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城第一医院门口,十八岁的李想拎着一只老旧行李箱走进。
他很显眼。成年男性在这个社会顶天一米七出头,可他如巨人一般,身高两米零三体重八十公斤,肩膀又宽又厚,穿一件最普通的黑色短袖T恤都能把布料撑出肌肉的轮廓。
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稳,从他身边经过的路人频频侧目,尤其是那从他身边经过的女性都忍不住偷偷多看两眼——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他身上有一股很奇怪的味儿。淡淡的、带着热气的雄性气息,闻一口就让人腿发软,脸上发烧,喉咙发干。在那场病毒之后,这种味道几乎已经绝迹了。
这是李钰婷工作的医院。
李想是坐下午两点半的航班到G城的,出机场的时候阳光还很白,等他到了G城第一医院的二号楼下时,已经快五点了。夕阳的余光从大楼的西窗打进来,把那片米黄色的楼面烫出一层金红。
他没走大厅,直接绕到二号楼与三号楼交界处后面,那栋独门独栋的医疗楼里。医疗楼三楼最里面的那间是副主任办公室,这个点钟基本没人出入。
但李想走到门口,抬头确认门牌号,没错,往前一推,门锁啪嗒一声就开了。
办公室里的灯是暖黄色的,靠窗那面摆着一整排书柜,码满了国内外最新的基因学、肿瘤学、外泌体方向的期刊和专著。书柜旁边的墙面上钉着一张老旧的解剖图,年代太久远,图上的墨线已经有些发黄。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又混着纸页的霉味,还有一点很轻很轻的桂花香——李钰婷就坐在办公桌后面。
她今年二十三岁,是这家医院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主攻基因突变类罕见病。
一米八二的个子在女性均高一米八的当下并不算高挑,但因为瘦得过分,整个人像一株被风捏过的芦苇,缩在办公椅里时,椅背显得格外宽阔。她白得近乎透明,脖颈侧面、锁骨凹陷处、甚至手腕内侧细弱的皮肤底下,都能看见浅蓝色的静脉一根一根地走下去,像河流的分支画在羊皮纸上。
头发是天然的黑色,没有烫染过,直直地垂到肩胛骨附近,发尾刚好搭在胸口最高处的弧线上。她戴一副银边细框眼镜,镜片后面藏着一双鹿眼,温顺又躲闪,看人的时候总先抬一下睫毛,再飞快地垂下去,仿佛多看一眼就会冒犯到对方。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针织衬衫。
领口处有两三粒扣子敞开着,松松地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莹白的皮肤以及幽深的乳沟——不是刻意,她纯粹没那个自觉。针织面料是贴身的,把她那对J罩杯的胸部裹得轮廓分明。她整个人薄得像一页纸,腕骨、肩胛、锁骨都伶仃地凸着,偏偏胸口那两团分量大得不像话,像有人把她身上所有的脂肪都揉到了一处,再安上去似的。
敞开的领口下,布料被撑到极限,扣子与扣子之间的缝隙里隐约能窥见白得发亮的乳肉,上面浮着几根淡青色的静脉,细得像用最尖的笔尖一笔画出来的。
她一直是这样,没有一点生活常识。
当她低头翻病历的时候,领口会垂下去,那大片雪白的乳肉露出,她不管。弯腰拿东西的时候,前襟的重量把开口拉得更开,乳沟深得几乎能看见粉红的乳头,她照样无知无觉。她就这么敞着,因为她觉得“扣子系太上面勒得慌“,就这么简单。
她根本不知道这副样子有诱人。
——她听见开门声抬起了头,镜片后面的眼睛先是一惊,然后慢慢弯了起来。
“小想。“她的声音不大,语速也不快,是那种书卷气很重的女人特有的软软的说话方式。她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朝他走过来,针织开衫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在腰上轻轻飘着,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肉也跟着晃。
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拍。
十年了。
她最后一次见这个男孩子,是十年前他被送上飞往美利坚的航班那天。那天他一米不到,瘦小得能被一阵风刮走,站在登机口回头朝她笑,没说一句话。
但她等到了。
十八岁的男孩子十年后重新站在她面前,黑T恤撑出肌肉轮廓,下颌线硬得像刀刻出来的,眼神从稚气未脱变成了某种她说不清的东西。
她心里有一块地方软了一下,但那张白皙的脸只是红了红,又迅速恢复了书卷气的平静。
她记得十年前答应过大姐,要多点关心下远在异国他乡的这孩子。可照关心着关心着,孩子就不太喜欢跟你联系了。许久不见这孩子就从一米不到蹿到了两米零三,从瘦弱的小身板变成了能一只手把她整个人举起来的体格。
她不习惯。
她甚至有点不自在。
李想走过去,也没绕弯子,直接开口:“姐,我刚从机场过来,饿着肚子过来找你。““飞机上没吃东西吗?““没胃口。““没胃口也得吃一点。“她伸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手掌落上去的瞬间她触电似地缩回来一点点——他肩膀上肌肉太硬了,又热。她不自在地把那只收回去的手插到白大褂的口袋里,“先坐下,我给你拿点吃的。““先不忙。“李想在那张诊察床上坐了下来,靠着墙,两条长腿随意地叉在床边,“姐,刚下机,你就说先直接来医院找你,什么事?“李钰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托同学把你从美利坚的体检报告拿回来了。““哦?”“情况不容乐观啊你。“空气凝滞了一下,李钰婷直勾勾地盯着李想,想通过微表情发现点什么。
“老毛病了。“李想自然地咬着她递来的饼干含糊地说着,“从小到大我就这样,现在都稳定了。““你确定不是开始崩溃的前兆?“李钰婷脸上的笑慢慢收起来。
“基因逆向崩溃“这几个字她不陌生。
十年前李想还是个八岁的孩子,被送到美国去,名义上是留学发展,实际上是去治病。自从千禧年后那场席卷全球的病毒感染后,人类社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其中不妨有少部分的男性群体对病毒豁免,反而被激发出了基因逆向的进化。
她也是后面才知道,自己这位被送去美利坚的弟弟,就是所谓的“豁免体“。
他们大多都活不过十岁。
她的研究方向就是基因突变类疾病,她太懂李想这个特例了意义所在了,他不但活下来了。还活到十八岁健康地出现在她面前。这是以往的文献上没有任何记录,只有她自己手上有几份从境外泄露出来她能拿到的早期基因序列与报告能证实。
——“为了你的身体健康起见,我想给你做个简单的检查。“她立刻切换到了医生模式,转身去办公桌上拿她的监测耳听,“不过我要先跟你说明白——我先帮你做个全身表创的检查,这不是普通的体检,会涉及身体多个部位的物理检查,包括生殖系统。你是成年人了,我必须先征求你的意见。““没必要吧。“李想无所谓地拍了拍手,把饼干碎屑抖落。“我觉得我很健康啊。““你觉得是没用的,要靠检查结果说话。“李钰婷第一次在李想面前摆出大姐的模范,板着一张白到透明的脸,看起来倒没什么威严,反而像一只奶凶的小猫。
李想乖乖就范,站起身主动配合着。
李钰婷套上白大褂,把耳听戴好打开,拿出笔与本放在桌面,又从抽屉里取出一副医用手套。她把乳胶手套戴好,拉了拉袖口,让手套把白大褂的袖口整个包住。
“先从基础检查开始。“她走到李想面前,仰起头看他——她一米八二的个子,平时看人总是平视或者微微俯视,可现在她得仰着脑袋才能对上他的眼睛。二十三岁的姐姐仰头看十八岁的弟弟,他脖子那一段露出来的线条拉得很长,从下颌到锁骨一整段都是那种苍白到近乎透明的颜色,隐约能看见底下细小的青色静脉在皮肤下蜿蜒。
她的心跳在那一瞬间乱了。
她悄悄把呼吸压稳。
“来,先量一下身高。“她踮了一下脚,把墙上那把身高尺的横杆拉下来。
“你自己贴过去站好。“李想听从指挥,两米零三的身高贴在那把标到两米一的身高尺上,横杆压在他的头顶,还富裕出七公分。
“两米零三。“她在病历上记下来,“比十年前又长了八公分。““体重也增加了哦。“李想打着哈欠主动补充。
“嗯,看得出来。“她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在他身上扫了一下。
这年头十八岁的男人能把一件普通的黑色短袖T恤穿得那么诱人太少见了——那件T恤的肩线被他的三角肌撑得几乎要炸开,袖子被肱二头肌绷得紧紧的,胸前两块胸肌的轮廓把那层薄棉布顶出了两个非常明显的凸点。
她的目光在他的胸前停了两秒,然后不自然地挪开,去看他的腹部。
T恤的布料很薄,他腹肌的轮廓完全遮不住。她的目光顺着他的腹肌一路往下——人鱼线分叉的位置就是裤腰,裤腰带勒得很紧,那一截人鱼线夹出两个小小的腰窝。裤腰下面是普通的黑色休闲裤,料子有点厚,但即便如此,也挡不住他胯下那个已经隆起了一个明显弧度的事实。
她呼吸急促了一点。
她不知道他在紧张什么——这是她作为医生很专业的身体检查,她在内心说服自己。
可她的手心开始出汗了。
“……把衣服脱了。“她清了清嗓子,把声音控制得尽量平稳,“上身先脱掉,我要触诊你的腹部与胸腔。“李想没有任何犹豫,单手轻易地把那件T恤从头顶扯了下来。
——李钰婷的瞳孔放大了一圈。
T恤被脱掉之后,李想的上半身整个露了出来。
他的肩膀宽得不像十八岁的男孩子,斜方肌高高隆起,把脖颈两侧挤出了一个非常明显的倒三角轮廓。肩头的三角肌饱满结实,从正面看像两块小石头。胸肌厚实又紧致,两块胸大肌的轮廓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了第六根肋骨的位置,中间那条胸肌中缝深得能放进去一根手指。乳晕的颜色很浅,乳头在空气里微微挺立,颜色像是没成熟的桃子。
他的腹肌不是那种过度健身牛蛙般块状分明的腹肌,而是结实的、线条清晰但不夸张的六块,腹外斜肌的轮廓从腰侧一路包到髂骨。
她戴着手套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
“我需要触诊一下你的背部。“她说。
“嗯。“她的手指先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又乱了。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隔着乳胶手套都能感受到他肩膀上的温度,那种温度明显高于普通男性,像是一块被持续加热的石头。
“三角肌很发达,肌肉弹性正常。“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轻轻按了按,“但皮下脂肪偏少,相对于目前的男性平均水平而言,肌肉密度过高——这是基因逆向发展的外显特征之一。“她的手指顺着他的三角肌往下走,落在了他的胸肌上。
“胸大肌异常发达。“她的手指在胸肌上缓慢地划了一下,乳胶手套和皮肤接触发出很轻的摩擦声,“胸肌外侧有轻微的纤维化迹象,这不应该出现在你这个年龄……“她的手指在胸肌上停了两秒。
她的脑海里在那一瞬间闪过了一个画面——十年前那个瘦弱得能被一阵风刮走的小男孩,光着脚站在浴室里,被她牵着手量身高,那时候他瘦瘦小小的,她眼底只有呵护与疼爱。
她的手指僵了一下。
“放松。“她轻声说。
李想呼了一口气,胸肌随着呼气微微塌下去一点。
她把手指往他的腹部推。
“腹直肌的轮廓非常清晰。“她轻轻按了一下他的腹肌,“按压硬度偏高,只在新时代前的古早教科书上见过,是肌肉代偿性肥大现象。“她从他的腹肌上把手收回来,绕到他身前。
她的喉咙有点发干。
她用余光看了一眼他胯下那个隆起的弧度。
“接下来我要查你的外生殖器。“她的声音尽量压得平,“在医学上这是必要的检查项目,是评估你'基因逆向崩溃'最重要的一环,也是我们学术界评价病毒对人体影响程度——评估生殖系统功能的标准流程。你有任何不适都可以随时告诉我。“她在心里反复重复——我是医生,这只是必要的医学检查。
可她的声音还是微微发颤。
“好的。“她犹豫了一下。
“……把裤子脱了。“——李想伸手去解裤腰带。
李钰婷的视线避无可避地落在了他腰带的扣子上。
她想移开,可她做不到。
她是医生。这是必要的检查。她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
扣子解开,皮带抽出,金属扣碰到金属扣发出轻轻的“咔哒“一声。裤子的拉链被拉开,发出一声很短很脆的金属齿分离的声响。
李想两手抓住裤腰,往下扯。
黑色的休闲裤沿着他那两条长得不像话的腿滑落到了脚踝。
李钰婷的呼吸停了整整两秒。
李想没有穿内裤。
这是他这十年的习惯。生殖器太大了,常规的内裤根本就装不下,硬塞进去反而会卡得难受,所以他从八岁那年开始就不穿内裤了。今天也是,下身只有这一层休闲裤,裤头一松,胯下那个东西就毫无遮挡地弹了出来。
“……“那根大鸡巴在空气里微微弹跳了两下,然后静静地垂在他的两腿之间。
它是疲软的状态。
即便只是疲软平常,那根鸡巴也已经粗大到了让人头皮发麻的程度。棒身是淡淡的肉色,表皮下面的血管盘成一圈一圈的蚯蚓状的凸起,血管的走向从根部一直延伸到了龟头。棒身的长度目测超过了二十公分——现代社会普通男人的勃起长度在三到四厘米之间,完全勃起状态能有五六公分就算天赋异禀了。
李想二十公分的大肉棒只是未充血的长度,就比绝大多数男人完全勃起的尺寸还要长得多的多!
“你……平时都不穿内裤的吗?“李钰婷的声音明显发飘。
“穿不下。““……“她戴着手套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她的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了一个画面——十多年前那个小男孩第一次脱掉衣服让大姐在院子里给他洗澡的时候,她站在旁边,瞥到过一个让她脸红了一整天的小东西。
可那个小东西和眼前这个,根本不是同一个级别的存在。
“我需要量一下详细的尺寸做参考。“她转身去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一根医用软尺。那根软尺是塑料的,白色,长三十公分,常用于量婴儿的头围——这是医院里最长的软尺了。
她走回来,蹲下身。
她蹲下来的姿势让她那对J罩杯的胸垂在两条腿之间,几乎压在了自己的膝盖上。针织开衫的领口在蹲下时被胸前那两团肉撑开,从李想的角度往下看,能看到米色针织里面那件白衬衫的领口已经因为胸部的挤压而向两侧岔开了一条缝,缝里是丰盈的乳肉。
她完全没意识到走光了。
只因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胯下那根东西上。
她把软尺拉直,对准了他那根大鸡巴的根部。
“我需要把软尺贴在你的皮肤上。“她抬眼看了他一下,“可能有点凉。““嗯。“软尺贴上他的鸡巴根部。
“我在量你的阴茎长度。“她的声音在那一刻变了。
她不是色诱的语气,也不是不好意思的语气——是一个医生在面对一个她研究了很多年的病例时,那种压抑着学术兴奋与职业操守并存的声音。
她把软尺的起点按在了他那颗已经隐约有点充血抬头的龟头顶端。
“你……你能不能自己先……控制一下?“她问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的脸先红了。
她在心里骂自己——这是生理反应很正常,没人能够控制的了。
可她的脸还是烧得厉害。
“我努力。“李想闭上了眼睛。
——他闭眼不到五秒钟,那根大鸡巴就开始发生变化。
首先是棒身。棒身的颜色原本是淡肉色,现在棒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深,颜色从淡肉色往暗红色转变,表皮下面的血管变得更加明显,每一根血管都鼓鼓的,像是要从皮肤里钻出来。棒身的长度和粗度都在迅速增加,从原本的二十公分左右往更长的方向伸展。
显然控制失败了,还起了反作用。
李钰婷举着软尺的手开始发颤。
“20……21……“她跟着那根鸡巴的伸展把软尺一点一点往下移。
“22……“那根鸡巴还在变长。
“23……“她看着软尺上的数字,喉结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她的脑海里在那一瞬间闪过了一组数据——全世界医学文献里记载的男性阴茎勃起后最大长度,是一位外国人在病毒还未席卷全球的九十年代创下的24.2公分。
那只是文献里。
而眼前这根东西,现在还在她手里跳动着往上长。
“24……“那根鸡巴停住了,处在半硬的状态。
“25……“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气声。
那根鸡巴涨到了一个她从没在任何医学文献和教科书里见过的长度——软尺都快到底了。
这还只是半勃起状态。
棒身涨到了将近二十五公分长,鸡蛋大的龟头涨到了鹅蛋大,颜色是骇人的暗紫色,血管鼓得几乎要把表皮撑破。整个棒身粗得像成年女性的小臂,龟头马眼的边缘微微张开,不停地往外冒着透明的先走液。
整根鸡巴散发出剧烈的热量,肉眼可见的热气在它周围升腾。它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带出大量黏稠的先走液,先走液沿着棒身往下淌,滴在了诊察床的白色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这……“李钰婷的镜片后面那双温顺的鹿眼此刻瞳孔放大到了极限。
她的脑子里在那一瞬间闪过了无数个医学术语——“海绵体异常充血““阴茎纤维化““逆向基因表达“——可这些术语在她脑海里只是过了一遍,就被一种更原始、更本能的东西淹没了。
它应该插入到女人的阴道里,插到底的那种。
二十三岁,J罩杯,在这所医院里以“不解风情“出名,从未接触过异性的女人。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地看过一根男人的鸡巴。
她也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在自己最熟悉的办公室里,蹲在那个十年前还被她牵着手量身高的小男孩面前,看着他胯下这根比她小臂还粗的巨物。
“……“她下意识地凑近了一点,想看仔细一些。
她凑近去,呼出的热气打在那颗鹅蛋大的龟头上,收到刺激的它在瞬间搏动充血起来了,弹跳龟头的顶端直接甩到了她的下巴。
“!“她像被烫到一样往后缩了一下。
龟头戳到她下巴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下颌的皮肤被龟头上残留的先走液烫了一下。先走液是温热的、黏稠的,带着一种很浓的雄性气味。气味顺着她的呼吸钻进她的鼻腔,钻进她的肺里。
她的大脑在这一瞬间短路了。
她的脸颊在那一秒钟红得像发烧。
她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的身体在回应他的气味,她的下腹在发烫,她的乳尖在那瞬间立了起来。
她不知道那叫发情。
她只是呆呆地盯着手里那根还在跳动的大鸡巴,像一个看见了自己研究了一辈子的课题被写成了答案的学者。
“……“她的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
——戴着手套的右手先抬了起来,从下方托住了他那根大鸡巴的根部。
乳胶手套的触感很滑,两个网球般大小的睾丸的温度很高,她的手指甚至能隐约感觉到精子隔着皮肤和手套她手心里一跳一跳地游动着。
她的左手也抬了起来,从上方握住了棒身的中段。
根本抓不下。
她两只手努力尝试合在一起,却也堪堪只能抓住棒身三分之二的横截面。剩下的三分之一从她手指的缝隙里鼓出来,把她的手指挤开。
她开始上下套动。
她的动作很生涩、很不熟练。
一开始她只是用手指在棒身上轻轻捏了两下,像在试探什么。她的手指从根部的位置开始,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撸,撸到龟头的位置停住,再慢慢地撸回去。
她撸动的速度不快,但缓慢又坚定。
她的表情在那一刻是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认真——不是色情的认真,是一个医生在触诊时的那种专注。
可她的脸还是红的。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脸红。她只是在做她应该做的检查。
“……这个硬度……“她嘴里轻轻嘟囔着,像是在自言自语,“跟铁棒一样啊……“她每按一次马眼,从马眼里就会涌出一大股先走液,先走液顺着她的手指缝往下淌,淌到她的手腕,淌到她的白大褂袖口。
她看着那股先走液,又自言自语:“这个量……比正常人多了几十倍……“她以为自己还在做检查。
她以为她还在“触诊“。
她不知道她的动作已经变了——从“按压触诊“变成了“上下套动“,从“专业检查“变成了“本能撸管“。
她在套动他的鸡巴。
她在撸他。
可她的表情依然是一种学术的认真,像在观察一个珍贵的标本。
“如果把这个数据写进论文……“她又轻轻嘟囔了一句,声音细得像蚊子。
她撸到龟头的时候,她的拇指会无意识地按压一下马眼——这是一种从医学解剖学里带出来的职业习惯,在触诊的时候习惯性地按压一下腺体出口。
她每按压一次,从马眼里就会涌出一大股先走液。
可她每按压一次,她的脸就会红一分。
她不知道为什么。
她只知道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越涨越大,从二十五公分涨到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她两只手已经完全抓不下了。
“这个长度……“她继续嘟囔,“应该超过了人类生理学的极限了吧……“她还在“研究“。
可她的手已经失控了——撸动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拇指按压马眼的频率也比刚才高了一倍。
她的呼吸开始乱了。
她的下腹开始发烫。
她的乳尖不知道什么时候硬得发狠,隔着针织衬衫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她没机会留意到。
只因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那根越来越烫、越来越涨、越来越让她手忙脚乱的大鸡巴上。
“钰婷姐。“李想突然出声。
——李钰婷的动作猛地僵住。
“……我……“她猛地抬起头,镜片后面的眼睛瞬间从迷离变成了惊恐。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两只手。
她那两只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正一上一下地紧紧握着她弟弟那大鸡巴。
“啊——!“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本能地想要把手缩回来,但是这个瞬间,她的手因为突然发力而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乳胶手套和棒身之间那层先走液成了润滑,她手指这一收紧直接顺着棒身滑了下去,从龟头一直滑到了根部的最底端。
“嘶——“李想倒吸了一口冷气。
李钰婷的手因为本能的慌张而紧紧抓着他的鸡巴不放,她的手指死死掐在棒身上,乳胶手套下面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不是……我不是故意……“她慌乱地想要解释,但越紧张手上就越用力。
李想被她这一下子猛地一捏,整个人的腹肌瞬间绷紧,胯下那根大鸡巴猛烈地搏动了一下。
“姐——你别掐那么紧——““对不起——对不起——“她一边说一边松手想起身。
她一松手,他那根大鸡巴就猛地弹了一下。
那根涨到接近三十公分的鸡巴在被释放的瞬间像一根被压紧的弹簧一样往上弹,棒身恰好撞到了下巴并往上,发出了“啪“的一声闷响。
“!“龟头的位置刚好拍击在了她那姣好的脸颊。
“啊——“她又惊叫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了两步,却中心不稳,直接向后倒下。
就在她往后退摔倒的那一瞬间,李想那根大鸡巴的马眼彻底绷不住了。
“噗——“一股液体从马眼里喷出来。
不是精液,是前列腺液。
前列腺液是无色透明的、黏稠度介于水与胶水之间的液体,但李想的前列腺液不一样——他的是量极大、压力极高、混着大量黏稠拉丝的透明胶质。
第一股前列腺液呈抛物线喷出去,喷在了李钰婷的胸前。
“噗——“第二股直接喷在了她的脸上。
“噗——“第三股喷在了她的眼镜上,把她左边的那片镜片整个糊住了。
“噗——噗——噗——“后面几股一股接一股地喷,喷得到处都是——她的白大褂、她的针织衬衫、她的眼镜、她的头发、她的下巴、她的锁骨。
她的那件白色针织衬衫被前列腺液打湿之后变得半透明,贴在了她那对J罩杯的胸上,乳头的轮廓瞬间透了出来。
她站在那里,满脸都是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左边的眼镜片被糊住,右边的镜片上挂着几道拉丝的胶质,从镜片一直拉到她的下巴,再从下巴滴到她的锁骨上。
“……“她僵在原地整整五秒钟。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不知道她的手刚才在做什么。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满脸都是这种东西。
她只知道——她在他面前出丑了。
她一个二十三岁的副主任医师,一个研究基因突变类罕见病的学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对着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做出了那种事。
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猛地转身,扯过桌上的一沓抽纸,捂着脸,逃一样地冲进了办公室内的独立卫生间。
“砰——“门被她从外面摔上。
“……“李想一个人坐在诊察床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还在滴着前列腺液的大鸡巴,前列腺液顺着他那两条长腿往下淌,已经在诊察床旁边的地砖上汇出了一小滩。
他的鸡巴还是那个涨到三十公分的完全充血状态,棒身涨得发紫,血管鼓得要爆。
他从贴身衣服的内部——也就是他从来不穿内裤的那件贴身背心下摆的暗袋里——摸出了一只小塑料盒。
塑料盒是磨砂透明,盒盖上没有任何标识。
他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蓝色的药剂,每一颗都只有绿豆大小。
微型注射器安静地躺着。
他伸出手臂,药液熟练地注射入动脉蔓延全身,不到十秒钟,他胯下那根涨到三十公分的大鸡巴就开始慢慢回缩。
棒身从三十公分缩到二十八公分,再缩到二十六公分,再缩到二十五公分。
二十五公分。
他半勃起的尺寸就稳定在了二十五公分。棒身比完全充血时软了一点,颜色从暗紫色回落到正常的较深的肉色,但依然有明显的充血状态。棒身的血管依旧呈鼓鼓的蚯蚓状。但龟头已从鹅蛋大回缩到了核桃大,马眼也紧紧闭合住了,不再有任何液体渗出。
他把那根二十五公分半勃的大鸡巴塞回裤子里,扣上皮带,拉上拉链。
整个人的状态和十分钟前进入办公室差不多——除了那根裤裆下那个明显的隆起。
他站起身,把那只塑料盒重新塞回贴身衣物的暗袋里。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滩前列腺液,又看了一眼办公桌上那只被撞翻了的笔筒,还有在混乱中甩到角落的文件夹。
他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平静。
“姐。“他对着那扇被她摔上的门轻声说了一句。
“我出去等你。“门内没有人回应。
但隔着门板,他隐约听见了她在洗手间里拧开水龙头的声音,还有水声里压得很低的一声啜泣。
他没有去敲门。
他只是把她那件被前列腺液打湿的白大褂叠好,放在了她办公桌最显眼的正中间。
然后他重新拎起放在门口那只黑色的行李箱,拧开门把手,离开了这间弥漫着桂花香和消毒水味道的诊室。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安静了。
只有墙角那台老式挂钟“嘀嗒嘀嗒“地走着。
伴随着细微的水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