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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四章:重拳出击!(关母加料)

  “嗯,曲筱绡要是不听你的话,你就跟我说,也不要让她碰任何不该碰的东西...”

  周辰半靠在床头,一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则毫不避讳地在身旁横陈的雪白胴体上游弋。

  关母一丝不挂地侧躺着,呼吸匀称而深沉,显然已经陷入了昏睡。

  她那张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严肃脸庞带着疲惫后的潮红,眼角似乎还残留着未干涸的泪痕。

  那颗点在右侧下巴上的小黑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平添了几分属于人妻的独特韵味。

  乌黑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被汗水打湿的乌黑发丝不听话黏在汗湿的脖颈和脸颊,更添几分慵懒颓靡的风情。

  关母的双乳并不算硕大丰满,只是娇小柔软的两团白腻,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微起伏着,周辰的手掌正覆盖在她形状姣好的左边乳房上,柔软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那颗小巧挺立的乳头,感受着它在睡梦中依旧微微变硬的反应。

  他的视线顺着她玲珑的腰线缓缓下移,最终落在那挺翘而圆润的臀部上。

  与她相对娇小的胸部不同,她的臀部展现出一种只有经历过岁月沉淀和生育滋养的成熟妇人才会拥有的丰腴饱满,肉感十足,与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此刻,由于侧躺蜷缩的姿势,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微微并拢着,却又没有完全合紧,隐约露出了两腿之间那片神秘幽邃的区域。

  那个刚刚承受了他数次猛烈撞击的小穴,此刻因为主人的昏睡正微微张开着,穴口周围的皮肤还带着剧烈摩擦后的红肿,几缕被淫水打湿而黏连在一起的阴毛贴在湿滑的阴唇上,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更深处还能看到些许混杂着透明淫水和之前射入的浓白精液所形成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放心啦,”还没等电话里那头的周辰叮嘱完,安迪就打断了他的话。

  只因为每每听到周辰如此细致地叮嘱关于曲筱绡的种种琐事时,安迪的心底总会控制不住地泛起一种连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

  明明只把周辰当做弟弟看待,可却又总在他将注意力过多地投向其他女孩时,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不悦,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理喻。

  但在周辰这个被她视若亲弟的年轻人面前,哪怕安迪的心里再怎么感觉不得劲,她也依旧维持着那副可靠姐姐的模样。

  她的声音里甚至挤出了一丝轻快的笑意,仿佛刚才那略显突兀的打断真的只是因为嫌弃周辰太过啰嗦重复一般,“这些事情你都叮嘱过好几次了,放心,她除了那些专业知识,其他什么都接触不到!再说我们商学院也没这么乱!”

  安迪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似乎觉得自己的保证还不够有力,又补充道,“至少我教授这里没那么乱。”

  她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带着点无奈,“况且筱绡...”

  “叽叽叽……啪嗒……啪嗒……”

  一阵细微却异常清晰的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突兀地从电话那头传来,打断了安迪接下来想要说的话。

  那脚步声带着一种有气无力的疲惫感,仿佛每一步都耗尽了主人的力气。

  伴随着这声音,只见一个顶着一头乱糟糟短发如同鸟窝般的少女,身上裹着厚厚的睡衣,几缕不听话的发丝甚至顽皮地翘着,气若游丝般从房间里艰难的挪动着移动到了客厅里。

  原本明亮的眼睛此刻被浓重的黑眼圈包围着,像是咸鱼般的眼睛像是节省能量一般,只是疲惫地微微滑动,最终将焦点费力地落在了正拿着电话的安迪身上。

  “安迪姐,我能不能....”

  一向活力满满,甚至有些活力过头的少女现在却是勉强从喉咙里挤出来几个字。

  与她平日里咋咋呼呼乃至能把人烦死的样子判若两人。

  安迪显然听到了身后的动静,但她没有立刻回应曲筱绡的请求,只是挑了挑细长的眉毛,不动声色地将握在手中的手机屏幕飞快地转向曲筱绡,晃了晃电话里显示的那个名字。

  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在看到“周辰”这两个字的瞬间,刚才还如同霜打的茄子般蔫头耷脑的曲筱绡仿佛瞬间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脸上迅速堆起了讨好的笑容,眼睛里也重新焕发了些许光彩。

  她几乎是立刻就一个箭步蹿到了安迪的身后,一双纤细白嫩的小手熟练地搭在了安迪的肩膀上,带着几分刻意的殷勤有模有样地轻轻揉捏起来,声音也恢复了几分甜腻:“安迪姐,我给你按按摩嘛!你看我这么可怜,就帮我看看那几道题吧?真的好难啊,我昨天晚上看到三点都没弄明白……”

  “筱绡,没事吧,要我过去看你吗?圣诞节假期那几天怎么样?”周辰那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没...事...”曲筱绡口是心非地回答着,小脸皱成一团,偷偷伸出一根手指,飞快地在安迪的手机屏幕上按下了静音键,暂时隔绝了自己这边的声音被周辰听到。

  做完这个小动作,她立刻松开给安迪捏肩的手,刚才那点硬挤出来的活力和讨好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转而扒住安迪的胳膊,换上一副更加可怜兮兮的样子对着安迪问道,“安迪姐,真不行吗?”

  “真不行!”安迪斩钉截铁地拒绝,脸上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她微微侧过头,看着曲筱绡那张写满“委屈”的小脸,心里却是一片坚定。

  开什么国际玩笑!

  她当初可是费了不少口舌和人情,才把曲筱绡硬塞进了自家导师的门下,指望着她能跟着这位学术大牛好好学点真本事,也算对得起周辰的托付。。

  结果呢?这才刚开始接触一些基础的研究报告,只是需要多熬几个夜,多动点脑子,这小妮子就开始叫苦连天,甚至动起了想要换一个要求不那么严格的指导教授的歪心思!

  无论从维护自己师门的声誉角度出发,还是从周辰之前再三叮嘱要“严格要求”的角度出发,曲筱绡这点怕苦怕累的小心思都必须扼杀在摇篮里。

  再说了,她导师的那些课题报告有那么难吗?

  从来不需要熬夜才能完成课题,甚至还有心思给老师抓数据错误的安迪有些不太能理解曲筱绡每天痛苦的点在哪里。

  那些数据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问题在哪里吗?

  眼见安迪油盐不进,丝毫没有松口的迹象,曲筱绡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她的小脸立刻拉得老长,一脸便秘的打开了安迪电话的静音,委屈的对着电话里说道,“周~辰~,你还是等下次暑假再来看我吧,圣诞节那几天我要好好学习。”

  那语气,活脱脱就是一个被剥夺了所有娱乐活动,只能埋头苦读的小可怜。

  说完,就像是不肯面对这个事实一般,曲筱绡猛地转身,带着一阵风,又“噔噔噔”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只留下一个悲壮的背影。

  “好像……真的很糟糕的样子啊。”周辰听着电话里曲筱绡那极尽夸张的腔调和安迪那边隐约传来的关门声,想象着曲筱绡那副抓狂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声音里不由得带上了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

  “看来学习压力确实不小,我还是圣诞节过去看看她,顺便也看看安迪姐你。”

  听到周辰最后那句话,安迪心中那点因为周辰过分关心曲筱绡而升起的别扭情绪,瞬间被即将再次见到周辰的期待冲散了大半。

  她几乎立刻就兴奋起来,声音也一扫之前的淡定,抑制不住地变得更加兴奋:“好啊!太好了!那你什么时候过来?我提前帮你安排行程!”

  她甚至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在脑海里飞速规划起周辰来访期间的详细计划,恨不得把每一分钟都安排得妥妥帖帖。

  “嗯,具体时间我定了就告诉你,那就麻烦安迪姐了,”周辰应了一声,感受着安迪语气里那毫不掩饰的热情,心中了然。

  他想了想安迪那超乎常人的天赋和可能与之伴随的“何不食肉糜”心态,还是不放心地提醒了一句,“还有安迪姐,筱绡有点笨,麻烦你教她的时候耐心一点。”

  “放心吧,无论教多少遍,我都保证把她教会为止!”虽然不太能理解周辰的意思,但安迪还是爽快的应了下来。

  虽然每次给曲筱绡讲解那些在她看来浅显易懂的数学模型和经济学理论时,少女确实讲好几遍都跟不上她的思路,但她还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就没了耐心。

  至少看在周辰的面子上不会这么快就没耐心,最多就是在心里默默吐槽一下对方不开窍罢了。

  又随意聊了几句,周辰便挂断电话,抚摸着身旁关母温热光滑的大腿内侧,为被迫沉迷于数学理论的曲筱绡默哀了半分钟。

  然后,他便迅速地将这点微不足道的同情心抛之脑后,侧过身子,一手揽住关母的腰肢,将她沉睡的身体稍微向自己这边拉近了一些,同时小心地将她蜷缩的腿向上抬高了一点,调整到一个更方便自己进入的姿势。

  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大肉棒,对准了身下妇人那片泥泞湿润的神秘地带。

  那娇嫩的小穴因为之前连番不断的激烈挞伐,以及此刻主人完全无意识的放松状态,正微微地向外敞开着,两片饱满的阴唇略微分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滑的内里。

  穴口处还残留着些许混杂着淫水和之前射入精液的白色粘稠液体。

  周辰毫不犹豫,腰部用力一沉,滚烫粗硬的龟头便轻易地顶开了湿滑的阴唇,没有任何阻碍地滑入了那温暖紧致的甬道深处,径直顶到了甬道的最深处,撞击在那紧闭的宫颈口上。

  “唔……”

  昏睡中的关母似乎是感受到了来自下体深处的饱胀和冲击感,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呻吟,秀气的眉头也微微蹙起,但身体却并未做出任何抗拒的动作,依旧软绵绵地任由周辰摆布。

  这妇人的花穴内壁依旧保持着惊人的温热和紧致。虽然因为刚刚承受过猛烈的开发而不再像未经人事少女那般青涩紧绷,却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柔韧和包裹感。

  内壁上的媚肉似乎在无意识地蠕动着,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像是对入侵者表示欢迎,紧紧地吮吸着周辰的肉棒,仿佛是在无声地表示着欢迎和挽留。

  周辰舒服地喟叹一声,闭上眼睛感受着这极致的包裹感,然后开始缓缓地挺动腰身。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缓慢地抽送,感受着内壁每一寸的摩擦和吸附。

  每一次向前挺进,都将粗大的肉棒更深地埋入那温热湿滑的甬道尽头,感受着龟头碾过宫颈口带来的酸麻快感;

  每一次向后撤出,又故意不完全抽出,只让龟头退到穴口附近,感受那紧致内壁依依不舍的吸附和挽留,然后再缓缓地带着黏连的淫水和粘液,再次深深地插入。

  还好自己当初没选择跟曲筱绡一起去美国。魔都交大的课程虽然也算不上轻松,但和哥伦比亚大学商学院的课程量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堂了。

  更别说曲筱绡还被安迪直接塞进了她导师的项目组,想来现在已经开始负责帮各位前辈打下手了。

  要是自己也去了美国,哪里还能像现在这样,人妻草草,学生草草,现在的日子真是美得很啊!

  想到这里,周辰的心情越发愉悦起来,胯下的动作也随之加快了节奏。他挺动腰身的幅度更大,每一次都狠狠地将自己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深深楔入身下妇人湿滑泥泞的花穴之中。

  每一次撞击都深入到底,硕大的龟头狠狠碾过软嫩的穴肉,直抵那紧闭的宫口,激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粗硬的肉棒与柔韧紧致的穴壁激烈地摩擦着,柱身上的青筋因为充血而贲张突起,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淫水,粘稠的液体混合着之前的精液,甚至有些许白色的泡沫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发出“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

  因为疲惫而昏睡过去的关母,雪白的身体如同玩偶一般随着周辰猛烈的撞击前后摇晃颠簸着。

  她的双腿被周辰分得更开,无力地搭在周辰的腰侧,白皙的大腿内侧甚至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微微泛红。

  那对小巧的双乳也在剧烈的颠簸中微微晃动。

  尽管意识不清,但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反应却无法被完全压抑。

  被动的快感累积下,她的呼吸不知不觉间变得更加急促,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渗出,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周辰的一只手紧紧地箍住关母柔软的腰肢,固定住她不断摇摆的身体,以便自己能更深更用力地插入,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在她光滑的背脊和圆润的臀瓣上游走抚摸。

  尤其是身下妇人那因为猛烈撞击而不断晃动而荡漾出诱人肉浪的臀瓣上,那丰腴的曲线不同于少女的青涩,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饱满和弹性。

  他的眼神一暗,胯下顶弄得更加凶狠的同时,空着的手掌抬起,毫不犹豫地“啪”一声用力拍了下去。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白皙圆润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微微发红的五指印。掌掴带来的轻微刺痛似乎穿透了昏睡的屏障,让关母的身体细微地绷紧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丝近乎不可闻的呜咽。

  周辰对此却极为满意,他感受着肉棒被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完全包裹的极致快感,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花穴深处的嫩肉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正条件反射般地不断蠕动收缩,每一次收缩都紧紧绞缠住他的阴茎,仿佛有无数张湿滑的小嘴在拼命吮吸着他的龟头,试图将这个蛮横的入侵者彻底榨干在自己的身体里。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坚硬如铁的龟头顶端,一次又一次准确无误地触碰到那带着奇异弹性的宫颈口。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要突破最后屏障的征服感。

  说起来直到现在,周辰还是有些没搞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如此轻易地就拿下了关雎尔这位看似保守端庄的母亲。

  明明第一次见面时,她那警惕、审视、带着明显排斥的眼神还历历在目。

  难不成在那个他只看了个大概的原著里,她就是这种隐藏的荡妇设定?

  周辰一边疯狂地抽插着身下温软的蜜穴,一边有些出神地思考着。

  要知道,除了那些可以用“金钱开道”轻松拿下的、几乎可以视作普通NPC的女人们,周辰还真没怎么见过在完全没有利益胁迫的情况下,如此主动甚至可以说是放浪地迎合自己的有夫之妇。

  回想起两人关系的突破,过程简直顺利得不可思议,顺利到让周辰都觉得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第一天晚上关母明明是被他强上的,甚至还拿走了她那条被淫水彻底浸透的内裤,本以为至少会引来她的愤怒,没想到第二天在游乐园,趁着关雎尔去上厕所的短暂间隙,他只是试探性地将手伸进她裙底,抚摸上她的大腿,她身体就立刻起了反应。

  当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灵活地拨开那被淫水浸透的内裤边缘,探入那片神秘的幽谷时,更是惊讶地发现里面早已一片泥泞,甚至比昨晚被强上时更加湿滑。

  然后,就在那人来人往的游乐园小树林里,她背对着小径,看似平静地望着远方,裙摆下的身体却微微分开双腿,默许甚至带着一丝急切地主动迎合着他从后面撩起裙子后直接插入的滚烫肉棒。

  当时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紧张,身体绷得紧紧的,但每一次他沉腰顶入,她小巧的花穴都会主动收缩吞吐着他的巨物。

  她死死咬着嘴唇,下唇瓣几乎要被她自己咬出血来,以此来对抗那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理智防线的灭顶快感。

  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一丝半点的呻吟泄露出去,引来这小树林外小径上随时可能经过的游人。

  然而,那压抑在喉咙深处最终只能从鼻腔里挤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哼鸣,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颤抖,却比放浪的叫喊更加勾人心魄。

  周辰甚至能感觉到,随着他每一次更深的挺入,她鼻腔里的气流都会变得更加急促滚烫。

  更不用说,那紧紧包裹着他粗大肉棒不断收缩痉挛还越来越湿滑泥泞的花穴,每一次无意识的主动吮吸和吞吐,都在无声却又无比清晰地证明着——她并非毫无感觉,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享受其中。

  从那片小树林出来后,两人之间的那层微妙的窗户纸仿佛被彻底捅破了。

  借着公共厕所隔间里,过山车下的公共座椅上,乃至饭店的椅子上,只要周辰肯撩起她的裙子表达出明确的欲望,剩下的九十九步就都是她主动甚至可以说迫不及待完成的。

  还有那次在过山车轨道下方的公共长椅上,两人的行动更是将这种偷情的刺激推向了顶峰。

  头顶是过山车呼啸而过的巨大轰鸣声,伴随着游客们兴奋或惊恐的尖叫,而就在下方供人休息的长椅上,关母一反之前的被动,展现出了惊人的大胆。

  她跨坐在周辰的大腿上,微微抬高臀部,臀肉因为用力而绷紧,长裙的裙摆巧妙地遮盖住了两人紧密相连的下体。

  接着她瞄准那根隔着薄薄内裤布料就已经抵在她花穴入口处的肉棒顶端,毫不犹豫地重重坐了下去!

  “噗嗤——”

  一声闷响,伴随着关母压抑不住的一声抽气,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被整个吞入了她温热紧致的花穴深处,几乎是瞬间就贯穿到底,狠狠地顶在了那敏感的宫颈口上。

  巨大的冲击和填满感让她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瞬间血色尽失,但随即又涌上一阵病态的潮红。她双手死死抓住周辰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周辰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丰腴圆润的臀瓣紧贴着自己的大腿肌肉,那温热湿滑的小穴正紧紧包裹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

  她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般,开始主动又带着一丝生涩地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尽根吞入自己湿热紧致的花穴深处,发出极其轻微却又无比色情的“咕啾”水声;

  每一次抬起,又依依不舍地将肉棒拉出一半,只留着硕大的龟头在穴口处反复研磨。

  她控制着节奏,时而缓慢地画圈扭动腰肢,用花穴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细细舔舐、吮吸着他的肉棒;

  时而又急促地上下套弄,小巧的双乳随着动作上下晃动,隔着衣料摩擦着周辰的胸膛。

  周辰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花穴内部那些细微的褶皱和纹理,以及那块被反复碾磨刺激的敏感点。

  他微微眯起眼睛,双手扶上她不断起伏的、浑圆而充满弹性的臀瓣,感受着那惊人的肉感和随着她动作而传递来的震颤。

  他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裙子布料感受到她臀肉的温度和紧绷。

  而从外表看去,这场景只是一位普通的母亲坐在儿子的身上休息片刻罢了。

  没有人会想到,在那看似正常的裙摆遮掩之下,她赤裸的下体正紧紧包裹含纳着一根粗大得惊人的肉棒,随着她主动的动作,上下起伏研磨吞吐。

  她脸上那副既害怕被人发现又极度兴奋刺激的表情,那副被情欲彻底掌控,就连眼角眉梢都染上媚色的表情,那既紧张又放荡的模样,光是回想起来,就让周辰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再次胀大了一些,顶在昏睡妇人花穴深处的力道也更重了几分。

  说真的,他在前几个世界里是真没玩过这么大的。

  到了后面几天关雎尔需要有半天去上补习班的时候,关母更是几乎天天掐着女儿离开的时间,主动来到周辰下榻的酒店。

  她的主动性简直让周辰都有些始料未及,往往是周辰刚打开房门,甚至来不及说上一句话,她整个人就像是藤蔓一样缠了上来。

  那身在外一丝不苟而显得专业的职业套装,或是精心搭配意图展现成熟女性风韵的连衣裙,都在极短的时间内变得凌乱不堪。

  有时门还没完全关严实,走廊里隐约的光线还能透进来,两人就已经在狭窄的玄关处激烈地纠缠在了一起。

  高跟鞋被随意踢掉,发出清脆的响声,滚到角落。

  丝袜往往在第一轮粗暴的抚摸和拉扯中就宣告报废,细密的纤维被绷断,卷曲着挂在大腿上,暴露出底下光洁细腻的肌肤。

  衬衫的扣子不是被解开,而是被直接扯开,崩飞几颗,露出里面蕾丝或真丝的胸罩,那形状姣好触感温软的双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乳头早已因为情欲而坚挺起来。

  有时,战火会从玄关一路蔓延。

  两人跌跌撞撞,互相撕扯着对方身上仅存的布料,最终双双赤裸地摔倒在客厅柔软的地毯上或是直接滚入卧室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散落的衣物如同他们激情褪下的外壳,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床边,混合着肉体激烈碰撞发出的“啪啪”声和两人急促而淫靡的喘息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在氤氲的水汽中,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冲刷着两人赤裸交缠的身体。

  关母常常被周辰按在光滑冰冷的瓷砖墙壁上,一只腿被迫高高抬起,架在他的臂弯里,好让他那根粗硬的肉棒能够更深地更准确地捣入她湿滑温暖的小穴深处。

  水声哗哗作响,却掩盖不住肉体激烈撞击发出的“啪啪”声,以及关母被操干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慢点……周辰……太深了……嗯啊……”她的双手胡乱地在湿滑的墙壁上抓挠着,试图找到一点支撑,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周辰每一次凶猛的挺入而颤抖。

  有时她也会跪趴在铺着厚厚浴巾的地板上,双手撑地,圆润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承受着他从身后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顶穿,那根硕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反复摩擦着甬道内壁最敏感的那几处软肉,让她感觉整个小腹都又酸又胀,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和被彻底贯穿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

  温热的水流混合着她不断涌出的淫水和周辰身上滴落的汗水,将两人结合的部位冲刷得更加滑腻不堪,“咕叽咕叽”的水声伴随着肉棒抽插的声音,显得格外淫靡。

  在柔软宽大的沙发上,她像八爪鱼一样缠绕在他身上用光滑的肢体紧紧缠绕在他身上,雪白的大腿盘在他的腰间,纤细的手臂搂着他的脖颈,两人在沙发上翻滚纠缠,尝试着各种能够让彼此更深入更紧密结合的姿势。

  从简单的男上女下,到她趴伏在他身上主动迎合,再到侧身相拥的紧密相贴,每一次姿势的变换都伴随着肉棒抽出又狠狠插入的“噗嗤”声,以及两人更加粗重的喘息。

  沙发的面料很快就被他们身体渗出的汗水和不断溢出的淫水打湿了一片又一片,留下深色的印记,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淫液和情欲混合的独特气息。

  甚至在能够俯瞰整个城市璀璨夜景的巨大落地窗前,关母赤裸着身体,双手无力地撑在冰冷坚硬的玻璃窗面上,身后紧贴着周辰同样赤裸而滚烫的胸膛。

  她的脸颊紧贴着玻璃,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颤抖,却也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根巨大肉棒在她体内蛮横冲撞带来的灼热和力量。

  周辰扶着她柔软的腰肢,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向前挺送,巨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强烈刺激。

  “啪!啪!啪!”

  沉闷而富有节奏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她那圆润挺翘的臀瓣被撞击得不断晃动变形,留下一片片红色的印子。

  玻璃上模糊地倒映出她迷离失焦的眼神和因为痛苦与快感交织而微微扭曲的表情。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整个身体乃至灵魂都在剧烈地颤抖,小穴内的软肉被反复碾磨蹂躏,淫水泛滥成灾,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脚踝,就连窗外的繁华夜景似乎也随着他们身体的激烈动作而摇晃模糊起来。

  可以说,从带着凉意的玄关地砖,到柔软的地毯,再到卧室的大床,从水汽氤氲的浴室,到宽敞的客厅沙发,最后到冰冷的落地窗前。

  这间酒店套房几乎每一个角落都印证了他们之间那近乎疯狂的痴缠。

  有好几次,关母都被周辰操干得彻底失去了时间概念。

  她浑身瘫软如泥,意识模糊地漂浮在情欲的海洋里,连自己身在何处都几乎忘记。

  那张平时总是带着几分严肃的脸上只剩下被情欲彻底冲垮后的迷茫和失神。

  汗水浸透了她的头发,身体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小穴更是被操干得红肿不堪,却依旧湿滑泥泞,不断地向外溢着淫水和之前射入的精液混合物。

  往往是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她就已经累得昏睡过去,发出轻微的鼾声。

  最后还得是周辰掐着时间在她耳边低声提醒,她才慌慌张张地整理好衣服去接上完补习班的关雎尔。

  就这样断断续续纠缠了两个多月,到了现在,这位在外人面前依旧是端庄得体的母亲已经发展到了几乎每隔半个月,她都会抽出几天来魔都主动送上门,任由他在这具早已被他开发得无比敏感的成熟肉体里肆意驰骋。

  周辰虽然对此不太能理解这位人妻如此反常的主动和近乎没有底线的迎合,毕竟她最初的抗拒和被强迫时的屈辱表现得也挺逼真。

  但他也不是一个喜欢刨根问底的人,所以他只是单纯地享受着这份送上门来的“福利”,乐在其中。

  毕竟,青春活力的女学生固然紧致青涩,滋味美妙,但也不能一直只吃“素菜”,偶尔也需要给二弟转换一下环境,体验一下成熟人妻那更加熟练也更加放得开的身体。

  关母这具身体虽然在紧致程度上或许比不上十六七岁的少女,但胜在经验丰富,或者说是在这两个月疯狂的性爱中,被他一手调教出来的专属于他的淫荡反应。

  她那被开发得异常敏感的小穴,不仅湿滑多水,稍加挑逗便能泛滥成灾,省去了前戏的诸多麻烦。

  而且懂得如何在被操干时通过微妙的收缩和吮吸来紧紧缠绕取悦那根正在其中肆虐的肉棒,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时而如温水般包容,时而如灵蛇般缠绕,时而又如饥渴的嘴唇般吮吸着龟头,每一次微妙的变化都能精准地刺激到肉棒上最敏感的神经,带来一阵阵让周辰都几乎要缴械投降的销魂蚀骨的快感。

  这种成熟而懂得回应的身体,是青涩少女们无论如何也无法比拟的。

  更重要的是她成熟的身体更能承受他远超常人的持久力和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击,即使被他以各种高难度姿势用尽全力地冲击蹂躏上几个小时,在高潮迭起数次,淫水流了一地之后,往往也只是暂时脱力,稍作休息又能勉强承受下一轮的进攻。

  虽然最后结果也常常是被操干到浑身瘫软,但这个过程本身对于精力无处发泄的周辰来说,无疑是一场能够让他彻底释放的战斗。

  每一次和她做爱,都像是驾驭着一匹被驯服的烈马在情欲的战场上纵情驰骋,让他得以淋漓尽致地释放那年轻身体里积攒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庞大精力。

  想着这些杂七杂八还带点有些不着边际的事情,周辰胯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因为分神而停歇,反而因为回忆的刺激而变得越发凶狠起来。

  那根因为回忆而再次涨大了几分的粗长肉棒,此刻正深深地埋在身下妇人温热湿滑的花穴之中,简直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后撤到几乎要完全抽出,然后又带着万钧之势狠狠地凿击在妇人花穴最深处那块娇嫩的软肉上。

  粘稠滑腻的淫水和之前几次射入后未能完全流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绝佳的润滑剂。

  肉棒每一次快速而有力的抽插,都带起“咕叽咕叽”的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内到外彻底贯穿,巨大的力道顶得她即使在昏睡中,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随着撞击的节奏微微起伏。

  坚硬硕大的龟头带着滚烫的热度,在狭窄湿热的甬道内反复碾磨旋转。

  有时周辰还刻意地调整着角度和力度,用龟头顶端那微微凸起的冠状边缘,反复刮擦刺激着穴道内壁那些极其敏感的褶皱和神经末梢,试图再次激发身下这具沉睡肉体的本能反应。

  哪怕只是无意识的痉挛,也能给他带来别样的刺激。

  “嗯……啊……”

  仿佛是身体最深处的本能终于无法再承受如此剧烈而持续的刺激,又仿佛是潜意识中对这种贯穿和占有的回应,原本只是随着撞击微微颤抖的关母,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

  她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绷得紧紧的,足弓因为极致的刺激而高高弓起,整个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砸在柔软的床垫上,发出一声闷响。

  与此同时,一连串急促的高潮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紧接着一股灼热粘稠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那因为高潮而剧烈收缩痉挛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将周辰那根依旧埋在里面的粗大肉棒整个包裹得更加湿滑滚烫。

  甚至有不少透明的液体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缝隙溢出,溅到了周辰的小腹和身下的白色床单上,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高潮了!

  即使是在深度昏睡之中,仅仅凭借着身体的本能,她依旧再一次被周辰用粗暴的方式硬生生操到了高潮!

  周辰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就紧致无比的花穴内部,此刻正发生着一阵阵极其剧烈的痉挛和收缩,紧紧绞缠着他的肉棒,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舒爽。

  他低吼一声,再次奋力向前狠狠一顶,只感觉自己那坚硬滚烫的龟头突破了某种无形的屏障,再次顶开了那道神秘的宫颈口,直接将肉棒撞入那孕育生命的温暖子宫之中。

  随即,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地从他肉棒顶端的马眼里喷射而出,悉数灌入了妇人那早已被填满的花穴深处。

  大量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之前积存的存货和关母刚刚喷涌出的新鲜淫水,几乎要从穴口满溢出来,将两人结合的部位彻底淹没在一片粘腻的白浊之中。

  射精带来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了周辰的全身,让他微微眯起了眼睛,身体也因为这极致的释放而控制不住地轻微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又在里面停留了几秒钟,感受着关母花穴高潮后余韵的温柔包裹和轻微抽搐,这才缓缓地将自己那根沾满了淫靡液体的肉棒从温热湿滑的甬道中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黏腻的拉丝声,肉棒离开了紧致的包裹。

  周辰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刚刚还在妇人身体里逞凶的大家伙此刻有些疲惫地低垂着,上面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物,散发着浓郁的腥膻气息。

  而再看身下,关母那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更是一片狼藉不堪的景象。

  穴口微微外翻,颜色比平时更深,周围的皮肤上沾满了白浊粘稠的液体。

  更多的混合液体顺着她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汇聚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显眼的深色湿痕。

  周辰稍稍平复了一下呼吸,侧头看向身旁依旧沉睡不醒的妇人。看着她那张在昏睡中显得恬静,甚至带点无辜的脸庞,与身下那片淫靡不堪的景象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不知怎的,一股淡淡的索然无味感忽然涌上心头。

  昏睡过去的妇人虽然身体依旧能带来极致的肉体快感。

  那份成熟妇人特有的紧致,那份被开发后的紧致与湿热,高潮时身体本能的剧烈反应和绞缠,也确实足够销魂,但终究还是少了点什么。

  少了她清醒时,眼神里那种既羞耻又渴望、既抗拒又沉沦的复杂光芒;少了她被操干狠了时,主动伸出舌头与他激烈拥吻、或是用指甲在他背上抓挠出红痕的放荡回应;

  少了她那种因为极致的羞耻和难以言喻的兴奋而混合在一起,带着哭腔的呻吟和求饶声;

  更少了他最喜欢逗弄的那种,明明身体已经被操干得丢盔弃甲,嘴上却还要强撑着几分矜持,或是偶尔爆出几句粗口反抗的互动乐趣。

  操一个失去意识的女人,就像是在对着一个高级的飞机杯打桩,虽然也能爽,但总归是差了点意思。

  想到这里,已经短暂进入贤者模式的周辰没了继续留在这里的兴致。

  他利落地翻身下床,赤脚踩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地板上,走进浴室,将身上那股淫靡的气味冲淡了一些。

  然后随意地擦干身体,套上干净的衣服就走了出去。

  房间里那股子男欢女爱后的味道依旧浓得化不开,像是某种无形的黏腻薄膜包裹着一切。

  周辰皱了皱眉,不再停留,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按下电梯下行的按钮。

  平稳运行的电梯带来轻微的失重感,金属厢壁倒映着周辰模糊的身影,他百无聊赖地看着楼层数字不断跳动。

  只是没想到电梯运行到一半就在中间某个楼层停了下来,电梯门再次打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周辰下意识地抬眼打量,这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女性,或许年纪会更大一些。

  她留着一头时髦的长卷发,浓密的黑色发丝烫成了大波浪,发丝略显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随着她轻微的抽泣微微颤动。

  身上穿着的衣服没什么牌子,搭配起来却感觉很好,也不显得廉价。

  一件红蓝撞色的针织套头毛衣,针脚看上去有些手工的拙朴感,里面规规矩矩地搭了一件纯白色的长袖打底衫,领口和袖口露出一小截。

  下身则是一条洗得有些发白的紧身牛仔裤,将她的腿部线条勾勒出来。

  看得出来她的家境并不怎么富裕,但很会花心思在自己身上,审美也相当不错,当然最吸引周辰目光的还是她的身材。

  那件宽松的毛衣虽然遮掩了大部分曲线,但从她走进电梯时身体隐约的轮廓和衣料轻轻晃动的起伏来看,周辰能判断出她拥有着相当丰满傲人的身材。

  至少周辰可以肯定,她低头绝对看不到脚。

  只是这份成熟的丰腴肉体中又奇异地掺杂着一丝尚未被彻底抹去的青涩感,形成一种奇特的混合气质。

  唯一有些遗憾的是,周辰并不能完全看清这位女性的脸蛋。

  她从走进电梯开始,就一直低垂着头,浓密的长发如同帘幕般垂落在脸颊两侧,遮挡了大半的容貌。

  乌黑的发丝掩映下也只能透过发丝的缝隙,隐约看到她一双明显哭过的红肿眼睛。

  原本精致的妆容因为泪水的流淌而显得有些花了,残余的眼线和睫毛膏在眼下晕开了一小片青黑,反而让那张模糊的脸庞显得有些艳丽的过分。

  周辰的目光在她身上不动声色地扫过,从她略显凌乱的头发,到红肿的眼睛,再到她那过于丰满的身材。

  虽然周辰这回来的并非是那种以“约炮圣地”闻名的情趣酒店,但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一个会包装打扮自己的女性哭成这个样子,只能让周辰想到一个事情。

  诶,现在挣钱不容易啊,想来家里是有个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破碎的家。

  真真是,我不管她谁管她!

  所以哪怕还处于贤者状态,周辰还是出声问道,“多少钱?”

  “?”

  这没头没尾的三个字,让原本沉浸在自己悲伤情绪中的女性猛地一愣。

  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那双依旧带着水汽而红肿不堪的漂亮眼睛看向周辰,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周辰这才看清了她的全貌。那是一张足以让人惊艳的脸庞,即使哭得妆容有些花了,也掩盖不住那股子艳丽的气质。

  她的眉毛修得很巧,此刻正微微蹙着,显出几分委屈;高挺的鼻梁上还挂着一滴未干的泪珠;嘴唇丰满红润,正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整齐的牙齿。

  她的眼睛最为动人,即使被泪水浸润得红肿,也依然明亮如星。

  那目光中混合着困惑和惊讶,直直地刺向周辰。

  什么多少钱?

  她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在短暂的沉默后,她的脸色突然变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辱感和愤怒瞬间冲垮了悲伤,她的脸颊迅速涨红,连带着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怒的粉色。

  那对半隐在宽松毛衣下的丰满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得更加明显,几乎要从毛衣里挣脱出来。

  “你!”

  她气得浑身发抖,也顾不上哭了,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

  性格一向豪爽的她哪里能够受得了这种侮辱,几乎是想也不想,积攒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当即就抬起手臂向眼前的男人抽去。

  只是周辰是什么反应速度,他甚至连眼睛都没多眨一下,条件性反射般抓住甩过来的手臂,另一只手几乎是本能地反抽了回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狭窄的电梯空间里回荡,甚至盖过了电梯运行的微弱噪音。

  这一巴掌周辰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根本没控制力道。

  等他反应过来时,只见那个刚刚还气势汹汹要打他的女人,已经被他这一巴掌巨大的力道直接抽得身不由己地向后踉跄,狠狠地撞在了冰冷的电梯金属内壁上,发出了“哐当”一声沉闷的巨响。

  我去,力气用大了!忘记自己的数据值!

  虽然在男女关系上,周辰一向信奉“公平”的决斗,但直接把一个陌生人直接给抽到了电梯墙上,还是有些确实超出了“公平”的范畴。

  更别说实际上是他先出言不逊的,哪怕这位女性真的是家里是有个好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破碎的家,那也不能这么直白的问价格啊!

  真是精虫上脑,上半身被下半身支配了!贤者时间都压不住这破嘴!

  周辰难得在心里自我反省了一句,当然,这反省里也没多少真正的歉意,更多的是觉得给自己惹了点不必要的麻烦。

  他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女人,她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和撞击打懵了,一时间没有反应。

  周辰担心真把人打出什么问题来不好收场,还是硬着头皮蹲下身子,打算查看一下情况。

  然而还没等他说话,那瘫坐在地上的女人却突然爆发了。

  她却并没有像周辰预想的那样破口大骂或者激烈反抗,只是猛地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膝盖,将那张哭花了的脸深深地埋进了臂弯里。

  然后,用一种比之前更加委屈的哭腔,放声大哭了起 来:“呜哇——!连你也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呜呜呜……”

  哭声尖锐而绝望,在狭小的电梯间里回荡,震得周辰耳膜嗡嗡作响。

  什么叫……“连你也欺负我”?

  我认识你吗?

  周辰一愣,眉头皱了起来。

  他立刻在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自己接触过的、有过关系的、甚至只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女性名单,从成熟丰腴的人妻到青春靓丽的学生妹,仔细比对着眼前这个女人的身形发型。

  确认了,自己数据库里绝对没有眼前这一号人物。

  “应该不认识啊……”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稍微松了一口气。

  要真是哪个认识的人,先是被自己误会成妓女问价,然后又被自己条件反射抽了一巴掌,那场面也太尴尬了一些。

  只不过眼前这状况也够麻烦的。

  女人就那么抱着膝盖,把脸埋起来,哭得惊天动地,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搞得周辰一时间也是手足无措。

  只得是低下声音小声说道:“那什么……你看,电梯快到了,要不……我们出了电梯再哭?”

  他本来也没指望这句话能起什么作用,纯粹是没话找话,想让她暂时停一停。

  但出乎周辰意料的是,他这话音刚落,那原本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哭声竟然真的……奇迹般地停止了!虽然肩膀还在微微抽动,但至少那震耳欲聋的哭嚎是没了。

  过了一两秒,她闷闷地从臂弯里发出了一声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回应:“……嗯。”

  好乖,这下弄得周辰心里越发愧疚了,该不会人家其实只有八岁,就是发育早了点吧...

  “叮——”电梯到达一楼,门再次打开。

  周辰叹了口气,伸手将依旧沉浸在抽泣中的‘女孩’从地上搀扶起来。她的身体很软,带着哭泣后的虚弱,几乎是靠在周辰手臂上的。

  “走吧,先出去。”周辰半扶半拖着她,走出了电梯,进入了酒店宽敞明亮的大堂。

  大堂里人不多,前台的服务员正有些无聊地撑着下巴。看到周辰扶着一个哭得稀里哗啦连妆都花了的漂亮女人走出来,那服务员的眼神立刻就变得奇怪起来,目光在周辰和樊胜美之间来回扫视。

  周辰立刻接收到了那眼神里的信息,不动声色地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略带警告意味。服务员撇了撇嘴,这才有些不情不愿地从前台后面绕出来,手里拿着一包崭新的纸巾,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将纸巾放到了周辰面前的桌子上。

  放下纸巾还不肯完,服务员还小声的站在周辰身边嘴了一句,“你刚刚带上去的也不是这个啊,一天两个的话,需要我给你准备药吗?”

  她的眼神意有所指地瞟了瞟周辰的下半身。

  周辰闻言,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同样低声回敬道:“你是不是皮痒了?想让我今天抽点时间,亲自‘关照’一下你?让你见识见识我到底用不用得着那玩意儿!”

  “别别别!”那服务员被周辰这话说得身子几不可察地一抖,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和不易察觉的红晕,连忙摆手。

  她下意识地挪动着因为前天被周辰折腾得现在还隐隐酸软的双腿,“您……您还是把火气好好发在那两位……哦不,这位美女身上吧。我就不凑热闹了,我这身子骨可经不起您折腾……”

  说完,她像是躲避瘟神一样连忙转身,迈着有些不自然的步伐,快步走回了服务台后面,不敢再多看一眼。

  周辰看着服务员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扯了扯,没再理会,将注意力重新放回身边的女人身上。

  或许是来到了公共空间的缘故,周围还有其他客人和工作人员走动,‘女孩’的声音并没有再次变大,只是变成了小声的啜泣,肩膀一耸一耸的,一直哭个不停。

  周辰也没有急着离开。他坐在樊胜美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看着她露出的一截白皙脖颈,以及那被泪水打湿之后紧贴在脸颊上的几缕黑发。

  看在她这顶级身材的份上,周辰难得有耐心的学着哄小孩的样子,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试图安抚她。

  掌心隔着毛衣,能感受到她脊背的纤细轮廓和身体的轻微颤抖。

  他也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用,只是觉得这时候应该做点什么。

  “对不起......”‘女孩’依旧低着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消散的哭腔,闷闷地从胸腔里挤出来,

  “我知道……我知道你问我价格……不是那个意思。”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在轻轻地抽噎,肩膀微微耸动,声音断断续续,听起来格外可怜。

  不,其实我刚刚就是那个意思...感觉刚刚的自己过分神人的周辰越发沉默了。

  要是这人在自己面前撒泼打滚,周辰虽然觉得自己那一巴掌有些理亏,但还是会毫不犹豫地照样对喷。

  但她要是玩这一套...

  那她还真是抓对方法了,周辰还就是吃软不吃硬。

  对比此刻‘女孩’这带着哭腔还主动为他开脱的道歉,周辰心里那点刚刚才微不足道的愧疚感瞬间又加深了几分。

  “咳,”周辰干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对,我...我其实是想问一下你这件毛衣是哪里买的?花了多少钱?”

  周辰勉强编了一个还算说得过去的借口,甚至还故意停顿了一下,想让这个理由听起来更可信一些,然后接着补充道,“我想……嗯,给我妈也买一件。”

  这个借口蹩脚得周辰自己都想笑,但眼下也找不到比这更合理的解释了。

  所以他说得“一本正经”,眼神也尽量显得“真诚”。

  却没想到‘女孩’反而因为他这随口胡诌的话,像是被点燃了什么一样,猛地一把抓住周辰的手。

  她的手劲儿出奇的大,手指冰凉,抓得周辰的手腕生疼。

  这女人的力气还真不小。

  周辰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

  只见‘女孩’抬起头,那被眼泪哭花的妆容看起来有些搞笑,但那张滑稽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某种带着点偏执的情绪。

  她红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周辰,用一种急切的的语气连声追问道:“给你妈买?你妈也经常让你买东西回去吗?她是不是也总是找你要这要那?

  那你爸呢?是不是也经常打电话让你转钱回去?!”

  一连串急促的追问砸向周辰,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指甲几乎要嵌进周辰的皮肤里,带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

  “那什么……”周辰被她这堪称神经质的反应和一连串莫名其妙的问题弄得一愣,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来,但却发现被她抓得死死的,手腕上传来的疼痛让他皱了皱眉。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手腕处的皮肤已经被捏得通红,甚至可能已经破皮了。

  这女人的情绪也太不稳定了吧?刚才还哭哭啼啼跟个受气包似的,怎么一句话就让她炸毛成这样?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因为疼痛而升起的烦躁感。

  毕竟是自己先招惹的人家,他只好耐着性子,放软了语气,用另一只空着的手轻轻覆盖在女人紧抓着他的那只手的手背上,声音也尽量温和,“是我主动给他们买的,因为我希望他们能开心。”

  女人听到他的回答,眼神似乎恍惚了一下,抓着他手腕的力道也微不可察地松了一点点,但依旧没有放开。

  她像是没有完全听懂,或者说不愿意相信,又急切地追问了一句:“那你有没有一个弟弟或者哥!...”

  但话问出口,她就像是突然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抓着周辰的手也无意识地松了一些力道。

  她颓然地低下头,肩膀垮了下来,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自言自语地喃喃道:“……肯定没有吧……就算有,也肯定……肯定不会像我哥哥那个样子……”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被压抑的哽咽声完全吞没,只剩下肩膀再次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着。

  周辰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他已经完全听懂了眼前‘女孩’的意思。

  考虑到欢乐颂这部小说的主旨,无非就是那些老套的家庭伦理剧戏码——极度重男轻女的父母,一个不成器的只会索取的兄弟,以及一个被当作提款机和牺牲品的可怜女儿。

  诶,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的设定……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听说过类似的故事?

  他下意识地想打开自己的系统任务栏看看,是不是触发了什么新的任务。然而,翻了又翻,任务栏里也是空空如也,并没有关于眼前这个女人的任何提示。

  “奇怪,不是剧情人物?”周辰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也没太在意。

  也许只是设定类似,毕竟他在这个世界生活了这么多年,发现这个世界的这种事情就是会更多一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世界是影视剧延伸出来的导致的。

  但这些所谓的影视剧世界间的差异从来都不是周辰关心重点,他只关心这个人物的建模怎么样。

  而很显然,眼前这个‘女孩’的建模非常完美,特别是那鼓鼓囊囊的胸脯和牛仔裤下若隐若现的臀部曲线。

  仅仅只是看了一会儿就让周辰的心情好了不少。

  出于投桃报李的心态,他想了想,轻轻拍了拍‘女孩’的手掌说道:

  “一段关系中只有付出的并不是爱,哪怕是父母孩子之间也是一样,有付出也有索取,有来有往,然后人和人之间的感情才会变得更好。”

  说着,周辰晃了晃自己那只刚刚被她捏得发红的手腕,半开玩笑说道:“就像我刚刚,不小心打了你一巴掌,然后呢,你也毫不客气地狠狠捏了我的手一样。”

  他指了指自己手腕上清晰可见的红印,“你看,这就是有来有往!”

  “抱歉,”‘女孩’听到周辰这么说,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情绪激动之下一直死死抓着人家的手,而且还用了那么大的力气。

  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连忙把自己的手彻底抽了回来,脸上瞬间飞起两抹不自然的红晕,带着浓浓的歉疚和一丝尴尬,低声道歉道,“对不起,我刚刚……没注意,弄疼你了。”

  就在‘女孩’想要把手彻底抽回去,揣进自己口袋里的时候,周辰却快她一步,反手捉住了她微凉的手掌,不容拒绝地将她两只手都包裹在了自己的掌心之中。

  ‘女孩’的双手比起周辰的手要小巧许多,皮肤细腻柔滑,带着一丝刚哭过的冰凉。

  被他这样突然而亲密地整个包裹住,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想要挣脱,却被他牢牢握住,动弹不得。

  周辰的手掌很热,热量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仿佛要将她指尖的冰凉都驱散。

  “你看,”周辰看着她微微睁大的眼睛,脸上露出一个理所当然的笑容,“像这样,一来一回,我们现在就是朋友了!”

  “啊?”一向在学校里受人追捧的‘女孩’露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她那微微皱起的眉头和略显困惑的眼神,配合着因为刚刚哭过而显得格外红润的嘴唇,整个表情看起来既可爱又有几分性感。

  而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充满了茫然和困惑,周辰敢肯定自己从里面读出了‘你怕不是在逗我’的意思。

  但他依然只是认真的看着她,紧紧握着她的手。

  因为在这种情况下,无论你说的有多扯淡,只要自己坚信,那对面就有可能信。

  尤其是对于一个刚刚经历情绪崩溃的女人来说,重要的从来都不是你说的话有没有道理,而在于你说的话够不够强势。

  毕竟女性从小到大都是情绪生物,而不是逻辑生物。

  “嗯...既然是朋友了,”‘女孩’迟疑了一下,看着周辰过于认真的眼睛,轻轻咬了咬下唇,像是放弃了抵抗般说到,“我叫樊胜美!管理学院大四的学生!”

  “你好,樊学姐,我是交大大一的学生,周辰!”周辰见她松口,立刻露齿一笑,趁热打铁到,“那樊学姐,您身上这件毛衣是哪里买来的?”

  “哦,这个啊……”樊胜美被周辰这熟稔的态度和自然的称呼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注意力直接被转移了。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红蓝拼贴毛衣,手指轻轻捻了捻衣角,脸上露出一丝腼腆的笑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是我大三的时候自己织的,颜色也是我自己搭配的,你要是想直接买一件的话可能买不到。”

  说话间,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小得意,又有一丝面对陌生人夸奖时的羞涩。

  “学姐你还会自己织毛衣?太厉害了吧!”周辰立刻毫不吝啬地送上赞美,眼神里充满了“崇拜”的光芒,“那……那学姐能不能教教我啊?如果是我亲手织一件给我妈,她肯定会更高兴的!比买的可有心意多了!”

  他再次搬出“给妈妈买的礼物”这个万能借口,想要直接就想把下一次和樊胜美接触的机会给定下来。

  “啊,这可能不太...方便,我今天也是在实习单位请了假才有空出来接我父母的...”樊胜美的声音越说越小,只是看着一直握着自己的手不肯放开的那一双手,一向直来直去,拒绝告白者和呼吸一般简单的她一时间却说不出来拒绝的话语。

  “你要是不介意,我晚上实习完还有空的话,我可以教一下你...”一向在朋友面前大大咧咧,颇有“大姐头”风范的樊胜美,此刻对着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学弟却有些糯糯的小声说道。

  “好!太好了!谢谢樊学姐!”

  周辰立刻应了下来,唯恐她反悔似的,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那一言为定!晚上我等你消息!”

  “那....”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等到樊胜美在周辰的强烈要求下轻轻抱了一下眼前的年轻人,并看着年轻人和她挥手再见之后,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感觉脸上有些火热。

  原本特意在实习单位请了假来接父母,结果父母到了酒店张口就要钱的坏心情一下子就从心中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羞赧、困惑和一丝莫名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悸动。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自己居然和一个刚认识的,比自己小好几岁还打过自己的男生交换了联系方式,答应教他织毛衣,甚至还…还抱了一下?!

  她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猛地回过神来,跺了跺脚,转身快步朝着酒店外走去,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父母可憎的嘴脸,一会儿是哥哥无赖的行径,一会儿又是那个叫周辰的行为举止都透着古怪却又莫名吸引人的年轻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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