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都市 影视世界从小舍得开始(同人加料)

第四百二十三章:有点听话的妈妈(关母加料)

  虽然并不知道关母对昨天晚上那件事的新想法,不过等到第二天周辰再次看见关母的时候,他就发现妇人没有再穿和昨天类似的白色长裤而是换上了一身剪裁合体的灰色及膝长裙。

  光滑的面料紧贴着她身体的曲线,更显优雅。

  两条白皙丰腴的小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线条紧致圆润,脚上蹬着一双款式简洁的短跟皮鞋,更添了几分属于成熟女性的精致。

  只是对周辰来说,这身看似端庄的打扮却更像是某种默许和邀请,因为长裙只要撩起来就能把肉棒插进妇人的身体,可比昨天那条需要费力扯下的长裤方便太多了。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在关母的小腿上流连,那双修长丰腴的腿没有丝袜的遮掩,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让周辰回想起昨晚这双腿如何在他的侵占下微微颤抖。

  果不其然,趁着关雎尔内急跑向公共厕所的短暂间隙,周辰不动声色地将手伸进了那长裙下,只是一摸,指腹感受到的是一片意料之中的湿热濡腻。

  那薄薄的棉质布料早已被从花穴中涌出的淫水浸透,紧紧地贴合在饱满柔软的阴唇之上,勾勒出那两片肥厚肉唇的轮廓和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

  几乎是在周辰的手指触碰到那湿热核心的瞬间,关母的身体就几不可察地猛然僵硬了一下,似乎也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停顿了一刹那,胸口微微起伏,幅度却极力压抑着。

  但她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一本正经看着前方景致介绍牌的样子,甚至连目光都没有丝毫偏移。

  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庞上,除了耳根处悄然蔓延开的一抹淡淡红晕,几乎看不出任何破绽。

  她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裙摆之下那只正在她腿心作恶的手,仿佛那湿透的内裤和身体不自觉的反应都与她无关。

  周辰心中暗笑,这女人故作镇定的模样,反而更让他觉得有趣。

  他也不去点破这层脆弱的伪装,手指直接在那片湿漉漉的布料上轻轻按压摩挲,感受着指下阴唇的柔软轮廓和那道被淫水填满的缝隙。

  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内裤之下那颗细小如珍珠的阴蒂,在隔着布料的轻微刺激下,似乎也微微硬挺起来。

  随后,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将手收了回来。指尖上沾染了几缕透明粘稠的液体,在阳光下反射着暧昧的光泽。

  那股独属于成熟女性身体的,带着一丝淡淡腥臊气的甜腻味道,随着他手指的抬起而弥漫开来。

  周辰将手指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这醉人的气息。这味道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他下腹那根早已蠢蠢欲动的肉棒瞬间膨胀到极致,几乎要将他休闲裤的布料顶出一个夸张的形状。

  血液在肉棒中汹涌奔流,饱满的青筋虬结贲张,整根阴茎都散发着迫不及待的灼热。

  周围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蝉鸣,关雎尔的身影消失在厕所的拐角。

  时机正好!

  周辰不再犹豫,索性借着身前浓密的树荫和两人紧贴身体形成的天然遮挡,一手轻轻撩起关母的灰色长裙裙摆将裙子向上堆叠,盖在了两人紧贴的腰腹之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屏障,恰好遮住了接下来将要发生的关键部位。

  另一只手则解开了自己的裤扣和拉链,将那根早已因为情欲而涨大到狰狞尺寸的肉棒掏了出来,昂扬地挺立在两人之间那狭小的空间里。

  发育良好的肉棒,粗壮得惊人,紫红色的饱满龟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动,顶端的马眼处甚至已经溢出了少许清亮粘稠的液体,在阳光的缝隙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整根肉棒青筋虬结,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怒蟒,散发着灼人的热力和属于年轻男性的旺盛精力。

  周辰没有浪费时间去脱掉关母那条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的内裤。

  他知道,对于此刻急需抚慰的妇人来说,这层薄薄的布料根本算不上阻碍,反而可能增添几分异样的刺激。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两人身体的角度,空出一只手扶住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热度和脉搏般的跳动,就着那片泥泞不堪的湿滑对准了内裤包裹下早已微微张开的缝隙。

  只是轻轻一顶,那根粗硕坚硬的肉棒便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道,撞向了那片柔软的湿地。

  被淫水浸透的薄薄棉质布料几乎起不到任何像样的阻碍作用,仅仅是带来了一瞬间轻微的滞涩感。

  粗大的龟头轻易地就顶开了被内裤紧紧包裹着的柔软阴唇,布料随着龟头的深入而被向内顶去,挤压着本就湿滑不堪的穴口嫩肉。

  下一秒,没有任何预兆,整根粗长的肉棒便带着那层被顶入穴内的湿透布料,一同狠狠地插进了那温热紧致、湿滑得不可思议的花穴最深处!

  “唔……”

  一声极其细微,几乎被风声和蝉鸣掩盖的闷哼从关母的喉咙深处溢出。

  即使她拼命压抑,这结结实实的贯穿还是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

  那根带着强烈存在感的熟悉尺寸,正以一种蛮横而不容置疑的姿态,凶猛地挤开了她的身体,狠狠地贯穿到底,充实地填满了她那正不断泌出淫水的蜜穴。

  饱满而滚烫的肉棒几乎是毫无阻碍地完全楔入了她的身体深处,龟头甚至能感受到那紧闭的子宫颈口传来的微微阻力。

  这不同于昨晚在酒店走廊墙壁上那般仓促暴力、甚至带着些许疼痛的强硬贯穿,此刻,虽然同样突然和强势,却带着一种更为从容彻底的侵占意味。

  那层被肉棒前端顶入穴内的湿滑内裤布料,紧紧贴合着滚烫的柱体,随着他的深入而被一同带入甬道。布料与娇嫩的穴壁软肉摩擦,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湿透的棉布非但没有阻碍快感,反而像是一层额外的砂纸,在每一次细微的挪动中,都加倍地研磨着那些敏感至极的嫩肉褶皱。

  那层叠包裹着肉棒的滑腻不堪的穴内软肉,几乎没有提供任何像样的抵抗,只是顺从地被这根坚硬滚烫的巨大柱体狠狠撑开。

  她的身体仿佛还残留着昨夜被开拓的记忆,又或者对于这样强烈的充实感有着无法言说的渴望,她的蜜穴是如此轻易地就接纳了这个尺寸惊人的入侵者。

  粗硕的龟头一路顶开那些湿滑紧闭的穴口软肉,碾过内壁上那些因为紧张和情动而不断收缩颤抖的敏感褶皱,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重重地撞向那幽深温热的甬道尽头,最终深深地抵在了那紧闭的、微微发硬的子宫颈口上。

  “嘶……”

  又是一声更加压抑不住的、带着明显情欲色彩的抽气声。

  那种被从内到外、狠狠填满的强烈冲击感,让关母浑身剧烈地一颤。她的双腿发软,膝盖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花穴最深处的嫩肉被动地、痉挛般地收缩包裹,仿佛要将这根硬生生闯入的不速之客吞噬殆尽,却又在下一刻被那蛮横的尺寸和坚硬的龟头顶端毫不留情地再次撑开。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周辰那根盘绕着粗硬青筋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破开她紧致湿热的花穴,如何将她最私密的部位撑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

  每一次极其细微的挪动,哪怕只是周辰调整了一下重心,都能让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发生轻微的角度变化。

  那硕大的龟头在她甬道内壁上的旋转摩擦,都像是有电流窜过,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又极度欢愉的酥麻快感。

  那根肉棒的形状、硬度、甚至上面凸起的血管脉络,都被她的嫩肉清晰地感知,描摹出它的轮廓。

  龟头圆润饱满,茎身粗壮有力,每次轻微的晃动都足以让她的身体为之战栗。

  尤其是当那硕大粗硬的龟头冠状沟在周辰有意无意的缓缓厮磨中反复碾压过她甬道内壁某个极其敏感的凸起软肉时,关母几乎要控制不住脱口而出的呻吟。

  那种酸、麻、胀、痒混合在一起的强烈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矜持和理智都在瞬间土崩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花穴的嫩肉贪婪地收缩包裹,紧紧吸附着那根滚烫的入侵物,忠实地感受着它的形状、硬度和温度。

  周辰的肉棒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灼热,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由内而外地融化。

  她的花穴连同那被一同顶入的内裤布料,已经被这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完全撑开到了极限,那些粉嫩的肉褶紧紧地吸附在入侵者的茎身上,随着他每一次呼吸带来的极其轻微的动作而被动地吞吐吮吸。

  甚至能感觉到肉棒根部与穴口连接处,那些被淫水浸透的阴毛和内裤边缘,随着他身体的重量压迫而紧密贴合。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和胀痛感瞬间从下腹深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感觉既陌生又带着隐秘的熟悉,那是昨晚在酒店走廊里被这个少年强行开启身体后残存的战栗记忆,更是她这具成熟身体在长久的压抑之后,对于这种粗暴甘霖的本能渴求和疯狂叫嚣。

  这突如其来的贯穿让她浑身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若不是周辰从后面扶住她的腰肢,她恐怕已经控制不住地瘫软下去。

  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更加明显的红晕,如同染上了最艳丽的胭脂。

  眼神也下意识地飘忽了一下,不再聚焦于远方的风景。

  那双平日里锐利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微微泛红,显出一种平日里绝不可能在她身上看到的别样风情。

  她依旧死死地咬着下唇,用疼痛来对抗那不断冲击着理智的快感,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发出任何可疑的声音。

  但那急促的紊乱呼吸以及胸口剧烈的起伏,却毫不留情地暴露了她内心的激动与紧张,以及那份正在被强行点燃的,连她自己都无法否认的快感。

  周辰稳稳地站在她的身后,一手牢牢固定着她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地沿着她裙子开叉的边缘向上探去,掌心紧贴着她挺翘臀瓣的曲线。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掌下这具成熟女性身体每一丝细微的颤抖,那是掺杂着恐惧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兴奋反应。

  他的手指压入那丰满的臀肉中,留下淡淡的指痕,而后又轻轻揉捏,感受那弹性十足的触感。

  紧实的臀瓣在他的手指按压下微微变形,留下淡淡的指痕,旋即又恢复原状。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臀部肌肉因为紧张和快感的冲击而下意识地收紧。

  关母的体内,那被肉棒和内裤一同填满的花穴,比周辰昨晚仓促之间体验到的还要更加湿热、更加紧致、更加销魂。

  那些被彻底撑开的穴内软肉,像是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带来的极其轻微的晃动,而层层叠叠地收缩蠕动,疯狂地吮吸包裹着他那根硬挺的肉棒,仿佛有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在里面争先恐后地舔舐纠缠,带来一阵阵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关母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身体最私密处的蛮横存在,它的每一次极其细微的挪动,每一次与内壁软肉的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异样快感,让她藏在鞋子里的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又猛地绷直。

  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向外溢出,沿着他肉棒的根部缓缓滑落,浸湿了两人紧密相贴的衣物布料。

  尽管如此,她还是强迫自己站稳了身体,依旧保持着那个看似端庄的姿势,没有回头,也没有出声阻止,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身后少年在她身体里肆无忌惮的动作。

  似乎只要她不去看、不去想、不去回应,身后这荒唐而羞耻的一幕就不曾发生。

  但她的身体,却远比她的意志要诚实得多。花穴内的嫩肉紧紧吸附吮吸着那根带来极致刺激的粗大肉棒,贪婪地吞吐着,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和挽留。

  甬道深处更是不断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将那根肉棒滋润得更加滑腻,也让周辰的每一次动作都更加顺畅深入。

  而这种近乎自欺欺人的心理状态更是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到了极致。

  外界的风声、蝉鸣,远处隐约的游客说笑声,都变成了这幕禁忌场景的背景音,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身后少年沉稳有力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感受到他坚实胸膛紧贴着她后背传来的热度。

  以及最重要的——那根埋在她体内,带着灼人热度的肉棒,正以一种近乎折磨人的、极其缓慢的速度,在她湿热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小穴里,一下一下地地研磨、搅动。

  周辰像是故意要考验她的忍耐力,又像是在细细品味这难得的刺激体验。

  他刻意放慢了所有动作,几乎是静止不动,只是用腰腹的力量,极其缓慢地将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行小幅度的抽送。

  每一次的动作都极其轻微,幅度甚至不超过一寸,但每一次都能让那饱满的龟头仔仔细细地感受她内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软肉,感受那里的吸附吮吸和颤抖。

  同时,也能让关母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是如何被这根年轻气盛的肉棒,一点一点地、缓慢而坚定地侵占蹂躏。

  那根充满活力的年轻肉棒,像是有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魔力。

  每向深处推进一分,每在内壁碾磨一下,都让关母紧绷的理智弦崩塌一分,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潮水般汹涌席卷全身的纯粹的生理快感。

  她的乳尖在衣物的摩擦下已经硬挺起来,顶在衣物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

  小腹深处仿佛有一簇被点燃的火焰,正在缓慢而持续地燃烧着,并且随着周辰每一次缓慢却深入骨髓的研磨和顶弄,而变得愈发炽热汹涌。

  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因为紧张和刺激而紧绷着,汗水开始从额角渗出,沿着鬓角滑落。

  那些细密的汗珠顺着她优雅的颈线滑入衣领深处,与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散发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诱人气息。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随着她的喘息而上下起伏,那对被衣物束缚的乳房也随之晃动,轮廓在灰色裙料下清晰可见。成熟女性饱满的弧度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颤抖,这景象像是一根无形的羽毛,不断搔刮着周辰心底最原始的冲动,让他胯下那根正深深埋在温热花穴中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他原本扶在关母腰侧的手顺势向前滑去,绕过她纤细的腰肢,最终覆盖在了她左侧的乳房上。

  隔着一层光滑微凉的裙料,周辰的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团柔软的丰盈。

  虽然不如年轻女孩那般挺拔坚实,却带着一种熟妇特有的温软和弹性。

  他能感觉到布料之下,那颗小巧的乳头早已因为情欲和摩擦而变得坚硬,像一颗熟透的浆果,顶在他的掌心,传递着惊人的热度。

  “唔……”

  关母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身体瞬间绷紧,连带着下方紧紧包裹着他肉棒的小穴也骤然收缩,紧紧绞住了周辰的肉棒。

  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显然让她惊慌失措,她下意识地想要扭动身体挣脱,但身后那根粗硬的肉棒却更加深入地顶进来,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化作了徒劳,反而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周辰并没有理会她细微的挣扎,反而手指开始带着玩味的力道,隔着布料揉捏起那只并不算丰硕但手感极佳的乳房。

  他用指腹反复碾过那硬挺的乳头,时轻时重,感受着它在指下的颤抖和变得更加坚硬的过程。

  掌心则包裹着整个乳房,将其揉搓成不同的形状,感受着那份成熟的柔软在指间变形回弹。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同样探了上去,覆盖住右边的乳房,开始了同样的揉弄。

  两只手掌同时动作,像是对待两团温软的面团,肆意地把玩着。

  指腹故意在那颗硬挺的乳尖上反复打圈、按压,感受着那小小的凸起在指下变得更加坚硬滚烫。

  周辰的肉棒依旧在她体内缓慢而坚定地抽动着,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手掌对她双乳的揉捏,每一次浅出又在她乳尖上轻轻刮过。这种上下同时传来的刺激,让关母几乎要崩溃。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乳头在对方指腹和粗糙布料的双重摩擦下变得又麻又痒,肿胀得几乎要炸开。

  而身下那根巨大的肉棒则持续不断地研磨着她花穴内壁的嫩肉,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酥麻。

  双重的刺激让关母几乎崩溃,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变成了破碎而急促的抽气声。

  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发丝,紧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几缕发丝粘在了她微微泛红的脸颊边,混合着那淡淡的香水味和逐渐浓郁起来的淫靡气息,散发出一种堕落而诱人的味道。

  她的小穴内部更是涌出更多的淫水,将周辰的肉棒浇灌得更加湿滑,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为响亮的“咕啾”水声。

  关母能想象到自己此刻的样子,裙子被撩到腰间,光裸的臀瓣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被一个几乎可以当她儿子的少年从身后贯穿着,双手还放肆地揉捏着她的双乳。

  这种极度的羞耻感非但没有让她冷静下来,反而像是催化剂一般,让身体深处的快感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而至。

  当周辰那根发育得过分粗长的肉棒再一次深深顶入,硕大的根部紧紧抵住她臀瓣间的缝隙时,他的手指也恰好用力捏住了她两边硬挺的乳头。

  上下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的花穴像是承受不住这极致的饱胀和快感,猛地一阵剧烈收缩痉挛,随之一波更加汹涌的温热淫水从深处涌出,瞬间浇透了周辰整个龟头和柱身,甚至顺着交合处向下滴落,在地面上留下小片深色的湿痕。

  这既是她身体对昨晚被强行打开的记忆的条件反射,也是这具久旷的身体在极致刺激下,对这根让她在羞耻中疯狂的肉棒最诚实的欢迎。

  那种被完全填满,连同双乳都被掌控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但她硬生生地将那声呻吟咽了回去,只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轻微哼鸣。

  她的花穴紧紧吸附在周辰的肉棒上,内壁的嫩肉像是有意识般地蠕动着,拼命挤压着那根带来灭顶快感的入侵者。

  每一次收缩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硬度以及上面因为充血而凸起的血管。

  尤其是当她因为强忍呻吟而不经意地夹紧双腿时,那花穴的包裹感更是销魂蚀骨。

  "哦~"

  周辰感受着那销魂的紧致、手掌下乳房的柔软以及突如其来的湿热包裹,没有说任何话,只是低声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这熟女的身体,无论是花穴的紧致湿滑,还是乳房的温软手感,都带给他无与伦比的享受。

  他感受着那销魂的紧致和突如其来的湿热包裹,以及掌心下那随着主人急促呼吸而微微颤抖的柔软,下身的动作不由得更加卖力了几分。

  周辰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层层湿热滑腻的嫩肉包裹吮吸,那种紧致而又柔软的触感让他欲罢不能。

  他微微晃动腰肢,让自己的肉棒在关母体内进行着小幅度的旋转研磨,每一次转动都能引起她身体更剧烈的颤抖和花穴更紧密的绞缠。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渐渐适应他的尺寸和节奏,那些最初因为羞耻和紧张带来的紧绷感逐渐被一种纯粹的渴求更多快感的生理反应所替代,小穴的内壁不再仅仅是被动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地蠕动、吸附,仿佛在挽留,又像是在催促。

  周辰稳住自己的腰胯,手上揉捏的动作稍停,开始进行缓慢而富有节奏的抽动。

  每一次都是浅浅退出大半大半截肉棒,只留下硕大的龟头还卡在湿滑的穴口附近,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和“咕叽”的水声,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短暂的空虚和肉棒表面滑过的触感。

  然后,他又会毫不留情地、用尽全身力气地狠狠顶回最深处,硕大的龟头重重撞击在那敏感的宫颈口上,将那些被带出的淫水重新捣回她的花穴深处,撞击声和水声交织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和她无声的颤抖。

  这种刻意放慢的节奏,让每一次进入都充满了令人发疯的存在感,让关母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如何在她的体内缓慢而坚定地重新开疆拓土,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而每一次抽出又带来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瘙痒,让她身不由己地渴望着下一次的填满。

  她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越来越急促,细微的喘息声混合着压抑的呜咽,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束缚,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双被揉弄得有些发红发烫的乳房也随之颤抖。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对抗那灭顶的快感和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下唇已经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她身上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馨香,混合着汗水的微咸和刚刚被少年操弄出来的淫水腥膻气味,形成一种更加催情的女性体香,如同最烈的春药,丝丝缕缕地钻入周辰的鼻腔,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下身的肉棒涨得更硬更烫,几乎要将她娇嫩的花穴彻底撑开贯穿。

  明明是生育过一个女儿的成熟身体,但关母的小穴依然保持着令人惊叹的弹性和紧致度,甚至比许多未经人事的年轻女孩更加懂得如何缠绕和吸附。

  每一次抽插,周辰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湿滑温热的内壁是如何紧紧地吸附包裹着他的肉棒,那种绵软而富有韧性的触感,仿佛带着某种主动的意识,贪婪地吮吸着,不愿让他轻易离开。

  这种熟透了的身体所带来的极致体验,是那些青涩稚嫩的少女完全无法比拟的销魂滋味。

  周辰甚至能感觉到她紧贴着自己的臀部肌肉正在微微颤抖,花穴内部最深处的软肉也在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蠕动,疯狂地吮吸着他的肉棒,仿佛她的身体正抛弃一切理智和羞耻,赤裸裸地渴望着这粗暴的填满和撞击。

  那种被征服和掌控的快感让他的肉棒愈发坚硬,每一次抽送都更加用力,更加深入。他的龟头不断碾压过关母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精准的撞击都引起她一阵阵无法控制的痉挛和细密的战栗。

  他的手掌重新抚摸上她因用力而绷紧的腰肢,感受着那里的细腻肌肤和微微的汗湿。另一只手则向下,揉捏着她微微颤抖的、丰腴圆润的臀瓣。

  掌心下的肌肤光滑细腻,却又蕴含着成熟女性的丰腴弹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紧贴着自己的臀部肌肉正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那是一种身体在极致刺激下最本能的反应。

  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她圆润挺翘的臀肉泛起暧昧的波浪,拍打在他的耻骨上,发出轻微而肉感的声响。

  花穴内部的软肉更是在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吮吸着他的肉棒,仿佛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抛弃了理智的控制,正贪婪地表达着对这种粗暴填满的渴望。

  关母的呼吸愈发急促混乱,胸口也随之剧烈起伏着,那对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灰色裙料下的双乳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和周辰狂野的动作而上下晃动着,勾勒出成熟而诱人的曲线。

  汗水已经打湿了她后背的衣料,紧贴在肌肤上,显露出内衣的轮廓。

  就在这只有肉体撞击声和喘息声的沉默中,关母像是终于承受不住这身心的双重煎熬,突然抬起左手,努力装出镇定的样子说道:“关关怎么还没回来?……”

  只是尾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的声音比平时略微高了一个八度,带着一种轻微的喘息感。

  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而冷静,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和身体的敏感。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听起来像是对关雎尔上厕所时间过长有些不满,但在正一下下缓慢而深入地挺动腰身,在她温热紧致的身体里耕耘的周辰听来却更像是一种异样的催促。

  只是他并没有如她所愿地加快速度,反而故意放慢了本就缓慢的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变得更加磨人,让那根沾满了淫水的粗大肉棒和湿滑火热的穴壁进行更长时间更充分的缠绵摩擦,感受那销魂的吸附力;

  每一次顶入则更加刁钻更加折磨,硕大的龟头不再追求深度的撞击,而是反复地在她体内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反复碾压、磨蹭、旋转,却又不给她一个痛快的深顶。

  那速度慢得几乎停滞,每一次摩擦都像是被无限拉长,将那酸麻的快感放大到极致,逼得人发疯。有时甚至会几乎完全停下,只留着坚硬滚烫的龟头浅浅地抵在她的花穴入口处,感受着那里的软肉是如何因为空虚和渴望而不住地翕动收缩却得不到满足。

  关母被这灭顶的快感悬在半空,不上不下,让她几乎要被这种缓慢的酷刑逼疯。

  “嗯……啊……”

  她再也忍不住,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带着难耐的扭动。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摇摆,身体的颤抖愈发剧烈,细密的汗珠如同断线的珍珠,沿着她优美的脊柱沟滑下,迅速浸湿了后背的裙料,留下深色的水痕。

  终于,那努力维持的最后一丝端庄姿态开始土崩瓦解。

  她原本只是因为承受撞击而微微颤抖的丰腴圆润的臀部,开始细不可查地、带着羞耻和渴望地,主动向后轻轻迎合套弄着那根在她体内缓慢作祟的肉棒。

  幅度很小,几乎难以察觉,但却清晰地传递出一个信号——她在渴望,渴望着它能插得更深、更快,好让她从这缓慢燃烧的酷刑中解脱,攀上那渴望已久的高潮。

  周辰敏锐地注意到了关母臀部这个细微的迎合动作,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笑意。

  他不再逗弄她,手掌用力按住她扭动的腰肢,猛地增加了力度和深度。

  胯部骤然发力,每一次都用尽全力,重重地顶到她花穴的最深处,坚硬的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击在那紧闭而敏感的宫口之上,带来一阵阵酸麻又带着痛楚的强烈刺激。

  然后又故意缓缓地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几乎完全离开,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浅浅地卡在被淫水浸透、微微外翻的穴口,让空气进入,带来一丝凉意和更加难耐的空虚感,然后再一次,更加凶猛地、毫无预兆地狠狠插入!

  这种忽深忽浅、忽快忽慢、时而温柔研磨时而狂野撞击的刺激,让关母的蜜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分泌出更加大量的淫水。

  透明粘稠的液体顺着他肉棒抽插的动作不断溢出,沿着她微微颤抖的修长玉腿内侧蜿蜒流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险些就要滴落到地面上,在干燥的泥土上留下羞耻的印记。

  突然,关母的身体猛地一下紧绷到了极致,花穴内部更是剧烈地收缩绞紧,力道之大,让周辰都感到自己的肉棒被紧得有些发麻。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周辰,然而她的手腕刚抬起,就被周辰紧紧按住纤细的腰肢,让她只能更加紧密地承受着他那根巨大肉棒在自己体内肆无忌惮的存在和挞伐。

  那种惊慌和紧张让她的花穴收缩得更加厉害,内壁的嫩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紧紧绞住周辰的肉棒,拼命吮吸着,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周辰并没有低头去欣赏身下成熟美妇濒临失控的媚态,而是抬眼向前方的路口望去,就在那里,一个穿着明黄色T恤的熟悉身影,正从公共厕所的方向走了出来,正是关雎尔。

  少女穿着和以往的穿衣风格完全不同的明黄色T恤,在人群中相当显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关母为了现在这种情况特意让自己女儿穿上的,就为了能让她自己在这偷情的时候也能第一时间发现女儿的动向?

  不过现在两人的位置正隐藏在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投下的浓密树荫之中,而且位置也稍稍偏离了他们之前等待关雎尔的地方。

  阳光斑驳,树影晃动,一时间少女也找不到这边。

  时不我待。

  周辰当即不再有任何戏耍的心思,腰身猛地发力挺动,胯部如同装了马达一般,瞬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频率。

  那根早已被淫水滋润得滑不留手的粗大肉棒,此刻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攻城巨锤,一次又一次,又快又狠地撞击在关母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无比地捣在她的子宫口上,感受着那销魂蚀骨的紧致甬道因为极致的恐惧和无法言喻的强烈刺激而不断收缩绞紧。

  巨大的冲击力让关母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不断前倾,几乎无法站立,她不得不用双手扶住面前的树干来稳住自己的身体。

  这个下意识寻求支撑的动作,却让她的上身不得不微微向前倾倒,腰肢下塌,丰腴圆润的臀部则不自觉地更高地向上翘起,形成了一个更加方便身后男人深入挞伐、也更加充满淫靡意味的姿势。

  光滑的裙料紧贴着她的脊背,勾勒出优美的曲线,而被撩起的裙摆下方,那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雪白臀肉和被肉棒凶狠贯穿的隐秘之处,在昏暗的树荫下若隐若现。

  周辰抓住这个绝佳的机会,双手更加用力地紧握住她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她牢牢固定住。

  同时调整了一下角度,巨大的肉棒以一个更加刁钻深入的角度狠狠地楔入了她的花穴,滚烫坚硬的龟头几乎要顶穿那层薄薄的宫颈,直抵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不……要……”

  关母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花穴猛地收缩到了极致。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酸胀和剧痛的极致快感。

  她拼命地向前挣扎,试图前走几步,想要脱离周辰的钳制和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肆虐的凶器。

  然而,她每向前挪动一小步,还没等站稳,身后的周辰就更加用力地将她一把拽回,粗硬滚烫的肉棒会以更加凶猛的角度、更深的力道重新贯穿进去,重重地顶在她花穴最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顶得她眼前发黑,双腿发软,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几乎要直接瘫倒在地。

  她前走的尝试变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徒劳,每一次挣扎都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每一次被拽回都伴随着更深的贯穿和更剧烈的快感冲击。

  这频繁的拉锯,频繁到甚至让周辰开始怀疑,这究竟是她在恐惧下的本能逃离,还是这成熟妇人潜意识里,对他这种粗暴占有的一种特殊的带着受虐意味的催促?

  无论是哪一种,周辰都不在乎了,他没有时间再玩什么情调和试探。此刻,他心中只剩下最直接的冲动和征服欲。

  他紧紧箍住关母的腰,将她完全固定在自己身前,让她丰腴的臀部紧密地贴合着自己的小腹。然后挺动着结实有力的腰胯,以最狂野的姿态,在她丰腴雪白的臀瓣和湿热紧窄的花穴之间,开始了急速而凶猛的冲撞。

  胯部结实的肌肉与她圆润饱满、弹性惊人的肉臀每一次狠狠的撞击,都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啪!啪!啪!”声响。

  这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合着花穴深处传来的“咕啾咕啾”的水声,以及关母压抑不住的的呻吟喘息,在这相对安静的树荫之下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每一次周辰的肉棒深深楔入,再带着湿滑的黏液拔出少许,那紧致湿热的穴肉都会不舍地吮吸一下,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啵”声。

  随后,他腰部再次发力,粗大的龟头便又一次重重顶开关母紧闭的子宫颈口,狠狠撞在那敏感的最深处,胯骨则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她丰腴挺翘又微微颤抖的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清晰地回荡在空气里。

  而紧随其后的,是他从那紧致湿滑的蜜穴中拔出半截,又再次凶狠捅入,带出的粘腻水声与空气挤压混合的淫荡声响。

  这种声音仿佛带着魔力,不仅敲打在关母的肉臀上,更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随时可能被撞破的恐惧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关母的四肢百骸,非但没有让她冷静下来,反而使得她那久未经滋润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周辰每一次挺进时,那硬热的龟头碾过自己蜜穴内壁嫩肉的触感,每一次都顶得那么深,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捣穿。

  她生怕这淫靡至极的动静引来旁人,尤其是刚刚从厕所出来的女儿,那份恐惧让她下意识地绷紧了双腿,臀部肌肉收缩,花穴更是拼命地想要夹紧,试图阻止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也想借此减轻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

  然而,她这完全是徒劳的,甚至可以说是火上浇油。

  她越是收紧,周辰的肉棒被那湿热穴肉包裹吮吸得越是舒服,顶弄起来便越发兴起和用力。

  关母那两条原本就因为昨晚承欢而有些酸软的修长玉腿,此刻更是抑制不住地细微颤抖着,几乎无法支撑住她前倾的身体。

  若不是她死死攀附着粗糙的树皮,上半身极力前倾,才勉强支撑住不断被身后少年冲击得摇晃的身体,不然恐怕早已瘫软成一滩春水了。

  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发丝,紧贴在绯红的脸颊上,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破腔而出。

  周辰的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顶得她身体一阵阵战栗,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像是楔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灭顶般的快感。

  他挺动腰身的幅度极大,几乎要将整根粗硬的肉棒完全抽出,只留一个狰狞的龟头卡在湿滑的穴口,然后又在下一秒狠狠地、毫无缓冲地捅回去,直捣黄龙。

  粗壮的肉棒仿佛烧红的烙铁,每一次撞击都让关母的身体剧烈地战栗,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酸麻灭顶的快感,混合着被侵犯的羞耻感,让她头皮发麻,眼前阵阵发黑。

  “嗯~”

  关母的嘴角再也抑制不住,破碎的呻吟混合着不成调的拒绝脱口而出,细不可闻,却又在近在咫尺的周辰耳中极其勾人。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脊背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紧缩的穴心喷涌而出,汹涌地浇灌在周辰不断冲击肆虐的硕大龟头上。

  整个温热紧致的花穴甬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抽搐痉挛起来,一波接着一波,内壁的嫩肉疯狂地绞缠吮吸着那根烫得惊人的肉棒。

  显然眼前的妇人再次被身后这个精力旺盛的少年干到高潮了。

  而且这一次的高潮远比昨晚在酒店走廊里被强上时来得更加猛烈,更加彻底。

  她的双腿抖得不成样子,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全靠周辰从身后箍住她的腰胯才没有滑倒在地。

  花穴剧烈地收缩颤动,内壁嫩肉拼命地蠕动着,试图将那根带来无尽欢愉的肉棒彻底榨干吞噬。

  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淫水持续不断地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沿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淋漓而下,甚至滴落在地面干燥的泥土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周辰清晰地感受到那穴肉每一次痉挛带来的强烈刺激,几乎要将他的魂魄都吸走。他低吼一声,目光瞥见不远处关雎尔的身影似乎正朝着这边走来,手里还拿着手机,似乎正准备拨打电话。

  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的双手更加用力地掐紧关母那因高潮而不住颤抖的浑圆翘臀,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同时胯部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依旧在剧烈痉挛又湿滑泥泞的花穴深处,发动了最后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

  十几下快得几乎看不清影子的撞击,每一次都深入到极致,龟头狠狠碾过那敏感的宫颈口,将销魂的快感送入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底,龟头狠狠碾过那敏感的宫颈口,激得关母又是一阵阵控制不住的颤抖和低吟。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跳动着,贲张的青筋在柱身上虬结突起,硕大的龟头更是因为即将到来的喷射而涨大了整整一圈。

  关母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狂暴冲击顶得神魂颠倒,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呻吟,花穴却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一般,本能地下意识地收得更紧,仿佛在迎接着即将到来的滚烫精华。

  伴随着最后一次深入到底的重重撞击,一股又一股炽热的白浊狠狠地冲击着关母那刚刚经历过高潮正贪婪收缩的子宫颈口,然后迅速灌满了她整个湿热紧致的花穴,甚至有些过多的精液从穴口溢出,混合着之前的淫水,顺着臀缝流淌下来。

  关母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粘稠的液体在自己体内深处扩散充盈的触感,子宫被这股外来的热流冲击得微微发胀。

  那种被一个几乎能当自己儿子的少年内射的强烈羞耻与身体被彻底填满的诡异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再次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痉挛,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下去。

  周辰喘息着,享受着射精带来的极致快感,以及花穴内壁最后几下余韵悠长的痉挛吮吸。

  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又保持着结合的状态顶弄了几下,感受着那份被紧紧包裹的温存,这才缓缓地将自己那根依旧硬挺滚烫却沾满了淫水和精液显得黏腻不堪的肉棒从湿热泥泞的穴中抽离。

  随着肉棒的离开,一个被撑开了许久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翕动。

  紧接着,大量混合着关母高潮淫水和周辰浓稠精液的粘稠液体,再也无法被紧闭的穴口挽留,如同断线的珍珠般,不受控制地顺着关母光滑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黏腻地沾湿了裙摆内衬和她的大腿根部,甚至有几缕顺着大腿一路滑落到膝弯。

  幸好,那件灰色的丝滑长裙足够宽松,裙摆的垂坠感也很好。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和裙摆的自然垂落,所有淫靡不堪的痕迹都被暂时遮掩在了布料之下。

  从外面看,除了她那因激烈情事而潮红未褪的俏丽脸颊、略显凌乱的发鬓,以及那双似乎有些站不稳的腿,旁人很难发现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野合。

  "阿姨,你要去上厕所吗?"

  周辰看着她强作镇定的模样,低声笑着开口。

  他并没有急着拉上自己的裤子拉链,反而伸出还沾染着两人混合液体的湿滑大手,意犹未尽地在那依旧弹性十足的丰腴臀瓣上用力捏了一下。

  紧接着又毫不客气地抬手,“啪”地一声,使劲拍了一下那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颤抖的肉臀。

  "里面东西不少,我建议您还是去一下比较好,不然等会儿走路可能会漏出来哦。"

  他的话音刚落,像是为了印证他的“提醒”似的,关母口袋里的手机铃声急促地响了起来,那熟悉的旋律,很明显是关雎尔打来的。

  关母身体一僵,没有回应周辰的调侃,甚至没有看他一眼,仿佛身后这个刚刚在她体内肆虐的少年根本不存在一般,只是伸手飞快地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和移位的长裙,仔仔细细地拉了拉裙摆,确保没有任何不妥之处会暴露在外面。

  然后才拿出手机查看情况,却也只是扫了一眼来电显示,手指动了动,直接按掉了。

  她转过身试图朝着厕所的方向走去,然而,刚刚经历过那样激烈的挞伐和内射,她的双腿依旧有些发软,步伐不可避免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和不稳。

  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大腿内侧肌肤摩擦时的湿润黏腻感,以及小腹深处那被滚烫精液填满后的残留热度和微微的坠胀感,仿佛随时都会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一样,让她心惊胆战,不得不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周辰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副明明饥渴得要命,表面上却还要强撑着高冷端庄的模样,也不在意,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同样有些凌乱的衣服,确保裤子拉链拉好,然后才转身朝着正举着手机一脸焦急的关雎尔迎了过去。

  “周辰哥,你有看见我妈吗?”

  关雎尔一看到周辰的身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放下打不通的手机,小跑几步上前急切地询问道。

  周辰甩着手上从关母花穴处沾来的淫水,却像是刚洗完手一般,一脸自然地回答到:“阿姨去上厕所了,你出来的时候没看到她吗?”

  “没有诶!”少女皱着秀气的眉头,努力回想了一下刚刚进出女厕所时看到的人群,有些困惑地摇了摇头。

  女厕所虽然挤得慌,但位置有限,她妈又比她去得晚,理论上应该能在排队的地方看到她才对啊!

  难不成是她刚刚出来的时候只顾着玩手机,从亲妈身边经过却没有注意到?

  这不是完蛋了?

  “行了行了,别想了,你妈那么大个人还能丢了不成?”

  周辰看她那一副天要塌下来的小模样,觉得有些好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带着诱惑,

  “她一时半会儿出不来,正好带你去吃刚刚她不让你吃的冰淇淋,走!”

  说着,周辰一把拉过关雎尔带着少女馨香的柔软小手,不等她有任何反应,就拉着她向着不远处一个飘着甜腻香气的冰淇淋摊位走去。

  关母对自家这个宝贝女儿管得实在过于严苛,连出来玩都要严格禁止关雎尔进食垃圾食品,哪里像周辰,对待自家女儿都是该吃吃该喝喝,胖了大不了回家多做几次运动嘛,正经的那种。

  “诶~我们不等一下我妈吗?”关雎尔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猝不及防,脚下踉跄了几步才跟上他的步伐。

  她的小手被周辰温热的大手包裹着,心里莫名地有些小鹿乱撞,但还是忍不住担心地回头望了望厕所的方向。

  “等她?等她来了,你这冰淇淋就彻底没戏唱了!”

  周辰头也不回地说道,拉着她的手腕加快了脚步,“听我的,赶紧的,速战速决!”

  十分钟后,已经进厕所处理干净的关母面无表情的看着旁边已经堆起一摞冰淇淋纸壳却仍旧啃着冰棍的周辰。

  她的目光又转向看似只是坐在位置上乖乖等待的女儿,只是她的眼神太有压迫感,以至于过于紧张的少女没忍住,小小的打了一个奶嗝。

  声音不大,但在略显安静的氛围中格外清晰,一股甜腻的芒果味顺势飘散开来。

  显然吃了不少冰淇淋。

  关母的脸色更冷了,好看的眉头紧紧蹙起,嘴唇微动,眼看着就要开口。

  周辰见状,不动声色地将一只手伸到了她的身后,精准地探入了她那件灰色长裙的裙摆之下,手指勾住了她刚刚换上的干净内裤的边缘,然后轻轻往下拉了一下。

  “阿姨,您站着干嘛,快坐呀。”

  周辰仿佛什么都没做,脸上依旧是那副阳光灿烂的笑容,甚至还体贴地往旁边挪了挪,空出位置。

  “刚刚怕冰淇淋化了,就没顾上给您买。您要什么口味的?我去给您买。”

  关母身体猛地一僵,清晰地感受到裙子底下那只作恶的手正在轻轻拉扯着她的内裤边缘。

  那带着薄茧的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她大腿根部的肌肤,让她瞬间回想起不久前那场激烈的情事,小腹深处似乎又开始微微发热。

  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训斥和怒火硬生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的威胁给堵了回去。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顺着周辰的意思,僵硬地在长椅上坐了下来,屁股下意识地挪动了一下,想要离那只作恶的手远一点,却又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随即又狠狠地瞪了一眼旁边笑得一脸无辜的周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帮我买一份芒果的。”

  眼见着母亲那即将爆发的“火力”被周辰轻飘飘一句话就吸引走了,甚至还主动要求周辰去买冰淇淋,旁边的关雎尔顿时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她悄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刚才妈妈那个眼神真是吓死她了。

  虽然妈妈平时对她很温柔,很少大声责骂,但她发起火来那眼神的压迫感,关雎尔是真的顶不住,不然刚才也不至于紧张得打了个奶嗝,直接把自己暴露了。

  只是……关雎尔偷偷抬眼,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母亲和周辰。她也是第一次发现,一向连爸爸有时候都要让着三分的妈妈,今天在周辰面前,好像……特别的听话?

  不不不,用听话这个词怪怪的,嗯,应该用善于听取建议来形容。

  关雎尔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妈妈会这么善于听取建议,以前妈妈和爸爸因为一点小事生气了,至少也要在嘴上拉扯好几个回合才会消气。

  想不到周辰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让她消气,真神奇!

  完全处于状况外的关雎尔如此想到。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