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足底生温
静室之内,烛火幽微。
青铜小炉中那一缕淡淡的雪魄冷香在温热的气息中缓缓飘散。窗外,问雪峰深夜刺骨的寒风呼啸吹打着窗棂,而在屋内那一尊雕花沉香木椅之前,气氛却陷入了一种近乎凝滞的死寂与压抑。
苏清璇端坐在木椅之上,那一袭素白的常服长袍垂落而下,将修长挺拔的身姿遮拢得严严实实。
唯独在那一双搁在紫檀木脚踏之上的玉足处,那一层薄如蝉翼的雪白罗袜已被轻轻褪去,露出了两只欺霜赛雪、晶莹剔透得宛如白玉雕琢而成的赤足。
莫枯正双膝跪倒在冰凉坚硬的青砖地面上。
他那一张干瘪焦黑、布满深沟皱纹的老脸紧紧贴着胸口,两只洗得通红发烫、粗糙如干枯老树皮般的大手,此刻正极其沉重、极尽小心地托握住了苏清璇那只冰凉微颤的右足脚底!
“呼……”
莫枯在心中暗暗咽了一口唾沫,强行压制住双臂因极度紧张而泛起的微弱颤抖。
他那两根粗壮结实、布满厚重老茧的大拇指,在半空中稍稍一顿,随后依照早年在凡间医馆学来的推拿手法,沉沉地朝着苏清璇足底正中央那一处微微凹陷的【涌泉大穴】用力按压了下去!
“唔……”
就在大拇指沉沉陷进足心皮肉的同一瞬间,端坐在木椅之上的苏清璇,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猛地剧烈一颤!
老茧粗糙而干硬,带着市井老奴温热发烫的体温与凡俗皮肉特有的粗砺摩擦感,如同一方沉重坚硬的顽石,毫无保留地狠狠碾压在了她足心最深、最敏感的穴位软肉之上!
痛!
一股酸胀到了骨髓深处的剧烈酸麻感,顺着足少阴肾经的脉络,如同决堤的潮水一般,轰然自脚底直冲尾椎!
然而,莫枯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滞。
为了将内里郁结数日的极寒死结彻底推开,莫枯两只大手的大拇指指腹并拢,以极沉稳、极有节奏的蛮力,在涌泉穴的方寸之间,开始重重地画着圆弧向下深层碾磨揉散!
随着指腹的反复旋转揉按,粗砺的老茧在柔嫩光滑的足心软肉上带起一阵阵细密而深刻的摩擦。
紧接着,莫枯那双宽大粗糙的手掌顺势向后滑移,以坚硬发硬的掌根与指节,顺着苏清璇那一道优美如弯月般的足弓内侧,一路沉重地向后推拿拿捏,沿着脚弓筋膜反复推挤到了那圆润白皙的足跟之处!
“嘎吱……咔嚓……”
坚硬的骨膜在重压之下发出极其细微的筋络舒展轻响。
随后,莫枯的大手再次移转至足背前端。
他那两根布满死皮的粗糙食指与大拇指,自大拇趾开始,小心翼翼地捏住苏清璇那一颗颗宛如初生白玉珍珠般圆润剔透的娇嫩足趾,一根接着一根,轻轻地揉捏、旋转拉伸!
在将五根足趾尽数舒展开来之后,莫枯的大拇指指端,重重地掐按在了大趾与二趾缝隙交界向上一寸处的【太冲大穴】之上!
“哈啊……嗯……”
一声极力压抑、却依然带着一丝微弱发颤的隐忍痛哼,自苏清璇那紧抿的朱唇缝隙间溢了出来!
端坐在雕花木椅上的苏清璇,整个人在这一瞬间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剧烈煎熬之中。
自八岁拜入问雪峰起,她便一直将自己视作一柄不染尘埃的冰冷神兵。在她的认知里,肉体皮囊不过是一具用来吐纳天地灵气、承载无上剑道的冰冷空壳,自幼高高在上,何曾受过半点凡俗下人的这般触碰?
然而此时此刻!
那双足脚底本就是人体周天经络之中神经与气血最为汇聚敏感的极阴之所。
在这双温热粗糙、满是老茧的大手毫不留情地反复揉按、推拿、拿捏之下——
一股股强烈的酸胀与生理本能的剧烈酥麻,顺着足少阴肾经与阴跷脉,疯狂地自脚底向上窜动,席卷了她整条修长挺拔的玉腿,一路直冲天灵盖!
在剧烈穴位刺激的反复冲刷之下,苏清璇那一双被莫枯握在掌心里的绝美玉足,五根圆润如白玉珍珠般的娇嫩脚趾,在极度的酸麻与神经刺激之下,本能地死死向内蜷缩紧绷了起来!
整条修长的玉腿紧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弯弓,双膝微颤,连带着身上那一袭素白的常服长袍都在微弱地颤动着!
羞耻!
一股排山倒海、足以将天地神魂彻底淹没的滔天羞耻与屈辱感,在苏清璇心头轰然炸裂!
【怎么会……怎么会这般难堪……】
苏清璇死死闭着那一双清澈幽深的凤眸,贝齿近乎将下唇咬破!
【我乃太玄天宗真传首席……是名震天下的通灵剑仙……】
【如今……竟然赤着双足,任由一个卑贱低微、肮脏邋遢的市井老奴……跪在我的脚边……捧着我的脚底……这般肆意揉按压揉……】
这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度羞耻与尊严受挫之感,如同一场炽热的烈火一般,瞬间烧红了苏清璇整张原本冷若冰霜的面庞!
原本白皙如初雪的面颊两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滚烫的羞愤潮红;
甚至连那一对精致白润的耳垂与修长如天鹅般的雪白脖颈,都在这极致的羞耻与难堪之下,彻底泛起了一层薄薄的通红!
她不是动了凡心,更没有半分世俗情欲。
这是纯粹的高傲自尊在遭受凡俗蝼蚁触碰时的剧烈羞愤与神魂震荡!
……
然而——
就在这股无边无际的滔天羞耻感,在苏清璇心头疯狂翻江倒海的同一刹那!
在苏清璇那紧闭双眸的识海最深处,天地异象轰然爆发!
“轰隆隆————!!”
至纯与至浊的相撞!
冰清玉洁的通灵剑体,与凡尘最卑微老奴大手的极致肉体摩擦!
在这场前所未有的剧烈羞耻与情绪风暴催化之下——
素璇真尊昔日在大殿之上所阐述的无上大道玄机,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激发到了极致!
【“至纯则至脆……情丝亦是道,杂念亦是火!去面对它,包容它,将它化作淬炼你无上剑心的天地薪柴!!”】
在神识的虚空之中,那一座原本坚固得令人绝望的“第七重道心屏障”,在这股剧烈羞耻与屈辱之火的疯狂焚烧之下,竟如同一张脆弱的薄纸一般,彻底化为乌有!
阻碍,荡然无存!
丹田气海之中,那一颗原本沉寂平稳的金色内丹,在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飞速旋转!
“嗡————!!”
璀璨夺目的幽蓝神光自金丹内部轰然绽放!
原本被瓶颈死死卡住的大圆满真元,在涌泉大穴被强行冲开的瞬间,化作了一股磅礴无匹的纯阳化生之气,如山崩海啸般自脚底涌泉倒灌而上,贯通十二正经,直冲泥丸宫!
功力……以一种惊心动魄、清晰可见的速度节节暴涨!
经脉在拓宽!
真气在蜕变!
金丹本源之中的灵力变得前所未有的凝练精纯,原本死寂冰冷的太阴气劲之中,真正诞生出了一丝属于元婴境界方能拥有的“阴极阳生、造化万物”的生机道韵!
【涨了……功力当真在以这般惊人的速度暴涨!!】
苏清璇在识海深处震撼得神魂战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仅仅是这短短数十个呼吸的足底推拿与羞耻煎熬,自己体内所增长的修为与真元积累,竟然比她在问雪峰顶闭门苦修整整三个月还要庞大、还要精纯!
这种肉体上遭受着极度屈辱与羞耻的折磨,神魂与修为却在享受着神圣突破的强烈反差,让苏清璇陷入了一种近乎窒息的巨大震撼与动荡之中!
……
“仙子……这只脚底的寒气郁结已然全数推开了,老奴……老奴这便换另一只脚。”
脚下传来了莫枯沙哑干涩、极力克制着颤抖的声音。
莫枯将苏清璇那只已然通体温热、散发着淡淡微光的右足轻轻放回脚踏之上,随后双手小心翼翼地探向了左侧。
他枯瘦发黑的大手捏住左足脚踝处那一层完好的雪白罗袜边沿,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向下褪去。
随着罗袜滑落,另一只同样晶莹剔透、毫无瑕疵的绝美玉足,再次落入了他那双温热粗糙的掌心之中。
跪在地上的莫枯死死低着头,但他的眼角余光,却在注视着上方那一幕令人心惊的景象——
那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神圣如九天神女的首席大师姐,此刻双眸紧闭,胸口起伏不定,原本冷艳如雪的面庞上布满了因极度羞愤而泛起的滚烫红晕,甚至连那一对精致的耳垂都红得发烫!
而握在自己掌心里的那一双玉足,更是因经络大穴的剧烈酸麻而微微蜷缩着脚趾,整个人紧绷得宛如拉满的弓弦!
莫枯不敢有半分逾越,深吸一口气,再次将那一双厚重的大拇指,沉沉压在了苏清璇左足的涌泉穴之上!
“仙子……老奴按压此处,这力道……可还使得?”
莫枯战战兢兢地问了一声。
“……嗯。”
苏清璇仰着修长白皙的雪颈,自滚烫的喉咙深处,极其艰难、极其冰冷地挤出了一声带着颤音的清冷鼻音。
两只宽大粗糙的大手在她的左足上再次展开了深层的推拿。
涌泉、太冲、太溪、昆仑……
大穴逐一被大力碾压揉散,体内的极寒死气在凡俗蛮力与羞耻震荡的双重冲击之下,彻底化作了温热的灵流,顺着双腿一路蔓延到了双肩与后背。
整整两刻钟的漫长推拿。
原本盘踞在苏清璇双足之中、乃至后颈大椎穴深处的所有冰冷滞涩,在这一刻彻底被涤荡一空!
整具身躯通体发热,四肢百骸轻快通畅到了极致,体内澎湃精纯的功力涨幅,更是达到了今夜的极限顶点!
……
感受到足底的经络已然彻底通畅,再继续按揉下去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加难堪的屈辱与羞耻之中。
苏清璇深吸了一口气,凭借着钢铁般的无上意志,强行将体内激荡的神魂与翻涌的羞耻感压了回去。
她缓缓睁开了那一双泛着凌厉凤芒的清澈眼眸。
目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跪伏着的老奴,清脆如泉水击石的嗓音在静室内响起,虽然依旧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气息微喘,却恢复了那股不容置疑的至高威严:
“够了。”
苏清璇收拢足尖,冷冷吐出两个字:
“停下吧。”
……
这声敕令落下的瞬间,地上的莫枯浑身一震,极为识相地立刻松开了双手,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开了两步!
他将干瘪佝偻的背脊深深弯曲在青砖地上,把脑袋死死埋在胸前,两只大手紧贴裤缝,战战兢兢地低声应道:
“是!老奴遵命!”
苏清璇端坐在木椅之上,没有去看地上的老汉,亦没有去看自己那一双尚且温热发红的赤足。
她强行平复着周身翻江倒海般的气血与那一抹尚未完全褪去的颊侧羞红,清冷的声音在屋内淡淡落下:
“退下吧,明日好生在后院当差。”
“是……老奴告退,谢仙子恩典!”
莫枯把腰弯得几乎与地面平行,倒退着脚步,轻手轻脚地退出了主卧大门,顺手将房门合拢。
……
“咔哒。”
门外的落锁声在夜色中散去。
静室内,烛光摇曳,万籁俱寂。
苏清璇独自一人坐在雕花木椅之上,低头看着那一双搁在紫檀木脚踏上、通体温热且隐隐散发着淡淡灵韵光华的绝美玉足。
体内,金丹璀璨,真元澎湃如江海。
神魂深处,那一层曾经困死了无数天骄的第七重无形坚冰,在今夜彻底被消融得毫无踪迹。
……
“咔哒。”
前院主卧的门扉彻底合拢,隔绝了屋内微弱温暖的烛光。
莫枯死死低着头,弓着那条干瘪佝偻的背脊,两只穿着破麻鞋的大脚在冰凉的青石板上踩得飞快,一溜烟穿过了前院的雕花月亮门,一路跌跌撞撞地狂奔回了后院那一间偏僻破旧的柴房之中。
“砰!!”
进门的刹那,莫枯反手一把将沉重的破木门死死关拢,甚至连门闩都手忙脚乱地扣得严严实实!
屋内漆黑如墨,没有半点光亮。
“呼……哈……呼……哈……”
背靠着冰凉刺骨的泥墙,莫枯整个人像是刚从滚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干瘪的皮肉因极度的亢奋与刺激而剧烈地抽搐战栗着!
胸膛像拉风箱一般剧烈起伏,粗重滚烫的喘息声在死寂狭窄的柴房里疯狂回荡!
【摸到了……老子这双烂手……当真摸到了那位天仙大美人的玉足啊!!】
狂喜与病态的贪婪在心底如火山般彻底喷涌爆发!
莫枯颤抖着抬起那一双刚刚在苏清璇足底反复揉捏推拿过的粗糙大手,在漆黑的虚空之中,死死凑到了自己的鼻尖之下。
“吸————!!”
莫枯深深地闭上那一双布满血丝的浑浊老眼,鼻翼近乎疯狂地耸动着,大口大口地贪婪吸吮着掌心与指缝深处残留的气息!
老茧之上,此刻正真真切切地残存着那一股独属于九天剑仙冰肌玉骨的极寒雪莲冷香,甚至还带着方才被推拿揉热之后那一抹淡淡的温润体息!
“香……太他娘的香了……”
莫枯整个人靠在墙根下,两只大手在自己的脸上、鼻端如痴如醉地反复蹭动嗅闻着,喉咙里发出极压抑、极粗浊的沙哑呢喃:
“仙子的玉足……那可是九天剑仙的玉足啊……滑得跟刚出水的白玉一样……连脚趾头都生得这般勾人……”
浓烈到极点的刺激瞬间烧毁了他脑海中仅存的理智!
莫枯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疯狂奔腾的邪火,一只手依旧死死捂在鼻尖前疯狂闻着掌心的仙香,而另一只满是老茧的枯瘦大手,已然毫无顾忌、迫不及待地狠狠探入了自己那条破烂单薄的裤裆之中!
在冰冷潮湿的柴草堆深处,莫枯靠在泥墙上,右手疯狂地做着那个下作至极的动作!
呼吸越来越急促!
动作越来越疯狂!
在神魂深处那片由他肆意妄为的阴暗幻象里,那位高高在上、冷艳不可一世的太玄天宗首席大师姐,此刻正赤着那一双欺霜赛雪、圆润剔透的绝美玉足,正带着那一抹羞愤难当的冰冷神情,在踩着他、在用那一双娇嫩无暇的足底……
“仙子……嗬……苏仙子……”
“踩着老奴……用你的玉足给老奴弄……老奴就是死在你脚底下也甘愿了啊……”
“真嫩啊……苏清璇……老奴好想你……好想你……”
极度污秽下作的疯魔呢喃在黑暗中翻滚,伴随着粗重如野兽般的喘息,老奴整个人彻底沦陷在了那场罪恶狂热的宣泄深渊之中,久久无法自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