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6
武林腥事儿
作者:zackkk11
(一)
王保儿将妇人双手缚紧,撕开衣物,敞出胸膛,顿时跳出两团肥白大乳。
王保儿道:「你这妇人好生歹毒,竟毒杀亲夫,今日却留你不得。」
妇人大恐,哀求道:「叔叔饶我吧,奴家再也不敢了,此生定与叔叔做牛做马。」。
王保儿怒道:「呸!莫要叫我叔叔!今日俺若饶你,日后如何去见俺哥哥在天之灵!可怜哥哥这般一个汉子,怎就坏在妇人手中!」
妇人晓得此番终是不免,定要遭这恶徒毒手,哀哀泣道:「只求叔叔给个痛快,奴家怕痛。」
王保儿道:「呸!你这淫妇依律是要骑木驴,吃那千刀万剐的,还敢要个痛快!今日定要好好与你几刀,斩去淫具,再送你归西!」
妇人大恐,泣道:「叔叔怎得这般狠心!只恨我当初误信那柳氏,铸成了大错,如今已是极后悔的,只望叔叔念一些往日的情分罢。」
王保儿那刀早已磨得极快,一手攥着妇人左乳,刀口堪堪压在乳根一拖,便是一道血痕,妇人吃痛骇极,嚷道:「叔叔莫要使这些零碎法子来折磨奴家。」
王保儿冷笑一声,用力一压,妇人那只白生生,圆鼓鼓,肥嘟嘟,颤巍巍的肥乳竟被生生斩下,掉在炕上犹自弹了几弹。
妇人大声痛呼,嘶声道:「痛杀我也!叔叔好是狠心!」王保儿依法斩下妇人右乳。妇人又是一声惨号,白生生的胸膛口只余两个碗口大的血口,只出了少许血水,两只圆鼓鼓白生生的肥奶却落在炕上滚做一团。
王保儿用刀挑断妇人裤带,一把撕下妇人亵裤,道:「好生岔开腿,待俺剜掉你那害人的物事便送你归西。」
妇人已是痛极,只求速死,却也不反抗,老实将两条玉腿分开,敞出裆间那件物事,但见那物极是白胖,只略生了一些毛,中间紫艳艳两道肉皮子,紧紧贴住,略略吐出牝沟。便是王保儿见了也暗赞道,这妇人端得生了一张好屄!
这厮作的是开黑店的营生,平生宰割妇人无数,下手极是娴熟,刀尖入肉三分,绕着牝户带着粪门划了一圈,将手指插入刀口,攥住妇人阴肉往外一扯,一团物事便被生生扯出,又用刀剔掉连着女子胞的几根筋,并将粪门内连着的大肠割断,片刻间这妇人的阴物便被他活活剜出。
妇人痛极已然晕死过去,王保儿一口冷水,将她喷醒,道:「俺这便送你上路,黄泉路上见了俺那哥哥,再好生服侍他罢!」
妇人泣道:「奴家哪有脸面再去见他,只求叔叔快快给个痛快罢了!」
王保儿打散妇人发髻,扯住头发,妇人闭目待死,这厮将那刃口搁在妇人雪白的颈子上,道:「莫要乱动,俺这便要杀你了。」说罢用力一勒,只见血光迸出,妇人头颅被他一刀割下,一缕香魂悠悠归西,可怜那白生生的无头尸身犹自抽搐半晌。
那柳氏被他藏在木箱中,口中塞了麻核,见到张氏死的如此惨烈,真是惊骇欲绝,屎尿横流,粪门一时收不紧,竟然连连放了几个响屁。
王保儿听得箱中屁响,打开木箱,将妇人扯出,捂鼻骂道:「你这婆娘好是腌臜,快去换洗干净,俺再杀你。」
柳氏也是官宦人家的小姐,此番出此大丑,羞愧的面红耳赤,自去院中打水梳洗。
王保儿手中犹自攥着张氏的阴物,暗道:「这妇人竟生得如此好屄,可惜俺那短命的兄弟却是无福享用,便宜了那牛员外。也罢,那牛员外一家三十八口昨晚已被我杀得干净,加上俺这嫂嫂,今日已杀三十九人,待会儿食过饭菜,再将那柳氏杀了,凑个整数,便算给义兄报了仇罢。」
王保儿一日未曾进食,腹中早已空空,回头见张氏两只白生生的乳房放在炕上,不由得食指大动,道:「这等现成的上好肥肉,弃之可惜。」拎了这两只肥嘟嘟的奶子走进灶屋,见米缸未空,便取了半斗米淘洗干净,生火造饭。又将张氏两只乳房中血水挤净,丢入锅中,拌入葱姜调料,大火焖煮。
又见那张牝门摆在灶台上,便唤来柳氏,这柳氏早已梳洗干净,只是呆在屋外不敢进来,王保儿指着那团物事道:「你去将这东西洗刷干净,用盐腌好。」
柳氏见是妇人那物,大骇,终不敢违抗,用两指捏着阴门上那两张肉皮,自去洗刷。
王保儿见这妇人身材婀娜乳高臀圆,不由得起了淫念,暗道:「俺这两日忙着杀人,却是好几天没有沾过妇人,这妇人生得不错,待俺用过之后再杀罢。」
王保儿跟着出去,见柳氏蹲在井边细心灌洗那团物事,吩咐道:「洗好这东西后把自己阴门也给我仔细洗洗,等等俺要奸你。」
柳氏哪里料到这厮如此凶残,杀人之后还要奸她,但见他凶恶,武艺高强,只得低头顺目将下身细细抠细干净。
王保儿让妇人趴伏在桌上,扯下她亵裤,掰开两瓣肥白屁股,露出了那张毛屄,也不多话,上来便将硬挺挺的膫子头往膣口塞,他那物粗若儿臂,龟头更是大出一圈,一时哪得塞入,却将妇人疼得秀眉紧蹙,紧咬银牙。
王保儿见实在无法塞入,只得吐些唾沫抹在龟头上,如此方才堪堪塞入,幸好妇人膣腔均是口窄内宽,塞入阴门便无甚阻碍,滑油油直通到底,一下便抵在妇人肥头上。这柳氏是生养过的,肥头上的口子比未生养过的女子要宽大许多,龟头不觉就塞入一半。两人均觉酣美无比,王保儿抽送得极狠,柳氏屄口肉皮不住被那黑卵带入翻出,阴底肥头肉孔被越通越大,不出百抽,龟头竟整个顶入肥头,滑进子宫。
这柳氏屄中从未经过如此长卵,这一戳捣得妇人魂飞魄散,浑身酥软,竟丢了起来。
王保儿被箍得极是爽利,暗道:「这妇人女子胞竟是能通进去的,当真奇妙啊,如此妙人杀了未免可惜,不若带回山上慢慢享用。」便道:「你与俺卖力箍卵,若是让俺高兴了便不杀你。若是偷懒使诈,张氏便是你的下场。」
妇人听得竟有生路,心中大喜,不顾浑身酥软,使出浑身解数,将下面那张屄极力收紧,卖力箍咂,那女子胞更是一提一放,套在王保儿龟头上不住滑动,约摸数盏茶功夫,竟将他箍出一泡热精,尽数泻在妇人子宫中,将妇人烫得又是大丢,子宫中涌出大股屄浆,尽数喷在王保儿马眼上,竟将他烫得又射出几股精水。
王保儿大笑道:「爽利爽利!你这妇人好生晓事,杀了未免可惜。」抽出膫子,只听得「啵!」的一声脆响,便似放了个水炮一半,妇人红通通一张屄口子张得足有盅子口般大小,内中噗嗤声不绝于耳,一股股白浆黄精喷涌而出,落在地上好一滩腌臜。
柳氏见性命保住,心中大喜,转身跪在地上不住叩首,道:「多谢爷爷活命之恩!」
王保儿道:「你先与我好生咂咂卵,待会将饭菜备好,俺要吃饭。」
柳氏不顾腌臜,竟将王保儿卵头整个含入香口,裹得严严实实,一条粉舌如同灵蛇般不住舞动,将龟头刮洗得油光噌亮,又托住卵袋,自膫子根处,细细舔起,须臾将整根膫子舔得干干净净。
王保儿见她如此乖巧,越发不舍得杀她,转念又想:「俺早就立誓杀足四十人,若是不满四十人,岂不是要应在自己身上。」便问她道:「张氏与那牛员外私通谋害俺哥哥,府中还有什么人知晓?」
柳氏道:「张家的下人里就一个婆子李氏晓得,她那汉子曾在牛府帮闲。」
王保儿点点头,穿戴整齐,问明那婆子家住何处,又将柳氏绑好,口中塞入麻核,翻墙而出。
此时尚是清晨,牛府虽被灭门,但仍未有人发觉,王保儿潜入李氏家中,撬开房门,却见到一幕旷世奇观。
那李氏三十许人,生得白白胖胖,还算标致,此刻,正一丝不挂,侧躺在榻上,她那汉子躺在对面,两只奶头并在一道塞在口中,梦中还不时咂两口,奶水淌得一脸。夫妻间夹着个八九岁的女娃,想是女儿吧,竟背朝她爹,撅着屁股,一张无毛小牝竟将他爹那根粗黑油亮的肥卵套进去一半,王保儿眼力极佳,见那女娃牝口两张唇皮肥厚凸出,乌黑紫亮,全不似八九岁模样,反倒似张千人抽万人插的婊子屄似的。李氏背后躺着个七八岁的男娃,想是其子,一根无毛细卵竟也似模似样硬梆梆的撅着,一半都塞在他娘肥肥白白一张无毛牝户中。
王保儿见那母子和父女两对屄卵交接处均糊满淫精,想是昨晚交媾完未曾抽出便塞在阴中睡去。
这一家四口竟然如此淫乱,便是睡觉期间膫子都不肯抽出阴门,只看的王保儿怦然心动,裆下那物一下子直挺挺又翘了起来。
王保儿依次将四人敲晕,也不顾那汉子与二童,单将妇人扛起。
这厮身强体健,虽然背负一个百十斤重的肥胖妇人,却依然身轻如燕,片刻便回到张府。
回屋见那张氏无恙,便解开绳索,将方才所见讲与妇人听,张氏听了吃吃笑道:「如此妇人,当真可笑哩。」自去灶屋续火烧饭不提。
王保儿用冷水泼醒李氏,妇人醒来方要叫唤,却被他扼住喉咙,道:「你这婆子,明知主子有难,却隐而不报,其罪当诛。」
说罢不顾妇人挣扎,一运力,喀嚓一声将妇人颈子扭断,那妇人喉中嗬嗬数声,四肢不住抖动,须臾粪门一松,撒出数个大屁,牝中喷出一股黄尿,已是死透了。
可怜这李氏遇上这等凶徒,不明不白就命赴黄泉,见了阎罗王却也只能是个糊涂鬼罢了。
王保儿见李氏一身白肉,生得极是肥美,心下有了计较,将妇人身子翻了个个,让两只胖奶吊着,一只只将奶水挤到碗里,然后一刀一只,将妇人的双乳斩下,又细细将李氏那张白胖牝户连着粪门一并剜出,粪门内还连着三尺油腻腻的肥肠,自去将三件物事洗净,又并上张氏的牝户,仔细抹上精盐,打了个包裹。
柳氏将饭菜端入房中,王保儿端起一碗米饭便大嚼起来,张氏两只肥奶被炖得烂熟,放在一只青花瓷盆里,原先两只紫红奶头已被煨得粉白,耷拉在两团白花花的奶肉上,王保儿用筷子一戳,奶皮便被戳透,里面流出淡黄色的奶膏,一时间异香扑鼻。便是柳氏也暗自咽了口口水。
王保儿哈哈一笑,道:「妇人奶子就是这样烧才好吃,人屄可不能这样烧,臊味太重,你以后可得给我学着点,不然哪天说不准这碗里端的就是你身上的物事了。」
柳氏花容失色,连连点头,王保儿却大咧咧挥手让她一并坐下食饭,柳氏挨了半个屁股,小心翼翼的坐下,端着饭碗小口小口吃那米饭,汤盆里的那对奶子却不敢去碰。
王保儿一筷子将连着奶头奶晕的一大块肉夹下,送入口中,嚼得啧啧有声,极是香美,见柳氏这模样,怒道:「你这婆娘摆出这等模样作甚?这等上好肥肉如何不吃?」
柳氏一个冷战,颤巍巍伸出筷子,在奶子边上夹了一小块肉送入口中,王保儿大笑道:「这才对!要细嚼慢咽。」
柳氏无法,只得慢慢嚼这奶肉,孰料一口下去,满嘴异香,只觉得平生竟从未吃过这般美味。不由又去夹了一筷,王保儿哈哈大笑,自是大口吞吃。
须臾,二人竟将张氏两只肥乳分吃干净,这三四斤肥肉入肚,保暖之余又生出淫欲,便脱得精光,竟在张氏李氏两具光溜溜的尸身边做起生活来。
妇人乳房是极为助阳的东西,王保儿这餐足足食了一只半,兼先前在李氏家中目睹如此场景,阳具早已怒胀起来,竟比先前还要粗上半分。
这柳氏也并非什么贞洁烈妇,早在闺中时那方落红便付与府中小厮,自她及笄到出阁,柳府内茅坑中年年都要葬上一两个胎孩。嫁人后又不守妇道,却与那牛员外勾搭上,为讨他欢心,竟撺掇张氏与其通奸,事败后张氏竟毒杀亲夫,这才有了王保儿怒杀张氏及牛府三十八口人之事。
柳氏一丝不挂,仰面躺在榻上,两手将两条玉腿扳住,将中间那风流眼儿高高腆起。这妇人先前尝到了甜头,这次不待插入,牝眼儿已是水汪汪,油光光,两片肉皮间那个肉窟窿一张一歙,龟头毫不费力便滑过那道肉圈儿直入牝门。
王保儿性烈如火,下下都要将龟头抽至牝口,再猛捣尽根,一根儿臂般粗的肥卵将柳氏牝门撑得足有盅口般大小,两片紫红唇皮绷得极紧,被卵身不住带入翻出,弄得柳氏心中便似猫爪子在挠一般,牝内淫浆收不住的往外直淌,二人屄屌相接处白花花尽是柳氏屄水。
数百抽后,柳氏子宫口子又被顶开,王保儿用力一努,将龟头顶穿肥头,滑入子宫,柳氏大叫一声,两眼翻白,四肢抽搐,膣道如抽筋般箍得卵子几近无法抽送,王保儿大呼爽利,连抽数下,下下均将龟头抵在柳氏子宫底处,妇人子宫肌肉极是紧韧,且内腔窄小,将个龟头裹得严丝合缝,柳氏大丢数下,滚热屄浆自子宫中四处涌出,王保儿吃不住烫,又勉力抽了两下便也丢了精,这一股精水便如小解般,足足射了十几股,股股射在妇人宫内痒筋上,竟将柳氏又烫丢了数下。
王保儿泻后阳具犹未缩软,卵子塞在屄中缓了缓,又被箍硬,这厮道:「累了一日,你与俺耍个倒浇蜡烛,俺要歇息片刻。」
柳氏心中暗爽道:「老娘号称铁膝盖,这下定要让你这莽汉见识下。」
二人抱在一起翻了个身,卵子却未抽出丝毫,柳氏蹲在王保儿腰上,上下桩了数下,便将那两片肥白屁股如水车臼米般上下舞动起来,王保儿双手各握一只乳房,细观那阳具出入之势,心中大乐,道:「如此甚好,起落再大些。」
柳氏听命,将屁股抬至龟头脱出屄口,直至牝眼仅含住半个龟头,屁股摇晃数下,用阴门软肉磨擦龟头,再猛地套入,让龟头重重撞在肥头上,再用肥头对准,用力下压,将个卵头塞入子宫中,如此反复。这是妇人的绝技,牛员外爱她如命,靠的就是这招,只是牛员外阳具短小,无法塞入肥头罢了。
妇人不知疲倦,上下蹲坐了足足半个时辰,王保儿这才放开精关,将一大泡阳精尽数射入妇人子宫。
王保儿抽出卵子,见天色已然大亮,忙命妇人将下体舔舐干净,穿戴整齐,拎上那包物事,又将李氏奶水灌满水囊,挟着柳氏,趁着案子未发混出城外。
两人毫不间息走了十数里路,直到进入山中这才停下,柳氏早已累得说不出话来,这等官宦人家的内眷何曾吃过这等苦处。
王保儿无法,喝些奶水歇息片刻,背起妇人继续行走。
翻过数个山头,已然过了大半日,王保儿这才放心,见天色渐晚,便径自去向山间一个破旧庙宇落脚休息。
这庙年代久远,显得颇为破败,连着住持仅有三个和尚,那方丈叫做明慧,却是王保儿的老相识,此人曾是江湖大盗,背负数十起命案,十年前被武林正道围剿,假死脱身,却是受了惊吓,寻得此处假扮起和尚来。
王保儿的黑店离着明慧和尚仅隔两座山头,两人隔上几日便一起喝酒吃肉。
王保儿这厮开的黑店,遇着那三两零散行客,定是要谋财害命的,遇着人多的便老实待客,再大的肥羊也绝不自恃武艺强去动他,因此多年下来倒也未曾发事。
行客中的男子,杀害后便随意葬于后山,若是一般妇人,则细细宰割好,充那羊肉做成肉菜,妇人肉味鲜美,与那羊肉颇为相似,却无膻味,多年下来倒是未曾遭过疑问。若是遇着美貌妇人,则留下淫辱。
他那黑店后院地底挖了极大一个暗室,内里藏了十数个妇人,若是有新进美妇,则挑出不要的旧人送至明慧和尚处供他奸淫,他那庙中地底亦有偌大数个暗室,这些年来倒也藏了十数个妇人。
那明慧身材极为宽大,满脸横肉,相貌甚是凶恶,见是王保儿前来,极为欢喜,哈哈大笑迎了出来,道:「这好几日未与哥哥喝酒作乐,当真无趣得紧,正思量去寻你呢,你就上门了,来来来,速与俺去好好耍耍。」
柳氏见这和尚凶恶,躲在王保儿身后不敢作声,不料王保儿将她拖出,道:「这次出山,将杀俺大哥那厮全家灭门,又寻了一个妙人儿回来,等下定要让你知晓这妇人的妙处。」
柳氏见他竟是要将自己交给这胖大和尚奸淫,心中却丝毫没有羞耻,反倒暗自思量道:「这和尚身材这般魁梧,那物想必也是极大的,等下定是要爽利煞人呢。」裆间那孔穴中却已是冒出了些许清水。
明慧见柳氏生的美貌,眼中精光直射,道:「好一个美妇人,和尚等等定要与你好生修一番欢喜禅。」说罢一手牵着柳氏,一手勾着王保儿,走入院中。
王保儿将那包裹丢与一旁两个沙弥,道:「两只乳饼带两张屄,早上刚刚割下的新鲜货色,快去好好伺候,等下好一同吃酒。」
那两个沙弥生的肥头大耳,叫善缘与万缘,原先都擅长厨艺,早年间二人跟了明慧四处作案,后来一直随着他四处奔逃,直到隐匿此处。这二人最是喜食妇人肉,每日便巴望着王保儿来玩耍,他次次过来必要带上妇人,或是留下淫辱,或是宰杀食肉,这番见了这等上好肥奶肉屄,二僧喜得抓儿挠腮,连声道:「小的这就去准备,定要让哥哥吃好。」又道:「哥哥前些日子带来的那口肥猪昨日刚宰,才食了一半,哥哥是要食肥些的还是瘦肉?排骨也是有的。」他二人将那肥胖妇人唤作肥猪。
王保儿道:「切些排骨做个糖醋的罢。」
两个和尚捧着那几件妇人物事,喜滋滋去厨房烹制不提。
王保儿进了明慧的禅房,掰下一道机关地上便出现个暗门,三人走下地室,几个妖媚妇人迎了上来,忙着给二人捏肩捶背。
这些妇人哪有一个是贞节烈妇都是与人淫奔,奸夫被王保儿宰了才留下的,被他奸了几次后便死心塌地跟这他了,后又转送给明慧,明慧那根黑卵粗长更是胜出一筹,两个沙弥也非善类,这些妇人见吃的是上好肥肉,穿的是绫罗绸缎,又可日日淫乐,都乐得在此享福。
这些妇人原本相貌就是上人之姿,这数年关在地室,不见阳光,皮肤更是白皙,俗话说一白遮百丑,更何况这些妇人原本就生的不差又日日好饭好菜养着,当真个个妖媚动人,走动起来乳晃臀摇,极是勾人。
这三个和尚生在众香国中,每日除了饮酒吃肉,就是与众妇开那无遮大会,庙中的茅坑里已是葬了十数个小娃娃了。
明慧扯着柳氏,急吼吼直奔塌上,脱下袈裟,内中却是一丝不挂,那根阳具已是怒挺直立,蛙口中几滴清亮涎液已然淌滴出来。
妇人假意推辞一下,便自褪下亵裤,躺在榻上掰开双腿,将那张水汪汪的毛屄腆得老高,和尚将那小和尚头在妇人屄缝间上下摩擦数下,便迫开屄门,挤入牝口肉环。
那小和尚头比少年拳头还要粗大些,妇人阴门被撑得几有茶碗般大,柳氏只觉阴门几欲涨裂般,寻常妇人若是遇着此等情形定是将阳具往外推,要人抽出些她是做老了事的,知晓阴内反而比屄口宽大,忙将阴门向前挺出,让龟头滑入屄内几分,这才觉着好受些。
明慧见妇人乖巧,也不多话,按住妇人两只肥奶揉搓数下,使出老汉推车好一顿狠抽,下下抵在肥头肉口上,不下半百,竟已将肥头破开,那硕大一颗龟头竟是硬生生穿过肥头塞入子宫。
原来妇人早上与王保儿两度春风,都是将肥头破开,插入子宫的。妇人肥头被插开后不易收紧,此刻还未曾复原,这才被明慧轻易撬开,破宫而入。
明慧这才晓得这妇人的妙处,喜道:「爽利爽利,这妇人的女子胞也能插进去,倒也有趣。」将那硬梆梆的东西在妇人腹中乱挑,但见妇人小肚子上一个圆鼓鼓的东西滑来滑去,煞是有趣,却是那裹着龟头的子宫被他挑得到处滑动。
和尚看着妇人肚皮哈哈大笑,妇人也觉有趣,颤声道:「大师傅真是厉害,奴家的小肚子都被顶穿了呢。」二人俱是大笑。
撇开二人不提,王保儿却在一边躺在榻上,一个肥白美妇正蹲在他腰上做那倒浇蜡烛的师傅,一张紫红牝门紧紧箍住他那肥卵,上下滑套,屄卵交接缝隙中叽咕叽咕不住冒出白色浆沫,只乐得妇人娇喘吁吁,自己攥住两只肥乳,不住乱摸,骚淫模样真是无以言表。
王保儿一边受用那妇人给他箍卵,另一个赤溜溜的妇人却蹲在他脸上,将一张肥白牝门对着他口中,却是用妇人那张下嘴与他作了个吕字。
王保儿在两瓣肉皮间舔刮片刻,妇人一声娇喘,下面那肉眼子中却挤出一粒大枣,王保儿用嘴接过这粒吸满妇人阴水的大枣,大口嚼起来。
妇人又下了七八个阴枣,屄中涌出一股白浆,王保儿大口吞咽,又将妇人屄口周围的淫浆舔舐干净。这妇人只乐得浑身直颤,竟被他舔丢了一次。
这些妇人每人月信过后三天都要在下体中塞入十粒大枣,连塞八个时辰,泡成那阴枣,供这几个淫僧服用。这阴枣初次服食,会觉得有些腥臊之味,但是只要食多了,却是极能补肾健阳的。这三个淫僧要应付这十几个施屄菩萨,不补阳如何受得。王保儿得了此法,深以为然,每日倒也必要服用数个,数年下来腰肾的确强健许多。
王保儿腰上那妇人蹲坐数百下后终是败下阵来,瘫软在旁,屄口犹自翕张不已,就像那割开的马鼻一般,穴口中还不住淌出白汤,溜得满榻都是。
另一妇抢先跨上,扶住直挺挺的阳物,将龟头在自己阴门揉擦几下,便沉下身子,直接将那东西尽数套入体内,做起浇蜡烛的师傅。
蹲在他脸上那妇人喷了两次阴精,瘫软在一旁歇息,一个刚刚打了胎的妇人捧着两颗肥颤颤的大乳俯下身子,两只硕大的奶子如同庙中的黄吕大钟般吊在他脸上,妇人捏住两粒肥大紫黑的奶头,一并塞入他口中让他叼住,转用双手合拢两只奶子,往中间略略用力一挤,两粒奶头中便喷出滚热的奶水来。
二人淫乐了半个时辰,两个沙弥将饭食做好,连着酒水捧了下来。
四人围坐在一张大桌上,脱得精光,柳氏等四妇蹲在桌底,分别给他四人咂卵,另有四个出奶妇人捧着八只肥乳侍立在身边,随时供他四人吃奶。
桌上摆着数道精致肉菜,李氏两只肥乳被做了道红焖肥奶,焖烧成酱红色,热气腾腾摆在正中,乳皮晶莹透亮,硕大两粒奶头软绵绵耷拉在奶肉正上方,奶头上十几个奶眼中还不住淌出烧化了奶膏。
两张牝户则做了道清炒人屄,被整个过油翻炒,三成熟则止,只要去掉那股骚味就可,略略洒上香料,并排摆在一张盘中,两张薄薄的阴门大张,形色犹如活人牝户一般。
两个妇人屄口内那条膣管则灌入拌了蒜泥的猪肉末,两头扎起做了红烧,熟透后切成薄片,做了道灌屄肠。
李氏那条三尺余长的肥肠被灌洗干净,切成薄圈,做了道爆炒美人肠。二妇的粪门则被细细抠细干净,油炸至五成熟,不放任何佐料,两个沙弥极爱吃这等味道,王保儿和明慧却是不喜。二妇子宫被对半剖开,煨了道葱花白汤。再加上一大盘糖醋排骨,正是六道肉菜加一盆汤。
众妇人见了桌上又是人奶又是阴门,竟无丝毫诧异,原来这四个凶徒隔三差五便要如此聚餐一次,妇人们早已见怪不怪,且自恃貌美,知道这些恶徒不舍宰杀食肉。妇人相貌无论美丑,肉味却无太大区别,因此美妇都被留下淫乐,中人之资的便宰杀食肉。
四人大声划圈喝酒,须臾便将两只肥奶抢食得只剩小半。这才一边谈笑,一边细细品尝其他肉菜,柳氏头回在桌下给人咂卵,见身边三妇咂的津津有味,三只光溜溜的屁股高高撅起,紫艳艳三张竖嘴一开一合,那三颗肉眼中白浆汩汩。
如此淫景下,这妇人越咂心中越痒,虽然刚刚被明慧顶穿子宫,大丢两次,却又生出淫念,刚刚揩拭干净的阴门处又是白糊糊一片,不意屁股抵住一团带缝软肉,却是碰在背后那妇人的阴门上,二妇身材修长,阴门又都是生得肥鼓,高高腆出,因此方能碰上。两人极是默契,将下面那两张竖嘴干脆做了个吕字,四张肉皮两两相贴,俱是用力将肉缝间的嫩肉胬出,与对方的嫩肉挨蹭在一起,阴门内水汪汪两个肉眼子对上后竟紧紧吸在一起,二妇竟轮流用力将淫浆挤入对方屄内,滚热的白浆在两条膣管中来回涌动,不一刻二人竟同时大丢了一回。
且说回桌上四人,那明慧和尚道:「哥哥你可知晓,当年追杀俺最为凶恶的那白云老尼的两个女徒近日要来明州府给威远镖局的方大成贺那六十大寿,俺寻思着把这两个妮子捉来,好好耍耍,再活杀了吃肉,如此方能泻我一口恶气。想俺那一妻三妾,都被那恶尼活活杀死,此仇不报,俺一辈子都不得快活。」
王保儿挟了片灌屄肠,送入口中细细咀嚼,又扭头在身边那妇人奶子上吸了一大口奶水,道:「那老尼武功绝世,俺只能在她手下过上百招,若是两个妮子功夫有她五成,这桩买卖定是做不成的。」
明慧笑道:「哥哥放心,俺早已打听仔细,那两个妮子不中用得很,要说武功,连老尼的功夫两成都不到,只是江湖人等敬畏那恶尼,又知晓她最是护短,这才处处让两个妮子三分。」
王保儿点头应道:「若是这般,此事可行。方老儿的大寿便在半月之后,俺过几日便先去明州府内寻个落脚之处。等那二女来了,寻个机会掳走便是。」
和尚大喜,道:「多谢大哥,多谢大哥,若是报此大仇,俺这辈子便没什么牵挂了,余生便在这山中逍遥快活。」
王保儿点头道:「莫要提甚谢字,俺与你投缘,这等小事原本便是举手之劳罢了,明日去俺那店里再细细筹划,今日好好乐乐。」
明慧笑道:「哥哥说的是,俺们今日好好喝酒吃菜。等下再开个无遮大会,今日要玩个痛快。」武林腥事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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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又行了会酒令,吃得大醉,吩咐众妇收拾好残羹,四人躺在榻上养神。
众妇人就着他四人吃剩的饭菜,善缘和尚在灶房另备了一爿上好肥肉,有妇人善厨艺的自去做了几盘肉菜,众妇饱食一餐,收拾好食具,各自去洁身澡牝。
柳氏与方才身后那妇人作了一道,洗澡时二人又是咂嘴递舌,虚凰假凤了一会儿,倒也快活。
那妇人姓马,叫马月儿,方才十八岁,原先是家大户人家的小姐,三年前与家奴通奸事败,按族规要将二人沉塘,幸得那家奴同乡搭救,二人淫奔路过王保儿那家客栈,结果那家奴如今早已葬身店后山谷中的狼腹之中,她被王保儿淫了一年,因她天生身材高大,那物本就生得宽大,加上破身破得早,在闺中时不晓事,与几个家奴没日夜的奸弄,那张竖嘴不须掰开便左右大开,敞出中间那道足有盅子口般大小的扁眼儿,寻常男子那物插进去当真四处沾不到边。
王保儿嫌她阴门太阔,便送到明慧和尚处,孰料和尚的卵子配她的阔屄反倒刚好,因此她心中极是乐意。那两个沙弥善缘万缘也都养了条肥卵,远远粗过常人,她这张屄没日夜的被三个拳头粗的小和尚进出楦扯,如今养成了张开花屄,远望去便似朵喇叭花,两片紫红花瓣左右围成道圆圈,中间那道嫩肉鼓起,屄口外翻,略一用力牝门内里的肉褶子便层层翻出,好似开花一般,倒也蔚为一景。
这四人小憩片刻,众妇洁身返回,除了两个正来月水的下面包了块骑马布,却都是不着片缕,各自裸着两只奶子,鱼贯而入。
明慧笑道:「这许多女妖精,看来我等须得好好施展法力来降妖除魔。」
那沙弥万缘道:「有四根服魔金刚杵,便是来再多女妖精,也是不怕的。」
众人大笑,各自挑了一妇交合起来,又令几个通晓音律的妇人在边上吹拉弹唱,奏曲助兴。有些妇人起了淫性,便自取出角先生,塞入屄中自抽自插,也有妇人捉双成对,磨起镜来,柳氏与马月儿也自成一对,两张肥鼓肉户紧紧贴在一道,牝口嫩肉互相磨蹭,极是快活。
一时间满房春色,放眼望去俱是白生生的肉身子,满耳听得都是淫声浪语,间杂着男女交合处抽插的水声,好一派无遮大会的春景儿。
四人每五百抽便换个妇人,房中十数个妇人很快被轮了两遍,每人屄中起码都挨上了数千抽,有不经事的已是瘫软在旁,有未吃饱的却巴望着再轮到自己上去挨肏。
又过了半个时辰,众妇中只余柳氏与那马月儿可堪一战,四人便各取一妇,作了两个嬲字,明慧与王保儿夹住柳氏,一个攻她屄眼,一个攻她粪门,两根粗卵一上一下,你出我进,捣得妇人娇喘吁吁,阴中淫浆乱涌,肛内丫油直冒,不一刻已丢了两回,却愈战愈勇,卖力收那两道肉腔,只箍得二人大呼爽利,不一刻二人互换,此刻柳氏粪门已被王保儿捅松开,毫不费力便将明慧膫子吃进,妇人心中大乐,暗道被这凶汉掳来此处,没料到这般受用,当真不枉,却丝毫不记得早晨闺中密友的惨死了。
那马月儿被善缘万缘二人夹住,初时也是下体双穴齐开,耍了片刻,善缘就道:「这婆娘的屄也恁得松了些,也只有师傅他才消受得起,不若我俩一道塞进去耍个一屄双屌罢。」
万缘赞道:「如此甚好,这婆娘当真有福,能一屄纳入我二人的宝物,当真福泽不浅。」二人大笑。
马月儿大骇,道:「两位师傅且轻些,莫要坏了奴家阴门。」万缘却早已抽出卵子,将糊满丫油的卵头塞在她屄口与善缘卵子间的缝儿上,慢慢撬了进去。
马月儿只觉阴门扯得直欲撕裂般疼痛,惨呼一声,万缘的卵头已滑入牝门,直挺挺捣了进去。两个和尚的卵子紧紧挨在一起,两个卵头将马月儿的肥头紧紧夹住,二人卵袋搭在一起,只觉煞是有趣。
马月儿待初时疼痛过后,直觉屄中被两根粗卵撑满,最里头的肥头更是被二人卵头紧紧夹住,稍一动便围着肥头搓挤,渐渐得趣,道:「两位师傅稍待,奴家自己慢慢动。」
他三人这样耍,男子原本就不好动,须得两人同时抽送,让女子自己慢慢套弄自是最佳,两个和尚一个摸奶咂乳,一个抠她屁眼耍玩,马月儿提臀慢慢起落数下,晓得了门道,便大力桩套起来,次次将屁股提起到两个卵头卡在屄眼处方才坐下,三人都得了趣,大呼爽利。
过了小半个时辰,两个沙弥同时丢了精,王保儿与明慧却已交替数次,二人须得自己动,也已力乏,便放松精关,一起丢在妇人体内,柳氏被两股热精同时一灌,只如醍醐灌顶般,打屄口起,上至头顶,下至脚心,浑身没有一个毛孔不爽利,大叫一声,竟晕死过去。
四人喘息片刻,各自唤来个丰满妇人,反搂在怀中,将半软不硬,黏糊嗒嗒的卵子塞入妇人屄中,摸着妇人奶子,沉沉睡去。
这四个陪睡的妇人要撅着屁股箍住那软绵绵的卵子,不让它脱落出来,又不能惊扰到身后男子睡觉,哪能好好睡觉,却是苦不堪言。
第二日,王保儿辞别明慧,带着柳氏回到他那店里,他不在店中的两日,店内自有四个小二打理,这四人随他已有十数年,办事颇为老练,其中一人唤作王力的武功也得了他几分传授,寻常江湖人等倒也敌他不过。
他这黑店唤作来福客栈,除去前厅外不大不小两进院子,前院是八间客房,后院五间房自用,一间他住,另两间四个小二住,还有便是灶屋和柴房了。柴房前是马厩,供往来行商存放马匹,里面还养了几只羊来掩人耳目。
后院隐秘处设有一暗门,走入暗门是个地窖,里面堆着一些寻常财物,地窖角落处另有一道暗门,设计得极为精妙,穿过这道暗门再走上二十几丈,这才到他藏匿妇人和宝物之处。走道两边各撅了五个房间,顶头还有一个大点的厅房,共计密室十一间,其中住房有六间,可匿藏十数名妇人,另有粮仓,屠宰房,灶房,茅房。顶头的厅房供他与众妇吃酒淫乱所用。
整个地厅通风极为精妙,久居地下绝无通风不畅之虞,那灶房茅房均有暗道通往客栈后头的深谷,尸首等废弃物事及便溺都从绝壁上的暗门直接排入谷底,炊烟更是通过数个排烟孔分散排出,零星烟气绝无可能为人所查,便是有眼力绝佳的,也只当是谷中生出的瘴气。
他那后院的卧房另有一暗门直通院外,这道暗门开启机关繁复,先后顺序稍有错乱也是不成,却只有他一人知晓。王保儿牵着柳氏,经暗门来到卧房,令妇人在房内等候,自己出去与几个小二询问这几日有无异常事情。
几个小二知他神出鬼没,武艺高强,见他从后院出来,只当他是飞檐走壁进院的,已是习惯。那王力道:「这几日生意还成,昨日接了趟镖局的活,一行十数人,今早刚走,那带头的出手极是大方,只一夜倒是赚了三两足色纹银。不过倒也奇怪,那行人里头有两个小尼姑,长得倒是俊俏,但这些镖局的汉子很是怕她二人,当真奇怪。」
王保儿心中一动,不动声色道:「你将这两个尼姑相貌细细与我说道。」
王力道:「都是约摸二十岁年纪,带发修行的,个头都不矮,比爷只矮半个头,一个是瓜子脸,柳叶眉,丹凤眼,嘴角有粒美人痣,就是鼻子高些,嘴巴大了些,不然就是个绝色美人,还有个是鹅蛋脸,眉毛稍粗些,也是丹凤眼,眼角有粒很细的痣,嘴巴很小。这二人都是细腰肥臀,身样很好认,尤其奶子极大,俺估计一只至少有一斤半。」
王保儿问道:「你看这二人武艺如何?」
王力道:「武艺肯定有几分,但是俺估摸着不很是高明,俺听她们走路声音稍沉,气息也稍稍短促,内力肯定不得深厚,绝对不到爷的三成,外门功夫就不清楚了,但是看她们胸臀这般肥大,腿脚上的功夫也不会深到哪里去。」
王保儿定下心,暗道明慧所言倒也不假,过两日便走一趟,将这二尼掳回,了他一个心愿便是。
王力笑道:「爷,有两单买卖您要再不回来可要飞了。」王保儿再三强令自己不在时绝对不许动手做那营生,江湖多变,有些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或是柔弱少妇,其实却身藏绝技,一个不小心便阴沟里翻船,到时候悔之晚矣。
原来昨日那镖局人等住下后来了对青年男女,看似夫妻,其实却是对淫奔的野鸳鸯,有个小二偷听到原来是家奴淫烝主母,这二人晚间住下后通宵都在房内做那勾当,直至清晨方才入睡,此刻已是日上三竿,二人却还都在会周公。另有个单身的妇人,与那二人同行,听她聊天知道是个搭伙走路的媒婆,此刻也在房中睡觉。王保儿笑道:「这单买卖做了,俺这几日再不做几单买卖,手艺却要荒废了。」
这厮蹿上屋顶,从留好的暗缝中窥望,但见两个狗男女赤条条搂在一起,妇人背靠男子,屁股撅着,王保儿定神一看,暗赞一声,却见那男子生得好一条驴具,比那明慧和尚还要粗上三分,这根凶器此刻尚有一半放在那妇人屄中,将屄口撑开足有茶碗口般大小。那妇人身躯肥白,小腹上略有些赘肉,两只肥乳俱是摊在床上,奶头肥鼓,奶晕嫩红,足有巴掌大。
那媒婆躺在炕的另一边打鼾,也光着身子,隐约见她屄中还塞着根拳头粗的角先生,将一张紫黑阴门扩得大开,二人四只胖奶上俱是咬痕,可想昨晚三人淫乱之景。
王保儿从屋顶看那妇人,只能看到个侧脸,只见银盘似张圆脸,一道柳叶细眉,眼睛闭着看不清大小,鼻梁高挺,却生得一张大嘴,约摸二十岁的年纪,堪堪中上之姿吧。那媒婆大约三十许人,相貌平平,却长了一身肥白好肉,两颗奶子尤其肥硕,便念道:「刚好带回个美妇,这两个妇人便宰杀食肉。」
往房内吹入一道迷烟,过了片刻,见三人脸色泛红,知道已被迷翻,便推门而入,将汉子翻了个身,那物从妇人屄中拔出,发出一声脆响,好似打了个水炮一般,王力二人将汉子媒婆绑起,架入地下,在那宰人房将那汉子一刀了结,从暗道推出,尸首便坠入深谷,白白便宜了谷底的群狼。
王保儿夹着妇人,将柳氏唤出,带到地厅中,先让柳氏寻个住房住下,那六间房每间隔成四个小间,可住二十四名妇人,此时只住了十一名,柳氏自去寻了个住处。王保儿夹着那妇人来到宰人房,那汉子刚好被推出,王保儿将妇人用冷水泼醒,妇人昏昏沉沉醒来,见被几个陌生汉子围着,知道进了黑店,颤声道:「各位爷饶命,钱物随意取用,只求莫要伤命。」
王保儿冷笑一声,将妇人双腿掰开,妇人以为要奸她,忙不迭将自己那张无毛胖屄掰开,王保儿将卵头对准妇人肉沟中间那个红圈儿,送了进去,随意抽送几下,只觉索然无味,自己那物也算壮伟,放在这妇人屄中却如沧海一粟,便笑道:「你这婆娘怎么生了这般宽大一张屄?」
妇人羞得满面通红,道:「妇人刚刚生养过,下面还未曾收得紧哩。」
王保儿捏住妇人奶头,用力一挤,奶头中射出数道奶水,王保儿含住一粒奶珠儿,咂了几口,讶道:「这妇人竟生了一对好奶,奶水如此香甜,没有一丝膻味,倒也奇妙。」
便转了念头,想道:「便饶她一命,当是养了个奶婆子吧。」
王保儿见宰人房中吊着的妇人躯干尚有十数具,便如宰杀好的肉猪般,用铁钩倒挂在墙边。他宰杀了妇人后,将妇人头手脚均要剁掉丢弃,胸口到阴阜上端剖开,下水除去大肠外也都丢弃,仅余一道躯壳,肥肠泡在卤水中,身躯内里抹上花椒细盐,做成上好腌肉,妇人两只奶子连同阴物单独割下,吃个新鲜。一个妇人可供地下十数人吃上数日,但若是客商多了,吃的便快些,昨日的镖局十数人便吃了一整个妇人,他们却丝毫不知,只道是吃了两只肥羊,酒饱饭足后还大赞味道鲜美,毫无膻味,额外打赏了四百文钱。
却说那媒婆,手脚被绑缚在宰人凳上犹自呼呼大睡,屄中那根角先生竟一直未脱出来,此刻便随着她呼吸一进一出,煞是有趣。
王保儿笑道:「便让这婆娘做个淫鬼罢。」将牛耳尖刀搁在妇人雪白的颈子上,用力一勒,将妇人头颅割下,一道血箭喷涌而出,早有小二用铜盆接好,丝毫未曾溅落地上,妇人无头尸身不住抽搐,片刻,突然砰的一声响,众人正自讶异,却见那根角先生自妇人屄中射出,落在地上。原来那角先生龟头极是肥大,几有男子双拳合握般大小,难怪深深卡在妇人屄里不得脱出,可见这妇人之淫。
此刻妇人死去,阴门松弛,这物方才渐渐滑脱出来。
众人一阵哄笑,小二解开妇人手脚,将妇人翻过身,让两只奶子垂下来,然后自奶根将两粒肥奶割下,又将妇人胸口自阴阜剖开,取出下水,再环切一刀,剜出那张白胖牝户。可怜这妇人片刻前还在梦中与人淫媾,此时已成刀俎下一块肥肉,小二将妇人身上腔中血水洗刷干净,用竹签支在体腔中,又将一铁钩自妇人阴处那窟窿中勾入,卡在骨盆上,将妇人倒吊起来,做成一块腌肉。
那出奶妇人见这些汉子如此凶恶,竟活活将那媒婆杀死,制成腌肉,只骇得浑身直颤,却是不会说话了。
王保儿将这妇人送入房中,自有其他妇人与她劝解,众妇七嘴八舌不消半日便将这妇人说得死心,知道余生定是不会再见天日了,不如安心待在此处供他淫乐。地下另有两个奶子倒甚是欢喜,这两个妇人已经做了半年多的奶婆子,正自悲叹原本胸口两粒粉嫩的奶头,被一群汉子日咂夜咂,弄成如今两颗紫黑肥硕的黑枣,且每日奶子被人咂弄得生疼,现多了个人分担,便能少受些苦楚。
王保儿歇息了两日,很是吃了几顿新鲜的妇人肉,补足了阳气,便窝在地下与众妇人没日夜的做生活,那根卵子除了便溺,一刻也不抽出妇人阴门,便是睡觉也要将卵子塞在妇人屄中,他精气旺足,泄精后不消片刻,卵子便又能硬挺,常常是十三个妇人轮着上来作那车轮战,每人吃五百抽便换人,若是在哪个妇人屄中泄了,也不抽出,过得片刻,挺枪再战,两天下来只将这些淫妇杀得屄门红肿,膣道干涩,个个哀声求饶。
【武林腥事儿】(三)(无虐无秀色)
两日下来荒唐够了,这厮备好行头,披上一件球纹锦袍,取个幞头一戴,再仔细装扮一番。他本生了一脸络腮胡子,相貌极是凶悍,此番却将两鬓以下胡须剃去,又将胡须细细修整一番,那股凶戾之气顿时消去许多。他本是血气旺足的脸色,便用姜汁拌了独家易容秘方涂在脸上,添了几分蜡黄。再对镜一照,活脱脱一个富家子的模样。
怀中揣上些许风干肉脯充作干粮,天色尚未亮便出发。运起轻身功夫,翻过数个山头,未至正午便到了明州府。本以为入城会花费一番功夫,孰料守门兵丁几文入城钱入手,竟看也不看便放他进了城。
他先去城东威远镖局附近寻了个客栈,孰料近日江湖人士众多,镖局早已将附近客栈包下,接待来贺寿的人等,寻了数个客栈均是概不待客,无奈只得另寻他法。
他跑了半天,累得口干舌燥,寻个酒馆,要了两斤烧酒,点上一只烧鸡,半斤牛肉,又取出风干肉食,用匕首切了一盘。这厮吃了两壶酒,想到今日如此疲累,竟寻不着一家落脚之处,正自恼怒,却听得邻桌两个汉子在那儿说话。
一个黑瘦汉子淫笑道:「你是不知那赛金锁的利害,昨夜我刚抽了十数下,她只轻轻一锁,我立马泄了货,还未抽出来,她又这么一锁,却让我回了魂,又与她战上了三百回合。当真爽利煞人!」
另一个白胖汉子道:「哪有这般利害的娘子,我却不信!」
那汉子道:「我还骗你不成,这明州府谁人不知那赛金锁屄里会吞锁的,不然哪来这个浑号?只是昨夜她与我说她明日要去普贤寺上香,这一来一回少说要四天,不然我就带你去耍了。反正她住处也不远,威远镖局东边那巷子最里头便是,你若是去了,先敲三下门,等等再敲两下,她便知有恩客上门。耍一夜只需一两银子。」
那胖子听得两眼发亮,道:「如此倒是甚佳,只是莫要让我家那头河东狮子知晓了,过几日定要去见识一番。」
王保儿听这二人所言,心中有了计较,暗道:不如去那叫什么赛金锁的婊子处将就几日,离威远镖局如此之近,倒是个藏身之处。这等半掩门的婊子,多给些银钱便是,白天去打探消息,晚上还可耍耍,倒也快活。打定主意,便随意吃了几口,结帐走人。
他花钱一向大方,先去首饰铺子买了几色贵重物事,这才动身去寻,不一刻便来到那黑瘦汉子说的巷子。这条巷子极是深邃,两旁多是殷实人家,两边夹墙甚高,却也难不住他。走了半炷香功夫才到巷底,他估算了下方位,刚好与镖局隔了一户人家。
这厮走上前,按黑瘦汉子所说的法子敲了几下门,片刻后一个十五六岁的俏丫环打开门,见是个生人,也不将门打开,道:「你这汉子来作甚?」
王保儿取出一锭二两的足色纹银递去,笑道:「久慕你家小姐芳名,今日前来拜访。」
那丫环见他出手如此阔绰忙换了副脸色,扭头喊道:「小姐,有客人呢。」
王保儿听得院中一个妇人道:「快请客人进来。你这丫头,快去备茶。」
丫头开门让他进来,朝他笑笑,扭头去烧水煮茶。他自走入正屋,寻了个座位坐下等待。只进门这片刻间,他便已听出院中除了丫头便只是堂屋后头还有个人,听声响应该是个妇人正在梳洗。
片刻后珠帘声响,一个云鬓高耸的妖娆妇人从后堂走了出来。王保儿见了暗赞一声:「果真是个美艳妇人!」
这妇人生得一张鹅蛋脸,肤色白皙细嫩,两条蛾眉淡扫,一对凤眼半睁,一副方才醒来的模样,只在腮上略略施了些粉黛。但见她施了个万福,朱唇微启,露出一排细密皓齿,道:「贱妾这厢有礼了,不知官人怎样称呼?」
王保儿回过神来,笑道:「俺叫赵义,久闻娘子芳名,特意前来拜访。」说罢取出那几件首饰放在桌上,道:「一点心意,还望娘子笑纳。」
妇人见了笑道:「赵大官人如此大方,真是折杀贱妾了。」却忙不迭将首饰收好。
她原本打了一番主意,若是这汉子出手寒酸,便随便打发走,此刻见他出手极为阔绰,单这几件首饰,没有十数两银子却是拿不下来,便转了念头,暗道:「这等肉头定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子弟,既他自己寻上门来,老娘若不多从他身上榨些银子,岂不是愧对了爹生娘养的这件物事?」
王保儿道:「听闻娘子明日要去烧香还愿,俺这次来明州耍,只待上三、四日,却是想在娘子这儿盘桓两日。」
妇人笑道:「哪有的事,赵大官人莫要听旁人瞎嚼舌头,贱妾这几日刚好无事,清闲得很,官人只要耍得开心,要住多久便住多久。」
王保儿暗笑道:「怕不是只要俺开心,而是只要俺有钱罢。」道:「如此便好。俺久闻娘子身怀绝技,恰好俺也有些微末技,此番前来便是想与娘子切磋一番。」
妇人故作羞态,低头掩面道:「官人恁得粗鲁,说话好不羞人哩。」
王保儿笑道:「俺是粗人,娘子莫怪。人言妇人有五好,香干紧窄浅,俺今日便要看看娘子有几好。」说罢搂过妇人,将手探入胸襟,攥住一只绵软的奶子便揉搓起来。
妇人见他粗鲁,假意推托一阵,便软入他怀中,屁股却在他那铁硬的屌子上扭动起来。妇人觉着屁股下那物极为粗长,心中欢喜,暗道:「昨夜被那银样镴枪头的家伙吊得不上不下,今天却有福了。若是这汉子当真厉害,哪怕留他住上个把月,普贤寺那几个贼秃便让他们多憋几日也无妨。」
妇人娇声道:「好哥哥莫要性急,不如先用过晚饭,再来欢乐,贱妾今日便是舍出性命也要让哥哥欢喜。」
王保儿念到刚刚未曾吃饱,便点头笑道:「如此甚好。」
那丫头唤作菊香,方才将茶煮好送来,妇人吩咐她去买几色精致小菜。王保儿抢着递出二两银子,妇人笑道:「哪用得着这许多。」却终是让丫头拿着银子去了。
那丫头得了好处,欢喜无比,一路快步,一盏茶未完便拎着食盒回来了,却是买了四荤二素六色精致菜肴,外带一屉米饭。丫头布置好饭菜,自分了些饭菜去侧房食用。
妇人坐在王保儿腿上,撒痴卖骚,说些荤话儿,连连劝了好几杯酒。王保儿烈酒下肚,那物更是狰狞无比,妇人只觉屁股下那物硬得如铁杵般,一拱一拱地抵在自己那道沟上,妇人顿时淫心似火,只觉得下面那条腔儿一阵阵地抽搐,她裙下本就未穿亵裤,只在裆下包了块帕子,不料被王保儿那条伟具勾起性子,很是出了些白浆儿,竟连王保儿那件球纹锦袍的下摆上也印上了一道水渍。
王保儿摸了一手淫水,笑道:「娘子这五好看来说不成了,生意还未开张,倒是送了些豆浆出来。」
妇人娇笑道:「还不是哥哥这宝贝在下面使坏,如今却数落起妹子我来,人家可不依哩!」又与他劝了杯酒。
王保儿摸了会儿奶子,道:「不如边耍边吃,要再不堵上这漏水的窟窿,俺这袍子明日可没法穿了。」
妇人笑闹不依。过了阵子,终是让他解下了裆上包的红帕子,王保儿褪下裤子,撩起衣摆,那物便直挺挺翘在那儿,硕大一个乌龟头贴在毛茸茸的小腹上,蛙口已是冒出几滴清水。
妇人乍一见此物,惊叫一声:「好粗的家伙!」暗道老娘打十三岁入行起,识千识万,竟从未见过这等粗卵,今日定要好生消受一番。探出玉手,握住滚热一根卵子,上下套弄,竟低下螓首,张开朱唇,将半个龟头含入口中,一条粉舌在蛙口百般舔弄,只乐得这厮大呼爽利。
妇人舔咂片刻,却站立起身,将俏臀对正卵棒,那条毛沟在油光滑亮的龟头上磨蹭片刻,又揉出些白汁,方才慢慢坐下。那鹅蛋大的卵头慢慢地迫开妇人屄口,滑入腔中,王保儿只觉自己那物直如进了火炉一般,周围火热无比,被妇人阴肉紧紧箍住,妇人每下坐一分,便有层层肉褶滑过卵子,腔肉与卵头摩擦挤蹭得极是爽利。暗道这妇人不枉赛金锁的诨号,当真有两下子。
这赛金锁下面被他那驴具扩得大开,心中也极是爽利,颤声道:「哥哥真是狠心,这等凶恶物事也忍心放在人家那里面,只怕人家下面此刻和妇人家生娃娃时的样子差不多了吧?」
王保儿听她说的有趣,笑道:「这算甚么,我有一友,比我这物还要粗上一圈,照你这么说每个妇人和他行一次房,岂不是等同生养一次娃娃?」
赛金锁听得淫心大炽,暗道:老娘自小开始坐坛,十余年下来练就这一身功夫,这下定要这汉子见识下厉害。有心考校下王保儿的功夫,略略往下一沉,将整根卵子尽数吞入体内,卵头撬入肥头的眼子,竟将女子胞挑得凸在小肚子上。妇人深吸一口气,暗中运力,那条腔道竟开始一收一绞,那力道极大,若是塞一方湿巾进去,只怕片刻便能将水绞干。
王保儿晓得这妇人开始使那屄中吞锁的法子了,分出一丝真气到卵上,卵棒竟又粗硬一分。
妇人吞锁片刻,只觉屄中那物愈发粗硬,却丝毫不见他要泄精,晓得遇上对手了,娇笑道:「哥哥爽利不?妹子里面是不是又紧又暖?这便是几好了?」
王保儿笑道:「爽利爽利,妹子你这宝贝堪称五好俱备,我俩便如此这般吃酒划拳如何?你若输了便自己动上十下,我若输了便自罚一杯。」
妇人笑道:「哥哥真会玩。妹子依你便是。」
两人一边吃菜喝酒,一边划拳,不一刻,妇人已是动了百十多下,王保儿也喝了十盅酒。二人耍得兴起,将衣物脱光,赤条条搂在一起,妇人转身侧坐在他腿上,亏得他那物极长,仍有大半塞在妇人体内,妇人一边卖力锁阴,一边用嘴喂他吃那酒菜。王保儿搂住妇人白生生,软绵绵的身子,一手拿住一只肥奶不住揉搓,丝毫不用费力,心中大乐,暗道这妇人真是个贴心的妙人儿。
过了半个时辰,二人吃得杯盘狼藉,妇人唤来丫头收拾了桌子,王保儿却搂着妇人站起身来,这妇人百十斤重的身子,于他来说只若无物,用那物撬在妇人阴门中,将妇人摆出个溺尿的姿势,双手托着妇人的肥臀,一上一下只是不住地动。
妇人虽夜夜春宵,经历过的汉子成百上千,却也未曾见过这般伟岸有力的男子,只抓住自己两只奶子不住乱摸,口中亲大大地乱喊一气。那丫头见了不住偷笑,下身那细细的牝户却也淌出了不少淫汁。
王保儿将妇人举到屋中那面铜镜前,将妇人阴门对着铜镜,然后细细观赏自己那卵子在她屄内出入之势。只见妇人阴口堆堆红肉被他粗卵不住翻出拖入,阴门上的那颗肉蒂竟然肿胀得足有黄豆大小,尽数翻吐出来,牝门内的红肉被卵棒挑得高高腆出,红肉中间那道尿眼不住翕动,不时飙出小股亮水。
妇人乐极,颤声娇吟道:「亲大大,好大大,当真爽利杀妹子了!今日便被哥哥日死了罢!快动快动,把妹子捅杀也不怨哥哥哩!」
王保儿反而缓下来,笑道:「今晚你这宝贝俺可是要用一整晚,万不能现在就用坏了它。」
妇人喘息片刻,吃吃笑道:「哥哥恁的小看人家,贱妾自打六岁起便习练那坐坛的功夫,坐了整整七年哩!出道十五年来少说也见识过三两千根膫子,虽说从未见过哥哥这般雄伟的,但也哪得如此轻易被用坏?哥哥只管抽得爽利便是,不用顾着妹子吃不吃得消。待妹子爽过这阵子,定要好好服侍哥哥,好让哥哥知晓妹子赛金锁这诨号可不是随便得来的。」
王保儿道:「那我俩便一同泄上一回,然后再慢慢耍乐,如何?」
妇人晓得这汉子是会玩的行家,道:「便依了哥哥罢!」
王保儿将妇人转而面向自己,让妇人用腿箍在自己腰上,仅凭着一根卵子,便将妇人挑起,双手却不住地耍着妇人胸口一对肥奶。这般挑着妇人在屋内走来走去,过得片刻,觉着不过瘾,竟推开房门,走到院中,就着天上一轮明月,走了一套步法。
妇人从未如此耍过,也不晓得他歪七扭八走的甚么东西,只觉得爽利无比。他每走一步,那铁硬的卵头便在妇人肥头上撬上一下,只撬得妇人魂飞天外,竟连丢两次。
王保儿走完步法,浑身微微出汗,心中畅快,晓得妇人已经丢过,便托住妇人屁股,上下套弄数百下。只见妇人淫声浪语不断,胸口两团肥乳上下翻飞,两颗红艳艳的奶头竟舞出一团红影,屄口噗嗤声不绝于耳。
片刻,这厮松开精门,放出一大泡热精,尽数经过妇人肥头上的眼子灌入子宫内。妇人被这一烫,大叫一声,竟又大丢一回。二人相拥对泄,无数黄精白水自屄卵相交处涌出,便似放了个连绵不绝的水屁一般,羞得妇人面红耳赤。
王保儿将妇人抱入房中,卵子却不抽出。唤来那丫头,让她用热水拧了块陈妈妈,将二人下身交接处擦拭干净。这丫头虽然年幼,却早就经过人事,平日夜夜都见赛金锁与汉子交媾,哪有一丝羞耻?细细将二人屄卵擦拭干净,她那芊芊小手经过王保儿卵袋时竟有意无意蹭了一下,这厮咧嘴朝她一笑,丫头竟也学小姐那般抛了个媚眼与他。
王保儿坐在椅上,妇人瘫软在他身上,他那卵子却仍未软缩,还是尽根塞在妇人屄中。王保儿唤过丫头,将手探入她衣襟中摸了会儿奶子,又探入她裆中,摸她那嫩牝,却不料这丫头下面竟是湿得一塌糊涂,他那根萝卜般粗细的手指只稍稍擦上些淫水,便抠进丫头阴门中,只觉丫头体内嫩肉脔堆,紧紧裹着他那指头,略略抽送十数下,竟将这丫头抽得丢了起来。
王保儿便搂住丫头,一边摸奶,一边抠她小屄玩耍。不消盏茶功夫,这丫头又丢了两次,晓得吃不消了,奋力挣开,远远躲到一边只是吃吃傻笑。
妇人过了许久方才回过神来,觉察到下体仍被这汉子塞得满满,喜道:「哥哥好生厉害,妹子爽利过了,这便好好服侍哥哥。」
二人躺到妇人闺床上,王保儿索性躺下,挺着那根粗卵,任由妇人套弄。这妇人方才歇息够了,此刻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屄中卖力吞锁,直欲将他那根卵棒绞成麻花。
王保儿运力闭住精关,卵子被那妇人箍得爽利得紧,却无泄精之虞,那妇人蹲坐了足足一个时辰,直至三更,实在累得吃不消了,讨饶之下,这厮方才让她歇下,却也不泄精,只是让妇人套住屌棒,伏在自己身上睡去。
【武林腥事儿】(四)
第二日一早,王保儿醒来时,妇人仍旧伏在他胸口,他觉着胸口湿漉漉,低头一看,不由得哑然失笑,却见那妇人淌了他满胸膛的口水,便扯过一块干净帕子擦干。
这厮昨夜吃多了酒,此刻憋了一泡尿,那卵子硬挺挺的,仍塞在妇人牝内,便将妇人推开,抽出卵子,却听得一声脆响,低头一看,这妇人好好一张紧屄,被他那巨物撑了整晚,此刻竟成了张血盆大口。
这厮在夜壶里痛痛快快放出一泡晨尿,那物一时不得软缩,犹自在那高高挺立,卵头胀得紫红发亮,便伏到妇人身上,将卵儿塞入妇人热屄里,一阵急抽,妇人被他抽醒,却是浑身酥软,动弹不得,须臾这厮放出一大股热精,尽数经肥头灌入宫中,将这妇人生生烫丢两次。
王保儿丢完精,神清气爽,唤醒丫头,让她备好热水毛巾服侍自己梳洗。
那丫头睡眼惺忪,磨磨蹭蹭将热水烧好,先拧了块陈妈妈将他二人屄卵擦拭干净,这才服侍他漱口洗脸。
妇人被他肏弄得丢了七八次身子,一时竟起不得身,王保儿便索性让她躺在床上补眠,养足了精神,好待他晚上回来再来一番恶战。
这厮与那丫头调笑一会儿,打发那丫头去外头买了些稀粥炊饼,就着自带肉脯用了早饭,便外出探风。
那方大成的六十大寿便在两日后,威远镖局此时已是处处披红带翠,人人面带喜色,有远处来贺的前几日便已到了明州府,那白云大师的两个女徒便是前几日到的,此刻便与镖局女眷住在后院。
这威远镖局占地极大,足有八进八处,那两个女尼却是住在倒数第三进,若是要偷进去拿一件死物倒也罢了,可要偷出两个活生生的大姑娘,却是老猫闻王八,嗅鲞啊休想。
这两个女尼一个叫玉清,一个叫玉瑶,都是双十年华,正当青春,性子却极是脱跳活泼,日日在山中被白云大师管束着,难得自由一番,二人竟是一刻也不得安静,每日一早便出去耍玩,直到晚间才回镖局。
方大成怕她二人有失,便派了两个精干的女镖师随着二人,名义上是带路,实则护卫。
王保儿在镖局对面茶座二楼寻了个靠窗的位子,一边听人说书,一边留意镖局门口,不出一盏茶功夫,见门中出来了四个女子,其中二人身材高挑,俱是穿着一身紫衣,细观相貌却如王力所言,便匆匆结帐,下楼远远坠着这几个女子。
明州府是个大城,这熙熙攘攘的街上要尾随几个人不被发觉,极是轻松,这两个妮子平日里一直被人奉承惯了,江湖经验却是极少,唯一可虑便是那两个女镖师。
但就在自家门口,哪有哪个家伙胆上生毛敢来惹事,因此她们跟着这二人,几日间也未曾发现有任何异常,难免有些大意。
这两个妮子逛了一日,始终在闹市中乱转,王保儿远远吊着,却是毫无下手之机。
眼见四人回到镖局,这厮无奈只得回到赛金锁那处。
赛金锁休整了一日,洁身澡牝,又在阴门内纳入了缩阴的药物,将一张被捣弄得大敞的口子又收成小指粗的一道妙穴,养精蓄锐,只待他回来再来大战。
这妇人早已备好热水,王保儿回来,便替他宽衣解带,自己也裸着身子与他共赴兰汤,在胸口一对大乳上抹上皂粉,用这对肉澡巾替他搓洗身子,又跨在他腰上,将那根粗卵吞入屄中,给他搓屌。
嬉耍了半个时辰,王保儿腹中饥饿,这才起身,也不抽出卵子,便这么搂在一起,粗粗擦干身子,王保儿抱着妇人走到桌前,那丫头早已布好酒饭,二人一边细抽慢送,一边饮酒吃菜,倒也极是快活。
一顿酒下来,倒也抽了数千下,妇人小丢一回,让丫头将二人下体的腌臜粘涎擦拭干净,又来到院中,此刻天光月明,王保儿便躺在竹榻上,让妇人自己蹲坐套弄,又唤来丫头,让她岔开两条粉嫩的细白腿儿,坐在自己边上,用指头抠弄那张细屄耍玩。
妇人用了药物,精力极是旺盛,一张滚热的屄儿套在王保儿那根粗卵上上下桩套,两团肥奶吊在胸门口只是不断上下乱舞,倒也煞是好看。
王保儿卵儿在妇人滚热的屄里泡了许久,渐渐得了趣,这厮索性运足气力,将那物发胀开,顿时那粗卵在妇人屄中乍的又粗了一圈,光卵身便足有拳头般粗细,一只手都攥不过来哩。
亏得他那卵子已经是尽根没在妇人体内,若是在外头要塞进去,一时哪里能入得进去?妇人哪里见识过这等伟物,这才晓得身下这汉子昨夜却是留了一手,此刻只觉得下身被根极粗极长的包皮带筋的滚热粗棒塞得极满,伸手一探,自己那张阴门竟被生生扩开到碗口般大小,一时间又喜又惧。
妇人阴门被他那物事紧紧卡住,便是略略提身都极是不便。
那赛金锁暗道:「苦也,这等粗物塞在里头,这买卖没法做了。」只得坐在他腰身上,使出吞锁的功夫,卖力锁阴。
过得片刻,妇人渐渐得趣,屄中生津,膣道与卵身间有了浆水,倒也能慢慢提抽起来,妇人娇吟道:「亲大大,你这卵真是天下头等的好卵,塞在妹子里头不消动弹,妹子便似上天般快活哩!」王保儿与这妇人淫媾了半晌,只觉有些困乏,便道:「你自耍便是,俺要睡了。」说罢抱起妇人,走回房中,躺倒便睡,那妇人方才尝到甜头,哪肯罢休,竟不顾身子,骑在他腰上浇了整夜的蜡烛。
王保儿第二日又去门口那茶楼等那两个女尼,守到晌午却未见人出来,却听得边上有人说话,便扭头一看。
他那邻桌是两个黑脸汉子,一人道:「刘老三,要俺说就等到明日再去送贺礼,今日先去找个窑子耍耍罢。」另一人道:「中!俺就说了,那方老头和俺们九阴鬼爪门又没啥交情,若不是掌门老大要拍他马屁,不知道从哪儿搞了张请柬,老子才懒得来这儿受那鸟气。」王保儿心中暗笑,原来这九阴鬼爪门是个下三滥的小派,要说是邪派,倒也没有多少恶迹,正道却也是算不上的,方大成看不起他们倒也正常,要是对他们客客气气,待之以礼,反倒是不正常了。
那二人又聊了一会儿,谈的多是风月之事,便下楼了,却不知有个汉子紧紧坠在他们身后。
王保儿跟着二人行至一个小巷,见四周一时无人,便将一个钱囊丢在他二人身后,喊道:「前面两位兄台且住,你那钱囊掉了。」那两个汉子回头一看,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子落在自己身后,齐声喜道:「正是俺掉的。」竟一起伸手去捡,却被王保儿一手一个切在后颈,声也不吭便软倒在地。
王保儿在两个呆子身上搜出一封请柬,心中暗喜,索性将二人钱物搜刮一空,料想这两个憨货丢了请柬钱物,明日定是不敢去贺寿了,正好便宜了自己。
为防万一,又在二人身上补点了昏睡穴,拎到巷底,寻个隐秘处丢下,这厮最是撮狭,临走前竟将二人衣物脱光,又将二人搂作一团,摆了个行那龙阳之事的样子。
若是叫人发现,这两个憨货定然是百口莫辩了。
待出了巷子,细细检点一下,竟发现了两株百年老参,这厮对银钱向来不大在意,倒也吃了一惊。
王保儿心中笃定,便早早回到赛金锁那处,妇人方才醒来用过稀粥,正在蹲在房中细细抠洗下身,这厮心中快活,便将妇人一把抱起,丢到床上,也不顾她那裆下湿淋淋,将卵子塞进去便是一顿大抽。
妇人心中叫苦,暗道:「这汉子好是生猛,老娘这张屄看来这几日都是不得歇息了。」不消片刻却被他抽出兴致,便亲大大,肉大大好一阵乱叫。
王保儿在她屄中泄了精,也不抽出,将妇人搂在怀里,一边慢慢抽送,一边暗自琢磨明日须得如何行事。
妇人被他抽得浑身酥麻不已,实在吃不消了,念到晚上又是少不得一阵恶战,竟打了个冷颤,连忙唤来丫头,道:「菊香,快来替一下我,实在是受不住了。」丫头又喜又惧,她在一边看二人交媾,早已兴起,暗自抠弄自己那张细屄,下体处早已一片狼藉,此刻要替小姐上阵,心中自是千百个愿意,但是昨夜看这汉子的卵子竟有拳头般粗,心中却是有些害怕。
想她往日也多是与来嫖的人的小厮书童做过几回这事,那些童子的卵物挺到硬极了也就这汉子拇指般粗细罢了。
妇人翻下身来,四肢乏力,烂作一滩软泥般躺在王保儿身边歇息,却是一动也懒得动了。
那丫头褪下亵裤,露出两瓣又肥又软的白嫩屁股,含羞带怯跨上身子,将自己那条粉嫩的牝沟儿抵在他那铁硬的卵头上,亏得他那卵头上早就糊满妇人的淫水,丫头身子一沉,便挤进去半个卵头。
这丫头心中一惊,随之却是暗喜,原来自己那张屄口子虽被撑开足有盅子口般大小,却一丝疼痛也没有,只是觉着下面极胀,便慢慢继续下沉,须臾便将卵头都吃了进去。
卵头是卵子上最粗之处,屄口是妇人阴腔最窄之处,卵头滑过屄口进入到里头,便没了什么滞碍,一路慢慢推到牝底,紧紧抵在肥头上。
丫头从未吃进过这等物事,下体被王保儿那根卵子塞得严丝合缝,撑开得好似妇人生产时的产门一般,亏得她平日里也是练过坐坛的功夫,屄中肉褶众多,这才消受得起这般巨物。
这丫头好一阵才回过神来,自己揉了一会儿胸门口两团馒头般大小的奶子,倒也渐渐得趣,便卖力上下桩套起来。
王保儿与这丫头交合了个把时辰,丫头终究年幼,丢了三四次,实在吃不得了,败下阵来,一瘸一拐自去制备晚饭了。
王保儿将一旁躺着的妇人搂过,掰开双腿,径直将卵子插入屄中,也不抽送,便这么塞在她屄里,说些不荤不素的话儿,与妇人调笑谑闹一番。
片刻,见天色已暗,这厮抽出卵子,抱着妇人一同去洗了个鸳鸯澡。
而后那妇人自去梳洗打扮,兼用药水灌洗阴门,王保儿犹不满足,自去拉住丫头又做了会生活,这丫头又喜又惧,才盏茶功夫便被他弄得大丢数次,瘫软在床。
那赛金锁见他这般威猛,吃吃笑道:「哥哥真是男子中头等的人物,想当年黄帝日御十女也不过这般威风罢。」王保儿哈哈一笑,拉过妇人,先嘴对嘴做了个吕字,又将妇人托起,将她那张洗得干干净净,又拍上香粉的毛牝对在嘴上,探出舌头自下往上一刮,妇人浑身一个哆嗦,颤声道:「美死了,美死了,哥哥这般待我,真是死了也甘心!」这厮倒是茗玉的老手了,妇人阴津极是补人的,只是世人多嫌妇人阴物腌臜,极少有人去舔妇人阴门。
这赛金锁虽是见多识广,却从未受过这般撩拨,心头一颤,女子胞一阵猛收,一泡白浆便从那红通通的屄眼里涌了出来,却尽数被他吸吮干净。
王保儿喝了一大口妇人阴水,犹嫌不足,竟将根又肥又厚的舌头迫开妇人两道紫红唇皮,挤入屄眼中舔刮起来。
妇人大叫一声,尿眼中竟标出一股白水,浇得他满脸都是,这厮毫不在意,将舌头直探入底,舌尖舔在妇人肥头那道小眼上只是不断撩拨,舔得妇人浑身抖个不停。
妇人颤声道:「妹子今日才真正做了回妇人,当真美死了。」却将屄腔不住收锁,王保儿只觉舌头都被妇人夹得发麻,这才抽回舌头,只是在妇人那道竖缝中不断上下舔刮,须臾,妇人屄眼中又涌出一大泡白浆,王保儿细细舔食干净,这才将妇人放下,将屄口套在卵头上,让妇人自己桩磨。
二人一边做生活,一边吃酒,王保儿想到明日要潜入镖局行事,便收紧精关,倒是那赛金锁一个时辰丢上两次,待吃完酒,上床歇息时已经丢得如一瘫烂泥般。
王保儿将她放在身边歇息,唤来丫头,这丫头歇息了一晚,此刻刚好用上,让她将自己卵子套入屄中,便搂着丫头沉沉睡去。
第二日一早,王保儿醒来,那丫头却是一脸倦意,原来这丫头前日被他弄得精疲力竭,夜间屄中又吃入这等粗大的物事,阴门被撑开得足有茶碗口般大小,哪里能睡得着,却是强撑了一晚。
王保儿哈哈一笑,「啵」一声抽出卵子,在夜壶中放了泡晨尿,抖抖干净,又将卵子塞入丫头牝中,快抽一番,这丫头混混沉沉间挨他一阵猛抽,只是哎呀哎呀的叫唤,那赛金锁睡得极死,丫头在她耳边叫得如杀猪般竟也丝毫未觉,须臾王保儿放开精关,将一泡热精灌在丫头屄中,这才神清气爽抽出卵子,让那丫头将自己下体擦拭干净,穿戴齐整,留下一封十两的足色银锭放在桌上,出门自去了。
这厮寻了个馄饨摊用了早饭,寻了家古玩铺子花了二十两银子购置了对寿瓶,又托那老板代备了六色寿礼,并上那对百年老参,购了个檀木礼盒,雇上个脚夫挑了便往威远镖局行去。
此时镖局大门前已是人山人海,王保儿混在祝寿人堆中倒也不甚显眼。
他备的寿礼极是妥贴,虽不抢眼,也不含酸,算是来贺寿的小门小派中最为丰厚的了。
门口收贺仪的先生见他备的贺礼如此丰厚,光那对百年老参便要百十两银子,人也和气,便给他安排了个大厅内的位子,虽是靠在后面的角落里,却极合他的心意。
不多时,到了正午吉时,方大成身披百寿锦袍,满面红光,被一众子弟簇拥来到大厅,一群人哄声起身道贺,客客气气说了些场面话,便开始宴席,各个名门大派的弟子依次上去劝酒祝贺,这两个女尼排在第一,二人一袭紫衣,笑靥如花,又是白云大师爱徒,极是抢眼,二人早已备好贺词,几句话说的方大成喜上眉梢,哈哈大笑。
王保儿混在人群中,眼睛却一直盯着那两个妮子。
半个时辰后筵席已然杯盘狼藉,厅外院中摆开了戏台开始唱戏,有爱看戏的边挤在场子上看戏,这几日请的是明州府顶尖的戏班。
有不爱看戏的便在另一边看那男女力士在擂台上相扑角力,当时相扑风俗,力士不论男女,一律赤身,仅着一条兜档布。
一时间镖局中热闹非凡,比过年赛庙会还要热吵几分。
王保儿趁着混乱,寻个角落,换上一身仆役服饰,偷偷蹿到后院,他见这两个妮子咬了阵子耳朵,便嬉笑着去内院,料是去小解,便远远缀在二人身后。
后院却是只有女眷仆妇方可入内,这厮见院墙不高,且有段后头便是假山,便觅了个左右无人的时机,蹬蹬两步翻过墙头,躲在假山后头。
这厮武艺绝非顶尖,但轻身功夫却是绝顶,只这一瞬的功夫,人就闪到院子里头。
此时院里院外喜气盈天,人声鼎沸,哪有人留意到竟有人偷入到后院之中。
这后院中也搭了个稍小些的戏台,一众内眷正坐在棚中看戏,方大成娶了一十六房夫人,最小的才二八年华,此时全部坐在戏棚中,王保儿远远望去,但见莺莺燕燕恍若众香国一般,心中暗赞一声,道这老家伙精力旺盛,绝非凡人,这许多妇人压榨下,竟然身子骨还如此强健,必有其养生之道。
两个女尼行走时还不忘嬉笑打闹,一路小跑正向着王保儿行来,这厮收紧身形,尽力贴在假山后头,说来也巧,这假山恰好设在茅房正前,正是为了隔阻旁人窥视到茅房里头而设。
这厮见两个女尼果真进了茅房,瞅见左右无人,便闪身绕到茅房后头,寻了个隐蔽角落,使出壁虎游墙功,贴着墙面爬到窗边,那窗只是采光之用,足有一人半高,且后头是高墙,不虞被人发觉。
王保儿一瞬间便蹿到窗上,偷眼望进去,里头果真只有那两个妮子。
这茅房只供内院的女眷使用,收拾得极是整洁,这二人料是吃得肚子发撑,正坐在椅上解手,王保儿取出两只吹管,塞入麻针,嗤嗤两声,正中二人后颈,两个妮子正捏着鼻子解大手,只觉颈后一痒,随之眼前一黑,双双软倒在椅上,亏得那厕椅设有后背扶手,不然二人便掉到粪坑中去了。
王保儿使出锁骨软功,从那窗中钻入,一手夹住一个女尼,从门口溜出,幸得门口那座假山遮挡,无惊无险带着二人绕到厕后,方才停下,便有几个女眷急匆匆进入如厕,真将他骇出一声冷汗。
王保儿将二女外裳扒下,用缠布将二女胸乳缠起,又给她二人戴上人皮面具,套上外套,便成了两个中年汉子模样,将她二人衣物收拾好,又取出个小酒囊,在二人衣襟上洒了些酒渍,做出一副酒气熏天,烂醉如泥的样子,一手扶住一个,等那群妇人撒完屎尿,嘻嘻哈哈出了茅房,觅得时机,架着二人一路踉踉跄跄往外行去,院中众人见了,都只当是府中仆役将误闯入内院门口的醉酒客人往外扶,还有几个小厮好心问道要不要扶一把,倒也有惊无险,顺顺当当出了镖局大门。
这厮不敢多留,尽挑深巷小路,挟住二人一路飞檐走壁来到城门附近,然后照旧做出醉醺醺模样,城门口的兵士管进不管出,哪里懒得去理这等醉鬼,让他轻松蒙混出去,行得数里地,这厮见四周无人,便将一女绑缚在背上,一女抱在怀里,运起轻功,一路飞也似的入了山里。
到得夜深,威远镖局众人方才发觉二尼不见,自是一片混乱不提。
【武林腥事儿】(五)
(秀色不喜莫入)
单说王保儿,一路负着两个百十斤重的女娃,虽然他气力强健,行路久了倒也是疲累不堪,到了半夜才回到自家客栈,将二人补点了穴道,丢在一间房中,唤了两个妇人去给二女换洗衣服,她二人撒屎撒了一半给他迷晕带出,粪门处糊满粪便,极是难闻,两个妇人半夜睡得正香甜,却被唤醒,又弄得一手腌臜,心中不忿,自是说了些不冷不热地闲话儿。
这二女向来身娇气傲,哪里受过这等闲气,偏偏有口难辩,只臊得粉面通红,恨不得死掉算了。
王保儿自去寻了个妇人伺候洗浴,将一身臭汗洗去,换了身干净衣裳,再去见二尼,这二人刚被洗刷干净,换了身干净衣裳,二尼玉面含羞带怒,倒也显得别有一番姿色。
这厮仔细端详一番,色心大起,暗道:「好两个标致的娘子,俺这趟买卖没做亏本。」上前解开二人哑穴,二女怒道:「你这恶汉可知我等是何人,竟敢使出如此下作手段,若是我师傅知晓了,定会叫你碎尸万段!」王保儿哪里在意,哈哈大笑道:「就算你师傅来了俺也不怕,不信便试试看。」二女气急,对视一眼,挺身暴起,抡起两对粉嫩的玉拳噼里啪啦一阵急攻,王保儿单手负在身后,只用一只手,见招拆招,直似闲庭信步一般。
那两个女尼平日与人比试多半是点到即止,更是常常空谈招式之优劣,人家又多半要卖白云大师个面子,被人奉承久了,自以为身手极高,却不知是假了师傅的威名而已。
王保儿这厮武艺虽非一流,但多悟自生死搏击之中,又有套独门身法,这两个妮子哪里能对付得了。
拆解了数百招,直如猫戏鼠一般,二女累得气喘吁吁,香汗淋漓,这厮却面不改色,间或在二人羞人处捏一把,掐一下,调戏得不亦乐乎。
二人怒极,奈何不得他,只是叫骂不休,王保儿这厮脸皮极厚,只当春风拂面一般,玩耍够了,才将二女一一制住,放在椅上。
又将二女胸衣解开,掏出二人肥白大乳,肆意揉搓赏玩。
说来也怪,这二女虽非姊妹,胸乳却生得极似,远较寻常女子肥硕,且白嫩浑圆,乳头细嫩娇红,乳晕止有铜钱大小,为乳中极品。
王保儿大乐,二女却大羞,尖叫怒骂不已,这厮嫌她二人聒噪,复将她二人哑穴一点,房内登时清静下来。
二女知晓此番定是不免,身子要坏在这恶汉手中,心中发苦,只是呜咽不已,却是无法可想。
王保儿将二人扒下下衣,敞出两道粉白肉缝儿,先细细赏鉴了一番。
那玉清的牝门儿颜色稍稍暗些,玉瑶的却要淡些,二女屄毛生得极少,都是夹得绷绷紧的一线天,再将二人唇皮分开,敞出里面那圈儿粉嫩阴肉细细观赏,但见屄穴口儿上面那道肉膜儿却均是完好,尚未破封哩。
这厮大是讶异,但凡武林儿女,日日习武不辍,一骑天涯,女子阴门处那圈肉封儿极是娇嫩,稍稍牵扯到便会撕裂,因此武林女子破身时多无落红,此二女牝门如此完好,确属不易。
二女阴私之处被个陌生男子扒开细观,直臊得面红耳赤,气息急促,却牵引到下面那穴口儿也跟着一张一歙,直似要邀君入巷一般,看得这厮垂涎三尺,裆间那物事早已胀得铁硬,蓄势待发。
王保儿笑道:「两个小乖乖,哥哥这就来服侍你们了。」将二女玉腿分开搁在椅子扶手之上,这厮掏出那根硬梆梆的粗黑巨卵,先将卵头抵在玉清的屄口,亏他还起了一丝怜惜之意,临到要使力时,探手从一旁油灯里捞了些香油,抹在卵头上,这才将玉清薄薄两片唇皮扒开,卵头对准屄眼用力一挺,玉清惨哼一声,硕大个卵头竟没入她屄中。
那玉瑶坐在一旁,眼见如此硕物竟就这么轻易塞入师姊体内,直骇得杏目圆瞪,花容失色,玉清却是双眼紧闭,只是不住流泪,王保儿稍稍缓了下,慢慢将卵子推到玉清阴底,这女娃阴中初纳男子阳根,羞痛交加之下死命收紧阴门,只求能将体内这物挤出去,哪里晓得此番动作这厮正是求之不得。
王保儿初入玉清阴中只觉她箍得极紧,稍缓之后慢慢细品,但觉其膣肉远较寻常女子紧致结实,且不住收缩律动,勒得他爽利之至,慢慢抽送几下,笑道:「快活快活,大有咬劲。」说罢将卵子抽出,也不拭去上头的血迹,又将卵头抵在玉瑶牝口,不顾她死命挣扎,轻轻一送,那颗油光噌亮的肥大卵头便破开玉瑶屄口封膜,突入女娃元牝之内。
两个女尼初破身子,哪堪他猛抽乱送,这厮便在二女屄穴中交替抽送,每人抽上数十抽,待其受不住奸了,便抽出换另一人奸淫。
这二女初时只觉屄口撕裂般疼痛不已,只求少插自己几下,便如捱刑一般。
谁料顿饭功夫,每人吃了他几百抽之后,牝门竟渐渐消了痛楚,只觉阴内被根滚热肉棍儿塞得严严实实,且有股暖烘烘的热气透过阴中直入丹田,这二女内力还算可观,丹田吸入这股暖意之后,气息自发运转起来,不消一个周天,浑身竟暖洋洋的,四肢五腑无处至。
且这厮卵儿粗肥,上面筋脔扎结,遍布卵身,每次进出牝门之时,屄中嫩肉便被卵儿无处不至的刮弄一番,二女既酥且痒,不多时竟觉着屄中也生出爽利之感,不知何时停了呜咽,反倒哼哼出了声。
又过半个时辰,二人屄内越发酥痒,只有那物杀进来乱抽之时方能止上些许,且卵上散出的热意越发猛烈,二尼自身气息被一激发,流转越发顺畅,暗自揣度,内力竟是略有些增长。
二尼得了趣,却再不似被初奸时那般,只恨不得王保儿多在自己屄中抽上几下,不多时便被抽得屄浆横溢,娇喘吁吁,混然不似是在被人奸污,直似两个淫娃与人媾合一般。
这二女武艺虽然一般,但毕竟是练武之人,屄肉相较一般女子要结实许多,更能耐得住肏捣。
王保儿这般粗卵,寻常破过身子的妇人也要颇费些气力才能吃进去,她二人甫一破身,便能适应,便是这般道理。
况且这王保儿早年机缘巧合,曾经习过半本六阳心经,他天资并无过人之处,又从无什么野心,因此也就习了个三成,但此功绝妙之处便在于此,若是习到极高深处,固然是刚猛无比,天下罕有敌手,但却会渐渐绝了男女之间的欲念。
若是恰好修炼到三成辄止,却是一门绝佳的床底功夫,极能固阳培元。
这厮夜夜无女不欢,仰仗的便是这门功夫。
他裆下那条行货平日虽不如明慧和尚刚猛,但若是运了力道,明慧便拍马莫及了。
且他交合时,卵儿上自会发出那阳气,寻常女子只是觉得快活,但若是习武的女子便可收入丹田,对提升功力是极有益处的。
这两个女尼天生极阴之体,得了他的阳气,竟是生出了莫大好处。
王保儿奸得快活无比,一边耍玩二人四只肥白嫩乳,一边在大肆抽送,二女吃足了阳气,屄腔被抽得滚热酥麻,被他奸得越发快活,突然小肚子一紧,胞宫一阵乱抖,屄底那粒肉芯子突突喷出股热浆,竟先后大丢起来。
这二女从未尝过这等奇妙滋味,心中只是大叫:「快活杀了,快活杀了,此事竟这等快活,真是枉活了二十载的青春。」王保儿见这二女初时怒目圆瞪,渐渐变得星眸迷离,如今却已是媚眼如丝,晓得这两个女娃定是得了趣,索性解了二人哑穴,越发卖力猛抽,一时间房内除了二尼的娇吟便是卵儿在二尼屄中抽出的嗤嗤水响,两个女尼上嘴下嘴齐齐发出的淫靡声儿交织在一处,竟是显得春意融融,听得这厮快活无比。
这厮耍得极是快活,须臾精门一松,在二女屄中各放了一泡热精,二女头回吃到男子阳精,胞宫口儿被热精一浇,三魂六魄都不知飞到何处,竟不顾矜持大叫快活,生生又被烫丢一次,这厮突突冒了十数股热精,方才啵一声抽出卵子,二女原本极粉嫩紧致的两张缝儿屄已是被他捣弄得唇皮红肿,耷拉在两边,再也合不到一处,屄眼儿张得如鸡子般大小,大敞着一开一收,煞是有趣,屄眼里头那道扁腔儿中灌满精水屄浆,却是止不住的直往外涌,二人见不到自己下体模样,却能看到对方阴门,心中暗道自己此处多半也成了这般模样,当真羞煞人也。
王保儿心满意足,笑道:「两个小乖乖,可曾吃饱?若是不饱,俺待会儿再来喂。」说罢大笑出门,自去睡了,剩下二女待在房中,思绪万千,忽喜忽悲,竟是一夜未眠。
第二日,王保儿将二人带至明慧和尚处,出门时柳氏痴缠着要同去,便一同带着前往。
不消半个时辰便到了庙前,明慧得了通报,早已抢出门外,见到一行人,晓得事成,大喜之下狂笑不止,忽又念及往日悲苦情状,大哭道:「苍天有眼,让俺此生能报此大仇!只可怜俺那娇妻美妾,却是死不瞑目,白云老尼,俺与你不共戴天!」这和尚大哭一番,将眼泪鼻涕胡乱一拭,盯着二女怒目而视,恶狠狠道:「俺今日定要送你等下地府去陪俺妻妾。」两个女娃见这和尚相貌粗陋,恶形恶状,又乍闻她二人性命将要不保,一时间竟骇得说不出话,脸色煞白,浑身只是抖个不住。
若不是二女心属不宁,一整日未进水米,只怕定要屎尿齐流了。
王保儿见她二人这般可怜模样,心中竟生出些不忍之意,便劝解和尚道:「你失了妻妾,如今便让老尼赔你两个如花似玉的弟子,这二人此后便随你慢慢处置,岂不美妙,若是一刀杀却了,心中虽是快活了,却终是有些可惜了。
哥哥觉着不如将她头颅暂且寄在项上,日后慢慢快活。
你想想但凡武林中人,谁人不是让她二人三分,何等骄傲,何等威风,如此娇娃却可任你奸玩辱弄,却是远比一刀杀了更是解气。
依俺看来,这般报仇才更是爽快。」明慧沉思半晌,道:「哥哥说得极是,这二女是哥哥冒了奇险才掳来,如此胡乱杀掉却也可惜。
俺便将这二女留着,每日狠狠的肏她,便当是为俺那些妻妾报仇吧。」二女再不晓事也知王保儿这番话劝得这恶僧回转心意,她二人小命暂且是保住了,心中大是感激,一时竟忘了是谁将自己掳来受此大辱,两对美目巴巴的只是紧盯着这厮,只盼他再为二人分说几句。
孰料这厮却看也不看二人,与和尚勾肩搭背走进房去。
明慧和尚道:「哥哥为俺奔波辛劳,这几日极是辛苦,俺今日备好了酒菜,等等要好生敬哥哥几杯。
对了,善缘他二人说是弄了道从未尝过的大菜,今日要献与哥哥品尝哩!」王保儿点头笑道:「此次去那明州府,倒也颇为有趣,还遇到个妙妇,很是快活了一番。」便将赛金锁说与他听,二人聊起风月,起了性子,便将两个女尼扒净衣裳,按在榻上,分开二女玉腿,将卵子塞进二女屄中,一边慢慢抽送,一边谈天说笑。
再说两个沙弥早就备了个肥美妇人,只待王保儿来了便现宰了做道大菜。
这待宰的妇人叫王氏,前些日子从河东去淄州探亲,她要省些路钱,便与个赶驴车的商议好,他让妇人搭车,妇人一路任他日牝,那车夫见她有些姿色,乳臀肥硕,便应允下来。
孰料路过王保儿这客栈,那贪色的车夫丧了性命,喂了谷底野狼,妇人却被留了下来。
她自以为是要被人留了淫弄,心中丝毫不惧,暗道:「被人奸屄是两人都爽利的好事,俺却是丝毫不吃亏哩。」这妇人过了初始几日,心中倒也渐渐安定。
她平日在乡里便是个好吃懒做的货,早在十一二岁便和乡里几个无赖子终日厮混在一起,未至及笄之年便已是箍卵的老手,田间地头,柴堆草垛,处处都有与人野合过,便是十几个汉子轮着奸她,也是家常便饭,家中揩拭屄卵用的陈妈妈比洗脸毛巾换得都勤。
附近乡里乡亲都是知根知底的,哪个愿意做那王八,娶这么个千万人肏过的烂货进门,结果到了近三十的年岁还是待字闺中,从未见人上门提亲。
这王氏索性做起半掩门的生意,终日便靠着用裆下那件东西替汉子箍卵换得些柴米度日,便是附近几个村子的汉子也多半都上过她家炕头。
她哪里晓得自己在此处却是当成头肉猪养着,只见这几日不用劳作,每日有大碗肥肉佐着香喷喷的米饭,又时不时有和尚的粗卵好箍,正快活着,被带到厨房时还以为二人要和自己做事,淫心顿起,暗自在下面那道肉缝上揉搓了几把,搓出好一大股白浆。
这妇人姿色只是中上,却生了好一身细嫩白肉,这妇人一年倒要打上三两次胎,一直都蓄有奶水,两颗乳房肥硕鼓胀,极为白嫩,只是奶头黑了点,有时奶子胀发了,不需去挤捏奶头,只要奶子一晃,两粒奶头中便能自射出十几股奶水。
妇人下阴也极为肥腴,阴阜高高腆起,阴门除了两片唇皮略显黑褐,倒也娇嫩,两片紫黑唇皮间围着一圈鲜红嫩肉,中间一个铜钱般大的肉眼儿,里头层层叠叠堆满肉褶子,端得一张千人插,万人捣过的翻花大屄。
更妙的是这妇人下体竟是寸草不生,天生一个白虎,倒省却了他二人不少拔毛的功夫。
这王氏被善缘扒光衣物,裸出一声白肉,和尚令她趴在灶台上,腆出那张油汪汪,水光光的开花屄,善缘将一根大卵噗嗤一声通入她那屄眼中,一阵急抽,抽得妇人不停哼哼,正自酣美时,万缘和尚早已将利刃对正她后背心口处,只一刀,妇人当场毙命,屄中却犹自收个不停,善缘笑道:「妇人毙命时这阴门收得确是极紧的,只可惜过不多久便要松脱开。」却不停抽送了数十抽,在妇人屄中突突射出一大泡精水。
二人这番做法倒是有讲究的,但凡宰杀妇人,若是让她晓得自己要被杀,必会惊恐万状,肉便会发酸,只有将她肏捣得爽利时突然杀死,肉质方才鲜美可口。
二人将妇人首级斩下,又一刀自胸口划到阴门,将妇人剖开,取出下水,又将阴物自里往外翻出细细洗净,用个大毛刷将妇人体腔里外刷洗干净,抹上花椒调料,腔内填入早已备好的佐料物事,又灌入高汤,将刀口缝好,又将她双脚抬到肩后,两手并缚在一处塞入阴门,绑扎成个虾球一般,放到一个大蒸笼里用大火急蒸。
二人在灶房细心烹制不提,那两个女尼却被明慧和王保儿抽送的浑身酥软,这二人昨日方知男女房事之美,今日却是迫不及待要再受用一番,明慧那根驴具,只稍稍用力,那颗童子拳头般大小的卵头便滑入屄门,再往里一送,便尽根没入,重重撞在阴底的胞宫口上。
二女阴门初破,此时被两根极粗的卵子大大扩撑开来,却没有丝毫不适,心中反倒极为酣美,方才被抽送十数下,便不由哼出声来。
明慧与王保儿相视大笑,和尚笑道:「没料到白云老尼最得意的两个弟子竟是天生淫娃,可笑可笑。」两个女尼羞得面红耳赤,有心辩解,却又浑身酥软,阵阵酥麻之感自阴门处向四处散发开来,下至足底,上到头顶,当真是浑身没有一处不爽利,只恨不得屄里箍着的那根东西再粗些,抽送得再快些。
二女一阵娇吟,不出盏茶功夫竟同时丢了一遭,两张新破瓜的阴户一阵急收,将二人卵子箍得几欲折断,再加上二人屄底涌出股股阴浆,浇在二人卵头上,两个恶汉只觉一阵酥爽,便松开精门,将卵头马眼抵在二女肥头上,放出几泡热精,灌入她二人子宫。
这二女昨日方才尝过被男子热精丢在屄里的滋味,今日复尝,当真美到极处,只觉数股热流浇在腹内宫中,阵阵暖意散发到周身四肢,五脏六腑无处不爽,二女胞宫一阵乱抖,小丢了十数下,竟同时又大丢一次,两条屄腔紧紧箍住二人卵棒,一阵阵的捋挤,直欲将二屌中的几滴残精也要吸出一般。
王保儿与明慧大叫快活,和尚嚷道:「这两个女尼牝户堪称名器!亏得哥哥劝解,不然岂不可惜之至!」二人大是欢喜,抖擞起精神,两根黑卵顿时又是翘挺起来,互换二尼,继续淫媾。
二人放过了一回精水,此次却是细抽慢送,二尼先前丢得几欲晕死过去,待渐渐醒来,却见身上换了个汉子,屄里换了根卵子,却是又羞又喜,打起精神,卖力箍起卵来。
两个女娃屁股被抬得极高,稍一低头,便看着自己屄中红肉被根小臂般粗的黑卵不住带入翻出,便如朵肉花般不住开合,如此奇景前所未见,更是大添淫兴,过了盏茶功夫,竟被齐齐抽昏了头,屄中白浆止不住地往外噗噗直冒,口中亲大大,好哥哥一气乱喊,直如两个淫妇般。
王保儿和明慧抽送一阵,自觉疲累,便将二女抱起,翻到腰上,自己躺卧在榻上,让二女做个倒浇蜡烛的活。
两个女娃毕竟是习了十数年武艺,虽然浑身酥软,浇起蜡烛却也无碍,膝盖便如铁铸一般,一弯接一弯,带着两只肥白屁股上下翻飞,二人两根黑卵在屄口忽隐忽现,一炷香功夫便桩了五百余下,却不见她二人有丝毫疲累之态。
二人乐得享福,唤来两个泡阴枣的妇人,让其蹲在脸上,将大枣一粒粒挤出屄口,待得食完,又舔咂起妇人阴门的白浆,两张胡子拉楂的横嘴对上两张毛茸茸的竖嘴,真真作了两个吕字,二人都是舔阴茗玉的高手,吸咂舔刮,两条肥舌在妇人腔中四处游动,只乐得两个妇人高声娇吟,直似唱小曲儿一般,黏白屄水止不住的往外喷涌。
不消一炷香功夫,便连丢数次,瘫软下来。
二尼哪里见过这等景象,只恨不得舔得是自己的阴门,越发卖力蹲坐,屄卵之间水声大起,王保儿和明慧和尚被箍得爽利发了,将卵儿发胀开来,卵根处竟也似拳头般粗,将二女阴门越发扩得大开。
两个女娃只觉屄口扯得生疼,却又贪卵子抽插的滋味,竟不舍得停下歇息,两片肥臀风车般舞动,屄腔中堆堆淫肉不住被两条驴具翻出带入。
两对男女做了半晌生活,屄卵都磨得发烫,二女屄口毕竟是极紧的,虽被扩得大开,却是紧紧绷在卵上,一腔淫浆丝豪不得外泄,渐积渐多,挤迫到尿泡,二人每蹲一次,尿眼中便射出一股尿水,浇在二人肚皮之上,须臾竟将榻子弄得一片腌臜.明慧最先消受不住,放开精关,将玉清屁股扳下,将自己卵头深深陷入她那粒娇嫩肥头之中,马眼一松,顿时热精如涌,一丝不漏尽数灌入她胞宫之内,玉清浑身一震,只觉如同被腔中热流带上云霄一般,大叫一声:「爽杀人也!」竟两眼翻白,昏厥过去,只是屄口绷紧,阳精屄水尽数堵在阴中,直到明慧抽出卵子,这才砰一声喷涌而出,早有妇人用海碗等在她屄口,淅淅沥沥竟接了大半碗。
王保儿见明慧放了精,便也松开精门,尽数丢入玉瑶屄中,这女娃方才丢了一回,此番被热精一烫,顿时浑身直颤,两腿酥软,一个不稳坐了下来,那卵头恰好戳在她肥头上的肉眼儿上,竟生生被挤入半个卵头。
但凡未曾生养过的女子,肥头上的肉眼多只有绿豆般粗细,此次玉瑶肥头竟被生生迫开铜钱大小个肉窟窿,胞宫内挤入半个卵头,屄底剧痛难忍,便要哭喊,谁料那王保儿卵头探入宫内,又突突的连喷了十数股滚烫热精,尽数浇在她宫内腔壁,这女娃屄内剧痛登时化为乌有,只觉宫内阳气充盈,体内气息流转,丹田鼓胀,身子却烂软如泥,直似登上云霄般轻飘,四肢五骸无处不爽利。
玉瑶一尺余长的膣腔一阵紧过一阵的猛收,胞宫也不住抽搐,直似妇人一张樱口含着卵头猛吸一般,片刻竟将他屌中些许残精一滴不剩尽数吸入宫内。
王保儿长出口气,缓缓抽出卵儿,有妇人依样将玉瑶屄中阳精阴水接住,竟比玉清喷出的多了小半,接了满满一大海碗。
两个女娃过了半炷香方才缓过神来,方一对视,只觉对方神色恍惚,云鬓蓬松,星眸迷离,面色娇红,模样分外妖娆,再往下面一看,原先那道紧绷绷,粉艳艳,一线天般的肉缝儿如今却成了张烂糟糟,乱蓬蓬的开花屄,但见唇皮外翻,嫩肉膨出,两片蹭擦得通红的肉皮子远远分开,中间围了一圈红肉高高鼓出,红肉中间一个扁眼儿大大敞开,眼子里面那道肉腔犹自收缩不已,腔底鸽卵大小的肥头一抖一抖,不时吐出些白色浆汁。
二女料得自己定也是这番羞人模样,心中大惭,暗道:「罢!罢!此番铸成大错,且越陷越深,哪里有脸面再去见师长。」二女心头大乱,且不去提。
两个恶汉让二尼自在一旁歇息,却唤来柳氏与那马月儿,一人取了一个妇人搂住,亲嘴咂舌一番,摸了一会儿乳球,待卵儿渐渐硬挺起来,便将卵儿塞入妇人阴中休养。
这二妇早前在一边观战,起了性子便搂在一起亲嘴咂舌,磨了会儿镜,各小丢了一回,阴腔之中此时犹在抽搐,层层肥嫩阴肉裹住二人卵棒只是不住揉搓,二人也不抽送,只是将卵子塞个尽根,卵头抵在妇人肥头上不住揉搓。
话说这马月儿与那柳氏极是投缘,二人无话不谈,柳氏方才与她说到男子卵头塞入子宫的快活,吊得这淫娃心中极痒,此番方才将和尚肥卵套入屄中,便急不可待用自己那肥头对在和尚卵头上用力下压。
她虽然未曾生养过,但打小起却也是打过七八回胎的老手,肥头上那道眼儿每年要被鸡子儿般大小未成形的胎孩破开一两次,倒也不似寻常女子般紧窄,却有拇指般粗细。
明慧和尚那卵子方才大泻一通,还未曾发胀开来,卵头半软不硬,仅有平时一般大小,只略比鸡子大些,这妇人忍着胀痛好一阵揉搓,竟生生将颗光溜溜的小和尚头挤入肥头,卵头滑入子宫,胀痛便消去许多,肥头那圈肉环儿却紧紧夹着和尚卵头根处,一阵乱收,箍得和尚大呼快活,对王保儿笑道:「前几日还寻思着问哥哥借这柳氏来耍耍,没料得这马家小娘倒是学会了用女子胞夹卵头的招数,夹得贫僧真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两个恶汉齐声大笑。
和尚起了兴致,抖擞起精神,将一根黑卵挺得极是粗壮,卵头胀发开来,足有拳头般大小,马月儿只觉肥头被扩到直如打胎时胎孩滑出宫口时一般,虽极是胀痛,却又带着几分爽利,心中大乐,坐在和尚腰上一阵乱扭,竟用女子胞内的肉壁挤蹭卵头,妇人胞宫内不若膣道中娇嫩光滑,宫壁柔韧,略带些粗糙,搓在和尚卵头上,乐的和尚大呼爽利。
王保儿也依法将卵头顶入柳氏子宫,倒也不抽送,就看着柳氏白白嫩嫩小肚子上高高凸出一块,便是被他挑起来的妇人胞宫,这厮仗着一根尺把长的大黑卵,竟将柳氏子宫挑得四处滑动,妇人被耍得娇喘吁吁,却也觉着极是有趣,二人相视大乐。
两个恶汉耍了半天,又唤了几个奶婆子吃了会鲜热人奶补充精气,过了许久,那两个沙弥终是做好饭菜,二人哼哧哼哧抗来一个热气蒸腾的大蒸屉,一打开便肉香四溢,却是那已被蒸的烂熟的王氏。
只见那无头妇人被绑的如同虾球一般。
两只肥白大腿被高高扳起搁在肩后,自脚踝处缚在一起,这妇人腰身被弯得几欲折断般,阴门朝天挺起,两只手交叉握好,自手腕处缚紧,双手间合握着一包香料,并在一道几有砂锅般大小,却生生尽数塞在阴门中。
这妇人乳球极是肥硕,宰杀前却是刻意蓄满奶水,经过一番蒸煮,乳球中的脂膏并着奶水被一道化开,尽数裹在薄薄一层乳皮之中,两只肥乳如同包裹着热汤的皮纸一般,晶白透亮,稍一摇晃竟能听到水声,幸得双乳被夹在她手臂中护着,这才不致散开破裂,两只肥大奶头煮得蔫白,虽是正朝上方,十数个奶眼中却还是不住流出黄白色奶汁。
最是有趣还是那妇人紫黑粪门,众人但听到那妇人粪门中噗嗤声不绝,便如撒屁一般,却是因为妇人肚腔内灌满汤料,蒸煮到滚沸之后热气鼓胀,便经肠道逸出粪门,颇为有趣。
可怜这王氏早间还是活生生一个能吃能睡的肥壮妇人,此刻却斩头去脚,被蒸的烂熟,如同猪羊般被摆在桌上任人享用。
善缘用对长筷夹住妇人双手,从阴户中拔出,只听砰的一声,妇人一张开花屄直似炸开一般,竟被带得尽数翻出,煮得粉白稀烂的屄肉一堆堆挂在外头,肉褶中间堆着一只香瓜般大小的女子胞,胞口硕大一个肥头中还冒出半截香葱。
四周妇人都是见惯了的,个个面色如常,那玉瑶玉清二姝哪里见过这番场面,却是骇得面色煞白,浑身直颤。
王保儿晓得她二人害怕,笑道:「莫要害怕,俺和这和尚再恶,却也不会吃了你们俩,俺一向只宰吃这等徒具淫心,却又没甚姿色的粗蠢妇人,这等妇人就一身肥肉尚有些用处,与你们却是不相干。」那玉瑶壮胆低声道:「就算再是淫妇,杀了食肉总是不对的哩。」王保儿大笑道:「如今这世道哪有许多道理好讲!况且你道就我等黑道恶徒才作这等事?你们名门正派就清清白白?」玉清低声道:「我二人师傅一向乐善好施,且常常告诫我等行走江湖要凭借一身武艺济世救民。
确不曾做过这等恶事。」王保儿与和尚嗤笑不已,笑道:「先且不说你那师傅,青城山那清虚道长你二人是极为熟稔的,旁人不晓得,俺却是知道,这厮为了习练他那劳什子古怪功夫,每月定要服食一对少女卵泡,你去探探,看他青城山四周可少过多少少年女子?」二尼虽说不信,却同时想到每次清虚道长来拜访师傅时,总是有意无意看她二人腹部,当时还以为只是偶然之举,此刻想起当真生生打了个冷战,虽然屋内丝毫不冷,二女却起了一身白毛汗。
王保儿又道:「再说那嵩山的赵掌门,明明七十多了,观之却只若四十许人,你道他内力深厚养颜有道?这厮后山之内蓄养了百十号妇人,每日只饮人乳,据闻他日常洗浴也皆是用人奶,这厮还倒是真正嗜食妇人肉,且最爱如你二人这般乳饼肥硕的妇人,这数十年害的人命可不比俺们少哩。」二女被他唬得抱紧胸口,竟是一番楚楚可怜的模样。
王保儿嘿嘿冷笑一声,又道:「你们师傅白云老尼都五十多了,却还是三十许人模样,倒也是有她那养颜秘法的,俺多年前去你们峨眉,倒是亲眼所见,老尼常常采阳补阴,精选阳具粗长的男子,行采纳之术,直吸到精尽人亡,再将枯尸丢弃后山,老尼一张屄中只怕箍着不下数十条人命吧?」二女如五雷轰顶,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
待回过神来,二人细细回想起来,师傅每月必会去后山闭关数日,出关时必然容光焕发,此时想起,却颇似方才见到对方云雨之后的娇媚模样。
而且二人幼时贪玩,曾在后山禁区见到数具极为干枯的男子尸首,回去禀报师傅,却被师傅呵斥责罚,又严令不得外传。
当时师傅只道是来窃取财物的蟊贼,被她毙了后丢弃后山,现在想来,必是被师傅采尽阳精而死的男子了。
王保儿嘿嘿笑道:「这世道便是如此,管你黑道白道,活得快活才是正道。
俺们这些恶人自是要行恶事。
俺说你二人今日保住性命不易,以后还是多习练些床第上的功夫吧。」二女被这厮说得昏头昏脑,日后却是死心塌地随了他二人,专心习练媚术。
她二人天资还算聪颖,貌美丰腴,肌肤白嫩,又生了一对名器,不多时却成了王保儿和明慧和尚顶尖儿的心头肉,每月轮流待在庙中或是客栈服侍二人,到得后来,王保儿放她二人自由行走在两地之间,她二人也不逃跑。
此乃后话暂且不表。
不说这二尼,单说众人围着王氏被蒸得烂熟这一身肥肉,待得稍稍凉却些,善缘提起妇人双臂,万缘用个平铲,自妇人乳根下细细铲起,将妇人两只水囊般哗哗作响的硕大乳球取下,分别放在两只大瓷盆里,再用备好的凉水一浇,笑道:「这下冻住便能吃了!不然一戳便全散开了。
这叫美人鲜乳冻,用调羹一勺勺挖着吃,可是入口即化!」善缘用把小刀挑开缝扎妇人胸腹切口的麻线,将妇人剖开,一股异香扑鼻而出,室中众人连同那两个女娃都重重咽了口唾沫,心道:「何物竟有这等香味?」待二僧将妇人腹中之物一一夹出,却是一只数月大的乳羊,二人预先已将羊羔烤得酥软香嫩,待得宰杀了妇人,又将羊羔塞入妇人腔中,再在那羊羔四周灌满熬了整日的高汤,高汤混杂着羊肉之鲜美,自妇人体内透入浑身皮肉之中,将妇人全身肉味都吊了起来。
那乳羊肚腹鼓胀,显得另有内容,待万缘剖开乳羊,众人却见里面赫然一只极肥硕的妇人乳球,肉皮已是煮得稀烂,上面撒满各式香料,难怪这乳羊乳香扑鼻。
万缘笑道:「这才是正宗乳羊的做法,必要先用煮得半熟的妇人乳房塞在里面,这才开始烤制,如此妇人乳香便能透入羊肉之中,羊肉也能倍增乳肉之鲜美。」善缘将妇人连着阴阜的一整块阴门都细细剜下,并着香瓜般大小的女子胞,放在瓷盆中,道:「看俺变个戏法。」用刀尖将妇人肥头处扎紧的麻线挑断,顿时滚热汤汁自胞口中噗噗喷涌而出,幸亏他早有准备,用碗盖挡住,须臾,子宫中的灌汤溢尽,却是刚好满满一大碗热汤,妇人整套阴物漂在汤水中,那阴门煮得烂透,松松散开,两片肥厚唇皮裹着一大嘟颤悠悠的粉嫩肥肉,恰似一朵盛开的肉花儿一般,中间那颗硕大的肥头中犹夹着两根葱尖,极类花瓣中探出的花蕊一般。
善缘道:「此菜其实是道汤菜,将妇人乳内膏脂伴着九月蟹黄打散搅匀,用高汤煮上稍许,再灌入女子胞,将胞口扎住,待得蒸透,便是满满一胞宫的乳膏蟹黄汤了。
这胞宫既是汤壶又可食用,一举双得。
再看这妇人阴物,散开漂在里面,却是极似一朵牡丹,古人云露滴牡丹开,诚不我欺。」这厮说到得意之处,竟也吊起书袋来。
二僧运刀如飞,片刻将妇人拆成一堆肉块,分盆装好,将个大桌上满满摆了十几盆大菜,四人围坐在桌前,各搂了个妇人,一边上下其手,一边大快朵颐。
桌下照例唤了四个妇人替他四人咂卵,四人吃得阳气旺盛,不多时便在妇人口中放出精水,稍稍泄了火气,却又硬挺起来,直让四个妇人咂得口角生疼。
一顿饭下来,四人吃得挺胸腆腹,心满意足,那王氏一身肥肉竟被他四人吃去一半,剩下半桌佳肴便让众妇人拿去食用,玉清玉瑶二人饿了一日一夜,被一众妇人劝着竟也食了不少,待事后思想极是不妥,虽是后悔却也无法。
【武林腥事儿】(六)
(乱伦重口)
话说这二尼被王保儿掳去,直到晚间威远镖局众人方才觉察,方大成初时尚以为这两个妮子贪玩,并未太过再意,到了第二日觉着不对,再一一询问府中下人,晓得着了道。
他是久经风雨的,当下佯作镇定,对外只说白云大师两位高徒正在明州府附近几出名胜古迹赏玩,暗里遍撒人手,明州府里一众城狐社鼠尽皆发动起来,在城内城外四处查探,却是一无所获。
过得数日,方老儿实在捱不得了,只得央求明州府衙的总捕头钱标施个援手,钱标平日从他那不知收了多少好处,这回五十两金锭儿入手,立马发文寻人,明州府四周七个县,方圆八百里之内,公人尽皆调派出动,只是这八百里之中却有大半是深山密林,要寻两个人儿当真难如登天。
过得一个月,方大成再也掩饰不得,只得一面命人快马加鞭去峨嵋报与白云大师,一面广布钱财,只求能请动几位武林宿老在白云大师面前分说几句。
这一场六十大寿的寿筵当真是弄得他伤筋动骨,数十年积蓄竟散去了小半,终日后悔不迭。
再说那赛金锁,那日近午方才醒来,见这赵义已是飘然离去,心中竟一阵惘然,转念一想,这赵大官人出手如此大方,只两三日便散了四十几两足色纹银,倒比往日一个月赚得还要多哩,心中却又欢喜起来,思量道早就应下要去那普贤寺,迟迟不去也是不好,见时辰尚早,便唤上那丫鬟拾掇齐整,出门去了。
那丫头早晨方才被王保儿狠抽一阵,一张细细嫩嫩的粉红屄眼儿大敞着尚未合拢,走起路来只觉下面一阵凉意,原来是那冷风经过那穴孔直往小肚子里面灌哩,便颇是抱怨了几声,却叫赛金锁笑骂一阵,道:「你个不知好歹的骚蹄子,多少妇人恨不得哪怕少活几年,就盼着能被这等伟男子春风一度,你倒好,得了便宜还卖乖!」那丫头菊香撇嘴道:「人家却不稀罕哩,要我说啊,男人的卵子长到那赵大官人大拇指粗便是刚好,再粗了可涨人的慌哩!」赛金锁笑道:「妇人这物事是用来养娃娃的,要是个个男人的卵子都只有你说的这般粗,叫那些生养过的妇人怎么活?莫要说那些生养过的妇人了,就是我,经历过的男人多了,寻常男子的物事也是看不入眼的,越粗的卵子塞在里面越是爽利哩。
俗话说得好,妇人是三十如狼,四十似虎,行着吸尘,蹲着吞土,你到了这般年纪自会晓得其中的奥妙。」二人一边说着些荤话儿,一路笑闹,妇人让那丫头去车行雇了辆驴车,谈拢价钱,便出发去那普贤寺。
那普贤寺距离明州府半日路程,妇人与车夫约好过三日再去接她。
这妇人沿路见那周遭风景都是惯见了的,心中老大无趣,便定神打量那那赶车的汉子,但见那人粗黑高壮,穿着件褂子,敞出一身腱子肉,颇是精壮,裆间更是鼓鼓囊囊一大嘟噜,隔着裤子却隐约窥见他那条阳具极是粗长,垂垂累累如同驴鞭一般,竟似要挂到膝盖处。
妇人心中大是惊讶,不由起了性子,便有一句没一句的撩拨起来。
话到此处,却是要好生说道一番,这赶车的汉子名叫毛大,今年方才一十八岁,却生得极为粗壮,一脸乱髯,看相貌却似个三十岁许的汉子一般。
这毛大身高八尺有余,蜂腰猿臂,宽额浓眉,黑面豹眼,虽然衣着破旧,却是气宇不凡,任哪个见了,都少不得要夸一声好汉子。
他原本家境不甚宽裕,父亲极早便病死了,他那母亲金氏一十三岁养的他,一十四岁又养了个女娃,又过了两年,丈夫因琐事恶了权贵,被殴成重伤,归家后便一病不起,躺在床上捱了数月便撒手归西。
可怜这金氏一十六岁便守了寡,全凭她一人之力将两个儿女养活,颇为不易。
这金氏没什么手艺,却又是正经人家的女子,自是不屑去做那半掩门的勾当。
亏得她天生体质殊异,生了两只好奶,自养了这毛大之后,奶水便不得停,奶汁又稠又多,便一边靠着娘家少许接济,一边间或给附近人家当几个月的奶婆子,兼做些针线活,倒也能得个温饱,日子久了也略有些微积蓄。
金氏自是没钱供毛大去私塾,她自己也是大字不识一个的老实妇人,只任他在街头巷间终日四处厮混,孰料他六七岁便与一帮无赖少年混在一起,好处不曾学到半分,偷鸡摸狗的无赖手段却是学了个十足,弄得四里众邻人见人憎。
他惹下了祸事,却苦了金氏整日忙着四下道歉赔补,好在众人可怜她孤儿寡母,倒也不曾较真,只是她心中悲苦,却终是管束不得这厮。
与毛大终日厮混的那些无赖子大约有六七个男娃,其中一人恰是与一女娃相好,这二人十四五岁年纪,正值青春,方才晓得男女之事的快活,恨不得终日将二人两件物事连在一处,时常得空便寻个隐秘地方,不分白昼,幕天席地便做起生活来。
毛大八岁那年,有日摸到一处隐私角落捉蟋蟀耍玩,偏巧便遇到那二人正在做那事。
他身在暗处,那二人在明处,又正是情浓之时,却是丝毫未觉,正搂在一处亲嘴儿哩。
不一刻二人褪下衣物,裸出一身皮肉紧紧挨蹭在一起,搂作一团,男娃腿间那根卵儿细细长长,卵头胀的紫红,已然翻出了大半,硬梆梆贴在肚皮上,那女娃躺在地上,两条粉白的腿儿抬到肩上,将裆下那道红艳艳的肉沟腆得老高,两片粉嫩唇皮儿用指头左右分得极开,那男娃将卵头抵在牝沟嫩肉上上下蹭刮,女娃哎哟哎哟叫个不停,须臾,但见一股股白色屄水收不住的往外冒,不一刻,一个红通通、水嫩嫩的肉孔儿四周便糊得尽是黏白浆水。
蹭刮了许久,男娃扶住卵头,对正女娃穴眼儿慢慢送了入去,待得卵儿尽根入了牝眼,便一进一出来回拖曳。
二人一颠一颠的捣屄弄卵,端得是快活到了极处,口中亲哥哥,好妹妹叫个不停,丝毫不曾留意到他。
那男娃抽了数百抽便泄了精,二人却不停歇,也不抽出,稍稍喘息片刻,便接着做事,连着泄了四五次,方才擦屄拭卵,拾掇停当,又亲了一会儿嘴,相拥着离去了。
他这般年纪,亲眼见到此番景象,却也晓得了些许男女之事,原来便是将卵子塞进女子下面那肉孔儿里面,然后来回抽送。
此事定然是极快活的,他浮想联翩,一时间卵儿胀得铁硬,软缩不下来,只得一路弯腰掩腹慢慢回家,邻里见了都以为他正闹腹痛哩。
回到家中,他那小妹恰好不在家中,被金氏婆家接去玩耍,他母亲金氏正蹲在盆中澡牝,金氏是个极好洁的妇人,每晚入寝前都要细细擦洗下身,因家中狭小,毛大又年幼,她擦洗身子却是从不避开。
此刻见他推门而入,只叫他快将门掩好,莫要叫外头看见,却丝毫没有避开毛大,手里犹自拿着块热巾,略微蹲着,用另一只手掰开下面那张紫艳艳的牝门儿仔细揩拭里面的腌臜物事。
那金氏虽是生养过两次的妇人,但面貌姣好,皮白肉嫩,乳臀肥硕,毛大见了母亲两半肥白屁股中间夹着的那个毛茸茸的物事,平日虽也常见,但此时想起白日所见情景,一股热血突突往腹下直涌,卵子立时硬了起来,竟啪一声敲在肚皮上。
这厮从未习过礼数,畜生般的人,起了性子,便扑上前去,竟将他娘按倒在炕上,两腿一分,凑上卵子便要行那奸污之事。
毛大天生高大力壮,那金氏个子娇小,那里敌得过他,裸着下身被按倒在炕上竟是丝毫动弹不得,她又怕丑不敢大声喊叫,只是低声哀求,那毛大欲火烧昏了头,哪里顾得母亲哀泣,只是挺着根铁硬的卵子在他娘阴门上乱捅,却半天也没找着正道,只是将二人屄卵都是戳得生疼。
金氏见毛大气喘如牛,如颠似狂一般,一根卵子胀的紫红,卵头鼓鼓涨涨,竟然尽数翻吐出来,好似个紫黑蘑菇般,只是抵在自己屄缝边上四处乱捣,妇人晓得他火气冲了心,此次若不让他泄出火来定然不得消停,又转念一想,自家如此贫寒,要给他娶个婆娘却是不知得等到何年何月,心中反倒起了哀怜之意,暗道罢了,不如今日就让他尝尝妇人的滋味,遂了他的心愿,倒也省得他出去惹出祸事。
金氏心中打定主意,便不再挣扎,柔声道:「你莫要乱戳,为娘今日让你弄一下就是。」说罢竟自己一手分开牝户两边唇皮,敞出里头那个屄眼,另一手扶着毛大铁硬的卵子,卵头对正屄孔儿,轻轻往里面送去。
这毛大卵子生得又粗又长,虽然方才八岁,却比金氏死去的夫君强出一倍有余,卵头老早就翻吐出来,哪里似是八岁孩童的阳具,只如成年男子一般无二。
她哪曾吃过这等伟物,且屄孔数年未曾通过,收得极是紧窄,此刻又没生出阴水,皮干肉燥,费了老大气力才勉强将卵头塞进屄口,只疼得她秀眉紧蹙,咬碎银牙,不由骂道:「你这畜牲,生得这般大卵,为娘此次却是要被你给生生弄死。」那毛大眼见自己卵儿一寸寸塞入娘亲那张被抠洗的干干净净,水汪汪,红艳艳,香喷喷的妙牝里头,卵子四周紧紧挨挨都是极热的温软嫩肉,待尽根送入后,卵头更是抵在一个软中带硬的东西上,那物蹭在尿眼上稣酥麻麻,极是快活,不由起了性子,也不顾金氏屄中干燥,径自大肆抽送起来。
这金氏惨哼一声,只觉得下阴如被火炙般疼痛难忍,不由得低声哭喊起来,孰料被他连着抽了百十下之后,屄中渐渐被刮出了滋味,阴内浆汁渐生,不一刻便消了疼痛。
金氏但觉下身被塞得满满当当,阴门内生出一种说不出来的爽利。
她那丈夫阳物极为短小,每次行房只十几抽便泄精了事,她只道男女之事从来便是如此,成亲后几年,行房次数不少,却是从未有过丝毫快活。
此番被她这亲儿一顿猛抽乱插,只觉屄孔之中被一根软中带硬的滚热肉棒儿填得满满当当,卵头在里头滑动之时,外棱刮在堆堆娇软嫩肉上,屄中又酥又麻,弄得她几欲登天般快活。
金氏紧咬牙关,却不敢吭声,那毛大初次尝到这般绝妙滋味,正是极快活之时,哪里留意到娘亲脸色,不管不顾闷头只是一顿乱抽,将根挺硬的卵子在他娘这张热屄里进进出出,只是捣个不停,不一刻便是千余抽,那金氏哪里吃过这等狠肏,片刻被他生生肏丢了一回。
那金氏此生从未受过这等快活,只觉小肚子一热,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之感自屄孔四周散发到全身,不由啊的大叫一声,几欲晕厥过去,美眸紧闭,面色潮红,牙关紧咬,四肢却在不住抽搐,那一张滚热的屄儿却再也由不得她做主,一箍一箍收放个不停,三两下竟也将毛大给箍出精来,这毛大头回与妇人交合,被箍得受不住,卵根一紧,登时精关松动,但觉阵阵热流自卵头喷涌而出,第一泡童子精便尽数灌入他娘亲的屄中。
毛大从未有过这般快活,大叫一声,将卵子不要命的抵到金氏屄孔最深处,卵头马眼犹自一股股喷着热精,尽数浇在金氏那粒肥头之上,金氏被热精一烫,竟立马又丢了一回,下面这张数年未曾吃过一丝肥肉的竖嘴儿又是吮又是咂,片刻间将毛大卵儿竟又箍得铁硬。
毛大趴在娘温软身子上喘息片刻,便鼓起气力卖力肏捣起来,此番金氏却是挺起肥臀,将阴门凑将上前,不由自主迎合起来。
二人便如此这般交媾了半宿,娘儿两个皆丢了七八回,毛大卵儿片刻也不肯抽出金氏屄外,到得后来,她屄中竟盛不下精水,一插一抽之下浆汁便四处迸散,只弄得炕上一片腌臜. 毛大毕竟年少,精气旺盛,到无精可出之时,卵儿竟还是硬撅着,便插在金氏那张一片狼藉的热屄中泡着,趴在她肚子上,他泄精泄得口干舌燥,便咂着奶头猛吸了几口奶水,二人精疲力竭,相拥沉沉睡去。
这金氏近年却是极少有人请她去做奶婆子了,但她不舍得少了这份入账,却是不肯断奶,为防止奶水沤坏,每日便让毛大兄妹两个吸吮乳汁,这毛大身强力壮,便是吃了她八年奶水的缘故。
金氏此番遭此劫难,却多半是她自己教子无方的缘故,怨不得旁人。
毛大初试云雨,得了快活,便一发不可收拾,每每光天化日,竟也不顾他妹妹毛小妹在旁,只要起了性子,便将门闩一插,将娘亲金氏按在炕上,掰开双腿便行奸淫,金氏哪里拗得过这个小畜牲,只得闷声挨肏,有时来了月水他也不放过,弄得炕上血迹斑斑。
到得夜里,更是一刻也不得消停,以往每日用完晚饭,金氏收拾停当,洗完下身,再给毛大兄妹收拾干净,哄他俩入睡之后,都要坐在炕上做一个时辰的针线活。
如今可倒好,她这宝贝亲儿夜夜撅着那根粗黑卵儿要戳屄,金氏无奈,每夜只得分开腿儿,一边任他肏,一边做那针线活计。
话说这毛大倒也真是天赋异禀,他这卵儿生得颇为奇特。
快十岁时,便足有寻常男子两倍般粗。
金氏一手竟握不住,那卵头更是肥大,足有童子拳头般大小,且前面半个卵头如独角般凸出一块,直似个葫芦一般。
金氏那张屄儿被他日捣夜捣,方才勉强容得进去,要是寻常妇人,哪里吃得消这般凶器。
到他十二岁,便是金氏也要在阴门口里外抹上油,方才吃得进去,到他再大些,每次行房到快活时,卵儿尽数胀发开来,金氏这张屄口便似生养他时一般,被撑开得足有海碗般大小。
金氏苦乐交替,其中滋味却是不足为外人道。
金氏方才三十许人,正值妙龄,裆下这张物事被毛大捣了十年,已然松阔到了极致,除了毛大无人可用,左右两片肥厚唇皮已然数年未曾合拢过,中间一个鹅卵般大小的肉孔儿大大敞开,每日走路时凉风便直往里灌。
前文道那毛大的卵头生得奇特,马眼处生得一个凸起,便似独角一般,数年前一次交媾,误戳入金氏肥头上的肉眼中,毛大只觉得酣畅异常,自此次次都要将半个卵头撬入她胞宫中耍玩,数年下来,竟将她弄得宫口不收,原本妇人家肥头上那个口子都是紧紧闭拢,她的却张得足有小茶盅口般大小,硕大一个肥头被捣得略有些脱垂,平日便含在屄口,半吐出阴门,观之如花蕊一般,。
金氏虽没见识,却也晓得毛大这阳具非同寻常,若是肏了普通妇人,说不定要弄出人命,只得甘心任他奸淫。
说来也奇哉,这毛大原本性如烈火,脾气暴躁,四处惹事,又不学无术,不明事理,畜生般一个人,周遭邻里极是厌憎的,自奸了亲娘,散了一腔邪火,竟似收了性子,通了心窍一般,再也不和那帮无赖混在一起,老老实实帮家中做事,见人也懂了几分礼数,四遭邻居见了莫不赞叹有加,又夸她教子有方,倒也让金氏心中得了些宽慰。
前两年,金氏攒了几十两银子,毛小妹又嫁了个好人家,很是得了些彩礼,便购了辆驴车,让毛大做起了跑车的生计,每日竟也有百十文钱入账,家中顿时宽裕了许多。
金氏见儿子懂事,又怜他不知能否寻个受得住他肏弄的婆娘,便每日甘心挨他奸淫。
毛大阳气旺盛,一日定要泄上三四次方得消停,金氏便每日早早洗好阴门,只待他一回家,便锁上门,让他脱下裤子躺在炕上,跨在他腰上,将卵儿套入阴门,先给他浇一回蜡烛,给他箍出精水,这才去盛饭菜。
待得吃饭时,二人坐在炕上,饭菜摆在一个窄案上,二人围着窄案对坐着,金氏盘在毛大腰间,将他半软不硬的卵儿塞在自己屄里泡着休养,二人一边说些闲话,一边用饭,等吃完晚饭,毛大卵儿又给她那张热屄箍硬了,便再做次生活,丢完之后,金氏给他舔咂干净,这才收拾饭菜,去烧热水,二人洗完身子,便脱光了窝在炕上亲嘴咂舌一番,毛大先捧着金氏两颗肥白大乳耍玩,吃些奶水养神,二人再一边说些荤话儿助兴,一边搂在一起抠屄摸卵,待他卵子硬了,便插进金氏热屄里面放着,细抽慢送,毛大吃口奶水,抽一下卵子,二人耍个把时辰,见天色晚了,也不定非要捣到丢精,毛大用力一顶,金氏将胞宫口用力一努,二人极是默契,将卵头卡入胞宫之中,便面贴面搂着睡去。
毛大卵子极长,一根物事平时软着也能垂到膝盖,二人即便是都平躺着也能将卵头塞在胞宫中。
他每晚都将卵头塞在子宫中是怕卵子睡觉时脱出阴门。
到第二日清晨,二人先起身排出晨尿,再钻进被窝交媾一回,待要丢精,毛大便将卵头戳进金氏胞宫,将热精尽数灌进去,清晨寒冷,金氏得了这一肚子热精,自是浑身都觉得热气烘烘爽利无比,便起身去生火作饭,毛大便自去喂驴,收拾驴车准备出门。
话说回来,这赛金锁既看上了这毛大,有心与这汉子方便一回,言语便不由渐渐越发放肆,调笑不几句后问道:「我看小兄弟这般壮健,不知哪家妇人前世修得缘分能嫁与你享福哩。」她身为一个妇人,这般问便是话中藏了一线暧昧,只看毛大是否存了那意了。
那毛大如今早已收了性子,只是老实应道:「俺娘说了,俺身子天生与常人不一样,娶不得婆娘,不然要出人命的。」赛金锁笑道:「哪有这等事,姐姐我也算见多识广,却也没听说过有这等事。
我定要见识一番你这奇物哩。」毛大笑道:「这位娘子莫要戏耍我了。
这东西有什么好见识的。」赛金锁迎来送往了十余年,脸皮极厚的,撒痴卖娇了一阵,毛大奈何不得,暗道:「真是奇怪了,怎的遇到这么个施屄的女菩萨,罢了,她要将屄施与俺肏,俺便遂了她的心愿。」毛大将车赶入路边林子,寻了个隐蔽处,道:「娘子真要看那俺就脱裤子哩。」赛金锁吃吃笑道:「那还有假,快给姐姐我看下。」毛大脱下路子,将那根驴鞭似的东西托在手中,送到妇人面前,妇人倒吸一口冷气,讶道:「好一条独角龙王!」原来这毛大的阳具便是排在江湖名器榜头号的独角龙王,只是他未曾习武,可惜了这条奇物,如若习武之人有了这般凶器,将真气贯入阳具,可软可硬,可粗可细,且卵头的凸起极利于破开妇人宫口,堪称一绝。
这是那赛金锁以前听一些跑江湖的武林人士说的,她只当是人家吹嘘,没料到今日竟真见到了条实物。
赛金锁见毛大这物疲软时便足有手臂般长,小腿般粗细,双手都握不拢,一时间心中技痒难耐,下面穴口不由得微微张开,阴门内浆水渐生,便笑道:「你说你这东西能弄出人命,我却不信,不若我们试试看?」毛大见这妇人如此骚淫,乐道:「好哩。
不过俺可没钱给你。」赛金锁笑道:「哪里要你的钱,弄得姐姐我开心了,待会儿姐姐给你钱才是。」便脱下下裳,将裙子撩起,坐在车座上叉开双条粉白玉腿,拍开那道早已是油汪汪、水淋淋的肉缝儿,只见唇皮中间夹着的那个红眼儿已是张得足有盅子口般大小,且不住淌出黏白淫液。
这赛金锁不愧自小坐坛,阴内肉壁丰厚,屄中嫩肉褶皱堆叠得极多,屄道自也就能扩得极开,像她这般妇人生产时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她见毛大物事极粗,早已暗自运力胬开屄腔,将屄口肌肉放松,只待这大物进入受用。
毛大见状暗道:「好一张大屄,只怕不比娘的小哩。」不由伸手去抠,放入三个指头只觉犹有余地,便加到五指,竟丝毫不觉勒挤,稍稍用力往里一送,竟将个砂钵儿大的拳头尽数塞入妇人阴门,毛大只怕弄疼了她,刚要抽出,妇人却握住他手腕,道:「你且安心戏耍,好让你见识下我的功夫。」毛大定心,便将个拳头往里捣入,片刻便抵到一个肉团,他知是妇人肥头,便张开手掌,握住肥头耍玩,这时赛金锁用力一收,毛大只觉屄中整条手臂被一股大力箍住,层层肉褶皱堆在手臂四周,不住蹭磨,妇人有心卖弄,使出功夫,自外向内,自内向外,分段箍紧,端得是花样百出。
毛大赞道:「好功夫!」抽出手臂,只听啵一声脆响,妇人屄口一下子收紧,穴眼紧闭。
妇人又一用力,那紧紧闭合的穴孔瞬间张开,如纳入阳具时一般,张开到拳头般大小,里头粉嫩腔道肉壁尽入眼帘,妇人将阴内肉腔松开,缓缓推出那粒娇嫩圆硕的粉白肥头,须臾又将肥头缩回到屄底,自内往外将整条肉腔收拢,最后又是啵一声脆响,将那穴口紧紧闭合起来。
赛金锁拍拍牝户,笑道:「如此妙物,可否入眼?」毛大叹道:「你这妇人定是个妖精,这哪里是人屄!」赛金锁与菊香娇笑连连,菊香道:「好叫你这汉子知道,我家小姐就是明州府里人尽皆知的赛金锁哩。」毛大赞道:「果真名不虚传。」他见了这妇人的淫戏,心中也起了性子,那物事渐渐硬了起来,卵头只如双拳合握一般大小。
妇人见了这香瓜般大小的卵头,又想起那不辞而别的赵大官人,心中暗叹一声,却捧住毛大卵头,探出香舌舔咂起来,直到毛大硕大一颗卵头遍布香唾,亮光闪闪,方才扶着慢慢抵在自己屄口,菊香小心翼翼将妇人两旁的肉唇分开,见卵头上那粒拳头般大的突起对正在屄口了,便帮着将卵子缓缓往里送入。
妇人虽已用力胬开阴门,却仍觉微微胀痛,待得整颗卵头塞入屄中,妇人只觉得阴门口子被扩开的如同产妇分娩般,却不敢往下看,问丫头道:「你且看看最粗的那段有没有都塞进去,却有些吃不消哩。」菊香轻笑道:「都吃进去了,小姐你下面真的好大哩!好像妇人家生产时一半。」赛金锁轻唾一声:「不晓事的丫头,当真找骂。」菊香暗笑一阵,却扶着毛大的卵子慢慢往里送,待送入半截时,妇人道:「且住!抵到底了。」毛大只觉这妇人屄道极为紧暖,比娘亲的屄犹胜一筹,心中暗喜,又觉卵头抵到妇人肥头,不由便往里一顶,要知他这独角龙王相貌奇特,生来便极利于破宫,只一戳,卵头那拳头般大的凸起竟尽数塞入妇人宫口。
好一个赛金锁,子宫猛地被撬开,只觉一阵剧痛,却面不改色,只轻哼一声,待她熬过这阵疼痛,却觉一个滚热之物填在宫中,虽然宫口胀痛,却极为爽利。
妇人起了贪念,便道:「你且再往里一截,今日豁出去了,便用女子胞给你箍回卵子!」毛大大喜,用力一戳,妇人闷哼一声,暗自用力配合,竟将香瓜大的卵头吃进子宫,原本梨子般大小的子宫被撑得足有香瓜大小,凸在小肚皮上一跳一跳,煞是有趣。
妇人面色煞白,很是出了些冷汗,用力扶住屄外的卵子不让汉子继续往里捣,休息好一会儿,回过神来,渐渐得了趣,只觉下体内无处不被卵儿填得满满,极为饱暖,小肚子里更是被汉子滚热的卵头烫得极是爽利,心中暗喜,道:「再往里些,试试看能不能将这宝贝尽数放进去。」毛大便是与金氏行房也较少尽根塞入,他若是尽根插进去,金氏胞宫便要被顶到胸口下方,稍微抽几下便极为胸闷,他虽粗鲁,却也怕日死了亲娘,便极少这般行事。
赛金锁个子高挑,比金氏高出一个头,毛大此番却是极小心,渐渐插入阳具,妇人只觉得胞宫套在卵头上,被慢慢往上顶,到卵子还剩一寸露在屄口之外时,她那条屄腔儿已是被扯得极紧,阴门处的红肉一丝不见,两片肥肥嫩嫩的唇皮儿都被卵子牵扯得向屄内翻入。
妇人探手一摸,胞宫已然滑过腹腔中的肠子,被顶到将近胸口的位置,她觉着还有余地,尚可再往上一些,便道:「尽数放入吧。」毛大正是求之不得,一旦得令,便立马往里一送,这厮只觉得整根卵子被妇人温软屄肉无处不至紧紧箍住,极是爽利,他得了快活,卵子竟尽数胀发开,赛金锁只觉得下体腔道竟如被人将整条腿儿捣入一般,猛然顶到了胸口,叫道:「惨也,小淫妇骑木驴了!」当朝律令,妇人凡因淫害命者,着骑木驴处死,即将妇人吊起,将其阴门套在一个圆头木桩上,到了时辰,将其放下,妇人便从木桩上慢慢滑下,木桩破开胞宫肚肠,直从嘴里穿出,往往要熬上两日方得毙命,却是惨不忍睹。
赛金锁只觉被戳得魂飞天外,一时间苦乐交加,滋味难以细述,过得好久方才回过魂来,熬过了初时那阵疼痛,渐渐觉得有趣,便让他慢慢抽送起来。
毛大也怕戳死了妇人,便极慢的抽送起来,卵头带着妇人的胞宫,慢慢抽到屄口,肥头都带出小半个在外,再慢慢插入,直到顶到妇人胸口。
妇人渐渐得了趣,喘道:「有趣有趣,这般搞法除了我,哪有妇人受得住。
我这整个身子便似一条屄管儿一般,任你这巨物抽送,当真爽煞人了!」毛大慢抽慢送,倒也不急,过了一顿饭工夫,觉着要泄精了,便将卵子尽数塞入妇人体中,卵头足足撬到了妇人胸口,松开精关,登时十数股滚热精水尽皆灌在妇人子宫中。
赛金锁从未有过这般经历,只觉得胸口一股热流迸发开来,屄里顿时一紧,从胸口到裆间阴门,整条阴腔一阵急收,子宫阵阵乱抖,霎时间大丢起来。
毛大哪里经过这等阵势,只觉整根卵子被裹在妇人体内不住攥挤,妇人子宫更是裹着卵头一张一收,直似要将卵头箍化了一般,登时又冒出几大股残精,将赛金锁又浇得小丢一回。
二人喘息许久方才回过神来,均是神魂颠倒,这一场交媾足足堪抵平日十次,酣畅无比,赛金锁不舍得他这就抽出卵子,硬是又箍了半个时辰方才放他出去。
待行到普贤寺,却早已过了午时,赛金锁与毛大约好三日后来接她,便施施然步入寺中。
毛大精疲力竭返家不提,单说这妇人进到寺门,一个小沙弥便恭恭敬敬前来施礼,也不作声,将她引入后院。
这普贤寺方圆数百里是极有名的,别的不提,单说求子,前来拜送子娘娘的妇人十有七八都能遂愿,每日前来上香礼佛的当真是络绎不绝。
说到求子,也曾有人疑是庙里的和尚下的种,但无凭无据,却是不好说出口,且要是真戳破了,岂不是逼得附近不知多少妇人家都得去上吊了。
这普贤寺庙大地广,占了万亩良田,附近少说也有几百家佃户,和尚们人脉灵通,前来求子的妇人只要是长相丑陋或是贞洁烈妇的,任凭你磕破了头,菩萨也不得显灵,但凡相貌宜人,且眉眼间带点春意的,自会安排她斋戒沐浴,然后安置在祈子房中,这房间不过四五丈见方,中间除了一尊佛像便只有一个蒲团,妇人家人可随意察看,待到了时辰,妇人进去后便锁好门,门上贴了封条,待得过了十二个时辰,家人自会进去将妇人领出。
若是一次不成,可再祈一次,多半一两次便能得孕。
经过祈子的妇人却也说不清这一日有过什么,只隐约觉得和众多光头罗汉云雨过,人人都是阴门被弄得生疼,却都羞于启齿,且说出后反倒是自己吃亏,若是遇到族规严厉的少不得放在竹笼里沉塘或是干脆给上三尺白绫让你自行了断。
其实这祈子房中设有机关,先是用传自天竺的一种迷香将妇人情欲吊起,这种迷香倒也有趣,但凡没一丝情欲的,便是熏死了也不管用,但只要妇人有一丝春意,闻上片刻便会激出十分来。
待妇人昏昏沉沉之间,佛像下面机关启动,几个僧人便将妇人抱入地下室中,大肆奸淫。
这些淫僧都是阳具伟大之辈,几根驴鞭连番抽送个千百下,妇人清醒后自然阴门生疼,唇皮红肿,且小肚子里面灌满浓精。
七八个精壮汉子的种放进去哪有不发芽的道理,因此来求子的妇人多半都能得孕,正是应了此理。
这赛金锁的哥哥便是普贤寺的一个僧人,叫做怀正,兄妹二人一个做了和尚,一个做了婊子,倒也是绝配了。
这怀正自小便是偷鸡摸狗之辈,和亲妹妹也颇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后来去做了和尚,兄妹俩联系便断了,前些年赛金锁去普贤寺上香,二人才相认。
这怀正见妹妹出落得如此美貌,起了淫性,当时便带到后院禅房要和她参个欢喜禅,这赛金锁也不是什么懂廉耻的妇人,见哥哥卵子肥大,也落得个快活,二人便痛快交媾了几回。
这怀正为人油滑,极是会处事的,颇得方丈澄义的欢心,这澄义方丈已近六十了,却是个色中恶鬼般的货,每日便似从未见过妇人似的,除了做法事,卵子一刻也不得歇的。
怀正卵子还未从妹妹的屄中抽出来,便想好了要用她去讨方丈欢心。
相认那日晚上便带上赛金锁去见方丈,那方丈平日见多了乡野村妇,一见她便惊为天人,那夜又被她一张妙屄箍的魂飞天外,只恨不得整个人都化进到这美妇的屄里面去,连着几晚都霸着妇人,每夜少说也要和妇人做上七八次生活,待到无精可泄,便让她松开阴口,将根软绵绵的卵子塞进去,妇人屄口再一勒紧,将卵子紧紧箍在她屄腔之中,便这般搂抱着睡去。
这方丈爱极了她,金银首饰给了无数,然而这般欢乐了个把月之后,一个身子实在吃不消得夜夜戈伐,一个也是习惯了粗长硬卵的人,屄中整个月只箍一根细软卵儿却也难受得紧,便约好了每个月来会一次。
这赛金锁让菊香自去会服侍她那哥哥,自己进到方丈禅房中,反手锁好门,那澄义和尚知是她来了,也不吭声,直接将妇人搂进怀中,亲嘴咂舌一番,又将手探入妇人胸衣揉摸奶子,二人耍得兴起,便脱光衣物,光溜溜的抱做一团,抠阴握卵好生耍了一阵,便摆正姿势,将卵子塞进阴门做起生活来。
话说这和尚方才插入,突地大叫了一声,将妇人惊出一身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