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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跪地吞精

驯养乖女孩 爱宠物的咸鱼 7759字 2026-10-25 09:23

  林小晚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在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逼视下,她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引力牵引着,不由自主地朝前迈了一小步。

  手掌先于理智动了。

  纤细发软的指尖抓住了他深色T恤的前襟,纯棉的布料在她的指缝里被揉成一团褶皱。下一秒,她踮起脚尖,闭上双眼,温软湿润的嘴唇笨拙而虔诚地贴上了顾予航薄削温热的唇线。

  很轻的一记主动触碰,带着小动物般的试探与试探后的畏缩,刚碰了一下就慌忙想要往后退开。

  然而顾予航根本没有给她逃避的余地。

  男人的大手瞬间扣紧了她柔韧纤细的后腰,霸道地将她丰腴香软的身子狠狠按回自己的胸膛;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从身后插进她的高马尾发根,强迫她仰起那张潮红娇艳的脸庞,深吻随之蛮横地覆了上去。

  “唔……”

  粗重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林小晚的双手从他的前襟无力地滑开,顺从地环上了男人坚实宽阔的肩膀。隔着衣料,掌心下那炽热硬朗的肌肉块带着勃发的雄性力量,烫得她浑身发软。

  几分钟漫长而窒息的深吻后,顾予航终于松开了她的唇。

  林小晚气喘吁吁地偏过头,额头无力地抵在男人滚烫的锁骨上,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嗓音微弱发颤,几乎是带着一丝愧疚的哭腔:

  “……今天不行。”

  她埋首在他的胸膛前,手指发颤地揪着他的布料,羞耻得不敢抬头看他:“我例假来了……早上刚来的。”

  说完这句话,她只觉得耳根一路烧到了胸口。她感到无比的自责与恐慌——好不容易将他迎进自己的私人闺房,可自己的身体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刻掉了链子。她生怕这个冷硬的年轻雄性会感到扫兴,生怕他会冷下脸抽身离去。

  “昨天下午……我就有点感觉了。”她结结巴巴地补充解释着,像个做错了事等待惩罚的仆人。

  顾予航没有发怒,也没有说半句安抚哄逗的甜言蜜语。他只是松开手,顺势坐在了她床沿边,双手随意地搭在膝头,那双漆黑冷冽的眼眸自上而下,居高临下地锁定着她。

  那种眼神,不焦躁,不催促,却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像是在静静等待着猎物自己走上祭台。

  林小晚的心跳乱得一塌糊涂。喉头滑动了一下,终于将那句在心底盘旋了许久的羞耻请求吐了出来:

  “……能不能,用嘴?”

  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砸在寂静的卧室里。说完这句话,林小晚没有再躲闪,而是含着泪花,勇敢地仰起那张绯红欲滴的脸庞,直视着他的双眸。

  顾予航靠在床头,下巴微微向上扬起一个弧度:

  “过来。”

  林小晚没有半分犹豫,柔顺地走到床前,双膝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微凉的地毯上。

  她仰起头仰望着如君王般的少年,颤抖着伸出双手,探向他腰间的皮带扣。金属扣解开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她小心翼翼地拉下拉链,将牛仔裤与四角内裤一同褪至男人的膝弯处。

  那一根蛰伏已久的凶悍肉刃瞬间弹跳而出,粗长狰狞的青筋顺着暗红色的柱身蜿蜒盘旋,滚烫的雄性麝香混杂着霸道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小晚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低下了头。

  这一次,她不再像初次在公寓那晚那样笨拙生硬。温热多汁的舌尖先是从粗壮的肉茎底部缓缓舔舐而上,精准地裹住了那饱满充血的伞状龟头。她清晰地记着这个男人的每一处敏感点——当她伸出温软的丁香小舌,在冠状沟细密地打着旋儿轻吮时,顾予航放在床单上的手背青筋明显暴起了一瞬。

  她乖顺地用双手握住柱身根部,小嘴将那枚狰狞的顶端一口含尽,喉咙完全放松,将牙齿严严实实地藏在丰润的唇瓣内侧,随着自己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吞吐套弄着。

  头顶上,高马尾随着她的吞吐一下下轻微摇曳,奶白色的针织开衫滑下一侧圆润香肩,露出精致的锁骨与内里碎花裙的细吊带。她半垂着修长浓密的睫毛,眼眸湿漉漉的,脸上没有任何讨好式的浪荡,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与认真。

  顾予航始终撑着手臂坐在床头,没有伸手按压她的脑袋,也没有出言催促。

  但这种冷漠的注视,却像是一根无形的鞭子,逼得林小晚更加拼命地放松喉弓,主动将那根粗长的大物往更深的喉管里吞纳。

  十几分钟的高强度深喉吞吐后,林小晚的腮帮子泛起一阵难以忍受的酸胀,整张下颌骨都近乎麻木。她终于吃力地退了出来,晶莹的银丝顺着唇角拉扯出长长的一道细线。

  她跪在地上,仰着通红的小脸,眼神里浮现出一抹体力透支后的怯生生与歉疚——她已经拼尽全力了,可膝盖跪麻了,嘴唇也磨得泛红。

  顾予航低头看着她,目光顺着她敞开的开衫领口,落在了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的丰满胸口上。

  男人伸出一只手掌,隔着轻薄的开衫与连衣裙,霸道地整整罩住了她一侧沉甸甸的软乳,五指微陷,充满占有欲地握紧揉捏了一把。

  林小晚娇躯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发颤的鼻音。

  “脱了。”顾予航收回手,修长的指尖漫不经心地从她沉甸甸的领口划过,嘴角噙着一抹冷淡的玩味,“长这么大,不知道怎么用么?用胸夹住。”

  林小晚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刹那彻底沸腾了。

  没有半点抗拒,在主人冷酷的指令下,她温顺地褪去了身上的针织开衫,顺手将碎花连衣裙的肩带扯下。那件浅麻灰色的经典 CK 纯棉内衣随之解开扣子,两团沉甸甸、白皙如凝脂的丰腴巨乳瞬间弹跳脱出,沉甸甸地垂挂在胸前,顶端嫣红的乳晕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硬挺成两粒诱人的红豆。

  林小晚扶着床垫站起身,分开修长丰满的大腿,轻巧地跨坐在顾予航结实坚硬的大腿两侧。

  她伸出两只温软的小手,自下而上将两团沉甸甸的硕大乳肉用力向中间挤压聚拢,那条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瞬间将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棱严丝合缝地夹在了正当中!

  “唔……”

  肉棒陷进温热滑腻的乳肉之中,顾予航发出一声低沉舒爽的轻叹。

  “腰动起来。”顾予航的大手顺势抚上了她柔韧饱满的后腰,冷声命令。

  林小晚咬着下唇,乖巧地摆动着丰腴的腰胯,借着自身重力,用两团紧致多汁的乳肉上下摩擦挤压着坚硬的柱身。老旧木床的弹簧与床架随着她起伏的动作,发出“嘎吱、嘎吱”微弱却极有节奏的晃动声。

  “啊……哈啊……好烫……”

  粉嫩敏感的乳尖被粗糙滚烫的青筋反复碾磨,强烈的快感让林小晚不由自主地微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声甜腻发颤的娇吟,丰腴的大腿内侧泛起一阵阵酥麻。偶尔那饱满硕大的龟头从乳缝上方探出头来,她还会主动伸出湿热的舌尖,极尽温顺地舔去上面渗出的透明黏液。

  “啪!”

  顾予航的大手骤然自下而上,毫不留情地一把薅住了她高马尾的发根,强行将她仰起的小脸向下一按,腰腹借着反作用力,在床垫上狠狠往上一挺!

  “唔!咳咳……呜呜——!”

  坚硬凶暴的硕大伞头直接自乳肉间穿出,以无可匹敌的蛮横姿态一口气撞穿了她的口腔,凶狠地捣进了喉管最深处!

  咽喉要害被这突如其来的庞然大物瞬间彻底堵死,难以言喻的窒息感与生理性干呕让林小晚瞬间陷入了濒死的恐慌。她本能地剧烈挣扎起来,两只白嫩的小手慌乱无措地用力推搡着顾予航硬如生铁的腹肌与大腿,指甲无力地在他紧绷的皮肉上抓挠,两条雪白丰腴的长腿在床单上胡乱蹬踹。

  可男人扣在她后脑上的五指就像生了根的铁钳,任凭她如何蹬腿扭动,也无法向后挪动哪怕一毫米。

  “咚!咚!咚!”

  狂暴的快感彻底吞噬了理智。顾予航扣着她的后脑勺骤然提速,每一次野蛮的挺送都伴随着皮肉撞击声,整张老旧木床剧烈震荡,沉重的床头一下下重重磕在微薄的木板隔墙上,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闷响!

  “呜……唔呜……咳……”

  林小晚双眸被夺眶而出的生理性泪水彻底淹没,两颊被粗长的肉棱撑得深深凹陷,嘴角疯狂溢出拉丝的晶莹涎水。在无力挣扎与窒息深喉的极乐凌迟下,喉头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与呛咳声,任由少年在自己嘴里野蛮征伐。

  “呃——!”

  伴随着顾予航一声野兽般压抑沉闷的低吼,滚烫浓稠的炽热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凶猛绝伦地浇灌在她脆弱痉挛的喉咙深处!

  一股接着一股,灼热腥浓的雄性汁液几乎将她的整个口腔塞满。林小晚的胸口剧烈抽搐起伏着,没有丝毫吐出的念头,喉咙在极度充盈中发出清晰连贯的“咕咚、咕咚”吞咽声,将那磅礴喷薄的生命精华一滴不剩地全部咽进了胃袋里。

  直到最后一滴浓精完全渡入,顾予航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松开了薅着她长发的大手。

  林小晚整个人如脱水般瘫软趴在男人汗湿滚烫的胸膛上,捂着生疼发胀的喉咙剧烈呛咳喘息,胸前两团被挤压得泛红的软乳剧烈起伏着。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泪痕斑驳的小脸,乖巧地伸出粉嫩的小舌,小心翼翼地将男人肉茎边缘残留的一丝白浊细细舔舐干净,随后像个等待检阅的小狗一样,张开湿润嫣红的嘴唇,展示着自己空空如也、彻底咽下的口腔。

  剧烈深喉吞咽过后的林小晚喉咙火辣辣地发胀生疼,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赤着上身瘫软在凌乱泥泞的被褥间,连拉起裙子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顾予航扯过床头的纸巾简单擦了擦小腹与手掌。因为认定了整栋公寓空无一人,他甚至连腰间的皮带都懒得系好,只是松垮垮地将深色牛仔裤往上一提,便拉开卧室门,大剌剌地朝走廊正中央的公用卫生间走去。

  老旧公寓的公用卫生间位于走廊中间。顾予航推门走进去,反手刚拧开水龙头洗手,目光便不经意地落在了淋浴杆上方悬挂着的一件女士衣物上。

  那是一套做工极其精巧、布料少得可怜的白色绑带比基尼泳衣。

  罩杯饱满挺立,尺码显然介于林小晚呼之欲出的 D 杯与 Emma 扁平的 A 杯之间,是极其标准丰腴的 B+ 杯,底裤两侧更是细窄得只剩两条细带。这绝不是林小晚那种乖乖女会穿的款式,更不可能是 Emma 的尺码。

  显然,这属于林小晚提过的那位素未谋面的第三位合租室友——同系那位据说整天泡在 Lab 里的中国研究生学姐。看不出来,平日里看似深居简出的女学霸,私底下去游泳馆竟然穿得这么火辣奔放。

  顾予航神色平静地关上水龙头,扯过毛巾擦干手,单手随意地提着深色牛仔裤的金属拉链,刚刚拉到一半,卫生间的门把手便突然咔哒一声被人从外面拧开了。

  门外站着一个身材微丰、个子不高的年轻女人。

  乌黑的长发带着晨起的蓬乱随意披散在肩头,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柔软的纯棉居家吊带背心,领口微垂,露出一片白皙的锁骨与胸前柔和的弧度,下身套着一条轻薄宽松的浅灰色纯棉居家短裤,两条温润白皙、微带肉感的大腿露在外面。鼻梁上没戴眼镜,眼神里还带着刚被吵醒的困意与迷糊。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女人整个人像被定身咒定在原地。

  她的视线几乎是本能地往下坠落——

  顾予航那足有一米八五的伟岸身躯半倚在洗手台前,结实饱满的胸腹肌在昏暗的光线下一览无余,那道深邃诱人的腹股沟人鱼线更是顺着腰腹一路没入牛仔裤边缘。更让人呼吸骤停的是,少年的牛仔裤拉链只拉了半截,那隐匿在深色平角裤内、刚刚宣泄完却依然极其骇人的轮廓与分量,毫无遮掩地撞进了女人微缩的瞳孔之中!

  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力,让女人的大脑神经仿佛被电击般狠狠麻痹了一下。

  那绝不是王楠那个又干瘪又矮小的男人能有的体格与分量!

  女人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触电般飞快地抬起头,那张素面朝天的微胖脸庞彻底落在了顾予航那张冷淡俊朗的面孔上,失声惊呼:

  “顾……顾予航?!”

  听到对方脱口而出自己的名字,顾予航眉梢微微一挑,定睛打量着眼前这个没戴眼镜、头发蓬乱且身材颇具肉感的年轻女人。脑海中迅速调取出平日里在学院阶梯教室讲台上、戴着黑框眼镜严肃点名的端庄身影,男人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玩味,瞬间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周敏。

  计算机系研一的直系学姐,同时,也是他这学期专业课的带班助教(TA)。

  顾予航的神色没有半点被撞破私隐的慌乱。他不慌不忙地当着自己这位美女助教的面,修长的手指扣住拉链扣,从容不迫地将金属拉链拉至顶端,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上皮带金属扣,神色自若地冲着眼前的助教学姐点了点头:

  “周学姐,早。”

  周敏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脑海中疯狂翻滚起刚刚在卧室里隐约听到的床板震颤声与林小晚那几乎快要断气的甜腻低泣。再联想到 Emma 早晨在走廊里大肆宣扬王楠“两分钟”的嘲讽……

  眼前的真相如同一记重锤,砸得这位平日里古板严肃的研一学姐面红耳赤。

  周敏扶了扶自己空荡荡的鼻梁,强自压下心头那疯狂狂跳的悸动与尴尬,移开视线看向林小晚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声音恢复了平日里 TA 的清冷与克制:

  “……下次在房间里,记得把门反锁好。老房子的隔音,没你想的那么结实。”

  说完,她甚至没有多看顾予航第二眼,侧过微丰的身子快步走过走廊,逃也似地缩回了自己的主卧,砰地一声关紧了房门。

  ……

  顾予航推门走回林小晚的卧室。

  林小晚已经慌乱地套回了碎花裙和针织开衫,整个人像只受惊过度的鹌鹑一样蜷缩在床角,双手死死攥着被子。

  房门反锁的脆响,瞬间抽干了女孩最后的力气。

  “她全听见了……肯定全听见了……”

  林小晚把滚烫发烧的脸庞死死埋进枕头里,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哭腔,细细碎碎地溢出来:“刚才床摇得那么响,我、我还叫得那么……她刚才还故意对你说隔音差……呜,予航,她要是跟系里说、要是被王楠知道……我该怎么办啊……”

  她单薄的肩膀剧烈发颤,指节因为死死攥着床单而用力泛白,整个人在恐慌与羞耻的深渊边缘濒临崩溃。

  顾予航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她那因为极度恐慌而在被子下不断颤栗的丰满臀部。

  “啪!”

  毫无征兆地,男人扬起宽厚的大掌,隔着薄薄的碎花裙布料,结结实实地抽在她饱满高翘的臀肉正中央!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皮肉击打声在房间里炸响。

  “呜——!”

  林小晚猝不及防,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狠狠击中了一般向前拱起,臀肉上的剧烈痛楚与羞耻瞬间将她脑海里的胡思乱想撕得粉碎。

  “慌什么?”

  顾予航收回发热的掌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含泪回眸的怯弱眼眸,语气冰冷而威严:“已经发生的事改变不了,没发生的事别自己吓唬自己。周敏要是真想宣扬,刚才在走廊里就不会装聋作哑。”

  他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嘴角噙着一抹冷淡的哂笑:“平时在系里开 Office Hour 戴着眼镜一副严谨古板的做派,洗手间里却晾着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白色绑带比基尼。私底下去游泳馆穿得比谁都奔放,这种女人骨子里比你还闷骚。她自己身上也不干净,没那个闲心去多管闲事。”

  男人低沉有力的声音如同一颗定心丸,硬生生将林小晚悬在嗓子眼的心脏拽回了胸腔里。

  被他这样狠狠抽了一巴掌,又被这样蛮横地训斥了一顿,林小晚心头原本那几乎要溺毙的恐慌感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者绝对掌控的依恋与安全感。

  顾予航的大手顺着她的裙摆抚上她刚刚挨了打的臀尖,慢条斯理地揉捏着:“昨天,穿我给你买的那套衣服去找王楠了?”

  听到“王楠”两个字,林小晚眸光微微一暗,原本的羞赧瞬间化作了无尽的委屈与苦涩。

  “穿了……”

  她像个向家长倾诉委屈的孩子,咬着下唇低声坦白:“裙子穿了,浅灰色的那套内衣换上了,连你挑的那双黑丝袜也穿了。”

  “他什么反应?”顾予航的声音波澜不惊。

  林小晚吸了吸鼻子,眼眶微红:“他昨天在租的公寓客厅里打游戏,我到了之后,他连头都懒得回,就让我坐在沙发上干等了他整整二十分钟,说这把晋级赛不能断。”

  她揉着裙角,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等他打完退出来,甚至都没正眼打量过我一眼,只是随手在我大腿的丝袜上摸了一把,敷衍地说了句‘哇小晚你今天怎么这么好看,腿真滑’……可他那个合租室友端菜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反而一眼就看出了我换了新裙子,还认真夸我今天衣服款式选得很有气质。”

  说到这里,林小晚像是终于忍不住心头的积怨,抬起满是酸楚的眼眸,赌气般地冲着顾予航啐了一句:

  “他根本连我换了新衣服都没发现!满脑子只有丝袜……你们这帮男人全都是一个德行,光看丝袜!”

  这一句脱口而出的气话,顺带着把顾予航也一股脑圈了进去。

  顾予航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低低地嗤笑了一声。他顺势扣住林小晚的下颌,指腹摩挲着她水润泛红的唇瓣,冷声挑衅道:

  “主人挑的衣服和丝袜,穿在我的小母狗身上,当然好看。”

  “主人”与“小母狗”这两个带有强烈羞辱意味的词汇,如同两道电流,瞬间窜遍了林小晚的四肢百骸。

  脑海里关于王楠的冷落与敷衍瞬间烟消云散,原本盘踞在心头的委屈也在此刻被这种极致的禁忌快感彻底冲刷殆尽。林小晚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像一只终于寻到了依靠的宠物犬,毫无尊严地把整颗脑袋贴进了顾予航宽厚温暖的怀抱里,温热的脸颊在他的胸膛上极尽温存地蹭来蹭去。

  “汪……汪……”

  细弱柔顺的犬吠自她唇间轻轻溢出,带着全然归顺的讨好。

  感受着少女紧贴着自己小腹的温香软玉,顾予航明显察觉到她虽然身处经期,可底下的裙摆深处,却依然因为极致的心灵屈服而泛起了一阵阵湿热的潮气。

  “行了。”顾予航拍了拍她的后脑,止住了她的讨好,“身子还虚着,别再瞎动情。”

  林小晚这才如梦初醒般喘息着抬起头,看了看窗外渐渐升高的日头,想到随时可能折返回来的 Emma 和隔壁的周敏,终于强忍着不舍小声催促道:

  “你……你快回去吧。一会儿 Emma 该回来了。”

  顾予航没有多做停留,利落地站起身,整理好衣领与裤脚,揉了揉她柔软的马尾:“好好在床上躺着。要是肚子疼得厉害,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林小晚乖巧地点头,眼波流转地将他送到门口。

  ……

  防盗门咔哒一声关死,整间卧室终于彻底陷入了一片空旷的寂静。

  林小晚独自一人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过了好久才扶着墙壁缓缓走回床边。

  床单的正中央,一片杂乱狼藉——上面不仅残留着她刚才深喉吞吐时不慎溢出的口水与晶莹体液,更清晰地印着几滴顾予航射精时溅落在棉布上的深色浊痕,散发着浓郁刺鼻的雄性麝香与雪松冷香。

  若是换作从前的林小晚,第一反应必定是立刻拆下床单扔进洗衣机,唯恐留下半点污秽的蛛丝马迹。

  然而此刻,她站在床头,目光痴痴地注视着那片深色的水渍,竟像是着了魔一般,缓缓跪趴了下去。

  她将整张脸庞深深地埋进了那块尚未完全干涸的湿痕之中,闭上双眼,贪婪而放肆地深吸了一大口那属于少年的滚烫气息。

  那一瞬间,灵魂仿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与战栗。

  林小晚扯过被角,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无比淫乱肮脏的决定——她不打算洗这张床单了,她要今晚整夜都枕着这个男人的味道入眠。

  “叮。”

  扔在床头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林小晚抹了抹嘴角,拿过手机,屏幕上跳出 Emma 发来的 iMessage 短信:

  「中午我和朋友在外面吃啦,你们随意折腾哦~ [坏笑]」

  林小晚深吸了一口气,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他早就走了。」

  顿了两秒,她又心虚地补了一句:「就是单纯过来还本书。」

  Emma 秒回了一个耐人寻味的单字:「哦~」

  林小晚心跳微快地划开微信,点开了顾予航那个冷色调的灰色头像。

  对话框里空空荡荡。她咬着唇瓣,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又慌忙删掉;重新输入了一行关心的话,又觉得过于亲昵逾矩,再次全选删除。

  反反复复删改了足足三分钟,最后,她终于怀揣着满腔忐忑与依恋,小心翼翼地发送过去了一条最简短的讯息:

  「你到家了吗?」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清脆地响起。

  林小晚将手机捂在胸口,整个人侧卧在留有男人体味的被窝里,蜷缩起身子,双腿轻轻绞紧。她把手掌贴在微凉酸痛的小腹上,感受着体内那股隐隐作痛的经期坠胀感,嘴角却无意识地扬起了一抹沉沦而幸福的浅笑。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再也爬不出这个年轻主人的掌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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