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白天亮着的顶灯
十一月中旬过后,整座省城彻底被凛冽刺骨的干冷空气包裹,心理咨询工作室所在的写字楼中央空调因为管道老化,吹出来的暖风里总是带着一股陈年积尘的干燥焦味。在这个干燥憋闷的密闭空间里,陈阳对苏晴这具身体的掌控已经从最初的偷偷摸摸,演进为一种带有实验性质的放肆陈列。
在确立了立姿人偶的稳定性之后,陈阳不再满足于将表姐仅仅拘束在主咨询室的皮椅或沙发上。某天下午表姐服药陷入恍惚的间隙,他甚至不需要走到近前,只是在大班桌对面轻轻敲击了两下木质桌面,嘴唇无声地开合吐出那句禁锢咒文,苏晴便直挺挺地从椅子上站立起来,踩着那双五厘米的黑色尖头细高跟,迈出半步定格在长廊与主咨询室连接处的阴影拐角里。
陈阳随手将表姐的两只修长手臂反剪在纤细的后腰位置,双手手腕用表姐自己脱下的肉色丝袜松松垮垮地打了个结,双腿微微分开半尺,让表姐挺拔笔直地贴墙伫立着,整个人宛如一尊被遗忘在展厅死角的高级定制时装模特。做完这一切,陈阳从容不迫地走出工作室,搭乘电梯下到写字楼底层便利店买了一包软白沙烟,又在外面的冷风中慢悠悠地抽完一整支,甚至站在街角看环卫工人清扫了十多分钟落叶,前后耗费了将近四十分钟才重新返回楼上。
当他推开磨砂玻璃外门的时候,拐角阴影里的苏晴依然维持着四十多分钟前被摆放时的严苛姿态,高耸的脚弓在细高跟鞋的支撑下稳如磐石,整具身躯在无人看管的长廊里连一丝一毫的倾斜晃动都没有发生,苍白消瘦的侧脸在阴影里泛着石雕般的冷硬光泽。这种哪怕施术者完全离开物理现场、人偶依然能独自焊死在虚空中的机械臣服感,彻底宣示了陈阳对这具肉体的绝对主权。
而伴随着掌控深度的疯狂飙升,陈阳在事后处理上的手段也开始变得越来越粗暴放肆,甚至刻意在表姐的生活与躯体上留下无法磨灭的下流痕迹。
在一次长达半小时的深度玩弄之后,陈阳掏出一把医用圆头剪刀,将苏晴身上那条崭新的黑色连裤丝袜的裆部直接剪开一个巴掌大小的椭圆空洞,剥开沾满黏液的内裤丢在一边。他将坚挺滚烫的肉棒从后面恶狠狠地捅进表姐狭窄滚烫的肉道深处,疯狂抽送狂顶了上千下,直到自己低吼着吐出解禁口令,两整泡浓稠滚烫的腥白精液如熔岩般汹涌灌满了表姐娇嫩紧致的子宫腔。
这一次陈阳彻底放弃了以往细致入微的纸巾擦拭,他任由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淫靡的爱液,顺着表姐大腿内侧的开裆丝袜空洞滴滴答答地向下淌落,甚至故意伸手将溢出穴口的精浆涂抹在表姐雪白挺翘的臀肉与后腰窝上。紧接着,他随手拉下表姐那条被撕开中缝的包臀铅笔裙遮住下半身,将那条早已被骚水与体液彻底浸透、揉捏得发皱发硬的白色蕾丝内裤抓在手心,团成一个紧实的软团,拉开苏晴放在办公桌上的名牌蔻驰手提包,神不知鬼不觉地塞进了手提包最内侧的私密拉链夹层里。
当晚下班的时候,被唤醒的苏晴踩着高跟鞋拎着手提包快步离开,每走一步,子宫深处积存的精液便随着盆骨与大腿肌肉的规律挤压,顺着阴唇与破损的丝袜边缘溢出,湿漉漉地黏附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表姐整个人显得局促不安,眉头紧紧锁死,时不时有些不自然地并拢双腿夹紧内侧,以为这只是劳累过度引发的妇科分泌物紊乱,根本未曾想到自己的子宫深处正包裹着自己那个窝囊表弟数以亿计的滚烫精虫。
除了肉体层面的肆虐,陈阳还对苏晴的咽喉吞咽反射进行了残忍的极限测试。在一次深度定格中,他将肉棒完全塞进表姐口腔,双手箍死表姐的下巴与后颈,腰腹发力向前猛然一挺,粗大的龟头直接强行顶开了咽喉深处的会厌软骨,毫无怜惜地一路长驱直入,硬生生顶到了食管与胃贲门连接处的狭窄关隘!
在绝对的时停禁锢下,苏晴原本属于人类本能的剧烈呕吐防御反射彻底失效,修长纤细的天鹅颈表面清晰地被内部粗壮坚硬的肉棒顶出一个狰狞可怖的椭圆凸起轮廓。大量的涎水混杂着胃液与鼻涕从表姐半张的嘴唇与鼻孔内狂涌而出,糊满了前胸米白色真丝衬衫的整片前襟,直到陈阳尽兴拔出肉棒,表姐依然像个没有痛觉神经的橡胶容器一样呆立在原地。
然而,人类的大脑与神经系统终究不是没有痕迹的死物,长达近一个月的深度解离、时间断层与肉体摧残,终于在苏晴清醒的主观世界里,悄然滋生出一连串无法用现代医学常识解释的诡异异变与心理残留。
最先产生异变的是嗅觉记忆。陈阳每次在主咨询室玩弄表姐之后,由于缺乏淋浴条件,习惯用工作室洗手间里常备的一款极为廉价的小众生姜檀香硫磺皂洗手并清理私处。到了十一月下旬的某天清晨,陈阳走进工作室的洗手间时,惊讶地发现洗手台的大理石皂盒里,赫然摆放着一块崭新开封的同品牌生姜檀香硫磺皂。
那是苏晴在前一天傍晚下班时,独自一人走进便利店货架区时顺手买下的。当陈阳在前台随口问起这块香皂时,表姐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颤动了一下,眉头拧紧,语气里透着一种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烦躁不安: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几天洗手的时候,总觉得鼻腔里残留着一股生姜和硫磺混合的怪味,怎么洗都洗不掉,昨天在超市货架看见这块皂,脑子里突然像被雷劈了一下似的,下意识就拿去结账了,真是见鬼。」
第二处异变则更加显眼刺目。主咨询室天花板正中央原本安装着一组功率极大的六管白炽日光灯,平时为了营造舒缓柔和的放松氛围,咨询时通常只开启角落里的暖黄色落地暗灯。但不知从哪一天开始,哪怕外面正午阳光普照、光线充足明亮,苏晴也必须神经质地将天花板上那组白炽顶灯全部按亮,整间屋子被照得一片惨白通透、毫无死角。只要陈阳为了节省电费顺手关掉顶灯,坐在大班桌后的苏晴就会像受惊的野兽一样猛然从椅子上弹跳起来,声音尖锐地厉声喝止:
「谁让你关灯的!把灯全部打开!最近只要周围光线稍微暗一点,我的后脑勺就有一股凉气顺着脊椎骨往上冒,整个人像要往下掉一样,把所有灯都开着,一盏都不许关!」
潜意识深处对黑暗中突然降临的时停深渊的恐惧,已经化作了表姐无法自控的躯体化光照依赖。
更可怕的是时间感知的撕裂。苏晴习惯在每次咨询前后看一眼腕上的瑞士机械手表,但最近半个月里,表姐丢时间的频率越来越高,有时候明明感觉自己只是低头翻阅了三页个案分析,抬头看墙上的电子石英钟,竟然已经平白无故跨过去了四十分钟,而机械手表的指针与挂钟之间总是产生莫名其妙的偏差,让这位以逻辑严密著称的应用心理学硕士陷入了一种濒临自我怀疑的神经衰弱之中。
直到十一月二十八号的周四下午,一场让陈阳头皮发麻的自发性停滞事故,终于毫无预兆地在众目睽睽之下轰然爆发。
那天下午三点,苏晴正在主咨询室的皮沙发上,接待一位合作了将近半年的老客户,那是某外企驻省城分公司的女财务总监,两人正在探讨关于完美主义倾向引起的焦虑泛化问题。陈阳正坐在外间前台低头用小刀裁切调查问卷,咨询室的木门因为通风需要只是虚掩着一条细缝。
屋内的对话原本平稳而有序,女总监正在倾诉自己在年终财务审计中遭遇的部门冲突,就在苏晴准备开口进行认知重构的一瞬间,没有任何人施加诱导,也没有任何声音念诵口令,由于连续一个月遭受高频度的条件反射驯化,苏晴过度疲惫脆弱的神经系统在极度紧绷的专注状态下,突兀地发生了中枢神经自主短路断电!
苏晴端着白瓷咖啡杯的双手猛地僵死在胸前两寸的位置,上身笔挺地贴在沙发靠背上,双眼瞳孔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焦点与光芒,直勾勾地定格在虚空之中,嘴唇微张,一滴清亮的咖啡水渍混合着唾液顺着唇角悬挂而下,整个人如同瞬间被冰封的人偶,彻彻底底地陷入了自发性停滞状态!
对面的女总监一开始还在等待苏晴的专业回应,但过了整整二十秒钟,发现对面的心理专家连眼皮都没有眨动一下,甚至呼吸的起伏都完全隐没,女总监脸上的表情从倾诉转为疑惑,随后变成了惊惶不安,忍不住欠身向前伸出手,在苏晴眼前用力晃动了两下:
「苏老师?苏主任?您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苏晴依然像一尊没有灵魂的塑料模特一样纹丝不动地坐在沙发上,咖啡杯在指尖悬空停滞,整整过去了令人窒息的四十秒钟,直到女总监慌忙站起身伸出手掌推搡了一下苏晴紧绷的膝盖骨,剧烈的物理晃动才终于打破了自发性恍惚的神经闭环!
苏晴整个人像从溺水窒息的深海中猛烈挣脱出来,胸口剧烈塌陷起伏,倒吸了一大口凉气,手里的咖啡杯险些脱手砸在地毯上,飞溅出来的温热咖啡打湿了职业套装的裙摆。表姐满脸冷汗,眼神惊惶失措地闪烁了好几秒钟,才在极度的羞耻与慌乱中强作镇定,用「突发低血糖导致短暂意识丧失」的蹩脚借口仓促稳住了客人,草草结束了当天的咨询。
下午五点十分,送走了那位神色古怪的女总监,空荡荡的长廊里只剩下陈阳整理杂物的声响。
陈阳刚刚拎起垃圾袋准备出门,身后主咨询室的门扇突然被猛烈推开,苏晴单薄高挑的身影出现在门框边缘,整个人反常地没有换下高跟鞋,双手抱在胸前死死掐着自己小西装外套的双臂布料,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没有血色的青白。
表姐消瘦的脸颊上布满了未干的冷汗,额前那几缕被旧皮筋勉强束缚的碎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皮肤上,那双充斥着猩红血丝的冰冷眸子里,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怀疑、惊怒与某种快要被逼入绝境的疯狂,死死盯视着站在两米外的陈阳,沙哑颤抖的声音在死寂的走廊里炸响开来:
「陈阳,你给我把步子停下,转过身来看着我。」
陈阳面色如常地转过身,将垃圾袋放在脚边,眼神平淡地迎上表姐那道刺目的视线:「姐,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今天的低血糖又犯了?」
「别跟我打马虎眼!」苏晴上前一步,尖细的高跟鞋在防滑地砖上踏出刺耳的脆响,声音因为情绪剧烈波动而变得尖锐变形,「上周三下午三点到三点四十这一段,你在哪里?我到底在干什么?不要拿你看前台那套鬼话来搪塞我,我的日程本上明明写着那天下午三点约了省二院的李副院长,但我脑子里关于那四十分钟的记忆完全是一片空白!而且……而且我的包里,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多出一团塞在夹层深处的脏衣服!你老老实实告诉我,那天下午,到底有没有人进过我的咨询室,你又在里面对我做过什么!」
面对表姐这番近乎撕破脸皮的逼问,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成了实质性的铅块。
换作寻常人,在面对如此精准的质问时早已露出破绽,但陈阳体内早已经过严格的自我催眠与心理重塑,大脑神经在极限压力下运转得比任何精密仪器都要冷静从容。他不仅没有后退或者眼神闪烁,反而眉头微微皱起,脸上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种被无端猜忌后的委屈与困惑。
陈阳从冲锋衣内侧掏出自己的工作记录本,不慌不忙地翻到上周三的那一页,指着上面的时间戳与手写记录,沉稳而有力地开口:
「姐,上周三下午两点五十,二院李院长的助理临时打电话过来说医院有紧急手术会诊,把预约推迟到了下个月,通话记录在工作室座机里随时可以调出来查。三点整的时候你吞了两片止痛药,跟我说你头疼得像要裂开,交代我谁来也不见,然后反锁了主咨询室的门在里面睡觉。三点四十你推门出来让我倒温水,脸色跟现在一模一样惨白,你说你做了一个浑身动弹不得的鬼压床噩梦,连包都没拿就去洗手间吐了一场。至于你包里的东西,平时你的手提包向来随身带进咨询室,除了你自己,谁能把手伸进你的内衬拉链里去?你现在这副动不动丢时间、疑神疑鬼还经常当着客人面突然断电的样子,跟上个月那个重度神经衰弱伴随分离性遗忘的大学辅导员几乎完全一致,你要是连自己的临床判断力都丢了,咱们工作室干脆早点关门算了。」
这一番有条有理、逻辑严丝合缝且带着反客为主威慑力的回应,如同一桶刺骨的冰水,狠狠浇在苏晴近乎崩溃的神经中枢上。
表姐整个人晃了晃,眼底原本那股孤注一掷的凶狠疑光在严密的事实与专业病理推断面前迅速瓦解坍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自责与恐慌。她抬起颤抖的手掌捂住双眼,单薄瘦削的肩膀顺着门框无力地滑落下去,嘴唇苍白地哆嗦着,喃喃自语道:
「分离性遗忘……难道真的是我自己……病态解离……」
「姐,你需要休息,药量不能再加了,下周的个案我帮你推掉一半。」陈阳走上前去,声音温和沉静,从口袋里递出一张干净的纸巾递到表姐手里。
苏晴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没有再看陈阳一眼,仿佛一只耗尽了全身力气的惊弓之鸟,脚步虚浮地转身走回那间顶灯通明如白昼的咨询室,咔哒一声锁死了房门。
陈阳拎着垃圾袋缓缓走出工作室大门,站在长廊尽头昏暗的电梯间前,按下了下行键。透过反光的金属轿厢门,他看着倒影里自己那双冷静残酷的眼睛,随手翻开黑皮笔记本,在苏晴的名字下方,画上了一个代表完全收服定型的闭环符号。
第一件藏品,无论在身体的支配、日常的残留,还是心理的防御瓦解上,都已彻底沦为掌中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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