕动着子宫内壁不断的攻击着那无耻的入侵者,试图让对方一泄如注,早早脱离自己的老巢。
“哦哦哦……快射进来……射进来……我要接住你的全部精液……我要给你生个孩子……哦哦哦……”
极致的快感让关母口不择言,哪里还能记住自己是谁。
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直接哼哼唧唧的发出母猪般的娇喘和叫床声,忍不住想要对方把精液全部射进来!
听到身下这个成熟美人语无伦次的淫荡哀求,感受到她子宫那销魂蚀骨的紧致吸吮,周辰再也无法忍耐。
伴随着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他在最后用尽全身力气,快速地对着那已经被彻底打开的宫口猛烈抽插撞击了十几下,每一次都将龟头深深地捣入那温暖湿热的子宫深处,又在子宫内壁剧烈的收缩下被紧紧包裹着拔出少许,带出更多的粘稠液体。
终于,在最后一次凶狠地深深顶入,将整个龟头连同部分棒身再次狠狠地楔入关母的子宫最深处,死死抵住那不断痉挛的子宫内壁后,周辰全身肌肉猛地绷紧,腰部用力向前一挺!
下一刻周辰的马眼一开,大股大股的粘稠炙热的精液便喷射而出,朝着关母的蜜穴和子宫里疯狂浇灌而去!
而受到这种滚烫精浆刺激的子宫也是疯狂地蠕动起来,不断地抽搐着,仿佛要从旁边的输卵管里把那还未成熟的卵子排出。
关母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快感在全身流窜,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每一寸皮肤都在颤抖,仿佛整个人都要融化在这极致的欢愉中。
大股滚烫的精液以仿佛要烙刻上自己印记般的气势激烈冲刷着红润的宫壁,玷污着人妻子宫内的每一处角落。
那些浓稠的白浊液体填满了关母的整个子宫,甚至开始从子宫向外溢出,顺着她的宫颈流入阴道,最终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流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液体。
在周辰直接内射了自己的子宫之后,那湿热粘稠的触感仿佛点燃了她身体内部隐藏的引线。
几乎是瞬间,关母的身体温度陡然升高,她那紧致滑腻的子宫猛地收缩起来,以一种近乎痉挛的姿态疯狂地朝内蜷缩、吸吮。
这剧烈的收缩力透过紧紧绞缠的阴道内壁传递出来,让依旧埋在她体内的周辰也感到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剧烈快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那湿热紧致的子宫口死死包裹吮吸,每一寸柱体都被湿滑柔韧的嫩肉无缝挤压。
这销魂蚀骨的触感仿佛有生命一般,不断刺激着他已经射精过的肉棒神经末梢,胯下睾丸也跟着疯狂伸缩着,原本已经逐渐止住的射精,现在变得更加海量。
一股接着一股的粘稠炙热的精浆通过输精管疯狂从马眼里喷射而出,浇灌在了那娇嫩敏感的子宫壁上面。
周辰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每一滴精液都被关母的子宫贪婪地吞噬着,那种被完全接纳和包容的感觉让他无比满足。
他的肉棒在关母滚烫的蜜穴深处又狠狠地抽动了几下,确保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完全射出。
很快,那源源不断射入的海量精浆便彻底淹没了这个对于他尺寸而言显得有些小巧的紧致子宫,粘稠灼热的精液充斥填满了育儿花房的每一寸角落。
那些带着周辰遗传基因的健康精子在里面疯狂的游动着,寻找着那唯一一颗能够受孕的卵子。
只是今天是不是关母的危险期,周辰并不知道,也并不在乎。
他只是贪婪地将自己的肉棒深深楔入她的身体,胯部紧紧贴合着她丰腴圆臀的姿势,在后者的子宫里享受着开宫内射的快感,体会着那极度蜷缩的子宫内壁和滑腻屄肉的吮吸和紧缩感。
他的手掌揉捏着关母圆润的臀部,感受着那紧致肌肤和手掌之间的触感,指尖陷入她的臀肉中,留下几道红痕。
"呜..."
直到周辰的肉棒终于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只剩下硕大的龟头还深深抵在子宫底,随着他粗重的喘息而微微跳动时,关母才从那几乎让她昏厥过去的高潮中稍稍回过神来。
那种绵长而深沉的高潮,是她与自己丈夫在一起时从未体验过的。
她感受到那股依旧停留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的的灼热液体正如同烙印般持续刺激着她敏感至极的花心和仍在微微痉挛的子宫内壁。
这持续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迎来了一波波细小却同样磨人的小高潮,每一次都让她全身的肌肉再次绷紧,然后无力地瘫软。
她的全身如同过电般微微颤抖着,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迷离的红晕。从胸口到脖颈,再到脸颊,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汗水在她的锁骨处聚集,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然后顺着她的身体曲线缓缓流下,消失在衣服的褶皱中。
双眼依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微微张开,无意识地喘息着,脸上满是高潮后极致的余韵和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以及一丝丝莫名的迷茫。
那平日里因为对女儿的担忧而显得有些严肃甚至刻板的面容,此刻被汗水和泪水浸润,线条变得无比柔和,眼角眉梢充满了女人被彻底征服彻底浇灌后的妩媚与倦怠。
她的蓝色透纱衬衫早已被汗水湿透,紧紧地黏贴在她起伏的胸膛和纤细的腰肢上。衬衫的材质本就轻薄,此刻湿透之后更是近乎透明,将她胸前那对形状浑圆挺翘的双乳清晰地勾勒出来。
胸前的扣子在剧烈的动作中崩开了好几颗,衣襟凌乱地敞开着,露出了里面同样被汗水浸湿的白色内衣。
简单的边缘紧贴着肌肤,包裹着若隐若现的乳肉,大片大片因为激烈情欲而泛着诱人粉色光泽的雪白细腻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散发着成熟女性混合着汗水与情欲的独特体香。
布料下的乳尖挺立着,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衣服轻轻摩擦过那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快感。
她下身那条白色的贴身长裤更是早已被粗暴地褪到了脚踝处,皱巴巴地缠绕着,限制着她的活动。
其中一条修长匀称的腿甚至已经完全从裤管里挣脱了出来,光裸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才被周辰大手揉捏出的红印,只剩下另一只脚踝还挂着布料,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而晃动。
大腿内侧沾满了两人的体液,在酒店门口的灯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更显狼狈的是她那一丝不苟梳在脑后的发髻早已彻底松散开来,柔顺的秀发披散着,几缕调皮的发丝更是湿漉漉地黏贴在她汗湿的脸颊和光洁的额头上。
只有她的身体还在诚实地回应着周辰的触碰,每当他稍微动一下腰,她的内壁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引来一阵阵轻微的呻吟。
那被过度使用的小穴仍在不规律地收缩,挤压着周辰依然坚硬的肉棒。
每一次收缩都会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挤出一些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缓缓流下,滴落在地面。
"伯母,你很享受啊。"
周辰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和满足。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关母汗湿的脸颊,拨开粘在她脸上的发丝,然后低头吻上她微张的红唇。
关母此刻身体酸软,精神恍惚,根本没有力气也没有意识去拒绝这个吻,只能任由周辰的舌头探入自己的口腔,肆意掠夺着她的津液。
他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翻搅,模拟着下身抽插的动作,一次次顶弄着她的舌根。
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顺着关母微微下巴滑落,在她白皙的颈部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
她甚至无意识地回应着这个吻,舌头与周辰的纠缠在一起,胸部紧贴着周辰坚实的胸膛,两颗乳头隔着湿透的衬衫和内衣被摩擦得愈发挺立。
周辰的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关母的体内,尽管已经射过一次,但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硬度和热度,甚至在接吻带来的新刺激下,又隐隐有了再次抬头的趋势。
那根粗长的肉具撑开她的花径,顶在她的宫口处,龟头缓慢而有力地碾磨着她最敏感的宫口软肉,给她一种被塞满、被征服的奇妙感受。
每一次她因为接吻而引起的身体轻颤都会让内壁不自觉地收缩,紧紧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巨物。
周辰能感受到关母子宫的每一次不自主的收缩和阴道内壁每一次细微的蠕动,那种被完全包裹和吮吸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满足。
每当他稍微动一下腰,即使只是极其轻微的动作,也会让关母的身体产生剧烈地反应,一阵阵颤抖从她的下腹蔓延到全身,连带着那条被他抬起的修长玉腿也微微抖动着。
周辰的手掌顺着关母的腰线向上滑去,探入她湿透的衬衫内,隔着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蕾丝内衣,轻轻揉捏着她娇小而挺拔的乳房。
那对人妻的乳房虽然不如少女那般饱满,却有着更为成熟的柔韧,在他的掌心下变换着形状,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透过薄薄的蕾丝布料,他能感受到那硬挺的乳尖抵在掌心,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甚至有些硌人地顶在他的手心,他用指腹轻轻摩擦着那两点凸起,时而轻捏,时而划圈,惹得关母不住地轻喘。
唇齿间的津液还在不断交换,舌头纠缠的湿滑声响在耳边持续作响,体内被巨大肉棒填满的肿胀感挥之不去,胸前被揉捏的酥麻感一阵阵传来……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丝冰凉的空气似乎从某个缝隙钻了进来,若有若无地拂过关母汗湿的后背和裸露在外的腿根。
这微弱的冷意,如同投入滚烫油锅里的一滴水,瞬间在她混乱的大脑中炸开。
门!门没关!
一个激灵!
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关母猛地打了个寒颤,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惊恐地意识到自己此刻身处的环境——不是在家里,不是在任何私密的场所,而是在一家高级酒店套房的门口!走廊!一个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地方!
而自己正被一个比自己女儿大一些的男生用极为羞耻的方式压在门上激烈地亲吻,全身衣衫不整,下身更是门户大开,体内甚至还满满都是对方刚刚射入的、滚烫粘稠的精液!
那股刚才还让她欲罢不能的灼热液体,现在却让她感到一阵羞耻和恐慌。
万一……万一有人经过走廊……万一服务员或者其他客人……
想到这里,关母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心脏疯狂地擂动起来,几乎要跳出胸腔。
感受到那门缝处不断提醒着她危险境地的冷风,她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剧烈抖动起来。
也顾不上身体依旧残留的酸软和快感了,她猛地积攒起全身的力气,用尽全力去推搡压在自己身上的周辰那坚实的胸膛。
“先...进去,关上...门!”
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呻吟和此刻的激动而显得嘶哑,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惶和命令的语气。
她的双腿依旧在微微发抖,控制不住地打着颤。
两腿之间一片狼藉,周辰射入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被挑逗出来的淫水早已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黏糊糊的,留下淫靡的痕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的流动,滑过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湿滑冰凉的触感,而这种感觉让她既感到无地自容的羞耻,又悄悄地生出一丝身体被彻底侵犯的奇异兴奋。
“哦?伯母这么快就想继续了?”
周辰故作不解的调笑道,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故意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
说话的同时,他再次挺动了一下腰身,让自己的身体更加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她柔软的曲线。
下身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在她紧致湿热的蜜穴里又小心地碾磨了一下,引得关母又是一声压抑的呻吟。
周辰见状,低下头,嘴唇隔着衣服覆上关母没有被内衣覆盖的乳房,轻轻啃咬着,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他的舌尖故意划过她最敏感的地方,技巧十足地绕着那挺翘乳房的边缘画着圈,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上面,引得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绷紧了脖颈,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细碎的呜咽。
与此同时,他原本放在她腰侧的手掌也向下滑去,抚过她腰臀连接处的诱人凹陷,最终停留在那片因用力抵着门板而更显紧绷浑圆的臀瓣上。
他毫不客气地伸开五指,在那赤裸光滑的臀肉上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手感。
他的手指故意滑入臀缝,轻轻按压着那个隐秘的小孔,引得关母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一声惊呼。
“嗯……”
关母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身体又是一软,差点再次瘫倒。
胸前传来的酥麻痒痛和臀部被揉捏的异样感,让她刚刚凝聚起来的力气瞬间溃散了大半,羞耻和让她身体无比渴望的异样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几乎又要沉溺下去。
周辰的手指继续在她的臀部肆意游走,时而轻抚,时而揉捏,不时探入臀缝,轻轻刮蹭那敏感的皱褶。他的另一只手则滑到前方,找到那个藏在阴毛中的小小肉粒,轻轻搓揉着。
"啊!不要...那里......"
关母被这前后夹击的刺激弄得全身发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再次泛滥成灾,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沾湿了两人交合处的耻毛。
"不过伯母你还是先告诉我,你来我房间是有什么事情吧?"
“什么?要死!”
被周辰这么一问,关母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来干什么的,自己竟然……竟然在这种事情上耽搁了这么久!还被他……
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妇人一把将还在她身上揉捏啃咬的周辰推了开来。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根一直填满她身体的粗大肉棒终于被强行抽离。
肉棒离开身体的瞬间,带出了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也带走了那份填满身体的充实感,让关母的小腹瞬间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和失落
那根刚才还在她体内驰骋的肉棒此刻依然高高翘起,上面沾满了两人交合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龟头处还挂着一丝银丝,连接着关母红肿的花穴,随着她的动作被拉长,最终断裂,滴落在地毯上。
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随即立刻紧紧咬住了嘴唇,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那湿热紧致的穴口在失去了填充物后,还残留着被撑开的形状,内壁的嫩肉甚至还微微向外翻卷着,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更加汹涌地流淌下来。
周辰有些意外地感受着关母的力道,这力气明显比刚刚关母反抗自己的力气大多了,他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人妻,该不会今天晚上这人妻是自己欲求不满,故意找借口过来,然后半推半就,实际上是来钓鱼求欢的吧?
关母此刻却根本无暇顾及周辰在想什么,也顾不上去擦拭腿间不断流淌的污秽液体。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整理好自己,离开这个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地方。
她强撑着还在发软打颤的双腿,狼狈不堪地弯下腰,手忙脚乱地想要先把那条被褪到脚踝的白色长裤提起来穿好。
然而,她的动作有些慌乱,双手也抖得厉害,再加上裤子内侧因为刚才的液体而变得湿滑粘腻,几次都没能顺利地将腿套进去。
她越是着急,动作就越是慌乱。
每一个弯腰、抬腿的动作都让她体内残留的液体流出更多,将裤子的内衬和大腿根部沾染得更加湿滑不堪,不可避免地沾湿了她刚刚试图提起的白色裤子的内侧。
好不容易将两条腿都塞进了裤腿,她急忙将裤子向上提。
终于将裤腰拉到了小腹处,正要去系扣子,却猛然感觉下身空荡荡的,凉飕飕的……
内裤!她的内裤呢?!
她下意识地左右扫视着身前的地板,却没有看到那片小小的熟悉的白色棉质布料。
猛地抬起头,她的目光正好对上了站在不远处,好整以暇看着她狼狈模样的周辰。
只见那个可恶的少年正用两根手指捏着一条湿漉漉的白色布料,在指尖悠闲地转着圈。
那布料的中央位置,还带着一片明显的水渍和几缕可疑的白色粘稠物。
正是她那条被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扯下来的内裤!
“给我!”
关母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裤子才提了一半,堪堪挂在胯骨上,上半身不得不向前躬着,试图用一只手稳住裤腰,另一只手徒劳地伸向周辰。
她勉强提起一股心气想要做出一副家长的样子,却让周辰觉得她这个姿势越发色气。
她本就因刚才激烈情事而松散的蓝色透纱衬衫敞开了更多,露出里面白色蕾丝内衣包裹下的胸脯,还有一片片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肌肤。
那些刚才被周辰留下的吻痕和牙印清晰可见,如同一朵朵红梅绽放在她白皙的肌肤上。
周辰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关母身上游走,从她凌乱的头发,到她微微发肿的嘴唇,再到衬衫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点缀着暧昧痕迹的胸脯。
关母被他看得浑身发热,仿佛又回到了刚才被他压在门上肆意侵犯的时刻,那些刚刚被强行压下的情欲似乎又在蠢蠢欲动。
"伯母是在找这个吗?"
周辰故意将那条湿透的内裤在指尖转了几圈,看着上面粘稠的液体牵出一道亮晶晶的细丝,又补充道,"瞧瞧,都湿成这样了。不如就送给我做个纪念吧。"
他的语气挑逗,眼中闪烁着得意。
“你……!”关母又羞又怒,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本能地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想要扑过去抢夺那件象征着她耻辱的贴身之物。
然而,她刚一动作,就因为重心不稳和提着裤子的限制而踉跄了一下。
她尝试着往前挪动,伸手去够,但周辰只是轻松地侧了侧身,或是抬高手臂,每一次都让她抓了个空。
那条湿哒哒的白色内裤就像一只被线牵引着的白色蝴蝶,在她眼前上下翻飞,带着淫靡的水光,引诱着她,却又让她无论如何都触碰不到。
这番追逐,虽然只是短短几秒,却让关母更加狼狈不堪。
她的动作幅度稍大,便能清晰地感觉到大腿内侧皮肤与湿透的裤子布料摩擦时的粘腻与微凉,甚至能感觉到体内残留的那些温热粘稠的精液,因为她的动作而在本就敏感的甬道内晃动摩擦,带来一阵阵令她头皮发麻的异样骚动。
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周辰那浴袍的下摆随着他躲闪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了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翻江倒海、此刻却依旧精神抖擞、昂然挺立的罪魁祸首。
那根粗大的肉棒呈现出一种饱满的紫红色,狰狞的龟头微微上翘,柱身上布满了暴起的青筋,表面还沾满了她和他混合的体液,在酒店房间柔和的灯光下闪烁着湿亮的光泽。
她刚刚那诱惑的姿态让周辰湿淋淋的肉棒非常有精神的和眼前这位处于窘迫境地的美艳人妻打了打招呼,跳动了几下。
关母看到这根让她又怕又羞,身体却不由自主记起其尺寸和热度的肉棒。
她的视线如同被烫到一般,飞快地从那根狰狞的东西上移开,脸颊的红晕更深了。
短暂的对峙后,妇人银牙暗咬,索性心一横,不再理会周辰手中的内裤。
她猛地直起身,飞快地将那条还残留着黏腻湿滑触感的白色长裤提到了腰间,有些笨拙地拉上拉链,扣好了金属纽扣。
既然抢是抢不回来了,再纠缠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况且那条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和这个混蛋小子的精液,就算拿回来也没法再穿了。
幸好这条白色长裤的布料还算厚实,不是那种轻薄贴身的款式。
虽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光溜溜的私处正紧贴着裤子的内层布料,腿根内侧甚至臀缝深处都还残留着不少刚才周辰射入后又溢出来的粘稠白浊液体,黏糊糊一片。
但只要她站直身体,动作幅度不是太大,不去刻意观察裤子后面或者用手触摸,短时间内应该看不出太明显的异样。
但这其中的滋味,只有她自己知道有多么难熬。
没有了内裤的隔绝,那两片被长时间蹂躏、依旧有些红肿发烫的阴唇,直接与粗糙的裤料摩擦着。
每走一步,甚至只是重心稍微移动,都能引发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又痒又麻的奇异刺激。
布料冰凉的触感和私处残留的湿热粘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时刻提醒着她不久前发生的屈辱又放荡的一切。
更让她坐立难安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带着周辰灼人体温的精液,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带来一种被异物填满的异样充实感和下坠感,让她的小腹都隐隐有些酸胀。
勉强压下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异样,关母深吸一口气,抬手将身上那件同样被汗水和体液浸得有些湿黏的蓝色透纱衬衫也稍微整理了一下,将散开的扣子重新扣上几颗,至少遮住了胸前那些过于明显的暧昧痕迹。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放在门口柜子上被服务员送过来的外卖,心中一阵无名火起,混杂着羞愤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她冷哼了一声,“好好吃你的外卖吧!”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拉开房门,快步往外走去。
只不过没走几步,还没等周辰走过去关门,就看到她又捏着拳头,气冲冲的走了回来。
这个突然的转身动作幅度稍大,立刻让她感觉腿间一阵湿滑的涌动,似乎有更多的液体要顺着大腿流下来。
她下意识地死死夹紧了双腿,脚下也停顿了一下,才勉强控制住那股向下流淌的冲动。
站直了身子后,她才重新站在周辰面前,努力装出一副严厉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场荒唐的情事从未发生过,对着周辰冷声说道:“明天早上九点,别忘了!”
随即就像逃一般离开了房间,留下周辰一个人站在门口,手中还拿着那条湿漉漉的内裤。
周辰看着她仓惶离去的背影,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关母是来通知自己明天出去玩的时间的,这种小事让关雎尔打个电话给我不就好了吗?
该不会是遛弯顺路来告诉我一声吧,那这么说关雎尔和关父还在酒店楼下等着?
周辰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去二十多分钟了。
来通知一下时间用了二十多分钟,真的没问题吗?
周辰把玩着手中的内裤,感受着上面残留的湿润和温度,想起刚才进入那具成熟身体时的感觉,那紧致而湿润的花穴,那微微颤抖的双腿,还有关母压抑不住的呻吟声。
虽然关母的胸部并不如其他女性那样丰满,但那种小巧而柔软的触感,配合着她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依然让周辰欲罢不能。尤其是她那圆润丰满的臀部,在他进入时那种弹性十足的感觉,让他回味无穷。
万一要是被发现,以后可就上不到了,不过随即他就不再放在心上,反正也不用他扯谎。
另一边,关母快步走出酒店大门,夜晚带着热意的风迎面扑来,却没有让她燥热的身体和混乱的心绪得到丝毫缓解。
她抬手用力拉了拉有些黏腻地贴在脖颈和胸前的衬衫领口,试图透进一丝凉气。
然而,夏季夜晚的空气依旧闷热,再加上她心慌意乱,脚步急促,刚走出空调覆盖的酒店大堂还没走几步,额头上、鼻尖上就又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带来一丝痒意。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看不出来刚刚那些痕迹。
关母自我安慰道,只是想到刚刚的场景,那极致到让她几乎失去意识的高潮,以及体内依旧残留的属于那个男孩的滚烫精液,她的双腿就是一软,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
花穴深处似乎又泛起了一阵难以抑制的空虚和瘙痒,让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
她连忙用力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收敛那些羞耻而危险的心思,定了定神,抬眼向四周望去。
这一看,她才发现,她的丈夫和宝贝女儿正开心的坐在不远处的烧烤摊边上撸着串。
两人正埋头苦干,吃得不亦乐乎,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丝毫没有等待的焦急。
看到这一幕,关母心中刚刚被强压下去的无名火“腾”地一下又蹿了起来。
好啊!她辛辛苦苦做了一桌子晚饭,结果这两个人现在也是和周辰一样在这里吃外面的东西!
自己去周辰哪里通知个事情,结果……结果自己却被那个小混蛋按在门上狠狠地……
她越想越气,脸色也越发难看。
关母深吸一口气,尽量放轻脚步,不动声色的走到两父女身后,冷声说道:“我做的晚饭就这么难吃吗?一个两个的,等我这么一会儿,都在这里开小灶。”
她这冷不丁响起的声音当即让正吃得不亦乐乎的关家父女两人吓得浑身一抖。
尤其是关雎尔,她本来就有些怕严厉的母亲,此刻更是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猛地缩了下脖子,手里的烤串差点掉在地上。她赶紧低下头,不敢看母亲的脸色,视线慌乱地落在面前桌子上那几根早就被她啃得干干净净的铁签子上,假装研究上面的纹路。
还是关父反应快些,他放下手中的啤酒杯,连忙转过身,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试图打圆场:“怎么这么大火气,我们也是等得无聊嘛,这烧烤又这么香,谁能忍得住?”
关父这番话,虽然是解释,却无意中戳中了关母此刻最心虚的点——她上去叫人,结果却“耽误”了那么久。
她一时语塞,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反驳,脸色更加阴沉,只是冷着脸没有说话,索性拉过旁边一张空着的塑料板凳,带着一股闷气,用力地坐了下去。
然而,就是这个用力的动作,让她猝不及防地感受到了来自下体的强烈异样!
随着臀部与凳面接触产生的压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原本停留在小穴深处的一部分粘稠精液,被这股力量挤压着再次更深地涌入了子宫颈口,另一部分则被推挤出来,糊在了依旧光裸、敏感的阴唇和周围的皮肤上!
“唔……”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湿滑、粘腻、胀满和一丝奇异酥麻的感觉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差点没控制住溢出一声羞耻的低吟。
那种被再次“填满”和“涂抹”的感觉是如此清晰而强烈,仿佛那个少年的存在感再次具象化,就在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肆虐。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用力夹紧,试图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压迫那不听话的部位,缓解那种让她脸红心跳、几乎要腿软的奇特感受。
她的脸颊则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层薄红,幸好烧烤摊昏黄的灯光和缭绕的烟火气足够浓厚,才没有让她这瞬间的异样被丈夫和女儿察觉。
见妻子只是拉着脸坐下,并没有继续发火,关父松了口气,也没太在意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红晕,只当她是累了或者热的。
他拿起一串刚烤好的鸡翅递过去,继续提议道,“反正我们已经坐在这边吃了,不如把周辰也叫下来一起嘛嘛!”
坐在旁边的关雎尔虽然还低着头不敢说话,但也悄悄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母亲,然后举起手中的铁签,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听到丈夫和女儿的话,关母心里又是一阵气闷,同时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心虚。
她又想到了刚刚在酒店房间里发生的一切,语气不由自主地变得有些刻薄:“哼!我看他是早就吃得饱饱的了,哪里还吃得下这些油腻腻的烧烤!”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发泄,“我上去没一会儿,就看到有服务员推着餐车,给他送了好多菜上去!”
只是这话说的,却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在生气周辰强上了她,还是在生气周辰在吃完她做的晚饭之后立马点了外卖的行为。
烧烤摊的气氛火热,倒是看不清她脸上的红晕到底是热的还是怎么来的。
一旁的父女两则是对视了一眼,悻悻在心里说道,
“怪不得这么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