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8
(十六)
重口慎入
巧相逢双雄意气合,起淫心父女乱伦常,
施肉身娇娃得秘方,耍嬲戏淫妇终梦空。
却说王保儿趁着酒意,将那林氏生生奸杀,心中戾气非但不曾泻出丝毫,反倒郁积于内,且酗酒终是伤身,复加暴怒乍悲,不觉竟岔了气息,大骇之下,忙摒心静气,好生静养许久,方才吐出一口淤血,略略回复了一些。
待这厮回过魂来,却见这梦中仙子早已香消玉殒,但见她下体血污横流,狼藉一片,其状凄惨,几不忍睹,又见她银牙紧咬,俏目圆睁,竟是不得瞑目。王保儿只觉无趣之极,他自诩风流,于那男女情事向来不屑用强,却不知怎得叫那猪油蒙了心,生生迫死好一位翩翩佳人。这厮心中懊恼,又敬她节烈,将妇人尸身细细装殓一番,当夜亲负至山间竹林,择了处清静角落,自与她撅了个墓,将妇人好生葬下,又焚上一炷香,作了个揖,只当是祭拜了。
这林奴儿生前郁郁,不得快乐,死后却能得埋骨于青山绿水之间,更有竹林云海相伴,若泉下有灵,想必能得一些慰藉。
再说这王保儿,虽是心黑手辣,却终究良心未泯,亦知自家这事情做得龌龊,羞见众女,只道是闭门养伤,连着数日不近女色,终是将气息调匀,心中郁结稍缓,方才出关。
王氏众妇眼见如林奴儿这般的绝色人物,却落得这般凄惨下场,尽皆心中惶然,无不小意奉承,便是那马月儿也收起性子,只恐惹恼了这厮。众妇这般作态,却叫这厮畅快许多,不几日,又淫性复发,终日寻欢作乐。
他本是床第上的头等悍将,身具奇术,一根黑卵直如那孙猴儿的如意金箍棒儿一般,要它长便长,要它粗便粗,钻入妇人牝门之中,竟似活物一般,伸缩扭捣极是自如。众妇只生得一张凡屄,便是使尽了气力,却也奈他莫何。但凡雌雄交战,必被杀得阴牝肿痛,娇喘讨饶。惟有谭徐二女兼上玉清玉瑶四女联阴,方堪与之一战。
这日,这厮前夜与二尼顽耍,二女贪淫,竟是弄足了一宿,这厮梦中只觉巨石压身,透不得气,及至醒来,却见玉清这妮子趴伏在自家身上,正轻轻作鼾,咧着嘴儿,口水淌得满胸膛口上尽皆湿透,胯下那张紧扎扎的牝户,竟整夜箍着半截卵儿,膣腔尤自一抽一抽,定然是做了个春梦儿。
王保儿心中暗笑,将这淫娃推下,卵头抽出屄口之时却是好一声水响,带出无数腌臜物事,俱是那阴水阳精混杂而成,尽数淌在卵毛之上,黏涎一片,好不难受。这厮便唤来几个仆妇,命去烧上一桶热汤,好洗去身上龌龊,又随意点了一个美妇,与他共赴兰汤,来个鸳鸯戏水,弄得室内水花四溅,狼藉一片,正弄得快活,却见个小厮跑来禀告。
这小厮叫道:“好叫爷晓得,方才进了几只上好肥羊,只是形迹颇是可疑,爷爷快去看上一看。”
王保儿登时起了兴致,心道好几日未有心思管事,今日一早便要发一番利市,却真真好个兆头,推开妇人,跳出大桶,胡乱擦干身子,穿好衣物,便随那小厮出门。
却说毛大四人逃离普贤寺,妇人生恐大路人多眼杂,便让毛大拣了条偏僻山路连夜赶路。众人慌乱之下不知疲倦,接连赶了半夜路程,到了天色渐亮,实是疲累不堪,却见前头有间客栈,便下了车,打算歇上一歇。
这客栈正是王保儿这厮所造,这日偏巧人多,只剩有一间大房,是个八人的通铺,毛大心道:“莫要再惹什么是非,不若多花些银两,省得遇到甚么不尴不尬的鸟人。”便出了八人的价钱,将这间大房包了下来。
四人疲累,顾不得在大堂用些早膳,径自入房,毛大生恐金氏等人饥饿,单要了一些稀饭咸菜,自在房中食用。几个妇人生性爱洁,这一路尘土扑面,汗流浃背,牝门更是两日未曾粘水,自觉肮脏难耐,吩咐小二烧了一桶热水,却要洗完再行歇息。
金氏与赛金锁这两个妇人都是头等标致的美艳女子自不必提,即便那丫头菊香,也是久经床第酣战,那甘霖雨露受用多了,便自生出一番妖娆的风韵,一对奶儿生得鼓鼓胀胀,吊在胸口,两爿臀肉长得肥肥胖胖,挂在腰下,行走之时顾盼生姿,这番风情却也绝非一般女子能及。
三个妇人甫一登门,早被这一众恶徒盯得紧紧,径直报与了王保儿。他四人入房之时,这厮恰恰远远望着,他眼力本是极佳的,只看了一眼,心中大讶,暗道这妇人不正是那个明州府的赛金锁,大是好奇,蹬蹬跃上屋顶,趴在一处小孔之前窥伺屋中众人。
不多时几个小二抬着一只木桶,并着热水送来,金氏自是头一个沐浴,她见这木桶颇大,足可纳入二人,便拉着赛金锁一道洗浴。两个妇人宽衣解带,敞着白羊儿般的身子,坐在桶内,吃热水一激,竟是疲累顿消,颜面之上也稍稍回了一些血色。
王保儿伏在屋顶,往下望去,但见两个美妇坐在盆内搓洗身子,碧波掩映之下,红颜娇艳若花,玉臂粉嫩似藕,好不动人,更见四只圆鼓鼓,肥嫩嫩,白生生,软绵绵的胖奶浮在水面,载浮载沉,随着水波晃荡不已,更是惹人动性。这厮心中暗赞不已,直待动手,却转念想道:“这妇人终究是相识的,与俺有过数夜香火之缘,切忌操之过急,不若等上片刻,弄清原委,再作定夺。”
二妇好生沐浴了一番,又将裆下那道沟儿细细抠洗过,方才起身,擦干水渍,披上衣物,躺在炕上歇息。毛大本要跳进桶中冲洗,却见那丫头巴巴的望着,便笑道:“你先洗过吧。”
菊香欢叫一声,便要脱衣,赛金锁却佯怒道:“哪有婢子先洗,主子后洗的道理,尊卑不分,成何体统,还不快快服侍夫君宽衣沐浴。”菊香撅着嘴儿,虽是满心不甘,但妇人积威之下,哪里敢有一丝违抗。只是磨磨蹭蹭挪到毛大面前,与他宽衣。
毛大心中不忍,道:“这丫头也算与我等共患难了,女子天性爱洁,便是叫她先洗也未尝不可,娘子莫要这般吓她。”
赛金锁掩口笑道:“罢了,罢了,你我各退一步,夫君与她一道洗便是了,再等水就凉了。”
金氏点头道:“菊香也算自家人,日后总归要收房的,我儿便与她一道洗罢。”
毛大见娘亲说出这话,也不再推托,与丫头脱得精光,一道泡在桶里沐浴。这丫头初时尚有些忸怩,不多时吃这热汤浸得筋骨酥软,浑身舒坦,却也放开了拘束,帮着毛大搓洗起来。毛大心中忧思重重,眼前虽是肉光粼粼,温香软玉,竟是规规矩矩,哪有心思动手戏耍。
王保儿心道:“原来这赛金锁竟是嫁与了这汉子,看他心思倒也纯良,是个憨厚人,只是那美妇人竟是这大汉娘亲,当真不可貌相,着实叫人头痛。”
又见毛大终究洗完,裆下那条巨卵叫热水烫发开来,略略挺起,王保儿正当头顶,原本毛大卵子吊在裆下,不曾在意,此时方见这物,却是吃了一惊,暗道:“好一条独角龙王,只怕和尚都远远不如,这妇人当真好福气。”
屋内四人收拾停当,毛大与赛金锁劝着金氏稍稍用了些水米。用罢早饭,四人各自躺在炕上歇息,却又辗转反复,不得入眠,金氏心中悲苦,道:“那钱标一日在任,我等便有家难回,我儿如今背负人命干系,这可如何是好。”
毛大怒道:“似那牛贽这等欺男霸女,猪狗不如的东西,杀了便杀了,俺终是不悔,况且此时只怕城中人人称快哩。娘亲且宽心思,我等尚有些积蓄,不管去何处,做些营生的本钱总是有的,定不叫娘亲再吃这般的苦头。”
王保儿暗赞道:“倒是条好汉!这妇人倒是寻了一个归宿,只不知他几人惹了些甚么烦恼。”
这厮正自思量,却听那赛金锁急道:“夫君噤声,你虽不惧那明刀来砍,却要小心暗箭难防,我等出行在外,时时须得谨慎,须防隔墙有耳。况且人心险恶,我那嫡亲的哥哥,都要拿我等去换赏钱,莫论其他了。”
赛金锁又道:“这钱捕头算是明州府的头面人物,主掌侦缉刑狱,我曾听人说起,便是那黑风山的大王都要孝敬于他。若是落到他手中,定是不堪设想,我等此番去往何处,作何打算,须得好生计较一番。”
王保儿耳力绝佳,众人虽是低语私语,却是丝毫逃不过这厮耳畔,他心中暗道:“早就听闻那钱标的外甥算是明州一霸,却不料殁在这好汉手里,果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俺向来视人命如草芥,但所杀之人,所食之妇皆有取死之道。这好汉胆识过人,事亲纯孝,不当死。这赛金锁与俺有过一段露水姻缘,且不论那旧情,单听她这番计较,也是巾帼中的头等人物,亦不当死。俺虽非良善,却也不可泯了良心,林奴儿之事已是叫俺心中有愧,此番决计须得助他一助。”
这厮既已打定念头,便跃下屋顶,略整了整衣物,便叩起门来。
屋内四人听他叩门轻缓,只当是店内小厮,毛大起身过去,方将打开一丝门缝儿,王保儿已是推门而入,笑道:“好汉莫怪,俺是尊夫人旧识,这间客栈是俺所开,早前见诸位狼狈,心中有些疑念,故使了一些手段,孰料好汉竟做得这般大事,真真叫俺佩服。俺此来绝无恶意,只是与诸位商议一番,看看可有甚么地方能助上一助。”
他这番神色与当日赛金锁处一般无二,这妇人心细如发,记性极佳,只一下便认出他来,喜道:“你是那赵大官人?”
王保儿颌首笑道:“正是俺。”又正色道,“这位兄弟敢作敢当,恩怨分明,乃是头等的好汉,诸位切莫担忧,那区区钱标却还不放在俺的眼里,若是他敢为难你,俺定要他狗头。”说到此处,运气于足,轻轻一顿,脚下青砖竟咔嚓一声,碎成斎粉,房内众人方才晓得这汉子身怀绝技,乃是武林高手。
赛金锁上前,对王保儿款款拜下,又转身对金氏毛大,喜道:“众位听我一言,赵大官人性情豪爽,正是那虬髯客一般的世外高人,如能得他相助,我等定可得脱大难。”
金氏毛大原本心中尚有些惑恐,闻言大喜,上前便拜,却叫这厮拦住,说出一番道理:“俺敬你是条好汉,尊夫人又是巾帼中的须眉,能有缘相识,心中已是快活,如何能受你等大礼,自当以平辈相交,既是平辈,如何能受长辈之礼。”反倒对金氏行了一礼。
这厮道:“俺实则并非良善之人,开了这间客栈,见着肥羊,从来不饶,若是当杀的,便宰上一刀,只是终不敢昧了良心。俺最恨贪官污吏,还有便是那些甚么名门正派,甚么高僧老道,看似道貌岸然,实则割肉扒皮,食骨敲髓,恶事做绝,真真叫人作呕之至。”
毛大见他率直,心中感动,拜道:“哥哥乃是识情重义,快意恩仇的好汉,却是叫俺佩服,只恨不曾早些与哥哥相识。”
王保儿心下欢喜,道:“好汉莫要多礼,今日有缘相会,定当浮一大白。”遂邀了众人,入到地下密室,众人见他机关巧妙,无不赞叹,这厮将毛大一家与众妇一一引见,又摆下酒席,与毛大细叙过往,好生畅饮了一番。
及至酒酣耳热,这厮见毛大虽生得丑陋,性子却是爽快,心中欢喜得紧,竟道:“俺先前见你身具奇物,可否让哥哥细观一番。”
毛大早有酩酊之意,笑道:“有何不可,哥哥但观不妨。”竟褪下裤子,坦出那条毛扎扎的粗卵,摆在桌上。金氏二妇只羞得面红耳赤,低头不语,王氏群雌却齐声惊叹,聚在这厮身后,眸子直直盯着毛大那物,交头接耳,窃窃不已。
王保儿细细观赏了一番,叫道:“果真是那独角龙王,兄弟必定是天生至阳,真真羡煞哥哥。你我有缘相聚,哥哥旁的没有,却有一份独门心法送与兄弟,只需习练些时日,定当大有裨益。”
这厮又道:“只可惜你骨骼已成,武艺之道无法大成,不过此法颇为精妙,若能专心习练,日后不求对付甚么武林高手,寻常十数个汉子却是不在话下。只是这功夫须得有女子相助,以那双修之法日夜习练,弟妹未曾习武,只恐不堪受用。”
这厮将谭徐二女请到面前,笑道:“这两位姐姐暂居在俺这里,且不说花容月貌,更是身怀绝技,武艺高绝,若是以她二人之力来助兄弟双修,定当受益匪浅,只要弟妹允了,俺便将她二人托付与兄弟。”
赛金锁极识大体,听得此言,却不曾有丝毫犹豫,笑道:“但听哥哥安排便是,妾身自当惟命是从。”
谭徐二女早见毛大体态魁梧,生得蜂腰猿臂,本就心生欢喜,席间又听闻他事母纯孝,诛牛贽,惩恶僧,当得上头等的好汉,更是爱极,此时见得他这条黑黝黝,硬撅撅的独角龙王,心中早是千万个愿意了。二女正自目眩神迷之间,却被王保儿牵住手臂,笑道:“俺这兄弟便拜托给二位姐姐了。”
二女大羞,赧道:“自当遵命。”却走到金氏面前齐齐拜下,叩见长辈。
金氏见她二人生得齐整,又是恭谨礼让,心中欢喜得紧,连声称好,受了二女一拜,本当受她三拜,金氏却道长她二人不多,万不肯受二女再拜,只说日后以姊妹相待。二女不明就里,一时不依,只是要拜,金氏拗她不得,心中却是焦急,亏得那赛金锁晓得妇人心思,只是笑盈盈走将过去,将二女一一扶起,牵着二人至金氏身旁坐下,一番窃窃私语,便尽释误会。
二女江湖闯荡多年,见识自不比寻常妇人。常人若是闻得此事,定然大骂金氏二人做出母子相奸的勾当,乱了伦常,较之猪狗亦是不如。可她二人非正非邪,行事向来从心所欲,与她说甚么三纲五常,她只当是放屁。二女自在惯了,心中虽爱毛大,却也不喜婆婆管束,对金氏一番恭谦,全然看着毛大颜面,此番听了赛金锁一席话儿,顿觉释然,开口便称姊姊,却叫妇人大喜。四姝以姊妹相称,倚在一处,极是亲热,一时莺声燕语,笑靥如花,好一番绮丽景致,却叫毛大看的心猿意马,喜不自禁,待得回过魂来,更是对王保儿感激不已。
只是客栈之中终是人多眼杂,毛大一行歇了一日,待到第二日一早,王保儿便带着毛大与五女去了明慧和尚那处暂避。
明慧久不见他前来,自思念得紧,这日见了他一行,欢喜不已,及至又见到毛大,心中暗赞,没口子夸道:“好一条魁梧大汉,怎生得这般结实,却与哥哥如何相识?”
毛大却见又是个胖大和尚,念及怀正诸般恶僧,心中颇有些惴惴,王保儿知他心结,大笑道:“这个和尚却是个假和尚,乃是个三规六戒全然不忌的酒肉之徒,俺与他相交十年,是个爽快人,你只叫他哥哥便是。”却与二人做了个引介,又与明慧细细说了此事的缘由。
明慧和尚听闻毛大为母报仇,手刃牛贽,又为脱虎穴,智惩贼秃之事,大是欢喜,赞叹不已。他敬毛大好汉,竟与两个沙弥一道,亲自动手,在庙后拾掇出一间两进的精舍,与他一家使用,屋内家私一应俱全,皆是他自用的头等物件,几个妇人自是极欢喜的,毛大心中也是感激不已,对和尚再无芥蒂。
及至用完晚饭,王保儿便拣了些入门的口诀,细细教与毛大,这毛大虽不识字,却绝非蠢笨之人,一个教得上心,一个学得专心,只个把时辰,便将口诀记得烂熟,王保儿又与他指点一番运气的法门,便让他去与众妇习练,那金氏五女在后房虚牝以待,早已不耐之极,见他进房,齐齐欢呼,室中香艳景致暂且不提,只说这厮去寻和尚玩耍,却另有一番故事。
和尚见他来寻,只笑道:“正要去唤哥哥哩,前几日却得了个稀奇物事,本想这几日邀哥哥前来赏玩,谁料今日哥哥便来了。且看俺耍个戏法。”说罢掏出个物事,往那光头上一罩,登时变了眉眼,满脸横肉登时不见,却是弯眉琼鼻,面白无须,若只看脸面,却似个光头妇人一般。
王保儿大奇,细细端详一番,道:“莫非是那人皮面罩?这物事可是非同寻常,素闻此物大名,可使人千变万化,立于面前三尺而不得相识。啧啧,今日得见,当真有些道理,你若不开口说话,俺却也看不出甚么破绽。”
和尚嘿嘿一笑,脱下面罩,递与他细细赏玩。
这厮托在手中,但见这面罩眉眼鼻嘴俱全,惟妙惟肖,直如真人一般,又细细摸捏,却是骇然,那口唇处竟是温润如生,笑道:“真真有趣,这等妙物却从何处弄来?只怕少不得一笔开销罢?”
和尚笑道:“哪有什么花销,只用了一个妇人罢了。哥哥可还记得,年前曾送与俺个婆娘唤作马玉娘的?这婆娘却是西海马家的嫡传子女,这劳什子便是由她所制。”
王保儿叫道:“竟是这妇人,俺只知这妇人虽是美貌,却骚淫得紧,俺一人实在是吃她不消,便送来与你分匀分匀,却不晓得她竟有如此手艺。”
和尚哈哈大笑,道:“哥哥终是不如俺这条黑铁大枪,俺将这婆娘伺弄得服服帖帖,却是得知不少秘闻。”
明慧心中得意,又道:“哥哥可知那西海马家向来只做些大宗的皮货买卖,上至达官显贵身上的貂裘锦袍,下至边关戍卒身上的兜猊甲衣,无所不包,堪称塞外巨擘。据闻这马家颇有几个传子不传女的秘方,专用于鞣制皮革,所制皮具形色光鲜,经久不变,如今想来必是用来制这人皮面罩罢。前些日子,俺与这妇人弄那事时,这妇人叫俺弄得快活狠了,说要制这奇物让俺赏玩,俺只当她吹嘘,却是不信,她便央俺与她个妇人,做与俺看。偏巧哥哥上月送来吃的妇人还余了数个,俺寻思这等肥蠢妇人若是养着还要耗费柴米,索性挑上一个宰了,好试试这马氏的手艺,谁料这婆娘手艺着实不凡。哥哥细看,这做工当真了得,巴掌大一块皮罩子,洒家这笆斗大的头颅,竟也能戴上,哥哥看俺这模样儿美是不美?”
王保儿大笑道:“若是哪个妇人似你这般肥胖粗壮,真真要骇杀人也。不过此物着实妙极,你我只需戴上,摇身一变,谁人能识?若是多备几个,天下之大,皆可去得。”
和尚击节大赞,心中快活,又从腰后取出一个圆滚滚、肥嘟嘟、白生生、沉甸甸的物事,递与王保儿,拍额叫道:“俺险些忘了,这妙物亦是那婆娘所制,哥哥拿去耍耍。”
这厮接过一看,竟是只圆鼓鼓的妇人大奶,摸上去软绵绵好似活物一般,拎着提绳轻轻一晃,奶中却是哗哗水响,心中大奇,捧在掌中细细观赏,但见这奶儿不肥不瘦,约摸半只蜜瓜大小,通体浑圆,双手堪可合握,奶根处略略细些。奶头儿如个红枣儿一般,用根红绳儿扎得紧紧,倒也好看,那奶根儿底下切口处,用块色泽一般的嫩白圆皮细细缝合起来,针头极是工整细密,若不凑近细看,竟是混若一体,那块圆皮正中镶着一个硬皮圈儿,正是倒水的口儿,拿个细细的软木塞儿塞住,竟是滴水不漏。
这厮大呼有趣,耍玩了一番,又将奶头处那道红绳松开,将那奶头放入口中,但觉那粒妇人奶头绵软无比,几与生时一般,略吮了几口酒水,竟与平日就着那奶婆子奶头吃奶一般无二,绝无半点寻常革囊之中的皮臭味道,喜道:“此物大善,真真妙极,可令那妇人多制一些。”
明慧笑道:“这是自然,哥哥随俺来,今日正要宰个妇人,好叫她再制个面罩。哥哥不知,那宰人的法子极是有趣,且随俺去看看如何。”与这厮往庙后厨房走去。
原来这妇人马玉娘出自西疆大族,世居瓜州,于西海之畔,此处虽多为汉人,却远离中土,邻接西域,多胡风,少教化,故而民风多淫寡廉,田间地头,街头巷尾,随处可见男女野合。马氏年岁虽幼,却是耳濡目染,早早将这事儿学得精熟,牢牢记在心中。
这马氏乃是家中旁系所出,她那父亲唤作马承嗣的,最喜钻营,费尽了心机,却也只谋了个没甚油水的差缺,勉强得以度日。他年近四旬终无子嗣,又没有钱财纳妾,只得在家中那个干瘪老蚌之中日夜浇灌,只盼得个子嗣好继香火,却不料竟得了一个夹蚌没卵的赔钱货,且这女儿出生没两年,他那老婆又得了急病,卧床不起,没几日便殁了。这马承嗣心灰意懒之下,竟从不去管她,有些银钱便自去吃酒,任凭她终日在外玩耍,便是宿在外头,也从来不问。
这马氏乐得无人管束,才七八岁时,便时常与一些族中男女子弟在外头胡乱厮混,她时常见人做事,男娃将条黑卵儿塞在女娃阴门之中,来回拖曳,一颠一颠弄上半日,方在屄中撒出许多白水儿,虽不明其中奥妙,却也晓得是极快活的,便用那指头,学人家交合一般,在自家那道浅沟之中抠挖,倒也能弄出些水儿出来,但终因年岁尚幼,淫器尚未长成,未曾得丢过。
又过了几岁,这马氏越发生的貌美,尚未及笄,竟是出落得亭亭玉立,虽说略有些高鼻深目,微似那胡姬模样,却也是柳眉弯目,琼鼻朱唇,算得个美人胚子了,且她那身段儿更是勾人心魄,胸前一对圆奶,腰下两爿丰臀,走起路来便似杨柳迎风,腰肢轻摆,丰臀微摇,好一副妖娆模样。
她既是生得着一副妖媚模样,性子偏又放浪,终日厮混在一群狂蜂浪蝶之间,却也自得其乐,未曾及笄,竟是半推半就间,将那落红胡乱付与了个浪荡儿。她得偿夙愿,裆下那张竖嘴儿终是尝到了肉味,自此一发而不可收,日日惦念着这快活,竟将这事比作饭食一般,常道可一日无饭,不可一日无卵。
这马氏自那牝门得了开通,尝得其中滋味,真真是夜夜洞房换新人,遍尝众卵,不论长短粗细,黑白肥瘦,一概受用,便是十数人一道开无遮大会也是常有的。她自叉开腿儿,敞着一张红通通的屄孔儿,任凭那些少年排着队,依次来弄。这一弄便是整日,屄中少说也要挨上十数万抽,她竟也吃得消,尤呼未曾足兴。
一日,她挨人肏弄之时,心中思量,女子为何只得阴门这一个孔穴能得快活,若是身上多生几张牝门,岂不是多了几倍的快活,正徒自悲叹之间,却又想到阴门之下,正正生着一个现成的妙穴,若是用来箍卵儿,不知是何等的快活。想到此处,心中大喜,忙唤来个身强体壮,卵儿肥长的少年郎,让他坐在椅上,自阴门处掏了些粘涎抹在卵头之上,又唤人抱着自家身子,将那紧皱皱的屎眼就着这厮卵头,慢慢放下,竟是未曾费力,便将根肥卵尽数套入其中。
她那屄穴后庭之中同时吃入两根卵儿,当真是头等的饱胀,只觉得意非凡,且那两道肉腔儿之间止隔着一层极薄的肉皮,双卵来回收送之间,将这层肉皮搓弄的更是十分的快活,不多时,竟是大丢起来。她得了快活,心中得意,竟是又唤来个少年郎,与人家吮弄起卵子来,身上三个孔穴齐齐放开,受用尽了其间的快活,这些少年何曾见过这般手段,尽皆大呼赞叹,景仰不已。她这般一弄,非但口腹阴户之内,便是后庭肠窍之中,亦是时常得那阳精浇灌,日日雨露滋润之下,竟生得越发妖娆,身上肌肤白腻幼滑,几似轻轻一掐便要出水一般,胸口两团奶儿更是肥白,竟较那生养过的妇人更加硕大出许多。
她因天生貌美,体态风流,又是极会玩的,竟成了族中一群浪荡子弟头等的心头肉儿,隔不几日便有人因她争风吃味,撒泼斗殴,却叫她心中得意。她平日与人做生活本只图那事的快活,人家却是一心要讨她欢喜,钗头水粉络绎不绝,她隔三差五取回家的银钱,竟比那马承嗣的微薄俸禄要高出许多,却是叫她这亲爹生出了一些念头。
一日,这女娃在外头耍完了,天色大暗,方才回到家中,却见父亲正在家中吃酒。她将几两银钱递与父亲,便自取了些水,坐在盆中抠洗阴户。她每日少说要吃一二十个男子在屄中泄精,单吃精水,肚中便吃得饱饱,不待抠细清爽,一盆清水竟早成白浊一片。她家中止得一间陋室,且屋室窄小,父女二人合住,她又未及二八,只算个女娃,自睡在屋侧一张小榻。她未曾习过甚么礼仪,不知男女之防,又因家中窄小,平日揩洗身子,洁阴澡牝,竟是从不避讳。
这马承嗣吃了会儿酒,只看女儿两扇白花花的臀肉在眼前晃来晃去,心中烦躁,腹中不觉起了团火儿,竟朝着脐下三寸之处游去。那马氏只撅着个臀儿,将道红艳艳的牝沟儿敞在他眼前,几根青葱玉指只在中间那道孔儿之中抠个不住,竟是唧咕作响,却叫这厮再按捺不得,裆下一根黑卵停得铁硬,将衣衫下摆挑得老高。
这马承嗣谷精入脑,眼前只余玉娘这张香喷喷,红艳艳,水灵灵,娇滴滴的嫩牝,哪管什么父女伦常,竟是扯开衣裳,挺着根梆梆硬的卵子,跃将过去,自身后将女儿抱起,也不顾她下身水渍淋漓,直搂着倒在榻上滚作一团。这马氏原本骇了一跳,回头却见是爹爹,晓得他定是要做那事,心中竟无一丝尴尬抑或惶恐,反倒暗喜不已,脸上嘻嘻一笑,就着势头用那臀肉屁沟去蹭她爹的卵头。
这厮许久未尝妇人滋味,哪堪这般挑逗,只觉两团温软嫩肉夹住自己卵头,其间一片滚热,却是泥泞不堪,不晓得是女儿的阴户还是粪门,只是撅着卵子在其间乱拱一气。这马玉娘被爹爹硬扎扎的卵毛蹭在屄上,只弄得阴门瘙痒不已,却是吃吃笑个不休,道:“爹爹莫急,待女儿转个身子,好教爹爹弄个快活。”
这马玉娘转过身来,仰面躺在榻上,叉开腿儿,又解开衣襟,将两团白生生的肥乳掏出,好让马承嗣耍玩。她这事做得精熟,哪管压在身上的是自家亲爹,只是探下手去,握住亲爹黑卵,将卵头抵在自家阴户处,一手分开穴口两片唇皮,笑道:“爹爹这便入进来吧。”
马承嗣只觉卵头处一片湿热糯软,快活非凡,不及多想,竟将腰一摆,往前一推,只听得唧咕一声,一条黑卵便尽数捣入亲生女儿屄中。他这卵儿自非寻常少年郎可比,虽非极粗极长,却约摸要粗上一圈,将玉娘牝户填得满满,屄口肉皮被他卵身撑得浑圆,却绷成一道紧扎扎的皮圈儿一般。这厮卵头糙硬,蹭在屄中嫩肉之上,与那少年男子柔滑嫩卵味道迥异,直叫玉娘魂飞魄散,大叫快活。
这马承嗣憋了数年的老精,既是入了巷,哪里还按捺得住,一头拱在女儿胸口两团胖奶上乱吃一气,老腰却是扭个不休,将条黑卵舞弄得飞快,在玉娘这张嫩屄之中抽得水响震天。他那卵头粗肥,且皮糙肉硬,一来一回之间,玉娘屄内嫩肉尽数吃它刮着,虽是有些火辣辣的生疼,却也竟是从未受用过的快活,阴内肉腔儿一缩一放,好似要翻吐出来一般。她那阴膣肥满,腔内遍生肉褶,吃他杀了个百十回,已是红肿透亮,俱是紧紧密密的挨挤着,待他卵子捣来,便裹得紧紧,箍绞收吮,真真叫人销魂蚀骨。
这马承嗣除却老妻,只与几个寡妇弄过数回,后来酗酒无度,将一些银钱皆换了黄汤,此事的念头便淡了许多。他向来只道天下妇人的阴物,皆是腥臊不堪,既松且阔的,却哪曾受用过这等香喷喷,紧扎扎,且又能箍会收的妙物,心中大叫快活,只是闷头苦弄,腰间大开大阖,一条黑卵深抽猛送,卵头抽至屄口处,复又猛然捣入,直至尽根,将个皱皮卵袋重重拍在玉娘粪门之上,一时屋内尽是啪啪之声,夹杂着捣屄的水响,堪称淫艳之至。
这厮许久未近女色,这番弄起女儿来,当真卖力得紧,他那卵子生得颇长,堪堪捣至屄底肥头,玉娘阴门叫他这条老卵塞得满满,又吃得这般狠抽,肥头不知被捣了多少下,虽是弄得既肿且胀,却是说不出的受用。只是不住颤声道:"女儿真真快活杀了,爹爹生得好一条卵子,好是叫人受用哩。爹爹真是头等会弄的,女儿一张屄儿却叫爹爹抽得又麻又痒,恨不得翻出来叫爹爹耍哩。"
马承嗣耳畔听得女儿这般淫声浪语,更是得兴,只是委实多年不曾弄过了,吃她阴门收了几下,再守不住精关,又猛捣了十数抽,低吼一声,将卵子死死抵在她那肥头之上,马眼处竟生生迫开玉娘肥头肉孔,卵头挤入小半,将那憋了数年的老精尽数泄在女儿胞宫之中。
玉娘吃痛,惨呼一声,只觉肥头处好似被撕开一般,疼痛不已,只是片刻之后,这疼痛便如风吹云散般,尽数消去。原来这等熬足数年的老精最是醇厚,好似浓胶一般,俱是男子精元所化,她那胞宫之中连着吃了数十股这滚热的浓精,竟被胀得满满,直至小腹微凸方止。玉娘只觉腹内暖意融融,先前剧痛哪里还剩下一丝一毫,肥头反倒被通得快活不已,胞宫一紧,竟大丢起来。
二人相拥对泄,许久方才回过魂来。这马承嗣略略有些羞愧,只欲将孽具抽出女儿阴门,这玉娘却尤未得够,只是用腿儿锁着爹爹老腰,撒娇卖痴,轻声嗔闹,不叫他抽出丝毫。这厮多年不得近女色,哪是弄这一回便得足够的,见女儿这般勾引,竟也顺水推舟,将那条半软不硬的东西赖在屄中,不肯出来了。
二人夹屄弄卵,亲嘴摸乳,又说了一番荤话儿,这厮只觉卵子又略略硬挺了些,便要开弄,玉娘却道:“爹爹且住,看女儿弄个戏法。”将玉臂探至股间,用那五指握住这厮卵袋,轻轻揉捏起来。马承嗣只觉快活无比,只片刻工夫,那条老卵竟又挣得铁硬,硬撅撅撬在女儿屄中,一挺一挺乱跳一气。
这女娃心中得意,笑道:“爹爹这般闹腾不休,可羞是不羞。”却用力一胬,将那粪门张开,手儿微微用力,竟是将那卵袋塞进后庭之中,再将粪门收紧,那两粒老卵便被她锁在后庭之中。玉娘只将后庭轻缩,却如同拢在掌中一般,将他卵子连揉带搓,只是其中的软热旖旎,便是那柔夷亦不及万一。玉娘方才略略缩了几下屁眼,便弄得马承嗣大叫快活,正欲猛抽大弄,玉娘却笑道:“爹爹须急不得哩,这法子便是要浅抽慢送才得快活。爹爹今日慢慢弄便是,女儿又逃不得到哪处,任凭爹爹肏弄,定要叫爹爹弄得快活才是。”
这厮听得兴起,竟与女儿这般慢慢肏弄起来,直弄足了整宿,将根老卵塞在屄中,一刻也不曾抽出,到得第二日取出时,早是泡得皱皱巴巴,惨白不堪,好一副无精打采模样,却是叫这女娃好一阵取笑。
这马玉娘既与爹爹做出这等悖伦之事,索性与他睡在一张榻上,只要起了兴致,二人便弄上一回,每夜临睡,不论弄了几回,定要将那条黑卵搓得铁硬,套在屄中,方能入眠。
这马承嗣最擅长钻营,既是受用了女儿这张屄儿的非凡妙处,却是心中动了一番主意,想要倚仗着女儿胯下这道肉箍儿,做出一番事来。他既存了份心思,便叫玉娘平日里刻意与几个长房子弟多多来往,这女娃本就是族中拔尖的人物,稍稍卖弄一些风流,不出数月,便将几人都弄成石榴裙下的常客,但凡与他几人做活,必是使足了手段,要哄他快活,直将几个少年弄得一日都离不得一般。
却不知这厮存了何等的念头,竟撺掇亲女去与旁人施屄,原来这西海马家有一门祖传的秘技,便是制那人皮面罩。江湖传言,此物蒙于面上,立时改头换面,常人莫能分辨,只是以何物来制,如何去制,却是无人得知。此物可值千金,偏更是有价无市,马家便是以此发家,这马承嗣虽系旁支,却也略略晓得些其中奥妙。这人皮面具,乃是取自妇人身上细嫩幼皮,再经十数道繁杂工序,方可制成,其间繁复非常,只一处错漏,便不得成品。
其时西域诸胡混战,部族间动辄屠灭,若是战败,男子固然不得活,那妇孺便被掳作奴隶,马家时常遣人去漠北胡人处购些年青妇人,只说是转卖到中原充作奴仆,只是这许多妇人向来是只见进府,却从不见一人得出的。
马氏自与几位族中长房嫡子厮混熟了,见时机得当,便央着带着进内宅玩耍。马家屠宰妇人取皮俱在内宅私密之处,外人概不得入,却从不限内府人等围观,这几个子弟却是自幼便见惯的,从不觉其酷,反倒以之为乐。只是妇人宰完便要拖到内室处置,除却长房诸子,其他人等,非得家主允许,却是不得入内,其间诸般秘法,这几人略知一些,只是毕竟年幼贪玩,哪会用心去记。
他几人在这马家娇娘身上得了趣,均觉这女子非但美貌多姿,风骚入骨,又极是会在床上弄的,其他女子顿是索然无味,都爱极了她。为哄她欢喜,几人倒是私带她入内宅去耍了数次,见了几次屠宰妇人的场面,这马氏方知屠宰妇人竟也是有几分诀窍,若是手法不当,一身好皮便是废了。只是要入得内室看如何取皮,却是极难,她软磨硬缠,终有个不怕死的,将她扮作自家兄弟,带着进去见识了一回。这女娃记性极佳,只这一回,便将大部工序牢记于心,回家复述与马承嗣,二人推敲一番,竟也明了了大半。剩下少许不得清楚的,她日后只在床第之上稍稍使了些手段,慢慢套上几句话儿,竟终将这不传之秘弄得个清清楚楚。
这马承嗣自得了秘法,依着法儿制了几张人皮面罩,只说是祖上传下了宝贝,偷偷卖了些银两,登时阔绰起来,置办了个院子,聘了几个奴仆,只是未曾续弦,他打得好如意算盘,既已有女儿这张娇滴滴,水灵灵的妙屄随他使用,何苦再去花钱请张老屄回家。
却说这西海马家,每年必有大队人马,去中原与官府交割官买皮具,此一去动辄数月,如今天下承平已久,亦无大股盗匪,一路行去,无非游历山水,若夹带些私货,来回一趟,更可赚得瓢满钵溢,因此每逢马队出行之时,族中必是人人踊跃,只盼能搭个份儿。这马承嗣原本是家中旁系,又囊中羞涩,无钱打点,这头等的美差哪能轮着,只得干瞪眼徒自羡慕而已。这年马队出行之时,这厮却是阔绰许多,使了些银钱打点一番,却也得了个名额,又咬咬牙,花了近半积蓄,请了两个小厮,凑了几匹马的皮货,只盼能赚上一笔。这马玉娘早就羡慕中原景色,死磨硬缠,定要与他同去,他只是不肯,这女娃便使尽了气力,连着数日,竟将他那根老卵箍得服服帖帖,终得他应允。
孰料这马队正待出行之时,马承嗣却得了急病,上吐下泻,一时不得起身,眼见马队便要开拔,这厮心中焦急,万分舍不得这笔横财,无奈之下,只得将货物托付与女儿,千叮咛万嘱咐了一番,终是送她出发。
去岁时,马氏一行百十号人途经明州府,领头的主事头领被几家豪门请去,也不知做些甚么,只说要停留数日,其余诸人便趁此贩售些私货,兼采买些中原物事。马氏贪图此处山水清秀,与管事知会了一声,便带了两个小厮,出城四处赏玩山水。耍了一日,偏巧竟宿在了王保儿这厮客栈之中。似她这等姿色,怎不招贼人惦记,当夜她将两个小厮唤进房中服侍,耍个嬲戏,谁料正弄得快活时,却是齐齐被麻翻在地。那两个小厮自是断送了性命,这妇人亦是被这厮掳做禁脔。
这马氏却是个胆子极大的,惊恐了几日,见无性命之虞,这姓王的强人又是个极擅房中术的,远胜先前经历过的众家细卵,心中便稍安。只是她极是贪淫,无卵不欢,弄了小半年,竟叫这厮招架不上,索性送与了和尚。
和尚见她相貌秀美,也是喜爱得紧,每日好吃好喝供着,明慧和尚这条粗卵乃是男子之中的绝品,头等的肥壮粗长,且房中招式又是精熟无比,妇人吃他狠肏了一回,竟将这和尚惊为仙人,只觉从未有过的爽利,恨不得余生便在此过了,倒也逍遥快活,不几日竟已是乐不思蜀。
她初至时,见这些恶汉宰杀妇人直如猪羊般,时常取个肥美妇人带至厨房宰杀分割,烹制成肉食。寻常妇人乍见这般景象,哪个不是心惊肉跳,乃至肝胆欲裂,她却是不动声色,好似见惯一般模样,王保儿与和尚只当她天生胆大,却也不曾多想。
这马氏心性虽淫,但着实却生得一双巧手,前些日,她吃和尚肏捣得快活了,存心要讨这厮欢喜,又一时技痒,便道:“老爷养着这许多妇人,只是胡乱宰杀了食肉,真真可惜。不若分个与奴家,奴家有些祖传的秘法,制个人皮面罩与爷耍耍可好。”
明慧早年浪迹江湖,怎不晓得这人皮面罩的精贵,他心中存疑,却吃不消这妇人厮缠,便去待宰的妇人中拨了个皮白肉细的与她试试身手。这马氏初试身手,自是小心倍致,却也未出甚么差错,虽费了许多好皮,终制得一个成品,竟也不比马家秘制的精品差许多,只是略略糙了一些。她生性顽皮,见那妇人两只胖奶生得可爱,便将两只奶儿割下,制了两只酒囊儿,便正是王保儿所见那物。
明慧与王保儿去到厨房之时,却见那两个沙弥,唤作善缘万缘的,脱得精光,裸着一身黑肉,正与一个肥白妇人在案上玩耍,想必便是那待要宰杀的肉妇。王保儿转头一看,却见案旁靠墙处坐着个妇人,正是那马氏,但见她罗裳半解,敞奶露牝,叉着两条粉白腿儿,坐在一旁春椅上观战,料是看得欢喜,起了兴致,正弄了根角先生,送在阴门里头抽得快活。马氏见是王保儿进来,嘻嘻一笑,却努着嘴儿,朝那妇人处示意。
但见这妇人生得一张银盘似的圆脸,双颊遍布麻点,额下两只圆鼓牛眼,宛如铜铃一般,颈上一张肥厚大口,恰似阴门横生。这妇人身躯胖大,腰间挂着好一圈肥厚白肉,臀股如座肉山一般,端得是骇人。只是她虽肥胖,却生了一对极妙的肥奶儿,乳珠儿红艳欲滴,奶皮儿粉白如玉,圆鼓鼓,颤巍巍,恰似一对白玉大钟,吊在胸口拍得啪啪作响。再看裆下那阴门,亦是张极佳的缝儿屄,一张无毛肥牝略略分开,唇皮虽厚,却不外吐,阴肉虽嫩,却收得极紧,中间一个通红的圆孔儿,含着根黑卵,出入之时犹要拖出些极粉嫩的屄肉,若不是看到屄皮儿紫黑油亮,单看那阴门模样,却与那不经事的雏儿亦是相差无几。
那善缘躺在案上受用,妇人却伏在他身上浇蜡烛,将那对肥胖奶子吊在他脸上蹭着耍玩,下面一张阴门,却套着和尚的黑卵,屁股上下巅弄,卵子便在屄中出入个不休,弄得颇是快活。那万缘却耍了个隔山取火,跪在妇人身后,将根卵儿捣在她那个黑油油的屁眼里头,只是大抽,弄得这妇人肠油四溢,粪门之中噗嗤之声不绝于耳,如水屁般连绵不断。
却说明慧与王保儿进到房中,那肥胖妇人骇了一跳,轻叫一声,作出副娇怯的模样,待见进来的两个汉子却是相识的,又宽下心来,涎着张麻脸朝着二人嘻嘻一笑,俗谚道是丑人多作怪,她只当自己这模样是风情万种,却叫这厮骇得心中一紧,险险一口气呛入肺中。那妇人正是得趣的时候,卖弄了一番,又哼唧哼唧,如母猪拱食一般,晃着乳儿,颠着屁股弄个不休。
这妇人本是个牙婆子,俗话说得好,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这妇人也不知哄骗过多少良善,终究报应不爽,落在王保儿手中,月前又经王保儿送来和尚处。明慧只诳她道是不害性命,只要她安生在此,做个箍卵儿的营生,她生性贪淫,心中竟有些欢喜,又见这些日吃喝不缺,又有粗卵快活,便安下心来,只当此生便这般过下去了。
今日二僧诓骗这妇人,只道要其与另一个妇人一道去厨房耍个嬲戏,她裆下竖嘴已是数日未曾尝到肉味,心中哪不欢喜,到了厨房,抢着要先受用,没料这马氏倒也识趣,非但不与她争抢,反倒还教与她个前后夹攻的戏法,果真是爽利得紧,此时正是做到快活时,眼见着便要丢了。
二僧两条黑卵塞在妇人阴门屁眼里头受用,吃她箍得一阵紧似一阵,自是晓得妇人将丢,万缘自案旁摸出把解耳尖刀,捏在手中,腰儿却耸动得飞快,将个油亮黑卵捣在妇人屁眼之中,抽得如飞一般,那白花花的肠油竟是带出许多,尽皆堆在粪门四周。那善缘亦是合力大弄,挺着卵头在妇人肥头上一耸一耸,大捣一气,妇人吃他二人前后夹击,不一刻便溃不成军,肥头一紧,四肢乱颤,却是大丢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万缘将那刀刃在妇人肥颈上轻轻一划,竟将她半个颈子割断,但见血水迸出,人头一歪,妇人骑在善缘腰上,吃他死死抱住,丝毫动弹不得,双手却是舞个不休,一身肥肉乱颤,她叫不出声来,颈上刀口中只是嗬嗬作响,血沫四溅。妇人丢了一半,正快活得胡言乱语,突然吃了这一刀,一时尚回不得神来,屄孔粪门犹自乱收一气,竟较方才更是紧上许多,却将二僧箍得爽利,先后精关一放,便在里头泄了精水。
一众人等得许久,这妇人只是浑身抽个不住,约摸盅茶功夫,方才死得透了,两个贼秃就着她那锁死的屄孔屁眼,又猛抽了数下,将卵中余精尽数捋出,但觉畅快无比,但听得两声水响,二人齐齐抽出卵子,将妇人尸首摊在案上,那妇人尤是时不时的抽搐上一下,便带着一身肥肉似水波一般晃荡不已,叫人见着只觉好笑。
那马氏将根角先生在自家屄中捣得飞快,见妇人毙命,又加紧抽了数下,方才抽出,放在一旁,嗔道:“怎的这般快便送她上路,奴家却正要丢哩,这般不上不下,叫人好生难过。”
明慧走上前,探手在妇人阴门处好一阵乱抠,带出一片水响,笑道:“你这小淫妇,俺哥哥来见你施展手艺,却还这般骚情,做这脸色与俺看,莫非昨夜洒家未曾将你这无牙嘴儿喂饱?”
这马氏却是娇嗔不依:“爷这宝贝哪是能受用够的,奴家只恨不得将这宝贝放在屄中,永不要抽出哩。”
她虽是与和尚笑闹不依,却也不敢托大,几步走了过去,在胖妇身上四处细细揉捏,道:“这等肥胖的妇人,皮子也恁得软了,却是不太好做。亏得二位师傅让她丢得狠了,浑身绷得极紧,此时动手,却是恰到好处。”
二僧与她合力,将这妇人放在木桶之中,桶内早已备好清水,马氏笑道:“初剥之皮见不得风,须得在水中动作。”便挽起衣袖,在这桶中细细剥洗起来。她手法极是麻利,只半个时辰,便将所需皮块尽数取下,又割了两团肥乳,她见妇人阴门大开,心中觉着有趣,竟将张紫黑牝户亦是剜了下来,并在一道,放入另一盆清水之中,取了把木勺,细细将皮下碎肉,乳内脂油尽数剜去,好半日方才弄得清爽,又濯洗一番,方才放在锅中。那锅里却是黑糊糊一团,不知甚么东西,马氏将皮块在内搅拌许久,方才停手歇息,笑道:“便放在此处罢,须得泡上两日,然后还须抹盐晾晒,塑形修整,三蒸九煮,没有十日,却做不成哩。”二人见这秘法着实繁杂,哪里耐心等待,搂着妇人自去快活了。
(十七)
扩张重口
王保儿乔装探镖局,假婆子淫戏痴妇人。
且说那马玉娘生得一双巧手,又不缺妇人,只十数日,竟又制了数个人皮面罩,其中精巧之处妙不可言,若是放在外头,只怕可值千金,明慧却皆交与那王保儿保管。
这日,王保儿心中盘算:“俺自弄回这两个妮子,只怕走漏风声,竟是数月未曾去明州府耍了,如今既是得了这等奇物,亦不惧叫人识破,何不去方老儿处探探风声,说不得亦可与那钱标会上一会,看看这厮是不是天生的铜头铁卵。”
王保儿既是拿定了主意,便细细择了张面罩儿带上,登时变作一个胖大妇人,那面罩儿颇是奇妙,颌下连着一块软皮,贴在脖颈之上竟可掩去喉突,这厮对着镜儿挤眉弄眼一番,见神情自如,毫无异状,心中方才笃定,又唤来柳氏,叫这妇人与自家做了个妇人的发髻,妇人心思细腻,将他细心打扮一番,直至再无破绽。这厮着了件粗布葛衫,挎着个篾片筐儿,装了满满一筐角先生,上头掩着块黑边篮布,扮作一个贩人事的行脚婆子,便往那明州府行去。
这厮专寻那人迹罕至的山林鸟道,运起轻身功夫,当真行得飞快,不消得半日,便远远望见明州府东门。那大门虽是敞着,却有数个衙役立在一旁,但凡有人进出,便要一一盘查。他如今活脱脱个婆子模样,若不叫他脱衣验身,却是丝毫不惧的,只扭着屁股,一步三摇,走上前去,果不其然,那几个衙役均不疑有诈,只胡乱盘问两句,便放他入了城。
王保儿虽入了城,心中却是暗惊,他方才听得分明,那衙役所问竟是玉清玉瑶二尼行踪,却这厮心中好生纳闷,二女已是被他掳走数月,衙门怎得盘查至今,细细思量又是不对,毛大一家出城之时却丝毫未见盘查,其中缘由却是叫他想破了脑袋。
王保儿心道其中必有奥妙,见天光尚早,便径直去了那威远镖局。这番却是熟门熟路,这厮不去前门,却绕到后头那条小巷,这厮行至后门,只待了约莫炷香功夫,便听得有人唤道:“兀那婆子,过来瞧瞧。”
这厮心中窃喜,只捏着嗓子,笑道:“这便过来哩。”却放松腰胯,扭着两扇屁股走去,他与那寻常婆子行路模样竟是丝毫不差。
那唤他的却是个丫鬟,约莫十四五岁模样,模样倒也娟秀,只脸上略生了几个麻点,她年岁虽是幼小,身子却是丰腴得紧,胸口两团肥乳鼓鼓胀胀,腰下两扇屁股肥肥圆圆,竟也颇有几分媚态。这丫头笑道:“你这篮子里头却是甚么东西,遮得这般严实。却拿来叫我瞧瞧。”
这厮笑道:“回奶奶的话,这里头装的都是妇人家用的东西,可见不得风,奶奶若要观赏,只能在房内看哩。”
列位看官,这王保儿扮作这般模样,却是有讲究的。须知但凡此等深宅大院,其中娇娃女娘无数,且多是正当贪图男女之欢的年纪,却只得守着一根卵皮箍筋儿的真货,十天半月也轮不着一回快活,却叫这些青春女娘如何耐得住阴门内的瘙痒。
便有那行脚婆子,挎着一篓人事,用块黑边蓝布掩着,专去那豪富人家后院外头转悠。只消有下人见着了,自会去知与内府丫头,多半是要招进去细细挑拣一番的。
这王保儿扮得活灵活现,那丫头哪里能看出丝毫破绽,又听得他唤自己奶奶,心中欢喜,便将这厮引了进去。他随在这丫头身后,但见她行路时两爿肥臀左右摇摆,虽是小小年纪,竟也一副风骚模样,心中暗喜,道:“有其主必有其仆,看这丫头骚淫模样,那方夫人定然也非甚么烈妇,今日少不得给那方老儿带上顶绿油油的头巾。”心中一番好打算,竟不觉七弯八绕,过了三进院子,进到一间精致房内。
这厮进到房中,却见一个美貌妇人斜倚在榻上,这妇人约莫三十年纪,云鬓高耸,珠钏斜插,蛾眉入鬓,胭脂淡扫,目若点漆,鼻似悬胆,肤若凝脂,齿似编贝,端得好一副相貌,但见她身着一袭湖蓝丝袍,手中却轻摇着把锦扇,撇见这厮进门,一对似水烟眸微微一抬,恰似一汪碧水,险险勾去这厮魂儿。
这妇人生的极是丰腴,胸门处鼓鼓囊囊好似塞着两团白面袋儿,柳腰之下更是浑圆一片,两爿肥臀恰似两座圆丘,直叫人瞧着怕不要落了魂儿,却正是王保儿上回在后院远远望着的方家众妇中的一位,只不知是几夫人。
丫头见他只是巴巴的盯着这妇人,嗔道:“你这婆子怎这般不懂事,还不快与奶奶行礼。”王保儿忙道了个万福,道:“婆子无礼,婆子无礼,哪曾见过奶奶这般天仙似的人儿,一时慌了神,还望奶奶恕过则个。”
这妇人见他说得有趣,轻启朱唇,浅笑道:“你这婆子倒也有趣,免礼便是。我见你这筐子遮得严实,里面可有甚么宝贝。”
王保儿笑道:“宝贝自是有的,只是我这里头宝贝太多,不知奶奶要哪一种。”
这妇人眼中掩口浅笑,道:“你这婆子莫要急着夸口,却说来听听,若是胡乱吹嘘,可少不得叫我赶出门去。”
王保儿笑道:“可不敢诓骗奶奶,我这里有那虚的、实的、粗的、细的、皮的、藤的、长的、短的、单头的、双头的,但凡南城城隍庙有的,我这里都有,他那处没有的,我这里也有哩,奶奶若是不信,只亲眼看上一看便知。”将那蓝布儿扯去,却真是满满一筐儿角先生,只怕不下数十条,密密的排在里头。
妇人笑道:“你有这许多宝贝,我却更要细细瞧瞧,紫鸢,与我将门掩上。”那丫头应了一声,转身将房门关好,上了门闩,又将那蔑筐儿送到榻上,好让妇人仔细挑选。
这妇人倒也是个行家,寻常可见的角先生她却是看也不看,只拣着那些稀奇古怪的细细把玩。不多时,便挑出了十数条伪具,一一摆在榻上。
王保儿只垂手立在一旁,突闻妇人轻咦道:“这东西倒也有趣,活脱脱跟真东西一般,只是软绵绵的,却如何用得?”却见妇人捏着条黑黝黝,软绵绵的皮管儿,摊在手上细细赏玩。
这厮心中暗笑,信口胡吹道:“奶奶是识货的行家,此物原本便是用那真东西制的,乃是精选极粗极壮的驴鞭,以家传秘法剥制而成,明州府再无第二家有这等奇物,使用之时需得灌入热水,再用那铜扣儿旋紧,便是条活生生的东西了,软硬冷热皆可从心而欲,哪里是寻常汉子可比,放在屄里头真真是头等的快活。除却快活不提,此物更可治阴虚宫冷等寻常妇人家的阴私病哩。”(注:此物并非杜撰,据《思无邪小记》所述,其正名为子宫保温器,清末民初妇人家所用。)
妇人啐道:“什么屄不屄的,你这婆子真真下流得紧,这等脏字也能说的?”
王保儿见她口中责骂,脸上却俱是笑意,哪还不晓得这妇人只是作态假嗔,心中暗笑道:“这妇人倒也是个趣人儿。”涎着脸道:“婆子是乡下人,哪里懂得什么规矩,只看这里又没有外人,言语冲撞了奶奶,还望奶奶饶恕则个,只是婆子叫得惯了,怕改不过来哩。”
妇人见他说得有趣,笑道:“罢了,随你怎么说便是,只是我见你吹嘘太过,一根假鸡巴,竟也能治甚么妇人家的阴私病,世上哪有这等宝贝,我看你这婆子倒是生了张能吹会侃的利嘴。”
王保儿叫屈道:“奶奶可生生冤杀婆子了,这宝贝效用如何,奶奶只消试上一试便晓得了,若是有丝毫诓骗,婆子分毫不取。”
妇人道:“呸呸,我又没甚么妇人病,哪里用得着试,不过既然说得这般天花乱坠,今日若不照顾你一番生意,却也对不起你费得这般口舌功夫。”又细细择了几个奇形怪状的角先生,挑出放在一旁。她正看得仔细,却见其中一根人事生得着实古怪,心中暗讶,问道:“这根宝贝好生奇怪,头上怎得又生了一截出来。”
王保儿笑道:“奶奶有所不知,妇人家下面这东西生得千差万别,有的宽来有的窄,有的松来有的紧,这些却不打紧,各有各的取乐之法,这种两截头便专供有些会耍的妇人使用。”
妇人心道:“我也识千识万,却未曾听闻过这般物事,这婆子说不得真是个行家里手,今日便听她说道一番,也好长些见识,日后也好多上几种取乐的法子。”便道:“你说甚么会耍不会耍的,却有些甚么奥妙,细细说来听听。”又吩咐丫头取了张凳子与王保儿坐,这厮却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清了清喉咙,捏着嗓子细声细气说了一番道理。
这厮道:“婆子不懂甚么道理,若是说得不对奶奶莫要责罚。”又道:“婆子虚长一些年岁,不敢说见多识广,只是靠着四处行走,贩卖这些宝贝为生,妇人家的这件阴私物事倒是见了不少,这便斗胆与奶奶分说其中一二。”
妇人笑道:“你这婆子恁得啰嗦,快说快说。”
这厮嘿嘿一笑,道:“人说妇人家生得两张嘴儿,横嘴在上,为食饭喝水之门,竖嘴在下,乃行房生产之户,皆是天地造化的宝贝,人生在世,一刻也离不得的。且说下面这张竖嘴,可真是奥妙无穷,单单说那名字,便是极多的,甚么玉门膣户那是读书人的说法,婆子听不明白,却也学不来,只晓得平日里多称之为阴门牝户,或曰产门生门,似俺这等俗人,却仍是嫌着啰嗦,听着拗口,只叫作屄的便是。奶奶莫嫌婆子说得粗鄙,婆子做这个行当数十年,全仰仗着奶奶们的屄才得以糊口,可是巴不得将它当作衣食父母供着哩。”
妇人与那丫头哪曾听过这等荤话,听他说得这般粗俗,无不面色绯红,掩口而笑,只是心中却暗呼有趣,听得大是快活。
却听这厮舌绽莲花:“且说妇人家这物事都是生得外扁内圆,一颗红豆上悬,两扇肉门当道,实则大有不同,色有深浅黑白之分,形有肥瘦长短之别,屄里头更是千差万别,有那极紧窄的,有那前紧里松的,有那两头紧中间松的,亦有那前后俱松的。若不论松紧,单论深浅,亦是极有讲究的,有那极浅的,行房之时只能纳半根鸡巴入内,亦有那极深的,便是敖曹再世也探不得底。若不提深浅,单论干湿,也是大有不同,有那阴水极多的,只稍稍动些念头,便如泉涌,也有那任你怎么抽送,偏只滴水不泄的。再不说那干湿,单说屄内软肉多少,也是有讲究的,不知奶奶可曾听闻过大同府的丫头。”
妇人点头道:“倒是听说过一些,只是不甚清楚。”
王保儿嘿嘿一笑,道:“大同府的丫头独特之处便在于其阴门可伸缩自如,任凭极粗极细的物事,皆可得其乐,粗至手臂,细至手指,都可箍得极紧的,奶奶可知为何?”
妇人奇道:“竟有这等手段,可真是难得了,速速说来听,莫要话说一半。”
这厮笑道:“这些丫头自幼习练那坐坛之术,将屄堆套在坛口之内,日积月累之下,阴内嫩肉堆叠渐多,及至破瓜之时,哪怕是个未经人事的雏儿,任你再粗的卵子,她吃进去也不费吹灰之力哩。婆子曾听闻有那大同府的妇人,屄中肉褶极肥极多,可将盛汤的海碗纳入阴内许久,将个屄口儿撑得老大老大,好似妇人生养时一般,一待取出海碗,那阴门立时便收拢得极窄,但凡与之行房者,莫不大赞紧窄哩。”
这妇人与丫头直听得心驰神往,瞠目结舌,大呼有趣。
王保儿又道:“莫要说人人生得不同,便是自家身体,自幼及长,生产前后,却也是不得相同,因此其中的乐趣便大有讲究哩。”
王保儿本是妇人堆中的混世魔王,妇人裆下这张物事也不知识千识万,诸多道理自是信口捻来,只听他说道:“若是年幼之时,阴门未曾生发开来,户道窄小,皮肉细嫩,只消用那细软物事,媲若手指儿,在户口轻抽浅动,便能得上许多快活,又不虞坏了身子,若是物事粗了,说不得哪天扯破了屄口那圈儿皮肉,落红付与根指头,岂不冤枉得紧。再说若是入得深了,里头阴肉从未经过阳气,娇嫩得紧,只轻轻蹭到便是极痛的,若叫指头划破了,反倒不美。”
那妇人微微阖首,笑道:“确是此理,紫鸢,你前些年可不曾少用这两根手指吧。”
丫头臊的俏面通红,嗔道:“奶奶说的哪里话,好不叫人害臊哩。”
王保儿嘻嘻一笑,又道:“及至出了阁,破了身子,经了些阳道,这阴门吃卵子日抽夜捣,自是要松敞许多,那屄口内寸许处的阴肉亦是用得老了,非极用力蹭刮不得其乐,此时便要用那粗物才能得上快活,有人道长不若粗便是说的这时。待那时日一久,屄中老肉日多,便要用那又粗又长的物事方能弄到里头新肉,那里头的阴肉久经阳精浇灌,自非先前那般娇嫩,若是吃到卵头蹭刮,快活远胜屄口老肉哩。”
妇人心道:“这婆子果真腹内有些货色,说得句句在理。”笑道:“你这婆子倒是个能说会道的,看你说得这许多事儿,倒也有趣,紫鸢,与她弄碗茶水润润口罢。”
丫头正听得快活,忙不迭去倒了碗凉茶,递与王保儿手中,这厮道了谢,接过茶碗,三两口便喝下腹中。
王保儿抹干口边水渍,道:“先前说的是妇人出阁之后,及至要生产了,小小一张阴门,却是那胎孩产出之户,经那胎孩一番扩撑,哪有不松的道理,况且生养过的妇人,又多是虎狼的年纪,俗语道是三十如狼四十似虎,行着吸尘蹲着吞土,却是一点也不假,只是到得这般时候,屄儿之中却是松松垮垮,空空落落,须知敖曹难得,寻常妇人家又不似那大同的丫头自幼习练异术,阴门松紧自如,却叫人怎得快活哩?”这厮说到此处又卖了个关子,直将那妇人弄得心痒难耐。
妇人急道:“你这婆子恁的不地道,莫要学人说书一般,还要耍个甚么下回分解。”
这厮却是不慌不忙,轻咳数声,清了嗓子,方才笑道:“奶奶莫急,婆子这便细细道来。”又慢悠悠道:“妇人生产之后屄门松敞,阴肉俱老,此时要寻快活无非二途,其一便是去寻那极粗之物,将阴门扩开。妇人家要求快活,无非便是屄中吃个饱暖,阴肉蹭个爽利,用那粗物将阴门扩得极开之时,阴内入得饱胀,是极快活的,况且屄内软肉此时尽皆扯开,奶奶可知妇人阴内生得许多肉褶,如同峰峦一般,平日交合之时只那肉峰尖儿贴着卵儿,可得阳势之乐,肉谷之中却是刮蹭不到,多半仍为新肉,若是将屄中皮肉扯开抹平,这许多新肉亦能吃上抽送的乐趣,这才是得尽了十分的快活哩。婆子曾见得许多奶奶,皆是养了头等的大屄,入三两只拳头亦是不在话下的。”
妇人皱眉道:“此法虽妙,但弄得久了,养成一张阔屄,却如何教男子快活。”
王保儿道:“婆子今日和奶奶说的只是妇人家的快活,俗语有云,阴门有五好,香、暖、干、紧、浅,只是这五好皆是为了男子的快活,世上妇人千千万,哪个能尽占了这五件好处,想那松湿阔深的屄总是占了多数,若是自家养了张阔屄便不要快活了,走遍天下也没有这个道理。婆子虽不算行家,但任凭屄儿生得甚么模样,婆子总有法子叫奶奶寻到快活,不过奶奶所言亦是有理,婆子方才所言之法,若是不须应酬争宠,自是可用,若是要让老爷亦得快活,婆子自有妙法,便是其二了。”
这厮嘿嘿一笑,道:“这其二,便应了先前奶奶所问,若是不欲养上一张阔屄,便须以他法来取乐。奶奶可知妇人阴内最深处有一物曰牝屋,俗曰肥头,约摸鸡子般大小,其形圆润,硬若婴鼻,中有一孔,内接胞宫,交合之时只偶尔触及此物,便是极快活的,若是男子卵头自孔儿捣入胞宫,用那紧扎扎的胞宫裹着卵头,更是男女皆得了万分的快活,及至男子泄精,啧啧,想那滚热阳精灌在宫内,其中乐趣却非言语可述万一,只是世间男子阳具多半短小,可触及肥头者不足百一,可纳卵头入宫者更是不及万一哩!”
妇人与那丫头听他一番吹嘘,竟是心驰神往,只觉腹内那粒女子胞一抽一抽,扯着屄底膣腔儿亦是收个不住,口中干渴异常,亦不知水儿去了何处,只是凝神屏气,张大了耳朵,唯恐漏了一个字儿。
这厮看着二女模样,心中好笑,笑道:“此事说难却也不难,须知赛敖曹固然难找,角先生却是易寻,奶奶先前见的那根人事便是专为此用,那卵头上又生出一截小头,只需将其对在肥头之上,稍稍使些气力,往里一送,便可破宫而入。妇人家肥头娇嫩,即便生养过的妇人,那孔儿也只得指头般粗细,若要纳卵头入内,便须用此物多加习练。使用时须用秘药抹在头子上,不然捣入时却要吃些疼痛哩,待得用惯了此物,将那孔儿开通得松些了,便可纳更粗的物事进入,只须依着此法,不几日便可纳卵子般粗的物事入宫。”
妇人嘻嘻一笑,用那扇子半掩着朱唇,问道:“你这法子倒也是极妙的,只是若要男女皆得快活,男子那物又不甚长,却又如何使得?”
王保儿笑:“这有何难,婆子倒是有个法子,可令胞宫吐纳自如,奶奶只消习会了,哪怕再是细短之物,只须将胞宫吐出,自可就其阳势,纳其卵头入宫,得那头等的快活。”
妇人眼中一亮,喜道:“这等妙法却是定要学会的,你好好教我,定不叫你吃亏。”扭头唤那丫头去内房取出数锭雪花大银,约摸百十余两,摆在桌上,道:“你若教会了我,我便买了你这筐宝贝。”
王保儿却不去看那银子,笑道:“今日看奶奶投缘,若是使这些阿堵物却是看轻婆子了,若是奶奶照顾婆子生意,买上几件宝贝,这秘法权作添头罢。”
这妇人见他这般作态,只道遇着甚么世外高人,心中更是笃信,只厮缠着要学他甚么秘法。
这厮笑道:“婆子自是愿意尽心教授,只是这法子却是要在奶奶私处使些手段,若是有甚么隐秘场落便是最妙不过,不然待会儿奶奶得了快活,按捺不住叫唤出来,若是叫外头听了,还当是养了汉子在里头做甚么勾当,便大大不妙了。”
妇人点头称是,忙起了身子,屁股下头却已是湿了好大一块,可笑她却丝毫不觉,三人先后入了内室,王保儿道:“还请奶奶先解个手,婆子也要净个手,待会莫要弄了甚么腌臜物事进去。”
那妇人原本听他说得这一通道理,早已是入了神,失了魂,口干舌燥,心痒难耐,阴中更是淅淅沥沥,出了许多极浓极稠的骚白水儿,粘粘涎涎糊在牝门四周甚是难受,听他所言,便吩咐丫头去取了盆水,自去那屏挡后头,解了腰带,褪了亵裤,坐在净桶上,只听得银瓶乍裂,玉珠落盘,一阵水声极是响亮,那骚尿并着阴浆撒出许多,直泄了十数息方才渐止。妇人轻吐口气,却又轻蹙秀眉,揉着小肚子,过得片刻,却自粪门挤出些大解来,自觉泄得清爽了,方才取了草纸,将阴门后庭擦拭干净,由那丫头服侍着蹲在盆上,细细将牝户里外抠洗清爽,也不着下衣,只裸着下体,便这么坐到床上。
王保儿早已将手洗净,见她备好,只是略略有些害臊,将两条肥白腿儿紧紧夹着,斜倚在床头,便上前道:“婆子须得瞧个仔细,方好动作,还请奶奶将腿儿分开些。”
妇人依言分开腿儿,敞出一张无毛阴门,这厮眼前一亮,不由大赞一声:“奶奶生得好一张妙牝。”但见这妇人牝门极是肥凸,周遭一圈儿皮肉虽略略显黑褐,却也是肥肥鼓鼓,端得一副经抽耐肏的模样,阴门纵沟极是深长,上悬一粒红通通,亮闪闪,圆溜溜,嫩滴滴的肉珠儿,已然尽数翻吐出来,约摸小指尖儿般大小,却是大出寻常妇人许多。那粒肉珠儿下方两张浅褐唇皮微微分开,却不甚肥大,只探出牝沟少许,两道竖唇之间俱是那红通通的嫩肉,正中堆着一张扁孔儿,便是这妇人的屄口儿了。
王保儿捻着妇人阴户双唇,左右微微分开,妇人微喘一声,连声道:“且轻些,且轻些。”
这厮笑道:“奶奶只须宽心便是,定然叫奶奶得足了爽利。”他定睛细细观赏,但见这妇人屄口微敞,约摸豌豆般大小,红通通一道口子四周皆是那成堆的肥软嫩肉,自阴内翻吐而出,颇似一朵烂红花儿一般,竟是随着孔穴翕张微微颤抖不已,叫人瞧着着实动性。
王保儿心中窃喜不已,暗暗咽下一口唾沫,道:“婆子先给奶奶阴门活络血脉。”微运了些真阳内力于掌心,在妇人一张肥屄上头竟是拍打起来,直将那张肥厚阴门拍得皮肉乱颤,啪啪作响,妇人方才叫道:“且轻些,莫要这般用力。”却又连声大呼痛快,道:“好爽快,好爽快!”原来这妇人初始遭他用力掌牝,只觉阴门略有些疼痛,只一瞬间,却又觉他手中火热,烘得自家阴门处一片暖意,其热融融,竟欲化入阴处皮肉之内一般,叫人好不舒坦,只恨不将那道竖嘴儿张得大开,好教那里头的嫩肉亦能吃到这般快活。
这厮拍打片刻,将妇人一张肥牝拍得通红,但见两张唇皮分得大开,正中一圈通红嫩肉竟是膨出老高,将道水汪汪的屄孔儿凸在外头,却是一张一歙,竟似开口喘气儿一般。妇人起了性子,索性将胸口衣襟扯开,登时滚出两团肥嘟嘟,白闪闪,圆溜溜,娇滴滴的胖大奶儿,吊在胸门口处却是晃荡不已,妇人一手扪住一只奶儿,只将那两粒紫艳艳,肥嘟嘟的硕大奶头儿捏在指间搓个不休,好一副快活模样。
王保儿见她阴门已开,便将两根萝卜般粗细的指头并在一处,对正那道红通通,水淋淋的肉眼儿径自捣入,妇人嚷道:“你这婆子指头怎的这般粗,好像男子一般皮糙肉硬,好不叫人咯撑得慌。”
这厮笑道:“婆子是做惯粗使活计的,手指骨骼自然不似奶奶这等贵人纤细柔软,不过婆子这等粗糙指头弄进去却是另有一番滋味,奶奶若是不信,且看我如此这般。”将两根指头略略分开,将妇人屄孔儿扩的如同个酒盅口儿一般,便这般浅浅抽送数下,他手中自有计较,却是专挑妇人阴内的痒筋儿蹭。
妇人轻叫道:“好爽利,好爽利,屄肉儿搓得麻痒麻痒,真真快活哩。”她虽只才三十许人,阴门却颇为宽松,倒并非是那粗卵吃得多了,实是十数年前养了个一奶双胞的丫头,临到分娩又得了个难产,阴门吃那胎孩撑了足有一日之久,日后虽是好生休养,使足了药物,却终是较其他诸位妇人要宽松些许。
想那方老镖头美眷众多,这妇人头脸虽是貌美,身段虽是妖娆,下面那正穴儿却是松松阔阔,方老儿一根老卵挣足了命也只得三寸长,半寸宽,捣在牝中四面不挨,周遭不着,入在妇人屄中直如沧海一粟,男女都不得快活,前些年还来得多些,这几年竟是一夜也不曾宿过。可怜这妇人正值青春年华,哪里捱得这般久旷,白昼里虽是锦衣玉食,好好的做她的方夫人,到得夜间却是春闺夜寒,孤衾难眠,实在捱不得了,便使些银钱,叫贴身丫头去请来几位角先生,聊作慰藉,只是那藤津伪具毕竟是死物,哪得那热皮裹筋,软中带硬的真先生来得快活。
王保儿将指儿抽送数下,探着妇人屄内一处痒筋,轻抠细弄,方才数下,妇人竟是大叫快活,道:“好婆子,真是会耍的,怎得就这般的快活,且用些力。”
这厮笑道:“奶奶莫急,还未要弄哩,只是先给奶奶松脱一下屄口儿,且弄些汁水滑润滑润,等等却要入个大物哩。”
妇人心道:“还未弄便这般快活,真真叫人爽利煞了。”她心中得意,屄内淫水却是淅淅沥沥泄出许多,那王保儿手腕一转,指儿便在妇人阴内刮了一周,将那粘白浆汁堆在指上,又抽出牝门,细细涂抹在妇人阴门穴口内外四周,尚余下许多,便尽数涂在五指掌心,方道:“奶奶且将屄口放松些。婆子要将手捣入去了。”
妇人恐道:“你这沙钵儿般大的一个拳头,怎能入到我这酒盅儿大的屄中,怕不要撑坏了罢!”
王保儿笑道:“奶奶宽心,婆子自有秘法,绝不叫奶奶遭受一丝疼痛。”
妇人心中尤是微惧,只是依他所言,用力将阴门胬开,但见那孔儿微微张开,几至盅子口般大小,内里腔道嫩肉一览无遗,却是红通通一片,里头阴浆遍布,却显得肉光粼粼,好不诱人哩。这厮撮紧五指,微运内力,将指尖儿对着妇人阴门一捣,竟是要将他那硕大一颗拳儿直捣入屄去。这妇人哪曾吃过这般粗物,方才进了两个指节儿,便觉屄口吃那五根指头扯得生疼,几欲裂开一般,正要呼痛,却觉一股暖意自阴门出涌入膣腔里头,些许疼痛登时化为乌有,那声痛呼已然到了嗓眼儿,却化作一声娇吟,不由赞道:“好个婆子,真真会弄哩,当真爽利得紧。”
这厮嘿嘿一笑,只将拳儿往里捣入,但见妇人一张无毛竖嘴竟是越开越大,不一刻便张得足有碗口一般大小,堪堪夹在这厮拳儿最粗之处,几如分娩之时一般,却叫那一旁的丫头骇得瞠目结舌,一张樱桃小口儿张得大开,竟是与妇人那张红通通的阴门相映成趣。
妇人却是丝毫不觉疼痛,只紧闭着眸子,捏着两颗奶头揉个不休,她只觉阴门之中被这婆子大手塞得满满,却不知塞入几何,问道:“可曾入得里头?”
这厮但觉妇人阴门之内温热滑爽,那娇滴滴的阴肉裹在手上,端得是快活无比,笑道:“这便尽数入了。”只往里一送,一只蒲扇般的大手终是尽数塞入妇人屄中,妇人阴口那圈肉皮却也是极韧的,这厮拳棱方才没入,便立时收紧,紧紧箍在王保儿手腕之处。
妇人低头睁目一看,讶道:“真真了不得,我这张屄儿竟也是个大肚罗汉,如此大物吃进去竟丝毫不觉疼痛,着实奇哉!你这婆子倒是不曾诓人。”
王保儿笑道:“怎敢诓骗奶奶,婆子这便让奶奶得一回爽利,请奶奶泄了身,这里头的筋肉先紧后松,那时施法最好不过。”
妇人吃吃笑道:“还有这等妙事,你莫不是要用那拳头当做卵子抽送?”
这厮道:“是也不是,其中自有奥妙。”竟将五指张开,妇人阴内登时被他撑得大开,竟是与那分娩之时不相上下,妇人一声娇吟,却未曾呼痛,原来这厮拿捏得极是精妙,运力于指,将那阳气分出丝毫透出指背,妇人阴内软肉吃他阳气一激,只觉又热又痒,哪里会有丝毫疼痛。这厮着实了得,五根粗指开合不休,下下点在妇人阴中痒筋之上,竟是这般张着手掌抽送起来,初始之时尚是轻抽慢送,不一刻,待他将指头活络开,竟是越抽越快,到得后来更是快若疾风,只是不论这厮抽得多快,每一抽一送之间,妇人阴内那一百单八处的痒筋却是一个不拉,尽数点到。
他这秘法源自六阳心劲,却是这厮独创,唤作捻花指,除却那谭徐二妇,即便淫如柳氏,也在他手下捱不过百抽。须知一抽便要用那六阳真气点遍妇人阴内一百单八处痒穴,不至百抽便已逾万,若是凡屄俗牝,哪能吃他这般耍弄,也只有那久经阳势,又习练过武艺的江湖女子方能受用罢了。
这妇人娇滴滴个身子,又从未曾受用过这般快活,阴门里外虽是被撑得足有碗口般大小,却只觉自屄口至牝底,竟没有一处不是快活到了极处,口中哼个不休,浑身酥软不堪,手上力道却是不小,只将胸口一对肥白大乳扪捏得俱是红指印儿,许是爽利得紧了,一对奶头捏得肿胀不堪却是不觉。方才半盅茶的功夫,只抽了数十抽,但听得妇人一声大叫,竟是双眸翻白,香口微张,四肢不住乱抽,大丢起来。她虽是不省人事,那胞宫却是不住抖动,膣道好似条活物一般,箍在王保儿手上抽搐不已,十数股极浓的阴水自那肥头不住喷涌,尽数浇在这厮手上。
妇人过得好半晌方才回过魂来,叹道:“好快活,好爽利,丢得这般一回,便是死了也甘愿。”
王保儿笑道:“奶奶得了快活便好,婆子却要施法了。”竟隔着膣腔皮肉将妇人那粒女子胞握在掌中,轻轻揉搓,那妇人方才丢过,胞宫尤自抽搐不休,这厮只是轻按慢揉,将她腔内阴水轻轻自肥头挤出,但听得妇人腹中噗嗤之声不绝于耳,俱是那阴水喷出胞宫之时的声响。
这厮道:“此法说难却也不难,婆子便与奶奶好生说解一番,不过妇人阴内脏器繁复,奶奶却须得记牢了,今日是婆子与奶奶弄,日后却要奶奶自己来弄,若是学差了,日后出了甚么差池,伤了身子,未免不美。”
这妇人吃他这一吓,骇道:“师傅定要好生教我,莫要出甚么差错哩!”她方才得足了快活,对他是信足了十分,此时却也不再唤王保儿作婆子,反倒是恭恭敬敬称这厮师傅了。
王保儿笑道:“婆子却有个法子,妇人阴内脏器虽有差异,但其方位却是一般无二,奶奶只需将手掏进这丫头屄中,依着婆子所述的法子施为,试上两回,便定然不会出什么差池。”
那丫头骇道:“奶奶饶我,紫鸢年龄尚幼,怎能入得拳儿。”
王保儿道:“丫头莫要惊慌,婆子却是不会害你,婆子手粗,自入不得你这屄儿,奶奶手掌纤细,捏紧了却与男子阳具相差无几,莫要说你还不曾经过人事。”
丫头低头赧道:“倒是与老爷书童做过一两回生活,只是那些童子卵子极是细小,只跟我指头一般粗细哩。”
王保儿笑道:“待婆子用那秘法将你这张屄儿开通一番,自能纳得你家夫人的手儿,莫要废话,速速脱了裤儿,躺到这边。”
那妇人笑道:“还不听这女师傅所言,只怕待会儿你却要爽利得不让我把手儿抽出来哩。”
丫头一张小脸儿羞得通红,只是闷着头儿,将衣裤脱去,躺到床上,将两条粉白腿儿分开,敞出一张无毛细牝。但见这丫头阴门生得颇是肥白,一道竖缝儿倒是夹得极紧,许是人事经得少,两片唇皮粉粉白白,煞是可爱。
王保儿探出根指头,在丫头阴门上下撩拨数下,这丫头只觉阴户处火热一片,却是有些惬意,不觉松开屄口,淌出一道清亮水儿,顺着粪门直淌到床上。这厮见她得趣,将指尖探入丫头屄口一分,轻轻打起了圈儿,这丫头娇躯一颤,却是咯咯娇笑,叫道:“好痒好痒!”
这厮弄了片刻,将指头尽数抠入,这丫头阴户极浅,这厮指根尤余了半分在外,指尖却已触及肥头,这厮不欲久战,将指尖运足阳气,对正丫头肥头处只一戳,丫头乍觉一阵刺痛,正待大叫,却觉胞宫一抖,阴底一松,膣腔儿抽搐不休,竟是丢了,这厮乘势并入两根指儿,将三根萝卜般的指头捣在屄中一阵乱抽,不一刻竟将丫头一张紧啾啾的缝儿屄捣得松脱开来,敞着道红通通的口儿,直如酒盅口儿一般。
这丫头未曾经过世面,只泄个不休,四肢抽搐许久,王保儿却是不耐,将她身子拨转过去,道:“奶奶这便将手抠入去罢。”
妇人嘻嘻一笑,道:“我还从未这般将手儿掏入阴门去耍,想必是有趣得紧哩。”将五指并拢,学着王保儿模样,不一刻便尽数塞入丫头屄中,那丫头只躺在床上人事不知,阴门里头塞入只手却也丝毫不觉。
王保儿道:“奶奶学我这般,先将胞宫如此握住。”
妇人却笑道:“却不知将手纳入阴门竟是这般有趣,阴内嫩肉将我这手儿裹得紧紧暖暖,好是快活,若是将卵子塞在里头更不知是何等的快活哩,难怪世上男子皆视妇人家这东西如性命一般。”却依他所言,如他一般将手儿握住丫头胞宫,那丫头胞宫只如鹅卵般大小,虽是隔着膣道,却仍觉极是幼滑,妇人大觉有趣,只紧紧攥着,握在手中不住耍玩。
这丫头方才昏昏醒转,却又遭妇人这般戏耍,屄内胀得满满不提,腹内却忽是疼痛,忽是快活,只是不住求饶,道:“奶奶且轻些,婢子着实受不住哩。”
妇人轻叱道:“你这丫头,莫以为我不知晓,方才丢得不知有多快活哩,奶奶弄你一会女子胞便哭天抢地,须知我习会了这等秘法,日后也少不得你的快活。”却不去管她,只自己弄得快活。
王保儿嘿嘿一笑,轻轻攥着妇人胞宫,道:“奶奶且听仔细了。”一一与她细述妇人胞宫处的几道软筋,如何以按捏之法将那软筋卸下,兼以屏息运气之法将胞宫迫出阴门。他是耍熟了的,客栈之中十数个妇人尽皆被他这般耍弄无数,手法纯熟之至,也不待妇人自己屏气胬出,轻轻卸下几道软筋,两根指儿夹着妇人肥头,竟是将那胞宫轻轻曳出,他手掌粗大,翻出妇人屄口之时几将妇人半条膣道翻带出来,但见妇人阴门大开,肉褶儿层层叠叠,尽皆敞在外头,却是似极了一朵肉花儿。
妇人目不转瞬,只是盯紧了自己阴门,却见这厮手掌虽是抽出,两根指头却仍抠在自家屄中,只片刻工夫,便见一颗粉滴滴,肥嘟嘟的浑圆肉团儿被他双指夹带着,慢慢拖出屄孔。妇人叹道:“这便定是那肥头了。真真有趣得紧!”
王保儿夹着妇人肥头,只是慢慢往外拖曳,直至半只胞宫脱出阴门,方才停手,笑道:“这便是婆子那秘法,奶奶请看,这女子胞脱出来后,便可用那肥头习练破宫的法子,待得开通久了,自可将男子阳具纳入其中,这里头的快活也就不用婆子赘述了。”
妇人喜道:“如此般弄卵,定是极爽利的,只是我这胞宫既然挺出这般许多,却要如何收回腹内,日后若是扯得松脱了,落个阴挺,时时坠在屄外,可却如何是好?”
这厮道:“奶奶只需用手将胞宫纳回阴内,这女子胞自会归位,只是千万要依着婆子秘法,将那软筋卸下,力道手法莫要使差了,若是伤了软筋,胞宫不得约束,自然脱垂而出,便是那阴挺之疾了。不过奶奶也无须惊慌,若只是寻常的妇人病,婆子却是不在话下。”
这厮攥着妇人胞宫,复将其推入阴门,道:“奶奶先用丫头胞宫习练习练,我却教一教这丫头,免得日后奶奶自家弯腰费力。”不待妇人说话,却攥着丫头一只手,一并捣入妇人阴门之中,竟是未费丝毫气力,这妇人笑道:“我这竟成了张篓子屄,甚么东西都塞里头怕也是够的。”三人皆大笑。
王保儿掌着丫头小手,细细与她讲解卸筋之法,这丫头倒也是聪慧,只一下便记得极紧,依着法子做起来竟是丝毫不差,丫头反复卸筋拖曳了三回,这妇人方才将丫头胞宫拖出屄外,她手法粗糙,直弄得丫头屄底生疼,肥头微肿。
妇人见丫头胞宫脱出,喜道:“我亦习得此法,多谢女师傅,今日定要重谢师傅哩。”
王保儿笑道:“罢了,今日再叫你个快活的法子。”这厮捏着丫头的肥头道:“女子肥头处最是娇嫩,若是二女以肥头相触,甚或互纳肥头入内,非但快活,更可习练破宫之法。”
妇人大喜,道:“师傅说得正是,我这便与她试试。”与那丫头坐在床上,面对着面儿,叉着腿儿,各自捏着胞宫,将两粒娇滴滴的肥头凑在一处,只稍稍一蹭,二女竟是身儿一颤,齐齐叫道:“好快活。”这妇人生养过,肥头上是个扁孔儿,可纳一指入内,那丫头未曾生养,年岁又是幼小,那孔儿却是个圆的,极是紧窄,莫要说指头,便是根筷子也通不进去哩。
二女只捏着肥头蹭得快活,不一刻,那妇人得了趣,肥头肉孔儿竟是翕张不已,妇人笑道:“今日便让你这丫头作一回男人,尝尝男人弄屄的快活。”竟是轻轻抠开那孔儿,叫丫头将肥头塞入,这丫头肥头尚未长成,只得鸽卵般大小,只稍稍费了些气力,便整只没了入去。
妇人叫道:“要死了,要死了,入肥头竟是这般快活,真真未曾想到哩!”那丫头却不吭声,只是捏着肥头在奶奶那道紧扎扎的热孔儿之中捣弄个不休,只弄了十数下,竟大叫一声,大丢起来,她那胞宫虽小,淫水却着实不少,一股股尽数喷入妇人胞宫,竟是如同男子泄精一般。
这妇人吃她滚热淫水一激,胞宫之内一片温热,不觉大叫爽利,险险便泄了身子,只是她先前已然丢了数次,此时若再丢,未免有些消受不住。她身子虽是疲累,心中却仍觉着未曾足够,眼见这丫头丢得快活,不觉眼热得紧,道:“你这丫头倒是爽利了,却不知这当男人的滋味如何。”
丫头只是吃吃笑,却不作声,妇人晓得她定是得足了快活,更是心痒难耐,捏住丫头胞宫,笑道:“我叫你入了胞宫,你倒是快活了,我却也要入回来,受用一回。”
丫头恐她真要弄自家这小小的胞宫,叫道:“婢子这肥头只得指头般大,奶奶定然是入不进去的,不若请这位女师傅叫奶奶入上一回。”
妇人笑道:“倒也是个理儿,女师傅今日是看光了我们两个,今日定要一同快活一番,也好教再和师傅学一些床第间的招式哩。”竟伸手去探这厮的裆处,要解他的裤带儿。
这厮坐在一旁看这旷世难见的活春宫儿,正自快活得紧,裆下那条物事早是直挺挺的蹶着,贴在腹上,却不料叫这妇人探手过来,恰恰握住条硬梆梆,粗蹶蹶,热乎乎,颤悠悠的真宝贝。
(十八)
乱伦秘戏,口味偏重
巧机关老汉白昼宣淫,窥春宫双姝欲乱纲常。
且不提王保儿在方府戏耍久旷妇人,单说这方大成,却也并非那般年迈无用,这老儿是经年习武的人,筋骨似铁打一般,又天生一个贪淫好色的性子,竟是无女不欢,夜夜定要弄到三更方肯罢休。这老儿眼见将近花甲之年,只是淫心非但不减当年,反倒更炽,几年来不知娶了几位如夫人,那年纪最小的,竟是刚刚及笄不久。除却这数十位有名有份的妻妾,那府内的仆妇,只要相貌齐整的,多半也是逃不开吃这厮一条老卵弄上一弄,每日只要起了性子,哪怕光天化日,也定要唤个妇人陪侍。
这方老儿年事一高,又是个贪淫的性子,便极讲究养生之道,每日起身极早,先要服食数粒用女子下阴炮制的阴枣,再去院中练上几路拳脚,日日如此,风雨不辍。他用的这阴枣极有讲究,选得皆是那相貌身段俱佳,有几分媚骨,且尚未及笄,从未经过人事的丫头,每晚亲手将那洗净的干枣塞入牝门,这些丫头初始之时,阴门尚是极紧窄的,只三两粒便塞得满满,待做得久了,竟可纳十数粒之多。想那枣儿在屄中浸上一夜,吸足了阴水,必然泡得发胀开来,岂止先前数倍大小,又是整夜搁在里头撑着,头日能纳两粒枣的,过两日便能纳四粒,再过几日又是倍增,不出半年,竟个个养就了一张头等宽敞的阔屄。老儿每日一醒,便有那轮值的丫头将屄儿揩拭清爽,将张光溜溜,红艳艳的无毛竖嘴,贴在他那张毛扎扎的横嘴上头,阴门一松再一胬,便是喂入一粒阴枣,如此反复,待屄内阴枣尽数喂入,却还不得完,那阴内的淫浆阴水,这老儿只当是琼浆玉露一般,尤要探出舌头,通进里头舔舐一番,方得足够。
这日天色未明,他食完阴枣,那丫头熬了一夜,早已是睡眼惺忪,牝门内外吃他滚热的舌头一番乱舔,竟也小丢了一回,待回过魂来却更是疲惫欲死,强打着精神任他又抠耍了一会阴门,便巴巴的回去补眠。这老儿食得饱饱,腹内俱是发性的东西,却是精神抖擞,趁着热意去前院校场打了一趟拳,倒也是虎虎生风,刚猛非凡,一众弟子镖师无不叫好,奉承不绝。他心中得意,身上又微微出了些汗,在场上择了几个得意的徒弟略略指点一周,便回到房内歇息擦洗。
这方大成平日洗漱必要用那新鲜挤出的人奶,府中常年养了十数个奶婆子,皆是精挑细选而出,相貌齐整,奶子肥大的妇人,平日好吃好喝供着,月钱也是丰厚,不用做什么粗重活儿,只需每日早晚挤一回奶,间或与他箍上回卵儿,真真算是头等的上好差事了。他方才进门更衣,一个奶婆子早已备好滚开的热水,正解了衣襟,掏出一只极肥白的滚圆奶子,捏着个葡萄般的紫红奶头,对着黄铜面盆往里头射奶。
那妇人正轮着今日值更,前夜里胀足了奶水,双手捧住一只奶子,只略略用些力,奶水直如泉涌一般,自那奶头上数个奶眼喷出,直射入盆内,哗哗之声不绝于耳,只片刻工夫,那一盆清水便是半乳半水,尽数染成喷香白汤。这妇人探根指头进去试了试温热,见堪可承受,忙将那脸巾放入,也不及将衣物收拾齐整,便这么裸着胸脯,任凭那团肥奶吊在胸门口晃来晃去,自拧了热巾与他擦拭。
方大成方才活动一番,周身血脉流转,又被那热气蒸腾,奶香扑鼻的湿巾擦洗一番,当真是周身清爽,惬意无比,不觉裆下略略起了些动静。他转头见身旁这妇人模样颇为标致,虽已是三十许的年纪,却面皮白净,颌尖鼻巧,弯眉凤眼,竟也有几分媚意,胸口那团肥奶圆圆鼓鼓,好似个白面袋儿一般,吊在衣襟外头晃荡不休,那粒奶头大如红枣一般,上头数个奶眼更是随她指头按捏白汁儿喷涌不绝,煞是叫人动兴,登时起了番心思,裆间一条老卵胀发开来,挺得老高。
方大成与这些妇人是弄惯了的,却不多话,只探出大手,一把攥住妇人那粒奶子便耍弄起来,他那力道颇猛,只一把捏下去,奶水激射,竟是喷出丈许开外。那妇人已在府内侍奉了数年,哪还不明其意,胸口虽有些吃痛,却是面不改色,只嘤咛一声,笑道:“老爷也是个急性子,待奴婢与老爷擦洗清爽了,自会尽心服侍。”
不一刻,妇人与他擦完了身子,这老儿既是起了淫心,索性褪了下衣,躺到榻上,但见一根七八寸长的油黑老卵挺得笔直,硬梆梆立在裆间,虽非驴马之具,却也胜出寻常汉子半分。妇人心中窃喜,暗自咽了口唾沫,飞也般褪了衣物,裸出一身细白嫩肉,跨将上来,一手探下去扶着卵身,一手将那张油汪汪,紫艳艳的竖嘴儿掰开,敞出里头那个红通通,骚烘烘的穴孔儿,恰恰对在卵头之上,只一蹲,便将那卵儿尽根吃了进去。
那妇人是与他箍惯了卵儿的,将那肥白屁股缓缓起落,桩套了数下,待得屄中阴津渐增,方才使出手段,腰肢扭得如水蛇一般,屁股一起一落之间极有分寸,任凭桩儿打得飞快,却未曾打歪一回,回回俱是将腰提到卵头半含在穴口,用屄口肥肉轻吮数下,方才重重坐下,她身子丰腴,下面更是生得好一张白胖屄儿,阴阜上头略略生得几根屄毛,其余俱是一层肥厚肉膘,且较寻常妇人生得偏下了些。
须知寻常多妇人阴门多生得斜斜向下,与后庭堪堪一指之隔,纵有偏差,亦是不多,因此男女交合多是女子躺卧于下,男子伏挺于上,将阳具斜斜插入其中,提曳抽送,最是便利,即便略有不合,只须女子腰股略略上下挪移寸许便可。
亦有那妇人阴门生得极靠上的,离开粪门极远,此类妇人是极少的,与之相交,若是以常法,却是多有不便,妇人躺卧之时,阴门斜斜朝天,抽曳之时,阳具吃她阴门朝下拗着,自是不适,不若面面而立,一手挽其足,以阳就其阴,徐徐抽送,反倒快活。
再便是如这妇人一般,阴门生得极偏下的,膣腔直直朝着正下方,若是寻常姿势,便须得在腰下多垫上几个枕头,不然阳具吃那阴门朝上拗着,抽送便不得畅快,若是用那倒浇蜡烛的法子,却是远胜其他妇人,只因男子躺卧之时阳具多是直立,此类妇人蹲坐之时,阴门恰恰与之契合,交合时自是酣畅。
却说这妇人使出手段来,将两爿肥白臀儿上下舞弄开来,一时肉波滚滚,白影翻飞,她下下桩得实在,那阴门四周一圈肥肉俱是重重拍在方大成卵根处,啪啪有声,却叫他又酥又麻,端得是快活。那妇人又是生养过几胎的,阴门虽是阔了些,但胜在内里肌肉丰厚,极多褶皱,裹在卵上,虽略失紧窄,却极是温软宜人,将卵儿尽根吞入尚不足够,屄口更是在卵儿收个不休,几欲连带那卵袋一并吮了入去一般。
那妇人起身之时,屄中软肉层层叠叠尤是裹在卵上,几欲随之脱出一般,但见那道紫户大开,内里花蕊膨出少许,俱是那鲜红欲滴的堆堆软肉,围在一圈儿紫艳艳的肉皮之间,恰似朵烂糟糟的喇叭花儿一般,倒也煞是好看,想那紧窄阴门,虽是箍得卖力,却哪有这般绮丽景致。除却这般快活,尚有更妙之处,那妇人原本阴门倒也是极深的,只是生养得多了,却略略有些阴挺的毛病,那女子胞半悬在膣道之中,妇人每每坐下,方大成卵头便重重挑在妇人肥头之上,她那肥头是生养过的,经过数遭开通,极是肥硕柔软,那眼儿颇是宽松,卵头几可纳入一半,妇人每桩一回,老儿那卵儿便受用两回入穴之时的快活,只是他那卵子毕竟有限,顶入肥头一半便已然到底,虽心痒难耐,却也不得更入分毫。
妇人身子丰腴,力道又弱,方才浇了一炷香蜡烛,却累得腿脚酸软,香汗淋漓,便换了个花式,也不起身抽出卵子,只坐在他身上转过去,将背对着他,俯下身子,做了个隔岸取火,这妇人倒也乖巧,屁股如磨盘一般转个不休,两团吊钟肥乳却恰好压在他那膝上,几将那膝盖尽数裹在乳肉之中。
这般动作最是耗费气力,妇人只弄了百十抽,却又是消受不住,心念一转,微微喘道:“老爷,奴婢不若还用上回那法儿来服侍罢。”
方大成捻须笑道:“这如意销魂缎儿可非寻常妇人消受得住,我看你身子肥胖,却是要多吃数分的苦,你可情愿?”
妇人已是疲累不堪,笑道:“奴婢实是弄不得了,只觉腰儿好似要断了一般哩。老爷不若便使出上回那法儿来,奴婢吊死了也是无怨哩。”
方大成大笑道:“废话,又不是吊颈,哪得吊死。”
妇人晓得说错了话,轻啐数口,笑道:“奴婢不会说话,老爷莫怪,待会老爷弄狠些,便算作对奴婢的责罚罢。”
老儿呵呵一笑,心中微微得意,道:“上回还弄得作死赖活,这回却是你自己寻上门来,待会须饶你不得。”却高声唤道:“灵犀,速速与我将那如意销魂缎儿取来!”
那唤作灵犀的丫头方才一十三岁,正躲在帷帐后头看得快活,听他呼唤,嘻嘻一笑,碎步而出,竟是个美人胚子。
这灵犀乃是方府家生的奴婢,模样倒也颇是秀丽,只是眼神媚极而近淫,虽则小小个年纪,胸口那对肉馒头却生得着实肥圆,她又天生一副水蛇腰儿,行路之时直如迎风杨柳一般,将两爿屁股扭得左摇右晃,好一副骚淫的模样。
她虽年幼,却满腹心窍,又会来事,极得老儿宠爱,方才十一岁便将她破了身,此后便一直跟在身边随侍,如同通房丫头一般。
但见那丫头笑嘻嘻自柜中取出一团物事,走至榻旁展开一看,却是四条红绸缎儿,两长两短,分出了四个活扣儿,不知作何用处。
妇人道:“上头两个俺自己套,下面两个烦劳妹子帮着弄一下罢。”
那丫头笑道:“自是应当。”她这事做得倒是熟稔,将那活扣儿一边一个,系在妇人两个腿弯儿上,那妇人却将另外两个活扣儿套在自家两团胖奶之上,在奶子根处收得紧紧,那两粒软绵绵的袋儿奶吃这一弄,登时绷成了圆滚滚的肉球儿,挺在胸口,身子只略略一动,便滚来滚去,好不可爱。又见那红绸缎儿映着雪白的奶肉,好不惹眼,倒是端得叫人动兴。
那四根缎带复又并作一根,那丫头扳动墙上机关,却听得喀拉拉一阵声响,房梁上头竟垂下一个铁环儿。丫头将那根缎带牢牢系在铁环之上,又扳动机关,铁环复又提了上去,登时将那四根带儿绷紧,堪堪将妇人提起少许。他这机关乃是花费重金延请高人所制,据闻乃是京师娼门秘法,设在房梁之上隐秘处,只需轻轻提曳那拉手,那铁环儿便可随之上下,纵是吊着百十斤重的肥胖妇人,亦是不费吹灰之力,堪称精妙之至。
方大成取过一个拉手,只轻轻一扯,却听得那妇人上下二口齐齐作响,竟被猛然曳起,那上边那张横口之中倒吸一口凉气,痛哼之声大作,下边那张竖嘴儿却是吃他卵头脱了出来,登时放了个水炮,但闻砰一声水响,屄里头喷出数股腌臜粘涎,许是先前弄得爽利了,腔内郁积了许多淫汁,但听那噗嗤之声竟是不绝于耳,与妇人娇吟织在一道,端得是妙趣横生。
却见那两根短绸带儿扎在妇人奶根处,本就收得极紧,将她两只绵软大奶绷得极是浑圆,乍一看好似两只白玉瓜儿一般,挺在胸前颤个不休,此时那百十斤的肉身却是靠这两粒奶儿悬在空中,想那双乳何等的娇嫩,怎堪这般撕扯,登时肿胀不堪,只片刻工夫,却成了两只红玉瓜儿。但见这妇人悬在半空,胸口奶儿高高扯起,两粒奶头肿胀不堪,直直朝天而立,她那奶水本是丰足,方才侍奉他洗漱,也只用去少许,这时吃这般一弄,竟是高高射出数股奶水,分出数十道水线儿密密洒下,落在他身上,却似绵绵细雨一般,温润湿滑,好不惬意。
方大成闭目受用这妇人喷奶沐浴,笑道:“此情此景,恰似是那渭城朝雨,邑我一身轻尘。你这乳雨,纷纷扬扬,绵密细致,却也颇有几分意境。”
妇人奶子扯得生疼,强颜笑道:“奴婢只以为老爷武艺高强非凡,没想到学问上亦是这般风流,真真是出口成篇,头等的儒雅哩。”
老儿听她奉承,心中快活,抬开眼皮,斜斜望上去,但见这妇人两条白腿叫那两根缎带自腿弯处吊起,虽不如奶根那般高,却是左右分得极开,好似扎了个马步一般,将下体私处正正对在他眼前,竟是袒露无遗。这厮凝神细看,只见这妇人生得好一张水淋淋,油汪汪,红艳艳,肥颤颤的翻花屄儿,却是高高悬在空中。她被悬成那般模样,哪还有丝毫气力收夹户口,穴孔非但敞得大开,里头更是脱出许多鲜嫩阴肉,膨在屄口四周,但见红艳艳好一大嘟屄肉,自两片紫黑唇皮间翻吐而出,恰如串肉葡萄般,衬着两爿雪白的屁股煞是惹眼。她那阴门口子胬得极开,肥嘟嘟一堆阴肉间翻出个红通通的屄孔儿,扁扁圆圆,张得足有盅子口般大小,非但膣内那层层叠叠的肉褶儿纤毫毕现,竟连深处那粒软绵绵的肥头也是一览无余。妇人奶根吃疼,只是哼个不休,裆下这张竖嘴却似要与妇人上面横口相和一般,竟也是一张一歙,一番景致真真淫到了极处。
方老儿定睛赏玩许久,心中大乐,抚掌笑道:“浴香而观花,倒也是赏心悦目,有趣有趣。”
那灵犀却是作出番痴憨的模样,道:“老爷好生奇怪哩,这房里哪里有甚么花?”
方大成指着妇人私处,道:“你且看她这里,红扑扑,水灵灵,巴掌般大一片肉儿,内里层层翻出,叠叠而聚,自户口肉皮间膨脱而出,挂珠带露,鲜艳欲滴,岂不正似朵花儿一般。”
丫头竟凑到妇人阴户前,细细观赏一番,方才笑嘻嘻道:“就算是朵花儿,却也骚煞人哩!依我看,倒是像个皮口袋哩,里头藏了一粒肉珠儿。”
老儿笑道:“你个痴丫头,莫要笑人家,待你到了她这年岁,怕是也要养成这么一个皮口袋。”
这丫头撒痴道:“老爷这般不讲道理人家可是不依哩,人家原来也是紧纠纠的一张缝儿屄,若是成了袋儿屄,那也是叫老爷捣出来的。”
方大成乐道:“你这丫头,嘴巴倒是伶俐,待会看我把你下面那张竖嘴堵住,看你还敢与老爷我顶嘴。”
丫头撅着嘴儿,道:“奴奴却是不敢,老爷这般威武,弄上一回,人家怕不要丢了半条命儿。”
老儿笑道:“你这时讨饶,我却不饶你,去取我那几样宝贝来,待我将她杀个落花流水,便来罚你。”
这灵犀笑兮兮跑去一旁取来个檀木盒儿,里头盛了几样物事,俱是老儿重金购来的秘戏淫具。她与这老儿弄惯了的,自是熟门熟路,挖出一勺购自苗疆的虎豹如意膏,在手心抹匀了,扶着他那根黑卵撸弄起来,上至卵头冠沟,下至卵袋后庭,俱是细细涂抹了一层。不一刻工夫,方老儿一根皱皮老卵,竟是愈加粗长数分,直挺挺撅着立在腹下,硕大颗卵头高高挑起,一跳一跳,好不骇人。
这丫头又取出条白绫带子,却是那京师回春堂秘制的春带儿,经数十道淫药三蒸九煮而成,只一条便要数两银子。但见这丫头托着他两粒卵儿,轻轻揉搓数下,将白绫裹在卵袋之上,在那卵袋根处轻轻扎了个扣儿,又绕到卵根裹了一圈,方才系死。这白绫带子这般干带着却只得使出五分药力,其中妙处却要等他卵子入了巷后方能显出。待交合抽送之时,妇人淫水淌下,将这带子湿透之后,药力便能尽数显出,非但可以耐久战,更可促精固元,乃是床第之间的头等利器。
灵犀与这老儿系好春带儿,却又取出个皮圈儿,上头串着十数粒圆珠儿。此物唤作销魂圈儿,须得套在男子卵头冠沟之中,交媾之时那许多圆珠儿随阳具抽送,挂蹭在妇人膣壁之上,可以助兴。这好一番装弄,老儿那条黑卵竟是批鳞带甲,相貌峥嵘,好似将军上阵一般,倒也有几分威武不凡之意。
丫头仔细打量一番,笑道:“老爷这般威武,叫人吓得腿都软了哩。”
方大成道:“小淫妇怕不是吓得腿软,我看是欢喜得腿软了罢。与我放一粒胡药,再与她屄儿里头塞个缅铃儿,老爷要弄个快活。”
丫头先取出几个缅铃儿,挑拣了一番,取了个胡桃般大小的,对妇人道:“我看你阴门不得收拢,这缅铃只得这般大小,放入里头只恐老爷弄几下便要脱出,不若塞进胞宫里头罢。”
这妇人见他这般动作,心中半恐半喜,奶子又扯得生疼,只盼早些肏弄完了事,道:“便依你所言,只是须得轻巧些,胞宫娇嫩,不比阴门肉糙。”
丫头一手将妇人阴门口两片紫黑黑,油腻腻的肥厚唇皮儿拍开,敞出里头一个盅子口般大小的孔儿,另一手捏着那粒缅铃,将五指并拢,往孔儿里头钻去。她手掌纤巧,妇人阴门宽松,又稍稍使力胬开了些,不一刻竟将整个手掌没入了屄中。丫头寻到妇人肥头,将缅铃抵在那肉眼儿上,用力一顶,妇人乍然吃痛,只惨呼一声,竟是塞了进去。这灵犀生性顽皮,竟握住妇人女子胞,寻到里头那粒缅铃,缓缓向上推挤,将那物事抵到妇人胞宫底处方才满意,又抠耍了一阵肥头,只弄得妇人娇喘求饶,方才砰一声将手抽出阴门,却见满手淋漓,俱是那屄水淫浆。
那妇人吃她乱弄一气,险险丢了身子。她淫性大作,腔内火热,那缅铃制得极为精致,层层包裹,最里头灌了水银,吃她这般一焐,自是动作开来,在她女子胞中嗡嗡抖了起来,带着妇人胞宫竟是晃个不休,既酥且麻,好不快活。妇人大觉快活,奶根处疼痛竟也消了几分,反倒觉着奶儿鼓鼓胀胀,说不出的起兴。她阴内一阵阵的痉挛,带着满腔嫩肉乱抖不已,胞宫却是且晃且松,竟将个肥头脱了出来,但见圆溜溜一粒肉珠儿含在屄口,好似花蕊一般,好不可爱。
丫头塞了缅铃儿,将手擦净,又取出个瓷瓶儿,里头装着数十粒黄豆般大小的黑色丸药,却是那胡商所售,交合之前置入马眼,遇淫津辄化,可以耐久战。丫头细心将粒胡药塞入老儿卵头,须臾,这厮但觉一丝凉意自尿眼散开,片刻之后整个卵头竟是麻木不堪,晓得药力已然发散出来,忙拉动扳手,将妇人又提起些许,直至阴门与他卵头堪堪齐平,叫道:“速速与我扶正了,看我再来个灵蛇入洞,老爷我却要发威了。”
那丫头灵犀嘻嘻一笑,一手扶着妇人肥臀,将档下一张翻花大屄对正老儿卵头,一手握着这厮卵儿上下撸动,将颗油亮卵头抵在妇人屄口处,与那肥头对在一处。他卵头虽是发麻,捣在妇人屄口软肉之中,却也颇是快活。他大半颗卵头入在肥头之中,但觉妇人肥头翕张不已,恰似婴口吮乳一般,心中大乐,叫道:“好快活。”不觉将机关松开,妇人登时落下,重重砸在这厮腰上。
妇人乍落之时,吃了一惊,大叫一声,阴门不觉一紧,却将胞宫夹住,肥头竟生生吃他卵头捣了入去,此番却与先前灵犀往里放那缅铃不同,这老儿卵头要粗上许多,险险将肥头那孔儿扯豁,虽只弄入大半,妇人已是连连哀叫,哪里还顾得上奶根生疼,只求快快把身子吊起。
只是说也奇怪,妇人胞宫乍通之时,固然疼绝人寰,然那卵头毕竟是肉做的,与那金丝编制的缅铃儿却是不同,缅铃儿铁硬冰凉,这男子的卵头却实属软肉,且带着些温热,待先头那阵痛意稍缓些,却觉肥头之中饱饱涨涨,填得满满,倒也不是十分难受。
这方大成却也从未受用过妇人肥头,卵头龟棱处吃她肥头孔儿紧紧夹住,端得是十分的快活,马眼之中虽用了那胡药,但妇人胞宫却比寻常屄肉娇嫩温热许多,吃上这般一弄,哪里按捺得住,竟是扳动那机关,将妇人上上下下扯弄起来。妇人身子丰腴,一身白肉倒也有百十斤许,却只靠两只奶子与腿弯儿吊着,但见两只肥奶被勒得青筋暴露,身子往上吊起时,奶头中便猛射一阵乳汁,化作漫天白雨,纷纷扬扬飞洒而下,落在老儿身上,却是别有一番情趣。
这妇人本以为吊起身子卵头便得脱出自家胞宫,哪料到方才吃痛之时肥头收得紧了,那肉孔儿死死夹在卵头上,纵然身子吊了起来,胞宫却是牢牢箍在上头,竟叫他卵子给拖到了屄口儿处,但见那道紫黑皮圈儿绷得紧紧,里头推出层层嫩肉,半个肉葫芦叫那卵头扯着,脱在阴门之外,好似屄儿被翻了个里朝外一般。那粒缅铃儿吃她胞宫焐热,已是抖得飞快,带着个肉袋儿只是在他卵上不住乱晃,弄得老儿卵头阵阵酥麻,好不爽利。
这方大成头回吃到这般绝妙滋味,又眼见妇人弄出个这般模样,心中大是快活,一根老卵儿当真挺得铁硬,手中机关舞动如飞一般,将个妇人不住扯上扯下,也亏得那丫头是弄熟了的,牢牢扶着妇人肥臀,叫她坐下时正正将卵子套入,若是这妇人坐歪了分毫,百十斤的身子压上来,只怕要折了他这根老卵。
妇人平日须难得箍回卵子,这日吃他这般狠弄,那里捱得住,只上下扯了百十回,竟大叫一声,连着丢了数遭,上面奶水喷射不绝,下面淫浆汩汩而出。她丢得狠了,两眼一翻,终是昏死过去,那胞宫早就扯得松脱,此时失了约束,连着半截膣道脱出阴户之外,却是弄不得了。
方大成正是快活之时,见妇人再不堪战,却也怕要弄出人命,只得将她放下,卧在榻上,吩咐丫头松了那道如意销魂缎,又将阴门外头一堆物事细细纳入里头,让她稍事休整。
这丫头观战许久,早已是春情昂然,淫心大起,待弄完妇人,一对俏眸却是直直盯着这厮阳具,竟似要喷出火来,裆下细牝淅淅沥沥淌出几道白浆,将条红绡的裤儿湿得精透。老儿胡乱将她衣裤扯去,裸出个白羊般的身子,这小淫妇却是半推半就,嘤咛一声,与他搂作一团,口对着口儿做了个吕字,将条香软嫩舌递过去任他品咂,自家一对肉奶更是贴在这厮胸口乱扭,一只纤纤玉手早已探到下面,死死攥着卵子上下乱撸,端得是淫到了极处。
方大成稍稍戏耍一会,再是按捺不住,将这小淫娃推在榻上,掰开两条粉嫩玉腿,一手扶住那条黑卵,对在红门之上,腰儿一挺,便要入巷。这丫头虽是年幼,却早已吃他开通无数,只轻哼一声,竟是将条卵儿尽数吃了进去,两条腿儿高高抬起,与他做了个老汉推车。
这一推不打紧,竟是足足推了个把时辰,方大成终究是习武之人,虽是年迈,却精气旺足之至,抖擞起卵儿,在丫头下面这肉磨儿之中只是细磨慢研,做足了水磨功夫,只弄得丫头婉转娇啼不绝于耳,一张细牝竟是捣成了汪洋泽国,腌臜粘涎源源不绝,好似捅破了水袋子一般,也不知丢了多少回。
这老少二人不顾天光日明,在房中做生活,却不知这淫声早已透房而出,恰叫他一对宝贝女儿听得分明。方大成妻妾无计,子嗣却也不少,只是这十数个子女之中,却最是宠爱一对双生女儿。这对女儿唤作方芸方霞,方才十岁,却已是出落得亭亭玉立,玉肤凝脂,明眸善睐,好一对美人胚子。
这方芸方霞虽是偏房生的,却最是受方大成宠爱,方府一众下人对她二人平日里倒也恭敬有加。这方家开的是镖局,偌大个方府里头大半都是那赳赳武夫,这两个丫头自小便极是顽皮,虽不得出去抛头露面,却是最爱在家中四处乱窜,一刻不得安生。
这日两个丫头相约到前院看众镖师习武,看得一会儿,只觉索然无味,方芸道:“我上回在爹爹那院子里头见到个红头蛐蛐,不如再去寻一寻?”
方霞拍手喜道:“如此最妙。速去速去。”二人携手行至方大成院门处,却见院中竟无一人,二人喜道:“大妙大妙,无人妨碍我俩玩耍。”却在院中嬉耍玩闹,去寻那红头蛐蛐。
只寻了片刻,那方霞道:“你可听到有小羊儿叫唤?”
方芸道:“我只当是听差了,不料你也听到了。好似是里进传出的声响,爹爹怎会在里进养羊儿,真真奇煞哩。”
方霞笑道:“我们偷偷摸进去看看,若是小羊儿,就偷出来自己养了玩耍,可好?”二女拍手称善,蹑手蹑脚摸进里院,只凝神一听,却哪里是羊儿咩咩叫唤,分明是女子交合之时的浪叫,待离得近些,便是抽送时的水响也是听得清清楚楚,二女虽是年幼,但这等人伦之事倒也是略知一二,登时羞得俏面通红,立在院中面面相觑。
方芸嗔道:“都是你说甚么进来偷羊儿,明明是爹爹在与哪个姨娘做那羞人的事儿。”
方霞笑道:“不是羊儿便罢了,我却还从未亲眼见过那事儿,不知是何等的有趣,要光天化日的弄,你可敢与我去偷看一番?”
方芸犹豫片刻,道:“有何不敢,去便去。”二人收敛心神,摈住气息,轻手轻脚行到房边,用唾沫粘在窗纸上,轻轻捅了两个小眼儿,便这般扒在窗边偷看方大成行房。
这方大成正是弄到了紧要关头,正自气喘吁吁,卖力抽送,眼前俱是美人粉靥,白玉椒乳,又背对着窗户,哪里晓得自家这番丑态,竟是一丝不漏落入两个宝贝女儿眼中。
二女只看得一眼,竟是目瞪口呆,但见榻上躺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妇人,胸口两只肥奶红肿不堪,奶头上犹是不住淌乳,时不时喷出数股乳线,将榻上湿得精透,也不知已然淌了多少奶水出来。那妇人叉着两条白腿,裆间那件羞人物事恰恰对在二人眼前,但见那阴门两张紫黑唇皮分得大开,敞出个红通通的肉孔儿,约摸茶盅口般大小,犹自翕张不已,孔口正中含着一个肉葫芦般的物事,微吐出户口些许,四周堆满嫩红肉褶儿,阴门内外糊满粘白浆水,那葫芦头上的肉珠儿更是抖个不休,时不时吐出些许白浆,原来那灵犀竟是忘记将妇人胞宫中的缅铃儿取出,这物事便在她女子胞中不住抖振,却弄得妇人即便昏死过去,淫器却不得片刻休息,阴水竟是汩汩不绝。
二女心中大乱,暗道:“原来经历过那事之后,那羞人之处竟是这般骚淫。”她二人头回见到妇人阴门,只当作完那事都须变成这般模样,心中又羞又怕,却觉着私处一阵热意,竟是从未有过。待稍稍回复些心神,再去看自己爹爹,却更是了不得。
这方大成虽是须眉半百,身子却肌肉挛结,哪里有丝毫老迈模样,此时正精赤着身子,俯在个娇小女娃身上猛弄不休,真真龙精虎猛之至,竟是叫两个女娃看的发痴了。但见这老儿身子微躬,将那丫头两只小脚跷在肩上,一手撑在榻上,一手却攥着只奶儿揉捏不已。裆下一条粗黑大卵青筋暴跳,卵根处白绫带儿扎得紧紧,将个卵袋儿一并裹住,却早已叫那阴水湿得精透,紧紧贴在卵袋之上,便是肉皮上的褶子也清晰可辨。
方大成乃是床上的头等悍将,正战、速战、浪战、久战无不精通,此番虽已鏖战许久,却仍是招式分明,不缓不急,却见他将卵子抽至丫头屄口,待卵头龟棱堪堪滑出,在她户口轻揉数下,待这丫头痒到极处,不住唤道:“老爷快入,老爷快入,屄里空空落落,好不难受哩!”方才缓缓入进分许,只将龟棱处那皮圈儿在她屄口肉环处不住进出,使其阴门开合不已,如此十数遭,方才一捣入底,将卵头重重挑在灵犀肥头之上。这丫头阴户叫他使了两年,如今堪堪能容下整条卵儿,他卵头顶至屄底之时,那卵袋亦是重重拍在丫头粪门之上,力道之大,竟是啪啪作响。至此却尚未完事,还须以卵头在她肥头四周挑弄一圈,以皮圈上那些珠儿刮蹭其肥头,使其酥痒难耐,方才抽出一半,浅送数回,再抽回至屄口处。
这般连环招式寻常妇人哪里消受得住,亏得灵犀与他箍惯了卵儿,却也有些吃力。这日叫他丝毫不休肏了个把时辰,已然丢了数遭。这丫头虽是年幼,身子却是健实,倒还能再承受一会,只是口中娇吟之声未免有些凄绝。那张粉白细牝,早已被弄成一朵翻花烂屄,便是下面那道小小的后庭花儿,也被他卵袋砸得红肿不堪,煞是可怜。
二女看得心中怦怦直跳,两条腿儿好似僵住一般,丝毫迈不开步,腹中热意愈发烘人,却直直朝着私处涌去,待得伸手一探,竟俱是那粘涎之物,裤裆里早已是湿得精透。此时那方老儿却也到了紧要关头,再按捺不住,抖起阳物,在灵犀阴中一阵快抽,但听得噗嗤水响震天般高,竟将丫头娇喘之声盖下。约摸弄了百十抽,老儿一声低喝,将卵子送至屄底,精关一松,接连泄出十数股浓精,俱浇在这丫头的肥头之上,烫得她高声大叫道:“好快活,好爽利,真真叫人死也甘心!”
方大成又抽了几下,待卵中余精排出,便将卵儿抽出,但听得砰一声,那丫头红通通的屄口猛然一张,竟放了个震天响的水炮,随之噗哧哧声连绵不绝,从那道翕张不已的肉孔儿之中喷出股股浓精淫水,直如山洪泛滥一般。这丫头不顾屄中犹在挂汤滴水,见他肏完,连忙爬起身子,跪在榻上,与他解开那白绫,取下皮圈儿,将老儿黑卵捧在掌中,细细舔咂,将卵身卵袋之上的腌臜物事尽数舔干,又将那半软不硬的卵头含入口中,竟是吮吸的津津有味,老儿轻喟一声,但觉她那软舌在卵头四处舔舐,好不快活,奋力挤出一丝余精,却叫灵犀咽入腹中。
这丫头赤着身子,服侍他穿戴停当,方才另取了块陈妈妈,将自己身上腌臜揩去。方大成坐在一旁,一边回复精元气力,一边捻着一缕颌须,眯着眼儿细细看她如何掰开阴门,抠洗里头精水,心中得意,笑道:“今日弄得如何?可曾将你这张竖嘴儿喂饱?”
丫头将张阴门腆着,正对着这厮掰开,胬出一圈嫩肉,却见那孔儿翕张不已,竟也有盅口儿般大小。只听她笑道:“老爷何等的威猛,奴奴岂止吃得饱饱,却是将嘴儿都撑坏了哩。老爷看我这张嘴儿,如今只怕连手都能抠进去了哩。老爷今日弄得奴奴这般快活,奴奴无以为报,待天气再冷些,便用这肉袋儿给老爷暖手。”方大成大乐,却是又搂着灵犀狎玩了一阵。
方芸方霞二女窥得这一出活春宫,只听那灵犀不住唤道如何快活,心中早已痒极,只巴不得立时寻个人试一试这事的妙处。
方芸道:“此事如此快活,若不试试,真真可惜哩。”
那方霞道:“试却是要试,只是不可胡乱便宜了哪个腌臜下人。我听闻女儿家的落红最是养人,依我看,不若便与了爹爹罢。”
方芸笑道:“你这小淫娃,见爹爹卵子这般肥大,怕不是起了淫心罢?”
方霞道:“呸,你方才屄中水儿淌得可曾比我少?爹爹这般疼爱我俩,作女儿的,这般回报有何不可?”二女笑闹一团,却咬耳定下一个妙计。
她二人向来无法无天,胡闹惯了,竟是当真依法准备。这日,二女与他道:“娘亲说爹爹许久不曾去她那处,好生想念爹爹哩。”厮缠了许久,终是叫他点了头。方大成嗜色如命,她二人娘亲虽是美貌,却自生养之后阴门一直不收,自是遭他嫌弃,这日实是吃二女死缠不休,方才答应,心中尚道:“她前面这正穴终是太过宽松,不得尽兴,今夜便耍个后庭花罢。”
待得入夜,方大成入了厢房,却见被中鼓鼓,只道妇人躲在其中,笑道:“小乖乖,前些日冷落于你,今夜便好好欢乐一番。”说罢脱得精光,钻入被中,却是两具光溜溜,香喷喷的肉身子。他尚道是妇人与丫头二人要与他来个娥皇女英,搂入怀中始觉不对,竟是两个女娃儿。心中正讶,那方霞却翻身搂住这厮,道:“爹爹莫要吃惊,我二人心慕爹爹已久,心中却是再容不得他人,与其日后便宜哪个村氓俗汉,不如将身子与了爹爹哩。”
这方芸亦道:“女儿听闻处子落红最是补人,爹爹虽然身体健壮,但终究是年事已高,最需滋补。女儿见爹爹平日操劳辛苦,实是无以为报,若是这身子可让爹爹稍解烦忧,便足堪慰藉了。”
二女赤着身子,只搂着这老儿,将四团小奶儿抵在他身上不住乱蹭,那方芸更是探出手去,攥住那条半软不硬的皱皮老卵轻轻撸弄。二女道:“此事乃是娘亲与我等合议而定,只盼爹爹能得些欢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