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陈墨,今年23岁,是个标准的理工男,日常的生活简单又规律:在教室里全神贯注地听讲,于食堂中安静地用餐,在宿舍里埋头做着习题。这样的生活从大一一直持续到了大二,直到白诗瑶走进了我的世界。
诗瑶,那个有着一双灵动大眼睛的女孩,脸上总是洋溢着甜甜的笑容。她身高161cm,属于娇小甜美型。她是舞蹈系的学生,每次排练的时候,那小小的舞台就成了她的天地。我没有艺术方面的细胞,但是从她的身上,我懂得了什么叫做天分。一个很普通的动作,她和她的室友同学们同样做出来,感觉完全不同。为此引来了好多女孩羡慕嫉妒的声音。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我大二时的一次校园活动中,她的舞姿如同春天轻柔的微风,让我的心也跟着泛起了涟漪。
那是一场迎新晚会。我本来是被室友硬拽去的,坐在观众席最后几排,手里捧着杯快凉了的奶茶,百无聊赖地等着散场。节目一个接一个,嘈杂的音乐和晃眼的灯光让我昏昏欲睡。直到主持人报出舞蹈系的名字,我才懒懒地抬眼。
然后我就看见了诗瑶。
灯光暗下去,一束追光打在她身上。她穿着一条素白的纱裙,赤着脚站在舞台中央,像一株被风轻轻托起的芦苇。音乐响起的那一瞬,她整个人都变了——刚才还站在后台候场的那个普通女孩,忽然就成了整个舞台的呼吸和心跳。
她踮起脚尖,手臂缓缓抬起,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动作简单极了,可就是这样一个抬手,让我喉咙发紧。我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天分:同样的动作,别人做是模仿,她做,是灵魂从身体里溢出来。
那天晚上,我破天荒地没有提前离场。散场后,人流往外涌,我还坐在原地,脑子里全是她那双眼睛。
后来我才知道,她叫白诗瑶,舞蹈系大二,和我同级。
我追她的方式很笨,也很理工男。我不会写情书,不懂送花,甚至连搭讪都磕磕绊绊。我唯一会的,是用我自己的方式靠近她。
第一次正式说话,是在学校超市门口。她抱着一箱酸奶,箱子眼看要掉,我伸手帮她扶了一下。
"谢谢。"她抬头看我,眼睛弯弯的,笑得特别甜。
"不、不客气。"我耳根发烫,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那之后,我开始"偶遇"她。在食堂,我算准了时间,总能在她常坐的那片区域"碰巧"找到位置;在图书馆,我"恰好"坐在她斜对面,假装看书,实则余光全落在她身上。我的室友笑我,说我这个木头居然开了窍,可我的"追人"方式,也就是这么笨拙而执着。
真正让我们走近的,是一道高数题。
她在舞蹈系,文化课是她的软肋,尤其高数,压得她喘不过气。一次期中考试前,她在图书馆愁眉苦脸地对着习题发呆,我鼓起勇气坐过去,说:"这道题……我或许可以给你讲讲。"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把本子推过来:"真的吗?那太谢谢你了。"
那是我第一次离她那么近。近到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能看到她低头时垂下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从那以后,高数成了我们之间的桥梁。我讲题,她听,偶尔走神,用笔尖在草稿纸上画些我看不懂的小图案。我们约在图书馆、约在奶茶店、约在食堂,话题从高数,慢慢聊到了各自的专业、各自的过去、各自喜欢的电影和音乐。
我发现,舞台下的诗瑶,和舞台上一样迷人。她爱笑,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她话多,叽叽喳喳地说个没完,可每一句都带着点俏皮;她偶尔也会安静下来,托着下巴看我,看得我心跳漏拍。
在一起,是自然而然的事。
那个春天的傍晚,我们并肩走在学校的小路上,梧桐树刚抽出嫩叶。她突然停下,转过身来看我,眼睛亮晶晶的:"陈墨,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愣住了,脸腾地红起来,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一个字:"……嗯。"
她笑得更甜了,踮起脚,在我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然后转身就跑,跑出几步又回头冲我笑:"那我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吧?"
我站在原地,摸着脸颊上那一点湿热的触感,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那一天,我23岁,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心动是这样的滋味。
我们就这样在一起了。恋爱的日子像加了糖的温水,平淡又甜。我依旧规律地上课、做题、吃饭,只是身边多了一个她。她会在下课铃响时发消息问我在哪;会拉着我去看她排练,说是让我这个"没有艺术细胞"的人接受熏陶;会在我熬夜赶作业时,偷偷塞给我一盒她买的点心。
我们牵手、拥抱、接吻,一切都是那么自然,那么美好。
可我们始终没有越过那最后一步。倒不是谁刻意克制,只是学校的环境、宿舍的嘈杂、还有各自那份青涩的谨慎,让一切都停在了一个刚刚好的地方。
直到那个周末。
