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飞结束西疆三年挂职,重新回到浅市。物是人非,南福小区的房子在于飞去西疆前就已经挂牌出售了,那里曾经是他和尹萱的爱巢,但是当于飞知道尹萱和崔晟在那里无数次偷欢缠绵之后,他就觉得生理性不适,和尹萱离婚之后光速挂牌,没有一丝犹豫。
这次和杜果回来,房子暂时还没买,没办法老婆是开酒店的,就是房多。杜果本来提议先住在君悦的总统套房,于飞觉得太奢侈了,虽然是自家产业可他们也不给钱啊。就开了间行政套房,在于飞和杜果婚礼之前先过渡一下,等一切尘埃落定最后再好好买一套他们自己的房子。
君悦行政套房的卧室里又传来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女人压抑的娇吟声。 杜果感觉腰肢都快断了,印象中今晚聚会结束回来才十点多,现在已经快凌晨一点,于飞还在她身上一下一下有力地挺动着,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雄兽。 这应该是第三次了吧?
于飞以前就很注重锻炼身体,即使经过了三年西疆历练,但他丝毫没有放松对于身材的管理。虽然已经37了,但是6块腹肌甚至比3年前更清晰。西疆不比浅市,风沙大,干燥,温差大紫外线强,3年时间于飞脸上是稍微沧桑了一点,但是身体更加强健了。都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自从回到浅市半个月之后,于飞的脸上很快恢复了气色与光泽,虽然他本人丝毫没有察觉,但是杜果又被他狠狠地迷住了,成熟的男人,优秀的身材,沉静的性格,深邃的眼神,她总是问自己:于飞真的快奔4了吗?为什么比3年前更有性张力了。
这一次他们做爱,于飞的肉棒刚进来的时候很激烈,杜果很快到了高潮于飞也是十多分钟就射了;可第二次用了足足二十多分钟,她高潮了两次;现在这第三次,已经过去快四十分钟,他抽插的节奏却越来越稳,丝毫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杜果侧过头,汗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她伸手抹了抹于飞胸口的汗,心疼又带着点笑意道:“老公,出了这么多汗……要不要先歇会儿?明天还要去学校呢。”
“不用。”于飞声音低沉,带着粗重的喘息,像极了在高原上奔跑过后的沉稳有力。他眼睛微微发红,却不是失去理智,而是那种被幸福填满后的专注。 性爱是美好的,尤其是在重建家庭之后,每一次都像在重新确认彼此的归属。 如果说以前和尹萱在一起时更多是温柔体贴,那现在和杜果,就是一种彻底的释放与默契。
杜果身材比尹萱更丰满,高挑的个子,腰细得一手就能握住,臀部却翘得惊人,胸部更是饱满沉甸甸的,每次压在他胸口都带来极致的柔软触感。 前面两次她已经泄了两次,身下湿得一塌糊涂,床单都洇开一大片。
可于飞却像要将这三年分离的思念全部补回来似的,扛着她一条长腿,腰胯一下一下撞击着,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猛……”杜果咬着下唇,眉眼间带着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媚态。她平时在外面是那个爽朗干练的女强人,经营着几家高端酒店,可在床上,尤其是在于飞身下,却总会露出这种羞涩又主动的模样。
于飞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卷着她的舌尖吮吸,动作却没停,依旧深深浅浅地进出着她温暖紧致的甬道。“因为我想你,想了整整三年,虽然你每个月会过来看我几天。但我们还是分局了三年呢老婆。我每天在西疆工作之余想着你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被别人追,有没有后悔跟我……现在我们终于住在一起了,我当然要天天操你,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男人。”
杜果被他这直白的话刺激得蜜穴骤然一缩,夹得于飞倒吸一口凉气。她脸颊绯红,却故意挑衅般地笑着,声音软糯中带着惯有的爽利:“哟,科技处于主任现在也会说这么下流的话了?在西疆那些干部面前,你也是这么一本正经地开会吗?”
“只有在你面前才说。”于飞挺腰猛地一顶,直抵最深处,龟头碾压着那团软肉,“老婆,你下面好紧……三年了,还是这么会吸我……夹得我爽死了。”
“啊……嗯~~轻点……太深了……”杜果仰起脖子,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粉红的乳尖硬得像两颗樱桃。于飞低头含住一只,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杜果顿时全身发颤,淫水一股股涌出来,顺着交合处流到股沟。 卧室里灯光调得很暗,暧昧的光线洒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杜果的丝袜还挂在一条腿上,是刚才于飞急切时只脱了一半就忍不住进去了。高跟鞋早被踢到床下,她现在只剩下一只脚还踩着鞋跟,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着。
“老公……今天孙哲和刘彬他们知道我们结婚的事……反应挺大的……”杜果一边喘息一边说,似乎想用聊天分散注意力,不让自己这么快又丢盔弃甲。 于飞却坏笑着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声音更加密集,“他们意外很正常。谁能想到尹萱的闺蜜最后成了我的老婆……但我跟他们说了,我们是离婚后才在一起的,光明正大,没什么好躲的。”
“他们……啊~~他们没说什么难听的吧?”杜果被顶得声音都断断续续,蜜穴深处那一点被反复撞击,酸麻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没有。他们祝福我们了。孙哲还说,杜果这么好的女人,我要是再不抓住就真傻了。”于飞说着,把她另一条腿也扛到肩上,彻底把她折成M形,后入般的深度让杜果几乎要尖叫。
“坏蛋……你故意的……嗯啊~~~那里……那里好酸……要到了……啊~~” 杜果突然全身绷紧,大腿根部一阵阵抽搐,蜜穴像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于飞的粗长阳物,一股热流喷溅而出,她竟又一次潮喷了。 于飞感受到那股热液浇在龟头上,爽得脊椎发麻,却强忍着没有射,继续缓慢却有力地抽插,让她慢慢从高潮中缓过来。
“老婆,你今天好敏感……是听到婚礼要办了,兴奋的吗?” 杜果喘息着,眼睛水汪汪地望着他,伸手抚摸他坚实的胸肌,声音带着高潮后的软糯:“……有点。柳婧和管璇今天也炸了。她们问我,是不是早就看上你了,是不是在尹萱离婚前就……我没解释太多,只是说我们是后来才互相喜欢的。” 说到这里,她眼神微微复杂,却很快被于飞的一个深顶打散。
“啊……别转移话题……你还没射……还要多久啊……” 于飞低笑,俯身把她抱起来,换成面对面的坐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自己则靠着床头。“那就换你来动。老婆,用你的骚屄好好伺候我,让我射给你。”
杜果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顺从地扭动腰肢,上下套弄着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她的胸部贴在于飞脸上,于飞一手抓着杜果的大奶子,边吸边舔已经红胀的奶头,另一只手抓着她弹性惊人的臀肉,用力往下按。 “老公……你说,我们婚礼请谁好?尹教授和董阿姨……要不要请?” 于飞动作一顿,却没有停下,反而用力向上顶了几下,让杜果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算了吧。虽然他们之前对我也不错,但是毕竟还是尹萱的父母,我和尹萱都离婚三年了。我们结婚就不要让他们到现场感到难堪了。”
杜果嗯了一声,加快了扭腰的速度,蜜穴紧紧包裹着阳物,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我知道……我也不想让她太难过。毕竟她曾经是我最好的姐妹……可我现在更想跟你过日子,想给我们自己的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于飞吻着她的耳垂,声音温柔却带着占有欲,“我们的孩子会非常幸福的,老婆,我保证我会爱你一辈子的。” 杜果被这句话彻底打动,蜜穴猛地收缩,她主动低下头狠狠吻住于飞,舌头纠缠,腰肢疯狂扭动。 “老公……我还要……射给我……射在里面……啊~~~我要你射满我……”
于飞再也忍不住,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向上猛顶几十下,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终于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进她最深处。 两人同时到达巅峰,杜果全身痉挛,抱着他的脖子不停颤抖,嘴里发出长长的满足呻吟。
良久,风平浪静。 杜果趴在于飞胸口,懒洋洋地画着圈,“老公,你体力真变态……西疆三年把你练成铁人了?” 于飞笑着抚摸她光滑的后背,“主要是老婆太诱人了。每次看到你穿丝袜高跟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把你按在床上操到腿软。”
“讨厌……”杜果轻捶他一下,却忍不住笑出声,“明天你去学校报道,我在酒店这边处理点工作上的事。婚礼的话,我们周末再好好商量。别搞太大,就请真正关心我们的人。”
“嗯,听你的。”于飞亲了亲她的额头,两人相拥着,慢慢陷入睡意。
同一片夜空下,孙哲和刘彬的微信聊天却还没消停。
“于飞这家伙,不声不响的又要办婚礼了?。杜果……那不是以前尹萱的闺蜜吗?,怎么现在成他老婆了。这关系……有点复杂啊。”
“是啊,当时于飞突然和尹萱就离婚了,然后就跑到西疆挂职3年,我们都不知道他怎么了,就说和尹萱性格不合,然后这老小子两年前在微信群就跟我们说自己又领证了,问他怎么回事就是不肯细说。前天在群里说今天晚上聚餐,说要带老婆来见我们,我猜了半天死活没想到原来是杜果啊。以前听蔡剑说过,是尹萱的闺蜜,一个富家女,家里经商开酒店的。可尹萱和于飞当年到底发生了啥?”
“哎,不知道。听说于飞回来直接任科技处主任外加校长助理分管科技,前途无量。西疆三年没白干。至少仕途上越来越顺了,对了你最近跟蔡剑还有交往吗?”刘彬问。
“早没了,虽然不知道蔡剑和尹萱还有于飞的离婚到底有什么关系,但是这家伙绝对牵扯在里面,我看三年前吃饭的时候,于飞看他的眼神可是一点都不善啊。就是这家伙欠我的钱居然还没还完,幸亏问他要得早,他还是还了一部分的。”孙哲不屑地说道
…… 而在遥远的港岛,一栋临海的公寓里,灯光昏黄。 尹萱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依旧清丽却略显消瘦的脸庞上。旧友发来的消息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她的心。
“萱萱,于飞回浅市了,和杜果一起。听说要办婚礼了……你……还好吗?” 看着好友柳婧发来的消息。她手指微微颤抖,半天没有回复。 三年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没有于飞的日子。她努力在港岛重新开始,独自带大女儿于安安。她给孩子取名“安安”,就是希望她能平安,也希望自己能心安。 可当婚讯真正传来时,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还是瞬间涌了上来。 她打开相册,翻到那张尘封已久的照片。 照片中于飞卷起裤腿站在沙滩上,双手托抱尹萱,露出灿烂的笑容。尹萱穿着洁白的婚纱,被丈夫抱在怀里,眉眼弯弯,笑得像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蓝天、白云、碧海和沙滩,一切都那么美好放松。那时候她还以为,婚姻会永远这样幸福下去。
“妈妈……” 软软糯糯的声音响起。 于安安摇摇晃晃地从卧室走出来,小小的身影穿着粉色睡衣,眼睛还带着睡意,却直直朝她伸出小手。 尹萱赶紧放下手机,把女儿抱进怀里。 安安已经两岁多了,长得粉雕玉琢,眼睛像极了于飞小时候的照片——至少尹萱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她紧紧搂着女儿,闻着孩子身上淡淡的奶香,眼睛却湿了。、
“安安……妈妈的安安……你是爸爸的女儿,对不对?你是于飞的女儿……” 孩子不懂,只是乖乖靠在她胸口,伸手抓着她的衣服。 尹萱轻轻摇晃着她,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海面。 她知道董娟和父亲那边也应该收到消息了。母亲强势,父亲温和,他们一定会为她担心。她不想面对那个已经彻底破碎的过去,但她一定要带着女儿回去,她要让于飞看到她的女儿,有女儿在,他们还可以回到3年前的日子,一定可以。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柳婧发来的语音。 尹萱没有点开,只是把女儿抱得更紧。 与此同时,浅市尹家老宅。 董娟坐在客厅沙发上,眉头紧锁。尹教授则拿着茶杯,轻轻叹了口气。 “于飞回来了,还带杜果……他们要办婚礼。”董娟声音里带着复杂,“萱萱那边……肯定已经知道了。”
尹教授点头,“于飞这孩子,一直有能力有担当。西疆三年能干出成绩,回来继续担任科技处主任,实至名归。我们……没有立场去说什么。”
“可萱萱呢?”董娟声音提高了一些,却很快又压下去,“她这些年就守着安安一个人,总说孩子是于飞的……现在于飞和杜果有了自己的家,她怎么办?安安怎么办?”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无奈。 董娟揉了揉眉心,“我明天打个电话给她。不能再让她这么执着下去了。过去的事……该放下了。”
深夜的港岛公寓里,尹萱终于哄睡了于安安。她轻手轻脚地从床边站起来,帮女儿掖好被角,看着孩子那张睡得香甜的小脸,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酸楚。“妈妈明天再给你讲爸爸的故事……睡吧。”尹萱低声呢喃了一句,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
她关上儿童房的门,站在昏暗的客厅里,双手抱住自己的胳膊,身体微微发抖。三年的港岛生活,像一场漫长的自我囚禁。她没有找过任何一个男人,连眼神都不曾给过别人。一颗心,完完全全、死死地拴在于飞身上,哪怕那份爱早已被愧疚和悔恨磨成一把钝刀,日夜割着她。 卧室的门被她反锁了。
台灯调到最暗,只有暖黄的光晕落在床上。尹萱从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里取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好几秒,才打开那个她从不敢让别人看到的加密文件夹。里面只有几段视频,是于飞在国外出差时,跟她视频打飞机又玩弄她体内的跳蛋时,她偷偷录的。
她点开第一段,屏幕亮起,于飞熟悉的脸庞和赤裸的上身立刻填满了她的视线。他坐在浅市家里的沙发上,裤子褪到膝盖,粗长的肉棒在手里被撸得青筋暴起,对着镜头低声笑骂:“萱萱,看好了,老公这根大鸡巴现在硬得发疼,全是因为你这个小骚货。想不想我现在就操过来?”
尹萱的呼吸瞬间乱了。她咬紧下唇,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却没有停下动作。她把手机支在床头柜上,让视频正对着自己,然后飞快地脱掉睡裙。光滑高挑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胸部依旧挺拔,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双腿之间那处曾经被于飞反复宠爱的骚逼,已经隐隐渗出透明的淫水。
“于飞……好老公……你看看我……”她跪坐在床上,双腿大大分开,对着视频里的男人喃喃自语,“我好想你……三年了,我一次都没让别的男人碰过……我的骚逼、我的菊花,全都只属于你……” 视频里,于飞的手越撸越快,肉棒前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他喘着粗气继续说:“老婆,你的逼现在是不是湿透了?把腿张开,让老公看看……对,就是这样……手指插进去,学着我操你的样子……”
尹萱像被催眠一样照做。她一只手伸到下面,先是用两根手指分开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早已泛滥成灾的嫩肉,然后中指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啊……于飞……好深……你的鸡巴比这粗多了……操我……用力操我……”她一边抽插,一边模仿着视频里的节奏,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她沾满淫水的手指移到后面,对准那朵粉嫩的菊花,慢慢地、用力地挤了进去。 “哦……那里……于飞,你以前从后面干我的屁眼时……说它又紧又热……现在我自己来……两根手指一起……啊!好涨……好舒服……可是我该死……我他妈的该死!”
泪水顺着她清冷美丽的脸庞滑落,滴在丰满的乳房上。尹萱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手指在骚逼和菊花里同时快速进出,身体前后摇晃,乳头硬得发紫。她盯着视频里于飞撸动肉棒的样子,嘴里不停地念叨,声音又哭又浪,又悔又恨。
“于飞……老公……我错了……三年前我不该鬼迷心窍跟崔晟那个穷小子上床……我明明知道他是你的学生……我明明答应过你年底就给你生孩子……我却在酒店里被他操得叫爸爸……我贱……我他妈的就是个贱货……” 她的手指插得更深,骚逼里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菊花也被撑得微微外翻。她喘息着,继续自言自语,像在向视频里的于飞忏悔,又像在惩罚自己。
“后来……赖渭那个小畜生发现了……他威胁我……他趁我睡着……把我按在床上……强奸了我……我居然没第一时间报警……我怕你知道……我怕毁了我们的家……我一次又一次地让他操……让他射在里面……于飞,你知道吗?我恨死我自己了……这就是我的惩罚……三年了……我只能用手指扣自己的骚逼和屁眼……再也配不上你的鸡巴……啊……啊……要去了……要被自己手指操去了……”
视频里,于飞低吼着射了出来,白浊的精液喷在镜头前。他喘息着说:“老婆,吞下去……这是给你的……下次回来老公操死你……” 尹萱像疯了一样加快速度,两只手同时在前后两个穴里猛烈抽插,嘴里尖叫着于飞的名字:“老公——!于飞——!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要把安安带回去……她是你的女儿……我要赎罪……让我做什么都行……让我给你舔脚……让我天天张开腿给你操……哪怕你一边操我一边骂我……我都愿意……啊啊啊啊——!”
高潮猛地袭来。尹萱的身体剧烈痉挛,骚逼猛地喷出一股透明的阴精,溅在床单上,菊花也死死收缩,夹得手指几乎拔不出来。她整个人向前扑倒,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剧烈抖动,哭声和呻吟混在一起:“于飞……我真的很爱你……我从来没停止爱你……我恨我自己……恨我三年前没把持住……这是我应得的……可是我真的……真的想回去……想给你赎罪……”
房间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和视频结束后的寂静。尹萱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微微抽搐着,手指从穴里慢慢抽出来,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她把那只手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像在品尝什么,然后又哭了起来。 “于飞……你现在和杜果过得怎么样……你们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很幸福呢?呵呵,以你的能力肯定能让那个闷骚的家伙欲仙欲死吧……我却只能在这里……每天晚上都这样……用手指操自己……念着你的名字……”
她抱紧手机,把屏幕贴在胸口,像抱着于飞本人一样。泪水不停地流,浸湿了枕头。窗外,港岛的夜色深沉而冰冷,而她的心,却像被火烧过,又被冰冻住,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要回去。 无论用什么方式,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回去见于飞,给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赎罪。
因为她的一颗心,从来没有离开过那个男人。
打开相册,最后看了一眼那张结婚照。 照片里的于飞笑得温暖,揽着她的腰,像要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她。 尹萱轻轻关掉屏幕,转头看向熟睡的女儿。 于安安的小脸在台灯下显得格外安静。 这是她为过去留下的最后一点念想。 然而她不知道,这份念想背后,隐藏着一个足以改变所有人命运的秘密。 浅市的夜渐渐深了。 于飞与杜果的新生活,才刚刚正式拉开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