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想吃外卖结果吃到外卖(关母加料)
暑期夏日的阳光肆无忌惮地泼洒在大地上,烤得空气都微微扭曲。
站台棚顶投下的阴影也无法带来多少慰藉,闷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甸甸地压在人的皮肤上。
站外那柏油马路被晒得发亮,反射着令人目眩的光线,视线所及之处,无论是建筑还是稀疏的行道树都带上了一层朦胧的热浪。
周辰只在出站口探头望了一眼火车站外火辣辣的太阳便从心的返回了大厅里。
说真的,要不是关雎尔母女在前面吊着,他是真不想这大夏天的来锡市玩,但现在,周辰不自觉地看了一眼系统任务栏的任务:
任务3:
教书育人:让关雎尔的学习努力对方向,成为关雎尔的家教老师,让关雎尔成功考上她心仪已久的大学。
都是为了任务啊,什么母女花,自己视之若粪土。
至于曲筱绡,祝她在美国过得开心。
与此同时,远在美国的曲筱绡没来由地打了个喷嚏,她不爽地揉了揉小巧的鼻子,抬头时脸上已挂上了甜美无害的笑容,继续和旁边前来接机的安迪热络地交谈着。
“安迪姐,这次真是麻烦你了,还要你亲自来接我。”
尽管私下里,尤其是在周辰面前,她没少编排安迪的不是,可真见了面,她那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倒是滴水不漏。
安迪温和地笑着,这么多年了她自然清楚这小丫头片子肚里的弯弯绕,不过看在周辰的面子上,她对待曲筱绡还是相当热情的。
一时间,相看两厌的两人就这样在异国他乡的机场大厅里,上演着一出“姐妹情深”的戏码,聊得热火朝天,仿佛真是多年未见的闺中密友。
视线转回闷热的锡市火车站大厅。
周辰靠着冰凉的墙柱,百无聊赖地扫视着熙攘的人流,试图在人群中捕捉到那熟悉的身影。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的短袖袖口被一只柔软的小手轻轻扯动了一下。
低下头,一张带着明显兴奋和几分难以掩饰的羞涩的脸蛋撞入他的视线。
正是关雎尔。
女孩仰着头看他,鼻梁上架着那副略显笨重的黑框眼镜,镜片后面,那双总是怯生生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像是有星光在闪烁,里面毫不掩饰地写满了见到他的欣喜与雀跃。
“周辰哥!你可算来了!”少女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是风铃在闷热的空气中摇曳,带着一股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欢快。
她穿着简单的蓝白格纹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显得有些拘谨,却也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少女刚刚开始发育的身体轮廓。
下身一条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裙堪堪遮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条笔直纤细的小腿。
裙摆下,少女的腿型很漂亮,匀称而修长,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青涩线条。
明明才大半个月没见,这小妮子怎么好像跟自己熟络了不少?
周辰心里嘀咕,脸上却挂着温和的笑容,对于漂亮小姑娘主动释放的善意,他向来是来者不拒的。
关雎尔见他回应,胆子似乎更大了些,抓着他袖子的小手又紧了紧,柔软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将少女的体温传递过来。
她微微用力,试图将他往出站口的方向拖拽。
“我爸妈在外面等我们呢!”
她兴奋地解释着,脚步轻快,身体也因为这小幅度的动作而不经意地蹭到周辰的胳膊。
那是一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隔着衣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让周辰本就因为天气而有些躁动的心思更加活跃了几分。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落在少女微微起伏的胸脯上。
少女胸前那微微隆起的弧度虽然在略显宽松的衬衫下并不算特别明显,但随着她的动作,那两团稚嫩的软肉还是会轻轻地上下颤动。
周辰的目光下意识地在她胸前扫过,那蓝白格子的布料紧贴着少女的身体,隐约能看到里面似乎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棉质内衣的轮廓,将那刚刚开始显露曲线的双乳包裹着。
少女纤细的腰肢在他身侧扭动,带动着牛仔裙下那同样还未完全长开却已初具规模的臀部微微摇摆,划出青涩而诱人的曲线。
这种女孩懵懂而生涩的青春气息,对周辰有着一种别样的吸引力。
他几乎能想象到,那裙摆之下包裹着的,会是怎样一番紧致而充满弹性的光景,那两瓣小巧的臀肉,握在手里会是何等的销魂滋味。
“慢点慢点,外面热死了。”
只不过周辰嘴上还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少女叽叽喳喳不停地话语,任由她拉着自己。
就在即将踏出大厅,接触到外面那灼人热浪的前一刻,关雎尔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猛地松开了周辰的袖子,脚步也戛然而止。
她的小脸蛋上掠过一丝明显的紧张和不安,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下摆和裙角。
周辰顺着她略显僵硬的目光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出口阴影下,一辆擦得锃亮的黑色奥迪轿车旁,静静地站着一男一女。
男的大约四十几岁年纪,面相周正,只是身材略显发福,戴着一副与关雎尔类似的黑框眼镜,身上也带着一股子和关雎尔如出一辙的书生气,一看就知道关雎尔是他亲生的。
不过周辰更感兴趣的是旁边站着的女人,她看起来远比实际年龄要年轻得多,说她只有三十出头恐怕都有人信。
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挽成一个简洁利落的发髻,紧贴着光洁细腻的后颈,露出了优美的脖颈线条以及小巧圆润的耳垂。
她的右侧下巴靠近嘴角的位置,点缀着一颗小小的的黑痣。这颗痣非但没有破坏她姣好的面容,反而如同画龙点睛一般,为她平添了几分成熟妩媚的人妻韵味,带着一种禁欲与诱惑交织的独特魅力。
她上身穿着一件宝蓝色的短袖衬衫,料子似乎是某种轻薄的丝绸或雪纺,带着隐约的透视效果,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可以隐约窥见衬衫下两条白皙圆润的手臂轮廓。
衬衫的剪裁很合体,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丰满而不臃肿的胸部曲线,以及收束得极为纤细的腰肢。
衬衫的下摆整齐地束在一条纯白色的贴身长裤里。那裤子的质料似乎也很有弹性,紧紧地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将饱满流畅的大腿线条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脚踝。
就是脸上的神色比较冷峻,一双略带审视的眼睛冷冷地盯着自己。
周辰心中暗自叹了口气,又看向一旁对着自己和蔼的打着招呼的男人,不禁有些无奈,怎么这个世界的岳父都这么客气,反倒是岳母们一个个都跟防贼似的?
怎么个事啊,自己也没有岳父光环啊!
要是什么时候能有个像‘伏弟魔’技能一般的对岳母特攻技能就好了......
可惜,并没有,所以暂时只能继续靠‘金钱开道’这个老伙计了。
他瞥了一眼技能栏里这个前几天刚过刷新时间的技能,说起来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对重要剧情人物使用过这项技能了,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在性之所起进行猎艳的时候对普通人物使用的。
也不知道这回事情能不能按自己的想法发展,什么时候系统给个av剧情编辑器也行啊!
想要什么样的展开直接编辑,那才叫爽。
顺嘴吐槽了一下屁用没有的系统,脑子里还在胡思乱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的周辰脸上已经堆起了人畜无害的笑容。
他快步上前,动作自然地略过了关母那道冰冷审视的视线,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其中的敌意一般,径直走到关父面前,主动伸出右手,热情地握住了关父的手掌,并且恰到好处地用力摇晃了两下,
“伯父,关雎尔同学在甬市玩的时候经常提起您,听说您还在锡市的诗词大赛上获过奖,这几天可得拜托您好好指点一下我的写作!”
他微微躬身,姿态放得极低。
被挠到痒处的关父相当开心,平时工作中虽然少不了下属和旁人的恭维奉承,但那些阿谀之词哪里比得上眼前这位年轻的省状元如此谦卑的请教来得让人舒坦受用?
关父脸上的笑容顿时真诚了许多,眼角的皱纹都笑得舒展开来。
他连忙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周辰的手背,连连摆手,嘴上客气道:“哎呀,周同学你太客气了!什么指点不指点的,就是瞎写写,瞎写写,登不得大雅之堂。倒是你,年纪轻轻就这么厉害,前途无量啊!”
站在一旁的关母冷眼看着鞠躬的周辰,打量了一下少年那比许多在官场浸淫多年的老油条还要标准的鞠躬角度,再看看旁边被几句廉价的吹捧就哄得眉开眼笑、几乎找不着北的丈夫。
这小子要是进了政坛,将来一定会高升的!
就是如此圆滑,感觉并不适合自家女儿。
就在她暗自思忖之际,冷不防感觉自己的腰侧被身旁的丈夫用胳膊肘不动声色地顶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蹙了蹙眉,正想转头瞪丈夫一眼,问他搞什么鬼,却发现周辰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正面对着她。
少年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灿烂得有些晃眼的笑容,微微躬着身子,姿态谦逊地向她伸出了右手。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他年轻英俊的脸庞上,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和光泽,那双眼睛明亮而专注地看着她,仿佛盛满了真诚。
关母微微一怔,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丈夫一眼,只见丈夫正对着她疯狂地努嘴示意。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光顾着审视和评价这小子,竟然失了基本的礼数。
她脸上微微一红,有些慌乱地连忙将自己的右手在质感很好的白色裤子上不着痕迹地蹭了蹭,似乎是想擦去手心的薄汗然后才有些迟疑地,将自己的手轻轻放入了周辰伸出的手掌中。
预想中的试探性一握并未发生。少年的手掌干燥而温暖,甚至可以说是滚烫,如同握住了一块温热的玉石。
那惊人的热度透过皮肤接触的瞬间,仿佛带着强烈的电流,一下子就烫到了她的心底。
一股陌生而强烈的酥麻感毫无预兆地从两人相触的掌心升起,如同细密的藤蔓般迅速蔓延,顺着她的手臂一路向上,直冲尾椎骨,烫得她这位年近四十的妇人心头猛地一颤!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掌心那略显粗糙的纹路,以及他手指包裹住自己手掌时那不容抗拒的力度。
令人惊讶的是,即使是在这样炎热的夏日,他的手心却异常干爽,没有一丝汗渍,只有一种纯粹的温暖,源源不断地从他的掌心传来,包裹着她常年有些冰凉的手。
她的心跳骤然失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几分,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仿佛要跳出来一般,脸颊和耳根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夏天时手脚依旧冰凉的妇人,此刻却仿佛被这少年掌心传递过来的,那属于十六岁年轻雄性身体的蓬勃热力给点燃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久旱逢甘露,让她这位久旷的妇人产生了一种近乎被冒犯的羞耻和一丝隐秘的悸动。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久未有过动静的私密之处,似乎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微微地湿润了一点点。
就在关母心神激荡、被这突如其来的身体反应搅得有些手足无措之际,就听到眼前的少年对着自己说道:“伯母,关雎尔同学在我们面前经常炫耀您的厨艺,我刚刚听她说今天中午也是您下厨...”
周辰的话还没说完,关母就像是被蝎子蜇了一下似的,猛地将自己的手从周辰那温暖得几乎要将她融化的掌心中抽了出来。她的动作快得有些突兀,甚至带着一丝狼狈。
“别…别听关关瞎说,”
她的声音比平时紧绷了几分,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神也有些闪烁,不敢与周辰对视,“也就是些家常便饭的手艺罢了,登不上台面。这天太热了,我们还是赶紧先上车吧。”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地转过身,背对着周辰,快步走到副驾驶座旁边,一把拉开车门,迅速地坐了进去,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将自己与车外那灼热的空气以及那个带给她奇异感觉的少年隔离开来。
自始至终,她都没敢再多看周辰一眼,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这突如其来的反应,不仅让正准备继续说些恭维话的周辰愣在了原地,连旁边一直乐呵呵的关父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有些疑惑地看着妻子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
不对啊?平时单位里那些下属或者朋友来家里做客,也没少变着法儿地恭维自家老婆的厨艺,效果向来是极好的啊。
她虽然每次嘴上都谦虚地说着“哪里哪里,随便做做”,但那眉眼间的得意和心里头的美滋滋,可是藏都藏不住的。
怎么今天到周辰说这句话,反而连话都不让人说完?还直接甩手走人了?这唱的是哪一出?
难不成妻子终于发现自己做的菜实际上不咋样了?
不过,不论心里如何嘀咕妻子的反常,眼下这个略显尴尬的场面总得圆回来。
关父连忙拍了拍周辰的肩膀,哈哈笑着打圆场:“对对对,先上车,外面太热了!小周啊,我跟你说,你伯母的厨艺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保管你吃了还想吃!”
周辰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恰到好处的、带着点少年憨厚的笑容,仿佛丝毫没有被刚才的冷遇影响到。
他顺着关父的话点头称是,心里却着实有些发懵。
虽然他刚才那番关于厨艺的马屁是俗套了点,但这不是为了保险嘛,按理说不该是这个反应啊?
他转头看向提供情报的关雎尔,却只看到了一脸慌张的少女涨红了脸,对着他拼命地摇着头。
真是奇了怪了!
车外的三个人想着相同的事情上了车,浑然都没注意到坐在副驾驶的妇人那张看似平静的俏脸上,不知何时已经悄然飞上了一抹难以察觉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十六岁年轻男性身体里散发出的那种蓬勃的带着侵略性的阳刚热力,对于一个年近四十,身体和情感都如同久旱土地般的成熟妇人来说,实在是有些太过刺激了。
她毫不怀疑,她刚才若是再晚一秒抽回手,再多听几句那个少年用他那带着磁性的嗓音说出的恭维话语,只怕是连站都站不稳,身子都要当场软在那小子面前了。
即使此刻已经隔着车门,坐在了凉爽的空调车厢里,关母依旧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没有完全平复下来。
她微微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那只刚刚被握过的、保养得宜的右手上。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惊人的、几乎要将她融化的热度,指尖甚至还在微微发麻。
更让她感到羞耻和不安的是,身体深处,那个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地方,似乎也有一股久违的酥酥麻麻的暖流正在悄然苏醒。
如同被投入石子打破了平静的湖面,泛起一圈圈细微却无法忽视的涟漪,让她坐立不安,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极淡的湿意正在缓缓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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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雎尔的家虽然比不上曲家那般是个几层楼的独栋别墅,但比周辰自己家还是大了许多,家里的一些装潢家具相当的新,就像是不久前才刚刚搬进来一般。
关母系着围裙,正在开放式的厨房里忙碌着晚餐,锅碗瓢盆偶尔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伴随着抽油烟机低沉的运作声响。她那件蓝色的透纱衬衫外面套着一件碎花围裙,更添了几分居家人妻的韵味。
关父和关雎尔则在客厅里和周辰拉着家常。相比起心思很多的父亲,少女只是坐在一旁时不时插上几句,那双清澈的眼睛时不时好奇地瞟向周辰,她的心思如同初春的嫩芽,在不经意间悄悄探出头。
周辰几次想起身,打着帮忙的旗号,给自己挣个和关母单独相处的机会,然后把技能丢了,结果都被关父不着痕迹地摁了回去。
反倒是关关每每和周辰聊得兴起的时候,几次三番被父亲打发去厨房给母亲帮忙。
看着关父精准把握着自家女儿和自己的关系,周辰也只得是暂时熄了自己的龌龊心思,打起精神应对起关父的家长里短。
直到吃完饭,回到关家提前为他预定好的酒店房间,周辰这才暂时松了口气。
能坐到这个位置的,真是各个都是人精啊。
天见可怜,他以前哪里有应付过这种等级的岳父,那真是套路一环扣一环,春风拂面间就把自己的信息套了个干净。
主要也是因为他现在才十六岁,兜里无财又没外力可借,还得费劲巴拉地装出一副阳光少年的样子。
真真是猪装多了变真猪,阳光少年装久了真差点变阳光少年了。
恬不知耻的在心里给自己脸上贴着金的周辰打开浴室的水龙头,顺手让前台定了几个菜和烧烤让他们过一会送上来。
说真的,就关母的厨艺,真是苦了关父和关雎尔了,怪不得关雎尔十四了还没怎么发育,除了基因受限,这个营养也没跟上啊!
胡思乱想间,周辰草草冲完了澡。刚把水拧小,还没来得及擦干身上的水珠,就听到门外传来清晰的“叮咚”声。
“这么快?”周辰心中一喜,以为是客房送餐服务到了。
他也顾不上擦拭身体,随手抓过挂在旁边的浴袍往身上一套,腰带松松垮垮地系了一下,便赤着脚,滴着水,急匆匆地跑过去拉开了房门。
他是真饿了啊,必须立刻开吃!
结果没想到打开门,竟然是关母站在门口。
周辰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金钱开道’的技能,技能栏明明还正常亮着没使用啊?怎么就有人送上门了呢?
关母也是被周辰这副模样吓了一跳,眼前这个刚洗完澡的少年,浑身散发着湿漉漉的热气,宽大的浴袍松垮地套在身上,腰带系得随意,露出大片线条分明的胸膛和紧实的腹肌,水珠顺着肌理滑落,带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蓬勃气息。
关母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他敞露的胸膛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像被烫到一般猛地移开,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出于本能的抗拒和一丝难言的窘迫,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然而酒店走廊里铺着厚实柔软的地毯,本就极易吸走脚下的力道,加上她脚上还穿着一双带着些许鞋跟的精致皮鞋。
这匆忙间带着慌乱的一小步后退让她本就因惊讶而有些不稳的重心彻底失去了平衡。
只觉得脚下一软,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向后倾倒。
“啊!”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从她喉间溢出,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慌,眼前周辰那张年轻而带着水汽的脸庞瞬间在视野里缩小。
周辰被她这突然的动作惊得回过神,注意力立刻从那该死的技能栏转移到眼前即将摔倒的妇人身上。
他不及细想,身体已经本能地向前跨了一大步,伸出双臂,稳稳地将关母柔软的身体揽入了怀中。
一股温热柔软且带着成熟女性特有馨香的躯体,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撞进了周辰的怀抱。
隔着一层薄薄的、还带着水汽的浴袍和她身上那件质地精良的蓝色透纱衬衫,周辰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惊人的曲线轮廓和滚烫的温度。
关母纤细的腰肢在他的手臂环绕下显得更加盈盈一握,而那丰腴挺翘的臀部贴着他的下身,隔着两层布料传来的热度和柔软让周辰心头一热,下身立刻有了反应。
关母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如此亲密的身体接触彻底惊懵了,整个人都僵硬地靠在周辰的怀里,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少年赤裸的胸膛是多么滚烫结实,那带着湿气的热度透过薄薄的浴袍和她的衬衫传递过来,烫得她心尖发颤。
她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想要推开这具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身体,但当她的手掌抵上那片湿热紧实的胸肌时,却仿佛触电一般,浑身一软,竟使不出半分力气。
那触手可及的少年肌肤,年轻、光滑、充满活力,与她丈夫那日渐松弛的身体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让她一时间有些恍惚。
周辰低头打量着怀中惊魂未定的妇人。近距离下,他更能看清她保养得极好的脸庞。虽然眼角有几不可见的细纹,但皮肤依旧白皙细腻。
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黑亮的发丝贴着修长的脖颈,衬得那白皙的肌肤更加诱人。最吸引周辰的,是那颗点在右侧下巴上的小痣,像是上天故意为她点缀的风情记号,平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她的脸上满是惊慌失措,一双原本沉静的眼眸也睁得大大的,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那双眼睛和关雎尔如出一辙,但多了几分历经风霜的深邃。
她微启的红唇泛着自然的光泽,没有过多的口红装饰,却依然诱人至极。
周辰能感觉到怀中女人急促的呼吸,她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前的饱满轻轻起伏,隔着衬衫和自己的浴袍摩擦着他的胸膛。
这种若有若无的触碰反而更加挑逗人的神经,让周辰下腹那根刚刚因为沐浴而稍微平复的肉棒,再次不安分地骚动起来。
它迅速充血膨胀,几乎要顶破浴袍的束缚。
关母惊魂未定地靠在周辰坚实滚烫的胸膛上,心脏还在因为刚才的惊险而砰砰狂跳,视线本能地在周辰的脸上和胸膛间游移。
十六岁的少年身躯健硕而滚烫,刚刚沐浴过的皮肤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几颗顽皮的水珠甚至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胸肌、腹肌一路滑落,最终滴落消失在他浴袍下的阴影中,只留下浅浅的水痕。
这充满活力的年轻肉体,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口干舌燥。
妇人的眼神不受控制地往下偷偷瞄了一下周辰胯下的位置,就像是回应她的祈祷一般,那件原本就系得松松垮垮的浴袍,因为刚才周辰的动作被彻底扯了开来,腰带也松脱了大半,堪堪挂在胯上。
没有任何遮掩,那根狰狞粗大的东西就这么突兀而蛮横地闯入了关母的视野。
那是一根与少年年纪极不相符的硕大肉棒,虬结的青筋在光滑的皮肤下盘踞贲张,硕大的龟头微微上翘,顶端似乎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湿润光泽,散发着原始而强烈的雄性气息。
它比关母想象中的还要粗壮,几乎有成年男性手腕那么粗,长度也远超出她的预期。
而这根令人心惊肉跳的巨物,此刻正隔着她那条薄薄的白色贴身长裤和里面的内裤,不偏不倚地顶在她柔软丰腴的大腿内侧根部!
那温度几乎要灼烧她的肌肤,感觉甚至穿透了布料直接触碰到她的肌肤。
关母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惊人的硬度、滚烫的温度,甚至还有那一下下充满力量的脉动!
每一次脉动都像是在无声地宣告它的存在,提醒着这位久未经历情事的妇人,一个年轻而充满活力的男性就在她面前,散发着无法抗拒的荷尔蒙气息。
妇人白皙的脸颊“腾”地一下变得滚烫无比,那抹诱人的粉色迅速蔓延开来,染红了她精致的耳垂和修长光洁的脖颈,甚至连带着胸前衬衫下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羞人的红晕。
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紊乱,饱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灼热的颤抖,几乎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狂乱的心跳声。
她的眼神慌乱地想要移开,想要逃离这令人羞耻又心悸的景象,却又像是被磁石吸住一般,不受控制地一遍遍瞟向那根让她心惊肉跳又莫名口干舌燥的巨大肉棒。
每看一眼,她的心跳就加速一分,小腹深处也泛起一阵阵异样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苏醒,在渴望。
身体的僵硬达到了顶点,被周辰搂抱着,她甚至忘了该如何反应,是该推开他,还是该尖叫,或是该逃跑?
所有的思绪都被那根顶在她腿上的、充满了侵略性的东西给搅成了一团乱麻。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席卷了她,但与此同时,一股陌生而强烈的酥酥麻麻的感觉,却正从被那滚烫肉棒顶住的大腿根部,如同细密的电流般迅速扩散开来……
周辰清晰地感受到了怀中妇人身体的细微颤抖,以及她骤然加速的心跳。
他甚至能敏锐地察觉到,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此刻正顶着的那片区域,那片被白色贴身长裤包裹着的腿根肌肤似乎也跟着变得滚烫起来,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
好像自己根本不需要用上技能嘛!
一丝玩味的笑意在周辰嘴角悄然绽放。他的手臂非但没有丝毫松开的意思,反而还故意微微收紧了一些,将关母的柔软身体更加紧密地向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丰满的胸脯更加紧密地贴合着自己赤裸的胸膛。
与此同时,他胯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庞然大物配合着手臂的动作,又向前微微挺送了一下。
这一下挺动,使得那硕大坚硬的龟头更加蛮横地深入嵌进了她双腿之间的缝隙之中。
隔着那层薄薄的裤料和内裤,滚烫的头部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她大腿内侧根部那片最为敏感娇嫩的区域重重地研磨而过!
“唔……”
关母再也忍不住,喉咙深处猛地溢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压抑嘤咛。
那声音既像是抗议又混合着一丝被异样刺激挑起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欢愉。
她的眼睛微微向上翻起,眼角泛起一丝湿润的光泽,平日里一贯保持的形象在这一刻出现了细微的裂缝。
她的身体在那根滚烫肉棒隔着布料的凶狠研磨下,猛地一颤,脊背窜过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周辰的怀里。
成熟丰腴的身躯此刻显得格外无助,只能依靠着少年坚实的胸膛和有力的臂膀才能勉强站立。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拼命夹紧,试图将那可怕的硬物驱逐出去。
然而,周辰那根粗壮得惊人的肉棒早已蛮横地楔入了她双腿之间的缝隙深处,任凭她如何努力都无法合拢双腿,只能被迫维持着这种门户洞开的可耻姿势,任由那硬物在自己最私密的区域肆虐。
双腿的轻微颤抖反而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让周辰的硬物更加深入地嵌入那隐秘的缝隙中。
这种被迫敞开身体,被一个几乎可以算作陌生,年纪又能做自己儿子的少年用勃起的性器顶在最核心地带的姿态,让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耻,仿佛自己最不堪的一面被强行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但与此同时,一股陌生而强烈的酥麻快感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般,不受控制地从被肉棒反复顶弄的大腿根部深处疯狂蔓延开来,迅速窜过她平坦的小腹,直抵那久未被男人碰触的花心深处。
她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连空气的流动都能引起一阵战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两片紧闭的阴唇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悄然湿润起来。
一股黏腻而灼热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汩汩地向外分泌着,甚至有种快要洇透出来的恐慌感。
这让她羞耻得想死!
她甚至开始担心,这丢人现眼的湿痕会不会越来越明显,洇湿外面那条紧身的白色裤子,从而让身前这个正玩味地看着她的少年发现她此刻身体的可耻反应,从而更加肆无忌惮。
这种担忧又给她带来更多的刺激,让她的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下,挤出更多的蜜液。
“伯母,好看吗?”
就在关母羞愤欲绝、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产生可耻反应的时候,周辰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他的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让她又是一阵轻颤。
关母的耳尖瞬间变得通红,那红晕迅速蔓延到她的脸颊和脖颈。
她的眼睛微微闭起,却又马上睁开,仿佛在与自己的本能做着激烈的斗争。
说话的同时,周辰箍着她腰肢的手臂更加用力,将她柔软温香的身子更紧密地压向自己赤裸的胸膛,胸前那两团被蓝色透纱衬衫包裹着的丰满乳肉几乎被完全压扁,紧紧贴合着他坚硬的胸肌,连乳头的轮廓都隐约可见。
下半身更是配合着开始了富有节奏的挺动,他的腰部力量惊人,每一次挺动都精准而有力,恰到好处地控制着力度,既不至于太过粗暴,却又能让关母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存在与威胁。
他用那根硬胀得几乎要爆炸的狰狞肉棒,隔着那层薄薄的裤料和已经被淫水微微濡湿的内裤,一下又一下地带着碾磨的意味,在她大腿内侧根部那片最娇嫩、最敏感的区域反复顶弄研磨着。
肉棒的头部几乎要将她的裤子顶出一个形状,坚硬的龟头在她的穴口外围不断地磨蹭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关母的身体随之轻轻颤抖。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每一次碾磨都精准地擦过那微微隆起的覆盖着柔软阴毛的小丘,让关母的身体随之轻轻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散乱。
每一次顶弄,都像是在她心头和身体深处同时点燃了一把火。
那火焰从她的腿心开始,逐渐蔓延到整个下腹,再向上席卷她的胸部,最后连她的大脑都被一片灼热的欲望笼罩。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两团饱满的乳肉在蓝色透纱衬衫下若隐若现。
“你在说什么胡话!快放开我!”
关母被周辰这近乎狎昵的露骨调戏,以及胯下那持续不断却又越来越无法忽视的顶弄刺激得又羞又恼,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开始用力挣扎起来,双手再次抵上周辰的胸膛,试图将他推开。
然而,她这点因为羞愤和慌乱而发出的力气在周辰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反而因为身体的扭动,使得那根原本只是顶在她大腿内侧的肉棒,借着她身体晃动的机会,更加深入地摩擦着她腿根之间的敏感地带。
关母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几分,却无意中将周辰的肉棒夹得更紧。
她的每一次扭动,都让那根硬物在她最敏感的区域来回摩擦。
甚至有好几次,那硕大而滚烫的龟头都隔着两层布料,重重地碾过她那早已被淫水彻底打湿而变得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处!
布料下的湿滑触感异常清晰,每一次周辰的顶弄都会引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关母的双腿几乎要支撑不住她的身体,只能更加依靠在周辰的怀中,而这又让她感到更加羞耻和无助。
每一次扭动,都仿佛是她在主动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去蹭那根硬物,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愤欲绝,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但身体深处那股不请自来的酥麻感觉却也随之变得愈发清晰和强烈,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周辰感受着怀中妇人那徒劳的挣扎和愈发急促的喘息以及从她腿间布料上传来的越来越明显的湿滑感。
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一丝独属于女性动情时的,那带着淡淡腥膻气息的甜美味道。
故而他非但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将搂在她柔软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完全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空着的手也毫不客气地向下滑去,精准地落在了她被白色贴身长裤包裹得浑圆挺翘的丰腴肉臀之上,然后毫不客气地用力揉捏起来。
关母的臀部不像未经人事的少女那般紧致尖翘,而是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满和惊人的圆润,肉感十足。
隔着一层薄薄的弹性极佳的裤料,周辰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温热以及绝佳的弹性。
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之中,感受着那细腻滑腻的触感,时而五指分开,将两瓣丰腴的臀肉都抓在掌心揉弄,时而又集中力量,反复揉捏其中一瓣,甚至故意用指尖掐弄那臀肉最丰厚的顶端,引得怀中的身体一阵阵颤栗。
“嗯啊……”
这一揉捏,却是让关母挣扎的动作骤然变得激烈起来,身体因为混合着情欲、羞耻和愤怒而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香汗。
那件原本还算得体的蓝色透纱衬衫下的肌肤泛着诱人的潮湿光泽,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更加清晰的身体曲线。
她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而紊乱,胸前那两团被衬衫和内衣束缚着的娇俏乳肉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波涛汹涌,仿佛随时都要挣脱束缚,从敞开的领口中跳脱出来。
“快放手!”
她惊叫着,声音因为羞愤和喘息而断断续续,身体剧烈地扭动,想要摆脱那只在她臀部上肆意揉弄的大手。
但臀部无意识地在周辰手中摩擦碰撞,反而像是某种笨拙的邀请。他的手指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臀部游走,时而轻轻拍打,时而用力揉捏,时而顺着她的臀缝轻轻滑动,引得关母一阵阵颤抖。
周辰借着她挣扎的动作,将她的身体更紧地压向自己。
他的肉棒隔着衣物紧贴着她的私处,坚硬的头部几乎要顶进那湿润的穴口。
周辰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正透过布料传递到他的肉棒上,让他更加兴奋。
突然,“叮”的一声清脆声响从不远处的走廊尽头传来,异常清晰。
是电梯到达楼层的提示音!
关母一惊,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扭头看向走廊电梯的方向,虽然因为角度关系看不到电梯口是否有人走出,但那清晰的提示音意味着随时可能有人走出来,撞见她和周辰现在这副纠缠不清、衣衫不整的狼狈样子!
再看看自己此刻的境况,身上的衣服虽然还算完整,但那件透纱衬衫因为刚才的挣扎和汗水已经变得有些凌乱紧贴在身上,隐约能看到内衣的轮廓;
发髻早已散开,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泛红发烫的脸颊和汗湿的颈间;
脸上那不正常的红晕和眼中的水汽根本无法掩饰;
最最要命的是,她此刻正被一个上身赤裸、只在下身围着一条浴巾的少年紧紧地、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抱在怀里,对方那根硬得吓人的狰狞肉棒甚至还隔着薄薄的裤子,硬邦邦地顶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和热度,即使隔着衣物也清晰可辨。
这副样子……这副样子要是被任何人看到,尤其是被熟人或者酒店工作人员看到,她简直不敢想象后果!
强烈的恐惧瞬间压倒了羞耻,关母顾不上再去推拒周辰那只依然在她丰满臀瓣上作恶的大手,也顾不上计较他刚才那些下流的言语和动作,连忙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地推搡着周辰坚实的胸膛,压低了嗓音急切地说道:“快!快进房间里去!要被人看到了!”
周辰看着怀中这个刚才还激烈反抗、此刻却因为恐惧而主动要求进入房间的美妇,眼底的玩味之色更浓。
他偏偏不急,反而故意放慢了动作,像是要故意折磨她一般,搂着她柔软温热的身子,又用胯下那根早已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急不可耐的滚烫肉棒,隔着她那明显已经被淫水打湿的白色裤子,在那片柔软湿润的区域重重地顶弄研磨了好几下。
每一次顶弄,都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底下传来的更加清晰的湿滑黏腻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那层薄薄的裤料和内裤,底下的布料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湿滑不堪。
甚至能想象出在那层布料的遮掩下,那久未经滋润,此刻却被迫泛滥成灾的紧致小穴是怎样一番泥泞湿热的光景。
娇嫩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晶莹的蜜液从深处缓缓流出,打湿了整个私处。
"你疯了!马上就有人来了!"
关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恳求的意味,那双平日里冷静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慌和羞耻。
她甚至不敢再用力挣扎,生怕更大的动静引来注意,只能任由周辰抱着她,用那可怕的东西在她最羞人的地方肆意顶弄,眼睛则死死地盯着走廊的尽头,生怕下一秒就看到有人出现。
周辰享受着她此刻的无助和惊恐,故意又拖延了几秒,直到他感觉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黏腻湿滑的触感,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淡淡腥膻味的女性体液气息,这才仿佛终于玩够了一般,手臂微微用力,将几乎腿软的关母半抱半拖地拉进了房间。
紧接着,“砰”地一声轻响,他灵活地抬起脚后跟,将厚重的房门向后猛地一勾,准确地将门带上并反锁,彻底隔绝了外面走廊上可能出现的窥探目光。
眼见房门终于关上并反锁,关母一直紧绷到极点的神经终于猛地松懈下来。
她双腿一软,几乎是瘫倒般地靠在了冰凉的门板上,一只手无力地抬起,按住自己突突直跳的额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试图平复那剧烈跳动的心脏和因为刚才的惊吓、羞耻以及……那一丝丝不该有的情动而变得凌乱不堪的呼吸。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团丰满的乳肉随之晃动,透过半透明的衬衫若隐若现,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的脸颊绯红,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整个人看起来既疲惫又诱人
刚才在走廊上的那一幕,简直是她这辈子经历过的最刺激、最危险、也最……荒唐的事情。
然而,这短暂的如同劫后余生般的喘息还没持续几秒钟,刚才在走廊上那荒唐的一幕幕便如同潮水般重新涌上她的心头。
自己……自己一个年近四十、有夫有女、身份体面的已婚妇女,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的酒店走廊上,与一个比自己小了足足二十多岁、几乎还是个孩子的少年搂抱在一起,甚至……甚至还被他用那……那东西顶着……身体还可耻地起了反应……
强烈的羞耻和迟来的愤怒如同火山般喷发出来,瞬间淹没了刚刚平复下去的恐惧。
关母猛地抬起头,那双因为惊慌和情欲而水汽氤氲的眼睛此刻终于重新凝聚起一丝属于成年人的怒火,狠狠地瞪向站在面前、正好整以暇看着她的周辰。
她刚想开口厉声责备周辰刚才那胆大包天、近乎流氓的无礼行为,就听到,
“叮咚——叮咚——”
清脆而执着的门铃声再次响起,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刺耳。
“你好,客房服务!您叫的外卖到了!”一个年轻女服务员清脆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外卖?关母愣了一下,随即更加生气,这混蛋在家里吃了饭,到了酒店竟然还叫外卖?自己做的饭就那么难吃吗?!
但很快再次响起的铃声就打断了她的怒气,刚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关母被这接二连三的意外吓得不轻,一时间脑子昏昏涨涨,她甚至没有想到可以让服务员直接将外卖放在门口,等会儿再开门去拿,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驱使着一般,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将厚重的房门拉开了一条不大的缝隙。
她不敢完全打开门,只是侧着身子,微微弯下腰,将头探出门缝,对着外面推着餐车的女服务员说道:“哦,好,谢谢你,你……你就先放在这里吧,我们……我们等下会自己拿的。”
因为弯腰探头的动作,她原本就被白色贴身长裤勾勒得异常丰满圆润的臀部,此刻更是毫无保留地以一个极其诱人的角度翘了起来,正对着站在她身后的周辰。
那饱满紧绷的曲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两瓣丰腴的臀肉因为她弯腰的动作而绷得紧紧的,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更加明显,勾勒出一道充满成熟韵味的性感弧线。
周辰能清晰地看到在那白色裤子中间的部位,因为刚才在走廊上被他用肉棒反复顶弄摩擦而渗出的湿润淫水,已经形成了一小块不规则的水渍印记。
在那纯白的布料衬托下,这片暧昧的湿痕显得格外明显,散发着一种淫靡而堕落的诱惑。
这简直就是最赤裸的邀请!
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周辰那双刚刚才被迫从关母腰间和臀部移开的双手直接抓住了那丰腴的肉臀揉捏起来,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不时还故意抓起一把肉,感受那弹性十足的触感。
他的手掌贪婪地游走在关母的臀部,时而分开揉捏两瓣臀肉,时而整个包裹住一边的臀部用力按压,甚至故意用指腹在那湿痕最明显的区域打着圈摩挲。
“呀!”
关母正对着门外的服务员说话,冷不防身后那最羞人的部位再次遭到袭击,而且还是如此直接、如此粗鲁的揉捏!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触感和羞耻感刺激得浑身一抖,一声短促而压抑不住的惊呼脱口而出。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比刚才更加娇艳欲滴的红晕,几乎要滴出血来。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距离感的眼睛,此刻更是水光潋滟,波光流转,媚态十足,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银行高管的端庄模样。
她下意识地晃动着被牢牢抓住的肉臀,扭动着腰肢,想要挣脱身后那双在她身上肆意妄为的大手,却又不敢动作太大,生怕引起服务员的注意。
然而,她这下意识的挣扎晃动,却正好给了周辰可乘之机!
他顺着关母扭动的力道,手指灵活地勾住了她裤子的边缘,然后猛地向下一扯!
只听“刺啦”一声轻响,那条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双腿和丰腴臀部的白色长裤,连带着里面那条同样湿透了的、质地轻薄的内裤,竟然就这么被周辰借着巧劲,一把就给干脆利落地扯到了膝弯处!
瞬间,毫无任何遮挡的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那隐藏在两瓣丰臀之间被浓密黑色毛发覆盖着的神秘幽谷,还有那幽谷深处若隐若现,早已被淫水彻底浸透而显得水光潋滟的蜜穴入口……
这一切原本被衣物严密守护的最私密的风景,就这样毫无征兆地赤裸裸得暴露在了房间内明亮的灯光下,也完全暴露在了周辰那双充满了灼热欲望的视线里!
周辰近距离欣赏着这美妙的景色,关母那丰满圆润的臀部白皙得几乎发光,没有一丝瑕疵,只在臀尖处有一抹诱人的粉红。
再往下,是她那已经完全湿透的花穴,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柔嫩的肉壁,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门外那个年轻的女服务员看着面前的女客人面色潮红如同桃花,发型也有些凌乱,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尤其是听到那一声短促的惊呼和看到她下意识晃动的臀部……
再联想到刚才开门时那股暧昧的停顿,她立刻露出了一个“我懂的”暧昧表情,随后十分识趣地对着姿势尴尬的关母快速点了点头,动作麻利地将餐车上的食物放到旁边的矮柜上,然后推着空车,脚步轻快地转身离开了。
关母虽然因为服务员离去前那个了然而又带着点暧昧和同情的奇怪表情而感到一阵无地自容的气愤和羞耻,但眼见她终于快步离开,心里还是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总算……暂时没人了。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她甚至还没来得及为自己此刻裤子被褪到膝弯的屈辱处境感到愤怒和羞耻,也还没来得及直起身子转过头去怒斥身后那个胆大包天的男孩,就猛然察觉到——
有一根巨大滚烫的肉棒已经毫无阻隔地顶在了她刚刚被剥夺了所有遮蔽的、早已被泛滥淫水彻底浸透、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着的湿漉漉的花穴入口处!
那惊人的尺寸、狰狞的形状和透过薄薄毛发传递过来的灼人热度,让她瞬间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了原地。
一根火热的硬物抵在她最私密处的触感如此清晰,让她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和脉动,甚至能感受到上面凸起的血管正随着周辰的心跳而微微跳动。
那硕大的龟头抵在她的穴口处,已经沾染了她分泌的爱液,变得湿滑而灼热。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肉棒顶端马眼处微微泌出的一丝透明黏液,正缓缓蹭上她同样湿滑不堪的穴口嫩肉,带来一种既陌生又带着致命吸引力的触感。
"这...这不可能..."
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她。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久未被触碰的蜜穴此刻竟如饥似渴地微微张合,深处正不争气地涌出更多的淫水,将穴口濡湿得更加厉害,仿佛是在……期待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