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重口 武林腥事儿

07-09

武林腥事儿 zackkk11 39473字 2026-09-11 03:20

  (七)

  (乱伦扩张)

  前回说到这方丈大惊失色,却是骇得赛金锁不轻。

  但听得澄义方丈啊呀叫了一声,却是讶道:「小乖乖,才半月不见,你这宝贝屄孔儿怎变得这般宽敞?我这小和尚探入进去怎么四处都沾不着边儿,这可怎生是好。」

  这塞金锁与毛大路上一番媾合之后,屄道被他那巨物撑得大开,一时半会儿哪得回复如初。况且二人弄到后来,妇人被弄得几欲脱阴,阴底筋肉一松,胞宫便松脱出来,那颗粉嫩嫩,肉嘟嘟的肥头竟然都冒出到阴门外头,含在红通通的穴口,一跳一抖,煞是可爱。还好她随身携有那娼门秘制的药物,在车内将阴门内外细细涂抹了,又好生歇息了一路,方才稍得缓了一些,但阴内腔道一时却是无法收回到平日那般紧窄,胞宫也方才缩回到腔道中段。

  殊不料这回却生出了另一番妙处。这方丈生就一根不长不短不粗不细的皱皮老卵,从前要插到极深时才能勉力蹭到肥头,今日方才插入牝门一半,卵头便抵在一个硕大绵软的肉团之中,稍一用力,半个卵头便深深陷入肉团上一个凹孔之中,孔内犹自一吸一吮,竟是从未有过的爽利。

  妇人晓得这和尚起了疑念,亏得她头脑灵活,有些急智,强笑道:「前次大师不是说要好生费力才能顶到人家最里头那颗屄芯子,前些时日我得了异人传授,习了个可让子宫出入自如的法子,很是吃了一番苦头呢,还不是为了让大师你尝个新鲜滋味。谁料你却不领情,反倒怨人家屄儿变阔了。当真没良心得紧。」假作嗔怪装,撒娇卖痴一番,弄得老和尚慌了手脚,只是搂着妇人不住说些肉麻话儿哄她欢心。

  妇人过了好一会儿,方才假作被他哄得开颜,笑道:「看你还是有那么些许良心,我这便使出那法子让你快活一回。」说罢暗暗运力,收缩腹部,屏气将那胞宫往外一推,竟将方丈半截卵子都吞入其中。

  这老和尚哪曾见识过这等奇妙滋味,只觉得自家卵头滑过那个紧扎扎的肉环儿,却又给个肉乎乎的肉袋儿紧紧箍住,卵儿四周滚热,却有些紧扎扎的,裹在卵皮四周的肉壁略有些像屄肉,细细品味之下却又不同,极是受用。

  澄义欢喜不已,叫道:「小心肝儿,当真爱杀你了。明日定要给你再打造几副精致首饰。」

  妇人假意嗔道:「人家爱你,却不是为了财物,也恁得小看人了。」一边将一张樱桃般喷香的小嘴凑到和尚口上做个了「吕」字,粉嫩的香舌也探入他口中任由他品尝,一边却使出她那绝顶的床上功夫,吸吮箍咂样样俱全,那颗胞宫在屄道里头一收一放,将方丈那个小和尚勒得在里头跳个不停,竟有些乐不思蜀。

  二人紧紧搂在一处,亲了好一会嘴儿,妇人又道:「罢了,奴家今日拼却弄伤了身子,便让大师开一番眼界,看看藏在妇人家肚子里头的这件宝贝是个什么模样。」妇人屏气凝神,运足了暗劲,用力一胬,竟然将女子胞复推回到阴门口儿,将方丈整根卵子都尽数箍套在胞宫里头,肥头刚好勒在卵根处。妇人叉开两条粉白的玉腿,让这澄义和尚低头细看二人交合之处。

  这老和尚的卵子只得寻常男子大小,这才刚好得以整根塞入在子宫里头,妇人让他慢慢往外抽出,自己也屏气将胞宫继续用力往外头胬出,不一刻,肥头连着半只胞宫便自那两片紫艳艳,肥嘟嘟的肥厚唇皮之间冒将出来,被阴门口那圈鼓鼓涨涨,娇嫩欲滴的屄肉儿含着,观之岂不恰似朵正在怒放的奇异肉花儿一般。

  和尚亲眼见到这番奇景,见自己那根老卵竟真是插在妇人胞宫里头,喜得眉开眼笑,两只眼珠子几乎瞪得爆裂出来,一眨也不眨,死死盯住二人交合之处,越看越是欢喜。但见那颗平日深藏在妇人屄道最里头的粉艳艳、肉光光的肥头此时正紧紧勒住自己那卵根,卵儿上头箍着妇人胞宫,似个肉葫芦似的,颤悠悠,肥嫩嫩极是可爱,大半都脱出在阴门外头,不由得探手将妇人胞宫攥住,一勒一勒竟在自己卵上套弄起来,好似攥着妇人胞宫打起了手铳一般。

  妇人肥头被和尚卵根处的硬扎扎的卵毛儿扎着极痒,不由叫道:「我的爷!小淫妇要被爷耍死了!」一边使出浑身解数,收缩屄管,甩抖胞宫,一只肥肥白白的屁股抖得和尚眼睛都要花了。这老僧只觉妇人那只肉嘟嘟的胞宫在自己手中竟似活物一般,抖个不住,将自己那老卵勒得爽利之极,不一刻会阴一紧,精门一松,马眼里头突突冒出几股浓精,尽数灌在妇人胞宫里头。

  方丈泄身之后犹不肯抽出来,将个绵软的卵儿塞在妇人滚热的胞宫之中泡着养神,一手犹自攥着妇人那团滑溜溜的女子胞按捏耍玩,一手却搂住妇人那纤纤蛮腰,笑道:「妙极,妙极!此法当真妙极!小乖乖生的好一张奇牝!我方才当真是三魂七魄都飞到九霄云外,好一会才回过魂儿。这几日定要小乖乖尽情欢乐。」这老僧少妇二人笑闹不已,搂在一起滚作一团,摸乳抠屄,当真是丑态百出,将这佛门净地弄得是淫秽不堪。

  二人耍闹许久,有些疲累,便歇息片刻,老和尚见天色渐渐昏暗,便着了衣,推门出去唤了个小沙弥,让他去取了饭食送入禅房,又脱光衣服,与这妇人使了个观音坐莲的法子,二人在桌边一边做起了生活,一边尽情喝酒食菜,端得是上下同乐,妙趣无穷。

  再说那丫头菊香,以往每次陪赛金锁来普贤寺,都是老大不情愿,原因无他,只怨那怀正和尚一根黑卵生得太过粗大,每次小姐在方丈处陪老和尚参欢喜禅,她却得在小姐这哥哥处服侍他那根小和尚。这怀正也是个色中恶鬼,床上猛士,卵儿硬起来便不得软的,丫头每次来寺中,都是几日不眠不休的被他猛弄,卵子一刻也不肯抽出来,哪次不是被他弄的阴门红肿,苦不堪言。

  这日却与以往有些不同,这丫头昨夜被王保儿那根粗逾儿臂的东西塞在嫩屄儿里头整整一宿,已然扩得极开,早晨又被他狠命抽送了一阵子,丢得阴关酥软,腔管更加松弛。算算这才过了半日而已,她又不像赛金锁有那秘药医治,下面这条膣道儿之中俱是极嫩的软肉,又不是铁铸的,一时哪得恢复,此时牝门犹自大开,左右两片唇皮微肿,中间那堆红嫩阴肉儿高高鼓起,围着一个铜钱大小的扁眼儿,便是她那屄孔了。

  那怀正和尚见她来了,老着脸皮,也不顾她做出嫌恶的样子,搂在怀里很是摸乳抠屄一阵,那丫头也就做个样子,不一会儿却是被他抠得起了兴,倒也主动递上香唇,与他亲嘴咂舌了一番。

  那和尚抠了一会儿,抽出手指,见已是糊满白浆,笑道:「今日插了两根指头你也不叫疼,莫不是前几日遇到个大卵汉子?」

  丫头呸的一声,啐道:「你这没廉耻的贼杀囚,说的什么浑话,真不害臊!人家才不曾哩。」

  怀正哈哈大笑道:「你这小妖精,看某这服魔杵如何收拾你!」说罢将丫头扑倒在禅床上,几下扯去衣服,露出一身白肉。

  和尚将裆下那根早已铁硬的粗黑肥卵掏出,将卵身夹在丫头那两片油津津的肉唇儿之中,蘸了些屄水,便在她那张竖嘴外头上下拖蹭,却不入巷,丫头被弄得痒极,须臾牝眼一缩,冒出一大股白水,叫道:「你这厮好不可恶,这般弄得人家不上不下的,还不速速弄进来。」

  怀正大笑,把个糊满屄浆的紫黑卵头正正对在丫头屄眼之上,用力一推,鹅卵般大小的卵头便缓缓滑入阴门,丫头「呀」的一声大叫,只觉阴门口儿被越扩越大,却丝毫不复往日般疼痛,只绝自家这张嫩屄儿被那阳具头儿撑得饱饱满满,阴门口内三分之内,无处不被那颗热卵头贴到,这份爽利却是以往不曾有的。

  丫头不由将屁股一挺,登时那张肉嘴儿又将和尚卵子吃进去几分,和尚讶道:「往日都不情不愿,稍弄得深了些便似杀猪一般,今日怎的这般贴心。」便发力将卵子一下送到丫头牝底。这丫头往日只许他塞入半截多些,卵头抵在肥头上稍一用力便杀猪般乱叫,今日怀正整个卵子尽数塞入她阴门里头,卵头恰好抵在她肥头上的眼子上,竟生生塞进去小半个卵头。这丫头如此小巧娇嫩一个女子胞,被他撬得顶了起来,高高凸在那白生生的肚皮之上,煞是抢眼。

  这丫头路上见小姐和那毛大交合,砂钵儿般大一颗卵头都能塞入子宫之中,且将小姐弄得欲仙欲死,极是快活,她思量道:「小姐也未曾生产过,那肥头想必也就和我一般,我虽不若小姐,但这和尚卵头比那汉子小了许多,定是能弄进去的。今日不若便开个荤,尝尝胞宫进卵头是怎样一番滋味。」

  丫头忍着些微疼痛,道:「你且用力些捣进去,今日姑娘我便发发善心,给你尝尝胞宫箍卵头的滋味。」

  和尚大喜,道:「我今早听喜鹊叫个不停,果真是有好事的。」他那卵头三分之一处业已挤进丫头肥头,又稍加用力,卵头便慢慢迫开胞宫口,往里一分分的挤。

  丫头强忍住宫口疼痛,叫道:「痛杀人也!你快些捣进去罢!莫要钝刀子割肉一般没个完的捣哩。」

  和尚得令,将那黑屁股往下用力一压,卵子往里用力一送,卵头只一下便穿过丫头肥头上那肉孔儿,这丫头啊的大叫一声,终是被和尚破了宫。

  和尚只觉得卵头滑入一个极热之处,卵头四周被一个紧扎扎的东西箍得极紧,便如一个肉袋儿紧紧裹住卵头一般,他抽时便跟着被抽出来,他插时便被带着插往里头,煞是有趣。

  丫头初时只觉得宫口处一阵剧痛,但片刻捱过之后便极是爽利,小肚子里面被和尚卵头撑得热烘烘,涨鼓鼓,上至胞宫下至阴门,整一条屄管膣腔均被卵身扩得极开,怀正卵头拖曳着丫头胞宫在屄道之中进进出出,方才大抽大送了十数下,二人竟同时大丢一次,十几股滚热阳精尽数丢在丫头紧扎扎的胞宫中,丫头快活得子宫一阵乱抖,屄腔如抽了筋一般勒个不停,嘴里「亲哥哥,大卵和尚」一阵乱喊,和尚听得心中大爽,卵头被她胞宫一阵紧似一阵的乱揉,又冒出几股二道精来。

  二人裸着身子紧紧搂在一处,不住亲嘴咂舌,和尚一手攥住一只馒头般大小的嫩乳儿揉个不住,虽刚泄过,卵子头却戳在她那娇娇嫩嫩的女子胞之中一跳一跳,丝毫不见得软缩,片刻又被她那条紧扎扎,热烘烘的妙物箍得挺硬。二人略略喘息得片刻,又大弄起来,菊香那粒肥头极为紧致娇嫩,上头那小孔儿原本止有小指般粗细,此刻竟被扩得好似盅子口般大小,且下下均被拖到阴门口儿外头,好似大圈中套个小圈儿一般,极是有趣。

  二人纵情交欢,屄箍卵捣,欢乐了半天,均丢了二三次,二人交媾到情浓之处,却也不顾饥渴疲累,直到天色已然漆黑,怀正才依依不舍抽出卵子,菊香那胞宫被他卵头带着里里外外来回拖拽,与腹内连结的筋肉被扯得有些松脱,竟随着卵头被尽数扯出到屄口之外,和尚见状先是一惊,复却大喜,道:「有趣,有趣,此物却是头回见到,好个粉嫩可人的肉葫芦。」

  丫头嗔怒道:「你这贼杀囚,有甚有趣的,还不速速将你那臭卵头拔出来。」

  和尚嘻嘻一笑,伸手握住丫头那只肥嘟嘟的胞宫,将卵子一抽,只听得一声脆响,卵头拔了出来,待他松手后,丫头那胞宫又缩回阴内去了些许,但仍有小半只掉在屄外,犹自一抖一抖的颤个不住,那颗肥头一时尚合不拢,便似个盅子口般大小的肉环儿一般,往外犹自噗嗤噗嗤冒着些黄精白浆,还间或混夹着一些胞宫内的血丝。

  和尚不顾丫头佯怒,又攥住丫头胞宫把玩许久,直弄得她娇喘吁吁,肥头冒水,方才胡乱扯了件衣裳,围住下身,出门唤个沙弥,令其取些酒饭食用。和尚复爬上禅床,便迫不及待将卵头又塞入这丫头女子胞之中,便这般用卵儿挑着胞宫在屄口慢慢滑入滑出,二人均觉大是有趣,嬉笑胡闹一阵,饭食便送来了,和尚啵的一声抽出卵头,也不着衣,推门去取了饭食,一一摆在桌上,将丫头抱起,令其盘在自己腰间,将卵头对准宫口,戳入到她胞宫里头,复将胞宫推入到丫头屄中最深处,搂着她坐在桌边,二人吃一口菜,箍一下卵,端得是快活之极。

  这丫头上面横嘴吃着喷香的酒肉,下面竖嘴箍着和尚那根粗长肉卵,只觉无比快活,窃喜道:「今日方才是真正受用到了,当真快活杀我也,原来小姐所言极是,男人那物果真是越粗越妙哩!」一顿饭二人慢悠悠用了一个时辰,吃那酒水一激,又用了些助兴的东西,只弄得二人屄卵发痒发胀,不顾杯盘狼藉,在床上滚作一团,丫头岔开双腿,用力掰开下面那扇红门,任由和尚奋力抽送煞痒,阴内嫩肉随着胞宫不住翻出收入,两片粉嫩唇皮却是绷得极紧,围成个茶盅儿般大小的皮圈儿,这丫头轻抚着自己那张阴户,心中得意,暗道:「今日竟吃成这般一张大嘴,佛祖保佑我日后多多遇到赵大官人这般人物,若是如此,定是要快活杀了哩。」

  这主仆二人便在普贤寺中箍了数日卵子,直到二僧无精可泄。那方丈澄义可笑之至,一根老卵除了小解,竟一刻也不愿抽出赛金锁屄外,便是解大便,也要抱着妇人一同坐马桶上闻他那臭气,妇人若要解手,他便涎着老脸,撒痴卖疯,死死缠着妇人,也不怕沾上便溺,就是不肯稍稍抽出来丝毫,每日均是数十万抽,泄上七八回精水。

  卵头硬时便塞在胞宫之中,有那肥头勒住自是不虞脱出,卵儿软时妇人便使个缩阴之术,将阴腔内里松开,阴门口收紧,勒住卵根。方丈一根老卵在妇人水汪汪的妙物中泡足了三日,待到抽出时只见卵皮惨白发皱,便似泡澡泡得久了一般,卵身遍是精水屄浆,那股儿腥臊味道即便离着三丈之外,亦是清晰可闻。

  那丫头菊香几日前犹是一张紧扎扎的缝儿屄,被这怀正不眠不休连着肏弄了三日,现今却成了张烂糟糟的翻花屄,两片唇皮红肿分开,唇皮内夹着一泡鼓鼓涨涨,高高膨出的鲜红嫩肉,嫩肉中间那个扁孔儿咧开足有盅子口般大小,口子里头还含着粒孔儿大开的肿大肥头,半吊在屄口外头。

  妇人箍了三日老卵,虽是无趣之至,却很是得了笔好处,手中挎着那包金银首饰,心中暗自得意。那毛大第三日一早便赶到寺门之外等候,直到中午,方才见妇人主仆二人扭着腰肢,慢慢走出寺门。

  待上了毛大的驴车,赛金锁方才不急不缓取出那秘药,撩起罗裙,分开腿儿细细涂抹阴门。妇人将下体里里外外都涂遍之后,扭头对丫头道:「我方才见你走路怎得老是岔着腿儿?」丫头道:「下面有些肿,不是很方便哩。」妇人便让她褪下下裳,只略略一看,讶道:「怎得成了这般模样?」丫头羞道:「小姐莫要提了,还不是你那好哥哥,没日夜的扯着人家做生活,便是睡着也不肯抽出来哩。哪能不肿,现下还疼得紧哩。」

  妇人见她屄肿牝烂,甚是可怜,心中略略有些愧疚,便取出两件首饰与了她,丫头得了好处,登时忘却了屄儿的疼痛,眉开眼笑。妇人又取出秘药给她阴门里外细细抹好。她有个药物煮过的软木托,一头做成个小碗状,恰好托住肥头。

  做婊子的难免遇到狠角色,一旦被肏的脱了阴,子宫翻脱出来,还须及时收回去,不然落个阴挺的毛病便极是头痛。

  这木托便是娼门秘器,先将保宫药丸透过肥头塞入宫腔,再用木托儿兜着肥头,将子宫顶回原处,木托大约二指粗细,用秘制药物煎煮过,长约五寸,刚好探出阴门口外寸许,用兜裆布将木托底兜住,将养日许便可回复如初。妇人用木托将丫头胞宫托回屄底,又细细用块白布将她裆部包好,嘱她好生歇息。

  这赛金锁嘱咐丫头让她好生歇息,自己见了那毛大,牝口却收不住的直冒白水,好似小解一般,她连着给老和尚箍了三日卵,那根老卵细软短三者俱备,妇人被吊得不上不下,虽则日日屄中有卵塞着,却没弄丢几次。此时见了毛大,登时起了兴子,有一句没一句的撩拨起他来。

  毛大前几日回家,因与妇人做了这事,被娘亲好一顿责骂,开始却是不想理睬于她,但赛金锁这般如花似玉的妙人儿几句荤话儿一说,这厮裆下那物登时摇头晃脑,眼看着就竖了起来。毛大思量道,娘亲也未曾说一定不许和这妇人欢好,只是让俺小心不要沾上脏病,俺见这妇人阴门干净,气味清爽,定是个干净妇人。

  毛大打定了主意,便将驴车赶到偏僻处,回头钻进车里,摆好架势,与这妇人又是好一阵盘肠大战,直做了个把时辰,弄得妇人阴门红肿,胞宫脱出方才作罢。

  妇人连着丢了七八次,直欲登天般快活,口中亲哥哥、好达达叫个不停,到得后来嗓子都带些沙哑,毛大也是乐极,妇人一身美肉与他娘却是不同,正所谓环肥燕瘦,各有所长,这厮大抽大送,使出了浑身气力,只是在妇人体内捣弄个不休。

  二人纵情欢乐良久,俱是泄得无精可泄,精疲力竭,毛大喘息许久,方才缓缓抽出那根粗若小腿的巨物,妇人胞宫随之被带出阴门外头,吊在屄口一晃一晃,肥头之中噗噗喷出大股热精白浆,妇人那用纤纤玉手抚着自己那女子胞,时不时轻轻攥挤,将里头残余的精水屄浆挤出,轻笑道:「你我不可谓不投缘,你这阳具巨硕异常,世上少有妇人堪受此物,我却能尽数吃入,且甘之如饴,我二人如此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不若结为夫妻罢。」

  毛大欢喜笑道:「此话不假,俺当真是前世修福,今世好大的造化,能遇到你这么个施屄的活菩萨,结为夫妻却是要俺娘点头,其他却是不消说,日后定是要常来往的。」二人交换了住处。一路回去不提。

  说到这毛大如何被他娘责骂,却要提到前几日,他送完妇人,这一路上心中俱是妇人影子,待回到家中,卵子竟又胀得肿痛,他是无话不与金氏说的,刚回家中,便嚷着卵子胀得紧,金氏忙解了裤带,让他躺在炕上好好歇息,自己翻在他腰间将那卵子吃进屄中慢慢桩套。这毛大一边让娘亲给他箍卵,一边便将路上这番奇遇与金氏细细说了。

  金氏心中讶异,世上竟还有妇人能吃他这般狠肏,连胞宫都能将他这香瓜般大小的卵头整个吃入,难不成这妇人生过十七八胎。毛大却道这妇人相貌不过二十四五,且肥头上那孔儿圆润光滑,应是不曾生养过的。须臾,又道听那丫鬟讲这妇人叫什么赛金锁。金氏这才悟了过来,嗔道:「这妇人是个半掩门的婊子,我儿怎得和这种千人骑万人跨的骚淫货色做这事,气杀我也!」

  毛大这不识趣的憨货竟然分解道:「这妇人和娘一般美貌,又是她主动勾引于俺,俺这才着了道,她那屄儿可是极深哩,能将俺整根卵子都吃进去,俺亲眼看着卵头都顶到她胸口了。」

  金氏大怒道:「娘哪次不让你捅到胸口,你自己摸摸看,胞宫都被你这小畜牲戳到奶子下面了!你这没良心的小畜牲,在家肏得娘不得一刻安生,出去还要沾染这些是非,我却不活了,便被你这杀千刀的戳死算了。」说罢将屁股重重一坐,毛大整根卵子顿时尽数戳进她屄中,女子胞被卵头带着竟生生戳到胸口处,顶得金氏一阵气闷,加上她醋意大发,心中郁结,竟晕死过去。

  毛大见娘晕厥过去,心中大急,忙将娘放倒在炕上,慢慢抽出卵子,死命掐她人中,幸好金氏不一刻便醒来,悠悠道:「你把娘弄死便是,今后好去和外头的野妇人厮混。」

  毛大哭道:「俺再也不去和那妇人厮混哩,今后安心在家服侍娘亲。」

  金氏见他伤心,心又软下来,思量道:「让这孩子就守着我一人倒也委屈,他如今这般孝顺,不如还是由着他吧,让他快活些。」

  便柔声道,「娘也不是不许你去外头快活,只是切记莫要染上脏病,回头再传给为娘,要是那样,娘一个寡妇,哪里有脸去寻大夫诊治,只得上吊了。」

  毛大连连点头应是。金氏见他这番诚惶诚恐的模样,不由嗤笑一声,道:「娘肚子里面有些空落落的发冷哩,还不快把那根宝贝儿塞进来给娘暖暖肚子。」

  毛大破泣而笑,抹掉眼泪,翻身上来,将半软的卵子塞进金氏牝口,慢慢塞进去,娘儿两个轻抽慢送,一时间又是春色满屋。

  毛大得了娘亲默许,自此便时常去妇人处耍玩,此乃后话,且不去提。

  有一日,这毛大刚刚返家,金氏照例与他箍卵,二人做了半个时辰,突得听见院子外似乎有人敲门,毛大慌忙抽出卵子,穿戴整齐,金氏扯了衣裳避到后屋,毛大磨蹭半晌,待得金氏穿戴好,方去出去打开院门,却见是毛小妹,原来这日她回娘家探望母亲。

  毛小妹如今方才十七岁许,瓜子般一张小巧脸盘,唇红齿白,煞是可人,她那对美目明眸善睐,尤其勾人得紧。她去年许给街上的李秀才,很是得了一大笔嫁妆。那李秀才爱极了她,宠溺得紧,凡事都任由着她,家中又无公婆,不到半年,竟被她训得服服帖帖,她便三天两头回家探望金氏。

  毛小妹自小便见着娘和哥哥整日做那事,小时候不晓事,长得大了些,懂得那事之后,每次见到哥哥和娘在炕上做生活,心中是极痒的,一张细嫩小牝每日都被她抠挖得水汪汪,幸好未曾抠破见红,待到去年成亲,真正尝到了滋味,竟一发不可收,每日痴缠着李秀才,弄得他不出半年竟骨髓干枯,整日腰酸背痛,每日见到她便畏惧如虎,只求她多多回家探望金氏,好让自己歇息片刻。

  这毛小妹一进房门,嗅了嗅气味,笑道:「娘和大哥方才定在做那好事。」

  金氏知是她来了,早已走出,笑道:「你哥哥阳气过盛,不给他每日泄一些出来,不知要在外头惹出什么祸事出来呢。」说罢白了毛大一眼,毛大只是闷头傻笑,却也不说话。

  小妹道:「娘,你去陪哥哥耍子就是,俺去收拾饭菜,俺吃好了过来的,和他说好了这两日便在家陪娘哩。」说罢便去收拾饭菜。

  金氏方才将泄时突然抽出卵子,被弄得不上不下吊在半空一般,正自难受,便褪下裙裤,露出肥白屁股,躺到炕上岔开腿儿,掰开自己那张翻花屄儿不住揉搓,毛大见娘这般模样,也飞也似脱个精光,挺出卵子,扑上炕来,只一下变将卵儿噗嗤一声,插进金氏阴门,二人哼哧哼哧继续交媾起来。

  毛小妹一边布放饭菜,一边偷眼看娘和哥哥做事,但见哥哥那小腿般粗细的卵儿在娘那张油津津的阴门中慢进慢出,连带着屄里头的堆堆粉嫩阴肉不住翻出收入,哥哥那根卵子当真比驴鞭还要粗长,像他这般整个的插进去,也不知娘怎么生受得住。小妹看的面红耳赤,春心荡漾,裤裆中片刻便是湿得精透,又念到自家男人那根手指般粗细的物事,每次不过百十抽便泄成团软泥般,不由得长叹了口气。

  毛大与金氏做得正快活,却听到小妹叹息,二人暂时停下,金氏问道:「小妹为何叹息?可是心中有事?」

  小妹叹道:「像哥哥这般东西的才叫男人,我那夫君,唉,真是不如哥哥十分之一,见了娘和哥哥这般快活,我却如守活寡一般,哪里能快活得起来。」

  金氏笑道:「这有何难,等等娘丢了,你便来和哥哥快活一回,以后亦可时常回家。只是快活完需得用上收阴的药物,不然定要被你男人觉察到,娘刚好晓得一个妙方,明日便去配好药材煎煮,以后你自己也须得常配好。」

  小妹笑道:「如此便多谢母亲了。」自去取了些香油,褪下下衣,裸出光溜溜一个粉白屁股,分开双腿,将一张无毛阴门掰开,里外均抹上香油,看得金氏心疼不已,连道:「够了够了,你这丫头,倒了足有半瓶香油进去,哪里用得这许多。」

  小妹道:「哥哥这般巨卵,我若是不多抹些油,哪里塞得进去哩。」自己将五指撮紧,插入牝门,将个粉嫩的牝眼渐扩渐开,她便这般不住往里塞,过了盏茶功夫,竟将整个手掌都塞了进去。

  金氏见她这般模样,笑道:「你小小年纪,竟也练就了这般一张大屄,连手都能掏进去了,等到以后生产时,定是不会吃苦了。」

  小妹笑道:「我这拳头还不及哥哥卵头一半大小哩。」将个小拳头塞在自家屄腔中不住来回抽送,想要将这扁扁的肉管儿扩得松脱些,好待毛大巨物进入。

  不一刻,金氏叫道:「娘要丢了,屄儿好麻,好生快活!」一手攥着自己肥乳不住乱捏,却是挤出了好些香喷喷的奶水。待金氏丢完,毛大却不曾泄精,将个硬邦邦的卵儿抽出,金氏歇息片刻,将阴门揩拭干净,也不着下衣,便光着屁股躺在一边,要看着毛大兄妹俩做事。

  小妹心中惴惴,暗道自己阴户虽能容入一拳,但自己这小拳头还不到哥哥卵头一半大小,等等定是先要吃一番苦头了,便抽出拳头,各塞了三根指头进去,将屄孔儿左右分开,扯得足有茶盅儿般大小,只待哥哥来肏弄。

  毛大见妹妹出落得如此美貌,此刻正裸着身子,掰开阴门躺在自己身前待自己插屄儿,心中欢喜得紧,卵儿胀的生疼,金氏握着毛大卵子,将个硕大的卵头在小妹屄孔四周嫩肉上缓缓摩蹭,如此蹭得许久,小妹屄中白水出了三两盅之后,金氏探了几根手指进去,四处抠刮了一番,见小妹阴中火热,知道正是时候,一手便握住毛大卵头,一手分开小妹两片肉唇,将卵头上的鼓凸塞入屄孔,再用力一推,小妹呀得惨叫一声,竟生生将个香瓜般大小的物事吃了进去,但见两片唇皮绷得极紧,几欲撕裂般,但尚未出血。

  金氏是过来人,见状晓得小妹虽然疼痛,却无大碍,轻声安抚小妹,一边扶着卵子慢慢送入。小妹捱过了初时那阵疼痛,渐渐得了趣,只觉内里饱暖非常,屄中无处不被哥哥卵儿蹭到,当真极是快活,摸着牝户叫道:「今日方晓得妇人之快活,正是爽利杀人了。」

  毛大一根卵子方才送入一半,便将小妹阴内塞得极满,金氏道:「你妹妹未曾生养过,你便插一半就好了,莫要太深,免得伤了她。」

  小妹道:「我回头便去生一个娃娃,明年定要能容进哥哥整根卵子。」三人皆大笑。

  金氏指导了一番,见二人渐渐入了巷,便放开手,让他二人自己快活,过了会儿,见饭菜要凉,道:「稍微歇息下,你把妹妹搂在怀里,边用饭边快活,饭菜却是要凉了。」

  毛大将小妹搂住抱起,让她将腿儿围在自己腰间,坐在炕上,双手托住小妹屁股,慢慢上下套弄,金氏自己吃上一口饭,便夹一口菜喂他吃,见他吃的急了,便将奶子凑到他面前,让他吸一口奶水过饭。

  小妹被毛大一托一放,弄得极是快活,须臾屄里一阵麻痒,竟大丢了一回,毛大被她阴腔收绞得快活,大叫爽利,大抽了百十下,便尽数泄在她屄中,她屄中紧窄,被他卵子填得哪有一丝缝隙好容这许多阳精,一半顺着肥头肉孔灌入子宫,另一半便沿着屄卵缝隙喷了出来,一时噗嗤声不绝于耳,便似小妹放了个水屁一般,此时小妹只觉腹中涌入一团热火一般,烫得浑身酥软,直欲升天一般,哪里晓得害臊,不住大叫快活,只恨不得整个身子都化在他那根热卵上。

  亏得金氏早有准备,早在他二人身下垫好布巾,这才未曾将炕上被褥弄得一片腌臜. 金氏备好一块陈妈妈,待他二人歇息片刻,便将屄卵交接处那一摊粘白浆汁揩拭干净,毛大略略一抽,便将小妹屄中阳精阴浆带出些许,金氏索性握住卵子一抽,将毛大一根半软卵子抽出小妹屄外。小妹急叫道:「莫要抽出,莫要抽出,我还要快活一回哩。」

  金氏笑道:「莫急,你看你们俩弄得这般腌臜,擦拭清爽些再做岂不更加快活。」将块干净的陈妈妈拧干,连整只手儿一并送进小妹阴门,小妹原本紧扎扎一条阴腔此刻却是松松垮垮,金氏放入手儿并着一块陈妈妈竟是绰绰有余。

  金氏用热巾将小妹阴内淫汁阳精尽数揩拭干净,方才抽出户外,又将她白白嫩嫩的阴户四处擦拭一番,让她躺好,又握住毛大卵子,先将卵头擦拭一番,道:「晓得你等不及,先送个干净卵头进去慢慢受用。」

  把毛大软中带硬的卵头挤入小妹屄口,让她先箍一会儿卵头耍耍,小妹和毛大皆赞道:「还是娘懂,屄卵间少了这些黏糊糊的东西,卵肉屄肉直接贴在一处,果真快活许多!」

  金氏擦拭干净一截卵儿便送进去一截,须臾,便将毛大卵子揩拭干净,便将热巾搓洗干净,一边看他二人做事,一边待小妹屄口淌出白水便随时擦拭干净,有时见二人做得疲累,便将自己两只肥白大乳凑上去,兄妹俩人一人一只奶头儿,吸上几口奶水润润口,再继续做那事。

  小妹屄道紧窄,毛大每次抽送都要发出一阵尖锐水响,一时房内水声大作,小妹被捣得快活无比,不到半个时辰竟又丢了两次,金氏见天色已经大黑,便去收拾了碗筷,回来道:「小妹再丢两次便要歇息了,妇人家初尝这等滋味,须懂得节制,再丢下去伤了骨髓,小命都难保。」

  小妹笑道:「娘和哥哥从小便做这事,每日抽一千下,一年便是三十六万次,十年便是三百六十万下,妹妹我少受了这许多快活,须得给我补回来哩!今日再插我三千下便歇息。少一下也不行。」

  金氏笑骂道:「你个死丫头,也不看你哥哥累了一日,回家也没个休息就来服侍你。不若你骑到他腰上玩吧,自己也好把握吃进去多深。」

  小妹便翻身骑到毛大身上耍起倒浇蜡烛来,一个白嫩俏挺的屁股上下翻飞,倒也颠得快活,金氏见他二人做得快活,也起了性子,翻身骑到毛大脸上,将下面那张紫艳艳的竖嘴贴到毛大胡子拉渣的横嘴上,毛大倒也舔惯了他娘下面这物事,一条肥厚舌头如灵蛇般一下子就拨开两片肥唇,探进阴孔之中。

  金氏那颗肥头坠在屄口内半寸处,毛大便用舌头百般撩拨,那颗肥嘟嘟的肉团儿竟被舔的四处乱抖,金氏快活得紧了,不住往下蹲坐,她那屄口儿极阔的,且内里肉褶肥厚,越向下压便扩得越大,片刻竟将毛大一张毛嘴都箍在她屄口之中,毛大只觉嘴巴四周皆是极软极热的嫩肉,那颗肥头竟挤在他嘴上一拱一拱,不住往他口中挤,便索性张开口,将那肥头吮进嘴中吸咂起来,又用舌尖探到肥头上那个肉孔儿,挤了进去,一进一出的通了起来。

  金氏胞宫被通得快活无比,不一刻便小丢了一回,宫中冒出大股阴水,尽数被毛大吸食干净,金氏得了趣,奋力往下坐,一张阴门越扩越大,须臾便到妇人生产时一般大小,毛大仰起头,连张毛嘴带着下巴尽皆没入娘亲屄中,止余鼻孔在外透气。毛大张开大嘴,金氏用力一胬,竟将整只肥嘟嘟的女子胞尽数挤入他口中,毛大口中被塞得满满,舌头却整根插在子宫之中,四处乱舔,弄得金氏宫中瘙痒无比,连连大丢起来。

  弄了半个时辰,毛大一直张着大口,口颌酸痛,却有些受不住了,便吐出子宫,金氏晓得儿子定是有些疲累,自己也受用得差不多了,便抬起屁股,只听啵得一声大响,她那阴门却不合拢,只见张得似个肉碗一般,里头纤毫毕现,层层叠叠的肉褶子上糊满了黏白浆汁,女子胞略带红肿,尽数翻吐在外,晃晃悠悠吊在屄口,胞口那粒肥头上肉孔大张,一张一歙,不住吐出些许白水。

  金氏心中欢喜,笑道:「这般戏耍倒是极有趣的,小妹等生养过后让秀才也给你咂咂肥头,当真爽利煞人哩。」又低头看看自己阴门,道:「当年生你们二人时,这物便是这般模样。」

  小妹蹲得膝盖发酸,叫道:「实在是吃不消了,哥哥却来动一动吧,让小妹歇一歇。」

  毛大方才给他娘舔屄舔得兴起,卵子胀得铁硬,比较先前粗了何止一分,小妹情浓之下哪会觉得,毛大将小妹搂住按在炕上,屁股一压,卵子又戳进去了三分,小妹大叫一声,女子胞竟被挑得高高凸起,小肚子上便似按了个馒头般鼓起一大块。

  小妹只觉得阴腔肉管被扯得极长,直欲扯断一般,叫道:「哥哥稍停些,屄底要戳漏了!」

  金氏晓得不妙,忙将屄外头的卵子扶住,往外扯出少许,嗔道:「你这小畜牲,当你妹妹是娘啊,怎能这般使那蛮力。须得轻抽慢送。」

  毛大笑道:「俺省得,刚刚被娘撩起性子,一时收不住哩。」

  金氏道:「快把你妹妹服侍好了,晚上睡觉时娘让你戳到最里面。」

  兄妹二人屄箍卵插又耍了半个时辰,小妹丢了三次,胞宫酸痛不已,实在是吃不得了,便让毛大抽出卵子,低头看着自己茶碗口般大一张红通通牝门儿,笑道:「今日方得妇人之乐耶。」下炕去倒了些热水,将下体抠洗干净,便躺在炕里侧睡去。

  金氏见毛大累得一身臭汗,她是个极爱洁净的妇人,便硬扯着他去灶屋擦洗身子。毛大虽不情愿,却也拗不过她,只得去了。

  金氏早在灶上备好热水,此时犹温,小妹用了一些,却还剩了大半,刚好倒了满满一盆,毛大脱得精光坐在盆中,金氏弯腰替他擦洗身子,毛大小道:「娘一道来洗吧。」

  金氏犹豫片刻,想到今日也出了些汗水,便褪光衣物,裸出一身肥嫩白肉,进了澡盆。

  二人裸着身子相互擦洗,少不得摸乳吃奶,抠屄撸卵,戏耍了阵子,二人擦拭得干爽,便回屋上炕。金氏将女子胞尽数胬出屄外,握着让毛大将卵头尽数塞进,然后让他慢慢将卵子插入屄内,直至没根,毛大一手牢牢扳住金氏腰儿,不让卵子滑脱出来,二人便这般相拥入睡。若是寻常妇人,吃进这般粗硕的东西,屄道扩得好似碗口一般大小,女子胞里还塞着个香瓜般大小的卵头,且被高高顶到胸口处,哪里能睡得着,金氏这几年每日皆是如此,早已习惯,紧紧挨着爱子,沉沉睡去。

  (八)(秀色重口)

  却说那王保儿,自掳回玉清玉瑶二女,便一直在明慧那处饮酒作乐,耍了三两日,留下二尼在那处服侍和尚,只带着柳氏回到客栈,进到院中是正是天色将暗,他方才安置好妇人,却见那王力满脸喜色,迎上来低声道:「爷,您回来的刚巧哩,下午来了两个上等肥羊儿。」

  王保儿这厮虽然相貌粗陋,性子豪爽,心思却是头等精细的,早前便下了死令,若是自己不在店中时,决计不许做那营生,便是怕遇见扎手人物,阴沟里翻船。他武艺高强,使起银钱如流水一般,待起下属来颇是不薄,手下众人一是敬他,其次才是畏他,便是打死也不敢违令。哪怕再好的肥羊儿,若是遇到他碰巧不在客栈,也只得眼睁睁看着走掉。

  偏巧这日下午来了两个妇人,听称呼是一对妯娌,二女姿色颇佳不说,却生得都极是白净,模样清清爽爽,胸乳高耸,臀股肥圆,却又生了条杨柳细腰,走起路来乳摇臀摆,风骚入骨,当真是头等的风流人物。众小二见了无不赞叹欢喜,大咽唾沫,无奈主子不在店里,却是不敢擅自动手,好不容易盼得他回来,王力这厮便捏着两缕鼠须,喜滋滋的前来报与他知晓。

  王保儿听他细细描说了一番二人相貌,凝神思量片刻,心中蓦地一惊,道:「苦也,莫不是那对女魔头,俺须得前去查探一下。」

  他行得两步,却又唤住王力问道:「这两个妇人所点菜肴可有用了那肉的?」

  王力摇头道:「这却不曾,只点了几道小菜,都是些鸡肉咸鱼之类,却充不起来。」

  王保儿心中稍安,忙去换了一身打扮,到了前堂。

  那对妇人正在用饭,二人对坐着,边用饭食边低声谈笑,桌上灯光摇曳,映在二妇如花笑靥之上倒是显得格外美艳,极是诱人。

  说来却也极巧,坐在这两个妇人邻桌的是几个粗鲁汉子,几人要了几坛好酒,正自吆五喝六的猜拳,这几人本非良善之人,在外闯荡了数年,见过些世面,又自恃练过几下粗浅把式,便也自诩武林中人。他这数人一边饮酒,一边高声谈论,说一些道听途说的江湖轶事,刚开始却也无妨,却不料几人渐饮渐多,酒后失态不知轻重,竟生生惹出一番是非来。

  这几个汉子早前见邻桌这二女貌美柔弱,心中便存了些龌龊念头,待酒酣耳热之时,竟在桌上高声谈些荤腥话儿挑逗于她,几人说得快活,却将自个儿性子挑起,有个粗莽汉子终是按捺不住,趁着酒兴直起身来,摇摇晃晃走去那妇人处,口中说着些粗言秽语,伸出手来,竟摸向其中一妇的胸口。

  被调戏的妇人却是那嫂子,但见她秀眉微颦,口边一丝冷笑,竟丝毫不加喊叫躲闪,任由这醉汉轻薄。她由着这厮隔着一层薄薄春衫儿,在自己胸乳之上百般揉捏耍玩,竟似这事与自个儿无关一般。

  那醉汉一边胡闹一边却大笑道:「好肥一只奶儿,却不知里面奶水几何,叫俺说,你这婆娘天生这等好本钱,不若去做奶婆子罢,定是头等的好。」

  众无赖汉皆大声哄笑,旁边众人事不关己,都当是看热闹,竟无人上前劝阻。

  王保儿这厮晓得不妙,正要上前时,但听这妇人终是发了话,浅浅媚笑道:「这位大哥耍得好不爽利。」

  醉汉笑道:「哥哥我爽利又如何,不爽利又待如何?」

  妇人道:「若是爽利,便多耍一会儿罢。」

  汉子喜道:「要得要得!妹子这奶儿耍多久都不够哩。」

  妇人嘻嘻一笑,道:「把手留下来,要耍多久都莫得问题哩。」说罢将手中两只细细竹筷在汉子手腕一夹,也不见她用力,却听咔嚓一声,那汉子一只手竟生生自腕处被夹断,那断口蒙了一片白霜,粉的是肉,白的是筋,却是丝毫未见血迹,原来血水被那阴寒内力冻结住了。

  汉子一时尚未反应过来,过了片刻,方才吃痛,握着手腕倒地大声惨嚎。

  一时间厅中纷杂乱语之声突然尽数消失,众人尽皆凝神屏气,但闻得汉子的嘶声呼喊与妇人的轻声娇笑交织在一处,诡异之至,叫人听得心中却颇是糁得慌。

  那妇人犹自娇笑不已,吃吃笑道:「这不就对了,一只奶子而已,让你多摸几下又何妨。」竟然将那断手塞进衣襟之中,道:「贴着肉儿摸岂不更加爽利?妹子我这奶头儿都给摸硬了呢。」

  两个妇人笑闹成一团,二人笑靥如花,娇艳无双。

  屋子里头众多食客却是无人敢看她二人一眼,哪怕再不晓事的,这时候也明白这二妇定然是邪道中的厉害人物,哪有人敢吭上一声,都是闷头吃饭。

  那王力面色煞白,两缕鼠须抖个不住,一身冷汗,心中大呼侥幸。

  王保儿低声道:「这二人定是漠北的塞外双狐,据闻武功路数极为诡秘,看起来好似寻常妇人,柔弱娇怯,其实内力高深,且阴寒无比。你看那汉子断手之处,被冻得连一丝血都不曾淌,若是挨她一掌,中掌之处血脉立时冻结,端得是狠毒。」

  王力骇道:「竟有这等厉害?这两个婆娘看起来真是一点武功也没有,俺跟着爷这许多年,竟也看走了眼。」

  王保儿又道:「须怪不得你等,这妇人所习并非中土武艺,多半是在塞外习得的西域功夫。你看方才那妇人露的那一手,俺倒也能做到,但要这般轻松惬意,举重若轻,却是万万不能,这两个婆娘俺们惹不起。」

  其实后面还有半截话,他却藏在心中未说出来,他虽然武艺并非绝顶,但早年闯荡江湖,见多识广,又曾得过一番奇缘,如今虽然避居江湖一隅,但说到眼力见识,却也罕有人能及。先前他见这二妇面色虽是粉艳,却隐隐透着些青黑之色,极似阴阳不调导致阴毒入体之症,心中便有些念头,方才这妇人运力动手之时,脸色微变,他却已然明了,他那六阳心经之中恰恰有所记载,若是不差,这两个妇人习的应是门极邪极阴的双修功法,需得二女合力修行,习久了之后阴气兹孽,逐渐伤身,待妨到骨髓,便命不久矣,若是估计不错,这两个妇人只怕活不过四五年。

  这两个妇人确是一对妯娌,嫂嫂姓谭名玫,小姑唤作徐珏,二人均已守寡多年,夫君都是曾经名噪一时的江洋大盗,后来伤的人命多了,惹来白道围剿,双拳难敌众手,双双毙命于十二年之前。这二女躲过几重围剿,远遁塞外苦寒之处,方才逃得性命。

  二人销声匿迹了数年,四五年前方才传出些消息。她二人原本就一身不俗武艺,在塞外又习得一门诡异功夫,近些年在漠北很是闯出了些名头,得了个塞外双狐的名头,传闻这二人近年性情益发乖戾,喜怒无常,出手颇为毒辣,极不好对付。

  王保儿忖度道,这二妇心狠手辣,武艺高绝,若是在自家这客栈闹腾起来须不知如何收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厮又暗道:俺虽不愿招惹她,却也不是怕了她,只是怕没来由得惹上这两个狠辣角色,弄得一身骚。

  那莽汉倒地哭喊良久,却是声嘶力竭,如杀猪一般,他那桌同伴一身酒意早就被骇得一干二净,见他躺在地上哭喊挣扎,竟一时无人敢去扶他起来救治包扎。

  又过得些许时候,一个年纪稍长一些的汉子实在捱不得,左右看看终是无人出头,咬咬牙,跪下来砰砰连着磕了好几个响头,直弄得额头上一片青紫,道:「二位姑奶奶,俺们有眼不识泰山,今日被猪油蒙了心,实不该冲撞了二位,只恳请高抬贵手,饶过俺们则个。」

  那辣手妇人掩口轻笑道:「哟哟,说的这般可怜模样,叫人听着怪不忍心的,好像我们两个妇道人家欺负你们这些个大老爷们似的。罢了罢了,每人留下一只手便滚出去吧。」

  妇人轻声细语说的极是温软,众人皆面色剧变。

  一个青壮汉子登时站起来,怒道:「你这婆娘欺人太甚,俺跟你拼了。」话音未落,却是两眼翻白,捂住喉咙嗬嗬作响,倒在地上抽搐片刻便两腿一蹬,断了气儿。

  原来那妇人弹出一粒杏核儿,竟生生透过他咽喉,打出一个血窟窿,那杏核儿穿过汉子脖颈之后余劲未消,笃一声打在木柱上钻了入去,却不知钻入多深,但见黑黝黝一个小眼儿。

  堂内食客皆骇然失色,纷纷大叫杀人了,狼奔豕突,争相逃窜。

  那几个汉子面面相觑,个个一头冷汗。领头的那个倒也极为硬气,一言不发,拔出腰刀,将左手剁下。剩下几个见状,虽是无奈,也只得陆续将左手斩下。几人相互包扎好手腕,抬着那汉子的尸首,顾不得天色已然大黑,一行人互相搀扶,出门仓惶离去。

  两个妇人却是娇笑连连,那嫂嫂笑道:「这等没本事的孱头,也学人来调戏妇女,没得招人耻笑,我只要他一只手,当真是大发了慈悲呢。」

  那小姑子道:「嫂嫂要他留下手却是干嘛?难道嫌弃人家昨晚不曾让嫂嫂爽利?」

  嫂嫂佯嗔道:「你说这话嫂嫂却是不喜。这些贼厮汉恁得粗蠢,手掌儿又硬又糙,我等妇人家下面那宝贝东西何等娇嫩,如何受用的住,哪似妹子小手又软又嫩,塞在里头绵软绵软的,好不快活哩。」

  二妇谈的起了兴儿,眼中春意儿却似要溢出一般,相视了一眼,却低下头来,掩着嘴儿吃吃轻笑,端得是花枝乱颤,娇媚入骨。

  王保儿这厮虽说十数年来宰人如割鸡,心儿硬如铁石,见这二女如此乖戾,却也暗自心惊。

  这两个妇人订了间上房,用罢晚饭便进了房间,唤了小二送入盆热水,待在房中再未出来,好似歇息了。

  王保儿只求这两个女魔头莫要生事,敢里去惹她,只是暗自纳闷这两个女魔头何时离开的漠北。

  此刻那客房内却是春意融融,只见两个丰腴妇人早已脱得不着寸缕,坦着白花花的身子,搂作一团,好似两只白羊儿一般。

  二人亲了一会嘴儿,那嫂嫂攥着小姑子胸口两只肥硕乳儿百般揉搓,在那两只红枣般大小的紫红乳珠上咂了几口,笑道:「好妹子,你这两只宝贝好像又肥了几分,白白鼓鼓好不惹人怜爱。嫂子可真是爱极你这对乳饼儿了。」

  那小姑子被耍得娇喘吁吁,道:「要论肥硕,人家这两只并在一处却也及不上嫂嫂一只呢,嫂嫂光一只乳儿便只怕不下三斤重了吧,人家两只手都握不住哩。」

  二妇调笑一阵,互相咂了一会儿乳珠儿,直舔得二人奶头硬肿,渐渐起了兴致,牝孔儿一收一放,淅淅沥沥很是淌了些白汁儿,便摆开姿势,二人分开粉嫩长腿儿,交错开来,将两张黏糊糊的竖嘴儿凑在一处,四片唇皮紧紧挨着,做起那磨镜的勾当来。

  这两个美妇除了两只肥奶,一身好肉,还生得两张光溜无毛的白虎屄儿,且都是沟深缝长的松阔牝儿。她二人阴门唇皮极为肥厚,自牝沟中吐出耷拉着,色泽略显紫黑,有些不美,却也无伤大雅,牝沟上端那颗肉蒂饱满圆润,此刻动了情,已然肿胀得约有花生米般大小,且不似寻常妇人家有层皮儿裹着,却是尽数翻吐在外头,望去水光油亮,一看便知是两个极淫的妇人。

  二妇是那磨镜的行家,将两只肥厚臀儿舞得上下翻飞,磨得下面唧唧咕咕,水声儿响做一片,两对紫黑肥唇儿如吸在一处般严丝合缝,牝沟中的屄孔儿早已翻吐出一大片红肉儿,含在牝唇儿之间,二人阴肉蹭在一处,磨得煞是快活。须臾,二人分开身子,头尾交错,相互品茗起对方那件妙物儿来。但见二妇螓首夹在对方两条肥白腿儿之间,将自家上面两片横着生的香甜唇儿与眼前那两条竖着生的骚淫唇儿凑在一处,横嘴竖嘴连起来做了个吕字。论到茗玉,她二人却是极熟稔的,香唇灵舌凑在牝门上使出百般花样,弄得香唾混着阴水,淌得臀沟之中糊得白花花一片。

  不一刻,那嫂嫂道:「嫂嫂小腹之中有些寒冷,先快活一回吧。」

  小姑子娇喘道:「人家早就受不住了呢,嫂嫂怎到此刻才说。」

  二人早有默契,吮住对方屄缝上那颗肿大肉蒂儿,微微用力一吮,那蒂儿便被吸将出来,含在贝齿间轻磨慢咬,也亏得她二人淫蒂大异常人,方能如此妙用,寻常妇人哪能有这等快活。

  如此盏茶功夫,二女轻叫道:「快活杀人也!」竟齐齐小丢一回,但觉牝孔处先是一紧,胞宫一提,随着便生出一股热流,二女松开牝门,任由胞宫在小肚子里乱抖,将那一股股屄水自肥头喷出。只一瞬,那滚热白浆便自屄眼儿中涌将出来,二女如饥似渴,忙凑上前来,将口儿罩在牝上,那喷出的屄浆便尽数淌入口中,竟吃得干干净净,这还稍嫌不足,将条粉舌钻进那红通通的牝孔儿之中,如灵蛇般四处舔刮。二女屄中受了这般钻捣,快活非凡,须臾相继得了快活,又连着小丢起来,那屄浆儿连绵不绝,又涌了数股。

  二妇小丢数回,甚是疲累,弄得香汗淋漓,便搂着小歇了一阵。

  待回了魂儿,小姑子笑道:「嫂嫂这张竖嘴儿一张一合,里头花蕊一吐一收,看了真真让人爱煞了。」竟一手分开妇人阴门唇皮,敞出一摊娇嫩红肉儿来,另一手五指撮紧,在阴肉上蹭了些水儿,便对准妇人那张红艳艳、水汪汪的肉孔儿,一挤一挨的往里送去。

  那妇人叫道:「好妹子,速速送进去,嫂嫂屄儿里头空空落落,真真难受得紧。」将屄口尽力胬开,放开牝户约束,那小姑子一只粉拳竟毫无窒碍,须臾便没入到屄口那堆红肉儿之中。

  二妇久旷多年,又正值狼虎之年,这等拳奸戏法却是早已耍得极熟的。那小姑子将五指张开,在妇人阴内肉壁四处抠挖,她越探越深,须臾半条粉臂都没入到妇人那条温软滚热的阴穴腔道之中,她只将自家手臂当做男子阳势一般,在妇人阴门中反复抽送,待那红通通的屄孔儿被抽得松脱敞开,又将粉拳直捣到牝道底处,用指儿夹住妇人肥头不住揉搓。

  那嫂嫂阴内肉壁被蹭得酥酥麻麻,正大叫爽利,肥头又吃了一顿猛搓,登时一阵乱抖,自胞宫中吐出数股极粘稠的浆汁,糊得小姑子一手皆是。

  这小姑子攥住嫂嫂女子胞轻拽缓揉,嚷道:「嫂嫂不要光顾自己爽利,人家屄儿里头好是空落,难受得紧哩!」

  嫂嫂笑道:「你个小骚蹄子,看嫂嫂怎么整治你。」在双手上唾上几口香唾,一手猛然抠入她屄中,猛然将她铜钱儿般大小一个牝孔儿撕扯开来,成了茶碗口般大小一个红通通的肉窟窿,竟要和妇人家生养娃娃时一般大小。她另一手握紧成拳,丝毫不曾费力,便将个粉拳儿直接捣了进去。

  小姑一声长吟,屄口虽被撑得这般骇人,却是毫无痛楚的模样,叫道:「爽利煞人哩!里头饱饱暖暖好生快活!」竟将另一只手一并塞入嫂嫂阴中,那嫂嫂一张紫黑油亮的牝门登时被她扯拉开来,扩成个碗口般大小的红孔儿。

  小姑子一手攥住嫂嫂胞宫轻轻揉搓,另一手并住二指,在她肥头上轻轻搔了两下,便迫开上头肉孔,缓缓抠入胞宫之中。

  那嫂嫂胞宫中被通入了两根指头,端得是快活无比,一边轻声娇吟,一边却也投桃报李,将另一手一并捣入小姑子牝孔,但见那牝门益发松阔,红通通大敞着,翻出数堆肥嫩肉褶,煞是好看。那妇人将双手拇指并拢,缓缓一并抠入她肥头上那肉孔儿,双手却合握住胞宫,将那肉梨儿往外拖拽,双手拇指微微使出些力道,将肥头那孔儿扩得大开。

  二妇双拳入阴,或是捣弄膣管,或是揉搓胞宫,只耍得不亦乐乎,欢乐了小半个时辰,嫂嫂阴内肉道被扯得松驰,那胞宫便不知不觉脱到屄口之处,硕大个肥头探出阴门,含在两片肥厚唇皮之间,在小姑子面前一弹一抖,颤颤悠悠极是喜人。

  过得片刻,那嫂嫂终是叫道:「要丢了,要丢了,真真爽利煞人!」

  小姑子只觉得双手腕处被屄口一阵猛箍。毕竟是习武之人,屄中阴肉远较寻常妇人紧实,她觉着一股大力箍得手腕生疼,手中那颗肉梨儿一阵乱抖,晓得嫂嫂定然要大丢,忙抽出肥头孔儿中两只手指,只听得噗嗤一声,肥头上一个红通通的肉孔大张,足有铜钱眼儿般大小,忙低下头来,将那颗粉嫩肥头尽数含入口中,舌尖在那肉孔儿处略略搔了数下,便听嫂嫂屏住气闷哼一声,自肥头中突突射出十数股热浆,尽数被她吞咽入腹中。

  那嫂嫂虽是不停大丢之中,手中却丝毫不得停,在小姑子阴门中捣弄个不休,又将指头抠入肥头之中给她通胞宫,双手紧紧握住那颗肉梨儿,攥着轻抽缓送,每抽必将胞宫一并扯至屄口,只不过数息之后,但听小姑子娇声叫道:「快活杀人,要死,要死了!」话音未落,那肥头孔儿一开,一大股灰白屄浆喷射而出,亏得嫂嫂早已张口待好,那白水尽数射在她口中,妇人抬头将肥头吮入口中,但觉口中肉丸不住抖动,十数股滚热屄浆连绵射出,尽数被她咽入腹中。

  二人大丢了数次,吃了半肚皮新鲜阴水,却是不顾疲累欲死,下面那条肉腔儿虽仍在不住抽搐,腹中胞宫亦是酸痛不已,却强打起精神,合力做出个奇异姿势,将一只手塞在对方体内,四指攥住子宫,拇指儿抠入肥头。二女相视一笑,闭目同时运起内力,将真气直接自对方胞宫输入丹田气海。二人如此吸入对方真气,在体内循环运转,自丹田转会阴,由督脉循行了一半,却又转入手太阴肺经,终由拇指输入对方胞宫,这般循环三个周天,同时收功。

  姑嫂二人行完功法,已是三更,那嫂嫂微叹一声,道:「这般行功,无异于饮鸩止渴。」

  小姑子喟道:「话确是如此,但已至如斯境地,也是无法可想。且看日后如何吧。」

  二人疲累不堪,便这般交错睡下,手儿却一直放在对方阴内,紧紧攥住胞宫不放。

  二人一觉直到日上三竿,方才齐齐醒来,将手抽出阴外,她二人手上俱是白色粘浆,糊在指间好不难受,用布帕粗粗擦拭了。二妇裆下两张阴门被撑了一晚,一时却是合不拢,仍是敞着如两个肉口袋,只觉风儿直往里灌。

  二人笑闹一阵,坐在净桶上溺尽晨尿,嫂嫂先穿好衣物,出门唤了小二送上热水洗漱。

  二人打理完,来到前堂用饭,堂内众人都是昨晚见识过厉害的,见她二人前来,无不低下头来,竟没有一个敢吭声的。

  本来用过饭,她二人便要离去,便省却了之后这一番是非,孰知世事难料,那小姑子一番话却惹出好一番事来。

  小姑子随意点了几道小菜,道:「嫂嫂,我听人说这店虽小,但羊肉却是颇为美味,不若试试。」

  那嫂嫂道:「也好,依你便是,叫我说还是早些用完好赶路。」

  小姑子笑道:「我只点道冷盘,又不要他现做,须不费事的。」便点了道羊羔冻。

  那小二脸色微微一变,心中大恐,不为别的,只因这道冷菜却是拿妇人肉充的,小二晓得这两位是厉害角色,不敢自作主张,忙去寻王保儿商计。

  王保儿头痛不已,思量得半晌,无奈之下只得去到大厅,见了两个妇人,做个揖,赔笑道:「二位奶奶,小的是这客栈的掌柜,羊羔冻方才刚刚切完,不若换个别的菜吧。」

  那小姑子性子粗疏些,方要随口应下,这嫂嫂却使了个眼色,轻笑道:「那桌不是刚刚上了一盘,好像便是这道菜哩,我看还没人动过,拿过来不就好了吗。」

  王保儿心中大恨,只得赔着笑,跑去邻桌告个不是,将那盘肉菜取来给这二位。

  那桌客人昨晚亲眼见到这二位的厉害,哪里敢说一个不字,不停说道:「拿去无妨,拿去无妨。」却是不敢稍稍抬一下头。

  那嫂嫂随意夹起一片切膏,轻启朱唇,放入口中细细咀嚼片刻,王保儿见她眼中波光流转,也不知她打得什么注意,心中只是忐忑,须臾,听这妇人轻笑道:「好味道哩,妹子也来尝尝。」

  那小姑子也挑了块尝了,才嚼了两口,心中已然明了,瞥眼看了王保儿一眼,笑道:「竟是上等的不羡羊,掌柜的好手段。」

  这不羡羊的说法却要说到唐僖宗年间,其时各地战乱不堪,叛军四起,有那混世魔王黄巢,此人生性残忍,麾下人马俱是以人为食,走一路便将沿途百姓掳走,据旧唐书载:贼围陈郡三百日,关东仍岁无耕,人饿倚墙壁间,贼俘人而食,日杀数千。贼有舂磨砦,为巨碓数百,生纳人于臼碎之,合骨而食,其流毒若是。那黄巢将待宰的百姓称作两脚羊,其中尤以妇人之肉为最上,称作不羡羊。

  王保儿听得「不羡羊」这三字,心中一惊,晓得事败,这厮向来决绝果敢,却是收起先前的谦卑模样,挺直了身板,笑道:「塞外双狐果真了得,在下佩服,若是方便,等二位用完膳,可否去后院一叙?」他说了这一番话,却不知二女作何反应。

  你道这二位何以一尝便知方才吃的是那妇人肉,殊不知这二人吃的妇人肉竟是不比王保儿少。此事要从她二人流落到漠北塞外说起。数年之前,她二人殁了汉子,仓皇逃窜至塞外大漠深处,险险躲过几路追杀,待得入了大漠深处,各路白道豪杰受不得风沙之苦,逐一转返,她却无退路可走,只得向西而行,一路缺衣少食,很是吃了一番苦楚,方才穿过大漠。一日,二人行至一个湖边,正要过去洗浴一番,远远却是闻得一片厮杀之声,因实在是数十日未曾见人迹了,虽晓得不是甚么好事,但仍是捱不住那好奇的性子,便匿了踪迹前去探视。却见数十身着黑衣的西域胡人围着一个马队,正在死命搏杀,那被围着的一众人已是苦苦支撑,捱不得些许时刻便要尽数被屠戮干净了。

  二人不欲多事,正要离去,却不料被那些黑衣胡人觉察到,登时分出四五人,骑上马追了过来,到得面前也不多话只是挥刀砍来,其状凶悍异常。二人一路狼狈逃窜,已然憋足了满腹恶气,见这些汉子不问是非,便要斩尽杀绝,心中怒极,抽出软剑,抖出几个剑花,只几息之间,这四五个黑衣胡人的人头便离了颈子。

  这些黑衣胡人也极是冤屈,本都是马背上的英雄,十数年战阵中杀出条性命的厮杀汉子,拿手的都是大开大阖的劈砍招式,讲究的都是一招见生死的马上功夫,哪曾见识过这等精妙的中原武艺,糊里糊涂便做了二人的剑下之鬼。

  二人一不做二不休,几个起纵便落到那帮人之前,直如狼入羊群一般,一剑一个,片刻竟将这数十黑衣胡人斩杀干净。

  被围的这帮人本以为今日必死,孰料却来了救兵,无不欢喜之至,大叫大跳,又见如此轻易便将对头杀得精光的救兵竟只是两个细皮嫩肉的俏丽女娘,尽皆骇然失色,一时间只以为她二人是天上神女下凡,匍匐在地不住祷告,却是不敢抬头看一眼。

  说来也巧,这帮人中恰有个通晓汉话的,一番询问之下方才晓得这帮人马却是护送一个西域小国国师的,不料路上遭到对头劫杀,眼看便要遭难,此番遭她二人相救。

  那国师逃得条性命,此刻犹是脸上煞白,惊魂未定,好不容易回了魂儿,方才走出大车,向她二人致谢,并邀她一路同行。

  她二人本是走到哪算到哪,便应了下来。那国师大喜之下,不顾自身胖大,行动艰难,腾出座车,让她二人坐了,一路不作停留,便返了回去。

  她二人自此便在西域住了两年,那国虽小,却颇为富庶,且那国师权势极重,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待她二人倒也极为恭谨,终日以上宾之礼待之,倒也过了段锦衣玉食的日子。

  这国师有个怪癖,嗜食妇人肉。他极喜食妇人肉,只以为这便是天下第一的美味了,且喜以之待客。

  西域小国极多,战乱纷繁,他时常命人去附近部族掳掠,每每掳回大批精壮奴隶,他便在掳回的女奴中择貌美体健者,养在国师府中,名曰菜妇,饲以精致菜食,衣以绫罗绸缎,个个养得体态肥美,肌肤细嫩,至少要养个一年半载,再予宰杀。

  这次设伏围杀他的便是年前一个遭他劫掠的部族,此次尽起族中精壮男子,来要他性命,却不料被谭徐二女坏了大事。

  这国师每数日便要挑出数个肥壮菜妇,逐一宰杀,细心制成精美肉食,大飨宾客。

  谭徐二女初至此地之时,这国师极是欢喜,对她二人敬畏有加,当做极尊贵的客人,竟亲自挑选出数十个肥美壮妇,俱是硕乳肥臀,皮滑肉嫩的美娇娘。

  她二人原以为是挑出来服侍她的侍女,心中还道哪用得这许多,却又见这些妇人竟脱得不着寸缕,晃着两颗奶子任凭那国师在身上四处按捏,不由得暗自哂笑,暗道这胡人毕竟不习礼数,真如禽兽一般,哪有在客人面前这般行事的。

  须臾国师挑选完毕,对二人说了一番话。

  她二人听那传译道:「国师大人道他亲自挑选出二十个头等肥美的菜妇,待会儿便在给二位洗尘的大会上当场宰杀,吃个新鲜,不知二位是否满意。」

  二妇听得这许多肥美妇人竟是用来杀了食肉的,饶是她二人杀人如麻,视人命如草芥,却也骇然,可笑她二人初至此处,以为这便是当地风俗,怕恼了主人,且也露不得怯,便微笑阖首,一派受之怡然的欢喜模样儿。

  这国师见她二人微笑点头,心中欢喜,叽里咕噜又说了一番话儿,竟然又去挑了十个妇人,使人一并拿下去处置,自在厅内陪二人谈笑。

  这三十妇人竟也不哭不闹,一一由人领着去到一个大院之中,那院中有一硕大水池,这些妇人便一一躺在水池边那青石砖地之上,有仆妇早备好和着蜂蜜的石蜡,在妇人身上细细涂抹,将这些妇人浑身上下汗毛,并着下身屄沟粪门之处毛发一根不留尽数沾去。

  须知西域胡女体毛远较中土妇人浓厚,若不如此一一拔去,待会吃得满口细毛,岂不败兴。

  待拔完毛,这些妇人又服用了些许泄药,须臾众人腹中如雷鸣般打起鼓来,争先恐后去茅坑溺净屎尿。

  直过了许久,这三十个妇人方才尽数泄净肠中秽物,又回到水池边上,此番却是个个坐在砖地之上,岔开腿儿,掰开屄缝敞出那红通通的肉孔儿来,却不知是为何。

  原来那国师食了数十年妇人,却是弄出不少名堂来,他道那妇人临宰杀之前若是与人交合,丢上数次,肉质便更是紧致鲜美,便挑了些阳具肥硕的精壮兵士,专责与这些菜妇交媾。

  此时这些兵士正候在外头,待管事将其放入,三两人服侍一个妇人,也不说话,掏出家伙对正穴孔便放了进去,稍稍浅动两下,便大抽大送起来,不一刻院中娇吟之声大作,竟盖不住数十根卵儿在屄中抽插带出的水响。

  这些妇人久经战乱杀戮,自小又多是缺衣少食,晓得这乱世之中,能活得一刻便是一刻,虽说被掳来当了菜妇,却也好歹过了年把锦衣玉食的舒坦日子,养得又肥又白,此番均是晓得大限将至,一个个放浪形骸,揉屄抓奶,死命箍卵,要死前多得些快活。

  有那好做后庭功夫的更是同时与三个汉子耍了起来,三个汉子一前二后,将妇人夹在中间,三根粗黑卵子在妇人口中屄中屁眼中同进同出,端得是叫人眼花。

  众人耍了个把时辰,妇人个个都是丢得浑身瘫软,再无一丝气力,管事的这才令众兵士退出,唤了仆妇将这些妇人里里外外细细洗刷干净,胡女体格健硕,那阴物也远较中土女子宽大,方才被粗卵通过之后更是松阔,竟能容仆妇将手儿掏了入去,在屄孔儿里头细细抠洗,将方才兵士弄入的精水尽数清洗掉方才罢休。

  待得三十个菜妇刷洗干净,天色却也暗了下来。

  天色渐暗,会场上立了十几堆篝火,众宾客环坐在四周,那国师陪同二女坐在上首,有十数个身着薄纱的艳姬载歌载舞,供人观赏,这大国师向着二人一一引见他国中达官贵人,这些宾客见国师待她如此敬畏,无不骇然,晓得来了了不得的贵客,都是以大礼待之。

  二妇在中原一直是藏头露尾,狼狈不堪,哪曾有过这般风光,被这许多显贵众星拱月一般围着,谀词连绵不绝,心中自是极喜,得意之下,便稍稍显露了几手中土武林的内家绝学,空手捏碎几块青石,隔空断上几根蜡烛,直引得这些西域胡人瞠目结舌,大声惊叹不已。

  却见场上架了十数口大锅,这三十个光溜溜的妇人被厨子一一牵入场中,一时间场上肉光闪动,乳摇臀滚,但见众菜妇玉面含春,肌肤柔嫩粉艳,一派方才云雨之后的倦懒模样,浑身上下却是光洁溜溜,莫说私处腋下的毛发,便是身上汗毛也不留一根。

  一众宾客皆欢喜叫闹,均是大声赞叹不已,都道这些妇人是头等的美肉。

  国师得了赞誉,心中得意,抚须大笑,只见他走上前去,一一点出数个妇人,却都是蓄有奶水的,一个个乳球胀鼓,奶头紫黑肥大,上头几个奶眼儿犹自不时冒出数滴奶珠子,已然涨了个把时辰的奶水。

  那些厨子将挑出的众妇人一一带至一口大锅之前排好队。但见排在头个的妇人身子微微前倾,将双乳吊在锅口内侧,一个厨子双手合握住妇人乳根,将妇人那只沉甸甸的乳房挤成个圆滚滚的肉球儿,妇人乳球受了挤迫,那粒硕大的奶头上立马便喷射出十数道奶水,火光映照之下如银线般亮晃晃的,直射入面前大锅之中,浇在水面之上滋滋有声。

  另一人执着把磨得雪亮的弯刀,压在乳根肉皮之上,待对正了,用力往下一切,只听刷得一声,妇人那只沉甸甸、肥嘟嘟、白嫩嫩、圆滚滚的肥乳儿便被生生割了下来,扑通一声落入锅中。

  妇人痛极哭叫,身子扭动,却被两个健壮汉子按得丝毫动弹不得,须臾另一只乳球也被依法割下,但见两只白生生的粉嫩奶球在水中上下翻滚,时隐时现,煞是诡异。

  这妇人被割下双乳,痛极昏厥,一时却不得死去,被健汉架至一旁铡刀上,将妇人头颈搁好,那厨子将刀口轻轻一合,只听得咔嚓一声,妇人人头便被铡下,一缕香魂就此悠悠西去,那无头无乳的雪白身子犹自不住抽搐,却又被厨子抬着放到案板之上,拿把尖刃噗嗤一声,自胸口一刀划至阴阜上头,拉开一道大口子,待破开胸腹,探手进去掏出妇人腔中腑脏,弃在一旁木桶之中,又用清水将妇人躯壳里外血水冲洗干净,再抹上花椒细盐等精致香料。

  待得大致处理完了,又将妇人屄口两片肥厚紫黑唇皮一分,扒开那红通通大敞的屄孔儿,握住一把香料塞入里头,直捣入半个手臂,原来是将香料自妇人肥头塞入胞宫之中,如此反复弄了数次,妇人胞宫腔内被填得满满当当,又取了一条粗若小腿,长逾二尺的密瓜,这蜜瓜已然刨去外皮,外表光滑,费了番气力,终是插入妇人下体阴门之内,直塞得严严实实,只又怕蜜瓜太过光滑,搬动时脱落出来,取了根铜环儿,将妇人左右两片唇皮并在一处,将铜环儿扎入唇皮,穿了过去,在妇人屄肉之上扣了个铜锁儿。

  这番做法却是极有道理的,那西域胡女体味较重,阴门之处骚味更甚,这国师前些年都是将阴门整块挖掉,丢弃不用的,后来有那心思灵巧的厨子发现,若是入锅煮前塞根甜美瓜蔬在阴门里头,待慢慢熬煮之时便可将屄中骚味尽数吸入瓜蔬之中,复又给妇人屄肉之中添了些瓜果清香,可谓一举两得。

  厨子将妇人肉躯处置完毕,便丢入一口大锅,将她摆成个盘腿的姿态,盖上锅口,大火熬煮起来。

  排在后面的数个妇人也被依法先割了双乳再去宰杀,十数只蓄满奶水的肥硕乳球便如下云吞般一一下了锅,浮在水面挨挨蹭蹭四处滚动,片刻后水儿一热,奶子里头奶水鼓胀,从奶头中喷射出来,十数个紫红大枣般的奶头儿在锅中齐喷奶水,倒也颇为壮观,奶水和着少许血水混在锅中,将汤染成了淡粉色。

  待割完最后一个妇人双乳,厨子在大锅中又添了些调料,那锅中汤水立时变清,又稍作搅拌,便将锅口盖好,大火焖煮起来。

  这些被割了乳的妇人被一一割头,清理掉下水,洗刷好后在屄内填好瓜蔬,方才分别下锅,每人独用一口大锅,只待大火煮上个把时辰,便可煮烂起锅。

  这西域胡人最喜食烤制肉食,剩下众多妇人便都用作烤全妇的。

  场上却是早已备好数十堆碳火,厨子先将这些妇人一一领至场边水槽处,令其跪在地上,每人背后有两个壮实汉子将其扭住,丝毫不得动弹,再执住妇人头发,令其脸面朝上,拿把解耳尖刀,搁在妇人颈子上,待找准位置便是一抹,登时热血迸出数丈开外,直如杀猪一般,便这般一一割了颈,这些妇人吃了痛,都是死命挣扭,但每人被两个汉子按得结实,哪里动弹得起来,稍稍过得片刻,便魂飞魄散,呜呼哀哉。

  待血水放尽,厨子将众妇人肚腹破开,掏尽下水,稍稍冲洗掉腔内血水,便将妇人腔内填满各式填料,有那瓜果肉糜,乳羊鸡鸭,香料蔬菜,各式美味应有尽有。待填满腔子,将肚腹处切口用根细长铁签别好。厨子早已备好各式粗长果蔬,这些胡女屄阔阴深,每人屄内少说塞了四五斤果蔬,里头塞得极满,屄口皆撑得足有茶碗般大小,便依法用铜签儿将屄口唇皮钉在一处,防止里头填料脱出。

  待填塞完了,便用鬃刷蘸了香油,在妇人全身刷上香油,但见数十块白花花,肥嘟嘟,油光光的美肉依次排在石条地上,惹的一众宾客口舌生津,不住吞咽唾沫。

  这些妇人宰杀好,填完料,刷好油,不过费了一刻钟,又被一一翻过身子,摆成跪姿,一个个撅着个极肥硕的屁股,将粪门腆将出来,厨子便用根一人多长的铁钎,对着妇人粪门插入,里头肠子止余尺余,其余诸多脏器已掏得精光,穿得丝毫不费气力,待穿到脖颈处时,有人将妇人头首扳正,掰开妇人口儿,让那铁钎头儿恰好自妇人口中冒出,如此便将个妇人穿在铁钎之上,复将妇人手脚四肢并拢,用细长铁签儿戳在一处,两个汉子抬着一个妇人,跑去那一堆堆炭火处架好。

  那些厨子均是千挑万选出的烤制肉食的头等好手,个个拨好火候,将妇人慢慢转着烤制。不一刻,一个个肥腴肉躯之上便渗出油水来,又有专人不停在妇人脸面上泼水,但见众妇人颜面如常,脖颈之下的身子却渐渐呈那金黄之色,乳臀肉脂丰肥之处却是油水嗞嗞直响,油珠儿更是止不住往下滴淌,落在火上便是一阵噼啪爆响。

  如此细细烹制了个把时辰,锅中煮的,火上烤的都已熟透,方才一一取出,放在木盘之上摆好,三十个妇人除却数个割了头的妇人,其余都还是囫囵的完整身子,放在盘上或卧或趴,肉香四溢,尽皆熟得稀烂,那锅炖了十数只肥硕人奶的肉汤也是开了锅盖,只闻得奶香四溢,但见里头堆得慢慢当当的十数只奶子尽数被熬煮得化了开来,成了一大锅粉白胶汁,数个厨子将其搅拌均匀,便舀了出来,分盛在碗碟之中,送到各人面前,当做蘸肉的佐料。

  这国师将二女奉为上宾,每人面前摆了一个烤妇,一个煮妇,其余宾客却是数人分食一个妇人。

  二女饿了半日,早已饥肠辘辘,见香喷喷的美食当前,虽心底有些犹疑,但见四周众人都是等她二人先用,终是拿定主意,执刀便在妇人丰腴处片下肉来,在那奶胶之中蘸了下,便送入口中,略一咀嚼,均大呼美味。

  国师等人见她吃的欢喜,均是大声呼喝,欢笑不已,又唤入舞娘,一时间满场莺燕纷飞,乐声旖旎,好一派欢乐。

  二女心中暗道:「竟有这等美味,此前竟是从未尝过。」便放开肚腹,尽拣面前妇人肥腴处下刀,她二人刀剑用得纯熟,割起肉来当真如小菜一碟。到得后来,便是那胡妇黑黝黝的肥腻阴门,也不嫌腌臜,剜了下来尝了尝,一餐下来,一人倒食了两只肥乳,半爿屁股,半张阴门,只吃的肚皮浑圆,饱嗝不断。

  那国师见她二人吃得尽兴,心中极是欢喜,此后每日定要宰杀一个上好肥美妇人,专供她二人食用。到得后来,二人倒也吃惯了,每日不食些妇人肉反倒不痛快。

  (九)

  前回说到她二人在西域颇是受用了两年,那国师待她甚是恭谦,日日都挑选新鲜肥美妇人供她二人食用。须知这妇人的肉儿实乃滋阴养颜的妙物,不多时,竟将二人养得益发水灵,细皮嫩肉,乳肥臀圆,便是对她修炼内力,也是增益不少。

  一日,这国师宴请二女时,拿出本极旧的皮纸册子,道:「我前些日在一个东边的部族里偶得了一本你们汉人写的书,据说是个汉人数十年之前留在那处的,我这传译说他也是看不懂,我看里头绘有好些小人儿,很是奇妙,但我这里却是无人能识,我想着二位见识广博,说不定便知晓这里头的奥秘之处,这便赠与二位吧。」

  她二人心中好奇,暗道这西域胡人处怎会有那中土来的古旧书籍,便接过来,孰料打开一看,竟似是本年代极久远的武学秘笈,书皮上用小篆写着姹女绝阴之术六个大字,二人粗粗翻阅一遍,但见扉页写道此功法乃是二女合练的一门双修秘法,且极是速成,又道只须得了此书三分真传,便足可在江湖纵横一番,口气颇为不小。二人将信将疑,便依着修炼起来,果不其然,方才修习一两年,竟然内力增了一倍有余。二人大喜之下,便依足了口诀,日日勤炼不辍,眼见功力与日俱增,只怕再修习数年,便是遇到白云老尼这等绝世高手,却也不足为惧了,到那时再回中原,岂不美妙。

  有道是有得便有失,天下哪有这等既可速成,又全无害处的武学功法,二人又修习了大半年,一日,那嫂嫂道:「妹子,你近些日子可曾觉着有些不对头,我这小肚子里头总觉着一丝丝的凉意,好像胞宫中团着个冰疙瘩似地,好不难受。」

  小姑子道:「我也正要和嫂嫂说起此事哩,这几日小肚子里头凉飕飕的,有时候疼得很哩,的确好生奇怪。」

  嫂嫂道:「莫不是我们修习这功法的缘故?」

  二人便试着停了些时日,但宫冷阴虚的症状却是益发严重,反倒是双修合练一番却能缓得一些,但过不数日便愈发难受,便与饮鸩止渴无异,到得后来,竟痛得满地打滚,每月行经时疼痛更甚,一日那嫂嫂发觉自己经血之中竟然间杂着一些冰渣,二人相顾骇然,晓得不妙,却已然停不下来,无奈之下,只得辞别那国师,往东行走,一路查访有无甚么人能识得这门功夫。

  她二人虽则功力远较数年前深厚,在漠北几无敌手,但无奈得了这异症,过不得数日便要受一番煎熬,脾气益发乖戾,一言不合便要出手,但凡出手又多取人性命,却是得了一个塞外双狐的诨号。二女在漠北四处寻访,却是始终无果。如此过了两年,二人实在捱不得这等苦痛,商议着毕竟中原武学深厚驳杂,奇人异士众多,若是四处探访之下,说不准便能寻到条活路。又想到已经过了这许多年,便是回返中原,也不见得有人能识得她二人,便横下心回到中原。此次二人本欲去明州府碰碰运气,这日恰好路过王宝儿这厮的客栈,本只是暂住一晚,孰料一碟羊羔冻竟惹出这许多事故来。

  那嫂嫂见这汉子挺直身躯,气势登时全然不同,相貌虽仍是那般的粗陋无二,却似换了个人一般,好一个器宇轩昂的昂藏汉子,眼中微微一亮,轻笑道:「既是掌柜的有请,贱妾悉听尊便。」也不用饭,二人便起身随着王保儿来到后院。

  他将二妇请入自己房中,转身闭上房门,亲自沏上两杯上好龙井,又取了些精致糕点,道:「俺叨扰了二位用饭,二位且先用些吃食再聊也不妨。」二妇见他一番言语颇是诚心,微微阖首,便放下身段儿,自取了些精致吃食,就着热茶慢慢用了起来。

  王保儿见她二人大方得体,毫不拘束,心中赞叹,待她用完茶食,便自报了姓名,并无丝毫欺瞒,谭徐二妇只说是塞外人士,来自漠北,去明州游玩,丝毫未曾提及陈年旧事。三人略略寒暄片刻,王保儿轻咳一声,道:「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嫂嫂笑道:「掌柜的但说无妨。」

  这厮正色道:「好叫二位得知,俺早年曾在四方游历,倒也晓得一些奇门功法,俺见二位武艺精深,路数却颇是罕见,很是思量了一番,若是没猜错的话,二位所习当是姹女绝阴之术。」

  二妇相互一视,尽皆诧然,心中俱是大震,然则她两人久经江湖历练,眼中只堪堪露出一丝喜意,却是若有若无,那嫂嫂暗自抑住心中乱意,脸面上只是浅笑,道:「掌柜的真真好眼力,却不知这又怎样。」

  王保儿这厮却是个人精儿,晓得此时要趁热打铁,不待她多言,继续道:「二位既然习了这功夫,当晓得这功法极是害人,行功之时多走偏门经脉,虽说内力增长极快,但遗祸亦是无穷,到了后期,阴毒不得排泄,尽数郁积在下腹胞宫之中,轻则宫寒体怯,落个残废,重则」说到此处,这厮却是顿了顿,卖了个关子。

  二妇听得心中大恐,却是顾不得掩饰神色,齐声急道:「重则如何?」

  他心中暗笑,却是沉声道:「重则丧命。若是拖久了不得医治,胞宫受多了阴寒之气,冻得坏死,腹中由内而外逐渐腐烂,到时候必会腹烂肠穿而亡。」

  二妇相顾骇然,她二人心知自身情形已是一日不如一日,只是当初流落漠北,机缘巧合得到此法,初试之下功力便增了许多,二人哪知其害,只是窃喜,自以为得了异宝,待得修习数年,方才渐渐感到异状,每晚胞宫寒意一起,每每疼得小腹膣腔抽搐不已,偏偏二人又正值虎狼之年,积了满腹欲念无处发泄。无奈之下使了个磨镜的法儿,到丢精快活之时堪堪得些暖意,可是将那寒毒苦痛抑着些许。后来二人便悟出一法,将手塞进产门,直接攥着胞宫将内力输入进去,二人这般相互灌入内力运功,内力固然增得极快,对寒毒之症也颇是有些暂且的效果,但到得第二日,症状便也愈发沉重,到得后来,二妇每夜只能互相将手攥住对方胞宫输入丝丝内力来取些暖意,不然便腹中寒冷,绞痛难忍。

  王保儿这厮所习极是驳杂,见闻也颇是宽广,早年间北至大漠,南至苗疆,都曾踏足过,这等邪异功法,世间所知之人甚少,他却偏曾听闻过。虽然他武功只是堪堪算得一流,遇上白云大师这等高手自是无力相抗,但若说到眼力见识,却少有人能及。

  二妇相视片刻,那嫂嫂道:「掌柜的所言丝毫不差,却不知有何指教?」眼中却是不由露出一丝期盼之意。说来可怜,她二人寻访这数年,风餐露宿,吃了这许多苦楚,直至此时才终是寻着个看似晓得些门道的,怎不惊喜,只是心中犹自忐忑,怕他不知会说出些甚么来。

  王保儿笑道:「指教二字不敢当,俺经营这小小客栈却也有十数载,一直颇是谨慎,安生度日,偶尔弄些妇人打打牙祭也只挑那些不守妇道的骚淫妇人,从未叫人察到异状,却不料今日被二位一眼便看穿。二位武艺远高于俺,想来也是见多识广的,这便有心与二位结识一番。却不敢欺瞒二位,这姹女绝阴之术所致的虚寒阴毒如何医治,俺恰好略知一二,二位若是信得过俺,大话俺不多说,两年之内根除病症却是不难。」

  这厮确是晓得如何医治这病症,只是这医治之法须急不得,至少得耗上一两年,他打得好算盘,借替她二人治病之机,将二妇留在此处,一是不虞走漏风声,二是凭空添了两个一等一的帮手。

  他话虽不多,却字字如重锤一般,敲在二人心中,这两个妇人自得了这异症,苦不堪言,数年来四处寻觅疗病之方,却苦觅无果,性子日渐喜怒无常。她二人自觉时日无多,念及自己正值青春妙龄,常自心中悲苦。寻到此处却也是无意为之,谁知踏破铁鞋无觅处,竟终于寻得了个郎中能疗她这罕见病症,心中自是极欢喜的。

  二妇当下毫不犹疑,站起身来,对这厮款款拜下,道了个万福,柔声道:「还请哥哥帮帮则个,小妇人无以为报,却也薄有些积蓄,若是天可怜见能将这寒毒去了,定当倾囊以报恩人。」

  王宝儿却怒道:「你这两个妇人恁得看轻人,俺见你二人武艺高强,见识不凡,同为江湖儿女,这才起意相助,却不是贪图些阿堵物。」

  那嫂嫂泣道:「哥哥莫要恼怒,我二人受这寒毒之苦多年,实是苦不堪言,方才说错了话儿,实非本意,哥哥切莫恼了我等。」

  王保儿又道:「如此便是,我等江湖儿女,本就当如此。只是尚有一事俺须得跟二位娘子先说好了,这病根本是源自内力行转之时滋生阴毒无处宣泄的缘故,故疗治此症之时,便须以纯阳之气去激出寒毒,以阴阳交感之法将男子至阳真气输至胞宫,二人合力行功,待丢了身子,寒毒便随着阴精泄出些许。此症非一朝一夕可愈,还须得从日常饮食入手,细细调养,二位若是要治,少说也要住在俺这处三两年,且得听俺安排。二位好好思量一下罢,俺且先出去一下,若是想好了,俺一声知会便是。」

  这厮说了这么一番话,留下姑嫂二人在房中商议,自己推门出去。孰料只过了片刻,这二女便商议妥当了。她二人念道自己早已是过来之人,又非那未曾经过人事的黄花闺女,况且性命都要丢了,要那等廉耻虚名作甚。

  那嫂嫂道:「这汉子虽生得丑陋些,但气宇不凡,见识谈吐颇是不俗。我见他一言一行都颇是真心,若是能治得我俩这寒毒怪病,不若随了他便是,也免得今后四处奔波受苦。」遂推门而出,款款拜倒。她二人与王保儿约定留在此处治病,不论如何,二人今后便留在此处,奉他为主。这小姑子说得颇为直白有趣,若你有些雄心,我便甘当马前卒任你驱策,若你无甚大志,我便吃闲饭叫你养着可好,三人相视,俱是大乐。

  这厮先前颇是受了一番虚惊,谁知他巧设如簧,一番说辞之下凭空便得了这二妇,心中自是大喜。这两个妇人姿色不俗,各有所长,又都是武艺一等高强的好手,此番添了这两个俏帮手,明州府方圆八百里,却是大可纵横了。他虽无大志,但如今江湖风波不断,多些自保之力,也是极妙的。

  二女治病心切,欲纠住他细问,这厮却不多言,只道先安置了住处,自会与她治疗。他先打开暗门,将二人领入到那地下暗室之中。二女见下面偌大片天地,设计得颇为巧妙,整理得井井有条,心中好生讶异,却是暗赞了一番。

  她二人流离在外多年,风餐露宿,吃了不少苦楚,原本早已想寻个安静地方安生度日,只是得了这等绝症,苦痛难当,不得已而四处求医探访,见他这场子极是隐秘,又宽敞干净,均暗暗点头,心道此处甚妙,不失为避世绝佳之处。

  王保儿唤来几个妇人,给她二人拾掇出一间头等的宽敞大屋。他手头阔绰,颇有些积蓄,又绝非悭吝的性子,将这些妇人都是锦衣玉食的好生供养着,除了不可随意外出,平日过得着实惬意。单论精贵物事的享用,却是远远超出寻常大户人家妻妾。每餐都是上好精细米面,鸡鸭鱼肉更是一日不得间断。人人房中都备有各式精致家私物什,如那镶了半人高铜镜的梳妆台,紫檀木的绣帐大床,黄铜花边的面盆,红漆澡盆,黑漆描金马桶,一应俱全,至于绫罗绸缎,乃至时令香粉胭脂,更是时常遣人采购。

  这姑嫂二人里里外外打量一番,但见这屋子虽不若豪富人家的内宅宽敞,却也着实不小,四处俱设有油灯,照得屋内如白昼般雪亮。这屋子隔成里外两间厢房,外间厢房稍小些,西侧摆有两张榆木大圈椅,中间并着一张茶几,东侧放着一条矮榻,壁上挂着几幅仕女画儿,倒也颇为雅致。

  待入到里间厢房,又有一道四面刺绣春宫秘戏屏风隔出里外,她二人见是春宫,便上前细细观赏,却见上头绘的美貌妇人个个笑靥如春,栩栩如生,却是坦胸露牝,有以伪具自渎者,亦有与男子交合者,甚是稀罕。二人看的面红耳赤,阴底不由得冒出些汁水,不敢再看,便去看其他的家私物什。

  只见里间的描金红漆马桶,澡盆均是用上好花梨木细雕而成,一看便知是贵重之物,却远不及那张红檀雕花罗汉大床,单单这张大床便当得数百两纹银,她看那罗汉床之上,铺得是上好的绣花丝面锦被,褥子也是厚厚垫了三两层。再看屏风外头,有那红木方桌、梳妆台、衣柜、半身黄铜大镜,紫铜面盆儿等精细物什。她两个妇人在外四处奔波,劳苦了数年,此时见了这番舒适景象均是心中暗赞,颇是欢喜。

  王保儿摒退众妇,对二人道:「你二人须一点也急不得,慢慢调养才是正理。这病起因为阴阳失调导致孤阴不长,寒气滋孽过甚,又无处宣泄,故而阴毒郁积,俺说句不入耳的话,二位莫怪,二位可曾行过那虚凰假凤之事,此法应可聊解寒毒之痛,但若是久之,无异于饮鸩止渴,阴中添阴,寒上加寒。若要根治,唯有阴阳调和。」

  那嫂嫂赧道:「不怕哥哥耻笑,我二人如今夜夜都得做几回这勾当,不然便腹中绞痛难忍,根本无法安睡。」

  王保儿一笑,将话儿带过,道:「这寒毒若要驱除得彻底,须得阳气极盛,又习过六阳心经的男子,行房时双方须得配合行事,一步也不得稍有差池。」

  他与两个妇人细细讲解了心法口诀,让她二人记牢,待二人背诵无误,方才与二妇依次手掌相接,相互度入内力,探摸对方真气运行之习惯。但凡习武之人,内力循行方式都随个人习惯略有差异,何处轻,何处重,何处急,何处缓都各不相同。他日后要时常与这二妇双修合体,运功时内息流转却是并在一道的,丝毫不得有差池。

  须臾便到了午间,三人大致摸透了运功习惯,王保儿道:「也不急在一时,二位且先随俺去用些午饭。」带着二女径自到了地下那间大堂之中,一众妇人早已在屋中等待,只是他不来,却是无人能先入席。待他三人一一入席落座,众妇方才陆续过来见礼,相继入座。

  他手下那几个厨子都是手艺不俗,此刻早已照着平日备好丰盛佳肴,一声令下便流水价般端了上来,其中不乏数道以妇人肉所制的菜肴,肉丝肉片倒也看不出来,只是那几盘整只的肥硕乳房,还有汤盆里漂着的整张阴门儿,却是一看便知是妇人身上的物件。

  王保儿见了一愣,暗自悔道:「俺今日真有些落了魂儿,怎的偏生忘了吩咐厨子一声。」他自是不知这等场面二女早就司空见惯,还只怕她见不得这些物事,一时颇有些尴尬,笑道:「俺也不瞒二位,这几盘菜食却是用那妇人肉做的,俺这黑店二位也是晓得的,万望莫要见怪,若是不喜,俺这便让人撤去。」

  二妇掩口而笑,端得是花枝乱颤,风骚入骨,那嫂嫂道:「哥哥一番好意,我等自是省得,哪里会怪责哥哥,再说了,我等江湖儿女讲究的便是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哪来这等矫情。不怕哥哥见笑,我二人真是腹中有些饥饿了呢。」竟是挑了盘最肥硕的油焖奶子,在奶头处夹下偌大一块肥肉,便送入口中大嚼起来。

  她略尝了滋味,却是大赞一声,道:「乳肉肥而不腻,奶头却又筋道耐嚼,比西域胡人的烹制法子真要高明许多。」她心思灵透,自是怕王保儿心存芥蒂,便借机将二人在西域所历的趣事儿捡着些说与他听,桌上众妇人听得那国师每次宴客动辄屠宰数十肥美妇人,无不骇然失色,这厮却是听着津津有味,心生向往。

  王保儿见这二妇竟是同道中人,当下心中笃定,再无一丝芥蒂,连连给二女劝饭,大笑道:「甚好甚好,二位竟有这般奇遇,却是叫俺好生羡慕。二位都是这般爽快,真是对俺的性子,真真叫人欢喜。说句实在话,食补之道是没有错的,妇人家平日多用些这妇人肉,极是滋阴补肾的,你看俺这些妇人,哪个不是面色红润,气血充盈,便是得了这好处。二位奔波劳苦,终日干粮冷水,也没个热汤暖饭的,却是对这病症调理极是不利。别的俺不敢说,这新鲜肥美妇人,每月给二位弄来七八个却是不在话下。二位既是住在俺这儿休养,以后便要多多服食,好生调理才是。」

  二妇腹中确是饥饿,各式菜肴都食得甚多,只吃得肚腹浑圆,连着打了数个饱嗝。王保儿与她二人闲聊一阵,让她二人先去休息一番,也好沐浴澡牝,做些准备。二人许久未曾食到这般美味,不由得贪了些,都有些腹涨,便先去房中溺净屎尿,待得解完手,早有妇人备好大盆热汤,二人昨晚肆意交欢,丢了数次,阴中颇是积了些腌臜物事,念道待会儿与他行事之时,若是被带了出来,未免不美,便耐心蹲着,将下身那件妇人物事不分内外,细细抠洗了一番,二人谑闹一番,竟互相凑着阴门,嗅了再嗅,直到无一丝异味,方才收拾停当,着好衣物,使妇人唤来王保儿。

  这厮也去沐浴了一番,换了件宽松布袍,堪堪用条带子扎在腰间,进门便笑道:「二位这便准备好了?」

  二女先前坦然,临到此时却是略有些害臊,低头俱是不语。

  王保儿正色道:「俺也晓得二位初回经历这般场面,定然有些难做,你只当是治病,面皮儿上的事莫要多想。」说罢不作多言,径自将袍子脱下,里头却是再无一丝衣物,竟是就这般赤条条的站在二妇面前。

  他虽相貌粗鄙,却生得一副好身材,蜂腰猿背,满身俱是结实筋肉块儿。似这等的精壮汉子,任凭哪个妇人姐儿看了,没有不爱的。他那条黑黝黝的粗肥卵儿更是叫人惊心动魄,二妇眼儿甫一扫上,心口却是蓦地得一紧,不由抚着胸口,呀的一声竟叫出声来,二人心中均是暗道:「世间怎的竟有这般伟物!待会可怎生是好,也不是是苦是乐。」

  但见王保儿那条物事虽尚未发开,但那尺寸较驴鞭马屌还略胜一筹,垂垂累累一大嘟噜吊在裆下,长约二尺半,粗盈四指,卵头油光发亮,好似梨儿般大小,卵身肥肥鼓鼓,四周布满粗筋,端得是雄伟霸道之至。

  王保儿见她二人这般瞠目结舌的模样儿,心中暗喜,却晓得此时断不可急迫,须得徐徐图之,便岔开话儿道:「俺看还是先将行功路径再温习一遍,双修功夫最是讲究配合,若是哪个不熟,稍稍出些差池,说不准便要误大事。」

  那嫂嫂却是个果决的性儿,略略回过魂儿,定下神来,便笑道:「哥哥既然已然裸逞相见,贱妾却也不必矫情。」二人放下羞涩,将衣物一一脱去,须臾,裸出白羊儿般个妖娆身段儿,却是叫这厮看得暗赞不已,颇费了点心思方,才将那小和尚给强按下去。二女凝神屏气,与他一道又合练一几遍内息循行之法,直到有些默契了,便撤掌停功。

  待三人行功完毕,便要见真遭的了,两个妇人此时却早已是面红耳赤,娇羞不已。她二人低声合议了好一阵,最终还是让那嫂嫂来拔头筹,王保儿心中自是欢喜,却做出一副老实模样儿,低咳数声,又正了正神色,与她相对盘膝而坐,又与她复述了一遍六阳心法的口诀,便分出一丝真气到到阳具之上,登时那条巨卵摇头晃脑,竖了起来,直如条活物一般。

  妇人晓得自己下面那张穴孔儿马上便要将这东西吃入去,心中哪能不起绮念,一时淫心荡漾,虽尚未开始交媾,腹内胞宫却似生了团火儿一般,直烧到屄口,那红通通的肉腔儿不由得抽搐数下,穴口中竟冒出数股白水,直淌到粪门之上,妇人掩面大羞。

  王保儿心中暗笑,却是板住面孔,让她仰面躺在床上,分开两条粉白肥腿儿,又在妇人臀下塞了个春枕儿,将那张白虎屄儿高高腆起。他作了个老汉推车的架势,将卵头凑在妇人那张竖缝儿上,迫开两片油腻唇皮,在中间那堆黏答答的柔嫩阴肉上来回猛蹭数下,妇人娇喘不已,却见那屄浆不住涌出,须臾便涂满整只卵头,他这才对准妇人牝孔儿,慢慢推了入去。

  这嫂嫂虽从未受用过这等雄伟阳具,却也是耍惯了拳奸戏法的,且又是习过武艺的女子,阴户皮肉远较寻常妇人柔韧耐肏,吃入那卵头时不甚费力,也未受痛楚。但她已有十数年未曾与男子交合,此时眼睁睁见着颗极硕大的男儿卵头便这般缓缓没进自家屄中,心中终是有些羞涩,妇人但觉阴门口儿被王保儿那滚热卵头塞得满满,心中极是酣畅,肥头不觉抖了数下,又冒出些汁水儿来。她得了快活,只觉将丢未丢,不由得叫道:「快活快活,好大个卵头,屄口儿好生饱胀哩,哥哥且再捣入些可好。」

  王保儿得了令,缓缓将卵儿往前推去,但见那粗黑卵儿便一寸寸没入妇人阴门,两片紫艳艳的肥厚唇儿被绷得极紧,却被卵身带了好些翻入牝口。此番淫靡景儿,却让二妇动了性儿,不由得连着咽了数口唾沫,那小姑子站在一旁观战,早已是按捺不住,一手攥着一只肥白乳儿死力搓揉,另一手四根指头儿都抠入自己屄口儿里头,只是不住的在阴内肉壁上寻着些痒处搔挠,那白生生的浆汁儿止不住的沿着两条粉白腿儿直往下淌。

  这厮卵头一路迫开妇人屄腔儿中的嫩肉堆儿,卵头楞边微翘,不住刮到屄肉褶皱,妇人只觉奇痒难耐,整条管儿似酥似麻,直欲翻出牝门一般,却又爽利无比,一条阴牝腔管儿发了死力只是不停箍收卵儿,好似不受自家管束了一般。好不容易待他那卵头抵到阴底肥头,妇人方要轻舒一口气,却惊觉那硕大的卵头尖儿正对在自己肥头肉孔上,轻轻钻挤,似要挤入胞宫一般。

  妇人惊呼道:「这般巨硕的物事如何入得进去?怕不要丢了半条命吧。」

  王保儿笑道:「妇人生产时娃娃都能从那眼儿中出来,俺区区一个卵头,如何戳不进去,你只需松脱开阴底,将胞宫往外推。待俺教你如何调息。」他教了妇人一段口诀,将真气自丹田运至胞宫,缓缓下沉至肥头处,再按他口诀行事。

  妇人依了他这法儿,屏气运功,但觉自己那女子胞竟缓缓向下沉去,肥头一阵酥麻,上面那孔儿却是越张越开,须臾,那卵头慢慢撑开肥头肉孔儿,进了一小半,妇人虽觉有些胀痛,却尚堪忍受。那卵头一丝丝滑过肥头肉环,约摸半炷香功夫,终是整个入到胞宫里头,妇人只觉得小肚子里头撅着个热烘烘,滑腻腻,却又软中带硬的肉团儿,胞宫虽被撑得阵阵酸痛,却又极是爽利,一时间苦乐交加,说不出的滋味。

  王保儿道:「阳根乃男子阳气之源,待俺运足真气,将阳气慢慢散发到你牝腔之中,你只须敞开受用,照那六阳心法与俺一同运转内息,内息运转之时自会催发淫念,待到丢了之后,阴毒便随着阴精被迫出来了。」

  说罢便凝神屏气,将真气贯入卵中,登时那卵子又粗上一圈,变得铁硬无比,妇人大叫一声,快活得几欲登天,只觉下面屄腔子里头无论何处,均被那根硕物散出的火热慰烫得酥爽之至,虽不曾抽送一下,屄中却好似已然被卵子肏了千万抽一般,一时间将丢未丢,快活无比,俏目大睁,口涎淌了出来都不自知,魂儿不知飞到何处。

  王保儿低喝一声:「咄!还不速速运功!」妇人蓦地一惊,当即凝神屏气,将自他卵儿中透入自己阴内的丝丝真气收拢,送到胞宫中运转一番,再输至丹田,与他合力行起功来。待真气运转到一个周天,妇人终是受不住,连声娇吟道:「要丢了!要丢了!好生快活也!」

  妇人从未受用过这番丢身的法子,一时喉中嗬嗬作响,不能成声,双眸翻白,四肢乱颤,好似抽筋一般,却是丢得极狠了,但见那白生生的小肚子起伏不已,胞宫套在卵头上却是收不住似的一箍一松,却是抖个不住,一条牝腔管儿虽已然被卵子生生扩得足有茶盅儿般粗细,仍是收绞不已,力道极大,若是塞方湿巾儿进去,只怕片刻便能拧得干透。王保儿卵儿塞在里头,受用那道暖肉箍儿,端得极是快活。

  妇人得了快活,只是不住丢精,胞宫中连着喷出十数股阴精,那肥头肉孔却吃卵头儿塞住,堵得一丝缝隙也无,滚热的阴精尽数烫在卵头上,积在妇人胞宫腔内。王保儿晓得这些阴精中俱是妇人阴毒,令她放松胞宫底处筋肉,缓缓抽出卵子,卵头便卡着肥头,拖着妇人子宫慢慢退出屄口儿,但见妇人两片紫黑油腻的牝唇儿之中吐出个肥鼓鼓的肉葫芦儿,葫芦口儿却是套子他卵儿上,随着卵儿抖动不已,煞是异怪。

  那小姑子早已取来一个大碗,等在阴门下头,他握住妇人胞宫,道:「俺要抽出来了,你且松开肥头。」妇人依着将肥头肉孔儿用力一胬,他就势将卵儿往外一收,待卵头抽出时,便将妇人肥头用力捏住,不让胞宫内的阴水外泄。

  王保儿捏住妇人那粒肥嘟嘟,圆鼓鼓,粉艳艳,颤巍巍的肥头,将那肉孔儿正对着碗口,道:「二位且看仔细了,你那阴内寒毒便在这许多屄水儿之中。」他一松手指,只听噗嗤声不绝于耳,便似拉稀一般,妇人尚不及掩面羞涩,却见大股灰白色浆汁自妇人胞宫口儿之中激射而出,登时一阵腥臊恶臭扑鼻而来,绝非寻常妇人丢出的阴精。这寒毒阴水淅淅沥沥直喷了一整海碗,方才陆续干净。

  那嫂嫂暗自运气,发觉体内气息运转果真少了些许窒碍,那胞宫虚寒之感更是略微轻了些,她原本心中仍略存着些许疑心,登时消散殆尽,心中大是感激,笑道:「哥哥真乃神人,这番恩德我二人真是无以为报。」

  王保儿摆手笑道:「先莫提这话儿,这还未完哩。」这厮拍了拍手,两个妇人应声而入,都是裸着上身,胸口各吊着两只其硕无比的肥白大奶,紫褐肿大的奶头儿上颇是挂着几滴奶水,原来是两个奶婆子。姑嫂二人都是未着寸缕,那嫂嫂更是屄口大敞,肥头外吐,好一番淫样儿,见有外人进来,均是羞怯不已。

  王保儿大笑,连道无妨,说道:「二位莫怪俺唤人进来,二位这病根儿却还离不开她二人哩。新鲜人奶最利于拔毒,二位这阴寒之毒便须由她二人相助来拔除,不然总会有些残余在胞宫里头,日久仍会伤身。要俺说,最佳莫如你二人自己产乳,效力必然更佳,眼下便先用她们的,暂替些时日却也无妨。」

  这姑嫂二妇胸乳极其丰硕,二人四只肥白大奶圆鼓鼓,肥颤颤,略略有些下坠,四颗奶头紫红娇艳,肥大柔嫩,直如葡萄般,且奶头上奶眼儿四布,若要用来产奶,本是极佳的。况且她二人也熟知些药理,配方催乳的药一吃,再施些针灸功夫,不出数日,定可产出奶水。

  王保儿唤过一个肥白妇人,那妇人已在此当了四年多的奶婆子,三十许人,身子丰腴,相貌也颇是美艳。她两只奶子连着出了数年奶水,已极是肥硕,大异常人,鼓鼓胀胀好似两个白面袋子一般,虽仍极是圆挺,却也已吊到小腹之处。王保儿让她俯过身子,弯下要来,将两只肥奶儿吊在那嫂嫂阴门上头,但见她那奶子晃晃荡荡,两颗紫黑奶头恰恰对着妇人肥头,奶水连着滴在肥头阴门之上。这厮捏着一只奶头,对在妇人肥头肉孔上,妇人肥头方才被撑得大开,尚未收拢,只略一用力,便将那粒枣儿般大小的奶头儿连着一大堆奶晕肉儿都塞了入去,那奶婆子忙伸手捉住那只奶子,用力挤捏起来。

  那奶婆子乳房肥硕异常,奶水本就极多,又得了嘱咐,刻意胀了半日的奶水,这一挤便如河堤决口,十数道奶水儿自奶眼儿上怒射而出,俱是喷在那嫂嫂胞宫之中。妇人连声娇吟,只觉这热奶如泉涌一般,尽皆烫在自己痒处,端得是快活非凡。

  片刻之后,一只奶子中只才挤出小半奶水,妇人子宫中却已被灌得满满。那嫂嫂只觉自家胞宫之中鼓鼓胀胀,俱是填的滚热奶水,快活无比,只是不住娇喘。

  王保儿见她似是得了趣,一副娇艳媚态,便一手捏住妇人肥头,一手捏住阴缝上那粒肿大肉蒂,轻轻揉搓以助兴致,他心中暗笑不已,面上却作出副古板模样,沉声嘱她静心运气。

  妇人本是春心荡漾,得他提醒,方才回过魂儿来,心中暗愧,却是感激不已,忙运功催动内息,待运转一周,王保儿松开她肥头,将胞宫内的奶水排出。二妇定睛细观,只见原本淡黄的奶水,此时却变成灰白之色,嗅之略带腥臭,如此反复灌洗数次,直到那奶婆子两只奶子中的奶水俱是挤得精光,方才歇手。

  王保儿再次嘱道:「每月须得如此一番。此法非同平日泄身,乃是动了真阴元气的,若是过于频繁,反则亏元伤身,一个不好,那阴寒之毒便会乘虚而入。二位平日须得好好食补,多食妇人胞宫等物,如此方能调理好身子。」

  二妇此时已是唯命是从,只是不住点头,心中感激不已。

  这厮吩咐完,便让那小姑子躺下,依了法儿与她合体。将卵儿入到屄中须不费力,只是这妇人肥头颇紧,很是费了一番功夫,终将卵头挤入胞宫之内。这小姑子虽较她嫂嫂年轻,却更是不堪,内息只运转一周,竟连丢四五次,险些昏厥过去,亏得王保儿以内力护持着,方才安然行完功法。待她丢完精,灌了奶,拔完毒,却已是折腾到了掌灯时刻。

  二女终是得解心中大患,着实欢喜。这厮此番无异她二人的再造父母,却是得意非凡。二妇对他极恭且敬,又爱他那条大肥卵儿,自此便随在他左右,极是忠心得力。这厮平白得了两个武艺极高强的俏丽佳妇,心中也颇为快活,每月便使足了气力,毫不吝惜内力,给这姑嫂二人疗治虚寒之症。

  不多日,王保儿带上二妇,来到那和尚处,想要介绍他与二女,孰料那姑嫂二人见着明慧和尚,却颇为惊喜,原来这厮早前与她二人夫君却是老相识了,也是多年前一同被白道群雄追杀,曾共过患难的。此番故人相见,颇是一番唏嘘。

  明慧和尚叹道:「当真是造化弄人,俺早早失了妻儿,成了鳏夫,你却失了汉子,成了寡妇,这贼老天当真可恶。」

  王保儿劝道:「人生在世,哪得一辈子顺心如意,如今且得些快活便是了。」

  四人心中不畅,喝了会儿闷酒,不多时却俱是起了醉意儿,和尚喝醉起了性儿,唤入玉清玉瑶二女,也不多话,令她二人自个儿解开裙裤,扒开粉嫩的屄缝儿,敞在那儿待他受用。

  这二女如今早已被训得极是服帖,又是初尝云雨之欢,正是少年情浓之时。平日里除了替王保儿和这几个淫僧箍卵儿,便是相互磨镜,一日不丢上数次便浑身难受,乃至茶饭不思。此刻见明慧召唤,二女雀跃不已,忙飞也似的走了入来,依照他吩咐丝毫不差,将两条粉白腿儿大大分开,又各自分开牝口唇皮,用力胬出那两个红通通的屄孔儿,她二人起了性儿,气息略粗,那牝孔儿却也随她呼吸,一开一合,煞是淫艳。

  和尚将几根粗大指儿探了入去,在二女屄中胡乱抠了十数下,只弄得满手白浆儿,二女娇吟不依,只是唤他速速将正物入捣进来,和尚哈哈大笑,打趣道:「你这两个妮子,如今怎的变得这般骚淫模样。」也不多言,便抖擞开那条绝世凶器,直直捣入进去,却是连屄口肥唇儿也抽得尽数翻入,他一人抽上两三百抽,二人轮着奸淫,不一刻只杀得二女上面娇喘吁吁,下面白水嗤嗤,溃不成军。

  她二人正值少女年华,下面原本极紧窄的两个粉嫩穴口儿,此刻却是被和尚粗卵扩成个妇人分娩时那产门的模样儿,开得十足,竟有碗口般大小,牝门处随着阳根出入,噗嗤之声大作,黏糊糊的白汁水儿不住被卵儿带出,淌得满榻俱是。

  二妇初见和尚巨物,却也微吃了一惊,没料到世上竟有比王保儿这厮还粗的阳具,俱是掩口轻笑,绮念微起,春心微荡,须臾和尚起了性儿,卵子尽数发胀开来,却看得她二人瞠目结舌,淫性儿大作,不觉下体已然冒出好些淫汁儿,裙儿湿答答糊在裆间好不难受。王保儿见她二人这幅骚淫模样,哈哈大笑,道:「二位可有兴致与俺这兄弟一较高下?」

  那嫂嫂按捺不住,轻轻点头,却是羞红了脸儿。王保儿将和尚自玉瑶身上拉下,卵头拔出她屄门时急了些,却是好一声脆响,将姑嫂二人骇了一跳。玉瑶被肏得正酣美,却是生生打断,心中不喜,正娇嗔不已,却被王保儿大手往她牝门一抠,那嗔怒便成了娇吟,这厮又拉上玉清,三人混作一团且不提。

  那明慧却涎着张老脸,挺着根驴马似的肉棍儿,扑到谭氏身上,这妇人早已褪下湿答答的裙儿,半倚在榻上,腿儿高高抬起,下面那张紫黑牝门儿早是粘涎一片,穴孔翕张不已。和尚将小和尚头在妇人屄口上下蹭了些水儿,便对着正穴往里一捣,妇人只哎呀一声,那双掌犹不能合握的卵头儿便尽数没入屄中。

  两个一人抽,一人箍,端得快活无比,妇人前些日吃王保儿巨卵开通,屄孔早是松敞得多,此时吃入这巨物,非但不觉胀痛,反倒畅美无比,不多时便小丢一回,尚不过瘾,却使了个王保儿教的法儿,将肥头胬开,胞宫下推,将和尚卵头吃入胞宫,和尚欢喜叫道:「快活快活,是个会弄的,这般肏屄最是得趣。」将个卵头带着妇人胞宫,在屄管儿中来回拖曳。

  妇人屄口被撑得只如生产时一般,胞宫箍在卵头上里里外外出入个不住,不多时却被弄得四肢酥软,竟是无了一丝气力,只是喘着粗气儿随他肏弄。

  须臾,妇人丢了身子,如烂泥一般瘫软在榻上,只是不住抽搐。和尚却未曾尽兴,那小姑子却是早已按捺不住,将和尚一扯,生生将他从妇人身上扯下,那卵头尚卡在妇人胞宫之中,抽出时便生生将妇人胞宫带得翻出屄外,如个肉梨儿般,吊在屄门处抖动不已,肥头敞得如茶盅口儿般大小,胞宫内里粉嫩肉壁一览无余。

  王保儿怕她胞宫受了风寒,忙将这物事塞回入她腹中,又在她那屄口处盖了件衣裳,防止冷风灌入。明慧和尚醉眼惺忪,被那徐氏按在榻上,却是做了个倒浇蜡烛的活儿。她跨在和尚腰上一颠一颠箍得快活无比,她屄儿稍浅,吃不入和尚整根物事,只用个肥头压在和尚马眼儿上不住磨蹭,和尚被蹭的极是酥痒,不一刻便守不住精关,索性放开精门,卵儿一跳一跳便喷出精来。

  妇人吃他热精一烫,登时消受不住,大叫一声,却也泄了身子,屄管儿收不住的阵阵猛箍,妇人身子酥软,醉意上涌,也不管尚未丢完,趴在和尚身上沉沉睡去,阴门口儿犹自箍在和尚卵上一张一收,屄卵交接之处却是噗嗤声不绝于耳,不住泄出阴水阳精。

  却说王保儿搂着那二尼,摸乳抠牝,很是耍弄了一番,只弄得二女四肢酸软,正待躺下任君轻薄时,这厮偏又自个儿躺下歇息,挺着根粗卵,让她二人轮流做那浇蜡烛的师傅,二女恨得咬牙切齿,只得强打精神,一人桩上百十下,便换人再战,虽是辛苦,却也自得其乐,须臾便相继丢了身子,趴在这厮身上昏昏睡去。

  四人直到掌灯十分方才陆续醒来,待得酒醒,均觉荒唐,相视一笑,然则二妇经此一役,却是彻底放下身段,撕破面皮儿,专心受用那男女交接的风流快活。

  说来也是奇怪,自二女随了王保儿之后不多日,这厮客栈中竟是连着蒙翻了十数个骚淫妇人,单有个邺城下来的妇人,便带了两个婆子,四个丫鬟,这妇人骚淫无比,夜间竟连着将车夫小厮轮番唤入服侍,叫春的声儿隔着几间房都是清晰可闻。她本是个员外的第十六房妾,回乡省亲经过此处,她若是正经人家的好妇人,这厮却也不定动手,谁知便因个淫字,主仆一行近十人的性命尽皆丧于此处。虽说这些妇人相貌都是平平,但俱是长了一身肥白娇嫩的好肉。除却几个肉儿最是肥嫩的妇人,被如那王氏一般好生哄骗着养在和尚处,其余妇人尽皆割了头,开了膛,成了地窖里头挂的腌肉块儿。

  得了这许多上佳食材,这二女也是拿出手段,将那西域烹制妇人的法子施展开来,如那烤全妇、清烧肥乳、奶肉冻儿、架子肉等等西域大菜,颇是露了几手。善缘万缘这二僧却也不甘于后,使出浑身解数,费尽心思,很是研习出几道新奇中原菜肴。他四人终日除了纵情交欢,便是大快朵颐,日子过得极是逍遥快活。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