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我很好奇!(新加)
“嗯~~嗯~~”
细碎又黏腻的呻吟,像是被强行压抑却又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浪叫,断断续续却带着一股子湿漉漉的、能把人骨头都叫酥了的淫靡劲儿,穿透了清晨微凉的空气,精准无误地钻进了关雎尔的耳朵里。
这声音如泣如诉,婉转承欢,带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湿热感,毫不留情地将半梦半醒的少女彻底从混沌的睡意中拽了出来,意识像是被强行拖拽着浮上水面。
明明这个房子隔音很好,平日里连走廊稍微大声的脚步都听不见。
可此刻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却像是贴着她的耳膜响起。
每一个细节——女人的喘息、压抑的哭泣、间或拔高的尖叫,还有一种沉闷的、极富节奏感的“啪啪”声,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湿滑粘腻的“咕叽”水声——都无比清晰地传递过来。
少女秀气的眉头不自觉地蹙起,一种被侵扰的不适感让她烦躁地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同时伸手将被子用力往头顶拉扯,试图用这物理的方式隔绝那扰人清梦的淫靡声响。
被子柔软的棉絮蹭过她温热的脸颊,带来一丝短暂的安慰。
可那声音仿佛无孔不入,时而高亢如濒死的哀鸣,时而低回如缠绵的啜泣,呜呜咽咽,勾得人心头发颤。
除了女人的呻吟,还夹杂着男人粗重压抑的喘息,以及某种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噗嗤噗嗤”、“啪嗒啪嗒”的撞击声.
更叫人脸红心跳的是,那声音里还混杂着一种无法形容的、黏腻湿滑的水声,咕叽作响,淫靡到了极点。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撩拨着关雎尔的神经末梢,让她仅存的睡意彻底烟消云散,反而开始关心起了声音的来源。
是……曲学姐的声音?
关雎尔几乎立刻就辨认出了那熟悉却又在此刻显得无比陌生的女声,只是调子比平时尖利得多,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还有……一个男人的粗重喘息?
昨晚曲学姐那神秘兮兮的笑容和那句“要给周辰一个惊喜”的话语再次浮现在少女的脑海中。
她当时还以为只是普通的玩笑,却没想到……难道曲学姐把自己一个人丢在家里,就是为了和周辰……做这种事?
而且听这动静,难道……难道他们……一整个晚上都在……都在做那种事?
这个认知瞬间烫在了关雎尔的脸颊上,让她整张脸连同耳根都变得滚烫。
十四岁的年纪,初三刚刚毕业,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她所有的认知几乎都来自于大半夜偷偷藏在被窝里看的那些言情小说。
小说里的描写总是朦胧而唯美,充满了鲜花、月光和浪漫的词藻,男女主角的结合被描绘成灵魂与肉体的极致交融,神圣而纯洁。
可耳边这毫不掩饰的、近乎原始野性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却带着一种粗野狂暴的冲击力,与她脑海中那些被美化过的场景形成了天壤之别。
这声音是如此的直白,如此的……淫秽,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甚至隐隐有些本能的恐惧和抗拒。
然而,与恐惧和羞耻感一同滋生的,还有一种无法抑制的如同细小爪子般挠动心扉的好奇心。
她想知道,那扇紧闭的门后,到底在发生着怎样惊心动魄的景象?
曲学姐……那个平时看起来那么潇洒强势、有时候甚至有些男孩子气的曲学姐,在这种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羞耻感和好奇心在少女的心中激烈地交战着。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脸颊埋在被子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仿佛生怕被隔壁的人听到。
又挣扎了片刻,关雎尔彻底放弃了再次入睡的念头。
睡眠已经被那持续不断、甚至愈发激烈的声音彻底搅黄了。
那女人的呻吟非但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反而愈发高亢、急促起来,音调拔高到了一个近乎失控的程度,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晕厥过去,又或是抵达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巅峰。
终于,睡眠不足导致的烦躁以及那该死的好奇心最终战胜了羞耻。
没怎么睡好的少女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掀开被子,带着一身被焐出的薄汗,有些艰难地从柔软的大床上坐起身。
她身上穿着一套款式极为保守的棉质长袖长裤睡衣,淡蓝色的格子上印着几只憨态可掬的小熊维尼图案,宽大的款式遮掩了少女刚刚开始发育的身体曲线,衬得她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庞更加清纯无辜。
只是此刻,那张脸上写满了与年龄不符的复杂情绪——困窘、好奇、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
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少女瑟缩了一下,然后迅速找到自己的毛绒拖鞋穿好。
她走到自己的房门口,白皙纤细的手指搭在冰冷的门把手上,却迟迟没有转动。
心跳如擂鼓,咚咚咚地撞击着耳膜。
她犹豫着,内心天人交战。
去?还是不去?偷听甚至偷看别人做这种事……太羞耻了!可是……真的很好奇……
带着些逆反心理的少女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贼一般,屏住呼吸,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将房门拉开了一条细小的缝隙。
走廊里很安静,光线比房间里还要昏暗一些,清晨的熹微晨光尚未完全穿透厚重的窗帘,只有模糊的光影轮廓。
空气中似乎漂浮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奇异的气味,混杂着汗水的咸湿和某种……更浓郁、更具侵略性的腥膻味道,让她心头一紧。
关雎尔的心跳得飞快,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因为她发现那扇看起来厚重的实木门,此刻竟然虚掩着,留下了一道不算窄的缝隙。
那令人面红耳赤血脉贲张的声音,正是毫无阻碍地从那道门缝里清晰无比地传出来,伴随着那股越来越浓重的,混合了汗水和某种无法言喻的腥膻气息的暧昧味道,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怪不得她能听得这么清楚!
一直以来从母亲那里受到的压制和教育让少女的心里又有些退缩,她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卫生间,挪动脚步,还是打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走过那个房间。
然而当她蹑手蹑脚地路过隔壁房门时,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她身体的本能想要接着往前走,但那该死的好奇心却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牢牢地抓住了她,让她无法动弹。
就看一下,一下啥事也没有的!
就这样安慰着自己,关雎尔死死咬着嘴唇,屏住呼吸,踮起脚尖,身体前倾,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脸朝着那道门缝凑近了些。
透过那道不算宽的缝隙,她偷偷地、紧张地向里瞧去。
只一眼,少女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术,僵在了原地,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房间里的光线比走廊更加昏暗,厚重的窗帘只拉开了一道缝隙,透进些许朦胧的晨光,勉强勾勒出床上两具激烈交缠几乎融为一体的人影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浓郁、古怪刺鼻的气味,那是汗水的酸咸、男性荷尔蒙的侵略性气息,以及一种……一种她从未闻过的、甜腻与腥膻交织的味道,浓稠得几乎化不开,让她胃里一阵翻搅,却又奇异地刺激着她的感官。
地板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但此刻地毯上似乎也沾染了不少痕迹。
一个男人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肌肤上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薄汗,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油亮的光泽。
他背对着门缝,宽阔的肩膀微微耸动,结实的臂膀紧紧箍着一个同样赤裸的身体,那正是平日里总是带着一丝狡黠和强势的曲筱绡。
那个平时总是带着戏谑笑容、行事张扬甚至有些跋扈的曲学姐,此刻却像一个被拆散了骨架的娃娃,柔软无力地瘫在周辰的怀里。
她那头标志性的利落短发,早已被淋漓的汗水彻底打湿,一缕缕地黏在绯红滚烫的脸颊、纤细的脖颈和汗津津的额头上。
几缕不听话的发丝甚至狼狈地黏在了她不断翕动、微张着的唇边。
平日里总是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眼睛此刻紧紧地闭着,长而密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微微颤抖着。
小巧的鼻子微微皱着,秀气的眉毛也痛苦地蹙在一起。
那张总是冒出几句荤话的小嘴巴,此刻却只能微张着,断断续续地溢出那些令人心惊肉跳的呻吟和破碎的喘息,正是关雎尔之前在自己房间里听到的那些声音的源头。
“啊……嗯……周辰……慢点……太深了……嗯啊……”
曲筱绡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鼻音,断断续续,含糊不清,却又无比清晰地传入了关雎尔的耳中。
学姐全身的皮肤都泛着一层暧昧的粉红,汗水浸透了她的身体,顺着她脊柱的沟壑蜿蜒流下,在腰窝处汇聚成小小的水洼,然后在男人下一次凶狠的撞击中被撞得四散飞溅。
她胸前那对形状姣好挺翘的双乳,此刻正随着身下男人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晃动摇摆,汗湿的乳肉上甚至能看到清晰的指痕。
那两点嫣红的乳头早已挺立如豆,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格外娇艳欲滴。
而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包裹在紧身牛仔裤里、显得格外修长笔直的双腿,此刻正以一种毫无羞耻感可言的姿态,大大的敞开着,雪白的大腿紧紧地缠绞在周辰那精壮结实的腰侧。
她白皙光滑、甚至还带着些许少女般细腻感的大腿内侧肌肤,与周辰腰腹间那充满了爆发性力量感的古铜色肌肉线条形成了无比鲜明的视觉对比。
而在那双腿交缠的核心之处,景象更是淫靡不堪。
关雎尔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滑向两人身体的交合处,那里早已一片泥泞不堪。
曲筱绡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里的毛发稀疏而柔软,被淫水打湿后贴在皮肤上,露出了粉嫩的花瓣。
那花瓣此刻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撑开到极限,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扩张状态。
男人正站在床边,双腿微微分开以稳住重心,一手紧紧掐着曲筱绡纤细的腰肢,防止她在自己狂野的冲撞下向前滑开,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抓着她汗湿的头发,迫使她仰起脸,露出纤细的脖颈。
他一刻不停地挺动着腰身,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将自己那根异常粗壮甚至显得有些狰狞恐怖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凿进曲筱绡身后那个同样泛着淋漓水光的私密小穴里。
那肉棒呈现出一种勃发亢奋的紫红色,虬结的青筋在柱身上贲张跳动,顶端的龟头硕大饱满,每一次凶狠地抽出,都能清晰地看到那根肉棒从紧窄湿滑的小穴里带出一大股黏稠浑浊的淫水。
晶亮的液体顺着曲筱绡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将下方臀缝处和大腿根部的细密毛发都打得湿漉漉一片,黏连纠结在一起,形成一片狼藉不堪的淫荡景象。
而每一次凶狠地撞入,都会让曲筱绡的身体猛地一颤,小腹控制不住地微微向上凸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仿佛要被那巨大的肉棒从内部彻底贯穿。
她的小腹平坦而光滑,但每当男人的肉棒插入到最深处时,那里就会出现一个微微的凸起,仿佛是肉棒的形状透过她薄薄的腹壁显现出来。
“啪!啪!啪!”
那是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清晰地传入关雎尔的耳中。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曲筱绡越发高亢的呻吟和男人低沉的粗喘。
那声音中包含的情绪太过强烈,让少女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周辰则完全沉浸在征伐的快感中,他低下头,粗暴地擒住曲筱绡的下巴,用一种近乎啃咬的姿态吻着她的嘴唇,舌头深入其中搅动。
吞咽着对方津液的同时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缓,反而更加凶猛更加深入。
曲筱绡似乎已经承受不住这样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她的蜜穴不断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将周辰的肉棒包裹得更加湿滑紧致,却也更加方便了对方在她体内纵情挞伐,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淫靡的水声。
她缠在周辰腰上的双腿无力地滑落,却又被对方强硬地重新勾起抬高,迫使她的小穴以一个更加敞开、更加方便深入的角度迎接着那直接的冲击。
“嗯啊——!!周辰!啊!我不行了……饶了我……啊啊啊……”
那湿滑粘腻的“噗嗤噗嗤”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曲筱绡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浪叫和周辰低沉粗重的喘息,构成了一曲无比淫靡、却又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交响乐。
如此活色生香、如此粗野直接、充满了巨大视觉和听觉冲击性的一幕,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关雎尔的心上,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本能的感官在疯狂地接收着这前所未有的刺激。
那些曾经在言情小说里读到过的,那些被无数华丽辞藻和浪漫想象美化过的所谓“缠绵悱恻”、“灵肉合一”,在眼前这赤裸裸的、充满了汗水、体液和原始冲撞的景象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原来……原来小说里写的那些……是这个样子的!
这一瞬间,直接让只看过小说,脑海里有些限制级妄想的少女被深深的震撼了。
这个十四岁还带着浓厚书卷气的少女,第一次将那些朦胧的被浪漫化的想象,和眼前这活生生的充满了感官刺激的现实场景强行统一到了一起。
巨大的震撼让她一时间忘记了呼吸,忘记了羞耻,只是呆呆地站在门缝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激烈交合的两人。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连带着耳根和脖子都泛起了红晕。身体深处似乎也传来一种陌生的、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睡裤下的私处甚至传来了一丝……可疑的湿润感。
这……这就是真正的做爱吗?比书里描写的……要激烈、要直接、要……淫秽得多……
看着曲学姐那副完全沉沦、任由周辰摆布的样子,再看看周辰那充满力量和掌控欲的动作,关雎尔的脑海里一片混乱。
她从未想过,平日里那个总是戏谑笑骂、在同学面前强势到让人有些畏惧的曲筱绡,会在床上露出如此柔弱、如此迷乱的一面。
平日里伶牙俐齿的模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破碎的呻吟,迷离涣散的眼神,还有那张因为承受着极致快感而微微张开、淌着晶莹津液的小嘴。
雪白的大腿毫无廉耻地大大敞开,暴露出被周辰那根硕大肉棒不断冲击蹂躏的私密所在,那片隐秘的区域此刻一片泥泞,粉嫩的阴唇被撞击得微微外翻,每一次抽出带出的淫水甚至溅到了床单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一方面,明明心里已经有了一些准备,但这样赤裸裸、毫无遮掩的性爱场面,尤其是发生在自己尊敬又有点害怕的曲学姐身上,让她感到一种强烈的羞耻和不适,胃里甚至有些翻腾;
另一方面,那原始的性爱场景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让她无法移开视线,甚至隐隐觉得……有些刺激。
就在这时,周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锐利的目光似乎要穿透门缝。
关雎尔吓得魂飞魄散,猛地缩回脑袋,心脏差点停止跳动。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不行不行!不能再看了!
强烈的羞耻感终于压倒了那点病态的好奇心。
关雎尔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她伸出还在微微发颤的手,哆哆嗦嗦地摸索着搭在了那扇虚掩着的房门边缘。
她不敢用力,生怕发出任何一点声音再次引起里面人的注意,只是用尽全身的控制力,一点一点地,将门缓缓推拢。
随着“咔哒”一声轻微的锁舌入扣声响起,房间里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和撞击声终于被彻底隔绝。
做完这一切,关雎尔像是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沿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到了冰凉的地板上。
她将脸深深地埋进膝盖里,双手紧紧捂住滚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的脸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可刚才那幅画面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周辰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青筋盘虬,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惊人的力道和视觉冲击;曲学姐仰着头,汗湿的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喉咙里发出那种压抑又放荡的呻吟;
两人赤裸交缠的身体,皮肤上覆盖着薄薄的汗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还有他们紧密结合的地方,那不断进出的动作,以及随之产生的黏腻水声和皮肤拍打声……
每一个细节都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不断冲击着她十四年来贫瘠的认知。
尤其是周辰那根肉棒的尺寸、硬度和那种蛮横的侵略感,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和好奇。
那样的东西……真的能放进女人的身体里吗?曲学姐……她不疼吗?还是说……那种疼痛本身,也是快感的一部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棉质睡衣,那宽大的布料此刻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束缚和不自在,仿佛衣服太紧了,紧紧地裹着她的身体,勒得她有些透不过气来,皮肤也变得异常敏感。
而她的双腿之间,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此刻却传来一种奇怪的湿润感和酥麻感。
关雎尔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脑海中却不断闪现出刚才看到的画面:曲筱绡那因情欲而变得粉红的躯体,周辰那充满力量的动作,还有两人交合时发出的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她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是自己躺在那张床上,被周辰那样对待,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就让关雎尔浑身一颤,她慌乱地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些堪称限制级的画面从脑子里驱逐出去。
她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对!她早上还要去亲戚家送东西,可不能再这样胡思乱想下去了。
带着满脸未褪的红晕和内心的慌乱,关雎尔手脚有些发软地从地上爬起来,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进了旁边的洗手间。
“哗啦——”她拧开水龙头,用冰凉的自来水反复泼在脸上,试图用低温浇熄脸上的热度和脑中的混乱。
冷水激得她打了个哆嗦,稍微清醒了一些。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双颊依旧残留着不正常的绯红,眼睛因为刚才的惊吓和内心的激荡而显得有些水汪汪的,眼神慌乱而茫然,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迷惘。
她不敢再深究镜中自己的异样,低下头,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洗漱。
然后回到房间,从行李箱里翻出早已准备好的衣服换上:一件干净简单的蓝白格纹短袖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下身是一条长度及膝的深蓝色牛仔裙。
最后,她拿起桌上的黑框眼镜,戴了上去,遮住了大半张脸,也仿佛遮住了一些内心的慌乱。
这身打扮让她看起来就像个毫无威胁的标准乖乖女。
干净、整齐,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浓厚书卷气。然而,即便是这样朴素的装扮,也无法完全掩盖少女开始抽条发育的身形。
那略显宽松的格纹衬衫,依然能隐约勾勒出胸前微微隆起的、属于少女的青涩曲线;而牛仔裙则包裹着她纤细的腰肢和初具规模的臀部,裙摆下露出一截匀称白皙的小腿。
这一切都透着一股未经雕琢的禁欲感,一股青涩的诱惑。
整理好着装,她感觉稍微镇定了一些,深吸一口气,走出房间,打算去厨房倒杯水喝,却迎面撞上了一个让她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
周辰正赤着上身,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着一条浴巾,手里拿着一个玻璃杯,正在饮水机旁接水,水流冲击杯底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他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汗水顺着他线条分明的锁骨和胸肌滑落,没入腰间浴巾的边缘。
晨光透过厨房的窗户照在他身上,给他健硕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刚才在房间里的凶猛,多了几分慵懒,仿佛刚才房间里那个凶猛的“野兽”只是关雎尔的幻觉。
关雎尔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刚才偷看到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与眼前这个随意甚至有些慵懒的男人形象重叠在一起,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窘迫和不自在。
她的目光像是被烫到一样,飞快地从他赤裸的上身移开,下意识地死死低下头,盯着自己牛仔裙前面的两只脚尖,脚趾在鞋子里紧张地蜷缩起来,恨不得立刻在原地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直接隐形。
“哟,关关,起来了?”
暂时处于“贤者时间”的周辰放下水杯,很自然地打了声招呼,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
关雎尔被他这声突如其来的招呼吓得肩膀猛地一缩,身体像受惊的小鹿一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她的脑袋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胸口,目光慌乱地在自己的脚尖和地板之间游移,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周辰的脸,更不敢去看他那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
尤其是他那敞开的浴袍领口,让她不可避免地联想到了刚才看到的赤裸上身,以及……那条松垮地围在腰间的浴巾。
那条浴巾下面……是不是也和刚才看到的一样,什么都没穿?那根刚刚还在曲学姐身体里肆虐的可怕肉棒,是不是就藏在那后面?
这个念头让她的脸颊“腾”地一下又红了几个度,连带着耳根和脖子都泛起了可疑的粉色。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明显的结巴:“嗯……周……周辰……”
舌头像是打了结,她感觉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停顿了好几秒,才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慌忙补上了一句带着敬语的称呼:“学……学长!”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周辰似乎觉得她这副过度紧张的样子有些好笑,但他并没有点破,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让她过来,“在我这边不用这么客气,我听筱绡说过了,你今天早上要去附近小区拜访亲戚是吧。”
提到曲筱绡的名字,关雎尔的心又是一紧,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学姐在床上被周辰弄得浪叫连连淫态百出的模样,还有她那双迷离失神的眼睛,脸颊上的热度更是不降反升,烫得厉害。
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用蚊子哼哼般的声音应道:“嗯!”
与此同时,她那无处安放的双手在身前紧张地绞在了一起,纤细的手指把牛仔裙的边角都快揉皱了。
周辰打量了她一眼,视线在她低垂着的、泛着红晕的脸颊和那副遮住了大半张脸的黑框眼镜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说道:“你毕竟人生地不熟的,我妈早上要去那边的菜场买菜,你要是不介意的话,让她送你过去,到时候等她买完菜再接你回来。”
“不不不,这不用了,太麻烦阿姨了!”乖巧的少女闻言,连忙抬起头,慌乱地摆着手,“太麻烦阿姨了!我自己可以找过去的!”
让周辰的妈妈送自己?这怎么好意思!而且……一想到要面对周辰的母亲,她就更加紧张了。
“欸,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算是我的回礼吧,毕竟我把你的学姐借走了!”周辰笑着说道,“放心,我妈很好相处的。”
“那好吧~”一向不知道怎么拒绝别人的关雎尔脑袋晕晕乎乎的就接受了周辰的提议,几乎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谢谢周辰哥……”
“这就对了嘛。”周辰满意地点点头。
关雎尔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一个荒唐又让她心跳加速的念头:
这算是见父母了吗?
——————
接下来的七天,关雎尔几乎都没怎么见过曲筱绡,当然那天花了一晚上自己给自己规划的那份旅游攻略也是没用上,因为孙怡实在是喜欢这个乖巧的女孩,每每有空都带着她出去玩。
有了这么一个本地人在,所谓的旅游攻略自然派不上什么用场了。
而孙怡的温柔和健谈也让少女感受到了不同于自己母亲那种强势的温暖和关爱,让她原本因为寄人篱下而有些惴惴不安的心情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完全不同于在母亲身边那种时刻被监督被要求的紧张感,少女甚至开始有些依恋起这种被温柔呵护的感觉。
白天,关雎尔跟着周辰的母亲逛街、去景点;晚上回到家,她总能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的那些令她脸红心跳的声音。
这些声音像是一根根细小的羽毛,不断地撩拨着关雎尔日渐敏感的神经,让她脸红心跳,坐立不安。
尤其是每天晚上,她和自己妈妈约定好的固定通话时间,都成了她最紧张的时刻。
为了不让电话那头的母亲听到任何异样的声音,她每次都得提前算好时间,然后抱着手机,像做贼一样,悄悄溜到屋外阳台上或者楼道里去接听。
即便如此,有时候还是会因为跑得不够快,或者隔壁的声音实在太大,而被耳尖的母亲问起:“关关,你那边什么声音啊?怎么吵吵嚷嚷的?”
每到这时,十四岁的少女就只得红着一张快要滴血的脸,心虚地瞥一眼隔壁曲筱绡房间那依旧亮着的灯光,然后绞尽脑汁地转移话题,试图蒙混过关。
有时,夜深人静,当整个屋子都陷入沉睡,只有隔壁还隐约传来声响时,一种难以抑制的好奇心和莫名的悸动会再次攫住她。她会像个梦游者一样,赤着脚,悄无声息地溜下床,踮着脚尖,一步一步地靠近那扇似乎永远不会被彻底关紧的房门。
她会屏住呼吸,将耳朵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听着里面更加清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甚至……有时会鼓起巨大的勇气,再次透过那道狭窄的门缝,偷偷地、飞快地看上一眼。
每一次的偷窥都让她心跳加速,面红耳赤,仿佛做了一件天大的坏事。
但那惊鸿一瞥的画面——纠缠的肢体、汗湿的皮肤、迷乱的表情——又会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脑海里,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羞耻和兴奋的颤栗。
看完之后,她会立刻逃回自己的房间,钻进被子里,用被子蒙住头,心脏狂跳不止,身体也变得滚烫。
而那些画面,那些声音,不可避免地侵入了她的梦境。
她开始做一些奇奇怪怪的、让她醒来后羞于回想的梦。
在梦里,有时她是那个旁观者,有时……她甚至会变成那个被周辰压在身下的女孩,感受着那根巨大肉棒的入侵和撞击……
每当从这样的梦中惊醒,她都会发现自己的身体燥热难耐,心跳快得吓人,而身下那片私密的区域,总是湿漉漉的一片。
内裤被那些不知名的、粘稠的液体浸透,带来一种让她既陌生又恐慌的黏腻感。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七天。
直到第七天,也就是关雎尔即将离开的前一天晚上,少女才算是再次看到正经穿着衣服的曲筱绡。
短发女孩正容光焕发地坐在桌边,右手托着脸,目光黏在厨房里忙碌的周辰身上,毫不掩饰其中的迷恋与占有欲。
而她脖子上和锁骨处那几处深浅不一的吻痕,如同某种炫耀的勋章,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像是宣誓主权的印记。
周辰也不是在忙着做菜,只是在准备一些曲筱绡新叫饭店送来的火锅食材,请来的阿姨原本是备了今天晚上火锅的食材,但耐不住曲筱绡的想法一点一个变。
最后还是要周辰再把饭店送来的东西处理一下,毕竟别看曲筱绡现在坐得笔直,一副故作优雅的样子,实际上这个位置还是周辰给她抱过来的。
要不是周辰坚持,她甚至只想瘫在卧室的大床上,让周辰把这顿算是给关雎尔送别的晚餐喂到她嘴里。
看着客厅里意外和谐的两人,关雎尔一时间竟觉得自己有些多余,有些进退维谷,不知道是该上前还是该退后。
周辰却是一眼就看到了在门口踌躇的少女,直接招呼道:“关关,你来的正是时候,马上就能开饭了,你过来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等下和筱绡下一波单一起点。”
是的,就在周辰在厨房忙碌的这短短时间里,曲筱绡已经拿起手机又准备给那家饭店追加订单了,不过暂时被周辰口头制止了。
这小妮子纯纯折磨店家,要不是两人属于这家店的老主顾,曲筱绡出手又大方,只怕是厨师都要给这配菜里整点花头了。
关雎尔轻轻“嗯”了一声,白净的脸颊微微泛红,正准备依言走过去,兜里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起了清脆的铃声。
她慌忙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妈妈”二字,心头一紧,只得是抬手指了指手机,又看向周辰,见他了然地点点头,示意她自便,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走到稍微偏僻一些的角落,准备按下了接听键。
她刚一走开,曲筱绡立刻就像没骨头似的把整个身子都挂在了周辰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仰起那张泛着情欲红晕的小脸,湿热的唇精准地印在了周辰的嘴角,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带着一丝狡黠和揶揄,调笑道:“哟,什么时候背着我和我们家关关这么熟络了?连称呼都这么亲密了?”
“当然是在某些人像滩烂泥一样躺在床上,只会哼哼唧唧求饶的时候,”周辰毫不客气地拉下曲筱绡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手指却顺势在她腰间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引来她一声短促的惊呼和嗔怪的瞪视。
他嘴角噙着坏笑,低声调侃道,“我可不像某人,光只有嘴巴硬,真到了床上,那小穴就跟水龙头似的关不住水,只会浪叫着求我快点肏,再深一点……”
“呸!你胡说八道什么!”曲筱绡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却又无法反驳昨晚自己确实浪得毫无廉耻,只能羞恼地捶了他一下。
随即又不服气地挺了挺自己并不算丰满的胸脯,挑衅道:“什么叫嘴硬?等吃完饭,我倒要看看你那根大肉棒到底还能有多硬!”
她故意挺起身,让那被吻痕点缀的锁骨和颈项更加清晰地暴露在周辰眼前。
“呵呵,败军之将,焉敢言勇?”周辰低笑出声,大手顺着她T恤的下摆就滑了进去,准确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只形状挺翘、手感极佳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蕾丝胸罩揉捏着那已经有些发硬的乳头,
“别到时候又哭着喊着,只会撅着屁股,把那被我肏得红肿的小穴送上来求我继续干就好!”
听着房间里的词汇越来越向色情的方向发展,站在一旁准备接电话的关雎尔几乎是下意识地用手紧紧捂住了手机的话筒,生怕电话那头的母亲听到这羞死人的污言秽语。
她窘迫地又往远离客厅的方向挪了几步,几乎是逃到了玄关附近,这才感觉稍微安全了一些,将手机重新放到了耳边,用糯糯的声音喊了一声:“妈。”
“关关,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母亲略带一丝严厉和关切的声音,“刚才怎么还有个男生的声音?曲筱绡不是说家里就她一个人在家吗?”
一连串的疑问如同连珠炮般砸了过来。
“妈,是周辰学长啊,我前几天不是跟你说过嘛!”关雎尔下意识地提高了一点音量,带着几分少女式的娇嗔反驳道。
出来几天,显然她的胆子是大了不少,至少敢稍微顶撞一下母亲了。
“哦,对对对,周辰,就是曲筱绡的朋友,我记得的。”电话那头的关雎尔母亲愣了一下,才有些恍然大悟般地回应道。
关雎尔父亲看着身旁的妻子一副不确定的样子,就知道她最近只顾着忙银行的事情,完全忘了周辰到底是谁了。
他翻了一下手边前几天特意买来的报纸,放在自己的妻子面前,点了点报纸上的人物提示到。
关雎尔母亲凑近一看,连忙给自己找补道:“就是今年那个浙省的高考状元嘛!你跟妈说过的,妈怎么会忘呢,不是你说这两天还是他妈带你出去玩的啊!”
这几天银行的事务实在是太多,哪怕是每天她给自己女儿打个电话的时候,她虽然在听女儿的倾诉,但大多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根本没往心里去。
只不过到底是银行的高层,记忆里一点不差,一经丈夫提醒就已经把女儿这几天给她说的事情都串了起来。
是以关雎尔只当是自己母亲一时间走了神,开心的说道:“明天我不是要回家了吗?周辰哥说是给我送别,买了好大一桌子菜.....”
说到这里,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周辰哥”似乎太过亲昵,尤其是在刚刚被母亲质疑有男生在场的情况下,连忙改口补充道,“嗯,是周辰学长……让家里的阿姨做的。”
这突如其来又略显生硬的纠正,反而让之前那声自然而然的“周辰哥”显得更加突兀和明显,也让电话那头的关雎尔母亲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皱了起来。
自己这个一向内向害羞的女儿,才出去几天,不仅胆子大了,似乎对那个叫周辰的男生也亲近了许多。
自己这个一向内向害羞的女儿,才出去几天,不仅胆子大了,似乎对那个叫周辰的男生也亲近了许多。
就在这时,客厅里再次传来了周辰的声音,隔着一段距离,依旧清晰可闻:“关关,电话打好了吗?火锅开了,要不先来吃饭吧!”
“来了!”
关雎尔下意识地捂着手机话筒,朝着客厅的方向大声回应了一句,声音清脆响亮。
随即,她甚至来不及多想,便飞快地对着电话那头的父母说道:“爸,妈,那我就先去吃饭了啊,等下再跟你们聊!”
话音未落,也不等父母回应,她便匆匆挂断了电话,然后快步朝着客厅走去,脸上带着一丝急切和无法掩饰的红晕。
远在锡市的家中,关雎尔的父亲看着妻子慢慢放下手机,眉头却越皱越深,索性拿起那张甬市的报纸说道:“这小伙子也不错嘛,长得帅气,学习成绩又这么好,颇有我年轻时候的风范啊!”
“家里父母一个是大学教授,一个是高中老师,也是书香门第。”
关雎尔母亲当然听得出自己丈夫的潜台词,她没好气地一把夺过丈夫手中的报纸,打量了一下自家丈夫这几年不见收敛反而愈发膨胀的肚子,毫不留情地调侃道:“你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你可别忘了,他可是跟曲筱绡一起长起来的。”
作为一个母亲,哪怕她固然因为性格中的某些相似点,对曲筱绡那种敢作敢为肆意洒脱的作风有几分欣赏,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乐意看到自家那个单纯得像张白纸一样的宝贝女儿,去和曲筱绡那种人精一样的女孩争抢同一个男人。
以自家女儿的性格,怕不是到最后赔了身子又折情,末了还要被曲筱绡那个小狐狸精吃得死死的。
她可舍不得女儿受这种委屈。
“能跟曲筱绡一起长起来的男生,要不就是一直忍着她让着她的,要不就是能压过她胡闹性子的主儿,”关父翻了一页手上的报纸,低着头说道:“我看这小伙子的面相,眼神清亮,嘴角带锋,不像是一个能受得了欺负的性格。”
“让我们家关关受欺负也不行啊!”关母立刻反驳道,伸手打了一下丈夫的手臂,“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既然关关去甬市打扰了别人那么多天,性格又开朗了这么多,于情于理,我们也应该请他们来锡市玩几天才是,礼尚往来嘛!”关父放下手里的报纸,对着妻子认真的说道。
当然,他心里还有另一层没有说出口的想法。
他膝下无子,只有关雎尔这一个宝贝女儿,而女儿的性格温顺内向,显然不适合继承他在官场打拼多年积累下来的人脉和资源。
那么这些资源,最终还是要便宜将来的女婿。既然如此,他自然要给女儿挑一个好女婿。
而眼前这个年仅十六岁就拿下浙省高考状元,家世清白又外形出众的周辰,无疑是目前看来最为理想也最有潜力的选择。必须要近距离接触一下,好好考察一番才行。
关母与丈夫做了几十年夫妻,哪里还不清楚他这点心思。
她的性格虽然强势,但家里的事情却又都是丈夫说了算。
见丈夫已经打定了主意,她便不再多说什么。目光再次落回报纸上那张俊秀得有些晃眼的年轻面孔上,少年正对着镜头微笑,眼神明亮而自信。
不知怎的,她心里也微微一动,沉吟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对着丈夫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是骡子是马,总得拉出来遛遛,亲眼看看再说。要是这孩子人真的像看上去那么好,那……我们家关关也不能白白错过了。”
妇人哪里知道,相比起自己的女儿,周辰对她更有兴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