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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腥事儿 zackkk11 36578字 2026-09-11 03:20

  (十三)

  正是:

  恶僧无义陷至亲,毛大一怒斩秃头

  前回说到毛大怒杀牛贽,替娘亲报了仇,可这明州府暂且也是待不得了,金氏与娘家已是多年不曾来往,她亦怕这祸事牵连到爹娘,一时无处可去。赛金锁却是个伶俐妇人,想到自己兄弟恰在那普贤寺当和尚,她兄妹二人虽已相认数年,却从未有人晓得这层关系,若去普贤寺暂避,当无人知晓。

  妇人心道:“我这哥哥虽然品性不佳,我且不说郎君犯了命案,只说惹了些小事,暂避数日,想必他也不会到处乱说,先捱些日子,再觅他法。”一行四人遂赶去普贤寺,投奔那赛金锁的亲兄弟怀正和尚。毛大戴上顶草笠,半遮住脸面,赶着驴车,三个妇人将车帘放下,坐在车中,四人趁着日头尚早,路上行人稀少,只一个多时辰便赶到了地头。

  赛金锁地头熟稔,让他绕到寺院北面后山,将车藏在树林之中,自去后门唤那怀正。却也是极巧的,这几日普贤寺中香火不盛,来还愿的妇人不多,寺中一众贼秃都是参惯了欢喜禅,一夜都离不得妇人的,纷纷叫苦不迭。那怀正也算方丈半个心腹之人,此番便奉他之命,下山领了几个妇人上来,虽皆是粗蠢村妇,却也都长了两个奶子一张屄,若是饿极了也未免不可作充饥之用。

  这怀正也非头回做这差事,得了这等美差,一早便喜滋滋下了山,去了个相熟的佃户家中,只说寺中要做个法事,尚缺几个洒扫洗煮的杂使妇人,那厮自是会意,自去四里觅愿上山布施肉身的施屄菩萨了,留下个老婆在家中替这贼秃箍卵儿。这等佃户的婆娘只求得个饱暖,却也晓得自己裆下这张屄也非白白施舍与这帮贼秃使用,到得年终,总可免些田租,或是得些钱粮,每逢和尚下山,众妇皆是争相踊跃。

  那婆子与他做熟了的,也不多话,只嘿嘿一笑,敞开衣襟,露出两只白胖奶子让他搓着耍儿,二人耍了会儿,皆起了兴致,婆子解下下衣,叉开腿儿躺在炕上,将那两张紫红油腻的肥厚唇皮左右掰得大开,中间一个红通通的肉孔儿叫她各抠进根指头,撕扯开来,敞得如盅子口一般,虽未有卵儿入巷,却很是出了些白浆屄水,顺着牝口已然淌到她屁眼儿上头。

  这厮数日未见阴门,哪里按捺得住,见了这等妙物,也不顾天光日明,挺着根铁硬的卵子扑将上去,扶着卵头对正妇人屄孔,往里用力一按,只听一声闷响,却尽数塞了入去。他甫入这紧暖之处,便是一阵乱捣,将那条油黑粗卵舞得飞快。这怀正和尚本钱丰厚,腰力又足,将根青瓜般的卵儿在那村妇阴内抽的水响震天,下下皆是卵头抽至半出户口,再猛然直通到底,重重搓在妇人肥头之上,但见妇人阴门黑红皮圈儿忽紧忽松,内里的嫩肉被他龟头棱边刮住,随他抽送翻出带入,好似朵艳红肉花儿一般。

  那婆子被他捣得极是爽利,不一刻便丢了数次,那朵肉花儿也不知绽放了数千回,已是烂糟糟一团,这厮犹在狠抽,却听得门外妇人嬉笑不已,却是一众愿意上山的妇人聚在门口听房。这厮大笑道:“何不进来,与贫僧一道参研佛法。”

  这等村妇哪知什么好丑,又皆是去山上与和尚施惯了屄的,见房中那婆子被他肏得快活,个个阴门内痒得难捱,便推推搡搡进了房,犹是嬉笑不已,那个王八却老老实实守在门外替他看门。

  这十数个妇人肥瘦不等,皆依次解了下衣,敞出一张张油汪汪,水淋淋的毛屄,一时房内阵阵腥臊之味,怀正大乐,忙令众人依次躺下,众妇便裸着下体,挤挤挨挨躺在炕上,分开腿儿,只待他上来合修欢喜禅。这等村野陋妇虽相貌不佳,但阴门却是好坏不等,但见群阴荟萃,姹紫嫣红,颇有一番绮丽景致,却叫这厮看得兴致大起,卵儿胀得又粗了一圈,自那婆子屄中抽出时,只听砰的一声,极是响亮,众人皆大笑,那婆子也喜笑颜开,扯了块帕儿,去一旁蹲着揩拭自家阴门。

  怀正扶着根粗黑卵儿,将卵头依次在众妇阴门上来回蹭刮,若是阴门湿软滚热的,便捣入去抽上数下,来回数次,便将众妇阴门尽数开通,他心中有数,若是紧暖合意的,便多抽些,若是松冷不美的,便少抽几下,如此耍了个把时辰,见快到正午了,方在个年轻些的妇人屄中浅抽快送了百十下,将精泄出。

  一众淫僧荡妇揩屄拭卵,嬉笑打闹,好些时候方才着好衣物,乱哄哄一团走了出去,这厮如同上阵的将军般,身后领着十数个妇人,昂首阔步,好不得意。只是这等丑事哪里能见人,一行人远远绕去寺院后山,他敲开后门,早有和尚巴巴的在里头盼着,见妇人领来,尽皆欢喜雀跃,蜂拥而出,争抢打闹,丑态百出,十数个妇人顷刻间便被瓜分殆尽,便是再丑陋粗蠢的,也不虞无人争夺,众僧领了合意的婆子,各自回到禅房快活受用,却将怀正一人留在门口。

  这厮大觉无趣,摇摇秃头正待进去,却听见赛金锁远远唤他小名,扭头一看,正是妇人站在林子边上招手,和尚大喜,忙迎上去,却见妹妹身后犹立着三人,两个娇俏妇人,一个年约三旬,身姿柔美,丰乳翘臀,只是面带凄苦之色,另一个却是旧相识,正是那丫头菊香,后面还有条八尺大汉,看那模样约摸是上回送妹子前来的车夫。

  这和尚也不及多想,自后门将一行人等偷偷接入寺中,一路却是避开寺内众僧,想要待会儿吃个独食。此刻除却前殿值守的僧人,其余众僧尽在与妇人做那丑事,一路到他禅房,却哪有半个人影。他心中欢喜,只道裆下那物事又有福受用了,待进了房内,却听妹妹说道:“这便是妹子的夫君,哥哥唤他毛大便是。”

  赛金锁将毛大金氏介绍与他,一番话只如晴天霹雳,将这厮震得头晕目眩,却不料只月把不见,妹妹竟已许了人家,这便从良了。

  寻常人家若是听闻这等消息,嫡亲的妹子从了良,且入了个好人家,定然欢喜赞叹,可这贼秃心中却老大不快活。他心中晓得怕是再不得与妹子行那乱伦之事,这话暂且不提,只是更让他失了条财路,却叫他心中大恨不已。

  那方丈澄义虽已老迈,却其奸似鬼,又悭啬得紧,寺中财货万贯,皆被他攥得死死,油水丝毫不得泄上一星半点。这厮虽倚着妹子一张奇阴妙牝,颇得方丈欢心,却终究只是个寻常僧人,单凭寺中的月例银子,想要花天酒地,却是老猫闻咸鱼,嗅鲞啊休想。他原本打得如意算盘,早已看上个主事僧的肥缺儿,想要倚着赛金锁裆下这张竖嘴儿,将方丈服侍快活了,自己也好从中再谋些好处,孰料晴天霹雳,此路竟是绝了,如何能叫他心中快活。

  这和尚却也奸猾,两眼一转,却按捺住愤恨,心中只恨不得将这毛大寝皮食肉,一张肥脸却喜笑颜开,好似见着亲爹一般,亲热非常,将毛大一家四口暂且安置在自己禅房之中,又亲去取了些斋饭,好言好语,哄得金氏也进了些米水。

  赛金锁只对怀正说是因琐事恶了个权贵,生怕他报复,便寻到他这处来暂避数日,待过了风头便回去。这和尚却是个人精儿,心中哪里肯不信,暗自忖度道:“我这妹子泼天的胆儿,又是个伶俐的性子,怎会因些琐事便这般兴师动众,定是惹了甚么天大的祸事,这才到我这处躲避。岂有这等便宜的事,我且留意打探打探,日后再作定夺。”

  他心中冷笑,暗道两地也就小半日的路程,便暗底下吩咐个沙弥,速去明州府打探一番,看看是否出了甚么大事。

  赛金锁平日心思细腻,做事周全,这回反倒是想差了,哪里料得自家嫡亲的弟兄会生出如此歹念。

  却说回那钱标,早前下体遭了重创,因治得晚了,导致举而不坚,与夫人行房,十次却有九次不得成事,剩下那次亦是不得久战,免不得吃她嗔怪责骂。他本是头等好面子的人,床第之上却屡失颜面,久之便对房事淡了兴致,实则里,却仍是好色的性子。前些日,那威远镖局的方大成,使人连同身契一并送来几个丫头,只道是叫他随意使唤的粗使丫鬟,皆是十岁许模样,却个个肌肤如雪,明眸皓齿,个个都是难得的美人胚子,一看便是精心调养出来扬州瘦马。

  说来也怪,他见着那些久战旷妇,任凭她相貌再是美艳,身段再是妖娆,阳物便不得坚挺,可见着这些不曾经历过人事的女娃,反倒颇起了些兴致,那物事很是硬挺了些时候,当下心中大喜,挑了一个小丫头,扒得精光,不顾婉转娇啼,替她破了瓜,一杆点钢大枪竟也是浴血鏖战了三百余合,实属难得的久战了。

  这丫头虽未经人事,却也已调教了数年,极是晓得如何逢迎,强忍阴门新破之痛,做出娇憨之态,将他夸得只若敖曹再世一般,这厮喜得抚须大笑,不觉雄风大振,竟将另几个丫头也尽数唤来,奋起余力,连着将几女的无毛小牝给一一开通了。虽在每女身上也未曾抽得过百,他却心中快活之至,只觉人生之乐莫过于此。

  他十数年未曾如这般畅快,欢喜不已,又怕夫人责怪,便将几个女娃安置在外宅,连着几夜宿在外头不曾回府。这日上午,他在府衙里头处理些公文。这厮尝了甜头,一时不得够,竟挑了娇美丫头,将她扮作小厮,带入府衙,只道是与他磨墨伺候用的书童,谁知道哪里是磨墨,实是磨卵用的。

  但见这钱标坐在椅上,一手拿着份公文,一手捻着颌下数缕黑须,摇头晃脑,恰似正在细细阅读文书,好一副勤于吏事的样儿。那小丫头却跪在案下,探出两只粉粉白白的小手儿,将那青葱般细嫩的指儿,轻轻握着这厮裆中那根粗黑卵儿,微启朱唇,探着条香软小舌,在他卵头上四处舔舐,便是卵头沟棱之中也不得遗漏,不顾腥臊,沿着棱沟细细刮蹭,舌尖儿更在他马眼中不住钻扭,只一炷香工夫,那条黑卵便已然发张起来,在丫头手中一跳一跳。

  钱标心中得意,轻咳一声,那小丫头会意,转过身子,将只小小屁股高高抬起,那张无毛细嫩的小小肉缝儿,恰恰便对在这厮卵头之上。这女娃儿毕竟幼小,身子尚未长成,阴门孔儿极是细窄,似他这等巨硕的卵儿,哪得轻易塞得入里,稍一挤迫便是娇声讨饶,不堪承受。这钱标向来心黑手辣,却也起了一丝怜香之意,不曾用强,一手执书,另一手扶着卵头,在丫头屄口上下轻轻揉搓,过了好些时候,待得蛤口湿透,方才慢慢迫入。

  这初经人事的十岁女娃毕竟不同于寻常妇人,这厮卵头一入得阴门,只觉四周细滑无比,极是紧窄,屄内虽非妇人那般火热,却是温润如玉,略一抽送,阴中幼嫩肉芽刮擦在龟棱之上,直叫人飘然欲仙。这厮得了快活,卵儿发张开来,将这丫头一张小小牝门撑的几欲撕裂,竟有鹅卵般大小。

  那女娃儿轻蹙细眉,只是不住低声讨饶,好似只小羊儿咩咩叫喊一般,却叫得他越发得趣,裆下一条大卵更是铁硬,竟是十数年未曾有过这般坚挺。只这般轻抽浅送,不一刻,半截卵儿便滑入那张细幼阴门之中,却已然到了低,卵头死死抵在肥头之上,再不得塞入分毫。

  他虽只插进了半截卵儿,却胜似尽根箍在里头,只觉这半截卵儿好似被条羊脂般的玉套儿紧紧箍住,略一提曳,那女娃儿小小个身子竟似也被扯动一般,极是有趣,当下哪里按捺得住,抖擞起那条黑卵,只用力往上一挺,但听一声娇啼,那小丫头半截身子竟被他卵儿生生挑起。

  这女娃儿吃他猛地一挑,阴底好似要被戳穿一般,却有些生受不住,只不住娇喘讨饶。这厮何曾这般威猛,心中好生得意,捻须笑道:“这却叫金枪挑娇娃了,你说我是饶你不饶。”

  他心中快活,再不顾体面,放下手头公文,双手扶在那丫头小小屁股之上,那两爿肉丘儿白白软软,恰好盈盈一握,握在掌中极是柔嫩。这厮赏玩了片刻,越看越是喜爱,腹下火儿腾腾突起,卵儿胀得生疼,再顾不得轻轻抽动,攥着丫头两爿白嫩屁股上下大弄起来。他身体健硕,气力强健,这女娃儿却身躯幼小,轻若鹅毛,弄起来丝毫不费甚么气力。

  那女娃新瓜初破,身子又是倒悬,那堪这般伐笞,却被他弄得既痛且酥,身子酸软,哪有一丝力气,不一刻便俏目反白,闭了声气,只任着他在自家幼牝之中猛抽乱送。钱标这般猛弄了三百余回,终是按捺不住,一声低吼,精门一松,卵儿在屄中一阵乱抖,突突泄出七八股浓精。这厮得了趣,方才放开这丫头,这丫头却不敢脱开,只撅着个小小屁股,踮着脚尖,仍是将他卵儿套在阴门里头,过了片刻,待那卵儿疲软皱缩,自个儿从屄中脱出,方才腿儿一软,盘腿坐下歇息。

  钱标见今日威勇远胜往常,心中大是快活,这小丫头稍稍歇了片刻,回了一丝气力,便转过身来,蹲在案下,也不顾腥臊难耐,捧着这厮粘嗒嗒,软绵绵一条黑卵儿,含在口中,将卵上腌臜物事细细舔舐干净。只舔得片刻,这厮但觉阳具微微抽了数下,丹田之中似有些暖意,暗喜道:“莫非今日要来个梅开二度?时辰尚早,却是不是再弄上一回?”

  这厮正犹豫中,却突听外门拍得山响,心中一惊,那丝暖意登时消散殆尽。他心中不豫,低咳一声,那小丫头却是手脚利索,早将他下衣理好,自蜷做一团儿,躲在案底。他整整衣裳,踱着方步,慢慢走去开了门,却见是自家管事,跌跌撞撞滚了进来。钱标心中不喜,骂道:“没规矩的东西!”却又见他满头大汗,脸色煞白,又说不出话来,哼哼哈哈磨蹭了半晌,心中暗叫不妙,却不知出了甚么事情,再三催问之下,那管事方才颤声道:“少爷和奶奶被飞贼杀死在床上了!”

  那钱标乍闻此噩耗,直如晴天霹雳,一时头晕目眩,过得好半晌,方才回过魂来,却是恶向胆边生,抬腿一个窝心脚,将那管事踹个半死,倒在地上人事不知。这厮急急忙忙出了院门,翻身上马,当街拍马狂奔,哪顾正是早市时辰,行人如织,一路撞翻路人无数,待回到家中,便直奔内宅,果不出所料,见到二人死相如此不堪,虽被割了头,可身子却是熟稔,如何不是自家夫人与那宝贝外甥。

  不一刻,二人人头亦从粪坑中打捞上来,虽用清水冲洗了数遍,可在粪坑中泡了一夜,七窍之中灌满粪水蛆虫,一时哪得干净,仍是阵阵恶臭,只得远远放在一旁。

  这厮暴跳如雷,忙命家中仆佣将二人尸首分开,但那婆娘早就死得硬了,一张死屄勒得极紧,将牛贽卵子死死夹住,那货死时卵子恰好涨发开来,好似根粗长丝瓜一般,将妇人阴内填得满满,他那卵子根处被阴门皮箍儿锁死,不得回血,卵儿自是坚硬如铁。须知男子阳物头粗根细,妇人阴道却是内宽外窄,如此契合之下,便如狗儿连了帮一般,怎么扯也扯不出来。

  这钱标素来是个好面子的,他也晓得此时不知多少下人在看这笑话,心中气急,也不顾体面,拎起马鞭,照着几个健仆,劈头兜脸一人赏了几鞭,几人遭这无妄之灾,发了狠,齐齐发了声喊,使尽了气力,方才将二人扯开,却听波的一声闷响,那妇人阴门尽数翻开,如朵紫花绽放开来,胞宫竟亦被扯了出来,恰恰箍在牛贽紫黑乌亮的卵子头上,一跳一跳。

  屋中众人面面相觑,一时相顾无言,一众下人见这场面太过荒唐,心中好笑不已,却又有哪个胆上生毛,敢笑出声来,个个面红耳赤,憋得极是辛苦。孰料过得片刻,却听这妇人粪门之中噗嗤声连绵不绝,原来是前面一番动作扰动她腹中余气,肠内塞得那几根粘着稀屎的紫菜竟是陆续脱了出来。

  钱标摔门而出,稍稍平复些心情,想要细细分解一番,却又毫无头绪。他平日虽从不管牛贽的腌臜事,却也晓得自己这个外甥是个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货,恶事做绝,吃他祸害的苦主只怕是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这厮思来想去,一时无解,只得下了死令,府中仆役一概不得言论此事,只将二人报个得了急病而死。

  但这些下人的嘴如何堵得上,他前脚才出家门,整个明州府竟已是传了个遍,无人不知牛贽这厮与嫡亲的舅娘在床上做那事时被人割了头,死了之后屄卵还锁死在一起,七八个壮汉使足了力气,竟也拔不出来。偌大个明州府,不论茶铺酒楼,或是青楼妓馆,哪个不在谈说此事。有些嘴快的,说起此事更是指手画脚,绘声绘色,直似亲眼所见一般。那牛贽活着时,却是个人憎神厌的泼烂货色,此番既已毙命,自是被说得死相如何如何之不堪,当真是大快人心。

  钱标掌管侦缉之事,却哪能堵得悠悠众口,心中气急交加,捱到午后,发了狠,遍撒人手,竟将平日与牛贽有过争执的一些人都锁拿进衙门严刑拷问,又暗下了五百两的赏格,却压根不曾想到毛大这等毫不起眼的小人物。牛贽调戏金氏那日,身边伴同的一些篾片无赖中,偏偏也是无人认识金氏毛大二人,况且像这等调戏妇人之事,这牛贽哪日不要做上一两起,哪里有人想到会是毛大所为。

  正是如此道理,若毛大一家只作无事人一般,待在家中,哪里有甚么干系,偏巧要去招惹怀正这等小人。这怀正和尚还未入夜便探得了这消息,心中思量了一番,暗道:“这毛大定是那杀人的凶手了,这厮夺了我这妹子,犯了这等泼天大案,还要躲在我这处消灾,哪有这等道理,此番定要叫他好看。”只是冷笑一声,却去寻那澄义方丈。

  这厮将今日之事细细报与方丈,又道:“方丈与那钱捕头素来交好,此番若是拿住此人,钱捕头定然会不吝重谢。”

  澄义听得此言,眼中一亮,却摇头道:“这恶汉能翻墙入户,杀人如割鸡,定是有些身手的,事若不谐,岂不误了我等性命。”

  这怀正心中冷笑,却道:“弟子听说那恶汉只是个赶车的把式,有些气力罢了,如何敌得过我佛门弟子,方丈只需与我数人,定可将他拿下。”

  这老僧仍是犹豫不决,怀正却是不急不躁,笑道:“那恶汉有一母金氏,姿容秀丽,身段亦是头等的风流,绝不在我那妹妹之下,此番若是事成,那金氏与我妹妹再无他处可去,定是要留在此处了。她二人若是余生有幸与师傅一道参禅礼佛,也不失为一段佳缘啊。”

  他这番利色双诱,澄义心中大动,沉思片刻,唤他低头过来,附在他耳旁,低声道:“此事你一人去办即可,莫要让旁人晓得,若是成事,我赏你个采买的缺儿外带二百两银子。”又取出一个小瓷瓶儿,道:“此乃佛门秘药,无色无味,只需放在饭食之中即可。”

  怀正大喜,取过瓶儿,揣在怀中,推门出去。

  却说那毛大,形似粗豪,心中却也有份精细,他本是驾车的把式,整日载得天南地北的客人,各色人等见得多了,早非昔日莽撞年少那般模样。他这日甫见怀正,心中便有些不喜,只觉这厮肥头大耳,油光满面,哪有一丝沙门弟子模样,且又见他目光闪烁,好似心中有鬼模样,便存了一丝疑念。他在房中呆了半日,眼见着天色将暗,却迟迟不见怀正使人送来饭食,便道:“佛门净地,你们妇人家不便走动,只在房中等待便是,俺出去转转,取些饭食回来。”

  他推门出去,也不知去何处寻找怀正,恰见他自远处禅房走出,背着身子走向一边,却未见到他。毛大正要上去招呼,却见这和尚鬼鬼祟祟模样,便起了些疑心,远远缀在他后头,七弯八绕之下,但见他走进一个房门,片刻后取出一大盘饭食,皆是些米粥咸菜之类,他却捧在怀中好一副小心的样儿。

  毛大心中暗笑:“这贼秃,原来是去拿吃食了,真是副贼胚模样,也恁得小气,只这些不值钱的饭食也要这般模样。”他隔着道廊子,和尚却是见不到他,他正待走上前去招呼,那和尚却贼眉鼠眼,四下顾盼一番,见左近无人,匆匆拐进个偏僻角落。

  毛大当下消了上去的念头,晓得这厮行为古怪,其中定有奥秘,便绕去一旁,他不敢靠近,只远远看着,影影绰绰间却也约莫可看得些动作。

  不看也罢,这一看,只叫毛大气得头颈之上青筋凸出,三尸暴跳,直欲冲上去结果了这厮。他看得分明,但见这厮掏出瓶什么物事,撒在饭食之中,又细细搅拌了一番,毛大心中怒极,晓得这厮放入的定然不会是甚么好东西,摆明是要害他一行四人了,正待上前与他算账,却又念道:“俺若是这便上前,却是无凭无据,他自可撒赖不认,若是喊来帮手,俺双拳难敌四手,却是不美,不若回去与娘子细细商议。”

  毛大匆匆赶回房中,将此事说与赛金锁听,妇人心中大恐,一时悲苦交加,道:“我与他是嫡亲的兄妹,他竟做出这等事来,当真是丧尽天良了。”妇人气极,一时慌了心神,金氏不忍,道:“我儿莫要看错了,诬赖了好人。”

  毛大怒道:“我方才看得真切,等等他进来,你三人先莫要入口,我叫他和我们同吃,他若肯便罢,若是搪塞,定然心中有鬼。”

  赛金锁道:“便是这个道理。”她稍稍安心,略一思量,便将这事揣度出了七八分原委,道:“我那哥哥自小好吃懒做,偷鸡摸狗的事不曾少做,我原知他是个薄情的人,只念着无路可去才来投他,此番真是错了。罢了!我与他分隔了十数年,早已薄了情分,这两年也不曾亏待于他,待会阿郎动手时无须缚手缚脚,放开去做便是,只是莫要惊动外头。”

  妇人恨道:“定要拷问清楚,若只是临时起意便也罢了,只怕是晓得了昨夜那事,要拿了我等去讨赏钱。”

  四人商议停当,便在房中静心等待他上门。不一刻,便听得这厮叫门,毛大打开房门,笑嘻嘻接过食盘,道:“哥哥却是辛苦了,不若进来与我等一同用饭。”

  怀正只推脱道已然用过晚饭,赛金锁却起身走去,带上房门,笑道:“哥哥许久不见,且不忙走哩,都是家里人,许久不曾一道吃饭,不论多少,总是吃一些罢,也好聊聊家事。”

  怀正心中叫苦,道:“真是有事哩,你们先吃,待晚些我再来寻你们聊天。”

  毛大却一把攥住和尚手腕儿,他胳膊粗壮,好似铁铸一般,这和尚只是个酒囊饭袋,被他拿住脉门,只觉半身酸软,他见毛大这般凶悍,心中却有些怯,道:“好好说话,莫要动手动脚,贫僧还有些事要去办,且放我出去,待晚些定会回来。”

  毛大将食盘放在桌上,笑道:“只怕晚些时候我等便皆要睡死了,哪能聊天。”

  怀正脸色大变,肥脸上满是油汗,颤声道:“你这却是什么风话,我好吃好喝招待你等,怎得说这些不尴不尬的话儿。”

  毛大笑道:“你喝碗稀饭,俺便放你出去。”端起碗稀饭,便往和尚嘴边送去,怀正哪里肯吃,只是摇头晃脑不肯就范。

  毛大怒道:“好贼秃,莫要逼俺使出手段。你吃是不吃?”竟掏出把利刃架在和尚肥颈之上。

  怀正骇极,晓得败露,只觉双腿酸软,悔恨不迭,只是巴巴的看着赛金锁,道:“好妹妹。且说说情,莫要吓唬哥哥。”

  妇人只是扭过头去,却不肯看他。

  毛大略一使力,刃口便划破和尚油皮,这厮骇得狠了,裤裆一松,尿水便放了出来,淅淅沥沥淌得好半晌,直将下衣湿得精透。

  怀正心念一转,暗道:“既已是事败,若是如实说来,这恶贼定然不肯饶我,不如尽数推到那老秃驴身上。”急道:“好汉饶我,都是那方丈逼迫于我,他见色起意,我也是无奈。”

  毛大怒极,正欲结果这厮,却叫赛金锁喝止,道:“你且去外头探探路,此地不宜久留,我三人先收拾一番,若他只是临时起意,倒还无妨,只怕他要使人去报讯。”

  毛大问明方丈所在,便将怀正绑得死死,又怕他叫唤,在口中塞了团破布,眼见天色已暗,便悄然潜去那澄义方丈禅房之外。这澄义平日御下极是严厉,入夜便不许诸僧靠近他这禅房,只为与妇人耍个痛快,不料今日竟便宜了毛大这送他上路的瘟神。

  毛大躬身躲在窗外,隐隐听得房内淫声浪语,心道:这老秃驴果真不是甚么好鸟。

  原来澄义先前为怀正所诱,起了淫亵之念,他虽老迈,裆下那物却一刻不得安分,草草用过晚饭,心中却一直在想着金氏姿容,一时心神荡漾,腹下火起,便使人唤来个妇人暂且消消火气。

  这妇人便是今日唤来施屄的婆娘,这等粗蠢村妇,须懂得什么廉耻,只晓得与和尚弄回或可免些田租。一进门便脱得精光,掰开张油黑竖嘴,叉开腿儿,躺在榻上只待他上来通捣,两根萝卜似的粗黑指儿尤在孔中抠得噗嗤作响。

  这类村野妇人,原本哪得入他法眼,此刻见这妇人生得粗黑,面若锅底,鼻若蒜头,两条扫帚乱眉,一张血盆大口,更是有些倒胃,可裆下那条卵儿却发张开来,委实按捺不住,又见这妇人胸口两只奶儿生得却是不坏,肥胖圆鼓,奶头紫红,倒是吊起了些性儿,当下撩起僧衣,道了声阿弥陀佛,便挺着个小和尚凑了上去。

  这妇人原本也是床上的悍将,一张阴门既油且黑,澄义方才将卵头凑到屄孔,妇人将腰一挺,腆起阴门,竟将他卵儿尽数套了入去。澄义轻咦一声,心中暗赞,原来这妇人阴内既热且窄,将他阳具箍得紧紧,好似用手儿捋着耍一般爽利。

  这老贼秃起了兴致,一手攥着一只胖奶不住揉搓,腰儿却动个不休,将根老卵在妇人屄中抽得飞快,不一刻便抽出许多屄油阴浆,糊在二人交接之处白花花一片,水声响得震天。妇人哪曾料到这老和尚如此神勇,被抽得十分爽利,得了快活,只是杀猪般叫唤个不休,上下二嘴响声不绝,交织在一处,反倒叫和尚凭添了几分兴致,弄得更是凶狠。

  二人鏖战了半个时辰,澄义只弄得汗流浃背,气喘如牛,却又舍不得快活,犹自如猪儿拱食一般,趴在妇人个黑胖身子上,抽个不止,这妇人却已丢了一回,屄中淌出许多浆汁,弄得榻上一片腌臜. 妇人泄身后阴内粘粘嗒嗒,抽送时未免有些不爽利,澄义笑道:“亲亲乖肉儿,你这屄中汁儿太多,抽送时老是打滑,如何是好?”

  妇人嗔道:“俺这么好张屄,叫你白白日了半天,只得这么句话,好生没有良心。”却扯了张帕子,丢与和尚,道:“水儿嫌多,揩去便是了。”

  和尚将帕子裹在手上,抽出卵儿,先将卵上粘涎拭去,又在妇人阴门口上擦拭半天,妇人喘道:“里头水儿多,却也擦上一擦。”用力将屄孔胬开,和尚只略略一捣,竟将整只手掌尽数掏了进去。

  澄义大叫有趣,将个手儿塞在屄中乱抠乱捣,又攥着妇人女子胞一阵扯弄,妇人大叫快活,不刻竟连着丢了两回,肥头喷出十数股热汁,浇在他手上,却将帕儿湿得精透。澄义见这妇人如此淫浪,兴致大起,卵儿胀得越发铁硬,攥着帕儿将妇人屄中汁水胡乱刮出些,便迫不急待挺阳入阴,好一阵急抽猛送,卵头下下撞在肥头上,只杀得妇人大叫讨饶。

  和尚得了快活,心中得意,不觉笑道:“明日定要那金氏也这般讨饶。”却正叫窗外毛大听得分明,这厮哪里还按捺得住,攥着把尖刀,掀起窗帘,一跃而入,叫道:“好贼秃,纳命来!”

  和尚正快活头上,突遭奇祸,慌了心神,也不知哪来的气力,竟将这百十斤重的妇人拉扯起来,也不顾卵儿还在人家屄中抽得快活,将这妇人推了过去。

  毛大收刀不及,恰恰扎在妇人一颗四处乱颤的胖奶上,一刀撸进心门,当即毙命,妇人正被肏得快活,却突然挨这一刀,屄口一收,将和尚卵根死死咬住。这贼秃本欲借妇人脱身,孰料卵儿被她阴门锁死,一时竟抽不出来,被妇人胖大尸身一带,跌在榻上滚作一团。

  澄义晓得不妙,定是那恶汉找上门来,颤声叫道:“怀正误我,皆是那怀正撺掇于我,好汉饶命!”

  毛大哪里容他多说,只一刀劈下,竟将这光头劈作两半,登时将他了结。和尚尸身一阵抽搐,他死前交媾许久,蓄足的阳精此时陡然喷泄而出,卵子在妇人屄中连着跳了数十下,精如泉涌一般,尽数泄在妇人阴内宫中,妇人屄门锁死,屄卵交接处皮肉粘在一处,哪容得丝毫流出,但见妇人小腹渐渐鼓起,那怀正却一副干瘪模样,若不是头颅破开,定叫人以为是脱阳而死。

  毛大收起利刃,回到怀正那处,将此事略略说了,金氏只骇得面色煞白,说不出话来,赛金锁却是个见事分明的女子,略略思量片刻,唤毛大附耳过来,与他说了一番话,只听得他拍手叫好。

  毛大拎起那怀正,这厮心机虽毒,胆量却小,早已是如死狗般瘫软在地,浑身如窦筛般不住乱颤,毛大将这厮嘴巴撬开,强行灌了半碗米粥,药性一时不得发作,和尚只略略有些头晕,站立不稳,毛大不耐扶他,将他挟在肋下,潜去方丈禅室,方一进门,这厮见着屋内如此血腥模样,两眼一翻,竟是晕死过去,却省却了毛大许多麻烦。

  毛大将这厮衣物扒光,用破布蘸了些塌上的腌臜,拭在这厮卵儿上,取了个铜铸的油灯,在他秃头上重重一敲,登时头破血流,却也无碍性命,又将他摆在二人尸身旁,将那刀放在他手中。如此细细布置一番,又将门反锁好,自窗口跃出,又细细将窗台上些许泥污拭净,方才从容离去。

  赛金锁本就熟门熟路,一行人趁着夜色,自寺院后门离去,竟未曾惊动寺内僧人。待离开十数里,妇人方才松下口气,道:“不论他有否报讯,明州府暂且回不得,如今只得行一步算一步了。”一行人拣那山间小路,行路颇为艰辛,幸好驴车结实,毛大又力大,不觉行了一夜,眼见天色微亮,却见前头路旁有间客栈。

  且不说毛大一行,却说那怀正,第二日一早,前来服侍澄义的小沙弥刚一靠近门口,便闻得房中好大的血腥味道,当下骇得大叫,不一刻便聚来数十僧人。众人拍得半晌门,终不得方丈音讯,晓得不妙,便破门而入,见这般模样,皆愤恨大叫,将怀正泼水弄醒,哪容这厮分解,只道他与方丈争风斗殴,将方丈杀死。

  这帮僧人晓得此等丑事绝不可外泄,便将方丈报了个因急病圆寂归天,寺中生怕是什么疫病,便急急火化了。说来也是可笑,将那澄义尸身与村妇分开时,也颇是费了众僧一番气力,澄义那根死卵抽出妇人屄口之时,乍闻水声大作,众僧大惊,却见那妇人阴门中好似泉涌一般,射出数丈远,皆是昨夜泄入的精水,将几个和尚喷得一身腌臜,淅淅沥沥直淌了半炷香时分,弄得地上尽皆湿透,竟是无处落脚。

  待办完澄义后事,怀正却被一众和尚堵着口儿,用乱棍活活敲死,弃在后山之中,喂了野兽,赛金锁不忍杀他,他却仍是未得善终,也算是报应不爽了。

  (十四)

  (重口)

  江氏女奇技劝君饮,双娇娃贪淫乱雌雄;

  众淫妇争宠终乏力,王保儿梦中见仙子。

  那王保儿原是个甚么货色,堪比那十世色鬼投胎转世,虽已蓄了十数个娇滴滴的美艳妇人,终日偎香倚翠,尤觉不足,常是见着姿容俏美些的妇人,便按捺不住裆下那条物事,定要得之方肯罢休。

  常言道色字头上一把刀,任凭再是强横的好汉,过这巴刀阵时,也免不得带些伤,剐些肉。这厮匿踪十数年,安心居于这深山绿水之间,做那开黑店卖人肉的买卖,日子过得虽是逍遥快活,却哪得事事俱是遂心如意。

  暂且不提那毛大一家境遇,只说这厮前些日子,仗着酒兴肆意纵情,却弄出一番不尴不尬的事来,非但坏了一个绝色娇娃的性命,自身亦是受了一点薄惩。受此教训,这厮却也定心反省了一番,略略收敛了些心性。

  且说回到十数日前,王保儿依约与那姑嫂二人疗完伤,一番阴阳交欢,却因须得时时细心行运真气,丝毫不可懈怠,未得足了爽利。二妇自去歇息不提,他只挺着根粗卵,心中却有些讪讪,见时辰尚早,左右无事,便将众妇唤来一道厮混,开个无遮大会。一时群雌粥粥,莺声燕语,这厮左拥右抱,温香软玉之间,倒也是头一等的逍遥风流。

  他性喜饮酒,清赏了一会宴乐,忽以手拍额,叫道:“快活快活,这许多美人在前,秀色可餐,怎可无酒相佐,速取酒来。”

  那江氏袅袅娜娜走上前来,浅浅笑道:“爷打算怎么个饮法?可是要耍个稀奇,依着上回那法儿,还是讨个便利,取个寻常杯儿。”

  这厮笑道:“俺却忘了,那法儿却是真真有趣,自是用那稀奇法儿。”

  妇人笑道:“贱妾早已备好酒水呢。”行至这厮面前,分开腿儿,微微蹲下,身子后仰,却将阴门朝前腆着,恰恰凑到他口边。

  原来那江氏平日一门心思,要弄些新奇花样哄他欢心,数日前却终如了愿,又想出了个妙法儿,便是以自家胞宫为壶,肥头为口,纳美酒于其中,叫他含着妇人肥头吸吮其中酒水,堪称淫到了极处,却叫这厮心中欢喜得紧,颇赏了妇人好些头等的胭脂水粉。

  这江氏原也不曾想到这法儿,只是她既是独创那花心奏乐之法,平日须得常将胞宫胬至阴门口处,将肥头脱出屄孔儿,弯腰叠股,以肥头肉眼为萧孔,含于唇边习练吹奏之法。如此日久,习练得熟了,胞宫出入阴门竟如举手抬足般,颇是随心自如,不需她用手指抠入阴底捏拿拖曳,只须腹内稍稍使些气力,那女子胞便自腹内滑入阴腔,直至肥头便自从屄口冒出方止。

  却说妇人阴内有三处痒筋,阴户之外暂且不论,阴门口处那圈肉皮儿算是一处,阴门口内寸半算是一处,还有一处便是阴门最底处了,且那肥头更是妇人阴底的痒筋根子,寻常男女交媾之时,卵头稍稍蹭在上头些许,便可叫妇人四肢酥麻,浑身乱抖,直如欲仙欲死般快活。这江氏每日吹奏之时,肥头叫指头时时捏着,曳拿揉搓,远胜男子以卵头蹭刮,更何况上头那肉眼儿叫舌尖时时舔着,想那舌儿何其香软灵动,只略略挨在孔儿边上,却是分外酥痒难当,待到吹奏之时,檀口之内缓缓吐出香暖风儿,时疾时缓,灌入肥头孔内,如丝羽轻挠,更是叫人丢了魂儿般的快活。

  这妇人起初欲以此淫戏争宠,哄那王保儿欢心,却不料却从中颇得了些趣儿,便时常以此自娱,每奏一曲却也可小丢数次。这日,妇人勉力奏完一曲,却是按捺不住,小腹一紧,那胞宫砰然而动,猛抽数下,但听砰然一声,竟自屄口尽数翻吐而出,好似个红通通的肉梨儿一般,软软吊在阴门外头,妇人正值丢精快活之时,酥手尚虚握着胞宫,但见那肥头尤自夹在指间扭个不住,好似活物一般,肥头上那肉孔儿不住的翕张,冒出股股白汁儿,心中暗叫有趣,却蓦地想道:"此物这般可爱,何不试试可否将酒水吸入胞宫,做个酒壶儿,若是以胞宫为壶,肥头为口,劝官人用酒,定然有趣。"

  她想及此处,便去取了一碗清水,蹲下身子,将肥头浸入水中,用力将那女子胞一抽,竟吸入些许清水,妇人心中得意,力道稍一松懈,却听噗嗤一声,肥头松开,那胞宫中的水儿顿时尽数泄出,混杂着宫内丝丝淫浆,吐入碗内,将碗中清水尽数染浊。

  妇人啊呀轻叫一声,暗道:“却不曾想到我这胞宫内竟有许多腌臜物事,若是混在酒中,将琼浆弄成臊水,岂不坏事。”她端起碗儿,轻啜了一口,却觉这搀着妇人屄内淫汁的水儿竟是别有一番味道,虽说入口微咸,却也不坏,轻拂胸口,暗道:“我却是多心了,官人原本便最是喜食这妇人家的浆汁儿,我怎得糊涂了。”便放下心事,专心习练肥头吸水之法。

  这江氏天资聪颖,只试了数次便尽掌此中诀窍,只一吸便可将大半碗水儿吸入胞宫,再收紧肥头,将胞宫纳入阴门,将屄口锁住,除却小腹微微鼓起,竟与平日无异。妇人心中得意,当夜王保儿与众妇开那无遮大会之时,便当着众人之面,用肥头吸了一壶美酒,以胞宫为酒壶,上前劝饮,众人无不惊叹。

  王保儿见又是这妇人,抚掌大乐,江氏叉着腿儿,将阴门腆起,恰对在这厮口前,稍一运力,那粒胀鼓鼓,粉艳艳,娇滴滴,圆溜溜的肥头便缓缓自阴内滑出,推开阴门两旁肉皮,脱在屄外,一上一下晃荡溜溜,好不可爱。

  这厮笑道:“好个壶口儿,真真有趣得紧。”仰面张口,叼住她那粒肥头,用力一吸,竟一气鲸吞了半壶琼浆,他那毛口含着妇人肥头,胡须扎在妇人阴门四周,只是大力吸吮,妇人既痒且算,径自丢了一回,到得后来,却是酒水淫浆掺半,这厮更是欢喜,将妇人胞宫内里的淫汁吸得一滴不剩。

  王保儿一壶酒入肚,稍稍起了些酒兴,淫心亦起,自觉卵儿微动,随手扯过一个妇人,便要做那勾当,恰是那女尼玉清。这对女尼自被他掳来,早不知奸了多少次,再不复往日模样,却成了两个淫娃儿,终日淫媾无度,只求裆下能得片刻快活。她二人平日多是在寺中服侍和尚,却仍是脱不开那野惯的性子,前几日在和尚处耍得腻了,又与万缘拌嘴,生了一日闷气,便跑来他这处玩耍散心,也好与他箍箍那条黑卵儿。

  两个女尼见了江氏这等戏法,早已淫心大起,自在一旁扪乳抠牝,阴内水儿顺着牝口淌出,阴门四周黏涎不绝,一条膣道却是抽搐不已,正是虚牝以待,此刻得了机会,那玉清欢喜不已,翻身上马,一手探至裆下,扶住那根油黑肥粗的卵儿,卵头对正屄孔,屁股只稍稍一沉,那卵头便啵一声没入妇人阴内,却是毫不费力。她阴内稍得饱暖,大叫快活,猛然坐下,阴门唇皮竟贴到这厮卵根之处,将根尺半卵儿尽数吞入屄中,一颗肥头早被挑起在一旁,肚腹之上凸显无遗。这女尼稍稍缓过劲来,便夹着卵儿,上下颠套,神气非凡,恰似个骑马的女将军一般。

  王保儿但觉卵儿尽数没入了那道紧暖肉腔,极是酣美,这女娃阴户生得肥胖,膣道内里俱是堆堆肥嫩阴肉褶皱,层层叠叠挨在卵身,略一滑动,便似活物般裹在卵上收绞不已,这厮得了快活,索性发了性儿,将卵儿尽数发张开来,不一刻便粗逾儿臂,卵头更是甜瓜般大小,将玉清一张细嫩牝门撑得几欲裂开。这女尼只觉阴内既饱且胀,牝口绷紧欲裂,苦乐交间,却是分外一番滋味。她终究几日未曾做这事,只套弄了不及百抽,竟一时阴关不收,丢了身子。女娃儿大叫快活,俏面胀得粉红,紧闭双眸,檀口微张,口涎竟也淌了下来,滴在两只肥奶之上,白羊儿般的身子只是抖个不住,却再无气力桩套,柳腰一软,正待倒下,幸得阴门之中嵌了根铁硬的棒儿,好似插在腰腹之间,方才险险稳在这厮腰上,整个人儿却如迎风摆柳一般,左右摇晃不已。

  王保儿晓得这女娃丢得狠了,心中得意,大叫:“痛快,来酒来酒。”那江氏早已吸得满肚琼浆,只捏紧了屄口的肥头,侍在一旁,见他召唤,忙以阴相就,将肥头送入口中,松开约束,自让酒水喷入口中。这厮只是开怀痛饮,须臾便又是一壶入肚,但觉畅快无比,扶住玉清纤腰,笑道:“你这女娃终究不中用,且退下歇息。再换个人来与俺好生弄一回。”将她托起,卵头方才脱出阴门,却听好一声水响,玉清阴门大敞,阴肉翻出,孔内淅淅沥沥泻出许多白色浆水,却都是她自家泄出的阴浆,这女娃丢得四肢酸软,哪有气力揩拭阴户,只是躺在一旁,面带春意,自是歇息不提。

  那玉瑶见得了空儿,笑道:“诸位姐姐莫要跟我争,我只回来耍几日便要回去挨和尚驴卵肏哩,这回便让我快活快活,当是可怜可怜妹妹。”众妇人见她说得有趣,无不掩口而笑,却也无人和她相争。

  这女娃在一旁等得不耐,牝口早已成水乡泽国,泛滥一片。她一跃而上,分开两条长腿,骑在这厮腰间,俯身看那卵儿硬挺挺得正对着自家阴户,哪里还按捺得住,稍稍蹲下,一手分开阴户唇皮,扒开那个红通通的肉孔儿,将卵头对正屄口,在口子四周的嫩肉之上略略揉搓数下,又挤出些许水儿,深吸口气,便一气蹲了下来,竟丝毫不怕阴门被撑得疼痛。王保儿见她此般心急,有心戏耍,却是放开了管束,将卵儿胀得较前先更是粗了一圈,几至拳儿一般粗细,只道她要求饶,却不见这女娃丝毫停滞,径自坐下,卵儿将牝口两张肉皮儿扩撑至极薄的一道肉环儿,几至透明,死死绷在卵身之上。

  玉瑶一气吃入半根卵儿,骑在王保儿腰间上下桩套数下,方才轻轻吐了口气,笑道:“爷好是威武哩,险险将奴屄儿撕豁开,只是初时有些疼痛,里头塞满却好了,想那妇人生养之时也只是稍更阔一些罢,真真快活得要死了。”

  她见自家一张小小阴门,竟也将这等巨物吃入大半,心中得意,轻摆起那柳腰,绕着他那卵儿,竟扭了起来。她那屄儿本就不深,一条肉管儿扯到极处也只得八九分长,这厮卵儿却有尺半,吃入半截略多些便再不得入丝毫。若要尽根,除非将他卵头顶入胞宫,只是这女尼肥头虽极是圆硕,肉孔儿却极紧窄,勉力破宫亦无不可,却委实疼得紧。

  玉瑶只将肥头对在卵头上,肉孔儿抵着马眼儿,一身力道尽数压在王保儿卵头之上,将个鸡子大小的肉团儿压得扁若薄纸一般,看去只如淫妇骑着木驴儿一般,双腿却丝毫不曾费上气力,只把稳着身子,莫要歪倒下来,百十斤重的身子全凭这厮卵儿把持着,也亏得这厮卵子坚硬似铁,寻常汉子只这么来一下,那卵儿非被她生生折断怕是不可。这女娃自幼习练武艺,虽天生一对肥圆臀股,腰肢却是软韧无比,这番摇动起来,但见腰臀之上肉波粼粼,软玉乱颤,一身香软白肉真真叫人晃花了眼儿,两只肥嘟嘟,圆鼓鼓的胖大奶儿亦是带着上下乱舞,奶肉拍在胸口啪啪作响,好不动性。

  玉清玉瑶二女虽都是生了一对极肥的白胖奶儿,却也颇有些不同。那玉清的奶儿生的鼓鼓胀胀,两粒奶头小巧紧致,缀在乳球之上,高高吊起,两只奶儿皮肉紧实,摸捏起来既韧且滑,好似两只玉碗儿倒扣在胸口一般。那玉瑶却生了一对袋儿奶,虽说也颇为鼓胀,却更显绵软,奶头儿肥硕,奶根收得极细,好似两只圆溜溜的白肉团儿吊在胸口一般,两颗奶头大若红枣,奶晕却是不大,煞是可爱。

  此时这玉瑶颠股摇臀,爽利得浑身乱颤,只顾箍卵的快活,却不顾这癫狂模样,着实可笑,胸口两粒奶儿只被她带着上下乱晃,奶儿皮肉拍在胸口之上声响震天,啪啪之声恰与下体阴户口处交媾时的唧咕水响混织在一处,叫人听了好生动兴。

  玉瑶屄儿着实太紧,虽卵儿不得尽入,这厮却也被箍得颇是爽利,那一群淫妇更是凑趣,吹拉弹唱,更有几个胬出肥头,虽音律不齐,却也勉强能成个曲儿。这厮本就不通音律,只图听个热闹稀奇,只是不停价的叫好,不觉越发觉着口内干渴,不住唤那妇人上酒,可怜江氏丝毫不得歇息,来回跑个不休,与他连着上了四五回酒,这厮下嘴不知轻重,将她一粒娇嫩肥头竟是咬得红肿不堪,胞宫更是反复充盈,酸胀不已,竟无力收束,大半脱了出来,好似得了阴挺一般,凸在屄外许多,软趴趴吊着,一副可怜模样。妇人娇声讨饶,道是委实弄不得了,须歇息片刻,王保儿却正在兴头,道:“真叫恼人得紧!你这妇人怎得这般不中用,俺正吃得快活,谁能与她这般叫俺吃酒,今日重重有赏。”

  一众淫妇闻言欢喜不已,争先扒开阴户,奋力胬出肥头,意欲一试,只是此法看似简单,却哪有这般容易成事,个个相继败下阵来。想那陈年酒酿极是醇厚,辛辣无比,寻常妇人胞宫深藏腹中,终年不见天日,却是何等的娇嫩,众妇只把那肥头稍稍蘸得些酒浆,竟是如油煎火炙一般,只觉火辣辣的,刺痛无比,皆娇声呼痛,不敢再试。亦有几妇的胞宫平日叫这厮卵头通惯了的,颇是耐得住肏弄,虽放在酒水之中也不觉疼痛,但无奈未曾习练,阴内乏力,胞宫又是被卵头日通夜捣,弄得空阔松软,小腹反复抽得生疼,肥头却是吸不入丝毫酒浆。

  只得那柳氏与马月儿两个倒颇是有些天分。她二人趣味相投,最是交好,两个淫娃平日无事,便常在一道磨镜,日也磨,夜也磨,两张阴门却是磨成了朵糟烂肉花儿一般,即便平日里也是唇皮分开,孔口大敞着,也亏得这厮卵儿粗大,不曾计较,。

  她二人行事之时不似寻常妇人臀股交叠那般,却喜爱背对着背儿,各自趴伏在榻上,以那肥臀相就,二人阴阜较寻常妇人要生得既肥且凸,如此便可贴得极紧,两张阴门高高鼓出,恰恰对上。她二人阴门唇皮生得极是肥厚,左右又分得极开,两两相合之下,将那两个松阔屄孔儿对正,再运力将两扇唇皮间的蛤肉胬出,那极嫩的阴肉挤在一道,蹭刮起来,何其的爽利。及至得了趣,阴水浆汁汩汩而出,那四张唇皮贴的严丝合缝,不得宣泄之道,只尽数堵在在二人膣道之内,二妇一吸一胬,一个阴户收紧一个便往外胬,这般肆意玩耍,直弄得阴门之间噗噗水响,虽无硬物填入,却也是独一份的快活。

  到前些日,那江氏演习了肥头奏乐之法,极得王保儿欢心,这厮遂令众妇便跟着妇人习练,她二人本就最喜耍些稀奇法子,当真练得极是用心,不多时便也习得了胞宫外胬之法,堪堪可将肥头脱出少许,含在阴户唇皮之间。

  那柳氏见肥头吊在屄外数分,极似某物,心中灵光闪现,却想出一个极妙的戏法,对马月儿笑道:“你看我将肥头胬出屄外,却似何物?”

  马氏拍手道:“恰似你这阴门处生生长出了个卵头一般,只是怕它太软,不得趣。”伸手去捏,那肥头竟颇是柔韧,与男子卵儿半软之时极是相类,心中大喜,忙仰面倒在榻上,叉开腿儿,将阴门分开,道:“姐姐却是入来试试。”

  柳氏捏着肥头,将其塞入马月儿屄孔之中,来回浅抽慢送,架势竟与男女交合无异,二妇大呼有趣,原来那妇人肥头既滑且韧,较男子卵头更显软嫩,通入阴门之中,委实爽利得紧,只是略微短小了些,只得鸡子般大小,蹭刮不到阴内嫩肉,减了许多快活。

  不出数日,耍得多了,二人就胞宫反复胬出,那将胞宫系在腹内的筋儿自是扯得松了,柳氏一日不意间竟将整只胞宫尽数脱出屄外,叫阴内薄薄一层嫩肉裹着,直如条肉茄子般,这妇人淫得狠了,见了这般模样,竟丝毫不惧,只是捏紧胞宫根底处的软肉,将自家女子胞托在手中,递与马月儿看,且笑道:“大妙大妙!此物真真有趣,妹妹且细观,这肉茄儿与男子阳具何其相似,尺寸亦是相仿,只怕还要粗上些许哩。”

  那马月儿心中欢喜,笑道:“我亲亲的夫君,还不将这宝物弄进来,妾身须得细细品鉴一番。”就势躺在榻上,分开两条粉白的腿儿,拍开那道红艳艳的竖嘴儿,胬开穴孔,内力早已是一片粘涎,汩汩而出,只待那物填入其中。

  柳氏俯身相就,与她做了个老汉推车的架势,双手扶住胞宫,将肥头纳入马月儿阴门之中,缓缓往里送入,那胞宫前头细,后头粗,妇人阴门却是口紧内宽,两个对起来,则愈是往里塞入,阴门口处便愈是填得极满,及至胞宫整个塞入马氏屄中,竟是将阴门口儿微微撑开,马氏阴内嫩肉却也堆在胞宫四周,稍稍抽送数下,几处痒筋俱能蹭刮得到,二妇皆是大乐,直呼爽利,柳氏叹道:“今日方知男子行房时的滋味,亲亲妹妹好一张屄儿,箍得我这宝贝好生爽利,快将屄儿再缩一缩,让我细品一番其间的快活。”

  马月儿却是啐了一口,笑道:“你这物事,既软且细,须得用手扶着方能抽送,怎得爷那卵儿十一,我用力缩屄这般辛苦,可有甚么好处。”

  柳氏笑道:“你这泼妇好不讲理,爷那卵儿虽好,却要与众人分享,哪得我这妙物时时可用,你若要尝这滋味,却也将胞宫扯出来便是,我自让你肏个爽利。”二妇皆是嬉闹作一团,柳氏扶住胞宫,猛抽数下,马月儿吃痒,阴门口儿一阵乱收,她屄中嫩肉堆叠,极是肥美,紧紧箍住柳氏胞宫不放。柳氏只将自个儿当作男子般,一对肥白臀儿只是颠个不休,将胞宫好一阵乱抽,那马月儿吃不住肏,胞宫不觉脱到阴腔之内,肥头含在膣道中央,恰恰对在柳氏肥头之上,柳氏每抽一下,二人肥头便蹭在一处,那肥头生着痒筋,蹭刮之时,最是快活,只弄了数十抽,便酥麻难耐,柳氏大叫快活,胞宫乱抖了数下,竟大丢了起来,一时肥头孔儿之中淫浆如涌,恰似男子泄精一般,尽数灌在马月儿阴内。

  那马月儿将丢未丢之时,柳氏却已丢了,见她这般快活模样,大叫吃亏,佯怒道:“你且爽利了,我却未得足快活哩!须得让我肏还回来。”将柳氏掀翻,翻身而上,只是她胞宫一时不得脱出,情急之下,竟将五指撮紧,钻入屄孔,直往里捣,只片刻功夫,一只手儿便尽数掏入阴门之中,止余手腕在屄口处夹着,她将指头探到阴户最底处探摸,却是摸到一颗圆溜溜,滑腻腻的物事,尤在一颤一颤,晓得必是自己那粒肥头了,便捏住肥头根处,将心儿一横,死死夹住这肉球儿便往外扯曳,腹中亦是用力屏气,将胞宫往外胬出,须臾,竟将只肥肥嫩嫩的胞宫生生扯了出来。这小淫妇顾不得阴底生疼,只学着柳氏那模样,一手捏紧阴腔根底处连着胞宫的软肉,一手托住胞宫,直将这红通通,软绵绵,滑溜溜,娇滴滴的肉茄儿当做男子阳具一般,凑到柳氏阴门处便要往里塞。

  柳氏此时方才还过魂来,见她这般急切,忙将胞宫纳回阴门之中,分开腿儿,拍开阴户唇皮,将那道红通通的肉口儿扒得大开,嘻嘻笑道:“亲亲乖妹子,这便让你肏个爽利。”待得那物事尽数填入,竟猛力一缩阴门,将她胞宫根处勒得紧紧,内里尚积着些汁水,尽被自肥头挤出,嗤嗤作响,却尽数喷在柳氏阴内,那马月儿乍尝这等滋味,被箍得魂飞天外,直叫道:“乖乖不得了,真真快活死了,这便是男子行房之乐,好生爽利哩!”

  这马月儿初尝滋味,却也不比柳氏强出分毫,只稍稍抽送了百十下,便肥头酥痒难忍,胞宫一阵乱抽,亦是泄出十数股阴精。

  这般耍得久了,二妇便也无师自通,悟得了胞宫吐纳之法,可令胞宫收放自如,肥头亦可吸风吐气,只是她二人得了这等奇趣,却是每日争相要扮那男子,到得后来更是争闹不休,只得商议了个折中的法子,每回磨镜之时,二人以臀股相就,两张阴门相合,各将肥头推出至屄口,待两粒肥头对上,肉孔对在一处,便同时收紧胞宫,如此两个女子胞便自肥头处死死锁在一处,非用力撕扯不得分开。二人胞宫合在一处,作为阳具,一妇胬出,另一妇辄收入,吐纳交替,二人胞宫配合极是默契,那两只女子胞如活物一般,在屄内来回滑动,每百抽便吐纳交换,不晓得内里情形的,看她二人臀阴相抵,腰肢轻摆,只道是寻常妇人家磨镜,哪里晓得还有这般的快活。

  再说这王保儿此时已是稍稍有些酒意,且又来了兴致,越发觉着江氏这法子极是有趣,不住催促,众妇人哪个不想讨他欢心,当下皆是使足了气力,忙作一团,却少有人能如江氏这般,独独那柳氏与马月儿早已练就了这等奇门功夫,二人相视一笑,却是不慌不燥,腹中微微用力,胬出半只胞宫,那圆鼓鼓的肥头探在阴门之外,孔儿一张一歙,竟是嗤嗤有声。

  王保儿喜道:“妙极妙极,终有两个厉害的,今日定要好好赏你二人。”二人得了夸,心中得意,更是发力收宫,但听得嗤嗤水响,只片刻工夫,竟将满满一碗酒水尽数吸入胞宫,较之江氏竟也是毫不逊色。这厮大喜,当下将二妇唤至左右侍奉,就着二人的肥头开怀畅饮,好不惬意。

  这厮酒意上涌,有心卖弄,分出一丝真气送至膫子上,只片刻工夫,那卵儿更是涨发得厉害,龟棱横凸,青筋暴涨,内里更是热血贲涌,将膫身烧得滚热。那玉瑶终究随他时日尚浅,那张浅牝虽吃和尚巨卵开通,成了个大肚汉子,儿臂般粗细的阳物只作等闲,却也未曾受用过这般的手段。只觉屄中的物事竟越发滚热,几至不堪承受,小小一粒花芯贴在那卵头上,既麻且痛,阴内嫩肉更是好似裹在一根火热铁棒之上一般,阵阵滚热阳气自阴内透入肉中,散入五脏六腑,直叫人昏昏欲眠。

  玉瑶贪图快活,勉力又桩了百十下,终究受用不住,胞宫一阵紧似一阵,晓得要丢,只叫道:“真真快活杀了!”双目紧闭,银牙紧咬,腰肢乏力,几欲软倒,只靠两条手臂将身子勉力撑在榻上,两爿白生生的肥臀却是上下抖弄得飞快,阴门口的肉皮儿不住随着卵儿翻入吐出,只过得几息,但见这女娃啊呀大叫一声,身子僵直,阴门忽紧忽放,小肚子抖得如筛糠一般,却是大丢起来,她小小一只胞宫,竟喷出数十股阴津,只是阴门箍得极紧,水儿丝毫不得泄出,尽聚在阴内,泡得这厮卵儿清清凉凉,滑滑腻腻,好不爽利。

  玉瑶且败下阵,与那玉清躺在一旁做伴,却有几个妇人争抢而上,这厮笑道:“莫急莫急,俺这卵儿又飞不走。”趁着酒意将众妇排了个顺次,一人三百抽,江氏柳氏马氏三人却是不限,一时皆大欢喜,满室春意。

  如此快活了一个时辰,已是轮至江氏上阵,其余众妇少有撑完三百抽的,尽皆得足了快活,多者大丢四五次,少者也是丢了两三回,更有甚者,竟是脱了阴,将那胞宫挺出阴门,吊在裆下晃荡不已。只是厮早已饮得酒意上涌,失了分寸,卵儿失却了管束,灌足了真气,卵皮烧得滚热,好似烧火钳一般,众妇虽是享足了快活,阴门内外却也被烫得生疼,三三两两,或坐或卧,在一旁休憩,却尽皆叉着腿儿,敞开阴门,更有几个烫得狠了的,取了蒲扇,自往屄口里头呼呼扇风,情景极是不堪。

  王保儿见众人狼狈,大觉有趣,嘻笑不已,这厮撇见几个穴孔头等宽松的妇人仰卧于榻上,将阴门胬得大开,穴孔好似茶盅口儿一般,一歙一张,膣内情景纤毫毕现,心中一动,却想出一个妙法儿,忙使人取来几个如意圈儿,分与这几个大阴妇人,妇人晓得定有甚么稀奇戏法,嬉闹不已,将几个圈儿争抢一空。众淫妇各纳了三两个圈儿到屄中,她众人方才丢得阴肉松弛,却是毫不费气力便将阴门撑至碗口般大小,一个个敞着裆间的孔儿待他发话。

  王保儿笑道:“你等做不来酒壶,俺便罚你当一回酒瓮。”当下令众妇人卧在榻上,将腿儿抬至肩后,臀下垫个枕头,一个个阴门朝天腆着。众妇只觉此法颇是稀奇有趣,又觉阴门之中呼呼灌风,室内颇为暖热,阵阵暖意袭入,直刮得阴肉酥麻,自是嘻笑不已,闹作一团,好一阵方才各自摆正姿势。但见十余个红通通的肉孔儿或宽或窄,或深或浅,颇是晃眼。众妇屏息以待,却是起了性儿,一个个阴门翕张不已,几欲将那如意圈儿折断一般,阴底肥头却是摇头晃脑,抖个不住。早有仆妇抱来十坛佳酿,拍开泥封,对准各妇阴门,将酒水倒入,一时室内酒香四溢,水声汩汩不绝于耳,众妇或多或少,有那阴门极深的,竟灌了满满一坛,酒水尚未溢出阴门,阴门浅的亦是半坛有加。

  须臾,十坛酒水尽数灌入众妇这肉瓮儿之中,王保儿大乐,忙令江氏取酒,妇人正桩得快活,却不敢违令,只得站起身来,只听砰一声,那卵子脱出阴门,竟是带出好大一股白浆。她先前肥头被咂得红肿不堪,酸痛难耐,幸得这厮卵儿内的真气透入阴肉,交合之时得了那纯阳暖气的烘焐,竟是颇俱益处,只弄了盏茶功夫,却缓转许多,虽仍是有些酸疼,却也不足为碍。

  妇人稍稍歇息片刻,便屏息凝神,将胞宫缓缓胬出屄外,此番却是尽根而出,垂在裆间恰似个肉葫芦一般。江氏撇着腿儿,走至一个妇人之前,分开两条白腿,缓缓蹲下身来,将肥头对着那妇人阴门,送了入去,直至浸入酒中,便稍稍运力,但见那肉葫芦儿渐渐鼓起,须臾,竟似怀了胎孩一般,较之先前大了数倍,吊在裆下却是沉甸甸,晃悠悠,好不有趣。这江氏有些乏力,肥头却是收不住口儿,便用指儿将孔口捏紧,又将胞宫托回阴门之中,颇费了些功夫,方才将这肉葫芦儿纳入阴中,却尚余小半脱在屄外,将阴门唇皮绷得极紧。

  王保儿抚掌笑道:“好功夫,此回得力,只怕吸了不止一壶,速速过来与俺吃酒!”吮着江氏肥头竟一气饮尽,那柳氏马氏却也各自备好,小腹之中胀鼓鼓,尽是酒水,只待这厮招呼。三个妇人依次凑上来与这厮劝饮,他却是来者不拒,只盏茶功夫,竟已饮了两轮,再受用不住,酒意上涌,只觉头森森然,嘿然道:“俺且歇息片刻,你三人好生与俺箍箍卵儿。”仰面倒下,头方沾枕便鼾声大作,那根粗黑卵儿却是挺得铁硬,竖在腰间直如根铁槊般。

  三妇心中欢喜,依着方才的顺次,在这厮腰上百般舞弄,恨不用裆间竖嘴将这如意棒儿磨成根针儿方肯罢休。她三人快活不提,只苦了这些充作肉瓮儿的众妇,个个蜷着身子,腰腿酸痛不已,阴门亦是撑得生疼,只是不得他发话,却一个也不敢擅自起身,只是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说一些牢骚话儿聊以自慰。

  王保儿昏昏睡了半个时辰,梦中隐约见着一个仙子般模样的绝色女子,朝着自家暗送秋波,这厮大喜,涎着张脸儿只是追去,虽不见那妇人走动,却任凭怎般奔跑,偏就沾不得这美人半片衣角,这厮焦急万分,只见那妇人立在条深涧之前,挥舞云袖,朝着自家示意。这厮色心大作,将心一横,竟跃过深涧,正要将妇人搂入怀内之时,却听得狂风大作,身子晃晃悠悠,站立不稳,竟被风儿卷住,朝后一仰,坠了下去。

  王保儿大叫一声,醒转过来,却见个猥琐小厮扯着自己胳膊,正摇来摇去,却不正是那王力,但凡他前来报讯,必是来了上好肥羊,王保儿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道:“你这泼才,何事扰俺好梦。”

  却见这厮喜形于色,笑道:“爷,且莫要睡了,好买卖上门了。外头来了一个绝色妇人,担保对爷胃口,此时正在前堂用饭哩。”这王力虽生相丑陋,生性却最是稳重,也颇有些见识,他作出这般模样,那妇人定然是极美的。

  王保儿念及方才春梦,心中暗讶,口中却道:“甚么绝色妇人,叫你这般大惊小怪,待俺去瞧一瞧,若是不中意,小心狗头。”

  这王力随他十多年,最是忠心,与他随意惯了,只是涎着张丑脸,笑道:“小的别的功夫马马虎虎,看妇人的眼力却是得老爷亲传。”

  王保儿笑骂道:“你这厮真真讨打,且待俺起来。”却是连着打了几个哈欠,酒意稍散去了些,但觉卵儿陷在一个紧暖之处,不晓得被哪个妇人套在屄中,正卖力箍勒套弄,抬眼一看,却是那马月儿正骑在自己腰上做那浇蜡烛的女师傅,心中好笑,便令她起身,服侍自家更衣。

  这马月儿两爿肥白臀儿夹着根黑卵,一起一落,弄得极快活,且正是要丢精的关头,心中颇是不愿,却不敢违令,又重重桩套了数下,方才缓缓站起身来,真是千不依,百不愿,恨不将卵子夹断在阴门之中,过了半晌方才将卵头脱出牝口。她只觉阴内空空落落,一颗心儿好似吊在半空之中,浑身无处不是难受得紧,口中怨道:“甚么绝色,扒光衣服也只不过两只奶子一张屄,须好到哪里去,不若宰杀了食肉。”

  王保儿方才醒转,又不知方才那梦是吉是凶,正是头脑昏沉之间,见她口出怨言,恚道:“你这婆娘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你等若非相貌过人,又与那吊在窖中的肉脯何异,却早葬在俺腹中了,何以这般终日衣锦食肉,过得逍遥日子。若俺不贪美色,尔等则危矣!”众妇闻言皆骇然,却不敢多言。这马月儿终究年少,向来不惧他,心中少藏心思,听他这般说话,心中不豫,只胡乱与他揩拭了下卵儿,尤是不惮还嘴,怨道:“爷哪日厌倦了奴家,自可将奴拿去宰杀烹食便是,奴服侍爷这几年,只当做了一梦。”

  这厮心中着恼,将这妇人按在榻上,在两爿肥臀上重重责打,直将那白生生的肥嫩肉儿拍得山响,怒道:“真真讨打,俺却不是那喜新厌旧的,尔等既随了俺,但须记得好生服侍,叫俺快活了,自不虞性命,若是心存异志,自家要寻死,却莫要怪俺辣手。”

  这马月儿招他一顿责打,臀肉被扇得通红,听他这番斥骂,却丝毫不恼,笑忒嘻嘻,轻声娇喘,轻揉臀股,做出一副娇媚模样,腻上身来,与他细心着好下衣。王保儿笑骂道:“你这妮子偏生一副贱骨,须得重重打骂才得安生。”却终是心情稍畅,转身推门而出。

  王保儿随王力上到后院之中,稍整了下打扮,匿在前堂后头,依着他所指之处望去,却见一个绿衣妇人坐在桌前,正在用晚饭。这厮着实饮得过了头,虽小憩了半个时辰,却酒意未去,半倚着门边,眼前却是乱晃,好不易定睛细观,终是看清这女子模样,却叫他心中大震,原来这妇人竟有八分似那梦中仙子,他虽见多识广,但似这等美貌人物,却也不多久,一时竟看得痴了。

  那妇人带着个粗蠢丫头,还有个打扮粗陋的高壮汉子,看那模样好似主仆三人,许是出门在外,行事从简,却是不分尊卑,坐在一张桌上用饭。这妇人大约双十年华,一袭浅绿纹锦绣衫,头上斜斜挽了一个坠马髻,脸上只淡淡施了些脂粉,略略用了些珠钗饰物,却俱是头等的物事,且所用之处无不是恰到好处,添一分则显俗艳,减一分则显寒陋,这番打扮的功夫却远非寻常妇人所能及,若非青楼中的花魁,也定是哪家权贵养在深宅之中的。

  这厮一对牛眼睁得足有铜铃般大小,盯着这妇人不放,只见她一张瓜子脸儿,面色极是白皙粉嫩,仿若吹弹可破般,两道柳叶细眉淡扫,一双点漆水眸半睁,朱唇轻启间,隐约若见编贝皓齿,便是在用饭时,那模样也好看得紧。这妇人面上春意正浓,俏目含情,樱唇带意,额上微微有些香汗,脖颈之间更是红晕可见,王保儿整日混在妇人堆中,哪还不晓得其中奥妙,明白这妇人定是刚刚行完房事不久,心中暗叫可惜,又见妇人一双眸子只是盯着那仆役模样的汉子,波光流转,好一幅羞怯模样,满腔柔情蜜意尽数系于那汉子身上,王保儿便是离着数丈开外,却也看得满肚妒火,这厮心中发狠,暗骂道:“这等娇艳无双的牡丹花儿,却被这粗胚嚼了,真真可惜。”却丝毫不曾想想自家却是个何等模样。

  (十五)

  (内有秀色)

  美娇娃深院守空帏,恶奴才设计烝主母;

  因贪快活身陷虎穴,终守妇节烈女丧身

  这绿衣妇人叫作林奴儿,原本是当朝礼部刘侍郎的第十四房夫人,年前刘侍郎致仕,方才搬回明州州府,不知为何,竟只身带着个丫鬟和小厮途径此地。

  数年前,这林奴儿方至及笄之龄,便因她父母贪图财货,被嫁入进了刘府。这妇人正当青春年华,又生得极是貌美,却生生嫁与个年迈不堪,半截身子已然入土的老货,心中本就多有不甘,更何况这刘侍郎虽是年过七旬,却仍是嗜色如命,府中蓄养了十数个娇妻美妾,却都不是易善与的狠角色,一个个在旁虎视眈眈,为争宠夺艳,诸般下作手段竟是迭出不穷,她性子淡泊,不善争夺,却哪里应付得来这许多明枪暗箭,吃得数次暗亏,只是偏居内府一隅,却不敢去招惹甚么是非,时日一久,虽则寝貂裘,衣绫罗,却怎奈寒夜之孤寂,周遭之窥伺,真真是度日如年一般。

  她出阁之时年岁尚幼,本来不通男女之事,直至洞房花烛之夜,要行那周公之礼,方初尝其中滋味。这刘老儿虽则年迈,于此敦伦之道却极是精熟无比,又天生一条长卵,虽是细软了些,但见美人如玉,岂不动情,暗地里用了些丸药,竟是撑足了场面,梅开数度,疯足了一夜。

  那夜既入帐中,这林奴儿哪里懂得什么,只是身上新衣脱得精光,裸着好一个白羊般的身子,敞着羞人之处,随他肆意摆布。及至新瓜初破,林氏不觉轻声呼痛,但觉私处好似火烧一般辣痛,颇出了些血,心中惶恐,只低头一看,却见一根两指般粗的黑棒儿正通在自家小便处,也不知塞入去几何,只是下体之中皆是胀痛不已,妇人既恐且羞,不觉嘤嘤低泣,好一幅梨花带雨的可人模样,直叫那刘老儿看得兴致大起,一条卵儿竟是较上先前更显粗硬了些。

  但那刘老儿也算花丛中的老手,妇女里的班头,使出了些温存手段,见她婉转娇啼,不堪伐挞,也稍稍收敛,只将那条老卵塞在阴门里头,暂且按兵不动。这老儿伏在妇人身上,低头就着两只白玉碗般的胖大奶儿乱舔一气,又见她两只奶头鲜红欲滴,生得极是可爱,心中欢喜,张口含住奶头,不住吸吮,两只枯木般的手儿更是在那羊脂般的身子上头四处乱摸,妇人身上但凡阴私羞人之处一概不得脱免,便是粪门亦用指头抠入乱通了数下。

  妇人哪曾识过这般手段,一身白肉藏在衣内,紧紧裹了一十五年,除却沐浴之时,平日哪得触上半分,今日竟叫人这般随意亵玩,浑身被弄得无处不是麻痒交加,只觉大羞,紧闭双眸,俏面通红。刘老儿见妇人这般娇羞模样,心中得意,更是使出风流手段,口中那羞人的荤话儿说个不停,却叫妇人臊得脖颈之间粉艳一片,不多时,只觉妇人阴内生津,将卵儿泡的粘滑一片,便提起力道,将条老腰卖力舞弄起来,在妇人身上拱个不休,须臾,竟听得水响声起,好似猪儿拱食一般。

  这刘老儿虽是奋勇,终究年迈,裆下那物事哪及壮年时万一,自觉卵儿发胀,却终不过是软皮裹着条硬筋,细细长长,非软非硬,勉力可行那抽送提曳之事罢了。这条半废的物事,但凡经些人事的妇人,哪里得入眼,只是通在林奴儿这刚行开破的细嫩牝孔之中,却是恰到好处,粗一分则嫌涨痛,细一分则嫌空虚,硬一分则不堪刮蹭之苦,软一分则不得提曳之乐。这老儿卵身虽不得坚硬,却俱是皱软皮儿,刮在阴内嫩肉之上,力道轻柔,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直弄了顿饭功夫,这林奴儿捱过了初时疼痛,但觉阴门内酸酸痒痒,胀胀暖暖,似麻非麻,尿意频频涌来,好是难受,却又隐隐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活,只蹙着两道秀眉任他肏弄,又挨了数十抽,突觉小腹猛然一紧,肚内一物突突乱跳,热流迸出,上至百会,下至会阴,无处不是暖意融融,直叫人身子懒懒散散,却又提着心儿,说不出的快活。妇人从未受用过这般滋味,口中娇啼不断,手儿不觉按在两只胖奶之上,死死攥着,只是颤个不住,一张细嫩阴门,口儿四周尤带着初夜落红,却死死含住那条老卵,紧一阵,缓一阵,竟是歙张不已。刘老儿一条老卵叫那阴户夹住,好似个酥嫩手儿攥着揉搓一般,只数下便将他箍得再是按捺不住,粪门一紧,精关一松,卵头乱跳,憋足的老精直如泉涌,尽数浇在妇人阴内嫩肉之上。这妇人正丢得昏昏沉沉,却叫热精一烫,浑身直打了数个冷战,竟又丢了一回。

  若是从来不知此事,倒也罢了,但这林奴儿既尝到了男女之事的快活,那念头便一发而不可收,心中竟是无时无刻不在念想着,只盼能再沾些雨露。这刘老儿毕竟是年过七旬,肾虚体弱,一夜癫狂,在她牝内丢了数泡精水,竟亏空了身子,修养了数日才得回复些元气,却叫她遭了夫人好一顿责骂。莫说这刘老儿即便有心,却是乏力,且府中娇娃环伺,多少张填不满的阴门待他安抚,哪得看顾过来,更何况他久居京城上善之地,什么样的美人不曾见过,这林奴儿虽也算是绝色佳人,他却未觉有甚么特别之处,既已尝过了滋味,遂了心意,竟将她抛诸脑后,若非年节之时阖府欢聚,只怕都记不得有这么一个妾室。

  可怜这妇人日夜思盼,却只得独守空房,苦捱这枯夜冷枕。她见这高墙深院之内俱是奇石异草,雕栋绣阁之中摆满檀木家私,虽极显豪奢,却是清冷无比,又念及自家这番境地,只觉与那些精雕细作的贵重摆设一般无二,虽是锦衣玉食,心中却是孤寂悲苦,暗道自己大好的青春年华,竟要生生耗尽在这豪宅深院之中。

  一日,这林奴儿闲来无事,见天色尚早,便去后花园中赏花,一路姹紫嫣红,绿香柳翠,心中积郁稍解,待绕过一个路口,却见一个小厮拦在路上,非但不避让开,更是直直盯着自家,一副失魂模样。妇人大羞,却见这小厮生得唇红齿白,蜂腰猿臂,极是俊俏,心中不觉暗喜,脸面上却挂不下去,只做出一副不豫的模样,轻声喝道:“你这厮好生无理,岂不怕我告到管事处去,叫他揭你一层皮。”

  这小厮实是专责养花的仆役,叫做李安,因生得高大,长了张俊脸儿,又极擅说些哄妇人的甜蜜话儿,平日颇得府内丫头仆妇的欢心,混在妇人堆中,颇是如鱼得水般快活。他色胆包天,自诩潘安之貌,又兼敖曹之具,便是内宅主母,竟也勾搭了三两个,时常趁着刘老儿不在府内,便去私会。

  这李安早知林氏美貌,暗自垂涎,有心勾弄,却苦于妇人深居不出,无处下手。前些日,瞅准机会,竟将她贴身丫头弄了一回。这丫头生的粗眉细眼,黄脸阔口,虽不致丑陋不堪,却也沾不上标致二字。她早非完封,尝过男女之事的美处,只是相貌粗陋,除却几个不更世的仆童小厮,再是无人问津,每每只得以香烛略略杀些屄中之痒。

  这丫头见这众妇中的头尖人物竟能垂青自家小牝,真真喜得屁滚尿流,不知所以,偏却也学着主母,拿捏出一副娇羞不堪的矜持模样,真叫这厮看得心中寒毛直竖,直欲作呕,只是为图大计,咬紧牙关,捏着鼻子,只当吃些小亏罢了。

  孰料祸兮福之所依,这丫头相貌虽是不堪,但身子却生得极是肥白可人,胸口一对胖奶儿更是肥嘟嘟,白嫩嫩,握在掌中赏玩,真真叫人不忍释手。及至卵儿入巷,更觉爽利,阴门之内皆是肥嫩肉褶,将个孔儿堆得满满,抽送之时,无数肉芽儿刮蹭在卵身之上,真叫他心中大赞不已。他只忍着不看丫头那胖脸,却卖力大肆抽送了数千抽,将这丫头弄丢数次,方才松开精关,将一腔热精尽数灌在丫头屄中。

  事毕之后,这厮更与了丫头一些银钱,叫她去买零嘴,这丫头性子粗蠢,既是上下两张嘴儿都得了快活,对这厮更是言听计从,这日得知林氏要去花园赏花,便偷偷将其行踪告知与他,这李安便使了些银钱,将园中另一个仆役支开,早早待在园中,只等妇人前来。

  林氏虽是呵斥,这奴才脸皮只如城墙一般,哪里有害怕之意,只是嘻嘻一笑,眼儿直盯着妇人,却看得她面红耳赤,扭头便要离开。李安哪肯让她就这般就走,涎着脸儿,走上前去,竟拦住妇人,跪下道:“奶奶慢走,且听小的一言。”

  林奴儿赧道:“你有什么话儿便速速讲来,我却要走了。”

  这李安道:“小的只求奶奶救上一救。”

  妇人讶道:“你有何事,须得我来打救。”

  这厮面皮极厚,道:“自前几日见着奶奶这神仙般的人儿,小的便茶饭不思,心中日夜只是念着奶奶的模样,若不是今日能得一见,定不得活了,只求奶奶能让小的多看几眼,小的便是立时就死了也是甘心。”

  妇人大羞,心中怦怦然,却未生出半点恼意,她见这小厮姿容既好,神情亦佳,好一个俊秀少年郎,心中本就暗赞不已,虽听他说得不成体统,却别有一番诚意,心中更是欢喜,只捏着衣角,低声道:“我只是个寻常妇人家,却有甚么好看的。”

  这奴才最擅察言观色,见她一副娇怯模样,心中暗喜,晓得事成了一半,便膝行到她面前,扯着妇人裙儿,乞道:“今日若能亲奶奶芳泽,来世定当结草衔环以报奶奶恩德。”

  妇人心中大乱,想要挪步离开,可两只金莲却如铅铸般,竟抬不得分毫,只得垂着脸儿,却不作声,这厮晓得妇人定是允了,跳将起身,将妇人抱起,飞一般跑到花房后头,将她放在草垛之上,妇人以手掩面,道:“你速速弄完,便放我回去。”竟任他宽衣解带。

  林奴儿原本便是身姿丰润,自入了刘府,日日食的是鸡鸭鱼肉,燕窝鱼翅,这番滋养下,却更显丰腴,两只胖奶肥白浑圆,胀得鼓鼓,方才掀开衣襟,竟自滚了出来,直如两只肉球儿一般,吊在胸口乱抖。这李安看得两眼发直,直扑上去,一手攥着一只奶儿耍个不住,一手掀起裙子,也不知如何解开,只是乱拱一气,直如那未更事的童儿一般。

  林奴儿见他这般急迫却又笨拙不堪,忙乱之间竟不知其门而入,暗觉有趣,竟扑嗤一声掩口轻笑,一时媚眼如丝,人比花娇,竟叫这厮看得痴了。妇人心中怜惜,偏不知这番蠢拙模样却是这奴才扮出的,他生了一幅好皮囊,只需做出初试情事的可怜模样,妇人必生怜惜之意,便有一丝戒意也抛诸脑后,每每投怀送抱,任其轻薄。林奴儿竟也着了道,只当他还未曾尝过此事,乃是个雏儿,心中可怜这厮,却存了与他个便宜的念头,掩口浅笑道:“你这猢狲般模样,好不可笑。莫要急,且待我解了衣裳。”

  妇人轻解罗裙,褪下亵裤,也不顾羞耻,将那萋萋芳草尽数坦在这厮面前,但见这方寸之间,竟是绮丽无比,除却那高高耸起的阴阜上头略略生了些细软毛儿,其余各处竟是白生生光溜溜一片,那道肥肥白白,紧紧扎扎的鲜红缝儿夹得极紧,直如一线天般,阴缝之间约莫可见两片粉嫩唇皮,微微探出户外少许,真真叫人看得眼花耳热。

  这厮看得眼热,竟分开妇人双腿,埋首而入,但凡妇人,阴处必会有些腥臊异味,他却全然不顾,探出舌头,舔弄起那张极粉嫩的牝户来。妇人大惊,娇嗔不已,却又觉着那舌头温热肥软,在阴缝之间钻扭舔舐,自上及下,及至粪门,无处不至,当真爽利之极。

  她心道:“这等妇人家的腌臜物事,他竟用舌头来舔,必是真心待我了。”不觉心中感动,又被这厮催动了情欲,阴内生津,自屄孔汩汩而出,却被这李安一条舌儿,上下翻舞之间,直如狗儿舔食一般,呼哧呼哧数口吞下。

  妇人惊道:“这等龌龊东西,怎可入口?”

  这厮笑道:“奶奶身上出来的东西,怎可说是龌龊?只怕甚么琼浆玉液也及不上奶奶一滴口水哩。”却埋下头来,将舌头对正阴缝,拨开两片肥嫩唇皮,只一下便寻到正穴,竟钻了入去。

  林奴儿浅叫一声,但觉阴门口子被一滚热软物破开,生生打了数个寒颤,心神不由一荡,暗道:“这小冤家,怎的这般会弄,真真叫人快活死了。”那舌头钻入阴口数分方止,稍缓了缓,却是上舔下刮,来回抽送,直如一根小卵一般,却远较卵儿湿热灵活,只盏茶功夫,便将妇人弄得不知所以,只张着口儿,娇喘吁吁,阴内津液直如泉涌,顺着阴缝下沿直淌到粪门之上。

  这厮原本便极擅舔阴,任凭甚么贞洁烈妇,只消叫他这条三寸不烂之舌舔上片刻,必是春心荡漾,难以自抑,堪称阴门候舔的行家。这林奴儿哪里见识过这等手段,只片刻,便被弄得小丢数回,膣道抽搐不已,一条阴腔收得再无一丝缝儿,竟将这厮舌头生生挤出。

  妇人稍稍回过魂儿,抚胸叹道:“你这小冤家,方才叫我好生快活,不知哪里学来的这般手段,我却当你是雏儿,真是叫雁啄瞎了眼。”

  这厮只笑道:“小的见着奶奶,喜得连魂都没了,哪里还想得起甚么,只是觉得奶奶这处极是香甜肥美,真真叫人爱也爱煞了,便忍不住吃了几口,哪里用了手段。奶奶若是不喜,小的只好让小的弟兄来赔罪了。”却解开裤带,掏出一条黑黝黝、肥颤颤的粗长物事,托在手中,只是一跳一跳扭个不住,奉到妇人面前。

  林奴儿乍见此物,直惊得俏目圆睁,讶道:“阿弥陀佛,怎有这般粗长的东西?”她只见过刘老儿的卵儿,只当世间男子皆是如此,却不曾想到这小厮真真养了好一条肥卵,竟抵上那刘老儿数倍。但见这物粗若儿臂,长逾一尺,早已胀得铁硬,直挺挺竖在腰下,竟是紧紧贴在这厮肚皮之上,那卵头约莫鸭卵般大小,紫红圆鼓,蛙口清亮,早已冒出数滴粘涎,沿着卵身蜿蜒而下。

  这厮见妇人这般作态,心中自是得意非凡,扶着卵儿,将卵头抵在妇人穴孔之上,沿着竖缝在那肉沟之中上下蹭刮数下,笑道:“俺这便来服侍奶奶了。”

  妇人心中微微恐惧,户口却被他滚热卵头弄得既痒且酥,阴中止不住的往外淌汁儿,颤声道:“且入得轻些,只怕太粗,入不得进去哩。”

  这奴才得意忘形,竟道:“奶奶却是多虑了,妇人此物最是神奇,可大可小,可伸可缩,便是再粗再长的物事,也尽可放心入进去,常言道,长十分不如粗半厘,越是粗物,肏入去便越是爽利,小的这物事虽非头等,却也颇为可观,等会奶奶不知要何等的快活呢。”

  妇人听他此言,还不晓得着了道,先前将这厮错当作雏儿便也罢了,孰料他竟是花丛中的老手,对妇人这物事如此熟稔,却不知弄过多少妇人,心中微恼,但屄口已然叫他卵头迫得大开,虽有些胀痛,却快活得紧,心中欲火极是炽烈,便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轻叹道:“既然如此,那便入吧,只是动作须得轻缓些。”

  这厮得令,欢喜得紧,扶正卵头,缓缓送入妇人阴门,那卵头颇是肥硕,将阴口唇皮绷得紧紧,稍费了些气力,终是挤了入去,亏得屄口糊满阴津,卵头就着这粘滑浆汁,竟不曾扯得阴肉疼痛,妇人只觉阴门口儿被卵头塞得满满,却与刘老儿行房之时全然不似,更是爽利万分,不觉转嗔为喜,叫道:“且多入一些。”

  李安方肏入个卵头,只觉妇人阴门收得极紧,卵子入得极是艰难,较那未破身的女子亦是不差,心中快活,动了性儿,卵子更是胀发,将妇人阴户通成个盅儿口一般大小,两片肥嫩唇皮扯得极紧,几欲撕裂一般,涨得妇人只是不住轻声叫唤。他见妇人这般模样,大是得意,待妇人稍稍缓过魂儿,便抖擞起一根粗卵,使力往里捣入,毫不间歇,这妇人阴门倒是生得颇深,直入了大半,几欲至根,方才抵到最底处,卵头挨着肥头,却是说不出的爽利。

  妇人从未受用过这般长具,只觉阴内极深之处似有一物,叫他那卵头堪堪抵住,只稍稍一触,竟是如三伏天突坠冰窟一般,说不出的古怪滋味,不觉哎呀一声,生生打了个寒战,如坠云霄一般,腿儿酸软,头目森然,以手扶额,颤声道:“捅杀我也,捅杀我也,屄底儿定是叫你捅透了,你这卵儿怕不是捅入我腹内,戳到肠头了。”

  这厮笑道:“奶奶莫怕,我这卵儿虽是生得稍长了些,却也不敢捅穿奶奶宝贝,只是抵到最里处,唤作牝屋之处罢了,那圆物便是奶奶的肥头,此物乃是胞宫入口之处,若被卵头蹭到,最是快活不过,只是非极长的卵儿不得触及,寻常妇人却没有奶奶这般福分呢。”这厮心中得意,却是吹嘘了一番。

  林奴儿稍缓片刻,只觉阴内虽被撑得胀痛,却也足堪承受,且更有一番奇妙滋味,好似身子之中嵌入了一条既粗且热的柱子一般,直通至腹内,那肥头只消稍稍蹭到,便极是酸麻,说不出的快活,轻喘道:“你且慢些动动。”

  这李安亦是快活,当即卖弄起来,先是轻抽浅送了百十回,妇人阴内本就满是浆汁,虽腔管箍得极紧,来回抽送亦是毫无窒碍。林奴儿得了趣,但觉阴内被塞得满满,说不出的饱暖,几处痒筋更是被他卵头龟棱刮得极是快活,不一刻,竟又丢了身子,一时肥头乱抖,孔穴翕张,射出十数股浓白阴水,尽数浇在卵头之上,却叫这厮大叫快活,当下飞也似的将条粗卵抽将起来,妇人正丢得快活,被他猛抽一阵,阴内麻痒不堪,直弄得哀哀叫唤,几至人事不知。

  这厮要显手段,使出浑身解数,极是卖力,竟弄了一个时辰不得稍歇,丢了两回精,亦不肯稍稍抽出片刻,只在阴内塞着,待稍稍硬挺些,便又是抽得飞快,直弄得腰肢欲断,卵皮在屄中泡得惨白,将妇人肏得欲仙欲死,亲亲心肝儿唤得口干舌燥,直丢了十数次,胞宫酸胀不堪,实是再消受不住,方才叫他罢手。

  这林奴儿何曾得过这般快活,只觉世上之乐莫过于此,心中已是爱他得紧,将这厮直当成心肝肉儿一般,见他耕作疲累,头颈之间汗水淋漓,心中大起怜意,将香舌凑上,与这厮口对口做了个吕字,好一阵亲热。二人搂在一处,交颈叠股,耳鬓厮磨,甜蜜话儿说了不知凡几,直把这草垛儿当做棉褥锦被一般。

  这妇人既是按捺不住,亏了妇节,与这奴才做出这等丑事,心中便再无廉耻二字,寻着时机便要将这厮唤来快活,不论光天化日,或是三更半夜,尽皆不论,只觉一日都离不得这厮。

  这李安实是个薄情寡义,贪财好色的货,他仗着一副好皮囊,厮混在妇人堆中,几个奶奶都将他宠爱得紧,时常打赏许多银钱,心中自是得意,林奴儿虽生得美,手头却不甚宽裕,却叫他怎肯只守着她一人度日。

  这日妇人与刘老儿乞道:妾身久不曾见到爹娘,欲回乡省亲,望老爷恩准。那老儿不疑有他,自是允了,许她回家半月。

  妇人道:“妾身本籍所在离明州府不远,只数十里路,眼下太平时节,又皆是明渠大道,毋须多带人马,只带着个贴身丫头,轻车简从,回家侍奉数日便回。”

  平日里那些夫人回乡一趟,哪个不是三五辆车,六七十人,排场摆得十足,银两撒得直如流水一般,这妇人要与他省些银钱,老儿自无不允之理,

  林氏欢喜不已,只叫那丫头偷偷与李安知会一声,叫他告个假儿,同去快活数日。这厮平日无须点卯,只管种花养草,虽月例不多,但胜在清闲,他前几日在赌场厮混,许是沾了妇人裆下那物的晦气,手气极差,将那数年积蓄输得精光,正自懊恼,听得这话,本想推脱,却突生邪念,心道这妇人虽夹缠的紧,却也生得极美,不若趁此良机拐到邻县,卖到青楼里,定能得上大笔银钱。拿定了主意,当下央同伴与他应付数日,只道是方才得信,丧了婶娘,要去邻县奔丧。

  这厮出得府外便直奔城东,雇了辆半旧驴车,他与那车行众人皆是混得极熟,也不要车夫,自驾着车儿出了城门,在城外候着。不多时,却见妇人与那丫头远远行来,他心思颇细,搭着斗笠,将脸面遮得严实,只扮作个上前招揽买卖的车夫,将二人搭上,一路行去。

  这妇人旷了数日,此时乍脱牢笼,却是雀跃不已,心中欢喜得紧,行至半途,按捺不住,叫他寻了个无人的林子,将车儿停在个隐蔽角落,也不顾天光日明,丫头亦在身旁,搂着这厮,将喷香的口儿贴上,做起吕字来。二人亲嘴咂舌,两条舌儿绞缠,口中津液横流,好不快活,不觉情动,只将衣物胡乱褪下,裸着身子,搂作一团,一个捏着奶头耍弄,一个攥着卵儿不放,竟是欢乐无比。

  他二人只将这车儿当作闺房绣衾,光天化日之下做起生活来,一弄竟是两个时辰,妇人丢了四五回,尤是不足,只用两条白腿勾着这厮后腰,阴门死死夹着卵儿,不许他抽出些许,央着再弄上几回。妇人正是娇嗔不已,突觉小腹一抽,一股热流汩汩而出,伸手一抹,却是红霞已至,来了月水。

  这厮笑道:“并非小的不肯尽力,实是天意如此。”

  妇人将心一横,道:“我却不信甚么天意,你且只管弄来便是。”却唤那丫头弄了块厚布,折了几折,垫在下头。

  这厮心道:“俺却未曾弄过血屄,今日便尝尝滋味。”也不顾腌臜,竟抽送起来,一时水声大作,经血混着屄水四处横流,车内腥气四溢,好似杀了人一般。

  妇人毕竟正在行经,胞宫柔弱,只一炷香功夫,便大丢起来,胞宫抽搐不已,也不知出了多少血,一时头晕目眩,险险晕厥过去。这厮却正在紧要关头,喘着粗气,卵子胀得铁硬,只是抽得飞快,妇人叫道:“实实挨不得了,且停一停。”将腿儿环住这厮后腰,死死夹住,却不叫抽送。

  这厮叫苦道:“奶奶好不地道,这般叫人吊的不上不下,真真难受杀。”

  林奴儿稍缓过魂儿,笑道:“自有你的好处,上回听你道甚么三扁不如一圆,今日便允你耍一回旱道。”

  这奴才大喜,他垂涎妇人后庭许久,这妇人只是怕痛,且嫌腌臜,从来不允,今日不知怎的竟是许他弄一回屁眼,当下吐出几口唾沫,细细抹在妇人紧皱皱的屎眼上,尤怕不够,又抽出卵子,将那卵头上的粘涎血水亦弄在上面。

  妇人轻蹙蛾眉,紧闭双眸,道:“且弄得慢些,你这卵子好是骇人,莫要把我粪门扯豁了。”

  这厮倒也细心,只扶着卵头,轻轻抵在妇人粪门上不住揉搓,过得许久,妇人只觉后庭滚热,穴口微开,好似要大解一般,却突觉一个热烘烘,圆溜溜的物事顶了进来,原来磨了这半晌,粪门终叫这厮卵头顶开。妇人不觉丝毫疼痛,只是觉着粪门口儿胀得满满,竟也有些快活,不觉闷哼数声。

  这厮晓得妇人得趣,便扶着卵儿,缓缓送入,须臾,竟没根而入,卵头将那肠管撑得满满,那硬扎扎的屌毛刺在妇人粪门四周,却是奇痒无比,妇人受用不住,颤声央道:“且抽送几回,莫要抵着不动,叫人好生难受哩。”

  这奴才心中得意,扶着妇人柳腰,便弄将起来,妇人初始尚觉微微胀痛,不多时,竟是止余爽利,那阴腔与肠管只隔着薄薄一层肉皮,每回抽送,卵头龟棱竟是将那阴内嫩肉亦弄得极快活,及至最深处,卵头上方便是她那胞宫,只稍一用力,便可将胞宫挑起,凸在肚皮之上清晰可辨。只盏茶功夫,妇人被抽出了快活,卵儿将肠油带出粪门,只弄得嗤嗤作响,阴门却是一张一歙,两片肥嫩唇皮左右别着,敞着中间那道红通通的肉孔儿,红的经血,白的阴水,夹在一处,只是止不住的往外涌,尽数浇在卵身,染得通红。

  二人又做了个半时辰生活,皆丢了数次,得足了快活,将车内龌龊收拾清爽,抬头见天色渐暗,只怕要赶夜路,这奴才道:“小的听闻此处不远有个客栈,做得好鲜羊肉,不若今夜就宿在那处,也好多多欢乐。”三人竟直奔虎穴而来。

  却说他三人坐在一桌,妇人与这厮眉来眼去,好不快活,那王保儿远远望着,心中竟是愤恨,暗道:“今日定要将这美人儿收在胯下,好生弄上一弄。”他酒意上涌,色性大发,心痒难耐,苦苦捱到她三人用完晚饭,却见三人只要了一间上房,心道:“必是那淫奔的妇人,叫那下人拐了,这厮当真可恨,须留不得。”他只心中暗恨,却不想猜个正着。

  待三人方才宿下,这厮竟亲自动手,吹入迷眼,将她三人尽皆麻翻,入屋一看,那妇人已是罗裙半截,露着半片雪白的胸脯,这厮咕嘟一声,咽了口唾沫,抱着妇人,自去快活,那丫头二人,只交与小厮,拖入地窖之中料理。

  他及至出门,却扭头看了那李安一眼,心中暗讶,赞道:“这厮却生得好一幅俊秀模样,看身量也颇为魁梧,真真好皮囊。”却吩咐道将这厮细细拷问,若确是下人淫烝主母,便留他不得,若是别有隐情,便速来禀报。又看那丫头生得肥胖粗陋,笑道:“好块肥肉,且拿去耍耍,弄完便做成肉脯罢。”

  众人只低声哄笑,将这李安与丫头拖到地窖,先将这奴才泼醒,这厮混混醒转,却觉头森森然,眼前朦胧一片,数个人影晃来晃去,方才哼得数声,却叫那王力揪住衣襟,劈头两个耳光,直扇得眼冒金光,肝胆欲裂,大叫好汉饶命。

  这王力未料这厮虽好一幅昂藏男儿模样,却如此不堪,啐得一口唾沫,尽数唾在这厮脸上,道:“你这厮做得好买卖,如何拐卖主母事宜,速速一一道来。”

  这厮闻言,直如五雷轰顶一般,只道事败,面色竟是惨白,双腿止不住地瑟瑟乱颤,王力心思何等的精细,只一眼便知诳个正着,心中暗喜,却使出一把解耳尖刃,贴在他面上慢慢拖曳,冷笑不已,道:“你这泼才,我只数上三个数儿,若是不招,便将你脸上零碎一一卸下。”

  这厮骇极,颤声道:“好汉饶我。却都是那婆娘误我。”竟抖抖索索,将事情原委一一道来,却只说是那妇人贪淫,主动勾搭于他。他未曾说完,众人却嗅得一阵臊臭,无不掩鼻,低头一看,原来这厮竟骇得狠了,将一泡热尿尽数撒在裆中。待得这奴才说完,王力拿出纸笔,却叫他将这事写个具结,他也识得些字儿,便将先前所述写在纸上,又画了个押儿,心中稍安,只道是活罪或是不免,却也能得活路。

  这厮还未喘口大气儿,却见王力冷笑一声,白光一闪,胸口大痛,只惨呼一声,低头去看,但见把尺许长的尖刀正正插在自家心口,待要讨饶,却眼前一黑,当即毙命。众人将他衣物扒得精光,堆在一旁,只待造饭时拿去灶中焚烧。王力心细,怕是死得不透,又在要害处补了几刀,将首级割下,尸首弃入山谷不论。

  处置完那奴才,众人扭头再看那丫头,年约二八,相貌平平,只看那脸面却是蠢笨不堪,待褪去衣物,一众小厮却喜笑颜开,叫好不迭,但见这丫头生得细皮白肉,臀股丰隆,两只胖奶儿更是肥白鼓胀,扒开阴门一看,虽已非完封,却也极是紧窄。几个小厮瞧得性起,膫子挺的老高,那王力自有美艳娇娘收在房中,哪里看得上这等丫头,只与众人排了个次序,便拿着那张具结与老爷禀报去了。

  这丫头蠢若猪豕,睡得极死,叉着两条白胖腿儿,任人在阴中肆意抽送,直弄了半个时辰,换了七八条卵子,射入数十股浓精,肚皮微微凸起,阴门红肿不堪,精水汩汩而出,那孔儿敞得如盅子口般,再合不拢,亦是不觉,只躺在宰人登上,睡得酣美。

  这些恶汉得了快活,宰人直如割鸡,方在她屄中丢完精,却无一丝怜惜之意,只一刀便将这丫头头颈割断,可怜她稀里糊涂,便成了黄泉路上一缕冤魂,似她这等糊涂鬼,便是到了阎罗王前,也不知如何喊冤。

  这丫头头颈被一刀切断,只余些许皮肉相连,那小厮再补一刀,将她头颅割下,丢入杂物筐中,再自两只胖奶之间一刀攮入,往下用力一拉,直至阴阜,却将胸腹尽数剖开,其间花花绿绿,热气翻腾,俱是那五脏六腑。众人七手八脚,将脏腑掏出,止余心肝胞宫,阴户肥肠,又将手脚斩去,并着脏器皆弃入筐中不论。

  须知妇人身上淫具皮肉细嫩,滋味最是鲜美,有那手脚伶俐小厮执着把柳叶弯刀,贴着乳根儿,轻轻一旋,将两团肥胖奶儿自胸口取下,摆在一旁,又走到丫头裆前,将阴阜并着粪门划了个扁圈,又自腹上刀口探入腔内,将胞宫膣道细细捋出。这丫头被好一顿奸弄,胞宫内却是灌得满满,只稍一触碰,屄口竟是大张,精水汩汩而出,这小厮大觉有趣,拿住胞宫,重重一攥,但听得噗哧一声,一道白水自屄孔之中飞出,直喷出丈许,却溅在个汉子脸上,众人轰然大笑,谑闹不已。那小厮颇费了些气力,直捋出碗余白浆,方才挤尽,割断粪门后天的肠管,将丫头阴物放入水桶清洗。

  那丫头无头身子被当中一刀,分作两爿,那腔子之中的血水,只略略拾掇一番,内外抹上粗盐花椒,腌制成肉脯,晾在室中,似这般斩头去脚,剜阴割奶,腔子分作两爿的肥白身躯,已是挂得满满,直如那猪羊一般。只须切成片儿,细细烹制一番,哪个晓得口中是甚么肉儿。

  待将身子拾掇停当,尚余两只胖奶一张阴门摆在一旁,诸般妙物虽是鲜嫩味美,却形色与寻常肉食大异,绝不可示人,只用清水泡着,将血水浊物洗去,再用上等精盐香料细细腌制,备着自家享用。

  却说这王保儿将妇人抱入室中,心中欢喜,方进房中,便使人取来清水,撒在妇人面上,不一刻,这妇人嘤咛一声,昏昏醒转,方睁开秀目,却见个醉醺醺的髯面汉子坐在面前,直直盯着自家,不觉大骇,却叫出声来。

  这厮笑道:“小心肝儿莫要惊慌,只乖乖从了俺,定不误而性命。”

  妇人惊怒交加,道:“贼子敢尔,须知我家老爷是何人。”

  这厮大笑道:“俺管他是何人,便是皇帝老儿却又如何,你既入得此处,俺便是那天王老子,你只说从或不从,从了俺便叫你锦衣玉食,日日快活,若是不从,一刀宰掉了事。”

  妇人骇得花容失色,却是个极倔强的性子,心道:“我已失了一次妇节,若再从这贼人,岂非禽兽不如,今日死则死矣,却万万不可屈节从贼。”只紧紧闭着口儿,却不做声。

  王保儿不耐,却唤了几个妇人,道:“你等且劝上一劝。”自坐在一旁闭目养神。

  这林奴儿也是个性子极烈的,任凭那几个妇人花言巧语,直说的唇干舌燥,却稍不理会,王保儿等得心焦,以往掳来妇人,他只消关着,好酒好肉养着,再叫几个巧舌妇人日夜劝说,便是再烈性的,也熬不得数日,必是服服帖帖。只今日却不知怎的,心中极是焦躁,恨不得这妇人立时转变心意。

  正自恼怒,却见王力进来,忙道:“拷问得如何?却细细禀来。”

  这王力将方才那奴才所言一一细叙,却无一丝遗漏,王保儿闻言大喜,只笑道:“亲亲心肝儿,你那宝贝汉子如何待你,方才可曾听得清楚,似这等负心薄情的畜生,却念他何用,还不快快从了俺,定叫你快活。”

  他这番话不说则已,这一说,却是绝了妇人心意。林奴儿原本叫那几个妇人的如簧巧舌说的心烦意乱,稍稍有些动心,心道:“我已是败柳之身,只消叫他担保李郎平安无事,便是从了这贼人亦是无妨。”孰料她那李郎竟是如此龌龊,王立所言妇人却听得清清楚楚,字字俱如晴天霹雳,五雷轰顶一般,叫她心如乱麻,只闭着眸儿,两行清泪沿着面颊不住的往下淌。

  王保儿尚是心中得意,道:" 你这婆娘,既是与人淫奔,却险险叫他卖到青楼去做婊子,真真蠢笨,那奴才俺已替你料理干净,你却如何谢俺?" 这厮只觉好笑,只是大笑不已,却不料叫妇人重重啐在面上。

  林奴儿万念俱灰,只求速死,斥道:“你这恶贼,打得好算盘,今日死则死矣,要我屈节从尔,却是休想。”

  这厮大怒,道:“你也并非甚么贞洁烈妇,既是叫那奴才淫了,为何却不从俺?”

  妇人泣道:“我既已失节,叫人污了身子,却不可一错再错,你这恶贼只管动手便是。”

  王保儿怒极,他今日本就一腔酒意,又遭这妇人连声唾骂,真真恶向胆边生,

  笑道:“你要求一死,却哪得这般容易,俺今日定要叫你好看。”一把扯住妇人雪白的颈子,竟生生将她拎了起来,只两下便将衣物撕扯干净,露出个白羊儿般的身子。妇人叫他重重扼着颈子,虽是死志已定,却也吃痛,不住乱扭,口中呜呜不已。

  这厮冷笑道:“你这婆娘,且看俺的手段。”妇人俏面胀的通红,两眼翻白,直欲昏厥,他却松手,将她放下,道:“这番滋味可是受用?”

  好个烈妇,稍稍醒转,竟大声道:“好恶贼,好痛快,好手段。”

  王保儿乍听得这番话儿,真真气得三尸暴跳,叫道:“今日定留你不得!”使人将诸妇唤前来观刑,又取了麻绳,要绑缚妇人,这妇人也不挣扎,只任他动作,须臾,却被绑了个四马攒蹄的模样,两条肥白腿儿蜷在胸口,手腕却是与脚踝绑在一处,好似一只大虾球儿一般。

  妇人虽不知这厮要做什么,却也晓得不妙,她死志已坚,只笑道:“好威风,好手段。”

  王保儿正是暴怒时分,听她出言讥诮,更是哇哇大叫,嚷道:“你此时说得痛快,待会却看你求不求饶。”

  众妇人叫他唤入,见他这等暴虐,只是噤若寒蝉,心中惶恐,皆立在一旁,大气亦是不敢稍出。

  王保儿道:“今日便叫你识得俺那铁杵的厉害,看你能捱上几时”自取了段绳儿,自房顶挂钩绕下,一端打了个活套圈儿,另一端却自绕在手上。那妇人只是冷眼看他施为,却不做声。

  这厮执着活套,将妇人螓首套入那圈,这妇人虽是不惧,却也不愿这般就范,只是乱扭,却怎能拗过这厮,只稍用些气力,便将那活结圈儿套在妇人雪白的颈子上。

  妇人一对俏目睁得浑圆,只死死瞪着这厮,正待开口,这厮却将绳儿一拽,顿将妇人颈子勒紧,只得喑哑作响,却说不出话来。这厮稍稍用力,竟将妇人提将起来,只吊在半空挣命。

  这厮见妇人狼狈,心中快活,运起真气,将卵儿胀的铁硬,高高挑起,一手扶住妇人肥臀,将卵头就在阴门之上,这妇人正在行经,屄中血水淋漓,却将卵头染得通红。这厮将绳儿一松,妇人身子顿时坠下,屄口却叫他卵头迫开,一下入了半个卵头在屄中,这妇人哪曾入过这般巨物,只觉阴门直欲撕裂,奇痛难忍,喉中嗬嗬做声,直欲立时死去罢了。

  王保儿挺着卵儿,将妇人身子顶在半空,他卵儿粗大,妇人阴门窄小,只入得半个卵头,便再入不得分毫,这厮笑道:“这番滋味却是如何。”心中发狠,却扶着妇人柳腰,往下用力拖曳,妇人痛极,只不知挣扭,那阴门口儿却是越扩越开,只片刻,竟将他卵头尽数吞入。这厮得了爽利,更是用力上挑,须臾,卵儿塞入大半,卵头竟是顶到妇人肥头,妇人既痛且酥,好似鱼儿离水,吊在半空挣个不休,却不知她越是挣命,阴户套在卵上越是箍得这厮爽利。

  这厮得了快活,只提着绳儿,勒着妇人颈儿,将她忽提忽放,顶在卵上套弄不休,可怜妇人遭他这般蹂躏,真真悲愤欲死,每每被他提起身子,勒得将死未死之时,却被重重放下,阴内嫩肉叫卵儿搓得生疼,屄口几欲生生扯豁,肥头更被他铁硬卵头戳得红肿不堪,及至放下之时,整个身儿却只叫他卵儿挑起,妇人虽身子较小,却也近百十斤,竟全凭一张屄儿套在卵上,膣道生生扯得一尺余长,几欲撕裂,那胞宫更是顶得极是酸痛,几欲晕厥。

  也不知叫这厮弄了多久,妇人已然晕死数回,阴户之内血水淋漓,也不知是经血,还是叫他肏破了皮肉。这厮只顾弄得快活,丝毫不顾妇人死活,下下俱是下了死力,不多时,妇人阴中竟被捣得稀烂,血肉随他抽送不住翻带而出,将这厮腰间染得俱是通红,众妇见这般残忍,心中戚戚,皆不忍睹。

  可怜林奴儿横遭这般凌辱,终是受用不住,也不知何时,一缕香魂竟是袅袅西去,这厮只觉妇人阴内冰凉,方知她已然死去多时。他见这妇人就诛,心中却不得快活,亦不知为何,只觉极是窝囊不堪,又见这绝色佳人终是死不瞑目,竟也生出些许悲意,酒意上涌,头痛欲裂,不欲多想,只将妇人身子放下,抽出卵儿,正待歇息,却是大惊。

  他这六阳心经,最忌大怒大悲,他这日酗酒不提,更是数次大怒,及至攮毙林奴儿,心中乍悲,却乱了真气,只觉卵儿发麻,原本挺得极是坚挺,霎时便萎顿不堪,只片刻,竟是软绵绵,皱巴巴,沾满血水,好似条赤红蚕儿般,吊在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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