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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一分为二

允儿 允儿 6489字 2026-10-19 23:32

  陈默站在男生宿舍楼前,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简遥舟那行字像一个温热的秘密,从指尖沿着神经爬进胸口。“到了。你记得把劳动的章盖完,周一见。”这句话发出去之后,他没有立刻上楼。

  夜风从操场方向吹来,带着塑胶跑道和夏天快要烂透的草叶气味。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还是陈默的手,骨节偏宽,指甲剪得秃秃的,虎口处有打球磨出的薄茧。他知道只要一回到407,这双手就会在黑暗中重新摸到自己那根被冷落的性器,像过去两年里的每个夜晚一样,帮他变成一个普通男高中生。

  可这一次他不想了。

  他脑子里一直盘旋着这几天的画面:允儿穿着黑色长裙在他破旧的宿舍楼前走过;允儿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接过简遥舟递来的酸奶;允儿一个人缩在公寓床上,两条丝袜腿绞着团在一起,把脸埋进自己散开的栗色长发里。那才是他想过的日子。那些女装、那股从胸罩里漫出来的暖香,那两片藏在内裤底下总也干不透的软肉,才是他身体真正想要的方向。

  陈默攥紧手机,原地站了十秒。然后他做了个决定。

  他转身,朝东门走去。香樟雅寓的保安亭还亮着一点橘黄色的灯,前台的眼镜老头没抬头,只从镜片上面翻了翻眼。“今晚还租?”他问。

  “租。”陈默说。

  他重新回到五楼那间房。窗帘还是暗红色,被他白天拉得死紧。他打开行李箱,把里面叠好的女装一件件取出来平铺在床沿上。然后他走进浴室,用了将近四十分钟重新洗了一遍身体。热水蒸得镜子一片朦胧,他借着那团白气,把脸慢慢、慢慢地变成了允儿。手指捋过额前碎发时,镜中的女孩也在捋同一缕发。她比几天前更自然了,像是终于回到本来就属于自己的躯壳。

  陈默没有急着穿衣服。他赤身站在镜子前,让允儿的身体在暖黄色灯光下完全舒展开。她这样站着,像从二十岁出头的女孩身体上直接裁下来的,胸、腰、腿每一块都饱涨着一种透明的、弹性的美感。他张开手掌,从锁骨慢慢摸下来,摸到乳房。这对奶子今天特别胀,像里面蓄满了水,稍一碰就要从乳尖溢出来。陈默用双手从下往上一托,乳根被推成两团鼓胀的雪丘。他低头看,连自己都不太忍心松手。

  他从箱子里翻出那套黑色薄纱睡裙。吊带,深V,下摆只遮到大腿中段。纱网很细,隔着它仍能清楚看见乳头翘起的弧度和腿心那一道微陷。陈默爬上床,拉开被角,又打开床头灯。外面还不算太晚,窗缝里能听见夜市收摊的推车声。可这个房间已经和他一起滑进了一个只属于允儿的夜。

  他先侧躺着,一条腿屈起来,手指懒懒地拨开睡裙下摆。内裤还没穿,水已经渗到大腿根。他用两根手指夹住阴唇,慢慢搓。搓到阴蒂硬起来,再按、再揉,再用掌根压住整片外阴,像要把整个身体都撞进一个湿滑的凹槽。床单很快湿了一小片。他翻了个身,跪起来,把胸压在床垫上,乳房从吊带裙侧溢出去,乳头刮着粗棉布。那感觉让他忍不住叫出来,声音像从邻家女孩的喉咙里偷来的,又软又黏。

  他一边趴着夹腿,一边想着高中男生们平时说的那些话。想程越、许楼、周昊威,甚至修电脑时遇见的中年男人。他想像他们站在他身后,掀开这条薄得要命的小裙子,看见他两腿间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张湿得发肿的阴唇。他想象他们掰开自己的腿,问他:“你这婊子怎么还长着鸡巴?”于是他腾出一只手,从耻骨上方把那根硅胶阴茎放出来。它慢慢胀大,像一段深红的胶质从女孩的会阴里抽出来,和阴唇并排着,把睡裙的料子顶成一座尖突。

  陈默带上套子,拿出买的硅胶倒模抹了点润滑液,直接插了进去,虽然倒模赶不上在文瑶体内的那种爽感。但是人皮阴茎上的神经末梢比真阴茎更密,他只插了十几下,脑子里已经像煮开的水。他放下倒模,又回到阴蒂上,两根手指在湿透的缝隙里打转。随后他拿出刚买的电动伸缩硅胶阴茎,带上个套子,就插入了自己的下体,他想同时获得男女高潮——想让自己像被两个身体撕成好几瓣:一个是正被强奸的女学生,一个是正在侵犯她的少年。这种想象每次都有效。几分钟后,陈默的阴茎和阴道同时痉挛。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砸在他自己小腹上,又流进阴唇之间,混合着阴道流出的爱液把整片下体弄得黏腻浑浊。他吐出一口滚烫的气,整个人像从汤里捞出来一般,仰面摔在枕头上。

  第二天早上,陈默在晨光里睁开眼。房间里有一种暧昧的腥气,像夜里有人在这里开过一朵腐烂的花。他赤身走去开窗,街上有公交车经过,轰隆隆的。他把手腕搭在窗沿上,风吹过汗湿的皮肤。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昨晚最后穿没穿内裤。没关系了,他打算从这一天开始把学校的事理干净。

  上午十点,他拨了一个电话。号码是二手平台上一个代办证件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被一个嗓音粗粝的男人接起来。对方没有问他是谁,只说:“要做什么?”

  “我要一个身份。女的,十八岁,刚转学,叫允儿。要全家桶:假学籍、转学审核、租房记录,都要市三中的。最好是周末就能插班。”

  “你给她的身世设定?”

  “陈默的妈妈是我姨,陈默是我表弟。其余你自己编,尽量少沾原校老师。”陈默压着嗓子,思维异常清楚。

  “贵。”那男人沉默片刻,“两万四。先付六成,材料后补。”

  陈默把多年积攒的压岁钱和省下的零花加起来算了下,刚好够。他点头,发了个语音:“成交。”几分钟后,一长串取件码发到他手机上。当天下午他照惯例去快递驿站,一个不起眼的档案袋放在最底层货架。里面装着转学文件、学生证复印件、门禁卡和一张盖了红章的准入通知。允儿的身份证照是陈默昨晚用手机拍的,人皮下,稍作姿态,就像个干净清秀的高中女生。

  同天晚上,陈默开始处理“陈默”的消失。

  他给班主任发消息,说自己老家有急事,要请假一周。然后他给自己父亲打了个电话,通知他们想给他办出国交换,说学校有个项目,高二就能走,去新西兰,手续快。他父母忙,不信他时只多问了一句:“缺多少钱?”陈默说不用,学校半奖。他们那边信号不好,电话断杂音里。陈默知道,这样就够了。一个普通男生的失踪,只要理由足够寻常,很少有人愿意追下去。连李由他们都只会骂一句:“默哥他妈光速跑路了。”

  他打算等适当时候,再找人从国外登录他的账号发几条动态,养一养“留学生”的人设。对,就新西兰。天远地偏,老师懒得核。

  周三,陈默彻彻底底地成了允儿。

  他穿着一条奶油色娃娃领连衣裙,外面套着浅米色薄毛衣,脚上是双干净的帆布鞋。头发就那样散着,只在耳后别了一枚细长发卡。他朝教导处报了到。表格上,允儿的积分竟然已经被录入系统,有名次、没过往,缺一个住宿申请。陈默报了住宿。

  当天下午,他被分到女生宿舍楼C栋三楼303。

  宿舍四个人,上床下桌,和男寝格局一样,只是空气里全是柔的。肥皂香、洗衣液、面霜、洗发水,混成一种暖暖的、带点甜味的雾。陈默提着箱子进去时,另外三个女孩都在。

  给他开门的叫孙甜,圆脸,梨涡,说话像含了糖:“你就是允儿吧?老师跟我说了,新来的,睡靠窗那边,跟我对头。”她说着帮他把箱子拖到空床位下。

  对面上铺坐着个女孩,叫方可,正躺着刷手机,两条腿翘在护栏上,见他进来只抬了下眼皮,很淡地“嗨”了一声。还有一个站在阳台门口,正在晾一条黑色运动内衣。她动作很快,听见声音也没回头。

  “那是江以宁。”孙甜压低声音,眼睛往阳台一斜,“我们寝室最帅的。已经出柜了,喜欢女的,你千万别太漂亮,她盯上你。”

  这话说得半开玩笑,可陈默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他抬眼看向阳台。江以宁刚好弯腰去拿夹子,后腰露出一截,线条很紧实。她穿着件灰色运动背心,下面一条黑色短裤,头发剪到耳下,几缕漂成蓝灰色。小臂上纹着一小串拉丁字母,像蛇一样绕到肘弯。陈默几乎立刻明白了,这次“别太漂亮”恐怕来不及。

  他对孙甜笑了笑,没说话,开始铺床。

  晚上,303热水炉坏了。陈默拿着洗漱包在楼层转了一圈,才找到最东边的公共淋浴间。他锁上最里一间的门,脱衣服时手还在抖。这里和男寝完全不同,瓷砖更干净,墙角没有任何奇怪涂鸦。他打开水,水流从头顶浇下来,打在他胸前,又从两腿之间淌下去。他第一次以女生的身份进了公共浴室。这具身体在蒸腾的水汽里像一株吸足了水的花,每一片花瓣都在呼吸。

  隔壁间有人在用磨砂膏,沙沙响。再远一点,不知哪个宿舍的女生在哼歌。陈默闭上眼,手指拂过腰侧。人皮内里好像更紧了,像被水一浇便缩小了半寸,整个人被包在一种又热又滑的窒息里。他不敢洗太久,怕自己又洗出点不可收拾的下流来。

  当天夜里,宿舍熄了灯。对面床的孙甜很快发出细微的呼吸声,方可戴着耳机也睡下了。只有江以宁床头的灯还亮着,拉着一半帘子,不知在做什么。陈默侧身面朝墙壁,心跳得厉害。他伸一条腿到外侧,让被单滑过自己的小腿。这种与别人同睡一室的刺激和男寝不同。在这里,他不再是那副不能见人的身体;他害怕的是被她们看见身体之下的另一种真相。

  周五,市三中的春季社团招新,下午第三节下课就开始。陈默被一堆女生拽着逛。江以宁不在,据说是去跆拳道社当助教。陈默在广播社摊位前看见了简遥舟。

  他穿着白衬衫,校服外套挂在手臂上,正低头写报名表。“允儿?”他倏地抬头,眼里像被什么点亮了。

  “你怎么还留校?”陈默随口问。

  “我是广播站的,招新。”他抓了抓后脑勺,笑得不大自然,“你要不要报个心理咨询社?我认识社长,能帮你插个名额。”

  “我才来,不着急。”陈默站在他对面,隔着一张条桌。午后阳光从实验楼方向斜照过来,把简遥舟的睫毛照成浅棕色。这个角度让陈默想起那晚在男寝楼下,他问自己“到家了吗”时,他投射在屏幕上的脸。她忽然觉得有些不自在,不是面对男人时不自在,而是那种一颗心被另一个人用手指轻碰的不自在。

  “晚上有空吗?我们广播站几个朋友要去东门外吃砂锅。”简遥舟问。

  “就我们几个?”

  “就……我想单独请你。”他的声音小下去,耳尖爬上一点红。

  四周人潮如织,像一锅从下午熬到黄昏的粥。陈默觉得这场景有点不真实。一个月前,他还在男生宿舍的床帘里套着避孕套撸飞机杯;现在他穿着浅绿色棉裙,站在一个男生的摊位前,被对方像女学生一样地追求。他低头看自己手指,指甲粉粉的,指节是小巧的,连裙摆的影子都像花瓣。

  “好啊。”允儿说。

  约会很简单。东门外那家砂锅店很旧,电扇挂满油污,老板娘斜背布包,端上来两大碗热腾腾的番茄牛腩砂锅。简遥舟吃得很快,边吃边跟她说广播站的事情。说着说着,忽然没声了。他放下筷子,在腾腾热雾里看定她:

  “允儿,我能不能追你?”

  陈默嘴里还含着一块牛腩,差点呛到。他抬眼看他,人皮下的真脸也发烫了。简遥舟的目光像一束安静的追光,照在她额上。她听见自己说:“那得看你会不会照顾人。”

  简遥舟笑起来,眼睛弯成缝,梨涡深得像能藏住一整个晚霞。

  当晚,陈默跟着简遥舟去了一个地方。

  是东门斜对面的如家酒店。门面很旧,电梯里铺了红地毯,带着股潮霉味。简遥舟一路都牵着她的手,手心全是汗,像鼓起极大勇气。进了房间,他先烧水、拉窗帘,把空调调到合适温度,又把自己校服外套铺在沙发上,生怕她不坐床。这些小动作让陈默觉得心被一块很软的东西包住。

  她坐在床沿,看着他。简遥舟终于不再忙了。他慢慢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仰头看她。去掉了白天的阳光,他的脸是另一种沉静的温柔。他张开嘴,像要说点什么,最后只是把头靠在她膝盖上,轻轻说:“我还以为你在逗我玩。”

  “我没有。”

  简遥舟站起来,捧着她的脸,吻了下去。吻得有点生涩,先是下唇,再是上唇,舌头试探着碰到她的牙齿。陈默的大脑出现短暂空白。他尝到了番茄和牛肉汤的味道,温暖又有点咸,这个吻真实得不像话。她的睫毛擦着他脸颊,像两片飞蛾翅膀。

  他们很快就缠到了床上。简遥舟脱了上衣,腰腹很结实,肩线笔直。他把允儿压在身下,细细地亲她的下巴、脖子、锁骨。陈默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在发软。他抓住简遥舟后脑的头发,喉咙里漾出细细的呻吟。简遥舟很快也硬了,隔着校裤,硬邦邦地顶在她腿心。

  陈默没有躲。他第一次对即将发生的事毫无恐惧。

  “我想戴套。”简遥舟小声说,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个蓝黑色包装盒,是超薄款,方形。他撕了一片,自己套上。陈默看见那根东西裹在乳胶下,又胀又直,上面的血管纹路被勒得发青。简遥舟重新伏到她腿间,用龟头慢慢磨她。她的阴唇像被火烤热的花瓣,在摩擦中打开。陈默把手撑在简遥舟胸口,叫了一声。

  简遥舟进来时,陈默整个下腹都像被一盆热水冲开。人皮的阴道从内里吸住他,阴道内壁上的神经触手把“被插”的触感补得过分真实,一毫一厘地传来。简遥舟动得不快,像怕弄疼她。十来下之后,他忽然停下来,问她:“喜欢我这样吗?”

  “喜欢。”她眼睛湿得像含了泪。

  他笑了笑,抽送得深了些。床板开始发出有规律的吱响,撞着她的屁股。陈默把两条腿盘上简遥舟的后腰,让他进到最里面去。半途中,简遥舟突然低声问:“允儿……你对乳胶过敏吗?”

  陈默的脑子像被这个词烫了一下。

  “什么意思?”她哑着嗓子问。

  简遥舟停下来,俯身从书包最底层掏出一个塑料袋。陈默只看一眼就失了声。那里面是一整套黑色乳胶连体紧身衣,脖颈到脚背,拉链在背后,下体处连着一个阴茎套。和他高二那年在购物车里放了三年的东西几乎一模一样。

  “我……一直想试试。但怕你笑我。”简遥舟的耳朵又红了,眼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知道自己把秘密交出去了。

  陈默喉咙发干,心口被一种同类的欢喜撞得生疼。他伸手摸了一下那套乳胶衣,指尖触到冰冷、滑腻的橡胶表面。那种曾在无数深夜陪伴他的气味,此刻混着酒店里情欲的潮气,把他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穿。”她说。声音轻,却笃定,“穿上再操我。”

  简遥舟像得到赦令,飞快脱光下装,站着把黑色乳胶衣从脚部往上拉。乳胶贴在他修长的腿上,像第二层油亮的皮肤。最后是头套,他没戴,只把脖子以下全部裹住。那根套着避孕套的阴茎从衣服自带的阴茎套孔里伸出来,被黑色乳胶环根锁紧。陈默看到这具身体,像看到了自己青春最原始的梦。他喉咙里有点发酸,又有点发烫。

  简遥舟重新压上来,乳胶衣贴着她,又凉又滑。陈默伸手去摸他的胸口,黑色胶面下面,能感觉到他的乳头已经硬成像两颗小石子。他这辈子最熟悉的材质,正裹着他喜欢的男孩。他几乎要感激上天。

  简遥舟再次进去的时候,比刚才更用力。避孕套的乳胶边缘与硅胶阴茎的环口挤在一起,每一次抽插都像双重摩擦。陈默叫得很大声,她叫得和他想象中一样妩媚。她的两条丝袜腿环在简遥舟被乳胶裹紧的腰上,随着撞击不停开合。胸罩早被解开,简遥舟低下头去含她的乳头。陈默抱着那个乳胶男孩,像回到母体。

  他射的时候,简遥舟趴在陈默身上抖了几抖。套子被抽出来,灌满了,陈默用手去捏,滑腻的,温热的,裹着两个人全部的疯狂。简遥舟累得倒在她身边,用胶衣胳膊搂住她,喉咙里喘着:“下次……我给你也定做一套。”

  “女士的?”她侧过脸,眼睛还湿着。

  “嗯。白色。”他闭着眼笑,“或者透明的。你穿一定更好看。”

  陈默没告诉他,这其实是他梦见的第三个颜色。

  退房时,简遥舟把乳胶衣裹在塑料袋里塞进书包,等电梯时又偷偷牵她的手。两人出了酒店,凌晨两点多。陈默觉得腿还在飘,两腿之间像被人撑开了一个口子,每走一步都有夹不住的东西要往下流。他挽着简遥舟,月光把两道人影拖成一条。

  就在他们走过路口那家24小时便利店时,陈默无意间瞧见一个黑影。黑运动短裤,灰背心,蓝灰色短发乱七八糟地压在鸭舌帽下。是江以宁。

  她站在街对面的旧书摊旁,正靠着墙抽烟,手边停着一辆小电瓶。陈默和简遥舟没有看见她。那个方向太暗了。他并不知道,江以宁已经在那儿站了很久,从他和简遥舟十点进酒店,到这会儿出来。她指间那根烟烧到了尽头,烫了手,她才把它扔进脚边的雨箅子里。

  她没出声。只是在允儿走过时,极轻地冷笑了一下。

  陈默回到宿舍。江以宁比他早一步,已经洗过了,穿着黑色工字背心,正盘腿坐在床上擦头发。水珠从她耳后滑进领口,她眼睛盯着手机,却在他经过时抬了起来,很慢地扫了他一眼。

  “回来了?”她问。正常得不像话。

  “嗯。”陈默笑着点头,把包放好,开始收拾桌面。

  江以宁看他的背影,就那么小小的一截后颈,从头发里露出来,白得扎眼。她指甲在手机壳上敲了敲,忽然又笑了一下。

  这次没有声音。

  (第五章 完)

作者感言

第一次被男生攻略的我,感觉自己的大脑要被一分为二,分不清自己是男是女,到底喜欢那种角色。但是这个男生的性癖正好与我相似,我决定扮演他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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