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是七个人。
圆桌主位上坐着李羲,对面是李想。李想旁的是李钰婷,她换了件浅米色的棉质T恤,披着深灰色的外套,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她如往常一样安安静静地坐着,只是今天有点不自在,可能是坐在李想旁边,也可能是刚在房间“发泄”得不到位,吃饭弯腰驼背的,时不时拉着外套拼命往胸前遮,整个人魂不舍神的。
她的胸太大了,腰又太细,衣服撑在前面就兜不住后面,哪怕是身着宽松的T恤,那领口总往下坠。所以总习惯性地缩着肩膀,把重心往前压,像怕胸口那两团重量会从衣服里掉出来。
今天更甚,那两坨太涨了,沉甸甸的重量让她难受。
乳肉紧紧贴着胸骨,乳尖难以抑制地翘起,每吞一口饭,那两颗硬挺就要隔着衣服在乳肉上磨一下——那种又疼又痒的感觉从下午跟李想从办公室里出来之后就没停过。她把两团大白肉悄悄地放在饭桌,终于能省去一些负担,把背背挺直舒缓一下了。低头假装专注地吃饭,可她的左手却早已伸到桌子底下——手指隔着纯棉布料轻轻按着下胸,偷偷揉一下,又松开,揉一下,又松开。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也知道这是不对的但她在李想身边坐着——那根让她泌乳的大鸡巴就在她的右手边不到一米的地方——她在饭桌下偷偷地想它,想它的硬度,向它的热度,更想着它那令人着迷的腥臭。
她在揉自己的胸。
她控制不住。
乳尖涨得发疼,像有什么东西正堵在乳腺深处正准备出来。她的手指每揉一下,乳尖就会硬一分,乳晕底下那股酸胀就会减轻一分。她能感觉到有液体从双乳顶端那颗小硬粒流出,而液体的流出会让她舒服的同时,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连布料的细微摩擦都让她打颤。
她低下了头,把脸藏进饭碗里。希望没人看见她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坐在李想另一旁的是李空月,作为几姐妹中最小的一位,她穿着一件印着白色英文的黑色短款露脐上衣。上面印的大写的英文字母“MORN”——那是她早年发行的名为月球币的区块链加密货币。衣服短到露出一截紧实的腰腹,马甲线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她脖子上戴着一只黑色皮质项圈,左臂上箍着一只尼龙材质的臂环,那是她的护腕及发圈。
再过去则是三姐李菲,她今天穿了件藕荷色的丝质睡袍,头发半湿地披在肩上。作为二十五岁年纪的已婚少妇,吃饭坐的跟窝在椅子里似的,像只猫,杏眼微微眯着,嘴角始终挂着一道若有若无的弧线。她是六姐妹里最温柔的一个,皮肤暖白,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蜜一样的光泽,嘴唇很厚,不说话的时候也微微嘟着,像是随时准备哼出一段旋律。三姐自从嫁人之后虽然搬出黑馆了,但平日除了看她开的那家小咖啡店以外,就是时不时回黑馆待着,也没什么时,就是想念跟姐妹家人们一起的时光。她睡袍下摆滑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瓷白的小腿,皮肤上还能看到被热气蒸出的淡淡的粉。她听别人说话时会轻轻点头,但她的目光偶尔会越过所有人的头顶,落在窗外那片已经暗下来的梧桐树后,像在听一首别人听不到的曲子。她今天发间别了一枝白色的桔梗,很小,藏在耳后,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李菲旁边坐着李阑珊,六姐妹里长得最媚的一个,眉眼浓得像画上去的,嘴唇天生就红。只有家人在的场合,她大胆地把那件披在外头的白色衬衫脱掉,露出里边黑色深V领的上衣,领口开得极低,从锁骨到胸口的那雪白丰腴一览无遗。最为惹眼的,是她锁骨上那条多层的黄金胸链——细金链从颈间垂下,贴着皮肤一路蜿蜒向下,在主链上分出数条支链,像蛛网一样铺展在锁骨与胸口之间。链身上零星嵌着碎钻和金珠,最中间那条主链的末端坠着一颗水滴形的透明宝石,正好落在乳沟的起点处。链子贴着皮肤走,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微微晃动,碎钻的光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像把一整片星空打碎了挂在胸口。那条胸链的走势把人的视线自然地引向领口深处,勾勒出那傲人的女性轮廓。
更一侧的李玥凝,今天穿着研究院常年披着的工装——浅香槟色的真丝衬衫,面料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唯一不同的是,居家时间领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敞开着,领口上露出一截冷白皮的脖颈和锁骨下方那片清瘦的凹陷,虽然她在六姐妹中是最小的I罩杯,但布料在扣子与扣子之间被拉扯到极限,如绷到极限的弹簧,随时可能从扣眼里崩出去,缝隙里隐约能看到里边白色内衣的边缘。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细长而骨节分明的手腕。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高腰短裤,剪裁利落,穿着黑色丝袜更衬得腰细腿长,双腿交叠时,包臀裤的面料贴着臀部的弧线一路走到底,把每一寸曲线都描得清清楚楚,鹤立鸡群式,比例夸张的浑圆饱满。
菜是由在黑馆当了多年管家兼专业米其林五星级水准厨师的龙叔制作,几道家常但精致美味的菜肴里,李羲烧的番茄炒蛋缩在中间,卖相凄惨。鸡蛋是糊的,番茄水汪汪的,盘底一层汤,不甜也不咸,没味。
“不吃别乱挑。“李羲一筷子打到李空月伸向那盘番茄炒蛋的筷子上。
“哎呀,这真的能吃吗。“李空月缩回手,笑着躲开大姐筷子。
众人都笑了。她们确实好久没正儿八经地聚过了,凑齐人正经吃口饭,只有春节才有机会。更何况,这十年里她们最挂念的弟弟李想不在。
“真的,”李空月一边躲一边说,“大姐你厨艺太差了,真有人爱吃吗,你以后怎么找老公啊?“众人笑得更厉害了。只有李想,在众女聊得火热时,默不作声地伸了筷子,夹了一块番茄炒蛋,面无表情地放进嘴里,嚼,咽下去。
动作很轻,但坐他身边的李羲看到了。
她看着他咽下那口菜——他在咽下去的时候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喉结上方的脖颈肌肉跟着绷紧,像在吞咽一个比番茄鸡蛋更烫的东西。她突然想起十年前那个夏夜,她被他压在浴室地板上,他掐着她的腰把滚烫的精液一波波射进她子宫的时候,他的喉结也是这样滚的——她在他身下,张着嘴,他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一道道乳白色的精液顺着他龟头喷出,一滴不剩地灌进她身体内部那张嘴里。
她把头低了下去,假装吃饭。
同样看到的还有坐在他对面的李阑珊。她挑了挑眉,拇指在戒圈上按了一下,又放了下来。李钰婷也看到了——她嘟起嘴,筷子在碗里戳了两下,不知道在气什么。
“说起来,“李空月把话头从大姐的厨艺上扯开,转向李钰婷,“你今天下午是不是在医院给李想做体检了?““嗯,常规检查。“突然的提问把李钰婷吓了一跳,她不动声色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声音很轻回答道:“暂时没什么问题,李想的身体很健康。““我看是健康过头了吧。“李空月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目光在李钰婷胸口停了一下,“常规检查要一个多小时?你老实交代,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哼哼。“饭桌上安静了两秒。李玥凝低头喝汤,嘴唇贴着碗沿,眼睛却在看李钰婷的表情。李阑珊把筷子从嘴边拿下来搁在碗沿上,拇指又碰了一下戒圈。李菲把汤碗端起来,喝了一口,碗沿遮住了她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杏眼——那双眼睛里有一道很细的光,她正越过碗沿看着李想。
李钰婷的脸红了。从耳根开始,一路烧到颧骨,最后连脖子都泛了一层淡粉。
“真的……什么都没做……“越描越黑。
眼看一向性子软的李钰婷都快被逼哭了,三姐李菲放下汤碗,嗓音带着磁性的沙哑,不紧不慢地开了口:“空月,你就别难为钰婷啦。说不定是太久没见小想了,姐弟情深,拉着说些体己话,不知不觉就忘了时间呢。“她说着话,目光却越过李钰婷,落到了李想的侧脸上。他正低头夹菜,表情没什么变化,好像那在办公室里的一个多小时真的只是寻常聊天。她收回目光,低头喝了一口汤。碗沿遮住了她的下半张脸,也遮住了她嘴角那道极淡的、若有所思的弧线。
“说起来,“李阑珊把话头接了过来,像怕话题断掉一样自然地转向李想,“小想啊,你在外面这十年,都在做什么呀。“声音很轻,平淡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但她的眼睛在看着他,又长又翘睫毛随一眨一眨的,有一道比任何人的好奇都更深的光。
“做了一些研究,跟医学相关的。““研究。“李玥凝抬起头,金丝细框圆形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微微眯起来,像在透过镜片测量什么,“哪方面的研究。““神经元修复,基因优化,脑开发相关。“李玥凝听见放下筷子直起了身子——那是她认真时候的摸样,头发半拢在脑后,用一个深色的鸟形发卡别住,额前一层薄薄的齐刘海,刚好盖住眉毛上缘。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某本学术期刊封面上走下来的——知性、清冷、禁欲。她盯着李想平静的眼,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一下,两下,仿佛在脑子寻找着什么。
原本闷头吃饭的李钰婷也来了兴趣。
“你做的项目,”李空月把话题从学术拉回了她更感兴趣的轨道上,“不简单吧。”话题被带偏,李钰婷明显泄了气,嘟起嘴,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粒。
“我不清楚,我不怎么管的。““哦~“李空月嚼着饭菜,发出意味深长的感叹,“等你有空,我们私下聊聊,我对你这方面还挺感兴趣的。““没问题。““在外边那么多年,你平时除了研究和工作以外,”三姐李菲,放下筷子,以成熟大姐的身份关心起自家弟弟:“有没有交女朋友呀,可以带回来,姐姐给你把把关。“饭桌的安静从一种松散的、带着笑意的安静,变成了一种收紧了弦的安静。李羲把汤碗拿起,放在嘴边。李阑珊攥紧了拳头。李钰婷的动作静止,竖耳细听。李玥凝放下筷子,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像在等计算机关键数据。李羲也难得抬起了头,看向他。
“谈过,但分开了。““没事没事,”李菲温柔安抚着自家弟弟,“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姐姐我当年也是……”“哦?我听说她们那边都很开放的哦?“李空月脸上露出了唯恐天下不乱的坏笑,“谈过几个?““一个。“众女松了口气。
“那么纯情啊,罕见哎,她是哪国的?““独联体。“李想在脑海中努力回想那个高挑的身影。
那身影有点模糊,因为最清晰的画面永远是她在他身上时的样子——两米零一的身高,金发像一道垂落的瀑布,随着腰部的起落而纷飞,发梢扫过他的胸口、他的小腹、他抚摸着她大腿两侧的手背。她的腰极窄,宽肩臀大,V罩杯的巨乳在骑乘时上下翻飞,乳尖在他眼前晃动,两颗成熟的果实掀起一番波涛汹涌。她从不让他承担她的重量,那两条修长有力的肉腿跨在他腰两侧,膝盖压在床面上,每一次坐下来都是她用大腿肌肉撑着自己,把落点精确控制在龟头刚好撞上子宫底部的位置,多一寸不适,少一寸不够。
她做这些的时候脸上带着笑,灰蓝色的眼睛从上方看着他,嘴角微微上翘,像在享受着人生最美妙的时刻。
“哦,大洋马哎,你小子可以啊。““我们分开有一段时间了。“李空月拿起牙线叼在嘴里,翘起二郎腿。脚踝上的红绳在灯光下晃了一下。“你还挺行的,在外国也能混得开啊,说起来——“她停顿了一下,像在挑一个最能制造效果的问题。
“你们之前性生活……和谐吗?“李钰婷呛到了,捂着嘴咳了两声。李羲放下汤碗,碗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李阑珊眼中也满是好奇,松开把拇指在按在戒环上,李玥凝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李钰婷耳尖微红。
李想看着李空月,表情没什么变化。他脑子里还残留着另一个画面——昏暗的房间,她从浴室出来,头发没吹干,金发湿漉漉地贴锁骨和挺傲的双乳上。她走过来直接跨坐在他腿上,把他手里正在看的论文抽走扔到一边,然后低下头,鼻尖碰着他的鼻尖。
“你看了两个小时了。”“还有最后三页。”“我已经等了你两个多小时了。”她的手往下探,握住它,撸了两下,“我忍不住了,它也是,硬且大得过分”抬腰,对准,坐下去。整根吞入只用了一秒——她太熟悉两人的身体,也太熟悉那能把她彻底占有的满足与严丝合缝了。她坐到底之后停住,充盈得难以抑制发出呻吟,呼出一口气,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睫毛低垂。
“你不用管我,继续思考。”她说,“我自己动。”不急,不猛,她腰画着极小的圈,像在试一支笔的触感。阴道壁从根部到宫颈口全在收缩,一截一截地裹上来,最后由子宫口将他彻底吞没。她的嘴唇贴在他耳边,发出粗喘声,极度下流且诱人。她每一个动作都在看诱惑他——他艰难地抗拒着本能,努力想保持理智却最终无法抑制——他伸手想抓她的腰,像她在上面快一些,她笑了,把他的手按回原位。
“别动。”她说,“你是我的。”——————“你问这个干什么。““好奇。你走了十年,我连你长什么样都快忘了。现在回来了,身材像模像样的——我不得了解一下你是个什么人。““你了解这个干什么。““关心你啊。“她说,“你是我弟。在现在这个社会,这是个很重要的指标,关乎到你人生大事。“李想看了她两秒,盯得她有些发毛。但他只是在脑海中回想起另一些东西——她情到深处会不自觉地俯身亲他,一下,两下,三下,嘴唇是软的,呼吸是热的,V杯巨乳在胸前垂成两道沉甸甸的弧,贴住他的胸口,手搭在他肩膀上,腰开始动。
每次抬起来都把龟头提起,卡在宫颈入口处,再坐下去,子宫一寸一寸把他吞回体内包裹严实。她的阴道如一张湿润的小嘴,裹上来蠕动着,从根底到棒身,每一寸都严丝合缝。她动的时候强忍着不出声,只有呼吸变深,变重,然后从鼻腔里漏出一点点卡在喉咙处难以忍耐的呻吟。
“啊……你把我里面……撑满了……好满足……啊……”“啊……”她低头看他,碧蓝色的眼睛半眯着,“我里面一直咬着你不放,啊……它喜欢……你。”她腰往下沉,动作很慢,龟头撞在子宫底部,让她整个人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花心深处涌出一股股热流,每一股都打在棒身上,软肉越发收紧。
“你夹得太紧了……你下去,让我上来。”“不要。”她咬着牙,眼睛越来越湿,睫毛偶尔颤一下,鼻翼微微翕动说道:“你躺着就好……我让来……”——————“哎呀,你就直接跟我们说嘛,我们都很好奇。“李空月转了一圈,找了个呆呆的挡箭牌,“你说是吧,钰婷姐。““我没有……“李钰婷小声嘀咕了一句。
“还行吧。”“做爱时间,我是说——平均一次多久?”“整晚。”全场鸦雀无声。
“准确来说,是十个小时。“饭桌安静了一瞬。然后李空月笑了出来——短促的一声噗嗤,带着嘲弄的语气:“这么厉害,那她不得爽死啊。““我不知道。“李想回忆着,“但她每一次都喊救命。”——————她开始加速了,臀部起落的幅度变大,每次落下去都发出沉闷的“啪啪啪”声。床架开始响,夸张硕大的乳房在胸前晃,乳尖擦过他的胸口,一下,又一下。她直起身,伸手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
“你摸……你摸这里……”掌心贴着小腹,那里突起了一个圆形,并随着女人的动作变化着——那是他在女人体内的形状,隔着马甲线,隆起清晰硕大的轮廓。
“感觉到了吗……你在我里面……这里……”她按着他的手往下压,“每次都顶到……这里……好深……”她的呼吸乱了,节奏开始不稳。臀部起落变得急促,阴道里又快又急地涌出一股热流,浇在他棒身上。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撑在他胸肌上的手指掐进肉里。
“……我又到了……”她声音很轻,“你感觉到了吗……我到了……”他当然感觉到了。她里面在剧烈收缩,像一只手反复握紧又松开,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在痉挛。她趴下来,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大口喘气。
“……你还没射……”她喘着说,“你……你怎么还不射……”“你太会夹了。”她笑了一声,很轻,很短,气息喷在他耳朵上。
“那我……继续了……”她重新直起身,这次没再慢下来,一上来就是快的。臀部啪啪地拍在他胯上,每一下都坐到底,龟头狠狠在子宫内横冲直撞。她里面越来越湿,越来越热,每次抬起来都能看到交合处拉出透明的丝。
“大鸡巴老公……啊……你……你舒服吗……”“嗯。”“那……那你……怎么还不……啊……”她话没说完,自己先到了。这次比上次更猛烈,她整个人弓起来,脖子往后仰,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阴道里一股接一股地涌出热液,顺着他的阴茎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床单。她抖了好一阵,才慢慢软下来,重新趴在他身上。
“……三次了……”她喘着气,“我到了三次……你一次都没……”“你太厉害了。”她抬起头看他,碧蓝色的眼睛里全是水光,嘴唇红透了。
“你……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没有。”“那你怎么……不射……”“你想让我射?”“想……”她声音又轻又软,像撒娇,“大鸡巴老公公……亲亲主人……射给我……好不好……求求你了……”她一边说一边又动起来,这次不快,却很用力,每一下都坐到最深处,宫口含着龟头不放。她在他耳边喘,断断续续地说:“你走了……我怎么办……你不在……谁……谁填满我……你……你以后……不许……不许离开我……不许找别人……你是我一个人的……大鸡巴老公……你答应我……”“答应你什么。”“答应我……只操我……只射给我……只在我一个人里面……射……”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腰没停,一下一下地把他往自己最深处吞,只想把他融入自己的每一寸,永不分离。
——————李空月的下巴搁在手背上,嘴角还挂着一道笑,但她的目光已经在其他几个姐姐脸上一一扫过——大姐的淡然、二姐的凝重、三姐的捂嘴、四姐紧张、五姐害羞。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信了。
她夹起碗里最后一块鱼肉嚼了咽下去,鱼腥味在舌尖散开,任由它释放。
饭桌上各女神色各异,李羲都看在眼里。其他的她不知道,但她明显察觉到黑馆的氛围从今晚开始变了,而变化的源头就是面前这位仿佛只是说了点普通平淡话语、面无表情的弟弟。
“我累了。”李想放下筷子,伸手揉了揉眉心,想把刚在脑海中翻涌,让他痛苦的回忆从脑海中消除。
“我先上楼休息了。”他不顾餐桌上有担心、有疑惑、有不知所措神色各异的众女,自顾自地上楼走去。
“对了。”他在楼梯转角处停留,强忍脑部撕裂般的痛苦回头望去,说道。
“很高兴能跟各位时隔多年共聚晚餐。”——————“姐姐。”李阑珊的呼喊让李羲终于回过神来。男人的脚步声已经消失在楼梯的尽头很久了。
李羲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放下,以黑馆大家长的语气说道:“我的建议,你们都考虑一下。”她的目光扫过桌面,语调平稳得,“李想十八了,他也该成家了,是时候接触一下相亲对象了。”餐厅里安静了几秒,碗筷碰撞的轻响变得格外清晰。
“按现在的社会风气,很多十八岁的男孩子都定亲了。“她抬起头看着他,声音恢复了长姐的平稳、冷静、不带情绪的调子,“我之前有认识一个客户,年纪跟李想差不都,有魄力,有格局,人不错。我想这段时间约她来,给李想见一见。“饭桌安静了。那种安静不是平常的安静,是像有人把一颗石头扔进了深井,你听得到它落下去的声音,但不知道它砸到的是水面还是井底。
“那女孩的家族财富和地位摆在那里。人我也见过,身材很好,性格也好,如果小想能和她……”“你够了,李羲。”李阑珊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很响的动静,整张桌子的人都看向她。她的脸上带着妆,明艳妩媚的脸蛋在此刻却冰冷到有些锋利,红唇抿着,但她的眼睛里有火在烧。
“有我一个牺牲品就够了。“她说,“我绝不会让李想步我后尘的。“饭桌安静了整整三秒。李空月吹了一声短促的口哨。李阑珊站在那儿,大红唇抿着,左手不自觉地蜷了一下——她想把无名指上那枚戒圈藏进掌心里,但戒圈太细,硌着指腹,像在提醒她什么。
“阑珊。”李玥凝头也不抬地说出冰冷的现实,“都过去了。““所以李想才不应该娶一个他不喜欢,没接触过的女人!”这句话落地的时候,整张桌子的空气都被抽走了一截。李菲的汤碗停在嘴边没放下。李钰婷从手掌里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李玥凝在桌面比划着什么的手指停住了。李羲的脸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她的拇指按着桌面,按得更紧了,紧到指节泛白。
然后李阑珊的声音小了。那种“大逆不道“的爆发过去之后,她的肩膀缩了一下,像胆怯的演员突然意识到自己站在聚光灯的视线范围内。她低下头,声音从笃定变成了一种近乎哀求的、弱弱的补充:“我是过来人,那种感觉什么滋味,我很清楚。”饭厅里安静了很长时间。李阑珊站在那里,一米八五的个子缩着肩膀,嘴唇抿成一道线,左手被藏在桌沿以下。她在桌下的手指正在把戒圈从无名指上颤抖着褪下来,又推回去,褪下来,又推回去——像在反复确认一个自己还没做下的决定。她的睫毛在抖——很细很细的抖,像一片落在水面上被风吹动的叶子。
李菲的汤碗停在嘴边没放下。她慢慢地把碗放回桌面,手指在碗沿上摩挲了一圈,她看着李阑珊,目光从她低垂的睫毛移到她藏在桌下的手上——他看到她的手指在戒圈上来回推了一下——停了一拍,然后移开了。
她开口时声音带着那种她特有的、丝绒般的沙哑道:“坐下吧,阑珊。”她说,“听大姐。”李阑珊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左手的拇指狠狠地抠了一下戒圈的内侧,然后她把手放到了桌面以下,像要把那枚戒指从所有人的视线里彻底藏起来。她慢慢坐下,灵魂仿佛被抽走了一半。她端起面前那碗汤,喝了一口,汤是热的,但咽下去的时候是冰的。
空气变得沉闷焦灼。就连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李空月也缩了缩脖子,不敢出声,只怕自己引火烧身。
李羲在这时候终于开口了。声音平稳,但那种平稳底下有一层结了冰的东西:“阑珊,你说的话,太偏激了。““你毕竟也是做姐姐的,要有点稳重的长辈样子。“李阑珊没说话。低头看着那碗汤,嘴唇抿得更紧了。
“相亲这个事,”李羲手指摸了摸眉头,仿佛只要这个动作重复做就能抚平眉间散不去的忧愁,“再议吧。”饭桌重新动起来了。碗筷碰撞的声响,菜被夹起的轻响,椅腿偶尔挪动的摩擦声——一切都在正常地流动,但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像一道裂缝在看不见的地方裂开了,那道光从裂缝底下透上来,微弱但持续,谁都无法假装那道裂缝不存在。
不欢而散。
李羲一个人在客厅里,她坐在那里,那个昏暗,但落地窗外的路灯刚好洒落的位置上——那是李想常坐的位置,那隐约有股硫磺底调的气息,仿佛是某个男人存在过的残留。
她手指平放在桌面上,掌心贴着木纹,掌心的皮肤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跳。
她端起茶杯的,杯沿有她的唇印,但杯底干干净净,没有茶汤。然后她把它们放回了原处,像什么都发现一样。
努力蜷起身子,把自己藏进一片黑暗中,路灯无法照耀到的阴暗角落,思考阴暗的问题。
她真能放下他吗?
如果他真的答应了别人,而那个人是除了她以外的其他妹妹,她该怎么办?
“不会的,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她打了个冷颤,努力说服自己把脑海中阴暗的回答丢掉。
上了楼梯,在自己房间门口前,拧开把手后,特地停了一下,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关着的门。门缝底下没有光——他睡了。
她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在门前,缓缓坐下。
失控感和无力感向她袭来。闭上双眼,脑海中那晚再次重现,罪恶的开端,她与李想疯狂又荒诞的性爱。
身体又热了起来,乳房难以忍受的胀痛——比饭前在洗手间里那一次更沉、更深、更难以忽视。
那晚的细节她以为自己已经封存了,可现在它们像被打开的水龙头,一股股地涌出来——浴室内白雾弥漫,蒸腾的水汽把她肌肤烘得粉红。丝质睡裙轻轻搭在身上,薄得透光的那种,男孩从正面环住她的腰,脸搁在她小腹上,贴着她说“姐,脱掉。”她没有拒绝——她应该拒绝的,这是她一手带大的孩子,他那时候才刚满八岁,她怎么可以……
“姐,摸给我看。”她手伸到了下面,手指碰上去的时候是湿的,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先一步做了回答。她怎么可以这样——湿得那么彻底,那么直接,那是自己八岁的弟弟啊,她怎么可以如此不检点……
“姐,我要进来了。“噗嗤——整根没入。
她没有拒绝,只剩下满足的呻吟声,她听见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断裂了。那是规矩,那是身份,那是理智,他还那么小,但那里是那么大,她是如此不知廉耻……
“姐,我要进去了。”龟头顶在宫口上,没有继续,像是给她最后一次机会——她整个人都僵了,但阴道已经自己咬住了那根东西的根部,宫口已经自己含住了那个鹅蛋大的龟头,原谅她是个放荡的女人,是个被填满的女人,是个被八岁男孩按在浴室地砖上插入开宫高潮的女人,是个被自己的身体背叛到体无完肤的女人,哪怕那个人是她最珍视的弟弟……
她靠着门坐在地上,手指隔着内裤揉着穴口。
已经湿透了,她摸到那片湿透布料的时候呼吸就乱了,手指隔着棉质面料按着穴口,轻轻地,慢慢地揉,揉着那颗在包皮底下已经涨得发硬的小珠子。越揉越快,越快越湿,湿到内裤完全贴在皮肤上,湿到她手指抬起来的时候牵出一道透明的丝。
她把手指放到鼻尖——酸甜的,粘稠的,发情的骚臭味。
她已经十年没在自己手指上看到这种东西了。
她的手指在发抖。
她把手放到身侧,看着天花板上那个光斑,呼吸慢慢平了下来。
“我真的可以吗?”她闭上眼,陷入了怀疑。
她的身体在等他;她的乳房在等他;她的阴道在等他;她的子宫也在等他。
她不知道,下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她能不能撑到他真心说出“我爱你”三个字。
她只害怕在他靠近的瞬间,她就会闭上眼睛,张开腿。
然后等他再说一遍——“姐,我进来了。”“啊……”甜美诱人的呻吟在喉咙压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