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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昏迷

黑馆 P博士 14949字 2026-10-04 02:37

  公海的风平浪静,碧蓝的海水被游艇尾部拖出一道长长的白色尾迹。

  阳光直射在游艇甲板上,海风刮过光洁的胡桃木地板。男人靠坐在一张宽大的躺椅上,他的肩极宽,浴袍的领口被两侧肩膀撑开成一道笔直的横线,从肩头到肩胛的轮廓像一把被拉满的弓。胸肌从锁骨下方一路鼓起来,两块厚实的肌群饱满地向前挺出,中间的沟壑深得像一道被刀切出来的槽。日光打在上面,把那层薄汗照得发亮,胸肌下缘的弧线清晰得像是用笔勾出来的,随着他每一次呼吸微微起伏,沟壑的阴影随之收缩又舒展。

  膝盖弯曲撑着平板电脑,屏幕上亮着一号化合物与二号化合物的对比折线图。右手食指在屏幕上缓慢滑动,左手随意搭在扶手边,整个人全神贯注地看着数据模型。

  三个穿统一白色比基尼的女人围在他双腿之间。泳衣布料勉强兜住胸前的丰满的乳肉,肩带深深陷进肩膀,露出的皮肤被晒得微微发红。她们的胯骨和腰身的比例极佳,带折叠感,胸围臀部圆润诱人,即使是在病毒后女性身材普遍性感丰满的社会中,也是极品的存在。

  而这几位在外界受人追捧的极品尤物,此刻却像母狗一样围在男人身边,只因男人的浴袍被扯下丢在一边,二十五厘米的肉棒半充血地垂在胯间,暗红色的龟头向下耷拉着。三个女人的脑袋挤在一起,在冒着热气的大肉棒和硕大的睾丸上来回摸索。

  “大鸡巴老公,先走液又流出来了,我帮你舔干净。”马尾女人把脸贴到龟头下方,伸出舌头,把马眼里慢慢渗出来的透明粘液一口卷进嘴里。她没有松口,顺着龟头往下含,脸颊被撑得变形,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亲亲主人,你看下我好不好,你光看平板,都不理我们。”短发女人用手托着李想的睾丸袋,手指揉捏着两颗网球大的肉球,嘴巴凑到肉棒侧面,嘴唇贴着棒身来回磨蹭,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李想没看她,眼睛盯着屏幕上二号化合物的衰减曲线,右手拇指把图表放大了一点。

  “大肉棒爸爸,你舒服嘛,我们三个人都弄了这么久了,你怎么一点反应没有。”卷发女人直接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胸口那点布料挤出来的乳沟贴着李想的小腹,她捧起李想半勃起的肉棒,用自己的小腹来回磨蹭。另外两个人紧接着凑上去,一个用嘴吸住龟头,另一个用舌尖舔着睾丸底部的缝合线。三个人的动作很急,像是很久没吃到肉一样。

  男人的眼睛一直没离开平板。他左手把屏幕上的一条数据线拖到底部,眉头皱了一下,嘴里小声念了一句二号化合物的的转折数据。肉棒在三个女人的嘴里和手里半硬不硬地挺着,不管她们怎么吸、怎么舔、怎么把两团胸肉凑上来夹,那根东西都没有达到完全充血的状态。

  三个女人吸得满脸通红,嘴角全是拉丝的唾液和前列腺混合物。马尾女人把龟头吐出来,舌尖还拉着一根亮晶晶的丝线:“大鸡巴老公,你倒是出个声啊,我们都快累死了。”男人头也没抬,右手手指点了一下平板上的坐标轴:“二号化合物,第七组数据点有偏移,需要重新测算。”三个女人面面相觑,又不敢停手。第二个女人把睾丸含进嘴里,用舌尖顶着肉球打转:“亲亲主人,你这里真的好大呀。”第三个女人跪在旁边,一边用双手套弄肉棒根部,一边侧着头舔棒身下面那条青筋:“大肉棒爸爸,你也看看我们嘛。”海风把她们的声音吹散在甲板上,海浪拍打着游艇的船体。李想始终看着屏幕,全程没给她们一个正眼。

  李想用拇指在屏幕上又划了一下,把一号化合物的曲线拉出来单独看,嘴里低声说:“不对,这个数据不对。”他忽然开口:“海伦呢?”三个女人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挂着粘液,互相看了一眼。

  “去把她叫来。”———阳光从游艇顶棚的缝隙间斜着打下来,落在甲板边缘的栏杆上。海风带着咸湿的味道从海面吹过来,将栏杆上挂着的水珠吹得微微晃动。

  海伦从海水里走上来的时候,先露出水面的是她的肩膀。

  她的皮肤在阳光底下白得发亮,水珠从肩膀上滚下去,顺着手臂往下滑。她抬手把湿透的长发往后拨,金棕色的卷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和脖子上,发梢还在往下滴水。她仰起头,闭上眼睛,让海风把脸上的海水吹干。那张脸精致得没法形容,高颅顶,眼窝微微往里凹,睫毛长得像两把小扇子。鼻梁又高又窄,鼻尖微微往上翘。嘴唇饱满,唇峰明显,嘴角自然带着一点笑意。

  她睁开眼睛,深蓝色的瞳孔在阳光下显得很透亮,像浅海的水。她看向甲板上的李想,嘴角弯了一下,露出一个温柔的笑。那个笑容很干净,像是邻家清纯的大姐姐,可放在她这张脸上,就多了一层说不清的诱惑意味。

  她从水里走出来,海水刚好淹到膝盖。她迈开腿往甲板上走,每一步都走得很稳。水从她身上往下淌,顺着腰,顺着腿,滴在甲板的木板上。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统一的白色的连体比基尼泳衣。虽是公司统制的泳衣,但那点布料放在她身上根本不够用。极细的肩带挂在肩膀上,泡了水的白布完全贴在皮肤上,变成半透明的,底下的肉色透出来,和没穿差不了多少。她胸前那两团肉被湿透的白布裹着,布料被撑到极限,往两边绷开,根本兜不住。两个乳球沉甸甸地往下坠,又被细带勒着,挤在一起,中间夹出一道深沟。乳尖挺在白布底下,硬邦邦地顶着,两颗凸起清清楚楚。乳晕的轮廓透过湿布透出来,淡粉色的一片,铺在乳球前端,比普通白种女人的颜色浅得多,面积也更大。她每走一步,那两团肉就晃一下,白布跟着上下滑动,乳尖在白布底下若隐若现,一会儿被布遮住,一会儿又从布边露出来。

  她的腰细得吓人。胯骨往两边撑开,腰却收得紧紧的,腰腹上能看见浅浅的肌肉线条,皮肤绷得死紧,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再往下,那件连体泳衣的裆部做得极窄,白布深陷进两腿之间,把整个阴阜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肥厚的阴阜被湿布裹着,鼓鼓地突在外面,中间那道缝都看得见。高开叉的剪裁让白布从胯骨两侧斜着往上收,整条大腿根全露在外面。大腿根的肉又白又嫩,水珠沿着腿根往下滑。

  她从水里走到甲板上,脚掌踩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脚印。她身上还在滴水,水珠从下巴滴到胸口,顺着乳沟往下淌,从肚脐滑到小腹,最后被裆部那块白布吸收。她的屁股在后面露着大半,两团肉又大又圆,比肩膀还要宽出许多。白布的后片陷进臀缝里,只留窄窄的一条白线,其余全是白花花的臀肉。她往前走一步,两团臀肉就左右晃一下,肉浪从下往上翻涌。臀缝随着走路的动作一开一合,白线在臀缝里滑来滑去。

  她走到男人身边,低头看着他。她转头看了一眼被男人气息引诱得发情的女人,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

  “这个数据对不上,得再核实确认一下。”男人把平板展示给她看。

  女人在他面前蹲下来。膝盖并拢,大腿压着小腿肚子,肉贴肉挤出一层软褶。她两手搭在膝盖上,手指微微收着。

  蹲下的时候,胸前那两团肉往下坠,白布被撑到极限,纤维一根根拉直,边缘勒进肉里,勒出一圈浅浅的印子。布面绷得透光,能隐约看到底下两团肉的形状,乳头的位置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被布料压得扁平。

  她偏头看了一眼还在男人身上忙活的女人们,头发从肩膀滑下来,扫过锁骨。然后她把头转回来,下巴微微收着,眼睛从下往上看他。

  嘴唇动了动,声音放得很轻,温柔道:“她们弄得你不舒服?”男人看着她,没说话。

  她笑了一下,伸手把那个趴在男人跟前,把尝试口交却发现硕大龟头根本无法含入的卷发女生轻轻推开。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哄小孩。那个女人愣了一下,乖乖地退到旁边。她凑近过去,伸出右手。她的手指很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腹贴着男人的小腹,沿着裤腰的边缘慢慢滑进去。

  她的手掌很软,掌心贴着火热的皮肤,手指一根一根地往里探。中指最先碰到那根凶狠的巨根,指尖顺着棒身滑了一下,然后整只手伸进去,五指收拢,把那根东西握住。她握得很紧,掌心包住棒身,拇指压在龟头下方的沟里,手指头一根一根地扣在棒身上。

  她先是上下撸动,手掌贴着棒身滑动,从根部一直推到龟头,再拉回来。她撸得很慢,每一趟都让掌心完全贴合棒身的弧度,把包皮推下去,再拉上来。拇指在龟头的沟里来回蹭,拇指肚压着那条棱,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然后她的食指和中指分开,夹着棒身两侧,像拧毛巾一样轻轻拧了一下,把棒身往一个方向转,再往另一个方向转。转的时候五指全都用上,每一根指头都在用力,力道均匀,不快不慢。

  男人的呼吸变粗了。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嘴角还是那点温柔的笑。手指没有停,拇指继续在龟头上画圈,另外四根指头从棒身下面绕过去,指腹贴着阴囊的皮肤,轻轻揉着那两颗睾丸。她把睾丸托在掌心里,手指头一根一根地拨弄着,像是在盘两颗核桃。

  “你看,这样是不是好一点?”她说话的声音很轻。

  男人没答她,但身体往后靠了靠,把胯部往前送了一点。

  手指换了节奏,拇指不再画圈,改成上下点按,每一下都点在龟头正中间,指腹压着马眼的位置轻轻揉。其他四根指头从棒身根部开始,一根一根地往上爬,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像弹琴一样依次按在棒身上,每按一下都换一个位置,每一下都按在不同的神经上。她的手腕也在动,手腕一转,整只手就换了个角度,从侧面握住棒身,指腹全都压在那一面的经脉上,来回搓。

  这种手法是她多年经验学习下来的,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力道不轻不重,速度不快不慢。手指头每次碰到龟头的时候都会停一下,指腹贴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轻轻压一压,然后继续往下。

  那根肉棒在她手里越来越大,颜色从浅粉慢慢变深,棒身上的血管一根一根地鼓起来,龟头的顶端从半隐半露变成完全探出来,马眼上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挂在那个小口上,亮晶晶的。

  她用拇指把那滴液体抹开,涂在龟头上,然后继续撸动。她的手掌包着龟头转了一圈,把液体均匀地涂满整个冠头,再顺着棒身往下抹,让整根东西都变得湿滑。然后她加快了速度,手掌贴着棒身快速上下,每一下都从根部推到顶,拇指在龟头上重重地蹭过去,再拉回来。

  男人拍了下她的手臂。

  她笑了一下。她懂那独属两人默契的意思,松开手,把头低下去。

  嘴唇贴上龟头。先是轻轻碰了一下,像在试温度。然后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她的嘴唇很软,包住龟头的时候像两片软膏贴在上面,热热的,湿湿的。她一点一点往下吞,腮帮子往里收,脸颊鼓鼓的,像含着一颗糖。她一直往下吞,吞到龟头顶住喉咙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喉咙里的肉抵着龟头,跳了一下。然后继续往里吞。她的喉咙撑开,把整个龟头都包了进去。鼻尖碰到李想的小腹,下巴碰到他的耻骨,整根东西从她嘴里消失了。她的喉咙在收缩,一下一下地吸着,像有另一张嘴在里面咬。

  男人的身体绷了一下,平板放下,手指插进她扎起的湿发里,指节收拢,抓紧了。

  她停了几秒,然后慢慢退出来。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的时候上面裹着一层湿亮的口水,她的嘴唇被撑成一道圆环,嘴角拉出一条透明的水丝,从嘴角连到龟头上,在阳光下亮闪闪的。她舔了舔嘴角,又张开嘴,重新吞进去。这次吞得更快,嘴唇包着棒身往下滑,一口气吞到底。喉咙口包着龟头开始蠕动,一收一放,一收一放,像下面那张嘴在吸。

  她的右手也没闲着,伸到下面托着李想的睾丸,手指头轻轻揉着那两颗球,拇指压在阴囊的缝上来回蹭。她的舌头也没停,抵在棒身下面,顺着棒身的弧度往上滑,舌尖在冠状沟上转了一圈,又退回去,再上来,来回舔。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棒身往下淌,把她的手指也弄得湿漉漉的。

  那几个女研究员在旁边看着,一个个眼睛都直了。那个卷发的女生蹲在旁边,手伸进自己泳衣里面,手指头在下面动着,膝盖越夹越紧。短发的那个站在后面,两条腿夹得紧紧的,脚趾头在甲板上一下一下地蜷,脚背绷得直直的。跪着的马尾女已经把泳衣的肩带扯下来了,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胸,指头捏着乳头来回搓,另一只手伸在下面,指尖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她低着头盯着海伦的嘴,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短又急。

  海伦没有管她们。她的头埋在李想的胯间,两只手撑在他的大腿上,整张脸都贴在他的小腹上,鼻尖蹭着他的皮肤,喉咙里的肉一下一下地吸着龟头。她的屁股撅在空中,两团臀肉在阳光下白得晃眼,湿透的白布陷在臀缝里,大腿根部的肉被拉得绷紧。水珠从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滑,一滴一滴落在甲板上,积了一小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在动,屁股在空中一前一后地晃,幅度不大,但很规律。她的下面那张嘴在流水,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脚踝都打湿了。

  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很轻,像从很深的地方挤出来的。她的手抓紧男人的大腿,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浅红的印子。

  男人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往下压了压。喉咙被撑得更开,她没躲,反而把脖子往前送了送,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垂下来,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像在吃一根冰淇淋。可她的身体在动,腰在扭,屁股在晃。

  “老公……我要……我要到了……”她忍不住叫出来,声音又尖又软,腿绷直了,脚趾在椅面上蜷成一团,脚背绷得紧紧的。她的身体弓起来,腰悬在空中,手抓着他的大腿,指甲掐进去。

  她的喉咙又开始收缩,这次收得更快更紧,一下接一下,不停歇。男人的呼吸变得又粗又重,按着她脑袋的手收得更紧。海伦感觉到嘴里的东西又涨了一圈,马眼上的味道变得更浓。她没有停,反而加紧了吸的力道,喉咙里的肉像一只手一样包着龟头来回揉,舌头压着棒身下面那条血管,一下一下地按。

  “啊……老公……老公……大鸡巴老公……”她的声音碎在风里,屁股猛地一颤,水从下面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躺椅的帆布打湿了一大片,水滴到甲板上,积了一小滩。

  然后她感觉到那股热流。浓稠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打进她的喉咙里,她没躲,也没吐,一口一口往下咽。她的喉咙动着,脖子上的筋一根一根绷起来。她咽得很慢,每一口都让那股热流在嘴里多停一会儿,舌头搅着,把味道压在舌根后面。有些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滑,滴在她胸前那两团白肉上,混着水珠一起往下淌,积在乳沟里。

  男人松开她的头,整个人往后退出,闭着眼睛喘气。

  她把嘴里的东西慢慢吐出来,龟头从她嘴里滑出去的时候拉出一条长长的水丝,从她嘴角连到龟头上,在阳光下亮闪闪的,风一吹,断了。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又低下头去,在那根已经软下来的东西上亲了一下。她抬起眼睛看着李想,深蓝色的瞳孔里映着他的脸。

  “你需要我。”她说,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软。

  跨坐在他身上,龟头抵住阴唇,那温暖湿润的包裹感贴上来的一瞬间,梦里所有颜色都开始失真。她的身体像信号不好的投影,边缘发虚,蓝眼睛突然变灰,成了西伯利亚冻湖的颜色。她开口,嘴型是海伦的,声音却是李想自己的,从颅骨深处直接压进耳膜:“你的身体开始崩溃了。”“再不快点,你要来不及了。”“醒来。”他还没来得及回答,海面上一道浪打过来,拍在游艇的船身上,那道浪拍上,甲板倾斜,海面裂开,天空翻折女人的脸碎成一层层数据残影。

  梦碎了。

  ——————李想睁开眼。

  他被自己的血呛醒的。

  他猛地弓起身子,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喉咙里涌出一股滚烫的液体,他本能地用手去捂嘴,血从指缝间渗出来,滴落在白色床单上——不是纯粹的红色,是荧光的红,混着幽蓝的细丝,像某种深海生物被碾碎后流出的体液。

  他身体在崩溃。

  “呃——”他一只手撑住床沿,另一只手去摸放在枕头下盒子。他的手指在剧烈颤抖,指甲抠开合缝中,打开,指尖碰到摆放整齐的透明管。

  他把它掏出来,努力把它卡入银质的微型注射器中。

  管里的蓝色,名为三号化合物“灵魂”的液体被自动推入。只要注射进去,他脑开发度就能被压制回五十以下,基因崩溃会暂时停止。他做过无数次这个动作,闭着眼都能完成。

  但这一次,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手。

  他的手臂在痉挛。肌肉纤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从内部撕扯,细微的电流在皮肤下疯狂跳动,血管从皮肤表面暴突出来,青紫色的脉络里隐约有蓝色光点在流动。他的右手不受控制地一抽,注射器从指间滑脱,掉在地板上,滚了两圈,停在床脚。

  李想努力保持着冷静,他让自己从床上翻下来,膝盖砸在地板上,疼感还没传达到大脑,胃里又是一阵剧烈的翻滚。他张开嘴,一口混合着内脏碎片和血液的液体喷在地板上,荧光红蓝交织,黏稠得像被融化的塑料。他的视线开始分裂,一个世界叠在另一个世界上,幽邃的深海,浩瀚的繁星,那些千姿百态女人的脸,她们的气味和身段,全都混杂在一块,在他眼前旋转。

  他的身体正在从内部崩塌。

  血在他耳朵里先涌出来的。然后是鼻子,眼角,嘴角。身体的口子同时裂开,没有一声响。那些液体滚烫,贴着皮肤往下爬,像是有人在骨头缝里点了一盏灯,火苗从里往外舔。他感觉到一种被撕开的疼,从耳膜到鼻腔到颅顶,每一根血管都在尖叫。他想抬手去擦,可手指刚曲起来,关节就像被人从里面折断了,整个手臂沉得抬不动。意识在模糊,像一块被水泡软的纸,边角一点点化开。血还在流,温热的,带着铁锈的味道,沿着下颌滴到胸口。他清晰感觉到身体里最后一点生机正在流出去。

  他要死了。

  但大脑却在此刻异常清醒——这就是脑开发度六十的馈赠,也是代价。神经递质以超高速在突触间交换,像无数道闪电同时劈开黑暗,让他瞬间看清了自己身体崩塌的全貌:与李钰婷的那次接触,已经成功触发了他们的基因进化机制,脑开发度第一次冲破五十的极限天花板,甚至连事后注射的“灵魂”都没能压住。基因的进化不可逆,他被慢慢推入如今超人的六十领域。当时他没有察觉,身体是有抗性的,像水坝上一条不起眼的裂纹,起初只是渗水,然后在某个毫无预兆的夜晚,整座坝体同时碎裂。

  他在内心无比振奋,进化方向是对的,他早就知道这条路能走通,只是没想到代价来得这么快。

  可惜,这个研究成果注定无人知晓。

  他倒下去,脸贴着冰冷的地板,七窍的血还在往外渗,沿着地砖的缝隙慢慢扩散,像一张正在完成的红色地图。视野边缘开始变黑,从四周往中心收拢,像有人缓缓合上一本读到最后一页的书。

  他无法挣扎,只能安静地等,等生机的流逝,等死亡的到来。

  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秒,他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很急,带着一种完美掌控自己身体肌肉的克制;他能感受到一团模糊的轮廓在黑暗中移动,高,瘦,白。他想开口求救,嗓子里全是血,一个字也挤不出来。意识在退潮,像有人在他脑子里慢慢拉远镜头,画面变小,变暗,边缘发黑。

  那个身影没有出声。

  只是一只手探过来,指尖冰凉,探了下鼻息。

  脚步声移开,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不慌不忙,像早就知道东西在哪儿。膝盖接触地板的闷声,注射器被拾起,弹了几下,排掉气泡。

  冰凉找到静脉,轻微刺痛闪过。

  他最后一点意识被轻轻按灭,像熄灭一根微弱的蜡烛。黑暗从四周合拢,合得很快,快到他连“她是谁”都没来得及思考完,就什么都没有了。

  ——————李羲合上法条文案,怎么也看不进去。

  空气闷热,闷得不像话——明明窗户开着,风却像是死的,贴着她的皮肤往下沉,沉得她胸口发胀,后背发潮,连呼吸都带出一股黏腻的热。她解开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指节刚碰到锁骨,金戒指吊坠的黑绳就贴在皮肤上,烫了一下。

  若有若无在她房间弥漫着,混着硫磺与矿物的气味本来一直安安静静地休眠着;可此刻却像被什么东西从火山口里翻搅出来,变成了浓烈的腥臭,侵略性扑面而来,把她肺里的空气都挤了出去。她的小腹一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了一下,乳尖隔着宽松T恤布料顶起来,硬得发疼。

  她的本能告诉自己,要出去看一下。

  走廊很长,廊灯昏黄,她的棉拖鞋踩在地板上,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听不真切。越往里走,那股味道越重,重得像一面看不见的墙,推着她的胸口往前走。

  走廊尽头,李想的房间门关着。

  一切正常。

  没有声音,没有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连空气都安静得不像真的。李羲站在离那扇门五六米远的地方停住,呼吸急促,耳根发烫,两条腿并拢得很紧;她盯着那扇门看了几秒,想过去,又迈不动,再走一步,她怕那扇没法上锁的门自己大开。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

  她一回头,看到李玥凝正从对面走过来——高挑、纤细,冷白皮在黑暗中几乎发光,像一截被月光泡透的白瓷。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领口随意凌乱地敞着,袖子挽到小臂;下面是一条深色短裤,露出来的两条小腿又白又细,白得像刚从冷水里捞出来的藕段,细得几乎撑不住上面丰满肥厚的大腿肉。她怀里抱着一团床单,浅灰色的,揉得有些乱,正往洗衣房的方向走。

  衬衫很薄,薄得几乎贴在身上;李羲的目光扫过去,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轮廓把布料撑得紧绷,布料下面有什么湿了一小片,颜色比周围深;床单被她抱得很高,恰好挡在胸口前面,遮住了大半,却遮不完全。

  “大姐?”李玥凝先开口,声音很平静,“这么晚了还没睡?”李羲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向她怀里的床单,又移向她身后那段走廊,最后回到她脸上。

  “睡不着。”李羲说,声音比平时低,“出来透透气。”“我也是。”李玥凝微微眯起眼,笑了笑,“今天有点闷,我打算换个床单,结果洗衣房的满了,正打算去楼下看看。”她说得很自然,语气里没有起伏,动作也没有破绽。她抱着床单的姿势很随意,就像真的只是从自己房间出来的,她的衬衫下摆没有扎进裤腰,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额头有一层薄汗,看起来和这闷热的夜晚完全吻合。

  可李羲还是闻到了。

  那味道从她怀里那团床单的方向飘过来,很淡,几乎被淹没,但李羲还是捕捉到了。那一丝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甜腻,像什么东西被捂得太久,终于从布料缝隙里渗出来,混在空气里,若有若无地钻进她鼻腔。

  她的乳尖猛地一跳,下身跟着一缩,脚趾在拖鞋里蜷了一下。

  “你从那边过来的?”李羲问,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

  “嗯。”李玥凝点头,“路过。”“他房间没动静吧?”“没注意。”李玥凝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床单,语气淡淡的,“门关着,我没停。”李羲没有再问。

  她站在原地,任由李玥凝从自己身边走过去。两人擦肩的时候,那股冷香从李玥凝身上飘过来,很淡;可就在那瞬间,李羲终于闻清楚了——腥骚,甜腻,带着体温,像刚挤出来的东西,藏在床单的褶皱里,藏在二姐衬衫的里那被遮住的胸口处。

  那味道钻进她鼻腔的一瞬间,她的小腹猛地抽了一下,大腿内侧发酸,乳尖硬得发疼,连呼吸都烫了起来。她几乎是本能地并紧了腿,指节在身侧攥了一下。

  “早点睡。”李玥凝回头看了她一眼,凤眼微眯,像在观察她脸上的表情破绽,“别太劳累了,姐姐。”“你也是。”李羲站在原地,看着李玥凝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直到脚步消逝完全静默。

  她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再次确认,门缝下面没有光,没有动静,什么都没有。可她胸口那股燥热压不下去,乳尖还硬着,金戒指吊坠贴在深邃的乳沟之间,像一颗被人遗忘的钉子。

  她站了几秒,然后转身,没有回房间。

  她往走廊另一头的浴室走去。

  ——————自上个世纪租界时期便已存在的大榕树遍布环岛,将来自CBD地带的噪声与喧哗过滤遮掩,仅留下些许的虫鸣。

  躺倒大床上的李想因身体的饥渴感而惊醒。

  他艰难地直起身子,借助从窗户洒落的洁白月光,看到了床头柜上的一杯清水。

  清凉的液体流入咽喉,滋养缓解了那股灼烧感,努力尝试让他的记忆重新在大脑中加载。

  画面是碎的,他依稀只看看见世界是红的,他尝试自救但最终倒在了冰冷地板上,是有人推门进来帮了他,高,瘦,白得发光,一根冰凉的指尖贴在他唇边,之后什么都断了。

  他嘴里全是味道。

  铁锈味压在舌根,那是血液味道,但在那之下,还藏着一层很淡的甜,温热的,奶香的,像是什么东西顺着喉咙滑下去过,残留在口腔内壁上,连呼吸都能带出来。他下意识用舌头舔了舔上颚,那味道他很熟悉,混在血腥里,分明是母乳。

  他下了床,搀扶着站起身。

  有人进来过。

  他伸手摸了一下颈侧,静脉位置有一个极细的针眼,已经闭了。指腹按上去,只有一点肿胀的酸,是“灵魂”的注射位置。

  可他心里很清楚,“灵魂”压不住六十开发度所带来的基因崩溃,这是他自己无数个日夜数据模拟出来的结论。

  他应该在体验到百分之六十的瞬间就身体崩溃而亡,但他还好好的,大脑要比以往所有时刻都更为清醒。

  脚踩在地板上,是实的,他扭开门把,黑暗幽静的走廊,只有蝉鸣断断续续,像在提醒他这不是梦。

  会是她吗?

  他脑中闪过一个身影。

  宽松的T恤,直筒长裤,扣子系到最上一颗,宽大的衣料把一切起伏都盖得严严实实;走路时微微含胸,双臂习惯性地压在腹前,像是在用骨头当锁,把自己锁进门里。可他知道那层衣料下面藏何等诱人的肉体,也知道那具身体一直在期待着谁。

  他太了解自己的身体了。

  从陨石之夜以后,基因进化就把他身体变成了一个行走的荷尔蒙。体内散发的信息素会对女性造成生理上的催情影响。普通女性的身体如果跟他发生亲密接触,几分钟内就会被诱发出心率上升、体温升高、乳胀、子宫收缩的发情生理反应,这对跟他发生过性行为的女性影响更为明显。

  十年前的李羲已经被他触发过了,哪怕她不想承人,但她身体里带着那份最初的记忆,她身上原始的性欲,在他靠近的瞬间就被激活。

  不是她的意志想要,是她的基因先动。就像是本就没有锁的大门,不身体会自发地把门推开,迎接她的到来。哪怕她在用理性筑墙,可她的身体一直记得她十八岁生日后的二十四小时,记得那种被彻底灌满,欲望唤醒基因本能的感觉。

  但如果真的是她做的,那她为什么要悄悄地离开?

  房间里空气还是闷的,闷得他胸口发紧。他需要走出去,需要确认自己的推论,需要看看黑馆里其他人是不是都还在正常的位置上。

  他推开房门,走廊很安静,灯光昏黄,壁灯亮着,挂钟指向凌晨时分。他沿着走廊往东走,想去东侧的露台,那里风大,有助于思考。

  露台的门虚掩着。

  他推开门,风灌进来的瞬间,酒味也跟着灌了进来。

  女人坐在栏杆下的矮台上,月光从侧面切过来。

  光把她的侧脸分成两半,一半亮,一半暗。亮的那半边,眉眼浓得像被人用墨描过,凤眼微挑,嘴唇天生就红,嘴角有一点唇釉的反光;暗的那半边,皮肤是小麦色的,在夜里像被烟熏过一层,却并不粗糙,反而泛着缎子似的柔光。

  外面那件白色衬衫已经脱了,搭在旁边的扶手上,袖口垂着,像一面投降的旗。里面只剩一件黑色深V领上衣,领口从锁骨一路开到胸口,那两团被黑色布料托着的轮廓,在光里沉甸甸地往下坠,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晃动,像整片夜色里唯一有重量的东西。

  锁骨上那条胸链贴着皮肤走。

  细金链从颈间垂下来,主链顺着锁骨中线的凹陷往下滑,沿途分出几支细链,罩在锁骨和胸口之间那片裸露的皮肤上。链身上零散嵌着碎钻和金珠正好落在美好的洁白的乳肉上,被两侧丰腴所托住,随呼吸微微起伏着。

  她偏过头来。

  末端坠着一颗水滴形的透明宝石随着她转头的动作晃了一下,她的眼神穿过光与暗的交界,落在他身上,嘴角慢慢抬起来。

  “睡不着?”李阑珊说,声音比平时低,也比他记忆里哑,“要喝一杯吗?”——————“咔哒——”她拧上花洒的开关。

  最后一股水从喷头里涌出来,砸在她肩上,又顺着皮肤往下滑。浴室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滴从她发梢、指尖、乳尖往下滴的声音,“嗒……嗒……嗒……”,一声接一声,砸在地砖上,积成一小片浅浅的水洼。

  残余的水流顺着地漏往下淌,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吞咽。她站在黑暗里,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被瓷砖放大了,变得很重,也很近。水珠沿着她胸口那片裸露的皮肤往下滑,滑到那枚素面金戒指上,停了一瞬,又“滴答”一声,坠进黑暗。

  她摸到墙上的浴巾,扯下来,开始擦。

  轮到胸口那两团的时候,她手停了。低头望去,暗红的乳头也不再是收着的样子,硬着,表面绷得发亮,像两颗被人含过又吐出来的果子。

  她伸手碰了一下左边那颗,指腹刚触上去,就觉得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很胀,很满,从乳腺深处往乳头方向涌。

  一滴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尖的小孔里渗出来,慢慢汇成一颗圆珠,挂在上面,不肯掉。她盯着那颗乳珠看了两秒,才伸手抹掉。指腹上一片黏腻,温热的,带着一股腥骚,又混着一点甜。

  她怔住了。

  这味道她刚才闻到过,在走廊里,在李玥凝从自己身边走过去的那一瞬间。她当时以为自己闻错了,以为是自己太紧张产生的错觉。可现在她站在浴室的黑暗里,盯着自己指腹上这滴乳白色的液体,闻着这股一模一样的腥甜,她确信自己没有搞错。

  李玥凝身上也有这个味道。

  跟她一样身体在泌乳。

  她被这个结论钉在原地,胸口还在胀,另一侧乳头也开始渗乳,把浴巾洇出一小片湿痕。

  她脑子里翻涌的全是同一个问题:是什么时候的事,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李想回来才几天,二姐什么时候和他有了身体接触,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在她眼皮底下,在同一个屋檐下。

  她想起今晚走廊里的李玥凝,抱着床单,神色平静,撒谎撒得滴水不漏;她从走廊尽头走过来时那个方向,正是李想的房间。

  她攥紧了浴巾,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拧门把手。

  门推开一条缝,走廊的灯光涌进来,晃得她眯了一下眼。

  她迈出一步。

  然后撞进了一片滚烫的胸膛。

  “砰”的一肉体碰撞闷声,她的鼻尖撞在对方胸口正中后弹开,宽阔,结实,带着体温,浴袍的布料下面肌肉的轮廓清清楚楚地硌着她。她的浴巾本来就只是松松裹着,这一撞,胸口的结往旁边滑,整条浴巾往下坠——那两团被兜着的重量瞬间挣脱出来,上缘翻了下去,豪乳的大半轮廓露在灯光里,深红色的乳晕几乎全在外面,只有乳头还勉强被布料的边角压着。

  李想就站在门口。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

  因为气味先涌过来了。

  浓烈的,腥臭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气息,从对方身上直接灌进她的鼻腔;不是之前那种淡淡的硫磺休眠火山味,而是彻底醒过来的,滚烫不加掩饰的味道,像一整座火山在她面前喷发。她的脑子在那一瞬间嗡的一下,她呼吸停了半拍,视野发白,耳膜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

  她抬起头。

  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切过来,落在男人的脸上。少年的轮廓还没完全长开,但锋利眉骨,挺直鼻梁的五官早已确立,下颌线干净得像被人用刀修过,清秀,阳刚,年轻得过分,和她记忆里的那个瘦小年幼但强势侵犯她的身影重叠在一起,合二为一。

  李想低头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下去,移到那两团几乎完全暴露的轮廓上,移到深红色乳晕中央那两颗还在渗乳的乳尖上,停了两秒,然后慢慢抬起来,与她对视。他没有说话,嘴角却抬了一下,她瞬间就读懂了那种玩味的、侵略性的、把人看穿了的打量,像一只手贴着她的皮肤走了一遍。

  身体比理智先一步反应过来:胸前乳尖猛地一缩,然后爆发式地喷出一股乳白色的液体,直接喷在浴巾上被吸收,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不受控制地往外涌,身体里某个闸门被打开了,所有的水同时冲出来。她的小腹剧烈地抽了一下,大腿内侧发酸,膝盖发软,整个人往侧边倒了一步,两条腿根本撑不住,肩膀撞在门框上,浴巾彻底松了,从胸口滑到腰上,最后掉到地上。

  她慌张想蹲下,伸手去抓浴巾,但大腿根发软,膝盖往下一沉,整个人往地上摔去。她伸手想去抓门沿,手指刚碰到木框边缘,就被一双大手从下面托住了。

  男人弯下腰,一手怀抱住她防止其摔倒,一手捡起她掉在地上的浴巾。他没有看别的地方,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把她扶着站好,浴巾抖开,从她身后绕到身前,替她把那颤抖的丰腴重新用布料遮掩。他的手指隔着浴巾擦过她胸口的时候,没有碰皮肤,也没有停留。动作很轻,也很稳,顺手他把浴巾的边缘掖好,十分绅士地退后半步。

  “羲姐。”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也比吃饭时沙哑,“夜里凉,早点睡。”她站在那里,浴巾重新裹好了,胸口还在涌,乳尖还在硬,腿还在抖。她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出来。她转身,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往旁边一让,侧身从他的身侧挤过去,几乎是贴着走廊的墙往前跑。

  而李想站在原地,没有追。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背上还残留着带到的一点乳汁,只剩一道浅浅的白痕。他把手举到鼻前,闻了一下,然后慢慢放下,转过身,看向走廊尽头那片空荡荡的黑暗。

  他的露出了凝重的神情。

  不是她。

  ——————走廊很长,灯很昏。

  她的脚步声很轻,可每一步都踩在自己心跳上。乳尖还在渗,前襟的浴巾又湿了一片;她用胳膊压着胸口,加快脚步,推开房门,反手锁上。

  她靠着门板滑坐在地。

  呼吸还是乱的,胸口还是胀的,那股腥甜的味道从她自己身上漫出来,把整个房间都填满了。她低头,看着浴巾上那片湿痕,看着自己两团被裹住的、还在往外渗的轮廓,脑子里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转。

  他为什么没反应。

  刚才她都那样了:巨乳露在外面,乳尖挺着,奶水喷出来;换十年前那个八岁的他,都应该当场把她按在墙上,像天一样,在浴室里、在走廊里、在卧室里一样,把那根跟大腿一样粗的鸡巴狠狠插进来,侵入她那饥渴的子宫里。

  可他没有,他只是把浴巾捡起来,给她系好,然后礼貌地关心了下她。

  她的内心非常矛盾,理智上是决定不能再随意接受李想的生理求欢,但肉体上无时无刻都不在渴望着李想雄性霸道的侵犯,两种情绪的对抗让她困惑且难受。

  还有酒味,还有那莫名的腥甜。她闻到了,闻得很清楚。

  他为什么不碰我,他有别人了?

  她伸手,拉住浴巾两端,布料在指间绷紧,只停了一瞬,然后被她扯开,两团沉甸甸的东西从束缚里弹出来,微微晃了一下才停住,暴露在空气里,分泌的乳汁又慢慢往外渗吗,顺着胸部弧度往下淌,在月光里泛着一层温润的白。

  “小想,我……”想象中的那只大手从下方托起来,手掌张开,把整团沉甸甸的肉握住。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掌心压在乳尖上,压得那一点往里陷,又在她松开的时候重新弹起来。乳汁涌得更急了,顺着那只手的指缝往下淌,淌到手背上,淌到手腕上,淌到地上。

  她的呼吸乱了。

  手开始动了,揉,捏,压,托。乳尖被夹在指缝里来回蹭,蹭得又硬又涨,乳汁催促着喷出来,于掌心中汇聚。她感觉到自己的腰在发软,膝盖在发软,大腿内侧那种酸胀的感觉越来越重,一路往小腹里钻。

  她靠在墙上,仰着头,闭着眼。

  “啊……”一声甜美诱人的呻吟,被她压在喉咙里,闷在口腔深处,只泄出一半,剩下一半在胸腔里撞来撞去,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行的不行的,要忍住……,这样是不对的……”然后她听见了那句话。

  那是她自己的声音,又在想象里变成了别人的声音;是她自己说的,又像是他说的。

  “姐,我进来了。”“啊……”理智的弦绷断了,她终于压抑不住了。

  那声呻吟从齿缝里溢出来,比刚才更甜,更软,也更长;带着压抑了十年的东西,带着她不想承认却再也无法否认的东西。

  门没锁,而且距离彻底对他打开,只需要一个借口。

  她的右手从胸口往下滑,滑过小腹,滑过睡袍的下摆,探到两腿之间。

  那里已经湿透了。

  她分开腿,拳头般大的龟头,在滑腻的入口处停了一下,在等她确认。

  “进来了……”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像被人按下了开关。整条脊椎从尾骨往上猛地弹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直,脚趾在拖鞋里蜷成一团。接着,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滚烫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淌。

  乳尖猛地一挺,先是一阵尖锐的胀痛,然后两股乳白色的液体同时从乳孔里喷射出来,力道很大,直接打在地板上,两片湿痕在月光里泛着湿漉漉的光,还在往外扩。

  她浑身发抖,指尖在体内转了一圈,又加了一根,两根手指努力去够那个地方,那个每次在梦里被那根东西顶到,都会让她整个人碎掉的地方。可她手指再如何伸长,也够不到那个点。她拼命往里探,无论如何努力,还是差一截,就差那么一截。

  差一点。

  总是差一点。

  她低头看着自己湿淋淋的手,指缝里全是粘稠的液体,胸口还在流淌着雪白的乳液。但她的身体被“锁”住了,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十年来,无论她用什么方式,手指,花洒,按摩器,都没有用,因为她的身体早就被那刻骨铭心的性爱锁住了。锁在十年前那个夜晚,锁在那浴室里,那片地砖上,锁在那个,被八岁男孩第一次用强壮大肉棒征服子宫的那一刻。

  她要去找他。

  再来一次。

  只要让他再进来一次,让那根巨屌再次破宫插入,让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把那把锁从里面撞开,她就能重新活过来。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清楚这个答案,此刻正推着她往走廊走,推着她去打开走廊尽头那扇门,推着她跪在他面前,张开腿分开那两瓣湿漉漉的肉唇。

  可不行。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像是被人从背后拽了一把,整个人停在门口,手悬在门把上方,离门板只有几厘米。

  不行。

  理智还在,而且清醒得很。她比谁都清楚,如果她今天晚上真的去了,真的让他再进来一次,那么她们就会像十年前那个夜晚一样,沉迷于肉欲而迷失,这次将坠入一个更深的坑里,爬都爬不出来。

  她和李想之间的问题,从来都不是身体的问题——身体在那晚就解决了,甚至解决得太彻底了,彻底到成了她十年都挣脱不了囚牢,直到现在还在困着她。

  他们真正的问题,从来都是情感的问题——当年他才八岁,八岁的他什么都不懂,可能只是年少贪图一时的肉欲,而懵懂误以为那就是爱。

  但他现在十八岁了,可他对她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是十年前肉欲的延续,还是别的什么?她不知道,但她唯一知道的是,如果现在她去要了,用身体去要了,两人重新因肉欲驱使而在一起,那这个问题就永远不会有答案。

  他会以为她要的是他的身体。

  她会以为自己要的只是解药。

  然后两个人都不用再去想那个真正的问题,因为身体会替他们把所有不该问的问题都掩盖过去。可她要的不是这个,她要的是他看着她的时候,眼睛里看到的是李羲这个人,不只是一个满足肉欲的女人,更不是十年前那个夜晚的荒诞延续。

  她不能去。

  她把悬在门把上方的手慢慢放下来,垂在身侧,掌心全是汗。胸口还在胀,乳尖还在硬,腿间的水还在往下淌。她站在门后,生理的渴望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几乎要站不住,可她还是咬着牙把那只手收了回来。

  “尽管所有其他动物都无条件地受求生欲和性欲的驱使,人却有能力去操纵这些冲动。他既能控制他的性欲,也可控制他的求生欲。”——《人的行动》路德维希·冯·米塞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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